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新教会 Chinese New Chu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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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界见闻录》第九册 §§2401–2700(2401–25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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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册 §§2401–2700

2401 论人旁边的灵知道属于人的一切,并像自己的一样占有它们

这从无数事实可以明白;可是灵不知道这一点,以为那些是自己的,又是从自己的记忆来的——这是感官的错觉。为叫我更明白,我当着那些一字也不懂希伯来话的人面前读希伯来文,先前也当着婴孩面前读过。他们像我一样知道那种话:我所学会的,他们知道得仿佛自己也知道。一蒙准反思这一点,他们便承认:事情确是这样。1748年6月24日。

2402 论状态与状态的种种变化

与天使谈过状态、以及状态的种种变化。听说:状态按属来说是无数的,并且是人永不能领会的那种;状态的系列又是这样:到永远也不会再回到与先前全然一样的状态,乃带着难以置信的种种不同——这是按属说的,按种、按个别更不用说。由此可以断定:天使的幸福是怎样的。

2403 又听说:灵魂与灵在某些状态里,可以参加属天者的群体——如先前所说,恶灵被歌唱催眠时(第2090、2108、2231节)。可是那些是天使的,却必须能参加一切,连最小的部分也参加;不然,在他们不能处在的那些状态里,便须挪开。1748年6月25日。这些用属灵观念知觉得更好。

2404 由此也推出:天使到永远也不能成全,几乎只能在更总括的事上成全。

2405 那时也谈到联合:绝不能有一个单体,好把某种能力与品质断言给它,除非有许多人,或许多人的群体,甚至有许多群体的群体,还有更高的流入。又说:联合绝不能存在,因而由此而来的幸福也不能存在,除非各人爱邻舍过于爱自己,相对邻舍把自己看作无有;而这样的爱绝不能存在,除非出于主的爱——唯独主是爱。1748年6月25日。

2406 人在身体生命里的情形,与死后灵魂的情形不同

除了主许可别处再论的许多事之外,还有这些:他们有得救的媒介,有受教的殿堂,有受教用的书,有主的圣言,以及许多别的;此外,就他们所选择、并能选择的群体而论,情形也不一样;感官又把许多对象呈现在他们面前,于是他们的知性与意志借别的媒介被掌管。因为在身体生命里,他们比身体生命之后更多被留给自己,因而处在更宽广的自由场域里,借那场域被带着走(参第2365节)。1748年6月25日。

2407 论主圣言内层与更内层的应用是普遍的,并适用于一切时间与地方

与天使谈过主圣言里的事:那些也应用于我们这时代的教会,也应用于上古与古代的教会,因而应用于一切时代的教会,只是按所起的种种变迁而带着差异;差异既那么多,它们便像家族一样——里头总有某种特征,把这一家与那一家分开,那特征在它的共同里掌权。又说:教会仿佛是人,头是主——正如每一个群体都称为复合的人。1748年6月25日。

2408 论来生里有些人这样:在别人的人格下行事,不在自己的人格下

有一个人在我这里:他只在别人底下思想、说话,也就是不断装成他所认识的别人,从而把自己的人格藏起来。这类人很容易分辨出来,又叫人厌烦;这是从身体生命里带过来的——他们总爱装成别人那样感觉、那样说话,好叫人信服;有些人又是为了更好设下诡计。

2409 论人的污秽只被遮住,叫它不显出来

从极多事实可以明白:人里面除了肮脏污秽之外什么也没有——在最个别里像在最总括里一样;那些肮脏污秽被遮住,于是主叫他们显得像善灵与天使。如今只许从外在里发生的事来知道这一点:就是难闻的味道从我这里被除去,其实我知道里头原有恶味,甚至还引进了好滋味;又如引进愉快的气味,以及这类外在里显出的事——只作为证实的记号。1748年6月26日。

2410 论天使相对于灵的特权,或说更完全的能力,因而相对于人也在更高的等级上

这一点也可以从先前所论天使某些更卓越的能力看出(第2394–2397节):我读希伯来话时,记得那些词——有的读得用心些,有的少些,有时记得极轻。主一喜悦,天使便能知道那些词我读过几次,那时心里有什么,什么印在记忆上更深或更浅,以及那时观念里连同那词的许多事——那些在记忆里,还有许多我所不知道的。1748年6月27日。

2411 论一个在身体生命里敬拜雕像的人的一件奇事

我读士师记十七、十八章时,有一个灵在场——是印度来的、生前敬拜雕像的那种。灵是这样:可以被诱导相信自己就是某人;于是他以为自己是米迦——但人的子孙从他那里夺去雕像、家中神像和利未人,整段情节见第十八章。我读的时候,知觉到他确以为自己是米迦,又以某种纯真的哀痛哀伤,以至几乎再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当他失去雕像和家中神像的时候。我在每一细节里都知觉到纯真:他怎样渴望从夺去的人那里再得回来,又以为那些人对他行了恶。总之,是对真神的无知,同时又带着纯真。好些基督徒也在场观察,又惊奇——因为他是敬拜雕像的。后来查明:他是印度人,在身体生命里因无知、在自己的纯真里敬拜过某个雕像;那纯真大大感动了某些人。后来与他谈过,说:他不能只敬拜雕像;可是因为他是人,虽在无知里,

2412 却仍思想过雕像之外的神——创造天地的,并且就是掌管整个天堂与地的主。那时我知觉到他敬拜的内层功效,比任何基督徒那里曾有过的都圣洁得多,并且是更内层的。从这个例子可以明白:外邦人进天堂比基督徒容易得多;情形也像从前犹太人所发生的那样——信仰从他们到了外邦人。1748年6月27日。他也不必像别人那样受信仰教义的教导;因为他比别人更容易领受信仰,便能从主学习一切,甚至能像天使一样,把信仰的教义教导最博学的基督徒——天使也这样向我暗示。1748年6月27日。

2413 他里头有怜悯——读到但人的子孙在拉亿所行的事时便观察到;于是怜悯能赐给他,在一切与每一件里,这样他便能在天使中间。雕像一从他的记忆里除去,他便能敬拜真的主——与极多基督徒不同。

2414 论希伯来文

我从天使得知:希伯来文是这样的——只该留意字义的意思,不该留意字母本身;这有许多事证实,所以起初写作时也没有标点。这样无标点地读时,便只留意意思,元音的读法便由此形成——凡通晓那种话的人都能知道。人若无标点地读圣言,若不顺着意思,就绝不知道里头是什么意思,尤其在先知书里;元音以及同类附属记号,把意思压到字母上。又若许多人无标点地读同一批先知书,便会由此形成多种意思;若各人按自己的意思加上元音,字母便会被各人标得不一样;在不能那样按意思标出的地方,他们便会在词语里找变例,好仍把词造成合自己意思的样子——因为那种话就是这样,变例极多。所以似乎是准许的:免得读者各按自己的幻想扭曲意思——在人还披着身体、心智所处的那种状态里,免得各按自己的性情把意思歪曲成种种样子——后来便加上了标点。那些标点是否有神性的默示,多少可以从先知书知道:那里的意思除了主以及主喜悦启示的人之外,无人能明白。1748年6月27日。

2415 论灵与天使从共同状态而来的知觉

有一种愉快的共同状态,被赐在共同里,这样到达灵与天使。那愉快的共同状态感动那里每一个人,各按自己的状态与性情;也感动他们的观念,直到知觉到愉快——他们承认那愉快是从那里来的。于是谈到善与真的流入,以及它们共同状态流入人的每一件:在人间的群体里也能注意到类似的事——比如友谊、对配偶的爱、对儿女的爱若在某个群体里共同掌权,那时凡他们所思想、所说、所行的每一件,便都是愉快的。可是在人中间,这类事没有像灵与天使那里那样明明可感的知觉;灵与天使那里有知觉,有活生生的情感,并且带着反思或认知,知道从何而来。由此他们也知道:一切善、以及对真的情感,连同无限的种种不同,唯独从主而来。1748年6月27日。

2416 论怜悯与纯真感动群体里一切善的人

蒙准我凭属灵知觉知道:那些怜悯的、纯真的,邀来并感动群体里一切善的人,叫他们爱他们,以至愿他们比自己更好,于是忘记自己,全心全魂地爱他们;因为纯真与怜悯就是主,主从他自己以无限的种种不同感动一切善的——因而感动善灵与天使。由此有他们彼此的爱,由此有带着无限种种不同的幸福。1748年6月27日。

2417 在场的恶灵——当我知觉并写下这些时——说:他们不知道什么是怜悯与纯真,惊奇竟有这些;甚至用他们的代表性把那些铺在我脚底下,这样藐视它们。1748年6月27日。从他们在我身上、并在在场的灵身上的运作,蒙准知道:若有这类人参加,那群体的状态会怎样——那时感到仿佛某种伤人的痛苦,按无情者与怜悯者的本性带着种种不同;所以他们不能同在。又向我进一步代表:他们从怜悯的状态被激起残酷——于是怜悯在这类本性的灵那里转成反面。

2418 论恶灵与更粗重之灵对“他们是无有”的知性与知觉

对灵说过多次:他们是无有,主是一切中的一切;甚至也告诉并显明过:他们是无有是什么意思(第2043–2048节)。可是有些人不愿明白,有些人不明白——因为观念太粗,领会不了。所以他们多次叨念:信仰的教义是荒谬的,因为说他们是无有,他们却以为自己是一切,又以为占有一切生命与能力像自己的、在自己里头。于是愤慨时便回嘴说:教义荒谬——说他们是无有;这件事比信仰教义里别的他们更不能忍受——部分出于自我之爱,部分出于无知。1748年6月27日。

2419 论灵的言语

我长久惊奇:怎么有时这个灵说话,有时那个,隔着种种距离;一个说完,另一个接上,有时在话的半中间接上,方式种种。原因蒙准我知道:说话的是那些在谈话里被谈话所属的观念感动得最厉害的;于是话便转到比别人更受感动的那里——因为一个人的情感一被激发,他便被激发。此外,他们也被别的方式激发说话:就是被灵从定向他们的观念激发,叫他们或与自己说话,或替自己说话,或为了诡计,好装成所要顶替的另一个人。1748年6月27日。

2420 论在身体生命里有怜悯、以及纯真的人,在来生领受极多

从与灵、天使同在的经历与生活里所蒙准学到的一切里,有这一条:那些在身体生命里是怜悯的——哪怕只从心里施行一点点怜悯——在来生便领受无限的、因而说不出的报偿,也就是幸福;因为借着怜悯——既出于怜悯——便有一切幸福;他们在一切与每一件里领受那么多怜悯,带着幸福,以至说不出来,又有极大的知觉。纯真的人也一样。无法比较:因为在来生,一切与每一件都被提高——那里身体不再焚烧,身体的感官不再掌权,他们被留给内层与更内层的知觉。可是把这些按人的领会描述出来是不可能的:因为对未知的事物,知性固然常有,知觉却没有;所以没有从知觉而来的知性;因而只要还属身体,便没有信仰。1748年6月27日。

2421 论疯狂的一件可记之事

我几次遇到:灵被准按自己的疯狂行动时,也准他们借我行动,仿佛是他们在行动,他们也不知道别样——这样多次。可是每次都蒙准我知道:那是灵的,不是我的——因为蒙准知觉到,并对他们说:是他们,不是我;他们也全然承认确是这样。由此有一件可记的事:有人告诉我,有信仰的人有时在人看来可以不像别人,或者像他们所说,身体上可以疯狂,心智或思想却不疯狂;可是那些属身体的人,心智或思想——也就是内里——却疯狂,外在或身体上却可以显得像天使,谦和又智慧。于是成了颠倒——因为秩序颠倒了。1748年6月27日。

2422 论醉酒

与灵谈过醉酒;他们证实:那是极大的罪——人变成畜生,不再是人,因为人之为人在于知性的能力,那样便成了畜生;此外又损害身体,这样催促死亡;还把许多人本可享用的,浪费在奢侈里。1748年6月27日。在他们看来那生活那样污秽,以至厌恶——可是世人却把它引进来,当作文明的生活。

2423 论主从内层按秩序掌管宇宙

用向我显明的属灵观念显出:主从内层按秩序掌管一切人,因而掌管宇宙。我在那观念里时,一切人都显得像最粗陋的器皿,里头全然没有生命,因而没有力量,一切都在里头由主安排。我蒙赐处于这观念的代表里时,周围的灵也处在相似的观念里;那时他们承认自己全然是无有,凭自己是死的,唯独生命从主而来,又被带到主所喜悦的任何地方——因为那时他们明明看见自己是那样;可是尽管那样粗重,在外在状态里却仍以为自己能行一切。1748年6月28日。

2424 论遗传之恶

凭属灵观念我分明知觉到——在场的灵魂与灵也一样——遗传之恶是从第一个人起,借着按次序接续的一切父母增多的,并且在接续的系列里借每一个人、借各人所获得的属己之恶增多,那些恶传入儿女,最后各人又凭自己获得。这样也显明了:人里面从遗传之恶出来的,除了这样增多的恶之外什么也没有。

2425 又说:每一个人的倾向都对着恶的一切属与一切种,因为是这样增多的;所以人一长大,便借着实际行为激发起那些恶的属或种——按他的群体、行为、思想而起。所以人从本性倾向于恶的一切属与一切种,又从实际行为的定向被带进这个或那个,这样便增多那属或种。

2426 可是按世代与家族,他们仍更容易、更偏向某一种属或某一种恶——因为那恶曾在父母里头掌权;人人都够可以知道这一点。可是仍能被弯转到别的恶的属或种。

2427 这些事用属灵观念看,比人没有这类观念时所能看见的,分明得多。灵比人领会得好得多,因为他们的观念是那样的,又能凭属灵观念知觉。1748年6月28日。

2428 论人与灵凭自己丝毫不明白内层的事

从像先前那样被代表出来的属灵观念(第2423节)看见:他们像最粗陋的器皿,主把属灵与属天的灌进去。从同一个观念,我与灵都蒙准看见:人与灵从那些外在的、这类器皿,绝不能知道什么,更不能穿透里头是什么,因而不能知道内层是什么、怎样——因为器皿不能从器皿知道这一点;可是当主把属灵与属天的灌进来,那些外在的或领受的器皿被调适到能领受,以至仿佛是无有、只是被调适的,仿佛是透明的(按属灵观念),那时才多少蒙准知道并知觉:所灌进来的是什么、怎样。1748年6月28日。

2429 论信靠自己精明的人

与我所认识的一些灵魂谈过:他们在世时心里牢牢抱着这意见——一切与每一件都依赖并出于他们的精明,像绝大多数人惯常有的那样。蒙准对他说:从极多——若不是几百次——几乎天天反复出现的经历,我确知:那些信靠自己、信靠自己精明的人,便准许灵带领他们、说服他们、把欲望灌进去,叫他极想要那事;又加上证实的话,叫人确信:他所想的再没有比这更真的了;那时凡相抵触的,他们便全然看不见,或

2430 拒绝,或驳倒。灵对信靠自己、信靠自己精明的人有这样的运作——这一点蒙准我从无数经历知道,以至这是当信的真理;其实那不过是许可恶灵这样说服人;人一成了那样,他们一切这样被牢牢相信的计谋,便都趋向他与共同事物的毁灭——因为从恶灵出来、仿佛从他自己出来的,一切都趋向毁灭。

2431 那些对主有信仰、相信主掌管宇宙、并相信除非从主而来便没有任何对自己与共同的善与益处能来的人,却不然:他们被别样掌管;在他们的思想与意志里被灌进这样或那样去行的信念,那时一切都趋向善。

2432 这一点也蒙准我从无数经历得知:灵带着欲望的信念——我以为是有益的、最好的——过了片刻、几小时、几天,便转成相反的信念;由此我确知:唯独主掌管人的思想、他的精明与计谋,当信靠他,不该信靠自己;这既是真理,便不该怀疑——正如有了亲眼看见的真理,即便不知道原因,仍相信;即便探究者找不到原因,仍相信,因为看见了。如今我看见、听见、感觉、知道:这是无可怀疑的真理;所以不该像惯常那样推理——因为不知道是否有灵——事情是否这样,因为不明白;乃当因为事情在真理里确是这样,比信感官更当信——因为主也这样说过。1748年6月28日。

2433 论这时代的神迹

在上古与先前的时代——主来到世界之前——敬拜在外在里,或说主的代表性教会出于外在时,那时有明明的神迹,在迦南地几乎不断——像在旷野里吗哪降下(出16:14–15),按时有雨(利26:4),出产蒙福(申16:15),以利亚的时代也一样(参王上17:8–16);又从第七年与禧年地蒙福、出产能供应好几年看出(利25:1–22);此外还有许多几乎不断、又明明的事。原因是:那时他们只敬拜外在,好借外在被引进内在,所以有明明的神迹。

2434 可是今日不然:明明的神迹止息了,接续的是人所不知道的神迹,除了主启示的人之外并不显出。因为一切偶然发生的事——那是一切中的一切,在最总括里、在总括里、在个别里、在最个别里——都是神迹,却是看不见的、又是连续的;明明的神迹既已止息,这些便不显露——因为从神迹来的信仰是无有。人是这样:凡明明看见的,仍要歪曲,并弯转到属自然的原因上,这样弯到恶上;所以那些不显露,人也被保持在无知里——因为歪曲明明可见的事,就是亵渎;那样人便要陷在危险里,即便还能得救的话;尤其对于认识信仰内层的人。1748年6月28日。

2435 论婴孩的祷告

蒙准我从经历得知:婴孩的祷告在天堂里被听见,比成人的祷告丰满得多;比那些借属自然事物与记忆事物的思想、把通往内层的路关闭了的人,更丰满;比那些被弄瞎、因而没有信仰的人,还更丰满——因为在他们那里,通往天堂的路关闭了。经历是这样:有时我对主祷文里的话较少用心,天使——如所告诉我的——却更丰满地知觉到;我读主的圣言时也一样——因为路是敞开的。这在我看来奇妙,可是仍蒙准从经历得知确是真的。同样:那些离我远的灵,当我默默思想时,听得、知觉得更好——因为我充满种种不同观念的思想妨碍了,叫事情不能那样好地被带走。1748年6月28日。

2436 论灵也睡觉

这一夜有许多灵围着我;早晨谈到其中某个或某些,听见他们睡了,并且睡得甜美——我也知觉到。所以灵的状态也有睡眠,像人一样。在醒来前后,有种种光向我显现:白色带着闪亮的泡,某种更暗的,还有带颜色的。告诉我:他们梦里有这类光,按种种不同;我也知觉到他们也有梦,并且是愉快的,那时我自己却不同时做梦——因为人都知道:人一在他们的群体里,便与他们一同做梦,这类事说过多次(第7、1882节);可是如今他们有梦,我却不这样。1748年6月30日。

2437 又:尽管围着我,有些人睡得很好,有些人却不这样;所以他们可以同在一处,却有不同的睡眠状态与梦中异象。

2438 论恶惩罚它自己

对灵说过多次:是他们自己给自己带来恶——当被别的灵惩罚、苛待时;恶在自己里头或与自己一同带着惩罚。可是惩罚之恶、或说惩罚,既从别人来,不从自己来,他们便惊奇事情怎样。如今从属灵观念多少知觉到:那恶把自己扩散到周围许多人,这样扩散进整个恶人的群体;那些人便被激起要惩罚——因为他们最大的欲望与最大的乐趣就是惩罚。于是从恶人的共同群体里,那种出于欲望的乐趣流入较少的人,这样流入苛待那有恶在身的人的那些人;于是恶借奇妙的回路与定向的流动,回到那有恶的人身上,转成惩罚之恶。这一点除非主启示,并因而借属灵观念——真理从那里来——否则不能明白;所以人不容易明白事情怎样。

2439 这一点也可以从下列事断定:人人都从生活的恶给自己招来疾病,于是有病、有死——情形相似;因为每一个人的身体,以较小的形像代表大人,也就是灵的世界。1748年6月29日。

2440 论我的代表性在灵看来像活的

几次蒙准:与灵说话时,同时又用代表性——在灵的世界里通常容易这样,他们用代表性说话——那时他们告诉我:那些在他们面前显得像也是活的;比如代表性地把民众、营盘以及同类的事摆出来时,在灵面前便显得仿佛看见那些,对我却不然。

2441 灵的代表性也极常向我显现——闭着眼睛时全然像活的,仿佛在至高的光里;这类事处处论过(第15a–16a、103、192节)。1748年6月29日。

2442 可是它们只向主准许看见的人显现,并不向一切人显现。

2443 论诸天里一切与每一件的平衡

蒙准我凭属灵观念看见:诸天里就属天、属灵与属自然的而论,一切与每一件的平衡是这样的——没有人能思想、感觉、行动,除非出于许多人;许多人中的每一个又出于许多人,这样一直下去;又绝没有一样东西,不从它的对立面有某种对应,对立面的中间者也一样,出于许多人、以及许多人的许多人;所以没有人能思想、意愿、感觉、行动,除非在平衡里。因此我在那观念里时,灵说:按这理由他们也是无有;所以恶也不能临到任何人,除非立刻被主——因而被善——平衡;恶一偏重,恶便受惩罚,却绝不是不为着善的目的。

2444 既有这样的平衡,或说按秩序有这样的安排——在总括与个别里,或说在普遍与最个别里,处在趋向平衡的这样安排里——秩序便在于此;那秩序由主形成,并保存到永远。于是一切与每一件都被主掌管,仿佛没有任何阻力——比方说,像锁链以及同类之物,按一切势能与法则安排着。1748年6月29日。

2445 论圣言内层的异象

蒙准谈主圣言在先知书里的内层,同时又用代表显明:那里的词语是无有,内层意思才是——当蒙准代表词语当像无有一样抛弃时,那意思便开始活起来;正如谈话里惯常的那样:对词语毫不留意,只留意意思;主的圣言就字句而论也这样。这样用那代表把词语或字句抛弃、仿佛脱去时,异象里便向我显现一个赤身的人,被向上抬起,超过头顶,到头顶的顶上。灵看见,便惊奇,说:这是奇迹——因为他们看见那人的活的形态比看见我更好。由此所表示的是内层意思:因为赤身的人是内层意思,他的衣服只是词语或字句。这样便证实了:内层意思才是在主的圣言里开始成为生命、或说成为人的。1748年6月29日。

2446 赤身的人表示重生的人,或说重生的人用赤身的人来代表——像亚当和他的妻子那样(创2:25)。1748年6月29日。

2447 论某些灵就住所以及同类之事而论的生活

灵自以为住在房屋、房间里,那些装饰得极华美,有各样用具,并且按各人的倾向带着无限的种种不同。因为在身体生命里被引进同类的事,身体生命之后也仍保留并渴望同类的;于是按各人的性情,带着无限的种种不同,把同类的赐给他们,这样把他们弯向善——因为他们按主所安排的功用去安排那些,同时功用把心的安静与纯真灌进去,于是平安与纯真也被灌进他们。

2448 有些从生命里来的灵魂与我谈到这些:说那些是幻想,所以不愿要那些,宁可要钱,或银与金,像在世上一样——因为那是实在的,能从那里为自己弄到什么;从这类东西却什么也弄不到。

2449 可是蒙准我对他们说:在来生那是无有——因为他们不需要买衣服,不需要买或雇饭食,不需要食物;这一切在来生他们都不缺,所以那样的欲望是虚假的。倒是从主领受前面所说的那些,并在安静与纯真里按功用安排它们——这才是最大的实在,因为它导向他们的幸福。这类所谓的想象是实在的,因为里头有实在之物。于是蒙准说,并且至今仍蒙准当作真理说:我全心全魂情愿把我在世上所拥有的一切银与金送给别人,若准我拥有这类想象的财富——只要在生命里为身体、为身体里的功用,不必有世界的金与银,仍有住所、饮食、衣服,以及身体生命里别的有用之物。1748年6月30日。

2450 论贪婪

与灵谈过:占有金钱却没有功用。有些灵从身体生命里是这样:想占有金钱是为了金钱本身,不为别的功用,只为以金钱为乐。我问:为了什么功用?是为衣服、房屋、还是食物?他们说:为了看见金钱、银与金的乐趣,所以从那些得不到什么功用。这样的欲望叫作贪婪,是最污秽的,因为最粗重——金钱是为功用的缘故,正如身体生命里凡所拥有的都当为功用的缘故;功用一灭,便全然是死的、是尸体。所以一切与每一件都按目的受审判;目的形成性情;目的是来生里受审判所依据的;目的是性情里一切中的一切;一切目的的目的当是主。1748年6月30日。

2451 论来生里一切都按目的受审判

人都知道:目的是人思想里一切中的一切;凡他所思想的,都是按种种秩序的中间目的,对着掌权的目的、或说他的爱;由此构成他的全副性情。与灵谈过这些;为要显明,蒙准说:人若把整个地环都归到基督教,而目的是自己的荣耀、自我之爱以及同类的,那么在来生从那里一无所得报——因为目的不是对主的爱,也不是人类的得救。反过来,人若逼迫并倾覆基督教,却仍出于纯真的目的——因为他以为那样是善的——那时便得报偿。灵魂与灵不愿承认这一点,因为在他们那里是熟悉的:人若在身体生命里为信仰的教义作过一点什么,便因此想得报偿,不论目的怎样;

2452 所以蒙准证实:魔鬼除了想毁坏凡属信仰的,别无他图;主却把一切弯向善;既由此有善,他们便不能因此得报偿。又:魔鬼在属灵的试探里重重试探人,人却由此重生;他们也不能因此领受报偿。所以那些从恶的目的行善的,那善不是他们的。又蒙准说:即便从善的目的去行,也不因此凭功德得报偿,乃凭怜悯——因为主借他们作成那事,又安排他们,叫他们能成为那样;所以是出于怜悯,为着他自己的荣耀。1748年6月30日。

2453 论每一个人都倾向于一切恶,却借实际行为更多被带进某一个,而不是另一个

先前说过(第2424–2427节):人生在一切恶里,以至倾向于一切恶——借着从第一个人起接续从父母获得的恶,以至里头除了恶之外什么也没有;可是借实际行为,更多倾向于某一个,而不是另一个。这向我代表出来:灵对我说,我若被保持在相似的状态里,也会像他们一样感觉——我承认;可是我知觉到:实际行为必须在所度过的生命里同在,人才更多被带进某一个恶,而不是另一个——尽管对同一恶的倾向在遗传的根里隐藏着;所以我若借实际行为获得了相似的,也会像他们一样;对别的恶,我比别人更有倾向。1748年6月30日。

2454 这一点也可以从死去的婴孩、男孩与女孩证实:他们不能被保持在成人——那些借实际行为为自己获得了恶的——所在的那些恶里,尽管他们的倾向也对着一切恶。同样也可以从这一点证实:恶有无限的种种不同,又按属、种与个别分开,所以一个人并不像另一个那样倾向于相似的恶。1748年6月30日。

2455 论内层、或说属自然心智里的事,与外在及属身体的相抵触

有一个灵与我说话;蒙准对他说:就身体而论,我可以是、或显得像他一样,可是就我的内层而论却不然。他惊奇:外在怎能没有内层而存在——因为他以为没有内层。那些属身体的人,并不思想到那一步:以为除了属身体的及其感官之外,还有内层。为要说服他,蒙准告诉他:他该知道——世上的人在身体上、或说在外在上,

2456 与在思想上两样;因为他们惯于用身体装假,另有行动、另有话语、另有脸色,与他们所思想的不一样。所以分明可知:有内层,并且可以与外在或属身体的相抵触。那灵听见,便承认确是这样;可是我想他从未对这类事有过反思。人若反思,又承认真理——有内在的人,与外在的人不同——便有极多这类事,可以从那里知道这些;可是他只用心于身体,便对这类事毫不关心。1748年6月30日。

2457 论凡借实际行为获得的,不能戒掉,人却能借主变得更好

凡人借实际行为获得或染上的恶,有时显得仿佛可以戒掉,也就是人可以变得更好;可是事情不然:一旦获得的便存留;人显得变得更好,恶仿佛被抹去,以至人再不那么偏向那恶——这不是从人来的,也不是恶被抹去了,乃是主作成善,或说赐下善的能力,恶仿佛被遮住,叫人自以为更好。因为凡属善的、凡被修正的、凡被重生的,都是主的。1748年6月30日。

2458 至于身体的瑕疵——那些不是从心与心智来的——情形不同:比如因身体里某种原因、或因疾病而对酒或醉人的饮料起了恶心,这类事在野兽那里也有;可是所谈的是道德的与属灵的恶。身体的恶几乎像人不能行走、因而也不想走——因为脚折了或伤了,以及同类的事。

2459 论绝不可从外在习惯判断人死后的生命怎样

把我在身体生命里认得的那些人的明明例子摆出来:人对他们判断不好的,在来生却是善的;人对他们在身体生命里判断好的,却是恶的——因为人除了从外在判断,不知道别的;也不知道是否出于无知,目的又是什么——因为目的唯独主知道。1748年6月30日。

2460 论恶里头没有生命

与灵谈过——他们以为自己比别人更有生命,因为能行恶;这事他们先前想过多次。可是我几乎同样多次对他们说:他们是无有;或许恶里头也没有生命——把它比作无生命之物:那些东西一放开,便以重量伤害人;今日又比作野兽——野兽也能加害。他们再次以为恶有生命时,蒙准问他们:是否相信黑暗里有光?他们说:没有。又蒙准说:在属灵事物里,光代表生命,黑暗代表死亡;生命是真理与良善,死亡是恶。既是这样,他们能否说死亡里头有生命?他们听见,又用属灵观念知觉到,便哑口无言,什么也不能说——因为是真理。1748年6月30日。

2461 论美与愉快

与灵谈过美与愉快:美是形式,愉快在那形式里、并从那形式出来;由此而来的愉快同样收成形式,便是美;于是在那些里头,因而从那些里头,又有更内层等级的愉快;这些怡人的再收成形式,便生出新的美;从它们的种种不同——既在里头——又生出新的怡人,那是最内层的,因而就是幸福。一切幸福就这样按秩序存在着、流动着,在美里头,并这样从至高、经最内层、更内层与内层,接续流到外层——那里是属自然与属身体的。1748年6月30日。

2462 论圣言的更内层与最内层

至于主圣言的更内层与最内层,那些不能像内层那样摆在人眼前——因为是说不出的,又是任何知性都不能领会的;即便说了,也几乎不能显出像内层意思里那样连贯——因为联结也是不可领会、说不出的;正如人体的内层,摆在不谙此道的眼睛面前,绝显不出那样联结着以构成人,其实哪怕缺少一样,人也不能用身体活着。所以那些中间有这样的联结——尽管除了谙于此道的之外无人能领会——以至一个对着另一个,在系列与秩序里,那秩序是至为和谐的,尽管显得不这样。可是圣言的内层是可以领会的——因为可以从属自然的、并在属自然的里头看见它们,主光照知性时。这些是从天使来的。1748年6月30日。

2463 灵的某些家族思想如今所写的这些(第2462节)——不可领会、说不出的——以为除非从外在与功效才能看见:从这类东西里怎样生出那些以最美的联结黏合着、又以奇妙的秩序接续着的;正如从人的外在、甚至从行动,可以看出纤维是按最美的秩序这样安排的,行动由那么多组成,才能存在成那样。所以蒙准回答他们:他们绝不能推理事情是否这样——除非看见那些,处在那些里头,甚至从那些思想;正如人不能看见那么无数的肌肉与纤维怎样联结着,好呈现由成千事物组成的行动,也不能知道人怎能用身体活着——除非先前察看并认识了肌肉、脏腑,以及身体内层的许多事。这里也一样:人若从未看见内在的,也不知道有内在的,更不知道内在的怎样,却想从外在推理事情是否这样。1748年6月30日。

2464 经历:人与灵、天使,凭自己什么也作不成,却以为凭自己作成

为叫我知道自己凭自己什么也作不成,便用经历显明:在我所行的事里,同时被灌进选择的能力;这能力被灌进来,由此有反思——灵以为我本可以另样去行,因为他们不愿我那样行(是擘开杏仁、又跳跃的事)。蒙准说:我不能另样,尽管从选择的能力看来仿佛能另样。与灵谈过这事——他们仍以为本可以另样;可是也向他们显明:他们自己也不能另样说话;另样说固然容易,可是蒙准说:他们不能。我知觉到他们是被带领的。这样从一个又一个经历,仍证实了:人连身体最小的一点动作也不能凭自己作成,灵也一样。

2465 灵因此说:那样他们便是无有。回答说:确是真的;对他们够了的是:自以为能思想、说话、行动,仿佛凭自己,又有自己的属己——还要什么更多呢?于是有些人便满足了。

2466 整个天堂里一切的平衡是这样:一个被另一个推动,从一个思想——像在锁链里——以至连最小一点也不能凭自己;宇宙就这样被主掌管,并且毫不费力。1748年6月30日。

2467 有些人愤慨:那样他们便是无有,便不能凭自己带领自己——这几乎是一切灵所熟悉的,最好的除外。有一个说:他不愿把事情显明得那样清楚——自己是这样被带领的,因而自己是无有;知道这一点、又能说事情是这样,就够了。可是蒙准我回答:这不够,必须相信;知道不是相信,必须有对真理的信念,不然便没有对真理的信仰。又加上:若不确信,或不在真信仰里,便在黑暗里,因为在虚假里。可是关于他却有这意见:他比别人更知道。于是按先前那样的代表,我看见他头的外层部分被挪到更高的灵那里,好叫他们查看:那些只有记忆信仰、却没有内层信仰叫他们对真理确信的人,里头黑暗怎样。查看的人告诉我:黑暗极大,仿佛由种种颜色的毛发构成的幽暗。由此分明可知:那些只有知识信仰、没有真信仰的人,有时黑暗怎样。1748年6月30日。

2468 那种把头的外层部分挪开的代表,只从这一点出来:从他们那里除去与外在里对应的灵的群体——那些灵按自己的方式对应着;那些一挪走,便显出颅骨、或说头的外层部分这样被抬起,那时他的内层便显明出来;由此查探他最近的内层、或说属自然的怎样。可是这极少发生——因为这类查探除非为着确定的原因不准:就是叫他们受教得知于他们有用的事;也为着原因:叫他们不伤害那样的灵——因为那时他并不受伤害。1748年6月30日。

2469 对人却不准这样抬起头的外层、或说除去外在里灵的群体——因为有身体生命的危险。我对他们说:不妨这样对我作;可是所得的回答是这样。

2470 论人、他的属自然观念、他的属灵事物,当比作顺从的器皿

凭属灵观念我够分明地知觉到:对人别无要求,只要作顺从的器皿——也就是他的一切与每一件都仿佛是顺从的,这样自己贴合上去,因而被贴合于主借天使与灵所灌进的那些;以至不抗拒、不吐出所灌进的。人要不抗拒、乃要顺从,就必须在信仰里,并在信仰的真理里,是无有,也不凭自己行什么,乃容自己被带动;这样便仿佛凭自己行动,带着说不出的幸福。人必须处在凡属信仰的事里——并且是信仰的一切——处在对邻舍的爱与怜悯里,处在纯真里;他的每一个观念也必须这样,好成为那样的器皿,并能享受幸福,或说知觉到主借诸天所灌进的那些的功效。1748年7月1日。这一点有天使证实——他们说:主一喜悦,他们便处在那样的状态里。

2471 也借最近的灵与天使谈过这些——那些灵说他们愿意这样,因为那时能享受幸福。蒙准对他们说:除非处在真理里,便不能成为那样的器皿(真理是凡属信仰的一切与每一件,因而与错觉、以及由此而来的虚假、以及从别处来的,都相隔最远);因为真理不能住在虚假的器皿里,乃全然住在自己的器皿里,也就是住在真理里。这一点用属灵观念知觉得那样清楚,以至他们全然不能说什么反对的话。1748年7月1日。也蒙准我周围的灵同样知觉到:那是真的;于是他们一致承认:明明知觉到事情确是这样,真理绝不能存在,除非在自己的器皿里;那时那器皿便是主的。1748年7月1日。

2472 论主的圣言:那里每一件都是器皿,主把生命灌进去

我读撒母耳记上九章一节至末,以及二十五、二十六节时,凭属灵观念知觉到内层怎样:那里凡所表达的都像是高的——比如扫罗被请到高处,被安置在被请的首领之前,与撒母耳上到房顶并在那里说话,与黎明一同起来。那里所记的只是高的事物,那些也有所表示——如高处、房顶、早晨,以及许多别的;这些在内层意思里联结起来,构成王的观念,代表头。可是联结被天使从主知觉到——因为附带着那些未表达出来、却仍含在那些词语的观念里的。因为每一个词仿佛是器皿,里头有无限的事物,那些除非在内层意思里不能摆出来——词语的观念怎样联结;那些观念对人的心智并不显露,只显出仿佛字义——里头几乎什么也没有。这样它们便像先前所说(第2445节),对照人的内层,呈现人的某种样子——因为身体的内层都是对应,又是天堂内层的代表。1748年7月1日。

2473 论有人宣扬信仰可以没有行为,以及没有行为的信仰能救人

有些人的信念是:唯独信仰——并且加上“没有行为”——能救人;其实从主的圣言最清楚可知:凭果子可以认出树来(太7:20;路6:44);又:对邻舍的爱是律法的主要(利19:18;太19:19,22:39;可12:31;路10:27);此外还有别的,明明证明:信仰不可与行为分开;若没有仁义的行为——那些从仁义活着,因而从信仰活着——信仰里头便没有生命。

2474 与天使谈过这些;用与人体的比较向我证明:信仰与行为的关系,就像灵魂与身体——没有信仰的行为,像没有灵魂的身体,因而像尸体;没有行为的信仰,像没有身体的灵魂。信仰有许多种种不同:只在口头上的信仰,知识上的信仰,知性上的信仰,带着信念的信仰,带着出于对邻舍的爱而来的信念的信仰。由此可以明白:口头上的信仰、知识上的信仰、知性上的信仰里头能有怎样的生命——因为爱形成人的性情,又给人能力,叫他能成为被贴合的器皿。没有信念的信仰怎样形成性情,带着信念的信仰怎样,没有对邻舍的爱的信念怎样,里头有对邻舍的爱的信念怎样——因而带着仁义行为的信仰怎样——由此可以明白。1748年7月1日。

2475 论整个自然界里的一切都是主的国的代表

与灵谈过变成蝴蝶的虫子:那些是属天生命的代表——就是:它们曾是小虫,卑微,在地上爬,吃菜蔬,因而是最贱的;其间却为合乎它们的某种代表性天堂作预备——就是借蛹变成美丽的有翅小虫,那时从地上被抬到空中,也就是它们的天;飞翔,贴到自己的玫瑰上,吃它们的汁液,行自己的婚配,产卵,这样享受自己的幸福。这些是谦卑之人的改造与重生的代表——这够分明;又延续到它们的后裔——这代表人身上的永恒。那时也谈到动物界与植物界里别的事,总括地说:那些界里绝没有一样不代表主的国,带着无限的种种不同。这一点有天使证实。1748年7月1日。又:不然,那些界里什么也不能存在、也不能存立;自然界里一切与每一件都由此流出,以至是主的国遥远的形像。

2476 有些人说:启示那么多,会搅乱心智。蒙准回答:即便无数,也不会搅乱,乃会光照——与那些想从汇集里推出属灵事物的人不同;那些人被那么多搅乱自己,以至一切在他们看来只是混乱,以至什么也不信。可是那些在信仰里、又从属灵与属天的真理看见这类事、主带领他们的人,绝不被搅乱,乃被光照——因为一切与每一件都为他们证实。这些我也用属灵观念看见,以至知觉到它的真理。

2477 论最内层与更内层的不可测

宇宙里没有一样不是主的国的代表,所以我们也能从眼前的事物受教,得知更内层与最内层是不可测的——只从人体在子宫里的形成,从形成的进程,以及那时在那娇嫩小身体里的事物:就是只有某些肢体在活动,许多却没有任何功能——如肺、胃、肠、肾,以及许多别的;那时肌肉与感觉器官也一样;可是形成却是这样:它们对着后来的,好在其间长成自己的功用;这样经许多个月,一切与每一件都对着随后而来的功用,那时别的接上来服侍,其间已被调适到自己的功能——如卵圆孔等等。这是最内层与更内层的代表,或说主借最内层与更内层的代表;所以是不可测的——就是这些在时间与空间接续的系列里将成就什么功用;可是它们里头仍含着随后的系列,直到末了的时候。后来在接续的年龄里也一样,不断对着随后而来的。1748年7月1日。

2478 可是内层是用身体里的事物来代表的——如先前所见(第2445、2462、2472节)——那些对着身体的外在形式,或说外在里的功用,以及感觉与行动的能力;那些也是不可测的,绝不能从身体的外在推出来,更不能领会——因为人几乎看不见什么相似;可是内层仍这样同心合力去形成外在,以至几乎不能缺少任何一样内层,而不叫某个地方有所残缺。

2479 若我说:一根最细微、眼睛永不能见的最小纤维,仿佛知道整个身体的状态——在任何人看来都难以置信,可是仍是真的;不然,最个别的事物便不能同心合力去保存共同的状态。1748年7月1日。(为我、为知性的缘故记:不然,便不能从生命的最小有机物——就是种子——这样准确地把身体繁殖在卵里,从卵到子宫,这样一直下去;所以推出:人体里最个别的最小处里头,有这样的东西,它在起初便含着随后而来的那样奇妙的系列。)这些是当着灵与天使写的,他们什么也不说。1748年7月1日。

2480 论凡不是纯粹感官与亲眼所见的真理,立刻被有学问的人拒绝

我够明白:绝没有任何真理——连属自然的也不例外——能进到光里,而不立刻被拒绝,并且被世界的有学问的人拒绝得最厉害;虚假倒被他们乐意接受。属灵与属天的真理更是这样——这一点蒙准从许多经历知道。因为人周围的灵是这样:一有某种真理出来,尽管他们不知道那是真理,仍感到抵触,立刻抵挡它——这出于他们属自然的性情,那性情与真理相反;

2481 因为恶灵是这样:凡属善与真的,立刻出于天性抵挡、拒绝,丢进虚假中间;虚假倒乐意接受,因为那些极大合他们的意——因为相合、又与自己相符。1748年7月1日。蒙准把他们的抵触比作气味——因为他们的性情形成与真理相反的气场;所以真理一触到那气场,便仿佛有某种不义之物打在嗅觉上。这一点他们如今也听见,又不能不承认——因为有时告诉他们:他们形成那样的气场,因为那气场对我成了可感的;所以这些是从纯粹的经历说的。1748年7月1日。

2482 还可以加上:文坛上的有学问的人,因为想从哲学进到奥秘里——甚至进到关于灵魂的属自然奥秘里,更不用说那些想进到信仰奥秘里的——便把自己弄瞎到后来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相信;以至那人若对这类事从未思想过,却仍有属自然的光,便比他们有学问许多倍。1748年7月1日。

2483 论主的圣治:不但不可测,还看见到永远将要来的,并这样同时看见一切中间的系列——从自然界里事物的代表看出

先前已显明(第2477–2479节):主在最内层与更内层里的是不可测的;那些在人身上被代表——当人被成胎、在卵里形成、在子宫里、后来出生、长大时;这一切与每一件都含在种子里,连同人所经受的一切奇妙变迁——从最初成胎起,这样接续;这一切都是随后而来的至为奇妙的系列,带着里头连续的变迁;可是这一切——也就是偶然发生之事的系列——都含在最初那看不见的种子里,以至在整个系列里绝不会缺少什么。自然界以内的事物里既有这样显明可知的系列,又有这样的

2484 圣治、或说接续的系列,便清楚推出:在那些里头所代表的,不但有主在最内层与更内层里的是不可测的,还有:他从起初到末了透视一切与每一件,看见将要来的事物在自己不间断的系列里,直到末了;因为每一个这样的事物,仿佛是主的圣治与先见的形像;此外还透视从每一个父母的性情到一切后裔。所以自然——我们若正当察究它——能教导我们事情确是这样,若我们从真理注视事物,也就是从可见的事物注视;可是那时绝不该从这类事进到真理,并这样探究真理,乃该从主所启示的真理,把这类事看作证实;这样人便被光照。若按颠倒的秩序进行,便被弄暗、搅乱、怀疑、并否定。1748年7月2日。

2485 论恶灵比野兽更坏

与来生里我周围的某些人谈过——他们反思灵的状态,尤其恶灵的状态;用属灵观念极分明地知觉到:恶灵像野兽,好比黄蜂与蜜蜂——当他们从自己属自然的性情思想并行动时,除了恶之外什么也不思想、也不行;又比野兽更坏——在于他们从推理的能力行动,又滥用那能力去思想并作成恶,因此比野兽更坏;又从那能力去反对属灵与属天的、或说凡属信仰的——野兽既没有那样的能力,便不能这样。1748年7月2日。

2486 论人所实际作成的、属己的恶,才是在来生折磨他的

每一个人生在一切恶里,以至从遗传之恶——从父母接续获得、直到最初的人——倾向于任何恶;这恶固然把每一个人定罪到地狱,并且到永远,可是他们从主的怜悯从地狱被释放——因为那不是他们属己的恶,像婴孩、以及未到少年年龄的那样。可是后来,当思想与判断的能力也长大了,仍去行恶的人,便从那与生俱来的恶的海洋里取出恶,借着操练把它作成自己的、获得它,这样按从遗传获得的恶、同时又按所添上的属己之恶,形成自己属自然的性情。这些恶才是在来生折磨他们的。1748年7月2日。

2487 论人的最内层与更内层不能受伤,受伤的只是他的内层

主从第一个人直到如今,保存着人的更内层,叫那些不被歪曲——因为最内层是这样:不能被歪曲;于是借着最内层。可是他的内层却被歪曲了。这一点用属灵观念、从形式,可以被那些能领会更内层与最内层的形式怎样的人领会:那些是这样的——可以贴合于世上凡可有、凡可能的任何事物,可以被扭向一切;可是仍从各个点如同从中心,同心合力趋向完整的状态;因为它们尽管极容易贴合于恶的、并在内层里被扭歪的那些,仍从回到自己完整状态的能力——那状态主保存着、并不断重建——而不受伤;

2488 内层的形式却不然:那些因遗传之恶被扭歪,以至它们的状态是恶,一切与每一件都同心合力趋向那恶;从这出生被扭歪的,绝不能被修复,只能被归到无有,以至像被睡眠、或像被死亡催眠;这样显得仿佛自己在贴合,其实并不是它的贴合——因为它从各个点与中心同心合力趋向恶,那是它的状态;所以只是叫它死灭、催眠,好叫属于主的更内层能运行。1748年7月2日。

2489 由此也推出:人除了恶之外什么也不能行,连最小一点、一丝一毫的善也不能——因为里头凡所有的都同心合力趋向恶;一切善唯独是主的。

2490 此外,人的恶也这样与善调和,以至代表出虹的样子——因为属人的是恶;不然,人便不再为自己活着。

2491 论真信仰就是行动

与来生里某些人谈过信仰——他们以为没有行为的信仰能救人,或说是得救的。因为他们只这样说,许多不明白的人便在思想与知性里把信仰与行动里的信仰分开,于是对怎样生活毫不关心,以为这样就得救——尽管主说过:凭果子可以认出树来(太7:20;路6:44)。那时蒙准说:行动就是信仰本身;又用属灵观念、按在场的灵的领会与知性,我分明知觉到这一点:就是行动里的信仰才是真信仰,因而就是行动——因为二者不可分;行动从在行动里头的信仰活着,也就是从仁义的行为活着;所以二者不可分。1748年7月2日。

2492 论某种蛇的属

有些属与种的人是蛇——或说在身体生命里是诡诈的,在来生被称为蛇。他们被称为蛇,是因为在天使眼前显得像蛇;天使一查看他们,在灵眼前便仿佛转成蛇——这一点先前明明向我显过,以至我以为他们全然转成了蛇形的团。那时不但对灵显得这样,对他们自己也这样——因为天使看见他们的内层,那时诡计在灵眼前显得像爬虫;他们是那样的,因为蛇有毒,自然界里用毒代表诡计。

2493 别属的动物也一样——那些向灵显现,又在人的梦里被他们代表出来;因为有欲望与情感,在灵的世界里这样被代表——当天使彼此谈同类的事时;因为天使的言语这样落到灵的世界里成代表性的形式,却按在他们之下、或说他们所落到的那些灵的属自然性情(或形式);那些灵以为是凭自己作成的。其余类推。

2494 某个灵、或说某个灵的群体,在我这里过了几天,或许一两周;他们的言语不那么有男子气,仿佛掺着女人的、同时又像婴孩的言语。起先从言语我以为是善灵;可是一察觉他们的诡计,便知道他们极诡诈——因为凡能设下的诡计,他们都去谋划,并立刻用行动作成。

2495 可是那是某种确定的诡计,先前在别人那里不这样观察到:就是他们能钻进任何一个群体——因为在身体生命里,借外在的外表与伪装,仿佛调适到别人所意愿、所图谋的一切与每一件;他们能观察每一细节,以至几乎什么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凡所观察到的,都意图转成自己的好处或利益,对同在的人毫无良心。总之,凡所思想、所行的,没有一样他们不接住,并由此想为自己去行;所以那诡计是主动的,带着不断的注视:怎样能为自己作成利益或便宜——只为自己用心,不为别人。

2496 可是这类诡计还有许多种,所以不那么容易描述:它带着外在的外表,仿佛是正直的,这样钻进任何一个群体,甚至被人喜爱——因为能钻进各人的情感,并从那里享用别人的好处。

2497 他们被天使查看时,便显出他们怎样,以及用什么蛇来代表:显出一条蛇向右大腿、或说小腿向上爬;这样他们并未转成蛇,其余部分仍显得像人。所以他们没有被变成蛇——因为只被外层天使在内层中间查看;若被内层天使查看便不然,那时便会显出连续的蛇,带着代表那类诡计的形态。如今他们的外表仿佛是人、或说外在上正直的,又被人喜爱,又不至于全然毁坏人——因为他们没有那样大胆——所以显出人性的,正如他们言语里也有婴孩似的。

2498 思想他们的结局——他们终于成为怎样——便用异象向我显明:他们终于被灵的群体逐出,因为终于被揭穿是那样的人;那时便独自坐着,只在孤独者的群体里。那群体用异象向我代表:仿佛某人宽脸,身体不显出,脸的大小与厚度约当别人四五张脸,头上戴着宽的、发白的芦苇帽;这样固定坐在自己的地方,再不与别人在一起——他们的状态也这样成为所代表的那样,对他们自己也将这样显现——再不处在什么主动的生命里。

2499 还当注意:这类人以及别的人,曾在灵的群体里、被揭穿、并由此被逐出时,总有某种记号附着——如论该隐所读到的(创4:15);那记号向他们所到的、并同样想诱惑的灵显现;那记号终于增大到在任何群体里都不被容忍,于是终于被留给自己,这样他们的孤独终于向他们显出,并且也像所代表的那样。1748年7月3日。

2500 属于这类的,有些在宫廷里对群体的益处毫不用心,只是伪装,为自己用心;所以就在群体里的职务而论,他们是不胜任的,甚至无用——因为尤其喜爱闲逸,只要能丰盛地生活、穿华美的衣服、并致富,别的什么也不关心。这类人习惯于同类的诡计,又比别人更能钻营,甚至还被称赞。尤其用种种奉承、并伪装的殷勤,去结交那些安排主人财物的人,好从那里致富,这样暗中——主人不知道——享用他的好处;于是称赞那些能给他们一点利益的人;也把厨子、管库的、尤其女管家、使女以及同类的人结为朋友,好叫一切都归到自己的利益上。1748年7月3日。

2501 这类人惯于把那些任职的、勤劳的、正直的、不谄媚的人看作无有,藐视他们,弃绝他们,毁谤他们;因为性情与自己相反,他们立刻就断定:那样的人也要弃绝自己。所以不把他们当朋友,乃当奴仆;总之,他们是累赘,或说只是邦国的重负。

2502 他们那里有这样的毒:叫人在真与善上行事的一切力量都变钝,以至夺去一切热心。他们在我这里住了几天,给我带来这样的麻烦:叫我思想并作成正经的、真的、善的,并看见那些事,都为难到几乎不知该做什么——这类毒的流入就是这样。他们若在善灵的群体里,便叫那些人行善并尽本分时发麻;所以那些倾向在邦国里劳作与功用的人,一落到这类人中间、或进他们的群体,一切热心便麻木;人类尤其被他们诱惑。因此君王把这类人从宫里赶出去:他们极伤害群体,又从真与善上诱惑人,叫人终于被他们那种作风——仿佛被甜蜜——缠住;因为他们过着丰盛的生活,穿戴华美,只享闲逸,仇恨勤劳与热心于真与善的人,是人类的败坏者。人都知道:谁一开始沉溺于闲逸,便从那里取得极大的甜蜜,像乞丐一旦习惯了那种闲逸,便被拦住、被挪离一切热心,以至于不能作公民群体的肢体、或说作公民;这类人不能称为公民,乃是公民的败坏者。1748年7月3日。

2503 这类诡诈可以称为谄媚的诡诈,尤其在宫廷里,或为着自己的利益,或为着自己的享乐,也就是出于自我之爱或世界之爱涌出的欲望;这样按属、属下又按种,可以分开。这些话当着灵写的,也当着那些正是这样的人写:他们沉默着,思想自己将来怎样——因为他们的结局也向他们代表出来,他们便思想那些;这类事极打动他们,因为他们尤其用心于自己享乐的生命与利益。1748年7月3日。

2504 这类人给那些在邦国里劳作的人造成极大的麻烦:藐视他们,以为他们是奴仆,不留给他们一点愉快的生命,叫他们无法带着愉快尽自己的职分;把他们看作远在自己之下,仿佛生来为奴,自己却仿佛生来统治;所以夺去他们一切愉快,在主人面前叫他们受轻视,主人终于便把他们看作卑贱的人,只把谄媚者看作主人一样极看重;这样便从自己的仆役那里夺去一切安慰,因为自己变得像他们——因他们的谄媚把他们收进结交。总之,他们给邦国的仆役制造一切麻烦,又夺去他们一切愉快的生命、安慰、

2505 希望;这样毁坏公民,因而毁坏城邦。这类人在我这里也住了几天:他们为自己而活,不为邦国;夺去我一切生命的愉快,把一切据为己有。在来生他们这样作:只出于好奇要听、要知觉我所读的;一抓住那些,便据为己有,再把我丢在一边,叫我须带着许多麻烦去做工。由此向我显明:那些只为自己用心、只放纵自己、其余什么也不关心的人是怎样。这些话当着他们写的。1748年7月3日。他们从不意图别的功用,只为自己;也就是说,邦国的功用对他们是无有,只有自己的;所以他们不是被功用、或说被对功用的爱所带领的那种人。

2506 在身体生命里,同类的人也要有愉快,甚至要从那些尽功用的人那里夺去生命的愉快,自己却不愿尽什么有用的。所以蒙准与他们谈他们是怎样,又向他们代表:他们像种种害人的、污秽的昆虫;那些也向他们活生生地代表出来。那时蒙准谈生命的愉快:愉快就是人的生命;主这样创造万物,叫功用产生愉快——这从感官的快乐够可以明白,比如从滋味、从情欲;那些既带着功用——叫人得滋养、叫人得生育——便把愉快加在功用上;那些愉快又全然按功用增大,制度就是这样。可是那些寻求愉快、却不从功用流出、或不按所显明的去意图功用的人,固然也感觉到愉快——尽管粗鄙——可是那些既不从功用来、或不借功用从主来,便像那些污秽害人的昆虫,是败坏群体的,也是败坏他们自己的;因为属灵与属天的生命不在他们那些愉快里,于是他们变得不幸:被群体逐出,独自坐着,被荒废,直到他们那里一切诡诈与不义都被荒废,以至他们不再是自己。1748年7月3日。

2507 这类人也毫不关心属灵的与神性的——这一点也蒙准凭经历知道:一提到神,便稍微放松他们,立刻知觉到他们对他毫无关心,以至他们最不想的就是神;因为他们只在外在里,又在与内在分开的享乐里。1748年7月3日。

2508 我也听见他们谈享乐:享乐绝不是人被禁止的,只是要服侍功用;一服侍功用,或说从功用随之而来,便远更甘美。蒙准也对许多灵这样说。

2509 在来生他们也有这样的本性:无论在哪里察觉到别人、或某个群体里——因为群体彼此相通——或在邻近的群体里,有什么愉快或幸福,便极尽热心要据为己有;若能,便不给别人留下一点愉快。这一点也蒙准我凭经历知道。所以有话说:若这类人进属天的群体,便想把每一个人的喜乐与幸福都抢过来;因此这类人不能进天堂。1748年7月3日。

2510 论宇宙里一切与每一件都为着功用,而万物的功用启示造物主

我与灵谈过功用:人里面一切有机的、一切属身体的——总之,动物界与植物界里一切属身体的——都被形成为着功用、并按着功用,以至功用仿佛就是形成它们的;谁从功用去察看有机的,便能看见各部分的联结;若从各部分去看功用便不然。

2511 此外,植物界里没有一样不是形成为着功用的,并且是多重的功用,因而从功用而来:就是为着动物与人类的滋养,为着他们一切的滋养,以至什么也不缺少。我把心智用在看见功用上——就是这些被造是为着动物与人的功用,这从许多经历人人都能明白:对任何一个动物,什么有益于滋养,什么有益于气味,什么有益于医药;整串功用一纳入默想,

2512 那时便蒙准我在属灵观念里——那与天使的观念一样——看见:功用里不能有什么物质的,可是功用形成了它们,因为一切与每一件都按功用;那仿佛形成的功用里既没有物质,从属灵观念便显明:形成的是神性,以为是属世的才形成,乃是荒谬——因为属世的与物质的不能分开:比如热、湿、露、雨,那些是属世的;可是论到功用,却不能设想这类东西。1748年7月3日。

2513 论在诸天里人人都按自己的地位享最大的喜乐

蒙准我用属灵观念极分明地看见——也与灵谈过:灵各按自己的地位享最大的喜乐——若人人满足于自己的命运,不企求更高的、幻想把他们领到的那些;不但如此,各人所享的喜乐之大,正是他自己最高的。因为各人按自己的地位享自己的喜乐;一企求更高的,乃出于幻想——人人都能知道:若把王宫连同侍从与丰盛的宴席给农夫,他会极不满足,巴不得回到自己的茅屋、家人、田地与草场——那些才是他最喜爱的;其余类推。这些也蒙准向他们代表出来;相反的情形也一样。凭经历也蒙准知道:有些人被提到更内层的喜乐时,巴不得回去。天堂与灵界若是这样便好:人人都在最大的喜乐里——若满足于主所赐的命运,不出于幻想贪求更高。1748年7月4日。

2514 论来生里不看重人的身分

许多人在身体生命里曾是大人物——或因职位的尊荣,或因想象中的学问——把在身体生命里为自己取得的高傲的灵带到来生,以为自己比其余的更大、更尊贵;这类东西在多数人那里存留,大大妨碍他们进那些群体——那里没有这类东西掌权,乃彼此像弟兄一样相爱,没有人因尊荣或学问把自己抬得比别人高。这一点蒙准我凭经历够明白。所以蒙准告诉他们,同时又用属灵观念分明知觉:来生里不看重人的身分;农夫或最卑微出身的最小孩子,可以比最大的王子中间的一位更受

2515 看重;因为各人按自己的内层被估价——人也按内层估价君王;可是为着隶属的缘故,仍向他们致敬——那种尊荣在人中间与他一同死去;多数明达智慧的人那里,只存留对他内层的估价。当着他们蒙准加上:这国是这样——在主的国里,无人因身体生命里的尊荣与学问被估价,与世上的国不一样;世上那样作,是为着群体里隶属与治理的缘故。1748年7月4日。

2516 又蒙准加上:在这存到永远的国里,无非是喜乐与幸福;那些并不出于自以为比别人尊贵、有特权,乃出于彼此相爱。我说:人在世上求尊荣与财富,所求的岂不就是要猎取喜乐,并自以为幸福吗?在主的国里,他们在世上想凭那些得到的,不凭那些也能得到;因为那些反而毁坏幸福——夺去别人的喜乐,于是不能从他们得着他们出于贪求尊荣与优越所想要的喜乐。1748年7月4日。

2517 论无人该贪求进到比主所赐更高的天堂

先前已说过(第2513节):善人、或说有信仰的人,都分得自己的位置,各人在自己的位置上享最大的喜乐;若被幻想牵引想进更高的天堂,便丧失自己一切喜乐。那些曾在更内层里、却尚未被形成去领受那喜乐的人,便说:愿回到自己的天堂。

2518 又可以明白:想进天堂——或说出于骄傲,要为自己形成一个自己作最高、别人都隶属自己的群体——那幻想是什么;这类幻想在来生所成就的,无非是毁坏他自己一切幸福。因为没有那样的隶属;唯独主当受敬拜;一切幸福从彼此相爱流出——这人人都够明白。人若把幸福放在虚假与相反里,便毁坏自己的喜乐。

2519 那些出于这类欲望想进天堂的人,连第一道门槛也不能到,乃退回去。天堂——因而属天的喜乐——离他们有多远,从那些经历够可以明白(见第2395节):天使若只注视他,并无意伤害,单单那注视,他便极窘迫,仿佛要因窘迫灭亡;诡诈的人显得像缠成一团的蛇;此外,别人单因注视天使的幸福便被嫉妒折磨。凡在来生想统治别人、或在某个群体里作最高的人,状态就是这样。

2520 彼此相爱里头有一切幸福,天堂在于彼此相爱,人人把自己看作无有,以及凡属爱的其余——这些从自然界的事可以明白:从大气的诸部分,从人体里的诸部分与脏腑;那里没有一样不是从共同得着某种保全,因为它向共同有所贡献。所以一切幸福的汇流,落在那些不为自己、乃为共同用心、又有信仰的人那里;相反的,落在那些为自己用心、又要别人都为自己效力的人那里——尽管别人远更尊贵。1748年7月4日。

2521 论旧约里某些先知的群体

犹太人与以色列人中间,外邦人中间也一样,有先知的群体:他们用可笑的姿势显扬自己——圣言里处处读到(撒上10:10–11;19:20–24;王上18:25–28,以及别处)。在犹太与以色列人地区的,有时宣讲真的,有时宣讲假的。若从近因推测,似乎百姓中间有那样的先知之灵,因为他们在外在里,只在敬拜上发狂。他们死后的灵魂,有时仿佛被接到这类先知身上,好继续身体的生命,并同样发狂,好从自己的幻想里被带回来——因为死后起初身体生命仍相似地继续。这仿佛是近因,也属灵与我谈过的那些事。1748年7月4日。

2522 那时的某些人如今与我同在,他们告诉我:他们把那样的先知看作圣的,几乎人人都想发预言;所以那样的灵掌管他们。先知所写的那些他们也不明白,却同样崇拜——几乎像诗人崇拜古人的奥秘一样。

2523 论学问不当弃绝,正如享乐不当弃绝,乃当应用

学问并不因此该弃绝——尽管人想靠它们在属灵与属天的事上显聪明时,它们使人发狂,于是歪曲并弄瞎人;可是若用它们证实真理,便光照人,因为人在学问里。享乐——无论属心智的还是属身体的——也不该弃绝,尽管它们败坏人、弄瞎人;只许他们为着功用去享受,如先前(第2506–2508节);只要应用到功用上,因为享乐是身体的生命,所以也赐给功用。1748年7月4日。

2524 论灵更内层的思想

在平常或显明的思想气场之内,还有思想——那些不被分辨出来;那些掌管平常或显明的思想。我长久以为那些是内在人的,因而属内层天堂的天使;可是意见骗了我:凭许多经历我能学到——也有那样的思想,又有灵习惯于、并以之为乐。

2525 再者,关于这些思想:有些灵与灵魂不以它们为乐,也不知觉它们——因为在他们思想的气场之内;可是有些灵魂一进来生,立刻察觉也有那样的思想,又能把它与外在的、或说平常显明的思想分开——那些在身体生命里是诡诈的;这一点我从经历够学到;又从经历知道:龙也以同样的为乐。

2526 平常的思想不过是流入言语的观念;可是那种思想流入平常的思想并掌管它——既借思想,也借邪恶的情感。那些思想仿佛是一串思想着的意图;又把思想与行动的心气灌进别人,引进热心,也引进麻木;可是它仍是带着自己情感的、更内层属身体的或物质性的思想。

2527 内层灵的思想就是这样;天使借他们与外在的思想、因而与言语相通。

2528 蒙准观察到:那些离我很远的灵——他们说过:我默默思想或说话时,他们知觉得更好(第2382、2435节)——正处在这类思想里;那时最个别的显得更清楚,被更好知觉并确立——尽管对我几乎显不出什么思想。

2529 可是以这类为乐的,恶的与善的都有;恶的试图用这类思想歪曲善灵——因为他们这样进到善灵的气场里。

2530 处在这类思想气场里的人,以为自己是更内层的天使:善的以为自己是内层天堂的天使;其实他们是中间的,如所说(第2527节),因而是善灵,也可以称为天使,却是灵界里的天使。恶的也以为自己在内层天堂的气场里,却全然自欺。

2531 在来生已经很久的人,外在仿佛被抛开,这些更内层的便出来,于是成为内层灵——该这样称呼。从离我很远的、那样的一大群人,我观察到这一点。1748年7月5日。

2532 由此可知:诡诈的人、并习惯于诡计的人,死后何等不幸;因为占据这内层气场的正是诡计。他们被全然抛出内层灵的气场,因而抛出灵界,被留在别处。他们被折磨得远更久,痛苦也更长久;他们那里终于所剩的也远更少——因为诡计侵入了他们属自然的性情并组成它;在那些被根除以前,带着痛苦的时间很长;那些未被荒废以前,内在人不能运行——因为那些是内在人与外在人之间的中间;中间尚未调适好,便不能借他们的内在运行。

2533 如今这些人刺激我的左眼,明明灌进一种更内层、更锐利的疼痛。由此可以断定:如今在场的,是在那些掌管平常思想的人中间;另一些掌管欲望的,则激动右眼。眼的疼痛是内层的、锐利的;由此也断定:他们是中间的——正如视觉是听觉与思想之间的中间。

2534 论内层灵

内层灵有极大的众多;他们流入,天使也借他们流入那些是外在灵的人。

2535 内层灵与外在灵的分别是这样:外在灵一被领进内层灵的群体,便落到幽暗的状态,仿佛睡梦的状态——因为他们知觉不到那些人,只能知觉到流入,那流入对他们幽暗得像睡梦的状态;可是对那些是内层灵的人,却相当有光,或说明白。

2536 人能否被带到那种状态,以至处在某种所谓清楚的观念里——我还不知道;可是在来生,过些时候便被带到那里。

2537 今日我与他们同在,也在那种状态里,是醒着的;我观察到那众多——他们那样多,以至远超过外在灵的众多;我以为他们处在相当清楚的观念里,尽管我处在幽暗里,却就总括的知觉而论仍是清楚的。

2538 灵经一段时间被主带到这内层状态,仿佛借着睡眠、或说某种昏睡——却仿佛仍是灵的清醒。那时起初像对婴孩一样,临到他们的是幽暗的——因为只有总括的知觉;终于观念越来越清明,或说观念变得更清楚;于是仿佛被领进那样的状态:自以为全然醒着——尽管那状态相对于内层天堂的清醒,仍仿佛是睡眠。1748年7月5日。

2539 论主圣言的生命

与天使谈过主圣言的生命:在主圣言至高的意义上,是主自己;在主以下普遍的意义上,是整个天堂——天使的与善灵的;在还更低的意义上,最普遍地是主的教会——遍及全地,从最初的创造到末后的时代;在较少普遍的意义上,是受过教导的教会,连同它一切种种教义;在还更少普遍的意义上,是地上最内层的教会;在还更低的意义上,特别地是每一个人;在最个别的意义上,是信仰的每一个条款;在抽象的意义上,是属天的、属灵的、理性的、智慧、明达,以及其余。1748年7月5日。主体怎样,谓语便怎样。

2540 与灵谈人迁到来生

灵常惊奇自己已在来生——他们以为仍在身体生命里,因为没有分别,又没有反思;所以我一告诉他们是灵,他们常惊奇,以为自己还在身体生命里——先前已论(第1984、2031–2032节,以及别处)。

2541 我也与灵谈过:人若对主有信仰,天堂——或说通向天堂的内层道路——便能向他们敞开;那道路如今是关闭的——几乎像主怜悯地在我身上所作的那样;于是灵魂、灵与天使便与世上的人有来往,世上的人也与灵魂、灵与天使有来往;灵便知道世上在发生什么,人也知道天堂里在发生什么;这样两边一同活着。

2542 主从永远也这样安排:要有那样的来往与那样的相通;人到了自己的年纪,便不知道自己还活在身体里,于是身体一丢下,立刻迁入天堂。因为那样的人进到老年时,与天堂里的人说话,便不再反思自己的身体——正如我有时也忘记自己在身体里,因为不反思属身体的事,乃在与灵的谈话里。今日用属灵观念我看见:身体是无有;若把身体丢下,身体里的生命与丢下身体之后的生命,便毫无分别。

2543 此外也谈到身体:身体无非是对在世上的自己的灵所尽的功用,是与他的灵全然分开的某种东西;人所那样关心的身体是无有——因为每一个兽与野兽,甚至小小的昆虫,都有比人更精致、更完全的身体,有更完全的嗅觉、味觉、视觉器官;甚至叶子上的小昆虫能看见更细微的,也能更纯粹地嗅到更精细自然界里的东西——那些是人用最精细的显微镜也看不见、用技艺也感觉不到的;因为它们看见自己的食物,嗅到它们,尝到它们——那些到不了人最小的感觉。所以野兽的身体比人的更完全;人却对那样本身极卑贱的身体有那么大的关心与爱。1748年7月6日。

2544 论感官的错觉在信仰的事上须除去

我有时与灵谈过——如今也一样,他们在我这里:他们并不靠近我,尽管他们自以为靠近,甚至有时像常有的那样近到能摸我、动我、在触觉上运作,在我里面、在旁边、在头上;可是最确实的经历是:他们不能在这里,乃有时在十、百、千、三千里之外,甚至别的星球上的灵也一样。可是灵因表象全然断定:他们靠近我、极近;他们不愿相信——因为全然与表象相反。蒙准告诉他们:经历是确实又确定的,不可怀疑,更不可因显得如此、又因他们从任何原因都不能明白——

2545 因为他们没有明白原因。当着他们阐明这一点时,蒙准说:经历既清楚又确定,便不可怀疑——尽管表象另是一样,又尽管他们不知道原因;自然界里有极多同类的事,经历确立了,尽管如此是真的,仍当相信:比如人能绕地球航行,并从我们脚的对面、从相反的一方来——这是确定的,因为经历确立了;世上谁会因显得另是一样、又因不知道原因,便怀疑这一点呢?那样一来,自然界里无数同类的事,他便都不信了——尽管那些是那样。

2546 灵界里的事也一样,尤其信仰的事:不可怀疑,更不可弃绝——尽管我们不明白原因,又尽管不按表象;那些却是真理,因为主——他自己就是真理——说过:比如唯独主是活着的,地上与诸天里其余的生命是无有,以及极多同类的事。这些也与表象相反——正如常蒙准对灵说的;可是仍是真的,因此不可因我们不明白、又因我们自以为凭自己活着,便否认。1748年7月6日。

2547 论灵魂在来生起初就位置而论仿佛是游荡的

灵魂是指那些尚未在大人里分得位置的人。他们有时是游荡的:有时在下方右边,有时在下方左边,有时在头顶上方,更高处对着各方,有时也靠近头。那些尚未在大人里分得位置的人就是这样——因为他们在变迁的状态里;粘附着的属身体的东西被激发,于是他们被举得更高,对着不同的方位;所以我称他们为“仍在游荡的”。后来分得位置、留在那里的人,仍带着变迁——按时间更长久,按他们改造的状态而定。1748年7月6日。

2548 灵的能力胜过人的能力

灵不但披上人记忆里所有的一切,通晓人的语言,知觉人的思想;有些还知觉更内层的思想;又立刻看见向他们代表出来的,一霎时便领会那些须用许多时间才能说出来的——可是那些绝不能像在世上所看见的那样被看见、被领会;那些是从属身体与属世界的抽象出来的事。那些用属灵观念、连同其代表性观念代表出来时——那些观念只代表意思是什么、里头暗含或隐秘着什么——他们立刻相当充分地领会,一霎时便领会那些一小时的话也表达不出的。

2549 灵说:他们不知道自己有这类能力——尽管这些告诉他们、并向他们代表出来时,他们承认。原因是:没有人反思自己所受的能力;那些既熟悉,便以为并不比别人所有的更卓越。蒙准告诉他们:天使也不知道自己有还更卓越、更高的能力——除非蒙准俯视在下的灵,从那里看见分别。1748年7月6日。

2550 论灵界里的代表怎样从天堂流入

睡中临到一些事,我不那么记得;那时眼前也出现鸟,关在笼子里——一只旧又暗的笼子;关在里头的显得是一只暗色的鸟,也是恶的,我好像不愿要它。旁边游荡着两只美丽尊贵的鸟,我更愿把它们关在那笼子里。我一在那样的观念里,立刻有灵猛烈地落下、摔到我身上,震动我,叫骨与神经发抖——像先前有时一样,叫我里头一切与每一件都发抖,带着遍及全身明明的感觉(第1934节)。醒来我感觉到,知道灵带着大力冲到我身上;我以为如今也像先前几次一样,他们冲进来想毁掉我,击打

2551 我里头的一切,带着很大的震动。所以与他们说话——也像往常一样——好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说:他们就是那些在论鸟的观念里的;忽然被摔到我身上,在那摔落里以为会摔断头颈——这也向我代表出来;他们只知道自己要全然灭亡,像人从高屋摔到地上一样。我也从他们惧怕的发抖知觉到这一点:摔落后好一会儿,他们还带着极大的惧怕发抖,那惧怕也传给我;于是我承认他们所说的是真的。

2552 我追究原因时,梦被唤回到记忆里——论那些鸟的;蒙准知道:天堂里曾有事,就是某群体谈思想——在灵界里鸟表示思想;他们谈的是那些。灵界里这类事若不借从天堂的流入便不能发生;天堂里并不思想鸟,乃思想默想与思想。我从那些在更内层灵界、作传达者的人受教:天堂里某个群体曾谈人的思想的流入——那些一直穿透到天堂;是否从人的思想流入天堂——尽管那与秩序相悖:

2553 人的思想能流入天使的天堂;其实是天堂流入思想。他们有时觉得我的思想仿佛流入了天堂,便从表象断定有那样的事;他们既在虚假里,便不能留在天使的群体里,乃仿佛从自己的群体被摔出——不是被天使摔出,乃被自己摔出;那种摔落就是这样:虚假把自己摔出去,因为没有天使摔出别人。他们既因人的思想流入的虚假这样被摔出,对应的灵——那些事向他们代表为鸟——便带着那样的力与猛烈落下,以至自以为要摔断颈项与颅骨。

2554 后来蒙准谈一点:我的思想仿佛流入天堂——其实并不是人流入天堂;因为在更低等级、又那样粗的,绝不能穿透到更内层的等级,因而不能进到在先的——尽管显得如此。那样表象的原因是:主叫它从天堂流入思想,只是表象为从我的思想进天堂。可是原因若不借属灵观念陈列出来——事情在原因里怎样——便不能说清,所以只略略向他们显明。可是这是事实与真理:唯独主流入人的思想,这样在更低的里像在更高的里一样同在;他喜悦时便借天堂流入思想;在这两种情形里,都可以显得仿佛人的思想在流入——那全然与秩序、与一切理性相悖:更低的能流入更高的,或外在流入内在,或像哲学家所说,在后的流入在先的,或更粗的流入更精细的。1748年7月7日。

2555 由此也可知:启示录里那些话——或许别处也有——光明天使被摔到地上、连同他的群众(参赛14:12;启12:9),是什么意思:就是他们一在虚假里,虚假便把他们从天使的群体里赶出;那时在灵界里对应他们的人,便带着力、仿佛有生命危险,自以为被摔下。

2556 对应他们的灵是否也曾有同样的意见,我不能知道——因为对应的灵有许多,有时并不是意见相同的;所以借他们的群众所理解的,无非是灵界里处在同样虚假里的那些。因为灵全然不知道天堂里在说什么,只在代表鸟的观念里,并且带着不愉快——他们如今这样说。1748年7月7日。所以对应的并不是他们的群众,只是处在同样虚假里的那些。

2557 论灵十分充分地知觉人的思想

从许多事可以明白这一点,这里只举一例:我只要对他们说这些话——“是这样或那样”,或“是如此或另样”——不再加别的词,其余只用观念或代表来陈列,他们立刻知觉全部观念与思想;其余也一样,只从很少的词语;其余借观念——那些没有词语的——用属灵观念向他们陈列。由此可知:主圣言的词语里有多少,观念何等充满——尽管词语那样少,有时离开观念人的眼睛便全然不能明白。

2558 凡人为作成的,都关闭通向更内层的路

蒙准用属灵观念看见:人一想凭自己模仿属灵与属天的,并凭自己作成——那叫作技工的或人为的,像术士用邪术所作的——通向更内层的路立刻关闭,所剩的只是死的,在外在或最外层里;可是那技工或术士并不知道,别人也不知道——那些不认识更内层、或不在更内层里的人。这样外在上显得相似,像人只用眼睛看外在——比如看图画,有时看得比活物更高;其实活物在更内层里更美,越内层越美。1748年7月7日。所以那些在更内层里的人看那些时,显得无非像用显微镜看图画、或看房子的石灰:那些显得光洁的,其实只是污垢;看动物与植物时却不然。

2559 论灵像人一样,缰绳一放松便立刻冲去行恶

这一点尤其在灵界蒙准我观察到,也蒙准我经历:缰绳一放松,他们便立刻从自己冲进周围那些人的毁坏与灭亡。他们不断被这样拴着——自己感觉不到——在属灵的纽带里,叫他们不能按自己的任意与本性去思想,更不能意愿并作成恶;那纽带他们不知道,因为这样被拴着,便以为自己凭自己是善的。可是经历多次显明:这纽带一放松,他们立刻冲进恶,甚至要毁掉周围的人。为叫我知道,也仿佛蒙准我放松他们,他们立刻冲去,

2560 甚至抱怨自己被放松。我也一样:一被放松,立刻也冲进恶;所以人的性情里头无非是恶,唯独主是善与怜悯——他把整个天堂与灵界这样仿佛拴着,叫他们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恶的,甚至以为善从他们而来。这一点我与他们谈过几次;他们想把善归给自己。人类也同样被拴着——尽管不知道;所以主的属灵纽带若放松,一个人立刻会像野兽冲向野兽一样冲向另一个人。关于那纽带有极多可说的,主若愿意,别处再论(见第2737–2739、2943节)。1748年7月7日。

2561 论天堂里更内层的事,相对于能达到人领会的那些,是怎样的

更内层的——或说属内层天堂天使的那些——是说不出来的,也不能进到人的知性;即便阐明,也只显得某种极幽暗的东西。那些不能比得更好,只好比作有生命的身体里的神经纤维:那些奇妙地从脑与髓流出,一再分支,一再联结,又插入神经节,通到脏腑,以至几乎不知道它们的联结怎样;又像别处的神经纤维,作成奇妙的形态——单从图表上察看神经纤维便可以看见。从这些这样分支、交织、彼此流入、又一再流出的,

2562 仍发出分明的行动;却仍借着中间的纤维、中间的联结、以及纤维那样奇妙的流入——从用眼睛察看的人看来,绝不会以为行动能那样有规则地产生;其实没有一样不对照着自己在与别人同在的群体里的样式,那些一同构成行动的一体,带着对着与别人同在的行动之群体的无限种种不同。关于更内层的观念、或说内层天堂的天使——相对于灵界的更内层——可以形成这样的观念;那些能衡量这些、并在同类事上多少有了知识的人,可以从这里断定:单单更内层的已何等不可测究,何况流入更内层的最内层!因为灵界更内层的一个观念,可以比作从无限的力与形态这样行动、并进入一个小小行动的一个行动;其余类推。1748年7月7日。

2563 论对主有信仰的人:主与他同在,并在一切与每一件上为他筹谋

尤其用属灵观念我看见——人人也能知觉:对主有信仰、并有信仰之注视的人,主便在一切与每一件上为他筹谋,几乎叫他什么也不必操心,却不知不觉得着一切必需的、以及有益于必需的;于是一切都顺利,他又被领向属天的幸福。人越信靠自己,便离主越远;人借着对自己谨慎的自信,便使自己远离主——因为那样远离信仰。1748年7月8日。

2564 注视在来生成就什么,除非活在来生的人,无人能知道;对主的信赖与信仰的注视也一样。

2565 论灵界更内层的气场里掌权的是疯狂

灵界有更内层的气场——先前已见(第2532节);那里灵的众多,他们的言语我长久不能明白,如今才开始稍微透出。那气场里掌权的是人的意图、或说目的——那些在身体生命里几乎进不到明明的思想里;在来生,那些后来成了他们的言语,以至在人明明的思想之内。

2566 追究那里为何有那样多疯狂的灵时,我知觉到回答:今日人类不看别的功用,因而没有别的目的,只看自己;只求获取、搜刮金钱、银与金,只为致富,并且只为自己的生命,从不为朋友与同伴,更不为共同事务的功用;又求尊荣,从不为别的功用,只为叫自己为大,为自己的尊荣,不为别人的功用,更不为共同的益处;同样,那些想从学问显聪明的人,从不为别的

2567 功用,只为自己——为叫自己为大,在世人眼前显扬,并致富。所以在那气场——可以称为意图的气场,又是灵界更内层的——里,有那样大的疯狂,以至几乎充满了疯狂;于是那些称为基督徒的人,他们的罪孽满盈了(参太24:12);因此主的国如今转向别人,正如所预言的(太21:43);不然世界便要灭亡。因为从这灵界可知人类怎样、何等颠倒;从外在的灵界与灵魂却不那么能知道。

2568 有些灵魂死后不久也进到他们中间——就是那些在世上诡诈、把目的藏得更厉害更显明、又只为自己定下这类目的的人;他们心里仿佛这样对自己说并说服自己:除了为自己用心、放纵自己以外,不该为别人用心,于是把同伴与共同全然看得比自己低贱。其余的人更晚进那气场。1748年7月8日。

2569 那些是灵界更内层的灵,固然流入人的思想,却不知觉那些思想,只知觉他们的意图;所以人那里一没有这类意图,他们便不能明白;那时善灵——也是灵界的内层灵——便接手;主这样安排。1748年7月8日。

2570 一留给他们哪怕稍微流入,立刻便知觉到对主圣言、信仰与得救之事的冷或厌烦——蒙准我知觉到:只要稍微放松他们,叫他们带着自己的厌烦或冷流入。

2571 这些内层灵也不能在善的内层灵所在之处——正如世上不能同在一样——因为意图相反。他们在世上能同在,只为要用掠夺或诡计夺去那些人的好处,或把他们当作奴仆使用。在来生却不然:善灵一在,他们便必须全然逃跑——因为仿佛被厌烦弄死;在那里他们不能从那些人得利。他们不能同在,单从这一点可以明白:天使若注视这类人,他们便陷在那样的窘迫里,以至自以为要灭亡,又自以为转成污秽的爬虫与野兽。所以主这样安排,叫他们不能把恶或毒灌进信徒。1748年7月8日。

2572 除了上文所说的那些倾向(第2566–2567节)之外,他们还有从那些随之而来的、带着多重种种不同的倾向:就是想毁掉人类的生命——因而残酷,心里全然像尼禄;想夺去邻舍的一切,甚至在邻舍的贫穷与悲惨面前发笑——哪怕邻舍死在他们眼前;他们甚至从那里取乐,因为逆着一切怜悯;正如他们诡诈,逆着一切纯真。此外他们也极以能毁坏友谊、尤其婚姻之爱为乐:在夫妻中间制造仇恨,引诱别人的妻子去行淫,以及从自我之爱与世界之爱这两道源头必然随之而来的同类事。1748年7月9日。

2573 至于那些曾有信仰的人,死后并不被举到那气场——尽管他们可以立刻被带到那里,这一点我凭明明的经历蒙准知道;可是主另为他们筹谋:把他们保持在那些人以下的气场里,叫他们不明白那些人,也不明明知觉;直到主赐给他们外在——那些对应天使的意图或倾向,又调适于同一气场里正直人的群体;那时他们才从外在生命被举到灵的那更内层,能享受他们的结交,并这样对应天使——天使都由主直接并更直接地带领,享受带着无限种种不同、说不出来的一切幸福。1748年7月9日。

2574 在灵界更内层气场里的人,使用那些在外在气场里的灵,正像这些人在身体生命的层面上说话时,使用外在气场去思想并说话一样;分别几乎只在于:那里是分开的灵。在身体生命里,尽管同样是分开的灵,对他们却显得仿佛是一体,或仿佛一个在上掌管、在下相宜地行动,以至仿佛在他们里面——他们也这样告诉我;因为他们披上那灵,尽管那灵只知道仿佛自己在说话。由此推出:他们也披上人自己——因为人旁边更低的灵以为自己就是人。

2575 如今也蒙准凭经历知道:他们能被以下的灵带回一种睡梦的样子,以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样被催眠;情形几乎像人的外在睡着、内在却醒着——因为我知觉到某种闪光,那是从他们的生命来的。

2576 论圣言里“学习争战”是什么意思(参撒下22:35;诗18:34;144:1),以及他们为何受试探

信徒必须忍受逼迫与试探,原因极多;如今只记蒙准学到的一条:因为恶人有那样多——尤其在更内层的气场里——好叫他们学习那些是怎样的;又因为主愿按秩序掌管一切与每一件,好叫信徒处在能抗拒他们的状态里,于是有平衡——恶人不断进攻,信徒抗拒;不是凭自己抗拒,乃凭主。1748年7月9日。

2577 论更内层气场的灵

在那气场里,恶人一被放松许可按自己的意图行动,发明便无数,并且那样亵渎污秽,以至人绝不能想到他们是那样。因为那样的东西在他们那里一掌权,无论给什么对象,他们都转成与自己状态相似的发明;此外,凡察觉到与正直人相反或相抵触的,他们都抓住,转成污秽的发明与阴谋,加以颠倒、歪曲——有某种可怕的,因污秽平常不许说——那是意图所谋划出来的。

2578 属世人既有这样更内层的气场,便推出:已是末后的时代,这地上的人类将灭亡——除非悔改,并领受对主的信仰。

2579 那气场、或说处在那意图气场里的恶人,不像那些在外在里为恶的人那样被荒废;因为人越在更内层为恶,惩罚便越重、越长久。所以等待他们的是极重、极长久的地狱,荒废直到他们几乎一点也不剩——那些逆着怜悯的,如先前所述(第2565–2572节),以及逆着纯真的;那些都是诡诈的,又在更内层比别人更恶。1748年7月9日。

2580 他们的形像在大白天、睁着眼向我显出——他们终于在正直人眼前成为怎样:脸比死人更糟,带着可怕的坑洼,仿佛骨头的,颜色极丑地青黑、棕褐、尸色;什么也不能思想,对自己是死的,带着焦虑的折磨。1748年7月9日。

2581 论天使论某些事的言语,落到更低的灵那里成城市的代表

今日清晨,我几乎在醒与睡中间的状态里,有些东西滑进我的思想,比如琴,以及别的乐器;同时又思想城市,以至那些思想带着城市的观念。稍微醒了些,有话告诉我:天使论同类事的言语,落到灵那里成了城市的观念;灵也证实了这一点。天使一贯的言语论一件事——比如论琴或别的——向灵单单陈列时,仿佛只是城市的观念,没有变化;由此可知:天使那里有多少,在更低的灵那里只构成一个城市的观念。所以在天使那里论属灵的事,转到城市以及这类的观念里;论属天的事,转到动物以及同类的观念里。1748年7月10日。

2582 论有极大众多的灵以加害别人为乐

人简直惊奇不够:灵界里——无论在它更低处还是更内层——有那样大的众多,几乎唯一的乐趣就是:凡所触犯的,都能折磨;加害越大,乐趣越大。这一点从多重、几乎每日的经历向我确立;原因是:人在身体生命里就是那样——若能加害别人的身体与财物,甚至灵魂,便以为乐——凡留心的人都明白。罪既带着刑罚(见第2438节),由此也可知等待他们的是怎样的苦刑:在他们能加入善的群体以前,这类东西须用折磨除去;人若就属自然性情的更内层而论是那样,那时折磨何等大、时间何等长,才终于能作自己心智的主人。

2583 人以为人的灵魂要永远被折磨——因着无知以及同类——由此可知:人固然被定了永远的苦刑,因为他该受;可是因主的怜悯,定罪终于被除去,却是借着荒废与苦刑,按他们实际的罪、以及由此获得的性情。1748年7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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