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诠释启示录》第十九章（1195–1229）
第十九章
1 此后，我听见好像群众在天上大声说：哈利路亚！救恩、荣耀、权能都属乎我们的神！
2 他的判断是真实公义的；因他判断了那用淫行败坏世界的大淫妇，并且向淫妇讨流仆人血的罪，给他们伸冤。
3 又说：哈利路亚！烧淫妇的烟往上冒，直到永永远远。
4 那二十四位长老与四活物就俯伏敬拜坐宝座的神，说：阿们！哈利路亚！
5 有声音从宝座出来说：神的众仆人哪，凡敬畏他的，无论大小，都要赞美我们的神！
6 我听见好像群众的声音，众水的声音，大雷的声音，说：哈利路亚！因为主―我们的神、全能者作王了。
7 我们要欢喜快乐，将荣耀归给他。因为，羔羊婚娶的时候到了；新妇也自己预备好了，
8 就蒙恩得穿光明洁白的细麻衣。
9 天使吩咐我说：“你要写上：凡被请赴羔羊之婚筵的有福了！”又对我说：“这是神真实的话。”
10 我就俯伏在他脚前要拜他。他说：“千万不可！我和你，并你那些为耶稣作见证的弟兄同是作仆人的，你要敬拜神。”因为预言中的灵意乃是为耶稣作见证。
11 我观看，见天开了。有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称为诚信真实，他审判，争战，都按着公义。
12 他的眼睛如火焰，他头上戴着许多冠冕；又有写着的名字，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
13 他穿着溅了血的衣服；他的名称为神之道。
14 在天上的众军骑着白马，穿着细麻衣，又白又洁，跟随他。
15 有利剑从他口中出来，可以击杀列国。他必用铁杖辖管他们，并要踹全能神烈怒的酒榨。
16 在他衣服和大腿上有名写着说：“万王之王，万主之主。”
17 我又看见一位天使站在日头中，向天空所飞的鸟大声喊着说：“你们聚集来赴神的大筵席，
18 可以吃君王与将军的肉，壮士与马和骑马者的肉，并一切自主的为奴的，以及大小人民的肉。”
19 我看见那兽和地上的君王，并他们的众军都聚集，要与骑白马的并他的军兵争战。
20 那兽被擒拿；那在兽面前曾行奇事、迷惑受兽印记和拜兽像之人的假先知，也与兽同被擒拿。他们两个就活活地被扔在烧着硫磺的火湖里；
21 其余的被骑白马者口中出来的剑杀了；飞鸟都吃饱了他们的肉。
1195 解释 第1–3节
（各节内容提要）下层诸天中的人因从巴比伦得释放而荣耀主（第1、2节）；好叫他们永远从她得释放（第3节）。上层诸天因这些事荣耀主（第4节）。从主从天发出宣告，叫人敬拜祂（第5节）；并要因新教会显现而喜乐（第6、7节）。那教会是怎样的（第8节）。天使向地上的人宣告新教会（第9、10节）。主在圣言中到来，并圣言的开启（第11–16节）。召唤众人到那教会（第17、18节）。那些在分离之信中的人的反抗，以及他们的挪移和定罪（第19–21节）。
“此后，我听见好像群众在天上大声说：哈利路亚！救恩、荣耀、权能都属乎我们的神！他的判断是真实公义的；因他判断了那用淫行败坏世界的大淫妇，并且向淫妇讨流仆人血的罪，给他们伸冤。又说：哈利路亚！烧淫妇的烟往上冒，直到永永远远。”（原文直译第1节还有“尊荣”，作“救恩、荣耀、尊荣和权能”。）
第1节：“此后，我听见好像群众在天上大声说”，象征上层诸天的天使因定罪并赶出由“巴比伦”和由“龙的兽”所象征的那些人而来的喜乐与快乐，并由此为主要建立的新教会而生出的神性真理之光（1196节）；“哈利路亚”，象征对主的荣耀（1197节）；“救恩、荣耀、权能都属乎我们的神”（原文直译还有“尊荣”），象征因为从主而来有永生，借着从祂神性全能而来的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1198节）。第2节：“他的判断是真实公义的”，象征神性天意的诸律和主的一切作为都是神性智慧和神性之爱的（1199节）；“因他判断了……大淫妇”，象征对那些把对教会和对天堂的统治转移到自己身上之人的审判（1200节）；“那用淫行败坏世界的”，象征凡从他们而来教会的一切真理被歪曲、一切良善被玷污（1201节）；“并且向淫妇讨流仆人血的罪，给他们伸冤”，象征那些在从主而来的神性真理中的人借着赶出巴比伦人而得释放（1202节）。第3节：“又说：哈利路亚”，象征下层诸天的天使的喜乐与快乐（1203节）；“烧淫妇的烟往上冒，直到永永远远”，象征他们曾有的邪恶之伪谬被定罪在地狱中直到永远（1204节）。
1196 （第1节）“此后，我听见好像群众在天上大声说。”这象征上层诸天的天使因定罪并赶出由“巴比伦”和由“龙的兽”所象征的那些人而来的喜乐与快乐，并由此为主要建立的新教会而生出的神性真理之光；这些因为是本章及以下各章的内容，明显“天上群众的声音”象征那些：论到定罪并赶出由“巴比伦”所理解的那些人，见第2、3节；论到定罪并赶出龙的兽，见第19–21节；论到因主要建立的新教会而来的喜乐，见第7–9、17、18节；论到由此而生的光，见第11–16节。
【2】 （续论：论动物的生命与植物的生命）
现在说一点关于动物的生命，此后关于植物的灵魂。整个世界连同其中的一切和每一事物，都从宇宙的创造者主存在并持续存在。有两个太阳，灵界的太阳，和自然界的太阳：灵界的太阳是主的神性之爱，自然界的太阳是纯粹的火。从作为神性之爱的太阳，创造的一切工作开始；并借着作为火的太阳那工作被完成。
【3】凡从作为神性之爱的太阳发出的，都称为属灵的；凡从作为火的太阳发出的，都称为属世的。属灵的从其源头在自身中有生命；而属世的从其源头在自身中没有任何生命。又因为从这两个宇宙的源泉，两个世界中所有的一切都存在并持续存在，随之而来的是属灵的和属世的在这世界中每一被造之物中，属灵的好像灵魂，属世的好像身体，或属灵的好像内在，属世的好像外在，或属灵的好像原因，属世的好像结果。这两样在每一事物中都不能分离，任何智慧人都知道；因为若你把原因从结果分开，结果就瓦解；若把内在从外在分开，外在就瓦解；如同若把灵魂从身体分开。
【4】这联结在自然界的每一事物中、甚至在最细微之处中，至今还不为人知：之所以不为人知，是出于对灵界、对那里的太阳、并对那里的光和热的无知；也出于感官之人的疯狂，他们把一切归于自然，除了普遍的创造以外很少把什么归于神；然而自然界中没有任何事物存在，也不能存在，其中没有属灵的。那怎样内在于自然界三个国度中的一切和每一事物，下文将说明。
1197 “哈利路亚。”这象征对主的荣耀。这一点从“哈利路亚”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对主的荣耀；因为在原文中“哈利路亚”象征“你们当赞美神”，因而也象征“你们当荣耀主”：它是在告白和敬拜中喜乐的话：——如大卫中：
“我的心哪，你要称颂耶和华。你们要赞美耶和华”（诗104:35）；
同书：
“耶和华―以色列的神是应当称颂的，从亘古直到永远。愿众民都说：阿们。你们要赞美耶和华”（诗106:48）；
同书：
“我们要称颂耶和华，从今时直到永远。你们要赞美耶和华”（诗115:18）；
同书：
“凡有气息的，都要赞美耶和华。你们要赞美耶和华”（诗150:6）：
以及别处（如诗105:45；106:1；111:1；112:1；113:1, 9；116:19；117:2；135:3；148:1, 14；149:1, 9；150:1）。
【2】 （续）
属灵的和属世的在世界的一切和每一事物中这样联合，如同灵魂在身体的一切和每一事物中，或如同产生的原因在结果的一切和每一事物中，或如同产生的内在在其所产生之物的一切和每一事物中，可以从自然界三个国度的主体和对象——那些是世界的一切——得到说明和证实。动物国度的一切和每一主体和对象中有属灵与属世的那样联合，从博学的人和学会在那国度中所观察到、并留给探究原因之人审察的奇妙事物可以看出。【论动物的生命。】普遍知道：各样动物，大的和小的，无论在地上行走和爬行的，或在空中飞翔的，或在水中游泳的，都从与生俱来并内在的——那称为本能，也称为本性——知道怎样繁殖自己的种类，怎样在生产或孵出之后教养幼崽，怎样并用什么食物喂养；他们也单单从视觉、嗅觉和味觉知道自己的食物，以及当在何处寻找和采集；也知道自己的居所和巢穴；也从听见它们的声音知道伴侣和匹配在何处，也从声音的变化知道它们求什么。那样知识就其本身来看是属灵的，它所从出的情感也同样是；它们的披戴出于自然，也借着那产生。
【3】再者，动物就其身体的器官、肢体和内脏、以及那些的功用而言全然与人相似；动物有好像人的眼睛并由此有视觉，有耳朵并由此有听觉，有鼻孔并由此有嗅觉，有口和舌并由此有味觉，也有皮肤的感觉及其处处的变化；就其身体的内层而言，有同样的内脏，有两个大脑，有心和肺，有胃、肝、胰、脾、肠系膜、肠，连同其余乳糜形成、血液形成和净化的器官，以及分离的器官和生殖的器官；也有同样的神经、血管、肌肉、皮肤、软骨和骨头：相似到这样的程度，以致人就那些而言是动物。人那里这一切与天堂的群体有对应，在《天堂的奥秘》中多处已表明；因此动物那里同样的事物也一样：从那对应明显，属灵的作用于属世的，并借着那发出它的结果，如同主要原因借着它的工具原因。但这些只是那国度中证实联结的普遍记号。
1198 “救恩、荣耀、权能都属乎我们的神。”这象征因为从主而来有永生，借着从祂神性全能而来的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这一点从“救恩”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永生；从“荣耀和尊荣”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主的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见上文第288、345节）；从“权能”——论到主时——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全能；又因为主在圣言中从神性良善称为“耶和华”和“主”，从神性真理称为“神”，而那些由“荣耀”和“尊荣”所象征，所以说“我们的主神”。在字义中“救恩”、“荣耀”、“尊荣”、“权能”是分开说的；而在灵义中那些联合为一个意思，就是从主而来有永生，借着从神性全能而来的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圣言别处许多地方也这样：有时只是地区和城邑的名字被列举，那些在字义中显为分开的，而在灵义中从那些形成一个连续的意思。
【2】 （续论：论动物的生命）
证实同样事物的具体记号还有更多更显著的，那些在某些动物种类那里是这样的，以致感官的人——他只在物质中思想——把兽那里所有的与人那里所有的等同，并从愚昧的聪明断定生命的状态也相似，甚至死后也一样；说若他自己活着它们也活着，或若它们死去他自己也死去。证实却仍愚弄感官之人的记号是：在某些动物那里显出相似的谨慎和狡猾，相似的婚姻之爱，相似的友谊和好像仁义，相似的正直和善意，总之，相似于人那里的道德；例如，狗从与生俱来的性情，好像从才智，知道忠实地守卫，从主人情感的透出知道好像他的示意，从觉察足迹和衣服的气息寻找他，知道方位并奔跑回家，甚至在偏僻和幽暗的树林中，以及其他类似的事；感官的人从这些也判断狗是有知识、聪明和智慧的；这不足为奇，只要他把那些在狗那里、也在自己那里的事物归于自然：属灵的人就不同；他看见有某种属灵的在引导，并且这与属世的联合。
【3】具体的记号还有：鸟知道筑巢，在其中下蛋，孵那些，孵出雏鸟，此后从爱——那是亲子之爱——用翅膀下的温暖和口中的食物照顾它们，直到它们披上羽毛并能飞翔；那时它们也从自己在父母的一切知识中，从属灵的——那是它们的灵魂——而来，它们从那为自己预备。具体的记号还有蛋中所有的一切；在其中新鸟的胚芽隐藏着，并在其周围有一切元素服务于从头部的起始形成胎儿直到身体一切的编织都充满；那样的事物能由自然预备吗？因为这不但是产生，也是创造，而自然不创造：自然与生命有什么共同点，除非生命被自然披戴，并在形式中出来并显为动物？证实同样事物的具体记号还有菜上的小虫，当它们将经历变态时，就好像用子宫环绕自己好重生，在其中转为蛹和蝶蛹，过了所完成的工作和时间，就成为美丽的飞虫，飞到空中如同到自己的天，在那里同伴与同伴嬉戏，如同配偶与配偶，并以芬芳的花为食，并下蛋，这样为自己的种类在他们之后存活作预备：属灵的人看见这是人重生的仿效，并是其复活的代表，因而属灵的。
【4】更显著的记号在蜜蜂那里可以看见，它们有按人那里政权形式的政权；它们按技艺的规则用蜡为自己建造小室成排，带有便于通行的通道，并用花中的蜜充满那些；它们为自己设立一位女主人，未来的后裔从她如同从共同的母亲而来；她住在自己百姓之上，在蜜蜂侍从的中间，当她将产卵时，那些跟随她，其后是混杂的群众，这样从一个小室进到另一个，并在每一个中下卵，这样继续直到子宫空了，然后回到自己的家，并一再这样做：她的侍从——那些称为雄蜂，因为它们除了服侍那一位女主人以外不成就别的功用，或许给她注入某种繁殖之力，又因为它们什么也不做——被判定为无用，并因此、也为免它们侵犯并消耗别人的财富和劳作，就被拖出，翅膀被扯掉；这样它们从懒惰者洁净自己的群体：此后当新后裔长大时，用共同的声音——那听起来好像嗡嗡声——命令它们出去，为自己寻找居所并养活自己；它们也出去并聚集为一群，并在新蜂房中设立同样的事物：这些以及考察者所见并著书发表的更多事物，与人的聪明和智慧按公平和公义的律在国度和共和国中所设立并安排的政权并非不相似；并且它们好像人一样，好像知道冬天将到，为那时免得饿死而采集食物：谁能否认那些从源头是属灵的呢？因此同样的事物能从别的源头被赐下吗？这一切对我都是属灵流入属世的论据和凭证，我极惊奇那些从自己的聪明变得愚昧的人怎能把那些当作单单自然运行的论据和凭证。
1199 （第2节）“他的判断是真实公义的。”这象征神性天意的诸律和主的一切作为都是神性智慧和神性之爱的。这一点从“真实和公义”——论到主时——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属于祂神性智慧的那些事物，同时也是属于祂神性之爱的那些事物（下文将论到）；又从“判断”——论到主时——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祂神性天意的诸律（见上文第946节）；因此“判断”也象征作为，因为主的一切作为都出于祂的神性天意，并按它的诸律：其原因是，主所作成的一切都注视永恒，而注视永恒的那些是祂的神性天意。“真实”象征属于祂神性智慧的那些事物，“公义”象征属于祂神性之爱的那些事物，是因为从主作为太阳发出光，并发出热；光是祂的神性智慧，热是祂的神性之爱；因此“光”象征神性真理，天使和人的一切聪明和智慧都从那而来，“热”象征神性良善，天使和人的一切爱和仁义都从那而来；那光和那热在其本质中就是那些。
【2】 （续论：论动物的生命）
无人能知道地上走兽、空中飞鸟和海中鱼类的生命是怎样的，除非知道它们的灵魂是什么，以及那是怎样的。各样动物都有灵魂，这是已知的，因为它们活着，而生命就是灵魂；因此在圣言中它们也被称为“活物”。灵魂在其最终形式——那是身体的——中，如同眼前所显现的那样就是动物，这一点从别处没有比从灵界能更好地认识：因为在那里像在自然界中一样，可以看见各样走兽、各样飞鸟、各样鱼类，形式这样相似，以致不能与我们世界中的那些分辨；但差别是，在灵界中它们好像从天使和灵人的情感存在，以致它们是情感的显现；因此一旦天使或灵人离开，或他的情感止息，它们也就消失：由此明显它们的灵魂不是别的；随之而来的是，有多少属种和种类的情感，就有多少属种和种类的动物。在灵界中借着动物来代表的情感，不是内在属灵的情感，而是外在属灵的情感，那些称为属世的，下文将看见；也还将看见，在任何走兽中没有一根毛或一根羊毛，在任何飞鸟中没有一根羽茎或一根羽毛，在任何鱼类中没有一片鳞尖或一丝鳍脊，不是出于它们灵魂的生命，因而不是出于被属世披戴的属灵。但首先要说一点关于在天堂中显现的动物，在地狱中显现的，以及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居中的灵人界中显现的。
1200 “因他判断了……大淫妇。”这象征对那些把对教会和对天堂的统治转移到自己身上之人的审判。这一点从“审判”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对那些由“巴比伦”作为淫妇所理解的人——他们是那些借着把对教会和对天堂的统治转移到自己身上而歪曲了圣言一切真理与良善的人——所作的最后审判；因此接着说，“那用淫行败坏世界的”，那些话象征教会的一切真理被他们歪曲，一切良善被他们玷污。但“巴比伦”作为淫妇所理解的，不是别人，是那些施行那统治、并为那缘故歪曲并玷污圣言的一切、且轻看圣言本身的人。
【2】 （续论：论动物的生命）
因为整个天堂被区分为群体，整个地狱同样，整个灵人界也一样，并且群体是按情感的属种和种类排列的，又因为那里的动物是情感的显现，如刚才所说，所以在一个群体中显现一种属种的动物连同它的种类，在另一个群体中显现另一种，而一切属种的动物连同它们的种类在各群体合起来看时都有。在天堂的群体中显现温和与清洁的动物，在地狱的群体中显现凶猛与不洁的走兽，在灵人界中显现居中的走兽。我多次看见那些，并从所见得以认识那里的天使或灵人是怎样的；那里的人都从靠近他们并围绕他们的显现被认识，他们的情感也从各种事物、也从动物被认识。
【3】我在诸天中看见羔羊、绵羊、山羊，与世上的羔羊、绵羊、山羊这样相似，以致全然没有差别；在诸天中也看见斑鸠、鸽子、乐园鸟，以及其他许多形状和颜色美丽的；也看见水中的鱼，但那些在最低的天。而在诸地狱中我看见狗、狐狸、狼、虎、猪、鼠；以及其他许多属种的凶猛与不洁的走兽，还有多种有毒的蛇，以及乌鸦、猫头鹰、鸺鹠。而在灵人界中我看见骆驼、大象、马、驴、牛、鹿、狮子、豹、熊，此外还有鹰、鸢、喜鹊、孔雀、鹌鹑。也看见复合的动物，如同先知们所见、并在圣言中所描述的那些（如启13:2，以及其他地方）。
【4】因为那个世界中显现的动物与这个世界中的动物这样相似，以致全然不能分辨，并且那些从天堂天使的情感、并从地狱灵人的欲望取得自己的存在，随之而来的是，属世的情感和欲望是它们的灵魂，并且那些披戴身体后就在形像中是动物。然而哪一种情感或欲望是这一种或那一种动物的灵魂——无论是地上的走兽或野兽，或是白日的或夜间的飞鸟，或是清水中的或污浊水中的鱼——不是这里要说明的地方：它们在圣言中处处被提名，并在那里按它们的灵魂来象征；“羔羊”、“绵羊”、“山羊”、“公绵羊”、“小山羊”、“公山羊”、“公牛犊”、“牛”、“骆驼”、“马”、“驴”、“鹿”，以及某些“飞鸟”象征什么，可见于《天堂的奥秘》中所揭示的。
1201 “那用淫行败坏世界的。”这象征凡从他们而来圣言的一切真理被歪曲、一切良善被玷污。这一点从“地”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教会；又从“用淫行败坏那地”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歪曲教会的一切真理，并玷污它的一切良善（见上文第141、161、1083、1130节）：真理被歪曲，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他们轻看圣言，并从自己的自我制定新的规章、判断和训诫，其中多数以对教会和对天堂的统治为目的，那些都是被歪曲的真理；教会的良善也被玷污，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凡他们施给修道院和它们偶像的、以及施给教皇宝座的，他们都称为圣，并称为善行；却借着那掠夺各家，并剥夺寡妇和孤儿的产业，并且他们这样行，尽管他们住在宝库中，并有过剩的收入：此外他们把那样的作为作成有功的，以及其他类似的事。
【2】 （续论：论动物的生命）
有了这些前提，现在要说什么是兽的灵魂。兽的灵魂就其本身来看是属灵的；因为情感——无论怎样，善的或恶的——是属灵的；因为情感是某种爱的衍生，并从从主作为太阳发出的光和热取得起源；凡从那发出的都是属灵的。邪恶的情感——那些称为情欲——也从那而来，从先前所说关于地狱的精灵和灵人的邪恶之爱并由此而来的疯狂欲望可以看出。
【3】那些灵魂是相似邪恶情感的走兽和野兽，不是从起初被创造的；例如鼠、毒蛇、鳄鱼、虺蛇、蝰蛇，以及类似的，连同各种有害的昆虫；而是与地狱一同兴起，在池沼、沼泽、腐臭污浊的水中，并在有尸臭、粪臭和尿臭之气的地方，地狱群体的恶毒之爱与那些相通：与那样事物有相通，从经历得以知道。每一个属灵的也内在有可塑之力，当自然界中有同质的蒸发物存在时；每一个属灵的也内在有繁殖之力；因为它不但形成感觉和运动的器官，也形成借着子宫或借着卵的增殖器官。但从起初只被创造了有用的和清洁的走兽，它们的灵魂是良善的情感。
【4】但须知，兽的灵魂不是在人的灵魂所在的那个层级上的属灵，而是在较低层级上的属灵：因为有属灵的诸层级；较低层级的情感，虽然就其起源来看是属灵的，仍须称为属世的；所以这样称，是因为它们与属世人的情感相似。人那里有三个层级的属世情感，兽那里同样；在最低层级的是各种昆虫，在较高层级的是空中的飞鸟，在还要高的层级的是从起初被创造的地上走兽。
1202 “并且向淫妇讨流仆人血的罪，给他们伸冤。”这象征那些在从主而来的神性真理中的人借着赶出巴比伦人而得释放。这一点从“讨……的罪，给……伸冤”或“从她手中伸冤”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从那些由“巴比伦”作为淫妇所理解的人得释放；又从“仆人的血”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对那些在从主而来的真理中的人所施行的暴行；“血”是所施行的暴行，“仆人”是那些在从主而来的真理中的人；他们被称为仆人，可见于上文（第6、409节）：
【2】 （续论：论动物的生命）
人与兽之间的差别，如同清醒与睡梦之间，并如同光与影之间。人是属灵的，同时也是属世的；而兽不是属灵的，是属世的。人有意愿和理解力，他的意愿是天堂之热——那是爱——的容器，他的理解力是天堂之光——那是智慧——的容器；而兽没有意愿和理解力，是以情感代替意愿，以知识代替理解力。
【3】人那里的意愿和理解力可以合而为一，也可以不合而为一，因为人能从理解力思想那不是他意愿的，他能思想他所不愿意的，也能反过来；而兽那里情感和知识合而为一，并且不能分离，因为它知道属于其情感的，并被属于其知识的所感动。因为兽那里那两个官能——称为知识和情感——不能分离，所以兽不能摧毁其生命的秩序；因此它生来就在其情感的一切知识中。人则不然；他生命的两个官能——称为理解力和意愿——可以分离，如所说；因此他能摧毁其生命的秩序，借着思想违背意愿，并意愿违背理解力，并且也借着那摧毁了：因此他生来在纯粹的无知中，好借着理解力的媒介从那被引入秩序，借着诸知识。
【4】人被造所进入的秩序，是爱神过于一切，并爱邻舍如同自己；而人在摧毁了那秩序之后所进入的状态，是爱自己过于一切，并爱世界如同自己。因为人有属灵的心智，并且这在他属世的心智之上，他的属灵心智能注视属于天堂和教会的事物，以及属于城邑在风俗和法律方面的事物，那些都归结于被称为属灵的、道德的和公民的真理与良善，此外还有诸科学的属世事物，以及它们的对立——那些是伪谬和邪恶——，所以人不但能分析地思想并推出结论，也能借着天堂从主接受流入，并成为聪明和智慧的：任何兽都不能这样；它所知道的不是出于某种理解力，是出于情感的知识，那是它的灵魂。情感的知识存在于每一个属灵的中，因为从主作为太阳发出的属灵是与热联合的光，或是与爱联合的智慧，而知识是智慧的，情感是爱的，在称为属世的那个层级上。
【5】因为人有属灵的心智，同时也有属世的心智，并且他的属灵心智在他的属世心智之上，而属灵心智是这样的，以致它能注视并爱一切层级中的真理与良善，与属世心智联合，也与那分离，随之而来的是，人的内层——那些是他两个心智的——能被主提升到主，并与祂结合；因此每一个人都活到永远。兽却不是这样；它不享有任何属灵的心智，只有属世的；因此它的内层——那些只是知识和情感的——不能被主提升并与祂结合；因此它死后不活着。
【6】兽诚然被某种属灵的流入引导，那流入落入它的灵魂中；但因为它的属灵不能被提升，就只能被向下确定，并注视属于它情感的那些事物，那些只归结于营养、居所和繁殖的事物，并从它情感的知识借着视觉、嗅觉和味觉的媒介认识那些。因为人能从他的属灵心智理性地思想，所以也能说话，因为说话是出于理解力的思想，那能在属灵的光中看见真理；而兽——它没有任何出于理解力的思想，只有出于情感的知识——只能发声，并按欲望变化其情感的声音。
1203 （第3节）“又说：哈利路亚。”这象征下层诸天的天使的喜乐与快乐，以及对主的荣耀，因从由“巴比伦”和由“龙的兽”所象征的那些人得释放，从上文（第1195、1196节）所解释的可以看出。那是下层诸天的天使的喜乐、快乐和对主的荣耀，是因为说“又”，又因为接着论到“他们的烟往上冒，直到永永远远”，又因为对主的荣耀从上层诸天的天使开始，并进到下层诸天的天使：“哈利路亚”象征赞美和荣耀，可见于上文（第1197节）。
【2】 （续）〔论植物的国度及其灵魂。〕现在说一点关于植物的国度，以及它称为植物灵魂的灵魂。这也是属灵的，在世上不为人所知。植物灵魂所理解的，是从种子逐步产生植物直到种子、并借着那把自己增殖到无限、并繁殖到永远的努力和挣扎；因为在每一个植物中好像有无限和永恒的观念；因为一粒种子借着一定年数能增殖到充满整个地球，也能从种子到种子无止境地繁殖：这连同从根长到芽、再到茎、再到枝、叶、花、果、直到新种子的奇妙进程，不是属世的，是属灵的：同样，植物在许多方面反映动物国度的那些事物；例如它们从种子存在，在种子中好像有增殖之物，它们产生芽如同婴儿，茎如同身体，枝如同臂膀，顶如同头，皮如同皮肤，叶如同肺；它们长到若干年，然后开花如同婚前的新娘，并在那之后展开如同子宫或卵，并产果如同胎儿，其中有新种子，从那些如同在动物国度中有同种或同族的增殖或结果：这些连同植物学技艺中的行家——那些在那两个国度之间设立平行的人——所观察到的许多其他事物，指明对那样事物的努力和挣扎不是出于自然界，是出于灵界。活的力量作为主要原因是属灵的，死的力量作为工具原因是属世的，下文将看见。
1204 “烧淫妇的烟往上冒，直到永永远远。”这象征他们曾有的邪恶之伪谬被定罪在地狱中直到永远。这一点从“烟”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邪恶之伪谬（见上文第539a,b、889、1131节）；又从“往上冒，直到永永远远”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在地狱中直到永远，因而也被定罪在地狱中。（“永永远远”象征永远，可见于上文第289、468节。）
（续论：论植物的生命）属灵的怎样流入并作用于植物，并产生那努力、挣扎和行动，不能被任何理解力领会，除非先展开下列这些：——
（1）自然界中没有任何事物存在并持续存在，除非出于属灵的并借着属灵的。（2）自然在自身中是死的，被造好使属灵的从那披戴服务于功用的形式，并被终止。（3）有两种共同的形式，属灵的和属世的，属灵的如同动物的，属世的如同植物的。（4）每一个属灵的内在有三种力量；行动之力、创造之力、和形成之力。（5）植物以及动物——无论在天堂中显现的，或在世上的——都从属灵的借着那些力量存在。（6）二者有同样的起源并由此有同样的灵魂，唯独流入所进入的形式有差别。（7）并且那起源在功用之中。除非先展开这些，否则不能用理解力看见植物国度中那样奇妙结果的原因。
1205 解释 第4–5节
“那二十四位长老与四活物就俯伏敬拜坐宝座的神，说：阿们！哈利路亚！有声音从宝座出来说：神的众仆人哪，凡敬畏他的，无论大小，都要赞美我们的神！”
第4节：“那二十四位长老与四活物就俯伏”，象征上层诸天的天使心的谦卑（1206节）；“敬拜坐宝座的神”，象征对主的敬拜，祂在诸天和地上有一切权能（1207节）；“说：阿们！哈利路亚”，象征唯独当在真理中被敬拜并被荣耀的那一位（1208节）。第5节：“有声音从宝座出来说”，象征全天的一致（1209节）；“神的众仆人哪……都要赞美我们的神”，象征那些在真理中的人对主的敬拜（1210节）；“凡敬畏他的”，象征那些在爱之良善中的人对主的敬拜（1211节）；“无论大小”，象征凡在一切层级的真理与良善中的人（1212节）。
1206 （第4节）“那二十四位长老与四活物就俯伏。”这象征上层诸天的天使心的谦卑。这一点从“俯伏”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心的谦卑（下文说明）；又从“二十四位长老”和“四活物”的含义可以看出：他们是上层诸天及那里的天使（见上文第313、322、362、462节）。“俯伏”是心的谦卑，是因为跪倒并脸伏于地是对应于至内层谦卑——那称为心的谦卑——的姿态：因为从创造就有对应于每一种情感的姿态；人进入情感时就自然落入那些姿态，但是那没有学会假装别人情感的人；而那学会了的人，就从自己选取姿态，借那些描摹心的情感，尽管那些全然不是心的；这人也能在神面前俯伏，那时也只能说谎。说这些是好叫人知道，在神面前俯伏是出于至内层的情感，那称为心的谦卑；那在口里的敬拜之先。
【2】 （续论：论植物的生命）
（一）自然界中没有任何事物存在，除非出于属灵的并借着那，是因为没有任何事物能存在，除非出于另一事物，因而最终出于那在自身中存在并显现的；那就是神；因此神也称为存在和显现，“耶”（Jah）出于存在，“耶和华”出于在自身中的存在和显现。自然界中没有任何事物存在除非出于属灵的，是因为没有任何事物能被赐下，除非它有灵魂；凡是本质的都称为灵魂；因为那在自身中没有本质的，就不存在，因为它是非存在，因为没有它所从出的存在。自然界也是这样：它的本质——它从那存在——是属灵的，因为这在自身中有神性存在，也有神性的行动、创造和形成之力，如下文将见；那本质也可称为灵魂：因为一切属灵的都是活的，并且活的当作用于不活的——如作用于属世的——时，或使它好像活着，或使它从活的吸取某种表象，后者在植物中，前者在动物中。
【3】自然界中没有任何事物存在除非出于属灵的，是因为没有没有原因的结果：凡在结果中存在的都出于原因；那不是出于原因的就被分开。自然界也是这样：它的每一事物和最细微之处都是出于原因的结果，那原因在它之先，在它之内，在它之上，也直接出于神：因为有灵界；那世界在自然界之先、之内、之上；因此灵界的一切都是原因，自然界的一切都是结果。诚然在自然界中也有一件事从另一件逐步存在，但这是借着从灵界而来的原因；因为哪里有结果的原因，哪里也有产生结果之原因的原因；因为每一结果按秩序成为产生的原因，直到最末，在那里产生之力止息；但这不断从属灵做成，唯独在那中有那力；因此这就是：自然界中没有任何事物存在，除非出于属灵的并借着那。
【4】自然界中有两个中间原因，借着那些做成那里一切的结果，或产生和形成；中间原因是光和热；光改变实体，热发动那些；二者都出于太阳在那些中的同在。太阳显为光的同在，使各体的力或实体按它从创造所有的形式有活动；这就是改变。而太阳被觉察为热的同在，扩展各体，并按它们的形式产生行动和成就之力，发动它们从创造所有的努力：借着热在自然界最小形式中成为行动之力的努力，是出于在那些中并进入那些的属灵的行动。
1207 “敬拜坐宝座的神。”这象征对主的敬拜，祂在诸天和地上有一切权能。这一点从“敬拜”的含义可以看出：这里它是出于心的谦卑的敬拜；又从“坐宝座的”的含义可以看出：祂是在诸天和地上有权能的那一位；因为论到主时，由“宝座”所理解的是整个天堂，也是那里的一切权能：也理解地上的一切权能，是因为诸天中的权能不能与地上的权能分离；因为灵界——诸天和地狱在其中——不能与自然界分离；因此天使和灵不能与人分离；他们是结合并联结的；因为各人就理解力的思想而言、并就意愿的情感而言，是在灵界那里的群体中，因而一方面与天堂的天使同在，另一方面与地狱的灵同在：因为人就其思想和情感而言是灵；因此死后当他成为灵时，他就进入他在世上曾在其中的群体。由此明显，因为主在诸天中有权能，祂在地上也有权能，并且一不能与另一分离。这里和圣言别处由“神”所理解的是主，是因为祂在诸天和地上有一切权能，如祂自己在圣言中所教导的；因为祂是独一的神。
【2】 （续论：论植物的国度；这里论属灵的力与自然）
（二）自然就其本身是死的，被造是为了属灵的被它披戴服务于功用的形式，并好叫属灵的在其中止息。——自然和生命是两样有别的事物；自然从世界的太阳开始，生命从天堂的太阳开始。世界的太阳是纯粹的火，天堂的太阳是纯粹的爱。从作为纯粹的火的太阳发出的，称为自然；从作为纯粹的爱的太阳发出的，称为生命：从纯粹的火发出的是死的；而从纯粹的爱发出的是活的：由此明显自然就其本身是死的。自然服务于披戴属灵的，从兽的灵魂——那些是属灵的情感——可以看出，那些被世上的物质披戴：它们的身体是物质的，是已知的；人的身体也一样。
【3】属灵的能被物质披戴，是因为世界自然界中存在的一切——无论大气的、水的、还是土的——就其一切个体而言，都是由属灵作为原因所产生的结果；并且结果与原因合而为一，并全然一致，按这公理：结果中没有任何事物不是在原因中的：但差别是，原因是活的力因为是属灵的，而由此而来的结果是死的力因为是属世的。因此在属世世界中有那些与灵界中的事物全然一致的，并能适当地联合。因此如今说自然被造是为了属灵的被它披戴服务于功用的形式。
【4】自然被造是为了属灵的在其中止息，从所说的随之而来，就是灵界中的事物是原因，自然界中的事物是结果；而结果是终点：必须有最末，那里有最初；又因为在最末中从最初而来的一切中间都一同存在，创造的工作在最末中是完全的。为那目的世界的太阳被造，并借着太阳自然被造，最终地球被造，好叫那里有最末的物质，一切属灵的止息在那些中，创造在那些中止息；也为了创造的工作在那里继续持续并永存，那是借着人和动物的生殖、以及植物的萌发做成的；也为了从那里一切都回到它所从出的最初，那是借着人做成的。中间在最末中一同存在，从这公理可以看出：结果中没有任何事物不是在原因中的，因而从最初直到最末的原因与结果的连续可以看出。
1208 “说：阿们！哈利路亚。”这象征唯独当在真理中被敬拜并被荣耀的那一位。这一点从“阿们”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真理，在至高之义中是主就神性真理而言（见上文第34、228、464、469节）；又从“哈利路亚”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敬拜并荣耀主（见第1197、1203节）。
（续论：论植物的国度；这里论形式）
【2】（三）有两种普遍的形式，属灵的和属世的；属灵的如同动物的，属世的如同植物的。——因此自然界的一切——除了日、月和大气以外——构成三个国度，动物的、植物的和矿物的；并且矿物的国度只是仓库，在其中有、并从其中取得构成动物和植物两个国度形式的那些。
【3】动物国度的形式——用一个词称为动物——全都按属灵实体和力的流动；那流动，从内在于那些的努力而来，是进入人的形式，并进入它的一切和每一事物，从头到脚，因而总体上是为了产生感觉的器官和运动的器官，也有营养的器官，也有繁殖的器官：因此整个天堂在那样的形式中，一切天使和灵在那样的形式中，地上的人也在那样的形式中；一切走兽、飞鸟和鱼类也一样；因为这些都有同样的器官。
【4】这动物的形式从最初——一切从那而来，就是神——吸取趋向那些的努力，因为神是人：一切属灵之力的那努力及由此而来的定向不能从别处被赐下并存在，因为它在最大和最小中被赐下，在最初和最末中，在灵界中并由此在自然界中；但按层级有完全性的差别。
【5】而另一种形式——就是属世的形式，一切植物在其中——从属世之力的努力及由此而来的流动吸取其源头，那些是大气，称为以太，那些中有那努力，出于属灵之力的定向——那是进入动物形式——以及这些对属世之力（那些是以太）的连续运行，并借那些进入地的物质，植物由那些构成：源头从那而来，从上述可以看出，就是在那些中显出某种好像动物形式的事物。
【6】自然界的一切都努力进入那形式，并且以太有从印入并这样内在于自己的属灵而来产生那形式的挣扎，从许多事可以看出：如从整个地面的普遍植被，也从矿井中开口处矿物长成那样的形式，从海底白垩长成珊瑚，甚至从雪的部分有仿效植物的形式。
1209 （第5节）“有声音从宝座出来说。”这象征全天的一致。这一点从“从宝座出来的声音”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全天的一致，就是一致荣耀主；因为由“宝座”象征整个天堂，因为主在其上，并且主就是天堂本身；构成天堂的天使从自己的属己并不作成任何天堂，是从主流出在他们那里的神性作成；因此由“从天来的声音”象征诸天中一切人的一致，或全天。（论到主时，“宝座”象征天堂，可见于上文第253、462、477节。）
【2】 （续论：论植物的国度；这里论力）
（四）一切属灵中都有三种力：行动之力、创造之力、和形成之力。——行动之力，因为属灵的从一切力的第一源泉发出，那是天堂的太阳，那是主的神性之爱；而爱是行动本身，并从那发出活的力，那是生命。
【3】创造之力是从起始直到终结产生原因和结果之力，并从最初借着中间进到最末；最初是天堂的太阳本身，那是主；中间是属灵的，然后是属世的，也是地上的，最终的产生从那些而来：又因为那力在宇宙的创造中从最初进到最末，所以它此后也同样进展，好叫产生是连续的；否则它们就会止息：因为最初不断仰望最末如同目的；若最初不借着中间按创造的秩序不断从自己眷顾最末，一切就会灭亡：因此产生——那些主要是动物和植物——是创造的继续。借着种子做成继续并不要紧；仍是同样的创造之力在产生：某些种子至今仍被产生，也是某些人的经验。
【4】形成之力是从最末而来的最终之力，因为它是从堆积在地中的自然最末物质产生动物和植物之力。从自然的源头——就是世界的太阳——内在于自然的力，不是活的力，是死的力；那些无非好像人和动物中热的力，那些把身体保持在那状态中，好叫意愿借着情感、理解力借着思想——那些是属灵的——能流入并在其中做成它们的行动：也不过好像眼中光的力，那些只使心智——那是属灵的——借着那器官看见；世界之光什么也不看见，是心智借着天堂之光看见。植物也一样；那相信世界太阳的热和光所做成的，除了打开并安排自然的事物去接受从灵界而来的流入以外还有别的，就大错了。
1210 “神的众仆人哪……都要赞美我们的神。”这象征那些在真理中的人对主的敬拜。这一点从“赞美神”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承认并敬拜祂（下文说明）；又从“神的仆人”的含义可以看出：他们是那些在从主而来的真理中的人（见上文第6、409节）。圣言许多地方说“赞美神”，由那所象征的是心里和口里承认祂，因而也敬拜；“赞美神”象征与“哈利路亚”同样的事物，因为“哈利路亚”象征“你们当赞美神”；那是在对神的告白和敬拜中喜乐与快乐的话，上文已说。“赞美神”象征承认并敬拜，是因为主不愿从任何自我之爱被赞美和荣耀，乃从对人的爱；因为人不能不赞美并荣耀主，或把赞美和荣耀归给祂，当他从心里承认自己里面没有任何良善，并且自己什么也不能做，反过来一切良善出于主，并且主能做一切时；当人在那承认中时，他就除去自己的属己——那是自我之爱——并打开自己心智的一切，并这样赐下机会使神性带着良善和权能流入：因此人必须在主面前谦卑，并且谦卑不是从别处来的，乃从对自己的承认和对主的承认，接受按那些做成。“把赞美归给神”和“赞美神”是承认祂，并从心的告白敬拜祂，从圣言许多地方可以看出（如太21:16；路2:13, 14, 20；5:25, 26；7:16；13:13；18:43；19:28–40；24:52, 53；以及诗148:1–5, 7, 13；以及别处）。
【2】 （续论：论植物的国度；这里论力）
（五）植物，以及动物——无论那些在天堂中显现的还是那些在世界中的——都从属灵借着那些力存在。——那些也在天堂中存在，是因为那些力内在于属灵，在其最大和最小中，在其最初和最末中，因而属灵既在天堂中也在世界中；其最初在诸天中，其最末在世界中：因为有属灵的层级，每一层级与另一层级有别，并且在先或较高的层级比在后或较低的更完全。这从诸天中的光和热、以及天使从那些而来的智慧可以看出：至高或第三层天堂中的光从火焰那样辉煌，以致超越世界正午之光千倍；在中间或第二层天堂中，光较少雪白，却仍超越世界正午之光百倍；在最末或第一层天堂中，光好像世界正午之光；也有热的层级，那在那里是爱，天使按那些有智慧、聪明和知识：一切属灵都是从作为太阳的主而来的光和热，智慧和聪明出于那些。
【3】在诸天之下或在自然中也有那么多属灵的层级，那些是属灵的较低层级，从人的属世心智及其理性和感官可以看出；理性的人在其第一层级中，感官的人在最末层级中，某些人在中间；属世心智的一切思想和情感都是属灵的。那三种力——就是行动之力、创造之力和形成之力——内在于属灵的每一层级，但有完全性的差别；然而因为没有任何事物没有其最末——在那里它止息并停留——属灵也一样；其这最末在地中，在其土和水中；属灵从这最末产生各样植物，从树直到草，在那些中所剩的属灵只在某种与动物的相似性中显明自己，上文已论到那个。
1211 “凡敬畏他的。”这象征那些在爱之良善中的人对主的敬拜。这一点从“敬畏神”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出于爱之良善的敬拜（见上文第696、942、1150节）。
【2】 （续论：论植物的国度；这里论天堂中的植物）
现在说一点关于天堂中的植物；先前已论到那里的动物。诸天中如同地上有各样各种的植物；甚至诸天中有地上所没有的植物，因为它们是属和种的复合，也有无限的变化；这从它们的源头吸取，下文将说：但植物的属和种在诸天中有差别，如同那里动物的属和种有差别，上文已论到那些。
【3】按那里光和热的层级，显出乐园、树林、田地和原野，并在那些中有树丛、花丛和青草。在至内层或第三层天堂中，尤其有树木，从它们的果子滴下油；有花丛，从那些散出芬芳的香气，并在它们的种子中有从芬芳和油而来甜美的滋味；有青草，从同样的事物散发香气。在中间或第二层天堂中，有树木，从它们的果子滴下酒；有花丛，从那些呼出怡人的香气，并在它们的种子中有精美的滋味；青草也一样。在最下层或第一层天堂中，有与至内层和中间层天堂中同样的事物，愉悦和怡人按层级有差别。
【4】在至内层天堂中也有纯金的果子和种子，在中间层天堂中有银的，在最下层天堂中有铜的；也有宝石和水晶的花。这一切都是从那里的地萌发的。那里有地如同我们这里；但那里没有任何事物从播种的种子生长，乃从被造的种子，并且那里的创造是瞬间的，持续有时长久有时片刻；因为它们借着从作为太阳的主——就是天堂的太阳——而来的光和热之力存在，没有借着从世界太阳而来的光和热的替代和辅助之力：因此我们地球的地中物质是固定的，萌发是恒定的；而诸天中地的物质或实体不是固定的，因此从那些而来的萌发也不是恒定的；那里一切都是属灵的在属世的表象中：服从世界太阳的地就不同。说这些是为了证实：一切属灵——无论在天堂中还是在世界中——都有那三种力，就是行动之力、创造之力和形成之力，并且那些力不断进到其最末，在那里止息并停留；这不仅在其最初中，也在其最末中：因此在诸天中同样有地，因为那里的地是那些力在最末中；差别是，那里的地从源头是属灵的，这里的地是属世的；并且从我们的地而来的产生借着属灵、以自然为媒介做成，而在那些地中则没有自然。
1212 “无论大小。”这象征凡在一切层级的真理与良善中的人。这一点从“小的”的含义可以看出：他们是那些在真理与良善中少的人；又从“大的”的含义可以看出：他们是那些在那些中多的人：“无论大小”进一步象征什么，可见于上文（第696a、836节）。
【2】 （续论：论植物的国度；这里论源头和灵魂）
（六）动物和植物二者有同样的源头及由此而来的灵魂，唯独形式有差别，流入进入那些。——动物的源头——也是它们的灵魂——是属灵的情感，如同人在其属世中所有的，上文已表明：植物也有同样的源头，尤其从诸天中的植物可以看出；就是它们按天使的情感在那里显现，也代表那些，甚至天使在那些中好像在自己的预表中看见并认识自己的情感是怎样的；也按那些变化，但这在群体之外做成：唯独的差别是，情感在属灵的中间被形成为动物显现，并在其最末——就是那里的地——被形成为植物显现；因为所从出的属灵在中间是活的，而在最末不是活的；属灵在最末中从活的所保留的，不过是产生好像活的事物；几乎如同人体中，其最末——那些从属灵产生——是软骨、骨、牙和指甲，从灵魂而来的活在那些中止息。
【3】植物的灵魂出于与地上走兽、空中飞鸟和海中鱼类的灵魂同样的源头，乍看好像不是这样，因为一个活着另一个不活着那样相距甚远；但这从诸天中所见的动物并同时植物、也从地狱中所见的动物并同时植物清楚地显明：在诸天中显出美丽的动物，以及相似的植物；而在地狱中显出有害的动物，以及相似的植物；天使和灵从动物的显现被认出，也同样从植物的显现被认出：与他们的情感有完全的一致；甚至一致到这样的程度，以致动物能转为一致的植物，植物能转为一致的动物。
【4】天堂的天使知道在这一个和那一个中代表什么情感；我也听见并觉察到是一样的。也得许可我清楚认识不仅动物、也有植物与天堂群体并与地狱群体的对应，因而与那些的情感的对应，因为群体和情感是一。
【5】因此植物国度与动物国度在灵界和自然界中的差别是：在灵界中它们按天使和灵的情感瞬间存在；而在自然界中它们按种子中所含的秩序从属灵借着自然持续产生。那里的植物瞬间按情感存在，这里的植物按从创造印在种子中的法则生长。
1213 解释 第6–7节
“我听见好像群众的声音，众水的声音，大雷的声音，说：哈利路亚！因为主―我们的神、全能者作王了。我们要欢喜快乐，将荣耀归给他。因为，羔羊婚娶的时候到了；新妇也自己预备好了。”
第6节：“我听见好像群众的声音”，象征诸天中一切人因弃绝恶人、并由此释放善人而来对主的荣耀（1214节）；“众水的声音”，象征从真理而来对祂的荣耀（1215节）；“大雷的声音”，象征从爱之良善而来对祂的荣耀（1216节）；“说：哈利路亚！因为主―我们的神、全能者作王了”，象征喜乐与快乐，因为主如今在地上如同在诸天中有国（1217节）。第7节：“我们要欢喜快乐，将荣耀归给他”，象征从对真理的情感和对良善的情感而来喜乐的显明（1218节）；“因为羔羊婚娶的时候到了”，象征主与教会的联结（1219节）；“新妇也自己预备好了”，象征教会如今用从良善而来的真理妆饰自己好接受（1220节）。
1214 （第6节）“我听见好像群众的声音。”这象征诸天中一切人因弃绝恶人、并由此释放善人而来对主的荣耀。这一点从“声音”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对主的荣耀，因为声音是“哈利路亚！因为主―我们的神、全能者作王了”，从本节末尾可以看出：那是因弃绝恶人并由此释放善人，从本章及其余各章的前后文随之而来；因为所理解的是因最后的审判而来对主的荣耀，善人借那从恶人得释放，因为那时恶人被投入地狱，善人借那从他们得释放：又从“群众”的含义可以看出：他们是凡在诸天中的人，他们因一切人同时的声音而称为“群众”；许多人同时的说话听起来好像“群众的声音”。
【2】 （续论：论植物的国度；这里论源头和灵魂）
（七）那源头出于功用，是因为情感归于功用；功用是一切情感的主体；因为人不能有情感，除非是为了某事物，而这某事物是功用；如今因为一切情感设立功用，并且植物的灵魂从其属灵的源头是情感，如上所说，所以它也是功用。因此各样植物中都有功用，在灵界中是属灵的功用，在自然界中是属灵的也是属世的功用；属灵的功用是为心智的各种状态，属世的功用是为身体的各种状态。心智借着各种植物的香气和滋味得苏醒、消遣并激发，反过来也被引入睡眠、忧伤和昏厥，是已知的；身体借着那些、并借着从那些作成的各种碱液、溶媒和药物得医治，反过来也借着从那些而来的毒物被杀害，也是已知的。
【3】从那些而来在诸天中的属灵功用，外在是心智的消遣，内在是其中神性事物的代表，并这样也是心智的提升；因为更有智慧的天使在那些中看见情感在系列中是怎样的；花的种种按自己的次序，并同时颜色的变化，以及香气，显明那些，以及内里在那些中隐藏什么；因为每一最终的情感——那称为属世的，尽管仍是属灵的——都从更内层的情感——那是聪明和智慧的——吸取其品质，而这些从功用及其爱吸取其品质：总之，在诸天中从土壤所开出的无非是功用，因为功用是植物的灵魂。
【4】因为功用是植物的灵魂，所以在那里称为荒凉的地方——那些在世上弃绝仁义行为（那些是真正的功用）的人在那里——不显出青草或任何草本，只是沙砾和沙子。由唯独在诸天中开花的功用所理解的是一切出于主、借着对祂之爱并对邻舍之爱而行的良善。那里每一植物都代表功用的形式；并且凡在其中显现的，从其最初到最末，从其最末到最初，或从种子到花、从花到种子，都呈现情感及其功用从目的到目的的进程和扩展。精于植物学、化学、医学和药物学技艺的人，死后进入从那里植物而来的属灵功用的知识，也行使那，并极以那些为乐；我曾与他们说话，并从他们听见奇妙的事。
1215 “众水的声音。”这象征从真理而来对祂的荣耀。这一点从“声音”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对主的荣耀（如上）；又从“水”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真理（见上文第71、483a,b、518a–d、537a、538a,b、854、971、1033节）；因此“众水”是天使在诸天中所有的一切真理。诸天中有在真理中的天使，也有在良善中的天使；在真理中的天使称为属灵的天使，在良善中的天使称为属天的天使：因此天堂分为两个国度，属灵的和属天的；在属灵国度中凡在真理中的人，在属天国度中凡在良善中的人。
【2】诚然凡人都在从良善而来的真理中；但良善是双重的，有属灵的良善和属天的良善；仁义的良善是对邻舍之爱的良善，属天的良善是对主之爱的良善：这些良善有别；属灵的良善是较低层级的良善，属天的良善是较高层级的良善；因此属天的良善在上层诸天的天使那里，属灵的良善在下层诸天的天使那里。从这些明显，由所听见的“众水的声音”所象征的是诸天中一切属灵的天使，而由下文“大雷的声音”所象征的是诸天中一切属天的天使。
【3】 （续论：论植物的国度；这里论源头和灵魂）
从至此论到从主而来的生命、以及宇宙中一切从那而来的存在所说的，凡心里智慧的人都能看见，自然不从自己产生任何事物，却只服务于从作为太阳的主——就是天堂的太阳——发出的属灵去产生，如同工具原因服务于其主要原因，或如同死的力服务于其活的力。由此明显那些把动物的生殖和植物的产生归于自然的人错到什么程度：他们好像把华美和光辉的工作归于工具而不归于匠人，或好像拜雕像而不拜神。
【4】无数的错觉——那些在一切关于属灵、道德和公民事物的推理中——从那产生：因为错觉是秩序的颠倒，是眼的判断而不是心智的判断，是从事物的表象而不是从事物的本质得出的结论：因此从错觉推理世界及其中事物的存在，好像用推理证实黑暗是光，死的是活的，身体流入灵魂而不是反过来：然而永恒的真理是有属灵的流入，没有物质的流入，也就是作为属灵的灵魂流入作为物质的身体，以及灵界流入自然界：也有神性从祂自己、并借着从祂发出的创造了一切，也维持一切；并且维持是永久的创造，如同持续是永久的存在。
1216 “大雷的声音。”这象征从爱之良善而来对祂的荣耀。这一点从“声音”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对主的荣耀（如上）；又从“雷”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发声的爱之良善（见上文第821b、855节）；因此“大雷”是一切良善，当它们在天使那里发声时。人的言语中同时有两样，声音及其在词语中的节调；声音是其意愿情感的，声音在词语中的节调是其理解力思想的：这两样在人的言语中联合，也从听闻被分辨；因为从声音认出情感，从词语——那些是声音的节调——认出思想：因为这是属世的，人很少对此反省，但他听的时候仍知道。这在天使和灵那里比在人那里更清楚被听见：原因是，他们是属灵的，并且属灵的人从情感思想，并由此也从那说话；那些在属天国度中的人从对良善的情感说话，那些在属灵国度中的人从对真理的情感说话；因此他们从声音被认出。上层天堂中天使言语的声音在下面被各样地听见，因为它在行进中增强，如同世上声音从高处降下时也一样；属灵天使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汹涌的水声，而属天天使的声音听起来好像雷声。（“雷”进一步象征什么，可见于上文第273、353、498、702、704、1014节。）
【2】 （续论：论无所不在与全知）
已论到无限和永恒，也论到天意和全能，那些是主的；现在当论到无所不在和全知，那些是祂的。神无所不在，并且全知，在一切宗教中都被承认；因此他们向神祷告，求祂听见并看见，并怜悯；他们若不相信祂的无所不在和全知就不会这样做。他们相信那个，是出于从天而来流入那些有宗教之人那里的；因为从宗教本身并不发生是否有以及怎样有的问题。但因为今日——尤其在基督教界——属世的人增多了，并且这些人看不见神的任何事物，并且除非看见就不相信（若他们说相信，或是出于职分，或是出于盲目的知识，或是出于假冒为善，却仍能看见），所以关于那些属于神的事物，许可从光及由此而来理性的视觉论到那些，好叫他们看见。
【3】因为各人，甚至单单属世和感官的人，都被赋予理解力，那能被提升到天堂之光中，并看见属灵的事物，甚至神性的事物，也能领悟那些，但只在他听见那些或读那些时；此后能从记忆说那些，却不能在自己里面从自己思想那些：原因是，当他听和读时，理解力与自己的情感分离；当与那分离时，它就在天堂之光中：而当他在自己里面从自己思想时，理解力就与自己意愿的情感联合，而这充满它、拘留它、并拦阻它出去。然而事情本身是这样：理解力能与意愿的情感分离，并这样被提升到天堂之光中，是在那些在对真理的情感中、并未在伪谬中证实自己的属世人那里；但在那些不在对真理的情感中的人那里却困难，因为他们或弃绝了神性，或在伪谬中证实了自己；在这些人那里好像有帷幕在属灵之光与属世之光之间，然而在许多人那里那帷幕是半透明的。
【4】如今因为各人，甚至身体感官的人，当成年时都有那样的理解能力，以致他听或读时能领悟那些属于神的事物，并能在记忆中保留那些，并由此说、教导并写那些，所以当继续已开始的论神性属性的工作；因此这里论神性无所不在和神性全知，免得单单属世的人借着不愿理解任何神性和属灵的事物——他称之为不能——把那些拖入怀疑甚至否认。
1217 “说：哈利路亚！因为主―我们的神、全能者作王了。”这象征喜乐与快乐，因为主如今在地上如同在诸天中有国。这一点从“哈利路亚”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出于心的喜乐对主荣耀的声音（见上文第1197、1203节）；（说喜乐与快乐，因为圣言中“喜乐”论到良善说，“快乐”论到真理说，这里那些在真理中的天使和那些在良善中的天使都说“哈利路亚”；）又从“因为主―我们的神、全能者作王了”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祂的国在地上如同在诸天中，由那所理解的是：善人与恶人分离、恶人被投入地狱之后，一切善人就进入更好的从主接受真理与良善的状态，他们先前不在那状态中；因为只要他们与恶人有关联，若接受良善与真理，就会玷污并败坏那些：这也是内层真理在地上直到借着最后的审判做成那分离之后才启示的原因。
【2】这也由主祷文中“愿你的国降临……在地上如同在天上”（太6:10）来理解：
主的国在最后的审判之前也有，因为主总是统治天堂和地；但主国度的状态在最后的审判之后与之前不同，因为此后对神性真理和良善的接受更普遍、更内层、更容易、也更分明。说“主―神、全能者”，主从良善称为“主”，从真理称为“神”，“全能者”出于借着最后的审判使善人与恶人分离，也出于拯救那些接受祂的人的权能。
【3】 （续论：论无所不在与全知）
但主怎样能同在于凡在天堂和全地的人那里，并知道一切，也知道他们那里现在和将来的最细微之处，除非借着以下这些就不能领悟：——
（一）自然界中有空间和时间，而在灵界中那些是表象。（二）空间和时间当从观念中除去，好领悟主在一切和每一个人那里的无所不在，以及在他们那里对现在和将来的全知。（三）天堂的一切天使，以及构成教会的地上一切人，好像一个人，并且主是那人的生命。（四）因此如同生命在人的每一和最细微之处，并知道那些的一切状态，主也在天堂天使和教会之人的每一和最细微之处。（五）主在那些在天堂和教会之外、在地狱中或将进入地狱的人那里也同在，并从各人所有的理解能力、以及从相对面知道他们的一切状态。（六）从这样觉察的主的无所不在和全知，理解力就能领悟主怎样是天堂和教会的一切并在一切中，以及我们怎样在主里面，祂怎样在我们里面。（七）主的无所不在和全知也能从宇宙的创造领悟，因为宇宙被祂这样创造，使祂在最初和最末中，在中心也同时在周边，并且功用是祂所在的那些。（八）因为主有神性之爱和神性智慧，所以祂从二者有神性无所不在和神性全知；但无所不在主要出于神性之爱，全知主要出于神性智慧。
1218 （第7节）“我们要欢喜快乐，将荣耀归给他。”这象征从对真理的情感和对良善的情感而来喜乐的显明。这一点从“欢喜”的含义可以看出：这里它是从对真理的情感而来的喜乐；从“快乐”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从对良善的情感而来的喜乐，因为快乐是心的，因而是爱之良善的；又从“将荣耀归给”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承认、告白并敬拜主（见上文第678节）；这些也由“荣耀”来理解。从对真理的情感和对良善的情感而来的喜乐由“欢喜”和“快乐”所象征，是因为一切喜乐都是情感的；人只从那些他有情感或所爱的事物有喜乐。一切属灵喜乐有两个普遍的源头；一个出于对真理的情感或爱，另一个出于对良善的情感或爱：对良善之情感的喜乐严格说是意愿及由此而来行为的，对真理之情感的喜乐严格说是理解力及由此而来言语的。因为上一节论到那些在真理中的人和那些在良善中的人，也论到他们荣耀主，所以他们一切人的喜乐和从他们而来的荣耀借这些话显明：“我们要欢喜快乐，将荣耀归给他。”
【2】 （续论：论无所不在与全知）
（一）自然界中有空间和时间，而在灵界中那些是表象，原因是：凡在灵界中显现的，都直接出于天堂的太阳，那是主的神性之爱；而凡在自然界中显现的，都出于同一个，却以世界的太阳——那是纯粹的火——为媒介。纯粹的爱——一切在灵界中直接从那存在——是非物质的；而纯粹的火——一切在自然界中借那间接存在——是物质的；因此凡在灵界中存在的，从其源头是属灵的，凡在自然界中存在的，从其第二源头是物质的；而物质的在自身中是固定的、稳定的和可量度的；固定的，因为它们存留，无论人的状态怎样变化，如地、山和海；稳定的，因为它们按循环不断回来，如季节、生殖和萌发；可量度的，因为一切都能被界定，如空间用哩和斯他迪，这些用步和肘，时间用日、周、月和年：而在灵界中一切都好像固定的、好像稳定的、好像可量度的，却仍在自身中不是那样；因为它们按天使的状态存在，并按那些存留，以致他们的状态本身与那些合而为一；因此它们也按那些状态的变化而变化。但这尤其在灵人界中做成，各人死后首先进入那里；在天堂和地狱中却不那样。这在灵人界中做成，是因为各人在那里经历状态的变化，并被预备进天堂或进地狱。
【3】但灵不反省那些变化和变异，因为他们是属灵的，并由此在属灵的观念中，凡他们感官所觉察的一切和每一事物都与那合而为一；也因为他们与自然分离，却仍在那里看见与他们在世上所见全然同样的事物，如地、山、谷、水、园、林、植物、宫殿、房屋、所穿的衣服、所食的食物，此外还有动物，并他们自己为人。他们在比世上所见同样事物更清明的光中看见这一切，也以比世上更精细的触觉感觉那些。因此人死后全然不知道自己已脱去物质，并从自己身体的世界迁到自己灵的世界。我听见许多人说他们没有死去，并且不能理解自己身体的任何事物怎能被扔在坟墓里；那是因为那里一切都相似；他们不知道那里所见所感的不是物质的，是从属灵源头而来的实质的；并且那些仍是真实的，因为出于与世界一切同样的源头，唯独的差别是：从世界太阳而来的附加物——好像外衣——被赐给自然界中的那些，从那它们成为物质的、固定的、稳定的和可量度的。然而我能断言，灵界中的那些比自然界中的那些更真实；因为在自然中附加于属灵的死的事物不作成真实，乃减少那：它减少，从天堂天使的状态与地上之人的状态相比较、以及天堂中的一切与世界中的一切相比较，可以清楚看出。
1219 “因为羔羊婚娶的时候到了。”这象征主与教会的联结。这一点从“婚娶”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联结（下文说明）；又从“羔羊”的含义可以看出：祂是主就神性人性而言（见上文第314节）。说“羔羊的婚娶”，因为主与教会的联结是祂的神性人性与教会的联结：因为不能有与祂称为父的神性的任何直接联结，那不能被接受，因为它超越人甚至天使思想的一切观念；与神性人性就不同，那能被思想：因此说“羔羊”的婚娶，而不说主神的婚娶。
【2】 （续论：论无所不在与全知）
因为天堂中有与我们世界中同样的事物，所以诸天中也有空间和时间；但那里的空间，如同地本身及其上的事物，是表象；因为它们按天使的状态显现，空间的广延和距离按状态的相似与不相似：由状态所理解的是爱和智慧的状态，或情感及由此而来思想的状态，那些是多种多样的；天使的群体在诸天中按那些相距，诸天与地狱也按那些相距，地狱的群体彼此之间也一样。得许可看见相似的状态怎样联结、并收缩空间的广延或距离，不相似怎样分离、并产生空间的广延或距离；那里那些在视觉上相距一哩的人，当一个对另一个的爱被激发时，能片刻同在，反过来那些谈话的人，当恨恶被激发时，能片刻分离到一哩之外。
【3】空间在灵界中只是表象，也从这一点向我显明：许多从遥远之地而来的人向我显为在场，如从欧罗巴各国、从阿非利加和印度，也有行星的居民和遥远地的居民。然而诸天中的空间仍显为好像我们地球的空间那样伸展；但因为那里的空间单单出于属灵的源头，不同时出于属世的，并由此按天使的状态显现，所以天使不能有空间的观念，却代之以自己状态的观念：因为当那些是可变的时，它们的观念就出于作为属灵的源头，因而出于情感及由此而来思想的相似与不相似。
【4】时间也一样，因为如同空间，时间也一样；因为借着空间的进程也是借着时间的进程。这些也是状态的表象，是因为天堂的太阳——就是主——不像世界的太阳显为借着环行和进程作成日和年；因此诸天中有永久的光，永久的春；因此那里的时间不是固定的、稳定的和可量度的：如今因为那些也按情感及由此而来思想的状态变化——因为在情感的愉悦中它们短暂而收缩，在情感的不愉悦中它们长久而伸展——所以天使也不能从表象有时间的观念，却从其源头有状态的观念。从这些明显，诸天中的天使没有任何空间和时间的观念，却有关于那些的属灵观念，那是状态的观念。
【5】但状态的观念、并由此而来空间和时间表象的观念，只在那里创造的最末中并从那些被赐下：那里创造的最末是天使所住的地；空间和时间在那里显现，而不在那些从之被造最末的属灵本身中；甚至也不在天使的情感本身中，除非从那些而来的思想贯穿到最末。而在自然界中就不同，那里空间和时间是固定的、稳定的和可量度的，并因此进入人的思想，并限定那些，并使那些与天使的属灵有别。因此首先人几乎不能领悟神性的无所不在和全知；因为他若要领悟那些，就能落入错误，以为神是自然的至内层，并这样无所不在和全知。
1220 “新妇也自己预备好了。”这象征教会如今用从良善而来的真理妆饰自己好接受。这一点从“妻子”——论到主时——的含义可以看出：她是教会（见上文第1120节）；又从“预备自己”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用从良善而来的真理妆饰好接受，因为下文接着说“就蒙恩得穿光明洁白的细麻衣”，而由“细麻”象征从属天良善而来的真理。教会从那些真理接受主；因为主在人那里流入他爱的良善，并被人在真理中接受；因此有一切属灵的联结。说“妆饰”，所理解的是教导和学习，因为这样而不是别样教会妆饰自己，并预备婚娶，并接受主。
【2】 （续论：论无所不在与全知）
（二）空间和时间当从观念中除去，好领悟主在一切和每一个人那里的无所不在，以及在他们那里对现在和将来的全知。——但因为空间和时间几乎不能从属世之人思想的观念中除去，所以单纯的人最好不要从理解力的理性思想神性无所不在和全知；更好的是从宗教单纯地相信那些；若从理性思想，就心里说那些存在因为它们是神的，并且神无处不在并无限，也因为圣言教导这个；若从自然及其空间和时间思想那些，就心里说那些是奇迹般做成的。但因为今日自然主义几乎淹没了教会，并且那只能借着理性被驱散——人借那些看见是这样——所以这些神性事物也将借那些从自然所引入的黑暗中被拉到光中；这也能做成，因为如上所说，人被赐下理解力，若人只从爱愿认识真理，那就能被提升到天堂更内层的光中。一切自然主义都出于从自然的属己——那些是物质、空间和时间——思想神性事物；那执着于那些、并且除非理解就不愿相信的心智，不能不弄瞎自己的理解力，并从它所沉入的幽暗否认有任何神性天意，并由此也不承认全能、无所不在和全知，然而那些全然如同宗教所教导的，既在自然之内也在自然之上；但除非从思想的观念中除去空间和时间，就不能被理解力领悟，因为这些以某种方式内在于思想的每一观念中；因为若不除去那些，就只能思想自然是一切，它从自己而来，生命从它而来，并由此它的至内层就是称为神的，并且除了那以外一切观念的事物都是空的。我知道人们甚至会惊奇：哪里没有时间和空间却有某种存在，并且神性本身没有那些，属灵的人不在那些中却只在那些的表象中；然而神性属灵的事物是凡已存在和正存在的一切的真正本质；没有那些的属世事物就好像没有灵魂的身体，那些成为尸体。
【3】凡借着从自然而来的思想成为自然主义者的人，死后也仍是那样，并把凡在灵界中所见的一切称为属世的，因为那些相似；然而他们仍被天使光照并教导那些不是属世的，是属世事物的表象；他们也被说服到肯定是这样，却仍退回去，并像在世上一样拜自然，最终使自己与天使分离，并落入地狱，也不能永远从那里被救出；原因是，他们没有属灵的灵魂，乃有好像兽的属世灵魂，却有思想和说话的能力，因为他们生而为人。如今因为地狱比先前更多地被那样的人充满，所以当借着从属灵而来的理性之光除去那些从自然而生、今日堵塞并围住人理解力门槛的浓密黑暗。
1221 解释 第8–9节
“就蒙恩得穿光明洁白的细麻衣。（这细麻衣就是圣徒所行的义。）天使吩咐我说：‘你要写上：凡被请赴羔羊之婚筵的有福了！’又对我说：‘这是神真实的话。’”
第8节：“就蒙恩得穿光明洁白的细麻衣”，象征那教会将被主教导从圣言而来的真理（1222节）；“这细麻衣就是圣徒所行的义”，象征那些信主的人借着从圣言而来的真理有生活之良善（1223节）。第9节：“天使吩咐我说：你要写上”，象征这些将留给后代作记念（1224节）；“凡被请赴羔羊之婚筵的有福了”，象征那些借着从圣言而来的真理与主联结并成为教会的人将进入天堂（1225节）；“又对我说：这是神真实的话”，象征那些出于主，祂是圣言并且是真理（1226节）。
1222 （第8节）“就蒙恩得穿光明洁白的细麻衣。”这象征那教会将被主教导从圣言而来的真理。这一点从“穿”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被教导真理，因为圣言中由“衣服”象征披戴良善的真理，因此由“穿”象征被教导那些；（“衣服”和“穿”象征那些，可见于上文第64、65、195、271、395d、951节；）又从“细麻”或“细麻衣”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从属天源头而来的真理（见上文第1143节）；但因为从那源头而来的真理是神性真理，并且一切神性真理出于主，那就是圣言，所以由“细麻”和“细麻衣”象征从圣言而来的真理；那真理因属天的良善而称为“洁白的”，因属灵的良善而称为“光明的”。一切真理都出于良善，并且有两种普遍的良善，一切真理从那些而来，就是属天的良善——那是对主之爱的良善——和属灵的良善——那是对邻舍之爱的良善；从这良善而来的真理由“光明的细麻衣”来理解，而从那良善而来的真理由“洁白的细麻衣”来理解，二者都出于圣言；因为圣言在其每一细节中是这样，使从属天良善而来的真理与从属灵良善而来的真理联合，并且内里在真理中有属天良善与属灵良善。
【2】 （续论：论无所不在与全知）
（三）天堂的一切天使，以及构成教会的地上一切人，好像一个人，并且主是那人的生命。——这在《天堂与地狱》一书的一条中已证实：整个天堂就其全体而言呈现为一个人（第59–67节）；在另一条中：诸天中每一个群体呈现为一个人（第68–72节）；在第三条中：因此每一位天使都在完全的人的形式中（第73–77节）；在第四条中：天堂在全体和部分中呈现为人，是出于主的神性人性（第78–86节；又，天堂的一切与人的一切有对应，第87–102节）：关于主在地上的教会也能说同样的话（第57节）。天堂好像一个人，经验教导，理性也教导。经验：——得许可看见由成千天使构成的群体，如同一个中等身材的人；也看见由较少人构成的群体同样如此：但这不向群体中的天使显现，乃向那群体之外从远处的天使显现，并且是在群体要从外人得洁净时；当做这个时，凡作成群体生命的人都在那人里面，凡不作成的都在那人外面；后者被除去，前者留下。整个天堂在主面前也一样。因此而不是从别处，每一位天使和灵都是在与地上之人同样形式中的人。
【3】地上的教会在主面前也好像一个人，未曾看见，却曾听见；并且那也分为群体，每一个群体是一个人；并且凡在那人里面的人都在天堂中；凡在那人外面的人都在地狱中：原因也曾说明，就是教会的各人同时也是天堂的天使，因为他死后成为天使：此外地上的教会不但与天使一同作成那人的内层，也作成称为软骨和骨的外层；教会做成这个，因为地上之人被赋予身体，其中最末的属灵被属世披戴；这作成天堂与教会的联结，以及教会与天堂的联结。
【4】从理性：——天堂和教会是最大、较大和最小复合或全体中的人，唯独的原因是神是人；并由此发出的神性——那是从祂而来的神性——在每一最小和最大中都是一样的，那是人；因为如上所说，神性不在空间中也不伸展，却使空间和广延在祂创造的最末中存在，在诸天中是表象地，在世界中是实际地：然而空间和广延在神面前不是空间和广延，因为祂在自己的神性中无处不在：这从这一点清楚显明：整个天使天堂连同教会在主面前好像一个人，由成千天使构成的群体也一样，尽管他们的居所显为借许多空间伸展；也从这一点显明：整个天堂，以及天堂中整个群体，能按主的美意显为大的人或小的人，好像巨人好像婴孩；然而不是天使这样显现，是在他们里面的神性；因为天使只是从主而来神性的接受者，在他们里面的神性作成天使的，并由此作成天堂。因为天使只是接受者，在他们里面的神性作成天使的和天堂，明显主是那人的生命，也就是天堂和教会的生命。
1223 “这细麻衣就是圣徒所行的义。”这象征那些信主的人借着从圣言而来的真理有生活之良善。这一点从“细麻衣”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从圣言而来的真理（见刚才上文第1222节）；从“义”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爱的良善，并由此生活的良善（见上文第204b、1199节）；又从“圣徒”的含义可以看出：他们是那些在从主而来出于良善的真理中的人（见上文第204、325a、973节），因而也是那些信主的人。
【2】 （续论：论无所不在与全知）
（四）因此如同生命在人的每一和最细微之处，并知道那些的一切状态，主也在天堂天使和教会之人的每一和最细微之处。——生命在人的每一和最细微之处，是因为人里面那样多而不同的事物——那些称为肢体、器官和内脏——合而为一，以致人只知道自己是单纯的而不是复合的。生命在人的最细微之处，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人从自己的生命看见、听见、嗅觉并品尝；若那些感官的器官不也从人灵魂的生命活着，这就不会做成：也从整个身体表面有触觉可以看出；生命作成那感觉，没有生命的皮肤却不作成：也从皮下一切肌肉都在人意愿和理解力生命的支配下、并按那些的示意运动可以看出，因此不但手和脚、以及整个身体，也有舌、唇、脸连同整个头：这些和那些不能单单被身体推动，乃被从意愿和理解力而来的生命、连同那些肢体中的生命推动：身体中一切内脏也一样；那里每一个都履行自己的职分，并顺从地按印在那些中的秩序之律行动；但这是生命做成的，人不知晓，借着从心和肺而来在每一细节中的运动，并借着从小脑而来在每一细节中的感觉。
【3】生命在人的每一和最细微之处，是因为动物的形式——上文已论到——是生命本身的形式；因为生命从其第一源泉——就是天堂的太阳或主——不断努力形成自己的样式和形像，也就是人，并从人形成天使；因此祂从所创造的最末为自己附加一致的事物，借那些成为人，祂在其中活着。由此明显生命在人的每一和最细微之处；并且没有生命的部分、甚至微粒，就成为死的并被拆散。如今因为人和天使不是生命，只是从主而来生命的接受者，并且整个天堂连同教会在主面前好像一个人，明显主是那人的生命，也就是天堂和教会的生命，也是在天堂天使和教会之人的每一和最细微之处无所不在和全知。因为整个天堂连同教会在主面前好像一个人，按美意或大或小，好像巨人好像婴孩，明显从主发出的生命或属灵不在空间中，也不在天堂天使和教会之人那里伸展；因此空间和时间当从观念中除去，好领悟主在一切和每一个人那里的无所不在和全知。
1224 （第9节）“天使吩咐我说：你要写上。”这象征这些将留给后代作记念。这一点从“写”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铭刻在人的生命和信上（见上文第222节）；也是确定（第898节）；这里却是将留给后代作记念，因为论到主要建立的教会，那由“新耶路撒冷”来理解，因为这就是由“羔羊的妻”所理解的，也称为“他的妻”（启21:9, 10）。
【2】 （续论：论无所不在与全知）
（五）主在那些在天堂和教会之外、在地狱中或将进入地狱的人那里也同在，并从各人所有的理解能力、以及从相对面知道他们的一切状态。——各人都有三层生命，最下层与兽共有，两个上层不与那些共有。人借着这两个上层成为人；这些在恶人那里是关闭的，在善人那里是打开的。但这些层级在恶人那里不是对天堂之光——那是从作为太阳的主发出的智慧——关闭；是对热——那是同时从那发出的爱——关闭。因此各人，甚至恶人，都有理解的能力，却没有从属天之爱而来意愿的能力：因为意愿是热的接受器，也就是爱的接受器，理解力是从那太阳而来光或智慧的接受器。
【3】并不是各人都聪明和智慧，是因为那不是的人已借着生活在自己那里关闭了那爱的接受器；接受器一关闭，他就只愿理解他所爱的，因为他愿并爱思想那个，并由此也理解。如今因为各人，甚至恶人，都有理解的能力，并且那能力出于从作为太阳的主——就是主——而来光的流入，明显主也同在于那些在天堂和教会之外、或在地狱中或将进入地狱的人那里。从那能力也有人能思想并推理兽所不能的各种事物；也从那有人永远活着。
【4】主在地狱中无所不在的另一原因是：整个地狱在主面前，也如同整个天堂，好像一个人，却好像魔鬼人，或好像怪物人；在这人那里一切都与神性人天使那里的那些相对；因此从这人认出凡在那人那里的一切，也就是从天堂认出凡在地狱中的一切；因为从良善认出邪恶，从真理认出伪谬，因而从那些的品质认出这些的一切品质。有三层天堂，也有三层地狱；并且如同诸天分为群体，地狱也一样，并且地狱的每一个群体都从相对面对应于天堂的群体；对应好像在良善的情感与邪恶的情感之间，因为一切群体都是情感：因此如同天堂的每一个群体在主眼前好像一个天使人在其情感的样式中，如上所说，地狱的每一个群体在主眼前也好像一个魔鬼人在其邪恶情感的样式中；这也得许可看见。他们诚然显为人，却是怪物。我曾看见他们的三类，火焰色的、黑色的和苍白的，却都有丑陋的脸，干枯的声音，外在的言语，以及相似的姿态；他们都有好色之爱，无人有贞洁；他们意愿的愉悦是邪恶，思想的愉悦是伪谬。
1225 “凡被请赴羔羊之婚筵的有福了。”这象征那些借着从圣言而来的真理与主联结并成为教会的人将进入天堂。这一点从“有福的”的含义可以看出：他们是那些在天堂中的人，以及那些将进入天堂的人，因为这些人是有福的；从“筵席”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借着爱而来的结合和相通（见上文第252节）；因此由“羔羊的婚筵”象征与主的联结，并由此与那些属于那教会的人相通。
【2】 （续论：论无所不在与全知）
（六）从这样觉察的主的无所不在和全知，理解力就能领悟主怎样是天堂和教会的一切并在一切中，以及我们怎样在主里面，祂怎样在我们里面。——由天堂和教会的一切所理解的是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前者出于天堂太阳之光，那是智慧，后者出于天堂太阳之热，那是爱；天使怎样是那些的接受者，就怎样总体上是天堂，并且他们怎样就怎样具体上是诸天；人怎样是那些的接受者，就怎样总体上是教会，并且他们怎样就怎样具体上是教会：在任何天使那里没有任何事物作成他里面的天堂，在任何人那里也没有任何事物作成他里面的教会，除非从主发出的神性；因为一切信的真理和一切爱的良善都出于主，那些中丝毫也不出于人，是已知的。从这些明显主是天堂和教会的一切并在一切中。
【3】我们在主里面，祂在我们里面，祂自己在《约翰福音》中教导：耶稣说，“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常在我里面，我也常在他里面”（约6:56）；
同书：“到那日，你们就知道……你们在我里面，我也在你们里面”（约14:20, 21）；
别处也说：我们在祂里面生活、动作、存留（徒17:28）。天堂的一切天使和教会的一切人，当他们在上文所说的那属天人中时，就在主里面，主也在他们里面；那时天使和人在主里面，因为他们是从祂而来生命的接受者，因而在祂的神性中；主在他们里面，因为祂是接受者中的生命。从这些明显，凡在对主的属世观念中的人，都不能把祂的无所不在理解为别样，只理解为直观的，然而那是实际的，如同圣灵的无所不在，圣灵是发出的神性。
1226 “又对我说：这是神真实的话。”这象征那些出于主，祂是圣言并且是真理。这一点从这一点可以看出：神的一切真理都出于主，并因此主称为圣言，那是神性真理（约1:1, 2, 14），并且祂称自己为真理（约14:6）。
【2】 （续论：论无所不在与全知）
（七）主的无所不在和全知也能从宇宙的创造领悟，因为宇宙被祂这样创造，使祂在最初和最末中，在中心和周边中，并且功用是祂所在的那些。——是这样，从宇宙的创造、从人的生命、并从功用的本质可以看出。宇宙的创造不能在别处比在诸天中的预表中更好地看见；那里创造是永久的和瞬间的；因为在灵界中瞬间有地，并在那些上有乐园，并在这些中有满了果子的树，也有灌木、花和各样植物；当这些被智慧人察看时，就发现它们是功用的对应，天使在那些中，那些作为赏赐赐给他们。同样也赐给他们满了器具和妆饰的房屋，按功用；也按功用赐给他们衣服，同样按功用赐给他们可口有味的食物；此外还有愉悦的交谈，那些也是功用，因为是消遣：这一切都白白赐给，却仍是因着他们所成就的功用。总之，整个天堂充满功用，甚至当称为功用本身的国度。
【3】反过来，那些不成就功用的人被送入地狱，在那里被审判官强迫去做工；若他们拒绝，就不给他们食物，也不给衣服，也不给床只为睡觉，并被同伴嘲笑如同仆人被主人嘲笑；审判官也许可他们成为那些人的奴仆；若他们引诱别人离开工作，就受重罚。这个和那个做成，直到他们被强迫。而那些不能被强迫的人被扔到荒凉之地，那里每日给他们一块饼和水作喝的，他们单独住在茅屋或洞穴中；又因为他们不成就功用，他们所在的地是那样贫瘠，以致很少看见其上有草的草皮。在荒凉之地和地狱中我曾看见许多出身高贵的人，他们在世上耽于闲懒，并钻营职位，也担任那些，不是为了功用，乃为了尊荣或利益，那些对他们只是功用。
【4】他们在诸天中所成就的功用、以及在地狱中所做的工，部分与世上所做的相似；然而多数功用是属灵的，那些不能用属世的语言描述，并且我常惊奇，它们不落入属世思想的观念；属灵在许多事物中就是这样。从诸天中一切事物的永久和瞬间的创造，可以好像在预表中看见整个世界连同其地球的创造，就是在这些中没有任何事物被造不是为了功用；总体上，自然的一个国度为另一个；矿物的国度为植物的国度，这为动物的国度，并且这个和那个为人类，好叫人类为主成就对邻舍的功用服务。
【5】从人的生命——若从其中一切事物的创造察看那——将找不到不是为了功用的部分；在大脑中、在感官器官中、在肌肉中、在胸腹的任何内脏中、以及其余的中，没有纤维和微管不是为了总体和细节中的功用，因而不是为了自己，乃为了一切和同伴；那些称为肢体、感觉器官、运动器官、内脏的较大形式，由纤维和血管编织并组织，全都出于功用、在功用中、并为了功用被形成，甚至简直可以称为功用，整个人从那些编织并形成；由此清楚显明它们的源头不是从别处，乃从功用，并且它们的目的不是别的，是功用。
【6】各人同样被造并生而为了功用，从他那里一切事物的功用、以及他死后的状态可以清楚看出：若他不成就功用，就被看为那样卑贱，以致被扔进地狱的牢房，或扔到荒凉之地。人生而为了成为功用，生命也显明；因为那从对功用之爱而有生命的人，全然不同于那从对闲懒之爱而有生命的人；由从闲懒而来的生命也理解单单从交际、从吃喝、并从游戏而来的生命。对功用之爱的生命是对公众之爱的生命，也是对邻舍之爱的生命，也是对主之爱的生命，因为主借着人为人成就功用；因此对功用之爱的生命是神性属灵的，因此凡爱良善的功用、并从对其的爱行那的人，都被主所爱，并被天使带着喜乐接到天堂中：而对闲懒之爱的生命是对自我和世界之爱的生命，并由此那生命是单单属世的；它不包含思想，却把那些扩散到一切虚空中，并借那使人转离智慧的愉悦，并沉入单单身体和世界的愉悦中，邪恶与那些连贯；因此死后他被降下到他在世上所投靠的地狱群体，并在那里借着饥饿和食物匮乏的力量被强迫去做工。由诸天中和地上的功用所理解的是职分、功能、生活的追求、工作、各种服侍、劳作，因而一切与闲懒和懒惰相对的事物。
【7】从功用的本质。——功用的本质是公众的良善。由公众的良善在天使那里最普遍的意义上所理解的是整个天堂的良善，在较不普遍的意义上是群体的良善，在具体意义上是同胞的良善。而在人那里，功用的本质在最普遍的意义上是整个人类的良善，既属灵的也公民的；在较不普遍的意义上是祖国的良善，在具体意义上是群体的良善，在个别意义上是同胞的良善；又因为那些良善构成它们的本质，爱是它们的生命，因为一切良善都是爱的，并且生命内在于爱：凡以自己所在的功用为乐——因为是功用——的人，都在这爱中，无论是君王，或是执政，或是祭司，或是牧师，或是统帅，或是商人，或是工人。凡以自己职分的功用为乐——因为是功用——的人，都爱祖国和公民；而那不以那些为乐因为是功用、却只为了自己、只为尊荣和只为财富做那些的人，心里不爱祖国和公民，只爱自己和世界。原因是，无人能被主保持在对邻舍之爱中，除非他在某种对公众的爱中；并且无人在那中，除非他在为功用而对功用之爱中，或在从功用而来对功用之爱中，因而从主而来。
【8】如今因为世界中起初一切和每一事物都被造为了功用，人那里一切也被形成为了功用，并且主从创造把整个人类看作一个人，其中各人同样是为了功用，或是功用，并且主自己是那人的生命，如上所说，明显宇宙这样被创造，使主在最初和最末中，在中心和周边中，也就是在一切的中间，并且功用是祂所在的那些。从这些也能领悟主的无所不在和全知。
1227 解释 第10节
“我就俯伏在他脚前要拜他。他说：‘千万不可！我和你，并你那些为耶稣作见证的弟兄同是作仆人的，你要敬拜神。’因为预言中的灵意乃是为耶稣作见证。”
第10节：“我就俯伏在他脚前要拜他”，象征从那而来对神性的觉察，敬拜归于那（1228节）；“他说：千万不可”，象征认识他不是神是天使（1229节）；“我和你，并你那些为耶稣作见证的弟兄同是作仆人的”，象征他与地上那些从主接受并已接受神性真理的人相似（1230节）；“你要敬拜神”，象征唯独主当从心里被承认并敬拜（1231节）；“因为预言中的灵意乃是为耶稣作见证”，象征对主的承认并与祂的联结是从圣言而来一切教义的生命（1232节）。
1228 （第10节）“我就俯伏在他脚前要拜他。”这象征从那而来对神性的觉察，敬拜归于那。这一点从“俯伏在脚前”和“拜”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承认、告白并敬拜神性（见上文第805a、821a、1206节）；那只是从那而来对神性的觉察，从他说不可拜他、因为他只是天使——他如同人一样是主的仆人——可以看出。但事情本身是这样：主当差遣天使到人那里时，如同祂向先知所做的，就以自己的神性充满他们，并这样带领他们说话：被差遣的天使那时不是从自己说话，乃从主；但一说完，他就回到自己，并认识自己只是天使。圣言这样被主借着天使写成，主也这样与古人说话，如与亚伯拉罕、与他的婢女夏甲、与基甸、并总体上与先知；因此天使也被他们称为耶和华，并且当他们被神性充满时，有些也被拜：主的这同在与圣灵的同在是一样的。从这些明显那些话象征什么。
【2】 （续论：论无所不在与全知）
（八）因为主有神性之爱和神性智慧，所以祂从二者有神性无所不在和神性全知，但无所不在主要出于神性之爱，全知主要出于神性智慧。——爱和智慧在主里面不是两样是一样，并且这一样是神性之爱，那在天堂天使面前显为太阳：但从作为太阳的主发出的爱和智慧显为两样有别的；爱显为热，智慧显为光。这个和那个从它们从太阳的起源全然合而为一，但在天堂的天使和教会的人那里被分开：在某些人那里，作为热的爱比作为光的智慧更多被接受；这些人称为属天的天使和人；在某些人那里，作为光的智慧比作为热的爱更多被接受；这些人称为属灵的天使和人。这些可以用世界的太阳说明。在那太阳中，火和光的源头全然是一样，并且这一样是那太阳的火。从这发出热并同时光，那些显为两样有别的，却仍从起源合而为一；这一样在地上显于春天和夏天，但两样有别是按地球向太阳的转向，并这样也按直接或斜向的接受：这对应可作说明。
【3】无所不在和全知也一样。这些在主里面是一样，却仍作为两样有别的属性从主发出；因为无所不在归于爱，全知归于智慧，或同样的是，无所不在归于良善，全知归于真理，因为一切良善都是爱的，一切真理都是智慧的。主的无所不在归于爱和良善，是因为主在人那里同在于他爱的良善中；全知归于智慧和真理，是因为主从人爱的良善无所不在于他理解力的真理中，并且这无所不在称为全知；如同在一个人那里具体上是这样，在一切人那里总体上也是这样。
1229 “他说：千万不可。”这象征认识他不是神是天使。这一点无需解释就可以看出，因为他说“千万不可”；就是，他不是神是天使，不当在他面前俯伏，或不被拜。
（续）（论神性之爱与神性智慧）已论到神性属性，那些是无限、永恒、天意、全能、无所不在和全知；接下来如今当论到神性之爱与神性智慧，一切的生命从那些而来，那些属性论到那生命被述说；但为使这两样一切的本质被清楚觉察，将按这次序论到那些。首先论神性之爱：——
（一）世上很少领悟什么是爱，然而它是人真正的生命。（二）唯独主是爱本身，因为是生命本身，并且人和天使只是接受者。（三）作为爱的生命不存在，除非在形式中，并且那形式是全体复合中功用的形式。（四）那样的形式具体上和总体上是人，并且天堂在那样的形式中，世界也在那样的形式中。（五）功用有属和种，种的差别到无限，功用也有层级。（六）情感有多少就有多少功用，并由此情感有属和种，种的差别到无限，情感也有层级。（七）每一对功用的情感在自身中是人，按其品质和量。（八）每一功用从公众的良善吸取自己的生命，并从那流入，并赐下生命的必需、有用和愉悦。（九）人在对功用之爱中到什么程度，就在主里面到什么程度，并爱祂和邻舍到什么程度，并成为人到什么程度。（十）功用的行动之力按在自己秩序中的关联产生生命的热，那在人那里被觉察为爱。（十一）那借着人愿这个或那个、或借着这个或那个对他是良善或不是良善、最终借着愉悦显明。（十二）人里面的一切都借着爱及其热从主被形成，也增长，并被保持在关联中。（十三）人不知道什么是情感，更不知道有怎样多种多样的情感，如同世上所生的人有多少，以及将永远所生的人有多少，因而它们是无限的。（十四）人只知道有思想，然而却是情感。（十五）人也不知道永生按对功用的情感归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