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耶路撒冷教义之主篇》第十章 圣灵是从主发出的神性
第十章 圣灵是从主发出的神性
46 圣灵是从主发出的神性，并且那神性就是主自己。
耶稣在马太福音中说：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教训他们遵守；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太28:18-20）
前面已经显明，那称为父的神性和那称为子的神性，在主里面是一。现在要显明的是，圣灵就是主自己。
【2】主之所以吩咐要“奉父、子、圣灵的名施洗”，是因为三一就在主里面。那称为父的神性，称为子的神性之人性，以及称为圣灵的神性之发出，都在祂里面。那称为父的和称为子的神性，是源头的神性；而称为圣灵的神性之发出，是藉以运作的神性。从主发出的神性并非别的，就是主自己——这一点将在论圣治、全能、全知、全在的小册子中说明，因这属于更深层的研究。
【3】三一在主里面，可以用天使的类比来说明：天使有灵魂和身体，也有发出之物；从天使发出的，就是他在自身之外的那个“他”。关于这发出之物，我们知道不少，但此处不宜详述。
【4】每一个仰望上帝的人，死后首先被天使教导：圣灵不是别的，就是主；并且“出去”和“发出”无非就是借着临在而光照和教导——这临在是按人对主的领受程度而定。因此，大多数人死后都脱去在世时所怀有的关于圣灵的观念，而接受“圣灵就是主通过天使和灵在人面前的临在”这一观念——人正是借此并照着这临在而得光照和教导。
【5】此外，在圣言中常同时提到两个神圣之名，有时三个，但它们原为一。如“雅威与上帝”、“雅威与以色列的圣者”、“雅威与雅各的大能者”，还有“上帝与羔羊”。因为它们是同一的，所以在别处也说“唯独雅威是上帝”、“唯独雅威是圣者”，祂就是“以色列的圣者”，“除祂以外再无别神”。又有以“羔羊”称上帝，或以“上帝”称羔羊的——这在启示录和先知书中皆可见到。
【6】主就是那独一者，父、子、圣灵所指的正是祂（太28:19）——这一点从前文和后文都可以看出：前一节中主说：“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后一节中主说：“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祂说的是唯独自己。祂说这话，是要让他们知道，三一在祂里面。
【7】为要知道圣灵并非又一位神，而是主自己，须先显明在圣言中“灵”指的是什么。“灵”的含义有：
一、人的生命——总体而言
二、人因状态而异的各种生命情感
三、重生之人的生命，即属灵生命
四、主自己的神性生命，即主自己
五、主生命中的智慧，即神性真理
六、雅威即主，借着众先知说话
47 一、人的生命——总体而言
“灵”指人的生命，从日常用语中可以看出。人死时，常说“断气”或“咽气”。因此，在此意义上，“灵”指呼吸的生命。“灵”这个词本身也源于呼吸；希伯来语中，“灵”与“风”是同一个词。人的生命有两个源头：一是心跳，二是肺的呼吸。通过肺呼吸而来的生命，在“灵”的意义上被理解，也常被称为“灵魂”。这呼吸的生命与人的思想（即理智）密切相连；而心跳的生命则与人的情感（即意志）密切相连——这一点将在适当的地方讨论。
在圣言中，“灵”指人的生命，从以下经文可以看出：你收回他们的气，他们就死亡，归于尘土。（诗104:29）他想到他们不过是血气，是一阵去而不返的风。（诗78:39）他的气一断，就归回尘土。（诗146:4）希西家哀叹自己生命的灵将尽。（赛38:16）雅各的灵苏醒过来了。（创45:27）偶像……本是虚假的，其中并无气息。（耶51:17）主雅威对这些骸骨如此说：我必使气息进入你们里面，你们就要活了。……主雅威说：气息啊，要从四方而来，吹在这些被杀的人身上，使他们活了。……气息就进入骸骨，骸骨便活了。（结37:5-6，9-10）耶稣拉着女儿的手，她的灵魂便回来，她就立刻起来了。（路8:54-55）
48 二、人因状态而异的各种生命情感
因人的生命随其状态而异，故“灵”指人里面各种不同的生命情感，包括：
（一）智慧的生命：
比撒列被智慧的灵、聪明的灵和知识的灵充满。（出31:3）凡心中有智慧的，就是我用智慧的灵所充满的。（出28:3）约书亚……被智慧的灵充满。（申34:9）尼布甲尼撒论到但以理说：他里头有圣神的灵。……王后也说：他里头有美好的灵性，又有知识、聪明、智慧。（但4:8；5:12）心中（灵里）迷糊的必得明白。（赛29:24）
（二）生命的激发：
耶和华激动玛代诸王的心（灵）。（耶51:11）耶和华激动犹大省长撒拉铁的儿子所罗巴伯的心（灵），和约撒答的儿子大祭司约书亚的心（灵），并剩下之百姓的心（灵）。（该1:14）我要使灵进入他（亚述王）里面，他要听见风声，就归回本地。（赛37:7）耶和华使西宏的心（灵）刚硬。（申2:30）你们说“我们要像外邦人……”，这心意（灵）断不能成就。（结20:32）
（三）生命的自由：
先知所见的四个活物（即基路伯），灵往哪里去，它们就往那里去。（结1:12，20）
（四）生命中的惧怕、痛苦与忿怒：
使一切心消化，使一切手发软，使一切灵消沉。（结21:7）我的灵在我里面发昏，我的心在我里面惊惶。（诗142:3）我的灵在我里面发昏。（诗143:4）我但以理见了这异象，心中甚是愁烦，我的灵在我里面发昏。（但7:15）法老的灵心里不安。（创41:8）尼布甲尼撒说：我的灵心里烦乱。（但2:3）我心中愁烦，灵里忿怒。（结3:14）
（五）各种邪恶情感的生命：
凡心里（灵里）没有诡诈的。（诗32:2）耶和华在其中搀杂歪曲的灵。（赛19:14）愚顽先知……随从自己的灵。（结13:3）愚昧的先知，人的灵狂妄。（何9:7）当谨守你们的灵，不可诡诈。（玛2:16）淫乱的灵使他们走迷。（何4:12）淫乱的灵在他们里面。（何5:4）疑恨的灵临到他。（民5:14）一个心口不一的人。（弥2:11）这世代……心（灵）不坚固。（诗78:8）耶和华将沉睡的灵浇灌他们。（赛29:10）你们要怀的是糠秕，要生的是碎秸；你们的气就是吞灭自己的火。（赛33:11）
（六）地狱的生命：
我必使污秽的灵从地上除灭。（亚13:2）污鬼（污灵）离了人身，就在无水之地过来过去，……便去另带了七个比自己更恶的鬼（灵）来，都进去住在那里。（太12:43-45）巴比伦……成了污秽之灵的巢穴。（启18:2）
（七）此外还有那些折磨人的地狱之灵（太8:16；10:1；可1:23-27；9:17-29；路4:33，36；6:17-18；7:21；8:2，29；9:39，42；10:24-26；13:11；启13:15；16:13-14）。
49 三、重生之人的生命，即属灵生命
“灵”指重生之人的生命，即所谓的属灵生命，例如经上说：
耶稣说：人若不是从水和（圣）灵生的，就不能进上帝的国。（约3:5）我必赐给你们一个新心，将新灵放在你们里面。……我必将我的灵放在你们里面，使你们顺从我的律例，谨守遵行我的典章。（结36:26-27）使他们有合一的心，也将新灵放在他们里面。（结11:19）上帝啊，求你为我造清洁的心，使我里面重新有正直的灵。……求你使我仍得救恩之乐，赐我乐意的灵扶持我。（诗51:10，12）你们要将所犯的一切罪过尽行抛弃，自做一个新心和新灵。以色列家啊，你们何必死亡呢？（结18:31）你发出你的灵，他们便受造；你使地面更换为新。（诗104:30）时候将到，如今就是了，那真正拜父的，要用心灵和诚实拜他。（约4:23）创造诸天，铺张穹苍，将地和地所出的一并铺开，赐气息给地上的众人，又赐灵性给行在其上之人的上帝雅威如此说。（赛42:5）铺张诸天、建立地基、造人里面之灵的雅威说。（亚12:1）夜间我心中羡慕你，我里面的灵切切寻求你。（赛26:9）到那日，……耶和华必作……判断之灵。（赛28:5-6）我灵以上帝我的救主为乐。（路1:47）往北方去的，已在北方安慰我的心（灵）。（亚6:8）我将我的灵魂交在你手里，耶和华诚实的上帝啊，你救赎了我。（诗31:5）虽然上帝有灵的余力能造多人。（玛2:15）过了这三天半，有生气从上帝那里进入他们里面，他们就站起来。（启11:11）那创山、造风、将心意指示人的，是耶和华万军之上帝。（摩4:13）愿万人之灵的上帝，立一个人治理会众。（民27:16；参民16:22）我必将那施恩叫人恳求的灵，浇灌大卫家和耶路撒冷的居民。（亚12:10）等到（圣）灵从上浇灌我们。（赛32:15）我要将水浇灌口渴的人，将河浇灌干旱之地；我要将我的灵浇灌你的后裔。（赛44:3）我要将我的灵浇灌凡有血气的。……在那些日子，我要将我的灵浇灌我的仆人和使女。（珥2:28-29）“浇灌灵”就是重生；“赐新心和新灵”也是如此。
【2】“灵”指谦卑之人的属灵生命，经上说：
我住在至高至圣的所在，也与心灵痛悔谦卑的人同居；要使谦卑人的灵苏醒，也使痛悔人的心苏醒。（赛57:15）上帝所要的祭就是忧伤的灵；上帝啊，忧伤痛悔的心，你必不轻看。（诗51:17）赐华冠与锡安悲哀的人，代替灰尘；喜乐油代替悲哀；赞美衣代替忧伤之灵。（赛61:3）被弃的妇人……心中（灵里）忧伤。（赛54:6）虚心（灵里贫穷）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太5:3）
50 四、主自己的神性生命，即主自己
当“灵”论到主时，指祂自己的神性生命，也就是主自己，从以下经文可以看出：
父所差来的，就说上帝的话；因为上帝赐（圣）灵给他是没有限量的。父爱子，已将万有交在他手里。（约3:34-35）从耶西的本必发一条，从他根生的枝子必结果实。……耶和华的灵必住在他身上，就是使他有智慧和聪明的灵，谋略和能力的灵，知识和敬畏耶和华的灵。（赛11:1-2）我已将我的灵赐给他，他必将公理传给外邦。（赛42:1）仇敌好像急流的河水冲来，是耶和华之气所驱逐的。必有一位救赎主来到锡安。（赛59:19-20）主耶和华的灵在我身上，因为耶和华用膏膏我，叫我传好信息给谦卑的人。（赛61:1；路4:18）耶稣心中（灵里）知道他们心里这样议论。（可2:8）耶稣被圣灵感动就欢乐。（路10:21）耶稣说了这话，心里（灵里）忧愁。（约13:21）耶稣心里（灵里）深深地叹息。（可8:12）
【2】“灵”指雅威自己或主自己：
上帝是个灵。（约4:24）谁曾测度耶和华的心（灵），或作他的谋士指教他呢？（赛40:13；亚4:6）耶和华的灵使他们得安息，仿佛牲畜下到山谷。（赛63:14）我往哪里去躲避你的灵？我往哪里逃躲避你的面？（诗139:7）万军之耶和华说：不是倚靠势力，不是倚靠才能，乃是倚靠我的灵方能成事。（亚4:6）他们竟悖逆，使主的圣灵担忧。（赛63:10；诗106:33）耶和华说：人既属乎血气，我的灵就不永远住在他里面。（创6:3）我必不永远相争，……恐怕（生）灵在我面前发昏。（赛57:16）
人一切的罪和亵渎的话都可得赦免，惟独亵渎圣灵，总不得赦免。凡说话干犯人子的，还可得赦免；惟独说话干犯圣灵的，今世来世总不得赦免。（太12:31-32；可3:28-30；路12:10）亵渎圣灵，就是亵渎主的神性；干犯人子，就是关于圣言有所干犯，因其错解了圣言的灵义，因为“人子”是指主就圣言而言，如前所述。
51 五、主生命中的智慧，即神性真理
具体而言，“灵”指主生命中的智慧，即神性真理；经上说：
我将真情告诉你们，我去是与你们有益的；我若不去，保惠师就不到你们这里来；我若去，就差他来。（约16:7）只等真理的圣灵来了，他要引导你们明白一切的真理；因为他不是凭自己说的，乃是把他所听见的都说出来。（约16:13）他要荣耀我，因为他要将受于我的告诉你们。凡父所有的，都是我的；所以我说，他要将受于我的告诉你们。（约16:14-15）我要求父，父就另外赐给你们一位保惠师，叫他永远与你们同在，就是真理的圣灵，乃世人不能接受的，因为不见他，也不认识他；你们却认识他，因他常与你们同在，也要在你们里面。我不撇下你们为孤儿，我必到你们这里来。……还有不多的时候，世人不再看见我，你们却看见我。（约14:16-19）但我要从父那里差保惠师来，就是从父出来真理的圣灵；他来了，就要为我作见证。（约15:26）节期的末日，就是最大之日，耶稣站着高声说：人若渴了，可以到我这里来喝。信我的人就如经上所说：从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来。耶稣这话是指着信他之人要受圣灵说的。那时还没有赐下圣灵来，因为耶稣尚未得着荣耀。（约7:37-39）说了这话，就向他们吹一口气，说：你们受圣灵！（约20:22）
【2】主以“保惠师”、“真理的圣灵”和“圣灵”来指祂自己，这可从主的话清楚看出：祂说世人还不认识保惠师或真理的圣灵，因为世人不认识主。而且，当主说祂要差遣保惠师时，又补充说：我不撇下你们为孤儿，我必到你们这里来，你们却看见我。（约14:16-19）此外，祂还说：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太28:20）当多马说“我们不知道你往哪里去”时，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约14:5-6）
【3】因为真理的圣灵或圣灵与主自己——即真理本身——是同一个，所以经上说：那时还没有（赐下）圣灵（来），因为耶稣尚未得着荣耀。（约7:39）因为主在得荣耀——即借着十字架的受难与父完全合一——之后，便成了神性智慧本身和神性真理本身，也就是圣灵。主向门徒吹气说“你们受圣灵”，是因为天上一切的呼吸都从主而来。天使和世人一样有呼吸和心跳；他们的呼吸取决于他们对从主而来之智慧的领受，他们的心跳或脉搏取决于他们对从主而来之爱的领受。这一点将在适当的地方讨论。
【4】圣灵就是从主而来的神性真理，从以下经文也可以看出：
人带你们到会堂，……不要思虑怎样分诉，说什么话；因为正在那时候，圣灵要指教你们当说的话。（路12:11-12；21:14；可13:11）耶和华说：我加给你的灵，传给你的话，必不离你的口。（赛59:21）从耶西的本必发一条，……要以口中的杖击打世界，以嘴里的气杀戮恶人。……信实必当他胁下的带子。（赛11:1，4-5）耶和华吩咐，他的灵将他们聚集。（赛34:16）那真正拜父的，要用心灵和诚实拜他。（约4:23）叫人活着的乃是灵，肉体是无益的；我对你们所说的话就是灵，就是生命。（约6:63）约翰说：我是用水给你们施洗，叫你们悔改；但那在我以后来的，……他要用圣灵与火给你们施洗。（太3:11；可1:8；路3:16）“用圣灵与火施洗”就是借着神性真理（即信）和神性良善（即爱）使人重生。耶稣受了洗，随即从水里上来。天忽然为他开了，他就看见上帝的灵仿佛鸽子降下，落在他身上。（太3:16；可1:10；路3:21-22；约1:32-33）鸽子代表借着神性真理的洁净与重生。
【5】因为当“圣灵”论到主时，指祂自己的神性生命——即主自己，具体而言指祂生命中的智慧，即神性真理——所以先知所说的“灵”（有时称为“圣灵”）也指从主而来的神性真理。例如以下经文：
圣灵向众教会所说的话，凡有耳的，就应当听！（启2:7，11，29；3:1，3，6，13，22）宝座前点着的七盏火灯，就是上帝的七灵。（启4:5）宝座与四活物并长老之中，有羔羊站立，……有七角七眼，就是上帝的七灵，奉差遣往普天下去的。（启5:6）火灯和主的眼代表神性真理，“七”代表神圣。我听见从天上有声音说：你要写下：从今以后，在主里面而死的人有福了！圣灵说：是的，他们息了自己的劳苦，作工的果效也随着他们。（启14:13）圣灵和新妇都说：来！（启22:17）他们使心硬如金钢石，不听律法和万军之耶和华用灵借从前的先知所说的话。（亚7:12）感动以利亚的灵感动了以利沙。（王下2:15）他（约翰）必有以利亚的心志能力，行在主的前面。（路1:17）以利沙伯被圣灵充满，……高声喊着说……（路1:41-42）他父亲撒迦利亚被圣灵充满了，就预言说……（路1:67）大卫被圣灵感动，说：主对我主说，你坐在我的右边。（可12:36）预言中的灵（意）乃是为耶稣作见证。（启19:10）
因为圣灵具体而言是指主就神性智慧、因而神性真理而言，所以说圣灵光照、教导、启示。
52 六、雅威即主，借着众先知说话
雅威自己，即主，借着众先知说话，说的就是圣言。关于先知，经上记载他们曾在“异象”中，并且“雅威与他们说话”。当他们在异象中时，并非在肉身中，而是在灵里；在这种状态下，他们看见的是天上的事。但当雅威与他们说话时，他们是在肉身中听见雅威说话。
先知们的这两种状态需要清楚区分。在异象的状态中，他们灵的眼睛被打开，肉身的眼睛被关闭；那时他们仿佛被从一个地方带到另一个地方，而肉身则留在原处。以西结、撒迦利亚、但以理，以及写启示录的约翰，有时都处于这种状态，那时便说他们“在异象中”或“在灵里”。例如以西结说：灵将我举起，在神的异象中将我带进迦勒底地，到被掳的人那里；我所见的异象就离我上升去了。（结11:1，24）又说灵将他举起，他听见身后有地震的声音（结3:12，14）；又在神的异象中被举到天地之间，带到耶路撒冷，看见可憎之事（结8:3及以下）；在神的异象中，即在灵里，他看见四个活物，就是基路伯（结1章和10章）；又看见新地和新殿，有天使丈量（结40-48章），他说那时在神的异象中（结40:2），灵将他举起（结43:5）。
撒迦利亚也有同样的经历：他看见一人骑着红马，站在番石榴树中间（亚1:8及以下）；看见四个角，又有一人手中拿着准绳（亚1:18；2:1）；看见大祭司约书亚（亚3:1）；看见一个灯台和两棵橄榄树（亚4:1）；看见飞行的书卷和量器（亚5:1，6）；看见四辆战车从两山之间出来，并各种马匹（亚6:1及以下）。
但以理也处于同样的状态：他看见四个大兽从海中上来（但7:3）；看见公绵羊和公山羊争战（但8:1及以下）。经上说他是在异象中看见这些的（但7:1-2，7，13；8:2；10:1，7-8）；他在异象中看见天使加百列，并与他说话（但9:21-22）。
约翰写启示录时也有同样的经历：他说他在主日被圣灵感动（启1:10）；在灵里被带到旷野（启17:3）；在灵里被带到一座高大的山（启21:10）；在异象中看见马（启9:17）；他所说的一切，都是在灵里或在异象中看见的（启1:12；4:1；5:1；6:1及各处）。
53 然而，对于圣言本身，众先知从未说他们是从圣灵说的，而是从雅威、从万军之雅威、从主雅威说的。因为经上常说“雅威的话临到我说”、“雅威对我说”，最常见的是“雅威说”或“这是雅威说的”。如前所述，主就是雅威，因此圣言的一切都由祂说出。
这一点无人质疑，仅从耶利米书即可看出这种表达方式随处可见（耶1:4，7，11-14，19；2:1-5，9，19，22，29，31；3:1，6，10，12，14，16；4:1，3，9，17，27；5:11，14，18，22，29；6:6，9，12，15-16，21-22；7:1，3，11，13，19-21；8:1，3，12-13；9:3，7，9，13，15，17，22，24-25；10:1-2，18；11:1，6，9，11，17，21-22；12:14，17；13:1，6，9，11-15，25；14:1，10，14-15；15:6，11，19-20；16:1，3，5，9，14，16；17:5，19-21，24；18:1，5-6，11，13；19:1，3，6，12，15；20:4；21:1，4，7-8，11-12；22:2，5-6，11，16，18，24，29-30；23:2，5，7，12，15，24，29，31，38；24:3，5，8；25:1，3，7-9，15，27-29，32；26:1-2，18；27:1-2，4，8，11，16，19，21-22；28:2，12，14，16；29:4，8-9，16，19-21，25，30-32；30:1-5，8，10-12，17-18；31:1-2，7，10，15-17，23，27-28，31-38；32:5-6，14-15，25-26，28，30，36，42；33:1-2，4，10-13，17，19-20，23，25；34:1-2，4，8，12-13，17，22；35:1，13，17-19；36:1，6，27，29-30；37:6-7，9；38:2-3，17；39:15-18；40:1；42:7，9，15，18-19；43:8，10；44:1-2，7，11，24-26，30；45:1-2，5；46:1，23，25，28；47:1；48:1，8，12，30，35，38，40，43-44，47；49:2，5-7，12-13，16，18，26，28，30，32，35，37-39；50:1，4，10，18，20-21，30-31，33，35，40；51:25，33，36，39，52，58）。这只是耶利米书，其他所有先知书也都是如此，没有一处说“圣灵说”，也不说“雅威借圣灵对他们说”。
54 从以上所述可以看出，从以上所述可以看出，雅威——就是从永恒即存在的主——借着众先知说话；并且，凡提到“圣灵”之处，所指的正是祂自己。因此结论是：上帝是独一的，无论在位格上还是在本质上都是独一的，并且这位上帝就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