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界见闻录》第六册 §§1501–1800(1717–1800)
第六册 §§1501–1800
1717 至于原因:这些事所以存在,是因为他们从身体生命里带着幻想而来;幻想既属于心智,又是起作用的,于是就有他们的情感。
1718 稍有判断力的人都不必稀奇:没有感觉便没有生命——无论身体的还是属灵的;一切感觉都归结到触觉,连更内层与最内层的感觉也一样,这从视觉与听觉人人都能知道。既然没有感觉就没有生命,那么那些自以为是身体的、或处在身体幻想里的人——许多刚离身体生命不久的灵魂正是这样——只要还在那些幻想里,便也有像身体那样的功效或感觉;因为他们以为完全仍在自己身体里活着,非经活生生的证明——别处多有述及——那种幻想不能从他们夺去。
1719 因此人当小心,不要听从某些人散布、灌输的意见:说灵全然没有感觉,或说属灵的本质缺少他们在身体里活着时所曾有的那一类情感。我知道恰恰相反:成千成万凭感觉本身的经验向我证明了这一点,我可以郑重断言、作证。他们若因自己对属灵本质的假设与意见而不肯信,就任凭他们;等到来生,这里在世上不肯信的,亲身经历会叫他们信。古人从没有这样论灵的信仰;今日却有——他们凭自己头脑的推理、不从主的圣言去探究灵是什么,用定义与假设把一切感官都从灵夺去,于是把这类事一概从自己的内层与更内层抹掉;其实正是这些内层在外在里显出来,也正是这些在感觉——尽管显在外在里,情形却像人以为眼在看、耳在听,其实可以知道:眼不过是传递可见之物的器官,看见、听见的乃是内层的心智;感官器官若无内层,全然是死的,这由许多事可以证明。由此可知:感觉在灵里,也就是在人的属灵本质里,因而死后仍活在灵魂里;人若还不在信仰的真理里,便由幻想构成,那些幻想作成上述的事。
1720 我还可以断言:他们的疼痛、恐怖等等,对他们几乎像在身体里一样可感——他们多次承认过。若主不除去他们的幻想——也就是仍留在心智里的那些身体的东西——他们所受的折磨会比在身体里惨烈得多;因为恶灵与魔鬼一伙不但自己有这类幻想,也把同类的灌进他们所折磨之人的心智。若主不除去、不缓和,他们的地狱会比把身体放在最剧烈的疼痛里还难受得多。
1721 论构成身体内层膜——如胸膜——的灵
有些灵,别人借他们说话,他们自己几乎不懂自己在说什么,只在说话时从别人那里略知一点。他们承认: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却仍在说。听起来也很分明:别人借他们说话,他们只是传递别人的话——这一点听得很清楚。他们仿佛没有观念,只有声音。在身体生命里,他们只是喋喋不休,说什么全不思想,又爱谈论一切,懂不懂都一样。
1722 他们说自己成群结队,多到无法想象。
1723 他们构成人的内层膜;那些膜很广阔,所以这类人也多,成群结队。因为膜本身不过是被动的力,做主动的力灌给它们的事。据信他们构成胸膜:胸膜围着胸腔,经心包伸入肺,再通到咽与喉——喉是说话的器官,肺也是,胸膜围着肺,并构成肺的被覆。
1724 又听说:别的灵一追,他们便退让或逃走,一直退到面前相当远、几乎正前方却偏左之处。所以那膜才那样伸展,并随肺——也就是自己的主动之力——而退让。
1725 他们固然在头顶中部上方、中等距离处说话,但地方并不妨碍他们构成胸膜:因为身体的内层膜延续到头的膜,比如口里的黏液膜,再延续到脑膜;所以他们在头顶上被听见,其实按别的情形本该在胸的平面上——最初就是从那里、在一段距离外被发现的。
1726 这类灵极多,因为身体的膜广阔,又围着、覆着一切脏腑,并伸入其中。如今又得到暗示:大半是妇女。
1727 论构成脑软膜的灵
有些灵不像前者那样多说话,却仍服事,把别人的观念继续往前导,同样是被动的,也相当谦和。在头顶上更高处听见他们。他们共同的运动是流体般的,在脑里从前往后横过;另有一类,共同的流体运动从两鬓横过,朝脑的中部去,仿佛在纵窦处会合。
1728 我听见他们说话:谦和、平静。他们说:在身体生命里,他们不太信靠自己的思想,也不怎么自己拿定主意,乃容易轻信,几乎什么都被别人说服,照别人的主意行事,不细察那主意怎样。
1729 别的灵借他们传递自己的观念。1748年3月26日。
1730 构成脑上薄膜的,在灵界与天堂里的情形,也像那些膜本身:膜把血精放进内层,按自己的方式引导,又包裹纤维束或细小的神经。
1731 他们的思想怎样,再次向我表象出来,也从别人得知:他们单纯领受所说的话,并非带着怎样清楚的外在或内在感觉,却叫天使能从中汲取内层观念。我念主祷文时,他们正是这样——那时他们的思想向我显出;因为无论多少灵与天使,是怎样的人,都能从念主祷文时所有的观念认出来,那些观念常向我表象。所以这些人的感觉是这样:天使能从中汲取更充实的观念;他们较柔和,并不封闭——凭属灵观念可以知道——仿佛介于词语的外在感觉与内在感觉之间。
1732 我也与他们谈过。他们说:正是他们有时拦着,叫我不要思想内层的事,这样禁止我;又说他们自以为在天堂里——因为他们仿佛是进天堂的入口,因他们的思想就是那样。
1733 由此可知:要知觉内层天堂——更不用说更内层天堂——里构成脑上细小器官及较细纤维周围那些薄膜或脑膜的,是怎样的人,何等困难。那些膜肉眼看不见,人也就知觉不到;然而我们若明白这类脑膜的品质,对构成内层天堂与更内层天堂之间相似之物的,也能略知一二。器官及其被覆与内层既已看不见,构成并仿佛含纳这些的,又岂能看见!
1734 构成脑上脑膜的是精灵,因为那脑膜极富血;构成脑上细小器官周围脑膜的也一样。至于围着纤维束与内层神经的,则是灵:因为纤维怎样从自己的有机本原发出,属灵之物也怎样从属天之物发出。又像在胎儿里,一切膜都曾是富血的,随后其纤维仿佛不再富血——精灵也是这样,如此等等。1748年3月27日。
1735 论属灵观念是怎样的
只举一例说明属灵观念怎样:只要说出一个词——一切词都是观念——那同一个词便仿佛被穿上,并在词里头行事。比如某位天使听见“仆人”一词,便穿上这词,并从这词祷告,用这样的表象表示自己是仆人,像仆人那样祷告,好证明谦卑。但这样的事,除了灵、以及处在属灵观念里的人,无人能知觉。这类事极多。1748年3月27日。
1736 论构成外皮及其各层的灵
有许多人构成身体的外被覆,从脸到脚又有分别。我与他们多有交谈,也谈过这件事本身。那些在身体生命里停在字义上的,构成最外层污秽的皮;那些也容许内层——尽管并不知觉内层,却仍停在里头像停在外在感觉里——的,则是皮的内层。
1737 有些人固然停在圣言的字义上,却仍因种种原因容许内层意义:比如要肯定自己的论题或信仰条款时,便从中抽取肯定的话——无论意见怎样,甚至抽取更内层的,因为这些正合他们的论题;又当内层与更内层迎合他们的欲望时,也这样;迎合他们意见时也一样。否则便加以拒绝;单就本身看,他们厌恶内层与更内层,几乎怀恨,还作它们的攻击者与仇敌——却有这一分别:若那些仿佛是从他们自己出来的新东西,为着自己的光荣与称赞,他们便喜爱,尽管并不懂得。
1738 他们表象或构成这类事物:因为外皮借纤维与血管与脑的内层、最内层相通,感觉由此而来;他们甚至吸收世上最精微之物,传入脑;此外也呼出较精微的渣滓,正如从桑托里乌斯式的不显汗可知。
1739 与他们不容易结交,也不能与天使同在:因他们偏袒自己的意见与欲望,又自以为高出别人,不愿接纳会毁掉那些的内层。比如对他们说:内层与更内层有自己的感觉与知觉;灵并不凭自己活着,只是生命的器官——他们便厌恶,因为他们想凭自己活着;构成各层的人全都这样。有些人虽能明白,却不愿意。
1740 此外还有一些构成皮之内层的,相当正直:他们以为从构成外皮的那些人出来的,其实是从自己出来的,于是把许多本不属于自己的事归给自己。在生活中他们就是这样:把许多并非出于自己的事当作出于自己,却并非出于那种自以为高出别人的自我之爱,乃出于某种欲望,以及仿佛的乐趣,还有种种别的原因。我与他们谈过:他们正直,听得懂所说的话,只在这一点上发昏——以为别人所行的是自己所行的。1748年3月27日。
1741 总之,凡构成人之外在的,里头都掌着疯狂,也就是幻想:因为外在本会与内在相敌,却仍被内在维系在自己的联结与秩序里;他们却不愿显得是被内在治理,乃想凭自己。这类幻想或疯狂极多,出于极多原因;所以他们还在里头时,便构成这类外在,尤其是与内在相敌的皮肤与膜。我们这一地球上大半是这样的人,因为如今我们的世界停在外在里,几乎辖制内在;辖制多少,到来生便受苦多少,直到这类幻想缓和到能构成平衡。在此之前不准他们充当这类膜,乃在大人身体之外或之下,也就是在下方之地,以及地狱的种种地方;从那里被取出、被举起,好构成这类外在。那里既有许多苦害,他们在其中被成全时,便被推进到更内层,于是进天堂:因为一切膜越往内层、更内层,便越完全。人体里几乎无不出于膜;由此才有有机的形式,被血与精气所推动——血与精气也是有机形式,相对别的是主动的,里头却仍无生命,除非从主而来。生命的主动称为属天,被动称为属灵;正如属天之物——也就是爱——当治理属灵之物,而不是属灵治理属天,身体里也这样构成。一物流入另一物是怎样的,固然可从身体的有机结构略见,但工程太大,除了最总括的,永不能领会;这些最总括的多少能用来形成观念,主便按功用与目的充满并苏活这些观念。1748年3月27日。
1742 论灵进入来生
人死了进入来生时,他们的生命情形像食物:由唇接纳,再经口、咽、喉进到胃,有时进到肠——按欲望与幻想而定。起先极温和地对待,就是由在旁的天使——先前已论过(见第1092–1109、1115–1120节)——正如食物还看不见时,先被唇轻轻触着,再送进嘴里,由舌辨其软硬酸甜;同样被对待:或单靠较纯的唾液软化,由此呼入血中,再被带到某个器官,或更直接到脑,途中被轻轻管教。他的恶、他的幻想便这样用种种方式仿佛被清除,却仍存留,并模仿唾液在消化里所走的循环。有些人驯服得更硬:须经牙齿,幻想所成的硬壳仿佛必须咬碎;于是仿佛经食管送进胃,在那里用种种方式对待,好派上用场。更硬的被推进肠里,终于到直肠——那里是头一个地狱;若仍驯服不了,便像粪一样被抛进地狱,留在地狱里,直到被驯服。1748年3月27日。
1743 人被构成表皮的灵所治理时,状态怎样
有许多构成表皮的来到;我听见他们到来、聚集。因他们极多,压过别人,便向我显明:人若过分顾惜表皮——也就是被这类灵治理心思时——状态是怎样的。
1744 人在那种状态里时,便从一切有益的用功上被拉开,同时又被灌进一种厌烦,叫他什么实在的事都不愿做,于是有某种反动,因而对有益之事的厌恶——无论公民生活、道德生活,还是信仰与仁义里的,无论在行为还是在思想上,都被拉开;同时又被灌进对这一切的亵渎,叫他仿佛想把自己从这些事上解开。
1745 情形怎样,也向我显明:他们一伙里有一个较坏的,从背后贴在人后脑之下,那一伙借他行事:把人的本性从善与虔诚上拉开,叫人对这些生厌烦,同时又灌进亵渎。我分明知觉到这样一个,感觉得很清楚,并与他说话,说他被那一伙扣在那里,好借他作共同的工具,行出同类的事。我不单觉得颈被往后拉,连对所写之事的思想与理解、以及对这些事的情感也被拉开,又被灌进停笔的意思,还有别的。为叫我知觉情形怎样,又在某个灵身上向我表象:这样一个像一团暗云贴上来,扑到他背上,贴在后脑处;那灵立刻承认难受极了。
1746 过分顾惜表皮、或以皮肤一类之事为乐的人就是这样——别处也称为娇嫩的。他们在一切善的或根本的工作上都觉得厌恶,甚至难受;因为这类灵围着他转,与他结交,同样把他拉开。顾惜表皮有多种,所以这类人也有种种属与种。
1747 表皮一类的人厌恶内层与更内层,如前所述(见第1736–1741节),因而厌恶内层生命,更厌恶更内层生命。他们不断与这些相争,因他们是外在的人,与内在的人争战并厌恶他——正如保罗论到自己所写的(参罗7:14–25;林后12:7;加4:13–14)。1748年3月27日。驱动他们的更外在的灵,是构成鳞片般污秽之皮的那些。
1748 在背后、后脑之下的那个灵,仿佛往下扯后脑或那里的皮,好像要挪动头,叫头微微往下垂。我们地球的居民却感觉不到这类事,因他们感觉不到灵的运作——他们停在外在里;能同时处在灵界里的人则不同,像灵一样。然而从功效仍可知道情形怎样。1748年3月27日。这类灵,像这类人一样,大半是爱自己的,自以为高出别人;他们有时竟专以凌辱人的内层与更内层为事,把自己的所谓智慧放在能雅致地诋毁或驳倒这些上头;也毫不理会主;若敢,还会公然诋毁、逼迫他——因他们是外在的,把治理交给这类灵。
1749 但当他们与别人仿佛达到平衡时,便有用处,像皮肤对内层有用处:人借外在学习内层;然而是主把有益的事灌进外在。打个比方:皮肤不但用来排出污秽,也用来吸入滋养内层的东西;那时皮肤由内层生命来安排,好接纳这些;经外在的吸入,也按内层的情感而行。1748年3月27日。
1750 这类人若蒙准,还想占据整个人,甚至若可能,便想把人的生命赶出去,自己钻进去,活在别人身体里——按某些人在主还在世时所有的幻想。他们也怀这欲望,向我显明过。我对某人说:这不可能,并明明证明:因为人是器官,他的内层是有机形式,绝不能被别人的有机形式占据,也不能变成别人的;他们也许以为自己的内层只是像火焰一样的生命,其实大错特错。
1751 他们还堵塞耳朵的内室,叫人几乎听不见——我也分明知觉到;甚至从外压迫内层,像围城一样。
1752 论作为幻觉的异象
地上有些人说自己看见了许多,并加以炫耀,也被称为异象者;这类异象是这样的:无论什么对象,某些灵借幻想给它加上某种样子——比如看见一片云,或夜里一点月色,灵便扣住他的心思,从而扣住他的想象,叫他表象成某个动物、婴儿或怪物;想象被灵扣在这类东西里多久,他便被说服自己真看见了这些。于是许多异象被拿出来卖弄,其实无非幻觉。这类事多半落在那些沉迷幻想、因而心智软弱、容易轻信的人身上。
1753 灵中间也有同类的事:人的想象能把这类表象加给灵——我能凭许多经验作证:向他们表象房屋、园子、乐事,以及草地等等;那时若不给他们反思,叫他们知道这些只是别人加给他们的表象,灵便会全然以为这些是实有——他们也公开承认过。
1754 论能灌进恐怖的灵
有些灵信靠自己的力量,有时蒙准灌进恐怖,而且那种恐怖叫人几乎不能相信竟能灌成这样。尤其蒙准他们表象一条手臂:那臂显为赤裸,姿势按情形而有种种不同。这样的臂有一个特点:能在灵魂或灵里头印上那样的恐怖,连生前从不知恐怖的人也承认:由此所得的恐怖简直无法形容。我也曾一度看见,带着恐怖,事后还持续一段时间——因它显出仿佛能压碎骨与髓;若蒙准,也真能作成——尽管难以置信,因为是从灵界来的,却仍是真的:灵的幻想能有这样的功效。这类恐怖由那些信靠自己、以为无所不能的灵所灌进;但因这些事难以叫人相信,须谨慎讲述,免得人以为在讲神话或废话。
1755 在灵界里他们精于这类事;若准他们行这类魔术,很容易叫人心里相信那是神迹——因这些事对物质与身体之物有效。由此才有埃及人的法术,由此才有处处所说的魔鬼伎俩,由此才有虚假的神迹——那是魔鬼的,也是埃及术士所行的;许多别的事也一样,包括先前刚论过的作为幻觉的异象(见第1752–1753节)。
1756 人若不在对主的信仰里,很容易被诱导相信这类异象是从天上来的,以及同类的事;其实是魔鬼的。它们与真异象、真神迹几乎无法区分,除非被主引导的人才能分辨。但今日这类事被禁止:那一伙被拘在锁链里,除了因某些原因蒙准之外,不准再往外游荡。1748年3月28日。
1757 论知性的信仰只是记忆里的事
我与某些灵魂谈过:他们在身体生命里自以为有信仰,或以为知性的信仰能救人、是得救的;又不肯离开——因他们立定唯独信仰得救,并以为无论生命怎样,得救都由此而来,许多人这样想。蒙准我对他们说:这样的信仰绝不救人,也算不上信仰,因为生命显明他们有怎样的信仰;所以这样的信仰只是记忆里的事,什么也不结出;信仰的生命乃是从主来的爱。我读到可12:28——有一个文士问哪一条是首要的诫命——便问他们,因那文士也信这一点,却只在知性上,不在生命里;经上记着他“试探耶稣”(太22:35;路10:25)。那时蒙准他们知觉:那只是认知,绝不救人,除非人也在行为上这样,爱人如己。
1758 论主知道并安排全天堂与一切地上的万事,连最微小的
这一点也可从人体看出:在脏腑、腔隙、膜里,内外都有敏感的纤维,多到没有什么能经过而不被知觉。胃里如此,肝里、肺里也如此,这相当明显。纤维是有机地、按种种方式成形的;由此人的灵魂知道身体里处处发生的变化,并加以知觉,再按那知觉安排每一件事,引入合适的状态,来医治紊乱的部分。
1759 动物身体里既有这些,又没有什么不到达动物的灵魂,并由那里合宜地安排总体与每一细节——那么在大人里、在天堂里、以及依赖天堂的那些事上,又当怎样?主是万物的生命,每一细节都像在最完全的人里面那样排列!所以唯独主是,因为他唯独是生命,因而在万物中是一切:他知觉、安排、整理一切与每一个别之物,叫它们都按法则而行;全宇宙的得救与万物的保守都依赖此。1748年3月28日。
1760 在灵界里这是常事:他们不能相信主能知道宇宙里——无论天堂、世界、还是一切地上——所行的一切与每一个别之事,连最微小的、在一切与每一个别之中的。他们像世人一样从下面看这些事,因出于自己极有限的属世心智,摆在面前的几乎都是不可能。但我多次对他们说,并用观念表象:若论身体里的灵魂,也可以说它不知道;若不知道,便不能安排身体里的一切与每一个别之物,也不能医治每一处——而有学问的人把这些归于自然,那是颠倒的、错误的,因为万物都从主而来。又说:单凭人的意志就能安排,并仿佛知道哪些肌肉、哪些运动纤维一同作成一个动作——那些有成千、乃至上万,散布在全身各处被拣选出来。这些向他们表象之后,又问:那么主——他是宇宙的神、唯独的生命——又当怎样?那时他们无话可答,因为那些不可能已经消散了。1748年3月28日。
1761 论生在胸膜与心包上的伤与假结核——或说构成这些的是怎样的人
世上有些人专靠诡计与谎言过日子:凡想得到的,都用谎言作手段,恶从中出来;于是借恶的手段追求目的。活生生的经历向我显明:他们用无辜的人作说服的工具,好得到他们所图所要的;又用种种方式说谎,诱导一些对此一无所知的人去说他们所要说的话;谎言一传开,便生出敌意与厌恶——因他们暗中行事,用种种法子拦着、防着,叫那些人不知道。这些都借活生生的经历向我显明:他们拿某个并非同类的人作工具,好借无辜者来说服;那时又用灵界里常见的诱导与模仿——此处还不便细述——叫我相信他们所图的,叫人毫不怀疑是从他们来的。总之,他们用恶的手段去达到任何目的:手段是诡诈、谎言与伎俩,许多恶从中爆发。他们因自我之爱或骄傲才策划这些;凡是这样的人,在所图的每一件事上都行同类的事。
1762 这类人就是所谓伤、以及常生在胸膜及其他膜上的假结核:这些若扎下根来,病害便广传,以至败坏整张膜,并这样把整个身体拖向死亡。
1763 这种恶癖的灵魂来到灵界时——他们能在真相显明之前钻进来——不能被容忍,因会连同自己败坏灵的群众。所以他们先受这样的罚:好些这类人从左往右被带着旋转,起先像平坦的轨道,很快在旋转中鼓起;随后那鼓起被压下,叫那仿佛的轨道变成凹陷,速度加快;旋转之间又察验他们是否仍坚持做这样的人。旋转在灵界里、头顶稍前方作成——对那些曾是这样的人作成;因他们坚持,便被卷着转,抛到背后后脑之下。还有另一种旋转:鼓起抬得相当高,弯成钩,那钩再被卷入,于是成了混乱的翻滚;甚至轨道被翻成竖直,速度也加快,快到因速度而显成坚硬,仿效这类鼓起或脓肿。
1763a# 后来显明:这类人仿佛死人一样躺着,脸与腹朝下,再被送到地的下层,好在那里过生活——这样从灵界、因而从身体被赶出,到地的下层,过极暗的生活,没有同伴;那时他们就像死人。
1764 又显明这类人里头真正属人的有多少:借表象叫他们脱去身体;所剩极少,用一个极小的人样来表象;表示在他们地狱里过了极暗的生活之后,所保留的属人与属己何等少——那地狱在右脚底下深处,稍偏前。
1765 所以这类人当谨慎:他们为达到所图的目的,使用搅扰群体、在群体成员之间制造敌意与仇恨的手段,只为自己和自己人着想。1748年3月28日。
1766 他们更当称为致死的脓肿,无论在胸腔何处——在胸膜、心包、纵隔、或肺里。
1767 又观察到:他们在仿佛轨道的旋转里,还试图把别人——无辜与天真的人——也拉进自己的轮子;他们自己觉得要灭亡时,把谁拖进灭亡都毫不在意。
1768 我观察到:他们仿佛瞬间就知觉什么可以歪曲。他们目光极锐,别人刚一示意,便立刻抓住、攫取对自己有利的,好加以歪曲、或辩解、或拿来作手段——而且在我还丝毫不知他们已在我身上察到什么之前就作成了。所以他们比别人更敏锐,又活在自我之爱的生命里。
1769 在信仰里的人,当知道并知觉自己并不凭自己活着
论知觉,见别处(第891–902、1405–1409节);从认知也可得出同样的结论:人绝不凭自己活着。今日我也用一个总括的观念向灵显明:因为人在大人里不过是一个微粒,人里面没有一样在大人里没有对应之物,所以明明推出:人不是凭自己活着,乃凭天使天堂与灵界里的一切与每一个别之物——是这些激动人所思想的;而他们都只是有机体,唯独主是生命,所以明明推出:人不是凭自己活着。此外还有活生生的经历:灵若被抽走与他最亲近同在的那些,便仿佛死了,什么也不能,既不能思想,也不能行动。1748年3月28日。
1770 人以为凭自己活着,这极大的感官错觉起源于自我之爱;自我之爱一掌权,便不能有对主的信仰——唯有这信仰,因为唯独主,才能叫人既知道又知觉这一点。为叫灵更清楚地明白——真天使明明知道并知觉:知道仿佛在他们之外,知觉在他们之内——便借一种经历向他们显明;那经历我几乎不敢说出,因几乎无人会信,但因常作成,只愿简述:有灵专注于某匹马的步伐,同时又说话,听起来便全然像行走之马的蹄在说话。灵有时对此愤愤不平,同时又想到:这感官错觉,正像人以为凭自己活着的错觉。1748年3月28日。无论什么声音——比如锤击等等——他们把注意力与想象连同听觉对准它时,听起来也像话;并非那里真有话,乃是错觉叫人无法不以为它在说话。
1770a# 论自然法
天使惊奇:这地球上那些自称有学问的人,竟也争论、争讼自然法的原则;又有许多人从自己推导这些原则,因而从自我之爱、从爱自己的家人与产业推导;却不像整个天堂那样,从对主的爱、因而从爱人如己推导。其实主称这原则为“一切诫命中首要的”(可12:29–31);此外,天堂里、世界里、地上的一切也都这样指示。
1771 论在下方之地的人
下方之地有许多居所或许多地方,那些正被预备的人被拘留在那里——其中若干,见别处(参第1741节)。大约在左脚底下,稍偏前,相当高的一段里,许多人被拘留在幽暗中,几乎处在身体生命与睡眠之间的中间状态;在那里他们很少思想,只偶尔回想生前出于轻率所行的恶,却并不因此受良心折磨——因那里的人并非出于较好的良心或出于蓄意行恶,却仍作了恶,乃出于轻率;那是恶,他们在身体生命里本可以知道,因已从主的圣言受教;但他们抓住自己的原则之后,主的圣言便再穿不透,因他们坚持自己生命里的轻率。
1772 在下方之地的人固然不在大人里头,乃在外头,却仍从主的生命得活。论到这些人,据说那里人数很多,有些人被拘留很久,甚至许多世代,直到被荒废。1748年3月29日。
1773 古人似乎记得这些人(可参看圣言里是否提到):他们被拘留在那里,直到忘记自己以及凡属自我之爱的。教会之外的古人也有这认知——却是从古代教会来的——称之为忘川之水,说要喝那水;其实那里并没有水。
1774 他们有些人感到厌倦,按生前生命——是出于轻率还是出于蓄意——而有轻重。
1775 论灵以为自己身体仍活着的印象
我们这一地球的灵有这样的印象:以为自己仍在身体里活着,叫人几乎难以相信;也很难得说服他们其实不然。我用种种方式向他们显明那是幻想,他们终于承认,却又回到同类幻想里;所以死后他们的心思还长久停在身体上。这也是木星地球的灵一靠近——他们厌恶身体——双方都生出许多焦虑的原因。1748年3月29日。
1776 灵凭人的说服来判断
我与灵谈话时观察到:他们被说服去信那些他们本不能有认知的事,只因我显明那事、又自己被说服——这样多次,关乎种种事,连他们不懂的学问细节也一样。由此我能断定——也对灵说过——他们凭我的说服来判断并肯定。所以我若用假的东西来证明,他们也会被说服去信那些;因在细节上他们不能凭自己判断,却仍以为我记忆里的认知是他们的。他们这样占有人,甚至我说他们并不知道那些、乃是从我得来的时候,他们还愤愤不平。
1777 (此节拉丁底本阙如)
1778 由此可推出种种事:比如论巴兰(民23;24:1–9)——那时他若咒诅雅各的后裔,灵界里某些被这样说服的,便会煽动许多群众来攻击雅各的后裔,恶人也试图败坏善人。主降临以前,灵界就是这样;他降临以后,他们连开口也不能。
1779 由此也可推出:从主而来的内层说服——人在信仰里、并关于信仰的奥秘被说服——绝非出于自己,乃出于主。1748年3月29日。
1780 至于与灵从身体生命里的爱所带来的生命不合的事,他们不能被说服,除非被主在改造他们时说服。1748年3月29日。
1781 论构成头颅内致死溃疡的灵
有些人是这样的:一靠近便冲进颅内,再进到脊髓,一心只想杀人。这类人涌到我这里,立刻冲进脊髓,还没受任何惹动便说要吸尽骨髓与一切生命;这既徒然,他们仍在颅内,图谋许多事,却无效——那时他们意在夺去人一切知性的官能。我分明感觉他们在脑室里,也从由此而来的疼痛感觉他们的图谋;我与他们说话,他们被迫承认自己从哪里来、是谁、怎样。
1782 他们述说:住在幽暗的树林里,那里形貌丑恶,脸像野兽,毛发蓬乱,像野兽一样游荡;人数很多。他们不敢对自己同伴做什么同类的事,因那时同伴几乎可随意残酷对待他们,所以他们害怕,不敢做。他们也独自游荡,这样被拘在锁链里。
1783 有话告诉我:他们就是从前曾杀掉整支军队的那些人,如圣经历史所记(参士7:22;撒上14:20;代下20:23)——他们把疯狂加给人:立刻冲进他们的脑室,灌进恐怖,叫彼此相杀。说他们也能灌进恐怖;今日却只能灌进很少。今日极少松开他们的锁链,只在某人情形是这样时:宁可让他身体灭亡,也不让灵魂灭亡;若不借疯狂与自杀让身体这样灭亡,便不能不永远灭亡。
1784 他们就是对应头颅内致死溃疡的那些,功效也相似。
1785 他们其余的同伴显在前方相当高处,说话时说:在我颅内的那些是他们的工具,他们借那些人行事。
1786 他们活在树林里时,只被准有很少的生命;那生命向我显明过,他们说自己所有的就是这样。1748年3月29日。
1787 身体里的生命死后怎样延续
有些人在身体里过好色的生活,自己被传染,又用自己的传染与瘟毒传染别人。据我推断,他们身体死后不久就来到我这里,竟不知自己已在来生;我观察到他们仍想像在身体里那样活。他们在身体里的生命是:窥伺人妻,毫无良心犯奸淫;哪里能引诱别人的妻子犯奸淫,便去追寻;因不知已在来生,仍想过同样的生活。
1788 我对他们说:此生与来生并不一样。他们固然惊奇自己已在来生,却很快忘记,继续问哪里有人家,好继续这类窥伺。我对他们说:难道不顾同类事里的属灵之罪吗——免得妻子的爱被这类引诱从丈夫那里拆开,那是违背属灵秩序的;他们却毫不理会,也不懂。又说:难道不怕法律、不怕依法的惩罚吗——因如今已显明,叫人知道他们想作这些;他们却毫不在意。又说:难道不怕名声吗——因这样会被毁谤;他们也不在意——因他们怎样、在意什么,凭属灵观念立刻能知觉。但当我说:或许事已显露,家里的人会恶待他们,加以鞭打,或许比他们所能预知的更重——他们只怕这个。却仍忘记所说的,继续下去;他们内层的思想向我表象出来,极其污秽;又述说他们心里所动的诡计,那种样子叫人不可对任何人说出。由此可知:他们的内层在来生全然向灵敞开,向天使更加敞开——天使能精确知道他们更内层的思想;他们死后被保持在相似状态里时,连心里一切所想的也一样——因那些向他们表象成怎样,便是怎样,极其污秽。也可看出:有些人在身体生命里以为奸淫一类算不得什么邪恶,其实这些那样玷污他们的属灵生命,非经相当猛烈的惩罚不能除去。有话告诉我:这类人后来在婚姻里会对自己的配偶生出厌恶;不活在这类欲望里的人则不然。
1789 至于他们向主的祷告——也活生生向我揭开——他们对从教师所学的似乎并不怀疑,却只有词语或字句上的祷告感觉;所以他们是属身体的,毫无属灵。1748年3月30日。
1790 论主祷文
念主祷文时——它本身包含一切属天与属灵的事——每一句里都能灌进那样多,以至天堂也容纳不下,并且按各人的容量与功用而定。越往内层、更内层,便越丰盛、越充盈;在天堂里所领会的,在较低处却领会不到,对他们仿佛是奥秘;有的单凭知性的信仰才能领会,有的不可言说。凡从主来的属天观念,越往下降,或进入性情越低的人,便显得越封闭,终于成了某种坚硬,里头除字义或词语的观念外几乎没有什么。因此从主祷文可以认出:灵魂在身体生命里、论到他们的信仰教义是怎样的——那时蒙准他们存着自己原有的感觉来祷告。1748年4月1日。这样,观念从属身体的往上或往内增长,并且在每一层级上增到无限,于是经内层里彼此相乘的无限,再进到更内层,同样进到最内层。
1791 论构成脑中黏液的灵
有一类灵,因想统治、并独自治理人,便在别的灵中间挑起敌意,甚至挑起争斗到疯狂的地步:被他们挑起的灵彼此相斗,像最凶的仇敌,连他们知道在场的那些也一样。我看见这类争斗,很惊奇,便问是怎么回事;有话说:正是这类灵挑起这些,因他们想独自掌权。
1792 也蒙准与他们说话。他们立刻说:是他们在治理、在教导一切,比任何别人都多。我答:这类灵是疯狂,因为从争斗一类事起头。他们从额前上方、从较高到中等高度与我说话;从话里几乎判断不出他们心里是这样——因他们说得很快,相当流畅。
1793 我受教:他们就是构成脑中黏液的那些——黏液常堵塞筛板,叫脑的排泄液停滞,于是有迟钝与同类的疯狂。这类人又有一条规矩:在一切别人中间制造纷争与敌意,或如俗语所说,分而治之——而且毫无良心,像许多政客那样;于是把精明放在别人的敌意、内斗与仇恨上。他们全然是外在的人,因如所说,堵塞经鼻的呼吸,叫气息改道经口进到咽——与通常的自然呼吸之路相反:自然之路是经鼻,为叫脑及其呼吸与外在相合。这样他们便切断内层与外层的交通。
1794 我知觉到他们毫无真信仰,便与他们说话,问:知不知道自己如今已在来生,将活到永远?其中一人不愿我说这话——也许怕带坏其余的人。我说:在地上活着时,他们在愚人中间或许被看作智慧;在这里却是在智慧人中间的疯子——这话叫他们不悦。我继续说:天堂的治理在于彼此相爱,由此才有这无数万人的秩序与治理;而在他们这类人中间,却是纷争与离异;他们在外头产生的,里头也有。他们说自己不能不是这样;我答:这是从身体生命带来的——他们既这样信、又这样行,便不能不是这样。1748年3月30日。
1795 论某些灵的恶意
灵的恶意也在于此:他们不但把思想与言语加给人,还把回答也加上,叫人只知道是自己在回答——而且是迎合他们的回答。我凭活生生的经历多次经验过,并责备那些灵。他们从惯用中学会:这样最容易诱惑人,叫人在说话与回答上仿佛整个被他们驱动;同时又灌进迎合那回答的欲望,叫人绝不能知道不是自己——因人在欲望里时,就在自己的生命里,便相信是自己。某些灵的恶性就是这样;我能凭经验确然证实,因他们与我谈了很久,我也为此责备他们。1748年3月30日。
1796 天使属世的一面怎样向灵表象
作天使的,并不像新近的灵魂那样反思自己穿着衣服——那些在身体生命里极以服饰为乐的人,到来生凭幻想一反思,便以为仍穿着生前喜爱的同类衣服。这些观念对他们那样生动:我对他们说来生并不穿衣服时,凡刚从生命里来的都惊奇;有些人的幻想甚至叫他们以为能凭触觉感到自己穿着衣服。但那幻想过一段时间会废除,于是来了另一种观念:几乎没有衣服,连他们所谓的身体也几乎没有。
1797 此外,内层天堂的天使向灵表象时,显为穿着合宜衣服的童女:衣服黑白合宜地相间,几乎成条纹,端庄,合身得体。更内层天堂的天使向灵表象时,穿着极华美的衣服,饰以种种花卉,颜色尤其是闪耀的蓝与红。至内的天使则显为赤身的婴孩。这些表象是在灵面前作成的,表示他们属世的一面是怎样的;因为天堂里并没有这类幻想,所以进天堂时衣服仿佛脱去。从衣服及其颜色,可以知道这类表象从何而来。
1798 论对应脑中停滞体液之人的惩罚
脑中停滞的体液主要有三类。第一类最粗,在硬脑膜下、或脑膜之间流动,从它的整个周围被赶到筛板。
1799 第二类停滞在乳头状突起里:是从脑的内层、或从其纤维之内收集的液,同样被导向筛板。
1800 第三类积在脑的侧脑室里,经漏斗排出,如此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