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界见闻录》第二册 §§301–600(453–600)
第二册 §§301–600
453 有些从身体释放、进入来生的灵魂,喜爱受责打、受罚并受折磨
也有一些灵魂,品格与其余人——或与欧洲人——相反;告诉我他们来自非洲。他们进入来生时喜爱受责打,甚至受严厉对待,指望由此生出善;若不惩罚,他们就不悦。
同样也有严厉对待他们的人,他们称之为魔鬼;其中一人向我显出:身体污秽或发黄,又多节疤。他们所受的恶待有种种。向我显出的一种是:有一只鹰落在头上,取走他们的脑——这带有与幻想相合的痛苦,因为幻想会生出可怕的痛苦。另一种是种种尖锐的惩罚,他们喜爱。可是因痛苦的感觉,他们终于开始躲避这些,同时也躲避折磨他们、被他们称为魔鬼的灵。
这样他们脱去幻想,并相信自己正被带进天堂——他们现在说:若不借惩罚与苦难,无人能进入。那一族人把这事相信并深深存在良心里,因此就按此对待他们,从而得着进入欢喜状态的报偿——他们称之为乐园的。他们恨恶折磨他们的那一帮之后,就看见乐园以及许多可爱之物。
他们与我谈了很久,说话带着一种像抖破布的咔嗒声,由此可以认出他们。
这些以及先前告诉我的事(引向这一结论):从非洲引入天堂的比例,比从地上其他地区更大;因为他们在这些事上的良心,多少走在真理的路上。1748年1月7日。他们愿我写下:他们完全在真理的路上,因为他们从乐园的状态知道这一点。他们说:他们不只爱自己的族类,乃爱天堂中无论多少的众人,所以有一种植入的普遍之爱。他们厌恶身体的黑色,因为知道灵魂是发白光的,身体却是黑的,他们厌恶身体。后来他们不再有那种咔嗒的言语,乃有像天使思想一样的思想,并在头顶上,如今正是如此。
454 非洲人——死后愿受严厉对待的那些——又如何叙述
他们挨近前来,要告诉我他们怎样。从他们控制声音的方式,我能看出他们不愿说错话,并渴望更内的事物;因为他们在斟酌词语。
他们说:受虐待时他们是黑的;随后脱去黑色,披上灵魂的白光,便进入天堂。如今他们惊奇自己曾有痛苦的感觉;回望时,他们把那感觉归于幻想;因为他们现在说:再没有那种感觉,只有愉快与乐园般的感觉。1748年1月7日。
455 既神弥赛亚借灵与天使引导众人,以致无一属于他们自己,却仍要因罪负疚——这话如何理解
似乎可疑:人虽所想所行无一属于自己——因为被灵引导——却仍要因罪负疚,并为所行的恶受罚;可是这凭信仰就能领会。人若有真正的信仰,就按真理相信:无一属于自己,因为被神弥赛亚在真理的路上引导,或说有真正的信仰;那时一切恶都被弯向善,因而无一恶算在他身上。
可是人若没有真正的信仰,就相信一切都属于自己,所思所行都出于自己的能力。这样他就充满幻想,幻想留在他里面;这种信念的结果是:恶不能不算在他身上,因为按他所信,那是出于自己。也因此,恶不易弯向善,反倒善被弯向恶,扎根并增长,直到人获得一种品格——身体死后那品格仍存;那时就借惩罚洁净他脱离那幻想。1748年1月7日。所以人没有信仰时,就染上种种(虚假的)确信,必须连根拔除。
456 善灵被提到更内的天堂,再回来时,在人看来仿佛落入甘甜的睡眠;他们看见更内的领域及其荣耀,仿佛完全清醒
灵也被迁入极多种清醒与睡眠的状态,可参看先前所述(见第319–321节)。在我看来,仿佛某个善灵落入了甘甜的睡眠——灵的状态传给我时,我多次蒙准经历这类事。这位天使醒来时(或说在我看来如此)报告:他看见了神弥赛亚的荣耀;我在他的睡眠中也蒙准极模糊地看见。由此我能推出:灵迁入天堂,或属天者迁入更内天堂,对其较低心智能力来说就像睡眠。我又能凭经历作证:在那睡眠中,事物显得像完全清醒时一样明明活着。因此,较低的心智能力安息下来,仿佛不存在,当更内的心智被提起时。因为较低的不能迁入较高的。1748年1月8日。
457 极大一群恶灵想要偷窃
因为我被灵带着去感觉他们的贪欲,就观察到:他们多次想煽动我去偷——甚至偷那些不值钱、像店铺里的东西。我也看见:这企图与冲动出于灵,他们甚至想动我的手。
从这些事以及实际的声音,我知道:那些曾作商人、在买卖中诡诈、用无论正当不正当的手段想取得别人货物的人,仍保留这品格。因此这类灵四处游荡,到哪里都自以为在偷窃,不想别的。可是他们受罚,或被惩罚赶开。有些人用在世时同样的狡猾,以致不愿人知道这一点。1748年1月11日。
458 在灵的天堂中曾密谋要窒息我,以及这事看似表示什么
我上床要睡时,有警告:某些灵正密谋要杀我;可是我镇定,并不比对待他们其余的威胁更忧虑,便睡着了。夜半刚过醒来时,我觉得呼吸并非出于自己的能力,乃——如我所信——出于天堂;我明明觉知,那呼吸不是我的。那时清楚告诉我:整个灵的天堂曾密谋要窒息我;就在他们想实行企图的那一刻,属天的呼吸开始了,于是他们那一次不得不罢手。告诉我:是整个灵的天堂。(为首的人名也提过,却不许提名,只除了两人——他们表象仁义与仁义的果子。这两人其实在场,却不同意。)
可是因为他们以为整个灵的天堂站在他们一边——凡来的人,他们都引诱到自己一边,说:除非先杀了我,那些他们自称有权放进天堂的人就不能被准入——于是就有了那密谋,结果却受挫。
那两位表象仁义与仁义果子的退开,并且退到右边;那事件发生在左边。可是密谋者受罚时被赶开——除了首领以外——并受严厉对待;首领却按诸天的命令留下。
这一切在我看来似乎表示:今日所接受之教义的内层事物,这样密谋反对更内与至内的事物——他们不愿给这些任何信仰;可是神弥赛亚托住更内与至内事物的生命。那生命由天堂在我里面所延续的呼吸来象征:绝非出于我自己,乃出于诸天,因而出于神弥赛亚——唯独他就是诸天。
后来,一个仿佛他们旗手的人——尽管人以为他不在场——试图进入我身体的内脏,穿透到心;在他的幻想里他仍以为心属于他,好攻击更内的事物,或如他所说,与它们行淫。1748年1月8日。
459
当他被准入身体更内的部分时,我被放入一种属天的状态,以致不愿驱逐那些客人,更不愿报复所受的伤害。他也领会这一点,说那是和平的态度;可是他仿佛丧失了理性,仍渴求报复,继续逼迫要成就他的企图,如今仍在继续。
460 论灵编造看似真实之事的巧妙
从今天一次经历,我能看出灵如何能伪造真实的事,从而戏弄人心。事情是:他们描绘土星的居民,声称那些人是小人,多半身材矮小却品格良善。他们说那些人思想多于说话,住在寒冷气候中,把恶人从他们中间赶出(却不以死刑惩罚——他们说死刑是恶的——乃是从群体放逐,其余人再不容忍他们),他们敬拜宇宙的创造者上帝,以及类似带有真实外表的编造。可是因为他们想再加上修饰,我就无法相信他们。
不过由此我能推出:那星球的居民虽不认识基督耶稣,却仍必曾受某种神性圣言的教导,以致对他有认识——尽管模糊;那些没有的,就像我们地球上的外邦人,如缺乏这类更高知识的非洲人,仍能得救。1748年1月11日。
461 天堂中某些被称为星的人之居所
启示录(12:3,4)论到龙说:“它的尾巴拖拉着天上星辰的三分之一。”在天顶,或说正头顶上,是某个自称亚伯拉罕之人的居所。他像一条滑溜的蛇:一会儿似乎想悔改,一会儿又换一种态度。可是他不断努力要毁灭一切被他称为外邦人的,只除了雅各的后裔——他称为自己的儿女;对其余家族,如分散的以色列人,他也不关心,因为他恨耶稣,不断逼迫基督徒并歪曲(基督教的)教训。他一切欺骗与伎俩若一一列举就太长;我只蒙准凭经历得知,因为他逼迫我已将近三年。
他影响极大,因为在幻想中他把自己放在天顶,从而直视下面众人;于是以为自己掌管宇宙,有时自以为像太阳,环绕着类似的光辉。他在天顶只是错觉。因为在幻想中他能被推下、被翻转、被以种种方式驱赶——这一点他不能不承认,今天清醒时也发生过。有一个人据说专借幻想作工——灵中间极常见——便把所谓亚伯拉罕放在我背后,还有其他戏弄。因此他不得不承认:把他抬高并不断持在那里的,只是傲慢的错觉。关于他,别处还可参看(见第281、379、410节)。今天他也想用幻想欺骗我:自称是没有中保的宇宙创造者;可是被吓退,不得不承认必须有中保,而他自己绝不能作中保,因为他是恶人,恨一切信徒、一切虔诚纯真的人,并让自己被当作神来敬拜。1748年1月11日(旧历)。
462
在他左边——就我而言——或在他右边——就他而言——同样高度上,有一个自称雅各的,同样要求被敬拜。据说到他那里去的人较少。他躺在床上,这样接待来人,应许给他们天堂;这些人被他打发出去又回来,说无处得安息。他答复说必须等候。于是那可怜的一群四处游荡,没有安息。同日。翻页见续(见第463节)。
463 续论被称为龙之星的那些人
再往同一侧更低处,是大卫;他不接待到他那里去的人,凡来的都打发到耶稣那里。因此他活在属天的安息与幸福中。关于以撒,什么也听不见;据说因为他曾恨雅各,或因为他曾爱以扫,所以不被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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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左,或在所谓亚伯拉罕的右边,更高处——高到无人能上去,除非被他帮助——有一个自称摩西的。他夸口自己最大,因此幻想便相应地把他抬高,持在比其余人更高之处。据说他夸耀自己的神迹。1748年1月11日(旧历)。
465 属天平安与幸福的状态
初醒时,又像先前多次一样,我感到一种出自平安的安息状态,就是一种甘美的愉悦——却还不是平安——同时又有一种幸福,我无法用恰当的词语描述。1748年1月11日(旧历)。
466 天顶的那颗星连同其余的坠落
今天约十点,那颗在幻想中自以为是其余之太阳的星(见第461节),连同周围几颗,从原位坠落,并且向前向右,朝着某一海坠落。他们被领到那里,好望进那海——那海就是沼泽。
可是这事仍在继续;因为他常受警告要停止——既有威胁与惩罚,也有劝说。他甚至从天堂被推下,受严厉却极短暂的惩罚。此外,他又被打发游荡几天(有一次甚至被神弥赛亚提走隐藏),去寻找同伴等等;却仍徒然。
因为他长久浸泡在各样诡诈里,已成第二天性。于是他仿佛出于本能作工,又相当狡猾,按情形而定:一会儿谄媚,一会儿恳求,常常又极具威胁。可是因为扎根太深,无法知道他还有没有改变的盼望。在危险与恐惧时,他很快改变,并作祷告;可是立刻又回到幻想里。
467 那称为沼泽的海,是那些反对属天真理、并反对独一中保耶稣基督之人的惩罚
他们的幻想转为这样的沼泽,是相当合逻辑的结果;因为至高的就这样翻转到至低,而有这种品格的人就亲身经历惩罚的痛苦。因为他们曾以为真实的幻想,就变成真实的,并以先前关于幻想所述的方式折磨他们(见第376–377、461节)。1748年1月11日(旧历)。
468 论对立之间的气场
凭多方面经历我得知:灵魂与灵一旦被说服了真理,多半——几乎总是——就被带到对立之物里,因而落入对真理的怀疑。我在天堂里关于这事的经历极广,叙述起来会很长。
原因是:人不该被视觉说服所强逼去确信真理,正如不该被神迹所强逼一样;又要获得更大的(思想)空间,使人柔韧;还有别的原因,此刻不蒙赐。1748年1月12日。
469 论被雅各召集的犹太人,以及一般论到贪婪者
如今在我头顶上的那位雅各,占据了那垂直位置,代替从那里下来并降服的那一位。因为他被剥夺了敬拜者,就照常躺在床上,装模作样,把其余人召到床前(见第462节)。许多犹太人来到这样躺着的他那里;夜里大部分时间我凭老鼠的恶臭感觉到这一点。
我再不能忍受时,灵的天堂里就问:那恶臭从哪里来?有些人声称也被同样气味侵扰;可是一查问,发现是犹太人——在他们看来——从自己的房间被提到雅各那里,许多人这样聚集在他面前。老鼠的恶臭便由此而来。
雅各说自己被那么多老鼠环绕,再也忍受不住;于是几乎从床上被推出,便往下去了。
那些人同样抱怨:他们没有留在放钱的房间里,怕贼把钱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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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从前活着的人,显得胡须极多,整张脸都被黑须盖住,极其丑陋。原因是古时他们那样爱自己的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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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他们也显得穿着破烂衣服,金银缝在衣服里;衣服被剥去时,他们就悲惨哀号:钱被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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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他们有两种:一种右眼斜斜地朝左眼下方往下看;另一种右眼斜斜地往上看。原因是前者只看地,后者看天,祈求那里有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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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女人显得自己聚成一团,极其挂心衣服——她们自以为在卖衣服。衣服怎样,未曾向我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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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婪者一般的结局就是这样。1748年1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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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那可怜的一群成群绕行,寻找哪里得喂养;据说整个灵的天堂都满了他们。可是仍无人愿喂他们,反倒赶开他们,知道他们是贼。其余的人在寻找他们的祖先。
476 三位首领从天堂被推下
昨夜三位首领——靠近我的 A.、J. 与 M.(参第281、461–464、466、469节)——又被推下。其中两人还被夺去理解的能力,以致变得愚拙——魔鬼被夺去理解官能、只留下本能时,通常就是这样。唯独 A. 例外,仍能运用理解。
另有人接替他们的位置去接待来人,可是这些接替者抱怨:一点也不能为来人做什么。他们描述:那些人成群来问 A.、J.、M. 在哪里;他们显得极其丑陋,丑到无法描述。他们完全没有理解,不能分辨任何真与善。因此他们更当受哀怜。他们像疯狂一样,在自以为是耶路撒冷城的街道上奔走乞讨。可是无人接纳他们,也无人——照他们所说——愿喂他们。他们的城悲惨,街道狭窄。1748年1月15日。
477 论某个机敏的灵,或论另一位穆罕默德
早晨醒来时,有一个相当机敏的灵,叫环绕我的人苦恼:他把一切善巧妙地转为恶。醒来后我与有这本领的那一位谈话,发现他正试图探究什么是真。于是我随意提出种种问题,他机敏地解答,发现了真理。因此他被接入善灵的群体,在其中停留了一段时间;可是因为他过于激烈,又想出于自己行事,就被打发开,进到别的灵的群体中。
由此我能推断:有些灵在领悟的才干上远超别的灵,差别之大,叫人几乎难以信服。
〔续〕论幻想:如何脱去,以及留下怎样的
此外,也是这位穆罕默德拥有那样理解真与善的能力(见第477节);我同样与他谈到初入那生命的灵中间流行的幻想。因为那只是错觉,必须脱去,却只带着困难与抗拒才脱得掉——因为人偏爱它们,并以它们为乐。因此这些幻想由耶稣基督一点点除去,那些灵被领到内层的、再领到更内的幻想——那些与真善相合、能与真善同在的。由此生出属天的喜乐与欢喜,他们便这样带着愉悦过属自己的生活。
这些是与麦加的穆罕默德谈的;还有另一位穆罕默德,是谁我不知道。据说他也受人敬拜。于是两位都拥有理解真与善的能力,并且他们承认:一切真与善的源头是耶稣基督——他们愿我在此凭极多经历为此作证,叫人绝不能怀疑。
478
所谓带着抗拒脱去的幻想,是指灵魂较粗的幻想,属于身体与属世心智的。可是内层的、与真正属天的真善相合因而和谐的,却留下来,叫他们带着属天的喜乐与欢喜过仿佛属自己的生活——这就是创世记所说的彩虹(创9:12–17)。它和谐的匀称,唯独由耶稣基督造成并塑造。1748年1月15日。
479 灵以“风”来象征
灵被比作风(约3:8);因此今日与我同在的灵,许多次、甚至多数次带着风来:那风抚摸我的脸,甚至吹动烛焰与纸张(风是冷的);又常常在我举起右臂时如此。这叫我惊奇,原因我尚未知道。1748年1月15日。
480 最低层天堂里最恶的灵,是那些曾自认基督徒的;其次是犹太人
凭许多经历我得知:最低层天堂里最恶的灵,是那些在世上被称为基督徒的。他们多半没有信仰,却攻击并仇恨一切关乎真正宗教的事,又不愿受教,固执地践踏它们。他们诡诈到可怕,并设计种种计谋反对主、反对对耶稣的信仰、反对信徒,叫人惊叹不够。那种恶性扎根在他们的性情与品格里;因为那时他们从自己的品格生活,一被撇下就如怒魔。穆罕默德信徒对此极其惊奇——他们自己极易受教,任人引导,也容易接受信仰。
基督徒之后是犹太人,以及那些把亚伯拉罕当作神敬拜的人——后者也相当诡诈。最温和的是非洲人,如前所述(见第432、453节)。1748年1月15日。
481 论灵的言语
灵彼此认识,又以种种方式试验对方是怎样的,好与他们结成群体。
人的灵魂自以为是地上的人、带着身体——先前已说过(见第207、296节等)——甚至以为穿着衣服,以致很难从幻想拉开。
他们彼此之间也像在世时一样说话;因为说话不过是一连串心像的组合,在有身体的人里面落入母语的词语。灵的心像这样组合,就在地上人里面落入词语;因此他们都用人的语言说话——甚至彼此之间也是——人或许觉察、或许不觉察;或者甚至说陌生的语言,这是人所共知的:使徒能说各种语言(徒2:4),就是出于灵。
此外,也有心像的交通,像词语的交通一样。事实上,单凭这些组合起来,他们一分钟能表达的,比人用词语整小时所能表达的还多。这是我从许多经历学到的;其间显明:灵魂彼此说话,的确像世人一样;我甚至听见他们也能同样讲道,一个教导另一个。
482
至于灵如何结成群体,或如何分开,现说明如下:因为他们极其机敏,远比有身体的人聪明,能从种种迹象看出某个灵魂属于能加入他们圈子的一类。他们也试验那灵:引他谈话,好跟随他的心像,再叫他按自己与他们的观念说话。契合或不契合明明可感,有时连我也明明感觉到;他们由此知道什么与自己不合,什么相合。
他们也同样引导人:跟随我们思想的链条,同时又灌入情感,从而引导到叫我们相信是自己在说话,其实无非同心一致。可是当灵意图恶时,这类情形就被耶稣基督弯向人的益处。1748年1月17日。
483 再论灵的契合与他们同时的行动
一旦以种种方式显明灵彼此契合,他们就联合并一致行动,因为他们自发地聚在一起。灵便这样查明彼此是谁、是怎样的人,而且仿佛出于一种本能。他们一切试验的方法我并不都知道,因为有许多。相似的灵被聚在一起,其余的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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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即使某个灵的性情与别的灵——例如与恶灵——相合,仍靠神弥赛亚的怜悯,这类人能从他们的群体得释放,被插入另一群体,好进入蒙福者的群体。神弥赛亚仿佛把他们联合起来,叫他们能同居。
这样,靠神弥赛亚的怜悯,他们从一圈迁到另一圈;圈子怎样,他们的生命就怎样。这对我应当极其明显,因为我不断从一群被领到另一群,并进入每一群的生命。可是就我而言——既蒙赐双重思想,一是更内的,一是内层的——当我在恶灵群体中时,仍能同时在善灵群体中,从而看见那些试图引导我的灵是怎样的;这几乎总是带着我的觉知发生。若没有这种认识——知道自己在恶灵群体中,又是这些灵在这样思想并叫我感觉——我就不能不以为自己就是那样的人,并思想那样的事。1748年1月17日。
485 除了个别的流入之外,也有共同的流入
今天我与恶灵和善灵谈到关乎每一情感——无论恶善——的共同流入与个别流入:就是有成千上万、甚至许多个上万的灵负责共同流入,因而整个灵与天使的天堂都在内。可是对每一个人又有具体的个别流入,它们是共同流入的接受者;作为接受者,它们吸取共同流入,并因对应而与之相似。
这样,一切灵与一切天使各自都是流入的汇聚点;他们怎样,所接受并与地上人分享的流入就怎样;每一个地上人也同样是对应的流入汇聚点。这件事在物质层面,可借大气界与生物界极多现象来理解。1748年1月17日。天使表示同意。
486 若非神弥赛亚掌管宇宙,共同的与个别的流入就不能存在
若非神弥赛亚掌管整个天堂——无论天使的还是灵的——诸天与诸天之下的一切就绝不能这样按属与种安排,以致在人、灵与天使的一切生命上和谐运行。因为生命就是情感;这些情感若不出于独一的爱——那爱是神性的,因而真正属天的——其余种种属种的情感就绝不能发出并彼此相关。因此,为许多人所共有的情感构成一种共同形式,秩序之好,再想象不出更好的;没有情感这样横的与纵的秩序,就无人能有生命,因为情感就是生命。
这样一切情感彼此对应,正如一个身体里各部分彼此对应一样。在这身体里,一切情感都处在可比拟的等级秩序中。因此,若非神弥赛亚成为(地上的)人,因而若非普遍的天堂把他当作自己的身体来对应,宇宙就绝不能保持在那秩序中;而借着宇宙,因而借着神弥赛亚,一切天使、灵与人——无论整体还是个别——才得以持存。1748年1月17日。这些话也是在天使同意下写下的。
487 论龙:他在天顶或说天堂的顶点为自己取了一个座位
那位因幻想坐在头顶高处、在天顶的(见第461–464、466–467节),曾多次受警告:不要辱骂信徒、逼迫他们。可是他仍——因为许多世纪以来——不断败坏无数的人。他受惊吓时,本性是谦卑下来,应许悔改,变得顺服;可是仍不持久。他诡诈到骨子里,因为长久练习欺骗,无论怎样施恩都不能罢手。别人的惩罚与折磨曾指给他看;每次他都恐惧,求助于自己琐碎的仪式与话语,祈求恩典;可是仍回到老样子,因此对他没有盼望。指给他看的惩罚,我知道三种。第一,在某一时刻他遭受像临产一样的痛苦,或说内在的痛苦,极其剧痛;他想把这痛苦转向自己的功劳。随后他被放入所谓沼泽,沉入其中,在那里留了几小时;可是又从那里得释放。今天他被放入某个被定罪者的地方,亲眼看见自己比那里的人更该受什么。他恐惧了不到一刻钟,并遭受残酷的打击。从那里得释放后,如今他又战抖、又祷告;可是出于恐惧的祷告不能被听见,唯有出于内心的祷告才能。1748年1月17日。要列举他的阴谋与伎俩,写成几卷也不够。
488 大奥秘
大奥秘是:整个天使天堂被形成,完全对应一个人——无论整体、各个部分、以及一切肢体;又,这最大的人因种种坠落而完全败坏,以致较低的支配较高的。由此就有必要:耶稣基督来到世上,胜过魔鬼,从而恢复秩序,并成为宇宙所对应的那独一的人。
也因此,耶稣基督是一切部分中的一切;唯独与他,天使天堂才有交通;较低与最低的一帮被丢在他脚下,像渣滓或粪土。因此,凡不在耶稣基督里面、或不在他身体里面的,就不在天堂里。1748年1月18日。
489 论天使和谐的赞美诗
今天我听见内层天堂的天使——极多人同心——作成一首赞美诗,明明传到我的听觉。他们说什么我不懂,因为他们是天使;环绕我的灵也不能领会那是什么。只从我内层感觉的某种变化,我能得知其中有属天之物。天使清楚领会那些赞美诗;在我听来却只像连续的幼儿般声音,类似笛子的声音。他们的确处在由极多人组成的属天涡旋中,同时说并描绘同一件事。
后来告诉我他们说了什么:就是借赞美诗在我们救主的头上作成一顶镶钻石的金冠——这既借属天的显现,也借分明的心像作成;那些心像是人词语的开端,灵或人都不懂;奇妙的是:许多人同时说并描绘这件事,并不是一个指挥另一个、仿佛有人在指挥合唱,乃是众人同时互相引导——事实上人越多越容易。因为他们都由神弥赛亚掌管。
那种和谐对地上人难以置信,可是属灵与属天的和谐就是这样。此外,天使流入并在属灵属天的涡旋中以无数变化的样式转动。其中一些较基本的,我自己曾被放入并能跟随;可是凡想出于自己行事、指挥其余、不愿被引导的,除了受强迫以外绝不能加入。灵魂渐渐被带进这类和谐与同心,好终于能活在天使中间。1748年1月18日。
490
那两队幼儿般的合唱所作的赞美诗,不能被幻想扰乱。有一个夸口的灵试图扰乱,可是幻想如同无物。由此我能推出:幻想对属灵属天或天使的成分有怎样的影响——它们太粗,不能造成任何改变。就像粗的想进入精的,或最终结果想进入开端,或身体想进入灵魂。这正如人的哲学所充分知道的,是矛盾。同样,身体的与属世的成分也不能进入真正属灵属天的成分。1748年1月18日。
491
我又听见赞美诗,或说歌唱赞美我们救主的人。并且好几队合唱同时听见,借视觉显现与心像论到种种主题。可是他们仍是一队合唱,由极多人组成,同时如同一人行动,彼此毫无混乱,以致一个在另一个里面,或在内,甚至在外。
整个天使天堂惯常这样专心赞美并荣耀救主。也因此,当地上人的思想与他们的观念和谐时,音乐的和谐与歌唱对属天者那样甘美。我在教堂里常经历到:属天的合唱加入进来,带着极深的欢喜——对人人都难以置信,因而无法言说。1748年1月21日。
492 续论天使的合唱:他们在人体中的省区与职分
清醒时,又有许多天使合唱以歌唱赞美他们的救主,并且许多队同时,带着我所不懂的变化声音——尽管他们把每一个音符都执行得极其清楚(因为题材越精微或越内层,就越分明)。他们以不同方式赞美神弥赛亚;尽管许多人同时赞美,从音调的抑扬仍显出其间有很大分别。我得知那些分别一般有三种:一是单借视觉描绘来表演的;二是同时借视觉与声音的——在我听来极其精微,声音仿佛带有微妙的翅膀(参第412节),又仿佛是可称为生命者之中最小的;还有单凭声音表演的。
493
此外还有较外的天使做同样的事,他们的行动临到我的觉知——既有作图画表演的,也有作声音的,还有同时用两种方式的。
可是那些分别尚不能好好描述。因为这些分别不仅完全可比拟各个体的生命,也可比拟我们一切内在部分的生命;因为没有任何一类(灵)不对应人体的某个肢体,或某个内在部分的某个方面——原因如前所述(见第486、488节)。因此他们在我们救主的身体中被分给省区与职分。
494
后来我得知那些歌唱的天使属于哪些省区:就是较纯的、属天使的,属于肺的功用——我也蒙准经历这一点:他们一时掌管我的肺,做得那样柔和愉悦,并且是内在的,以致我几乎感觉不到空气的呼吸。我从中心感到外面,因为肺作用于身体一切内外部分。此外还有一些掌管我外在呼吸的,我能很好感觉到;他们是属灵的,因此更可察觉。
495
此外,专司自发呼吸的合唱,与专司随意呼吸的合唱是分开的。专司自发行动的,单被情感掌管;专司随意行动的,同时被理解与理性掌管——他们是掌管言语并实际说话的。所以如此,因为说话属于肺的省区。
496
曾告诉我:专司自发呼吸的,也掌管人的睡眠。因为随意的呼吸一被收回,人就睡着;那时那些只是情感的——对天使而言是天使的,对灵而言是鬼魔的——就接过职分。
497
每一个灵都能借情感被掌管,从而被带到救主所喜悦的任何事。那时他们被带到他所喜悦的任何地方;可是仍当由理解带着走。原因有许多,主要的是:品格,因而意志,必须借理解发展,好叫人参与其中;因为若没有理解的运用,我们就不知道自己的自我牵涉在内。还有极多关乎人重生的其他原因。
498 论归咎
人在意志被除去时没有自我,从睡眠可以看出。睡眠中随意的部分不在,以致人不能个别掌管任何部分,整个身体只听从不随意的冲动。因此那时人什么也不被归咎,因为他在睡。
由此多少也能看出:恶的归咎出于什么,以及人与灵中间哪些事要算在他们身上。这题目极广,唯有我们的救主知道。1748年1月21日。
499 续论属天的身体
如前所述(见第486、488、493节):普遍的天堂对应我们救主的身体;他掌管宇宙,仿佛宇宙是他的身体,因而毫无困难;又,若非一切大小之事都对应他的身体并被他掌管,宇宙就会瓦解。
在他身体里仿佛有两国度,正如在人体里一样:一属心,一属肺。属心的称为属天的,属肺的称为属灵的。这两国度奇妙地联合;二者在每一个区域中都掌权,却各以其特有的方式。
又告诉我:生殖的肢体本身另成一个国度,正如在人里面它们也与其余部分分开一样。
500
此外又说:那些对应肾的灵,也部分地与那些国度分开;可是他们在哪些方面分开,我尚未知道(参第959节以下)。
501 龙连同众星从天堂被摔向地狱,以及他在那里密谋什么(参启12:4, 9)
龙和曾作他同伙的那些人从天堂被摔下去——见第417、466、487节——就是从最高的天堂摔下去,几乎摔到尾巴底下,也就是生殖器一带。他们如今住在那里,连同被他们迷惑的人;这些人自以为走在旧耶路撒冷里,走在它的泥浆中,不断想从那里爬上来,却爬不上去。我察觉到他们的试探,但他们仍留在低处,从那里不断密谋反对属天的事物:借着不停的亵渎,对准那些与属天事物相对应的人所在的区域,也就是对准人的最低部分——前后座位所在之处。我整夜都感觉到,却毫无效果;尽管有人告诉我,亵渎从未间断。他们这样密谋,是因为从前在高处时,曾试图凭幻象闯入属天事物本身。1748年1月21日。
502 论龙(见第487节)
今天龙又被送进惩罚之地片刻——就是有龙和蛇的地方。从那里出来后,他照常逃去求告,甚至说想被释放。他又被送进幔子底下约一分钟,正如他曾把无数别人送进去那样(见第434–435节)。1748年1月21日。
503 有人说:他在世时曾逼迫耶稣,也正是他最厉害地试探过主;又借着梦激动祭司和长老。无论他当时知道与否——因为他是地狱里那些爱自己之人的首领。1748年1月21日。
504 今天他还说:他正逼迫教会,也就是有信仰的人——正如《启示录》所说,他逼迫了女人的后裔(启12:13, 17)。
505 他极其滑溜。一受惩罚、一恐惧,就什么都答应,也承认真理——其实出于恐惧,也出于虚假或谎言——叫人不能不以为他是从心里说的;其实只是口头说说,心里另有一套。他几乎没什么人性剩下:若再被荒废,就再也回不到原先那样了。
506 (本节阙文)
507 龙的本性
前面说过的那条龙(见第501–505节)性情是这样的:凡事都盯着,内外一点也不肯放过;所以眼睛总很警醒,样样都要搀和进去,又千方百计预作安排,叫人看不出是他干的——也靠否认——除非公然爆发怒气。一怒就亵渎,心里怀着恨,除了拜他的人,谁也不放过。他处处想加固自己,免得被推翻;一被推下,又不断想往上爬。再者,因长期练习,他精通各样手段,并已施行许多;还有更污秽的,他也会用来糟蹋自己,发怒时也照样做。多年的习惯,加上无数灵一齐向他吹气、把他当作自己的中心,他已成了他们最末的工具,凭自己几乎做不了别的。其实同样是龙的还有不少,但他们拿他当偶像;他之所以如此,正因若失去拜他的人,就什么也干不成。他是犹太人在死后生活中的首领与“神”,也是一切恶人的首领与“神”——连所谓基督徒中的恶人也包括在内——他一概袒护。1748年1月22日。
508 如今所写的这一位是头,其余的组成身体。在灵的天堂里也有这样的表象:被他迷惑的人流入大龙的喉咙,被吞下去,仿佛构成他所欲求的身体的一部分;因此他也被称为龙。
509 论穆罕默德
穆罕默德照着自己的愿望,也受了试探——从若干迹象我也能断定他确有这愿望。这夜试探是这样的:我正睡得相当香甜,几乎只梦到约翰福音里“保惠师”一词的意义,以及关乎主的事(约14:16–26,15:26,16:7以下);龙却在穆罕默德面前装作我醒着,又装作是我在说话、回答——其实我完全不知道。于是穆罕默德只能觉得我何等乖僻,整夜如此,几乎被逼得怀疑耶稣基督:主的权柄难道没有那么大吗?连龙也能在真理上把我迷惑。我醒来后,他仍不慌乱,只说我这人善变,叫他惊奇;直到我说明那是在睡梦中发生的,我对那些话一无所知,当时只思想保惠师一类的事,他才惊奇。后来又用某种经历向他显明:龙本想把我催入睡。这些都表明:穆罕默德虽如此被试探,仍站立在信仰里。1748年1月22日至23日夜。续见下节。
510 穆罕默德(续)
等到终于使他信服:那些事是在睡梦中做成的,我完全不知情,龙又用另一种方式试探他:把他送进幔子底下,像对待别人一样驱使;幔子比别人的更密,据说还捆着他。他仍旧坚持了下来。
511 随后他又被催入睡,旁人以为他的理性已被夺去,于是会照自己的性情说话,像灵惯常那样。可是在那睡中仍被问及耶稣基督,他依旧承认主。由此可以断定:他被保守在信仰里,并被独一的耶稣基督坚固。这些是当着他的面发生的;有几处他还口授给我写下。1748年1月23日。
穆罕默德现在说:这些事他如今还记得;若当时没有写下来,他会一点也不记得。1748年9月2日。
512 论穆罕默德的灵:他们如何受教而成为天使
靠近穆罕默德的灵,也作类似天使那样的回旋,并且带着歌唱或悦耳的声音。我从睡中醒来时听见,一连好几天都是如此;他们整夜都在作属灵的回旋。有两次,如今又一次,也准他们像天使一样作出歌唱的表象,并且是关于世界救主的。据说做得相当灵巧,足以与天使匹敌;因此他们也被接入天使的诗班。
513 此外,在围绕穆罕默德作这类回旋之前,他们曾欢喜地演出先前说过的那些表象(见第403、407节),比如沐浴之类。他们还说:关于世界的救主,他们在睡中遇见许多事,穆罕默德却未察觉,因为向他隐藏了。他们就这样轮番在真理上受教;受了教的便从他那里被带走——正如他先前告诉我的(见第345节)。
514 此外,清晨,傍晚也一样,我听见天使的回旋:既有真正成为天使的,也有与天使灵竞赛的穆罕默德之灵。如今他们大受称赞;真挚的感动贯穿我全身。穆罕默德说,他与我一同感受到类似的感动。1748年1月23日。
515 灵所受的两种惩罚——撕裂与幔子——在世人身上如何发生
人不能像灵那样在两种相反之间被撕裂:身体无法被撕碎,紧贴身体的心智也不能,除非人完全灭亡或死去。所以代替那种惩罚或洁净的,是人被夹在两边的恶情与善情之间,双方都想得胜;人便处在平衡里,被拽来拽去,愤懑点燃成怒,甚至转入绝望,想到自己将永远不幸或堕落。这就是世人身上的“撕裂”。人仿佛屈服在这类试探之下。
516 至于另一种,即幔子(见第434–435节):人也不能被送进幔子底下,因为他知道自己在身体里;若不弄瞎眼睛,就无法向他隐瞒;也不能被驱使到冲出来的地步,因为他知道自己在身体里。代替那种惩罚的是:当他想回想或写下已经清楚想过的真理时,观念——无论总体还是细节——都被夺走,以致一点也想不起来;却又准他看见一点,像灯刚点亮立刻又藏起或熄灭。同时,想知道、想写下来的渴求被点燃,又带着愤懑,以及坚持下去的决心,甚至出于良心不肯停手。这些对应着灵所受的幔子;据说幔子在灵中间有种种属与种。1748年1月23日。
517 木星居民(续)
……他们的性情,此外身体也像我们地球人(身体也曾向我显明)。他们厌恶杀人,也厌恶战争。
他们很少说话,更多思想;言语偏于想象,而非口头——口头的他们也会。他们大多能从别人脸上知道对方想要什么,因为从小就学着变化面部。那位灵只想凭思想与我交谈,不爱用声音;那种想象把思想表出来,像无声的言语。他就这样与我谈话,说自己是昏暗的灵,正在寻求独一主,好能进天堂。他良心沉重,只因曾从同伴那里拿过一点几乎不值钱的东西,原以为对方会给他。此外,他们不求自己的“圣徒”或发亮者;那些只被他们的仆人求告。
518 此外,灵与灵、灵与人也会共同生活——他说——既如此富于想象,也就不足为奇。但他们有三个记号,免得说出超过所许的话:一、看见一位白脸、仿佛年长的人,意思是只能说真话,所以他们说话很谨慎;二、仿佛隔着窗户看见一张脸,意思是要离开,不可再谈。我也看见了那位年长者,随后又看见仿佛隔窗的脸,他立刻像要离去,再不敢用那种想象的方式与我多谈。
续论他们如何敬拜独一主。
519 论木星居民
我也蒙准认识木星的居民。我渴望知道别的星球上住着怎样的人:既有星球,就必有理性、有知性的存在;他们把那里所见的一切都归于造物主的荣耀——宇宙中没有什么最终不归向神的荣耀——并借此能感知属天与神性的事物。他们的灵分三类:最低的或属理性的,发黑或昏暗,寻求能把他们引向独一主、好变成属天者的人。此外还有一类,脸上像烛光发亮,其余仍暗;他们像偶像一样坐着,让生前的仆人拜他们,自称是通往天上独一主的中保,不许仆人未经他们作中保就到那里去。脸上如此火热的,被称为圣徒,因自以为在肉身里过过圣洁的生活,故脸上发光,与其余有别。其中最好的是他们的天使:不是白色,乃是极美的天蓝色,织着金色小火花。这些是他们的天使,构成他们的天使天堂;他们说这些人是通往独一主——宇宙之主——的中保。
520 最低一类中有一个被带到我这里,好叫我知道他们怎样。就状态而言,他属于昏暗的;他们觉得自己像在天上飞,两臂张开,如同在水里游泳。原因是:活在肉身时,他们不是直立行走,乃是爬行,脸却朝前看,不朝下看——朝下看在他们那里是可耻的,是最卑贱一类的记号。朝下看的,他们称为被咒诅的,被赶出去另寻食物。此外他们也像我们地球人一样坐在座位上,那时便是直立的。因此被称为圣徒、脸上如火的第二类,并不像在天上游泳,乃是坐着。
521 至于那星球上的居民,与我交谈的那位说:如前所述,他们爬行,也会坐着;并不像我们这里分成城邑和一般群体,乃像古时地球上那样分成种族与家族。问他各族是否彼此打仗,他温和地回答:不必,因为生活所需样样都有。(他们赤身,因为气候如此……)
522 犹太人完全拜龙为神
今天我周围有些犹太人;我能从老鼠的臭味知道(见第469节),后来又从他们与那拉远的龙之间波浪状的交通知道。他们拜龙为自己的神,我也能认出:因为他们向他祷告,如同向神祷告。1748年1月23日。
续论木星居民对独一主的敬拜。
523 他们说:敬拜天上的独一主;并不称呼名字,只知道独一主掌管众人。因此死后便寻求他,也寻见他——他就是耶稣基督。问他们是否知道独一主是人,回答说:人人都知道他是人,因为他们中间许多人曾看见他是人;他亲自教导他们真理,保守他们;信他的有永生。独一主掌管他们的生活;他们不拜偶像,也不拜那些对仆人自称通往独一主之中保的“圣徒”。他们就这样活在纯真中,彼此相爱,厌恶战争;律法写在良心或思想里,照着生活;若不如此,他们的天使就提醒他们。至于当如何敬拜独一主:既已如此启示,就一般原则而言,儿女从父母学来;教义口头相传于本族,不传到族外。独一主曾受难,他们并不知道,因为活在那种状态里,又由他自己教导;死后便如此被领进他的天堂。1748年1月24日。
524 从我们地球居民那里最先到他们那里的,是我们地球最坏的灵之一。他无法靠近;他们立刻觉得他是恶的,尽管他在用诡计。后来来了一个善的,他们接待他,愿意交谈。又来一个性情居中、尚未变好的,他们也不愿放进。可见他们立刻能觉知来者的品质,从而与之保持距离。
525 此外,当灵成为天使、被提到金蓝色或天蓝色的天使那里时(见第519节),他们面前就出现仿佛着火发光的马——我也看见过。他们被这些马载去,来到天使中间;他们说:与天使同在,敬拜独一主。
526 论龙
龙从天堂被推到低处——尚未到最低,只是叫他注意到惩罚,好能悔改——不断密谋作恶却毫无效果之后,终于显出自己是造物主神最苦毒的仇敌;先前他还说自己敬拜神。怎样的敬拜,我也蒙准知道:他若不是把自己摆在神以上好指责神——因事事不如他意——就把自己摆成与神对等。他发怒,咒骂;于是被推到最低处,在那里又受了一些折磨。此后他像疯了一样,整夜咒骂我,毫无缘由——无人挑动,唯独他自己激动自己——只因我反对他,便亵渎,把咒骂对准我。我整夜都感觉得到;那时他被留下独自一人。醒来后把这些告诉他,他照常承认,便想逃到宇宙尽头,好躲避惩罚。是否出于真心,我尚不知道。不承认耶稣基督为中保的人,等待他们的就是这样的命运;他们对至高造物主的心态就是这样:口头承认,心里却自以为与他同等;恶念与图谋一得逞,心里就把自己抬到他以上——因为他们不承认中保。1748年1月24日。
527 木星居民(续)
那些灵也不能被恶灵迷惑,因为他们活在生活的秩序里,思想多于说话;推理从知性降下,知性又借他们的天堂,由他们的独一主耶稣基督所教导。我从与我同在、如今仍在的那个灵觉察到:恶灵发出的恶气无法在他那里附着、立足,毫无效果。他几乎不把恶放在心上;只因他所叙述的那件事(见第517节)而烦恼——那事轻到在基督徒中间会被当作无有。1748年1月24日。
528 从许多人的经历清楚可知:他们能从别人脸上知道思想,也就是能用脸说话——尤其从小很少说话、也未学会伪装的人。因为那样说话时,一切思想连同最细微的变化都显在脸上。灵也能巧妙地用所成形的脸来表现这一点,借连续的变化传出一个情感的种种变迁。
529 木星居民(续)
他们中间一个灵也向我显明:如何借面部变化彼此交谈,也就是靠极细的肌肉动作,尤其嘴唇周围——所以那里有那么多错综交织的肌纤维。至于眼睛周围,据我猜想,表现的是更内在的情感。因为脸是人内层的表象,造成来是为能说话,如前面论灵时所说(见第528节):脸及其形式的变化、状态的变迁,显出内层。但他们借嘴唇周围纤维的变化向我显什么,我并不明白,只能感到一些变动——因我从小脸上未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与习惯。这也是他们无法伪装的原因:他们活在那种生活秩序里,对同伴什么也藏不住;同伴立刻知道他们怎样、在想什么、做过什么。因此在他们那里生活是属灵的;人能立刻被分辨出来,从而受教、被改造。
530 他们还表明:并不勉强自己的脸,乃任它自由发出——这对从小习惯伪装、言行与所思所爱两样的人,几乎是陌生的。后者的脸收紧,随时准备照城府的指使去变化。而在他们那里,脸很自由地流动,尤其嘴唇一带如此发出,嘴唇略微突出;纤维因此有自由表达所想的一切。在我们这里却不然:纤维收紧,无法表达心里所感。若嘴唇及周围一切纤维都舒展开来,真理就很明显了——那里有极错综的肌肉与纤维系列、一束束的肌纤维;它们被造不仅为咀嚼与说话,也为表达心智每一个单独的观念,可以说观念就刻写在上面。
531 问他们是否知道独一主是人。他说知道,并且因常常看见他,所以知道他是人;又知道他们的独一主就是耶稣基督——虽不以这名字称呼他,但被称为“耶稣基督”的,正是至高者自己。如今他们一致承认:他不但是人,同时也是神。至于“王”这名,他们认为有损他的尊严,因“王”带有世俗意味。他们也承认“耶稣”意指救主,因为与“万人的守护者”是一个意思。1748年1月24日。
532 木星居民(续)
与我同在的那一位渐渐厌倦,渴望自己人作伴,厌恶我们地球的灵——因为那些灵想骗他,引他走向违背信仰与真理的事。他还说:在他所住的那片地上,人口之多,正是那地所能养活的;土地肥沃,万物丰足。人人无贪婪地生活,只求能得饱足——由此可断定:人数必多。1748年1月24日至25日。
533 至于他们的脸:与我们地球人的脸完全一样,只是更美。有两张脸以本来的形状向我显出,美丽、洁白、真诚、谦和,带着合宜的羞怯。他们的天使以一张小脸,出现在白云后面,准他们显出自己的脸。1748年1月24日。
534 他们较“圣”的一位也向我显现:从脸向前向下,仿佛一片火光。他同样站着劈柴,把柴踩在脚下劈开(参第273、330节)。问他是否觉得冷,回答说:并不觉得热,尽管外表像火。因此,人若把功德或公义归于自己,或把圣洁归于自己的力量,来生等待他们的就是同样的命运。1748年1月24日。
535 他们的天堂与我们的分开:一则为要与本星球上的自己人同在;二因他们相信缀着金色小星的天蓝色才是真正天上的颜色,既如此信服,也就觉得自己穿着天蓝色。他们不愿与我们地球的灵同在,因凭经验知道那些灵狡猾诡诈,又不承认独一主;为躲避他们许多的错觉,便避开与之结交。他们的天堂与我们地球的天堂一样大,甚至更大,因居民人数更多。1748年1月24日。
536 奇妙的是:当那位脸上如火的木星居民在脚下劈柴向我显出时,我仿佛看见有一个人正被他那样击打——就像我们地球上劈柴人所做的(见第271–273、330节)——其实只是木头。由此可推:把木头代替主,关于主的幻象仍在。他们怎样看,我不知道;但这种幻象在别人那里也有。由此可见,把功德归于自己,里面藏着什么。1748年1月25日。
537 他们几乎不与非本族的人来往。在边界外遇见时,也友善交谈,愿意向他们尽各样仁义的本分;但交往圈只在亲族之内,亲族可以伸得很广。因此他们分为种族、家族与家庭。1748年1月26日。
538 论龙
奇妙的是:龙,也就是“古蛇”,虽毫不停止极诡诈地逼迫信徒——诡诈与毒害我无法描述——却有时也承认:他比谁都更清楚,耶稣基督是宇宙之神,掌管宇宙。此外灵也能与他交谈;我与他谈,像与别人谈一样,常当面责备他的诡诈——但只能借着灵。在天上的若不借着灵,就不说话。
539 木星居民(续)
如前所述(见第518节),木星居民与自己的灵交谈,正如上古教会的儿女与善灵、也与恶灵交谈——从创世记的记载可知。上古教会言语与记忆并不那么多,更多的是想象与思想,因此能共享所想与观念。活在别的星球、处于类似状态的人,同样能交通思想的观念。但随着时间推移,人越被带到外在事物,便开始说话、用记忆抓住东西,于是思想的力量被抹去。
540 在木星居民那里,几乎一切言语都是内在观念——我们所谓物质观念或想象观念——而不是把感官或外在观念编成声音才构成言语。那种外在言语他们也有,却是这样:它伏在内在之下,在某些情形里借它表达生活上有用的事。
541 至于他们与灵的交谈:有两种恶灵侵扰他们。一种最坏。这种灵一到,一种恐惧带着战兢就笼罩他们;他到我这里时也明明笼罩了我,叫我内心惊恐发抖。我定睛看时,他昏暗,像一团乌云,前面有若干星星;贴到我左侧,向后背倾斜。他与我说话,想用对木星居民说话的方式对我说,却被他们的天使拦住(见第542节)。他说能知道他们一切所想所行,也确实从他们的记忆里抽出——主一许可,这对灵很容易。他想照样因我所想所行责备我,想把那些抽出来,却被禁止了。他说平常就这样责备别人,奇怪为何对我不能。又说蒙准用惩罚管教他们,比如关节疼痛,直到再也受不住——手指、脚趾关节扭曲,脸上也有些轻微的刺痛——都按许可而行。
542 但他们的天使立刻在场,占据头部的区域,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充满——与我们地球的灵不同。我们地球的灵仿佛占据脑与头,有时用力到像在挤压头皮,或像要把颅骨抽掉,常带着可感的疼痛;若不是亲身经历过的人遇上,会以为颅骨正被抽走,或脑被完全压扁。木星的灵却以柔和的吹息充满脑部,像柔和、共同的滑入;他们怕伤着人,怕人从他们感到痛苦。他们就以这种滑入在我这里。他们拦阻恶灵,不叫恶灵做出超过主所许可的恶;恶灵因此被关在界限里、受约束。这些就是保守他们的天使;我也与他们谈过。1748年1月26日。
543 人不可与任何灵说话,乃是灵与人说话。他们惊奇我竟与他们谈了那么多;由此能知道我是另一种人。人受罚时,只许说“我不再这样做了”。也不可告诉本族任何人自己曾与灵说话——那样要受严厉惩罚。
544 木星居民(续)
灵可以与人说话,人却不可与灵说话,除非受管教时说“我不再这样做了”。既应许之后又犯,惩罚就更重:灵会回来,很容易证明他有罪——灵从他的记忆知道一切,他们的天使则从良心知道他做了什么。因此灵从记忆知道所行,天使从良心知道意图是否恶,便按当时的情形加以调节。这好比在灵与人之间作判断。
545 另一种灵责备他们,同时也教导(见第541节)。他们也显得昏暗,像穿着粗麻布,同样贴到左侧,更靠前。这样一位也贴到我左侧与我交谈。他说:虽用恐吓使人害怕,却不加害;人一害怕,就教导他当怎样思想、怎样生活。所以他们是教导者。
此外还向我显出一个死人的头,或说秃头:头顶光秃,只剩骨头。据说一年内将死的人会看见这种头,好预备死亡。他们并不怕死,只怕撇下朋友、父母与儿女;但知道自己要上天堂,因此并不为此忧伤。
546 那里人的寿命大多是三十岁。超过的被认为不可教,灵也不敢再劝戒、惩罚他们——他们说自己知道这些事,也知道这些灵;既不像年轻人那样柔韧可教,灵也就更少愿与他们谈。再者,出于主的圣治,他们活不过那些年岁,免得人口过多。他们有后代,并且增多——饥荒与匮乏并不拦阻生育,不像我们地球。因此一到少年就结合,所求的只是繁衍后代;其余这里所谓的逸乐,他们并不那么在意,一心只为后代。
547 此外他们的脸是洁白的,也护着脸不受日晒。至于身体,固然也洗、也干净,却不在意,说那不过是身体;脸却不称为身体,因为借脸说话、思想。他们以为思想属于脸,所以不愿把脸当作身体;因此护理脸,使它洁白干净。他们有宽大的头巾,用蓝白色的树皮做成,宽宽绕着头;身体却没有。他们借思想向我显明怎样看自己的脸:几乎只是在说话,很少肉体成分;尽管是肌肉构成的,他们仍看作没有肌肉与纤维。1748年1月26日。
548 木星居民(续)
他们的住所或帐篷也向我显明了:低矮,只有顶,四周敞开,用蓝白色树皮做成;在我看来顶上像缀着星星。另外还有一种帐篷,材料、颜色、点缀都相似,是圆的,又纵向伸出。他们躲进去,免得脸被日晒所伤——脸他们极力护着,因不把脸看作身体。
549 此外我与他们谈到他们的圣徒。最“圣”的那些成了劈柴的,如前所述(见第534、536节)。他们不称我们的救主为“独一主”,而称“至高主”,由此与人有别——因为他们也想被人称作主,要仆人不要拜至高主,乃拜他们自己,由他们把祈求带到至高者那里。因此受这样的惩罚:觉得发冷,又劈着柴。在肉身生活中,灵也不像对待别人那样靠近并管教他们(见第546节),因他们不肯受教,固执,又冷;灵一靠近,从寒冷就认出他们是这类人,便无法接近。这类人不像我们那些在脚下的劈柴人(参《天堂的奥秘》4943),乃像在前面上方的“天堂”里——这是傲慢的记号。
550 当我与他们谈到:无人能凭自己行任何善,只能凭独一主——他就是善本身、一切良善的源头——他们的天使谦和地回答:自以为能行善,也不知道还有别的看法,只觉得行善的就是他们自己。后来向他们显明:凡所想所行的善,唯独来自宇宙之主——显明的方式是他们能领会的——他们便回答:他们是按人的方式说,我们是按天上的方式说;于是承认了,却说那样想更简单。也向他们显明:主准许活在那种单纯里的人这样思想,只要他们知道事情的真相。我写这些时他们也在场,却在远处;仍借着作中介的灵而在场。
551 他们尤其凝视满天星辰,称之为天使的居所,对许多世界一无所知。此外他们远比我们的灵智慧。论到我们的灵,他们说:说得多,想得少,因此许多事不能更内在地觉知——例如那善是否真是属天的——所以是外在的人。这话只指他们不愿与之同在的那些灵。
552 此外,他们的天使是分开的,并不这样与我们的天堂同在——除非是他们更内与至内的天使。因为内层天使的自我,与属天、属灵者联合时并不和谐:幻想与所服从的类似事物不同,所以除非借共同的流入,不能那样同在。但更内与至内的天使构成遍及全宇宙的一个天堂。1748年1月26日。
553 木星居民(续)
恶灵站在我旁边之后,他们的天使便照前面所说(见第542节)占据我的头,拦开那灵,不叫他加害。从我们更内的天堂,天使的诗班一个接一个来到,作歌唱的、有表象的回旋,叫他们快乐到以为被提到了更高的天堂——他们的喜乐我隐约感觉到——并想把这事告诉其余的天使。诗班一个接一个来,在他们看来仿佛成了整个天堂,深深打动他们,以至承认:他们的独一主掌管满天星辰中的一切。这些悦耳的天使诗班持续约一个钟头;在场的木星灵又惊奇又大受感动。
554 他们又惊奇我说:要把从他们那里听见的种种事告诉我们地球的居民。他们完全不愿,因被禁止泄露灵告诉他们的话,违者受罚。也惊奇这类事竟能传遍全地——因为他们只知道本族亲人所在的那一片地区。
555 他们有月亮发光,所以活在光中。那些想受人敬拜、自称至圣的(见第519节),称主为“至高主”,不像别人称“独一主”;他们不愿称呼太阳,因以为那里是至高主的居所。因此他们是拜自然的;也因此想变得如火,外表也像火;不断向我暗示“至高主”(见第549节),因他们也热望被人称作主。不愿称呼太阳的就是这些人。其余的人说他们说谎:他们明知太阳比他们的月亮或大星更亮,又带着大热;他们躲进帐篷躲避那热。
556 总之,他们虽活得如此单纯,却远比那些想被看作有学问的灵与灵魂更智慧。他们凭自己觉知什么是善,甚至不愿提恶;我两次想说“恶”,他们都反感。我可以承认:他们远更智慧。我们的人当作智慧的那些细节,他们弃绝,看作无价值,说里面毫无智慧,反倒堵塞通往智慧的路——这也清楚得很。没有沾染哲学、术语与最琐碎细节的灵,甚至我们地球上这样的人,心里都不能不笑:人竟凭这些自以为智慧;其实它们像密云,遮住并弄暗一切真正知性的光。它们不但藏起、夺走光,还叫人瞎眼:由此生出一切无法驱散的怀疑,因离真理太远。1748年1月26日。
557 论灵与人的交通
如前所述、所示(见第445节):灵——即身体已死之人的灵魂——与人同在并站在背后时,自以为完全就是那些人。若蒙准,他们能借着与他们说话的那个人——却不能借别人——完全进入尘世的生活;而且明显到能借那人用话语、甚至文字交通自己的思想。因为有时、甚至多次,他们引导我写字的手,完全像自己的手,以至自以为是自己在写——这是真的,我可以作证。若蒙准,他们还能用自己的笔法写;我从一点点经历也知道,只是这不被许可。1748年1月26日。
558 木星居民(续)
他们最关心的是如何重新搭起帐篷:并不装饰,只要干净;又关心吃。没有衣服;并不求比饮食起居所需更富。此外最大的关心是教育幼儿,爱他们极其温柔。
559 他们走路时脸朝前,戴着宽松的遮盖;几乎是跳跃着前行,在行进中常常抬起身体,好用脚站稳;迈步时略用手帮助,好保持直立。这一切都向我显明了,也被他们的灵看见并证实——灵除了天使准说的,什么也不敢多说。1748年1月26日。
560 他们看见马,与我同在的便说:他们那里也有许多这样的马,却在树林里;虽不伤人,他们仍极害怕,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惧怕。原因藏在这里:马代表知识;关乎细节或感官的知识,因而属于身体、自我与世界——正是这些迷惑了上古教会,导致堕落,与迷惑他们的知识树一样(创3:6)。惧怕马的原因就藏在这里;由此也推出:他们不该学那些科学,免得知性昏暗、盲目,自我之爱与世界之爱开始掌权——这些爱从黑暗发源,也在黑暗中掌权。
561 问是否马这样多,他们否认。由此也可推想:海里的鱼并不无限繁殖,某些有害的动物,如乌鸦等,也一样——虽未被灭绝,等等。这些都清楚显明主在总体与细节上的圣治。他们领会了,说:主如此掌管,是为叫各人各有其分。1748年1月26日。
562 灵比人优越,也可从这一点看出:那星球的居民连字母也能明白——无论我在写的还是在读的——仿佛受过教导;他们就这样渐渐占有人里面的东西。
563 木星居民(续)
他们中间最坏的拜太阳,称之为主的脸;自称圣徒的便如此说服仆人。他们自己却说并不拜太阳,乃拜至高主,其居所在太阳里。但这些人是他们中间最坏的,其余的都躲避。如前所述(见第549节),灵也因寒冷而离开他们;因此他们被隔绝,与天堂没有交通。
564 此外我能从他们更充分地领会许多事,因他们只思想,不在意细节。例如,我专心思想什么是知性之光——就是从我们的主流入的真理之光,也是关于普遍事物的认知,如我们的主掌管一切——那时便明白:细节会使那光昏暗;个别事物或个别的真理,处在那共同的光里,就像世上造成颜色的种种变化。因此重生也被比作彩虹。再者:正是思想使人成为他那样的人。思想若只附着于世俗与肉体,知性便与之联结,以致无法与灵的天堂交谈——因为思想冲到外面,进入自我、世界与自然,来生便留下幻象,须经痛苦的分离才能抖落、死去。那些只思想主、因而思想属天事物的人则不然。所以彩虹有两道弧:一道由与属灵事物结合的幻象构成,是灵魂所喜爱的;另一道由属灵与属天的种种变化构成,不含属自然的——那就是更内的天堂。1748年1月26日。
565 沉溺于肉体的人,只把出于词语与含糊两可的细节,以及世俗肉体里的事物,当作一切;连一切崇高的思想也被拉进来,淹没其中而灭亡——因为对他们来说那些就是一切。但吸收关于天上生命之思想的人,丝毫不理会这些,反而当作可笑的,看作遮在太阳前的一小片云,立刻驱散;他们爱的是没有小云的光。颠倒秩序而生活的人却爱没有光的云,把光放在云里——这就是他们的聪明,也是全地球所推崇的。哲学术语也是这类障碍,因而整个人造的哲学也是。1748年1月26日。
566 木星居民(续)
赤道一带的居民,像我们地球上非洲与炎热地带的人一样赤身行走,如前所述(见第520–521节);正如所读到的上古教会之人,以亚当为名,也曾赤身(创2:25)。在纯真的状态里,赤身并无羞耻。赤身的羞耻出于罪,也就是出于属天之爱被毁;随后兴起的种种爱才使赤身成为羞耻。因此亚当一知道自己赤身——夏娃也一样——便躲藏起来。活在那星球赤道一带的人也是如此;赤身对他们无关紧要,因他们所求的只是为了天堂而繁衍后代。
567 他们也不像陆地走兽或四足兽那样用四脚走,乃多少跳跃着,同时用手帮助,好走得更快;时时用双脚站立,膝盖却弯着;无论在哪里,都像穆罕默德信徒那样雅致地坐着,也那样休息。跳跃前行也出于更内的本性:他们属于地,同时又仰望天。我们地球的人与灵却嘲笑这事,因他们本是恶的,恶意与生俱来,又夸耀自己直立行走——其实更多出于傲慢的本性。显然,身体直立并非天然,乃是人为的,经久训练与习惯而成。天性更愿人像木星人那样走;我们地球人若这样走,出于习俗或功用,也会成为合宜的礼仪——正如赤身在我们地球炎热之地的情形。
568 那星球的人现在说——我觉得借灵与他们交谈时(这对我们全能的主很容易)——他们的朋友从不在意赤身,从不惊奇,也不看作可耻。
569 当木星的恶灵在我身旁,想因我所想所行责备我,而那星球的天使也在场时(见第541–542节),他们使我的脸,尤其嘴唇一带向上提起,嘴张开,脸一直愉快含笑。后来告诉我:他们就是这样使那地的居民保持愉快的脸,而非愁容——看来因有天使在场。那恶灵只知道自己站在本星球居民身旁。1748年1月26日。
570 除了先前说的那些灵(见第519–520节),也有劝人行相反之事的灵;到处都有对立的灵,就是从群体中被赶出、变恶了的。他们靠近人时,像一团飞火落在人面前,再往背后下方去,从那里朝上方说话,声音沙哑或分裂,难以充分描述,几乎像用分叉的舌头说。他对人说相反的话:不要照天使的教导生活,乃要随他们的放纵,以及教导之灵先前所说的反面。多半在教导之灵刚离开不久就来,说相反的话,劝人过放荡的生活。但那里的人知道他们是这类,便毫不理会。他们也由此学习什么是恶——人还是人、且是这类人时,生命与知性若无对恶的认知就不能成立;必须借恶受教什么是善,从而学会避开恶、渴慕善,也被善所感动。1748年1月27日。
571 那些自称圣徒的灵是冷的。为叫我感受他们的冷,有一个灵靠近,仿佛进到我里面;我因此感到他冰冷的状态。他说从我感到了热。1748年1月27日。
572 木星居民(续)
他们的善灵很焦急,要我不要把所听见的任何事传开——在他们那里,除了最亲密的朋友、配偶,以及儿女对父母之外,把灵所说的话传到家庭以外是被禁的,违者受罚。我回答说:我们地球情形不同——灵与天使并不与人说话,人也听不见灵在说什么,因思想沉浸于世俗与肉体;人的性情是:感官抓不住的就不信。因此许多人甚至不信有灵与天使,因而也不信有天堂与死后的生命,更不信独一主掌管万事万人。他们更难领会这些,因凭外在感官的观念判断——那些观念那样有限、肉体、物质,对这类事一无所知,只把一切包在黑暗里,因而包在怀疑里,叫人里头否认。如今,关于我在另一星球所见所闻的这些事,许多人也不信,只包在各样表象里,称作幻象;若敢的话,连圣言里所读的也会称作幻象。他们就是这样不信。至于他们心里怎样想这些,我还不知道。
573 他们大为惊奇:我们的灵除了嘲笑他们走路用手帮助、又嘲笑他们赤身之外,什么也不做,对所说关于他们天上生活的话却一点也不记得。这表明那些灵只思想最低的——肉体与地上的——对更高的事毫不在意。
574 从他们用脸说话可以断定:同伴与他们的灵所说的,他们领会得更充分、更迅速;更完全的人,对天使所说的也是如此。因分散思想、把思想拆成许多要点的那些细节不在,所以能完整看见思想——里面同时含有许多,正如人几乎一眼就想到或看见所描绘的,连同其中的情感;因此能认出言语里藏着怎样的情感。所以那张说话的脸在他们那里是心灵的指标,眼睛周围甚至是心智的指标;他们又从不伪装,因此内在与更内的生命本身就在言语里。他们能这样与属天者交谈,因观念不沉入地上与肉体的事物——那些事物使人隔断内层:在我们地球上,外面装作天使,里面却像野兽。他们惊奇我们地球人的脸还能有一点美,为何没有扭曲——但这另有原因。1748年1月27日。
刚才与在场的木星灵谈及:我们地球的恶人在来生,脸会渐渐变得那样丑、那样扭曲,叫他们因丑陋简直看不下去。告诉我:美丽的脸来自他们纯真的婴孩时期。1748年9月4日。
575 论来生中试图用锯锯草取暖的人
关于劈柴的人,见先前各处(见第271、273、330、534、536、549节)。也有锯的人,锯的不是木头,乃是草,想借此取暖。问他们是谁,便是那些在世过着很道德的生活、不对人行不义、在公民生活中被称为好人的;也赒济穷乏,于是以为能由此得赏赐。可是他们虽知道我们的救主耶稣基督是道路,是唯一当拜的——因他是唯一的中保,是人又是神,因而是独一主——却仍越过他,心里以为承认独一神、宇宙的创造者就够了——他们所指的是父——于是怀疑、或不如说否认我们的主,轻看唯独他的中保。这些人死后就是冷的,试图靠把草锯成极细来给自己取暖。
576 此外他们四处游荡,逢人便问:可否给他们一点东西取暖。即便从别人得了什么,甚至得了一点热,对他们仍无效——因他们要的是内在的热,不是从别人得来的外在的热。终于对别人的热害怕又恶心,便又回去锯草,好自己取得热。我也感到他们的冷,相当强烈;他们受不了我取暖——无论靠火,还是用鞋之类暖脚。
他们一直盼望被提到天堂,因一生行过善;甚至商量怎样闯进去,或把自己抬上去。却是徒然;他们仍旧冷。
577 尽管如此,这些灵仍极其敏锐。我从一个被提到较高灵之气场中的人推断出这一点:那里的灵无法与他和谐,因太粗钝,透不进他所想的;直等到他来到从前与他相似的人中间。可是仍不能长久与他们同在,因相似的东西还粘在他身上。1748年1月27日。
578 论善灵的特征
善灵凭许多特征可以分辨:靠近我时的温暖;作用在我身上的柔和;说话的轻柔;许多人一齐行动时柔韧的流动性——尤其许多人同在时,明明觉得是许多人一齐行动,并不像天使那样完全如同一人。最显著的是:不愿说任何人的坏话。有一位与他们同在社会里交谈的,因恶灵不虔,便用恶名称呼他们;他们便把那说话、因而把自己与他们分开的人从诗班里疏远出去,说他必须先受教,不可用尖刻的话伤人。因此在群体里立刻能认出是否同类、是否和谐;他们也这样被试炼。1748年1月27日。
579 论天使的诗班
一连几天,我周围听见许多天使诗班;除了穆罕默德信徒的(参第512–514节,又见第3040节)以外,其余我分辨得不太清楚——因我能观察到他们的回旋各有不同。有的一口气转完一圈,中间没有停顿的记号;有的持续下去,分作两段收束,于是一圈里仿佛听见三重、四重、五重的节拍;有的每一圈作出六个可感的节拍,转得极快,一圈几乎不到一秒钟。1748年1月27日。
580 论木星居民
我从他们的善灵听见关于那星球居民之死亡的事:他们在少年时死去,原因如前(见第546节),免得人数过多。但很少像我们地球人那样死于疾病——除非过了恶的、外在的生活的;他们安然死去,像睡着一样,借睡眠进入来生。
581 我读约翰福音第十七章时,那星球的一些灵与我同在,听见了。他们惊奇独一主竟成为人,并在地上像别人一样;随后却说:这一切都是神性的。我们地球上一些不信的灵不断暗示:他不过是人,被钉在十字架上,生来是人,与别人一样,等等。木星灵听了,起先不多说;后来却说:那些灵完全是魔鬼,因所说的都取自世俗、肉体一类的事——木星灵自己把这些当作渣滓丢弃,看作虚无——那些灵却想凭渣滓说话,渣滓叫心智瞎眼,把黑暗挡在真理之光前。他们现在劝告我们地球的灵:只要仍留在这类瓦砾里,据此立论、据此判断,就跟他们自己的魔鬼没有两样——那些魔鬼被他们从一切群体中赶出,扔到脚下,像吐在泥里一样吐掉。他们也能从这一点判断那些灵的恶性:关于所听见的一切,那些灵幻想里转的只是赤身;其余属天的事,连想也不想。由此断定:他们里面几乎没有属天的东西。1748年1月26日。
582 至于他们的走法——用手帮助,又跳跃着(见第567节)——我也蒙准看见:怎样迈步。每走三步就转身,脸与身体转一整圈,然后坐下。为的是叫人只看见脸——他们很愿脸被人看见;其余部分借着坐下便遮住了,按他们坐的方式,前面也被遮住,那些他们也不愿人看见。
583 此外他们的一些灵与我同在;我把我们地球的居民指给他们看,那时那些脸在我看来都比平常小。原因是:他们看见我们地球人的脸比他们星球居民的脸小,并说那些脸不美——既因更小,也因略有变形(麻点、疤痕之类)。又说他们那里找不到这样的脸,也没有因红脓疱等而脸上带疤的,因他们不生病。有些脸讨人喜欢:嘴唇一带略微突出,又舒展开来,像含笑的脸;愁容他们不喜欢,因世俗的忧虑把这类表情印上去。因此他们能从脸认出人的品质。1748年1月26日。木星的公转约十二年,自转约六小时。
584 木星居民(续)
关于木星天使的流入,只须记述:它是柔和的,像交替起伏的波浪;因此温和,正如他们的性情——思想也是这样的。
我常借他们的灵与他们交谈:须知天使在思想,灵便仿佛出于自己把那思想说出来——否则思想会被引开,被那些不反思、以为完全凭自己说话的灵接过去。我与来自另一星球的人也谈过同类的事;他们比我领会得更好。我只要略示意向,他们便抓住更完整的意义;因此他们说:这样领会我,比借说话的灵把话显明传给他们更好。
585 此外,他们的知性远胜过我们地球上所谓学者或智者的知性,尤其胜过欧洲人。欧洲人自以为有学问,因讨论哲学,一心盯着术语与尘屑——这些夺走事物的一切意义,就像心只盯着说话者的词语,不盯着意思;术语一去掉,心便能清楚觉知。木星的灵很明白这一点,说那些不过是挡在路上的小黑云;他们用异象描绘满天星辰时,不愿让这些进来。由此可知差别有多大。当他们想表象独一主如何把败坏的情感转成良善——也就是把恶转为善——时,便把知性的心智表象为美丽的形式,把它的活动表象为与那形式相合的情感;然后想向我显明独一主如何把败坏的情感折向良善。他们按自己的性情做了一段时间,做得那样灵巧,连天使也称赞。我们地球的学者却一点也不能领会,尽管自以为有学问、比那些灵更智慧;其实他们自以为有学问,不过是能争论什么是形式、什么是变化、什么是实体、什么是物质与非物质——另一星球的灵嘲笑这些,称为疯狂。他们爱真实的事物;那些人只爱最污浊的泡沫。这些话他们现在正告诉我。
586 再说他们的走法:并不像动物那样爬,乃是半直立的——胸与脸斜斜朝上前倾,脚较低地触地;因此很容易用手或手掌帮助自己,也能很快转身、很快坐下。
587 此外,我躺在床上时,他们不愿我转向床壁,总想叫我朝前看,背对着墙。我说在这里不能这样——休息须两侧都能躺——他们说他们自己是用整个身子很快转过来做到的,因总想朝前看,以为主在那边。这类事以前也常临到我,却不知原因:原来是同类的灵与别人一同行动。1748年1月28日。
588 也向我显出那些自夸为圣徒的人的头饰:一顶黑色塔状帽;帽子底下的头雪白——是否因白发,我没有问。他们的圣徒就这样遮头,仿佛用塔遮着。
589 木星恶灵所受的一种惩罚
他们中间最坏的所受的一种惩罚向我显明了:仿佛关在大桶里,捆得丝毫不能动;同时被可怕的幻象侵扰,关乎自己的囚禁;想挣脱锁链的渴求被激起,既是徒然,便连同渴求生出焦虑与折磨。告诉他们:必须忍受这些,直到还清一切,直到“最后的一文”(太5:26)。尽管如此,他们仍得释放。他们的脸向我显现:丑陋,仿佛被撕裂。这惩罚既对应地狱团伙以为自己在某种大桶里的幻象,也对应幔子的惩罚(见第434–435节)。据说那时他们受极苦的折磨;但又告诉他们:若真要还清最后一文,那就是永远。因此独一主在我们地球上忍受了最残酷的折磨,好叫这些人只要忍受片刻,就能得释放。
590 欧洲有学问的灵不断想引诱他们离开真理与对主的信仰,便提出异议:救赎是在时间里做成的,主降世之前几乎过了四千年,而在那以前灵也已得救。木星灵忍不住发笑,笑他们竟拿这类事诬赖神性事物——正如告诉他们的:在神那里,过去与现在是一;从永远到永远,一切都呈现在他面前;应许与作成,在主那里是同一回事。此外他们还常提出别的反对,想败坏所遇到的任何灵。被称为基督徒的欧洲人就是这样——而且许多人里头就是这样:在世上伪装,口头说一套,心里另有一套。灵或灵魂此后只能凭后天养成的性情说话,也就是凭心,因而凭其爱之生命——那生命无非由纯粹的欲望构成,所谓知性也无非由纯粹的虚假构成。因没有附着的理性,除非从他们的爱流出。因此,身体里的爱怎样,生命与行为就怎样;来生识别这一点容易到再没有更容易的:只要说出一个词,或透出一个观念,或仅仅一想,整个灵立刻暴露,连同他在肉身生活时怎样;于是与同类结合,一齐行动。
591 也与另一星球的灵谈到:这里的人怎样做哲学——描述灵、灵魂及类似不可见之物时,便把人的观念所能附着的一切都去掉,如地方、部分、形状之类,以致表达关乎灵及类似事物时,既无观念,也无词语留下,便称之为非物质等等;于是包在术语里,最终包在隐秘的性质里。于是终于怀疑:感官所能把握的事物之内是否还有什么——许多人否认,至少心里否认。因此否认灵,否认属灵事物,否认属天事物,自以为将像其余动物一样死去,甚至不知道怎样把自己与动物区分开,却仍想被人看作有学问。此外他们把这类术语串起来,编成许多题目,其实全是学院术语;若展开,不过显出简单、容易表达的意思。木星的灵嘲笑这些及类似的事,再次称他们为疯子;若他们的思想沉浸、缠绕、网罗在这类东西里,便称之为粪土。1748年1月28日。
592 论女人的惩罚,尤其过奢侈懒散生活的女人
看见过那些过奢侈懒散生活之女人的惩罚。那是某些地区女人的特点:一旦富了,又因某种缘故高出别的女人,便坐在逸乐里,像女王一样让仆从伺候,什么也不关心,只顾放纵性情,在奢华与闲散中斜躺榻上、打扮自己、坐在宴席桌旁,就这样过日子。但看见了她们在来生所受的残酷惩罚之后,我两次被告知:所说的并不是生来就像女王的,也不是从小在那种环境里长大、因而只知道那一套的女人;乃指那些随着时间、因某种显赫地位、因财富、因由此而来的傲慢,而把自己交给逸乐的女人。
593 她们初到来生时,先觉得自己与同类同在,行事也像在世上一样。但这场面变成残酷的一幕:她们彼此狠狠撞击、殴打、撕裂,扯头发,连头皮都扯下,凄惨到叫人看不下去;又像猪一样把她们赤裸吊起,砍脚,用上千种方式一个接一个地撕裂;血流得那样多,叫我战栗。描述这些就是恐怖,然而她们的惩罚就是这样。我周围的灵都吓坏了,想逃走。是怎样的女人,见第592节。她们在我看来出现在前方向左较高之处,象征傲慢的幻象。1748年1月28日。
594 论欧洲灵的不信
我正读到关于我们救主受难的内容时,一些被称为基督徒的欧洲灵插进这样那样的话,想迷惑木星的灵,一心要引他们离开真信仰,好把自己那些绊脚的想法传给他们——那些想法很多,都取自我们救主的受难与钉十字架。我对木星居民说:讲这些话的人中间,可能有些在肉身里曾是公开的传道人;讲道时自己也感动,把众人感动得流泪;如今却成了这样的嘲笑者——因现在凭性情、凭心说话推理。另一星球的居民对此惊奇,也惊呆了:内层竟能有这样的分裂,嘴上能说一套,心里另有一套。他们说:这对他们是不可能的,因脸不能说出与心不同的话。1748年1月28日。
595 论最有学问者中间的一位
一位因教义极负盛名、最被推崇的灵,从下面、也就是从低地升到我这里。他是冷的,我从冷风明明感到。他说听见我与别人谈什么,但属天属灵的事一点也不懂——尽管他曾是写这类题目的主要人物之一;连低等的灵所知道的他也不懂,甚至不愿学。于是被责备:在这生命中那是唯一必需的。他竟不知道自己已在来生。1748年1月27日。
596 木星居民(续)
至于食物的味道:他们并不按口味预备食物,乃按食物给身体的功用;对身体更有用的,对他们也更可口、仿佛更甜。因此不会被口味拖进奢侈,以致败坏身体的健康,心智也跟着受害——心智健康,在于身体健康。照料身体,是为了内在的人。我们地球却不然:口味掌权,于是身体生病,心智发狂。
597 论灵强烈的欲望
有些灵很容易被欲望点燃,以至变得极不耐烦,仿佛被欲望烧着——而且对他们并无用处,其中一位也承认了。常常这样:我被欲望烧着,想占有、购买这件那件;我觉察到:燃烧、渴求的并不是我,乃是灵——他们与我交谈,证实自己的欲望,说若不得到那些东西,几乎活不下去。他们的欲望持续很久,有时直到我得到了为止。甚至那些明知所求对他们无用、只对我有用的也如此——我也向他们表明过;其中一位说知道,却仍停不下来。他们的欲望被群体中许多同类点燃;在人旁边的这些灵是他们最近的工具。为叫我更清楚知道,那欲望在我里面一瞬间就变了——因别的灵接替了他们。因此有激发欲望、情欲及类似事物的灵。这在我身上发生的次数多到数不清。所以主借这类性情掌管人,并许可他们被激发,原因很多:既为惩罚,也为把恶移走。1748年1月29日。
也有恶灵激发人长时间坐在厕所里、超过应有时间的乐趣——魔鬼极喜爱厕所,见先前第377、414节。
598 论严格意义上的灵:他们不是性情之灵,乃是说话的灵
严格说来,灵是指那些只爱说话、又作许多灵之话语工具的。他们也按属与种、并按等级分开。他们想被称为知性或知识,自以为唯独他们知道,甚至自以为掌管一切——各有差别。每一层级都有这类,也有属于他们的属灵者;可是他们思想很少,尽管自以为比别人想得多。至于其间的种种差别,我目前还无法一一列举。
599 奇妙的是:一有什么对象出现,比如来生中发生了什么,他们立刻自以为知道那是什么,说起话来像真知道一样,说是这个、是那个,描述得仿佛完全清楚;一个接一个,说法各异。于是对触动他们感官的事物形成种种意见,立刻说服自己就是那样。许多人陆续带着确信谈论同一对象。我写作时,他们也爱引导我。1748年1月30日。
600 论天堂里的一种总体荣耀
相当长久以来,我被保持在一种总体的、广阔的视野里,几乎把我从个别或物质的观念中抽离。附近仿佛有一道活泼、灿烂的光,像钻石的光,持续很久。我无法用别的方式描述——因它极其普遍,把我引离肉体的观念,甚至从肉体中抽出。在那光里时,我看见肉体事物仿佛在我下面;确也感觉到它们,却像被移开了,不属于我,不是我的一部分。几次有灵与魔鬼说我不在他们身边,不知道我在哪里,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他们抱怨:我就这样从他们被移开了——因他们与我交谈、借直接交通与我为一的乐趣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