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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界见闻录》第十册 §§2701–3000(2886–3000)

发表时间:2026/10/31 21:33:53  浏览次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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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册 §§2701–3000

2886 论某些灵或天使一来,仿佛带着主的临在

几次知觉到:有些灵、或被送回灵之状态的天使,说话时摆出仿佛是主自己在说,以至向灵灌进或潜入一种说服:主自己在。可是他们说完之后,我仍能从记号认出那是他们摆出来的,并且是准他们或让他们这样摆的。今晚傍晚也一样:一个相似的灵、或被送回灵之状态的天使在我身边,并且像往常一样紧挨在头顶上;那时周围的恶灵便不能侵扰我,也不能把什么灌进我;因着他的临在,这些被拦住了。可是后来他说自己已变成另一个。看来:借着这类人有天使的临在——在他们那里主被知觉为在场,于是临在也被知觉到。1748年8月22日。

2887 论某个以为灵只在显为所在之处、说别处便荒唐的人

某个灵想灌给别人:说灵在显为靠近我之处以外的别处,是荒唐的。蒙准回答他:那人也许葬在离我千里之外,却仍在我身边、在同一处——无论我在这个国还是那个国;并且无论我在哪里,他并不因此从自己的地方被挪开——这怎么可能?对此他什么也答不上来。1748年8月22日。

2888 论灵界内层的恶灵;又论蒙准用暴力也能抵抗恶

今日像先前多次一样,恶灵与鬼魔用他们锐利的、仿佛思想的箭——世人无人能知、因而也不能信有这类事或有这类灵——不断惹我,并且把我留在我较愉快的事里。那是一类预谋行事的灵,却是灵,不是鬼魔——鬼魔更坏。他们所行的无非用内层思想行动;那些并不进到人分明的思想里,只进到思想观念里作为功效,以至人不能知道这些是被他们灌进那些思想观念里的——因为人处在功效里时,除非知道,否则不能从功效推断。灵界内层里诡诈又恶的就是这样:人最小的思想观念——人以为并称为单纯的思想观念——其实是他们的功效;这一点凭相当多、活生生的经历蒙准我知道。人还是人时,哪怕是那样的,仍不知道有这类内层属世的思想;一在来生成为灵,若他是那样的,便知道自己是否也处在这类恶与诡诈的功效里——因为那时他们进到对这类思想的分明操练里,并且知道。

2889 这类灵长久侵扰我,用预谋的诡诈把我留在较愉快的事里——这一点蒙准我知觉到——那时凡我仿佛能作的,我都抵抗:反抗他们,把恶扭回他们身上;尽管并非出于我,却仿佛出于我。与我谈话的某些灵说:这样作不许可——用恶抵抗恶;他们以为应当全然忍耐,等候主直接的帮助;因为他们单从那条共同的律落进这种意见:不当抵抗恶(太5:39),乃当忍受凡加给自己的恶,并这样等候主直接的拯救。蒙准告诉他们:不当这样理解——仿佛人在生命里,若有贼、有强盗、有恶徒要夺人性命,用诡诈或公开暴力偷他所最爱、又极必要的,又要烧毁那些,而他独自一人,便当任凭这些作成,并等候主直接的

2890 帮助;得不着时便把过错归给主。对那条共同的律,绝不是这样理解的;乃是:在没有别的帮助时,人人都可以抵抗恶,只是心思要在于抵抗恶,不要仇恨作恶的人,也不要存心报复;那时主便借着合那时情形的媒介,赐他抵抗的力量与抵抗的心思——这些抵抗由主掌管。他们既不明白、或不愿明白——因为他们不能知道什么叫没有仇恨与报复地抵抗、并把恶扭回某人身上——便想用一些推理把我带进去;于是告诉他们:这是真理,也是共同的律;若对着它堆积推理,对那律与那真理便什么也不明白,只剩下一堆推理,由此有心思的昏暗。1748年8月23日。

2891 又补上:那并不是仇恨,也不是报复;因为他们一停止,同一时刻便不再对他们有任何恶,乃好好接纳他们,并能作朋友——后来也这样告诉他们,好叫他们知道:主的仆人所行的,是没有仇恨与报复的。因为平衡是这样:作主仆人的人,自以为出于恼怒在抵抗时,其实是有些灵在他里面、仿佛在他里面作成那事——出于某种从仇恨或报复来的愉快;他们也自以为出于自己,以至那人只知是出于自己,其实是出于那些以为能凭自己力量作成的人。

2892 有人与我谈话,说那人就是他;又补上:他能借思想的内层行事,却不知道自己怎么能是这样的——因为在身体生命里他从未这样思想过,只有单纯的思想观念;如今他知觉到自己在内层气场里,就是用自己许多观念作成别人那里的单纯观念——他称之为用许多充满某人的一个观念;而那人、或那只有这类单一观念的灵,并不知道。1748年8月23日。

2893 至于正派的灵,连内层的也在内,他们与那些人的分别在于:他们也具有这类内层思想,却不是为着害人,乃为着教导、行善、辩解等等——如今也与灵谈到这事。

2894 总当记住:本书所写的一切,无一不是出于活生生的经历,出于与灵与天使的交谈,出于仿佛默语的、相通的思想;又在我书写时,出于那时与他们同在、多半也在经历的那些人所灌进的,以及他们对照思想、所写、与手的指引。所以这三册以及别处所写的一切,尽管处处并不连贯,仍都是经历;每一件都按自己的方式出于灵或天使——这同样是紧挨在我头边的灵所指引的,因为我多次知觉到他们的临在。1748年8月23日。

2895 看见一匹大马,以及发光的形像

内层灵的逼迫持续着,我仿佛在抵抗他们的试探时(第2889节),便看见一匹马,向着他们所在的左边走去;往前走时,仿佛马在延续,以至那空间渐进地拉长,仿佛就是马。随后又看见某物,叫思想觉得仿佛是主,尽管形貌另样、无法形容:肩旁发光,肩上仿佛有火焰。被灌进来:那样的马表示——正派灵中间属知性的那些,从恶者中间分开;发光的形像表示——有良善情感的善鬼魔从中分开;因为那群要被驱散,为免正派的夹在中间,便把他们从那里分开。因为这类内层灵与鬼魔很容易引诱正派的,以至他们只知自己与那些人相似——因为有那样的交通与感染;他们夺去他们仿佛一切另样知觉与感觉的能力,因为他们这样作成——这一点凭许多经历向我确立。1748年8月23日。

2896 论更精细的思想及其观念

我与那人谈话——他说自己如今知道有内层思想,其观念充满别人单纯的观念(第2892节)。他以为不可能有比他的观念更单纯的——因为他们不以为有比自己最精细的更单纯的——那时蒙准向他代表:他以为最精细、不能再精细的观念是怎样的——就是:若用显微镜看其中某一个(那时他很喜欢这样,因为他是那样的),便会看见一个比先前所见的马还大(第2895节),后来比整个地球还大,带着它的森林与种种不同;而他最单纯的观念,只是那层里头有虫子与蛇、他自己却看不见的外壳。他这样惊呆了;因为这是用属灵观念代表的,把观念钉在显微镜的对象上——借着显微镜,

2897 眼睛看为最单纯、最小、看不见的,仍显露出来,里头有那样多的种种不同,像昆虫里头的脏腑、管脉,以及无数事物——人若不亲眼见过,便不会相信。1748年8月23日。用精细的代表向他显明:他最小的只是壳质的,壳里有虫子与小蛇,仿佛在爬、在吃,这样引起痒与愉快——惯常那样——那时他开始分明感到自己的愉快,带着那样从痒来的愉快,以至他说一生从未觉得过这样的愉快,也不能相信会有;1748年8月23日;可如今他承认,自己也感到其中有有害的东西。

2898 蒙准用显微镜代表那段经历时,灵抗拒,不愿承认,说自己不愿承认叫他们信服的事——因为他们怕被说服。1748年8月23日。

2899 论惧怕并不成就什么

用活生生的经历显明:惧怕并不成就什么;惧怕过后,人与灵仍回到原先的本性。给他们灌进相当大的惧怕:若离开我便会失去生命——因为在我这里他们像在世上或在身体生命里一样活着,此外一无所知。这失命的惧怕一灌进,他们便到我这里来,带着恐惧作证自己的害怕;可是过了一会儿,仍像先前一样商量(第458、2171、2592节)怎样杀死我、全然夺去我的生命;所以惧怕之后的心思与惧怕之前一样。1748年8月23日。

2900 论内层思想

关于内层思想,见先前(第17、1307–1309、1927、2524–2533、2888–2893节)。我与灵谈到内层思想;为要知道它是怎样的,外层思想从我被除去,以至我丝毫不从对象思想,却仍几乎不思想任何确定的事;在那状态里我仍听见他们说什么,却不反思他们所说的——这一点不久蒙准观察到。又叫我想起:我曾长久是这样——处在内层思想里——在思想所写的事时,在街上,在桌边,有时在交谈里,自己却不察觉。那时我分明知觉并显明出双重思想:内层思想,论知性所注意的事;以及论感官对象之事的思想——比如读主的圣言时,便分明观察到双重思想,并且持续很久。在如今书写的这状态里也一样,又在我极常阅读时、听见灵与我谈话时,内层思想也分明被察觉,并被灵观察到。1748年8月23日。有内层思想的人也有外层思想;后来同一个灵与我谈话,像外层的灵一样。

2901 论那些专盯肮脏的人

先前说过的那些人(第2843、2850节),无论在哪里,心思都落在肮脏上。我与灵谈过,蒙准对他们说:他们像大黄蜂——飞的时候单凭嗅觉(也不知是否兼用视觉)总能找到粪在哪里;按着气味被带过去,因为那气味对他们是甜的,他们被这种愉快吸走,就住在那里。所以这些灵仿佛凭嗅觉、或凭某种像嗅觉的东西被带走,去注意那些否则绝不会被注意到的事。1748年8月23日。

2902 论恶灵对那些已被说服的人无能为力

有话渗进我的内层思想:灵对那些已被说服的人无能为力——比如在贵格会人以及其他人那里;因为说服本身带着一种气场,叫他们进不去。这一点我用属灵观念知觉到了。1748年8月23日。

2903 论身体生命结束后仍留在地上的种种代表

正如灵在世上活着时所抓住的幻想,在来生里仍存留、也时时回来;同样,从视觉抓住的想象——美丽的绿野、园子、宫殿之类,他们在世所乐的——死后灵魂也被引入类似的地方,并按各人的性情而有变化,直到进入更好的。这事我凭经历确知,又从我谈过话的许多人那里屡次证实——他们在这类地方得着愉快的生命。1748年8月23日。

2904 论属灵的心思才是人

构成人的不是身体,乃是他的心思,也就是对真理的知性与对良善的意志——这些唯独属于主;人从主领受多少,便有多少是人。有一个灵听见这话,想说:可他仍有推理的能力,所以恶灵也是人,不是走兽。可在思想里回答他们:那能力是主的生命注入他们的;若没有赐给他们那能力,他们便不能思想,就会像走兽一样灭亡;至于他们思想虚假、行作恶事,那并不是能力本身,乃是出于他们——好比光透进一个紊乱的身体。1748年8月23日。

2905 论巫术(truldom)

有一个人说自己在身体生命里也曾用幻术或巫术害人,以至把恶、疼痛之类加在别人身上;来生里他还干同样的事。告诉他:这类人的惩罚是以牙还牙;于是地狱的灵把他拖到自己那里,用同类的事折磨他——我凭他的喊叫与哀号得知,他用苦涩的声音说自己犯了罪。1748年8月24日。

2906 论那些在世在人眼前显得好、里头却是恶的灵

有一个灵是我在世所认识的:外在形态、或说在人看来,谦和、和气、真诚,以至凡不知他内层的人,只会以为他是最好的基督徒。他在我这里潜伏了一阵,外在上觉不出什么恶;可是他与同类一起,因对婴孩的仇恨被揭穿了——因为无论我在哪里看见婴孩,便从某些灵知觉到灭尽与残忍,仿佛要杀他们。于是他被揭穿、被审查,发现里头怀着对熟人、朋友、恩人的仇恨,尽管外貌装得全然相反。所以绝没有人能从面孔知道人是怎样的;可在来生里,这事看得清清楚楚。1748年8月24日。

2907 论除了唯独主以外,无人知道任何人的内层

就像这个人:那仇恨是怎样的——是复仇的,是嫉妒的,还是别种的——因为仇恨有属与种,又有无定限的种种不同;也不知道从哪里来,有多少是实际取得的、因而是他自己的,以及极多别的事。

2908 论人环游全世界、征服全世界,不过是为了穿衣、吃饭、居住、取暖

当着灵的面说过:人为着这四样,便想征服并占有全世界——这也用属灵观念代表过;因为人在世上若有了这些,还该贪求什么呢?也有人说:自我之爱或野心也注视群体里的尊荣与出人头地;对此也作了答复。1748年8月24日。

2909 论身体生命里认识的人,在来生里会彼此遇见

我知道:认识的人——无论同伴、朋友,还是所崇拜的——在来生里会彼此遇见;所以人当自己小心,远离仇恨、报复、嫉妒、虚假、崇拜之类;因为这类事在来生里有时会悲惨地搅扰他们——他们会相遇。因此那些把人当作自己的守护者来崇拜的——摩西、亚伯拉罕、雅各,以及其他人,连穆斯林崇拜他们的穆罕默德——也被带到那些人那里,并与他们说话;朋友彼此也一样。那时友谊的内层便被清清楚楚揭开,所以当自己小心。1748年8月24日。

2910 论掌权的爱有三种:自我之爱、世界之爱、地之爱

我与灵谈过:有三种掌权的爱,其余一切爱都像从自己的井里从这三种涌出,因而一切欲望、恶与虚假也从这三种出来——就是自我之爱、世界之爱,以及末了的地之爱;地之爱是为金钱本身而爱金钱、毫无别的目的,那是最肮脏的。1748年8月24日。

2911 论约半小时被放回近乎原先的状态

我在街上走时,被放回近乎原先的状态,以至不与灵说话、也不在灵中间思想;可那状态仍存留着,叫我与善灵同在,却不与恶灵同在。我观察人怎样被主这样从欲望里弯过来:借着从用处而来的说服,从恶弯进欲望,又借善灵从欲望里弯出来——在那种状态里,这事何等容易,蒙准我清楚看见;恶灵不能流入,人立刻就被弯过来。1748年8月24日。

2912 恶灵那时仿佛与我分开,便说自己什么也不能了,以为这样就要被赶出去。

2913 论来生里的以牙还牙,以及恶怎样本身带着这事

多次蒙准对那些受了伤害的灵说(见第2438、2776、2905节):他们自己是那恶的原因;那毛病或恶本身带着、或说恶里头有这样的性质:它奇妙地扭回施加者身上——这也就是以牙还牙;恶是怎样的,作恶的人是怎样的,扭回他身上的恶也就怎样,或说回到他身上。情形怎样——尽管有无定限的方式——举一例:有些人想在睡眠里搅扰我、夺去我一切睡眠;于是另有人整夜搅扰他们,而我却睡着——所以他们自己是这恶的原因,恶便作为以牙还牙扭回他们身上。在别人那里则按恶、并按那恶所在的人而不同。1748年8月25日。

2914 论灵借我的注视被找到、被感动

这在整个时期里是常有的事:灵被找到;当他们被感动去说话、去管辖、去扭回,或做别的什么时,都借着注视做成;注视奇妙地被引向他们,从一个找到另一个,有时仿佛沿着光线;又借注视把他们分开,并以许多变化感动他们——那时事情就是这样。所以注视及其方向的种种分别,因差异极多,这里无法描述。1748年8月25日。

2915 反过来,灵也借注视进到我里面,从我的记忆里取出东西:那是一种共同的注视,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来,又处在它的气场里,所以那并不是他们自己的。若是他们自己的,我便以种种不同的方式被感动:仿佛把脑子、里头的膜、头骨、皮肤吸住,带着种种差异,还有别的;因为我观察到:他们一放松,那痛苦的吸引立刻也就放松了。

2916 昨天也观察到(第2911节):我约半小时被放回近乎原先的状态——正因共同的注视气场并不感动恶灵。

2917 论灵的身体

我与新来的灵谈过身体;他们像别人一样,以为自己披着与人相似的身体——因为他们的想象与内层的人把他们带到秩序的最外层,也就是身体。可蒙准回答他们:我不知道他们的身体是怎样的,却是极其完全、适应一切用处的形态,以至可称为属灵的与属天的形态。这一点用代表证实:幼虫改造、长出翅膀时,便得着另一种身体形态,适应它们在另一种生命里所奔赴的一切用处。1748年8月25日。

2918 论人怎样也被恶灵引向良善的目的

今日观察到:管辖思想的恶灵,在人那里灌注目的或用处,是出于恶;可主把那些引向良善的目的,以至恶的意图几乎显不出来——他们只想要这用处或那用处,出于恶的目的;可那用处被主定准到良善的目的上,以至几乎觉不出恶的意图或目的。人就这样被主借恶灵引向良善。1748年8月25日。

2919 论出于惧怕的正直

有一个人(亚伯兰)处在惧怕里时,逃到我背后躲起来;那时他相当正直。我与他谈正直:那种正直是惧怕的正直——人一怕丧命、怕失尊荣,便落到一种正直的样子里,那是惧怕的。他在那种状态里也以为自己正直;可我并不觉得他愿意良善。真正的正直与良善是主的,显明在愿意万人都好上。人可以被留在惧怕的正直里,甚至那种正直可以增加到敬拜主;可一出了惧怕,立刻又回到恶意。这话当着他的面写了,也被证实;因为真正的正直或良善,必须在毫无惧怕的状态里。1748年8月24日。

2920 论共同的循环永不照原样回来

有一个在来生约三千到四千年的人说:他知道有种种循环,或说事物的回转与归来——凡存在的都有自己的循环,好叫它回来。这话渗进我这里,原因是:在那循环里不当有人被折断,乃当把那时冲进来的种种变迁加以调节,直到他们渐渐被带到别的状态,免得受害;因为从一种状态猛然掉进另一种,便是折断——因此有循环。可这位古人(亚伯兰)说:有共同的循环,它们变化、接续出现,却永不照原样回来——他凭经历知道。所以渗进我的思想:变化是永续的、永远的,因而不能那样回来;共同的循环流入较小的共同,这些又流入个别,于是各人按自己的本性有种种变化。这些是状态的循环。1748年8月24日。

2921 论被崇拜的人可以被别人顶替

亚伯兰处在谦卑与仿佛逃亡的惧怕状态时,以为过些时候循环会回来;可蒙准对他说:别人可以顶替他(正如若干天里所发生的),那些人与他全然相似,以至分不出差别,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不是亚伯兰——这在灵的世界里很容易;又可以说他被放进一种状态,叫他再也听不见、也知觉不到那些崇拜他的人。这也显明了:别人顶替他,扮演他的角色,以至他仿佛不是亚伯兰——这一点也蒙准我知觉到。亚伯兰听见这些;如今他在左脚附近。1748年8月24日。

2922 论某些内层灵可怕的计谋与手段

别人听见并知觉到:他们在策划杀我,或全然毁掉我的内层——用持刀的人来杀,又借着把残忍吹进被唤起的观念里来毁。这是内层诡诈之灵预谋的计策;他们在额前上方、略偏右。这话别人听见并知觉到,我却没有;他们又拉亚伯兰作他们的对象——论到他,说他先前还不敢做这样邪恶的事。那计谋首先因这一点被揭穿:他们用代表、用刀残忍地割断某个无辜者的喉咙;由此显明亚伯兰也在计谋里。于是那些强盗、或说持刀者被放在他身上,悲惨地对待他,叫他不要惯于这类事——这便是他逃亡的原因,因为他被他们悲惨地对待了。后来计谋被揭穿:别的灵知觉到了,强盗那里显出刀来——那些刀被取走;随后那些编织这诡诈计谋的人那里也显出刀来;那时他们说自己无法摆脱,尽管先前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什么损害也加不到他们身上——他们就是那样信靠自己的手段、精明与诡诈。

2921a# 先前也曾告诉他们:他们的能力是这样——哪怕有万万之众,也要在一只苍蝇面前逃走,仿佛单那一只就能杀掉所有的人。这一点用属灵观念知觉到了,并这样证实;在他们那里我也同样能知觉到。1748年8月24日。

2922a# 论除了为着用处以外,无人存在——连恶灵也是,甚至要向他们所恨的仇敌尽用处

我对某个恨一切他称为仇敌的人——也就是忠信之人——的灵说:我既知道他存恶念、又加过损害,便说他必须尽用处;又说秩序的法则是这样:恶人也必须向仇敌尽用处——用属灵观念所知觉的是:借着逼迫与惩罚,便有良善随之而来,他的仇敌也变得更好。他听见自己甚至对仇敌也有用处,便大大愤慨。1748年8月24日。

2923 论人看来像偶然的一切恶,也都出于恶灵

我脚下一绊,几乎跌倒或受伤;我与灵谈,说他们是原因;情形正像污秽的灵盯着我看不见的肮脏、那些肮脏成了他们的对象(尽管我看不见)(见第2860节)一样——跌倒以及其他看似不幸或碰巧的事,也是这样。1748年8月25日。

2924 恶灵把人看作卑贱的奴仆——除非那些以为自己就是人的灵

他们怎样、又多少次试图管辖我、把我作成他们的奴仆,我记不清——因为一切恶灵都存这心;至于他们不把所在的人看作奴仆,是因为凡在那里的都以为自己就是那人,所以不能恨自己;那时也不知道:人也是灵,身体只是附在他的灵上。他们活在这种无知里,免得伤害人、把人推到死地。可在我这里情形不同:他们知觉到自己是分开的,所以多次试图,却徒然。如今有同类在场时,蒙准叫他们以为那些人就是我——这很容易,因为他们容易披上同类的代表。那时他们既持这意见,蒙准问:他们是奴仆呢,还是我是奴仆,还是我是主人?他们说:是的——因为他们以为自己就是我;随后便愤慨。1748年8月25日。

2925 论与人的本性相合的灵与天才被联属给人

每一个人周围都有与他同类的灵——也就是那一种、那一类的灵;这一点也向我显明了。1748年8月24日。

2926 论说服披上人的本性,同类的灵也被联属给他

已经显明:披上本性的是说服,不是知识,也不是未扎根的东西;说服成就什么,见别处(第2473–2474、2601–2602、2703、2764–2765、2782、2787及以下、2882、2902节)。1748年8月24日。

2927 论灵虽在世未受教,却把人的一切学问当作自己的、像受过教一样据为己有

只举一例:我几次凭心里作算术时,灵便能从自己作——这凭经历成了确知;其余一切学问也一样:只要人通晓,灵便像自己的一样拥有它们,尽管在世时他们从未听过那些。

2928 几次在他们看来,从记忆里唤起的事仿佛先前从未听见;可在我这里的灵——他们以为自己就是我,有些也几次承认——却把那些当作自己的唤起,并对那些还不在他们群体里的人说。1748年8月24日。

2929 (此节拉丁底本阙如)

2930 论那些因不知、不明白属灵、属天之事以及灵魂与死后生命是怎样的,便什么也不信的人

世上有极多这样的人:他们弃绝属灵之事,因为感官抓不住,便以为那些像云雾或烟气,身体一死便消散。这类人整夜在我这里;他们在头顶前方相当高处,那里有些仿佛站岗的,整夜把我留在醒着的状态里,这样惩罚我——因为我论属灵之事说了又写了那么多,而那些事却不能用身体感官那类东西去抓住。那些站岗的把我留在偏于醒、而不是偏于睡的中间状态,这样搅扰我好几个钟头;他们的幻想那样单纯、那样愚昧,我无法形容——他们的气场就是那样;甚至叫我不能被主释放,也是他们气场里的事,不过是愚昧的,叫我进不到任何属灵的思想里。借着那愚昧的气场,代表了他们心里那种属灵是怎样的。后来我睡着了;醒来时,他们的属灵也被他们代表成叶子似的云,

2931 同样愚昧,里头绝不能有什么属灵的与知性的——按他们的领会:云什么也不能感觉、什么也不能知觉,所以只是纯粹属世的,像走兽那样。总之,他们的属灵就是那样。于是蒙准向他们代表:我们确是属灵地思想,灵确有这样的知性,却仍被代表成云!他们怎能领会这一点——那是真的,却又这样被代表?从这代表,那些属世的灵被震动、被感动到无法形容的地步,求我停止这样的代表,说自己被弄进一种焦虑与湮灭的样子——那正是惩罚;从他们那样诉苦,我知觉到那惩罚对他们极重。1748年8月26日。

2932 也蒙准用默语对他们说:人所知道的简直算不得什么——比如人连肌肉怎样作成行动也不知道,可单在身体里,像在其余一切事上一样,有无定限他所不知道的事,而且是一切学问中最奥秘的;可他们对这些连最小一点也不知道,却仍以为:若不凭感官知道并抓住——或如他们所说“明白”——属灵之事是怎样的(那些事在那气场之内,那里还有我们一无所知的无定限),便不能信。那样一来会生出什么呢?无非一切的否定,因而某种云雾似的东西、里头什么也没有——他们仿佛就被变成那样,因为那合乎他们的观念或幻想。1748年8月26日。

2933 那时他们处在一种状态里,只知道自己仍在身体里活着;可向他们显明他们如今是在来生里活着、并这样说服他们自己是作为灵活着时,他们便说:若是这样,他们便受了无法言说的欺骗——因为从那种幻想出发,他们绝不能信身体死后还会活着。

2934 如今他们也承认:我写的属灵之事,他们一点也知觉不到;只能抓住那些用身体感官抓住的结果,其余什么也抓不住。他们愚昧的状态也是这样;可他们仍能像别人一样说话,也像别人一样明白。

2935 论天使愿意别人比自己更幸福,因而爱别人过于自己

有人问:犹太人(那时正论犹太人)是否比别人有优先权。蒙准我回答:在天使那里并不思想优先权,乃各人愿意别人比自己更幸福——幸福就在这里。他们既不能明白这事是可能的,便有话渗进去:在配偶之间、父母与儿女之间、朋友之间,甚至在文明生活里单单出于礼貌,这也是可能的;由此可以看出这是可能的,因而可以断定:必须有这样的爱,才有属天的幸福。1748年8月26日。

2936 论诡诈者派出工具、借他们施行诡诈,好叫自己躲藏,又叫工具被顶替

如今也发生了这样的事:某些以轻贱我而出名的人,被诡诈者赶到我这里,并通过他们施行诡诈——也就是轻贱并这样遮蔽我所写的一切良善与真理。事情也这样发生了:那些本极有价值的,在我看来变得那样轻飘,以至什么也不值,几乎要丢掉。蒙准观察:我这里有这类灵;同时又蒙准观察:另有诡诈者把他们当作工具来用——那些诡诈者自己并不轻贱,乃为要遮蔽、叫那些显得卑贱,便把这些人顶替上来。因这事已被揭穿,我与他们谈过,他们也承认;由此可知诡诈者是怎样的。

2936a# 与他们谈话时证实:身体生命的共同生活里也有同类的事,因而来生里也有,只是手段更巧,也更适应那生命里不同的状态。所以灵在来生里的状态若为人所知,便可知道他们在身体生命里曾是怎样的——因为同类的事出现,只是状态与生命的其他方面有差异。1748年8月26日。

2937 论灵的言语是思想的言语,因而是内层的言语

如今以及别的时候与灵谈过:身体生命与死后生命的主要分别在于——在身体生命里,人可以说一样、感觉或思想另一样,这从他们的谈话、书信、种种文字、以及装点着种种称赞的话可以明白,尽管思想全然两样,有时明知相反,却仍口头确认;可在来生里没有这样的事:那里思想在说话,因而内层的人在说话——正如我的思想在这整个时期、如今已超过三年一直在说话;哪怕有一个词与思想不合,立刻就被觉察。所以那些从身体生命里带来这习惯的,立刻就被认出来,尤其被内层灵认出来——在他们那里还有更内层的言语,也就是意图的言语。因此有些人大大愤慨——他们在身体生命里不愿思想被公开。由此而来:仇恨、嫉妒之类立刻显露出来;所以可以知道:若地上也是这样——心里是仇敌、脸上是朋友——他们的群体会是怎样的。1748年8月26日。

2938 论人身上的说服——灵不能攻击那些说服

举一例:我曾被说服圣灵是第三位格、圣灵是从永远就有的;处在那说服里时,哪怕我对某些灵说一点点相反的话,他们便搅扰我到那样厉害,以至我几乎不敢思想圣灵——因为那时有许多人以为自己就是圣灵。可后来我被说服:唯独主是圣的,一切天使与灵本身都是凡俗的,他们被称为圣,是因着那些属于主的真与善;那时我便不再被搅扰——尽管我想同样的人仍在——因为如今他们丝毫也不搅扰我,因我处在说服里;那种说服已像性情一样熟悉。由此为例可知说服是什么、是怎样的——它披上本性(见第2926节);又可知灵对说服无能为力,甚至在人那里也仿佛处在同类的说服里——因为他们披上人的说服,那些说服属于记忆,因为出于知性的事物。1748年8月26日。

2939 论有些灵并不立刻披上人的记忆,有些却披上全部

我几次观察到:新来的灵来到,任凭自己受教关于我这里的事,别的灵便教导他们——所以有些是外地的,有些是本地的。为何有些灵不立刻披上人的记忆,如今临到我:他们是那些还没被接纳进本地灵之群体的。他们一进那群体,便披上与那些人同样的东西——因为各人从许多人而来的交通是这样的,叫他们不知道别的;至于更远的灵,主若愿意,别处再论。1748年8月26日。

2940 与某些灵论圣灵的谈话

有些灵离我很远,几乎正前方、从右太阳穴一带,因听说除了从主而来、显在天使与善灵那里的圣洁以外并无圣灵,便愤慨。有一个说他要证明有圣灵;可蒙准问他:亚伦、祭坛、祭牲、帐幕、亚伦衣服的圣洁从哪里来——那些圣到只要一摸便成了圣——圣洁能论到那些东西上吗?对此他不回答。又说:灵与天使都曾是人,里头除了罪以外什么也没有——他们的圣洁从哪里来?对此也不能回答。又说:狂热派与贵格会人说自己被圣灵带领、并这样被说服——难道因此那些把这类事说服他们的,就是圣灵吗?如今

2941 我知觉到他想说:圣灵曾借使徒与先知说话;可蒙准回答:灵说话时既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又不是出于自己,他的圣从哪里来?他能因此自称是圣吗?他所发出的圣从谁来——从自己,还是从主?他说从内层天堂来;可天使既承认自己绝不是圣的,又说他们是属于主的灵——那么那些把自己标榜为圣的,从哪里出来?那些从主出来的,绝不会自称是圣。又蒙准补充:旧约圣言里说话的灵,处处也称自己为耶和华;主论圣灵,也像论许多别的事一样,是按着那些对内层一无所知之人的表象说的——若不这样,绝没有人会信——正如今日人同样一点也不知道内层的人是什么。1748年8月26日。

他们问:天使或灵里有没有从永远就有的?蒙准回答:一个也没有;从永远的是主。于是他们说:他们不能反驳——天使与灵都曾是人,因而是被造的。

2942 论内层灵有精细的知觉,那知觉不曾传给我

蒙准观察:灵知道他们图谋什么时能拿谁作对象,便立刻把那些人送到我这里作他们的站岗者;如今也观察到:他们知觉到谁在我这里——那人他们想巧妙地从我这里分开——可我却没注意到。灵也从我的记忆里——在准许时——取出许多事,而我对此一无所知,仿佛在醒着时、也在睡着时阅读记忆里的东西;这样有许多事我不察觉。由此可以断定:在准许时,他们同样从别人的记忆里取出,而那些人并不知道。1748年8月26日。

2943 论恶灵以及其他人被留在纽带里、却以为正直是出于自己

凭许多经历蒙准知道:恶灵被主留在属灵的纽带里,也就是正直的气场里;他们被留在那气场里时,并不觉得自己这样被拦住而不能作恶。尽管蒙准我知觉到他们被这样留着,他们自己却只觉得自由,绝不在什么纽带里;因为他们自由、并非受强迫,便以为正直是出于自己——其实正直与良善的气场从主而来,在那状态里他们不知道,便把良善归给自己。可那仿佛属灵的纽带一放松——也就是良善气场的力量一减弱——他们立刻就觉得不是出于自己:放松多少,他们便冲进恶里多少,丝毫也不能自禁——许多经历证实了这一点。天使同样被留在主的良善气场里。1748年8月26日。

2944 论信主的人——恶不归给他,他所行的善也不归给他

我与灵谈过这些事,经历也证实了:先前有种种(第1999、2102节),如今又有一件,并在眼前显明事情确是这样。有些人说要把我弄成什么也不是;于是回答他们:信主的人自己承认自己是什么也不是;所以关于这“什么也不是”谈了一些,先前也常谈(第1912、2043及以下、2418、2464–2467、2470–2471节)。又从所显明的看出:恶发生时,他并不与他们同在恶里,因为是他们激发他去作恶;有时甚至逼我像逼别人一样去那样说、那样感觉、那样行,好叫他们从自己的立场定他的罪——这事多次发生。所以灵若能逼人去恶地思想、

2945 去恶地说或去做,那时他们不但把恶归给他,还因此要责打、惩罚、折磨他。所以真理是:那只是显得好像是他,因为是别人这样推动他去行的;他既在真理里,那恶便不归给他——可人若不信主,便不能处在那真理里;因为主把他留在另一种思想里,又许可恶灵这样行,是为着试探,好叫那些转为他的益处。所以不在主里面的人,不能这样说——因为没有释放者,他们也不能自救——这样,恶便不归给他。

2946 善也不归给他——这也是信仰的真理;因为唯独主作成善,所以善不能归给人。凡把善据为己有的,便想凭自己的功德得救,其实他们从自己连丝毫也不能。至于应许给行善之人的赏赐,那是出于对那些被主带领之人的纯粹怜悯而来的;因为无人能从自己配得任何善,乃是主从他自己给他——出于他自己的怜悯,也是为着他自己,因为他就是怜悯本身。1748年8月27日。

这些话当着那些曾有这信仰教义、却没有内层说服的人面前说了;他们不能否认——因为从教义上不能;可他们若敢从内层说服出发,那时便会抗拒。由此也可知:人单从教义、或说从知识的信仰,对真理是怎样被说服的。不过我想在场的人,有一部分是处在知性信仰里的。

2947 论信仰的四个层级

如今也谈过这些——也就是信仰有四个层级(见第2474节):第一是知识的信仰——我只在知识上知道信仰的事,记在记忆里,又从记忆向别人讲述、宣讲,或为着尊荣,好叫人知道我有学问、在群体里有一点地位;这样它只是记忆的事——这种人称之为信仰,其实连最小一点也不信。恶的牧人与传道人就是这样。第二层级是知性的信仰,或说知性上的:我在知性上被说服——或因事物的关联,或因许多属世或属灵之事的证实,以至在知性上被说服;可仍被抛回记忆,因为生活里碰不到,好叫他照那些活——除非自我的尊荣、名声之类激发他。所以那只是外壳,与核仁或情感很少关联,若说有关联的话。第三层级是初步的说服:被主说服事情确是这样;那时他每次想另样去行,便被提醒事情是这样,并这样在良心吩咐下按信仰而行。第四层级是说服:那时他只能按所信的去行,因为他知觉自己被主带领;所以这说服与知觉相连——关于知觉,先前已论(第897–902、1405–1409节)。1748年8月27日。

2948 论知道和谐是怎样的、以及天堂里幸福是怎样的之类,并不有助于幸福

用属灵观念,与同在我这里的别人一起,相当分明地蒙准知觉到:知道天堂里的和谐以及由此而来的幸福是怎样的,对幸福毫无帮助,有那知识在眼前时反会减损。因为人若什么也不知道,仍处在和谐及由此而来的幸福里——主在作工,天使并不知道;可他一知道,又想凭知识去参与,仿佛自己更有学问,那时便出于自己,这样搅乱自己里面、也搅乱群体里那些人的和谐。这一点从许多方面显明:因为他那时的观念是反观到知道、反观到自己上的,于是转离同伴,因而转离主。所以那些不知道却仍在其中的,好得多。

2949 这一点也可从思想与说话的每一片刻得到说明:人分析地思想,或说按分析哲学一切最奥秘的法则思想,却并不知道;说话与行动也一样。可他一有意要知道事情怎样,并这样按知识去思想、说话、行动,便转离那些引导的最奥秘,把自己限定住;那些知识在场并掌权多少,他便疯狂、愚钝多少;被最奥秘引导、而不被自己引导多少,他便有多少明白的能力,又有多少按那些被感动的状态。1748年8月27日。这一点还用肌肉证实:人出于意志行动时,若知道哪些肌肉、哪些纤维在动,又把心思盯在肌肉与纤维上,想这样命令它们行动——他一这样有意,肌肉便不能动;一放松,便动了。

2950 论人的堕落

用属灵观念,蒙准我以及在我这里的灵与天使知觉到:人的堕落是怎样的——也就是上古教会曾处在信仰里,并这样与灵与天使有交往,结合得仿佛在天堂里一样(像在别的星球上那些最好的人那样,见第539节及以下);可他们背离了,于是对内层事物的注视便从人那里退去,直到今日只落在外层里。1748年8月27日。

2951 论人何等难被说服:自己是借灵被治理的

在心思打开、我能与灵说话、并这样凭活生生的经历被说服之前,许多年里我这里已有那类证据,以至我如今希奇自己怎么还没进到“主借灵治理”的说服里。不但有好几年的梦教导我所写的事,写信时还有状态的变迁、所写之事里非凡的光;后来闭着眼也有许多异象,光奇迹般地赐下,灵也可感觉地被知觉到,像身体感官一样分明,多次;又有恶灵用种种方式在试探里搅扰;后来写恶灵所厌恶的事时,几乎被围困到可怕的地步;看见火光,早晨听见说话,还有许多别的——直到某个灵用几句话对我说话。那时我大大希奇他能知觉我的思想;后来心思打开、我能与灵交谈时,又大大希奇——那时灵也因我希奇而希奇。由此可以断定:人何等难被带到相信自己被主借灵治理,又何等难离开这意见——以为自己凭自己、没有灵而活着。1748年8月27日。

2952 论灵彼此交谈,正像人彼此交谈一样

先前多次听见(第141、481、1876、2142、2308–2309节)灵彼此交谈;如今也听见,而且正像人彼此交谈一样——论灵的世界与天堂里的事,以及种种别的。善灵爱把别人所不知道的事教导别人——正如如今我默默听见的,先前也一样。所以那生命仿佛地上群体的生命,只是有处处说过的那些分别(第1167、2103节)。1748年8月27日。

2953 论海盗,或说海上的强盗

有一个海盗来到我这里,到头的右侧,渐渐靠近,想一点点渗进头的右侧,而且诡诈——因为从他的话我听见他存着恶意,凡碰见的都要偷走。那时在他那里显出一排牙齿,以至他的脸几乎就是一排牙齿,那样丑陋;他又仿佛把一卷东西转成鱼的形状,鱼尾或后部在转,以为这样能渗得更深、行海盗之事。不久蒙指示:他是海盗,毫无良心而行海盗;牙齿表示他属世的事物,转成鱼形的那一卷也一样。那时也显出一个裹在帷里的正直人,要从上面放到我这里——那帷他解不开,除非先祈求;他是被头顶上的海盗放下来的,像被掳的一样,因为在我这里的海盗是他们的工具。那海盗一觉得自己什么也不能成就,便退去了。1748年8月27日。

2954 论人不知道、并以为自己没有灵而被治理时,灵在人那里的状态

我在某家铺子买奶酪;买的时候,灵灌进欲望,叫我买这个或那个,选这个而不选那个,又叫我改主意——这些我并不清楚觉得。那时我像平常一样与他们同在,却不反思到灵身上。事后蒙准灵反思他们自己的状态——那时他们叫我买、又叫我改:他们说自己全然像是自己在做,不知道别的;借着他们流入心思的外层器官,我也蒙准这样知觉到——以至灵在人那里的生命,全然像他们自己就是那人,由他们去行、去欲望。1748年8月27日。

2955 论这些著作在人看来怎样被接受

我与灵谈:论这些事的著作公诸于世时,看来怎样被接受——因为恶灵几次灌进:没有人会领会,只会弃绝。如今在街上与灵说话时,蒙准知觉到接受有五个种类:第一,全然弃绝的——处在另一种说服里的,以及信仰的仇敌;他们弃绝,因为那些进不到他们的心思里,他们领受不了。第二,把那些当作知识来接受、又以知识、又以好奇为乐的。第三,在知性上接受的——接受得相当乐意,生活却仍像先前一样。第四,带说服地接受的——那些渗进他们生命的改正,在某些状态里临到他们,并作成用处。第五,带着喜乐接受并被证实的。1748年8月27日。

2956 论灵毫无能力,他们的生命却仍是幸福的

蒙准对灵说我所分明知觉到的——借着共同的属灵观念,正如先前处处一样:他们从自己什么也不能;又说那生命是幸福的。二者我都用共同的属灵观念知觉到了;可他们大大愤慨——不能从自己思想、也不能从自己说话,按知觉而论——因为他们以为自己比人活得更真。又渗进去:他们不能记起过去,因而也不能衡量将来,这样被主治理;所以我说他们的生命是幸福的——他们却愤慨。1748年8月27日。

2957 论灵借着我说话,全然像他们就是我

这事极常发生:我自言自语时,灵借着我说话——蒙准那样分明听见并知觉到,就像知觉另一个人借着我说话一样:从声音、从分明的意思、以及从他自己的承认——说是他借着我说话,并且他不知道自己不是我的身体。这事几次发生,像今日就有两次;次数我数不清,因为太多,对我已那样熟悉,以至我几乎不觉得值得记。又他们借着我看,以及许多别的。1748年8月27日。

2958 论与内层灵的世界、因而与天使天堂的分明交通,有时被关闭

有一次,内层灵的天堂忽然被关闭,因而更内层的天使天堂也被关闭——知觉得那样分明,再没有更分明的;关于这事或许先前也说过(第2157节;参第697–706节)。今日也带着分明的感觉被关闭。所以主一喜悦,便关闭,原因有许多。1748年8月27日。

2959 论爱一知觉到良善,便乐意许可荒废

如今蒙准我知觉到:爱的人乐意许可所爱的人被荒废——那是带着相合的一种折磨与某种绝望作成的;那时我把心思持续留在荒废之后随之而来的改正与幸福上,以至目的在心思里,确知他们会被释放。1748年8月28日。

2960 论从人到主仿佛有流入的表象

好像人的思想从人或灵感动主;其实一切与每一件事都从主流入人,并不从人流出(见第2552–2554节)。因为我受教:事情是这样——主的生命流入适于领受的器皿时,天堂便被感动,因为秩序被充满,那领受的器皿仿佛适于领受;若不适合,流入的那些便不能作成工。1748年8月28日。

2961 论被举到头顶更高处的人,能离开词语的搅扰而知觉话的意思

先前观察到(参第119a节),如今也一样:那些被举到头顶很高处的——不是凭自己的幻想、或被幻想举起,乃蒙主许可——他们注视我这里的文字、思想与说话,并不被恶灵所灌进的词语妨碍。恶灵惯于粘在字句上,这样不明白意思,反把意思搅乱——有的出于本性,有的出于诡诈与手段。1748年8月28日。

2962 论我的文笔按联属给我的灵而变化

这事从过去的年月、也从现今这段时期,从多方面向我显明:我的文笔是变化的;单从所写的文笔,我就能知道事情怎样连贯——先前几次观察到这一点。如今我知道原因:这是按着在场之灵的群体而定的。1748年8月28日。

2963 论塞壬是什么

我与灵谈塞壬是什么,并借天使受教:塞壬是那些渗进别人的欲望、乐趣与情感的人——渗进时到了这种地步,以至在那渗入的状态里,他们仿佛不知道底下有恶或诡诈,这样与同在的人一同被愉快抓住;可尽管那时他们并不思想这些,一有机会,恶的意图仍然露出来——或夺人的财物,或欺骗,或杀害,以及同类的事。可那些渗进时心里就在谋划诡诈、并这样存心去做、或为着恶的目的而存心渗进的,便不是塞壬,乃是诡诈者。1748年8月28日。

2964 论灵被留在其中的那些纽带是什么

我与灵谈他们被留在其中、自己却不知道、因而也不承认自己被留在纽带里的那些纽带。为叫人对纽带有观念,便提出人在共同生活里惯常被留在其中的那种纽带:比如一个人借钱给别人却不追讨,另一个人便被留在要好好说他、想他、看重他的纽带里。

2965 至于灵在灵的世界里被留在其中的那些纽带,可从类似的事知道:他们被给与按欲望而行的自由,却仍被带领,叫他们所贪的事带着准许、随即又带着仿佛限制,这样持续下去——他们并不知道;从别人流入抵触的东西。他们这样以为自己过着自己的生命、处在自由里——因为他们被自己欲望的系列这样带领;却不越过界限,好叫从中生出对那些人、也对其余人的益处。1748年8月28日。

2966 论灵并不从自己说话

灵多次愤慨:我说、也思想他们并不从自己说话,乃从别人说话——别人的思想流入,并按说话者的性情成系列地跟随着,以至他们在思想上是联结的。那些思想流入的人,情形也一样;所以还有别人同样与他们这样行。我几次与那些人谈,说他们的情形也一样——他们也愤慨或感到为难。这样便有一条思想的链子,从一个到另一个,从主借诸天起头,以至有某种连续的中介,或说连续的流入。1748年8月28日。

2967 论龙变成内层灵的形态

龙不断地怀着恶意、编织诡计对付忠信之人——大约两天前(8月24日)也与别人编织了新的诡计,想唤来持刀者;于是他逃到我背后,那时他自己也被持刀者悲惨地对待了(第2922节),在那里大约一天。今日他又想出别的诡计,要欺骗无辜的人并把他们赶开——就是把自己变成内层灵的形态(这很容易),好在那形态下欺骗。于是蒙许可他被变成那种形态——据说他先前还没有过——并这样飞得更高,朝前方去,同时借灵与我说话。可因为那样的恶灵有万万,他被丢进他们中间,被恶待,却被主释放了;于是被带回原先的形态,也就是外层灵的形态——他本是、也一直是那样。那时为叫我知道:那些曾是内层的人回到外层形态时是怎样的状态,他从自己本有的形态与我说话,对在内层灵形态里所遭遇的事一点也不记得,以至忘得精光;若不是从我这里得知自己曾是那样、曾在那些恶灵中间,以及许多别的,他便不知道那时做了什么。由此可知:内层的灵与天使,一旦成了灵,便不知道在天堂里所行过的事,甚至不知道自己曾是灵或天使。

2968 还当观察:他回到原先的、或说自己的外层形态时,仍是原先那样,与变成内层灵形态时全然相似:他仍继续谋划自己的诡计——尽管在内层形态里他曾懊悔,甚至尽管他知道主释放了他,并说过自己本不能相信,以为那是天使,却仍因这事能发生而感动:他所恨、所逼迫的人,竟仍向他施了恩惠。1748年8月28日。

2969 论灵怎样、又因何缘故以为自己从自己说话、并不被留在纽带里

从如今说话的灵,蒙准知觉到:灵为何以为自己从自己说话、而不是从别人说话。那时——就是不但从别人灌进情感与说服(做得那样巧妙、那样生动,以至灵与人绝不知道那是出于自己——这一点凭经历我已充分知道),而且词语也跟着相合,有时又按说话者思想的本性而有别样的词,那差异并不妨碍意思——灵便以为自己从自己说话。可是当别人把另一样诱导他去说时——正如如今对那灵所作的——他固然说出来,却知道那不是出于自己;因为凡出于欲望与情感的,都是自由的。1748年8月28日。

2970 如今也有别的灵证实:他们彼此交谈时以为出于自己、又以为只有自己;那时别的灵立刻承认:是他们在说同样的或相似的话。

2971 灵也不能容忍别人诱导什么、叫他们知道那是从别人来的——那样他们便以为自己不自由了;其实若不知道,他们仍会愿意同样的事。如今这事发生了,那灵也承认了。1748年8月28日。

2972 论带铃的灵

昨天我想是听见过(第2862节,8月19日),如今又听见:灵响着像挂铃的牛,从左眼一带远远朝前方走来;他们走到哪里,便把惧怕投到哪里。我自己也从他们感到惧怕——灵所感的无疑更大。铃的声音在说:“你拿这个,我就拿那个;你拿多,我就拿少。”他们走到哪里,便洁净灵的世界的平原,把恶的赶走、驱散;所以这也是一种东风,为要驱散、拆散那些恶地结合的群体(见第2121–2127节)。1748年8月28日。

2973 后来看见一头黑牛在一个女人旁边;黑牛用舌头舔她,还亲她。他们说这是记号:带铃的灵不会伤害那些人。于是我得知:带铃的灵用黑牛来表示。有些人怕他们——因为那些人已起了作恶的计谋——便先与他们结交;那结交向我显出:黑牛在献媚,对方也互相献媚——牛舔那女人的脸,并用后腿站起来。1748年8月28日。

2974 论持刀者

他们所起的恶谋,是夜里派持刀者来、趁我睡着时杀我;梦里也这样来攻:梦里看见某个熟识的朋友躺在我近旁;我不知道,只当他是朋友,毫无惧怕,以为躺在他旁边最安全;忽然他扑到我头上,头和嘴对着我脖子后面,要用嘴咬我、吸我的血,像老虎惯做的那样,又像水蛭那样杀我——可除了试图和想要以外,他什么也不能,因为我醒了。梦里我也看见自己手里有刀,可那时我的意志是把刀扔掉,绝不愿伤害他。醒来后,看见一只羊在我背后,变成了狗;那狗越来越成了狗,把嘴伸向我,随后就消失了。所以持刀者是这样:刀用不了时,便用牙咬——他们用狗来表示。不久追问那作恶的是谁,却还没找到——就是把攻击吹进在我这里那人里头的;那种人把罪推到他所认识的一切无辜人身上。1748年8月29日。

2975 论某人对来生里有无定限的种种不同感到希奇

有些正直的人在场,却从未思想过天堂是怎样的,像别人一样以为天堂仿佛单纯的一样;可对他们说:他们是否以为来生里万物的种种不同不会比世上更多,又岂没有群体、以及人所从未想到的更多的事?那时蒙准他们反思,便开始希奇:自己先前只想到喜乐,至于从群体而来的无定限的种种不同,却从未想过。1748年8月29日。

2976 论共同的气场

总的说来,信仰有四种气场(见第2474、2947节):知识的气场、知性的气场、说服的气场,以及内层说服的气场。相反的气场总的说来也同样有四种。

2977 气场我想不能被认识,因而也不能被明白,除非那些有知觉的人——因为那是灵与天使的气场。我相当分明地知觉到了,灵也知觉到了;我与他们相当多地谈过那些气场,那时又借活生生的经历向他们和我显明那些是怎样的。

2978 知识的气场是不接纳信仰之事的;知性的较多接纳;内层说服的气场最接纳。在论信仰之事的每一种思想里,都分明知觉到抗拒是怎样的——也就是他们不愿接纳,尽管并不否认。可气场不能再怎样描述了——因为没有知觉便不能明白。

2979 又观察到:一个共同的气场包含着别的共同气场——其中有几个也蒙准我知觉到;因为共同由个别构成,在共同气场里,这些气场便是个别;这些个别与共同气场相合,因为共同是由它们形成的。

2980 也有些个别容易相合,有些不那么容易。个别怎样,借着把视线引向街上的对象显明了:那些相合的、或说属于那气场本有的,便感动视觉与观念;其余的便看不见(见第2843、2850–2853、2901节)。

2981 一个气场也接续另一个——这也显明了。一切气场都被主安排。没有共同的气场,个别便不能存在——这一点也用弦乐器显明了:若没有共同的、像琴身那样叫个别与之相合的东西,便连最小的声音也不能有;其余一切事上也是这样。

2982 此外,在同一地方的灵,各人可以处在不同的气场里——因为借地方的结合什么也不成就,在来生里是这样,在今生也一样。这一点也显明了。

2983 还有身体的气场、或说身体感官的外层气场——我也被放进那种里;可气场的种种变化是不可知觉的;又因身体气场里常有不停的无定与不平等,所以也不那么能明白——因为人被主治理所借的,正是那些气场,却是借着内层的气场。

2984 这些事我在街上与灵和天使几乎不断地谈过,又借经历一件一件显明;至于那些属于知识气场的灵怎样说话,不宜记下来。1748年8月29日。

2985 论他们以为自己从自己活着、其实并非从自己活着——这一点被显明了

我与某些人谈过:他们看来像坐在车上被拉着,并只信事情是这样;他们既在车上,又被告知那是幻想,又以为自己有身体、有手——因为凭触觉分明觉得。那时有一个人说:这不是幻想,因为他摸着手、感觉到自己的手——这一点我知觉到了;可他的手可以被拿掉,另换一只新的,甚至可以再给他加上几只手,而他仍不知道别的,并因看见、摸到而否认那是幻想。由此蒙准断定:他们以为自己凭自己的生命活着,情形也一样;又问:他们既不知道、也不以为别样,那岂不就够了吗?1748年8月29日。

2986 论共同的气场与个别的气场

个别在共同里是怎样的,多少可用弦乐器说明(见第2981节):琴身作成共同的声音,个别从那共同里、并在那共同里存在,它们的声音按共同而定——这是人人都知道的。所以有无定限的个别带着各自的个别差异,像一切音调一样;可一切声音在各自的差异里仍与共同相合——由此有声音的愉快、尖锐等等。人的说话也一样:词语的种种变化与差异从共同而来,愉快或不愉快从共同的情感而来;声音也可以从身体整个骨系的共鸣而来,按着与邻近者的亲缘。思想也一样;身体的一切运动或行动也一样——若没有一切肌肉借肺脏、又借情感而来的共同安排,个别的运动便不能有;其余也一样。

2987 如今前方上方有一段距离外,有灵灌进反对这些的异议或疑惑,带着那样大的说服,并由此而来的——在看来——那样的锐利,以至我先前从未听见过那样的;于是拦住他们不让说话——因为那是推理的锐利与说服。

2988 论说服若不经时间与层级便不能渗入

有些内层的灵——他们是知性信仰的——诉苦说自己不能别样,因为对每一件事都要问自己的理性,这样便停在疑惑里。可回答他们:固然可以给他们一点说服,叫疑惑不那么起来;可在一种状态、一个片刻里给说服并不够——因为一换状态,下一片刻他们又像先前一样。所以说服从许多证实而来,并渐渐地、或说按层级而来;这样主按秩序、并按他们的本性与性情渗进说服,好叫它扎根,叫他们真正被说服,像天使一样,或被主举到说服里——因为说服的一切状态都是主的。1748年8月29日。

2989 若灵保有身体的记忆,便不能处在属灵的状态里

此外还有这个原因:灵被剥夺身体的记忆——因为那是他们自己的,他们从那记忆以为自己过着自己的生命;又若他们保有那记忆,灵的状态那些完全(见别处,第1077、1983节)便几乎不能有——也就是用属灵观念知觉思想,以及极多别的。所以人失去的不过是肉与骨,以及对那记忆的占用;那记忆他们全都有,只是不准使用,乃使用内层的——那仿佛是一种内层能力,能把身体记忆的个别取出来并注视。1748年8月29日。

2990 论主在来生里向许多人按合他们的形态显现

我几次遇到这样的事:我只以为主自己在场并说话——在别人那里也一样;可事情是这样:那时显出来的是主,却借着别人——那些人那时不是他们自己,他们自己也同样以为自己是主;那思想流入他所在之人的思想。那人既是什么也不是,主借着他,便显在他的形态里——因为他的形态仍存留。今日我能分明看清这一点;因为主不愿把别人的形态或性情全然改掉,并这样借别人显现:主也借别人说话。1748年8月30日。

2991 论从群体分离

人从自己所在的群体被分开——因为不相合——时,这事向灵的眼睛代表成:整个人向周围抛掷自己,并借着环绕的抛掷把自己从群体里拧出来,这样使自己离开;这相当显著。有时也显出仿佛抛掷,却不是向下,乃向圆周。我受教:那种抛掷若从右向左显出,便是他们想留住他,并这样用力合作要留住他;若此时向彼、彼时向此,抛掷又不均匀——尤其从头部显出——便是居间的,既不全是他的,也不全是他们的。这些活生生地向我显明了。1748年8月30日。

2992 论婴孩的活动气场

我观察到一种活动的气场,是婴孩的:带着那样的力量,又在活动里带着直接的意图,以至无法抗拒——或说别人不能闯入,也不能在他们之先去意图。这便是活动的气场。1748年8月30日。

2993 论文笔差异所生的功效

活生生地向我显明了:有些人单单追求文笔的华美,心思不断地在文笔的华美以及由此而来的受人称赞上,却不在事情本身上——只为叫写的人因论述高超的事而被称扬;这样他便不断地反观到对自己的称赞,以及从文笔而来的优越。那种文笔在内层的人那里毫无功效;那种人轻看别人,也轻看那种把事情充分按领会阐明的文笔——那种文笔是词语从心里的良善跟出来的,目的是邻舍的改正与教导;那时事情形成文笔,各人按自己的禀赋。可在那些人那里,文笔形成事情,以至从文笔被带到事情上——那毫无功效,事情也不管辖文笔。1748年8月30日。

2994 论固执

我与灵谈固执:固执有想象的、欲望的、说服的;固执好比硬的东西。又向我显明:人里头不该有丝毫固执,好叫他被主带领;固执有多少,人的自我便有多少——在那些被主带领的人那里,主除去那自我,不是折断,乃带着无定限的种种变化去弯曲。1748年8月30日。

2995 论那些渴慕良善的人毫不在意知识、仿佛拒绝知识

我从在我这里的那些人——他们是穆斯林——知觉到:他们一知觉到种种好奇、以及许多可用来证实对主之信仰的事,起先并不在意,随后又带着某种厌恶仿佛吐掉;心里想:若领受了良善就够了,那时便能从良善知道一切证实的事;有用时,无定限的事都能知道。那些想用别样方式被证实的人,那些知识对他们能有什么用处呢?1748年8月30日。属天的观念就是这样:人一在良善里,便在凡临到之事的光里。

2996 论天使能知道人是怎样的;论穆罕默德

天使从主能知道人从最初婴孩起里头的一切,以及他所思想过的。如今这也借那些被迁到天堂里的人作成——我想是穆罕默德与穆斯林——他们从那里把这些事灌进我的思想并作证,又在我不知道时带领我的手这样写。1748年8月30日。

他们在临到的事里看见无定限的事,是人的观念绝抓不住的;所写的每一个词里也一样。对他们说:他们所看见的这些,相对还能在那些里看见的,仍几乎等于无;于是他们被举到更内层,又从那里与我说话,说先前看见的那样粗糙,几乎算不得什么。1748年8月30日。

他们又被举到婴孩所在之处,起先希奇婴孩知道别人所不知道的;于是又说先前看见的几乎等于无,又说一个观念里包含着那样无定限的事,以至一个观念用许多卷书也描述不完。1748年8月30日。

有种种事流入,我被引向种种事,又被种种事感动,记不清了。我知道从他们那里——他们看见了原因,以及低层世界怎样流入。1748年8月30日。

2997 他们中间有些被带到一段距离外,流入并看见我这里的事;问起他们看见了什么,那时又被放进与身体生命里全然相似的状态——就他们说的与所感觉的不一样而论,许多人因种种缘故都是这样——以至他们说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他们也这样说了两次。我希奇——因为在我看来他们记得,对别人也一样记得。他们既出于生活里的习惯、并非出于不得已,说了与所知不同的话,便被扔下或落到自己的地方;在那里被放进相似的状态时,他们说不当说;

2998 于是我这样得知:他们绝不当说与所想不同的话,除非出于最后的不得已。那时是因为他们还不是那样,主的流入还不能在他们那里作成工,叫他们说出所想的。1748年8月30日。由此可以断定:这类人也能被放进天堂,却不能久留,连外层的院子也不能;他们既不能在外层的院子里,内层与外层的对应便也不能有。

2999 论用人的知识证实属天的真理

从天借着某种共同的波动、也就是许多人一致的赞同,与我谈过属天的真理:首先,人若已在那些真理里,便不需要证实来证实属天的真理——正如分析地思想不需要哲学,行动不需要肌肉的学问——这一切他们从主都拥有。至于证实:在世上可以为着那样的人而容忍——也就是真理用人的学问来证实;却仍当这样:即使证实不了,仍当相信真理。否则在有些人那里,那些会遮蔽人的知性;在另一些人那里,叫人怀疑真理;在又一些人那里,叫人否定真理。随后的事我不记得了——因为许可灵的世界把那些隐藏起来,他们也这样做了。1748年8月30日。天使处在一切证实之事的认识里——这一点从一个例子就够明白:先前说过的(第2394节),他列举了那么多分别。

3000 论那些想凭自己的力量行善的人

我祈求主祷文时,有些人把一切意思从我这里吸到他们自己那里,以至我不能处在意思里,因而也不能处在祷文那些事的知觉里——不像别的时候。所以我多次不得不在开头或中间停住;因为那些把意思吸到自己那里的,是要我作他们的奴仆与工具,他们自己作主人,这样凭自己祈求,却不与我一同在群体里祈求——善灵或天使性的灵与我在群体里祈求时,情形就不是这样;那时我知觉到先前说过的、向着主的吸引(第258、300节),仿佛从主而来。可这也有种种不同:就是他们被接纳进祈求的群体——因为他们是善的,并且出于恩准——这一点也被知觉到;可没有这种可感觉的接纳、而由天使性的灵作成时,便是与天使性的灵一同,那时便有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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