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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界见闻录》第十二册 §§3301–3600(3473–3600)

发表时间:2026/10/31 21:34:24  浏览次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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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册 §§3301–3600

3473 对人显得清楚的,对善灵却是模糊的;其余也一样,反过来也一样

与灵谈:当这样写,叫人能明白、能知觉;若按灵与天使的知性与知觉来写,对人便那样模糊,几乎什么也看不见,像在黑暗当中——尽管灵、善灵与天使几乎不能相信这一点,因为他们在光里,便从自己以为:对他们是光的,对人也会是光。于是蒙准对他们说:对人显明清楚的,对那些领会并知觉思想观念的灵,同一件事却是模糊的;照样,对灵显明清楚的,对天使却是模糊的——因为天使在观念的光与情感里;若天使像灵那样知觉,便会粗拙地知觉,因而像在黑暗里。反过来便得出:对人模糊的,对灵是显明清楚的;对灵模糊的,对天使是显明的。1748年10月4日。

3474 论人、灵与天使的自我——曾经讨论过

写到人、灵与天使的自我本身无非纯粹的恶时,有些内层的灵渗进:他们有并非恶的自我,就是最内层的心思,还有更内层的;因为最内层把能力赐给更内层,叫它能成为属天与属灵的。至今我仍不外这样领会:人有最内层的心思,走兽却没有。所以他们要说:最内层的心思与更内层的是他们自己的;又因他们从主领受属天与属灵的,并把能力赐给人自己的心思,便以为自己有并非恶、乃是善的。可回答他们:最内层的心思与更内层的不是他们的,乃是主的;属于他们的是属世的心思,那心思全然败坏。所以灵或天使若被剥夺自己的自我——就是属世心思的,无论较内层还是较下层的——便被剥夺一切生命,以至毫无生命剩下。这一点也用轻微的经历向那灵显明;他承认:若再多剥夺一点,自己便什么也不是。可自己的或属世的心思怎样顺服真正属灵与属天的心思,事情是这样:并不把它抹掉叫它等于无有、这样才顺服——那样人便觉不出自己或属己的什么;乃是把那些自我安排进一种形式,好比彩虹——颜色仿佛从黑与白而来,黑与白好比人的自我,也就是恶;这些由主来安排,叫人仿佛从自己的生命活着;余剩越少,从自我而来的生命便越少。所以把更内层的心思与最内层的心思据为己有——借着那些主把能力赐给属世心思、叫它能成为那样的——便是把并非自我的据为己有;

3475 因为人、灵、天使对这些心思一无所知。此外,那些心思若不处在完全的状态里,人便绝不能被改造。更内层的心思,人出生时只是潜能,借最内层的心思被打开,好把领会并知觉什么是真与善的能力赐给人。照样,虚假与邪恶增多、并往内层渗进多少,更内层的心思便关闭多少,也就是余剩留下多少——这一点处处显明过。至于婴孩,更内层的心思按着天堂里婴孩所受的教导被打开。

3476 论那些因推想主从永远、在创世以前做了什么而癫狂、并由此推断连主也有起源的人

属身体的人——尤其这地球上的——只要仍属身体,便只能从属身体与属物质的推理,因而从最有限、最外层的推理:比如有人从身体的享乐论属天的幸福,从身体的感官论一切属灵的。这类人一推理,其中有些便落到从最有限的——也就是从时间与空间——来推理:要从时间断定永恒,从空间断定无限;不知道在来生里没有时间的观念,也没有空间的观念——活了几千年的人并不觉得自己活过一分钟;离我极远的——比如在印度,甚至在别的地球上,那些距离一比,我们地球上的距离便消失了——一瞬间便摆到眼前。所以灵没有时间与空间的观念,只有属身体的、以及处在属身体之事里的人有;可即便他们,若没有反思,也对这类事没有观念——没有反思便没有这类观念,正如人在身体里若不反思这类属身体的事,便也不在那些观念里。这些是当着天使、因而借着天使写的。

3477 由此便有:有些人也诱使自己从时间推理世界的创造,因而推理神:创世以前他做了什么。他们既只有时间的观念,便说那时他在思想怎样创造世界、以及世上类似的事,怎样预见并预备一切与每一件事。由此推出种种荒谬;那些全然属身体的人还推出:神与世界一同存在,于是自然就是神,或神从自然而来——以及其他。

3478 有些属身体的灵处在那种幻想里时说:他们不能知觉从永远而来的时间——因为将来的永恒他们能从“时间没有尽头、因而是没有尽头的时间”来知觉;可从永远而来的时间他们不能设想。一把推理伸到那里,便落到那些荒谬里;自然主义者便由此最大限度地证实自己:自然就是神,神从自然而来。

3479 由此可知:人怎样落到可憎的原则与可怕的幻想里——当他们从哲学的、物质的、感官的、属身体的、甚至属自然的,因而从有限的——更有人从最有限的——去推理属灵与属天的,尤其推理神性的。这从那里流出:他们不在真信仰里——真信仰是:主引导一切与每一个思想;他们却引导自己。那些事从自我升起。

3480 有些灵就是这样:推理世界的创造,以及主在创世以前是什么——并且从永远;于是连永恒也不能论到主,还有别的可憎的话。

3481 我被他们引进那样的幻想、好叫我从他们那里解释时,蒙准对他们说:你们能否设想宇宙界限之外还有什么?宇宙之外是否还有空间?若有空间在宇宙之外,那岂不是延伸到无限——因为若设想空间,便不能设想有界限;那么没有空间的空间、或说无限怎样——无限不能论到空间(有人以为神在那里,因为他是无限的)。所以那些在肉身生命里处在这类事里的人,因那种幻想,仿佛觉得自己被带到宇宙之外;其中有些人到了那里便说自己很好,愿意住在那里,远离被造宇宙里的烦扰。可他们既被留在“自己在宇宙之外”的幻想里——因为一切按他们的幻想向他们显出——那时便推理到:宇宙之外并非空间,那是没有尽头的;于是仿佛觉得自己还往前走,最终看见那里有些人与他们说话——我也听见那些人说话——说他们是在宇宙之外的界限上,他们就是界限;若靠近他们,便会被吞掉。这样叫他们生出恐怖,不敢再往前,免得被吞掉;他们因恐怖仿佛觉得自己要被吞掉,以为会化为乌有、全然消失。那些在界限上、或说就是界限的人,被描述为仿佛雕像,却不是石的、也不是木的,并且仿佛有生命、却又没有生命;是冷是热说不出,乃是两者都有。他们就是在肉身生命里处在那种幻想里的人:把神性的无限与空间的无限混在一起,以至除了借空间的无限以外绝不能设想神性的无限;所以他们既不能设想空间的无限,也不承认神性的无限。

3482 我也被他们留在那种幻想里,可想起先前也有过,却被主释放了——因为我想到:无限的空间并不是宇宙之外的空间,那是没有尽头的,因而进入不可知觉;既不可知觉,创世以前的永恒也一样。后来也被主领进对种种形式的一点知觉;那些观念远超过从几何所取的观念——因为像人体最下层的形式、哪怕只是肠的形式,也那样超过几何形式的观念,以至绝不能从几何来知觉;肠的螺旋以及由此而来的形式,尤其那些运作的形式,更是那样:即使用几何与他们无限的计算最细微的,也绝不能设想——因为无限倍地超越他们无限的计算。那么他们从几何又能知觉更细微器官的形式多少?更能知觉生命的形式、或说适合领受生命的形式多少——那些无限倍地超越有机形式,也超越视觉?由此可知:那样一类人论属灵与属天的、甚至论神性的,简直不能从肠来推理,几乎只能从肠的排泄物来推理——那些怎样分开,连他们无限的计算也知觉不出;所以他们从排泄物的排泄物、最肮脏最下贱的来推理。

3483 向我显出一只手在左眼旁;一看见,蒙准知觉到:这表示他们要从那种幻想里被释放——因为人或灵只要还把自己留在关于被造世界或从永远的幻想里(按某位古人的哲学),或者虽不从永远、却仍滑进可怕的幻想:神从自然起源,因而自然就是神;那种一度浸入的幻想,只要他们仍像所说(第3476–3478节)那样属身体,便容易、也自动回来掌权;他们便证实自己:自然就是神——尤其那些几何学家,他们以为没有什么超越几何、高于几何所能穿透的;其实几何的范围是那样:连排泄物之排泄的运作也侦察不到,对肠的形式更是丝毫够不着——那些远在几何无限计算之上。

3484 所以免得我被留在那些最终的、最有限的里,主赐给我超越几何形式的种种形式的观念——因为几何止于圆,以及归向圆的曲线;那些只是属地的,连最下层的大气也丝毫够不着,连属水的也够不着。从那些最下层或属地的形式出发,借着除去种种不完全——比如造成重量、静止、寒冷的那些以及其他——蒙准极笼统地知觉那些不受这类所累的形式;又因仍有剩下的,还有更少受累的形式,还有更少的;最终便有那样的形式:其中只能设想每一点都是中心,以至由纯粹的中心组成,于是有一切圆的周边,周边的每一点仍回指中心,又从中心不断回看同类。所以把那个带有表示空间与时间界限的那些界限的最下层形式挪开之后,我终于看见自己被转到几乎没有界限、因而没有空间与时间的形式里。可这一切形式仍是有限的——因为它们的观念还能借着挪开更有限的来设想,却仍是有限的;所以这一切形式仍在自然之内,并且没有生命。因此心思只要还把自己留在、或被留在这类形式里,便仍没有生命;在它们之内或之上的,才是活的,从主而来,却仍是有机的——因为本身毫无生命,像自然之内的形式一样。所以无论怎样挪开,人也绝不能对自然之内的形式有任何概念——如今我写这些形式时(见第3482节以下)也这样知觉到;最终承认:在自然最细微的之内,有属灵的形式,绝不可知觉。1748年10月5日。

3485 论迪佩尔

我左侧稍远处有一个人,企图做邪恶的事;我不知道他是谁,因为他行事极细微,几乎觉不出,却仍蒙准知觉到。他也仿佛在我里头左侧。于是我称他为最恶的魔鬼;他便退去,在前方略高处说话,却引入一种共同的观念气场——无法描述——以至没有个别的观念,却仍像从个别说话,因为凡说话都是个别的。那样的气场,我记得先前从未知觉过:竟有人能像他这样在共同的气场里说话。所以那种气场就是他的本性:不被任何原则绑住,乃在共同里反对一切人——无论是谁、无论什么原则、无论什么信仰——这样反对一切人;他能仿佛聪敏地驳斥并责骂他们,自己却一点不知道什么是善与真。后来我惊奇:竟有那样的才智,能那样灵巧地驳斥别人、那样尖锐地刺人,却并非出于对真理的认知。

3486 后来他靠得更近:先是脸黑,再近一点进到某种光里;在那里拿起一个陶瓶——外面灰白发亮——手里拿着瓶走到我这里,要给我喝,渗进我说那是最好的酒,以至我几乎开始被说服——因为不知道是他。可立刻有人说那是迪佩尔;他又把这瓶酒显出来,因为他曾用过那种手段。有人对他发怒,因反驳他,他便给人酒,酒里有那样的毒剂,毁了对方的知性,叫对方说起话来不比婴孩知道得更多。此外他对那些被他欺骗、仿佛被他夺去一切真与善之知性的人也是这样;依附他的人也不知道他的意见是什么。我曾与依附他的人在一起,听见他所写的汇集,却丝毫不能留在记忆里,因而也不知道他主张什么,料想都是荒谬的。所以他对依附他的人也是这样:夺去他们一切真与善的知性,叫他们像谵妄一样什么也不知道,却仍依附他。至于他是否真给人喝过那样的毒剂,或瓶与酒是否表示他给依附他的人所给的那种东西,我不知道;两者都可能。

3487 向我显明他怎样:借着一大排发白的牙齿——像牙齿一样——大得怪异;此外除了牙什么也没有,没有脸。

3488 论另一地球上极好的灵,类似原始教会或摩拉维亚教会

有灵来到离左太阳穴不远处,用某种说话吹我,却听不懂。那时我料想那是在我思想的气场之内;那种柔和,据我记得先前从未感觉过——像极柔的微风吹来,先吹左太阳穴与左耳上方,吹到左眼,也略到右眼,再到嘴唇,尤其从左眼过来;到了嘴唇,便经口进去,我料想经耳咽管进到思想。于是他们的思想与我相通:我知觉他们的思想,他们也知觉我的。那时他们也用思想的说话告诉怎样说话:就是动嘴唇——在我这里嘴唇也同样动,舌头也略动,那是共同的,因为有个别便当有共同。此外他们的思想借嘴唇的纤维相通;用思想说:他们这样把自己的观念清楚地传给别人。由此可以断定他们出于别的地球,因为是嘴唇的说话;可从哪里还不清楚。从他们信仰的承认,我可以料想出于木星地球——因为无论哪一地球,信仰的认知都有种种,像我们地球一样;我们最古的教会与他们极相似。此外他们说话还有更共同的一种:借着下颌——他们像在自己那里一样,在我这里把下颌伸到上唇以外;那下颌连同牙龈一齐动;那种动作出于我的下颌连同牙龈与嘴唇。

3489 他们承认唯独敬拜独一的主;由此我可以料想他们出于木星地球;又:在他们那里,自我无非污秽。关于这些,或许还有第三点,我与他们谈过,可第三点还不记得;由此知道他们在真信仰里。他们又对我说我是不洁的——因为他们立刻从气场说出我先前怎样。于是对他们说:正如他们所承认的(刚才忘记的第三点就是这个)——一切善属于主,他们里面无非恶;所以他们的善是主的,他们就自己而言是魔鬼,是属地狱的;这样是主把我们从地狱拉出来并拯救的。他们说话时问我为何与魔鬼说话;回答说:蒙准我甚至与最恶的魔鬼说话——单凭他们的吹拂,人属灵的一切便能被杀死;那些魔鬼也曾是人,其中有些我在肉身生命里认识,还曾有地位,那时也料想不到他们是魔鬼、会变成魔鬼,还以为他们能变得更好。若以为主许可有人在地狱里受罚,更许可为短暂一生的缘故永远受罚——或许那人自以为原则是真的,并这样被说服——那便不合理;所以不当想:主会许可惩罚任何人,更不当想许可不停地、永远地惩罚,除非为着改正——因为凡从主来的都是善,无一没有目的,因而为着善的目的;永远的惩罚便没有目的。因这缘故我那样严厉地回答他们,并就他们的自我称他们为属地狱的、魔鬼。

他们在大人里构成介于大脑与小脑之间那些部位——属于思想或知性的归于大脑,属于情感或意志的归于小脑;因此在他们那里知性的与意志的合成一事,脸同时在说话,眼睛仿佛同时在思想。

3490 他们的呼吸传给我:是内层的,在肚脐一带之内;上下经过胸腔时,在我几乎感觉不到。

3490b# 蒙准想到原始教会——因为有人以为他们出于原始教会;于是也来了原始教会的一些人,与他们很相似,却不用嘴唇说话,也不那样流入;他们用吹拂流入头的上部,从大约大脑与小脑之间的分界直到额前,也就是几乎在脑子上方与里头;从那里的吸气流进胸腔内层,并且经左鼻这一路。这样他们先用呼吸充满胸腔,再转到肚脐同一带;那时他们从肚脐经胸腔背部向内呼吸,几乎到不了口。呼吸这样向内往复卷动,却不向外——就是从肚脐一带进到胸腔靠背的部位,再往上向颈,又往复;那种卷动相当愉快。

3491 从他们那里也听见同样的信仰承认:主治理天堂;一切善从主而来;他们里面无非污秽。

3492 可我仍记得也曾想到:这些人并非出于原始教会,乃出于摩拉维亚教会;所以如今说:他们出于摩拉维亚教会,在他们那里保存着原始教会的形像。

3493 论信仰的认知能借着争辩被带到否定

与那些自以为在真信仰里的灵谈;他们口头上、知识上也承认:主治理宇宙,一切善从他而来,一切自我无非恶——这些他们肯定。可与他们谈:那些本身明明、又在光里的事,一旦落到讨论里,心思便进到黑暗或无知,从无知或黑暗进到疑惑,从疑惑进到否定,人便成了无神的。他们说不可能这样。也向他们肯定:那些在自己里面已把信仰认知坚固了的人,能与别人争辩,甚至被弄暗;我凭经历补充:他们也能疑惑,甚至在自己看来像否定——因为某些人说服的气场是那样,仿佛熄灭属灵的,像论洪水以前的人时告诉我的那样。可那些在信仰里、主又在他们那里把信仰认知栽根并坚固了的人,即便因说服的气场在自己看来仿佛被逼进否定,否定仍会被驱散(这一点几次用挪开表象过),否定被赶走,然后疑惑,然后黑暗,这样便被放回光里,也就是放回认知里。由此可知:在信仰里的人,即便在魔鬼中间、在仿佛能杀死人的气场里,也什么都不能伤害他们。1748年10月6日。

3494 论某些穆斯林死后几乎立刻进入回旋或一致

听见一种有声的回旋,却较粗;我立刻从回旋与声音认出是穆斯林的。比先前听见的回旋更粗,或不那么流畅。别人告诉我:是三四天前离世的穆斯林。也同样听见穆斯林妇女的回旋,他们说也一样。也蒙准借着她们愉快的相通知觉到那是穆斯林——一听见是妇女,便有那种愉快。整夜持续着;最终听见他们把回旋转得更快、更熟练;这样几乎一夜便被引进一致——因为回旋就是:人人说话思想像每一个人,每一个人又像人人。有些灵说:基督徒有时三十年也不能被引进一致或回旋。1748年10月6日。

3495 论一个灵怎样带领另一个,叫他思想并说话

写到自由时(参第128a–129a节;《天堂的奥秘》892)——被主带领的是自由的,自以为出于自己的是奴仆——有一个灵贴到我左侧,以为自己是自由的,因为出于自己说话。蒙准对他说:并非出于自己,乃出于别人,并且出于那些若能便想杀死他的人;那么被主带领岂不更好——主赐一切善,或说愿人人好。他还以为自己管辖自己、自己说话时,便向他显明是哪些灵在带领他、或借着他说话——那些灵说了话;后来又有别的灵说话,带领前一批;这样接下去五六七个,他们承认是接连借着那些自以为出于自己说话的人说话。观察到他们转着某种圆形的螺旋;主生命的流入便这样仿佛借着不断螺旋的形式流入——那种形式除了主以外无人能知道。1748年10月6日。

3496 论那些借着人的良善情感行动、并把人弯向自己一边的人

有一个人活着时认识;那时我还不清楚他的意图与行事方式,当时因才智过人而被看重。与他谈时,他以共同的方式流入,以至就流入而言几乎与那些没有一定原则而行动的人无别;可他所取的无非对人愉快的、所谓良善情感的事——他附和那些:比如引进婴孩,由此摆出仿佛可爱的景象来吸引善人,以及其他。这样他借着他们的良善情感把人心吸到自己这里。也查明他有良心,不愿违背善与真的良心而行;也知觉到他的柔嫩:不愿伤害彼此相爱的人;又:母亲抱着被光线围着的婴孩——像有些地方表象主为婴孩那样——有人说他该停,他说不停,除非主拯救那婴孩。他既这样借着良善情感、并与同类一同行动,又能被某种良心的柔嫩打动,便被接到同类人的群体里;从那里他借着一种柔和的流入行动——不大好描述,若说像珍珠的,却仍是流动的——进到左眼的膜;他们想往里头去,却仍是献身于左眼外膜的人。他们的吹拂略冷;如今左膝一带也主要觉得冷。又借呼吸流入左胸——就我的感觉而言,至今所知无非是好的。所以他们就是对应于左眼外膜的人。1748年10月7日。所以他们是凭某种良心的柔嫩护卫属于左眼之事的人。

3497 此外还有恶的与不恶的:恶的类似论迪佩尔时所领会的那些人(第3485–3487节);这里先前说的这些人则有共同的观念——就是不被他们在自己里面坚固的任何原则绑住。这类人共同的观念也不大好描述:他们叫我的心思仿佛从一定的限定里松开,像在开阔的田野上伸展;若非有人把心思绑住,我便对事物毫无感觉。气场这样扩散;奇怪的是:他们仍能在其中谈一定的事;若不把他们留在说话的观念里,我几乎不知道他们在不在——因为整个灵仿佛只是共同的气场。若身体里的运作按那种气场来,运动的纤维便会放松,以至人几乎夹不住粪便与尿——这一点也蒙准经历过。此外他们没有别的限定,只想带领人:善的借着良善情感,恶的借着恶的情感或欲望。善的因这样处在共同观念里、没有一定的限定,便能进入许多善的群体,在那里被固定、被限定——因为他们任自己被固定、被限定;这一点经历过——于是无非趋向善的。恶的能进入许多恶的群体,在那里被固定。处在观念那种共同状态里的人,不太反思别人;可仍有许多落进他们的反思里;以至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直到开始反思,好把人拉到自己一边。1748年10月7日。

3498 论荷兰人——尤其那些用狡诈与诡诈仿佛窃取别人财物的

头顶上有一个人,不显眼;我只从牙臭——也从粪便样的臭——知觉到他在;后来又从鼻孔闻到烧焦的角或骨的气味。因他不显眼,我以为是某一类那样的人;告诉我:他是荷兰人。那时他们一大群从后方下方上方涌来,像一片云;我知觉到他们也是同类。那些在头顶上被揭开、又不显眼的,我以为那样细微,因而属灵地恶;告诉我:在属灵气场里他们不显眼,在属世气场里彼此却看得见——因为那样属世的人,对属灵的事一无所想,也不信有地狱与天堂,也不信有灵,所以属世地不显眼。

3499 他们来到前方上方,从那里一直说话,用尽心机、狡诈与手段,叫关于他们的事一点也透露不出来。用了什么手段不必说,只说他们想窃取别人的观念,此外还引入别的来拦阻被揭开;这样相当久。由此蒙准知道:他们活着时就是那样——不愿自己所行所想的有一点透露出来,装出另一副脸、另一套话,为的是能窃取别人的财物,并且诡诈地——从这类人可以看明。因活着时养成那样的习惯,在来生里便抓住凡碰见的,好把自己所做所想的藏起来。可我不记得他们曾另找借口、用谎言骗人;只是有一种诡诈:叫人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这样换一副脸欺骗任何人。他们这样练了很久,差不多十或十二个时辰,用尽心机叫这些事不透露出来。明明的诡诈我没有知觉到;如今他们也仍在窃取。

3500 论他们的交易

谈到他们的交易,我知觉到:他们的生命并不那么在金钱里,乃在交易本身里——钱并不那么在箱子里、在货物里(货物他们也不那么看重),乃在交易里;他们的目的——因而他们的灵魂——就是交易。这对他们是共同的;可有些人仍要有华美的建筑,还有郊外的房子,又要丰盛地活——不过这是少数人。谈到他们的交易——那是他们的生命与灵魂——他们无论用什么方式与手段,都想占有别人所有的、无论何处所有的,并以为那些都属于自己。谈到犹太人:他们厌恶犹太人做外在的买卖;可就交易而言,犹太人用他们不知道的隐秘方式把许多钱吸进自己的祖国,所以他们容忍;却仍一点也窃取不到犹太人的,因此也不与他们交易。这样他们爱犹太人胜过其余的人;对天下其余一切人却不这样——因为以为能这样把别人的财物吸到自己这里。

3501 由此显明:他们一点也不被对邻舍的爱所触动。也蒙指示:他们巴望杀害无辜——借着看见一个婴孩、又巴望把他杀掉这一点显出来;因为他们的气场就是这样:一看见婴孩,便因着那是无辜而巴望把他杀死。至于对子女的爱,蒙指示:母亲亲吻婴孩;可有话说:那样的爱与畜生一样——畜生也那样爱自己的幼崽。

3502 论到他们,有话也有知觉:一来到来生,他们中间的富人便仿佛看见自己住在华美的宫殿里,其余的人则像在身体里一样生活;可那种生命渐渐改变:他们慢慢住进寒酸的屋子,再后来连屋子也没有;又被剥夺财富,变成穷人——他们也承认这些。他们四处走动求施舍;又因着这样的性情,走到哪个群体都不被接纳,反倒到处受罚。于是他们的生命渐渐变成相反的样子,终于变得像粪秽一样,散出牙齿与粪秽的臭气。

3503 与他们谈过种种事,也谈到来生里并不看重人的身分:富人与穷人一样能得救;富人也能照样做买卖、照样交易,仍然得救——因为各人是按目的与爱被看待的。他们中间也有富人,照样做买卖,却仍享受永生;穷人里倒有大半比他们更坏、被弃绝。可他们反驳说:若要得救,便得丢掉买卖,把钱给穷人,自己就苦了。蒙准回答他们:事情并非如此;他们中间那些善良、得救的富人另有看法——他们也知道同样的话,却按内层、真实的意义来领会。比如《主祷文》里:我对他们说,那些祈求“叫主不叫我们遇见试探”的人——真基督徒立刻会说:主并不叫任何人遇见试探;所以他们不停留在字句上,而停留在字句的内义里。又如对那富有的少年人所说的:叫他把一切变卖、背起十字架来(可10:21)——按内义领会,意思也不同。可他们既是那样的人,又沉溺于肮脏的利,嘴里便挂着这类话,因为想照自己肮脏的生命去活。此外他们还说:若不那样,便不能积聚财富,也不能保卫那小小的共和国——它靠财富才能抵挡周围那么多敌国。可蒙指示他们:几乎没有人真从那个原则行事;那只是事后找来的借口;再说人尽可以富足,却不必存心去偷别人的财物。

3504 我也听见过这类人被撕裂的惩罚——从腰、从胸、从头;至于腰、胸、头各表示什么,我还不能确切知道。

3505 我还听见:他们固然不承认主,更不承认是他治理宇宙;却仍承认有某个至高者在管理——因为从自己的买卖里学会了:有人成功,有人无论怎样劳苦也不成功。也因着这个缘故,他们才祷告、行圣礼——都是为着自己的目的,还有别的缘故。

3506 当他们谈自己的共和国、说必须那样做才能富足、才能抵挡邻国敌人时,有话告诉他们:这不可能真是他们的目的——因为别处若知道能赚得更多,他们立刻会带着财富迁过去,把共和国丢下;他们也承认了。此外如先前(第3503节)所说:人尽可以致富,却不必变坏。也蒙指示:做买卖本身并不恶——正如打造刀剑、枪炮、火药的人仍可以是好人,尽管那些东西杀伤人类;因为他们不知道也不在乎用来做什么,可以想:这些是保卫群体所必需的——当群体是那样的时候,也的确是。

3507 他们几乎不知道自己已在来生,因为差不多只是属自然的人,又不知道属灵的生命——在身体生命里也不知道;还藐视、嘲笑那些谈论属灵生命的人。因此在属灵的气场里,他们只显得像上排牙齿,脸往上缩回去,几乎看不见脸——这一点也带着差别蒙指示了。

3508 荷兰人从另一种生命、因而从另一种性情来,与别的民族不同——也可从种种事推断:别的民族多少还看重某种体面、虔诚、宗教、学问、友情一类的东西,因而也看重那样的人,尽管也巴望致富;可荷兰人多半不是这样——只顾利益,此外什么也不看重,还嘲笑凡不是富人的。

3509 与他们谈话时我说:身体里那点生命算什么?不过是生命的一点;死后接着的是永生——那里一万年也算不得什么,五六十年的生命又算什么?他们一想到这个,便承认了。

3510 此外,他们对别的灵是看不见的。别的灵说: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也不知道他们怎样进天堂。我这边也整整一天——还不止——看不见他们;可他们仍在我里面用力作工,尤其拦阻我写关于他们的任何话;我感到他们行动的力量比平时更强。他们也不肯接纳内层事物,还加以嘲弄;那时他们作得那样猛,几乎没有人先前比他们更猛——因为把我惹到发怒。

3511 他们看不见,还有属自然的缘故:他们不愿人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把计谋沉默、隐藏起来;凡看见的人,都在心里掂量:这人怎样,对他自己的目的有没有用。因着沉默、因着巴望对别人隐藏自己的利益,他们便成了看不见的——尽管仍是属自然的;别的灵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怎样进天堂。另一属灵的缘故是:他们对属灵事物或来生并不那么粗俗地思想,乃是按自己的方式——承认有至高者;他们也不把自己扩散开;所以殿堂里也不容雕像、画像、图画,免得从那些东西得着更粗的观念。蒙指示:主钉十字架的像——像别处那样——一摆给他们看,他们立刻逃走,仿佛消失了。我听见并知觉到:他们不愿把观念钉死在这类东西上,只愿留在看不见里;对那些高于或内于自然的事,他们不愿明白、不愿知觉;所以也不就那些事推论;听见人推论,便想那人疯了,还公然嘲弄——除非是富人,他们不愿得罪,为自己的利益着想;于是把思想与自扰留给别人,心想内里或许仍会显明。他们是怎样的人,借着薄水来表象——那水一边贴着某种看得见的东西,用来表象属自然的。

3512 也蒙指示:有些人被提到更内层的天使灵的气场里;那里观念起伏的言语细得叫我惊奇,甚至细到几乎知觉不到,我以为已在天使中间——因着那细,几乎从我的知觉里消失;表象成一片发白的薄云,整个人——头、身、脚——都在那气场里,不像别人脚还留在较低的灵的世界。可有话说:被提上去的那些人并不思想属灵事物,只想着自己能那样细——如先前(第3393节)所说,那只是能参与的第一层面。

3513 我听见同一气场里有些人说话;他们已受教知道:主是谁,是谁治理宇宙;他们被接纳了。一旦知道、被说服、确信是主治理宇宙,他们便比别人更坚定;那时几乎整个都在同一气场里,不愿留在灵的世界里那些人中间,也不愿听那些凭可见之物一类事推论、又用推论把自己弄昏、搅乱的人——反倒嘲笑他们;他们没有那些搅扰,便停留在真理里,不容自己被拉开。这也来自身体生命:如前所述,他们不就内层事物推论,因为说谁也不能知道那些;又因为在买卖上很少走别的路,只走确定、证实过的路,采用不会落空的手段与计策——这些来自经验,也来自浸透本性的细密思想;他们看见别人怎样走错:抓不确定的手段与计策,没有经验与原则,很少成功。他们是这样的人,别人也能知道。所以在来生,一旦被证实、

3514 被说服那些真实又真正良善的事,他们便不再走别的路——主也保守他们在那种性情里;因此他们也比别人更被证实、更被说服。也因着这个缘故,别的灵说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怎样进天堂。1748年10月10日。他们也不像别人那样受教,因为把教导称作“推论”;可游荡了很久,既不知道怎样进天堂,也不知道怎样脱离悲惨,那时仿佛留给他们去思想手段——就是:他们并不在手段里;于是信仰的认知渐渐灌进来,仿佛从他们自己来的,那些认知也得着证实——当他们思想、却不知道从谁来时——终于被说服。因为借着教导他们并不像别人那样被说服。在灵的天堂里,他们中间有可称为“坚定”的人:他们站得住,不容自己被任何诡计、手段、推论、灌进的疑惑、由此而来的昏暗、谬误、表象、幻象拉开;尤其是那些灵魂或生命在于买卖、却不以金钱与奢华生活为目的的人。

3515 可那些尚未接受信仰的人,他们的气场对那些承认并默想内层事物的人来说,是不断抗拒的,比别的一切灵的气场更抗拒。因此整整一天——还不止——我看明:要领他们承认圣言的内层,何等困难。内层事物借经历与证明摆出来时,他们不像别人那样喜悦、受感动,只是不断沉默地抗拒、抵触,并不公开反驳,只在总体上抗拒。所以在世上他们似乎比别人更难被领到相信真信仰的事。蒙指示:他们的气场与那些有信仰的人的气场相争;那些顽梗的气场不肯被胜过,便把有信仰者的气场——因而也把他们——往右推;可这些人也不肯被胜过,又把他们赶回;这样来回好几次,他们终于被迫退去。此外他们显得穿着短裤与衣服,像这地球上的人,只是穿着显得朦胧,或说在朦胧的异象里。1748年10月10日。

3516 他们常常挂在嘴上:为着共和国才这样做——巴望把别人的一切都夺过来,仿佛天下万物只该归他们。可有话告诉他们:共和国并不在他们心里,只是抓来作证实的借口——正如人陷入某种欲望以后,便用“有用”来为自己辩护。于是他们被放进这种状态:若能把共和国及其居民所有的一切都偷光,会不会做?借着与我相通的观念蒙指示:他们会做;若共和国随后撑不住,他们便带着搜刮来的财富搬走,毫不在乎它是否彻底灭亡。所以那是事后抓来的借口,不是目的;若真是目的,里面还会有一点善;如今却只有恶,因为他们与对邻舍的爱完全相反。蒙指示:他们毫不在乎是否叫人家倾家荡产,叫人家带着婴孩赤身求乞。所以他们里面只有恶。他们惊奇地知觉到自己毫无良善——不能不知觉,因为他们能知觉什么是真;他们知道爱邻是首要的律,便掂量自己是否有过那样的爱——除了对那些在书写与买卖上帮过自己的人以外;对穷人怎样,他们寻思,却找不着。他们论断别人说:别人被幻想苦害、感染了;可有话问他们:你们岂不是与爱相反吗?这比那些人更好吗?他们无话可答。

3517 他们中间有些人被留在自己关于天上喜乐的思想里;据说那时他们想:或许有某种喜乐,只是自己不知道,却不会像地上那样——于是拿地上的喜乐来比,看能不能胜过。所以他们关于天上喜乐,除了从地上来的,再不能有别的观念。有话告诉他们:如今在来生你们还指望什么?再没有买卖,没有财富——这些在来生他们也不认识——也没有货物?对此他们无话可答。

3518 有话对他们说——我没有听见——说他们凭自己的力量什么也不能做,因而也不能进天堂。那时我知觉到:他们便以为该放下手、等候流入——因为那样的人除此以外什么也领会不了。可有话告诉他们:事情并非如此;仍要去做,却要归给主——是主赐能力与力量。正如传道人说:求主藉着他说、管理他的思想与言语一类的话——那时他并不沉默等候流入,却仿佛凭自己讲道;事后仍说是从主说的。别的事也一样。1748年10月10日。

3519 他们称自己的祭司为“属世的祭司”,说他们不过是属世的,因为在家里生活与别人一样,所以不能知道什么是属天的——那些本该属天的人若在家里也像他们一样过活,便无法推出人里面还有什么属天的。此外,他们称信仰的教义为群体的绳索,说那只是为了下等人,叫他们被拴在一起。他们买卖的生命表象成仿佛冬日的光;从他们那里也感到相当大的冷,在脚与膝。

3520 他们信仰的气场是怎样的,蒙指示了。我走进圣保罗堂时,忽然有话告诉我:有人在睡里梦见被圣灵领进这座大殿。随后显现一个人,从左往右被提到天上;有话告诉我,我也知觉到:不久前有人死了,被天使直接领进天堂。当时谈到:有人死后立刻被唤醒他的天使直接带到天上,并看见被主接纳,又看见天上的荣耀。正当谈到有人被提到天上时,周围的荷兰人灌进不信的气场,以至几乎无法说服他们事情是这样——我也蒙准这样告诉他们。他们的思想我并没有那样知觉到,只知觉到不信的气场——那是许多被证实的思想的集合。他们又惊奇、又嫉妒:自己站在下面,别人却这样被带到天上。与他们谈过:这从他们的气场来;他们说:若看见我把躺在担架上的死人叫醒,他们便信。蒙准回答:即便看见死人复活,他们也不信,除非看见我叫更多死人复活;随后便把那些事归给自然原因,于是比先前更不信——

3521 因为凡事一成了熟悉的,便不再另眼看待:正如人看见青绿的草地、却不知原因,并不更加惊奇;又如犹太百姓天天看见吗哪。所以信仰不能借神迹扎根,更不能借神迹说服;要叫人信,须在没有神迹的情形下。后来他们被留在自己的思想里时说:若看见祭司把抬出来的死人叫醒,起先会归给欺诈;一旦证明不是欺诈,便说死人的灵魂与祭司有秘密交通,所以被唤醒复活了;若看见多次这样,便仍想:有某种自己领会不了的秘密——因为自然界也有许多事发生却不被知觉——于是永不相信祭司所说的是靠属天的力量做成的,仍归给自然。由此显明:即便有神迹,他们的信仰仍是怎样;那样的信仰是:不信有灵,也不信有天堂、有地狱。

3522 他们被送进那种生命——在来生里会发生;叫人难以置信的是:竟能显得那样做成。他们的生命显出像发白的光,像先前那人的生命(第3430–3431节)——那人说自己算不得什么;那是没有爱的生命。这些人在属自然事物里也没有对邻舍的爱;那人则不承认信仰,也不承认“爱”这个词(第3432、3444节)。所以没有爱的生命,便借那样发白的光来表象。他们被送进那光——当被送进自己买卖的生命、或说送进凡事顺利时的思想状态时,便显出这样。在头顶左侧感到冷——那是那种生命的冷;可他们说感觉不到冷,因为在自己的享乐与对享乐的情感里,说自己就像在自己的天堂里。于是他们的热传到我这里,触到前额左侧与左颊。可蒙准我知道:他们的生命要变成冰,生命的光耀要变成悲惨,万事都要翻成相反——因为先前他们既不能被属灵的感动,更不能被属天的感动。1748年10月10日。

3523 后来——我想是同一民族里已在来生的人——藉着我对他们说:你们在生命里既那样聪明,又能知觉什么是真,便该知道:对邻舍的爱是首要的律;没有对邻舍的爱,无人能进天堂——因为天堂或说属天的群体在于爱,唯独从主而来。由此你们能知道:自己是否有过那样的爱,因而是否能被准进天堂。他们反驳说:做买卖的人不必管这些。回答他们:富有的商人——比他们富得多的——也在天上,正是藉着我与他们说话的那些人;那些人也能致富,却如他们自己所想,以共同的良善与对邻舍的爱为目的,经商只是世上的一种职分,并不把心放在那些上面,因而不从财富与买卖里取得生命。他们比这些人更富,也借属灵观念蒙指示了。此外他们说:来生里并不看重人的身分。1748年10月10日。还须补一句:他们留得相当久,又顽强地坚持,并怀着好些邪恶的计谋——或许是灵关于将要来的事的幻象。

3524 论灵对从群体而来的事有精细的知觉

我记得两度发生过:我自己还不知道时,灵借一种情感或愤慨的样子,把他们所知觉的灌进我的心思与脸上;那些事除非从那效果,我一点也不知道。由此蒙准知道:灵极其精细地知觉情感与说服的变迁——那些变迁我自己不能知觉,只能从效果知觉到愤慨或羞愧的样子;原因起初并不清楚,稍后才略知。是哪些灵,我不知道;我想他们并不说话,却仍在场。1748年10月10日。

3525 论护卫的天使,与引领人的灵

我受教:每一个人旁边都有两个天使灵,在他头那里;主藉着他们护卫人。他们的职分是调节并治理那些涌来的恶灵,还有关乎人的真与善的别的事。我想刚才上面所说的(第3524节)就是他们。此外还有灵——一个、两个、三个——以为自己就是那人;他们是灵的世界的主体,别人的努力流入他们;这些灵按着人共同状态的变迁而更换,又被天使灵治理——他们对此一无所知。天使灵若不反省,便不知道自己不是那人,只知道自己是更内的人;他们作用在人思想的内层——那些并不那样进到人的思想里。一有反省赐给他们,他们便知道自己是天使灵。至于他们是否轮换、是否换别人,我还没有那样受教。情形也像木星居民那里:管教的灵来时,头那里有两位天使;叫死人复活时也一样,有两位天使(第1097节)。1748年10月10日。

3526 荷兰人续(第3498–3523节)

这一夜,醒着时也一样,有许多事表象出他们邪恶的计谋,以及他们怎样顽强地要毁掉内层事物、又怎样敌对婚姻之爱;可我既不能明白那些表示什么,也不能确知是从他们来的,还是被别的恶人激起的,所以略过不记。

3527 只告诉他们:决不要想去更改任何真实又良善的事——就是他们所真诚信、正确地信的:比如主治理宇宙;这也是他们与别人信仰的教义,因为主自己说: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他了(太28:18)。又:他们算不得什么——这也是他们知道的:必须脱去旧人,叫旧人连同其享乐与欲望死去,好叫新人起来。又:万人的生命是主——因为他们祷告并教导:求主管理他们一切思想、言语、行为。也知道他们口里说信:信仰是一切,因而对邻舍的爱是首要的律;爱在天堂的一切与各个里都是一切,也在信仰里;又因主是唯一的爱,并由此是怜悯,所以主治理宇宙,信仰是爱的,因而也是他的。1748年10月10日。因此他们的买卖本身并不被定罪。

3528 既然状态是这样:两位天使治理人的内层,同时也治理那些灌进欲望、又以为自己就是人的灵;又尤其因为在总体与细节上都是这样——恶灵灌进、仿佛是主动的力量,善灵或天使则护卫——那么便得出:当灵的世界塞满了那样多加害的恶灵,而在人旁边作主体的也是他们时,善灵或天使便再也不能抵挡,平衡便消亡;这与所读的列邦的结局(太24:3及以下)是一回事——就是:恶一开始胜过、或说开始赶开善,那时若善退去,人类便完了。善灵若不借主直接的帮助便不能抵挡——这一点多次蒙指示我;可直接的帮助并不按秩序,因为秩序要求万事有平衡;平衡一消亡,末期便来到。末期已临近,可从我这里种种事推断——因为如今恶灵那样多、恶意那样大,简直难以置信。其实最小的力量也能把他们统统赶开,哪怕借一个小小婴孩;可那时恶人便陷入那样的苦刑与那样的地狱,叫他们所受的苦刑远超过改造、更新他们所需要的。1748年10月10日。

3529 论灵虽不藉人的感官看见、知觉,仍知道人所思想的,并知觉人所欲望的

凭经历蒙准我知道:灵虽不藉人的眼看见、不藉人的耳听见,仍知道人所思想的一切,并知觉人所欲望的一切。因为我与那些常常管理我思想与欲望的灵谈过:他们看不见——比如当我在火边时——却仍知道并巴望安排我做什么;更远的那些并不那样看见、听见,却仍安排。甚至灵知道我所吃所喝的东西是什么滋味,尽管他们自己没有味觉。此外,除非有反省赐给他们,他们往往看不见,却仍安排思想与欲望——因为他们仿佛就是人的思想与欲望;凡经感官进来的,立刻进到思想与欲望,因而进到他们那里;所以既是这样,他们便不必看见、听见——在我这里则另是一样。1748年10月10日。

3530 论天堂里的互相之爱:爱邻舍过于爱自己

这可从真婚姻之爱的形像里看见:爱配偶过于爱自己,愿为配偶赴死,把一切财物花在配偶身上,宁可给配偶,不愿给自己。又从父母对子女的爱:人人都知道,母亲宁可自己挨饿,也不愿婴孩挨饿;走兽飞鸟也一样,照料幼雏过于照料自己。真友情里也一样:愿为朋友赴死,宁可服事朋友,不愿服事自己。又从一般的礼貌——它也从那里起源:互相之爱在外面这样显出来——把较好的一份给别人,较次的留给自己。又从寄托与互相保管:真诚的人保守邻舍的东西,比保守自己的更好。1748年10月10日。又从爱的本性:爱巴望把自己给别人;它的喜乐不在服事自己,而在服事别人。许多人是这样时,便是互相之爱——因为回报也一样。可那些爱自己过于爱别人、又贪财的人领会不了这些;吝啬的人更是丝毫领会不了。这样的人便是主的形像。这些话当着灵说的。

3531 论平民、农夫一类的人

右侧仿佛从某个深处升起一团、或说一阵浪——在来生里,这类波浪或团块就是人群,如先前多处所说(第277、2678节)。他们成团地升起,仿佛粗粗地一顿一顿;我称之为 kluncka,是 klunckewis 那样。我惊奇他们是谁;据说是平民里那些没有学问、却并不邪恶的——不是强盗、阴险、诡诈、恶毒的那种,乃是其余大量的人,如单纯的农夫。与他们谈过:他们此外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主,把自己交托在他的名下;其余一概不知,比别人更没有学问;至于信仰是什么,那时他们才知道。同类的另一些人也同样上来,可他们那仿佛哽咽的、或说团块的运动更像哽咽、更快;他们紧挨着右侧升起。还有些人更快,从脚经身体一直升到脑;我知觉到他们是在生命里对信仰的认知知道得较多的,于是属于身体内层的不同部位。所以有三类:在生命里几乎只知道敬拜主的;对信仰略多知道一点的;以及知道得更多的。他们就这样从一切那样单纯在信仰里的人中间聚起来。我也听见旁边的人:他们念《主祷文》,单纯得几乎没有字句的意义,却仍能叫内层敞开。又蒙准从牛犊或牲畜粪的气味感到:他们是照料家里、照料牲畜、牛犊一类的人。

3532 至于他们的言语:许多人——凡一同到来的——都被持守着一同说话,却是粗粗的,好叫内层与外层不分裂;立刻被持守着一同说,没有一个与另一个不同——尽管还没有群体;却仍都说一样、想一样,好叫他们得着起头。后来我也听见他们和同类更靠近侧面的人:在群体里或说在圆圈里发出响亮的言语,却更粗;随后又更快——这样用不了多少时间,便被起头,能进到善灵的群体里;再后来在天使灵的群体里受教,如此前进。他们的良心与对善的知觉也与我相通——就是他们的婚姻之爱:互相亲爱像配偶一样,却是单纯的;因着那粗朴的单纯,我无法描述那知觉。与他们谈婚姻之爱;他们说不知道配偶是否爱自己——有的人这样说;可从与我相通的知觉蒙准知道:他们爱过;奸淫即便不是憎恶,也因某种良心的法则而禁戒——如今他们说自己并不知道那法则,只知道自己不愿,因而也不能。

3533 这样的人,以及婴孩,在来生里是坚定站在信仰里、没有疑惑的;也不那样容自己被阴险的反驳拉开,因而不摇摆——因为他们不理会那些,只知道主治理宇宙。1748年10月11日。

3534 论某些极狡黠的人

前方稍上、左眼稍前,聚着一些人:他们在暗中阴险行事,比别人更阴险。此刻凭经历只须记:他们常常放出那些去设陷阱的人,把他们当作主体来鼓动;藉着他们行事那样阴险,几乎不能更阴险——假扮别人,还有我尚不知道的诡计。他们尤其暗害婚姻之爱,因而暗害内层与最内层,也就是暗害属灵与属天的事物。他们的主体跑到远处,设完陷阱便回来禀报;可他们不敢像别人那样把主体送到我这里并留住。1748年10月11日。

3535 这些阴险的人在我这里,巴望把关于主的毒灌进来——正如那些专由毁谤拼成的人惯做的。蒙准告诉他们:要叫人信服,只需这些就够:主就是父,因而为一,正如他自己所说(约10:30);又最明显的是:无辜从他而来,平安从他而来,怜悯从他而来,互相之爱从他而来,良善与真理从他而来——这些都是神性的;摩西与先知论到他;代表性教会的一切礼仪都表象他。这些既叫我信服、如今又叫我确信,他们还想要什么?他们无话可答。1748年10月11日。

3536 又因他们是说服之生命那样的人:无论到哪里,单凭说服的生命,几乎能把别的灵诱惑——他们的气场一发动,片刻便如此。所以蒙准告诉他们:人若发热,周围用冰围住,怎能不冷?人若在光里,把窗户关上,怎能不在暗中、看不见?

3537 论真理:环境会叫事情有差别

我与灵谈过:环境会叫事情有差别。有些人便以为因此没有确定的真理——也从“环境叫事情有差别”这一推论出发,又如彼拉多对主说:“真理是什么呢?”(约18:38)。蒙准告诉他们:一切信仰的认知都是真理,如今又是永恒的真理;凡属信仰之真理的,都是永恒的真理。环境叫事情有差别,并不取消真理。比如假定亚当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人,他的儿女便可以彼此结婚——这仍不取消那永恒的真理:这类婚姻是不可以的。又如:少年时缔结婚姻,好过先前先有姘妇——这是永恒的真理;可因为群体是这样,人往往要到能教养儿女才能成婚——这并不取消那真理。又论到犹太人与外邦人:犹太孩童因父母的说服而未受教,以为主不是弥赛亚——因着环境,孩童不能另信;这在他们那里并不取消:主就是所应许的弥赛亚。论到处在无知里的外邦人:他们不知道主治理宇宙——那种无知是环境;这并不取消他们能得救,在来生受教。还有许多同类的事。1748年10月11日。照样,圣言的字义说主行恶、杀戮、发怒,又说人行善——旧约里还有许多同类的话——也不取消内义是真理。1748年。

3538 天使灵怎样看待所发生的事

借天使灵相通的属灵观念,我知觉到:他们看待所发生的事,是在每一个细节里看见主这样安排、这样许可;心思不断注视所发生的事,看作主这样安排并许可。不像人、不像不善的灵、也不像恶灵那样:巴望主按自己的直觉、幻象与欲望来安排万事;一不那样,便疑惑、否认圣治。原因在于:他们不在信仰里,于是从自己的幻象巴望宇宙与各个都那样被治理——仿佛由他们来治理。他们也不能、也不愿承认:一切与各个的发生方式叫人并不知觉,好叫人被持守在信仰里,或被领到如今所说天使灵的状态;又叫人不必为将来忧虑,却又信靠自己的谨慎。所以在信仰里的人,很少在巴望的时候就得着所巴望的;可后来若不思想那些、而那些又于他们有益,便仍得着。注。1748年10月11日。

3539 恶人的生命是怎样的

恶人情感或意志的生命,像炉火、蜡烛或蜡火、硫火——因为主的爱与怜悯的生命,在他们那里变成了那种欲望的生命。他们知性的生命像由此而来的光:昏暗,伸展不到远处,便消进昏暗,终于完全没有。可属天的爱一靠近——哪怕离得很远,正如世上日光进来时那样——那火便熄灭:起先变成没有,再变成冷——因为它与真爱相反;冷的差别,按着爱的靠近与品质而定:里面有多少互相之爱、婚姻之爱、亲子之爱,有多少怜悯,有多少平安与无辜。真理——也就是知性的光——一靠近,他们那火样的光便昏暗,终于变成黑暗;同样按着距离与光的品质而定——那是无定限的。由此可知道:情感的虹与真理的虹——或说意志的与知性的——是怎样的。

3540 论那些以为灵像大气一样的人的共同气场

我有一阵子处在相当悲哀的气场里;那是共同的气场,以至我几乎不觉得有灵——他们那样消失,叫我毫无知觉觉得灵算得什么。其实有许多人,表象成一大群游走的小星或白的小火花;据说他们数目那样多,却没有一个被知觉得像有什么。同时他们也杂乱无章,看不出有结成群体,只是在气场里四处游荡。在那样的气场里,只有某种共同的东西,没有向群体的确定指向——总而言之,只有不确定的共同,没有结成群体。那气场相当悲哀,因为它触着我,灌进一种观念:仿佛没有群体,这一人也不认识那一人,各人像在宇宙里漂流。我受教:他们是在身体生命里怀着那种观念的人——以为灵像看不见的大气,没有借话语确定下来的东西,因而不可知觉,在宇宙里游荡。怀着那种观念的人多得无数;所以那些人被送进那种观念。我在那气场里惊奇:来生里人是否还能彼此认识?以为一切知觉都会消亡,结成群体更不可能,这一人再也找不到那一人——所以那是极悲哀的气场,因此称为共同的。可我受教:他们仍在群体里,尽管显得不像;因为他们有生命,也从那里与我说话。1748年10月12日。

3541 论某些人的说服

有一个人带着说服进到我里面,试图用说服加害于我;他被推向下方,因为那样的说服不被许可。查问从哪里来,便发现头顶上有那样的人:从眼里射出的光看起来向后弯,却不像先前在说服里的那些人(第3404节,当灵……)或洪水前的人那样——那些人带着更长的刺。这些人在身体生命里凡事顺利,于是说服自己:只要尽力,凡所做的都会成功;他们若是恶的,在来生便以为凡所尝试的都会成功,并且处在说服里;有些人还用巫术把说服灌给别人——这里便是这样。他们一在说服里,便改变或变动所到之人的气场——关于洪水前的人,可参先前(参第3405、3413节)。头顶上的那些人说话,并以为凭说服什么都能做,又能把说服灌给别人。他们说服的气场伸展开来,我知觉到那是外层的,对内层事物一点也不能做什么,更不能败坏那些在信仰里的人。这属于巫术一类;可他们被赶出群体。1748年10月12日。

3542 论婴孩

婴孩多次被送到我这里,成群地在我周围;从声音能听出他们是婴孩,又听见像柔软却不整齐的声音——那柔软又不整齐的声音几乎难以描述——在我头顶紧上方,仿佛飘着。既听见过那么多次,便可以记:在场的灵几乎总忍不住要去引领他们,或逼他们说话、藉他们说话;可这违背婴孩的意愿——婴孩多次抗拒,仿佛愤慨别人管理他们、逼他们说话。他们的不肯,我多次观察到;一有机会赐给他们,他们便说:自己要说话,不愿那样说;很少蒙准他们多说。我受教:这是他们的试探,叫他们不断抗拒那些巴望管理并引领他们的人,好叫他们习惯并得着起头:唯独主管理并引领他们,从主思想并说话。他们就这样长大。

3543 此外,他们有时——两三次或四次——念《主祷文》,却那样柔软,几乎没有字句的意义;可他们越长大,主便赐给他们越多,于是被领进观念,也进到更内的知性;主尤其藉着他们从内层作工。

3544 他们中间有属灵的,也有属天的。属灵的可从某种刺耳的声音认出:他们更急切,仿佛带着愤慨更快地迸出来——一知觉到什么与真与善相反,便要改正;可只许他们这样迸出并巴望,因为他们还不明白。我多次听见并看见他们:像带着翅膀的急促微颤那样刺耳地迸出,巴望说话,又因着别人说得不真、又不许可他们说出自己所知道的实情而愤慨;可既尚未蒙准,立刻便被止住。

3545 有话告诉我:他们由天使、或说在天上受教,并长大,比别人更属天、更属灵得多。这一点从某人(第3146节)显明:多年前还是婴孩时死了,如今像我们一样成年,说话;他带着那样的爱与弟兄说话——互相的、弟兄的爱——以至触动那人的内层,叫他忍不住哭泣;因为正如事后所说,说话的无非是爱本身。婴孩长大以后便成这样;他们是最靠近主的。1748年10月12日。

3546 论灵的世界连一个天使也承受不住,若不逃走

周围有灵,并不恶;可有一个在婴孩时去世的天使——是王子的儿子——来到这里。他一到,我便告诉他:灵会逃走,因为知觉到他们承受不住他的气场;果然如此——灵离开,走到气场之外,或说走到气场的边界,因为他们并不恶。由此可知:一个婴孩、或说一个天使,能把无数灵——甚至整个灵的世界——赶开;因为他们承受不住互相之爱的气场。可仍知觉到:他的气场因与别人结成群体而被调和,效力并不很大。1748年10月12日。

3547 论婴孩:虽在天上长大,仍是有毛病的、不洁的,无非是恶

有些灵怀着乖谬的意见:以为在天上长大的婴孩是纯洁的,因为他们没有地上成年人那样的实际行为。可有一个死时还是婴孩、在天上长大的人——因想法不同,或许不知道自己有恶——便像别人一样被送回灵中间,与灵谈这些事:他们好像由遗传之恶组成,以至无非是恶;又按着从父母陆续接受的遗传之恶而有差别;那恶不断冒上来,又因是欲望的恶,便不断暗示虚假;所以他们也永不能完全,或说永不能有绝对的对应——因为恶的根不断萌发;身体生命里多数实际的恶,也由此被遗传之恶激起。这些差别按父母陆续的实际之恶而定;因此这一家的恶能与那一家的恶分辨开来。所以良善永不能栽进婴孩里面——因为恶与善不能同在;他们一切的良善都是主的。1748年10月12日。

3548 那死时还是婴孩、在天上长大的人,被送回灵中间,好叫他知道自己从遗传之恶是怎样的人。因为他生为王子,我知觉到他仍保留着遗传:巴望管辖;又把奸淫看得一文不值——像他的祖父、曾祖一样。由此显明:遗传之恶黏附着,并不退去,一有机会便萌发。此外,当他在天上时,仍是那样。1748年10月12日。

3549 论那些被主单纯持守在信仰认知里的人:恶灵便消散

如今经历到:恶灵退去,无力说话、思想,因而也不能把他们那里的事与我相通——那时我被单纯持守在信仰里、在普遍的认知里。先前蒙准告诉他们:不必提出反驳;可他们既那样机巧,便须用我如今所持守的信仰认知来拆开反驳与疑惑。于是一切灵都哑了,仿佛退去;有些也的确退去——我听见了。由此显明:那些单纯相信的人——比如相信主治理宇宙、唯独主是生命、他们的自我无非是恶,又不接纳会生出疑惑的反驳——恶灵便从他们那里消散;因为恶灵不能与那样的人同在——我也知觉到他们这样思想。1748年10月12日。

3550 论最下等的平民

有一阵子我感到相当大的冷,从脚掌经脚到膝,也到腰;先在右脚,后在左脚。明明显出:那里有那样冷、或说冰冷的灵。我惊奇他们是谁;有话告诉我:经右脚上来的,是活在绝对无知里的人,又在外在上与真爱相反——酗酒、鞭打一类,像最下等平民里住在树林中的那种,几乎与野兽无异;若没有思想的能力——唯独这一点叫他们与野兽有别——便真成了野兽。经左脚那样冰冷上来的,也是同样最下等平民里的人,却完全否认死后有生命,以为自己会像野兽一样死去;所以那些持这类原则的人,是经左脚的部位被提上来的。

3551 他们被提上来以后,我听见经右脚部位升起的那些人说话;从他们的言语里几乎知觉不到一点生命,那点生命又那样微弱,以至我以为他们快要死了;说话仿佛是逼没有生气的雕像开口,我几乎开始绝望:他们的生命还能留多久。经左脚升起的那些人说话也差不多,却带着通常属灵与否的那种差别——就是:他们里面几乎没有任何属灵的生命;那差别可从声音知觉到。对他们我也几乎开始绝望:还能不能活——因为仿佛是逼雕刻物说话,里面毫无生命。这两类人都从背后上方说话。

3552 可不久我听见:他们被送进某种主动的状态,仿佛旋转——也就是进到善灵与天使灵的群体里;那些灵照料他们。他们几乎确信:若不把生命灌给他们,他们便要死;那些灵也带着极大的热心与关切去做,几乎无法描述,又不容自己疲乏,不断费力这样推动他们;那种推动仿佛是带着惯常声音的粗转动。

3553 善灵与天使灵这样照料了他们几个时辰以后,他们仿佛开始得着生命,不再像没有生气的那样——这一点也蒙准我知觉到;于是生命灌进他们,好叫他们能进到伴侣里。他们也说:这样就在天堂里——因为灌进他们的生命,就是他们的天堂。善良的灵整夜带着极大的关切这样劳苦以后,便听见他们越来越习惯参与伴侣;有话说:他们就这样被栽进伴侣里,在那里被成全那些关乎属灵与属天生命的事——因为在认知方面他们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抵触:巴望回到自己原先的生命;可他们仍按不同方式得着起头,并比别人更作仆人。

3554 生命怎样陆续灌进他们,借颜色来表象:最初的生命表象成某种发白的大理石样;其次表象成带点发白的青蓝;第三表象成升起的白云斑点。总而言之,生命这样陆续灌进他们,好叫他们能参与善灵的伴侣。

3555 后来蒙指示:那样的人终于是怎样的——借着从他们吹到我脸上、又吹到胸前的气息;那气息是发冷的,却冷得不多。我也知觉到并不发冷、却偏向热的——不知是从别人来的,还是从他们来的。

3556 我不能不惊奇:善灵、天使灵以及天使,怎样热切地费力把生命灌给他们,以至不疲乏,乃以极大的热心去做。知觉到:那是从独一的主来的——是他把那样恳切的热心与带着喜悦的情感灌进天使,也是他把生命灌进那些人;因为他们本来像死人,可以说是从毫无生命里被唤醒,进到某种生命,并这样进到属灵与属天的生命。1748年10月13日。

3557 论来生里的距离是感官的谬误

有时观察到:某个灵自以为离得很远,甚至与远处的人说话,却立刻就在我旁边,以至他说自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正当与远处的人说话时,自己却立刻在场,并且在自己的位置上,又继续先前中断的思想。1748年10月13日。

3558 论别人的言语只按共同的方式传来

多次知觉到:别人在说话,所说的传到我这里——不是借言语,也不是借分明的观念,乃是借某种共同的方式,叫我知道他们在谈什么;那种方式不容易描述,除非比作别人彼此说话时仿佛能从脸色知道在谈什么——可这只是那知觉的表象。总体上有某种指示:他们说什么;那指示又是确定的,不叫人受骗。1748年10月13日。

3559 论那行巫术的杀人者被扔进池里

与他同在的人抱怨:他不断攻击信仰的事。他在前方,在那里略略或说半截地被卷着,又这样被远远地滚向污秽的耶路撒冷;在我看来像在城顶上,可有话说是在泥泞的池里;他从那里说话,说那是粪秽又肮脏的。

3560 查问他是否顽强地抗拒——那并不是坏兆头,因为那样便不那么不冷不热。有话说:过一段时间,当他知觉到除了主以外再没有别的帮助时,便会进到较好的思想,并在信仰的那一面上坚定。蒙指示他那时会怎样:借着某个平面,上面仿佛轻轻撒着金粉——表示情感之善的一点;其余则是许多草绿。再借着某种光亮,介于火样与火焰样之间。所以蒙指示——因为有些人怀疑他还能不能活,他既那样敌对。1748年10月13日。

3561 论婴孩

观察到:婴孩多次被送到我这里,仿佛散在头周围时,他们一点也不怕魔鬼的侵扰,也不理会——因为对那些侵扰他们是不可知觉的。所以人要在信仰里得着护卫、免受魔鬼侵扰时,也差遣婴孩来,这样护卫他。这一点也多次有话告诉我,并蒙准知觉到。

3562 还是那在池里的人:当他说自己不肯饶恕——其实事情很轻——因为他在世时就是这样:对谁起了恨,便不肯饶恕;那时在欣嫩另一边看见一个大袋子,打开以后,浓黑的烟冒出来,向上翻滚;这表示那样的恨。

3563 论灵极难忍受被人管理

多次知觉到——今天也一样:灵极难忍受被人管理,以至大为愤慨;因为他们巴望管理人。若把人的观念摆出来——就是:那人曾在世上是人——他们也不甘被人管理;可若是灵的观念,便不那样。1748年10月14日。

3564 论信仰的认知是灵的粮食

信仰的认知是灵的粮食——可从先前说过的那些最下等平民(第3550–3556节)知道:他们像死人、像木桩或雕像;因为里面几乎没有生命,便借着处在善灵中间而得着生命——先前他们一点也不知道天堂是什么、信仰是什么。他们进到信仰的认知有多少,便活多少——因为从主的生命接受多少,便能在天使的群体里多少。论到那被送进泥池的人(第3559–3560节),灵也说:他不能活,因为凡属信仰的,他一点也不肯接受;所以他们对他的生命绝望。由此也显明:在来生,人借信仰的认知而活;因此真理的认知与良善的情感,才是灵真正的粮食。

3565 由此也显明对应是怎样的:在更内的层级里,人并不知道那些是对应。那属灵的粮食对应身体的粮食——因为身体的生命也借良好、有益的食物来维持;其余也一样。人也不知道:思想的与意志的对应肌肉。由此也显明:天使灵那里所发生的事,较低的灵并不知道是对应;天使那里的事也一样。这些对应既不被知道,因而也几乎不被承认,那么巴望穿透最内、最高的奥秘便是荒谬的——那些永不能落到人的知觉里。连那样粗的属天事物都落不下来,神性的事物又怎样能落下来?1748年10月14日。

3566 与灵谈过:也因着这个缘故,人在席上交谈时,往往吃得更久、更多,唾液管也敞开,好叫食物更好地滋养他——因为属灵粮食的对应就是这样:在那里各人按自己的性情与本性接受粮食,正如在灵的世界里;那粮食便是借交谈而来的教导。所以属灵的人,心思同时喜悦,并这样被属灵事物滋养;属自然的人则被属自然事物滋养——因为心思的生命就在那些里面。再者,每一个人旁边都有灵,他们不知道自己是与人分开的灵;那时他们便与人的灵一同享用自己的粮食,正如人的身体享用自己的。所以既有天使在场,更好的是:那时以属灵与属天的事为喜悦。

3567 先前说过(第3529节):灵除了味觉以外有一切感官,却没有味觉。如今向我显明:好叫他们在人这里以属灵的粮食为喜悦——也就是以真与善的认知为喜悦;却不把自己灌进味觉——味觉本是专为身体、或说肉体的粮食而设的,他们并不以那为乐,为的是滋养。1748年10月14日。

3568 论那些不在信仰里的人:连主的名也不能称呼

蒙准听见并知觉到:那些不在信仰里的人,连主的名也不能称呼;可一有反省赐给他们——唯独在信仰里的人才蒙准称呼主——他们便试,却不能,以至惊奇,因为他们凭自我巴望称呼。可若没有那样的反省,他们便可以称呼,像任何人一样。因为凭自我称呼主,便是妄称他的名——如十诫第一条所记;所以主说:不可指着天起誓。1748年10月14日。有一个灵连“信仰”也不能称呼,尽管试过。

3569 论在来生里人被预备,好能被持守在说服的状态里

我知觉到:有些灵思想——奇怪,为什么在来生里人不能立刻进到信主的状态,既然那里知道并看见主治理宇宙——世上有些人也会这样想。蒙准告诉他们:他们的本性抗拒;即便听一千次、看见、知道,仍回到自己的本性。所以本性既抗拒,便须先管教,再渐渐领到信仰,并且要领到能被主持守在说服的状态里——这很晚才做成。1748年10月14日。又说:那些不信、因为不信有天堂的人,即便被带到天上,承认并承认了,一被送回,立刻又像先前一样否认有天堂——这是凭经历;那样的说服与幻象黏在他们身上。所以必须用别的方式把信仰栽进去,不能单靠知识与经历。

3570 地上也一样——有话告诉我:当他们看见神迹,甚至看见主的亲临,像犹太人在西奈山那样,本性若抗拒,立刻仍回到自己的本性与不信。

3571 因此有些人被送进别人的那种说服状态:以为自己并不从自己活着,乃是生命经别的灵、因而从共同里流入。他们一进到那种状态,便说:那样活不下去;我从别人那里也知觉到某种焦虑。由此可推知:人若进到那样的状态——那是真理的状态——便会相信自己并不从自己活着,乃从主的生命活着,主的生命经天使流入;同时又相信自己被灵治理——那时即便科学上被说服了,像那些灵一样,也几乎活不下去;总而言之,生命会极其焦虑。所以许可人以为生命是自己的,尽管那只是感官的谬误。1748年10月14日。

3572 论巴望闯进信仰奥秘的恶灵

我多次被恶灵侵扰:他们巴望提出疑惑来反对信仰更隐秘、最隐秘的事,并这样反驳它们(参第2725节);又有人巴望用自己污秽的幻象穿透信仰最内、最高的事。那时我借表象向他们提出:请他们注视肠子——那里有最贱的粪秽——凭自己的推论与知性,能否知道并穿透那些形态是怎样的、那里的分离怎样做成,以及粪秽怎样、尿怎样——尿又有那么多差别;这些最贱的尚且不明白,又怎能巴望属灵的、最内的?1748年10月14日。

3573 论恶灵偷走真与善,尽管自己并不知道

有一件事被忘掉了;我仿佛在努力把它唤回记忆,可灵不肯。所以正当要唤回、或说快要唤回时,他们便偷走,叫我记不起来。那是什么,我不知道,灵也不知道;他们以为那是会侵扰他们的什么,或出于恶意。由此蒙准知道:灵能偷走并隐藏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又能知觉到那东西怎样快要被揭开——这一点我一度看见过。由此也从两方面显明:恶灵在真与善刚一临近、刚一靠近时便偷走或败坏——一则因为立刻与他们的本性相敌,二则因为有恶意,巴望偷走或隐藏。1748年10月15日。

3574 论万物都从功用并为功用而被造

我用思想的观念与天使灵谈过:世上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从目的而来,好由此有功用,又从功用有结果,因而从功用并为功用而被造。起先谈到肺:肺被形成是为着功用——好服事各个行动,又把生命赐给肌肉与感觉器官,并贴合到行动的每一个、甚至最细的。这功用必须预先存在、被预见并预备;目的是叫整个身体在行动与感觉上活着——这是共同的,各个功用都指向它;所以功用是中间的目的,通向那普遍的目的——就是身体的生命。肌肉与感觉器官——如视觉——又指向共同的功用,也就是内视;所以它们也是为功用并从功用而来。内视或说思想,指向共同的目的——就是地上群体在共同与普遍里的良善;所以思想的一切都应是趋向那目的的功用,因而是中间的目的。更内的思想指向群体与诸群体的共同良善,因而指向——

3575 来生里整个灵的世界与天堂的共同良善;所以更内思想的各个都指向那些作为中间功用的事。此外,在无生命的与有生命的世界里,万物也同样指向功用,好用种种方式服事人。于是如今功用便是万物与各个被形成所趋向的;又从内层指向外层。由此足以显明:万物最普遍的目的,是那安排一切与各个的一位;那安排的一位,就是万物按秩序从之而出、又向之而去的目的;那目的——就是主——这样作成:叫一切较低的目的与功用都按秩序指向他自己;它们若非从他,便一点也不能指向。目的是生命——可从每一个人的目的知道。

3576 若主不是那目的,又不把万事安排向着诸目的,便绝无人能明白:功用与目的怎样形成脏腑与属自然之物——这些没有一个必死的人能明白,因为人对功用除了从结果以外毫无观念。又因功用与目的若不从有机体便永不能存在,而功用与目的又是有机体的生命,由此显明:宇宙从最内到最外都是有机的;唯独主是生命;于是宇宙充满着主。1748年10月15日。

3577 因此显明:在宇宙里,功用永不能与有机体分开;功用从那里流出。所以自然界最外层的功用,从更内有机体的功用流出——在被造的宇宙里,没有与有机体分开的功用——因而必然从主而来。可最初看上去,一切功用仿佛从最外层而来;所以如此,是因为人是这样:须经感官受教。可从外层进到内层,视觉是借着除去外层、或说仿佛外层死去而敞开的——外层一除去,内层便显露;那些再除去,更内的便显露,以至外层仿佛没有了。这样借着把内层的东西挪到背后或弃置,便有从后到先的路——这路对人是熟悉的。1748年10月15日。

3578 可外层并不被全然弃置、交于死地、以至算不得什么;乃由主安排,叫它们顺从内层,并这样进一步顺从他自己。那些顺从有那样多的变化,以至无定限——有种种属与种,如此等等。顺从是怎样的,在来生里既借虹霓一类的颜色来表象,也借花一类的气味,又借气场——在气场里立刻知觉到他们是怎样的——又借类似视觉的形像,此外还有别种知觉;这些变化只从外层经内层流出的顺从而来。1748年10月15日。关于所写的这些,我既借思想的观念——也包括更内的——又借与我相通的言语受了教。

3579 论那些口里说自己算不得什么、心里却巴望成为一切的灵,或论洪水前的人

有些灵深深显在背后;他们的生命像冬日的光。他们竭力说自己算不得什么;可从言语知觉到:那并非出于真心。别人告诉我:他们口里说自己算不得什么,心里却巴望成为一切;所以为要冒出来、参与别人中间、并这样毁掉别人,便说自己算不得什么。当我说“爱”时,他们不能接纳“爱”这个词——因为在他们看来太粗,不像有什么;所以他们毫无爱,乃是冬样的。他们就是先前说过的洪水前的人(第3358–3379节)。1748年10月15日。

3580 与他们谈过——那时他们在下面,深深在臀部底下;尽管又远又深,仍像当面一样说话,因为距离不算什么。我想他们是用反对信仰真理的论据与推论把自已证实到那样;有些人论据那样多,以至凭反对信仰的推论之力完全走到相反的一边。可蒙准观察到:并不是论据多,乃是他们所想之事的说服——以至凡所想的都带着说服。下面还要多说。

3581 与他们谈过反对信仰真理的反驳与推论:那些不过是阴影,能把真理的光翻成暗影,又能借多重反驳把信仰清楚的认知置于极大疑惑里,以至事后几乎不信——尽管真理仍是真理,信仰的认知仍是信仰的认知,那里仍有光。我同时用想象与思想来表象——按他们说话与领会的方式,从内里;仿佛觉得头顶周围有别人引出那种言语,像在我里面。表象出一只麻雀:我知道它活着,又是那样;若我要注视它的脏腑与脑,再由此推论麻雀是否活着、是否是麻雀又是否那样——仍会被否认。比如看脑,脑像粥一样,怎能活着,又怎能叫感官与身体活着?再看脏腑——肝、胰、肠——再看脉管与纤维、它们的联结,再由此推论它能否活着——尽管那样细小的身体里,这些东西永不能那样连贯、协同、

3582 并流动,叫它由此能活——于是有多少身体里面的对象,便有多少反驳;因为我不知道它们怎样助成生命,又只看见由此得生命是不可能的——便否认麻雀活着又是那样。可既已显明它活着又是那样,岂不就够了?从那些东西推论,不过是把“它活着”这事叫作无稽的疑惑,这样把心思投进阴影与黑暗——那些也同时被表象出来——以至完全否认那是真的。也蒙准表象某朵花:我看见它是美丽的彩色的花;若从茎、从茎的纤维——它怎样单纯地往上伸——从涌出的汁液,又从根来推论:这些怎能带上来、又这样形成,叫微粒仿佛知道似的摆成那样的秩序,以至颜色那样美地出现、花这样出现——若从那些来推论花这样存在,岂不落进阴影,完全否认花存在?其余也一样。所以能形成成千的反驳——有多少对象,便有多少;凡这类的都会毁掉事情的真理,并把真理的光弄昏。

3583 此外,他们什么也不能回答,显得仿佛被说服了。蒙准知道:或许他们的说服并不那么从推论的数量而来,乃从别的原因;他们固然把自己证实了,又弄昏了,以至否认信仰的真理;可他们终于被那样的自我之爱激动,以至凡所想的,都以为就是那样——以为自己不会错,是地上的神。由此而来他们强烈的说服——关于这一点,先前论洪水前的人时也说过(第3358–3379节)。也由此证实:他们在身体里活着时,巴望勒死那些不信他们所说之事的人。他们不愿人说“杀害”,只愿说“勒死”,也就是闷死——因为他们的说服就是那样,叫人窒息。因此有人以为洪水所表示的,便是一个接一个被闷死;因为那样的说服会闷死别人,夺走呼吸。所以如今他们说:那些人是被自己的说服闷死的;可那时更内的东西进来了,属灵的抵挡住——因为不能容他们永远死去。

3584 因为有好些恶的灵魔巴望叫他们从那地狱上来,好与他们一同杀我——恶灵与恶灵魔不断的努力与思想,就是怎样能杀我;尤其说:因为我说他们算不得什么。于是把观念压给他们,灌进他们,叫他们说自己算不得什么,好这样冒上来。因此在臀部底下深处听见嘈杂,像一大团嘈杂汹涌的块,持续了一阵——那是他们的激动,巴望冒出来、挤进灵的世界。他们那嘈杂汹涌的活动气场,往左上方伸向左耳。于是也许可他们中间有些冒上来;那时他们显在头顶稍前方——与深处相对,或说与臀部相对。

3585 他们在那里试图用强烈的说服把致命的东西灌给我,又得恶灵魔帮助,却徒然。我在那里与他们谈过,可还不记得谈了什么。夜里我睡着时,忽然觉得仿佛被闷住;可既在睡里,不知道从哪里来;旁边的天使却知道,便求主帮助。床边仿佛有一个人在我旁边,我立刻得释放——这样被主释放。由此蒙准知道:他们的说服是怎样的——单凭说服便能勒死或闷死别人,甚至无论远近的任何人。这也仿佛在醒着时发生——其实是在某种睡的状态里。那时向我表象出某种胸部的表象,无法描述,因为那样的观念不能用话表达;那胸部的表象表示那说服一文不值,几乎连推论也算不上;可在他们那里却那样强烈,以至谁若不肯信,他们便巴望把他闷死。他们也灌进一种说服:仿佛有个小小的人躺在我旁边;在那种睡而像醒的状态里,我不能不以为真有人躺在旁边,也听见他说话。由此也可知他们的说服何等强烈。

3586 后来他们中间有些人,因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做、能夺去任何人的生命或闷死任何人,便开始粗粗地颤抖,渐渐沉下去。借内视知觉到:有某个小的把他们往下推;因着他的临在,他们那样摇晃、颤抖,喊着说自己苦闷,以至多次转去恳求,求人解救;可仍带着那样的颤抖与焦虑被推下去,以至告诉山下自己的同伴:自己被胜过了,几乎不能呼吸,于是再也不巴望进到灵的世界去管理人——正如他们所说,也正如恶灵魔所灌给他们的。

3587 先前在我周围的灵都逃走了;因为回来说:若留下,便会夺去他们呼吸的生命。有些在头左侧的——曾是他们的主体——后来哀叹:几乎被弄死,比别人更甚;因为他们心里带着这一点:一切别人相对他们都算不得什么;他们的说服就是这样——别人相对他们算不得什么——以至这说服穿透别人,叫别人在极大焦虑里觉得自己算不得什么。正是那些巴望冒上来杀我的人(第3584节);这样向他们查明:当那些人在场时,他们在极大焦虑里觉得自己算不得什么。他们中间有些人,在我看来像在呕吐里面的东西——因为当他们仿佛从那死里回到原先的生命时,从那效果里便流出仿佛呕吐的样子,好叫他们回来;那是看得见的。

3588 头顶上有些恶灵魔,给自己结交了几个——他们诡诈地坚持要夺去我的生命。他们说:自己并不那样被那些人苦害——那些人自以为细到不会被他们的说服触动;可仍被种种焦虑抓住。这一点我略略借黏结样的感觉知觉到。我确切知道:他们若不罢休,内里便会比别人更重地被触动、受惩罚。这类灵魔暗中诡诈行事,盯着机会。

3589 随后蒙指示:他们的女人头上怎样戴着——黑色圆帽,伸得相当长;里面脸小而雪白。又因她们爱婴孩,便以婴孩走在前面为乐——这一点也向我表象:婴孩怎样在弯线上走在前面;她们由此夸耀。谈到对婴孩的爱:那爱在一切畜生里也有,因而在最坏的人里也有。可若爱婴孩不是为着自我之爱与荣耀,乃是为着人类群体因共同的良善而增多,更是为着天堂由此增多,因而为着属天的群体,并这样为主的缘故——那时才是对婴孩真正的爱。可她们的并不是这样。论到男人:说他们一长大便变丑,带着头发,头发垂在脸周围;又知觉到:那样的说服便带着这个。又说他们的女人身材矮小。1748年10月16日。

3590 论人应当怎样思想

我听见灵推论:论到属灵与属天的事,他们只能从感官与身体来推论,因为他们是属身体的。可我知觉到回答:他们应从天思想——也就是从信仰的认知思想;那些是属天的,又是启示的;若有需要,再从感官得着证实。因为天使在信仰的气场里,因而在信仰的认知里;他们这样思想天堂,于是无数真理向他们启示,像向天上的那些人一样。1748年10月16日。

3591 论除非主所赐的,我们什么也不能知道

有些灵自己搅乱:不知道各人怎样有思想的自由,观念又不按他们所想的那种秩序流动;他们巴望查问原因,却找不着。有话说:所以如此,是叫他们知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因为若要查问一切与各个,便会有无定限的事叫他们搅乱,甚至无定限之无定限;即便知道一点,立刻又有别的来反对,如此下去;那便是永无止境的查问,相反的事不断搅乱。所以主的圣治在细节里也找到那样多相反的事——当他们从各个对象推论并下结论时——原因是:叫他们被那样多相反的事搅乱,好停留在普遍的真理、或说信仰的认知里;又叫那些来管理思想;一管理,他们便远离那些搅扰。1748年10月16日。

3592 此外还有无定限的相反对象,带来虚假——因为眼睛所看见的,几乎都是矛盾的对象;心思若黏在那些上面,便会被搅乱、弄瞎。反过来,人所知道的真理很少;心思若不不断持守在那些真理里,便会全然冲进虚假,以至由纯粹毁谤信仰真理的事拼成。

3593 论无怜悯的怜悯,与仁义

写到洪水前的人几乎毫无余剩时,有些人被那样的怜悯感动,以至用说服灌进:主为他们哭泣。因为他们也向我灌进一点说服,便不蒙准我去教导他们:那些人若进到灵的世界,便会毁掉凡所碰到的人。可因着他们不合时宜的怜悯,别人也被感动——不知道从哪里来——同样怜悯起来;又因那怜悯一直穿透到善灵,或说穿透到邻近或中间的群体——恶的与善的——便许可山下那些洪水前的人上来(先前第3579节及以下);可正如当时所知觉的,也有别人下到他们那里,生命相似。至于洪水前的人怎样上来,可参稍前(第3584节)。

3594 我知觉到:他们中间有些人被头顶上诡诈的灵接纳——我想先前也说过(第3588节)。后来在这里的,或许是现今类似洪水前之人的那种:不断巴望得救,于是能动起许多怜悯;那怜悯既穿透到中间的人,便向他们指示:他们巴望拯救、又为之祈求的那些人是怎样的。来了一些把奸淫看得一文不值的人:一看见哪家有妻子,便毫无良心闯进去,用尽一切力气、强暴与抢夺去奸污。我被这些人侵扰了相当久,好叫那些不合时宜怜悯的人看清他们是怎样的——就是:倾向于一切恶行;甚至用类似洪水前之人的说服,激起几乎凡所碰到的人去行极恶的这类事。因为他们极其顽强地坚持,又是看不见的,也不愿被人发觉是从他们来的;查问了很久也找不到,以至那种邪恶的疯狂从哪里涌出来,人无法知道。还有暗中行事、同时又灌进怜悯的人:他们同时激起恶人与正派人,诡诈地钻进良善的情感里好欺骗,只顾自己,哪怕全世界灭亡也毫不在乎。

3595 那样的人——就是邪恶的奸淫者——数目极大,也蒙指示了:他们被带着绕圈,又有人跟着不断绕圈;跟着或被拖着的人持续了很久。由此显明:把奸淫看得一文不值的人,数目极大;又有话说:基督教界比别的地区更充满这类人——别处听不到这类可憎的事,可在基督教界,一切羞耻的绳索都断了。

3596 此外,与那些被激起以至不合时宜地怜悯的人谈过。蒙准告诉他们:可憎的并不在于被怜悯触动,乃在于:既已受教——怜悯是为着那些巴望欺骗并败坏全世界、又只顾自己的人——既知他们是那样,却仍坚持,那便比巴望惩罚每一个人更坏。因为那样怜悯的人,不容自己被主的怜悯触动——为着那些灭亡的人;哪怕全世界要灭亡,仍不愿从自己那种怜悯里退去——那怜悯是为着那些毁坏人的人。我观察到:那样的人是对主的治理推论很多、又这样把自己投进昏暗、以至不知道怜悯是什么的人;即便受教,仍顽梗。他们很容易被那些诡诈、无怜悯、却为自己灌进怜悯好叫自己比别人大、作最大的人所说服;诡诈的说服一灌着,他们便坚持。

3597 蒙指示:最是这样的,乃是祭司与主教一类——他们向别人灌进不合时宜的怜悯,好叫唯独他们存活,哪怕全世界灭亡;修道士与耶稣会中间多半是这样。他们因着生命里的习惯,能用那样的说服鼓动别人,叫别人以为他们比其余的人更该得救;连那些本不是这样的祭司,也被说服拉到他们一边。也蒙指示:这类事借着一个穿着黑衣的祭司来表象——他不久把一片白云陆续表象成一个雪白的童女,贴到自己身上,带着她往下沉;可那雪白的、或说那白,从他那里被除去了。

3598 由此显明:那称为基督教的世界,几乎像洪水前那样诡诈,暗中、不为人知地行事,并且带着几乎相似的说服;所以他们的生命也相似——就是冬日的生命。又:那称为基督教的世界在这一点上比洪水前的人更坏——把奸淫看得一文不值;奸淫既一文不值,便跟着:凡听见“爱”的事都算不得什么,又巴望毁掉群体——因为他们与群体相反。此外他们又残酷;奸淫也带着这个——只要有一次实际行为,便倾向于残酷。正如意大利的那些人——那里修道士尤其钻到别人妻子那里;他们残酷,甚至因报复而极残酷,是够显明的。1748年10月17日。

3599 总而言之:向那样的人施怜悯,便是无怜悯——因为那是向无怜悯者的怜悯。所以他们若不容自己受教,他们的怜悯便是无怜悯的。由此也显明:妻子与童女怎样借激起怜悯来引诱人犯奸淫与淫乱——就是叫人怜悯她们;可那样的怜悯是可憎的。她们以为可以怜悯,因为什么也没有失去;其实婚姻之爱就被这样毁掉,其余的爱也毁掉,因而永生的幸福也毁掉。

3600 由此也可知道:爱、仁义与怜悯,若只是情感,便不算数——除非有信仰的认知,也就是知性被信仰的认知所教导;因而若没有由此而来的良心,便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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