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之爱》第十三章　论订婚与婚礼

第十三章　论订婚与婚礼

295 这里论订婚与婚礼，以及围绕它们的庄严仪式，主要是从理智的理性来论；因为本书所写的，目的是叫读者从自己的理性看见真理，并因而同意——这样他的灵就被说服；灵被说服的那些事，地位高于那些未经理性商议、只凭权威及其信仰进入的事，因为后者并不更深地进入头脑，只进入记忆，并在那里与谬误和伪谬混杂，因而低于属于理智的理性事物。人人都能凭那些事像有理性一样说话，却是颠倒的；那时他思想就像螃蟹走路，视线跟着尾巴。若凭理智就不同：那时理性的视线从记忆里选取相合的事物，用它们证实自己所看见的真理。

【2】因此本章引出许多已接受的习俗：如选择在男子；当请教父母；当赠信物；婚礼前当订立婚姻之约；当由祭司祝圣；以及当举行婚礼；此外还有更多——引出这些，是为叫人从自己的理性看见：这些事铭刻在婚姻之爱上，是推进并成全那爱的必要条件。

【3】本论述所分成的条目，按次序如下：

一、选择在男子，不在女子。

二、男子当向女子求姻、请求与己结婚，而不是反过来。

三、女子当请教父母，或处于父母地位的人，然后再自己斟酌，才可同意。

四、表明同意之后，当赠信物。

五、同意当藉庄严的订婚得以坚固并确立。

六、藉着订婚，双方都被预备进入婚姻之爱。

七、藉着订婚，一方的心智与另一方的心智结合，好叫灵的婚姻先于身体的婚姻而成。

八、在那些贞洁地思想婚姻的人那里是这样；在那些不洁地思想婚姻的人那里则不然。

九、在订婚期内，不可有身体的结合。

十、订婚期满之后，当举行婚礼。

十一、举行婚礼之前，当在见证人面前订立婚姻之约。

十二、婚姻当由祭司祝圣。

十三、婚礼当带着节庆举行。

十四、婚礼之后，灵的婚姻也成为身体的，从而成为完全的。

十五、婚姻之爱从最初的热到最初的火炬，连同其方式，秩序就是这样。

十六、没有秩序及其方式的婚姻之爱，若仓促而行，就会烧尽骨髓，并被耗尽。

十七、双方心智的状态按相继次序前进，流入婚姻的状态；但在属灵人那里是一种情形，在属世人那里是另一种情形。

十八、因为有相继的秩序，也有同时的秩序，后者出于前者，并按着前者。

以下依次解释这些条目。

296 一、选择在男子，不在女子。

因为男子生而为理智，女子生而为爱；又因为男子那边通常有对性别的爱，女子那边则有对性别中一人的爱；也因为男子谈论爱并表明爱并不不得体，女子这样做却不得体。尽管如此，女子仍有从求婚者中选择一人的自主。就第一因而言，选择所以在男子，是因为他们生而为理智；因为理智能看清相合与不相合，分辨它们，并凭判断选择有益的。女子则不然，因为她们生而为爱；她们没有那光的明察，因此她们对婚姻的决定若不是出于自己爱的倾向，就不会有。即便她们有分辨男子与男子的知识，她们的爱仍被带到表象上。

【2】就第二因而言，选择所以在男子而不在女子，是因为男子那边通常有对性别的爱，女子那边有对性别中一人的爱；凡有对性别的爱的人，有自由的环视，也有决定；女子则不然，她们被植入的是对性别中一人的爱。你若愿意证实，就去问路上遇见的男子关于一夫一妻的婚姻与多妻的婚姻，很少会遇见不赞成多妻的人——这也是对性别的爱；但你若问女子关于那些婚姻，几乎所有人——妓女除外——都会拒绝多妻的婚姻。由此显明：女子有对性别中一人的爱，因而有婚姻之爱。

【3】就第三因而言，男子谈论爱并表明爱并不不得体，女子这样做却不得体——这是自明的；由此也推出：表明在男子；若表明也在，选择也在。女子有从求婚者中选择的自主——这是人所共知的；但这种选择是狭窄有限的，男子的选择则是宽广无限的。

297 二、男子当向女子求姻、请求与己结婚，而不是反过来。

这是选择之后的后果；此外，向女子求姻并请求结婚，本身对男子是正直得体的，对女子却不是。若女子去求、去请，不但会受责备，请求之后还会被看作卑贱，或婚后被看作情欲；与这样的人同居，只有冷与厌恶。那样婚姻就会变成悲剧的场面。妻子也把这一点当作自己的光荣：在男子恳切请求之下，她们仿佛被征服而把自己交出去。谁看不出：若女子去求男子，很少会被接受，或会被不体面地拒绝，或会被诱入放荡，甚至出卖自己的贞洁。此外，男子并不天生有对性别的爱，如上文所证；没有那爱，就没有内在生命的怡悦；因此为藉着那爱升高自己的生命，男子就有责任用礼貌、殷勤与谦卑去求、去请，好从女子得着那甜美的生命增添。那性别在面容、身体与风度上比男子更美，也加添为这愿望所当有的。

298 三、女子当请教父母，或处于父母地位的人，然后再自己斟酌，才可同意。

所以当请教父母，是因为他们凭判断、知识与爱来斟酌并商议。凭判断，因为他们年岁较长，这年纪富于判断，并看清相合与不相宜。凭知识，无论关于求婚者还是关于女儿：关于求婚者他们为自己取得认知，关于女儿他们知道；因此用联合的眼光对两者一并作结论。凭爱，因为为女儿的益处商议，并顾及她的家，也是为他们自己、为他们自己的。

299 若女儿不请教父母或处于父母地位的人，自己就向求婚的委托人同意，情形就全然不同。因为她不能凭判断、知识与爱，把这关乎她将来健全的事放在天平上衡量。不能凭判断，因为她对婚姻生活的判断还在无知中，也还不能把种种理由彼此比较，并从男子的性情看清他们的品格。不能凭知识或认知，因为她所认识的，除了父母家里的事，以及在一些同伴那里的事以外很少；要探察那些对求婚者习以为常、专属其人的事，她也不适宜。也不能凭爱，因为女儿在最初适婚的年纪，以及在下一个年纪，这爱服从感官的贪求，还不服从从已提炼的心智而来的愿望。

【2】然而女儿所以当先自己斟酌才可同意，是免得她不情愿地被带到与所不爱的男子结合。那样她那边就没有同意；而同意却作成婚姻，并把她的灵引入那爱。不情愿或被强逼的同意并不引入灵，却可以引入身体；于是就把住在灵里的贞洁变成情欲，婚姻之爱就在最初的热里被败坏。

300 四、表明同意之后，当赠信物。

信物是指同意之后的那些礼物，它们是证实、见证、最初的恩惠与喜乐。那些礼物所以是证实，是因为它们是同意的信记；因此双方对某事同意时就说：给我一个信记；两个已经许诺婚姻、又用礼物坚固许诺的人，就说他们已经订婚，因而已经证实。

【2】它们所以是见证，是因为那些信物像是互相之爱持续的目击证人，从而也是对那爱的记念，尤其若是戒指、香膏盒与佩带物，挂在看得见的地方；其中有新郎新妇心智的某种代表性形像。那些信物所以是最初的恩惠，是因为婚姻之爱向自己许诺永远的恩惠，那些礼物就是它的初熟果子。它们所以是爱的喜乐——这是人所共知的；因为心一看见它们就欢畅；又因为爱在其中，那些恩惠比任何礼物都更珍贵；仿佛心在它们里面。

【3】因为那些信物是婚姻之爱的稳固，所以同意之后的赠礼在古人那里也已成为习俗；接受之后，他们就被称为未婚夫与未婚妻。但当知道：那些礼物是在订婚仪式之前还是之后赠送，在于自主；若在之前，是对订婚同意的证实与见证；若在之后，也是对婚礼的。

301 五、同意当藉庄严的订婚得以坚固并确立。

订婚的原因如下：1. 订婚之后，两人的灵魂彼此倾向。2. 对性别的普遍之爱被决定到性别中的一人。3. 内在情感彼此被认识，并藉着在爱的内在欢畅中的迁就而结合。4. 双方的灵进入婚姻，并越来越结交。5. 婚姻之爱就这样从最初的热，按正当次序进到婚礼的火焰；因此，6. 婚姻之爱从属灵的源头，按公正的次序前进并增长。订婚的状态可以比作春天之前的春天状态；那状态的内在怡悦，可以比作树木结果之前的开花。因为婚姻之爱的引入与进展按次序进行，是为叫它们流入从婚礼开始的实际之爱，所以天堂里也有订婚。

302 六、藉着订婚，双方都被预备进入婚姻之爱。

藉着订婚，一方的心智或灵被预备与另一方的心智或灵联合，或者说一方的爱与另一方的爱联合——这从上一条所提的论据可以证实。此外还当记着这一点：真正的婚姻之爱被铭刻了这样的秩序：它上升又下降；它从最初的热逐步向上升向灵魂，力求在那里结合，并藉着心智持续更内在的打开；没有一种爱比婚姻之爱更强烈地用力打开那些，或更有力、更适宜地打开心智的内里，因为双方的灵魂都意图这一点。但在那爱向着灵魂上升的同一时刻，它也向着身体下降，并藉着身体披上自己。

【2】但当知道：婚姻之爱在下降中是怎样的，就看它升到的高度是怎样的。若在高处，它就贞洁地下降；若不在高处，它就不洁地下降。原因是：心智较低的部分是不洁的，较高的部分却是贞洁的；因为心智较低的部分附着于身体，较高的部分则与那些部分分离。关于这些，下文305节还有更多。从这很少几点就可以证实：藉着订婚，双方的心智都被预备进入婚姻之爱，尽管按情感而有不同。

303 七、藉着订婚，一方的心智与另一方的心智结合，好叫灵的婚姻先于身体的婚姻而成。

这既是上文301、302节的推论，就不再另加理性的证实，直接略过。

304 八、在那些贞洁地思想婚姻的人那里是这样；在那些不洁地思想婚姻的人那里则不然。

在贞洁的人那里——也就是从宗教思想婚姻的人那里——灵的婚姻在先，身体的婚姻在后；他们就是那爱向着灵魂上升、又从那高度下降的人，如上文302节所说。他们的灵魂从对性别无限的爱中分离出来，归附于一人；他们把与那人永远且永恒的联合、以及那联合不断增长的福乐，看作不断复苏他们心智的希望的滋养。

【2】但在不洁的人那里——也就是不从宗教思想婚姻及其圣洁的人那里——情形全然不同。在他们那里有身体的婚姻，却没有灵的婚姻。即便在订婚状态持续时，灵的婚姻显出一点，这点若藉着对它的思想被抬高而上升，仍会落回到出于肉体的、在意志里的贪欲；于是从不洁那里猛然降落到身体，并用诱人的热玷污那爱的最末处。它怎样在起初燃烧，也就怎样忽然燃尽，变成严冬的冷；于是缺陷就被加速。在这些人那里，订婚状态几乎只用于用放荡充满他们的贪欲，并从那些放荡玷污爱的婚姻性。

305 九、在订婚期内，不可有身体的结合；因为铭刻在婚姻之爱上的秩序会因此消亡。

人心智里有三层区域：最高的称为属天的，中间的称为属灵的，最下的称为属世的。人出生在这最下区域；但藉着照着宗教真理而活，升到较高的、称为属灵的区域；又藉着爱与智慧的婚姻，升到最高区域。在称为属世的最下区域，住着一切恶的贪欲与放荡；在称为属灵的较高区域，却没有任何恶的贪欲与放荡，因为人被主引入那里，是在他重生之时；在称为属天的最高区域，有婚姻的贞洁在其爱中。人藉着对功用的爱被抬举到那里；又因为婚姻有最卓越的功用，就藉着真正的婚姻之爱被抬举到那里。

【2】从这些可以简要看见：婚姻之爱须从最初的热、从最下区域被抬举到较高区域，好成为贞洁的；这样再从贞洁、经中间与最下区域降到身体。这事一成就，下降的贞洁就洁净这最下区域，除去它的不洁；于是那爱的最末处也成为贞洁的。如今，若这爱的相继秩序因身体结合过早而仓促打乱，就推出：人是从最下区域行事——那区域从出生起就不洁。由此开始并对配偶生出冷，以及忽略与厌恶——这是人所共知的。但过早结合的结局仍有种种差异；订婚期拖得过长，或过于匆忙，也是如此；只因种类繁多、差异不一，难以一一列举。

306 十、订婚期满之后，当举行婚礼。

有些庄严仪式只是形式，也有些庄严仪式同时又是本质；婚礼属于后者。婚礼所以属于当庄严表明、又当正式举行的本质之事，有这些原因证实：1. 婚礼作成订婚所开启的前一状态的终结——那状态主要是灵的状态；又作成婚姻所开启的后一状态的开端——那状态同时是灵与身体的。因为那时灵进入身体，并在那里行动；因此那一天他们脱去未婚夫与未婚妻的状态与名称，穿上配偶与同床伴侣的状态与名称。2. 婚礼是进入新状态的引入与入口：童女成为妻子，青年成为丈夫，二人成为一体。当爱藉着最末处把他们联合时，这些就成就。婚姻实际上把童女变为妻子，把青年变为丈夫——这在前面已经证明；婚姻也把二人联合成一个人的形态，使他们不再是两个，乃是一体。3. 婚礼是进入对性别的爱与婚姻之爱完全分离的入口；这发生在藉着充分结合的能力，使一方的爱对另一方的爱成为紧密归附之时。4. 婚礼看似只作成那两个状态之间的间隔，因而只是可以省略的形式；但其中仍有这一本质：那前述的新状态那时当从约进入，同意当在见证人面前表明，也当由祭司祝圣；此外还有坚固那状态的其他事。因为本质的事在婚礼里，又因为合法婚姻不在婚礼之前成就，所以天堂里也举行婚礼（参上文21节；以及其后27至41节）。

307 十一、举行婚礼之前，当在见证人面前订立婚姻之约。

婚礼举行之前当订立婚姻之约，是为叫真正婚姻之爱的章程与律法被认识，并在婚后被记起；也是为叫有一条约束心智、使之归入正当婚姻的纽带。因为婚姻经过一些开端之后，订婚前的状态会轮流回来；那时记忆消亡，所订之约被遗忘。甚至从不洁到不洁的诱惑会使它被抹掉；若那时再被唤回记忆，就会受责备。但为拦阻这些过犯，群体本身承担了对那约的守护，并对破坏者规定了刑罚。简言之，婚前之约显明真正婚姻之爱的规定，确立它们，并约束放荡的人服从它们。此外，藉着这约，生育儿女的权利，以及儿女继承父母产业的权利，就成为合法的。

308 十二、婚姻当由祭司祝圣。

原因是：婚姻本身来看是属灵的，从而是圣洁的；因为它们从善与真的属天婚姻降下，婚姻之事又对应主与教会的神性婚姻；因此它们出于主自己，并按着缔约者那里教会的状态。如今，地上教会的职分服事那些在主那里属于祭司职分的事，也就是属于他的爱的事，从而也属于祝福的事；因此婚姻当由他的役事祝圣。那时他们也是见证人的首领，好叫约的同意也被他们听见、接受、坚固，从而确立。

309 十三、婚礼当带着节庆举行。

原因是：婚前之爱——也就是未婚夫与未婚妻的爱——那时降入他们的心，并从那里散布到全身；婚姻的甘美被感觉到，他们的心由此欢庆地思想，并在许可与相宜的范围内投入节庆。为扶助这些，他们心智的节庆当在共同中作成，这样他们就被引入婚姻之爱的喜乐。

310 十四、婚礼之后，灵的婚姻也成为身体的，从而成为完全的。

人在身体里所行的一切，都从他的灵流入；因为众所周知：口并不从自己说话，乃是心智的思想藉着口说话；手也不从自己做事、脚也不从自己走路，乃是心智的意志藉着它们。因此，心智藉着自己的器官说话，心智藉着身体里自己的器官行事。由此显明：心智是怎样的，口的言语就是怎样的，身体的行为也是怎样的。从这些作为结论就推出：心智藉着不断的流入，建造身体，使之与自己有相合、同步的活动；因此人的身体从内里来看，无非是心智的形态，外在被组织起来，好实行灵魂的示意。预先说这些，是为叫人感知：为什么心智或灵须先像婚姻一样彼此联合，然后才至于身体——也就是：当婚姻成为身体的时，它们是灵的；因此配偶从灵彼此相爱，从而也从身体相爱。

【2】现在就从这些来看婚姻：当婚姻之爱结合二人的心智，并把它们形成为婚姻时，它也结合并形成他们的身体归入那婚姻；因为如前所述，心智的形态也是身体内里的形态，唯一的差异是：后者外在被组织起来，好实行内里身体形态被心智所决定的事。但被婚姻之爱形成的心智，不但内里在全身周围各处，还内里在专为生育的器官里——那些器官位于身体其余区域之下的自己区域。在那些因婚姻之爱而联合的人那里，心智的形态终止于这些器官；因此他们心智的情感与思想也被决定到那里。心智从别的爱而来的活动与此不同；那些爱并不贯通到那里。从这些得出的结论是：二人的心智或灵里婚姻之爱是怎样的，在那些器官的内里也是怎样的。至于婚礼之后灵的婚姻也成为身体的，从而成为完全的——这是自明的。因此，若灵里的婚姻是贞洁的，又从它的圣洁引出，那么当它在身体里成为完全时，也是一样；反过来，若灵里的婚姻是不洁的，也是一样。

311 十五、婚姻之爱从最初的热到最初的火炬，连同其方式，秩序就是这样。

所以说从最初的热到最初的火炬，是因为生命的热就是爱，而婚姻的热或爱逐步增长，最后仿佛进入火焰或火炬。所以说到它最初的火炬，是指婚后最初的状态，那时那爱燃烧着。但过了这火炬之后，在婚姻本身里它变成怎样，已在前面的论述里描述了；本论述的这一部分，则说明了它从最初的热到这最初终点的秩序。

【2】一切秩序都从最初进到最末，最末又成为下一秩序的最初；中间秩序的一切，既是前一秩序的最末，也是后一秩序的最初；目的就这样藉着原因不断进到结果——这些从世上已知可见的事，足以在理性面前证实并阐明。但这里只论爱从它最初的站位进到它终点的秩序，那些就略过了；关于这点只说：这爱从最初的热到最初的火炬的秩序是怎样的，以后进展中多半也是怎样的，并存留在其中；因为在进展中，它展开自己最初的热在自己里面是怎样的。若那热是贞洁的，它的贞洁就在进展中被坚固；若不洁，它的不洁就在进展中增长，直到丧失订婚时所从外在而非从内在所有的一切贞洁。

312 十六、没有秩序及其方式的婚姻之爱，若仓促而行，就会烧尽骨髓，并被耗尽。

天堂里有人这样说；他们所说的骨髓，是指心智与身体的内里。这些被仓促的婚姻之爱烧尽，也就是被耗尽，是因为那时那爱从火焰开始，那火焰侵蚀并败坏那些内室——婚姻之爱本要像住在自己的开端里一样住在那里，并从那里开始。这发生在男女不按秩序仓促进入婚姻、不仰望主、不请教理性、拒绝订婚、只顺从肉体之时。若那爱从肉体的热开始，它就成为外在的而不是内在的，因而不是婚姻的；这可以称为有壳无核的，或瘦瘠干枯的肉，因为被掏空了真正的本质。关于这些，参上文305节还有更多。

313 十七、双方心智的状态按相继次序前进，流入婚姻的状态；但在属灵人那里是一种情形，在属世人那里是另一种情形。

最末的状态是怎样的，就看形成并产生它的相继秩序是怎样的——这是一条因真实而当被学界承认的准则；这样也就揭开流注是什么、作成什么。流注是指：凡在先的、又组成随后的，并按次序组成最末的一切；正如人那里凡在先的、又组成他智慧的；或从政者那里凡在先的、又组成他谨慎的；或神学家那里凡在先的、又组成他学识的；同样，凡从幼年发出、又组成成人的；以及凡从种子与嫩枝按次序发出、作成树木，此后又从花作成果实的。未婚夫与未婚妻那里凡在先并发出、作成他们婚姻的，也是一样；流注就是这样理解的。

【2】凡在心智里在先的都形成系列，系列又聚集起来，一个挨着一个，一个跟着一个，这些又一同组成最末——这在世上仍不为人知；但因为它是从天堂来的真理，就在这里提出；藉着它就揭开流注作成什么，以及那些按相继次序形成的系列共存于其中的最末是怎样的。从这些可以看见：双方心智的状态按相继次序前进，流入婚姻的状态。但配偶婚后对那些从先前事物注入他们心智的相继之事全然无知；尽管如此，正是那些事给婚姻之爱形态，并作成他们心智的状态，他们从那状态彼此行事。

【3】属灵人那里从另一种秩序形成的状态，与属世人那里不同，是因为属灵人按正当秩序前进，属世人按不正当秩序前进。属灵人仰望主，主预备并引导秩序；属世人却仰望自己，因而按颠倒的秩序前进。因此他们婚姻的状态内里充满不洁；有多少不洁，就有多少冷；有多少冷，就有多少对最内在生命的堵塞，脉流由此被堵住，源头由此枯干。

314 十八、因为有相继的秩序，也有同时的秩序，后者出于前者，并按着前者。

提出这一点，是作为对前述的证实性原因。有相继的，也有同时的——这是人所共知的；但同时的秩序出于相继的，并按着它——这却不为人知。然而相继的怎样进入同时的，并在那里形成怎样的秩序，极难呈现在觉知面前，因为学界还没有服务于阐明这事的观念；又因为关于这奥秘的最初观念不能用很少的话注入，在这里详细注入又会使心智离开对婚姻之爱更开阔的看见——《新耶路撒冷教义之圣经篇》里就这两种秩序——相继的与同时的——以及前者流入后者所简要提出的那些，就足以阐明。那里说：

【2】“天堂与世上有相继的秩序，也有同时的秩序。在相继的秩序里，一个跟着一个，从最高直到最下；在同时的秩序里，一个挨着一个，从最内直到最外。相继的秩序像一根有梯级的柱子，从顶到最下；同时的秩序像一件从中心到表面连贯的作品。相继的秩序在最末处成为同时的，方式是这样：相继秩序的最高成为同时秩序的最内；相继秩序的最下成为同时秩序的最外；比较起来，就像有梯级的柱子沉降，成为平面上连贯的身体。同时的就这样从相继的形成；这在灵界的一切与每一事物里是如此，在自然界的一切与每一事物里也是如此。”（参该书38，65节；以及《圣爱与圣智》205至229节中更多论述。）

【3】进到婚姻的相继秩序，与婚姻里的同时秩序也是一样：后者出于前者，并按着前者。凡认识相继秩序流入同时秩序的人，就能领会：天使为什么能在人的手里看见他心智的一切思想与意图；妻子为什么能从丈夫放在自己胸口的手上感觉他们的情感——这些事在记事里也曾几次提到。理由是：手是人的最末，心智所细察并作结的事被决定到那里，并在那里作成同时的。因此圣言里也说：铭刻在手上。

315 对此再附上两则记事；第一则如下。

有一次我看见离我不远有一种气象现象：见有一朵云分成许多小云，有些青蓝，有些晦暗；又见它们仿佛彼此冲撞。光线条纹般穿过它们，时而尖锐如矛尖，时而钝如断剑；那些条纹时而迎面冲出，时而缩回自身，简直像拳击手。于是那些颜色各异的小云显得仿佛在彼此争战，其实是在嬉戏。因为这气象离我不远，我抬眼凝视，就看见孩童、青年与老人走进一座用大理石建成、下层用斑岩砌成的房子；那现象就在这房子上面。于是我向其中一个进去的人问：“那里是什么？”他回答：“是学园，青年在那里被引入智慧的种种事。”

【2】听了这话，我就与他们一同进去。我是在灵里，也就是处在灵界之人——称为灵与天使的——所处的同样状态。看哪，学园前面有一座讲坛，中间有长凳，两侧周围有座位，入口上方有乐池。讲坛是给那次回答所提问题的青年的；长凳是给听者的；两侧座位是给先前智慧地回答过的人的；乐池是给作仲裁与裁判的长者的。乐池中间有一座讲台，上面坐着一位智慧人，他们称为首席教师；他提出问题，青年从讲坛回答。众人聚集之后，讲台上那人起来说：“请你们现在回答并解答这个问题——若你们能的话：灵魂是什么，它是怎样的？”

【3】听了这些，众人都惊愕、低语；长凳上会众中有人喊道：“从农神时代直到我们这时代，有谁能凭任何理性的思想看见并达到灵魂是什么，更不用说它是怎样的？这岂不是超出一切理智的范围？”但乐池里回答说：“这并不超出理智，乃在理智之中、在理智面前；只管回答。”于是那天被选中的青年起来，要登上讲坛回答问题。共有五人，经长者考察，发现富于敏锐；那时他们坐在讲坛两侧的垫上。此后他们按着座位次序上去；每人上去时都穿上蛋白石色丝绸内衣，外面是柔软羊毛外袍，织着花朵；再戴上帽子，帽顶有玫瑰花环，围着小蓝宝石。

【4】我看见第一位这样穿着上去的人说：“灵魂是什么、它是怎样的——从创造之日以来从未向任何人启示过，是只在神宝库里的奥秘。但这一点已揭开：灵魂在人里面像女王一样居住；至于她的宫廷在哪里，博学的预言家们曾猜测。有人说在大脑与小脑之间的一个小结节里，称为松果腺。他们设想灵魂的座位在那里，因为人整体由那两个脑治理，而这结节安排它们；因此，凡按示意安排两脑的，也就从头到脚安排整个人。”他又说：“这在世上许多人看来像是真的或似乎真的，但过了这个世纪，就被当作虚构而弃绝了。”

【5】说完这些，他脱下外袍、内衣与帽子；第二位被选中的人接过，进入讲坛。他关于灵魂的陈述是：在整个天堂与整个世界，都不知道灵魂是什么、它是怎样的。“所知道的是：它存在，并且在人里面；至于在哪里，只是猜测。可以确定的是：它在头里，因为理智在那里思想，意志在那里意图，头前面的脸上又有人的五种感觉；给这些感觉与那些官能生命的，无非是住在头里的灵魂。至于它的宫廷在那里的哪里，我不敢说；但我曾赞同那些把座位指定在脑的三个脑室里的人，时而赞同指定在那里的纹状体里的人，时而赞同指定在两个脑的髓质里的人，时而赞同指定在皮质里的人，时而赞同指定在硬脑膜里的人。因为为每一个座位，都不缺少像白石一样的赞成票。

【6】赞成脑里三个脑室的票是：它们是脑里一切动物精气与淋巴的容器。赞成纹状体的票是：它们作成髓质，神经由此发出，两个脑也由此延续到脊骨，又从脊骨和那髓质发出构成全身的纤维。赞成两个脑髓质的票是：它是一切纤维的集合与堆积，那些纤维是整个人的开端。赞成皮质的票是：那里有最初与最末的终点，从而有一切纤维的开端，也就有感觉与运动的开端。赞成硬脑膜的票是：它是两个脑的共同包膜，并由此以某种连续延伸到心与身体的脏腑。至于我，并不认为这个比那个更有理；请你们判断并选择哪一个更好。”

【7】说完这些，他从讲坛下来，把内衣、外袍与帽子交给第三位；第三位登上讲坛说了这些话：“我这样一个青年，与这样高深的论题有什么相干？我求助于坐在两侧的博学之士，求助于乐池里的你们这些智慧人，甚至求助于最高天堂的天使：有谁能凭自己理性的光为自己取得关于灵魂的任何观念？至于它在人里面的座位，我可以像别人一样预言；我预言它在心里，从而在血里。这是我的预言，因为心用它的血治理身体与头；它发出称为主动脉的大血管到全身，又发出称为颈动脉的血管到整个头。因此有普遍的同意：灵魂藉着心、藉着血，维持、滋养并赐生命给身体与头的整个器官系统。支持这断言的，还有圣言里多次提到灵魂与心，例如：你要尽心尽性爱神；以及神要在人里面造新的灵魂和新的心（申6:5；10:12；11:13；26:16；耶32:41；太22:37；可12:30，33；路10:27；以及其他地方）；又明明说血是肉的灵魂（利17:11，14）。”听了这些，有人高声说：“有学问，有学问！”他们是教职人员。

【8】此后第四位穿上这些衣服，进入讲坛，说：“我也猜想，没有人有这样精细、磨利的才智，能看清灵魂是什么、它是怎样的；因此我认为，凡想探究它的人，精细都会耗在多余的事上。但从幼年我就一直持守古人的意见：人的灵魂在他的全体里，也在全体的每一部分里，因而既在头里及其每一部分，也在身体里及其每一部分；近代人给它指定某处座位、而不是处处，乃是徒然的发明。灵魂也是属灵的实质，对它不能谓说广延，也不能谓说处所，只能谓说居住与充满。人提到灵魂时，谁不领会生命？生命岂不在全体与每一部分里？”说完这些，听众中许多人赞成。

【9】此后第五位起来，佩戴同样的标记，从讲坛发出这话：“我并不耽搁说灵魂在哪里——是在某一部分，还是处处在全体；但我从自己的仓廪里打开心智，论到灵魂是什么、它是怎样的。灵魂不被人思想成别的，只像某种纯粹的东西，可以比作以太、空气或风，其中因着人比牲畜更有的理性而有生命。这意见我建立在这一点上：人断气时，就说他呼出或放出灵魂或灵；因此死后仍活着的灵魂也被信为是那样的气息，其中有思想的生命，那生命称为灵魂。灵魂还能是什么别的呢？但我听见乐池里的人说：关于灵魂是什么、它是怎样的这个问题，并不超出理智，乃在理智之中、在理智面前——我就请求、恳求：请你们自己揭开这永恒的奥秘。”

【10】乐池里的长者望着提出那问题的首席教师；他从示意明白他们要他下来教导。他立刻从讲台下来，穿过会场，进入讲坛，在那里伸出手说：“请听。谁不相信灵魂是人最内在、最精细的本质？没有形态的本质，岂不只是理性的存有？因此灵魂是形态；但怎样的形态，现在要说。它是一切爱与一切智慧的形态；爱的一切称为情感，智慧的一切称为觉知；后者出于前者，并因而与前者作成一个形态，其中无数事物按这样的秩序、系列与连贯，以至于可以称为一；又可以称为一，是因为不能从那里拿走什么，也不能加上什么，叫它仍是那样。人的灵魂若不是这样的形态，还是什么？爱的一切与智慧的一切，岂不就是那形态的本质？这些在人那里是在灵魂里，并从灵魂在头与身体里。

【11】你们被称为灵与天使，在世上曾相信灵与天使像风或以太，因而像心智与精神；如今你们清楚地看见：你们实在、真实、实际地是人，曾在物质身体里生活并思想，也知道物质身体并不生活、思想，乃是那身体里的属灵实质如此行，你们称那实质为灵魂，却不知道它的形态；如今你们已经看见、也正看见那形态。你们都是灵魂——关于其不朽，你们曾听见、思想、说过、写过许多；又因为你们是出于神的爱与智慧的形态，就永远不能死。因此灵魂是人的形态，从它不能拿走丝毫，也不能加上丝毫；它是全身一切形态的最内在形态。又因为外在的形态从最内在领受本质与形态，所以你们就像在自己面前、也在我们面前显出的那样，是灵魂。简言之，灵魂就是人自己，因为它是最内在的人；因此它的形态是完全且完美的人的形态。但它不是生命，乃是从神而来的生命之最近的容器，从而是神的居所。”

【12】说完这些，许多人鼓掌；但有人说：“我们再斟酌。”那时我回家去了；看哪，在那学园上面，先前气象的位置上显出一朵洁白的云，没有彼此争战的条纹或光线；那云穿透屋顶进去，照亮了墙壁。我听见他们看见了经文，其中也有这一句：“耶和华神将生命之气吹进人的鼻孔，他就成了有灵的活人。”（创2:7）

316 第二则记事。有一次我在心的安宁、心智愉快的平安中行走，远远看见一片小树林，中间有一道门廊通向一座小宫殿；又看见童女与青年、丈夫与妻子走进去。我也在灵里走近，问站在入口的一位守卫是否也可以进去。他望着我；我说：“你为什么望着我？”他回答：“我望着你，是要看你脸上平安的愉悦，是否也带着一点婚姻之爱的愉悦。这门廊后面有一座小园，园中央有一座房子，里面有一对新婚配偶；今天女友与朋友来向他们祝福。我所准许进去的人，我并不认识；但有人对我说，我从他们的脸上会认识他们；若我在脸上看见婚姻之爱的愉悦，就准许这些人，不准许别人。”凡天使都能从别人脸上看见心里的愉悦；他在我脸上看见的那爱的愉悦，是因为我在默想婚姻之爱；这默想从我眼里发出光来，从而进入我脸的内里。因此他对我说可以进去。

【2】我走进去的门廊，是用果树藉着枝条互相联结作成的，两边形成连续的树墙。我经门廊进入小园；小园从树丛与花朵发出怡人的气息。树丛与花朵是一对一对的。我听见：这样的小园显现在有婚礼或曾有婚礼的房子周围，因此称为婚礼小园。此后我进了房子，看见那对配偶手拉着手，从真正的婚姻之爱彼此交谈；那时得以从他们的脸看见婚姻之爱的形像，从他们的交谈看见它的生命。我在许多人中间向他们祝愿并祝福之后，就出到婚礼小园里，看见右边有一群青年；凡从房子出来的人都往那里跑。所以都往那里跑，是因为那里在谈婚姻之爱；这谈话以某种隐秘的力量把众人的心吸引到自己这边。那时我听一位智慧人论这爱说话；我所听的，总括如下。

【3】主的神性眷顾在天堂的婚姻里、也关于婚姻，是最个别的，从而也是最普遍的；因为天堂的一切福乐都从婚姻之爱的愉悦涌出，像甜水从泉的甜源涌出。因此主预备婚姻的配对出生，并不断被教育到婚姻，而少女与少年都不知道这一点；时期满了，那时已适婚的童女与那时已适合婚礼的青年，仿佛出于命运在某处相遇并彼此看见；那时立刻仿佛出于某种本能，他们知道自己是配偶，并出于里面某种指示思想：青年想“这是我的”，童女想“这是我的”；这在双方心智里住了一段时候之后，他们就经过斟酌彼此交谈并订婚。说“仿佛出于命运”、“仿佛出于本能”，是指出于神性眷顾，因为眷顾不被知道时就显得如此。婚姻的配对出生并被教育到婚姻、而双方都不知道——他用双方脸上可见的婚姻相似来证实；也用灵魂与心智最内在、永恒的联合来证实——没有主的预知与预备，天堂里就不能有那样的联合。

【4】智慧人说完这些，会众鼓掌之后，他又说：在人——无论男性或女性——的最个别之处，都有婚姻性；然而男性里的婚姻性是一种，女性里的是另一种；又在男性的婚姻性里有与女性婚姻性的结合性，反过来也是，甚至在最个别之处。他用每一个人里面意志与理智的婚姻来证实——这二者在心智的最个别处、也在身体的最个别处一同行动。从这些可以看见：在每一种实质、甚至最小的实质里，都有婚姻性；这从由单纯实质合成的复合实质也显明出来：如有两只眼、两只耳、两个鼻孔、两颊、两唇、两臂连同两手、两腰、两脚；人里面有两个大脑半球、两个心腔、两个肺叶、两个肾、两个睾丸；哪里不是两个，也仍分成两个。所以是两个，是因为一个属于意志，另一个属于理智，它们奇妙地在自己里面行动，以呈现为一。因此两只眼作成一个视觉，两只耳作成一个听觉，两个鼻孔作成一个嗅觉，两唇作成一个言语，两手作成一个劳作，两脚作成一个行走，两个大脑半球作成心智的一个居所；两个心腔藉着血作成身体的一个生命；两个肺叶作成一个呼吸；其余也是一样。但男性与女性藉着真正的婚姻之爱联合，作成一个完全属人的生命。

【5】说这些话时，右边显出一道发红的闪电，左边显出一道发白的闪电；两道都很柔和，经眼睛进入心智，也光照心智；此后又有雷声，那是从天使天堂流下并增长的轻柔低鸣。听见看见这些之后，智慧人说：“这些对我是记号与提醒，要在我的话上再加上这些：那些成对事物中在右边的，表示它们的善；在左边的，表示它们的真；这是出于善与真的婚姻——那婚姻铭刻在人里面总体与每一细节上；善归属于意志，真归属于理智，二者一同归属于一。因此在天堂，右眼是视觉的善，左眼是视觉的真；右耳是听觉的善，左耳是听觉的真；右手是人权能的善，左手是人权能的真；其余成对事物也一样。又因为右与左有那些含义，主说：‘若是右眼叫你跌倒，就剜出来丢掉；若是右手叫你跌倒，就砍下来丢掉。’（太5:29，30）他的意思是：若善变成恶，这恶就要被除去。他又对门徒说，把网撒在船的右边；他们这样行了，就网着许多鱼。（约21:6）他的意思是：要教导仁义之善，这样就会聚集人。”

【6】说完这些，那两道闪电又显出来，比先前更柔和；那时看见左边的闪电从右边闪电的红火中取得自己的白。见了这些，他说：“这是从天堂来的、证实我的话的记号；因为天堂里火性是善，白是真；又看见左边的闪电从右边闪电的红火中取得白——这是证明性的记号：光的白或光无非是火的光辉。”听了这些，众人被那些闪电以及关于它们的话点燃了善与真的喜乐，就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