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界见闻录》第九册 §§2401–2700(2584–2700)
第九册 §§2401–2700
2584 论那些活在一千或四千年前的人,一被恢复到身体生命里的状态,便全然仍像自己
凭许多经历蒙准我知道:那些活在一千七百、二千、三千、以至四千年前的人——比如主的时代,以及他以前一千、二千年——一被恢复到先前生命的状态,便全然仍像自己,以至丝毫也不缺、也不丧失:无论就心气、品性,甚至就他们在世上所有的全部生命、就步伐而论都一样。因为蒙准与他们谈得又久又多次,经月经年,好确实知道他们是同一些人。由此可知:人毫不丧失身体生命里所有的,只丧失身体、以及全然属身体专有的。可是一被放进属天的状态,情形便另是一样,那时他们不知道那些纯粹属身体的。1748年7月10日。
2585 论灵界里有人极不知道的状态
今日蒙准我经历一些状态——先前也经历过一些——那些对人全然未知,其中许多是说不出来的;即便试图用词语形成某种观念,也仍全然不可领会,因而不可信。以至单从科学性的真理便能形成整个情感的状态——情感在里头掌权,真理或多或少;甚至不能把相似的状态传达给那些不在属世事物的真理里、又不在属灵事物的真理里的人。这些状态带着无限的种种不同,由此也可知。
2585a# 灵界更内层既有这类说不出来、永不可领会的乐趣状态,内层天堂里又当怎样——那些状态从那里得着自己最近的源头,并且那里每一个都带着无限的种种不同?因为灵界里显得像一件的最小的,在更内层的等级里却从无限的这类里产生;甚至每一种不同都有自己的无限。
2586 灵界相对于内层天堂既是这样,便可知:内层天堂相对于更内层天堂也一样,一直到最内层;那里状态的无限——因而幸福——按无限增长。
2587 既有这样又这样无限、说不出来的愉快与幸福的状态,便可知:他们的言语也是说不出来的,在更内层里更说不出来;因为一切言语都以状态为基础,言语按那状态产生,并相宜地滑动。
2588 由此也可知:人与灵思想时——说话时更是——每一个最小的观念,在内层天堂里都有自己对应的状态;这或这些的思想与言语,在更内层天堂里又有自己的;这的思想与言语,在最内层天堂里又有自己的。所以每一个观念都是某种情感,或说更内层里情感的共同状态;不然,任何思想绝不能存在并活着。1748年7月13日。
2589 论人不能有怜悯,也不能有纯真
人既是这样:无非自我之爱与世界之爱——以至在他最小的里像在最大的里一样都是自我之爱与世界之爱,因而对邻舍与对主的恨——那从自我之爱与世界之爱必然随之而来——便绝不能另是一样:他是无怜悯的,无非无怜悯,又与纯真相反。所以怜悯与纯真必须从别处来、从别处流入;源头除了神性、或说主——他自己就是怜悯与纯真——还能在哪里呢?这一点用属灵观念蒙准看得更清楚。1748年7月13日。
2590 论灵从反思知道自己在场
多次发生:一思想某人,那人便被陈列在眼前;不思想时,便仿佛不在。一思想,立刻就在我旁边,甚至在头边。近因在我看来是:他们在场时,若不反思便不知道自己在场——正如身体生命里在群体中常有的:尽管在场,若不反思仍不知道有人在。由此也可知:在来生——那里不像借身体的视觉彼此看得见——反思成就什么。1748年7月13日。
2591 论主从第一个人受造起就带领人类
曾两三次生出疑虑:人及其每一个肢体与部分既有天使与灵在大人里对应,又由此有努力——凡有余地或有让步之处,努力都是主动的,从人的哲学某些真理若留心便可知——那么在这大人尚未形成以前,第一个人、以及最初生出的人怎能存在?我得着回答,用属灵观念说服并证实:第一个人、以及最初生出的人,不被别人带领,只被唯独主带领;因为主是万有中的万有;天堂与灵界里每一个的任何努力,无不从主而来——人出生以前像出生以后一样。正如人就其一切等级而论,在出生以前存在,像后来一样;没有他,什么也不能被造,被造的也不能存在。所以唯独他支撑人类,像从前一样;如今却借天使与灵作媒介,同时又直接、不借天使与灵——这一点也经历证实了,我想先前已论(第2020、2065–2066、2071节)。人类从起初就是他的,所以他看顾一切人。1748年7月13日。
2592 论主保守人脱离一切恶
这一点凭极多经历向我确立,以至若只把经历总括提出,便要写成一卷——因为如今已好几年,几乎每日,我被恶灵四面围着,不但在周围,也极近在头边、在背后;他们不但尽一切努力,还用公开的攻击、邪术、诡计、暗中的手段试图加害我,又用可怕的咒骂——先前已论(第2171节);可是一切与每一件都徒然,以至我终于对他们的努力与公开攻击全然发笑。主这样保守人类——每一个人都被恶灵围着,尤其今日,恶已增到这样的程度,恶灵因而增多,甚至生出极恶的。人却不愿知道这一点,以为是自己保守自己——其实再没有比这更少的;因为主的手若只放松最小的一霎时,人便灭亡。1748年7月13日。
2593 论没有反思,什么也不能学到
没有反思,便进不到记忆——这够明白。人的视觉尽管被成千成万的对象围着,记忆却一个也不留——除非对外在有过反思;思想也一样:对有过反思的,记忆才持守。总之,没有反思,什么也不进驻人里面。
2594 可是有内层记忆:凡所曾有的——无论反思过与否——都进驻那里,以至身体视觉所摄取的连最小一点也不丧失;凡进到内在感官的,都极准确地进驻;因而那些人没有反思过的也在。
2595 可是那些铭刻在他更内层与最内层里的,人绝不能对那些有什么反思——正如也不能反思思想的能力、以及分析推断的能力怎样得来;那能力那样大,以至无限倍超过人为的;人那样不知道自己赋有这类能力,以至若不后来反思,几乎对它一无所知。
2596 这类事,以及主借那对人极隐秘的反思所灌进的——因为不是借人所接受的反思,更不是借向人显明的反思——都从主而来,不从别人;因而是主的恩赐,以至人丝毫也不能夸口自己是人,也不能夸口能思想是属自己的,更不能夸口自己被重生。1748年7月13日。
2597 论他们常从天堂被赶出
极常、又每日发生:有些人从天堂被赶出,被带回更低的灵那里;其中有些被赶出后与我说过话。原因是:他们在某种虚假里;所以在那些处在真理里的人中间时,不能不窘迫——因为别人的真理、以及他们所在群体里整个天堂总括的与个别的真理,立刻仿佛迎上来;所以他们若不退去——那时自以为被赶出、滑落或摔下——便不能不被重重折磨。
2598 他们这样常被赶出、又被放回更低的灵中间——那时他们与那些全然相似——原因是:灵被举到天堂——这也每日发生,人数又多——那些尚未经过多种状态、以至不能参加许多属灵或属天状态的人,一进到主尚未引导他们进入的那种属灵或属天状态,便在虚假里,于是摔下,也被引导进入那些状态。
2599 由此可知:从天堂摔下的人,并不因此成为恶灵;与我说过话的那些曾是善的。
2600 另是一样的是那些用诡计钻进去的——那是许可的;他们从那里摔下时,是恶的。1748年7月14日。
2601 论无人被强迫或用武力去服侍主
强迫人与灵去承认、敬拜主的手段极多,再容易不过:有种种纽带,连同其属与种;有惧怕,有喜乐,有尊荣,有一切欲望——这些都能逼人与灵承认主。惧怕能成就什么,够明白;尊荣也一样;人一被放进喜乐的状态,便人人愿意承认主、敬拜他。
2602 可这些并不是叫人从内里信服的手段,只是引诱的手段;因为他们一进入另一种状态,里头一碰到相反或相抵触的事,立刻就走掉,不再承认,甚至起仇恨。所以要使承认与敬拜进到人里面、并且进到内层,必须出于自愿;那时才有内在的说服,能在许多状态里存留——因为没有内在的说服,什么也留不住,一换状态就变了。1748年7月14日。
2603 论来生里的灵魂没有身体生命里那种纽带
人在世上时,有许多群体的纽带拘束着他们:怕法律,怕名声,怕丧命,怕失利、失尊荣之类,也就是怕一切人所爱的欲望受损失。这些纽带在来生里都停了;于是人被留在自己的内层里,仿佛成了另一个人,惯于毫无畏惧地侵扰凡能侵扰的人,辱骂,用话激怒别人,以及同类的事——尽管在身体生命里,公开场合从没听见他们做过这些。1748年7月14日。
2604 论神性真理当用哲学来证实,不可倒过来
有一条神性真理:主掌管宇宙,不但在共同的事上,也在个别的事上;或者说,怎样在普遍里,也怎样在单独里——这是神性真理。因为主说:就是你们的头发,也没有一根不按他的意思而落掉(路21:18;徒27:34;太10:30;路12:7)。这真理可以用自然界、用人的哲学从极多方面证实:比如若不如此,宇宙就不能存立,天堂也不能,人类也不能,自然与自然的诸国度也不能。哲学也证实:普遍的圣治若不出于最单独的事,就绝不能有;因此他的普遍,就像共同之物若没有个别之物也绝不能存在一样——因为个别合在一起才构成共同。这样,为着照亮人的心智,神性真理可以用属世的与哲学的真理来证实。可是人若想从属世学问与哲学去推出神性真理,立刻就掉进黑暗与昏昧:那时他立刻确信自己:圣治是普遍的,却不是单独的——这正与真理本身相背;因为那样一来圣治便不能有,尤其是根据那些他不明白的、在个别与单独里发生的事——这类事几乎是全部。
2605 这真理确是神性的——今日从天上来的话证实了;所证实的规则是:普遍的圣治若不带着单独事物的圣治,就绝不能有;并且怎样在普遍里,也怎样在单独里。所以神性在最单独、最无定限的事上,在任何层级上,从永远到永远,既在自然里,也在自然之内。关于这条法则是否真实,有正派的灵从天给我答复,这法则便被证实了。1748年7月15日。
2606 三段论式的哲学何等丑陋、何等无足轻重,也可由此看出:不懂事的人编出上千个三段论,仿佛能把这条真理本身毁掉。这够可以从这一点明白:几乎人人凭自己那推理的心思——其实那心思更多是分析的,少有人为造作——都否认这条真理。因为谁不认定至高创造者有普遍的圣治呢?可是谁又承认他在最单独的事上也在呢?
2607 论说话的并不是人与灵自己,他们只以为是自己在说;又论万人的生命就在于自以为活着、思想、说话并行动
这些事我与灵谈过极多次;因为灵并不比人更能知觉这一点。也多次用活生生的经历向他们显明事情确是这样;我甚至好几次注意到:他们被别人带着说话,同时却以为是自己在说——于是灵像人一样,只知道自己不是被别人带着,其实哪怕最小一点思想、更不用说说话,若不是从别人来,他们都不能。这事在我身上凭长久的经历大大证实了。可是一准他们反思:自己是被别人带着的,他们立刻以为自由被剥夺了,不是自己在说。事情怎样,见别处(第842、1948、2099–2101、2464–2466节)。1748年7月15日。
2608 同样还有:他们都用我的本地话说话,又自以为知道我记忆里的一切,以为是出于自己——我也几次这样对他们说。其实他们那样以为,是感官的错觉;可是在他们看来,仍像是自己会我的话,记忆里的事也像是从自己的记忆来的。由此也可知:感官的错觉或表象怎样戏弄人与灵。
2609 论天使绝不能有关于肉体事物、语言词语、陆地与城邑之名、人名的观念,只能有那些所表示之事的观念
用属灵观念我分明知觉到:天使绝不能有这类观念;因为关于肉体事物、人物、名字、词语的观念,是那样物质、那样封闭,绝进不了天堂。此外还有许多证实;单凭属灵观念就分明看见:凡纯粹物质的东西——连圣言字义的观念也在内——要进到属灵事物里,更不用说进到属天事物里,是与一切理性相背的。骆驼穿过针的眼倒还容易些(太19:24;可10:25;路18:25),整个地水球穿过一个看不见的小孔也一样。这话对某些人说过——他们夸耀自己在地上曾是大人物,又以为字义里所指的就是他们——他们什么也答不上来。1748年7月15日。
2610 论每一小时都有千万人进入来生
今日有话告诉我:每一小时都有千万人从宇宙里的诸星球进入来生;可是相对无限、或相对那无限的主,仍等于无有。1748年7月15日。
2611 论某些灵的内层乐趣——他们以少许为满足;又论雅各大腿窝的筋扭了(创32:25)
夜里我安静睡着时,仿佛在某处,只有三四棵树种在一只桶里:一棵高大,一棵较小,还有两三棵很小。我看不见别的,只见这些种在桶里的树。后来灵里十分安静,安静得那样美好,简直无法形容——尤其是为着那棵较小的树,我仿佛摸不着它,正因为那美好:它像是被守着的;我每次看见它,那美好就透入骨髓。这样有几次,我想是两次。那另一棵树被守着,以至我只要看一眼它种在哪里,那无法形容的美好就透入我的心思。如今我明白:那另一棵树表示婚姻之爱——大树是丈夫,较小的是妻子,小的是儿女。
2612 从睡里醒来,蒙准与那在如此美好地方、有如此美好安静的人说话。我知觉到:处在这种美好里的,是那些在身体生命里以少许为满足、却在主里面的人;他们在大人身体里构成大腿后部,直到膝后,又向着大腿内侧,属于婚姻之爱的部位。
2613 我也知觉到他们与脚——向着脚跟、因而向着脚掌——有交通;这交通蒙准我知觉到,以至那安静的美好往下伸向脚踵,也就是脚跟——《创世记》里论到它(创3:15,25:26),我想别处也有。正如人身上大腿与脚跟也有交通,从肌肉与神经的延伸可以知道;因为献给婚姻之爱部位的神经,从大腿往下伸到脚跟。雅各与天使摔跤直到黎明时扭了的那根筋,所指的就是这神经(创32:24–25);也因这缘故,他的后裔不吃那地方、就是扭了的筋(32:32)。从我所看见的一系列事,更可以明白这一点;如今从天堂向我显明了。
2614 不久醒着时,我仿佛看见一条大狗,张着可怕的嘴。我问这表示什么;后来告诉我:人被带到相反的美好时,便显出这样的狗,或借这样的狗来代表。先前那美好是属天的,因为是婚姻之爱的,带着内层属天的喜乐:人满足于自己的少许,住在小小的家里,与他极温柔所爱的配偶并儿女同在,心思满足,在主里面。一从这属天之爱的美好转到相反——在那些处在相反里的人那里,那相反被感觉成仿佛属天的愉快,其实是地狱的——那时便摆出这样的狗来,代表它看守着,叫相反的愉快不能相通。由此也可明白:神话里的刻耳柏洛斯所代表的是什么。
2615 醒着时——正如所说,我已醒来——看见一只桶,或说像捣菜用的那种捣缸;旁边站着一个人,拿着器具,把人肉砸进那桶里,仿佛把人砸在桶里,折磨他们,因而杀死他们:把人扔进桶里,像捣要软化的菜那样锤打。这人做得极其愉快;那愉快借灵界里那种交通的方式传过来,叫我知道:他作这恶事时带着最大的愉快。这就是相反,也就是地狱的愉快;因为它与先前那属天的相反,便显出狗来,好叫二者全然分开,彼此毫无共同、毫无交通。
2616 (此节拉丁底本阙如)
2617 这类地狱的愉快在雅各的后裔中掌权:他们所感到的最大愉快,莫过于折磨外邦人。论到大卫也这样记着:他这样苦待亚扪人的子孙(撒下12:31)——那里所指的就是这类事,也表示同类的捣碎。可那些是地狱的,绝不是受命的,也绝不准任何人去做——除非是大腿筋扭了的人,也就是大腿下部与上部隔开、下部的愉快与上部相反的人。所以借雅各扭了的筋,所理解的是这种隔开,或说转入相反。由此可知:蛇在《创世记》里所伤的脚跟(创3:15)是什么意思;又可知雅各抓住以扫的脚跟、以及他的名字表示同样的事(创25:26);具体说来,伤女人后裔脚跟的蛇,所指的也是这个。1748年7月16日。
2618 雅各的后裔就是这样:对外邦人施行残忍,并从中得着自己最大的愉快,因此极其残忍;目的不过是要复仇——他们这样说,又拿圣物作借口——其实他们从未有过那种目的,只有这类欲望。从关于他们的记载可以分明看出这一点,何况他们比偶像崇拜者更坏。只要心里一觉得某人是仇敌——无论出于什么缘故——立刻就以为可以对他、对他的妇女、妻子、婴孩施行一切残忍;大卫对拿八也是这样(撒上25),尽管拿八还是他们的本族人;其余类推。此外他们差不多只会出去劫掠,把凡在人那里活着的都杀尽。
2619 他们几次对我说:这是命令。蒙准回答他们:不是命令,乃是许可——因为他们是那样的人;正如许可魔鬼折磨人,因为魔鬼是那样的。这类许可,因他们从雅各起就是那样,在他们看来便像命令;因为那样的人除了把许可当成命令,别的什么也领受不了。所以也按他们感官的表象与错觉,在他们那里那样说了。那并不是神性的、或说主的命令——这一点再清楚不过:因为它与属天之爱、与人对人的爱相反;这爱是主多次说过的,主自己就是爱;唯独从他而来,诸天里才有一切属天之爱、婚姻之爱,以及父母对儿女的爱。1748年7月16日。
2620 论代表怎样生出,又怎样存留
属天与属灵的事物——也就是属主的、并从主在诸天里的那些——往下落到恶灵的世界时,首先落到那世界内层气场里邻近的灵那里。那些灵既是那样——他们属世的性情全然颠倒——于是属天与属灵的、天使性的,便被转成相反,也就是转到相反的目的;因为他们属世的性情所注视的就是相反的目的。因此那些这样经过那灵界的,仍存留着属天事物的代表——在雅各的后裔那里也是这样。1748年7月16日。
2621 论大卫;论以奸淫与残忍为乐的人
我读到大卫与拔示巴行淫(撒下11),以及他对亚扪人子孙的残忍(12:31)时,有一个他们称为大卫的,被摆在我面前相当久,有好几天;我与他谈过,起初以为他可能在正派人之列。可是若真是他,或说在我这里扮演他的角色——像常有的那样——那他便是奸淫者与残忍者的头目一类,从奸淫与残忍里得最大的愉快;又锐利或说有害,因为他的幻想比别人爬得更高。我听见:在他写在诗篇里的生命中,他是按诗篇理解自己,并不怎样理解弥赛亚——弥赛亚他固然知道;至于他是否信耶和华以色列的神,我还不知道。1748年7月16日。参看撒下12:31。
2622 在来生有一处——如先前所说(第2613–2617节)——在脚下,相当于大人身体的脚跟;那里有奸淫的,或以奸淫为乐的,还有以残忍为乐的。他们的娱乐是这样:感到纯粹的愉快,并以为再没有更愉快的。这类愉快、或说从这些事来的愉快,今日已那样普遍,以至也
2623 伸到无辜的人那里——他们在身体生命里还不曾实际取得这类愉快,却已经遗传得着了;也伸到那些在最初青春里的男女——他们一被那愉快感动,也以为愉快,有的还以为是最愉快的。因为来生里愉快是相通的,仿佛是它们的散发。其实若人类不曾因遗传那样被感染,他们不但感不到丝毫愉快,反会感到不愉快与恶心。由此可知今日的人类是怎样的。
2624 可是他们的愉快如今已转成臭气,或说人粪的气味,从那里散发出来;我也闻到了。他们说如今气味就是这样——因为在天使面前,它本是这样,并转成这样——以至那样的人终于要活在这类粪便里。因为在正派的灵界里,它本是那样粪臭、恶臭的,所以也转成那样的气味。奇妙的是:我周围的灵也像人在自己身体里一样,闻到这气味与恶臭。1748年7月16日。
2625 后来恶臭大增——他们说自己要灭亡,不能再存在——直到恶心;我在街上时,也借某种一阵阵回来的昏厥感到同样的事。
2626 论掰开的饼
异象里摆给我一小盘用刀切成方块的饼,装满了。我以为它像平常的饼那样表示属天之物,便欢喜。饼凑到嘴边要我吃,却在那里停了一会儿,并没有吃——那时我正以为这饼表示属天之物。有话告诉我:掰开的饼——不是切开的——才表示属天之物;因为饼怎样用唇与牙掰开,也就先用手掰开,然后才吃。这既合乎自然,属天之物的表义便借着手、唇、牙所掰开的饼,再进到极细微处——肌肉、纤维,以及领受之器皿那些仿佛极小的手、唇与小口。
2627 可是用刀切开的饼,是假冒属天、其实并非属天的——凡人为造作的都是这样。所以摆给我的饼既被仿佛用刀切成方块、切成小立方,便表示先前说过的那些污秽愉快(第2614节):处在污秽愉快里的人以为那些是属天的,其实是地狱的。1748年7月16日。
2628 论人被带领所经的,无非是种种必然
夜里大半时间,又在早晨相当久、有好几个钟头,我处在属灵观念里,思想人怎样被主带领。那时用连续的、无法言说的属灵观念,我知觉到:人被主带领所经的,无非是种种必然——因为人是那样的,无论就他所加入的群体而论,还是就合他的思想而论,所经的都只是必然;并且是把他弯向从那样的生命里所能引出的最好的那种必然。若不是这样带领他,便会害他;因为他生命里每一件事——无论思想还是行动——都带着他生命随后的系列;每一件都像一粒种子,从
2629 它生出树,树又生出新种子,如此类推。因此他每一个观念、最小一点思想与行动,都有这样的后果系列,像某种种子,又像随后之事的亲本;而这类事在他生命的每一片刻都有。由此分明可知:带领他所经的无非是种种必然——也就是相对他的状态与他所处的条件而言,那些对他最好的。
2630 可是这些在人看来并不像必然;因为他自觉是凭自己思想、凭自己行动——原因是:他是借着所爱的、属他的爱的、因而所贪求的被带领,并这样被弯向善。凡出于某种爱或欲望而作的,在人看来都是自由的,因而显得毫无必然;其实人正是被这类必然带领,被主弯向对他可能的那种善——相对他的生命、以及生命的属灵与属天事物而言。1748年7月17日。
2631 论希伯来语毫无人为造作,正如灵说话时那样
希伯来语是这样:它包含观念;并且词语是这样:每一个里头有多个观念,以至比别种语言的词语更是共同的观念——这一点从许多方面可以知道。又因其中本没有元音,好叫字义从内义而知,而不是内义从字义而知——加上元音时,情形往往倒过来(见第2414节)。所以谁从内义知觉字义,谁就比带着元音时更能明白希伯来文字所写的是什么。因此专名也不用大写起头来区别;也不用逗号之类来区分——那些是留意字义的语言才有的。此外圣言里的说话方式也是自然的,不是人为的:处处几乎像本人在说,并不说“他这样说过”,乃仿佛就是他在说——其余也一样。从许多地方可以分明看出这一点。1748年7月17日。
2632 论内层灵的言语在我眼前显出像蓝白的小云
内层的善灵在我这里说话时,我听不懂他们的话,只在观念里极模糊地觉得是在论某事;那时他们的言语在我看来像蓝色,掺着美丽的白亮——那白亮我无法形容,因为世上没有那样的。由此可知:内层灵的真理是怎样被代表的;也多次分明用升起来、又在蓝色里降下去的白云向我代表过。
2633 圣言里有时提到云:白云指真理,黑云指虚假。可是作为真理的白云,是按知觉之人的品质而定的:以至在虚假里的人,黑云在他们看来像白云,白云却像昏暗——如在西奈山(出19:16,24:15–18),以及在那处在虚假里的百姓眼前别的时候。1748年7月17日。
2634 论属世学问及其真理相对属灵与属天真理是怎样的
与灵默默谈话时,有话灌入:世上的学者很难明白——属世学问与人的哲学不但弄昏、甚至全然遮住并熄灭属灵真理的光;其实里头虽有真理,却只能用来证实、仿佛照亮属灵真理。连那些灵也明白不了这一点,便把属世真理表象成半透明的,仿佛属灵真理能从中透过来——世上的学者也这样以为;除非受主教导,谁也不会别样领会。可是蒙准我回答并代表:那些真理本身是黑暗与昏昧;但被从主而来的属灵真理一照亮,便变得仿佛半透明——因为主的属灵真理里头有光,叫属世真理发亮,绝不能倒过来。若说本是死的、本是黑暗的,能把生命与光赐给那些属生命与光的,便违背秩序,也违背一切理性。
2635 况且属灵的若不从属天的,也不能透出来;属天的若不从主,也不是属天的。1748年7月17日。
2636 许多人以为:借人的哲学就能看见属灵真理是怎样的;可是除非这样看见,他们仍不信——于是对从主而来的真理便怀疑。
2637 处在虚假里的人,也在脚跟所在之处
我从那些被哲学拖进虚假的人那里听见:他们也在脚下,并且在右脚之下,同样哀怨、对自己的救恩绝望。1748年7月17日。
2638 续论先前7月16日所说的打谷器与锯
“打谷器”是什么,见先前(第2615节):就是捣菜用的缸,里头有铁制的捣具,把东西捣碎。在来生,那以残忍与奸淫为乐、住在左脚跟部位的群众,在自己的幻想里仿佛用这些东西施行他们不断的残忍。所以大卫从这类灵、或从曾在异象里看见这类灵所用之物的同伴那里学会了这些器具,并用以施行同类的残忍——纯粹地狱的残忍;那绝不是命令给他的。好叫人也知道大卫是怎样的人——尽管借着他仍代表圣物。
2639 再者,同处所说的“铁斧”(撒下12:31):指地狱里同类的人在同一地方借幻想所用的器具。斧像刽子手那种宽斧;他们并不砍断人或杀死人,乃剖开肚子,抽出肠子,用宽铁斧卷着往外抽,直到一条条肠子都抽出来。
2640 同处的“铁锯”所指的,是宽的钻一类的东西,用来穿透人,尤其穿透胸膛部位。这三种器具,是地狱里的人以最大愉快仿佛在用的;大卫在残忍里时,也是从他们学来的——由此可知他是怎样的人。至于他的诗篇:最小一个词也不是他自己说的,乃是主的灵借着他说——因为他是王,又是那样的人;可是凡论弥赛亚及其国的,他都应用到自己身上。因为人怎样,便怎样感受。
2641 至于那里的窑:是某种大而圆的木器,人仿佛被扔进去,旋转着,以致滑出来,死的时候再被塞进去,好代表他们这样被吐出来。说他把人经过火或烧着的窑——这被否认;因为在地狱里用幻想给自己造出同类的事是禁止的:那样他们会受极重的折磨,因为他们最怕火的幻想。
2642 这些事向我显明、说明并证实了。至于那里没提到的婴孩:他们并不杀害婴孩——因为在地狱杀害婴孩是全然禁止的,也绝不准他们给自己造出这类幻想。可是犹太人对待婴孩却是这样:婴孩还裹在襁褓里时,他们抓住襁褓,拉到街上,或拉到有粪的地方,或拉到泥沼处,手里捏着小襁褓带,这样把婴孩甩出去——捏着带甩。有话告诉我:事情确是这样作的。1748年7月18日。
2643 这地狱——就是占据左脚跟部位的——今日大大增多;因为今日奸淫与残忍的人、或以奸淫与残忍为乐的人在那里增加,并有这类幻想。甚至有许多人,在身体生命里在人间群体中也显得谦和温顺,人绝不会怀疑他们有这类事;他们又有地位,在那里这样娱乐自己的幻想,把那种愉快看得高于一切愉快;于是一个人爱折磨另一个,哪怕是最亲的朋友。
2644 可是这类愉快既违背一切神性秩序,便终于自己耗尽,变成那样腐臭、对他们那样恶臭,以至他们终于不得不活在致死的恶臭里,直到失去一切同伴,在折磨中坐着,丑陋得像丑陋的骷髅——先前也论过(第2624–2625节)。1748年7月18日。
2645 这些事摆给我看时是在夜里:从脸的右方稍远处,有一个人很快从房间向我跑来——中等身材,稍胖,穿着红睡衣(像睡袍);周围有许多较小的游星。他向我奔来,想那样残忍地对待我,也自以为作成了;我便借异象学到这一点。
2646 论人与灵凭自己绝不能行任何善,却全然自以为在行
这夜我时而在半醒半睡的状态,时而在某种清醒状态;我知觉到:左脚跟部位有些正派人,极热心地想为自己作成一座灯台,带着枝子与灯盏,为荣耀主。有一两个钟头,我知觉他们何等劳苦,并且自以为是凭自己,以为这样找到一根枝子又一根枝子,便作成一座华美的灯台。我在异象里分明
2647 知觉到:他们凭自己什么也找不到;他们却以为全然是凭自己——因为凡属他们的,我分明知觉到等于无有,他们自己却不知道。终于过了两三个或四个钟头,他们说如今灯台作成了;我隐约看见,它很雅致,带着灯盏与花。那时我与他们谈话,说:他们凭自己什么也没找到、也没作成,乃是主为他们作成的。起初他们几乎不信,因为还停在自己用热心作成的那种意见里;后来用属灵观念向他们代表:我确已这样知觉到,并能由此确实证实——他们才承认:自己曾以为一切都是他们作成的;随后又承认:主作成了一切与每一件。
2648 人与灵生命里凡属善的,情形都是这样:主赐他们那样的心思,并灌入他们,叫他们自以为善是凭自己作的——其实丝毫、连最小一点也不是从他们来的;然后才教导他们:不是凭自己,乃是凭主。1748年7月18日。
2649 这些事如今是在左脚跟同一部位作成的。可是脚跟——曾被雅各后裔所伤的——既因主降临世上而恢复了,整个身体便因此完全;脚跟或脚跟的部位,便由那些喜爱同类想象的人构成——借那些想象代表主的属天之物,比如灯台与它的七盏灯。凡为自己表象圣言里所写的、作为天堂或主之预表的那些人,便占据那部位,并渐渐从脚跟部位经左脚被举得更高,进入更高、更愉快的部位。1748年7月18日。
2650 如今右脚跟的部位——由虚假构成的——看来还不完全;关于这事,主若愿意,别处再论;因为右脚跟部位究竟怎样,我还不能确定地知道。
2651 论人同在一城、同在一处,就其灵而论,各人仍可在灵中间分得全然不同的地方
正如所确知的:来生里的灵,无论他们的身体死在地上何处、他们自己在何处,仍按品质或才能在大人身体里分得位置;地上的人也一样——他们的灵分得位置;同在一处、甚至彼此是朋友,都毫无关系:一个可以在地狱、在不幸者中间,另一个在正派灵的内层气场;一个在头顶上,一个在下方;一个在左,一个在右——所在的地方毫无影响。这既是真理,就不当从原因去推理这事是否真实;也不当像惯常的那样:找不到原因,便削弱或否定真理——乃当因为是真理就相信。若他们想追查原因,并不禁止;只是找不到原因、或那时涌进许多解不开的事时,不可因此否定真理。自然界里几乎凡眼见、感官所得的,都是这样:若因找不到原因便一概否定,任何国度里便没有什么属世的真理了。1748年7月19日。
2652 论凡想靠某种方式赚得天堂的人,反倒使自己远离天堂
我与灵谈到那些想靠虔诚赚得属天喜乐或天堂的人——就是靠祷告、向穷人施舍、出于自己的自卑、出于自己弃绝世界,以及同类的事;人有时出于单纯,以为这样就赚得了天堂;又比如在身体生命里为着主教会的增长出过一点力,便把这事归给自己作功德——这类人有许多属与种。那时我与灵谈话,也用属灵观念知觉到:人越以为靠这类事赚得天堂、仿佛靠近天堂,便越使自己远离天堂;因为他归给自己,并贬损
2653 主的功德;又把信仰、仁义与行为的良善归给自己,向主否认这些;所以他越这样做,便越使自己远离。这真理已证实,在来生还可从许多人身上证实。他们这样等于在两座山中间给自己摆上一道峡谷,以至若想这样进到另一座山,除非一头栽进峡谷;或像中间隔着海,想这样进天堂的人便像遇难者投进海里。所以他必须退回去,由主从另一条路带领。1748年7月19日。
2654 可是因此也不该走到另一个同样该定罪的相反:以为可以单有信仰、没有仁义的行为,并这样以为信仰能拯救——其实他们活得比外邦人还坏,那时便毫无信仰。关于这事,主若愿意,别处再论。
2655 论人的观念、因而灵的观念在来生怎样被探察
在身体生命里,观念从种种事物聚拢、编织起来——既有属世事物的,也有属灵事物的;这些按灌进各人观念里的东西被探察。因为每一个观念含着无限的事;所以组成观念的是怎样,人死后所得的生命便是怎样无定限的——因为人或他的灵怎样,他的观念便怎样。1748年7月19日。
2656 论撒但
有些人不但施行先前说过的残忍(第2615–2619、2638–2645节),也如那里所说,以奸淫为乐,以至再没有更愉快的。有一个这样的向我显现:只让我看见他的上唇,又大又丑,带着鳞片;其余身体怎样,没摆在我眼前。有话告诉我:他们的头目大卫也是这样。这类人想占据人,并且占据人的身体,若许可便住在里头;他们用种种伎俩去占据,因为贪求回到世上。他们全然与婚姻之爱相反——因为以奸淫为乐;因而也与对邻舍的爱相反——因为这一个跟着那一个,所以残忍。摆给我看的那一个行事锐利,以至若可能,能把最正派的人也带歪——因为他的毒,如他们所说,灌进骨髓,也就是灌进观念的内层,用内层的诡诈把良善的情感弯向恶。1748年7月20日。
2657 他们曾称他为“神人”、“圣者”并尊敬他,这并不伤人、也不妨碍——因为他们那时不知道别的,尽管从他的生活本可以知道。这并不比人施舍给一个其实是强盗的穷人更伤人——若不知道他是强盗,仍是怜悯,目的也与施舍给正派人一样。他们那样称呼他,也因借着他——像借他后裔中的诸王一样——有对主的代表,所以蒙准。
2658 有一个代表是:主就其人性本质而论,被称为“耶西的嫩条与根”(赛11:1),又被称为“大卫的子孙”(太1:1);正如信仰也可以称为主的圣言或其字句之子——就它借认知而生出而论——尽管字句是死的、悖逆的,像大卫的儿子押沙龙一样。1748年7月20日。
2659 论被附体的人
恶灵最乐意的,莫过于全然统治人——既统治他的内层,尤其统治身体;这样他们自以为回到了身体生命,那时便全然以为已经回来。至于不像在我这里那样明显时,与在另一个并非这样的人那里时,分别是什么,我还不知道。同时,他们这样进到人里面,以至全然知道自己在那里,并这样统治人的身体与肢体时,这便叫作附体。因为除了在被附体的人那里以外,没有灵蒙准像在我这里这样统治身体;有些灵是专任这职分的——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在统治身体,因为在那里只是他们的努力发挥了功效;可是在被附体的人那里,不但有努力,也有行为。所以那些并非专任这职分的灵这样占据身体时,才是附体;专任的那些却不是附体——因为那时一切按秩序作成,人自己也不知道。在被附体的人那里,却不是按秩序,乃是违背秩序,所以出于恶灵。可是奇妙的是:我虽曾被附体,却丝毫不受伤害;理性的心思仍能享用,仿佛他们不在。1748年7月20日。
2660 粪在属灵事物里代表什么
粪是污秽、龌龊的属灵事物。地因粪而肥沃,由此有一个代表:人若承认污秽的罪,并承认那些是粪,种子便能在那样的地里发芽。来生里也一样:污秽的愉快——如奸淫与残忍的——腐烂、变得像粪一样恶臭,以至他们开始厌恶那些时,他们便仿佛成了可以播下善之能力的土壤。这事我用属灵观念看见,并与灵谈过;因为他们先前想知道粪代表什么。1748年7月21日。
2661 论来生里要为每一句话负责(参太12:36)
这里只记:某个灵对我说,我要为每一句话负责;蒙准回答他,同时又用属灵观念叫他知觉:我与灵所说的这些话,我早已负责过了——因为在信仰里的人并不凭自己说话,他们知道并信服:不是出于自己,所以也不能为自己所说的话负责。对主有信仰的人,情形就是这样。1748年7月21日。
2662 论左脚掌下的骚动
我几次听见左脚掌下有某种骚动,甚至像颤动着起伏,感觉分明。因为几次这样知觉到,我本不想追问是什么,以为是某群人的嘈杂。如今问那是什么,从那里回答说:是从世上过来、曾被争战杀人的欲望所附着的人;在来生他们仍自以为在作同样的事——自以为彼此杀戮、撕裂、砍断手与臂,像生前贪求的那样争战。在那里他们受悲惨的对待,并且带着疼痛的感觉,直到不再被那种欲望附着。1748年7月21日。
2663 论单纯
蒙准我与某个单纯的人谈话;别的灵因他单纯而搅扰他,并借着他说话,又摆他来对我说——里头带着诡诈。他却从他们那里被拉到另一个群体,从单纯的心里说话:说他不愿与我谈——因为我什么也不能——乃愿与主谈。他的话与谈话里带着那样的单纯,以至我知道他能与主说话——因为人怎样说话,便是怎样的人。那些自以为该优先被接纳的灵便愤慨——因为他们诡诈、又有知识,胜过这样单纯的人,他们也这样说。后来他被举到更高的气场;在上升时他说,路上有许多灵拦阻他。所以这些是心里单纯的人;他们比有学问的、更比自以为凭自己精明的人,优先被接到主那里——因为他们信自己所说的,观念里也没有那些自以为凭自己有智慧的人所有的那种怀疑与否定。1748年7月22日。
2664 论来生里的治理
我几次与灵谈话——他们本不愿活在来生,却仍停在身体生命里所有的那些事物中——说:他们该知道主的国里治理是怎样的、国的主是谁;正如世上的人进到另一个国,最先要知道的就是治理怎样、治理的形式怎样;何况在要活到永远的国里,更该殷勤去知道那国的律法。又蒙准告诉他们:这里有许多律法,却都立在这一条上:爱主过于自己,爱邻舍如同自己,甚至过于自己;并且主是宇宙之王——知道这些,对他们是有益的。对此他们什么也说不上来;因为在身体生命里他们学过这些,却不相信。1748年7月22日。
2665 论最贪求占据人的身体、回到身体因而回到世上的,莫过于奸淫者与残忍者
有一个人到我这里,说他想回到世上,因此爱与我同在——因为先前他们全然占据我的身体,自以为就是我的身体,仿佛我被他们附体;其实我仍像往常一样健康,因为主护卫了我。我告诉他:这违背所设立的秩序——秩序是这样:人临近老年时,身体便自行衰残,像种子的壳一样解体,以至人愿意从身体解脱——这样设立,正是为叫人进到内层,因而进到来生。他不愿听,说自己年轻就死了,想回到世上。我一留意,便看出他是被那些奸淫与残忍、并在其中寻找生命愉快的人带着走的;他们最贪求的莫过于占据人的身体,好借人活在世上。可是主把他们拘在下方之地,不准他们这样占据人。所以若主不看守人,人人都会被这类人附体——因为这类群众极大。1748年7月22日。
2666 凡不以奸淫为罪、反以之为乐的人,也极残忍;因为他们与婚姻之爱相反,因而与真爱相反,被自我之爱激动,所以仇恨别人——除非别人崇拜他们,便想对别人施行残忍。
2667 论构成外耳或耳廓部位的人
有一个灵在我左耳旁与我说话,仿佛贴着耳廓的外部、后部——就是提起耳朵的肌肉所在之处。他明明是被别人带着这样说的:他说自己毫不留意别人所说的,也不反思恶或善,几乎不知觉他们说什么,只是用耳朵收进来,并不注意是什么;也不在乎临到自己的是恶是善、或别的什么。他说话时,声音时而像打嗝一样涌出来——像我在别处也听见过的;他打嗝,带着分明仿佛涌出的声音,时有时无,并非不断;他也说自己这样说话,却不知道为什么。有话告诉我:那些不大留意、或很少留意事物的意思、只是听着、又不在乎自己临到什么的人,就是这样,并构成左外耳或其部位。1748年7月22日。
2668 论肌肉及其行动怎样也代表对邻舍之爱与对共同事物之爱
整个自然界里没有一样不证实:没有爱,因而没有多人彼此的互助,也就是没有那样一种各人注视共同、不以自己为意的群体,什么也不能存在。多少肌肉、以及千万——若不是亿万——运动纤维及其力量,合力作成身体的一个行动!每一根运动纤维在同伴中尽自己的职分,意向于共同;这样借着与千万别的相结合,注视那一个、也就是共同的行动——它所意向的是那个,不是自己;若为自己,共同便灭亡。此外还有许多证实。1748年7月23日。
2669 若肌肉里为着同一行动的千万运动纤维中有一根能感觉、能思想,每一根都会以为单是自己作成了那共同的行动——千万或亿万中间个个都这样。灵那里也一样:尽管千万或亿万一同作成一个观念、一句话,每一个仍以为单是自己在作。这话对灵说过,他们不能不证实事情确是这样——尽管每一个都以为只有自己——除非像几次作过的那样,分明向他们显明。这便是对灵的证实。
2670 至于每一个怎样贡献于共同的观念或行动,须知:他们像肌肉的纤维一样,有的最近,有的较远,这样排成系列——这是可以知道的。1748年7月23日。
2671 论人人都被预定得生命
谈到预定时,许多人以为人也被预定到地狱的事;但从天给我答复:绝没有人被预定到地狱,人人从永远都被预定得永生。1748年7月23日。
2671a# 论对真理的说服
我与不愿听的灵谈过——比如听自己在生命与能力上等于无有;他们说:这些他们知道,却不愿听。蒙准告诉他们:单知道并不够,因为恶人也有知道。
2671b# 论说服
先前已说过(第2474、2385、2467、2602节):对真理需要知识、知性,然后是说服,终于是内层的说服;因为知道这些,恶人也有,他们却与之为敌。
2672 论生命
我与灵谈到生命——因为有话说:他们凭自己毫无生命,只自以为有,并且这样也就够了;因为这样想的灵便以为自己仍活着。于是蒙准告诉他们:智慧里头有生命——因为不智慧,便不能说有生命;构成生命的是真理,是信仰的真理。既是这样——这不能否认——便可思想:疯狂里、或与智慧相反的事物里、因而那些并非信仰真理的事物里,能有什么生命;相反的推论是:毫无生命。可是他们仍想:疯狂的人也活着——这是人所知的——甚至自以为比别人更活着,并且有许多那种生命的愉快,他们估量得远胜过在信仰真理里的生命愉快。于是蒙准告诉他们,并用属灵观念向他们代表:他们那样的生命,像昏暗的火,像炭火在暗中发亮;那火或从它而来的昏暗
2673 在属灵观念里显得可悲。他们里头有这样的生命;一习惯了这样的生命,不但以为生命之光没有别样的,还把它看得比真光本身更好;从它而来的愉快,也看得比属天幸福更好——因为他们既在其中,便不能别样知觉。正如蛀虫在自己的昏暗里,也以为那是至高的光与愉快。也蒙准代表:若从这样的生命里抽去愉快——这用属灵观念作成——他们面前剩下的便是按那生命品质而定的、极其丑陋可憎的东西;来生里一夺去他们这样生命的愉快,他们就变成这样,成了死亡的形像,丑陋到无法向任何人描述。
2674 他们仍以为里头有一点生命,因为他们活着并且在愉快里,又以为生命是从自己来的——因为他们的生命就是那样。可是蒙准回答他们:那里所有的生命并不是他们的,乃是一种能力——能推理,并能明白什么是真与善;这是人比走兽多得的,因而才真正称为人性。正是这能力——明白真与善的能力——叫他们那种烟气似的火得着自己的生命。1748年7月24日。
2675 论鸡奸
在来生,犯鸡奸之罪的人,生前毫不相信死后的生命,也不信有地狱与天堂,乃全然以为自己像走兽一样,这样就会死;所以他们毫无知性的东西——尽管能推理。在来生他们受极悲惨的对待,用地狱的折磨惩罚——那些折磨残忍到几乎说不出口。此外他们在尾巴的部位——粪便所在之处——因为他们是粪,住在厕所里。1748年7月25日。
2676 论灵显为小火与星
主喜悦时,灵彼此也借显为火或小星而互相辨认。理性被虚假弄昏的,在别人看来像发红的火;被虚假弄得更昏的,像炭火;再甚的,显为看着令人恶心的火,那样可悲,以至叫别人忧伤。
2677 至于在信仰真理里的——也就是被主带领的——则显为半球里明亮的小星。这类有时向我显现;今日也这样向灵显现——他们单凭这样的显现就认出他们在哪里、是怎样的人;那些人也与我谈过。1748年7月25日。
2678 论那些安然活着、并不敬畏什么神、只敬畏并崇拜给他们属世好处的人
来生里有许多人是这样,住在左脚掌附近,占据左脚掌的部位。我与他们谈过,也感觉到他们那时从脚掌经脚自己往上挣;我感到他们的努力,也感到他们借努力升到膝,却仍滑回自己的地方或部位。他们的行动像海浪的起伏;与我谈的那些显得并不恶——因为我祈求主祷文时,他们也跟着思想到主。可是有话说:他们是这样的人——崇拜给他们好处的人,
2679 至于认谁为神,他们并不在乎。这一点我也从别的经历得知:当永远被表象成无底的深渊时,有些人一望向渊底,便陷入那种叫作“临渊恐惧”的极大惧怕;那时他们说自己不在乎这类幻想——可是同样摆给他们时,他们仍被那种极大惧怕所击。另一次我祈求主祷文时,蒙准知觉到:他们比别人更热切。
2680 属天的更替与循环
属天的更替与循环按秩序而行,在世上由年——春、夏、秋、冬,再回到春——以及由日——晨、午、晚、夜,再回到晨——所代表;循环是从外层到内层,因而到更完全的;从论到古教会到后来诸教会的话也可知道(参创8:22)。万物的种种不同都是这样。1748年7月25日。
2681 论那些把别人看作无有的人的气场
有一个人,生前自以为伟大、比别人更有智慧;他从先前所在的脚掌被提到头顶附近的气场,并在前方周围对着许多灵。他生前既与同伴一起把别人看作无有,自以为比一切世人都大、都智慧,又被手下的人当作那样的人来崇拜,便带上了那种属世性情,由此有气场。气场的功效是:起初仿佛大气里卷起一层白幕,不久对他们成了厚云,像云雾的海,把他们遮住;他们喊着说自己沉没了,挣不出来,云仍遮着他们。后来他们说:处在那样的难受里,简直活不下去——知道是从他那里散出带着这种功效的气场。这样他便给那些想活在自由里的人造成沉重的难受。在共同生活里,这类人也是这样——除非是君王:对君王不是熟稔,乃是崇拜。他也带着那样的庄重与他们谈生活的教训。有话告诉我:那是所罗门。1748年7月25日。
2682 论世上有学问的人弄昏人的知性
看起来仿佛世上有学问的人是光,用教导照亮人的心思——他们自己也这样说。可是用属灵观念我分明看见:正是他们把已照亮的心思弄昏,甚至把人心思的光转成黑暗。在多数人看来不是这样,却仍是纯粹的真理,并从天堂得了证实。1748年7月25日。
2683 论构成脚掌部位的人
关于他们,见先前(第2678–2679节)。他们是正派的人:在身体生命里按世界与性情而活,以属世界的事为乐,爱过得体面,却只出于外层或身体的欲望——以华美的筵席之类为乐——却仍是正派的,心里并不骄傲、不把自己看得比别人高,哪怕有地位,哪怕是君王;因为他们只从身体行动,不从内层心思行动。这类人并不拒绝、更不否认对主之信仰的教义,只是不大关心——因为世界的生活使他们愉快;心里说:也许像人所说的那样。他们甚至能在自己心里没有被灌进黑暗的情形下谦卑祈求。在这类人里头,通向天堂的路是开着的;总之,主在里面播下怜悯、仁义、正直、虔诚、公义——尽管那些自信、自以为极其精明的人,把他们看作单纯、在内层上无足轻重。1748年7月25日。
2684 占据脚掌部位的人,因把别人看得不如自己——尽管并不恶——便不断自以为要往上冒:既经脚进到大腿,也到头顶上,又到两侧。可是他们既是那样、在某种臃肿的状态里把别人看得不如自己,便有那样一种气场围着他们,像一层厚罩围住,以至他们怎样用力也挣不出去。这气场就是先前(第2681节)准他们上升或往上挣时、扩散到灵那里像云雾的那种;因此仿佛从别的灵那一边有一种自发的抵挡,显在他们周围,像那样一层厚物,把他们的气场与别人的气场分开。
2685 这样,灵的一切属与一切种都有自己的气场;只有同类的才能进入气场之内。气场的种种不同与分别是这样:彼此区分开,以至不能互相进入,也不能混杂。唯独主普遍又单独地把一切保持在自己的秩序里——既保持气场彼此之间,也保持气场之内的人;并且不但按这类外层气场区分万人,也按他们的内层区分——内层与天堂里的气场相对应。1748年7月26日。
2686 论同属同种的灵能被诱导相信自己就是某人,其实并不是
几次凭经历向我显明:灵被诱导相信自己就是我多少认识其生活与品性的那些人;又从那认识诱导别的灵相信他们就是那些人。他们说话像那些人,心思相似,许多方面也相似,以至按我这里的认识,那些灵不能不相信他们就是那些人——尽管他们所冒充的那些人还活着。他们扮演得那样像,相对我这里对他的认识而言,毫无差别;因为他们是那些人的形像——就人观念里的形像而论,同属同种。这类灵在我这里,与我谈过,并想说服我——因为他们自己已信服自己就是那些人;可是我既已学到:别人惯于用这样的相似被假扮出来,便没有被诱导去相信。
2687 所以凡蒙准与灵说话的,当当心:不要被诱导相信他们就是他们自称的那些人,并这样被说服——说那些人已经死了(他们惯常这样说),其实那些人还活着。因为在属与种上心思与品性相似的人,举止也相似,带着从所在之人的认识里取来的一切相似。这一点还可从这里看出:这类灵按属被联到与他相似的人那里;一到那人这里,他们便只知道自己就是那些人。1748年7月26日。
2688 论活在对主的信仰里、因而在主里面的人绝不能被恶侵害——因为他在属世、属灵与属天的秩序里
从共同的属灵观念可以看见:活在秩序里的人绝不能被恶侵害。因为整个天堂唯独被主保持在秩序里——他独自就是秩序。秩序是属天的,由此有属灵的,再由此有属世的;整个天堂被主保持在这秩序里。若不是唯独主把它保持在秩序里,宇宙便要灭亡——因为一切与每一件都从他取得自己的本原。属灵与属天事物的秩序就是信仰,以及凡属对主之信仰的;属世事物仿佛是器皿、工具与有机体;关乎属世功用与目的的属世真理,便是那样的器皿——属灵的、以及由此而来的属天的,在无人知晓何时、怎样的情形下,唯独由主灌入其中;不是从天使的天堂来——因为主是一切良善与真理中的一切。1748年7月26日。
2689 用属灵观念蒙准看见:既唯独主把万物保持在秩序里,以至整个大人——也就是一切天使与善灵——都在秩序里,那时凡相抵触的努力,都被收回到秩序里;因为无人能抵挡宇宙的秩序。所以在秩序里的人——也就是在真理或信仰里的人——不能被恶侵害,因为主护卫他。1748年7月26日。
2690 关于某些年份数目的异象,以及随之而来的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眼前却清楚——比在光里还清楚——在右眼稍上方一段距离处,先看见年份数目1–48;这数目一消失,从更远处看见数目1–53/1–94。1与48之间、以及1与53、1与94之间的数目没有看清;曾一度用15代替17,以至我不知道那些数目是1548、1553、1594,还是1648、1653、1694,还是1748、1753、1794。这些数目在牌上清楚地显现之后,我看见一个
2691 丑陋的人,立刻消失;那时气场里仿佛有血,像血的气场。过了一会儿,有一只桶装满某种液体,我以为是血;随后血从桶口涌出——桶口比桶身小,桶是锻铁的。这些看见之后,灵像往常一样作了许多猜测,说这异象是什么意思;有的说那些年份里会有凶事,有的另说;至于究竟表示什么,我还不知道。
2692 血的气场一出现,气场里不久又看见仿佛撕碎的衣片,构成那气场,以至那气场是细碎撕破的衣服。
2693 这些出现之前稍早,我在左眼对面稍远处——比眼睛更偏左——看见一个人;那人忽然升到仿佛某个平面上,衣服破烂,形貌丑陋,向我奔来;此外怎样,我不记得了。
2694 看来是表示圣言的字义:在左的是虚假,后来在右的是欲望;此外我一无所知。1748年7月26日午夜,7月26日至27日之间。字义当谨慎对待——从这些多少可以推出:因为许多无辜的人把圣洁放在字义里,并相信它。大卫为押沙龙哀哭(撒下18:33)似乎也表示同样的事;只是约押怕以色列人都离弃他,才逼他出去到城门口(19:7–8)。
2695 此外当注意:不可从相反的方面去争论人的原则,正如不可那样争论人的欲望——那样不会有效果;虚假的原则仍被主弯向真,正如欲望被弯向善。所以不当折断字义。1748年7月27日。
2696 论内层属灵的与天使的观念
曾多次向我显明:内层灵的观念是什么,内层天使的观念又是什么;可是为叫它们进到我的知觉与领会,是在梦里,以及在早晨清醒时——那些清醒也从梦延续而来;因为那时心思与身体更分开。内层灵的观念也是无法言说的,却仍能被那些活在身体里却与世界分开的人领会——因为处在这类观念里的灵能领会。为多少知觉它的概念——像向我显明的那样:若在观念里把“磐石”在其种种意义上所表示的结合起来——那种种意义不能用几句话说尽——又把较低意义上的“祭司”结合起来,便连同其种种不同,领会到那或许在属灵意义上的东西,如此类推。这观念扩散开,并应用到主体上——那时主体是祭司——带着无法言说的种种不同。
2697 至于天使的观念——它是内层灵之观念的本原,或者说内层灵的观念从它如同从本原生出——则全然无法言说。在我看来仿佛是某种无法言说的东西,带着无定限的种种不同;可是它的概念几次在梦里赐给我。他们不但用这类观念思想,也彼此说话,并且在光里——那光若能说出来,对任何世人都会显不出来。只能说:他们的言语与观念、以及由此而来的幸福,是内层灵之言语、观念与幸福的连续本原;又借着这些,成为较低灵或人之言语、观念与愉快的本原。1748年7月28日。
2698 天使的言语落到内层灵的言语里、再临到我这里时,在我看来那样散乱,仿佛毫无连贯;可是一切仍被收回到那样一种秩序里,以至感动天使——这一点也蒙准我知道。由此我能知道:主灌进人里面的那些,尽管在人看来那样散乱,在天使的天堂里仍有奇妙的联结,并在人里面有成全他的功效。所以事情在天使看来与在人看来全然不同;人若从功效及其无常去下结论,便大错了。1748年7月28日。
2699 论高人一等、以及辖制别人的权柄的气场
有些人在自己心里自以为高过别人——或因学问,或因公众权柄,或因别的事;对别人虽不至于藐视,却仍把别人看得很轻,像看待受自己教导的、或受自己管辖的人一样。这类人也可以谦卑,并为别人作许多事;可是这种心思与思想的气场仍掌权,并且违背他们的意愿,从他们的举止、脸面、谈话每一件里透出来,他们自己却不知道。这类人在主面前也可以谦卑,心里有好的感觉;所以这是一种骄傲或倨傲,与人所共知的骄傲或倨傲有分别。
2700 这类人曾在我这里(所罗门);他一在,一切灵便被逼退到远处,免得被先前说过的那种云雾气场遮住(第2681、2683–2685节)。可是只要他们在我头顶附近、仿佛用脚踩着头,灵——像他们几次所说的——便极其苦恼,受不了那些人所说的任何话;从自己的自由状态被这样推下来,进到一种奴役状态,他们绝受不了。灵界里的气场就是这样,按各人的性情与心思而定;别人相对他们也是这样,带着无限的种种不同。人中间也一样:凡想自由的,便受不了这类人的群体,乃抽身离开——因为在他们的群体里感到苦恼。1748年7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