《新耶路撒冷教义之圣经篇》第十四章 圣言是一切属灵知识的源头
第十四章 圣言是一切属灵知识的源头
114 没有圣言,无人能知道上帝、天国、地狱、死后生命,更不知道主
这是前面所有论述的自然结论,即:圣言本身就是神性真理(第1-4节);圣言是与天上天使相通的中介(第62-69节);圣言的每一细节中都有主与教会的婚姻,并由此有良善与真理的婚姻(第80-89节);教会的品质取决于对圣言的理解(第76-79节);圣言也存在于诸天中,天使的智慧由此而来(第70-75节);教会之外各族各民也藉着圣言得着属灵的光照(第104-113节)——此外还有许多。
由此可以得出结论:没有圣言,就没有人拥有属灵的聪明——即知道上帝、天国和地狱、死后生命;更完全不知道关于主、对祂的信仰和爱,因而不知道关于救赎——而拯救正是藉此而来的。主也对门徒说:“离了我,你们就不能做什么。”(约15:5)约翰也说:“人不能领受什么,除非是从天上赐给他的。”(约3:27)
115 但那些认定并坚固了“人没有圣言也能知道上帝存在、天国和地狱,以及圣言所教导的其他事”的人——他们即使口头上不否认,心里也削弱了圣言的权威和神圣。与这样的人不能从圣言辩论,只能从理性之光辩论,因为他们不信圣言,只信自己。
且从理性之光来查考,你会发现人里面有两种生命官能,称为理智和意志,理智服从于意志,而非意志服从于理智——理智只是教导和指明道路。再查考,你会发现人的意志就是他的自我,而这自我本身纯粹是邪恶,由此在理智中产生伪谬。既已发现这些,你就会看出,人凭自己只愿理解出于意志自我的东西,并且若非从别处得知,他也不能理解别的。
人出于意志的自我,只愿理解属于自己和世界的事;高于此的,在他看来都是昏暗的。例如,当他看见太阳、月亮和星辰时,若偶然思考它们的起源,除了认为它们是自己存在的,还能怎样想呢?那些从圣言知道万物由上帝创造的有学问的人,尚且承认自然,更何况那些完全不知圣言的人呢?
你以为古代的智者们——如亚里士多德、西塞罗、塞内加等人——写关于上帝和灵魂不灭的著作,是凭自己首先得知的吗?不是的,而是从别人那里——而那些人又是从那些从古圣言中首先得知这知识的人传下来的。自然神学的作者们也不是从自己得出这些结论,他们只是通过理性来证实从有圣言的教会所知的事;他们中有些人虽加以证实,却并不相信。
116 我曾看见那些在岛上出生的人,他们在世事上颇有理性,却对上帝一无所知。他们在灵界中显现如猿猴,过着与猿猴几乎无异的生活。但因为他们生而为人,因而有领受属灵生命的能力,所以由天使教导,藉着对主作为人的认识而得生命。
人凭自己是什么样子,从地狱中的人可以清楚看出——其中也有些主教和学者,他们甚至不愿听人提起上帝,因此也不能说出上帝的名。我见过他们,与他们说过话;我也曾与那些一听见有人谈论上帝就发怒、动怒的人交谈过。那么试想,那些从未听过上帝的人会怎样呢?何况有些听过上帝、写过上帝、传讲过上帝的人——其中许多是耶稣会士——尚且如此。他们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们的意志是邪恶的;而这邪恶的意志,如前所述,引导理智,除去其中从圣言而来的真理。
如果人凭自己能知道上帝存在和死后生命,为什么他不知道人死后仍是人呢?为什么他以为自己的灵魂或灵如同风或以太,在未与自己的尸体和骷髅结合之前,不能看见、不能听见、不能说话?那么,若将教义和敬拜单单建立在理性之光上,岂不成了人自己崇拜自己吗?正如历史上和今天那些从圣言知道唯独上帝当受敬拜的人所做的那样。从人自己出发的敬拜,不可能产生别的敬拜——连对太阳和月亮的敬拜也不可能。
117 从最古的时代起就有宗教,世上各处的人都知道上帝和死后生命的一些事——这不是出于他们自己,不是出于他们自己的聪明,而是出于那部古圣言(参第101-103节),后来又出于以色列人的圣言。宗教由此传到了印度及其岛屿;经埃及和埃塞俄比亚传到非洲各国;从亚细亚沿海地区传到希腊,又从希腊传到意大利。
但因为圣言只能通过代表性事物来写成——即世上那些与属天之事相对应、从而象征它们的事物——所以许多民族的宗教变成了偶像崇拜,在希腊变成了神话故事。他们使神圣的属性成为众多神明,又立一位至高者,称为Jove(“朱庇特”),很可能从Jehovah(“雅威”)而来。他们关于乐园、洪水、圣火、四个时代——从黄金时代到铁器时代——的知识,也是众所周知的。这四个时代在圣言中象征教会的四种状态(如但以理书2:31-35)。后来的伊斯兰教——它取代并消灭了许多先前的宗教——也是从旧约和新约圣言中取材的,这也是众所周知的。
118 最后我要说,那些将一切归于自己的聪明、对圣言很少或毫不看重的人,死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们先是像喝醉的人,然后像愚昧的人,最后变得麻木,坐在黑暗中。因此,当谨防这种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