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界见闻录》第十一册 §§3001–3300(3001–3176)
第十一册 §§3001–3300
3001 至于那些把祷告全然吸到自己身上、叫我插不进去的人——他们并不良善:把我看作死的器具,只把自己看作活的。他们既夺去了一切感觉,我只好一再停下、结束。其中有些人并非出于坏心——因为他们想祷告。今日他们不愿再那样,而要把祷告交还给我,好叫他们也能一同在场;明明看得出,这是因为他们想凭自己行善——我仍不得不停住。由此可知:人或灵若想凭自己行善,便做不到;从他们身上也明明知觉到这一点,并且毫无功效:自我贴得太紧了。1748年8月31日。
3002 论来生里注视的力量,因而论借着信仰而来的注视力量,以及对属于信仰之事的说服
今夜在醒着的时候,又在早晨,向我显明:注视连同说服在来生里有怎样的力量。有一个人以为,借着对准别人的注视,就能把他们领到、带到他随便哪里去。这在来生里十分平常:借着注视可以把别人吸到自己这里,把他们的思想接到自己的思想上,还可以召集许多人——注视所成就的事不可胜数。龙要召集作恶的人时就是这样;那些要唤起别人到场的人也是这样。因此来生里最常见的巫术便由此而来;灵以为单凭这类注视就能成就一切——关于这事还可以说许多。
3003 有一个灵被说服了,以为凭同类的注视什么都能做——因为这些事是出于许可而存在的。他惯于用这种注视唤出别的灵、把他们吸到自己这里,惯到后来竟完全站进别人的位格里,几乎相信自己就是别人——就像世上那些癫狂、精神错乱、因而与人间群体隔离的人一样。如今他用这样强的注视行事,几乎被说服自己就是那人的位格;又变换着把注视对准许多人,那些人便这样联属给他,以至抽身不得;看上去他们和他同在他所在之处,直到最下层的地。那些被他这样用说服性注视钉住的人,也被摆在那里。所以我知觉到他那说服性的注视,就像脱了臼、再也扭不回去的关节;他就这样像世上的癫狂者——这一点也证实了。被他这样吸去的人也抱怨说,自己无法得释放。至于那些在真信仰里的人,他对他们毫无功效。
3004 由此可以推断:那种注视有怎样的功效——那是巫术性的注视,也就是古人、尤其是交鬼之徒所施行的巫术。
3005 由此也可以知道:借着信仰而来的注视是什么,信仰是什么。有人以为信仰算不得什么;其实借着信仰而来的注视能成就一切,对属于信仰的一切事带着说服的注视也是如此。但信仰是这样的:人对主、或说出于自己的注视有多少,便离开主多少,也就毫无功效;出于主的有多少,功效便有多少。对属于信仰之事的说服也一样。否则他们就像那个癫狂的人;那种癫狂与那些出于癫狂的说服、自以为是父神、是子神的人,以及自以为是查理十二世的人,并无不同——那些人都被送进癫狂者之中。那些想凭自己的力量为自己取得信仰的人,也与他们相似。1748年8月31日。
3006 上文所说的那个癫狂者(第3003节),既被同类唤来,要在我睡着时搅扰我——暗算睡着的人是全然禁止的——便从一个较高的地方被扔下,落到地的最下层,在那里被绑在一根长木桩或固定的轴上,缠绕着、拉长着,仿佛他就是那轴而不是灵——他也被拖进这种说服里。随后他从那里被送回原处,好叫他与别的群体隔离而活着,并处在同类幻想的人中间,叫各人用同类的幻想与说服性的注视彼此搅扰。在他尚未戒掉之前,那种折磨怎样,可以由此推断。1748年8月31日。
3007 论人作出实际的恶
灵的世界里有些人,在世时心里怀着对别人的仇恨,外在上却摆出一派谦和。如今仇恨爆发出来;我知觉到:他们被放松多少,仇恨就有多重——那是沉重的,在世时他们从未这样知觉到自己。
3008 后来他们想把仇恨的罪责推到主身上,说主是这样治理他们的,叫他们不可能成为别样。关于这事,他们吵嚷地谈了许多——因为有许多人串通。告诉他们:一切实际的恶都从他们而来,一切善都从主而来;他们仍顽强坚持:自己成为这样,不是出于自己,乃是出于主。蒙准用属灵观念对他们说:关于这些事可以写上千卷,并且似乎样样都能证实;可到末了仍要签上这一条真理——一切实际的恶出于他们,一切善出于主。也向他们显明:他们被放松多少,恶与仇恨就有多少;他们作灵时是这样,在身体生命里却不这样。结论是:主预先看见他们实际会这样行恶,并作了预备,叫他们不致把自己投进最坏的死里。1748年8月31日。
3009 论人的幻想在来生里怎样变成各种动物之类
有一个原因渗进我里面:身体生命里的许多幻想,何以会变成动物以及许多类似的形态——就是说,从诸天被察看、或有流入时,那些幻想便不像在灵的世界里那样,却像先知书与梦里所显的那样,变成这类动物与形态;这些是秩序的最外层,正如地上那些也是种种代表的最外层。比如那个行邪术的女人被察看时,便变成一团蛇(第232节);对应就是这样,不能不如此:当这些幻想从仍存留的身体生命被带着、再往上走时,一开始他们的幻想便显成这样。否则幻想便不能从他们身上除去,他们也不能被改造。1748年8月31日。
3010 论那些要人相信自己是主的灵
有一个灵在我这里,约一个时辰站在我头上。起先几乎觉不出什么,只觉得他是良善的;话不多,从思想里也觉不出恶。后来他说话时,时时往我的知觉里塞进:他就是主——起先很少人能知觉到这一点,因为他站在头上,又因为属主的人常有这种情形:借他们也渗进对主同在的知觉,因为主借着他们。可这个灵把这事当作伎俩拿来用,甚至把这说服披在自己身上,以至可以自以为是主。先前也有过这类人在我这里(第2990节);知觉本身并不一样,当时却未蒙准我分辨出来,后来才蒙准知道他是恶的。于是我像对恶灵那样与他说话;他愤慨地说:凭这种伎俩与这种说服,他先前能够
3011 把许多善灵吸到自己这里,说服他们说自己是主所差来的、因而就是天使。他也用同类的说服试过我,却徒然,因为他被揭穿了。由此可知:有些灵能带着说服叫人以为他们出于主,并把许多正直的灵吸进与自己同在的群体——那些正直的灵并不知道不然;其实他们是恶的,并且是癫狂的。也蒙准对他说:他以为自己是主,那是癫狂的说服——再没有比这更癫狂的了。如今想到:有些狂热派、贵格会人就是这样,死后也仍是这样,被说服以为圣灵与他们说话——因为他们以为那灵出于主,而那灵却说服自己就是主。其实这并不是主同在的凭据,乃是关于主的信仰真理。
3012 同一个灵既知觉到自己被揭穿,周围的灵又受了信仰真理的教导,便想从他们的群体里脱身。他凭自己的种种法子很在行——用身体种种抛掷与转向:向右、向左、直着、斜着,花样很多。告诉他:这表示他想从群体里挣脱,因为他无法处在那些不承认他是从主而出的灵中间。他自己也承认:他学过,何时想赶走与他同群体的人,就这样做,然后再去召集那些相信他是那样的善灵。除此之外他可以相当敏锐,外表也有聪明的样子;可当我对他说:他自以为越聪明,便越癫狂时,他便恼怒。1748年9月1日。
3013 他也对我说:灵与人说话,他并不那么惊讶——因为他本人也是这样——却不信有像在我这里这样的说话。由此也蒙准知道:他是贵格会人,或说贵格会的灵,都一样。他们以为只有他们与灵说话,或像他如今所愿的那样,与天使说话。1748年8月31日。
3014 论灵若不蒙准他们所贪的事,便没有生命
我知觉到他们彼此议论:灵的生命在于他们的欲望,没有欲望他们就不能活,因而也不能与别人同在。这一点也用种种事向他们显明——那些事较模糊地来到我的知觉——他们也承认:若不许可各人有合乎其欲望的事,他们便不能在别人中间站立,因而也不能活。由此可以推断:主是借着各人自己的欲望来弯转他们。先前我也与他们谈过(参第2880节):他们的生命在于得着许可;否则,若不按幻想许可他们行事,他们便不能活。1748年9月2日。
3015 论梦里观念性的说话;论贵格会人的代表性异象
在半睡半醒的状态里有话与我谈,并且是借着绝无法表达的观念——因为像我在别处听见的那样,他们把说话绑在任何事物上,事后却记不住,尽管在那种状态里我明明知觉到。那种梦的说话,是内层世界里恶灵的说话,或说睡着时内层恶灵的说话;同样无法表达,里头却什么也不含。所以后来用渣滓以及从某个器皿倒出的许多类似之物向我代表——因为里头是胡乱拼凑的、算不得什么的东西,尽管无法表达。处在这种说话里的人,他们的知性也用马的后部来代表——我明明看见:一匹马走来,前部不显,一转过后部,后部便明明向我显现;并且知觉到或说有话说:那些处在这种梦里观念性说话中的人,他们的知性就是这样被代表的,因为毫无真实的知性。贵格会一类的灵——自以为唯独被圣灵引导的——他们的知性或许也是这样。
3016 梦里也向我显出一个代表:我仿佛被举到屋顶,头贴在那里,安静地歇着;后来被放下,半路上又稳稳地被带着转圈。那转圈是在下面一张桌子上做成的——桌旁有一个女人坐着,从一个盘子里吃东西;转过之后又变成另一个盘子,里头有这样做成的食物,人从那里吃。我以为他们由此会明白自己得了奇妙的食物;可当另一个女仆把那盘子拿走时,他们竟不觉得那是新盘子、里头的食物是奇妙做成的——我大大惊讶。我尝那被端走的是什么,竟是豌豆(或说绿豌豆配鱼)。由此可知他们的代表是怎样的;至于这梦的异象表示什么,我尚未知道。我知觉到这是在看贵格会人:他们不知道仍有奇妙的东西从主渗进来;尽管他们不觉察,那东西仍赐给他们——就是生活的正直与诚实。
3017 为要知道内层灵那种无法表达的说话怎样不同,有话告诉我:落到内层善灵那里的,与从天堂落到内层恶灵那里的,全然不同。为要知道借天堂流进内层善灵的是怎样的,醒着时我看见一个少女,与一个我看不见的男子——或说我知觉到是她所爱的人——一同行走。那少女只从背后看见,穿着一件偏白偏黄的普通衣服;那衣服在胸前收拾得齐整,身体的姿态相当好看,可只许我看见背部。借天堂流进内层正直之灵的事,就是这样被代表的。1748年9月1日。
3018 也曾听见灵在我睡着时从我说话,几乎与醒着时无异,却没有醒着时的观念——正如先前观察过的(参第2744节):有些人在下层地从我宣讲,他们以为自己同样在说话,可说话里仍有睡意,因而毫无功效。1748年9月1日。
3019 论有些灵极想作人
一般说来,凡灵在人那里时,都只知道自己就是人。可另有一种灵,想作人,以至全然占据人的身体,把所在的那人看作仿佛没有身体。这类灵多次在我这里,也多多尝试;有些较轻,却仍用种种方式叫他们羞愧——因为他们以为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第2106、2205节),还有别的事。灵就这样从那欲望里被挪开。1748年9月1日。
3020 论灵怎样流入人;论一般的流入
我受教知道:事情是这样——主流进整个天堂与灵的世界,既直接从他自己,也间接借天使进到内层灵,内层灵再进到较低的灵,这样进到人。这就是一般的流入。
3021 再者,一切善与真的流入,都按灵的形态或本性被领受:善灵领受善与真;恶灵把善变成恶、把真变成假——带着一切差异与变化,按着他们的性情与状态。
3022 再者,人既是秩序的最外层,观念便这样终止在他的记忆里,或说终止在他记忆的物质观念里。一切观念——连灵的观念——既都终止在那里,这些便成了灵之观念的接受者;秩序的连续联结也到此为止。灵便不能不以为观念是在自己里面、从自己开始的;其实他的观念是在人的观念里、并在那里终止的。这一点可以从他们把人的一切都据为己有、又用人的舌头说话仿佛是自己的舌头、且不能知道不然上看出来。
3023 由此便有:观念这样落入人记忆的观念里,而人的观念又被种种事物充满——每一个观念旁边都联着无数事物:邻近的、亲缘的、按距离较远的、由此依赖的,等等——按着状态有一切变化,又按各人的幻想在每个人那里有差异;此外还有许多事,无法这样一一数清。
3024 由此便有:灵既有许多,或说灵的性情各异,这一类或这一个便抓住观念里合乎自己的,另一类抓住别的,甚至还有一类抓住离得远的;我也凭经历知道,那还依赖着它——比如那些只看见粪便、别的都不看的人(第2843、2850–2853、2901节),那些一心只想从中学巫术的人,那些把一切善变成恶的人(第2743节)。
3024a# 观念被人对自己封闭得越多——以至只盯着一件事:这出于说服、出于欲望、出于只看自己与属世的事,观念便这样被人封闭——危险就越小;因为那时灵的观念不能扩散到许多事上,也就不能把恶灌进人里面,除了人自己所取得的以外。可对在信仰里的人来说,观念越少被钉死在一件事上,而能应用到每一个片刻——也就是说,在人里面越可以说是流动的、越不固执僵硬——就越好,也就越容易被主弯向一切讨主喜悦的事,弯向善。1748年9月1日。
3025 人活着的时候,记忆的观念会变化、改变,扩散到更多对象上,又因说服而收束到较少的事上;总之,直到死都可以变得更坏,也可以变得更好。灵却不是这样。再者,观念可以扩散到许多善上,从而有别的亲缘,可以另一种方式结合、分开,再结成新的亲缘,如此等等。1748年9月1日。
3026 论某个以为能凭自己行善、爱邻舍的人
有一个灵——我料想是出于知性信仰的——以为能凭自己行善。蒙准对他说:除非出于意志,无人能做什么;凡他所做的都从意志来;人若仍行善却不是出于意志,那便是装假——来生里立刻就被觉察出来,也不被容忍,因为是装假;即便他还做出一点善事,那时他看的也是自己以外的某个目的,为着那目的才做,因而并非出于爱。这一点用属灵观念看得更清楚。可他仍以为自己还能强迫意志,叫自己出于爱而行;于是他试着仿佛从意志的辖制下抽身,
3027 好叫自己站进爱里,从而在意志里出于爱而行。于是告诉他:可以试试怎样成功。他就去寻找那种处在爱里的群体,终于找到了,说自己找到了,便这样被举进天堂。我在等候会发生什么,其间与其余的灵谈:他若性情能从主领受爱,便能在他们中间站立;否则便不能。我们正等候时,看见有人——或说看见他们——从天上翻滚下来;这是一种记号:他们从群体里挣脱出来,因为在那里站不住,就像处在他们不能活的气场里。如今他在头顶附近的灵那里,说自己曾在那里,却不能在那里活,乃是大大苦恼,以至因能从那里得释放而极其欢喜。1748年9月1日。
3028 论善灵发怒时,有时会忽然爆出叫人以为出于最恶之人的事
有时我注意到某些可怕的事,以为是最恶之灵泄出来的;后来才清楚:那是正直的人忽然发怒时出来的——原因是他们不被准去行善,便借着恼怒爆进相反的事里;正直的人发怒时也常这样。1748年9月1日。
3029 论天堂里荣耀主之人的幸福喜乐
如今有极多善良的人,因主的降临以及把自己从地狱里释放出来而荣耀主;幸福的喜乐如此之大,以至有些人说自己承受不住。1748年9月1日。
那仿佛是共同的荣耀,以至地狱里也有些人想要荣耀——我从从那里出来的某些人听见,不过是那些在粪坑里的。1748年9月1日。
次日早晨,一切都处在平静的状态里,以至我周围只知觉到平静与寂静,至今仍持续着。1748年9月2日。
3030 论主的教会多半被恶人所推进
在那种平静里,我与某些人安静地谈过——我料想也有些使徒听见——说到:主的教会多半是被恶人所推进的,也就是被那些另有目的、并以自我之爱为目的的人所推进;比如被那些心思要审判全世界的使徒,被世上那些为着自己而引进信仰教义的人——如在瑞典、英格兰以及其他地方;又如今日在教皇派中间,他们保存对主的信仰教义,是为了占有地上的一切与天上的一切——因为他们知道:若让人崇拜他们自己,便会失去一切;若教皇被称为至高者而不是代理人,也同样会失去一切。这些事得着许可,是因为从中有良善出来。1748年9月2日。
出于并非不相似的原因,穆斯林的天堂以及木星的天堂也被那些想另寻一位主的人打开了。
3031 论来生里的亲缘
性情的交通,以及性情里每一样事物的交通,在来生里奇妙得很,立刻就被认出来;这种交通与由此而来的认识无法描述——尤其在诸天里。交通、认识、以及由此而来的联属,情形就像地上的亲缘:有的被认作父母,有的认作儿女,有的认作兄弟,有的认作血亲与姻亲,各按差异。那种爱,就像生命里按着一切差异对最近的与按次序较远的人所该有的爱。血亲与姻亲属于爱及其种种差异,差异是无定限的;交通精细到无法描述。那时对地上曾是父母、儿女、血亲、姻亲的人,全然不顾;对任何人在地上曾是怎样的人也不顾,因而也不顾尊荣、财富或这类属世属地的事。这些事有天使证实。1748年9月2日。
3032 有些人忧伤,怕这样会失去自己的亲人——那是从残留的身体之爱流出来的。回答他们:会有成千的人来代替,叫他们爱得更深、更幸福;又说:人人都当承认主是万人唯一的父,如同纯真所承认的;主是万人的父,因此凡属主的人,都按各人领受的禀赋,也站在父母的地位上。
3033 论流入
谈到共同的流入、以及具体流入每一个人时,又说到每一个灵与天使都是流入的中心,以至亿万之亿万流入每一个观念——而人与灵却以为那观念是单纯的、独一的——那时,蒙准某些能领受的人借着崇高的属灵观念知觉到事情确是这样。其中有两位穆罕默德;他们如今说自己已这样知觉到,以至全然被说服事情就是这样;人若以为观念是单纯的,便绝不能领会——某些灵也一样;因此,只要人与灵的天堂尚未打开、以至这类知觉能灌进他们,他们便不能领会。
3034 有些灵因关闭而不能领会,便说自己无法理解事情会是这样。蒙准回答他们:他们同样也不理解——一个被当作单纯的动作,是由这么多肌肉、因而由无数运动纤维、又由亿万更纯的纤维产生的;更不理解:对于一个被当作单纯的动作,整个更纯部分的系统都按着远近与亲缘奇妙地一同参与。他们既不知道这些,若连这样显而易见、熟悉的事都不信,又怎能信有这样的流入呢?1748年9月2日。
可也蒙准这些灵知觉到;我那时惊讶:我的呼吸仿佛被夺去了——就是说,外在的呼吸停了,我在里面呼吸。由此多少知觉到:那些灵便能不受我搅扰地知觉;因为外在呼吸被夺去,内在呼吸被赐下——呼气会搅扰。可参看论肺的地方:吸入与呼出是什么。1748年9月2日。
3035 我也知觉到:向他们显明——灵的世界里群体的观念,可以比作人体里肌肉的联合,以及它们借纤维和无数别的联结而来的交通:这些按着亲缘流入每一个最单纯的动作;肺的呼吸所以变成那样,是因为肺在共同上作用于肌肉系统——这从论肺所写的可以知道。1748年9月2日。
3036 我也知觉到他们谈到身体里的四个省区——那是共同的划分,它们的交通奇妙得很:就是生殖肢体的省区,腹的省区或说横膈以下的省区,胸的省区——心与肺所在之处,以及头的省区——在上的。流入这一切的,有借着被覆而来的奇妙共同流入,也有借着最纯纤维而来的极个别的流入。1748年9月2日夜。
3037 恶灵是恶临到他们自己身上的原因
我与灵谈过:他们存心加害别人时,其实是加害自己——就像以牙还牙(第2913节),或说同类的事回应到他们身上。他们图谋害某人,那恶却扭回到他们身上;他们说恶是从我与别人来的——其实是从他们、从他们自己来的——因着表象,他们不愿被说服。于是谈了这件事,并显明:人若把头撞在墙上,过错不在墙而在他自己;又用许多事说明:身体里一切事物有这样的平衡,叫每一个动作都有反作用回应——最小的膜、纤维、乃至动物精气的最小微粒都是这样;若没有这样的反作用,什么也不能存立,只会松弛、病弱;所以有持续的平衡。其余一切也一样;人与人之间也是这样——
3038 一个人怎样,另一个人便怎样回应:即便外表上不回应,心里仍回应。因此人很清楚这一点,便不越过别人所能忍受的界限,因为怕从他们那里得着回应的恶。这事按各人的状态与本性有无定限的变化,人人都能知道。这也铭刻在自然界里:小鸡、甚至最小的昆虫,都按着所受的攻击与胆量来抵挡。由此如今显明:他们以为从别人来的惩罚之恶,其实出于他们自己——因为有这样的回应。若在自然界的细微与一切事物里都是这样,在最大的身体里岂不更是?可在恶灵的世界里,情形就像人类中间那样。诸天里的反作用却不同:那里没有人被加给任何恶,乃是把恶转成善。1748年9月2日。这是凭经历显明的。
3039 恶灵是这样的:他们希望善人绝不抵挡、只退让,好叫他们能把一切恶加在善人身上。回答他们:善人不能不抵挡;若不抵挡,他们便会滥用善人的良善,一心要毁掉天上地上的一切人;所以有抵挡;灵的世界也因此是这样:恶是由恶人加给恶人的——尽管善人看起来与他们在一起,其实并非如此。1748年9月2日。
3040 论天使的形态
天使的形态或合唱在我这里、也被我听见,次数多到成了熟悉的事,以至各样可注意的细节并未一一记下——比如有些人没有代表或观念,就学会流进这类形态,好被引进,以后能参与属灵与属天的事;又比如穆斯林的合唱对我已如此熟悉,单凭声音我就知道是他们。还有别的事我不记得了,比如他们流入口中的声音、却不带说话时。
3041 谈到形态时说:最大的人由这些形态构成,肢体或省区也由此形成;那些尚未被引进、以至能在群体里如同一个人、为主的荣耀而行动的人,便不在最大的人里面。我从灵的世界知觉到愤慨——因为他们也不在构成最大的人的那些人中间。先回答恶人:他们不能先在那里,除非像粪一样被丢在地上,然后像供植物或树木汁液用的东西一样从那里进来——那时他们才能在群体里,或说在树上。也对别的恶人回答:他们只能被看作送进胃里、又因为对营养毫无益处而作为粪便排出的东西;若让他们进入这类合唱或形态,也是一样。有些人仍坚持要参加,也蒙了许可,可告诉他们:他们办不到,因为太粗重了。1748年9月2日。
3042 论龙
他有一个熟悉的习惯:要召集犹太人、并与他们一同逼迫忠信之人时,仿佛自己往旧耶路撒冷那边去——那地方在左边略远、偏下。那时他有时毫无诡诈地口说一件事、心想另一件事;借着他本性的内层或思想与犹太人说话,借着口说与别人说话——这便是他诡诈的记号;认识他的人,立刻从说话、也从他所在的地方知道这一点。
3043 论绑在词语上的观念会存留
与灵说话时,词语的观念被观察得极精细:一个词包含着多个观念;词语一改,立刻就生出混乱——比如把在灵的世界里的人、尤其是恶人叫作“灵”时,善灵便谁也不愿听见“灵”这个称呼,因为“天使”只指在天堂里的人;别的词也一样。所以若把另一个观念印在词语上、又改掉先前的词,与灵说话时便大大麻烦。因此,凡已印上观念的词语,应当始终按那用法来用。1748年9月2日。
3044 木星的灵论我们地球的灵:再没有更坏的了
有些木星的灵在我旁边——起先他们不愿来,因为知道这里的灵是恶的——他们中间仍有些人在这里。蒙准我们地球的灵用他们所鼓吹的恶、用诡诈、用公开的手段来行事;其中有些我知觉到了,因为是内层灵在行动——我怀疑是否第一次经历他们。那时内层恶灵作用于他们;他们长久忍受——因为出于主;末了他们承认:绝料不到还会有更坏的。1748年9月3日。因为他们把木星之灵的想象与思想扭曲到仿佛被捆住、几乎无法脱身——这一点在我里面也知觉到了。
3045 论木星的灵
木星的灵在我这里,大大惊讶我竟能这样写下他们思想的观念(因为他们先前领着写、今日也一样领着写关于他们的事)。既蒙赐反省,他们便告诉别人;别人也惊讶竟能这样。渗进他们的是:这样,我们地球的居民便能得着教导,凡读的人都知道这些。这些是我从他们的思想、而不是从说话知觉到的;从对他们思想的这种知觉,我写下了这些;他们还想用更精细的知觉来肯定。1748年9月3日。
3046 木星的天使灵处在属天的知觉里,因此蒙准与他们在思想上相联——我们地球的内层恶灵却不能理解。于是他们大大愤慨,说自己活不下去,也试图去理解,却是不可能的——他们不信。告诉他们:对他们来说是不可能的,因为属天的思想说话是从主渗进来的;而那些恶灵的说话却起源于他们自己,单从他们的思想与企图,立刻就显出他们是怎样的、在图谋什么。
3047 论恶灵的本性
内层恶灵是这样的:他们的恶意与诡诈的本性无法描述——就是说,人还能知觉到的思想里最小的一点善,也被他们极巧妙地转成恶,以至几乎无法想象。他们的恶意不仅在于一看见善就把它转成恶;还有一些人,仿佛一嗅到从中会有善出来,立刻就把它扭转。
3048 我曾想:这样便没有人还能思想什么善了。可我得了告知:善灵与恶灵是分开的,以至有善的地方恶就不能在——在被主引导的人那里是这样,在凡处在信仰状态里的人那里也是这样。在我这里也曾多次发生同类的事;可蒙准他们在我这里有自己的驻守者——没有这些人,他们便不能带着恶意这样流入。今日便经历了这一点。1748年9月3日。
3049 木星的灵论主
当我写先前第531节那些话时,我知觉到他们不愿我写主是人同时又是神——因为他们不知道神是什么,只知道至高者;他们以为信他是至高者便够了。可他们极其喜爱、也欢喜听见:独一的主,唯独他是人,其余的人从他才有为人。1748年9月3日。
3050 灵真正的说话
词语的说话并不是灵自己的说话,乃是人的、或说身体记忆的说话;内层记忆的说话才是灵真正的说话。今日向我显明了它是怎样的:那就是思想,并且是可交通的;我如今便用它与他们谈——谈到凡他们能理解、能知觉的,都是他们的知识,尽管先前并不知道自己知道;因为他们立刻领会,既领会了,便不能不说那知识在他们里面,并且他们说得出,正如别人说得出一样。所以那种说话是内层的说话,包含着许多事——因为它同时又直观对方的思想,并知觉对方是否处在那样的思想里——几乎不会错。总之,那是观念的交通:其中一个观念无法用许多词语说尽;即便说出来,也只抽取出很少一点,因为它几乎带着那观念的整体,而这整体被显明出来。灵彼此之间的说话就是这样;总之,不是词语,乃是词语的观念——因为每一个词都有一个观念,那观念是
3051 伸展很广的,这一点从一件事可以看出:一个词的观念可以用、也惯常用许多话来阐明;思想性说话系列里的一切词语都是这样。奇妙的是:灵彼此之间并不知道有这样的说话,也不知道借着它交通自己的思想——因为他们对词语的说话没有反省;他们彼此并不知道那种说话,因为不反省它,又因为那是自然的。如今我知觉到:那种灵的说话就在人里面,管辖着词语的说话——我写这些时便这样知觉到。人所以不知道、或许也不知觉,是因为那是他的灵的自然说话,而他并不知道自己有灵;人所以不知道、或许也不知觉事情是这样,是因为有些人粘在词语上,有些人粘在身体的事上,有些人粘在属世的事上——那时理解这件事的能力便消失了。我也知觉到:在聚会里,这类灵的说话仿佛显为用词语说话的能力。这些是我与另一个灵一同写的,他也承认了。1748年9月5日。
3052 至于天使的说话,在更高的程度上也一样,仿佛是一种能力;因为那种能力除非还有更内层的——在每一个观念的细节里包含着许多事——便不能有。我知觉到他们在教导另一个人,却不知那人是否知觉到了。我知道:共同的事从那里出来——这从许多事向我显明;又知道许多人的情感也从那里共同地洋溢出来。我所以不能处在天使的说话里,原因我知觉到了:我的灵在身体里,灵又披上我身体记忆的一切——所以不能蒙准我处在那种说话里。1748年9月5日。
3053 天使的说话是怎样的,也可以从这一点知觉到:我被诱导为着某个用处而愿意去做,后来却被引开;我在自己这里知觉到那用处,可被引开时,知觉到里头还有许多事,所以不能按着那用处去做。那些许多事在天使的说话里是分明的,在我这里却几乎什么也理解不了。至于不端正的灵,他们只想回避——我也单从本性知觉到:他们不接纳任何从天堂来的东西。事后他们能知道为什么,当时却不知道,因为出于本性。若他们提出自己的理由、说出为着什么用处,事后可以用许多话来说,可那不过是为证实自己而编造的。1748年9月5日。
3054 论主治理宇宙
我用属灵观念知觉到:主治理宇宙;砍柴的、锯木的以及其他人,处在信仰的气场里时,把功德放在自己身上有多少,便冷下来多少,并落到幻想、或合乎幻想的生命里。我也明白:信仰的气场——内层、更内层与最内层的气场——既是神性本身的良善与真理,便是普遍的,以至宇宙里没有什么不是从那里出来的。1748年9月5日。
3055 论木星的灵
木星的灵在我这里约有三天,像先前一样有他们的主体在我这里,为着交通的缘故。那些主体是正直的,几乎不理会欧洲的恶灵加给他们什么。有时他们对某事惊讶,便稍微退后,告诉自己灵的群体;他们告诉什么,我听不大懂,欧洲的灵也听不懂——因为那是借着内层思想说话。1748年9月5日。
3056 论某些以为与灵交谈只是幻想的人
有些人——其中也有我认识的——多次被举到前方较高的区域,在云后向我显现,从那里指使我所思想的事,于是自以为比别人伟大、更有学问;因为那些怀着能管辖其余一切人的幻想的人,是蒙准这样的。
3057 他们这样做了两三次之后,便落入他们在身体生命里也曾有过的幻想:以为与灵说话只是幻想,以至不信有谁曾与灵说过话,因而也不信有灵——这话里含着这个意思。所以当他们处在同类状态、同时又想加害别人时,立刻被提到几乎头顶最高处,并遭受他们打算加给别人的同样的事——就是仿佛衣服被撕破,在他们自己看来也是这样。其间他们仍被留在自己的幻想里:想把恶转嫁给别人,把别人拖进与自己同受的惩罚,又用别人顶替自己——这与邻舍之爱相反。他们被留在这种转嫁给别人、以及某种诡诈——栽赃别人说是那些人做的——状态里,直到那事显出减退。转嫁给别人,从这一点明明看出来:他们心里抓住别人,想把别人带走;凡心思所抓住的,他们都拿来。
3058 末了我在他们所在的最高处与他们谈。他们反复对我说:因为在身体生命的状态里他们不信有灵,也不信有人能与灵说话;那时他们处在那种状态里,便仍那样想。我对他们说:当信诸般感觉——视觉、嗅觉、味觉、听觉、触觉——以及如今已将近三年半、带着千百种变化的经历;既是这样,便当相信确有其事;如今我又当着他们的面写这些——除非人同时与灵同在,谁也做不到这样写;这样写这些事,绝不能从别的方式赐给任何人。末了他们一度承认:事情是这样——我是与灵说话。1748年9月5日。
3059 由此也可以推断:人要脱去在身体生命里为自己取得并证实的幻想,是何等困难——尽管在科学上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是灵。
3060 论借着别人的幻想,灵几乎只知道自己就是所显成的那样
当别人的幻想唤起另一些人时,常有这样的事:被别人幻想唤起的人,几乎只知道自己就是那样、或就在那里——其实并非如此;有时也蒙准他较清楚地、有时较模糊地知觉到这一点。如今也发生了:当高处那些人唤起别人时,被唤起的人几乎不知道自己是否在那里;可蒙准知觉到那是他们的幻想。我也多次遇到:因着别人的幻想,我仿佛在他们中间,以至他们只知道是我领着他们,像灵一样带着他们走,又同时摆在许多地方——那时我既知道那是幻想,事后便告诉他们我其实在床上;我仿佛看见自己在他们那里。那种幻想却仍多次回到我这里,原因尚未知道。1748年9月5日。
论有学问的人除非冒性命危险,否则不许与灵说话
我与灵谈过,并蒙准用属灵观念知觉到:一个浸在幻想里的有学问的人若能与灵说话、或向他显出什么启示,是极其危险的——原因很多。
3061 论那些尚未处在邻舍之爱里、却想进入天堂的人
蒙准说:对那些不在信仰之爱里的人来说,进入天使的天堂,危险得像进入火焰、或进入极大的折磨。有些人不信——尽管蒙准借思想渗进:那些处在与信仰相反之事里的人,只要被天使一看,在自己看来就会变成一团蛇,因而变成可怕的东西。左边高处有些人全然不理会:天使的气场是这样的,他们甚至不能靠近。于是他们想靠近;结果天使灵很快向他们返照,较低的天使气场便触到他们;他们被击打,向后退,被这样的焦虑抓住,几乎绝望于生命——就像身体生命里常有的那样。他们由此受教:在主预备他们领受信仰的情感之前,靠近天堂是何等危险。因此也有些人说:在主预备他们之前,绝不愿谋求天堂。1748年9月5日。
3062 论那些在世上被视为最有学问、在世人看来于圣言上最蒙光照的人,却怀着关于天堂的虚假观念
人人都可能惊讶:那些在世上显得比别人更从主的圣言得光照的人,竟怀着关于天堂的虚假观念——就是说,他们以为在高处便是在天堂,又能从那里管辖下面的事,从而处在自我的荣耀与出人头地里。这一点向我显明了:因着在世上所怀的幻想,他们被带到高处,又仿佛蒙准从那里管辖下面的一点事,于是自以为处在自己幻想的天堂里——其实恰恰相反。1748年9月5日。
3063 论灵被带到高处又被带到低处的原因
灵有时被带到高处,转眼又落到深处——他们对此惊讶。如今我听见的原因是:那不过是群体的更换——借着别人的幻想联属上来;那些人一停下,他们便落回先前的群体。一个人的幻想连同他的同伴,有时用力把另一个人推到高处或深处——可这只是表象;当他们的幻想联属上来时,迁移便按着幻想而行。1748年9月5日。
3064 论从一个词便能认出灵是怎样的
这一点向我证明了:灵只要说出“真”这一个词,我便有两类记号——从声音,也从观念。声音有无定限的种种差异,从人说话的声音就可以知道:变化是无定限的,像面孔一样——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另一个记号是“真”或“真理”这词的观念:立刻就能看出他关于真的共同观念是怎样的——是共同而所含甚少呢,共同里有单纯呢,共同里有怜悯呢,有平静呢,有孩童般或纯真的——这是共同的记号;又看出是关闭的还是打开的:是从天堂渗进观念里一点什么呢,还是从恶人那里、从自己拖进一点什么——
3065 又看出观念是否较充实,是否有许多认知、是怎样的认知,还是很少;在那种状态里,是否有真的认知,是否有关于那真的假的认知。一切差异都走向无定限。此外,天使灵还领会更多更内层的事;天使还领会每一个个别或普遍里更多的事。所以主一赐给他们知觉,单从一个词就能立刻认出灵是怎样的;因为在每一个观念里都有那人,并带着状态上的变化;他们也知道外在——就是声音,以及属世或外在的观念——怎样与内层不合。此外还有许多一般的事,无法这样说清。1748年9月6日。
3066 论中国人
早晨有一个合唱来到我这里;我不大认得他们从哪里来,因为尚未蒙准那样知觉合唱的说话与代表。可我能知觉到他们来自亚洲一带、中国人所在之处——因为他们在我面前摆出一种动物的样子,就是一只带毛的山羊;又摆出用他们谷粒做的饼,以及一把黑檀木的匙;由此也知觉到他们那些浮在水上的城市是怎样形成的,比如北京以及其他地方。
3067 由此蒙准推断他们一般是怎样的:他们出于仁义,或说被仁义所感动。这一点蒙准从下列事知觉到:我一燃起愿他们近前来的渴望,他们便被这渴望打动而靠近;又从这件事:他们以为唯独是自己渗进了我先前刚写的关于观念的那些话(第3064–3065节);告诉他们还有别人也在,那些人因他们说“唯独自己”而愤慨——其实有许多人——于是他们落到思想里:是否得罪了邻舍,把属于别人的事据为己有;以至我知觉到他们的激动——既有羞愧,也有承认自己伤了邻舍,还有许多别的正直情感,我无法描述;因为许多情感汇成一个,人不能分明地知觉。
3068 我一称主为基督,他们的思想便大大抵触,以至我几乎说不出来。我查明原因:他们从世上带来了这一点——因为在身体生命里他们知觉到:在他们那里的基督徒,生活比他们更坏,毫无仁义;由此生出他们的意见,以及仿佛的厌恶。可当他们知觉到属主之人的良善时,立刻就被感动了——当时还不知道那些人是怎样的,是否就是他们怀着那种意见所论到的基督徒。
3069 当他们知觉到基督徒灵对外邦人的观念并非要把他们排除在外时,蒙准告诉他们:在来生里,被称为基督徒的与外邦人之间并无差别——只要是良善的、有仁义的、彼此相爱;在来生里唯有这一点算数。1748年9月6日。
3070 论一般的合唱
合唱有种种不同;凡主赐他知道的人,都能从声音、从观念、从代表认出各合唱是怎样的,也能认出它们在最大的人里何处。
3071 合唱是这样的:众人都一同说话,或说都有相似的观念与相似的代表,以至许多人作成一个人;他们的声音与旋转便由此而来。
3072 可说话的主体却不同:说话并行动的主体多半是一个,别人却用自己的思想共谋向着这一个主体。他们有时自己也觉得在说话,但这很少见;他们在思想上会合,那时若没有反省,便只知道自己构成那个人或同一个主体——其实并非如此。1748年9月6日。
3073 多次蒙准我参与那些说话的人;在我看来仿佛是我在领着他们,他们却不知道;后来他们察觉了。由此可知:一个人怎样领另一个人、怎样与另一个人说话——人所知觉到的,无非是思想与注意所在的那个人在说话。1748年9月6日。
3074 论关于正直的意见气场,论恶人,论龙的本性
好几天里蒙赐我一种意见的气场,论到龙:他并不像许多别人那样恶——就是说,他固然诡诈,却只是外在的。因着这么久已知道他的本性以及别人的本性,又比较着知道他是怎样的,我每逢处在这种说服与意见里,并把这气场对着龙时,他便忍受不住——因为他不愿作正直的人;他喜爱人人都怕他,好叫他能凭惧怕管辖众人。所以当他处在这气场里、以至不被惧怕时,便被带进一种状态;关于这状态他说过多次:他忍受不住那气场,因为里头有许多他不愿有的东西,比如轻蔑以及其他许多事。
3075 再者,龙不得把许多恶加到自己恶的本性上;他每加一点——比如开始残忍、反对婚姻之爱,以及其他许多事——便从自己的位子被扔下来、受惩罚,从而被吓住;因为他极怕从位子上、因而从权柄上被扔下来。他也充分知觉到:若不留在自己本性的界限里,就会这样。1748年9月6日。
3076 论有时一想到某人,他转眼便在场
多次观察到:一想到某人,他立刻就在场,并且多半在他自己的位子上。我知觉到原因:那时他立刻从所在的群体被带走,进到思想者——或说我所在——的群体里,这样从自己的群体进到另一个;思想一停,他便回到自己的群体——他自己并不知道,只惊讶自己何以忽然在场。1748年9月6日。
3077 论死后的生命是身体生命无法相比的生命
凭活生生的经历显明了:灵死后的生命可以是这样的——身体的生命无法与它相比。显明的方式是:在一个观念里,所有的光与生命,抵得上身体生命里一千个、以及更多观念里所有的;这样就显明了:身体的生命连同它的观念是如此幽暗,相对说来简直只是黑暗——因为是身体属身体与感官的东西把光弄暗了,又说服人以为身体的生命才是生命。
3078 同时那时也蒙准对恶灵说:他们的生命无非是走兽的生命——因为他们凭本能行事,只知道自己活着,就像也凭本能行事的野兽一样。恶灵那种兽性的生命更坏、更暗,在于他们凭本能被带着反对善与真——这是他们从为人受生而来、或说从为人受生所拖来的那种魂而来的。1748年9月6日。
3079 论种种面容的变化——可怕的、云雾般的、火样的,以及美丽的,还有别的差异——怎样出于天使的察看
尤其在灵的世界里,他们的面容,以及火、光和极多别的事,有这么多差异,起源无非是信仰认知的交通;由此有种种信仰的气场,就像从太阳来的种种光——这些光有许多,无论在强度的等级上,还是在许多别的差异上。所以当这样的光流入灵的世界时,凡不在信仰里、乃在虚假信仰里的人,在看见他们的人看来便显成那样——比如砍草的、锯草的;由此,因为信仰的气场本身含着:唯独主是公义、唯独他赚得了功德,所以那些把功德放在自己身上的人便这样显现,
3080 并且他们怎样显现,在自己看来也就怎样行事。由此有他们的寒冷,有恶臭,以及许多事,各按相反之事的差异。这一点从下面的事就足以清楚:只要天堂一看诡诈的人,他便变成一团蛇;其余的人也这样。可那些在自己的信仰里、并在合乎那气场的信仰真理或光里的人,便显为美丽,带着种种不同的美;在最低的气场里也有种种别的美事。此外还有种种光,也带来变化。这些可以用属世的事来说明,比如太阳的光:按着对象显出种种不同——那些不规则地接受光线的,显出黑色、丑陋幽暗的颜色;别的则像虹;植物的对象也美丽,各按接受日光的精细部分怎样排列。1748年9月6日。
3081 论一个灵被另一个灵领进几乎与自己相似的思想
灵多次抱怨:仿佛被我强迫去思想我这里所对着的对象,以至不能从自己思想。尽管也曾多次明明留给他们彼此联合谈话,各群体也各自谈话;也曾不明明地——比如他们商议时,忽然爆出我从未想过的事,又在我不知道时收集并仿佛读我关于别的事的思想——这发生过多次。可一蒙赐他们反省到自己被留住去思想我这里所对着的事,他们便抱怨,今日也一样。
3082 因此蒙准告诉他们:不能不这样;地上也是这样——凡在一个群体里,一个人说话时,别人的思想便被那一个人的思想抓住,叫他们注意同样的事、思想同样的事;在大会里一个人说话时也一样;在讲道时祭司讲道也一样;其余类推。来生里更是如此:观念更充实,一说话,观念便不能不更多交通——因为是内层在说话,又有许多东西吸引别人的思想或观念。
3083 由此也可以知道:在诸天里属灵与属天观念的交通是怎样的——那里观念更充实,也更可交通;它们从主流入,按着各人的性情;交通是从主而来的,他愿一切善与真都可交通。
3084 由此也可以知道:群体的结合是何等精细——若有最小的不合,便被知道;按着分歧的程度,他们便被分开。1748年9月6日。
3085 论人与灵被留住、远离恶,仿佛从下面的恶上悬挂着
凭经历蒙准我知道:我被主从搅扰我的恶里留住;若稍微放松,我立刻就会落到恶里,落到危险里,落到思想与行为的恶里——以至我显得仿佛从恶上悬挂着,那恶在下面;这样我处在内层气场里,而恶灵的世界正存心加害。由此得知:良善的天使灵与天使怎样仿佛被留在恶之上、或恶之内,叫恶够不到他们。人被留在信仰的思想里时,也这样得着护卫,叫恶灵不能流入——人却不知道。1748年9月6日。
3086 论被主引导的人,怎样热切地渴望服事甚至最坏的人——哪怕他们是仇敌
有些从火坑里出来的更坏的人,整夜搅扰我,用凶恶的伎俩试图杀我,以至我两次从睡中醒来,看见并感觉到他们的企图与动作。末了到了早晨,我认识的那些人燃起热切的渴望,要教导他们、向他们行善——因为蒙准我知道他们是被主引导的;火坑附近的那些人也承认了这一点。1748年9月7日。
3087 论某人被天堂察看时变成了肠子
那些在我上方、整夜试图杀我的人(第3086节),有一个驻守者;我忽然醒来时,他被天堂察看——好叫人知道那些试图杀我的人在哪里、是谁——便变成肮脏的肠子;我看见了,他也承认了。他是谁,是否他们中间最坏的,我尚未知道。由此显明他们是怎样的。1748年9月7日。这样就知道了:他们不是诡诈一类,乃是使用巫术伎俩的一类。
3088 论天顶线上种种高度上更精细的恶灵
有一个我在世所认识的灵,因着独处而带着较精细的本性;他在我这里时,能按自己的本性与内层善灵说话,并说服他们——不是披着自己的位格,乃是披着另一个人的位格,以至他们几乎觉不出不然——因为主这样许可并允准。由此可知有些恶灵是怎样的;可他并不在那些图谋最恶之事的人中间,因为他被留在那种状态里。
3089 他以为自己精细到在一切人的气场之外,以至无人能伤害他,更不能惩罚他。于是他被举到头顶之上、天顶线上;那里来了比他还坏、也同样精细的灵,进入他的思想,借着思想折磨他,以至他说自己被弄进这样一种混乱、以及由此而来的一种折磨,几乎无法描述——因为他同时又燃起要从那里脱身的欲望,而这加重了那种折磨。他就这样受了教导:有恶的惩罚之灵,处在同样的精细里,所以他不要因此自以为安全。
3090 告诉他:还有更精细的灵,以柔和的方式流入,从而用精细胜过他。于是他被举得更高,在天顶线上;他与那些灵同在,论到他们说:他们胜过他,能用隐秘的、仿佛迷人的手段柔和地引诱他,以至他被他们引导,自己却不知道。那些灵把自己渗进人的欲望里,附和那些欲望,从而引诱人到恶里。他们不敢把诡诈渗到超过自己以为安全的地步;他们怕失掉自己的生命与放纵。
3091 有话告诉我:这类灵不得与人同在,因为他们这样隐秘、暗地里把人领进恶里,以至人绝不会知道不然;所以他们被捆着——我料想是在火坑里。1748年9月7日。
3092 那时向天顶高处那些人提出一个命题,要他们解答:谁在活着——被主引导的呢,还是被自己引导的?因为他们那样的人以为:除非生命从自己而来,便没有生命;被主引导的人便没有生命——他们不能不这样想。命题是这样的:他们以为不被自己引导的人便不活;我却相信被自己引导的人并不活——叫他们判定哪个是真的。他们商议了;主一稍微赐给他们一点知性,他们便知觉到:从主来的才是真生命,从自己来的不是真生命——因为同时又从恶而来、并走向恶;因此走向恶的生命是假冒的,走向善的生命才是真的。我明白他们知觉到了这一点,可他们仍另寻一条路,好从中脱身。1748年9月7日。
3093 论来生里绝不许可任何人变得更坏
来生里绝不许可人变得更坏——这一点从龙那里蒙准知道:他每想加上一点新的、使自己习惯于先前未习惯的恶,便受重罚;由此生出恐惧,所以他不敢。因此也有这类捆索留住他们,叫他们不越界;此外还有无定限的别的方式,各按各人取得的本性之恶。其余一切人也一样——比如在火坑里的人:有时他们被留在放纵里;可一越界、试图取得恶并染上恶,立刻就在火坑的火里——那是他们内层的折磨,仿佛火烧,无法描述;他们这样被吓住,末了被那种恐惧留住,以至不敢再游荡出去;可每一个想越出去的片刻,他们都害怕。1748年9月7日。
3094 论理解的能力是主的
有一个灵在我这里,想施行诡诈。因为他是恶的,有人问我何以这样与恶人说话。蒙准回答:因为他有理解的能力,我便与他说话——也就是与他理解的能力说话,因而与主说话。他愤慨地退去了。由此受教:人与灵理解的能力是主的。1748年9月7日。
3095 论哲学的真理对那一类人比别的更能说服
我与某些人谈过哲学的真理——比如主要因与工具因作成一个因——并用属灵观念显明:那些只是器官或工具因的人,却自以为在活着、自以为是主要因、是主动的、活的、有效的力量。于是那一类人被这样说服,以至我惊讶——尽管他们是恶的,却这样看见真理。此外谈到普遍的圣治时——普遍并非别的,乃是从最个别的而来——他们也同样被说服;一位当时著名的哲学家,在知觉到关于形态的那些话时也一样(见第649、660、676节)。至于那些不理会这类事的人,他们喜欢这些,并非为着事情本身,乃是为着能这样说服那一类人;所以他们热心帮助,好叫这些印进别人里面。1748年9月6日或8日。
3096 论对应于口中唾液的人
观察到:近在头顶上方的,是那些对应于口中唾液的人。他们悄悄说话,带着某种分叉;腭上的唾液在舌上动,说话的分叉便由此而来。他们服事于教导别人,就像唾液服事于消化进入口中的东西。1748年9月8日。
3097 论乐园的愉快
在右眼角前方稍高处,有那些过着乐园生命的人;他们有这样的乐园景象,伸展到无限远,绝不是任何人所能知觉的,带着无限的变化与一同照亮的光辉。总之,曾在那里的人——就像如今在那里的人——说:那是全然无法言说的,以至即使用人最充实的观念也无法把那无法言说摆出来。愉快与幸福从每一件事上透出来。总之,他们缺少词语来描述,只能说那是无法言说的;并且这事带着变化直到永远。
3098 在我这里的一些人被举到那里。他们怀疑来生里是否像身体生命里那样有光,也怀疑那里的生命是否高于身体的生命;于是他们被举进乐园的群体,如今仍在那里,并从那里与我说话。可在他们能被举到那里之前,主先预备他们,叫他们同心;所以另一些想去的人不能被带走——因为观念不一致,他们也不肯让自己被感动,以至弯转其余人的观念。
3099 这些景象怎样产生,也蒙准从下层世界或说灵的世界的代表来知觉:就是说,主借天堂流入他们想象的与思想的观念;他们既在最大的人里面,因而在天堂里,又有从主而来的流入,便不能不有这样无限美丽的代表,带着变化直到永远,并且是在清明的光里、在最充实的生命里——以至肉眼的光与身体里的生命无法相比。1748年9月8日。
3100 论有身体愉快的地方
在左下方远处,从旧耶路撒冷往左,有一个地方,人在那里行作身体生命里曾愉快的事——比如游戏、舞蹈之类。那些刚从身体生命进入来生的人被带到那里,好在那里行作这类事;因为身体生命里的种种快感与愉快会回来,也蒙准回来,好叫他们脱去这些。他们从那里与我说话;蒙准告诉他们:这类事是外在的,几乎分不出与内在的差别——直到他们知觉到内在的知觉;因为这类愉快也会枯萎,变成可憎的,就像别的外在愉快会腐烂一样,而且过不了多久。1748年9月8日。
3101 论某个犹太强盗,自以为能从我这里夺走金币
恶灵死后的生命怎样,由此可以看出来:他们有时以为能把看见的东西抢走。如今也有一个犹太强盗;我给他看几枚金币,他以为自己想把它们抢走——他不知道自己不是人,还以为自己能抢。于是钱币就留给他去拿;凭幻想,他仿佛觉得自己已经拿走了。我给他看钱币还在,那只是他的幻想;他便吃惊,说自己现在觉察到自己是灵。可我知道:不一会儿他又像先前一样,并不真知道。由此可以断定恶灵死后的生命怎样。至于善灵,一旦向他们显明自己是灵,主便赐下反思,叫他们进一步知道这事。
3102 此外,同一个人尽管有人对他说他是灵,也赐给他推理的能力,他仍坚持说:能看、能听的就是人——几乎没法叫他相信自己是灵;因为他们绝不能有反思,除非从主而来。1748年9月8日。
3103 灵一般以为自己就是人,首要的原因
灵一般以为自己就是人,首要的原因是:在一个不与他们说话、也不回答他们的人那里,不赐给他们反思;因为与灵说话,是与这一点相连的:他们反思那个说话的别人,于是知道自己不是那人,乃是与人分开的,因而是灵。
3104 灵为何仍以为自己就是人——尽管并不借人的眼睛看、耳朵听
灵并不借人的眼睛看、也不借人的耳朵听,却仍以为自己就是那人,原因还在于:凡属于人记忆的,他们立刻披上,仿佛是自己的;谁披上人的记忆,也就披上了那人——因为人成为人,不是凭身体,乃凭他的内层。他们全然披上我的记忆,这事我凭许多经历确知。可他们并不占有内层记忆;那是主的天使所拥有的——天使管辖那些在下的灵,正如在木星居民那里(见第542节):有两个在头周围,管辖那责打的灵;那责打的灵也不知道自己不是出于自己行动、说话。人若到了这一步:内层记忆被灵界里内层的恶灵所管辖——这事绝不许发生——那时人便不能再活。1748年9月8日。
3105 人知道许多真理,可一推理便不立刻承认
多次发生这样的事:那些在世热心传讲、又向别人恳切灌输属天真理的人,到了来生,真理向他们证实,他们却否认——因为他们处在对这些事的推理状态里。比如:主借他的灵治理他们——这是传道人热心催促的,他们也祷告求主借他的灵治理、把话口授给他们、把当说的放在他们口里、亲自同在并带领每一个人、除从他以外一无所有、人的力量等于无有、在重生的作为里像一根木头,以及诸如此类。可同样的事明明向他们显明确是这样时,他们因处在推理状态里,又因他们的信仰只是知识的信仰,便像别人一样惊奇,心里否认。可当提醒他们:他们在世时仍催促并传讲这些,甚至在讲道时自以为相信——那时他们立刻承认并肯定。由此可知:那并不是心里的信仰,乃是记忆的信仰。如今也发生这样的事:想到人被主这样创造,叫他在世上时也能与天使同在天堂,于是天堂与世界结合——他那时代的一个传道人说:这些事他能在讲道里这样
3106 发挥开去,并且自己心里带着说服,叫众人听了也仿佛被说服,至少会说他讲道像天使一样;可是,当来生里向他们证实事情确是这样——就是我靠主成了这样的人,能在灵界里知觉他们说什么、做什么,他们也借着我在世上被人知觉——这对他们却是那样希奇、那样难以置信,以至他们说:活着的时候绝没有想到过这事;还有别的类似的话。1748年9月9日。
3107 所以人在教会里时——无论讲道的还是听的——若不反思那些可能提出的推理,他的状态便与处在推理里时全然不同。比如论到死后的生命:谁听见传道人热切到叹息流泪,会不信有死后的生命?可谁在推理状态里还信死后的生命呢?有些人被放进热心的状态,像他们讲道或在教会里听见时那样;那时他们处在那样的说服里;可我知道:出了那种状态,他们并不那样,乃像别人一样,对每一件事惊奇——事情竟会这样。1748年9月9日。著名的传道人也曾一时处在这样的状态里,以至以为人绝不可能与灵说话——因为他们在世持这种意见;我知觉到:若有人把这样的事告诉他们
3108 在他们活着的时候,他们会全然否认,说那是幻觉。所以他们在我这里也处在那种状态里,查问事情是否这样,那时以为那是幻觉,以为我对那些事一无所知——尽管他们自己知道。可最终被说服了,被领进另一种状态,叫他们可以揣想。如今他们也处在揣想的状态里,却不处在相信的状态里。1748年9月9日。有时也有这样说服性的讲道:叫那些什么也不信、以为自己会死得像走兽一样的人,那时仿佛觉得自己被提到天堂;可一出了教会,立刻又什么也不信,还嘲笑这类事。他们被提到天堂——这一点我凭属灵观念知觉到,也凭某些人身上的亲身经历得知。1748年9月9日。人处在这种说服状态、被提上去时,主便作成工,把那些称为“余剩”的栽进他们的心思里、并藏起来;在别的许多时候也这样——比如在灾祸与试探里。这一点如今渗进我心里。1748年9月9日。
3109 论那些在天顶高处的人
那些在天顶高处的,是活着时的伪君子:外在上看像天使,里头却是狼;他们献媚奉承(如先前第3090节所说)。他们流入的柔和也显明这一点;可他们狡诈地埋伏——一有机会、看见人要跌倒,便全力帮忙,叫他一头栽下去。我与他们谈过;我写的时候他们也在场。
3110 这些人以为自己受自己管辖,不受主管辖;所以有时这样受罚:他们的结合——仿佛合成一个人——被拆开。拆开仿佛是下面靠近臀部的某些人吹气做成的,我从他们那里知觉到这一点;那时他们便离散,像许多人一样行动,并且大大难受;他们中间一片骚乱,听见他们抱怨,说不知道这样会怎样;那时他们承认自己毫无能力——尽管平时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在臀部以下回应天顶直线上那些人的,本性与他们相类;可那些在臀部一带的,被欲望带着,要用微妙的方式惩罚任何人——我看不见他们,只凭那种吹气的方式知觉到他们,拆开就是这样做成的。
3111 我与某个人谈起这些人;那人说:叫我对他们说,不要这样发疯。蒙准回答:这好比对病人说要健康,对胡言乱语的、或对疯子说要清醒地说话;人在思想上就是这样,只是外在的装假叫他们看起来清醒。
3112 后来这拆开停止了,他们又像先前一样(第3110节)像一个人行动。我与他们谈——刚受过罚——问他们是否知道自己是否受自己管辖;他们说知道自己不受自己管辖,因为那样便会不和。又问是受哪个主人管辖:是龙吗?他们否认;是别的什么人吗?他们不知道。他们还不愿意说是受主管辖;因为没有向着一个目的的同意,也没有主——主叫他们持守在同意里(他们以为自己也在推动我、自己仿佛就是那人;无论有多少人,每一个都这样想,便这样被持守在同意里)——他们本性的那个目的并不能叫他们持守在同意里,乃叫一个人的心志对着另一个。1748年9月8日。
3113 论某个骄傲到极点、被吹胀的人
有一个人,虽不算最骄傲的那种,却也在活着的日子里用骄傲把自己吹胀过。那时谈到、并想到那些轻看别人、自以为唯独自己活着、以及与他相合的一类事——因为骄傲有许多属与种,按着从自我之爱与轻看别人而来的幻想而定——于是许可他按当时在他那里的幻想被吹胀。他被吹胀到充满整个宇宙,再没有空间可以四面打量、往哪里走;无处可去,便动弹不得;于是他说:若不恢复原先的大小,自己就不能存在。吹胀他的人在我头后部,略高于头。他被这样吹胀,是因为他对天使的观念是:天使可怜,像爬行的虫子——那观念也摆出来了;凡自以为从自己活着、唯独自己活着的人,都把一切天使看作那样。所以这就是他的惩罚。1748年9月10日。
3114 论人绝不能被带领得更好
灵以为自己本可以被别样带领,因而变得比现在更好,并且被拦阻不犯种种实际的恶,以及许多别的事。恶人把过错推给主;可告诉他们:过错在他们自己。我用属灵观念知觉到:他们绝不能被带领得更好;所以他们生命的每一片刻都是必然(见先前第2628–2630节);并且从永远就预见到了,也这样预备了,叫一切与每一件事都趋向最终的目的——叫他们成为大人里的部分,也就是主国度里的部分。这件事因他们盯着个别细节,他们知觉不到;于是蒙准他们知觉:全能、或说无限的能力,能够这样安排——因为人几乎也能在某些个别事上这样带领人,只要他知道对方的恶
3115 的本性或欲望,便可以说:对方不能被别样带领,乃是借着最好的方式被这样带领的;若不这样,他便知觉到:由此会有更大的恶临到他,或说恶而不是善。所以那同时看见一切与每一件事、又把将来当作现在看见的无限能力,能够这样安排;既能,也就这样安排。至于带领并弯转那不断趋向更恶与最恶的恶,可以这样领会:恶人想把自己带到最恶里去,愿意这样带领自己;可主把他弯转到较小的恶上,弯到尽可能小的地步。总之,生命的每一片刻都是必然,因为人就是这样:不断想把自己投进最恶里去。1748年9月10日。
3116 论灵在来生里不但显在一定地方,身体也有一定姿势
有些人显在自己的地方站着,却告诉我他们在行走,并且身体直立;有些人仿佛在身体里面,头朝下、肩背朝上;有些人坐在宝座上;有些人也坐着,却不显眼;有些人别样——出于别的原因;有些人有时仿佛躺卧伸开,以及诸如此类。1748年9月10日。论一个灵被另一个带领,以及其余
凭许多经历我知道:一个灵被另一个带领,这样接下去,以至没有一个不是被别人带领的;他们也承认,并向他们显明了这一点;于是
3117 用某个人说明:那人说自己知道自己愿意什么;渗进他的是:他所知道的无非是趋向自己的愉快,此外一无所知。于是愉快被代表成一种仿佛黄色的颜色,他被放进那里;可立刻被拦住,免得滑进去。那时他被另一种幻想推动,便知觉到——我却没有——若不被拦住,就会滑进全然的毁灭;所以他再也不那样想要被放任滑进他所预见的愉快里。尽管是恶的,他还是承认:主托住了他。如今想到自己的滑落,据说他被许多焦虑压着。1748年9月10日。
3118 论属世之物从属灵之物而来
我与灵谈属世之物:它们从属灵之物而来;因为有灵对应于膀胱、输尿管以及类似的器官。这一点也被证实——人人都可知道:身体的行动是属世的,却从思想借着意志而来,而思想与意志是属灵的。用属灵观念可以清楚知觉到:属世的行动从他们所不领会的那一类而来,也就是从思想借着意志而来;其余一切也一样。1748年9月10日。
3119 照样,卵里的、精囊里的、以及其余一切里存在的,若不借天堂里的属灵之物、同样从主而来,也绝不能存在。这些因原因未知,便称为属世的功能。这些也与灵谈过。1748年9月10日。
3120 论天堂里最大的就是最小的(见第1234节相关处)
我与灵谈;他们以为天堂里最大的,就像地上最有权势、最富有的。蒙准回答:天堂里最大的,就是最小的;又用这一点说明:有权势的人借着增大权势追求地上的幸福,富有的人借着增多财富追求;他们的目的是要更蒙福——因为他们心里想占有一切愉快,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天堂里最小的既有最大的幸福,由此便得出:他就是最大的。1748年9月10日。
3121 论共同的呼吸
知觉到天堂共同的波动;告诉我:那是天堂的呼吸,人以及许多事物的呼吸从那里来。它与我的呼吸大约对应为三比一;因为那种呼吸化为一种努力,万物从那努力里呼吸。
3122 论人的精液气味
几次知觉到精液的气味;蒙准知道:那是从对应于精囊与精索血管的那些人来的。1748年9月11日。
3123 论细微的帷幔
头上方高处有一些灵,属于女妖一类;他们行事那样隐秘,过了一段时间才显露。他们以为这样便自由,因为细微,仿佛在更纯的里。告诉他们:因此并不自由;他们那最细微的,在他们看来仿佛是一切中最细微的——在别人看来也一样。可他们仍继续,便被一层细微的、仿佛消散进更细微里的帷幔带着,绕着头像钩子一样被带走、往下。1748年9月11日。他们以为自己并不恶,女妖惯常这样以为;可蒙准告诉他们:他们想那样细微的意图,支配着其余的一切;那意图或目的是要显得比别人更纯。所以无论他们怎样行,只要那目的掌权,一切便都转成迎合那目的的——也就是轻看别人。1748年9月11日;因为他们想戏弄别人,并按自己的幻想管辖别人。
3124 论一般的排泄器
脑子有自己的排泄器,每一个脏腑也有自己所排泄的。其中有些有用处,比如唾液与胆汁;有些作为排泄物从皮肤毛孔以及其他排泄口(比如鼻孔)排出。有些人属于脑子排泄物一类,在前方略高、离鼻子右侧不远。他们一被放松,便按着在世的习性,把属灵的往属世的上拉、并玷污——从属灵开始,拉到属世,然后玷污。他们越被放松到自己身上,那些就越污秽。
3125 再远一点、差不多同一平面上——他们逃往那里——有些人只思想、只说污秽的事;凡拿来谈的,他们都转成污秽,像许多最下层的平民、水手以及类似的人惯常那样。许多人思想上就是这样,只是被外在的纽带拦住。1748年9月11日。
3126 论祷告
用属灵观念我知觉到:向主的祷告,若出于良心当作本分来做,便是好的;若为要从中得什么、或立功劳,便不好,甚至是恶的。1748年9月12日。
3127 论没有思想观念时情感的种种变化
我经历过——尽管先前也几次有过,却未加反思——情感可以行动、可以变化到生效,却没有思想的观念。所以情感有无定限的状态,带着各自的变化与接续;这些是思想的本原,人却不能没有思想的观念去知觉它们。所以属天的状态是这样的,属灵的从那里出来。1748年9月12日。
3128 论与灵说话
与灵说话,在他们看来全然像人与人之间的说话;人也许惊奇:他们竟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可其间的差别,就像口的说话之于思想的说话:说话的是思想,不是舌头或嘴巴。灵立刻知觉到人是否想隐瞒什么、是否另有所藏、是否装假;人若想隐瞒,他们立刻更把他的思想拉到光里;人若装假,立刻被指为虚假。此外,与灵说话更丰满,词语观念里所有的都更充分显明;关于灵与观念,先前还有许多。这话当着那些只能以为灵的说话与人的说话相同的人写的;并且,人若以那样的说话——像他如今这样——对人说话,几分钟内脑子就会散乱、发疯。1748年9月12日。
3129 所以灵处在比做人时更完全的状态里,好叫他们能是这样;因为他们这样被主持守。其间的差别,差不多像听觉之于与听觉分开的视觉。他们所以这样,是因为个别事物的记忆与他们分开了;若他们在来生里同时又与处在观念里的别的灵一同从那记忆思想,个别事物的记忆便会崩裂,以至全然发疯。1748年9月12日。
3130 所以灵的说话也从内层流入人的说话;因此没有人听见——尽管在他和灵看来仿佛相同,因而仿佛人也能听见;而人的说话是从外面借耳朵流入的。
3131 由此也可以看出:从内层流入的与从外层流入的,怎样集中到耳朵里,甚至也集中到舌头上。1748年9月12日。
3132 论灵与群体的气场也借气味摆出来
一有灵到来,那时在那里的——主若许可——便被知觉到他们是怎样的,无论属灵的还是属天的。这事多次发生;因为立刻渗进:他的生命怎样、信仰怎样。同样的气场,主若许可,也借气味摆出来,连灵也能感觉到:有植物一类的气味,也有动物或身体上种种气味;此外还有恐怖、惧怕、忧愁、焦虑的气场——像今日这样,他们便因此逃走——也有气度恢宏的气场,那是种种不同的。1748年9月12日。也有思想与情感搀杂的气场,比如
3133 龙不能忍受人们相信他比别人少些诡诈、比别人更正直——因为他想管辖一切(见第3074节);他几次抱怨这气场,便退到别处去。总的说来,恶灵不能忍受信仰的气场;所以主把气场的知觉挪去、减弱或加强,那些对它抵触的灵便逃走——如今也有灵这样抱怨。天使的气场,当他们想探究它是什么、是怎样时,便那样透进灵的内层,以至灵转成那样,并显出他们所代表的样子:像火焰的、白的、黑的、云,以及许多别的;又按本性与状态变成动物。1748年9月12日。
3134 论灵说出别人内里所想的
人知道:有说话的主体;说话的人是从别人的思想说话。如今更明明向我显明:有一个人说话,我以为是某某人,其实说话的并不是他;立刻另一个人说:那人说的正是自己内里所想的——这拦不住。由此可知:主体所说的,是别人的思想——这一点先前多次观察过(见第1252–1255、2099–2101、2316、2376、2969、3072节)。1748年9月12日。
3135 论更细微的术士、以及鲁莽绝望之人的异象
起先向我显出一大串大红葡萄在盘子上,因那大小我便惊奇;随后窗里显出一张脸,由此可以断定:我会看见一件值得留意的事。
3136 那时有一个人,在世上属于最鲁莽的一类;他说自己受不了临到他的那些事——他被怕失名声的惧怕所激起,那名声是他在世上极力追求的——便起意去另寻一个主,像先前某些恶灵那样(参第339、3030节)。也这样告诉他,却徒然;他固执要走,于是从背后越退越远,心里想另寻一个主、另一个天堂,好叫自己能在那里,不必受这样失名声的苦——那时唯独这件事折磨他,还有别的他在进天堂前必须忍受的事。所以他从背后越退越远,不肯回来;尽管打发人去对他说了许多,叫他回来。背后的距离,比我以为大人的空间里所能有的还远。
3137 他先到了那些把一切甜蜜都供给他的人那里;他们彼此活在享乐里,互相尽种种职分,目的就是叫生命甜蜜;所以为着甜蜜的交往,友谊也是装出来的。起先他说在那里找到了能与之一起生活的人。可向我显明:那些是内层的术士、魅惑者以及类似的人——人一从身体生命过来,先被送到那里,叫同类的事被唤起,好随后被荒废。借着天使对同类的注视向我显明他们是这样:显出细小的肠子,也带着血。由此得知:背后远处那些人,正耽于同类的事——活着只为享受甜蜜的生命这一个目的,并自以为彼此相爱;可目的显明那爱是怎样的。这些人在来生里也沉溺于巫术、占卜以及类似的事。
3138 告诉他那些人是这样之后——又因他在身体生命里后来已不惯于这类事——他便进入后来为自己取得的心志与本性;于是从背后越退越远,直到有人对他说:已到宇宙的尽头。那时他进到那些人的群体里:他们说死或活都一样,无论生命或死亡,毫不在乎自己活不活、死不死。他便找到那些在背后极远的人;因他在世相似,便被持守在那取得的本性里,那时处在自己本有的生命里,长久喊着(“该死的家伙,该死的家伙!”);凡觉不出同类的,在他心里便一文不值。他跑得越来越远,喊着“该死的家伙”;那时他的生命怎样也传给我:呼吸仿佛在极大的自由里——因为他与和他一样的人同在;于是他的思想自由,仿佛扩散到一切人里,呼吸极其松弛,融进他所看重的那些人的共同里,仿佛与他们合而为一。他的生命就是这样。
3139 与他谈那种生命怎样:在打仗与危险里,他们不当怕死;可在战阵之外,凭说服持有这种生命——以为唯独自己是人、唯独自己配活,别人不配——那是疯狂;就像被虚假说服诱导而发疯的人一样,好比门闩被拧到再也扭不回来(参第3003节)。
3140 后来他回来了——那是一瞬间的事;因为地方的距离与挪移,在来生里是幻想,是术士诱导的——凡许可的都这样。
3141 那时也蒙准我知道:这类人最看重那些毫无惧怕、毫无敬畏、毫无羞耻的人,过于一切别人。1748年9月13日。
3142 论善灵被天使察看时怎样显现
向我显出仿佛一条长廊,里面有许多男子与少女;装饰我看得不那么清楚,也不记得了。告诉我:天使般的灵从天堂、也就是从主那里被看时,便这样显现。1748年9月13日。
3143 论知识的事物也被栽进灵里面
凭经历得知:灵用内层记忆保留他们所听见、看见、知觉的,就像人用外层记忆一样;可他们不能自行唤回那些,唯独主能。从一些事得知那些嵌在记忆里:在我这里越久的,比别人更知道在我这里成就了什么;又有些人记忆里被唤回他们死后遭遇的事——比如他们所受的——那些我一无所知;还有别的,我不记得了。1748年9月13日。
3144 在更内层的那里更是如此,比如在天使那里:最细微的事都按完全的层级存留;因为法则是:绝没有什么是没有用处的。
3145 论天使能从人的一个观念知道他的全部本性
有一个灵听见:天使能单从词语的一个观念知道人的全部本性,便惊奇,想用经历证实。于是一个天使到他那里,揭开从他的一个观念——那观念看来并不那样恶——所知觉到的,告诉他是怎样的。那人既以死后名声与名号的荣耀为目的,而且热切到无人能比,天使便向他显明所查明的:哪怕为着自己名号的荣耀,能把全人类杀掉,他也会从中得着极大的快感,以至毫无怜悯;他用实际的事披上了这一点——因为他曾以千万人在战后倒在血里为荣耀、为快感。1748年9月13日。
3146 论状态的种种变化
在来生里,人也惯常被放回婴孩、孩童、少年的状态,放得那样彻底,以至他们只知道自己在婴孩、孩童、少年里。如今有一个人被放进那种状态;那时他不知道别的,说话也不像别的,只像他在少年初期那样;并且与父母、祖父母同在——这些人先前因他为自己招来的实际行为,不能爱他;可那时父母对儿女的爱、或说亲情被唤起,他们温柔地爱他;那爱也传给我。他说话的样子,若不是孩子,本可以叫父母气愤——因为从幼时与兄弟的嫉妒,他说那人会夺走一切;由此也可以觉出他的孩子气:他怕夺走父母的爱,因为有好几个人。那孩子气是他们所爱的;他们安慰他,说什么也夺不走。如今我知觉到那兄弟——婴孩时死了,如今已是成人——渗进说:愿意把自己所有的都给他;那时带着温柔的爱,叫另一个人甚至逆着自己实际取得的性情,也被感动得流泪。1748年9月13日。
3147 论每一个人在来生里都当尽用处,并当从用处得幸福
我与灵谈:在人的身体里,排泄也尽用处——比如三种胆汁,否则要排出,却仍对肠子、对消化食物尽显著的用处;其余部分排出时,又对田地尽用处;于是有用的东西借大麦以及类似之物,又在身体里尽用处,这样一直下去。由此谈到来生里的人:人人都当尽用处,以至不该有一个不向自己的世界、向人类、向灵界、向天堂尽用处的;末了,在天堂里,他们的幸福就在于能尽用处,好从主那里由此得着幸福。幸福从尽用处而来,由此显明:主赐给他们去爱那些目的——也就是用处——等等。1748年9月13日。又用这一点说明:军队里不该有不尽用处的人,共同的群体里、国度里也一样,否则便是无用的累赘;何况在来生、在主的国度里——那里活着的无非是用处或目的,以及由此而来的爱!1748年9月13日。
3148 论人的身体全然从大人形成
从天堂渗进:这一点可以从人身上看出来——人的身体全然按意志的一切决断形成,好叫意志能把事作成;意志是爱的。此外,人的脑子按他们所谓天使全天堂与灵界的观念形成;从脑子,如同从天堂,身体的一切形态或结构便存在,好能回应它的示意。由此可知:身体的一切都是属天与属灵之事的代表。1748年9月13日。
3149 论惧怕属于羞耻,也属于敬畏
凭活生生的观念,又同时凭亲身经历,蒙准我知道:那些对一切危险毫无惧怕的人——像先前论鲁莽的人(第3135–3141节)——若不是在同等程度上怕失去名声、名号、以及那些不但叫他在世人眼前、也在自己眼前丢脸的事,他就会成为带着尿的排泄物,污秽到无法想象还有更污的。所以他有一种无法描述的惧怕,拦住他,叫那样在死亡危险里毫无惧怕的心志不至放纵;因为怕失掉勇武之名的惧怕,是那样大
3150 以至全然与他在死亡危急里毫无惧怕处在同等程度上。由此也可以看出主怎样带领他,叫他不至成为比世上任何人更污秽的排泄物;他自己也承认并坦白:若不是全地上最胆怯的人,那种排泄物便会无法形容。1748年9月14日。
3151 由此,在那些被结合的人那里,生出一种无法形容的状态——出于这个观念:若论到对父母的孝敬,是否能有这样的状态,也就是在敬畏、羞耻里带着惧怕,并包着对父母的顺从。他们的状态就是这样(凡人绝不能知觉)——从他们性情的种种不同而来。1748年9月14日。
3152 论婴孩的教养
那些极温柔地爱婴孩、以至只爱胎儿与婴孩、像最温柔的母亲一样、几乎只能活在温柔的婴孩之爱掌权的状态里的人,构成男人睾丸及其附属器官那一省;在女人那里,则是子宫颈、以及子宫连同卵巢与一切附属。处在那一省的人,活在最甜蜜、最柔和、最幸福的生命里,无法描述,只能说那状态就是柔和与甜蜜。他们的省在腰间。
3153 与那一省相反的在头上方;那里存在的无非叫人仿佛发疯的东西——比如年轻人陷入情欲时那样——由此显出先前论鲁莽的人(第3135–3141、3149–3150节)身上的那一类事。那人少年时就是这样,无人比他更疯;那是疯狂的极致,爆发到身体最外层的同类事上——从因这类事发疯的人可以知道。1748年9月14日。
3154 论那些非理解便不信之人的观念怎样
用属灵观念我看见,也蒙准与灵交通:那些非知道、非理解便不愿信的人,他们的观念由无数人的观念形成——那些人对视觉所遇的每一个对象都作虚假的推理;因为灵有这种欲望:自以为知道一切,又对一切推理,有些还出于说服,其实是假的。这样无数的观念,一齐涌进那些非理解便不愿信的人的每一个观念里。所以若把那观念摆在眼前,用面孔或别的事物的代表,从那一切聚成,便会污秽、丑陋到无法再污、再丑。1748年9月14日。这话用属灵观念看见,周围有灵。有一个灵说:看见某个人——并不那么恶——的观念被代表给他;他说从未见过比那更丑的。1748年9月14日。那还只是共同的观念,模糊得仿佛什么也没有。另一个人只说:不信来生里能看见这类事;他的观念立刻被代表出来,丑陋超过别的。1748年9月14日。
3155 论灵怎样仿佛觉得失去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有一个灵,用种种方式向他显明:他仿佛在活着,甚至仿佛看见自己在活着;他便困惑,心想:这样自己便没有什么是活着的了。于是又用种种方式向他显明:他以为用自己的眼睛看,以为用手去摸,以至仿佛觉得自己有眼睛、有手。又告诉他:其余的也一样——就像他仿佛享有的外在感官,与做人时一样;他的思想也一样——那时他以为唯独思想是自己的。先前既已向他显明他从别人思想(第3134节),便挪去他从那里、或与之同思想的那个群体;那时他的内层仿佛在思想,并且方式更天真。被挪去的思想放在我头顶上,好叫他在那里领受。由此可知:作成思想的,只是那群体及其注视,以及放在头顶上的那东西;其余叫他活着的,乃是更纯的群体——情形正像老茧被除去时一样(第807、862–865、951–952、958、963–966、1023–1029、2467–2469节)。1748年9月14日。
3156 有一个善灵也听见这话;蒙准对他说:既然这样,他还能为自己更愿求什么呢——莫过于仿佛觉得自己活着,以至不知道别的;再进一步,他还能更愿什么呢——莫过于活出主的生命?他听见这话,便愕然,说自己从未听过这样的事。1748年9月14日。
3157 论灵以为自己全然就是我,又以为自己有身体
同一个灵(第3156节)对我说:他用自己的舌头与我说话;蒙准回答:不是他的舌头,乃是我的——像远处的人那样(第2137节)。又问:他是否以为自己有嘴唇与舌头用来说话;来生里还要嘴唇与舌头做什么?可他以为自己有。另一个灵,当我伸出手、又因所赐的反思以为是他抓住时,便说是他抓住的;蒙准告诉他:他这样以为,其实是我抓住的。又有别人坚持说他们仿佛就是我的身体;蒙准说:我的身体联在我的灵上,所以是我灵的身体;而他灵的身体已经死了;于是他只是
3158 流入我的灵,像灵流入别人一样;那时我的灵用身体做事,他们便以为是他们用我的身体在做。如今又说:另一个灵绝不可能占有别人的身体——除非像被附体那样行动——因为没有一个灵与我的身体相合,只有我的灵相合;身体的一切与每一件事都按我的灵一致或对应,好借对应合成一体。我灵与身体的联结,绝不能存在于另一个灵与我的身体之间。1748年9月14日。
3159 我受教:当外在的纽带约束灵时——比如尊荣、羞耻、惧怕、种种欲望——便有同类的灵联属给他,把他持守在那些纽带里;那些一挪去,他便像疯子一样冲出去,没有外在的纽带;理性也这样被夺去——因为那时他们毫无理性,乃按本性去行。1748年9月14日。
3160 论那些对应于共同感觉的人
灵来到我上方,有相当的高度与广度,一齐发声,像许多人;在我看来,他们没有分明的观念,乃处在一切的共同里。我以为从他们那里知觉不到什么分明的,只有模糊不定的共同,像通常一样;可他们仍借着联属给他们的别的灵与我说话,以至有声音,我便能这样知觉那声音的观念——因为那样的共同,若不借着那一类的别人,便落不进属于说话的观念里。他们一齐思想一切的共同——这一点我明明知觉到:那么多、仿佛无数的,一齐模糊地涌进我的思想。我与他们谈,像所说的那样,说:那样的共同不能有任何事物的分明观念,就像人的共同
3161 思想里通常那样——那不但是模糊的,简直是无。又说:共同固然有种种变化,却仍相似,也就是模糊的、仿佛等于无。可他们用一刻钟、甚至半小时向我显明:他们对共同、并对共同里的一切一齐,有分明的观念;因为我思想的一切变化与变迁,连同思想与情感变化变迁周围的一切与每一件事,他们观察得那样准确,没有别的灵能更好。由此可以明明断定:他们对共同有分明的观念,并且比别处更好——因为他们说的是真的,同时又注视为下结论所必需的一切与每一件事;并且
3162 到了这样:我开始仿佛怕再多思想什么——因为他们揭开那些我不太愿被揭开的事,关乎藏在我思想与情感种种变化里的情感以及类似的事。所以我在自己身上也知觉到一种麻木,叫我不愿再与他们说话。那麻木一被注意到,离脸不远便显出一个长头发的头,钻进我身体里面,沙哑地说了些什么。那是灵这样显现——如今渗进:只是表示身体一类的共同对应。所以他末了也沉入睡里。
3163 今日早晨又与他们谈;他们说夜里也像与我谈过;可蒙准说:我那时在睡觉,所以是与别人谈。如今我也知觉到:他们有共同的知觉——不是模糊的,简直可说是清明的——关乎我思想里存在的一切;所以人借他们比借别人更能被带领;因为思想的共同状态怎样变化,个别的也怎样——个别归向共同,也从共同出来。这一点从许多事可以显明。
3164 这些人对应于人里面内层的共同感觉;并且不是身体记忆——也就是个别事物——的共同感觉,乃是紧邻的内层记忆的共同感觉。他们从哪里来,我不知道。蒙准我衡量:我们地球上是否也有同类;仿佛断定:有同类,却处在模糊的共同观念或概念里。这些人死后能否进入那样对许多事物有分明的共同,我还不清楚。我知觉到他们愿意自己是从天堂里另一个星球来的;可他们不说,只知觉到。
3165 由此可以相当清楚看出:存在许多事物的共同,许多事物在其中被分明知觉到;何况在更内层里,以及再更内层里,因而在天使那里;何况在主里面——他治理全宇宙,又在最单独事物的圣治里,因为他在普遍的圣治里!1748年9月15日。
3166 论爱不能睡觉
用属灵观念我知觉到:爱绝不能睡觉;这一点从身体生命里许多事可以显明——比如父母在儿女有危险时,朋友也一样——所以爱本身是警醒的。1748年9月15日。
3167 论善的人在来生里对地位的尊重也被遵守
多次观察到:在世上有极高地位的人——比如生来就是王、从婴孩就带着尊贵并在人之上的——那种气场他们不能隐藏或甩掉,除非过了许多年,也许一百年、一千年。可那种尊贵的气场与正直、良善的气场这样结合,以至并不叫任何人难受。那些生来如此、又正直良善的人,也有懂礼的灵向他们尽一种对应的顺服——因为善灵的性情是不伤害任何人,乃向每一个人施惠。所以有一个人,没有那种对应的气场,被发觉是另一种人;蒙准告诉他:他外在的纽带里缺了什么;缺了那个,他便容易冲进自己的本性里。1748年9月15日。
3168 论灵界与天堂的一切里都有平衡
也借着脚步显明——有些人想叫我往这边走,另一些想叫我往那边走——又借着别的事,像先前一样(参第1907节):存在的无非是平衡。我与灵谈平衡:宇宙身体里一切与每一件事都持守在平衡里;大气的世界里也这样,自然里一切与每一件事也这样。又显明:在平衡里,极小极微的力便是推动的,那时也能叫那些看来极强、极抗拒的被推动。灵界与天堂里也这样——那里有一切的平衡,因此一切与每一件事被主极其容易、毫不费力地治理;所以平衡被保守。由此也有这个原因:灵魂必须借着磨难脱去那些不在平衡里的东西。1748年9月15日。
3169 论那些心里定别人的罪、嘴里却另样说的人
有一个人在世时,外在上能与别人同住,也被别人看重——因为他为名声与名号,论到别人话说得谨慎;可里头仍定每一个人的罪——除了自己人以及用特殊友谊联属给他的。他把他们定到地狱,说得那样狠:听见他从自己思想状态说话的人——他被放进那种状态(每一个人的生命状态都容易被放回去;那时他思想同样的事,别人便听见他的思想像在说话,因为那是观念)——听见他用思想说话的人,常说“该死,该死”,
3170 他便受了重罚:整个头被撕裂;又加上抗拒,悔改也长久耽延;别人看见,我却没有看见。1748年9月15日。
3171 后来他说:在公民生活里说话谨慎,所以没有伤害任何人,因而在来生里不该受这样的罚;又说那只是思想,并未爆发成行为。可别人回答他:第一,他谨慎是为着自己的尊荣;若自由,他就会那样做;第二,他因公民的精明得了报偿——被抬到尊位上;可在来生里,受罚的是思想。他说自己不能不思想,所以不该因思想受罚;他们对他说:那么他为什么这样定别人的罪——那些人在公民生活里不也谨慎吗?他说:因为他们思想恶事——这样便自己定了自己的罪。所以他承认自己犯了罪。1748年9月15日。
3172 论什么是幻想,什么是想象
我与灵谈幻想——与那些尽管知道自己是灵、却仍以为自己全然是身体的人谈;还有别的:他们仿佛觉得自己在尝试身体最低下的功能。于是谈幻想;蒙准告诉他:由此可以知道什么是幻想——人仿佛从自己活着,其实正是这样的幻想;只要这种幻想——以为在自己里面或从自己活着——还在,关于身体与属身体之事的这类幻想存在,便不足为奇。
3173 后来谈天使的代表:尽管显现,其实仍不是那样。蒙准说:那些是想象,或说想象的代表,表示属天与属灵的真理,这样向天使与天使般的灵摆出来;所以不是幻想——因为他们从内里感觉并喜悦那些;那种喜悦与幸福,除了从其中所含的信仰真理以外,不能从别处来。1748年9月15日。
3174 论天使的知性
我与灵谈天使的知性:大到无法描述、也无法领会——单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提出“爱的惧怕是什么?”在场的灵对此毫无观念。于是说:单在当时所说的那一种状态里,爱的惧怕是什么——在天使的观念里能一齐含有那样多,以至用一大卷书也只能描述一个观念,却仍不能把一半表达到人的知性里。1748年9月15日。
3175 论人与灵里面可以有两种相反
凭经历受教:人与灵里面可以有两种相反——愿意又不愿意;外在那样强,以至绝不愿,内层却是这样:不能不愿意。一次经历在某个人身上,蒙准在他那里知觉到这一点;另一次在木星的灵那里——他们被我们地球的灵搅扰,口头上承认不愿留下,可从内层承认:不能不愿意留下。许多别的事也这样。1748年9月16日。
3176 论天使借灵说话
观察到:天使借灵那样明明说话时,灵仿佛处在观念的江河或溪流里;这样,属天观念里只有很少能进到词语里、并借词语到我这里——情形按灵而定。1748年9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