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界见闻录》第四册 §§901–1200(1125–1200)
第四册 §§901–1200
1125 论最初被准进天堂的人
被准进天堂的人,也须走过自己的系列,从一个同伴进到另一个,这样经过属灵者的层级,也经过属天者的层级。属天层级的人,最初被接入严肃者的同伴:那时——或说荒废之后立刻——他们最爱的莫过于严肃的思想;有别的插进来,他们仍拒绝,心里却极其满足——像那些爱停留在严肃里的人;别人当喜乐的,他们不看作喜乐,乃把最高的喜乐或善放在严肃的默想里。他们也把默想钉在本质的事上,不偏离——因那些是本质的——于是不旁骛。这些是当着他们写的,也借他们引导写成;从文风也能看出:他们把心思钉在本质的事上,并不旁骛。
1126 那时他们所想的唯一一件,就是永恒——他们多次这样对我重复。我想从他们知道:思想怎能单钉在永恒上,不同时钉在生命——也就是永生——上?他们说:那时所默想的无非是永恒,而永恒所包含的与永生一样。他们试着把他们的状态、或他们同伴的状态诱导到我脸上、也到我心里;但我比他们更充满关乎生命的事,所以诱导不了——他们这样说,也感到惊奇。此后,陆续把关乎生命的——生命是什么、怎样——插入这共同的观念里;于是像婴儿:先接受共同观念,再接受较不共同的,再接受更细节的;喜乐的生命便这样灌进去。1748年3月3日。
1126a# 这些严肃者据说作用在鼻子内层左侧:因鼻中隔仿佛作轴,脸的其余部分像周边悬挂其上。
1127 论构成乳糜池与胸导管起始处、以及别处同类功能之区域的灵
有邪灵,也有灵,行动时带着四拍的声音与言语行动、说话:节拍是四下,像碾磨那样;他们的话语与声音仿佛踏着这节拍走,有的较慢,有的较快;再快时,便与别处常说的那些极快的四拍或四足之声相合(见第1031、1036节)。因此凭这样的声音,能把他们与别的邪灵和灵分开。
1128 他们与别的邪灵和灵不同之处在于:往头上诱导一种吸引或抽吸的感觉,甚至抽吸所在之处几乎作痛;抽吸的感觉那样分明,像膜真被吸住一样。别人能否忍住那痛,可怀疑;但我长久习惯了灵与邪灵相当有力的吸引,所以也能无痛地忍受这些。
1129 这抽吸的主要位置在头的中央,几乎在天顶之下,抽吸的中心在那里;却也向左耳区域、并向左眼一带扩散,感觉或疼痛较轻。朝耳朵作用的是邪灵,朝眼睛作用的是灵;他们也一同行动——从他们的言语我听见过。这些人构成乳糜池的区域:他们用类似注射器的吸引来仿效——乳糜从肠、淋巴经淋巴管与腺体从其余脏腑被吸来,好调和乳糜。由此我更确信:身体的脏腑借某种吸引,把凡适合自己的都吸进来;乳糜池便这样吸进乳糜与淋巴。
1130 此外还有别的,在头里面几乎同样作用,却没有那样分明有力的抽吸——比如在左耳内层一带,也曾作用相当一段时间。据说他们几乎同样从脑吸出带精气的乳糜,导向心,好与身体的乳糜结合;因此构成对应颈静脉的部分——颈静脉也有吸引力。已知:颈静脉下到胸导管把身体乳糜送上来的那一带,为叫脑的精气与身体的乳糜结合,好预备血。在内里作用的,构成颈静脉在胸导管上方那一带,也构成导管上部——有些带淋巴的管道也插入那里。
1131 那些从外面以四足之声作用的,我起初看见在前方不远处,稍偏左;后来在左上方。所以他们的区域是从鼻中隔左侧朝左耳,却是往上升的。
1132 至于他们怎样作用:他们附着在一个灵上——也附着在我身上——不断探察他在想什么、那时怎样。他们抓住所呈现的思想对象或观念,死死按住,不退开,直到另有东西出现,再连同先前的思想一起抓住。这样仿佛从灵或人那里吸出思想,看他关于同一件事还想些什么,再与先前的合在一起,这样继续,直到探明他所在之人的心。因他们不叫灵或人离开那观念:对象推动感官;人被按在同一观念或同一对象上,凡相近的便不能不涌出来。他们不但这样吸人所想的,也吸人所欲望的;于是不断想知道他的欲望——却不那么准许:因人人与灵根本上都是恶的,出于自己只有欲望的生命。
1133 这还不够:他们一觉察到某个人物是那人或那灵心里所亲的,便把那人物也掺进那些观念里,把观念钉在那人物上,好知道他怎样感受。这样也惯于搅扰同伴里的人:凡在他观念里碰到的,都激起、再连上;唯一的欲望是想知道那同伴中间在发生什么。
1134 我追问:怎样的人死后变成这样搅扰来生之灵的灵?据说是那些想从别人套出他们所想、并打听他们关于不可妄加毁谤的人——如君王、首领、大人物、朋友、法律——所说的虚假的人。一知道这些,便恶意利用:把人仿佛捆在锁链里,置于自己意志之下,为得某种利益。他们也想知道人的欲望;若知道人曾犯的恶,便把人捆得更紧。但因他们其实恨那人,只为污秽的利把他拴住,所以这事不准——正如在肉身生活中也不准——除非是那些他们所赞同的欲望,如贪求尊荣与财富,以及他们不看作羞耻的别的。
1135 也观察到:这些邪灵与灵不但吸引头的上部——如前所述——也分明吸引脚掌。意思是:正如乳糜池吸引尚且较粗的养分,这些邪灵与灵也吸引属世的、未经预谋的东西。诡诈的人打探别人说过什么时,尤其抓住、吸住并记住那些未经预谋的话——也就是粗的;因为后来同一个人惯于预谋地说别样的话,也解释脱口而出的话,免得生出恶果——而这些邪灵与灵正不愿有预谋。乳糜与他们之间的对应,尽可这样建立。这样的灵与邪灵被接到同类的人、再接到同类的灵那里;于是一切思想都在他们所在的同伴面前显露出来。
1136 他们的惩罚是什么,我尚未得知。他们在流浪的灵中间,那种放任暂时仍准他们有。
1137 至于内层那些(见第1130节),他们并不恶。他们出于某种欲望也想知道人的思想,却不太想知道虚假与恶,乃想知道善,好把人吸引到自己的同伴里。因他们构成那把精气导向、使之与乳糜结合的区域;因此凡事往好里解释——即便并不善,也作成友谊。
1138 此外还有一类,构成精索血管的区域:那里也有吸引,却是较纯之血的吸引,由专司生殖的全部区域——如睾丸、前列腺、精囊等等——作成。1748年3月3日。
1139 论不愿听、也不愿接受圣言内层与更内层的灵
有些灵此外是善的,却因此还不能被准进天堂:因他们不愿听、也不愿接受圣言的内层与更内层。所以他们曾恶意想我,把事往恶里解释。凡不认可内层的,便学不了内层人与更内层人的事——因不知道有内层,更不知道有更内层;比如关乎出于顺服圣言的信仰行为:他们把善人从善心所做的称作善;若说善行应当是仁义的行为,仁义出于怜悯,因而出于主救主,他们也承认,却想得不深。因此,不愿接受这些的,还不能借认知之路被引进内层天堂。
1140 此外,那些全然不愿听、不愿接受内层与更内层的,留在天堂之外;对内层与更内层、也对教导这些的人,不能不怀着某种恨。我想地上将来也会有许多人恨圣言的内层,更恨更内层——因这些太贴近他们爱的生命,把他们看作难如登天的困难摆在面前;所以宁可爱把通向内层的路堵死,也不愿用赞同来扶助。此外他们也不愿被自己领会不了的同类事搅扰。
1141 这类灵曾多次与我说话,多次辱骂我——因这些事在他们听来像悖论。今天也有几个同类的,因此恶意想我生活中的作为。总之,灵的天堂几乎满了这样的人;真正在天堂里的人却不然。
1142 那些灵用异象向我表象:像一个老太婆,脸不雅,却雪白;脸不规则,绝谈不上美——总之是丑的,尽管雪白。
1143 而那些听、接受并爱内层的灵,随后向我表象成一个穿洁白衣裳的少女,正当处女初年,弹着乐器。衣裳就是这样变成洁白,又被送回青春的花期,带着花冠与属天的装饰。
1144 此后又表象:内层须揭开——像脚下常铺的那种地毯卷着;内层尚未敞开时是卷着的,须展开;如今已几乎展开过半。1748年3月3日。
1145 此外我与他们谈过(见第1141–1142节)——因他们叫我厌烦:嫌我写内层、又写生疏的事,比如哲学的、以及关乎人体内层脏腑的。事情既是这样,又是真的,便不可因一千人里几乎无人能懂就闭口不谈——比如今天关于乳糜池我所看见、听见的。事情既是这样,若不借这些便无法显明灵与天使的状态怎样,便不可不说。因有人领会并爱这些;也有人虽不领会却接受,看见这些证实普遍的真理。所以这些只为他们写,不为别人。我能作证:天使对这类事——其证实取自解剖学与哲学的真理——领会得那样精细,以至从天堂里的事全然认出、觉知人体里也有这些;还有无数更多的,若写下来,肉身里活着的人无人能领会——因他们精细地觉知每一个要点是否真实;我能凭分明的经历作证。这些对人的心思那样缠绕的事,对他们是平常的,他们称作孩童的,并惊奇竟不在人人的领会之内——如今他们这样口授,因引导我的思想写下这些。此外,灵与天使的状态及其一切变化,若无人体的认知便丝毫领会不了:因主的国仿佛一个人;没有这国——它被比作真人,因唯独主是人,又是他的国——无人能活。因天堂里的一切都合力保存身体里的各个,这能分明证实。若还愿听更奥秘的:若没有无数世界或地球一同构成这样一个人,单靠一个世界或地球的灵魂绝不够——因变化是无限的,每一部分里都须有无数人来确立。1748年3月3日。
1146 论天使的言语
天使虽不以言语向人显现,为叫我领会他们怎样也把思想表达在言语或谈话里,我曾听见他们说话;那时我被迁到一种不很异于善灵的状态,好觉知天使借他们说话,却按他们的感觉。他们的言语迅疾,像柔水一样流;虽有词语,却仿佛连续,更像连续的观念如河流,思想在其中,滚进我这边的词语里,却很快。总之,像观念之河,词语与之对应,却不粘住。我一回答,便觉察自己的言语被词语打断或切成一段段,声音不同,不流动,因而不是属天的;所以立刻被他们认出我不属那一类。因此,发出来的天使言语,是同时充满词语的意义——在词语不足以表达的事上。1748年3月3日。
1147 意义所滚进的词语也是流畅的;里面不容许多辅音,因辅音阻滞河流——某些辅音也如此。正如如今不准我写 flumen,只准写 fluvium,其余也这样。
1148 后来灵说话——也就是分成一个个词的言语——差别那样大,以至他们羞愧,不敢说:观念那样散,词语也因而散,与连续、流畅差得很远。随后天使帮助他们,叫他们在天使同伴中间说话,那时像一条河围着他们;他们跟不上自己的言语,便抱怨说自己没有在说,或不准他们说。1748年3月3日。
1149 论喜欢悄悄说话、仿佛贴着耳朵说的人
有些灵多次与我说话,却是喃喃的,而且靠近左耳,像要贴着耳朵说,叫别人听不见。准我对他们说:天堂里不宜有这样的耳语——因表示他们在生活中就是那样的窃窃私语者:窥探别人的过错与瑕疵,趁无人听见告诉同伴,或当着人贴着耳朵说;又把别人的一切往坏处看——即便并非瑕疵。这样的人很多:专盯每一细节,往坏处解释。他们里头不但有一点诡诈——因想嘲弄同伴——也把自己摆在别人之上;所以绝不能被准进属天者的同伴,立刻仿佛凭自己的重量被甩掉——因这类事立刻被觉知。此外,这样的话传到更远处,也比公开的话更响。1748年3月3日。
1150 逼迫无辜者会引出壁虱的臭气
有时我闻到壁虱那种恶臭,其实根本没有那些东西——我很清楚。等觉察到那臭气是从灵的某种败坏散出的,便借活生生、又得证实的经历受教:那臭气表象对纯真的逼迫。因当时有人逼迫婴儿,想把他们赶走;立刻就有那样的臭气。1748年3月3日。
1151 论陆地与海上强盗死后的生命
有一个灵在较低的区域,我仿佛在自己里面觉察到他——他们无论在地球何处,凡属于身体这一或那一区域的,都这样显现:仿佛就在那里,在人外面或人里面。
1152 这灵随后从我里面被唤到右侧,却不显眼,也不回答什么。别人控告他曾是强盗。其间也有灵占着我的头,他仍不回答。后来他从帽子(瑞典语 mossa)底下飞出来,又在右侧稍停片刻,很快到左侧。因他被控抢劫,又不回答,只以不显眼的方式行动,我只能认定他是想隐蔽自己的那一类。
1153 此外有话告诉我:这类人一有最小的机会或念头就极其大胆,一有最小的危险又极其胆怯。我分明觉察他很怕;出于怕,他不得不招认——出于怕而招认,就是别人灵吩咐什么就说什么。如今他又在我身旁,想偷走我对事物的记忆。
1154 这样的灵竟主管膀胱,以及排尿的功能。灵被派任这职分——我凭几天的经历受教,也从效果看出:他们一撤回,排尿便全然停止;当这些灵用力时,便愤懑地反复那样做,在我看来危及膀胱颈。这些对我那样分明,绝不能怀疑。别人感觉不到,原因见别处(第1145–1145a节)。
1155 由此可断定:他在肉身生活中是强盗,而且是能干的——因他善于隐蔽,一会儿逃到右侧,一会儿朝头那边逃。强盗若不狡诈,做不长久。如今他自己也承认,便得了证实;他在左颞部一带。他的功能是排尿,从当时与如今的记号也显出:他作用到膀胱,尽管他自己不愿意。
1156 此外还有不那么能干的强盗:心里怀着想抢劫的意念,便依附那些能干的。后来向我显出一个这样的,在右侧臂下;他什么也不说,只分明地咬牙——像人切齿,声音难听——相当久,那样分明,以至我以为是什么别的在响,去查找。他也在左侧离耳朵不远处。这样的灵主管液体排泄物,也就是尿。
1157 也向我显出这类人的脸:根本不是脸,只是某种幽暗的、黑胡子的东西——除了又黑又全然不剃的胡子,什么也没有。显成这样的就是强盗。同时显出他们的牙列:嘴上仿佛揭起一层皮,两边都是牙列;所以脸的内层只是牙,象牙色——只是牙。
1158 那个不显眼行动、又能干的(见第1152–1155节)也向我显出:穿着天蓝色,脸倒像人,却奸恶。其余的记忆力被他偷走了——或许因不值得记。1748年3月4日。
1159 这同一个还作用到我两眼,把某种刺人的、像尿的液体引到两眼里;若不中断,我便痛得看不见、写不成。所以他们无论在哪里,都激起像尿的体液——如今他在头顶上,那样像尿的便流入眼睛。因此他们主管尿的聚集;由此可知:在一切液体中他们最爱污秽恶臭的尿,并住在同类地方。他们是属灵层级的地狱之灵,爱住在尿沼一类地方;而构成直肠区域的地狱之灵则爱粪,并愿住在粪里。
1160 如今这同一个承认:他宁可住在污秽的尿处,也不愿住在极清的水里;使他快乐的气味,首推尿味。他说想待在较小的污水桶里,把家安在那里。承认这些的,就是那个能干的。
1161 属灵者厌恶黄油
属灵者——也就是构成属灵层级的灵——厌恶黄油:尽管我一向爱黄油,却有相当久不再想吃;一吃,便失去原先的味道,因而失去原先的乐趣——这样持续了几个月。
1162 这是属灵者作成的,因他们厌恶黄油——可从这里看出:有一位属天者在场,我被黄油的欲望推动,便吃了好黄油;那时属灵者把黄油的气味从嘴里激到鼻孔里,叫那气味顶到我面前。由此受教:属灵者厌恶黄油。
1163 但属灵者却很喜爱奶,尤其生奶:我一喝奶,乐趣大得几乎无法描述。所以奶属于属灵者,黄油属于属天者——并非他们以之为食物而乐,乃因表象或因所表示的。1748年3月3、4日。这出于气场的相合,也借气味表象出来。
1164 人绝不能定下好的、有益的计谋,除非相信主供应一切、供应每一个细节
多方面的经历教导我:人能定下、采取许多自以为好而有益的计谋,其实并非如此;他甚至能带灵、乃至天使也那样感觉——因他们只看善意,跟着那些肯定的走。于是善灵乃至天使也能被诱导去相信那计谋好而有益,其实不然。多方面经历教导我:善灵乃至天使这样被说服去赞同,甚至按情节改变自己的判断(比如关乎印多少份之类)。
1165 其实唯独我们的主知道什么是真与善,知道将要来的,知道处处的一切,因而同时知道一切与每一个细节。所以人若不把自己的计谋交给主的圣治,便会大大受骗——尤其若想凭自己行善。1748年3月4日。
1166 粘在属世思虑上的人,会全然滑进另一种状态
将近三年——也就是三十三个月——我处在这样的状态:心思从属身体的抽开,能参与属灵者与属天者的同伴,同时又像别人一样在人间交往,毫无差别——灵也惊奇。然而当我思想强烈粘在属世的事上——比如为必需的钱财操心,又如今天写了一封信,心思在那些事上稍稍耽搁——便滑进仿佛属身体的状态,灵不能与我说话;他们也说仿佛不在了——几乎像先前那样。由此可知:人若极力投身属世与属身体的思虑,灵便不能与他说话;因属身体的仿佛把心智的观念往下拽,沉进属身体的里。1748年3月4日。
1167 人与灵在同伴方面的处境差别
人难以被改正,可从这里看出:人类处在颠倒的状态里,人把自己粘在所投靠的同伴上,很难离开;同伴怎样,人多半也就怎样。人若灵在天堂里,状态却不同:那时像灵或灵魂一样,能被插入种种不同的灵的同伴、乃至天使的同伴;灵的同伴怎样,人或灵也就怎样。人类却相反:人的同伴怎样,引导他们的灵多半也就怎样。但在真教会里——人人都是弟兄——却不然:那里同伴同样能变化,因他们像灵那样被引导;他们不为自我之爱与利益寻求同伴,只为信仰与友情;因此能按主所立定的秩序被安排,比颠倒生活状态里的结合更直接。1748年3月4日。
1168 也有灵能像属天之灵一样流利迅疾地说话,却仍是恶的
今天有一个灵在我这里,与我谈了一阵。他在肉身生活中毫无信仰,也不信死后的生命;别人以为他是那些能干者中间的一个(见第1155节)。他说话能像属天之灵一样流利,像河流(见第1146节),却仍是恶的。所以不能从言语及其流畅断定他是属天的;属天与否,从这里认出:他爱谈信仰的事,因而觉知信仰的事。而这灵一说到一点点关于主的国,便跟不上谈话,仿佛退缩——那时立刻听出他怎样。1748年3月4日。
1169 这类灵钻进任何人的情感,甚至伪装对善的情感,贴着耳朵随声附和——像这灵,他还以为连天使也能迷惑。这种本能来自实际做过:诡诈地按各人的情感说话,连信仰的事也这样。但在来生他们不能不显出本性:因在每一个词或观念里都能觉察到同类的东西;凡在观念里与真与善不合的,都相当分明地被觉知。所以若有人以为:因肉身生活中得逞,来生也会得逞——那就大错了。单在内层天堂的天使面前,这在肉身生活中养成的诡诈就显露得那样清楚,以至凡他说的他们都注意到。如今正谈的这个灵也在,却沉默——因他们能沉默并思想,叫我觉察不到他的思想。1748年3月4日。这类人说话是一套、思想是另一套:对邻舍想得坏,说得好,而且干练,好为自己和利益欺骗同伴乃至朋友;这样的人很多。
1170 此外,正谈的这个灵也在那些专司尿的中间:他不但把像尿的灌进眼睛,甚至爱尿到想喝的地步;又把一种疼痛的紧缩或窘迫注进下腹一带,还有别的记号,由此能认出他是这样的。
1171 人怎样,从肉身生活中的目的认出——是为骄傲还是为利。但我听见:他尤其为乐趣才投身那种干练——几乎凭本能知道人人心里怎样,于是转向他们,随声附和,好被他们喜爱。这类灵因所看的目的不像别人那样恶,也能在善灵中间;若出于自我之爱与世界之爱,便不然。
1172 也看见他的表象怎样:住在一间长而仿佛拱形的房间里,颜色是绿的;又有云飘着,略白,却从绿里染出苍白。他们尤其爱这颜色,却不爱天蓝。总之,因他善交际、易弯,所以能参与善灵的同伴,盼望他能被弯向善。
1173 这类人在生活中无论投身什么,几乎都同样能干;但他投身的是邪恶的事,同类的东西死后也粘在心里,所以也被派到尿的区域,因而爱尿,也爱绿色。1748年3月4、5日。
1174 其实这类绿色居所、以及从绿里发白的云,是由污秽的幻象形成的——像最下层人的幻象。此外他们爱发臭的尿聚处,也爱那恶臭的粪汁——按牛、羊或人的粪而有分别。说他们住在这类沼里也不离真——我这样对仍在场的他们说;他们单从粪的观念就快乐;因他们在最属肉体者之列,也自以为活在同类沼里。1748年3月6日。
1175 论内层把外层带回平衡
我周围有一大群灵,无秩序地流动,也抱怨说这样一切都完了。我也听见许多人的喃喃,仿佛毫无结合,同伴不连同伴,没有群体,于是觉得灭亡在威胁他们。
1176 但从他们中间我觉察并听见一种柔和的声音——天使的、甜美的,里头无非是有秩序的。天使在内,灵的群众在外。这天使的河流持续了一阵,反复几次;有话告诉我:主就是这样治理周围涌来的不齐与无序。因他从平安行动,也平安地行动;所以外围或周边的一切都必然被带回秩序——每一个都从它自己养成之性的偏差里被带回。人类也这样,人的外在——也就是如今支配他们行为与言语的幻象——也这样。我心里比较:属灵群众那些不齐的状态,像空中的风暴,又像那时飞扬的云与尘——气氛失了平衡;而较纯的气氛,也就是以太,始终留在平静里,以隐藏、沉默的平衡之力不断作用在那动荡的气氛上,把它带回平衡与安静。
1176a# 人身上也一样:外在的激动搅扰他,内在却仍平安。在许多别的事上也一样。1748年3月5、6日。
1177 论内层天堂里的一伙
我里头在头里、约在上腭内层一带,仿佛被某个灵占据;他对我有那样的权柄,以至我分明觉得几乎只能按他在我里面那样思想,也不能另样说话——因他把我逼进与他自己相似的状态。但只要在头外面——即便占着头左侧或左颞部——便没有那样的权柄;由此可知:在外的与在内的不同,治理也仿佛不同。那时我几乎只能按那灵的治理与状态思想,也几乎不能另样说话——尽管是被迫的,旁人比我自己更能觉察。后来听见:人若这样被内里占据,便不能不按那灵的状态与念头行动、说话。这持续了约两小时或更久。
1178 但我听见:在我里面作用的并不是一个灵,乃是内层天堂天使的某个居所;他们相对于人,住在前方偏左一段距离,比人的额稍高一些。他们是不能忍受更内层、只愿留在内层的那一类。比如一说主治理全宇宙、人里面毫无良善、一切良善都是主的属己;又说人、灵、天使凭自己什么也不能做,只是生命的器官——他们便不能忍受,仍愿也出于自己行动,好把行善的力量也归给自己。他们也把生活中借主所行的善归给自己功德,因而部分地归给自己称义——如今他们想这样插入;以及同类更内层的事。内层天堂某个居所里的天使,(不能忍受)其余同类的事。
1179 但我对他们说:若我从他们口中取一点,说他们的话里藏着更内层的奥秘,又赞美他们的智慧,说这类事隐藏在他们的谈话里——他们或许会笑吧?他们沉默了。我却觉察到:这样的话合他们心意,因奉承他们的性情;由此可觉知他们也被自我之爱浸透。至于他们为何在内层天堂,原因比可公开的更奥秘。
1180 他们也怕:若更内层被揭开,他们便完了。因他们觉知自己里面并不拥有其余天使所有的更内层——其余天使即便不知道某些更内层的真理,一听见仍抓住并爱;同样也能从主生出许多同类的。
1181 那些拒绝、甚至厌恶更内层的天使,就是在我内里作用的——在上腭上部一带——诱导并强迫我按他们的思想与状态来思想、说话;为叫得证实,几乎把同样的状态加给我。我也从他们说话:对所当写的提出许多异议,说那些充满困难——或许无人能领会,或若无主在每一个细节上直接启示,对人便无用;又说这样人类会更坏,因他们会歪曲内层——被歪曲的越内层,对歪曲者越糟——以及同类的话。
1182 我既被这样的灵占据,甚至也对内层天堂起了一点疑虑——怕那些不信更内层的也会有被迷惑的危险——那时向我显明:正是这类天使的居所这样思想,并把他们的思想灌进我,这样把我占据着。这些人也不轻易承认什么是出于主的,除非直接从他来的——比如关于将来的、关于远处的,说是告诉我的。
1183 这些天使尽管受劝告仍不能抑制这类思想,终于被从居所挪开,挪到左边稍远一点;头上带着女人戴的那种头巾,却漂亮地旋着。他们走到远处时——我觉察或许在找别的主、或别的天堂,据说在那里能比在这天堂更安静地活动——面前显现某种金色的东西,他们夸耀:凡所见的都带着金的光辉或光芒,还有别的极美、极精巧的玩意,他们极其喜爱,也有美貌。但有话告诉他们:这些不过从幻象产生,不能长久叫他们快乐。不久他们被送进一间暗室,便想回来;其余我尚不知道。1748年3月6日。
1183a# 他们怎样行动也向我显明:不像别人用圆圈与环,乃用仿佛直线的往复,却仍是河流般的。原因——有话告诉我——是:他们既灌进当想、当说的,也同时灌进当回答的;因他们自以为占有整个人,凭自己治理他——尽管不否认主有更高的治理。于是他们把人看作无有,只是他们的器官,好借他在世上行动;因此也全然藐视人,不能当奴仆用时便像垃圾一样丢掉;为利用才随声附和,只顾自己,不顾别人。因他们既灌思想也灌回答,行动便是这样往复的,却仍是河流般的。
1184 论以更内层为乐、却不愿人同样以之为乐的天使
有善天使,在前方稍偏右,隔一段距离,以河流般甜美的方式说话。我在他们身上没觉察到别的偏差,只觉察到:他们以为人不该以更内层为乐——因那样他们自己便会失去由此而来的甘甜。
1185 续
这些人从居所被挪开后,便作用到左膝、以及膝前上方,又稍稍作用到右脚掌底下;这些表示什么,我尚不知道。
1186 这样被挪开后,他们便不再是天使,乃是灵。后来我在那地方与他们谈,他们说只知道自己就是我本人,在我身体里思想。我问:既有许多个,怎能这样?他们惊奇,却不回答。
1187 此外他们不但沉溺于属世的思虑,尤其焦虑将来要来的事。我被粘着留在他们的同伴里——因他们死死披上人的思想。
1188 他们既厌恶更内层,那些曾与他们同住一处却留下来的便说:如今觉察到自己的错误——只以为外在的存在,很少以为还有更深的、也就是与属世结合的属灵;没有属世的,他们不承认是什么,也不知道,因从属世出发。于是准我对他们说:在每一个属世观念里都有无数无法言说的东西;他们不接受更内层,便把这些关在门外;因无法言说,便不容易落进属世观念。也准我用属灵方式向他们表象:把一个观念封闭,那时像一个黑点;一打开,便展开像通向主的宇宙。于是说:凡从主来的观念里,都有整个天堂的形像——因出于他,而他就是天堂。1748年3月6日。
1189 他们占着上腭上部(见第1177节),原因是:那里属身体的东西——如血——升到脑,也从那里下来,仿佛是客栈;所以他们把自己被挪到的那间屋子(见第1183节)也称作客栈。属世之物从那里伴随,一直进到颅内;血的属世渣滓除了在脑里,别处也不得洁净。他们那时也占着左膝:因这类人的爱——作为乐趣——由左大腿与左膝表示;右脚掌则表示他们所粘附的那些属身体之物。1748年3月6日。
1190 论圣言的内层、更内层与最内层意义
有女孩般的婴儿向我显现;第一个坐在我面前稍偏左、不远处。脸略带血色,像多数人的脸,偏向黄,眼睛却是红的,像患着眼睛软弱的病。说她坐着——忽然显现,忽然消失,却仍相当清楚在场。这女孩表示圣言的内层意义;脸这样,因内层意义从属身体之物——脸上的血色——并从属世之物——脸上的黄色——取得自己的性质。眼睛软弱而红,表示对那些事知性的信仰,并不是真信仰。
1191 此后显现一个脸美的少女,迅疾朝右走,稍向上加快;正当花期,不是婴儿,也不是幼女,乃是少女;穿着黑衣。她这样欢喜地赶路,在光里、也进到光里,稍向上、斜斜朝右。她表示更内层:脸美丽洁白;衣裳虽黑却仍雅致——因对更内层者,外在——也就是衣裳——并不显现。
1192 与这少女同时还有一个我看不见的,飞向右颊,并不显现;我只觉察她忽然朝脸的右侧;觉察到却看不见。她表示最内层:到不了我的领会,却仍到某种觉知——最内层就是这样。
1193 此后只显现一张脸,带着又黑又不剃的长胡子;嘴是火色,脸的其余部分只是黑毛——与其说是脸,不如说是整团胡子;除了嘴上一点或很少的黄、偏向火色。这表示圣言的外在意义,也就是字义:是死的,却仍有一点生命——由嘴上那一点表示。
1194 我既带着确信觉察这些就是异象的表示,便有人问:圣言各层意义有何差别?——好叫人领会;因多数人只承认一种意义,比如新约里的内层意义——也因更内层处处也有说到。圣言就是这样:在某些地方也揭开内层,乃至更内层、甚至最内层。为解明这一点,准我说:什么是最内层、更内层、内层、外层,可从善行认出。善行若与内层人的仁义分开,便是外在的,像那张丑脸(见第1193节)。内层是:善行出于仁义,以至有对邻舍的仁义,行为从那源泉而来,邻舍被爱——因而出于爱;未受教的外邦人也有这个。更内层则认出:仁义从怜悯涌出,并且是对更内层意义上的穷人的怜悯——那时出于主,唯独主是怜悯。最内层则是:怜悯里头有纯真,以至纯真成为怜悯,怜悯成为仁义,仁义成为行为里的善——这样出于唯独主;那时才第一次称为信仰的果子,因唯独主是纯真。1748年3月7日。
1195 论显现的一位拉比
显现某个幽暗的,或不如说某种幽暗之物——因他从那一带来,像欣嫩附近那座泥污的耶路撒冷城(先前见第745–754、843–855节)。仿佛有门开了,他在夜光或星光里进来;门一开他一进,里头有游走的星,却较暗,绕着他飞,尤其在他左侧。他靠近我时,我还不以为是灵,只当是一团暗云;却越来越近,贴上我左耳上方,用嘴触着好与我说话。他不用响亮的声音说,乃仿佛在自己里面说;我却听得相当分明。
1196 他说自己是犹太人的拉比,长久住在那座泥污的城里,极其哀伤:竟要在那样的城里住那么久——街道无非是泥与黏土,须在上面走;所吃的食物无非是泥。我问:既是灵,为何还想吃?他说:在他看来就是想吃,那时给他的无非是泥;所以极其哀伤。
1196a# 于是他问该怎么办——因他说找不到亚伯拉罕,也找不到以撒、雅各;我便告诉他若干细节:找他们是徒然的,因他们丝毫帮不上忙;还有关于他们的一些较奥秘的事。
1197 于是我对他说:不当再找别人,只当找弥赛亚神——他们在生活中那样藐视他;他治理全宇宙,既治理天堂也治理地;不当向别人求帮助。他焦急地、多次问:他在哪里,好能与他说话。我说:他处处都在;若想与他说话,无论在哪里——即便在那城里——都能找到。他却坚持要当面与他说话;但因我身边其余的灵怀疑他有诡诈,他便走开了。1748年3月7日。
1198 论最内层天堂
后来我思想最内层者、或最内层天堂,心里忽然想到:他们是否圣洁,因而是否是圣灵?那时有声音从最内层天堂、经居间者与灵传到我这里,从他们说:他们并不圣洁,唯独主是圣洁,他就是他们的圣洁本身;如今又说:无人凭自己是圣洁,唯独主是;所以他们厌恶被称为圣——因他们自己是污秽的。
1199 发出的声音来自高处,在额顶之上——因出于最内层。
1200 也准我想:今天出生的人,因遗传之恶那样增多,能否被准进最内层天堂?在思想里我仿佛得了回答:今天在这地球出生的,不能进最内层天堂;但从这地球最古教会来的曾进过;此外还有从别的地球来的——因他们是纯真的。更内层与内层天堂里也有纯真,却不是那种。那些纯真构成他们仿佛最内层的部分——或当说中心,像轴或核。任何天堂都不能存立,除非它的中心、仿佛最内层的是纯真,其余的像周边,纯真从中心涌进周边;因无人能在天堂里而不带一点纯真。最内层天堂也借它的中心——也就是纯真——与更内层交通,最内层又借更内层与内层交通。由此可领会:从最内层、并从主而来的交通怎样——按主所立定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