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星球》第十四章 论星空深处所见的第五颗星球
第十四章 论星空深处所见的第五颗星球
168 我又被引领到另一颗星球,那颗星球是在我们这个太阳世界之外的宇宙中,这也是藉着几乎连续十二个时辰的状态变化成就的。同行的有出自我们地球的许多灵与天使,我在那路程或行程中与他们说话;我时而被斜向上带,时而被斜向下带,不断地向右方,这在来生中乃是向南方;只在两处看见灵,并在一处与他们说话。在那路程或行程中,得以观察主的天——为天使与灵所预备的——是何等广大;因为从那些无人居住之处得以断定,那天是如此广大,以致即使有万万颗星球,并且每一颗星球上有如同我们地球上那样多的人,仍永远有他们的居所,并且永不会被充满;这是我藉着与环绕我们地球并为它而有的天的范围相比较而断定的,那范围相对而言是如此之小,以致不及那无人居住之范围的万万分之一。
169 当出自那颗星球的天使灵进入视野时,他们招呼我们,问我们是谁、要什么;我们说是因旅行而来,被带到那里,并叫他们不要怕我们;因为他们恐怕我们是那些在关于神、信仰以及诸如此类的事上搅扰他们的人中的一些,为躲避那些人他们才迁到靠近自己星球的那一方,尽其所能逃避那些人。被问那些人用什么搅扰他们时,他们回答说是用三的观念,以及用神性中没有人性的观念,其实他们知道并感知神是一,并且是人。那时感知,那些搅扰他们、他们所逃避的人,是出自我们地球的;这也从这一点显明:出自我们地球的人在来生中如此四处游历,是由于他们在世上所养成的对旅行的爱好与愉悦;因为在别的星球上没有这样的旅行;后来确知,那些人乃是修道士,他们在我们地球上曾以归化外邦人为目的而游历;因此我们对他们说,他们逃避那些人乃是行得好的,因为那些人的意图不是教导,乃是获利并统治;他们先用种种方式力图抓住人心,随后却使人心臣服于自己如同奴仆。此外,他们也不容许自己关于神的观念被那样的人所搅扰,这也是行得好的。
【2】他们又说,那些人还用这样的话搅乱他们:说他们当有信仰并相信那些人所说的;但他们回答那些人说,他们不知道什么是信仰,或什么是相信,因为他们在自己里面感知事情就是如此;他们是出自主的属天国度的,在那里所有人都从内在的感知知道那些在我们这里称为信仰之事的真理;因为他们在从主而来的光照中;这与那些在属灵国度中的人不同。那颗星球的天使灵是出自属天国度的,也可从他们观念所从出的火焰状之物看出;因为在属天国度中有火焰状的光,在属灵国度中有灿烂的白光。凡出自属天国度的人,当论及真理时,所说的不过是“是,是”,或“不是,不是”,并且绝不辩论事情是否如此;这些人就是主所说的:“你们的话,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若再多说,就是出于那恶者。”(太5:37)因此那些灵说,他们不知道什么是有信仰或相信;他们把这事看为如同有人对同伴说——而那同伴亲眼看见房屋或树木——你当有信仰或相信那些是房屋和树木,其实他清楚地看见事情就是如此。出自主属天国度的人是这样的,这些天使灵也是这样的。
【3】我们对他们说,我们地球上很少有人有内在的感知,其原因是他们在少年时学习真理却不行那些真理;原来人有两种官能,称为理智与意志;那些只把真理接受到记忆中、并由此多少接到理智中、却不接到生命中——就是不接到意志中——的人,因为不能在从主而来的任何光照或内在视觉中,便说当相信或当有信仰,并且也辩论那些是否是真理;他们甚至不愿真理藉着某种内在视觉或藉着理智的某种光照被感知;他们如此说,因为真理在他们那里没有从天而来的光,而对那些没有从天而来的光而看见的人,伪谬能显现为真理,真理能显现为伪谬;因此那里许多人被如此的盲目所占据,以致即使人不行真理,或不照真理而活,他们仍说人能单靠信仰得救;仿佛人不是出于生命并照着生命才成为人,乃是出于知道那些属于信仰却无生命的事物才成为人。
【4】随后我们与他们谈及主、对主之爱、对邻之爱、以及重生;说爱主就是爱从他而来的诫命,也就是出于爱照着那些诫命而活;对邻之爱就是愿意良善,并由此向同胞、祖国、教会、主的国度行良善,不是为了自己被看见或得赏赐,乃是出于对良善的情感;论到重生,那些蒙主重生、并立刻把真理放入生命中的人,便进入对那些真理的内在感知;而那些先把真理接到记忆中、随后意愿并行那些真理的人,乃是在信仰中的人;因为他们出于信仰——那时称为良心——而行。他们说他们感知事情就是如此,因而也感知什么是信仰。我是藉着属灵的观念与他们说话的,藉着那些观念这类事物能在光中被呈现并领会。
170 我如今与之说话的这些灵,是出自他们星球的北方;随后我被引领到另外一些出自西方的灵那里;这些灵也想察看我是谁、是怎样的,立刻便说在我里面除了恶以外别无所有;他们以为如此便能使我不敢更近地前来;感知,他们对凡到来的人都首先这样说;但回答说,我很好地知道事情是如此,并且在他们里面同样除了恶以外别无所有,其原因是每一个人都生在恶中,因此凡从人、灵与天使如同从自己或自己的固有而来的,除了恶以外别无所有,因为在各人里面的一切良善都是从主而来的;由此他们感知到我是在真理中,便准许我与他们说话。那时他们向我显明他们关于人里面的恶、以及从主而来的良善的观念,就是这二者如何彼此分开;他们把一个放在另一个旁边,几乎如同毗连,却仍是分开的,却仿佛以不可言喻的方式被捆绑着,如此良善引导恶并约束它,使它不得任意而行,并且良善如此使恶转向它所愿意的,只是恶并不知道这一点;他们如此呈现良善对恶的统治,同时也呈现自由的状态。随后他们问主向出自我们地球的天使是如何显现的;我说他在太阳中显现为人,在那里被太阳般的火所环绕,从那火而来一切光是为天上的天使的,并且从那里发出的热是神性良善,从那里发出的光是神性真理,二者都是从神性之爱而来的,那神性之爱乃是环绕主在那太阳中显现的火;但那太阳只向天上的天使显现,而不向在下方的灵显现,因为那些灵比天上的天使更远离对爱之良善与信仰之真理的接受(参上文40节)。他们之所以问及主、以及他向出自我们地球的天使的显现,是准许他们的,因为那时主乐意在他们那里使自己临在,并把那些因恶灵而被搅乱的事物重新整理——他们曾抱怨那些事;我被引领到那里,也是为使我看见这些事。
171 那时看见一片暗云从高处向东方降下,在下降时渐渐显现为光明的并成了人的形式,终于成了火焰状的光辉,周围有同样颜色的小星;主如此使自己临在于我与之说话的那些灵那里。因着那临在,那里所有的灵便从四面八方聚集起来;当他们到来时,良善的与邪恶的便分开,良善的在右,邪恶的在左,并且立刻仿佛出于自己而如此;在右边的,照着良善的性质被排列,在左边的,照着他们当中邪恶的性质被排列;那些是良善的,被留下,使他们在自己中间形成属天的社群;邪恶的则被投入地狱。
【2】随后我看见那火焰状的光辉颇深地降入那里地的下层;那时它显现时而在偏向明亮的火焰色中,时而在偏向昏暗的明亮中,时而在昏暗中;天使告诉我说,那表象是照着那里地的下层居民对出自良善的真理、以及对出自邪恶的伪谬的接受而定的,绝不是那火焰状的光辉本身经历那样的种种变化;他们又说,那里地的下层既住着良善的人也住着邪恶的人,但被妥善地分开,为的是邪恶的人能藉着良善的人蒙主治理;他们补充说,良善的人按着更替被主从那里提升到天中,另一些人接续他们的位置,并如此不断地。在那下降中,良善的与邪恶的也同样被分开,一切事物都被整理归入秩序;因为邪恶的人曾藉着种种伎俩与狡计侵入良善之人的居所,并侵扰他们;那次察访便是为了这原因。
【3】那在下降时渐渐显现为光明并成了人的形式、随后成为火焰状光辉的云,乃是一个天使的社群,主在其中间。由此得知,福音书中论及最后审判时主所说的话——“他要带着天使,在天上的云中,有荣耀有权能而来”——所理解的是什么(太24:30;可13:26;路21:27)。
172 随后看见修道士的灵,就是上文所说在世上曾是游历的修道士或传教士的那些人,也看见出自那颗星球的一群灵,大多是恶的,那些修道士把他们拉到自己一边并诱惑了他们;这些人显现于那颗星球的东方,他们从那里赶走了那些迁到星球北边——上文所说——的良善之人;那一群连同他们的诱惑者被聚集为一,约有数千,并被分开;其中的恶人被投入地狱。也与一个修道士的灵说话,并问他在那里做什么;他说是为教导他们关于主;还教导什么?关于天与地狱;还教导什么?关于凡他所要说之事的信仰;还教导什么?关于赦罪并开关天的权柄。那时便察看他关于主、关于信仰的真理、关于赦罪、关于人的得救、以及关于天与地狱知道什么,结果发现他几乎一无所知,并且在这一切细节上处于昏暗与伪谬中;并且惟独盘踞在他里面的乃是获利与统治的欲望,那欲望是他在世上养成并由此带到这里的;因此告诉他说,因为他仍是出于那欲望游历到那里,又因为他在教义上是这样的,他便不能不从那颗星球的灵那里夺走天的光,并灌入地狱的黑暗,如此使地狱在他们那里作王,而不是主。此外他在诱惑上是狡诈的,但在属于天的事上是愚钝的;因为他是这样的,随后便被投入地狱。那颗星球的灵便如此从那些人得了释放。
173 那颗星球的灵另外也说,那些客旅——如所说,乃是修道士的灵——曾竭力劝说他们要在社群中一同生活,不要分开并独自生活;原来灵与天使的居住与同住,如同在世上一样;那些在世上聚集居住的人,在来生中也聚集居住,那些分开住在家室与家族中的人,在那里也分开居住;这些灵在他们的星球上为人时,是分开居住的,家与家,家族与家族,如此民族与民族,因此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在社群中一同居住;所以当告诉他们说,那些客旅如此劝说是为了要管辖或统治他们,并且若不如此便不能使他们臣服于自己并作奴仆时,他们回答说,他们全然不知道什么是管辖与统治;他们一想到管辖与统治的观念便逃避,这一点我从同行中留在后面的一个人看出:当我向他指给我所居住的城市时,他一看见便逃走了,不再被看见。
174 那时我与同在的天使谈及种种统治,说有两种统治,一种是对邻之爱的统治,另一种是自我之爱的统治;对邻之爱的统治是在那些分开住在家室、家族与民族中的人中间;而自我之爱的统治是在那些在社群中一同居住的人中间;在那些分开住在家室、家族与民族中的人中间,作统治的乃是那民族之父,在他之下是各家族之父,在这些之下是各家之父;那民族之父,是指家族从之而出、家室又从家族而出的那一位;但他们所有人都是出于爱而统治,如同父亲对子女的爱;他教导他们当如何生活,厚待他们,并尽其所能把自己所有的给他们;他心里从未想到要使那些人臣服于自己如同臣民或如同仆人,乃是爱他们如同儿子听从父亲那样听从他;又因为这爱在往下传时增长,这是人所共知的,所以那民族之父出于比亲生子女的父亲更内在的爱而行;天上的统治也是这样的,因为主的统治是这样的;原来他的统治是出于对全人类的神性之爱。至于自我之爱的统治——与对邻之爱的统治相反——是在人使自己疏远主时开始的;因为人在不爱不敬拜主的程度上,便爱并敬拜自己,在同样程度上也爱世界;那时为了安全的必要,各民族连同家族与家室便聚集为一,并在种种形式下订立政权;因为那爱增长到什么程度,各样的邪恶便增长到什么程度,如敌意、嫉妒、仇恨、报复、残忍、诡诈,反对一切抵挡他们的人;因为从固有——那些在自我之爱中的人所在其中的——所涌出的除了恶以外别无所有,原来人的固有除了恶以外别无所有,并且固有既是恶,便不接受从天而来的良善;因此自我之爱在作王时,乃是这一切邪恶的父;并且那爱也是这样的:缰绳一放松到什么程度,它便冲到那程度,最终每一个这样的人都想统治地上全世界的所有人,并想占有别人的一切财物;甚至这还不满足,还想统治整个天;从今日的巴比伦便可以看出这一点。这就是自我之爱的统治,对邻之爱的统治与之相差,正如天与地狱相差。但无论自我之爱的统治在社群中——或说在王国与帝国中——是怎样的,对邻之爱的统治在那些人当中仍是有的,就是在那些因对神的信仰与爱而有智慧的人当中,因为这些人爱邻舍;这些人在天上也是分开住在民族、家族与家室中,虽然是在社群中一同居住,却是照着属灵的亲缘——就是爱之良善与信仰之真理的亲缘——而住;关于此事,出于主的神性怜悯,将在别处述说。
175 随后我问那些灵关于他们所出之星球上的种种事;首先问他们的神性敬拜与启示;论到敬拜,他们说各民族连同他们的家族每三十日聚集到一处,听讲道;那时传道人从稍稍高出地面的讲台上教导他们那些引向生命之良善的神性真理。论到启示,他们说那是在清晨、在睡眠与清醒之间的中间状态中成就的,那时他们在尚未被身体感官与属世事物所打断的内在之光中;那时他们听见天上的天使谈论神性真理、以及照着那些真理而活;当他们进入清醒时,便有一位穿白衣的天使显现于床边,随后突然从他们眼中消失;他们由此知道,所听见的是从天而来的;神性的异象与非神性的异象便如此被分辨出来,因为在非神性的异象中天使并不显现;他们补充说,他们的传道人是以这样的方式得启示的,有时别人也是如此。
176 当被问及他们的房屋时,他们说那些房屋是低矮的,用木建造,有平坦的屋顶,周围有向下倾斜的边檐;前面住着丈夫与妻子,紧邻处住着子女,后面住着婢女与仆人。论到食物,他们说他们喝掺水的奶;那奶是从母牛来的,那些母牛有羊毛如同绵羊。论到他们的生活,他们说他们赤身行走,并且赤身在他们并不羞耻;又说他们的交谈是与家族之内的人进行的。
177 论及那颗星球的太阳,他们叙述说,那太阳向居民显现为火焰状的;他们的一年是二百日;一日等于我们时间的九个时辰;这是他们从我所感知的我们地球之日的长久而能断定的;再者,他们那里有永恒的春与夏,因此田野常开花,树木常结果;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们的一年如此之短,只等于我们一年七十五日的时间;而在年如此之短的地方,冬天没有寒冷停留,夏天也没有炎热,因此土地不断地如在春天。
178 论及那颗星球上的订婚与婚姻,他们述说:女儿到了适婚年龄时便被留在家中,不许外出,直到出嫁之日;那时她被带到某一婚配之屋,另外许多适婚的少女也被带到那里,并被安置在升高到身体中部的隔板后面,如此胸部与面容是显露的;那时少年人便到那里去,为自己挑选一位作妻子;当少年人看见某一与自己相合、心被她所吸引的女子时,便用手握住她;若她那时跟随,他便把她带到预备好的家中,她便成了他的妻子;因为他们从面容看出心是否相合,原来那里各人的面容乃是心的指标,毫不伪装,也不说谎。为使一切都得体地成就,毫无放荡,在那些少女处女身后坐着一位老年男子,旁边有一位老年妇女,加以看守。这样的地方有许多,少女被带到那里;也有定期,使少年人有挑选的机会;因为若他们在一处看不见与自己相合的少女,便到另一处去;若那时仍没有,便在下次再来。他们又说,丈夫只娶一个妻子,绝不娶多个,因为那是违背神性秩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