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界见闻录》第六册 §§1501–1800(1501–1716)
第六册 §§1501–1800
1501 爱报复的人也能热心祷告
我祷告时也觉察到:有时准许某些灵魂与灵和我一同祷告。于是我得以知觉他们祷告时有怎样的信、怎样的热心——那时这些都与我相通。我发觉:那些以报复为乐的人,也能热心祷告,仿佛出于信;我觉察不出里头有什么假装——叫我惊奇。
1502 论主降世拯救人类
若主不降世,这地球上无人能信:是他治理全宇宙,又是他独一为神的儿子——因那时预言在人心里已经模糊到这地步:他们只信弥赛亚,只信一个地上的王。
1503 人完全不知道内在的人是什么,全世界也都会不知道;这样到头来地上就不会再有内在的人。
1504 这样,这地球上人里面的余剩就无法保存——也就是内在之人与更内在之人的余剩。
1505 在来生也绝不能再这样把真与善的种子种进去。
1506 因此人就不能得救,乃永远沉沦,落在地狱的折磨里。
1507 这样一来,这地球上的人类也无法保存,乃会全然灭亡——像先前人类在洪水里灭亡一样。
1508 所以唯独他成全了全部律法。
1509 论地上与天上有许多事直接出于主
地上有许多事是直接作成的,从使徒可以看明:他们说话时,有时被圣灵感动,话是赐给他们说的——那是直接的感动。但主仍愿万事万物都按秩序而行,仿佛自行成就;因主就是秩序,他设立了秩序,像身体里那样:整体与各个仿佛从自己流出来。
1510 因此许多灵魂抱怨:为什么不得救?为什么还要受荒废的苦恼?便按上面(第1509节)回答他们:恶的事物须先被驯服,再收束到他们能得救的地步。
1511 有些人被提到天堂一小会儿,随即又被送回
有些人荒废之后,已领受一点向善的能力;他们一不耐烦、又被荒废的苦恼所苦——又因在某些状态下能与某些同伴同在——便被稍稍提到天堂,与有福的人同在;却是从背后、也就是头的后部被提上去的。1748年3月18日。
1512 君王、权贵与最下等人同样被对待
在灵的天堂里——灵魂一进到那里——君王与权贵毫无分别,绝不顾情面。我认识几个地位高、权势大的人,与他们同在相当久,也谈过话;他们被灵羞辱到几乎像最下等人一样,终于也承认:在世上作有权的、伟大的、有学问的,全然算不得什么。1748年3月18日。
1513 论土星的居民
我们这地球上有些灵到了这世界的尽头——因从一地球到另一地球很容易;灵几乎一瞬间就能从这一个到那一个周围,距离不算什么,对眼睛也不算,对属灵的生命与视觉更不算。甚至可与那些从这地球去的人说话,像就在近旁一样:有中间的灵一瞬间把话传过去,除非能认识内层的人,几乎觉察不到。
1514 我们地球的灵遇见他们时——相隔相当远,在右眼平面偏前方——土星地球的灵说:他们很惊奇,这一带的灵老是到他们那里,问他们敬拜哪一位神;一看出对方竟不知道,便说:他们疯了,竟不知道,简直不是人,乃是牲畜或野兽。“还有什么比这更疯?”他们如今说,“竟来问我们敬拜哪一位神?”——仿佛竟不知道主是独一的、治理全宇宙的那一位?难道除了独一的主以外还有别的主?他们说主自己就在他们那里,却因为是治理全宇宙的;如今又说:他们并非只知道主在他们那里,乃知道他无处不在。
1515 此外他们还说:另有一类灵也成群结队到他们那里,却只想知道事情怎样,此外别无他求。他们说这些人固然不算疯,却只想知道,又不愿用自己的认知作一点功用,所以他们惊奇竟有这样的人;这些人就是先前称为内感、来自水星地球的那些(见第1415–1435、1441–1459节);他们仍不责备这些人。他们还叙述:那地球的居民身材矮小;据一个蒙准看见他们的人说,高度几乎超不过我的腰,却相当敦实。
1516 他们的灵是正直的,又谦卑、温良,在极正直、极谦卑的一等里:在主面前自己谦卑,看自己为无有;在人里面,他们对应所谓内感或理性。
1517 别人若激怒他们、想把他们从信仰、正直与谦卑上引开,他们就情愿死:手里仿佛拿着小刀,想刺进自己胸口。问他们为什么这样做,他们回答:宁可死,也不愿被拉离自己的敬拜、正直与谦卑。所以我们地球的灵用这类盘问去纠缠、想引诱他们时,他们常常这样做;又说自己明明知道杀不死自己,这不过是幻想——因灵不能被刀或匕首杀死——但这只是他们的愤激,表示他们宁可死,也不愿被引诱。
1518 那地球上也有些人,把夜里极大的光——因有光环和许多月亮——称作主;但他们是被引诱了的,到来生会得更好的教导。
1519 此外,那地球上的人被描述成小人:矮小,高度几乎超不过我的腰;却相当敦实。
1520 他们也不像别处那样住在群体里,乃是两口子带自己的孩子分开住,与父家分开、各自生活;一分开,就不再挂念父家或母家。
1521 他们也不预备粮食,乃随处找得到:豆类与果子,就靠这些吃;也看不见野兽。
1522 他们除了天然的衣着以外别无衣服,是赤身的,
1523 却有一层厚皮或外皮裹着,所以不觉得冷,也不操心衣服。
1524 至于言语,他们说自己几乎没有话,乃用脸——尤其用眼睛——表示所想、所愿;也这样教导孩子。
1525 到了相当年纪,便与灵说话;灵教导他们,尤其教正直、谦卑,并教他们敬拜主。
1526 他们有时显得被提到天堂——并非真像向我显现的那样被提上去,乃是显得被提升、又被送回,
1527 因为他们是内感或理性;理性仿佛升入知性的心思——显得上升,是因为更内层的心思借内感或理性来理解——于是有那样的表象与异象。
1528 他们活在自己的正直与谦卑里;他们的灵自称天使,说自己在天堂里。但有一个说:他们愿意时就能在天堂里。因此他们的灵同样觉得自己被提到天堂;不能留在那里时便被送回——像尚未成为天使时常有的情形一样。
1529 他们成为灵——也就是肉身死后——仍是两个两个同在,因继续先前的生活;直到他们成为理性或内感为止。
1530 他们死时说:把身体扔掉就行,不必埋葬——因扔掉的是污秽;他们的生命才是在身体里的那生命,并成为天使。
1531 由此可知:我们地球的居民与灵是外感,又是属身体的,因而更接近牲畜的本性,而不是人的本性——他们论到我们地球的灵也是这样说的。尽管这地球上的人如此,他们仍有信仰真理的认知;这些认知仿佛作泥土,属灵与属天的信仰真理能种在里头——没有这样的泥土,信仰真理就不容易种下、也不容易生长。所以他们的外在荒废之后,更容易进到更内层与最内层的天堂。又因他们从肉身生活多少带着一点这类东西,也能用来服事:教导那些并非从启示得着这类认知的人。所以主爱我们这地球过于别的地球;因要叫秩序完全,属天与属灵的真理须扎根在属世的真理里。但要注意:天使的认知与观念比人的观念深无限倍,却仍扎根在属世的真理里;真理这样彼此相续、又彼此对应。1748年3月18日。
1532 人们尽可知道关于属灵观念的事——先前已见(第1487、1498节)——这地球的人会怎样各样判断:比如是否有那样的地球——这绝不能否认——又比如那些地球上的人怎样;尤其是否准人与他们说话,他们便凭外感判断,又凭各人的幻想与爱判断。但无关紧要:因所见所闻那样分明,像在人间同伴里一样,所以我不理会他们的判断;我确信:他们一成为灵,尤其成为天使,就会看明真理;若主乐意,人类中或许也有人能看明。只要想想:在他们所谓的灵界里,地方的距离作用那样小,远的显得像近的;比如与我说话、仿佛紧挨耳边听见的那些灵魂,其实可能离我一百里远——我有时也这样对他们说过。肉眼看太阳与星辰时,地方距离已经显得那样小,内视岂不更小?引诱这地球居民的,正是感官的错觉——他们是属身体感官的人,观念几乎超不出身体感官之外。1748年3月18日。
1533 有一个灵竟以为是他自己在写字
我写了若干事后,左侧近旁的一个灵写完后向我道谢,说我帮他写了。我明知他像往常一样以为自己就是我;他走开,对别人说:他刚才只知道是自己在写;至于是否以为写字的手是自己的,他说给另一个灵听。我想:若他在别人那里,也几乎只会以为是自己用手写的。灵与人这样合作,就是这样;离我更远的另一些灵也想把一点功劳归给自己。灵怎样与人合作,由此可以看明。1748年3月19日。
1534 论诸天里对主的承认
在灵的天堂里,善灵觉得主仿佛在自己以外:对主的信像从周围浇灌下来。我多次经验到,又经久、又有种种变化:有一次仿佛被主自己环绕;又有一次仿佛从外在被持守在信里,心思不得放松,仿佛处在信的氛围里。
1534a# 那时有灵在场,想叫我动摇;那仿佛的氛围稍稍变薄,我便不得不逃到原则里——逃到公理里的那些,又逃到我们身体里的那些:灵魂怎样治理身体及其极不相同的种种功能如同一体,意志又怎样单凭自己同时指挥千万块肌肉。
1535 内层天堂怎样承认主——有话告诉我:几乎一样,他们仿佛被持守在信的氛围里,那氛围从外围绕他们,这样把他们持守在信里。
1536 更内层的天堂里有一种感官:凭这感官他们知道主是他们的神,治理全宇宙。
1537 最内层的天堂里有一种思想——更内层的思想——知道主治理全宇宙与万事最细微处;他们愿称之为感觉,另一些人则称之为思想。
1538 对主之信的运作这样从主发出:从最内层天堂直到灵的天堂;在灵的天堂他从外在行事。恶灵却毫无信仰,所以按他们的领受能力用种种论据与理由说服他们——因不能从内在行事:他们里头的内在尚未对应。1748年3月19日。
1539 论火星地球的居民
前方偏左显现一些灵,据说来自火星地球。他们称自己为圣——并非自己圣,乃因他们的圣是主,唯独主是善。
1540 关于他们在那地球上的生活,我听见:他们固然住在群体里,却不在统治之下;群体是这样的:立刻从脸、眼睛与他们的言语——也就是从外在——就能知觉对方是否属于自己的同伴;这样认出,便与之联合。许多人在一起时,他们知道怎样为自己拣选心思与思想相合的人,很少看错,立刻成了朋友;其余的人他们也不厌恶——因毫无厌恶,更无仇恨——乃按心思借外在而结合。
1541 从外在而来的认识,主要来自脸,尤其眼睛一带;又来自他们的言语——那言语与我们地球居民的言语不同:不是我们那种有声的话,乃是一种无声的言语,属于更精微的气场,引向口,从那里进入,再经耳咽管——看来那是他们的听觉器官。有一个这样与我说话,好叫我知道:话从唇进入——唇的纤维本是为领受种种差异而布置的——再经耳咽管往上,知觉得极分明;这言语比耳朵的言语更充实、更完全得多,因能同时带进更多。
1542 他们的结交是愉快的,谈的是群体里发生的事、以及天堂里的事;他们独一敬拜我们的主,因他就是善。
1543 在天使身体——也就是最大之人——里,他们构成所谓思想;他们全然像极古教会——亚当在自己福乐状态里时所描述的那样。
1544 他们的群体种种不一,由此可知:每一个都能与合自己的人联合;这样他们仿佛借那整个地球构成内层天堂一个共同的天使群体,带着种种变化。却有一个分别:他们借同伴的外在认出内层,不像灵与天使那样借观念的气场——尽管他们也按自己的领受能力判断气场,也从灵魂与灵的外在判断。
1545 他们的脸我也看见了——起初他们不愿把脸给我看,后来才显现:鼻子以下是黑的,没有胡须,却仍是黑的;上部偏黄,像我们地球上并非全然白皙的人。那黑一直伸到耳边一带,代替胡须——在本性上出于相似的原因,也作为那一部分的表象。
1546 他们吃豆类,又吃一种直接从地里冒出来的圆果,此外还有树上的果子。
1547 他们也穿衣服;衣服用什么做——是羊毛,是野地的毛,是纤维,还是树皮纤维用胶粘成——他们虽承认有衣服,却不愿说明,说那是多余的。
1548 他们中间若有人开始怀不好的思想,别人便与他分开,叫他不能再在群体里,只剩下自己,在岩石上或别处;他们也不再理会他。也有些群体用种种理由逼迫、强制这类人,但仍是一种分开。至于他们是否经验过这类人的回转——一旦跌倒的是否一直这样——他们不愿透露;只说他们对这类人不抱悔改的指望,因从事例上并不知道。
1549 有一个居民向我表象:脸仿佛在天堂,身体仿佛在世上;所以他们在人里面构成所谓思想。
1550 他们谈到火,说自己能造出流质的火。1748年3月19日。
1550a# 在我这里的一个火星的灵,作别人的主体,把头的前上部朝后脑拉回去,表示他们那里思想是这样:不是出于他们的脑或意志,乃是收回到小脑那一类性情上,叫他们不出于自己的意志行动,乃出于对主的畏惧行动;他拉得那样厉害,几乎连身体也跟着。1748年9月25日。
1551 论井的意义,以及属灵者与属天者同伴的分别
为叫我知道:约瑟被丢进井里(看那里是否写作“坑”),又被以实玛利人拉上来,流便却不知道他在哪里(创37:23–30),表示什么——看这些是否相符。
1552 我在异象里,与灵说话;其中有些说想要我在他们的同伴里。过了一会儿,我进到属天之灵的同伴里;那时先前同在的那些属灵的灵看不见我了。他们不知道我溜到哪里,便找我,说不知我在哪里——因我在属天之灵的同伴里;那时在属灵者看来仿佛消失了,尽管我近在旁,也听见他们说话、找我。
1553 我一消失,他们便以为(像他们惯常以为的那样)我掉进井里了;在井里找我时,放下横着的竿,用绳子吊着;他们拉上来时,以为人会站在那竿上,好这样被拉上来。我看见他们拉那竿,却没有人站在上面,便说人不在那里;又焦急地问我在哪里。那时他们处在自己的表象里,像在梦里——因不在与我同在的同伴生活里。
1554 后来井里仿佛走出黑的灵;井里的水满到顶。那井像地上别的井一样。
1555 由此可知:人一从灵的同伴进到属天之灵的同伴,在灵看来便像溜走了——分别就是这样。我想告诉他们我近在旁,他们却听不见。
1556 属天之灵在同伴里行动的方式,仿佛是心的柔和搏动,没有言语,仿佛是一种脉搏。
1557 (由此可知:约瑟被丢进井里又被拉上来,表象什么——因圣言里所说的,对应天堂里所发生的同类事。1748年3月19日。)
1558 论基督徒的不信
当着许多灵——我以为穆罕默德也在场——我心里思想,也就是默默说话(因我的思想就是言语):奇怪的是,来生里那些被称为基督徒的人很少去找主;别人——那些作人的、甚至作魔鬼的门徒与敬拜者的——倒去找自己生前敬拜过的,并在那里崇拜;从找穆罕默德的、找亚伯拉罕的、找雅各的、找摩西的、找自己偶像的,可以看明。我得着答复:恶灵与魔鬼知觉并感到这一点,凡属神性的他们都厌恶、仇恨;凡合他们的、也就是属魔鬼的,却不然。所以在肉身生活里、又在肉身生活之后,他们都抗拒。这也足够清楚表明:主是治理全宇宙的神。1748年3月19日。
1558a# 这世界居民的心思大体怎样
大体说来,从关于这世界各地球居民所启示的可以归结:金星地球与我们地球的人构成身体的事物及其欲望,因而构成地上的事物,也构成较低的属世事物,也就是管理外在感官的那些。
1558b# 木星地球的灵对应或构成理性观念:因他们活着时不挂念身体感官的事;可以说,他们仿佛作泥土,内层、因而更内层可种在里头——因没有内层的理性观念,更内层与最内层便种不进去。这些与从外在感官生出的观念不同:后者是多话的。
1558c# 土星地球的灵是内感,或理性。
1558d# 水星地球的灵是认知。
1558e# 火星地球的灵是思想。
1559 属灵的观念所能领会的,比人所能相信的更多
属灵的观念,是人仿佛像灵一样活着、仿佛与身体分开行动时所思想的那些;如先前所说(第1498节),这些观念更充实、对事物也更能知觉。从下面这个例子也可看明:凭属灵的观念能活生生地知道并知觉——人凭自己绝不能思想什么,更不能做什么,而不算罪;甚至当他凭自己意图善、因而意图自己的回转、又凭自己悔改时,那仍是罪——不但大体如此,连最细微处也如此。这样的事能摆到属灵的观念前,活生生地显出来。这事有时向我显明:我以为自己那样思想是可以的——因不准用另一种方式——于是所思想的仿佛是善,甚至是最好的;我仍知觉到那是罪,因为出于我自己。比如我想转向主,把某种善——信仰的善、顺服的善、圣言诫命的善——应用在自己身上,我仍知觉到在每一个、乃至最细微处里那是罪,以至人里面没有一样不是污秽、污染的。这样操练下去,直到愤愤不平:难道这样就绝不能做什么善了吗?灵也同样受操练,直到愤愤不平,说:这样他们就不知道能做什么善了——因命令竟是这样。
1560 由此显然推出:人里面不可能有任何善,一切善都是主的;人不能把任何善、更不能把信仰归给自己。这本身就是信仰的事;既是信仰的事,也是所赐的。因为连“这是主的恩赐、当让主在我里面作成善”这一思想,若出于我自己,也仍是罪——因出于我自己。所以人凭自己无论转向哪里,都是罪;因而一切善都是主的。但这些若没有与身体分开的属灵观念,便不能知觉;我能知道:对人来说这难以置信,却仍是这样——我可以作证。1748年3月20日。
1561 所以人每当反思自己在思想善、在行善,那便出于他的自我,出于他的某种爱、情欲、欲望;这样归给自己,在每一个细节里都是罪。因此主所赐的善,是在人并不凭自己反思时作成的——也就是人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正像主的话:人重生,自己却不知道(约3:8)。
1562 论一个共同的观念——别人清楚的观念流入其中
我处在一个共同的观念里:那仿佛是一切的观念,却不定向于某一确定之物——我无法描述,因这样的观念只能在灵界里知觉;在别人——也就是人——那里或许也有,却不能被他们知觉。个别的、或单个的灵的观念流入这共同的观念;我在共同里仍相当清楚地理解它们,自己仍留在共同里——也就是说:单个的观念从别人流入,我便理解它们。有话告诉我:某些灵就有这样的观念。1748年3月20日。
1562a# 由此可知:共同的观念本身与单个的不同,单个的在共同里;单个的并不知道自己在共同里。但这里的共同观念并未定向,叫单个的可以贴上去,因为……
1563 论身体的食欲
有些灵构成所谓食欲,而且是身体的食欲。食欲种种不一:不但吃的食欲,还有对许多对象的——正如人人所知,人会怀着某种食欲渴想许多事物,比如沐浴,又比如想穿什么衣服,以及同类。
1564 有一个灵那样渴想一件内衣,他说若不穿上几乎活不了;一穿上,便有那样的快乐,再没有更快乐的,并祈求让他留在那快乐里。
1565 至于感觉,比如触觉,他说自己没有;所以食欲在灵里,感觉在人里。我问他:我摸那件他渴想的内衣时,他是否与我一同感觉?他回答:没有感觉,只有一种认知——知道我在感觉。
1566 所以有些灵可称作食欲:有的几乎灼烧到难以自制。这类灵有许多种、许多样,因被渴想的事物无数;他们是属身体的,或身体的。情欲则属于心思。称作食欲的灵叫人起食欲,或激发人的食欲,由此得着自己的快乐;感觉却是人的本有。
1567 这些灵从自己肉身生活里带来这一点:他们曾热切渴想某些身体的事物。
1568 为求分别:渴想或食欲说的是身体;贪求或情欲属于心思;想望或愿望属于内层心思或理性;意愿属于更内层的心思;至于情感——虽用在许多事上——严格说来可说属于最内层。1748年3月20日。
1569 构成皮肤腺区域的灵
有些灵想知道某事时,便说“是这样”,另一个又说“是这样”,一个接一个;说话时他们观察:所说的是否自由流出,毫无迟滞或属灵的抵触;若是,便以为事情就是这样。在某些类的灵中间这很常见:说话仿佛自己知道,其实并非如此,他们也不知道。另一些却不那么肯定,乃像所说观察:是否有什么属灵上不合的、因而流不出去;由此推测并说“不是这样”——因若流出去,他们便思想那是从天堂或从主来的,因那里没有不相合的外来之物。
1570 这些人构成皮肤腺:有两类,一类有感觉,一类无感觉。有感觉的,凭自己的措辞或言语探察事情是否如此——像腺体探察流入的是否可认一样。无感觉的,则加以肯定,以为就是这样,便大胆肯定。
1571 他们在肉身生活里就是这样:无论与己有关无关,都想知道别处、群体里或私人那里发生什么,又想讲给别人听——因而是告密者;有的疑惑地、有的肯定地吹嘘并散布这类事。这样的人极多,整队整队都是。(好奇心。)
1572 这类人掌管腺的区域与功能:因内层与外层——也就是与器官——有这样的对应。
1573 论过分沉溺于家务操心的人
我看见左脚底下相当深、稍偏前方有一个住处:一间大屋子,有器具——我没看清——从那里通出一条长廊,像往常一样;一个身材矮小、相貌丑陋的女人从廊里出来。
1574 我问这些是什么,有话告诉我:肉身生活里极殷勤看守家务的人,便有这样的住处,并仍在自己的操心里;其中多数出自下层平民,比如老太婆——尽管操心本不属她们,她们仍把操心揽到自己身上,并不关心更好的事,也就是信仰的事——像马大那样(路10:38–42)。
1574a# 她们显得矮小,因在相当深处;显得丑陋,因操心就是那样。
1575 表象怎样从诸天降下来
我看见一座带走廊的大花园,里头有树——有话告诉我——叶子很出色,却没有果子。我问:灵怎能表象这类事物,以及其余极多的表象?
1576 我觉察到:内层天堂的天使处在自己的观念里、仿佛在比喻里时,他们的观念里便插入同类事物,好帮助他们的观念;这些一落到灵中间,灵便立刻按自己的幻想把它们表象成大的形——既按天使群体的观念,也按自己的观念,自己的观念又能引起变化;观念就这样长成表象。
1577 从更内层天堂落到内层天堂时也一样增长——他们自己并不知道——因内层里有属世之物,他们的观念附着其上,这样成形;到了灵的天堂或灵界,同样的事物便成了物质的:仿佛从灵魂长成身体;又按群体增长它们的形、性质与状态。
1578 其余表象也一样:比如动物界的事物;又比如地上的——树林、田野、河流、山岳——它们的灵魂须在内感、更内层与最内层里去寻。因从属天的——那是灵魂——形成属灵的,从属灵的形成属世的,从属世的形成物质的,属于三界。1748年3月20日。
1579 论预言未来、又为将来忧虑的人
梦里看见一座带屋顶的木头房子,没有窗户;第三层里有些人。我仿佛过桥到他们那里,他们却不愿放我进去;于是我被抛下,想再爬上去——不是用绳子,乃用捆在一起的线,隔着小小间距贴着墙;我想借这些把自己升高,再进到第三层,又有跌下去的危险,却仍爬不上去。醒来时听见另一个人也在爬,常听说“如今他要进去了”——也就是从屋顶下的入口进去。住在那里的人谁也不愿放进;据说他们住在屋顶上。
1580 我问这些人是谁,有话告诉我:是生前预言将要来之事的人;如今则是为明天忧虑、不信靠主的眷顾的人。他们自觉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而且在屋顶上,又在屋顶下幽暗的阁楼里;房子显得是木头的,没有窗户,窗户的位置是敞开的洞。想与他们一样的人,便这样爬——用捆在一起的线或线束,带着危险。1748年3月20日。
1581 虚假一旦被当作论题来肯定,有时会被证实到叫人不知道什么是真,也不愿去理解真是什么
举一个例子:错误的、又有几分恶毒的灵,为要肯定论题,便拿起这个虚假:灵能进入人的身体,这样借身体活着。他们立刻想从这一点来肯定:在人那里的灵以为自己就是那个人。我对他们说事情并非如此时,他们不肯听理由——因已把虚假当作论题,只想加以证实。其实事情是这样:那时灵与人一同思想、领会、意愿,行为也跟着来,所以以为自己就是那个人;却不能长久持续,只在相合的那些状态里。
1582 此外,说灵能转入别人的身体、借身体活着,这是荒谬而不可能的:那样一个人的形就要变成另一个人的形,人最内层的诸实质便被挖空,另一个人的实质便接到纤维与血管的位置上;同时又披上身体里凡已养成习性、为顺服自己的形而有的一切。
1583 内层的人——也就是内感——能立刻认出灵的品质
有一个灵想凭自己在世上的作为与教义把功劳归给自己;他往前方远处走,来到作内感的那些——也就是土星地球的灵——那里,说自己算不得什么,愿服事他们。可他们一接触便立刻回答:他想作大的;他们既是小的,便不能与大的同在;他又这样把许多事归给自己。
1584 由此可知:内感立刻就能知道一个灵怎样——仿佛有属灵的气味气场散出来,叫人感到他心思的生命。那气场我也感到过——我记得——很少、甚至从不看错。
1585 这并不奇怪:精明、敏锐的人也能从别人的脸、言语与行为知道对方怎样——是假装还是真诚,以及更多向人内感显明的事;何况灵有远比人优异的知觉官能,岂不更完全?在他们那里,对方是怎样的灵,立刻就能看明!甚至单凭无声的临在就能,随后从言语更能——单凭临在这一点,我多次觉察到。
1586 同一个灵被转到另一种状态,好叫他能反思自己的生命,仿佛在镜子里看见自己。那时他承认:看见自己巨大、丑陋、恶行充斥,以至厌恶自己。灵这样能被转到仿佛在自己以外、或在自己以内,好认识自己。1748年3月20日。
1587 与灵和天使交谈,本是人所共有、也是人的本分
人被造就是为能与灵和天使交谈,好使地与天联结。极古教会是这样,古代教会是这样;初期教会也知觉圣灵。别的地球的居民也是这样——先前已见(第539、1424节)。人所以为人,是因为他是灵;唯一分别是:人的灵在地上被身体裹住,为要在地上尽自己的功能。如今这地球上地与天分开,是因人类随时间从内在进到外在。1748年3月20日。
1588 有些在天堂里的人称这地球为发臭的井
谈到许多地球、又谈到这地球的居民极少、不足以构成主的整个国度时,我觉察到:这地球被称为一口停滞的井。1748年3月20日。
1589 被主引导的人是无可指摘的
人尽管污秽、被种种肮脏沾染,只要被主引导,仍是无可指摘的:凡他所思想、所说、所行的真与善,都是主的;凡虚假与恶,都是魔鬼的——因那时人知道自己绝不是凭自己行动。1748年3月20日。
1590 可以推想:恶灵逼他思想并实行恶时,他便同意了,或与他们一同;但主防备这一点,叫他不至于作他们行恶、想恶的同伙。
1591 不被主引导的人,不但在恶灵的同伴里行动,还激发恶灵这样去做——因他以为自己的情欲与思想是属自己的。被主引导的人则被恶灵激发,主却叫他不同意。被主引导的人,信仰也是这样。
1592 恶灵也把这样的人看得一文不值,也这样称呼他,此外一无所知;他们把他当作仿佛死的工具——因以为自己才是人,其余的便不知道,因他们不在真信仰里。他们只信生命是灵的属己;一听说这事,便以为主是恶的原因——其实这出于他们自己的形,那形是他们的;但形不过是器官的,本身毫无生命,只被造得叫生命能驱动它。他们既是这样的形,即便愿意,也不能有别样的思想——因信仰唯独是主的恩赐,因而作为信仰的知觉也是。
1593 灵被提到天堂时,在灵看来仿佛被提走了
灵界里的距离与内层的情形相应:越是内层,距离便越大;距离的表象则是另一回事。灵被提到天堂时,灵便以为他全然消失了——尽管那样的灵其实仍在,并引导着他们。我的内层稍稍在天堂里——我从天使的合唱觉察到;虽不明白他们,却觉察到自己的内层在天堂里。那时听见灵找我,说“他不在这里”,不知我在哪里;其实他们仍用物质的观念说话——像个别事物的记忆那样,也就是用语词——于是我觉察到自己仍紧挨着在场,甚至在他们的言语里,他们却不知道。
1594 论一群游荡过天堂的邪恶之众
有一群灵游荡过天堂;他们自己也不知从哪里来,说自己来自众星、或众星的世界。他们成群涌来,想引诱灵,也果真引诱了几个。
1595 他们不满足于自己所能领受、或合乎领受能力的事,乃立刻想钻进最奥秘的事——像地上有些人:绝不满足于知道什么是信仰、仁义、信仰的果子,以及当怎样生活,乃想钻进神性的奥秘,而且不是最内层的,乃是最高的——也就是子与父自己的合一。
1596 这群人是邪恶的:他们把不该在此写下的事灌进人的心思——免得在不大明白的群众里生出绊脚石——也就是关于子与父自己的合一;他们用邪恶的表象把那合一弄成看得见的,这样想用物质的感官去领会神性。
1597 他们既是这样,便怀着这心思去做:一引诱了人或灵,便说那人属于自己——因他们一把对方的信仰歪曲,便知道对方已与主疏远;所以说服了若干人之后,便把他们收为自己的权下,作他们的主。
1598 他们引诱之后的表象种种不一:比如把人从身体后方传到脚底下再转到前方,然后把他们接过来,转来转去,仿佛扔到背上当作掠物或猎物,这样离开。别人又另有方式。
1599 他们也用外在感官、或感官的表象,摆出子与父怎样只用属人的方式彼此交谈,以及同类邪恶的事。
1600 所以他们就是这样的人:想凭自己外在的领受去领会最内层与最高的奥秘。
1601 我对他们说——当他们想把自己那一套塞给我时——知道主所教导的就够了:他是一(约10:30);看见子的,就是看见父(约14:9);唯独子是门(约10:7、9),是道路,是中保之功或中保,唯独他是人类与他的父之间的代求之功或代求者(约14:6);而今他自己就是我们的父,除他以外不当再想别的,因唯独他是中保:这些就够了,不必再往奥秘里钻。1748年3月21日。
1602 论有用的哲学与无用的哲学
有些灵以为:凡听来带哲学味的,都该全然丢掉——或许因为哲学或人类智慧被定罪,连带那些带哲学味的术语也该丢掉。为叫我看见他们怎样憎恶哲学,他们表象一头野猪(瑞典语 wilt swin),背上溅着血,并要我就是这样——因为我夹进了哲学术语,或以哲学方式形成观念。
1603 但他们受教:我的哲学性的东西,无非是用较简单的术语说出的某些观念。比如我说“主语与谓语”,意思是:所表述的那些——也就是谓语——该贴到主语所表示的东西上。比如先知书里论到某事,可以贴到信仰的某一条、贴到信仰、贴到人更内层的心思、又贴到内层的、贴到教会、贴到天堂;那时所取定或所领会的,就叫主语,其余所说、当贴上去的,就叫谓语,好叫谓语贴到主语上。同一件事也可以不用这些词另说,同样能领会,然后再说出来;所以这些不过是包在这类公式、术语底下的真观念。因此这是一种哲学性的言语,比别的言语更整齐;否则同一件事得绕着弯说——不认得这些术语的人常是这样——其实若不从事物本身流出来,哲学说法往往更清楚。别的也一样:什么是形式、什么是性质,以及同类的,都不过是真理的观念,好叫人能用简短的话表达内层与更内层。
1604 滥用却在于:哲学家停在术语上,为术语争辩,又合不拢;于是事物本身的观念全没了,人的理解力被缩到后来除了术语什么也不知。他们要用自己的术语去领会事物时,只把术语堆起来,把事情弄暗,以至丝毫不能懂,属世的光也瞎了。这样,没学问的人反而观念更开阔,也更能看见什么是真,胜过这样的哲学家:这人留在自己的泥里,像猪一样——所以向我表象成猪,或野猪——又变成林中的野兽,因他像野兽一样在真理里乱闯,把真理撕碎、杀害。
1605 所以人若只粘在术语上,又从术语推论、堆砌含义,以至剩下的无非胶在一起的经院字眼,那么凡他们自以为包在里头的,其实全不知道,而且对他们比对那些根本不认得这类公式的人更隐蔽,于是凡事都怀疑。
1606 此外,那些把人心弄暗的哲学,也包括这类推论的形式:被收进人为的规则里,尽管真理本身那样明白,人人不用这些也能清楚看见。这类哲学家于是把知性缩窄、弄暗,以至连已经看明的真,也被不断叫进怀疑里。
1607 所谓哲学或人类智慧,也包括寓言与废话,尤其像拉比们从前有、如今仍有的那些——数目极多;埃及人的魔术也一样。1748年3月20日。
1608 因为唯独信仰将在一切里、在实行里,所以唯独主将在人的一切与每一细节里
先前已显明(见第1471节):属天者怎样用观念知觉仁义的行为、仁义本身、以及知性里的信仰——就是:除了信仰以外什么也没有,其余的并不显现。由此推出:唯独主在一切与每一细节里,因为信仰向着他,信仰也出于他,所以信仰就是主;由此又推出信仰所属的那些,少数人才能知觉。1748年3月20日。同时也推出:唯独主活着,天堂、世界与地本身是死的,从他得生命。
1609 论内层天堂
我曾在内层天堂里,那时有些灵也同我在他们自己的世界里;尽管在天堂,我并不在某种出神的观念里,乃仍在身体里——因主的国在人里面,也无处不在,或说无论在哪里;所以主乐意时,人可以被领进天堂,却不必在出神的观念里。那时我就像如今写这些时一样,只是内层在外层里;所以那些灵在他们的世界里与我同在——因为我们的推论与我们的欲望在灵界里,身体里与之相应的是感官的事物。
1610 所以内层天堂在程度上是在灵界之内;因为灵界与天堂分开,灵从身体的事物牵引自己的东西,因而与身体的、属世的相结合;或者更确切地说,灵界对我们身体的事物的关系,像较粗的大气世界对水与地对的关系;所以灵界占有身体事物的内层。
1611 内层天堂相对灵界,是在更内层的程度上;因为灵个别所行的,我能感到、听见,因而能分明地知觉;至于天堂,却只能知觉到他们按共同在作用。
1612 然后他们借灵与我说话;那时灵不能不说话,尽管他们一反思到自己是被内层天堂里的那些所引导,便感到被迫,也想与他们分开。平时若不反思,他们被推动时便以为是出于自己的权柄——这事我也与他们谈过。
1613 我分明地知觉到内层天堂的作用,像触觉分明感到的那样,而且相当久。共有四种作用:第一种在脑里,差不多对着左太阳穴一带,那是他们共同作用于理性器官的。
1614 第二种共同的作用或动作,是在肺的呼吸上,偏左。那种情形若描出来几乎难以领会:它从内层柔和地引导我的呼吸,叫我不必用什么意志去吸气或鼓气;天堂从内层掌管它,所掌管的并非肺的实质,乃是肺的鼓动——肺的运动从那里来——因此是在眼看不见的内层纤维里。因我分明感到鼓动由天堂掌管,并不出于我的自愿,以至不必自己去吸气或鼓气,乃由天堂牵引;鼓动的节拍按时辰仍像平常那样。
1615 第三种天堂的共同动作,是在心的收缩与舒张上,也分明感到,却比别处更柔和。它的搏动在柔和上像呼吸的鼓动,节拍却像平常的心那样有规律,在每一次呼吸的节拍里大约有三下,却又这样:收束到肺的节拍里,并在某种程度上掌管肺的节拍。肺的节拍是心的共同节拍,仿佛由心的节拍合成;心的节拍尽头收进肺的节拍,彼此的关系仿佛天使回旋的运动——别处已见(第489–491、600–608节)。至于肺的节拍怎样起头,我不能知觉;但在每一次鼓动末了怎样渗进肺,多少能观察到。所以心表示属天的,肺表示属灵的;二者的相似在于:属天的怎样流入属灵的。心的搏动节拍那样分明,以至一下一下能数得出,又柔和又有规律。
1616 第四种动作在肾一带,也能感到,却模糊,所以除了说他们作用于肾以外,别的说不出什么。
1617 由此如今可以推知:内层天堂构成内层的人,并从脑的本原起,经它们的全部延伸——这延伸就是身体——从内层掌管身体的一切器官;所以内层天堂从人的内层、或说从原因,构成人;又,天堂的理性事物流入器官,像理性事物通常流入内层器官、或内层的器官实质那样。
1618 灵界也一样,却是从较低、或说从外层;这世界既已与内层天堂分开,它的作用固然也在身体的器官上,却在外层;因此外层的人是这样:不能与内层结合,除非像天堂与灵界借那些能被内层天堂引导的灵那样结合。
1619 总之,无论灵界,还是内层天堂,以及更内层天堂、最内层天堂,各自都构成一个人,带着他的肢体与器官,却各有分别:灵界从外层,内层天堂从内层,更内层天堂从更内层,最内层天堂从最内层。1748年3月20日。
1620 灵因为被推动——如所说(见第1612节)——便愤愤不平,也想进天堂,他们热望这个;可是一被送进天堂,却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因他们处在共同的观念里,天堂仿佛与他们分开,借他们说话。正像先前我自己(见第1562节):我处在共同观念里时,话在那观念里头从别人来,我知觉到,却不是出于我。灵被准进天堂时,情形也大致这样:他们这样说过,如今也这样肯定。
1621 天堂借灵说话时,他们的言语有一种柔和的流动;但我不能从流动的柔和推出灵的品质怎样,原因至今还不知道。1748年3月21日。
1622 灵极爱虚构、说谎
灵一开始与人说话,就当小心,什么都不要信他们;因他们所说的几乎都是虚构,都在说谎。若准他们述说天堂怎样、天上的事怎样,他们会编出那么多谎言,叫人吃惊,而且还带着断言。所以那些说话的灵所讲的,我不准自己信。1748年3月20日。他们爱虚构;只要有什么话头摆在面前,便以为自己知道,一个接一个各有各的说法,完全像真知道一样。人若听着又信了,他们便加紧用种种方式欺骗、勾引。若准他们讲将来的事、讲全天所不知的事、讲凡人所想知道的一切,凡出于他们自己的,都是说谎。所以人要当心,别信他们。因此在这地球上与灵交谈的状态极危险,除非人在真信仰里。他们灌进极强的说服:仿佛说话、发命令的就是主自己,叫人不能不信、不能不顺从。
1623 刚硬怎样显现
圣经里常说“心刚硬了”;刚硬也分明显现,甚至能感到——却不在心里,因心表示属于情感的;所以是在本原所在之处,也就是脑里。灵魂死后在灵界显现时,有些人的脑显得仿佛刚硬了——别处已见(第862、958、1023节)——以至最外的壳仿佛又硬又胶在一起。这是用属灵的观念看见、并这样明明摆出来的;这壳会软下来。没有信仰就是这样。在我身上也蒙准经历:左脑一带感到硬块,像较大的硬核,带着钝痛或闷痛;有话告诉我:从这些硬处可以知觉——还有些不属于真信仰的。由此显明:没有信仰时,器官里实际会有硬;刚硬越大,良心越小;以致那些毫无良心——良心显在忧虑里——的人,死后脑的外表显得刚硬;这硬须先软下来,软下来时带着痛苦与折磨。1748年3月21日。
1624 此外,当我只领会圣言的字义时,通往更内层理解的路仿佛被关上了。所以只粘在圣言字义上的人,脑会刚硬、被封住,以至通往内层感官的路不通,更内层的更不通;于是盖上一层壳,由身体的或外在感官的事物胶成。通往内层感官、或说通往灵的路一开,情形就不同;这路唯独由主打开。心思只粘在字义上、不再往前时,人若凭自己去开通往内层的路,便不断有绊脚石——这事我能用许多经验证实。但这样的人并不知觉“自己开通往内层的路”是什么意思,因他以为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办法;所以不被主引导的人,绝不能知觉这类事,也就不能信——从那些同样不能知觉的灵身上,也可以充分看明。1748年3月21日。他们中间有些人知道,却不愿知道:就是那些借活生生的经历蒙准知道这事、后来又被放回的;在被放回的状态里,他们知道事情是这样,却不能知觉。
1625 论天使的知识
单就内层天堂天使的知识说,只举身体结构与形式上的知识一例就够了。论到身体无论哪一个脏腑时,他们不但能知道那脏腑的全部结构与运作,也能知道解剖学在最细微处所能揭开的一切经验——是否真实、是否纯正;甚至一瞬间就能知道:关于各个脏腑所说的是否如此;还有更多内层的事,人类中无人能知——这事我多次经历过——以及这些在属灵事物上所对应的。他们的知识那样大,人若知道,会大吃一惊——尽管他们在肉身生活中从未钻研这类事。这仿佛自然而然来自:他们凭主所赐的知性,知道最大的人整体上与各部分上怎样,以至在他们看来几乎像天生就有;他们绝不能这样知道,除非整个天堂表象整个人及其每一个部分,又除非主是那人的生命,因而是生命本身,而整个天堂是器官性的;所以器官性的这种知识是主所赐的。1748年3月22日。他们这样在本原里,能从本原、或说从内层与更内层,知道外面或下面的那些。
1626 (此节拉丁底本阙如)
1627 真信仰绝不能单凭认知、又凭自己的用力——想凭自己的力量把信仰贴到自己身上——而在任何人或灵里面存在
下面要说的,尽管极难领会,未在真信仰里的人与灵也都不能信,但我已凭活生生的经历受教:这些是真的。
1628 有些灵出于天生的好奇,还想多知道向我揭开的那些事;他们也知道:若极想要,便不会赐给他们。于是为要知道,他们就试图思想自己并不想知道;这企图立刻被知觉到,便告诉他们:这样仍不能知道,因他们用了这套手法——假装不想知道,好叫自己知道。灵承认,说正是为了能多知道才这样试。于是告诉他们:不该这样,乃当没有欲望,把事留给主,看他乐意时再赐。他们也试了,却仍出于自己去试;因“把事留给主”也是出于他们自己——因此仍是人为的、仍是他们的企图或意志——属灵的观念把这一点分明知觉出来,他们也承认。他们便问该怎样做;回答是:不当出于自己做任何事,因而不当反思自己。他们既做不到,便想放弃一切企图,放下一切意志,被动等候;可他们一想这样做,又被告知:这样毫无企图地放下自己,也不是纯正的。于是他们说:这样他们永远不知道该怎样做,因无论照吩咐怎样做,仍不是纯正的——因为那样并不是被主引导,乃是想引导自己,出于自己去企图、去意愿、去行动。所以他们当知道:他们的一切企图都该是主的,丝毫不是他们的;一出于自己去企图,便无非罪,主并不喜悦。因此,被主推动、从主而活,是人与灵所不能知觉的;所以他们以为那样的生命根本不是生命,其实那才是生命本身——尽管人既不当出于自己去企图,也不当把自己放成什么也不企图。这些是更内层的事,极难相信,因既不能理解,也不能知觉。
1629 后来向我显明:那些想凭自己去信、去作天使的人怎样运作,他们的信仰与企图在属灵观念里显得怎样。有一群合唱,用自己的回旋假装天使的回旋,又在回旋里赞美主,仿佛自己是天使。我并不明白,别人却说:这一切都是假装的,不是天使的,因他们不在真信仰里。在我观念里,它仿佛由封闭的线、或某种网组成,线封得那样紧,以至通不到更远,只通到语词的单纯观念,里头空无所有,观念超不出语词,因而也超不出单靠语词带来的表象或赞美。所以论到内层与更内层,他们是封闭的,因他们引导自己,并想凭自己赞美主。这网显得发白:因真理固然在里头,却也表示自我称义。
1630 后来从天堂的顶点、仿佛从天顶,有些聪明人——却是凭属世学问与哲学原则聪明的——与我说话。他们是这样:想凭哲学原则与学问来证实信仰的真理,说服自己,却仍出于自己的聪明。这显得也相似:他们的观念是封闭的,通不到更远——因当唯独主来作成。
1631 凭活生生的经历向我显明他们的作用怎样作成:不是像属天者那样用回旋,乃用仿佛河水般来回的往复;他们观念的共同作用就这样被表象出来。这些要成为纯正的,须弯曲环绕,借回旋立成形。也凭活生生的经历向我表示事情怎样:把这类东西渗进唇,再进到口,进到头的内层;这表示:这类东西是从外在的路流入他们的观念,不是从内在的路。借唇交通,表示观念是从感官的路得来的;纯正的却是从主来,因而从内在的路来。
1632 那些想从外在变聪明的人,他们的纯真被表象成一个木头的婴儿:因他们为自己假定或假装一种像一无所知的婴儿那样的纯真,仿佛某种木头的;真正的纯真——像最内层天堂的那样——却与最高的智慧与聪明同在,被表象成赤身的身体,因而成活的。
1633 由此可以看出:真智慧与幻想的智慧有何分别,主所赐的智慧与凭自己的企图得来的智慧有何分别;前者从在先的路渗入,因而充实、充分成形,后者从在后的路渗入,因而收紧、封闭、未成形;因而两种信仰也有分别。不在拯救的信仰里的人,尽其全部知性也绝不能知觉:拯救的信仰在这些与同类事上怎样,因而天堂是怎样的;可这些在天堂里那样为人所知、那样分明清楚,他们如今说:倒惊奇人类竟那样愚昧,连这事都不能领会——其实事情正是这样。天堂里的信仰是这样,信仰的教义是这样,在信仰里的人的教义也是这样。
1634 甚至那些从外在求聪明、由此认识真理的人——无论从主的圣言,还是从学问,想由此钻进属灵与属天的认知——都能把纯正的模仿到这地步:不在拯救的信仰里的人会被完全骗过;而在拯救的信仰里的人,主用属灵的观念、却用无法言说的方式,向他揭开事情是怎样。
1635 不在拯救的信仰里的人,绝不能知道,因而也不能信:启示怎样作成,人的灵怎样能像灵一样用观念与表象行动;也不能知道灵的生命怎样流入他们的生命,灵怎样以为自己就是那个人;更不能知道如今这样的启示竟是有的。1748年3月22日。
1636 论取用人物来表示事物
在灵界里有异象与表象时,最平常不过的,就是取用人物来表示事物:比如取几个我所认识、品质怎样的人,当事物被表示时便取他们,好叫我由此领会那是什么;而且他们被那样掺进表象里,起初我以为他们真在场。人所认识、知道品质怎样的,便这样被取用。先知书里这也最平常不过;三个门徒看见以利亚和摩西也一样(太17:1–3;可9:2–4;路9:28–30);其余论到地方的也一样。事物种种不一,人物也就种种不一。1748年3月22日。
1637 灵凭自己什么善也不能行
我听见灵彼此说:要变成善的。他们说想祈求主,叫自己变成善的;却做不到,因那样仍出于自己,也不知求什么。然后说想不断地思想主;这也无效,因仍出于他们。再后说想安静等候解救;这也不准,因仍出于他们。于是他们又呆又乱,说自己什么也不能做,那时才知道;又说:这是准给人的,却不准给灵——灵在另一种状态里。由此可知:凡出于他们自己的,里头毫无善,因而凭此什么也得不着,唯独出于主的才有。1748年3月22日。
1638 在一个显得单纯的观念里,所含的那么多,无人能说尽
这凭活生生的经历向我显明:我只存着事物的一个观念,自以为里头不过有一点光明,却不知怎样、也不知多少。在我这里的天使却看见观念里头所含的那样多,以至惊奇——就是种种显著的表象,我却看不见;只蒙准用仿佛单纯的观念思想:里头有些东西。
1639 我向主祷告时也一样。由此可知:未封闭的观念、也就是从主借内在的路流入的观念,是怎样的——极其丰富;至于封闭的观念怎样,我还不知道里头有没有什么,或许封得那样紧,通不到更远——因里头有自我的功劳;所以一往更远去,他们的恶便须转为善,这唯独是主的。
1640 人在属灵与属天的事上所知何其少,由此可知;天使更充分地知觉这些时,他们的喜乐与福乐是怎样,也由此可知。
1641 事情也只能是这样:人人都能用摆在外视面前的一切来说服自己——我们的视觉尽管显得那样敏锐,其实那样迟钝模糊,几乎不能更模糊;凡摆在眼前的一切都能明明证明这一点,无人能怀疑。我们自以为精细的内视,其实那样粗——正如我多次对灵说的:他们自以为思想极敏锐,以至无人能懂;其实他们只要看见一个观念里头所含的多少,那里就会表象出成群的象、军队、以及有时蛇群的阵列,若敞开的话。灵也不能信这一点,因他们像地上多数人一样,把自己最微小的当作最敏锐的。1748年3月23日。
1642 不把功劳归给自己的人,一切都赐给他;僭取功劳的人,什么也不赐给他
与灵谈到:他们不该夺去或偷窃任何人丝毫东西;若连最小的也不拿,又因忠信,便会作为恩赐得着许多。灵也一样:凡把功劳归给自己、因而想把属于主的据为己有的,什么也不赐给他——因他是那样;至于想什么也不拿、也不归给自己、好叫自己多得或全得的,那带着诡诈的气味,同样不行。但在信仰里的、或说忠信的,不能夺去或据为己有任何东西,因被主引导,所以不能;因此他们才是得着许多、甚至得着凡他们所想望的一切的那些。1748年3月22日。
1643 无人因生前教导了许多,便在天堂里为自己索取什么
有两个生前我认识的人,教导过许多,讲道也相当殷勤;他们开始说:如今仍带着教导的热心。我看出:他们生前的热心仿佛又活过来了,却向我隐藏这热心出于什么欲望。我又与在我上方很高处的另一些人说话——我以为他们生前也曾是教师,因此在极高的天堂里——谈到某个人:生前极热衷教导,生命几乎就在这上头。于是有机会谈下去,我说:不知道他们教导的欲望从哪里来;我知道他们生前是这样,但有些人所以怀着这热心,是为在世人面前听来像聪明——这欲望激发他们,所以凭这热心或劳苦在天堂里不能指望什么赏赐,因是为着自己,好被人看作聪明。另一些人是为由此作大、升到尊位;另一些人为利;另一些人是被迫,因要讨口饭,心里更以别的或属世之事为乐;另一些人出于天生的热心,仍一样不能因此指望什么。至于教导上的热心本身,并不是他们的,乃是主的——他们自己讲道时也承认。所以人若在来生把功劳放在这类热心上,在天堂里什么也得不着。
1644 这些从极高处与我说话的人,对别人则极力搜罗凡能找到的恶,极殷勤地搜寻;可我觉察到他们自己也曾放荡。于是问他们:为什么只搜这类事、只想找出来,为什么不宁可找善,好叫恶得原谅——那才是主的?他们承认了。于是又谈到那些只搜恶、不看善、好叫自己显得比别人大的人;他们也承认正是这样,却仍不能换别样做,因他们继续这样做。1748年3月22日。
1645 属天者喜爱柔和的声音与字母,尤其挑选元音,又把某些辅音弄柔
与属天者交谈时,我几乎找不到合他们的词;凡带着某种刺耳、带着他们觉得偏硬的某些辅音的,他们都想丢掉。他们爱流动的,像河水一样,所以要元音,因元音流动;辅音若带上,他们也加以弄柔,叫几乎感觉不到。
1646 由此我想到:诗篇与先知书里是否也一样,能否从词语与言语推知:借他们说话的是哪一类灵,又能从回旋与收束推知。1748年3月22日。
1647 我从表象、异象、以及与灵和天使的交谈所学到的,唯独出于主
每当有表象、异象或交谈,我便被保持在内层与更内层的反思里:从中有什么用处、有什么善,因而我该学到什么。摆出表象与异象、以及说话的那些,并不怎么留意这反思;有时他们一觉察我在反思,甚至愤愤不平。我这样受教,所以不是出于任何灵,也不是出于天使,乃唯独出于主——一切真与善都出于他。甚至他们想把种种事教导我时,几乎无非虚假;所以禁止我信他们所说的任何话,也不准把属于他们自我的任何东西塞进来。此外,他们想说服我时,我却知觉到一种内层或更内层的说服:事情并非他们所愿的那样——这也叫他们惊奇。这知觉是分明的,却不容易按人的领受力描写出来。1748年3月22日。
1648 论天使临到木星地球的人之前怎样预备道路;并论施洗约翰
木星的灵中间有一类,临近时会把惧怕与恐怖灌进人;其中一个贴到我左侧肋下,用他自己的方式说话:起初仿佛有点咬牙的刺耳,后来像他说的那样用唇,以至言语的声音听来像有人响亮地抿着唇。话并不连贯,乃相当分立,言语的观念或语词并不紧挨着,以至我须等相当久才知道他在说什么。关于他所讲的,也灌进一点恐怖。他除别的以外还告诉我:在他们地球上,天使临到之先,常先差这样一个人来,预备人迎接天使;他也谈到那些天使,并告诫我好好接待他们,不要有任何伤害。我回答:这不在我,乃在我所在这地球的灵;他们若在场,我管不住;若那些木星的灵能管住,那就好了。
1649 后来那地球——也就是木星——的天使来了;我从他们的言语能认出他们是另一类、因而来自另一地球。他们的言语不是用语词,乃用观念;观念扩散到整张脸,叫脸仿佛一同配合。起初说话者的源头仿佛从唇开始,再由此到四周——这一点我虽模糊地感到,后来也有人告诉我。观念仿佛是连续的,固然分立成语词,语词却不大听得见。他们说:与自己地球上的人就是这样说话的,因那里有从唇起的脸的言语——先前已见(第529–530节)。
1650 后来他们说得更连续,以至语词几乎觉察不到,乃仿佛一个连续的观念;尽管由此在我这里仍形成语词,却叫人几乎不去留意——正像人毫不反思语词、只留意意思时,语词仿佛不存在一样。这里虽然相似,却有分别:我觉察到语词仿佛消失,言语单靠观念继续下去,却比听见语词时更可理解。这种更由连续观念组成、或说仿佛一个连续观念的言语,也推动整张脸,源头却从眼睛起,再四面散开;所以这言语比先前那种更内层。他们也谈到与自己地球上的人这样说话——尤其与更好的那些。
1651 然后他们又这样说:脸并不一齐说话,也不用整张脸合宜的动作配合,像先前那样,乃在我感觉里脸静着;那时他们在脑里说话,叫脑也同样被推动——这运动或同振我不大能感到——却是更连续的观念言语,以至仿佛由许多合成一个这样连续的观念,我仍能领会。
1652 后来他们说得叫我一点也不懂,天使却比我领会得更好;因那仿佛极细的气流,我分明感到,他们说什么却细到我不知道在说什么。他们与自己地球上几乎已是天使的人就这样说话。这类言语别处我也记得听过,却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我旁边有人说他们很明白。所以这是更内层的言语。
1653 这些言语的种类像种种流体:第一种像流动的水,第二种像更稀的水,第三种像某种稀薄的大气,第四种像极细的气流,到不了人的知性。
1654 在我左侧的那个灵(见第1648节)有时插话,说他不懂他们的言语;那时他处在不能领会的状态里,因那言语更内层;却仍按自己的节次说话,并像往常一样责备我:要我谦和地对待他们——因是我们这地球的灵夹进了一些叫他们不悦的话、又去惹他们。于是那灵告诫,叫这类事不要发生;我对他说:那样的是我们地球的灵,不是我。
1655 后来这责备的灵又说自己能懂他们所说的;那时他进到能知觉的状态,并被挪到我的左耳边,这样比先前更快地向我耳中说话。
1656 由此可知:在整个天堂与地上的情形怎样——先差一个灵来预备道路,好叫天使临到;他又灌进惧怕,并告诫要人情地接待将来的天使;这灵插话时较硬,也说自己不懂天使在说什么;后来被带到较好的状态,便说自己懂了,又不断在场,不断预备心思,并设法挡开不近人情或不配的事。由此分明可知:正如整个天堂与地上有先遣者的规矩,施洗约翰也被先差来,宣告主的到来;约翰与主的关系,正像这灵与天使的关系;约翰也曾怀疑,因不懂主所说的——正如所记——后来受了更好的教导,便能知觉,像这灵被挪到耳边时一样(见第1655节)。同样,主的言语也是这样——含着内层,并由此含着更内层,如福音书约翰所记;末了他又说些他们所不懂的,那是更内层的,像所说的大气与气流那样(见第1653节)——向我显现过。但仍是外在的言语,也就是从外在的路渗入的。1748年3月23日。
1657 木星地球的灵借唇与牙龈与我说话
木星地球的灵——却是另一些——也用别的方式与我说话,就是借着唇本身,叫声音经唇进来,因而走的路与先前天使的不同。
1658 此外他们也借我的牙龈说话,叫牙龈连同牙齿几乎带着一点痛感来知觉;牙龈被收紧,感觉分明,以至牙齿虽不真痛,却像能痛。他们说:在他们中间,这类言语就是这样收紧牙齿,叫人感到痛;又说这是尚未成天使、因而新近进入来生的灵的言语。声音这样从另一条路流入,可以知道——就是经耳咽管(见第1541节)。
1659 先前与我同在的那些,想被称为天使,因他们的言语是那样;却向他们显明:这里恶灵也能说得那样细、那样觉察不到——因那是他们的思想,有些恶灵用来败坏别的灵,也败坏人的思想,像他们多次在我这里试过的那样。但言语仍有分别:我们这地球的灵不能把言语定在脸上。
1660 可是木星地球的灵谈到主,又说他们唯独敬拜他,便告诉他们:不能不被看作天使。因此——如今临到我心里——他们构成灵的天堂,却不构成灵界。
1661 此外,天使借灵与我说话,这是从内层朝外层作成的;木星地球的灵也注意到这一点,因而知道:只要他们还是灵,言语是从外在的路来,天使的言语却是从内在的路来。1748年3月23日。我知觉时,天使从内层作用于唇,却是从内层;又从左眼的内层作用——这些我并不知觉。
1662 人的记忆在来生仍完整保留
来生的灵魂,看似失去了个别事物的记忆——也就是身体的记忆,里头附着纯粹物质的观念——因他们不能从那记忆里唤起任何东西,尽管知觉与说话的官能仍像生前一样完整。其实是这样:主这样安排,叫灵魂不能从那记忆里抽出任何东西;否则他们会唤起生前同样的事,过同样的生活,便不能被成全。但那记忆仍在,却不是主动的,乃是被动的,能被别人唤起。凡他们生前做过的、见过的、听过的,一用相似的观念向他们述说,他们立刻认出,并明明知道自己曾这样说过、见过、听过——向我证实的事例那样多,若要写出来可以填满许多页。事情既是这样,便可知:他们保留着自己全部个别事物的记忆,丝毫没有失去,只是不能从中抽出什么——原因如上所说:如今他们被领进生命,因而不再出于自己的那些行动。灵魂却绝不知道别样,只以为自己是从自己的记忆说话;有时他们也确实这样说——我听见过——其实是从内层记忆说话,借内层记忆唤起身体记忆里的那些。至于他们怎样能这样说话、甚至讲道,是另一番探究的事。他们承认自己忘了个别事物,并因此愤愤不平;只准他们记得能从我记忆里唤起的那些。此外,灵唤起我记忆里的那些,便照着他们从肉身生活所带来的生命说话——因他们不能唤起别的——又按他们所处生命状态的种种不同而有变化,那状态是借着他们所插入的群体带来的,于是那时说话便不同。又因他们从自己的爱之生命说话,那生命显露得相当分明,所以别的灵能唤起许多他们所承认的事,这样便唤起他们所说、所见、所听的那些进入记忆。但这一切唯独由主引导。1748年3月23日。
1663 论放荡之罚
在我头顶上方、中等高度处,有一个灵,生前过放荡的生活,同时也相当殷勤地读圣言。我听说他生前怎样:以花样为乐,以至没有一个是他恒久所爱的,乃住在妓院里,与许多人行淫,后来又把每一个丢掉。由此推出:他骗过许多人,也不分对方是否已婚;又因此脱尽了一切实在的婚姻之爱,以及要有孩子的欲望;因后来他这样做并不伤良心。于是他染上了一种不自然的东西,或者可以说,染上了一种不自然的性情。
1664 他受罚是这样:在头顶上方中等高度的区域,当着灵与天使的面,被赶到一根拉紧的绳子那里;一撞上,便低头想钻过去,随即背脊贴着绳子被捆住,像一块布一样一直卷到脚——我看见一只脚还粘着——以至从脚到头,他的前部都敞在灵与天使面前。他就这样被卷着,叫一切灵与天使都看见;同时又被灌进羞耻,也灌进痛苦。
1665 从那里解开后,他来到我右侧,与我说话,说自己生前是那样;却带着羞耻说话,以至不敢再抬头看,也不愿离开我这一侧。又说自己被撕扯得那样厉害,以为什么也不连贯了;却仍谦和地说话,并后悔自己曾是那样。所以他所受的折磨,也不像别的过过这类放荡生活的人那样重。1748年3月23日。
1666 论脑左右两侧的那些
脑左侧的那些与身体右侧的相应——这事蒙准我凭经历知道:灵作用于脑的左侧,感觉便经纤维传到右鼻孔与右手掌;他们同时也说到:引流就是这样。
1667 此外木星地球的灵说:知性所受的作用在脑右侧,稍在太阳穴上方——那时我也因自己不知的缘故把手按在那里;所以脑的右侧归于知性的,左侧归于情感的——身体里却相反:左眼归于知性的,右眼归于情感的。1748年3月23日。
1668 论那些绝不承认自己曾在身体里的灵;来自另一地球
有一类灵,在肉身生活中那样轻视身体,以至恨恶身体,也受不了别人说他们曾披过身体。这一带有几个与我说话,说不愿到这里来,因以为这里的人都披着身体,于是被这里的灵辱骂——因这里的灵不断思想身体,又把他们表象成自己也带着身体的。于是出现这样的事:仿佛向他们表象出蛇,把蛇扔到他们身上;蛇从外面挨近他们,随即又被扯开;甚至还用蛇捆住他们的两臂,他们费力才甩掉。我问这是什么,他们回答:是这地球的灵给他们这样的搅扰,因这地球的灵思想自己带着身体,并因此称自己为人;而这些灵并不这样思想自己,思想不合,便向他们表象出这类东西。
1669 这些灵说自己从未披过身体,在自己看来也不显成身体的形,乃只显成云,几乎不成人形。有些灵也曾几次向我这样表象:像洁白的云,带着粗糙、几乎认不出的人形。我问从哪里来,他们说不知道,因不愿自己曾是带着身体的。由此我被说服:他们若论到木星地球的灵说得好话,便是从那地球来的——因那些人也全然轻视自己的身体,愿在地上像灵一样活着,不像披着身体的;所以称那些身体为虫子,或蠕虫的食物。他们这样思想,这思想又渗进灵的观念,观念便形成蛇的样子。
1670 至于他们是否来自木星的某一颗卫星——卫星像月亮一样,并不被同样的大气环绕——因而在那样的小世界里被造成别样、或带着另一种身体:我还不知道,尽管他们对我这样说过。因我不能有人的观念,除非是住在被大气环绕的地球上的那些;所以尽管对我未知——因我不能有这类观念——我仍不愿全然拒绝:因身体的形完全按大气的状态、以及他们所在地球上许多别的情形而定。1748年3月23日。
1671 他们说:很少到这一带的灵那里去,也不到那些多思想自己身体的灵那里去,乃为自己活着;又说他们人数比其余的少,也不能像别的灵那样,向自己表象自己曾在那样的身体里。
1672 他们是正直的,以至被称为正直本身;别人加给他们伤害,他们也忍受,毫无报复或偿还的欲望。一靠近那些思想自己身体的灵,他们便逃走——因他们不愿思想自己的身体,也不愿听任何相关的话;所以他们的群体与别的灵的群体不合,于是生出焦虑,甚至叫我陷入焦虑——我觉察到焦虑正是因不合而生。后来他们从远处与我说话。
1672a# 我问他们是直立行走,还是像虫子一样爬;他们说直立行走。我再说:没有脚怎能直立走?好叫他们唤回在自己地球上生活的观念——他们却不愿听自己曾有脚。我问是否由父母所生;他们说是生出来的。我问是否有人的脸;他们说当然有脸,而且如今是美的,也受不了听我思想他们没有脸;却仍坚持自己没有身体。我向他们表象成虫子脱掉外皮、像蛹一样出来时,他们喜欢这个,也几乎愿意自己曾是那样。由此可以推知:他们曾披过身体,但生前那样轻视自己的身体,以至看作粪土、看作蠕虫的外皮,并渴想脱掉——免得它们作拦阻——因而生前就像灵一样活着,又这样死了;因此在那些爱自己身体的灵中间也生出焦虑。看来很可能:他们生在木星地球上,其中有些就是这样。
1672b# 他们承认我们的主,像木星的灵一样,唯独敬拜他,并因此说自己是正直的。
1672c# 彼此的厌恶造成了我所感到的焦虑:我们地球的灵一见他们临近便厌恶他们,因他们厌恶关于身体的思想——而我们地球的灵所在的气场正充满这类思想,因气场由思想形成,先前已见(第1668节);相反的气场一相遇,便有厌恶,厌恶又生出焦虑。因此也有我们的灵向他们表象出盘绕的蛇:蛇一捆住他们的臂,他们便费力甩掉。可我写这些时,他们连臂的观念也不愿听——这又表示他们曾披过身体,却那样厌恶自己的身体。1748年3月23日。同样也表示他们曾有腰与脚,因蛇也显在腰一带,如此等等。
1673 他们生前的意见是:以为自己从永远就是灵,所以极不愿被说服自己是生出来的,坚持自己从永远就是灵;却仍被说服并非如此——因他们绝不愿意欺骗任何人——便说:如今知道自己并非从永远就有,乃像别人一样生出来的;只是曾抱着这意见:自己的灵从永远就有,像这地球上也有些人那样,然后被灌进身体。他们那样正直,以至也感动我的心——尤其因他们后悔曾那样想,如今知道自己并非从永远就有,唯独主是从永远就有。1748年3月23日。
1674 有些人一临到我,我的脸便发热——这也是他们临在的记号;平时他们离得相当远,在头的平面上朝前偏右,对着额的右侧。
1675 有一个责备人的灵来到我这里,却不像木星地球那些灵(见第541、545节)那样站在侧面说话,乃在头顶囟门或搏动的泉源一带,在那里与我说话。他能探察较细微的事,并按整齐的关联把它们抽出来,以至把思想保持在事物的连贯上,并不离开;他把所找到的抽出来责备我。有些他想提出的不准提出;他所提出的,是他以为属于我、又以为我是原因的那些。与他谈了一会儿,蒙准知道:他正是如今所说这类责备人的灵——在他们肉身生活中责备人,却用精微的方式;由此也可推知:那一带或那地球的人思想相当深,所以这样被责备。于是也准我同样与他说话。他也想成为天使;可我对他说:单单搜人的恶,却不看善、也不因此原谅恶,这不是天使的。他坚持说:这是为叫人改正才做的,因而是善。可他一听见这不是天使的,便回敬我说:这样与他说话、揭他的恶,也不是天使的。我对他说:事情一显出来便不能不说;我并不是去搜他的恶,乃是他自己向我显明自己的恶,因而仿佛是他自己对自己说——因从他来的才由我说出来。那时他不愿再留下;却仍喜欢我曾说:只要他不爱这类事,他还能成为天使。说他能成为天使,叫他高兴;关于这事我又与他谈了一会儿。
1676 此外向我显明:这类较好的灵是怎样的形——仿佛一片黑云,里头掺着人的洁白,却没有形,像常有的带射线的云那样;他们说自己里头是洁白的。又说他们希望成为天使;那时这黑便转为美丽的蓝色——也向我显出,是灿烂的蓝。由此也可推知:他们来自那一带,或说那一地球。
1677 这些灵很惊奇:我说这些要写下来,并能传遍全世界,叫单单凭文字便为成千上万的人所知。他们说不曾蒙准有这种技艺,以为会是魔术;可我对他们说:这种技艺在我们地球人人皆知,因而是合法的,也是必要的——因据我所知,这地球上没有人像别的地球那样与灵交谈,所以不能用那种方式改正;这地球上的人固然从启示知道有天堂、有灵与天使、有死后的生命,却仍极少有人信——因并不与来生的人交谈。那时他们满意了,并被说服:对我们这地球这是必要的,对他们自己的地球却不必,因他们被天使用种种方式教导。——这些是他们的话,从他们的口或思想写下。
1678 我问他们是否借我的眼睛看见摆在面前的对象;他们回答看不见。我再说叫他们说实话;他们回答:不愿看见那些,因是物质的;又或许把自己的视觉从那些收回,好叫看不见——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1679 又与他们谈到他们的子女;他们说最多有三四个孩子;各家与别家分开;他们满足于住在小房间里。其中一间向我表象出来:建筑相当讲究,圆形处有一个灶,光从那里照满整间有桌子的屋子;两侧是床——只有一张连续而长的床,像一道墙,他们一个挨一个躺着;罩单是偏暗的橙黄色。
1680 圆形处的光像活的火焰,升得相当高。他们教导说:那火并不燃烧,只发光;他们那里有这类木头,劈开放在灶里,便像较亮的火焰一样散布开来。光那样亮,颜色也像我们的火焰,以至我以为是燃烧的火;整间屋子因此明亮。两根这类木头向我表象出来,里头有那样的光,显得里头像有炭火,或说纯粹的火透出来;这类木头劈开放在灶里,他们便在光里。
1681 我向他们表象我们地球上宏伟的宫殿——我们的灵很赞叹——那些灵却不看重,因是石头与同类材料造的,他们称之为怪物,又因有大理石雕像。他们叙述自己那里有更宏伟的;向我们地球的灵表象时,那些灵说从未见过更宏伟的。其中不那么宏伟的几样,只零星向我表象;更多的不准,免得粘在我记忆里。那是他们敬拜主的圣堂:是高大的树——他们说极高——他们这样安排,叫粗枝四面伸开,再加以连接、驯服、修剪、伸展,便形成宫殿,而且连成一片,有拱门与美丽的入口,从一个拱形居所到另一个,这样伸过相当大的空间,以至仿佛形成整座树林。廊道纵横,带着拱形入口与门;一进到里面,仿佛整座树林上都是走道。内里向我显出的,除了门扇、以及一切都是用树枝这样整齐做成的拱形以外,并不多。他们也从地面做成宏伟的台阶,斜着向上,同样用树枝连接,既为功用也为美观;人沿台阶上去后,便跪着敬拜主。下面构成这些建筑的树是四棵四棵的;他们把四面散开的枝派上用场:有的作地面,有的作门扇,有的作墙壁——墙壁是有门扇的——有的作屋顶,阳光也经屋顶透进来给光;在地面与门扇一带的,他们刮得更白。下面走道的外饰,叫我们的灵大为惊奇,并描述说再没有更宏伟的,超出描述。两三样分开显出的,是着色的;他们尤其爱美丽闪亮的蓝,这最叫他们心里喜乐;此外还有偏暗的橙黄,以及少许洁白。但他们只住在地上,不住在高处——高处对他们是圣的。他们这样称赞并看重自己的建筑术,以至宁可要它过于一切,因他们爱自己的建筑,也爱自己房屋的单纯。
1682 我问他们:他们那里恶人怎样——因如所说,灵是正直的。他们说:不准人作恶;若有人思想恶、行恶,先有某个灵责备他,告诉他:若再这样做便会死;也不准他再做那样的恶,否则便死,而且是昏厥而死。这样那民族便得以免于恶的传染。——有一个这样的灵在我这里,像在那里责备人那样与我说话,也按他们的规矩给我腹部一带一点痛;又告诉对方思想了或做了什么恶,用腹痛惩罚他,并说若再这样做便会死。(这在我们这里对应良心的刺痛;因与灵交谈的人,痛是分明的。)有一个人说:他们昏厥而死,如今就变成这样的灵——就是折磨人、责备人、告诫人的那些。他在我后脑一带,在那里说话,而且带着波动。1748年3月25日。
1683 论婚姻之爱,以及父母对子女的爱
真正的婚姻之爱从哪里来,父母对子女的爱从哪里来,对孙子的爱又更大——这一点无人不知道有这些爱;可是因这些爱里头有属天的,便须从天堂来,并作为普遍的流入万人的心思。若无最内层与至高里的原因,这类事绝不能有;若无最内层与至高里的原因,也绝不能存在——因没有原因与本原,什么能存在呢?本原是分明的:就是主爱宇宙——天使、灵与人——如同属他自己的;因此那爱本身可比作婚姻之爱,也论到主如同新郎与丈夫,论到教会如同新妇与妻子。若无主对每一个人的爱,又无他分明流入人最内层、并由此流入更内层心思,便绝不会有任何婚姻之爱,因而也绝不会有从婚姻之爱以种种方式衍生出来的任何对善的爱。同样,若非主像父爱子女那样爱每一个人,又若非最内层天堂从主出发像母亲爱婴儿那样,便绝不会有亲子之爱;亲子之爱对孙子更大,这不能由自我印上,爱这样下降,也从那里来。1748年3月25日。
1684 续论不愿承认自己曾在身体里活过的灵;另一地球的灵
我问他们:既那样厌恶身体的事物,甚至不能与那些挂念自己身体的人同在,又怎能那样看重并爱他们那里的房屋与树屋一类?他们迟疑了一会儿,不知怎样回答;末了说:所说的那些是他们属天的事物,所以在自己的天堂里以同类为乐——因在肉身生活中,他们把上面用树造成的屋宇当作属天的来珍爱,也知道天堂里有这类东西。因他们不像我们地球的居民那样被种种爱所牵引——占有、财富、建筑物、排场、丰盛的饮食、华美的衣着,也不被群体的数目所牵引,因各家独自生活——所以他们所能看重并爱的,无非这类东西;由此并不推出他们看重自己的身体。1748年3月25日。
1685 所以他们生前既没有别样的喜乐,又指望来生有同类却更完全的,那么他们以之为乐、加以看重并爱,便不足为奇;同类且更完全的,也在他们的天堂里向他们表象。其中有些人说:他们知道本质的喜乐不在这些东西本身,乃在从它们流出的、以及在它们里头的那些。此外,他们像厌恶自己的身体一样厌恶身体的事物;由此我再次看明:我所感到的焦虑——像先前一样——是因我们的灵厌恶他们、他们也厌恶我们的灵而生,见先前(第1672节)。
1686 他们的作用在左膝上下一点,带着相当分明的波动振颤;由此可推知:他们所爱的不是脚掌一类身体的事物,乃是属世的——因膝以上经大腿一半一带的这类运动表示属天的;所以属天的与属世的在他们那里结合,他们正是属天与属世相结合的那些,像另一些人是属灵与属世相结合的那样。1748年3月25日。
1687 那地球的人因恶受罚时,便向他们显出一个大口,宽得像狮子的口,颜色却难看,是青黑的;他们一看见这口便害怕——因连听也不愿听,更不愿看见——称那惩罚他们的为魔鬼;却只惩罚那些在某种程度上亵渎圣物的人。1748年3月25日。这样的口一靠近,仿佛要吞下头、把头从身体撕开;据说在他们那里这带着极大的痛苦。
1688 论构成硬脑膜部位的那些
有许多灵在我上方中等距离处,在头顶上方脑的区域;他们用仿佛共同的搏动来作用。第一种仿佛上下往复的波动,带着一点偏冷的气息吹到我额上,以至他们仿佛有共同的往复运动——因我多次感到灵的群体有这类运动;这里是上下往复的,由此可推想他们不是内层的——内层的运动是借回旋作成的。
1689 后来这些人摆出火焰般的光,相当亮,在左颏下(瑞典语 hak);后来在左眼下,却较暗;再后在眼上方,也暗,却仍是火焰般的光,不是洁白的——因灵也常显出某些光。
1690 后来我把左手按在颅骨或头的左侧时,掌下也感到上下波动的搏动。
1691 我问他们是谁,他们不愿说话;有话告诉我:他们不乐意说话。一被推动去说话,便不愿,说这样会被认出他们是怎样的。我觉察到:他们正是构成硬脑膜部位的那些——硬脑膜是脑里属灵与属天之物的共同衣膜,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衬底;因硬脑膜虽铺在上面、显得在上,其实并非盖在它们之上,乃衬在它们之下——它占有脑的外层,而属灵与属天的是内层。
1692 构成硬脑膜部位的,生前并不思想属灵与属天的事,也不谈论这些;却是这样的人:以为除了属世的以外什么也没有,以至以为属灵与属天的就是属世的;因内层粗钝,也不能有别样的观念。但他们并不承认这一点;若被逼承认自己对属灵与属天有怎样的观念,也只能说那是某种属世的,通不到更内层。可他们仍像别人一样参加神性敬拜,祷告,歌唱。这些人构成硬脑膜部位,并不在灵中间,乃在精灵中间;因此他们的运动也对应心的搏动。
1693 后来另有一些人也发出搏动,却不是上下,乃是横向——用手也能感到;又有一些不那么往复,却更满,以至搏动充满掌心;又有一些搏动从一个手指跳到另一个,仿佛蹦跳。后面这些在头外感到,先前那些在头内;这样有种种不同。我不大受教他们是谁,只知道:那些谈论、并多少思想属灵与属天之事、却只从外在感官或外在感官的经验出发、此外什么也不懂的——我听来仿佛出于女性——这些人构成头外皮的部位;因越是从身体感官推论属灵与属天的事,便越往外走。1748年3月25日。
1694 论放荡之罚
有些人在肉身生活中思想放荡,把别人所说的一切——连圣洁的——都扭成放荡。年轻人在心思被年龄占住时,常有这种习气;可若成人与老人也这样——凡所听见的都往那一边扭、或像那样翻滚——便受这样的罚。
1695 到来生他们仍不罢休,仍怀着同类观念;观念既占着统治,便把凡所听见的都扭成放荡;又因他们的思想变成表象,所以一知觉到什么,便扭成淫秽的表象,摆在别的灵面前,叫那些灵绊跌。因此天使也厌恶这些,甚至憎恶——尤其当这类表象落在单纯的人身上、那些人丝毫预料不到时。
1696 罚是这样——我看见了,也因看见而难过;不知那人是谁——当着他所伤害、所绊倒的灵面前,他被平放着,像一卷东西从左往右很快地转,再横着换一个姿势转,这样几乎在一切姿势里转,好叫人人都看见。有时穿着衣服——因生前是那样,想用衣服遮住自己——有时半裸。他就这样平着朝多个方位转,又在灵观看下滚转;羞耻这样灌进他——从他不愿被剥去衣服可以看明。又用另一种方式转:从头和脚转,像绕着轴;被甩着转时,不是顺着轴,乃是横对着轴。然后再平着往右又往左;又带着痛苦往右,像轴一样带着抗拒——因有两股力在作用:一股环转,一股往后,以至被强迫朝他所滚向的那一边;既是两股力却仍朝一边,便带着撕扯,因而带着痛苦。罚这样从那毛病并由此而来的幻想里展开,是毛病的后果,因而跟着毛病,成了毛病的形像——这很奇妙。
1697 后来他躲到某处,羞于再说话;灵用种种方式试探他,看是否仍坚持同类思想;因那时羞耻与痛苦还在记忆里,他便小心不泄露任何同类的事。这样仿佛自己躲着,尽管他们知道他在哪里。1748年3月26日。
1698 这罚显在前方差不多中等距离处,在右眼的平面上。
1699 论方位
奇妙的是:在灵界里,在诸天里也一样,凡所发生的事,以及无论何处的属与种,都守着自己的方位,绝不改换;因此某个灵或某些天使一出现,或任何事物一存在,都发生在各自确定的方位上。方位相对于人的身体而定;一知道它们相对身体在哪里,便能知道他们是谁、怎样。尽管同一方位里也会有不相似的,仍能从别的记号认出那是什么、他们怎样,而且绝不失误:比如池在哪里,欣嫩在哪里,污秽的灵——在桶里的那些——在哪里,构成结肠的那些在哪里,其余一切也一样。
1700 方位里的距离也一样,那样确定,以至从不失误。
1701 方位是对着人的身体而言的:或在头的平面上,或其某一部分——如额、两鬓、右眼或左眼,或偏左偏右;或在肩胛、胸、腹、腰、膝、脚、脚掌的平面上;也有垂直在头顶之上的,同样可在额上、前顶或后脑之上,偏左或偏右,偏前或偏后。凡显在那些方位上的,只要还是那样的品质,就不会错:他们确在那里显出。脚底下的,是在下方之地,深浅不等,正像上面那些高低不等。
1702 他们也按自己里头的变化改换地方,因为方位与他们的本性、性情相应。有些人也改换地方,却仍落在同一方位里,只在其中游移;由此同样可以认出他们是怎样的人。
1703 不能说他们实际就在那里,尽管看起来如此。情形与高度、临在一样,位置也一样。他们这样显在眼前,是因为整个灵界与整个天堂都表象并构成大人;所以当人像灵一样时,这些便这样摆在他面前,也摆在每一个灵、每一个天使面前。这只是表象,可从这点看出:若有多人同时观看,同一对象又处在他们之间的一段距离里,在各人看来仍是一样,不会在一人背后、却在另一人面前。
1703a# 奇妙的是:这样的位置竟能不经某种特定定向就显出来;灵一反思那位置,有时往往会变,却仍凭某种属灵的观念,知道它相对于身体的位置。1748年3月26日。
1704 人心、灵心或天使之心里掌权的,凡所听见的都往那里弯
这是普遍的事实,因而人人都能知道:心智里若有某种思想、情感或欲望掌权,别人所行、以及自己所听见的,便都往那里弯。所以那些好色的人——先前已论过(见第1663–1665、1694–1698节)——无论听见什么,都折成自己心里的淫秽异象,再折成淫秽的话。别的情形也一样。
1705 善在里头掌权的人,几乎无不把事物转向善,并加以原谅。因此,凡从主来的,以及凡被主引导的,都把一切转向善。1748年3月26日。
1706 论灵的不定状态
我曾与周围的灵一同处在不定状态里。那种状态是:他们完全不能反思自己,仿佛在宇宙里成了无有——正合某些人对灵的观念。至于我自己,几乎不知是在身体里还是在身体外,因对身体毫无觉知——那时不给反思身体;于是觉得自己仿佛没有身体,观念被定到宇宙里,仿佛消散,并不定回到我自己。定向到自己里头,才叫人觉得自己是自己所想的那种样子。总之,那状态与平常状态不同;除了说话之外几乎什么也没有——他们仍说话,我也说话,那话却仿佛不是从某个特定的人出来,乃像宇宙里的声音;眼前只见天蓝色,带着小星。
1707 由此可知:灵觉得自己是什么,都出于观念定到自己里头,以及对自己所说之事的反思;没有这种定向与反思,灵与人在自己看来便什么也不是。1748年3月26日。
1708 人体的存在与持续存在,是主借大人而来的;主的生命怎样也灌进恶人
灵常常仿佛责备我,说我没有生命:因为——事实如此——我对他们说:人、灵、天使都不凭自己活着,乃凭主活着,他们只是生命的器官;于是他们说我毫无生命。又因激发在我身上的恶归于他们,善归于主,他们也不愿领会,却坚持说我因此毫无生命。他们厌恶听这样的话,因他们想凭自己活着,所以常抱怨、愤愤不平,怪我这样说。
1709 我思想恶人的生命怎样也从主灌给他们时,有时说:他们既是器官,那生命便按形式而定;为叫他们明白,便用太阳的光来表象:光虽洁白、又是同一的,却按它穿过的形式、或流入其中的形式而变化,于是有种种颜色、温热等等——对此他们无话可答。
1710 如今则说:主的生命流入宇宙里一切人,因为他们构成最大身体,而天堂连同灵的天堂是他的身体,从他得生命,像人从自己的灵魂得生命——也就是从主、经灵魂;所以一切肢体及其各部分不能不从他得活,正如人身上肢体及其各部分单单从灵魂得活。肢体的形式、各部分的形式怎样,它们就怎样活着、履行自己的功能,在整个身体里各有不同;却仍被引向功用与目的,像身体里每一部分那样——因为万物同心趋向功用、趋向一个目的,那就是主。于是生命临到每一个人、每一个个别的人,从一个经另一个间接流来,穿过群体的种种形式。
1711 至于那最大身体里的恶人,情形像身体里的坏部分:用种种方式被引来附着;于是被清除、溶解,化入血中;有害的部分被排除,在通往血的路上仍派上用场,并这样以无数方式得洁净。他们既这样在身体里,也就不能不有生命。1748年3月26日。
1712 凡从主流入的,都流入整个大人,按功能而有种种不同,叫没有一个灵或天使不受那功效影响——正如人体里,灵魂所行的无不流入整个身体。从人、灵、天使出来的却不然:对他们来说彼此相对是在外的,从外而来的一切流注只停在一定界限内,进不到内层——内层对他们仿佛在外——更进不到最内层,如此等等。从主来的却不同:它经最内层与更内层而来。1748年3月26日。
1713 灵魂也不能这样按一切变化流入自己身体的种种形式,并在每一部分上如此不同地运作,除非有大人在,其生命就是主,又与人体里的每一细节相对应。由此才有身体里共同形式——也就是脏腑——的种种差别;由此才有脏腑里个别形式的种种差别;由此才有万物按功用与目的的排列;由此才有万物的功能,因而万物与每一个别之物都从主而来。1748年3月26日。
1714 由此才有身体及其运作的存在;由此才有持续存在——那是不断的存在;由此才有保守——那是不断的创造;由此才有一切动物身体——连最小的微生动物——的存在与持续存在;由此才有一切植物连同其种种变化的存在与持续存在——它们以自己的方式,在预表上表象活物的身体;由此,为着对应,才有属灵与属天之物借身体与物质之物而有的表象;由此才有器官与属灵、属天之物的相合——器官与它们的主动能力、也就是生命的功用相对应,否则便无功效。1748年3月26日。
1715 论幻想的功效
不要以为稀奇:那些纯属身体的事,在灵界里也有——他们觉得自己有身体,甚至穿着衣服,觉得疼痛,因而也有触觉,还有别的纯属身体的事;看上去这些绝不该落到属灵本质或灵身上。然而这些确实存在,真实到整个天堂都加以肯定。
1716 由此才有他们在地狱里的折磨,由此才有种种疼痛,甚至恐怖,以及欲望,和别的属身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