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界见闻录》第十二册 §§3301–3600(3301–3472)
第十二册 §§3301–3600
3301 后来我与那地球的灵谈到他们的神,又谈到主:说主掌管宇宙,向万人行善,也不惩罚任何人;又说:主从每一个人的婴儿期起,知道他一切与每一个细节,直到永远。
3302 那时看见有人被抬着——她的脸白得耀眼,因那白光我几乎看不见。她从前方偏左往后抬去;又渗进、随后显明:那是他的母亲——因为他正想着母亲;可那思想落到那些受惩罚的作恶者身上,如先前说过的。他本想唤母亲来帮助,或许因为他们把她当女神敬拜。随后也向我显出他生前的样子:脸褐色,间杂土黄与人肤的黄,整体却是褐黑,十分丑陋;坐在近地之处,仿佛坐在角落里某个低矮的东西上——是在屋里还是屋外,我不知道。他像老头一样摇着头——那是用嘴唇微动说话的人最常见的动作,因为这动作是跟着来的。
3303 其间撕裂的惩罚还在继续时,天使的唱诗班多数在惩罚的同一处,也在周围;他们从那里与我说话。恶灵一点也害不到他们;我几乎不知恶灵是否晓得他们在。
3304 那些灵的本性是:真理的认知一告诉他们,他们仍要起疑——因为他们的神也许可人把这类事灌给他们,他们又更粗地接受恶灵的流入。终于蒙准告诉他们:有些真理是不容疑惑的。1748年9月24日。
3305 他们有一种近似说服的生命——这一点我常说过(参第3285节);如今又有人这么说,因为有一点被灌进另一个人里面。
3306 他们借我的眼睛看城里一点东西——房屋和园子。他们说自己没有这类东西,只有山与谷;就他们所知,除了属于山谷的,并没有宜人的地方。此外他们看见了城,便惊奇,于是知道自己是在另一个地球上。1748年9月24日。
3307 论贪求杂乱情欲的女人
有一个女人,不知道婚姻的本分是一妻一夫才成婚姻。一经查出,原来她贪求杂乱的情欲。她又诡诈,便同时受惩罚:有一条长蛇进来;她仍不肯停止为自己辩护,蛇便夺去她的舌头;随后她被送进欣嫩。1748年9月24日。
3308 论天使不但从一个词、也从一个叹息便能知道人怎样
我用属灵观念知觉到:天使不但从一个词、也从一个叹息便知道人里或灵里的一切——因为叹息是心里的思想;此事也与灵谈过,并得证实。1748年9月24日。
3309 有人爱建造
有些人看见房屋在建造,便被欲望激动,仿佛自己就是在建造、在安排的人。过了几周,我再去看那些房子,已经完工;那时他们所享的愉快,简直像业主所能有的一样大——他们自己也承认。随后他们想把别人拉进自己的群体,叫人一同合谋——什么缘故我不知道;于是他们仿佛抛出钩子,像渔夫一样要把人勾到自己这边来。1748年9月24日。
3310 巴望更多天上的喜乐,便是欲望
与灵谈到:每一个善人从主所得的喜乐,已到自己最内的限度,再多便承受不住;尽管更内一层里还蒙赐无限倍多的喜乐,人若巴望超过自己所得的那最内之份,那便是欲望;况且他若真接受,所接受的便是毁坏万事、也毁坏自己的——因为他承受不住。所以那是欲望,也就是恶——灵也证实了这一点:一说是欲望,他们便仿佛发呆、沉默了。1748年9月24日。
3311 论上古教会
有较细的恶灵流入我的思想——他们在头顶上;我认出他们是头顶上那些诡诈者一类的,行动也柔滑、柔软,可他们的努力是恶的,又达不到目的。于是从流入较粗的,逐步进到流入更细的,以至对流入的知觉几乎开始消亡,只剩一点:仍知觉到恶在流入。
3312 终于从那高度更内处,又流入同类、或更细的:细到先前我不曾知觉到那种细;它是在先前那细流入的里头。中间的灵一知觉到,便想照常抓住它、接纳它来害我;可他们只能彼此分开——因为那些最细的进不到外层的细里,外层的细也进不到更内的细里。
3313 向我揭开:那些先前我不曾知觉到的最细者,乃是上古教会——也就是洪水以前——的儿子,被放回他们当时的状态。他们的恶无法描述,因为比能进到我知觉的还细,我只知觉到有恶在。至于是什么、怎样,只从他们是恶这点蒙准略知。总之他们是内里的恶:若再更内一点,便永不能得救——因为他们也想把纯粹属灵的事物败坏掉。
3314 后来与上古教会的人说话;他们在极高之处——我想几乎再没有更高的了。他们说自己从那里来,在那里联属在一起;不知为何在那高度,也不知为何别人很少到他们那里,只偶尔有从别处来的——他们说是从宇宙来的,却不知是谁。
3314a# 又与他们谈到主。他们说自己不能谈主——因为他们的观念是属天的;而“主”这词里含着属灵观念,至于别的用来称呼主的观念,如耶稣、基督,他们也不能知觉——因为那些观念被属自然的东西盖住了,无非是名字。可一把他表象成中保与使人重生者,他们差不多一半承认了——因为那时是属天的观念在给知觉。他们说:自己曾期待主要来,拯救全人类;不过那时只还有活着的那些人——当上古教会开始衰落、败坏时,便有启示给他们。
3315 因为一问他们:是否知道“女人的后裔要伤蛇的头”(创3:15)是什么意思,有一个人说:这话是他先说的;可因为是群体,便告诉他们:整个会众一同这样说,期待主要到世上来拯救人类。可在受教以前,他们不肯承认他会生为人;等到说:不是从男人的种,乃是从女人;又说:不是从男人的种生的,乃是从女人的种生的——正如经文所说“女人的后裔要伤蛇的头”——那时他们才承认,虽不轻易,因为他们的知觉里,人是从男人的种生的。他们又说:从那时起,几乎只思想后代,以至不断的愉快就是为了后代而爱妻子;这一点也向我显明:全身的愉快在醒时与睡时都占着腰的部位。
3316 他们最切望的,莫过于生养后裔。我知觉到:原因是有从主要到世上来的流入,这样渗进、作工;于是有他们最内、最甜美的愉快,或说最愉快的甜美——流入的方式正像婚姻之爱与亲子之爱,与爱一同来;内里不再是对配偶的爱,只剩对后裔的爱。所以如今我知觉到:对配偶的爱消亡了,留在对后裔的爱、也就是亲子之爱里。从上古教会以及随后的古教会也可看出:他们把对后裔的爱看得高于一切愉快——这从许多事显明;主若愿意,别处再论。
3317 又与他们谈他们说话的状态。为叫人知觉,向我显出他们的呼吸怎样;又蒙指示:肺的呼吸按着信仰状态相继变化——这事先前我不知道,却仍能知觉并相信,因为主把我的呼吸造成这样:我能在里面呼吸相当久,不必靠外面的空气;里面的呼吸这样被引导,以至外感觉与动作仍保持气力——除了被主这样造成的人以外,别人不能这样,除非靠奇迹,如今有人这么说。又蒙指示:呼吸这样被引导,我自己却不知道,好叫我能与灵同在、并与他们说话。
3318 又蒙指示:属天的天使与属灵的天使引导种种呼吸——属天者一种,带着一切差别;属灵者另一种,也带着一切差别——这是借呼吸本身向我显明的。此外水星的灵也列举许多种呼吸,有一部分与我相通:既有流入内层呼吸的,也有从外流入、尤其朝向左眼的;以至大人的每一个群体都有自己那一种呼吸,流入并构成人的共同呼吸。种类既无数,每一类里的种别也无数,我暂时还不能一一具体说明它们怎样,只能像上面说的那样。
3319 此外向我显出一种只属于腰、一直到脚掌的呼吸。据说:只属于脚与脚掌的呼吸,表示最低层相合的、或从内层流下来的——他们却感觉不到;后来它也与内层分开。所以那些离开内层、只取婚姻、或不如说只取后裔之愉快的人,便是古教会里后来与内层分开的那种;他们仍自以为知觉到内层,便称为蛇的头——因为蛇的头就表示这类。因此行奸的人、或把奸淫看得一文不值的人,同时又是残酷的;残酷与那种“婚姻之爱”这样结合,他们也在脚掌底下。总之,奸淫的气场与残酷的气场是一回事,带着那种看似婚姻之爱的淫荡。这一点我凭经历知道。
3320 也显明:身体的每一种感觉都有自己的呼吸,甚至有自己呼吸的部位。因为醒着时按醒的状态所盛的随意呼吸一停止,便只剩自然的呼吸;所以我与灵同在时,某种感觉醒着或有力多少,随意呼吸便有多少——那随意呼吸单由主安排,叫那时随意呼吸的份量与品质,正合那感觉的份量与品质——这一点也蒙准凭经历知觉到。此外,在我与灵说话以前,早已凭相当多的经历知道:呼吸与思想对应——比如幼年时,早晚祷告,我故意屏住气息;又比如我想叫呼吸的节拍与心跳相合,那时知性便开始仿佛渐渐消散;后来在想象里写作时,我观察到自己仿佛屏着气,呼吸几乎静止。
3321 后来蒙准思想这件事——我想先前在论肺的那些话里,也随处论过:什么是呼吸的呼出,什么是吸入;什么是它自然的一面,什么是随意的一面——自然的一面夜里掌管,白天则是随意与自然相混;又:在母腹里没有呼吸,一到感觉与肌肉要运作,便有呼吸。也告诉灵:他们不知道呼吸怎样被安排,人也不关心去知道——其实它的运作千差万别:怎样作用于肌肉,怎样紧张、放松、定向,又怎样在言语的每一细节里;这些对人是极奥秘的,也因几乎无人注意或反思,甚至不知道有自然的呼吸与随意的呼吸,在醒时按身体感觉与动作的紧张与品质而种种相混。由此可知:人蒙准与灵说话时,有内层的呼吸,单由主掌管,天使也不知道其中的方式。
3322 与上古教会的人谈他们的言语。他们借把呼吸与我相通,活生生地向我显出他们的言语怎样:不是像我们这样用口、用清晰的声音,乃是借呼吸的交通——在他们看来,呼吸从肚脐引向心,再向上经嘴唇;不是从耳朵外路听见,因而不是经外耳与鼓膜——外声流入那里、仿佛敲打——乃是那样的呼吸从嘴唇流出,经口进入,再经鼻孔、经耳咽管进耳朵,这样被知觉。先前我不知道单是呼吸便带着完满的观念,如今却能知觉到。
3323 既因某种由内层呼吸的经历所证实的知觉,又因一切言语与言语的情感都借呼吸引导,以至话音或言语的观念里没有一件不是由呼吸所决定的。因此可知:上古教会的观念远比现今所能有的完满得多;观念的外层便是那样的呼吸,因为观念把它产生出来。灵的呼吸也是这样,因此他们的观念也按无定限的差别、并按层级而有内层的呼吸。由此又可知:连属天天使的观念也不过是呼吸,他们的生命唯独是主。如今我这样受了教。
3324 凭活生生的经历显明:上古教会的呼吸是从肚脐、或说朝向胸内更靠背的部位,再向上经嘴唇,所以他们的观念更完满。后来教会状态一变,呼吸从肚脐退向腹的部位,再向上到嘴唇;再后来更向腹退,以至上面只略微知觉到呼吸,又一直往下,直到胸的呼吸一点也知觉不到。那时开始有外层的呼吸,于是声音经气管、喉、咽、鼻、舌、唇——这些特别决定声音、使它清晰;于是有如今口的言语,因为人已全然是外层的。由此我知觉到:呼吸怎样相继变化,正像人里面的信仰怎样,也像信仰的气场怎样被人接受。
3325 也向我显出内层呼吸的别种变化:比如腹的、生殖部位的、腰的;又有只在左侧、不同时在右侧的。
3326 由此相当清楚:恶灵绝不能处在天使灵的呼吸气场里,更不能处在天使的——否则他们会被闷死,也绝不能有任何观念;因为呼吸与观念对应,呼吸既是有机的,呼吸也就是观念。1748年9月25日。
3327 我一停止与他们说话,左眼下方侧面便看见一个黑点;他们说那表示他们该停止;他们停止时,在他们那里便显出那样。
3328 论我们地球的灵对土星灵的敌意
土星的灵又从远处进入视野时,我们地球的灵仿佛发疯,连续好几小时侵扰他们,灌进许多关于主与信仰的可憎的话。因为持续很久,有些人便希奇;其实是要当面显明:那些对应外感觉的,对那些对应理性的,是怎样的关系——我们地球的灵对应外感觉,今日几乎像与一切理性分开;土星的灵对应理性。这样就显明:与理性为敌的人是怎样的,他们的理性又是怎样;因此他们用不断的辱骂侵扰内在的人——因为内层的人就是理性。1748年9月25日。
3329 原因如今我知觉到:外感觉的气场——我们地球的灵所对应的那种——一知觉到理性的气场、也就是对应理性之灵的气场,便忍受不住。那是一种自然的敌意;因为外感觉若是那样——人或灵除了外感觉所知觉的便什么也不信——便可知道。世上一切人对理性也有同类的敌意,只是除非在试探里,否则不知觉到——因为理性仿佛退到远处,无理性带着它的幻想接上来,与他们结合。1748年9月25日。
3330 向我显出气场怎样冲突:理性的气场,与分开的外感觉的气场——从后者只生出种种推理、异象,由此有谬误、假说,再由此有幻想。我们地球这类灵不能不侵扰土星的灵;可土星的灵并不怕,甚至进到他们中间,我们的灵一点也害不了他们。又告诉我们地球的灵:他们不能在那种气场里呼吸;于是他们便自己被抛开,一个往这边、一个往那边——因为在自己看来仿佛不能呼吸。幻想——从外感觉来的——与理性的冲突便是这样,理性永不能被战胜;这一点也用活生生的观念向他们显明;又显明:有冲突时他们怎样不安——正如各人理性与从外感觉来的幻想相争时那样。他们显得在远处、仿佛逃走,是因为幻想掌权时,人的理性藏在里面;人一陷入不幸的状态,理性便临在,无理性便退去。其间处在幻想里的人仿佛处在平静的状态——幻想就这样掌权;这事也显明:土星的灵一不显现,这地球的灵中间立刻起了平静。1748年9月25日。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是属灵的。
3331 论火星的灵
火星的灵在场;那些离得远的,后来被我们地球的灵侵扰——相对他们,我们地球的灵仿佛发疯,这一点我也告诉了他们;若不像疯子一样被拴在约束里,他们便会冲向毁灭。随后火星的天使灵来了,他们的临到我知觉得像更纯净的大气;立刻我们地球灵的交通被除去——那些靠近他们的不能再发疯。他们的媒介因火星天使灵的临到而散开,因为不能同处在一个气场里。那时远处的那些在主面前谦卑,以至那里的灵说:从未相信会有那样的谦卑;他们也降得更深,被表象成跪着。1748年9月25日。
3332 向一个灵显明:他只能按着经我思想摆给他的对象说话
有一个恶灵,说话相当顺畅、毫无抗拒,说自己是凭自己说。于是我只把目光定在一只苍蝇上;他便只能按着我的注视谈苍蝇。注视里的思想成分我自己觉察不到。由此受教:他并非凭自己说话;所以若没有对象,他立刻便说不下去。1748年9月25日。
3333 论气场
来生里有种种气场,人甚至不知道它们存在;所以我说它们存在时,几乎无人能信。人所知的气场,只有气味:嗅觉灵敏的人便知道大气怎样——许多人如此,又各有差别。人也知道另一种气场:就是想要这种或那种食物,称为确定的食欲。
3334 可是来生里有属灵的气场,那样可知觉,以至立刻认出掠过的灵怎样——无论他在思想或不在思想。这类气场无数:有多少灵、多少灵的群体,便有多少;许多人在一起时,便认出大家混合的共同气场怎样。天使立刻认出他们;主一赐他们从气场知觉,也认出那混合怎样——许多人的气场就是这样无数。
3335 今天和昨天我知觉到不信的气场:就是他们不愿相信所见、所闻的任何事——当我把所见的事归到各个总目时。世上一般称他们为“怀疑派”,因为他们什么也不信;关于来生所说的,关于气场所说的,他们也不会信。这类人很多,从幻想里带出:除了眼睛看见的、或感官捉住的,什么也不肯信;所以他们既在那种不信里,便什么也不信。
3336 一切幻想的气场都可被知觉到:哪怕灵沉默着、几乎什么也不思想,别人仍知觉到他。他们自己不知道有这样的气场,也不知道别人、尤其天使极其清楚地知觉到它。
3337 至于信仰的气场、以及怎样一类的信仰,先前已随处论过。
3338 几天前我摘录自己写过的论气场的话时,因为那时不在气场的知觉里,便不知道气场是什么,周围的灵也不知道,以至仿佛没有气场。那时几乎被引到觉得:这类气场并不存在。由此受教:人怎样知觉——就是以为这些事绝不可能有,因为他们从未从任何感觉受过教。
3339 这类气场既与人身上气味的气场对应,因此也生出气味。所以不妨记一下:走兽从气场感觉到它们否则绝不能知觉的事;可见自然界里有种种气场,人全然不知,却在兽中间掌权。比如狗:主人把东西放在哪里,它便嗅到,探寻并找到;它从服从与友谊的气场——也就是在主人身边某种快乐居留的气场——在成千的人中间认出自己的主人,厌恶别人,不到主人脚边便不安。人把这归给气味散出,其实并无气味,只是引起那样气场的东西。走兽有认识世上方位的气场,人却绝不知道:在偏僻处、在林子里,人不断迷路,兽却从不迷路,认得自己的家。
3340 哪怕走一条从未见过、从未踏过的路也认得。狗也如此:经别的路、经许多从未见过的地方,仍跑回家;马也一样;别的走兽也一样,比如蜜蜂回蜂巢——无一不是这样。它们还有快乐的气场:过了几年,哪怕从未到过那地方,只因靠近自己的家,一到那里便快乐。一切走兽从幼时起就有知道该吃什么的气场,从不失误,也无人教导;每一种走兽都有这样的气场,人却没有:不合的立刻厌恶,合的便寻找、发现、探查。走兽有时令的气场,到时便远飞,如鹅、如燕。一切走兽也有气场——比如鸟建造房屋或巢穴,从未受教;又有养育幼雏的气场,如鸽子,别的又另有方式。
3341 所以在它们那里这类气场掌权,却是身体的、属自然的。人那里却没有这类气场,因为他在幻想里。否则人不但会有这些最低层的,还会有一看见同伴便认出他的气场:认出他在对自己、对别人的自然倾向上怎样,在日常生活里怎样,在内感觉与理性上怎样,在他一切与各个内层上怎样。
3342 至于信仰的气场:人在信仰上怎样,灵一到来便能像灵一样认出,不必一个一个查问,哪怕那时人思想的全然是别的事。这类气场凭经历向我证实得极其确实。这些气场是属人的。
3343 这类气场唯独是主的——因为它们从对主的信仰气场降下;从这气场、并经这气场,其余气场才被区分,也从它涌出;所以气味的气场与之对应。因此圣经里说:耶和华闻那馨香之气(创8:21)。
3344 也有可视的气场,与气味的气场有别。我先前在还不知道气场是什么时,曾知觉到一种可视气场:就是恩典的气场,仿佛金黄的大气;若是怜悯的,便带红色;那时我在那气场里知觉到:有恩典,也有怜悯。
3345 今天看见一种先前未见过的气场——谈起金星地球的居民时:我看见仿佛由纯粹人肉构成的气场,以至所知觉的只是连续的,却在总体上是离散的、属人的,属于人的情感;除了说它真正是属人的之外,无法另作描述。由此知觉到金星居民怎样:内里是属人的;可气场底下有野兽样的东西——并未向我表象出来,只蒙准用思想的知觉知道:他们的外层是那样的。1748年9月26日。
3346 论金星的居民
看见金星的灵怎样——就这一面也描述过:他们是野兽样的,以抢夺为乐,又以吃从别人抢来的东西为乐。从抢夺来的愉快与我相通,很大。据说他们先前若处在别人的位置——比如迦南地的居民,又如大卫——以及那些烧了洗革拉、抢尽一切以后从心里欢喜的人(撒上30:14–16)——便会按时出去作王、去抢掠,从抢夺里欢喜。古时许多别的地方也惯常如此。所以他们没有比吃喝、欢喜于别人的掳物更愉快的生活;自己的东西除非是掳物,否则不算。大卫的残酷也由此而来。
3347 可是金星居民一经察看:他们固然极以抢夺为乐,以至人生的愉快由此而得;却仍不残酷——他们固然杀掉所抢的人,但能保全的便保全;甚至把扔进水里杀死的人后来也埋葬。所以他们内里仍有人性。犹太人却不然:他们甚至以把所杀的人扔给野兽飞鸟吞吃为乐。如今我知觉到:今日以这类事为乐的犹太人正是这样;我也从几个急速冲来、又逃走的人的气场里略略感到这一点。1748年9月26日。
3348 论世间最有智慧者中间的某一个人:他对天上喜乐有怎样的观念
有一个人在身体生命里颇有尊荣,也在世间最有智慧者中间;来生里也这样被人看重,无人害他——因为他生前曾为信仰的教义大发热心。可仍向他显明:他对来生蒙福者的状态有怎样的观念——就是:天上的喜乐在于荣耀的光,像日光显出金辉时那样;他以为天上的喜乐就在那种光里(他称为 harlighetssken,瑞典语,意近“荣耀的光辉”),一进到那种光里便是进了天堂。于是也赐给他那样的光,让他处在光的中间;那时他那样快乐,以至说自己已在天堂里。由此可见:这世界上最有智慧的人,对天上的喜乐、对天堂有怎样一类的观念——又有种种差别。他们完全、全然不知道从互相之爱而来的幸福是什么——尽管那幸福也在对后裔的爱及其愉快里向他们表象出来;可在我们地球的居民那里,那爱是身体的、因而是外层的,绝不能与天上的幸福相比。1748年9月26日。后来对他说:他那样有智慧,难道不能单从婚姻之爱——他自己也曾称为、别人也称为地上的天堂——多少推论出天上的喜乐怎样吗?因为天堂被比作婚姻,教会被称为新妇与妻子,婚姻是表象的,因此主也立下法则:只要一个妻子。1748年9月26日。
3349 论气场
天使不知道自己处在信仰知觉的气场里,除非主赐他们知觉;可他们仍清楚知觉到别人中间的不合。他们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就在其中——从气味的气场也可看出:园丁并不像进来的人那样知觉到花卉气味的气场;药商也不像进来的人那样知觉到芳香气味的气场;鞋匠也不像进来的人那样知觉到自己所在的气场;其余类推。1748年9月26日。
3350 显明:那些在最外层、因而在污秽幻想里的人,他们的气味便是从他们涌出的气场。比如我写到灵魂掌管身体的一切、意志决定肌肉,好证实主掌管宇宙时(参第67、1534、1758–1760节):那时最低层的恶灵只思想人最下的那些——灵魂与意志怎样掌管肛门与粪便的清除——于是有粪便的气味。由此可知:这类气味从他们涌出;人一感到气味,那些也就是他们的气场。1748年9月26日。
3351 论灵的知识与智力怎样远过人
进入来生的人有时希奇:自己并未像所想的那样,得着超乎人类的智力;可他们知觉不到自己处在怎样的智力里——因为他们就在其中,天使也一样;凡处在某种才能里的人,若不反思别人,便不知道自己比别人高多少。因此向这类人显明他们在智力上怎样超胜:当我写到思想、耳咽管以及同类事物时,显明他们在身体生命里怎样领会这些——蒙准我知道:他们在身体生命里对这些连一点观念也没有,因为全然不知;可在来生里惯常有那样的观念,以至立刻知道,尽管在身体里丝毫不知。别的事也如此:别人的、以及凡在场之人的一切智力,凡他们能接受的,都与他们相通。1748年9月26日。此外灵清楚知觉人的思想、以及他从婴儿期起所有过的思想,还有他的意图,以至全然知道他的一切。
3352 论火星的灵对主的敬拜
借交通向我显明:火星居民对主的敬拜怎样——那样深,带着惊服,同时又充满愉快,简直无法描述;我们地球的灵全然不知。1748年9月26日。
3353 论上古教会的后裔,或说堕落以后的亚当
有人在我头顶上,不像上古教会的人那样高。他们起先流入相当柔和、几乎觉不出;可蒙准从知觉认出:他们内里是恶的,因为内里与爱作对。后来渗进:他们是上古教会那私生的后裔,论到他们说:心里终日所思想的尽都是恶(创6:5)。后来也借生殖部位周围的呼吸表明——如先前可见(第3316节),他们的爱迁到那里,已与真爱分开,以至极其温柔地爱后裔,他们自己也这么说。他们内里诡诈地与爱作对,若非主赐我知觉,我绝不能知觉到;他们心里存着这些时,灵便逃走,喊着受不住那样尸臭样的气味——说从未知觉过那样的,因为会害死他们,如今他们这样断言。
3354 这些上古教会的后裔也自以为极细,以至无人能知觉到他们;又对我说:自以为能凭自己行善。我与他们谈这些,又谈到主——他们曾期待他,还有别的;他们也能敬拜他,却是出于自己。为向他们显明这一点:有某个天使只思想这些事,那思想与他们相通,又借呼吸的吹气表象出来,仿佛一阵风,也能感觉到;他们说受不住,想逃走;可一停止,他们便留下。1748年9月26日。
3355 向我显明他们怎样向自己表象主:仿佛一个灰胡子的老人,是圣的;又从他成为圣的,也照样有胡子。因此生出关于胡子的那种宗教,正如所读到的那些胡子被剃去的人(撒下10:4)。
3356 论天使的思想与言语、以及天使灵的思想与言语落入比喻
写到第1577节那些事——天使灵与天使的思想像比喻——时,有些灵怀疑,因为他们对比喻的观念并不那样明白。于是天使与天使灵试验:他们的观念是否落入比喻;他们证实:不能不落入比喻,因为比喻包含着共同的事。1748年9月26日。
3357 又显明:他们的观念落入乐园、葡萄园、筵席一类的表象,正合各族的性情——因为这一族与那一族不同。所以主几乎凡事都用比喻说,以合世上那些人的本性;他把天堂比作筵席,因为他们把天上的喜乐放在筵席里;对别人则另有比法。1748年9月26日。
3358 续论败坏的上古教会那奸淫样、或说后来的后裔
他们住在地底下,在臀部底下深处中间一块大岩石下面;在那里处在可怕的幻想里,与主为敌,用许多极残酷的方式对待他——那些可憎的事不许写。他们在臀部底下最深处,在自己的幻想里劳苦;这些被许可、也准人听见。有骚乱被听见,也在两边臀部感觉到——臀部微微颤动,如今我正知觉到。
3359 不许他们上来;可有时岩石仿佛变薄,于是也能从那里听见——像我听见的那样。按中间岩石的软硬,他们能被听见,并作用于上层气场;因为那岩石表象:他们可憎又带着说服的气场,与上面的气场相隔那样远——他们就这样被扣住。
3360 他们中间有些人、甚至许多人蒙准当面作用于我;可主借中间的灵安排,叫他们一点也害不到我。那时他们从那深处往前走,仿佛穿过岩石,自以为经岩洞给自己开路,朝前方往上——其实只是表象:主借中间的灵安排,叫他们在上层气场里不能为害。
3361 终于他们显在上方偏左,从那里作用于我;后来也准他们紧挨我,甚至到我头上;那时别的灵便退去。右上方有人与我说话,不让那些人作用;善灵与我谈了那样久,那些人又灌进说服,以至我几乎听腻了善灵说话——因为从他们灌进的说服,我仿佛也想与他们谈。
3362 善灵不断说:准那些人作用于头的右侧,不准作用于左侧;又准从头的右侧作用于胸的左侧,却绝不准作用于头的左侧——他们说:若那样,我便完了。他们这样说了很久,如上面所说,叫我疲乏,又有某种愤慨;我以为若与他们说话,也不会有什么害处。
3363 经头的右侧与胸的左侧,表示准他们借欲望作用:灌进邪恶、疯狂的欲望,这样行动,又从欲望思想并说话,因而从知觉;却不准作用于头的左侧——那便是带着他们可怕的说服。因为他们是那样的人——后来、又略凭经历受了教——他们处在那样的说服里,因为他们几乎整个内层都与主为敌;凡他们所说的,都灌进极强的说服,这样赶出一切善与真——正像手脚的指头被严寒冻住,再没有感觉,仿佛死了、没有血色。正如人知道的:说服就是这样;他们过去是这样,连同他们一切的军兵还更坏——主曾与他们争战,又凭自己的力量胜过他们;没有他的神性,这绝不可能;因此他的人性本质也胜过了他们。
3364 他们一开始作用于我,我便睡着;于是他们借我醒时抵挡不住的欲望作用于我,我睡得很沉。如今我不能描述那睡怎样、沉在哪里——因为他们的欲望无法描述;只记得他们终于试图用吹气杀害我。那时在梦里知觉到:他们试图闷死我;又知觉到仿佛可怕的梦魇,我想只因幻想共同的吹气;就像有梦魇压在我身上,我照样挣扎;可在挣扎里仍知觉到:是主这样作工,叫我翻到另一侧,于是醒来。
3365 我一醒来,他们仿佛逃回上方自己的地方,从那里仍行动,却毫无效果。终于我想把他们从自己身边赶走时,他们显得被布裹着,像那些用毛布裹着的人(第3298节);我以为就是他们。他们就这样经一块斜直的岩石被放到相当深处——那是向下倾斜的硬岩,纵向是直的。放到差不多一半距离时,那束布或裹布解开,显出许多小小的人体出来;据说这些人是他们带走的——仿佛是我一切相识的人。他们还灌进一点说服:凭他们极冷、极毒的说服,能杀死凡碰见的人。可那些小人显出从那里溜走;原来被他们用细麻布裹着、又得保全的,并不是我相识的人,乃是别人——好叫我知道他们怎样行事:因为他们显得被裹时,其实是用说服把别人裹进去;那裹却是保全,叫他们的说服不致作用得超过人所能受的,又叫人由此变得更好。
3366 后来他们在岩石中间那段距离、或说那个地方,用可怕的幻想作用——不许我那样清楚知觉并看见,因为那些幻想对主极残酷:用可怕的残酷撕裂、扯碎、撕烂他。他们的愉快、因而他们的生命就在这些事里;岩石底下他们的骚乱也是这样。因为幻想与欲望一同运作;这就是马可所说主在旷野受试探时与野兽争战、又被摆在它们面前(可1:13)。
3367 他们在岩石中间那段距离作用时,不断知觉到钻凿样的声响,仿佛有许多大根的钻在运作,只听见那一类粗重的声音。那声音不但涌到我这里,也涌到我右方相当远的地方——那时善灵被移到那里相当远,好与我说话;于是灵界里大人的结构仿佛改变了。
3368 此外右边有一个灵,以为这一切都是真的:主这样被他们苦害,我一切相识的人都被他们带走,还有许多别的——他处在说服里;可他仍不是恶的,因为那样绝望的声音与话语,是从远处他们可怕说服的某种吹气生出的。这些事都在醒着时发生。
3369 其间我也在甜美的睡里,以至什么也感觉不到;论到那灵所说的那些,不知是在甜美的睡以前还是以后。
3370 从甜美的睡醒来时,看见人体仿佛浮在海里,有些又像爬着,仿佛死了,却仍是人;后来又有悬着的、无生命的。渗进:洪水以前有人这样灭亡,成为死灵;有人说他们死了、就这样灭亡;有人说他们这样过了许多世纪,于是被荒废;等到那些极可怕的东西灭亡以后,他们便带着余剩复活——余剩与那些恶调和,叫他们仍能活着,品格也这样形成:最坏的幻想与最坏的欲望借死被荒废,正像某些虹的种类借表象形成。由此如今渗进:虹被立为记号,人类不致灭亡——因为他们能复活,他们仅少的余剩也能这样与邻近的恶调和,在有些人那里甚至与紧邻的恶调和,以至仍能作为灵活着;于是他们幻想与欲望的生命灭亡,只剩那样——因为除非经那样的死,没有什么能灭亡。
3371 后来他们被迫从中间那段距离退去,经岩石底下自己黑暗的洞穴——他们住在那里,又从那里骚乱地作用于臀部;如今却作用于我左脚的脚趾。
3372 当注意:他们在斜岩中间那段距离时,蒙赐给他们尽其所能接受的理性才能,又按相继的层级;可仍毫无功效,他们却坚持着。1748年9月26、27日。
3373 由此蒙准我推论:紧挨洪水以前,内层的人几乎全然丧失,以至人性几乎不剩什么。
3374 当好好注意:叫他们的说服那样致命的,并不是所谓论据的力量,乃是他们的幻想——无论怎样,哪怕荒谬到极点,仍带着那样的说服,以至杀死一切活的,也就是善与真——好比他们说:这张纸是黑的,不是白的,诸如此类。
3375 论人类后来怎样被倒置
从向我显明的那些事可知:他们只作用于头的右侧,也就是借欲望,朝向胸的左侧,因而借从欲望来的幻想——所以不是带着离开欲望的幻想,也不是从原则与知识来;那些原则与知识本身带着极大说服,于是同时灌进可怕的说服,那时便弄死人的或灵的观念,像严寒冻死人的肢体、赶出一切善与真的热那样。
3376 那时也蒙准知觉到:洪水以后人仿佛被倒置了——就是:欲望、或说苦害主与信仰之事的可怕愉快仍留下,那遗传又在后裔里渐渐减弱;于是继起分开的知识观念,人便全然变成另一种样子:信仰的知识与知性的事能藏在人里面,尽管他仍留在可怕的欲望里、疯狂地行动;于是思想与意志分开,意志仿佛留给欲望,以至没有意志;善与真的意志是主的,知识的与知性的信仰则分开、或分开地藏着。
3377 这与洪水以前的人不同。因为人是由纯粹的绊脚石组成的——见先前(第338节);这绊脚石在洪水以前的人那里几乎是连续的;在洪水以后的后裔那里,主把它作成仿佛离散的——若非绊脚石仍留在人里面,这绝不能作成;所以主也成了他们的绊脚石,正如圣经里随处所说(罗9:32–33;林前1:23;加5:11;彼前2:8);因此他也受苦、被钉十字架,叫绊脚石仍留下——否则那样连续的绊脚石绝不能变成离散的,人也不能借植入知识与知性的事而得救,叫绊脚石这样不显露出来。1748年9月26、27日。
3378 当注意:那些洪水以前的灵来到我这里以前,我先看见一个美丽的婴孩,穿着白亮的衣服——如今渗进:那表示上古教会;随后在某扇开着的门口看见一个穿绿衣的男孩——不知表示什么,是否表示同时代、也就是上古教会里那一类人;接着又看见两个头上穿着白的使女,表示那一类人的情感——穿绿衣的男孩表示知识与知性。所以在上古教会那时,一部分有那样理性的观念、或说他们知识的信仰像绿色,却像男孩;他们的情感却像使女,头上是白的——正好与我们相反:我们这里知识是善的,情感却是恶的。
3379 后来也有气场被他们的说服毒到某一程度;有多少、怎样,借一条长的、间断的蓝线怎样消散来表象。1748年9月26、27日。
3380 论梦
为叫我确切知道梦怎样流入睡着的人,我做了一些记不清的梦;终于梦见一条船开来,带着种种可吃可喝的美味,尤其藏在船里,我看不见;船上有两个武装的看守,又有船长,一共三个:船长与两个武装的。船这样开进一个房间,于是我醒来。
3381 醒来时思想那梦,便开始与引进梦的那些人说话——他们在我上方稍前一点。他们说是自己引进梦的;可我知觉到:是经他们、从天使灵来的——天使灵在乐园显现的那一带附近;他们也向我显明这些。我醒着时,他们也向我显出引进别人、也就是引进睡着之灵的许多东西;我随后与那些灵谈过,他们也承认。那时看见他们引进的东西:那样愉快、又有种种变化,宜人到无法形容,又有人、有婴孩,装饰得无法描述;起先还有某种未知的小生物,散开像发黑的射线,奇妙地环绕左眼;还有别的我不记得的。引进梦的灵有一种响亮的声音,仿佛远处的歌声隐约收进与那响声相似的声音里。他们也说:只要愿意,随时能引人入睡——我想他们也这样作了。
3382 渗进:古教会的人与后裔也曾有同样极愉快的梦,又借渗进的知觉——几乎像我这里——知道那些梦表示什么;于是有他们乐园样的表象,以及那时所熟悉的许多事。因为他们不但看见愉快的,也得着知觉——我自己也无数次这样,次数记不清——好叫他们大体知道那些表示什么。所以上古教会是凡所见之事的表象性教会:一看见对象,立刻思想所表示的——因为他们不断带着最内的愉快看见这类事。
3383 论梦
此外另有一个人,在身体生命里对我怀恶意——我从他知觉到,因为谈到他——以至若许可,他会追逼我到死,他也存着这心;又揭开:他本会杀我。他也在梦里;那时他的梦向我表象出来,由此揭开一点:他怎样、又怎样试图在厕所里与一个处女交合。身体生命里所行的事,也能这样按地点与人物的一切情节被明明揭开。
3384 论犹太教会怎样
凭经历向我显明:利亚怎样表象犹太教会,拉结怎样表象新的教会——就是:犹太教会把婚姻的本分看得一文不值,以至就本分而言仿佛已经解除;这一点凭经历、也凭属灵观念向我显明。婚姻的本分是这样:只要情欲及其附带的快乐还在,便仿佛是配偶或妻子;那些一止息,婚姻的本分便解除,以至等于没有;既解除了,他们便把奸淫看得一文不值,于是能回到他们所认为、所贪求的那个丈夫那里。这类人也一个接一个受极重的惩罚,借无法描述的撕裂,好把他们带回婚姻的本分。后来我与她们在头顶上说话;她们不断吹进与婚姻相反的东西——就是:许多女人该有一个男人,于是厌恶一妻的婚姻;还有别的我不记得、也不宜记的。她们也叫右眼软弱。由此得以知道:为什么描写利亚眼睛没有神气(创29:17)。1748年9月27日。
3385 论内层、更内与更高的事像深渊的黑暗;又论信仰的认知、表象与谬误
与灵说话——他们像一团几乎看不见的云,在旧耶路撒冷侧面前方升起,因而在左边;据说他们是古教会的、或说挪亚的后裔,是否如此我还不知道。他们问了几件事,也得了回答;又想问一些更隐秘、甚至最隐秘的事。可我一知觉到他们想问那些,便蒙准告诉他们:对这类事我什么也不回答——因为他们若只想打听、知道属于内层灵或天使灵的事,那些在他们看来便像黑暗,或像幽暗发黑的东西;若想打听更内层天使的事,在他们看来更是黑暗;至于最隐秘的呢?他们若想凭自己属自然的光去看,岂不全然眼瞎?在对他们极黑暗的事里,他们能看见什么?贪求的人便全然眼瞎。所以我不想回答那些,也因为不能——我只在身体的与属自然的事里,这样被预备,好能服事那些处在这类事里的人。
3386 又谈到谬误,说:有些谬误,他们却不以为是谬误;又有极多、无数的事,显得是那样,其实不是——比如乐园一类的。于是他们问:那些是否谬误?那时蒙准说:凡不是真的、或说真理不能附着其上的器皿,便是谬误;可属于天使灵与天使的那些,不是谬误,乃是表象,仿佛是器皿,信仰的认知能附着其上。于是告诉他们:什么是信仰的认知——那些不是表象——就是:主掌管宇宙;一切善与真唯独从主来;在我们这里除了恶什么也没有;以及同类的话。1748年9月27日。
3387 后来他们降回原先上来的地方,彼此谈话;说了什么却到不了我这里——此外他们也不能这样与我说话;可我脑子里的那些人仍知觉到某种混乱或搅扰,那是他们的气场,因为他们处在这类事里——因而是某种与信仰真理作对的说服气场,这样用某种混乱触动我的脑子。蒙准告诉他们:若想谈那些处在极幽暗里的同类事,尽可以装满一座极大的图书馆——也蒙准向他们表象那些书卷——可一切的总和仍不过是他们所谓信仰的认知,或说这里先前刚说过的那些(第3386节)。1748年9月27日。
3388 与他们谈到说服:人一旦被说服,以恶为善、以假为真,那时听别人说话,虽能留心听,又仿佛被说服——因论据连贯得好、言语动听、声音带着情感——可一讲完,他却一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只称赞讲得好;正像听讲道的人,多年称赞讲道,可因为处在恶与假的说服里,生命一点也不改正,也不知道所讲的是什么。1748年9月27日。
3389 论天真的洁白
看见婴孩与母亲在光明的空间里,那样洁白,再没有更白的了。那洁白是天真的——这样在这气场里被表象;那洁白与普通的白那样有别,简直无可比拟。雪的样子接近它,却仍是无法描述的那种洁白。
3390 论亚当以前的人
向我显明:那些被主重生、称为亚当的亚当以前的人怎样。有一个人用那样的言语与我说话——不是惯常那种快而清晰的话,乃是话里只有很少生命,因此听得出生命怎样。夜里醒来听见他说话;他被安置看守我,说恶人想把我带走。我听见他是那样的看守,不是恶的,却只剩很少生命,因而是外层的人;可内层仍在外层里面,只是内层很少——所以他并未变成我们今日那种外层与内层分开的外层人;他那里内层仍在里面,只是很少。这一点如今向我显明;如今我也能由此、并从他的言语知道:内层生命只剩很少。渗进或说:亚当以前的人就是这样,所以不是恶的。又渗进并知觉到:他们那时对应生殖部位的毛。他是否真是亚当以前的人,无法知道——因为亚当以前的人在那么多世纪以前,而今日这类人也很多;否则便不会有对应那些毛的对应。
3391 后来他被调和:因为与这类人相称的恶灵开始苦害他——按他们的方式拧绞(igenom gnuggande,瑞典语,意近“搓磨”),以至全身先是按不那么快的节拍、不那么快的片刻,来回折叠地被悲惨拧绞(gnuggad),带着剧痛。我希奇:他既不是恶的,为何仍受那样的惩罚;可我知觉到:恶灵只能作用于他的外层——因为内层被知觉得像那些得保全的人一样。他被恶人这样拧绞、苦害,好叫他与他们合意;可他既是善的,仍被内层善灵与天使的伴侣扣在那种状态里:不合意,乃是抵挡;以至他们不能凭惩罚把他逼成他们所要的样子。于是他渐渐被引进更快的旋动,进入旋动的第一层平面,好叫他连外层也能处在内层灵中间——那是外层被归回、好与内层对应的第一层平面;这固然带着苦刑作成,可他们仍被扣在不感觉苦刑的状态里,而且是由主扣着——就是:那时内层是这样,以至他们自以为愿意抵挡并胜过恶,免得拧绞他们身体的外仇敌得胜;他们就这样渐渐被引进。那时他们也处在某种睡的状态里,因此也不感觉。
3392 另有一个活在我那个时代、我生前认得的人,被同伴撇下,在我背后仿佛死了,却仍活着——我从他的气息感觉到,像在沉沉的昏睡里。后来他同样被那一类灵占据,照样被驱使。他的旋动起先很粗,粗到分成段落——若我没记错,是六段——却粗得我几乎不指望他还能被引进更快的旋动。他同样受折磨,却不像另一个那样遍及全身;蒙准知觉到:主要在牙龈一带,身体上较轻,身体仍被归到和谐里——后来也蒙准看见。过了几小时,尤其在我睡着时,他被归到那样快的旋动里,以至我醒来时希奇:短短几小时内,竟能被归到几乎连续的旋动,在我看来几乎像天使的。
3393 我也从更内处观察;别的灵希奇并抱怨:他就这样从他们手里溜走——因为知觉到:这样他便能处在天使灵的伴侣里,否则不能。可这只是他们被引进的第一层平面;思想与欲望仍像先前一样留下。可若不赐下这平面,叫身体性的东西这样贴近内层被调适,主便也不许他们连思想与情感也与天使的同在。如今他也能就整个身体从较低的灵——因而从恶灵——被取出;这一点也借他那小小身体的环绕与折叠向我显明——颜色也像人——显出那样能折叠,以至较低的灵、也就是恶灵不能这样伤害他;因为知觉到:他们不能流入,也不能借幻想把疼痛加到他身体上——那些尚未被预备到能从这类灵里被取出的人,惯常是那样。
3394 随后他与我说话,仍在先前同一处;希奇自己如今成了另一个人,却不知自己经过了那样的拧绞;只希奇自己不同了,于是说自己变了,因为如今在内层灵的伴侣里。可仍显明:他还能被放回原先的状态。在初次引进天使状态的那种状态里,蒙准他带着内层的感动赞美主、感谢主;也蒙准感到一点他的感动——因为仍有抗拒,来自他生前对荣耀的欲望,那欲望几乎超过别人一切的欲望。他几乎是那样的人,却仍不及当年的罗马人;罗马人比他更勇猛。可显明:罗马人的勇猛是疯狂的。他就这样仿佛在睡里、自己不知道,得了这第一步改造;这是第一步改造。
3395 论说服的气场
又向我显明:从古教会恶人散出的说服气场,怎样消失,用一条垂直的蓝带量过。(见第3379节。)
3396 在这气场里,我认得的那些人显现——在较高处,仿佛在一道围栏或宽廊里,看得不清楚;从那里与我说话,像从远处来,语气也另是一样。1748年9月28日。
3397 论引进第一层平面、或说第一才能,好能处在天使伴侣里,是唯独从主来的
从论亚当以前之人所说的那些(第3390–3394节)显明:那第一步引进唯独由主赐给,而且灵自己不知道。因为他被恶灵这样撕裂、搓磨时,处在睡里,不感觉苦刑,反倒喜爱——因为主经内层作工,以至他巴望胜过外层的恶;于是优势在里面,外层的恶他仿佛几乎感觉不到;况且他又处在睡的状态里,因而在无感觉里:他这样自己不知道。他们不知道,也可证明:这样被引进以后过了几小时,他来到我这里,希奇自己变了,以至不知是怎样作成的;我告诉他怎样、又是怎样一类。人与灵就这样在自己不知道时被预备,随后被改造。1748年9月28日。
3398 天堂怎样被表象
我在街上与灵说话时,表象出:天使仿佛头在天堂里,脚在内层天使灵的天堂里;这些内层天使灵也照样仿佛头在自己的天堂里,脚在较低天使灵的世界里;较低的又头在自己灵的世界里,脚在人里面。可刚从地球涌来的那些,因着谬误,在自己看来像人;恶灵——如今渗进——较低的那些,头在尾巴里,脚朝上。1748年9月28日。
3399 论引进旋动就是引进呼吸
亚当以前的人、以及与亚当以前的人相似的,被引进更快的旋动时——那些旋动我终于知觉得仿佛连续,起先却极是分开的(第3392节)——蒙准知觉到:这类引进正像引进呼吸。因为人一有呼吸,感觉、知觉与动作便活着;一有内层呼吸,内层的感觉与知觉便活着——这一点凭活生生的经历向我显明:因为我也被引进属于呼吸的内层旋动。所以第一步引进只是引进呼吸;有了呼吸以后,灵才被引进内层知觉,以此类推。因为正如显明过的(第3323节):观念是呼吸的片刻与种种变化;从意志经肺的应用作用于肌肉也可看出——先前论过(第3035节)。1748年9月28日。
3400 论另一地球的灵;论某类未知之灵的惊人作为
看见一个灵在稍前上方的床上;他又显在后方上方——因为他能改变位置;随后从许多事显明:他几乎改变了气场里一切人的位置。
3401 我先注意到:那些在别的气场里从自己位置说话的灵,如今不能说话了——有人钻进他们的幻想里,连那些我料想不到会这样的灵也一样。他们说自己不能像先前那样说话;我听见了。那人也这样钻进他们的观念里,用幻想逼迫他们,又用幻想把他们抛到别的方位,叫他们到了另一边,如今在别的方位上,说话也与先前不同。
3402 他不愿说话;可当我思想、又以为自己在与他说话时,他却有那样的幻想,以至对我所想的事一点也不思想——别人告诉我是这样——并且还与我所觉察到的意见相反。可当我思想并说话时,他便激动我所认识的一切人或灵;因为他并不在我思想的观念里,只在那些仿佛附着于我观念的人的观念里——不是邻近的,乃是遥远的。总之,他激动那些从我观念里显得疏远、遥远的人或灵;因为人的每一个观念,不但带着地方,也带着人,仿佛那些人附着在观念上。所以当我思想时,他从我的观念里一点也觉不出什么,他的幻想观念却在远处,并且就在那些人里——如所说——他这样激动他们。这事奇妙,别人也难以置信:竟能这样。
3403 由此可以断定:有些灵能从别人的观念里激动出思想者自己绝不知道的事——这一点先前已向我证实过:有人在我不留意时看见粪便(见第2843节);又:另有些灵从任何观念里激动出合乎他们自己与他们本性的东西——先前常观察到。所以有种种灵被赐下,能激动人观念里所有的一切:有的激动邻近的,有的激动较远的,有的激动最远的,有的还激动随之而来的。这个灵就是这样:只激动我所认识的、因而从观念流出又遥远的人;却不激动邻近的,也就是我所思想的那些人。
3404 他的样子向我显明出来:仿佛从他眼里——其实是从耳朵——两边射出光线,像明亮的刺,类似某些昆虫两边有的刺;他的却是明亮的。蒙准我把那些刺往自己这边推,又另样摆布。他把那些明亮的刺收回去,有时更向我张开,有时向两边,有时向自己后脑。据说:当他把光线投向后脑并在那里接合时,便把一切都收集起来,这样便远离观念——这就表示他离观念有多远。因为他从背后投出明亮的刺并合起来时,便在远离观念之处激动人;向左右两边伸开时,便在观念里,却不那么远;向我这边贴过来时,便激动观念里较近的人;直着伸出、甚至交叉——我也仿佛觉得自己能这样做——那时便激动观念里最近的人。事情就是这样,也渗进了这一点。此外,向我显明时,脸上几乎什么也不见——有人告诉我——只见胡须和耳朵,刺从那里出来;可他能变化这些,叫灵不知道他的脸是什么形状。此外他是看不见的。
3405 他凭幻想激动人,这是明明的:凡观念里关于人的,他都收集起来,把注视留在那上面,这样便进入灵的观念并穿透它们;所以那些人或灵不能抵抗,他激动他们的观念,钻进去,仿佛把他们吸到自己这里,像所说那样收集起来。我也听见有些人抱怨,那时看见他们不在原先的位置,乃在他与我之间的地方。甚至在我看来,他还激动了整个火狱;火狱在我左耳下方很近处被听见,以至贴近左耳,我听见他们尖利作响的回旋。他这样凭幻想歪曲气场,叫他们不再在自己的位置上被听见。所以若这类人开始掌权,大人的位置——就灵界而言——便会被歪曲。他们作用到我身上时,作用在左臂中部,或说肘部;这一点已显明。
3406 我断断续续睡着,醒了三四次;一醒,他便在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做他的事——因为他对睡着的人毫无能力。我这里也有些睡着的灵,他也不能激动,只能激动醒着的。睡梦里梦见狗叼走我的东西;我追它们,因为它们拖走我的;它们忽然顺着一条陡路跑,藏起来;路显得更陡、更往下。可狗藏在某人桌子底下,我看不见。醒来想到那些狗、想到先前那悬崖,便有极大的悬崖恐怖(晕高)袭来;想到悬崖时这样两三次。那恐怖从他流入——他正是那样怕这类事。告诉我:他绝不敢思想天使或天堂,如今便有那样的恐怖升起;所以他绝不能用幻想把天使和属天的灵吸过来——若那样,他便全然灭亡。
3407 他说话时不断呼叫魔鬼,张口便只喊出魔鬼一类的话。或许因为:那些不断呼叫魔鬼、又以为魔鬼无所不能的人,正是他所吸引的——这样便唤出许多人,因为这类事粘在许多人的幻想里;于是队伍被激动,他钻进他们的幻想,便吸过来。这样他能吸引队伍。
3408 他说话时,我以为他所想的就是所说的;可他们说:那些话他一点也不思想,乃像不思想一样说出来;那时心里转的全然是别的事,以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蒙准我知觉到:这世上有这样的人——说话时毫不留意,几乎不知道自己说什么,话从口里流出,同时心里想的全然是别的:比如想着要毁灭、欺骗或引诱的人——不是正与之说话的人,乃是全然不认识的别人,从自己说话的观念或别人说话时的观念里回想起来。如今渗进:这样的人很多;我们这地球的居民也开始这样:能谈自己并不思想的事,又思想别的事,叫人绝不知道他们在想着别人。
3409 那时我想到龙:他也是这样——想的是一样,说的是另一样。他回答我说:他知道有那样的人,却不被他们捉住。可当那可憎的灵开始运作时,龙便被送进古耶路撒冷,在那里极暗处与犹太人一同藏着。据说:犹太人遇见这类灵来运作时便这样藏——被黑暗包裹、遮盖,免得那可憎之灵的幻想追上他们。蒙准我知觉到:犹太人被这样远远拦在信仰之外,以至全然否认主——为的是能藏在最黑暗里;否则便会被这类灵抽出来、抛出去。龙与犹太人以为自己藏在黑暗里、把自己裹在黑暗中;可如今向龙显明——他也承认——那灵能把他连同犹太人抽出来,抛进自己的网。龙以为把自己裹在黑暗里便能抵抗;于是蒙准他争战,他却承认:除非主护佑他,便不能抵抗;所以如今他恳求了。
3410 后来向我显明他在怎样的光里——据说他在光里。那光是火样的,却昏暗,像黑暗与火光混在一起。那时受教:有许多这样的人,他是他们的媒介;他们是夜间的火光,被那样的光围着。这些人在来生看见灵能凭幻想做成那么多事,便不但相信魔鬼的一伙能凭幻想做成一切——这类事我想别处也谈过——并这样说服自己;还把自己投进这类事,学着用幻想行动,好无所不能;于是以为自己能管辖一切,便投身其中,愿意成为那样的人,以为宇宙服从自己或自己的幻想。也向我显明他们是这样,于是自以为是宇宙的主宰。他们是夜间的光,更准确说是蜡光——因为里面硫磺比脂油多。
3411 我想知道这类人从哪里来;我不愿意他们出于我们这地球。他说自己从星上来;别人说他是食人者。我与灵谈过这类人,也显明他们是这样;又显明他们杀人并要吃人时的乐趣怎样——那乐趣很大;又:这类人曾经活过,因此得了这名。可我不知道如今是否还有这样的人,卡尔梅克人是否这样。受教:他们几乎不可能从别的地球出来,只能从这地球——在这里人彼此怀着那样的灭族仇恨,不但极残忍地对待别人,而且一旦实际发作过一次,放松的残忍便很容易那样扩张,像在食人者中间一样。也谈到犹太人:他们对基督徒怀着那样的灭族仇恨——是否真实我不知道,只听说在布拉格是这样;甚至说他们没有比人血更愉快的;又:有些人在疯狂的怒气或狂暴里,竟也想在狂暴中拿那些东西果腹。
3412 所以这地球如今已那样逃进外在,又那样陷入里头的残忍思想:外在自成一局,话说得好听,叫人觉察不出,里头却思想残忍;所以它的末期已到,除非他们悔改。
3413 此外,因为那种幻想的气场只在我周围被驱散,方位便变了:先前显在下方的,如今在上方。但要注意:方位这样改变,只是在那些不在信仰里的人眼前;在信仰里的人眼前,大人的方位仍永远存留。因为幻想绝不能对大人做成什么;那些幻想的气场,主一愿意便驱散。只是向我显明事情怎样。
3414 也来了惯于驱散恶结合的队伍——像那些钟形的、拦路的强盗——还有先前说过的东风(见第2121节以下、2972–2973节);可他们不能驱散那些幻想的气场;反过来,那些幻想还把他们吸走——气场渗透得那样深。可另有一阵更细微的东风,在我头与耳周围被听见、被知觉;对他们的幻想便不能对那风运作。
3415 问他们要把这样吸来、用幻想收集的人怎样处置;他们说要用网裹住,抛进海里或深渊。所以有人想这表示洪水:人被这类事毁灭,像被洪水一样。洪水前的时代是否有过那样的洪水对应,看来是可能的;可洪水确曾发生,从许多事可以证明——我与他们谈过那些。至于挪亚的方舟,有好些事叫我相信它另有含义:比如要有地方、有草场、有水,给那么多动物住,又怎能那样宽大。可这些我放下不谈——因为有灵想用实际发生过的事来搅乱——以至我认为摩西在《创世记》里写的一切与每一件事都是那样:比如那样的乐园、亚当,以及其他。
3416 向我显明:凡他这样收集的人,他都用幻想裹进一张大网——他凭幻想造出大网,叫他们被裹住,也哀号;可后来成团地放了出来。看来只裹住一个人,不知是谁;我一问,他们便换上种种人——他们的习惯是这样:此时换这个,彼时换那个。网里若没有人,那可憎的灵便抱怨。那时有一个被关在网里的,在网里往我脚下各处伸展,转了种种弯;渗进我心里:那就是引入幻想的那个灵。至于网末尾他被关处的种种伸展,写起来太长——弯路很多。1748年9月30日。
3417 论那些对灵生出幻想的哲学家,不能相信灵也有感觉
我摘录第1719、1720节里关于灵及其感觉的观察时,有些有学问的人在场;他们的知觉传给我。从中我知觉到:他们绝不能相信灵能有任何感觉,更不能有痛苦、恐怖、惊吓的感觉。他们哲学的幻想这样给他们带来黑暗。所以能相信的,反倒是没有学问的人。1748年9月30日。
3418 论恶灵、甚至最恶的,也不能激动睡着的人
观察到:即便最恶的灵与邪灵围着我,以至能用观念侵扰别的灵、甚至更细微的灵,他们却不能激动睡着的人。因为我醒着时,觉察到我这里有睡着的灵;那时虽被这类人围着,他们仍丝毫不能推动或激动睡着的人。
3419 论整个大人是有机体,对应于身体较纯与较粗的膜状物;唯独主对应于内层,因而在衍生里对应于诸血
从关于大人的观察可知:他只是有机体,因而只是膜状的;身体的有机或膜状物与之对应,被主的生命驱动,因而从主思想并行动。唯独主是生命,叫它们活并驱动它们;所以在身体最终的自然里,他也借动物精气或诸血来表象——因为他的生命既在最终里,也在最初里。所以凡要活自己的生命、或说行自己的生命的人,便不能在大人里;他越贪这个,便越把自己赶出去,被洁净、被弃绝。所以整个大人是被动的力,或说受动的力,本身称为死的;唯独主是主动的力、行动者、活的力。由此有婚姻;天堂被比作新妇或妻子,唯独主是新郎。1748年10月1日。
3420 论没有一颗恒星周围没有自己的地球
我与灵谈恒星,谈恒星周围地球的起源:没有一颗恒星——因为它像太阳、像中心——周围没有自己的地球;因为被造的无一不是为着大人这一目的,因而为着主。1748年10月2日。
3421 论那些生出幻想的有学问的人,只看见能证实幻想的东西
我与灵谈有学问的人:灵在他们那里找到更多证实——证实他们从自我之爱与世界之爱所取、又当作原则采纳的——胜过在别人那里;因为凡在人那里的哲学与学问,他们都转成证实;其余的他们看不见;即便别人激动他们看别的,他们也往那里弯。讲道的人也照样对待主的圣言:冲突的他们看不见,字义里只看迎合自己的。所以在学问上越有学问、在圣言上越有学问,往往越癫狂。或许由此而来:祭司几乎一做祭司便改了心思,变得比别人更冷酷,以及其他。这些情形,就像那些灵的观念:只看见远处污秽的事(见第2850–2853节),只从所见的下结论。1748年10月2日。
3422 论灵的观念
凭一个沉默的观念,便能向灵陈明:下层灵的观念怎样,属天之灵的观念怎样,天使的观念怎样——只因为观念里知觉到:观念的内层属于属天之灵,他们的内层属于天使。同时又说:这一瞬间做成并知觉到的事,对人即使用许多页也讲不明白,仍不能领会——因为他没有知觉知道什么是观念,更不知道观念里面或观念之内是什么;他以为一切都是单纯的——属身体的人就是这样断定自己的观念。1748年10月24日。
3423 论灵有韵律的思想
灵与天使以韵律说话,话自然流出,没有滞碍。他们用熟悉的词;不引进会使意思增多、或把人引到别处的词;也不叫自我之爱从词句刻意的雅致与组合里流入——那些会扰乱。他们独自、没有人伴随留意时,流得更畅;又不粘在某个词上、乃粘在意义上时也一样。在我这里,多半落进最单纯的合一;若进别的,便借重音被带到合一里。这是为着许多灵同时说话;否则许多人不能一同说,所以必须是圆的。末了的合一借着随后的变得圆——先前的就这样卷进随后的。有韵律的说话从内层往外层走,经过所谓中间的目的,那些都是合一。至于灵说话的和谐与天使说话的和谐怎样不同,尚未蒙准观察。这些是在路上记的。
3424 论虱子
尤其家里的、气味恶臭的虱子,是那些暗中攻击属于信仰的事、又暗中用种种方式败坏那些不能知道更好的人的。在路上。
3425 论老鼠
老鼠是那些像老鼠一样咬嚼属于真理之事的人——像老鼠咬粮食。山鼠是最高一层:更有教养,又用诡计还咬嚼更内层的。那些在最高一层作老鼠的灵就是这样:不断紧逼,用诡计败坏凡正在生长的——无论真理还是良善。在路上。
3426 论灵的商议
灵仿佛觉得自己在商议;其实一瞬间便成就,因为出于本性。他们的思想与回答也一样。在路上。
3427 论灵的醉酒
也蒙准我凭眼见的经历知道——甚至略略感觉到——灵的醉酒:那是地狱惩罚之一,却并不酷烈。同样那些人长久诉说醉酒的烦闷与麻木——他们先前推理敏锐,听了许多真理之后,便醉了,并且是属灵地醉。在路上。
3428 论那些拒绝一切信仰、只相信生命的人
有一个人,不显眼;起先凭观念与我说话,不久贴到我左耳上,却是倒着的:头朝下、脚朝上,这样对着耳朵说话,两三次;我不知道他是谁、出于什么意见。后来借着活的说话与种种知觉向我揭开:他们是那样拒绝信仰的人,以至连听也不愿听信仰,也不愿听认知——他们以为认知就是欺骗夏娃与亚当的分别善恶树;只停留在生命上,大谈生命以及其他。反过来相信的人——也就是称为路德宗的——说唯独信仰、不靠行为能得救;而这些人却说:他们这样拒绝、以至连提名或听见也不愿的信仰,并不能救人,反倒处在一种说服里:信仰定罪;只谈生命,说生命就该是他们所称的那种,并且不要认知,说:生命若不是那样,便什么也不是。
3429 同一个人是这类灵的媒介;他倒着——头朝下、脚朝上——对着我耳朵说话。虽不显眼,后来多半看见他仰卧着,那时有洁白的身体——却不是身体,乃是像身体一样的洁白,因为生命这样被表象。查问他所知觉的生命怎样时,显出那生命与信仰分离,因而没有认知;他们以为:既有生命,认知便不该在。因为他的说服传给我、仿佛塞进来,蒙准对他说:生命就是作成的;生命是信仰的生命,因为信仰无非生命;人活出信仰的生命时,便不觉得认知——像天使那样;正如人说话时不留意声音或词语,乃留在词语的意义上;照样,人活着时,属于认知的、属于知识信仰与知性信仰的,仿佛消逝了。
3430 那人这样显出:赤身仰卧、雪白。他说自己什么也不是,又以为生命主要就在于此;这句话他说过多次。所以他既不显眼,恶灵对他便做不成什么恶——因为他的说服是:自己什么也不是,生命就在于此。可“什么也不是”怎样,在传来的说服里我不能清楚知觉;只知道那不是出于对主的谦卑,也不是因为承认自己里面无非恶与污秽——这一点他们不承认,因为自以为这样便洁净(他们不说“圣”)。所以他或他们的说服是:那时便洁净了,他们中间没有恶、更没有污秽,一切恶与污秽都这样擦掉了。
3431 可作他们对象的那人,据我料想,并不在别的说服里,只以为生命在于自己什么也不是;至于什么叫“什么也不是”,他却不知道。其余方面他比别人更容易被说服:比如一说主是生命,他便愿意承认是这样,以及其他——很容易被领到那些上。所以他那像身体一样的洁白也显出来:赤身、可折叠,以至柔软——这是看见的。于是以为他也容易被领到真与善上;可如今我知觉到事情并非如此。此外他活在无知里;凡他以为不该承认的,他的讲道人或教导者——如今在我这里、指点并仍在指点我所写的——便不许他说“真与善”,因为那牵涉信仰,而他把信仰看作败坏的学问。他的讲道人或教导者这样教导他,叫他活在无知里,因为他单纯地任人带领;所以对他还有指望,因为无知可作开脱。
3432 因此他的讲道人或教导者在场——我先前见过他——与那人同在时,出于同样的意见与说服;却仍能带领那人去做,又能把凡他想要的都说服给他。这样便说服他:唯有生命;连“信仰”这个词也不许用,也不许用“真与善”——因为那些属于信仰。至于是否承认爱、并用爱这个词,我怀疑——因为我知觉到他不知道什么是爱;因此也不知道什么是生命,因为他不承认信仰的生命,也几乎不承认爱的生命。于是知觉到他的生命是冷的。可他活在肉身时,在自己看来并未行恶;凡属身体的、属世界的,他都弃绝;此外一本正经,游戏的、愉快的他也拒绝。
3433 他既活着那种没有生命认知的生命,便显为不显眼的;自以为属灵生命就是与身体分离的。
3434 所以当他的讲道人处在关于那种生命的说服里、直立着、穿着黑色衣服被看见——却极暗淡——那时上方的内层善灵便倒过来,显为灰白,头朝下、脚朝上;他的说服或说服的气场这样把善灵倒置。后来他自己倒过来,仍穿着那暗淡看见的黑衣时,很难倒转;那时善灵又直立起来。甚至当他所说服的那个媒介仰卧时,右上方带领他的善灵说:他们固然能直立,却是勉强的,身子往前晃,仿佛强迫自己站直。那讲道人又贴在我头顶上时,我知觉到冷,从他散出相当多的冷。善灵要我写“很冷”——因为冷主要占了我的双手和左膝,又往下到脚、到脚底;他们说不许我再感觉更冷了,已经够多,由此可以知道。
3435 他的师傅——他愿这样称呼——或说讲道人,被领进几个气场,好查探他生命怎样:比如领进那些相信人里面无非恶与污秽的人的气场;可在那气场里他站不住。如今他渗进:主已除去一切恶与污秽,以至人里面没有恶与污秽。至于是否唯独主是那样的,他不敢说——因为他知道自己在来生,又有灵在场听见。可我仍凭属灵观念知觉到:他以为唯独主是污秽的,因为主从人类去掉了一切污秽,并这样一直存到最后审判——那时主带着荣耀来;那时便另是一样;又以为主情愿担负污秽,为要拯救人类。他这样被说服,因为主担当了人一切的恶与污秽;他说自己此外不知道。
3436 由此可以看明:善灵为何被他的说服倒置——其实情形全然相反:唯独主是生命,唯独主是纯洁与圣洁;凡天使、属天之灵、灵与人,无论多少,都是恶的、污秽的,除从主以外绝不能有任何良善与生命;恶是属灵的死,善是属天的生命,从善而来的真是属天而属灵的生命。
3436b# 他也曾被领进另一个气场,那里的人相信生命无一不从主而来;他在那里也站不住。
3437 与他谈了许多关于信仰认知的事:若没有借着信仰认知而来的生命,便绝不能有真正的生命;若没有借着信仰认知——或说借着神的教义,也就是借着信仰——而来的生命,他们便不需要圣言的启示,也不需要新约或旧约的圣言。为叫这点成立,蒙准说:那样他们也不需要他的讲道来教导生命怎样,又拒绝信仰;最终也不需要与我争论这些——因为生命便会直接灌进来,不用圣言,也不用他的讲道。这些他无法回答,曾一两次承认是这样;可因处在说服里,又回到自己的说服,还想收回我在这一节写的话。可他仍想渗进这一点:他以为人在自己不知道时被重生,并这样得着生命——先前也蒙准与他谈过这件事:重生确是这样,却仍借着信仰的认知;即便
3438 人那时不知道,可到了不幸与试探的状态、属身体的退去时,属于信仰的便被主召回到他的心思里。先前也蒙准谈属天的生命:那是爱的生命;又渗进:爱的生命是他们的幸福,叫他们在行善里知觉生命的幸福;属天的生命就是这样,属灵的生命也从那里来。人却不然:人出生时是污秽的,里面无非恶,又被养成自我之爱与世界之爱;那样的生命绝不能修正、改造,除非借着真与善的认知,也就是借着信仰的认知。所以也渗进他心里叫他知道:内在的人由知性与意志组成;没有知性便绝不是人;人出生时并不带有任何知性,更不带有意志,乃先进入知性的事,这样被引进属于信仰的真与善的知性事里,再从主进入生命;于是生命成为主的,也就是爱的生命。
3439 后来把他——或把他们——领到以为唯独信仰、不靠律法行为便能得救的人那里,也就是领到处在相反说服里的人那里,好叫我看见这些气场相遇时怎样。双方活着时都承认自己是路德宗;可那以为唯独信仰、不靠好行为便能得救的人,开始被对方说服的气场改变:先是头——显为暗淡的洁白——变得不显眼,又抱怨自己不能抵抗,或许在自己看来也被倒置了;那时他仿佛退去,他的位置显为火光,或像先前说的那种荣光(参第2053、3348节)。
3440 在头顶略偏左后方,有些人站着:他们要杂乱的婚姻,出于这种说服——一切美善都该公有,婚姻也一样;订立婚姻只为同居、有同居之处,儿女便当作他们的来养育,尽管其实是别人的。问他对那种生命怎么看——因为美善这样便是公有的;他回答——也蒙准我这样知觉——他并不拒绝;固然说自己不赞同,却也不定罪,因为一切美善都是公有的。他这样想,连同先前作他门徒或媒介的那一个,原因是:他们自己有妻子,不愿自己的妻子也那样;又因怕丑闻。可别人那样想、那样做,他并不定罪。告诉他:这是可憎的;婚姻之爱是独一的,不但对儿女的爱从那里来,其余一切爱如今也都从那里衍生;所以一旦对着婚姻之爱放开那样的放纵,便是可憎的;又:那种生命等于没有生命,乃是死,因为没有爱的生命。1748年10月2日。
3441 观察到:当这位师傅或讲道人的说服作用到我身上时,先前对真与善的知觉仿佛被夺走了,以至我只退到知识上,或说退到知识性的信仰认知上;那时并不知觉到婚姻是那样圣洁、无瑕、受约束的。由此可知:某些人的说服能怎样作用到他们所教导的人身上——这位师傅对他那也曾是国王的门徒就是这样。站在他面前、相信不靠好行为唯独信仰能得救的那个人也显明这一点:被他说服的气场一沾,头便变得像一朵洁白的云,因为说服渗透得那样深,以至几乎要肯定了;所以把他挪开。说服气场的力量就是这样。
3442 从所说的可以看明:圣言里只要一句照着幻想被他们取来用的话,便能引出整套虚假的教义或异端,并引出那样的生命——比如单凭“一切美善都该公有”,便连妻子也公有;又比如人在自己不知道时被重生(约三8),便不需要认知;又比如主担当了罪孽(赛五三6、11等),便以为全人类都洁净了,唯独主被那些压着;又比如只看生命、不看信仰,因信仰只是知识——以及其他类似的。所以从圣言的字义能生出万千异端。
3443 先前说的那个媒介被提到天堂,好叫他知觉一点愉快——那愉快也传给我;可他说:“这样的愉快有什么用?”我以为他像天使一样只把幸福放在功用上。后来他又被送到那些愿意整个天堂毫无限制地什么也不是的人中间;那时我知觉到他有了自己的幸福。于是蒙准谈到:并非在某种功用上——相爱并把自己摆在别人之后,才是属天的;那时幸福从主而来(这话或是这时说的,或是那时说的);人人都献身于自己的功用:有的以婚姻为乐,有的以爱婴孩为乐,有的在试探里扶助困苦的人,有的叫死人复活并引进来,如此等等。1748年10月2日。
3444 摘录关于爱的事时——爱用热来表象:正如没有热便没有植物能存在并存留,冬天什么也没有;照样,人没有爱便什么也没有——蒙准知觉那种生命怎样。若没有爱,生命便像冬天;那讲道人也把那种生命据为己有,仿佛生命无非冬天,从那里生不出任何真与善,更生不出信仰的果子。所以他的同在也是冷的——蒙准这样对他说。1748年10月2日。也由此知觉到:他很勉强、只在被强迫时才肯用“爱”这个词;他承认了,却是勉强的——我看出是因为那已知的、对妻子的情欲之爱以及类似的。
3445 续
这位讲道人或师傅后来受查问;起先谈到良心:没有信仰的认知便没有真正的良心。可他愿意说:人类生来就有良心,由此知道什么是真与善。可向他显明:人出生时并不带有任何认知,比走兽还低贱得多;若不从教育领受真与善的认知,便比走兽低贱得多,几乎不算动物;这样也全然没有良心——良心从人以为是真与善的事里生出来。所以也有虚假的、冒充的良心:为违背那些并非真与善、只是自以为真的事而苦恼——像异端的人、拜偶像的人,以及有些人为极小的、其实毫无恶的事苦恼。真正的良心却是:违背属于信仰真理的事时才苦恼。这种良心绝不是人与生俱来的,乃是先有认知,这样预备,最终由主赐下,以至有时连原因也不知道——正如人从小学习语言与学问,后来仿佛并不知道那些,却仍跟随着,
3446 像不曾学过一样;照样(如今),正派地活、按法律活、按从属的法律活、关心公共事务——这些都是学来的,后来印在心里;主这样赐下,叫人不知道自己学过什么,乃是良心在吩咐。这些事告诉了他,他却不愿承认;看来他被这一点坚固:据说观念与人同生,于是良心也与那些污秽的淫乱同生——那是出于污秽的推理在证实——以及其他许多。他不能承认良心是这样;于是被举到高处,好叫他更好知觉——那里他们知觉内层;可他既这样没有良心,便承认又不承认;尤其因他不承认关于神的认知,便更不承认。
3447 向他显明:他也从圣经为自己取了许多证实——借着污秽的表象与不正派的赤露;那些不宜细述。他这样是没有良心的。
3448 也查问他是否想管辖别人;揭开他心里有这事:巴望管辖其余一切人,以至不但管辖国王——他把国王从自己两脚之间送过去——还想把那些事说服给国王,后来却不敢;此外巴望管辖任何别人。所以在他那里掌权的是自我之爱。这一点借着这类人污秽的企图显明出来——那些企图因长久的时间已为我所熟知。
3449 此外他还巴望拿无辜的人顶替:一被指责,便拿凡他以为无辜的人顶上去,说服别人说那些人也一样;这样不但给自己开脱,还说服别人说那是许可的。凡得罪过他的,他都这样顶替。没有良心的人、对别人毫无爱的人就是这样。
3450 后来又揭开——他也承认——他曾参与那些事;那些可憎的杂乱婚姻怎样作成:在暗处也在光里——他们要暗,可一等他们所怕的人退去,便带着光、点起光。他们的仪式也被揭开;因是可憎的,不能描述。他们既说婚姻是公有的,便杂乱地行,叫妻子不知道是谁叫她怀孕,儿女便是众人公有的,却仍由丈夫养育;于是人人认那孩子为公有的。为作成这事,好几个人亲近一个女人,所有人都这样,叫人不知道出于哪个男人。他们怎样,借着光里的猪显明出来——他们就是污秽的猪。
3451 他们也用这一点证实自己:这样更能推进生育;还有别的许多邪恶可憎的话。
3452 国王的这位讲道人既这样被揭开曾参与其中,其余的人也承认他参与过;可没有他时他们也有过那样的聚会,那时羞耻还少一点。房子也显出来,是黄色的,还有入口;可入口立刻被云遮住。他说自己的妻子在那里。
3453 向我显明他们污秽的爱怎样:他们怎样用污秽的推理证实那些事——借着把感觉引进生殖器一带:先到腹股沟的腺,再借着一种可感觉的侵袭从腹区往那一带,然后把感觉引进生殖器,逐步到球部,同时又到左脚拇指,脚掌中部下面有火一样的感觉;尤其在左脚拇指的指甲上——那最终对应于球部那种火样的灼热;是火样的。这些表示他们怎样逐步用污秽的推理证实并煽动自己,最终用最粗的属世之物——用左脚拇指指甲上的火样来表示;先前尿道里也有某种灼热的感觉,表示属于污秽膀胱的那些事。他们污秽的爱就这样接续下去:最终把妻子、因而把婚姻看作便溺的器皿,谁都可以往里倒尿;于是他们终究憎恶并厌恶婚姻与婚姻之爱,以及整个女性;随之也厌恶从那里衍生的一切爱,以至他们的生命最终成了冬天的生命,并且是污秽的。
3454 他们被那样污秽的贪欲迷住,以至以为全天下没有一个人不能被说服成为那样、或变成那样——因为起初他们在其中感到地上最大的享乐;尽管后来连同婚姻之爱一同厌恶凡真正属于爱的一切。
3455 这位讲道人最终脸上变了样,变成火黑,身体却穿着白衣;这样又黑又丑地被抬着四处转,向灵与天使显明他是怎样污秽的人。他既以为那是为着生育做的,便给自己表象出像孩子一样的东西——看见了——可像孩子一样裹在他头周围,变成黑的,于是他的脸更丑。最终他又表象:无辜的人也有份——因为他惯于拿这些人顶替来自保;那时凡能从圣言里刮来的,关于大卫的,以及关于亚当以前的人的——这些我先前没听过——他又被裹住,并且裹住整个身体,四面被那些弄黑,于是前面成了一张长脸,头朝下,更丑了。后来被撕扯的人撕开,却还不至于太惨;又被放在柱子旁,那时脸只显出本来的大小,带着尸色,丑陋。
3456 可他仍说话——或说另一个人像他那样说——由此显明他没有羞耻:自己变成那样、脸那样丑仿佛钉在柱子上,他并不觉得羞耻;因为连一点羞耻的记号也看不出。1748年10月3日。
3457 凭属灵观念知觉到:恶人里面毫无生命
头顶上有些人用隐秘的诡计行动——他们惯于只有不伤害自己时才行动,像暗中行事的人一样。把他们稍稍放松,立刻便按本性行动。于是问他们:里面是否有一点生命?因为我凭属灵观念知觉到:他们行动像一根腱——放松多少,便动多少;不同的是:这类灵是领受生命的形式,于是以为自己像活人一样行动。也凭属灵观念知觉到:他们自己毫无生命——显为某种死黑的东西。他们回答说不知道,因为也同样知觉到自己比较起来像被放松的腱那样行动;他们出于自己的形式——主的生命流入其中——那生命减少或被取走多少,他们便倾向诡诈与邪恶多少。1748年10月3日。
3458 又谈到他们被改造时:所用的是恐怖、惊吓、羞耻以及类似的,借着惩罚与荒废加给他们,直到养成习惯,凭较小的提醒便能自守、被拦住;日子久了便成为这样:这样的人可以放松到较大的程度——因为同一本性仍在。1748年10月3日。
3459 论动物精气与纤维
与灵谈动物精气;在场的有一个或几个,活着时仿佛也知道这类事。就是说:世上极少数有学问的人以为有动物精气,乃以为纤维是空的,像干麻茎;其实人人都能明白:那样的纤维若里头没有自己的液体,便绝不能运作——正如没有主动便没有被动。也知觉到这是不可能的:那样纤维便毫无生命的运作,像没有血的血管。只有他们看见挤出的汁、或借器械渗进的液体时才相信——因为成了感官可觉的;其实凡顺服生命的,里头若没有主动、外头没有反动,便不能存在。这些并不全说出口,却与灵一同思想过——像我写的时候这样。1748年10月3日。只要他们还在争论纤维里有没有动物精气——这事还能再争一千年——他们便绝到不了认知的门廊,乃站在远处,连门廊也看不见;因为在多数事上,最有学问的人也只争论“有没有”。
3460 学问本身并不是该弃绝的;属灵的事可以用学问来证实。所以天使在一切学问里所领会的,比人能相信的多出无限,并且是最隐秘的。可凡有学问的人,无论哪一门,几乎无不从自己的学问——或公开或心里——推理属灵的事,这样便弄瞎自己;因为许多人要显出有学问,便从学问推理:哲学家从他们的,逻辑家从他们的,形而上学家从他们的,解剖学家从他们的,几何学家从他们的,历史家从他们的,政治家从他们的,这样堆积幻想,像犹太人从他们的琐屑一样,以及其他。所以有学问的人观念被关闭,属灵与属天的也被关,天堂也被关;没有学问的人天堂却开着。1748年10月3日。谁比那些精于各门学问的人更把自然当作神来拜呢?
3461 续论那讲道人与那种生命
他的生命、以及同一种生命之人的生命怎样,蒙准从这一点知道:我读那些在天堂被承认的首要信仰认知时,起先观念那样丰满,天使也喜悦;可他一在场,他生命的说服一流进,那些便那样迟钝,周围的灵几乎抓不住词语的意思,更谈不上喜悦;单凭他说服的生命,一切就被关闭、弄暗、弄钝了。
3462 那时我惊奇:这样的人竟在祭司的群体里;几乎开始想他是清白的——因为良好的胸腔呼吸在流入。此外,因他处在自己有永生的说服里,便被放回原先的放任,又再受查探——因为他是很有地位的讲道人——看他是否只作了这类人的媒介;那时他作为媒介便不能别样思想,查探的人也会受骗。可事情的经过揭开了他怎样,也揭开了他生命的说服;于是蒙准说:后果怎样便怎样。可有些人因他是祭司——祭司惯于彼此庇护,即便恶劣的也庇护——便要庇护他,仿佛控告他便是伤害祭司职分。于是把他交到别的群体:先到那些诡诈地恶毒的人那里,却仍被认出是那样;后来到那些自以为圣洁的虔诚人那里——他们在我脸一带——那些人用是与非、或虔诚与不虔诚、或圣与俗带领他,却仍被认出是那样。最终交到祭司的群体里;他们因他是祭司便要庇护他——出于错误的意见:若不庇护祭司,祭司职分便受损。在他们群体里,他成了绝不能被认出是那样的人:看起来他像带领他的人一样全然承认信仰;可仍模糊地知觉到:是他们,不是他——周围的灵说他清白,只作了这类人的媒介,并未参与,反倒到生命尽头都憎恶——其实并非如此;乃是祭司把他收进自己的状态,叫他忘了自己,像他们一样说话。由此也可知:祭司一般怎样,在场的主教也怎样——出于所取的错误原则,宁愿庇护最邪恶的人,让主的教会受苦,也不肯容许哪怕最邪恶的人被从祭司职分上除去;其实他们的本分是看顾灵魂,不是看顾那能诱惑、败坏整群会众、把他们推进地狱的作恶的人。可多数祭司和他们的主教只管属世界与属身体的放纵,对教会与灵魂的得救一点也不思想。我写这些时,他们承认自己是这样,略略惭愧,便退去了。
3463 可这位讲道人忽然从他们那里被夺到我左耳略下方;那时说话几乎像斥责的灵,那种说话不大好描述:起先像咬牙作响,又像腹里作响,把话涌出来;这样说话时承认自己在肉身生命里就是所描述的那样——喜爱与有夫之妇杂乱的淫乱,不但赞同,并且参与其中。
3464 后来被送进与他同类的人中间;呼吸从那里流入,好叫我知道他们怎样。那时呼吸与胸腔分开,是肚脐一带腹部的呼吸,并不从那里再往外伸——这表示与善和真分离的生命。又向我显明几种呼吸;关于这些也谈得不少:比如与寻常呼吸相连的外在呼吸——那是灵界共同的;又有带不显外在的内在呼吸——相当好;又有没有外在的内在呼吸——更好;还有几乎觉不出的、在我几乎等于没有的——那是属天的。这些是总的;还有更多属,以及身体各部位与由此而来的定向方面无限的种;若主许可,别处再谈。我起先在婴孩时早晚祷告便习惯这样呼吸;后来几次探究肺与心的和谐时也这样;尤其用心写那些已出版的书时,好多年里常观察到有沉默的呼吸,几乎感觉不到——后来蒙准思想并写下这一点。这样从婴孩起好多年被引进这类呼吸,尤其借着专注的思索——在其中呼吸仿佛静止;否则便不能有对真理的专注思索。后来天堂开了、能与灵说话时,甚至到了短短一会里里面几乎全不呼吸,只吸进一点点空气好能思想;这样被主引进更内层的呼吸。或许在梦里也这样——我也一再观察到:快睡着时呼吸几乎被夺去,以至醒来喘气。此外,有时我并不觉察这类事,仍在写、在想,呼吸停住了,除非反思才知道——据我想这样不知有多少次。那时也观察不到种种变化,因为没有反思。如今是这样:每一个状态、每一个气场、因而每一个群体——尤其更内层的——在我这里都有相合的呼吸;我贴合那呼吸,却不反思;借着那媒介也蒙准与灵和天使同在。
3465 睡了一觉醒来,听见左耳周围有一种细微的扭转声,简直找不到词来描述。又一次睡醒,听见较粗的扭转与撕扯;知觉到他们与那讲道人同类,他也在被那样撕扯——因为他们诡诈地把类似的恶行加给别人;他惯于说:别人——连无辜的——都和他一样;他想用幻想把别人与自己联上——那幻想也被知觉到——叫无辜的也被撕扯,他自己却脱身,仿佛拿无辜的顶替。我反驳说不可能,尽管仿佛可以那样想;撕扯的人也很费力要抓住他,因为他好几次仿佛从他们手里溜走,于是无辜的被顶上。所以我头周围有属天之灵在主持惩罚;这样他便不像逃掉——知觉到他们仍抓住他,看似逃掉时又被召回。先前那种幻觉,是因为撕扯的人较粗,不那么知觉内层。
3466 后来与这类人谈,蒙准说:他们绝不可能进入天使的气场——会苦恼得像鱼从水里被提到空气里。可因他们更细微,在前方很高处,细微而不觉地流入;他们就是那些不但以为先前所说(见第3440、3450–3456、3463节)与有夫之妇、无夫之妇杂乱的淫乱是许可的,还以为是圣洁的,并把圣洁摆在前头的人。与他们谈:那样污秽的淫乱者绝不可能进入属天气场,就像鸟进了以太便不能活;我表象出一只在抽气筒里的鸟。可他们以为可能;于是借表象被提到更高处,像从空气进到以太;那时看见(这事在那讲道人身上发生过):他的膀胱往上扩张,占了整个——头占不占不知道——以至他整个成了污秽的膀胱或尿壶。在那高处的人周围是否看见类似的,我不记得;这里我看见了那样,却仍知觉到他们极其苦恼——因为被送进更细微的观念里,因他们把圣洁摆在前头。
3467 最终他们这样苦恼,又被膀胱盖上、成了尿壶时,便从那些覆盖里迸出一个仿佛赤裸的人体。我以为那是他们良善的余剩——因为与赤裸的人体无别,只是略红一点。可它几乎沿垂线往下送到下方的地,那时变得更火样,虽不完全是火;耽搁一会后被送到火狱。那是他们所亵渎的圣洁,因此才这样显出。
3468 当这仿佛人体的东西往火狱中部送下去时,火狱里的人感到某种变化:他们火样的淫欲仿佛减弱了——因为那种淫欲的愉快更大;这一点也蒙准我知觉到。由此可知:他们的淫欲比火狱里那些人的淫欲恶劣得多,所以不能送进去。火狱的火较红,像火焰的火;他们的火却表象得较白,像更白热的火焰。他们被动的生命也这样表象成雪样的光——因为他们表象冬天的光;可一与他们邪恶可憎的淫欲结合,便成了火焰样的光。
3469 所以火狱的火不能与这种火焰的火相合——因为更恶劣;于是火狱里同类的人涌到他们那里,合成一群,从那里被带走。那时我料想——也这样说过——要从这类人形成新的火狱,所以他们被带着转,仿佛要在那里形成新火狱。可他们不能留在那种气场里,便来到我头顶上,在那里停了一会。那时从一种几乎像嘶嘶的耳语听见他们极多——那种耳语无法描述。他们在我头顶上停了一会,这样嘶嘶地耳语;不像先前凑近我左耳的火狱(我想先前第3405节说过)——那火狱的耳语较粗,因为出于较粗的火焰;这个却更细,因为火焰更细。它在我头周围伸展,因为他们把那样的圣洁原则摆在前头。后来被赶到后方或说背后的方位,仿佛要从这个太阳的世界送进广阔的宇宙——那里被认为有他们同类——好沉进他们的湖里。后来被赶到哪里,我还不知道。那时也觉得眼睛发弱,尤其右眼。1748年10月4日。
3470 论灵是有广延的
与那些在肉身生命里相信灵没有广延的人谈;他们从那原则深深栽进幻想,以至连暗示广延的词也不肯用。我知道他被那样的思想栽透了,便问他如今对灵魂或灵怎么看:有没有广延——提醒他:他能看、能听、有嗅觉、有食欲,又有触觉,以至完全以为自己在身体里,触觉也明明在;此外还有种种欲望,像人在身体里一样;如今思想也相似。他承认活着时确曾那样以为:灵魂或灵没有广延,因此凡暗示广延的词一概不收。把他稍稍留在他在世上那样思想时的观念里;那时他说:灵就是思想。我便像他还活在世上时那样回答:视觉能否离开视觉器官或眼睛而存在?视觉本身没有广延,可眼睛或视觉器官有广延,视觉的对象也有广延;离开器官与对象抽象出来的视觉却没有。思想——内在的视觉——也一样。于是问:他能否设想思想或那内在视觉离开有机物或有机的实体而存在——正如不能设想视觉离开视觉器官;又补充说:思想本身离开有机实体来看,像视觉一样,不能论广延;可内在视觉或思想若没有器官,从哪里来、借什么而来?那时他承认:活在肉身时受那种幻想之苦,以为灵只是思想,不是有机体的;如今却明明
3471 知觉到自己是有机体的。有学问的人不信死后的生命、也不信灵,原因就在这里:他们把思想从它的有机体抽出来,就像要把视觉与听觉从器官抽出来。蒙准补充:若思想本身就是灵,人何需那么大的脑子——整个脑子是内在感官的有机体;那样头颅可以挖空,思想仍当作灵来行动。可世上有学问的人由此也能明白:思想的有机体在脑子里,从那里流出看不见的纤维,思想借那些纤维从感官进到有机体,又从有机体进到肌肉的行动。
3472 谈到灵有怎样的形式:他们不知道自己除了人的形式以外还有别的形式;灵的最内层趋向类似人体的形式——像父母的灵在卵里趋向那种形式,人整个的灵也趋向身体的形式——却仍是完美得多的形式,适合并适应属天的生命。这一点用蛹来说明:小虫变成有翅的,这样进到适合生殖、适合在大气里生活、适合在它们那种天堂里功用的形式;那种形式与小虫的形式全然不同,因为功用造成形式。可他们并不是身体,这是明明的:身体像小虫,是虫的食物;在来生里脏腑——胃、肠、肝、心、肺——也没有用处,因为那些都为血而形成,血又为肌肉与感觉器官,好叫人能在世上活并行动。所以灵的形式完美得多;他们被表象成人的形式,原因刚才说了。至于灵的形式究竟怎样,因种种缘故不蒙准知道。1748年10月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