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界见闻录》第十三册 §§3601–3900(3601–3753)
第十三册 §§3601–3900
3601 这类诡诈的人自以为满有怜悯,又在身体生命里养成了这种自信;他们待在后脑底下。一是因为他们想在地上、也在天上作王;二是因为他们巴望暗中行事,好叫人察觉不到他们的诡计。他们在世时早已习惯:对所欺骗的人,说话虔诚又慈悲;彼此之间、心里头却又邪恶又诡诈,过的也是邪恶的生活。1748年10月17日。
3602 不可向信仰的认知提出反驳
我与灵谈到那些向信仰的认知提出反驳的人,说:这正是他们怀疑、否认的记号。所以不该提出任何反驳,因为反驳本身就是怀疑和否认。反驳能写满一千本书;所以只该接受那些灌输进来、起证实作用的东西。天堂里的人就是这样:只爱证实的东西,弃绝反驳。再说真理无穷无尽,几乎没有什么能真正知道,连最低层自然界里的事也是如此。1748年10月17日。
3603 论信
来生有些人——我在自己身边很久都感受到——说唯独信能救人,却不知道信是什么。他们以为信只是对主的某种仰望,此外什么也不明白。这样,信就成了一个笼统、不确定的东西,什么也不表示,所以对它也形不成任何观念。其实“要有信”指的是普遍的认知,就是信的真理;所以信包含着当信的那些事(这些别处已讲过,参第1871–1875、3527节)。没有这些,就没有信;信的认知才是信,因为人要借着它们去信。这样,观念才确定下来。
3604 论怒气
我曾纳闷:有时街上听到的喧闹会忽然停止。我受教得知:有喧闹时,是灵的世界里怒气的气场在掌权;喧闹一停,是那气场停了,于是忽然安静下来。这一点我也亲身得知:我在发怒的状态中时,主忽然把怒气拿走,世上的喧闹立刻听不见了,四下显得一片安静。1748年10月17日。
3605 论地方的观念
我注意到:每当我听到什么,即使没看见,也总会在心里构想一个地方的观念,好像那里是怎样一个地方。其实这是虚构的,因为那里并没有那样的地方;对此我一直没有反省过,直到这事被召回记忆和观念里,我才承认:那地方的观念是我自己编出来的。
我还注意到:我在一个房间里待久了,就熟悉了,在那里比在别的房间或地方更容易有观念。昨天我从惯常写作的房间挪到隔壁房间时,灵那边忽然安静下来,好像不知道我在哪里,我很惊奇。于是我和他们谈到这事:灵希望有地方的观念与之相连;观念里若不同时有地方,就觉得陌生,好像不知道在哪里,因为观念若没有地方,就不确定。
此外还注意到:一个地方胜过另一个地方,是由于住在那里、仿佛在那里来往的灵相邻,这可以用许多事证实;也由于附近的人和屋里的人。所以灵的世界里有这一类事;人因为天天如此、习以为常,就不去反省,可它们的缘由仍出于灵的世界。1748年10月17日。
原因是:观念若没有空间,也就是没有结构,就不是有限确定的。一想到地方,他们便把脚缩回去;这表示地方和物质的东西好像是他们站立的支点。
3605b# 论圣言的内层该怎样阐释
睡梦中,圣言向我表象为许多钱袋,里面藏着大量又大块的银子,有在较低的地方,也有在较高的地方。袋子没有扎口,谁都可以拿走银子,所以要找个地方把它们藏起来。先是马厩,它表示人的理解力;那里不是合适的地方,意思是:人的理解力不应参与阐释圣言的内层。接着走进一个小房间,起初觉得住在那里很愉快;里面有几位端庄的少女,还有一位端庄的妻子,意思是:不该像传道人惯常那样,为激动人的情感而阐释,因为那样留不下多少。后来我在一个宽敞的地方,那里有两个小孩,我想和他们玩,意思是:可以与他们交谈,却不可像孩子那样玩耍。这时从一间极暗的房里出来一个女孩,算得上漂亮,想强行把我拉走;我逃开时醒了,看见一具马的尸体。意思是:不可追求雄辩;它看起来像个漂亮姑娘,其实是个娼妓,从那样的房间冲出来,我看它就像一具丑恶的马尸。这些是灵表象出来的,所以不该那样做。
我还记得自己到过一个放着银袋的地方,上面坐着两个人,那里昏暗,没有装饰;意思是:字面意义就是这样,内层的东西就像藏在袋子里。1748年10月18日。不过这些是灵表象的;为了成全他们,才把这些记在这里,因为他们的目的是正直的。
诡诈恶灵的幻想是什么样子
有一个诡诈的恶灵在我背后,我想有整整一天。他为了自己,也打动别人去怜悯,其实只顾自己。他的幻想一进入别的气场,就表象为蛇。
3606 污秽的观念怎样惩罚怀有它们的人
灵表象出一些污秽的观念。有些是以表象的方式显出来的,因为他们并不是故意要弄污秽,这里不谈他们。另有一些淫秽的灵粘在这些观念上,存心要印下污秽的观念。这时我看出:那观念既是他们污秽的幻想,即使离开了他们,仍因出于他们而在他们里面;于是顺着它一直追到他们和他们污秽的观念那里,他们就看见自己是那个样子。因为观念就是产生它的人的形像。这样他们看见自己是怎样的人,也就因为自己是那样而受自己的惩罚。所以出于幻想的污秽观念,本身就带着惩罚:产生它的人是怎样,它就表象成怎样。1748年10月18日。
3607 天上的回旋根本无法理解
有些灵想探究天上的回旋,因为领会不了,就像他们惯常对一切不明白的事那样,开始怀疑、否认。天上的回旋——就是思想、努力和力量怎样流动——根本无法理解,这一点借我们身体里纤维的流动显明了,那是不可能查透的:纤维怎样从它们的起点,即皮质,流出来;怎样在大脑里交织(大脑看起来像一团糊,细看却是连续的节);怎样与延髓的纤维、小脑的纤维交织;怎样在脊髓里会合,又与脊髓的纤维缠绕;再怎样在节或神经节里交织;怎样从那里合着、分着伸出去;怎样彼此吻合,这样交织又分开;怎样在多种形式的交织中流入内脏;在每个内脏里又是怎样。身体和粗糙的自然界里的这些事,尚且没有人明白,灵的世界和天堂里存在的事——它们的形式,思想与努力的流入和流出——又怎能明白?纤维表象属灵的事;纤维的起点,即皮质,表象属天的事,那里的形式更加无穷。所以人要探究这类事时,必须承认:自己一无所知;更不可因为不知道,就怀疑属于信的事。1748年10月18日。
3608 灵的观念系于地方和地方里的东西(参第3605节)
我挪到隔壁房间,再从那里回到原先那间时,立刻觉得一片冷清,好像灵离开了我;其实他们还在隔壁房间,那里有书和他们见过的其他东西。由此可以推断:灵的观念里有这类东西——有的是书本的东西,有的是器具的东西,有的是光、火焰的东西,此外还有由此而来的别的东西。所以这些东西一被留下,在另一个房间里看不见了,他们就像消失了。因为他们是按自己的观念而临在的;没有了那些对象,就好像走开了。
3609 我换上几个月前穿过的另一件衣服时,情形也一样:他们看我像换了一个人,几乎认不出我来。由此也可以推断灵的观念和性情。1748年10月18日。
3610 由此可见,灵的观念终止于最末一层的物质东西;这些一拿走,他们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便消失了,直到把观念固定在别的物质东西上。主的圣言里也是这样;天使借着灵也是如此。
3611 推理之人是怎样的
爱推理的人,就是怀疑、否认的人。我察觉他们很轻浮,任人东拉西扯。在半醒的夜间异象里,他们就这样表象出来,像那些到外地游荡的妇人,人们认为她们轻浮;又像淫妇,或容易被引诱去行淫的人。他们对此抱怨,却有话对他们说:即使他们没有真去行淫、嫖妓,也是这样的人——一有机会,外在的约束拦不住,就容易下水。先前他们被比作牡蛎壳(参第2947节),里面空无一物,只是一层硬壳;而壳里柔软肥美的牡蛎,表示那些能很好地证实属灵、属天之事的自然知识。
3612 此外,这类人还叫我头的左边疼痛,好像在那里结成坚硬的核;他们也是给大脑包上硬壳的人。主赐我不理会、也不接纳这类反驳时,我左颈的神经疼起来,神经僵硬,疼得我几乎转不动头。原因是推理的人不愿留下,开始退去,他们自己也这样说了。1748年10月18日。
3613 从有基督徒的地方来的淫秽之事比从前更多
上方有许多灵向我表象出淫秽的事。有话说:他们来自有基督徒的地方。这表示他们在关乎女性的事上是淫秽的;如今在有基督徒的地方,这样的人比从前增多了。因为罪恶增长多少,在人人都要去的来生里看得清清楚楚。这是言语、思想和生活上的淫秽,使婚姻遭人轻贱——其实婚姻是为了人类繁衍。又有话说:如今地底下的地方被这样的人填满了。1748年10月19日。
3614 不接纳反驳信仰认知的人,可免受恶灵侵害
灵抱怨说,他们不能再待在我这里了,因为我留在信仰的认知里,不被允许接纳反驳。他们说,这样他们就没有什么可以拿来带领人了,也可以说,没有什么拿来引诱人了。他们主要就是借这类东西引诱人:只要提出一个反驳,所有证实的真理就都一钱不值了。因为人这时被自己的私欲带着走,私欲生出幻想,所以乐意接纳反驳;在他们那里,一条反驳比一千条证实还有力。所以人要真实,就是在真信仰里,必须反过来:一条真理压倒成千上万条反驳。这样,恶灵就逃走了,因为他们在这样的气场里活不下去。1748年10月19日。
3615 什么是实际的恶
有话传给我:实际的恶,不只是人借着行为给自己招来的,也包括没有付诸行动的思想。因为外在的约束若不拦着,他仍会出于被推理证实了的私欲,又出于私欲推理,心甘情愿、毫无良心地冲进恶里去——不管那约束是什么。1748年10月19日。
内在的约束是:他若想到会失去所盼望的永生之福;或者他想在天上做最大的,这也是一种约束,拦着他不去实际作恶。所以不可把这和良心混为一谈。真良心若没有爱邻舍,叫人把邻舍看得比自己重,就不会有;而这种爱若没有对主的信,也不会有。所以真良心是主借着真信仰的认知、也就是借着信赐下的;这是有天使灵同在时才有的。1748年10月19日。
3616 论内在的人
我在写那些不知道有内在的人的灵时,借着传给我的思想,随即和灵谈到:真奇怪,人竟不知道有一个更内在的人。其实他天天都能从经验里反省出来:他的举止、面容、言语和心里想的不一样,把外面的和里面的分开了;可见人是双重的,诡诈的人尤其如此——里面是一个人,外面又是一个人,因为他把二者分开了。由此就可以看出:有一个内在的人,与外在的或身体的人分开。他若以为那只是思想,那么思想若不是实在的东西,就不能与外在的人分开。可是人不反省,只停留在外在的事上,所以不知道;不那么诡诈的人更是如此。此外他们还能注意到:善会把自己与恶分开,就是人想到“这不可做”,善就这样扑灭了思想里的恶;可见还有一个更内在的东西,在与思想争战。1748年10月19日。
3617 来生里信的果子是什么
我写到信与善行时——有人立论说善行不是得救所必需的,唯独信不带善行就能得救;这种说法与主的话相反,他说过,凭着果子就可以认出树来(太7:16、20;路6:44)——那些坚信唯独信、不带善行或信的果子就能得救的人,提出了许多说法,还说来生里没有善行或信的果子,因为那里是永福。可他们被指示:来生里最主要的正是善行或信的果子。福乐不在于闲着不动,待在群体里彼此相爱,好从中得福——那样各人是为自己而享有别人的福;这样的生活没有功用、没有目的,所以不是积极的生活,而积极的生活才是爱的生活。那里最主要的是行善,就是结信的果子。他们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更快乐:教导、指引那些从身体生命新来的灵;甚至唤醒那些几乎死去的人(前面讲过,第1092–1109节);还有服事人,管束人身边的灵,不许他们越界,并把善吹入人心;以及叫死人复活。他们从主在这些事上得着最大的福乐;天堂和天使也是如此。这样,他们爱邻舍胜过爱自己。1748年10月19日。这样,他们就是主的形像。
3618 论不洁污秽的水
有个灵在身体生命里认定:来生里人要甜甜地睡觉,一直睡到最后的审判。所以他到了来生,也因着这个信念养成了一种外在的性情,能叫任何人沉入甜睡。因为身体生命里的信念会带来这种能力:凭着信念行事,手段就立刻到了他手边,他自己却不知道。他很巧妙地叫我周围的灵一个接一个睡去,也想在我身上照样做,所以我能感到那股催眠的力量。他说这没什么害处,因为他只想叫每个人睡得香甜。可有话对他说,这是耍手段,是不许的。他却照样继续,因为他从中得着夸耀:他能对别的灵这样做。他虽说对他们只有好处,其实是为了夸耀自己,也觉得这样就管辖了别的灵;后来又成了习惯。这时我看见一汪肮脏的水;为夸耀自己、进而管辖别人而做的事,就好比这水。
3619 我在睡梦中,和半睡半醒之间,一直有个灵想叫我注意并写下他心里的事,他也以为已经写下来了。可也察觉到这是为了他自己的夸耀,所以同样看见一道肮脏的水从一条沟渠里流出来。可见人为自己的荣耀或夸耀所做的一切,都是肮脏污秽的水。1748年10月20日。
3620 有些灵从打架中得着多大的快感
我看见几个男孩挥拳打架时,觉得有极大的快感从一些灵那里流进来。由此可见,他们多么喜爱人与人之间的仇恨。因为灵是怎样的,我立刻就能借某些方式察觉出来,也察觉到有什么从他们流入;别人却察觉不到,他们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不是灵激起的。
3621 由此也可以看出:男孩们一下子就被带进了仇恨,以致几乎不能和颜悦色地看别人。由此也可以看出,他们在来生里会是什么样子——在那里,就连孩子,甚至小小孩,都在彼此相爱的统治之下。1748年10月20日。
3622 恶人连什么是恶、什么是善都看不见
我蒙准问诡诈、邪恶的灵:知不知道什么是恶?他们答不上来。因为我察觉到:他们认为自己的恶不是恶,而是善;他们把自己放在众人之上,把一切善都放在爱自己、爱世界里,所以看不见恶,认为自己里面的一切都是善。我又蒙准问他们:知不知道什么是善?他们也答不上来,因为他们以为真善是恶,所以才迫害善。我察觉到:从恶里看不见善;可是从善里,因为善出于主,就能看出什么是善、什么是恶。由此得出结论:他们虽自以为比别人聪明,其实一无所知。1748年10月20日。
3623 快乐和享受从来没有不许人有
有些人以为,有信的人必须除掉生活的一切快乐和身体的享受。可我能作证:这些从来没有不许我有,反而都赐给了我。不只是身体和感官的享受,像别的活人一样;还有生活的快乐和福乐也赐给了我——我想全地上没有别人得过,它们比任何世人所能想像、所能相信的都更大、更精妙。1748年10月20日。
3624 思想的反省
我们借着反省知道身体方面的事——眼怎样看,耳怎样听,鼻怎样闻,舌怎样尝,触觉怎样分辨身上的种种——这是众所周知的。因为没有反省,就什么也感觉不到;正如沉浸于抽象之思的人,身体几乎像在睡梦中一样没有知觉。可是还有思想的反省,我观察过许多次,只因先前没蒙准对它们这样反省,所以没写下来。那就是思想的各种对象:人被拴在其中,也就是他的反省被灵扣在上面时,就会生出许多烦恼——多半是关于自己的事和将来的事。这有许多经验为证。每当我蒙准去想我的小花园、想管花园的人、想要被叫回家、想钱、想认识的人心里怎样、想家里那些人怎样、想要写的东西人会怎样接受、会不会不明白、想要添置别的衣服,还有许多这类事,我在这种反省里一被扣住很久,灵就立刻灌进不便、烦恼和恶事,连同证实它们的东西和私欲。我也注意到:几个月、几年不去想这类事时,我从不在意,它们更没给我带来什么烦恼。这就是思想的反省;人被扣在里面越久,就越受恶灵的骚扰。
3625 许多人的忧郁由此而来,心智的软弱由此而来,好些人的谵妄由此而来,还有疯狂和幻想。因为人一被这样扣在关于属灵之事、死后生命、不幸之事的思想里,灵就从他自己的东西,也就是记忆里的东西,灌进许多事来,把他扣住很久,直到发疯、生出幻想。所以过孤独生活的人容易陷进去;因为这些要靠变化,也就是靠群体来驱散。人越爱自己,因而越孤独,越想将来,再加上遭遇不幸,就越陷入幻想,终于发疯。
3626 有些人被灵带到一个地步,再也回不到真实中来;幻想扎根很深,以致他一落入那些念头,就完全沉没进去,再也不能靠变化驱散,反而坚信事情就是那样,或者那些人就是那样。这种人一在人前显露出来,就称为明显的疯狂;因为他们不肯被人从那种疯狂或幻想里拉回来,在别的事上却看起来正常——许多疯人都是这样。这是一种疯狂,就像斯德哥尔摩的两个人:一个总拿着纸张,另一个以为(他)是只鸟。可是还有非常多这样的人,并不明显地表现出来。一切关于属灵之事的幻想,也都从这里来,看他们养成了多深的信念。
3627 灵的情形很值得一提:人想自己在另一座城里,在那里走着,以为自己在自身之外,便有一个形像表象在他之外——人想到这类事,或者近乎做梦时,灵因为更没有反省,就以为事情完全是那样,以为自己在那城里、在街上;他们甚至跟着、追着我的形像,只当那就是我。人这样想的别的事也一样:灵因为更少反省,就陷在“真是那样”的幻想里。为此我和灵谈过几次,也谈到斯德哥尔摩那个疯人:他以为自己是国王的女婿,就像灵陷在幻想里时一样;因为灵只知道事情就是那样,所以他们本身就是疯的。可是赐给他们多少反省,他们就能从疯狂里被拉回多少。人却不是这样:他能想这类事,却仍知道并非如此,比如知道自己并没有在另一座城里走。此外还有许多别的事。
3628 所以,为了不叫人陷进这种明显的疯狂和无数幻想,唯独主在照顾。为了不叫人落进这些事,主吩咐不要为明天忧虑(太6:34),因为为明天忧虑就是指这类事。陷在其中、倾向于此的人,除非借着信主,否则永远脱离不了。有信的人,不管怎样被灵拿这类事骚扰,都会被主救出来,而且是借着无数外在、内在的方法。1748年10月21日。
3629 论眼前的火光
忽然有一道巨大的火光落在我眼前,耀得我难以形容。那火光不但耀眼,连内在的视觉也被耀到了,这一点我现在清楚地感觉到。我立刻惊奇:这火光从哪里来?随即又看见一团暗的东西,暗如乌云,里面带着土色。我察觉到:这是主借着天堂显给我的,好叫我知道天使的智慧比起较低之灵的聪明有多大——二者之比,就像这强烈的、属天的火光比那团暗色。所以差别之大,单是这差别就无法描述。天使天堂的一切都是如此,不只是智慧,连智慧的每一点,还有言语、福乐等等。这一点我先前也察觉过几次,是借着内层天使流入我里面,我只能凭一点凉意感觉到(参第2570节)。
3630 灵多么好奇,由此也可以看出:许多灵的群体派主体到我这里来,极其急切地打听那属天的火光表示什么;告诉他们就是刚才说的那个意思,他们还不满足。因为那时我周围有非常多的群体,我觉得自己在许许多多的灵中间,他们都察觉到这样的火光落到了我身上。1748年10月21日。
3631 内层之灵的言语,没有主体就不能传给我
多方显明:内层之灵的言语和思想,没有主体就到不了我这里。他们借着主体对我说话,也不借主体说话。不借主体时,就像一阵波动涌到我耳边,好像许多人在说话,可他们说什么,我一丝也不明白。可是有话告诉我:他们的言语和思想,就他们而言,是清楚分明的;那也不是他们共同的知觉,因为我留意过是不是共同之物的流入。可一借着中间的主体,我立刻就察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想什么。
3632 主体是这样形成的:许多灵想借一个灵说话时,那个灵立刻就成了主体。我得知这事,是因为我对一个主体说,别人在借他说话;我蒙准看向那些人时,他们中间有一个立刻成了其余人的主体。他很恼怒,因为这样被降到较低的气场里,因为他这时在说话。所以,在内层的灵中间,每当别的灵把思想集中到其中一个身上,他就成了主体,来到较低之灵的世界里。
3633 做主体的灵,因为以为是自己在说话,就以为借他说话的那些灵什么也不是,连思想都没有;而借他说话的、也就是内层的灵,又以为他们借以说话的那个灵什么也不是。这一点借一个做主体的灵向我显明了:他说那些灵什么也不是。这时我想到他,也说了,也察觉到——或许他们也说了——内层的灵对这个主体同样以为他什么也不是。由此可见事情是怎样的:每个灵都以为是自己在活、在思想,也就以为自己是那个人;所以他们不知道人是与自己分开的另一个东西。这样,在灵眼里,人什么也不是;他们若知道有人,也知道还有灵,就会把人看成一架没有生命的机器——而人却以为是自己在活、在思想,灵什么也不是。
3634 所以,主若不看人为有分量的,整个灵的世界都会把人看作虚无;若看为什么,也只是个没有生命的东西,就像他们许多次对我的看法那样。1748年10月21日。
3635 视觉和听觉的对象,只是器皿的变化
主的生命流入天堂,流入灵的世界,这样流入人的思想;可看起来却是视觉和听觉的对象流入思想,也就是外在的流入思想。为叫我先知道事情是怎样的,知道“外在的流入思想”是个错觉,我蒙准察觉到:视觉的对象,听觉也一样,所起的作用无非是以各种方式安排内层的器皿,即属于较低思想的器皿;器皿是怎样,流入之灵的观念就怎样被接受。因为器皿按自己的形式接受流入,也就是按它们被对象安排的样子接受,有时甚至叫观念转到反面去。所以,处在某个共同观念里的人,一切具体的东西都会附着上来,从那共同的观念里被引出来,看起来却像具体的东西把人带到那里——这可以从无数事上看出来。为叫我看明白,有个灵也和我说话,好叫我更好地察觉这事;当时我只模糊地察觉到。可是因为“对象流入思想”这种感官错觉占着上风,我还不能比上面所说的察觉得更清楚。我察觉到:陷在这个错觉里的灵,始终坚持它。1748年10月21日。
3636 论彩虹
我看见极美的彩虹,像先前那样(参第3213节),却更美,带着极洁白的光。中央是暗的土色,可那极亮的雪白被另一种亮色美丽地变化着、区分开,还有些偏黄的小点,像小星星,此外还有别的美丽变化;我若没记错,四周还有各色的花,伸进那极亮的地方。这是在左眼。在右眼则有极美的表象,以蓝色和由蓝而来的颜色区分开;因为右眼表象情感,情感的颜色不是从白亮来,而是从火光来。1748年10月21日。
3637 人能从自身察觉灵的世界是怎样的
人若只反省自己思想的共同之处,而不从身体的东西给自己构造观念,就能明白灵的世界是怎样的。就是说:有一种字词的言语,人说话、听话时并不留意它,只留意字词的意思。在这个层面,是人里面那个更内在的人;那就是字词的意思。他能知道这意思只是由观念构成的:因为说话的人根本不留意字词,只留意字词的意思,字词是自己流出来的。字词的意思由观念构成,没有观念就不可能有意思。较低的灵彼此之间就用这种言语,他们只当自己是用字词说话,其实是用观念。人成了灵,也会这样,那时他的言语就是这样。人思想时,自己并不知道是不是用字词说话,其实是用观念,这一点谁只要反省就能知道;观念过后自然流进他所熟悉的任何语言。所以这种思想是由观念构成的,观念落进他们所在之人或与之说话之人的字词语言里。所以,
3638 灵的言语是普遍的,就像人不用字词的思想那样。还有一种更内在的思想,人只要反省也能知道:因为他所思想的、在言语意思里所有的,都是出于目的、为着目的。思想的人有一个出发点、又是归宿的目的,它指挥着所想的事;在恶人那里,这目的不在字词言语里露出来。既然有这样指挥思想的东西,而且人人都能知道,就可以看出有这样一种更内在的思想,管着较低的思想。诡诈的人尤其处在这种思想里,比别人更甚,因为他们更明显地出于目的、为着目的去想,又很少露出来,所以它在里面更旺盛,也更明显地增长。
3639 既然人现在是主借着灵的世界管理的,若不在灵的群体里就活不了——否则他就与大人没有任何联系,也就不能从主那里得着什么是善、什么是真的传达,那样就不能思想天堂,也就不能是理性的,就是不能是人——由此可见,灵的世界整体上就是这样,正如每一个人在个别上一样。1748年10月21日。
3640 处在内层气场的恶人,天使不能看他们,因为一看,他们就变成蛇和别的可怕动物、昆虫。所以他们与天堂、与大人都没有交通,只有外在的交通;主借着外在之物的流入管理他们,那外在的就像人的理解力,它是外在的(别处讲过,参第3209节)。所以天堂对他们是关闭的。由此也可以看出:他们的观念就像我在醒时和睡中有时看到的那样,系在各种对象上;这些幻想无法描述,因为没有经验,人领会不了;而且系在污秽、淫秽的对象上。所以他们想事就像谵妄的人、疯人,自己想什么一无所知,就这样在黑暗里。较低气场的恶人,他们思想的起点就是这样。可他们仍被约束着,就像头顶上方的那些灵一样,从他们流出的只有被允许的。诡诈的人,更诡诈、最诡诈的人,被完全挪开,只能在极远处交通。
3640a# 天使灵却不同:因为他们在大人里,从更内在之处去察觉、去思想,天堂向他们是敞开的。所以他们的观念也是极美、极可爱的表象,带着智慧和聪明,就这样在光明里。1748年10月21日。
3641 人被保持在灵的群体里
无论什么人,都被保持在某个灵的群体里;不在群体里,人就活不了。人借着主体被保持在群体里,而且是在与他本性相合的群体里。所以一千个人一起,各人都被保持在自己的群体里。既然万物都有共同的,群体也有,共同的群体包含许多群体,彼此之间按主的安排交通;所以人按自己的本性,也就是本性里占主导的东西,在一个共同的群体里,其余方面则按他生活的种种变化。这些也有对立面,因为万物都借对立面保持平衡,这有许多经验为证。
3642 恶人和诡诈的人互通观念,还知道那里有谁、有多少;他们都为某个目的而被维系,就这样连在一起——因为恶的目的也能使人联合。可他们在来生若知道了同伴,又不被共同的目的拴住,就会一个扑向另一个,因为各人都想辖制别人、毁灭别人。这是我察觉到的。1748年10月21日。
3643 许多人怎样从许多方面以不同方式想同一件事,这一点得了说明。我也对灵说:一个人说话,比如在大集会里、在教堂里,能使许许多多人想他所说的事,而各人想法相似,也能和别人谈同样的事。这只是为了说明,因为灵这样更好理解。
3644 论来生的距离
灵开始怀疑:灵看起来在身体旁边——在右边、左边、贴近、里面——这究竟是错觉,还是表相。他们以为自己真正的位置就是那样。可借着思想回答他们:使人联结的是思想;因为思想没有地方,也没有距离,正如视觉也没有,除非有东西隔在中间。思想在来生起什么作用,可以从联结人的观念看出来,相似者的群体就是这样来的;也可以从幻想看出来。幻想既能叫人在上面时看起来在下面,在下面时看起来在上面,等等,思想按它的品质又有什么做不到呢?因为在来生,人是按本性和性情、按主的安排分得位置的。所以思想一被扭曲,或者本是扭曲的,人就看自己在别处,这是错觉;而在他固定的位置上,那是表相。1748年10月21日。
3645 在灵的世界,各人都以为别人什么也不是
借主体说话的灵,各人都以为主体什么也不是,是自己借他在说话;主体却以为是自己,借他说话的那些什么也不是。在恶灵的群体里,各人都以为别人什么也不是,因为他们的观念差不多一样,所以各人都以为思想的是自己。他们照例恼怒、说我什么也不是时,我蒙准问他们:你们难道不是一个以为另一个什么也不是吗?被问的人说,是的,主体以为别人什么也不是;那答话的人一成了主体,再问其余的人,他们就说他什么也不是,因为他们以为自己就是一切。这样可以从一个推到另一个:每个自以为是一切的,都被别人说成什么也不是。所以对他们说:你们何必这样恼怒呢?你们说别人,别人也说你们;所有恶灵都这样说同伴什么也不是,那么在他们眼里,大家都什么也不是。既有这样的错觉,那么比起唯一是生命的主,他们岂不真是什么也不是吗?1748年10月21日。
3646 论极亮的白光
我看见一团极亮的白光,像炉膛里一团不是由木柴烧出来的火焰,炉膛是暗的。这表示天使的聪明比起较低之灵的聪明是怎样的:炉膛的暗,相当于较低之灵的聪明——说到聪明,就包括一切属于聪明的东西。这样的亮光像极白的火焰射出来,表示属灵的;而先前说的火光(参第3629节),表示属天的。又有话说:天使那里就是这样的光,他们活在这样的光里,彼此相见如在极明亮的白昼;比起它,地上从太阳来的光算不了什么。因为正如烛光被强烈的日光盖过,看不见了,正午的日光也被这光盖过;所以日光比起来就是阴影。说到光的一切也是这样,就是说,这就是他们的聪明。1748年10月22日。
3647 论“圣洁”的称号
头顶上方更高处,在诡诈者也就是塞壬中间,有一个人,凭他的诡计看出是新来的;他的诡计比他们的更大、更强。因为他紧跟着我的思想和表象,想把他自己的掺进来,那是淫乱的东西,而且在我看来十分精细。由此我知道,有个新的诡诈者在他们一伙里。所以我蒙准看他们。他们因为自以为在高处,也就以为我看他们很小——一个幻想生出另一个幻想。他被识破后,他们想叫他离开他们一伙,因为他们怕自己被扔下去;可是做不到。这时他在他们中间显出来,很小,四周围着一圈神圣的光环,就像他们教堂里画主时带着光芒那样。由此可以看出,他是那种在地上自称代表主的人,也就是说,他曾是教皇。
3648 他既是这样的人,我就和他谈了许多事,比如谈到彼得和他的钥匙(太16:19)——他以为自己拿着这钥匙。他对钥匙的观念粗得很,竟表象成一扇通往天堂的门,他把钥匙插进去开门。他说彼得的钥匙给了他,他白白为穷人开门,富人却要估一估能出多少,因为他们所给的就是神圣的。问他:他放进去的人能不能留在那里?他说他不知道;若不能,就从那里出来。此外他还想显得谦卑,说自己什么也不是,因为他们自称“众仆之仆”;——我想有人对他说了——可是
3648a# 他们却把一切权柄揽在自己身上。又对他说:他们不能知道放进去的人配不配,也许是强盗,将来要下地狱。他回答说他不在乎,若不配,可以把他们从那里放出来。至于彼得的钥匙指什么,我蒙准告诉他:是彼得所表示的信;既然除了主,没有谁能赐信,所以唯独主放人进天堂;而且彼得现在并没有出现。可他坚持说:地上的人永远进不了天堂,除非主把权柄赐给某个人,让他放人进
3649 去。对于他称为基督的主,他没有别的看法,只认为主之所以该受敬拜,是因为主把那权柄赐给了他们;我察觉到,主若不赐,就不会受敬拜——这样他们就能在主的名义下在地上行使那权柄。此外,我和他谈到内层流入外层时,他的观念污秽得很,几乎把流入的东西想成粪便。在地上作教皇、被尊为信仰教义之最高者的人,就是这样。
3650 他又说,他相信自己从出生就是圣的;既然当了教皇,就该生来是圣的。这观念是从他们被尊称为“圣座”(字面就是“圣洁”)来的(参出28:36;39:30)。
3651 后来,他从那地方由前面被降下去,到我左脚前面低处之人的地里。那地在下面,自以为圣的人住在那里;他就这样进了他们一伙。我听说过他们的生活:他们看自己脸上发光,看彼此像一支支小火把;到处还有发光的斑点,像萤火虫那样,是从他们自以为圣的观念里流出来的。
3652 可他们的结局是:被留在低处的地里,极其渴望进天堂——因为他们以为天堂在高处。所以身在低处的地里,就燃起他们的焦虑;过一段时间,焦虑越来越重,直到焦虑到骨子里。他们就这样在极度的焦虑中过日子,直到认清自己并不圣洁。最后被从那里带出来时,他们看自己像粪便一样,散出浓重的粪臭,别人那里没有比这更重的。有一个这样的灵在我右耳边和我说话,也承认了。1748年10月22日。
3653 内层恶灵的企图是要杀人
我在街上,看见几把刀;借着幻想,有念头灌进来,说他们要用刀割我的喉咙。因为恶灵就是这样,在幻想里就以为自己在实际行动。所以许多灵凶猛地冲出来,想把刀扎进我的喉咙,抓住一点点杀人的机会。我和他们谈了,向他们显明:他们一直想杀我,只是被主拦住了,拦得他们几乎不知道自己有这企图;可约束一松,他们立刻就冲上来。他们羞愧地承认了。1748年10月22日。
3654 论重生
人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有了思想和说话的能力,这能力奇妙得连万分之一都查不透;不知道它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它是怎样的。人甚至无知到几乎不知道自己有这能力,不知道正是它使人与禽兽有别。人不知道肺和肺的呼吸是怎样起始的,好配合一切行动的每个细节,配合言语和声音的每个细节,甚至不知道是这样。他也不知道呼吸怎样配合思想的每个观念;不知道舌头怎样起始,好做吃饭、说话、发音的每个细小动作;此外还有无数别的事。可他却想探究主怎样使人重生——那是更内在、更内在的事,离他思想的观念最远。重生是主在人不知不觉中成就的,这一点从此就足以推断,因为那是要成为一个新人。1748年10月22日。
3655 论属灵上死了、又被唤醒的人
我又听说,那些属灵上死了的人(前面讲过,参第3617节)被天使唤醒了,也就是被引进生命。他们做这事时何等温柔,我后来察觉到了:那温柔甜美,充满我的胸口。他们也承认,自己觉得像是凭自己做的,却知道是出于主。他们管着胸前的左乳头,是贞洁的。1748年10月13日。
3656 论大卫和教皇
显明给我:大卫渴望在天上做最高的。他有这种欲望,是因为他在诗篇里理解的是他自己。有时容他升到高处,他就以为自己在最高的天上;昨天和今天就是这样:他从低处的地被放出来,忽然站到对面的高处。值得一提的是:他用力往天上,也就是往最高处去时,在别人看来,他像一步一步爬梯子,其实并没有梯子。他不到自以为最高之处,是不会停的;到了那里,他看起来吓得发晕,怕一头栽下去。这一点我也借着交通察觉到了。
3657 他怎样制服内层气场里的灵,逼他们把他当神敬拜,也显明了。首先,那个不久前在我这里的教皇(参第3647–3652节)又来到头顶上方的那些灵中间,这一点察觉到了。那时他和大卫在一起,大卫想逼他服从,把自己当神敬拜。(大卫先前在最高处时,就宣称自己是神。这事显出来、也表象出来了:凡在那最高处不承认他是神的,他就把他们一头摔下去。我看见一个人好像被头朝下摔下去,像钻子那样打转,可只看得见头发,看不见身子。那时从他的幻想里还冒出一个念头:要把主押到低处的地里,关在那里。他一到最高处、宣称自己是神,就是这个样子。)既然教皇们在地上也宣称自己是神,前面说的这个教皇就和大卫交上了手:教皇坚信自己是神,大卫也坚信自己是神,二人各凭信念彼此相争。可大卫赢了,因为他不只有信念,还有残忍,所以也有制服人的信念。两种这样的信念相遇,他们就争斗;教皇不肯让步时,大卫听到或察觉到他承认基督(他们只许称“基督”,不许称“主”),于是大卫凭着残忍的信念,照他自己的方式像对待外邦人那样对待他——
(旁注:他们看起来很小,因为在最高处;大卫动作很快,因为那幻想他已经熟练了。)
3658 就是把他摔下去,借着幻想钻他的头,教皇为此诉苦;又把他摔下去、扔进桶里——这一切都很快,因为是在那种内层的幻想里。教皇受这些折磨,被整得很惨,不住诉苦。大卫对他说:他是大卫;又说到主,说自己把主绑住了,现在是自己在天上作王;问他愿不愿把自己当神敬拜,还要把自己的国指给他看。教皇听了,就说大卫是圣的,于是弃绝主,跟了大卫。他想看大卫的国,却看不到。这时教皇陷入一个信念:自己若弃绝了曾为其代理人的主,那自己就什么也不是了。他就陷进了这个信念。大卫一察觉——因为在那种状态里,他立刻能察觉别人的信念——就把他变成一朵云,连云带人扔到远处。我看见那朵云;他在里面以为自己什么也不是,因为那时他看不见了;可他仍从那云的边上和我说话。由此可见,信念相撞时是怎样的。
3659 后来,大卫因为想做神,就到前面偏右的内层灵中间去,制服了他们;因为他坚信自己是神,坚信能凭残忍制服任何人——他在世时也是那样残忍。所以他制服了那些不肯承认他是神的内层的灵:有的用他的钻子,有的扔进桶里,还用前面说过的手段,而且很快——因为内层信念的观念就带着快速;内层的灵也是这样的。所以他很快就制服了许多灵;另一些则用别的方法引诱,就是用淫乱的信念,或许是把他从中得来的快乐吹给他们。这样,他制服了所有内层的恶灵。
3660 他以为自己那时已经征服了天堂,却不敢再往前走,就是往右边,那里是内层善灵开始的地方,因为他从先前的经验知道,自己受不了他们的气场。可他仍凭着欲望和信念冲过去,在那里被挡住了。这时他开始焦虑,闻到尸臭,再也受不了;他觉得再往前走就要死了。所以他从那里被摔到低处的地里。我察觉到,先前这样的事常常发生,而且他一进到天使灵的气场,就被这样摔下去。我从他那里察觉到:他陷在“主被他绑住了”的信念里时,就敢往那里去,这就是他往那里走的原因;可他在那里总是很惨。他把那里,也就是主的天堂,叫作地狱,因为他一到那里就受可怕的折磨——那是与淫乱和残忍相反的气场。可他一到低处的地里,又忽然被抛到上面;出于什么信念,我不知道,是不是想再试一次,甚至以为主被他绑住了,好再去试着占领天堂。
3661 那些图谋被当作神来敬拜的人,陷在“自己是神”的信念里时,他们的信念是怎样的,我也蒙准察觉到:觉得胸口一带,尤其是左胸,有一种快感。这种快感在胸口一带被察觉,又从那里经左乳头向生殖器延伸,这也传给了我。因为“自己是神”,或者“自己最高、什么也抵挡不了”的信念,就带着这样的快感。
3662 教皇们坚信自己是神,以为一切话都是出于圣灵说的,这信念带着怎样的呼吸、由此有怎样的快感,向我显明、也传给了我。他们坐在枢机会议上,以为自己说的一切都是神圣的,就是这样。那个教皇在我这里,处在这种状态:他坐在会议上,以为自己说的都是神圣的,这时觉得胸腔里的呼吸自由、愉快、缓慢,因而有规律。这样的呼吸表明他在那种状态里:它缓慢、有规律,所以深长,自由地扩展到胸腔顶部,因着“所说的是神圣的”这一信念而舒畅。可一有人反驳,或者别人提出了什么该赞同的意见,因为不是出于他自己,他就觉得肚子里有东西在翻滚、蠕动,这也传给了我。他宣布某项裁决、以为那是神圣的时候,也从一种更安静、仿佛表示赞同的呼吸察觉出来。教皇们在会议上是这样,他们自己也证实了:他们在左脚下面;这些传给他们后,他们立刻承认是这样,承认自己做教皇时就是如此。
3663 我心里想到:他们只凭呼吸的感觉就这样容易被管住——他们以为那感觉是内在的,是圣灵的工作。可有话说:并不容易,因为他们陷在相反的信念里。所以向我显明他们被谁管着:被头顶上方那些叫作塞壬的灵管着;他们把自己暗中钻进任何情感里,好去辖制、去毁灭(前面讲过,参第3647节)。他们一心只想借情感和私欲暗中钻进去,为的是辖制和毁灭;没有机会时,他们很怕冲出来,因为知道那样会被推下去。他们比别人更诡诈。教皇们当上教皇后,就被这样的灵管着。因为他们与一切爱都相反,里面比别人更坏,所以等着他们的地狱更重、更久。他们虽以为自己谨慎,不到有机会时不作恶,其实不然;因为他们里面的次序是颠倒的,滥用情感去毁灭人,所以一有机会,就冲向毁灭和残忍。教皇们和他们身边最亲近的人,就是这样。
3664 我注意到:在大卫努力攀到的那些灵之上,还有更精细的灵。大卫之所以能攀到他们那里,是因为在他身体生命里有灵借他说话。我察觉到:这些灵也管着刚才说的那些灵,比他们更诡诈,也是塞壬,因为在他们之上。他们是不是来自这个地球,或者来自别的地球、在那里像借大卫那样借某些人说话的灵,我不知道;他们同时也与婚姻之爱相反。他们不显出来,却流入左眼;我刚开始写这段时,他们也叫我左眼有些疼,不愿被揭露,因为他们想在最隐秘处用诡计骗人。1748年10月23日。
3665 这样的灵,和大卫一样,在恶人中间虽显得那样敏锐,以致在最高处,其实却比其余所有的灵都更粗糙;因为在善人的气场里,他们比别人更像粪便,甚至更像尸体,所以比所有人都粗糙。这话对大卫说了,也就对他们说了。还有什么比他所感觉、所知道的那种粪便更粗糙呢?这话现在对大卫和最高处的那些灵说了。1748年10月23日。
3666 论人的对象
最叫灵困惑的是:人所接触的对象使他毫无次序地想各种事。他们因此以为,主的生命并不流入每一个人,也不流入人和灵所想所做的每一件事;因为他们认为,若是那样,就会极有规律,一个观念按次序从另一个流出来。于是我在街上和有这类疑惑的灵谈话时,首先向我显明:管着人思想的是一些共同的东西,有些共同的东西扎根很深,人自己都不知道有。比如他对碰到的人,对所走的街,都只是轻轻一瞥;这些对象出于一个共同的东西,就是叫人留意,不要撞到人,不要撞到街上的东西。当他在别的共同观念里时,这些对象只轻轻掠过眼睛;他若深深地在别的共同观念里,就掠得那么轻,事后什么也记不得。这样的共同之物是一种反省,连禽兽也生来就有,好叫它小心不撞上东西,不被伤害。我望着月亮:知道距离,是一个共同的东西,就是中间的东西叫人知道距离;这共同的东西,人和动物都不去反省。距离也可以从知识得知,就是知道它有多远,由此也形成同一种共同的东西。至于人的观念,那些对象无非是共同的东西,而且是按他们的私欲等等。
3667 他们却反驳说:对象五花八门,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立刻牵动思想。可我蒙准回答:这类事是偶然的,所以属于主的天意,那是永远查不透的;对此可以永远提出疑问,真理却始终不变:它们是偶然的,因而属于主的天意。可他们想知道,好除掉疑问。有话对他们说:疑问永远除不尽,反而会不断冒出无穷的新疑问;他们既是这样的人,眼前一点最小的疑问,就会叫他们什么也看不见。这一点显明给他们后,他们也承认了:因为瞳孔前面一粒最小的灰尘,就能叫人看不见。1748年10月23日。
3668 对象只是器皿,眼睛被引导去看:有的对象看得用力些,有的看得淡些,许多根本看不见。所以它们只是器皿,这从我先前所见所察觉的事可以看出:主用种种繁多的对象,在天使面前组成了一串美妙的、紧密相连的事物(前面讲过,参第2784节)。1748年10月23日。
3669 最后对灵说:凡给自己提出这类反驳、不知道每一件事就不信的人,所渴望、所图谋的只有破坏;这是从他们邪恶诡诈的本性里出来的,也就是那个为自己缘故想破坏、杀害任何人的本性。因为这样提出反驳,结果就是想破坏真理,也就是凡属于真理的一切。他们若是别样的人,就只会渴望证实主的真理。1748年10月23日。
3670 人的这种共同之物还有许多,比如看见不认识的东西。每一种私欲,不管是小的、轻的、强的,都是一种管着视觉对象和言语的共同之物;这些得分门别类,才能对它们有点观念。比如想吃东西的欲望,叫人不管看见什么,都看看是不是该买来用;别的东西他只在模糊中看见,不加反省,除非出于别的原因,就是刚才说的那些共同之物等等。又如一种很吸引眼睛的共同观念,是关于女人的:它一旦作主,凡他认为属于那类的女性东西,他都会去看,思想就钉在上面,这样转到关于她们的共同的思想观念,也就是更内在的观念里;别的东西那时他看得极淡,不加反省,除非出于前面说的那些共同之物,还有更多别的。
3671 我注意到:灵在某个共同观念里时,也同样把我记忆里出现的一切对象唤出来,加以应用,就像人应用视觉对象或别人言语的对象一样。这一点我先前没注意到,可是发生得太多,我想几乎数不过来。那时撞进我记忆里的对象,都成了器皿,按着器皿也就是当时观念的品质,又按他们的共同观念及其品质,应用在他们的观念上,这样按他们的本性千差万别,等等。这是显给我看的。
3672 显明给我:主就是这样把我视觉的对象安排进次序里的,由此在天使面前有美丽可爱的表象(前面讲过,参第2784、3668节)。这些表象并不是从我的对象流出来,好照着对象被引导、被连接,像我原先以为的那样;而是表象引导着那么多、那么杂的对象,决定着它们,对象就这样成了器皿。所以是对象从表象流出,不是表象从对象流出。这样,主愿意表象什么,就会成就什么:眼睛或者眼睛的视线被引向那些能做器皿的东西;这些器皿同时间接地由表象决定,也由主借别的途径决定。1748年10月24日。
3673 论淫乱和残忍之人的脉搏
我蒙准观察到淫乱和残忍之人的脉搏,是从头顶上方那些灵来的,大卫也在那里。它落在左侧,向外,像心脏那样跳动,只在胸口最外层的皮肤上。我感觉到这跳动:它不在身体里面,而是在外面,所以不在大人里面,而在大人外面。1748年10月24日。
3674 论大卫
我和大卫谈话,他现在在头顶上方。他在那里时是这样的:以为自己比别人精细,因为圣灵曾借他说话。他公开承认,自己并不明白所写的东西;虽然想过里面含着某些奥秘,却不知道是什么奥秘;又说他知道有一位要来到世上,可对那一位并没有更多的了解。这些他公开承认了,几乎是作证。那时他把一切都应用在自己和犹太人身上,就像字面意义那样。他说:既然灵借他说话,像借我说话一样,他也就是那样的人。可我蒙准对他说:他并不认识主,所以也没有信仰的认知,因此不知道圣言的内层,只停留在字面意义里,所以这是另一回事。灵借他说出他自己并不领会的事,就像借别人一样;由此可以看出,他不在内层里,只在外在的事上。人在外在的事上时,灵说话的方式就不同,以致他们不明白内层的东西,尽管每个细节里都有内层。对这些他无言以对;对“他是这样的人,因为只在外在的事上”这一点,也答不出什么。
3675 我也和他谈到他那样痛恨的外邦人:亚伯拉罕也拜过偶像,所以是从外邦人出来的,因为那时代表性的教会已经断绝了;犹太人比外邦人更坏;后来信转到了外邦人那里;如今天堂也转到他们那里,因为现在基督徒比外邦人更坏。
3676 后来他和我谈到圣言:启示必须出现,因为启示也就是圣言,含着器皿,属灵、属天的东西能借以注入;这样天和地才得以联结,否则就分离了,人类就会灭亡。至于没有启示、却仍得救的外邦人是怎样的,那是奥秘;只察觉到:只要借着圣言有联结就够了;其余的都是奥秘。1748年10月24日。
3677 论祷告
我察觉到:祷告若只是为了求免自己的恶,又以为“只要我求了,就得到罪的赦免”,那就毫无用处。因为罪得不到赦免,除非出于内心的悔改,带着某种内在的痛苦和难受,从而承认自己的污秽;在这些之中、在这些之后,祷告才有效。我察觉到事情确实如此;否则祷告、圣礼和其余仪式都毫无用处,反倒使人更固执;因为他让自己的良心安下来,以为只要求了,用了得救的手段,罪就赦免了,于是又回到先前的污秽里去。有个灵想要祈求,那时借属灵的观念察觉到了这事。
3678 还有些灵惯于一碰到恶事和普遍的不幸,连别人的也算在内,就跑去祷告。他们在前面略偏右的地方;一看见什么坏事,立刻跑去做出一副恳求的样子。这副恳求的样子叫我疲累,因为他们以为会从中得着帮助,其实得不着。1748年10月24日。
3679 论狗
睡梦中看见一条黑狗。起初它被放进来,像家狗一样。它看见一块带着别的狗皮的骨头,觉得恶心,所以也被放进来,没被看作坏狗。可后来有话说它吃过别的狗的骨头,于是它就招人厌恶了,尽管它还想凑过来。我醒来后问:是不是有谁变成了狗,所以那是条狗?最后有话说:是某一个灵,他也说了话。论到他,有话说:他是那种乐意让别人的身分套到自己身上的灵,比如套上大卫的身分;这样他不但扮演那些人的身分,还干他们的恶事。又有话说:不只是大卫的,任何人的都行,这是因为他实际上就是那样的人。这样的灵,尤其乐意让罪大恶极之人的身分套在自己身上的,后来会变得以为自己就是那些人,不但自己这样相信,还叫别人也这样相信。这样的灵,就由啃别的狗骨头的狗来表象。1748年10月25日。
3680 论埋伏者被驱散
这一夜我睡着时,头顶上方有些灵埋伏着,图谋一桩致命的恶事:他们以为一旦揭出某件事——他们以为是我在世时干过的——就立刻冲上来。因为他们有这种想法:在人身上一发现什么恶,就有权毁掉他。其实那是我想多年前在梦里发生过的一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个灵把那事算到我身上,当作是我的。我睡着时,这些诡诈的埋伏者正这样图谋,我忽然醒来,看见额头上方某种光里有一个带羽毛的东西。他们正要冲上来毁我——因为时候到了,他们正把自己的幻想逼真地灌进来——我立刻觉到一阵猛风忽然吹来,一下子把他们吹散了。他们是谁、被扔到哪里,灵一个接一个地猜测;可我察觉到:他们就这样被逐出了群体,受了很惨的对待。因为他们这样突然被赶出群体时,几乎不能自主,所以那时受着惨痛的折磨。
3681 趁夜里人睡着时埋伏害人的灵,结局就是这样。由此可见,主怎样看见所有人的图谋和诡计,又怎样立刻施以援手;也可见他怎样在人睡着时保护人。因为人在睡着时,是绝对不许有一丝伤害的;也不许接近死去的人。1748年10月25日。
3682 论幔子
大卫是个恶人,又是恶人的主体。他的恶行不必一一提起,因为他心里只有淫乱和残忍,一心图谋,毫无良心地筹划。他是头顶上方那些诡诈者的主体,这一点很明显:他们借着他比先前更公开地图谋恶事,为的是把罪责推到大卫身上。所以大卫被裹在一层幔子里,往下降去。可他凭着高处那伙魔鬼灌给他的信念和幻想,挣扎了约一个时辰,而且顽固得难以描述。幻想不断灌进他里面,他凭着自己的信念接受下来,这样裹着幔子、幔子缩小、又没了幔子,把自己抛向四面八方:一会儿在下面,一会儿在半路,一会儿在前上方,一会儿在头顶附近,一会儿在脑后。这只是带着顽固信念的幻想而已;因为在幔子里、带着幔子这样挣扎,就表示这类事。
3683 后来他还动手扮演巫师,就是像交鬼的人那样唤出别人上来。他站在我头上,凭着自己的信念和交鬼的观念做这事。这是我先前没察觉过的,无法描述,只能说是一种信念,连着一个要唤出所想之人的观念。大卫在世时有没有这交鬼的本事,不能由此推断。可他以为唤上来的人上来了,其实上来的是狗和蛇;他若不逃走,它们就要把他撕碎,而且是撕他的生殖器。
3684 后来有话对他说:他就像条狗,只被别人当狗使唤,因为他是他们的主体。头顶上方的诡诈者也证实了:他们能把他当狗使唤。这与他那自以为有权柄的信念相反——他以为自己辖制别人,凭自己行事——所以他很恼怒,就这样裹在一层像云雾一样的权柄的幔子里,被降下去了。1748年10月25日。这样领着大卫的,就是最爱自称代表圣灵的那些灵(见下文第3688–3692节)。
3685 论来生的群体与爱
我看见周围有些灵,像有几次那样,好像不在任何群体里,而是自由地漂流。这是出于那些人的幻想:他们以为灵就是这样,像看不见的大气,在宇宙里这样飘荡。他们的信念传给了我,是这样的:他们以为根本没有群体,灵就是这样飘荡着,看不见,散在宇宙里。
3686 所以我和灵谈话,他们根据先前给我看过的种种经验承认:有群体,他们彼此相见,互相交谈,住在一起,在极大的光里,正如先前多次给我看过的那样。善灵和天使中间是这样;恶人中间就不同,他们除非在某些场合,彼此看不见,这也讲过。所以死后的生命在这一点上与身体里的生命极其相似:他们彼此相见,在群体里,住在一起,交谈,互通观念和福乐;而且他们说话之智慧,无法描述,福乐无穷。
3687 我察觉到,像先前一样(参第704节):唯独爱把灵和天使定在群体里,爱是起决定作用的;没有爱的,一切都显得游移、飘荡、混乱、看不见。所以唯独主——他是爱,怜悯从他而出——决定一切,按爱的差异安排群体,由此有诸天和天上的一切。1748年10月25日。
3688 论那些比别人更自称代表圣灵的灵
头顶上方的诡诈者,和更高处最诡诈的那些——前面说过,是他们管着教皇(参第3647、3663节)——现在显出是怎样的了,而且是借着大卫显出的:他们把大卫当作主体,借他显出自己。因为他们以为,是大卫、不是他们,这样他们就没有罪责了。那时他们把大卫当作自己的主体,说可以把他当狗使唤,而且能叫他完全照他们的心思意愿行事。没有这样的主体时,他们在暗中行事,除非有机会,或是心里害怕。现在他们显出来了。这话也对他们说过几次,现在又说:他们比所有别的灵都更邪恶。他们虽不愿公开行事,可一旦抓到这样一个可以推卸罪责的主体,就显出他们比别人更邪恶,比别人更淫乱,也很残忍。
3689 管着教皇、把那种呼吸吹给他(参第3662节)、叫他相信那是圣灵在感动他的,就是他们——其实是他们自己;他们也比别人更自称代表圣灵,其实却是所有灵当中最邪恶的,正如上面所说。1748年10月25日。
3690 他们的观念在我里面定形,又借着属灵观念被送回时,就是这样:好像一个毒蛇的气场。
3691 我睡着时,在我这里有主体、埋伏着要害我性命、后来被驱散的,也是他们(前面讲过,参第3680节)。
3692 一句话,他们比别人更邪恶。他们的毒害是这样的:借着神圣的东西和美好的情感设下埋伏,一心只想用一切可能的恶毒手段,在宗教的外表下,毁掉主和凡属于主的一切,也就是凡属于信的一切。1748年10月25日。所以教皇和辅佐他、觊觎权势的人,就是这样。
3693 论真理
我察觉到:主是爱,由此是怜悯,他流入天堂,这样流入灵的世界。在灵的世界里,属天的爱被转成反面,就是转成私欲,所以属天的次序就消失了。人若在那次序里,就会出于爱在一切信的真理上得到证实。可既然没有属天的爱,它已转成私欲,那么就由与爱分离的信的真理来教导、引人回头,这却是颠倒的次序。所以管人的不再是内在的约束,而是外在的约束;人要借外在的约束来管。外在的约束是属于公民社会的那些。出于信之真理的认知的内在约束,其实也是外在的;这些约束一旦使人信服,就构成人的良心。可真良心是出于属天之爱,也就是出于主的。这些出于对信之认知的信服而来的、看似内在其实外在的约束,在来生是怎样的,我还没蒙准知道。1748年10月25日。
3694 由此可见,信服的生命是什么:人对信的真理或认知信服了,就有光的生命,也就是理解的生命。这生命按人对信所领会之事的信服而各不相同。他处在对信之认知或真理的信服里,却仍只在光的生命里;光的生命不能进入爱的生命,因为那是颠倒的。其实是从爱的生命里生出信服的生命:在爱的生命里的人,就在信的认知里,一切都起证实作用;可只在信服的生命里的人,并不因此就能在爱的生命里,因为他那本是他爱之生命的性情,只是恶,所以那生命完全抗拒。这就是为什么性情或本性,也就是私欲的生命,必须先被荒废,人才能进天堂;因为光的生命不能把人领进天堂,那里只有彼此相爱。1748年10月25日。
3695 在真信仰的信服里的人,这信服是从主那里得来的。因为真信仰说:信无不出于主;所以人若不出于主,就不能进入信的信服。既然出于主,怜悯也就从主赐给他,这样就有联结。所以凡属于主的,都与主联结,因为出于他——尽管人的性情或本性只是恶。不但要知道这一点,还要对此信服,这也属于真信仰;所以人是因怜悯得救的。
3696 凡与真信仰不同、人又对之信服的,都会带来与真生命相反的信服的生命。所以出于信服的生命有无数种,出于本性的也一样。信服的生命构成外壳,本性的生命构成果核;有信服时,二者多半连在一起。因为信服流入并驯服私欲,正如私欲惯于引出信服一样。1748年10月25日。
3697 论淫乱
对高处那些灵说——因为他们也是内层的淫乱者——单这一点就证明淫乱是魔鬼的:婚姻是为了繁衍后代,也就是为了地上的群体,由此为了天上的群体,这是神圣的;他们也承认了。所以凡破坏或扭曲婚姻、破坏繁衍的,都是魔鬼的。1748年10月25日。
3698 回应是反射回来的
头顶上方有个灵出于恼怒对我说了句什么,他觉得我立刻回了他,就说我是这样回答的。可我蒙准告诉他:不是我,回应是照他所说的反射回来的。他仍以为是我回的,别的灵就一个接一个说是他们回的,这样依次有三个、四个、五个。由此可见,一切都是怎样反射的,万物的次序又是怎样,以致回应立刻到来,也就是照所说的反射回来。这和恶从共同之处反射回到存心作恶或作恶的人身上,是一样的。1748年10月25日。
3699 论塞壬与魔术
塞壬是这样一些人:在世时只凭本性天才行事,只活在世上,在自爱中追求享乐;他们被享乐勾住,又想在公民社会里比别人更受尊重,把全部生活都放在体面上。所以他们从实际行为和由此养成的习惯中,染上了这样的东西:外表看起来体面,还能用千百种体面的方式钻进群体,又装作正派,甚至虔诚——只要有机会,只要能钻进群体,然后用同样的手段在那里占上风。所以他们的生活就是装假的生活。这样,他们外表也显得正派,既因体面,也因伪装;也像别人一样常去参加教会的仪式。可他们对正派、良善、真实毫无良心,里面只顾自己,外面却向别人装假。因为没有良心,也就是没有内在的人在起作用,他们也比别人更容易犯罪。他们把淫乱看得一文不值;他们活在淫乱里,只看能瞒住别人多少,好在世人面前、在正派的群体里也显得体面。既然他们把淫乱看得一文不值,可见对其余的爱也是如此。
3700 在来生,他们也照样行事,毫无良心——他们连良心是什么都不知道。来生所知、世上却全然不知的种种手段,他们都抓来用。这一整夜,我醒着时,他们就这样骚扰我,好叫我从中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他们很容易引诱正直的人,甚至惯于把这些人当作对象来用;他们钻进任何情感,只要假托那是正派、虔诚、慈悲、天真的;人就这样容易受骗。这一夜,有几个这样的女灵引诱了许多这样的群体,这些群体本来是正直的,构成生殖区域、腰部和胸部前面的外层被膜。奇怪的是群体竟那么多,多得我怎么也想不到;因为给我看了:它们构成了直到脚的整个前面的皮肤。
3701 他们用来引诱人的邪术有好几样。第一样:借着表象叫人相信,主曾与他们说话,又应许他们受过一些刑罚之后,就会被接进天堂。此外,他们在我身边时,能说得好像人在别处、在善人那里一样,以致听起来,他们的声音像是从善人的群体里发出来的,仿佛他们就在那里。还有:他们能同时在别人身边,按各人的禀性去说服人,这样同时在许多人那里,叫人以为他们能无处不在。这是用邪术做成的:他们顺着灌进自己的观念,就能找到那些流入的人——这在来生是容易的事。因为她是那么多群体的主体,所以无论哪个群体,她都容易找到;只要贴合那些流入的观念,就能按各人的禀性,把某种情感吹进人里面。至于她是怎样潜入的,我没有察觉到;不过这是她从本性带来的,因为她们在世上也是这样潜入人心的。她们同样装作无辜,表象出一个婴孩,抱起来亲吻;这一点她也表象过。
有一样给我看了她是怎样说服人的:她在一些群体面前表象出一团白亮的火焰,显在他们头的周围;他们以为这是属天或天使般的悟性的记号。现在察觉到,她在许多人面前都这样表象过;他们一看见那火焰,立刻就信自己是天使——在他们那里,或许就是这样。此外还有别的类似的邪术。她们的伎俩里还有一样:能立刻从别人眼前溜走,叫人看不见。
3702 此外,她还是一些恶精灵的主体,是他们把这类东西吹进来的。她既这样同时作恶精灵和正派精灵的主体,便能处在一种极有说服力的生命里;因为汇集的群体越多,生命就越有知觉、越活跃。所以我对那些在善群体里的人说:与恶精灵、甚至最坏的恶精灵同用一个主体,这是可憎的事。他们知道,她好几次在地狱里被人看见过;又在我睡着时借着我说过话;如今还在施展别的邪术。他们若在这样一个主体里结合,就好比把别西卜和善者连在一起,这是可憎的;这样他们会比在任何地方都更容易受骗,因为这种诡诈胜过一切别的诡诈。他们若在同一个主体里把观念连在一起,就好像在自己里面一样,这是可憎的,该吐出去。
可是,因为她身上聚集了那么多群体,她那说服人的气场仍是这样强,以致他们几乎没法被说服换个想法;她借着有说服力的观念和表象,仍留在他们那里,并且这样坚固所见的事。也有给我看,赞同和反对有多少:是借着蔚蓝里的白云显出来的(因为那是内层的灵)。白云往上浮,表示赞同;往两边去,表示开始不赞同;往下沉,表示不赞同。此外,云还以各种方式卷起来,显出各种形状。内层灵的观念就是这样表象出来的。
3703 也有一些来自构成皮肤的群体的,前面说过,他们到处都想推理。可那时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明显地察觉到:推理是极大的愚拙。推理的人根本察觉不到什么是真、什么是善;一个人越推理,就越察觉不到。他们把一切都放在推理上,好叫别人看自己有智慧,自己也觉得比别人有智慧。也清楚察觉到、并有话说:这样的人什么也察觉不到;而聪明和智慧在于不用推理,立刻察觉是不是真、是不是善。因为聪明、有智慧的人,也就是天使,不用任何推理就立刻察觉是真是善。这在人间也是众所周知的:有人一连推理几个钟头,写满整整一卷书,聪明、有智慧的人却一下子就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善,对他们的推理一点也不理会,只是笑,心里看作毫无价值。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所以我对推理的人很恼火,屡次蒙准把他们的推理顶回去。构成鳞状皮肤的,大部分是生前因借哲学和学问把真与善搅混而变成这样的人;他们的常识,即便有,也比最没学问的人还少。
3704 构成外层皮肤的,是世上那些容易让人说服、又没有足够宽广的悟性去判断是真是假、是善是恶的人。这类人有许多类别和种类。比如那些容易被装出来的爱子女之心、装出来的婚姻之爱等外表骗过的人,他们构成生殖器官各区域的那层皮肤;那些容易被装出来的怜悯骗过的人,构成胸部的皮肤;依此类推。皮肤本身也是这样,因为它会被外在的抚弄骗过。
3705 有表象给我看这类人变成什么样:最后从头到脚就像骷髅,只剩皮包骨,看上去一点生气也没有了。1748年10月26日。
3706 推理的人有两类,前面说过。一类是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善的人,他们于是对一切真与善推理,推理得越多,知道得越少。另一类是推理反对真与善、想借此毁掉它们的人。至于那些开口为真理辩护的人,他们不是推理者,而是坚固者;这样的人在对真与善的知觉里,再用理由来坚固它。1748年10月26日。
3707 她施展的邪术里还有一样:把我说出的真或善夺走,叫他们听不见,再换上假或恶。比如我谈到奸淫和地狱时,她立刻用一片白亮的光换掉“地狱”,叫他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这也是邪术,就是夺走别人的观念,不让它们到达所指向的群体,再换上相反的东西。1748年10月26日。
3708 论人在来生不会被送进别的生命,只会被送回自己实际养成的生命
他们奇怪:人在来生竟会学新的伎俩、又去施展,便以为人在那里会实际养成更坏的生命,以致恶上加恶。可察觉到、并有话说:人不会被送进别的生命,只会被送回自己实际养成的那种生命。人既在那种生命里,施展新伎俩还是旧伎俩都一样;因为作什么恶,新也好旧也好,都一样。这样并不是养成更坏的生命,而是在活出实际养成的那种生命;因为主防备着,不让他们走得更远。
3709 至于婴孩,他们也被送进一种生命,不是实际养成的,而是从遗传流出来的。情形是这样:他们那里有天生的私欲在作主;为了让这些私欲仿佛减弱,或叫他们对此生出厌恶,从而被拦住,他们便被送进这样的生命。尤其是为了让他们明白:他们里面只有恶;不然,他们会以为自己里面既没有实际的恶,就是完全的了。1748年10月26日。
3710 续论塞壬
她们的邪术里还有这一样:把怒气等等,带着说服的力量吹进别人里面,好叫人自杀;因为她们知道人在那里死不了。她们一旦说动了某人这样做,就以为对他有了权柄,因为他是杀人者,于是控告他,四处宣扬。此外,无论善恶真假,没有一样东西她们不留意,好把它转为己用,转成邪术,叫别人没法看得更仔细;因为她们专心只在这类事上。所以她们抓住信的真理和良善,却只是为了骗人。这样她们也学不到什么是真、什么是善、什么是圣,因为她们把这些扭曲了、亵渎了。1748年10月26日。
3711 论如今掌权的无非是爱自己和爱世界
有话对我说:几乎所有从世上来的人,心里想的无非是怎样成为最大的、怎样占有一切;几乎没有人顾念公益,就算打着公益的旗号追求自己所爱的,自己也几乎不知道。我问到那些只做买卖的人,比如在荷兰,他们看不起官位爵禄。有话说:他们也是这样,因为他们想凭财富和豪富比别人更受看重。另有守财奴,是最卑污的,既不顾尊荣,也不顾享乐,把一切属于爱自己、爱世界的东西,都只放在看着钱财上,所以更坏。
3712 续论塞壬
她们首先装成别人的心思,就是披上别人观念的样子,这样设法欺骗那些因爱某些人而被牵着走的人——她们所模仿的正是这些人。在来生,这类模仿能用种种方式呈现、表象出来,无法描写。她作为主体,模仿过好几个被人爱的人,模仿得足以骗过下层灵界的灵;有时活灵活现,几乎没法分辨。此外,这类人比别人更想借着别人回到世上,因为她们最诡诈;她们借着善的情感潜入,目的却无非是为了自己和世界。属灵的、属天的是什么,她们全然不知,只以为是些外在的东西,可以借来潜入人心。她们的生命极有说服力,按类别和种类各有不同。1748年10月26日。
3713 这类塞壬大部分是女人,其中也有生前出了名的;她们活在外在的体面里,唯独以此为乐,比别人更受看重。她们不显出诡诈,几乎也不显出目的,不过仍能看出来。1748年10月26日。
3714 又有一天,塞壬还在我身边,给我添了很大的麻烦。她们是什么样,从这一点就显明了:一任由她们自己,她们便陷进最淫秽的事里,我听到的,几乎没有比这更淫秽的了,而且是在她们彼此之间。由此可知,她们里面没有一根内在的绳索约束她们,没有良心,没有承认,更没有对任何真与善的信服;她们的内层完全是松散的,没有捆住,只有外在的绳索,就是体面和表面上的正派,为着某些目的拘束着她们,或许比拘束别人还紧。可她们的内层是这样,这样散乱、没有绳索:只要除掉外在的绳索,比如她们彼此放纵的时候,就毫无畏惧、毫无羞耻、不受任何内在律法的约束,陷进最罪恶、最邪恶、最淫秽的事里。
她们的思想也是这样。人人都可以凭这一点知道自己有没有良心的律法约束:一样事因为是恶、是罪行、是淫秽,他就不愿去想;这样的念头一冒出来,他或是害怕,或是羞愧,或是厌恶,或是被别的方式拦住。这些就是人被拘束其中的内在绳索;塞壬却一根也没有。
3715 塞壬在来生也没法受教。凡她们看见的真与善,她们都不领会,因为她们只在外在的东西里;她们立刻抓住,把它看成工具,好用来欺骗、扭曲、潜入人心,从而骗人,转成某种邪术。凡在别人那里是敬虔、是神圣的,到了她们那里都变成外在的工具;依此类推,因为她们里面没有内在的东西约束、捆绑她们——她们好像连这是什么都不知道。
3716 塞壬最想附在人身上,而且是借着人的外层占据人的内层。这是我在身上一连两天、甚至前几天就经历过的:她们拼命要进到感官里,甚至进到味觉里。想进到味觉里的,就是这类人,因为她们这样就想进到人的内层。前面说过的淫乱者和残忍的人,想占据人的外层;这些人却想占据内层。我好几天都经历到:她们还想进入味觉,我吃什么,她们都抢去,这是与她们对应的。她们想把肉体的记忆、因而一切知识和认识据为己有,这样附在人身上,借着别人回到世上。这些是内层的附身。
如今是不是有许多人这样被附着,似乎可以由此推断:人该省察自己,看自己是不是在某种内在的绳索里,好叫自己的思想憎恶、远离最罪恶、最可憎、最淫秽的事,在里面、也就是在思想上,以某种方式让自己克制住;还是只有外在的绳索在拦着他,一旦除掉,没有了对律法的惧怕,
3717 他就渴望去做这类事,也真去做。人若是这样,便是在里面被这类塞壬附着了。这就是如今的附身;而在犹太人中间、在主的时代,是外在的附身。人该掂量自己是不是这样,因为他现在能知道了。我是凭经历说的:我与她们谈过许多,用各种感官觉到她们的流入,又蒙准知道、感觉到她们的企图和做法。此外还有许许多多无法记述的,因为她们在里面运作;许多只是借着表象给我看的,比如她们的幻想是什么样,这些幻想没有放进我里面,因为太可怕、太骇人了;这些几乎都是借表象显出来的。比如她们想进到我的内层时,赤身仰躺在我头上,向右、向左翻滚,在两脚之间弯身,头朝下脚朝上倒立,等等。这些都是她们可怕的邪术、巫术和可憎的幻想;没有放进我里面,免得粘在记忆上,叫别的灵看见。此外还有许多事是她们彼此之间做的,我没有看见,只是听见,也是同样的缘故。
3718 她们整夜在我身边,处在幻想里,想占据我的记忆;她们把观念停在这类东西上,以为这样就能硬挤进来,占有我,就像她们在别人那里占有内层一样。我注意到她们的顽固,大得叫我惊奇;她们那顽固的幻想无法描写。而且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因为人睡着时她们最想动手,醒着时也一样;
3718b# 她们尤其要解开一切内在的绳索。可有表象给我看:她们被一些赤裸、发红的马赶走,马上骑着赤裸、发红的小人,从前面往后面奔去。后来又给我看她们去了哪里:当她们以为自己正钻向内层,就是钻进脑子里时,却被经由排泄的通路带到那里去。我以为是经过鼻涕的通道进到鼻子里,其实不是那条路,而是经过颅骨的细孔通到外层皮肤。也看见这类人从
3719 前面被塞进一个污秽的气场,像一个软坑,由溶化的污物构成;因为太软,看不出来,只看出是一个肮脏的坑的气场。她们被带进去,好像就溶化了。也察觉到:那就是头皮最外层所谓的小窝,是虱子的住处,虱子在那里生出来、长大。这些是最污秽的,这很明白,因为在长着要命疥疮的人身上最多,在尸体上也有。这类人想进入、占据人的知识和悟性;她们想借着一切被转成邪术的认识潜入,好附在人身上。她们生前也是这样:能借着外在的东西把人引到自己身边,像迷住人一样,叫人与她们为伍,这样被引诱,宁取外在的而不取内在的,这样被她们从内在的东西引开。
3720 其余那些借情感潜入的,以为自己从那里往胸部一带去,又从那里往腰部去,经过外层皮肤——这我感觉到了——就被带走了。也察觉到:这类人占据那里汗液排泄的小窝;这些小窝有多肮脏,用显微镜尤其看得出来,那也是虱子藏身的地方。在两腰之间也是这样。她们的结局就是这样:住在排泄物里,住在最肮脏的东西里。
3721 不信主的人,会被这类塞壬附着,最后来到她们中间,在来生与她们结伴,在最恶臭的排泄物里过日子。1748年10月27日。
3722 观察到:这类人能把我从小到大想过的一切淫荡之事,都从记忆里唤起来;她们就这样从我的记忆里唤起,我也抵挡不住,她们还当面对我说出来。她们的伎俩胜过别人:不但在人那里,就连在灵那里,也能同时从他们肉体的记忆里唤起他们的淫荡之事,以致灵也抱怨,说这些在他们那里被揭开了。因为她们气场的力量能一直透进灵的肉体记忆里,这在别处是从不允许的。
3723 这是她们从肉身的生命里带来的。那时她们总想笼络别人的心,这样迷住人,目的各样,主要是一旦把人笼络住了,就好使唤他们,把他们当奴仆,这样制服人的心。所以她们在来生的气场就是不住地要占据人的内层。这气场因为一直如此,在我身上产生了这样的效果:她们还想灌进味觉里,每逢我吃东西,她们就像要用手、用嘴唇抢过去,想吃一样。这是从内层幻想的气场来的,它就这样表象出来;因为味觉和舌头就这样与内层对应。1748年10月27日。
3724 论人的物质观念是天使观念的器皿
我在街上与灵谈到:主的天意在最外层显得那样混乱、零散,就像为一座大宫殿运来的各样材料:建筑师算好了,买来了,堆成一堆一堆不同的料,以后再加工、装配到宫殿上。除了建筑师,谁也不能从这些料堆里看出会成为这样一座宫殿;可每样都数过了,每样都是能装配上去的。
3725 我正这样想时,有话说:这些念头是从天上流进来的。天上谈的不是盖宫殿,而可能是无数种别的事;可这些事在人的思想里,却借着建造房屋、宫殿表象出来。因为无数内层的事,都可以比作盖房子:无论是总体的事,比如主的天意,还是无数别的事;人人都知道,连人的观念怎样成形,以及无数这类事,也是这样。由此推知:人的思想是接受天使观念的器皿。
3726 可有个反驳冒出来:恶是由恶灵唤起的,又被天使拦住,这样开端就在灵那里,仿佛流进天堂,在那里被约束住。可回答是带着知觉来的:主的一切善经由天堂流进灵界时,都被转成恶;所以从天使观念流下来的东西变成恶,这恶在灵那里,他们借着它在人身上唤起恶。可并不因此就推出它回流到天堂里去;而是主既经由天堂流入,恶由此被阻挡,主也流进天堂、就是流进天使里,好约束恶,因为流进一方也就流进另一方。这是真的,从人身边的天使可以显明:他们约束、调和灵的恶,也承认是主在约束,虽然在他们看来好像是他们自己。所以主在灵界保持这样的平衡、这样的秩序:每一样恶都有一个仿佛回应或拦阻它的东西;如果恶过重而占了上风,灵界立刻就被调整,好有平衡、有回应。1748年10月26日。
3727 他们以为另有别的情形,这谬见又借对蹠地的人被驳倒:人若不知道有对蹠地的人,不知道我们每隔十二小时也成了对蹠地的人,就没有人会信,因为他会以为那样的人会掉下去。可原因已经说了:人身上每一个最小的微粒都有重力,压向地面;既然每一处都有这样的重力气场,人立刻就按着重力有了上和下。这也被别的已知的向心力经验证实了。灵听了这些,就安静下来。1748年10月26日。
有话说:人体里的液体,并不按体外的气场有自己的上和下;因为在那里,上和下以及朝向各方,是按着趋向形成的,这可以说很多。所以血液和别的液体,在体内并不认体外的上和下;这也有经验证实。
3728 论塞壬
忽然有个人来到我这里,察觉出来是保罗,问我是不是在说他的坏话。可回答说:我那时并没有想到他。由此察觉到:头顶上的恶灵在我醒着时,借着塞壬开始与别人说话,好像出于我;他们也继续与别人说话。那是一种波动,从头顶上的灵往下降,几乎就像出于我在与别人说话一样。1748年10月26日。
他们还在继续这样说话,说的是污秽的事,可我什么也听不见,对我来说像一片寂静,也察觉不到是什么。听见的灵说:说的是污秽的事,可那说话像是我的;不过因为是污秽的,不是出于我。她们把我保持在不察觉的状态里,还保持在某种愉快里。塞壬就是这样。
3729 论观念
人对复合的事物有自己不知道的观念,各人各有特点。这一点可以这样显明:人若想回忆一些城市和地方,再回忆一些发生过的事等等,总有一样东西先冒出来,叫他凭此分辨、凭此认出来;或取自某个地方,或取自见过的某样东西;若他在那里经历过什么、把观念印得更深,这个就先跑出来,而不是名字或字眼。比如想到米兰,先冒出来的是那里夜里有人被杀,这印象很深;想到布拉格,是那里街巷之间有穿过人家的通道,供凶手夜里走;想到那里的犹太人,是他们暗中杀害基督徒。别的地方也是这样。
3730 又有指示:人不知道观念是什么。因为他们被保持在对观念的思想里时,就消失了,以致什么也看不见了。所以我说:如今的人不知道观念是什么,不过家常话里也还谈到观念,说“照我的观念是这样”“他的观念是那样”,意思只是笼统的思想。由此现在显明:人对内层一无所知,对内在的人也一无所知;他们连思想分成一个个观念、由观念组成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思想是什么,更不能把它与意愿分开;甚至几乎不知道自己有思想,因为他们不反省内在的人。所以他们对此只能有最笼统的概念,几乎不知道自己在思想;其实他们想的与说的、做的不一样,本可由此知道。所以我说:观念是较小的思想,思想由它组成,这样或许能叫人明白。由此也显明:人的内层完全与外层连在一起,以致人只活在肉体的感官里、活在肉体里,他们就在这些里面。
3731 可在来生,几年来我还不知道有哪一个灵察觉不到观念是什么,因为他们是借着我察觉到的。他们现在奇怪人竟是这样,其实他们自己也曾是这样,也仍会是这样——假如我没有对观念较清楚的概念的话。
3732 论贵格会信徒
在睡梦中看见了亚伯拉罕·舍恩斯特伦(Abr. Schonst.)。我从外表推断,对他有过内里诡诈、恶毒的看法;他内里是否真是这样,我仍存而不论。又看见另一个人,我对他的看法稍好一些,不过仍觉他内里恶毒,尤其是看不起别人、抬高自己。我在梦中看见他们,最后看见他们外面穿着饰满闪亮金子的衣服,就像衣服常用的金饰带那样;这些饰带还从衣服延伸到脸上,以致他们的脸被这类金绳装饰得很多,几乎像穿上了一样。
3733 我醒来时,有灵与我说话,说自己是贵格会信徒。我对他们原以为是生活上诚实正直的人,因为我没听过别的。我与他们谈话,因为他们以为自己是被圣灵引导的,就谈到圣洁。他们说:圣洁就是做买卖。可我蒙准说:做买卖不是圣洁;而是做买卖时怎样做,就是带着正直与怜悯去做,那才是圣洁。他们察觉到了,也说是这样。
3734 此外,有一座又高又尖的塔表象出来,灰色的。我注视它时,塔从上面开始消失,只看得见中间一段,是灰色的。
3735 有些灵想探察他们内里是什么样,却探察不到,因为他们什么也不愿泄露出来;这是他们从肉身生活里带来的,就是什么也不外露。这一点传达给了我。灵想探察他们的内层时,他们说:自己不说谁的坏话,也不害谁,这就够了,还要怎样?1748年10月27日。也查明:他们话很少,所以对自己所想的,什么也不宣扬。又有话说:他们没有什么确定的信仰教义,只有灵吹给他们的东西。
3736 所以,他们内里若真像表象出来的那样——照我对那两个人所怀的想法——那就有两类:一类最坏,没有良心;另一类看不起别人、抬高自己。
3737 我蒙准对他们说:他们说自己不说谁的坏话、也不害谁,这在地上的社会里是好的;可是想恶、里面是恶的,这在来生是容不下的,在来生的群体里容不下。因为那里没有世上那样的言语和事情,而是他们思想的观念在那里,这些观念会传给别人。所以,人若里面是恶的,就会大大伤害来生的群体;在那里,别人也只凭他思想的观念认识他,那观念就是他们的言语。
3738 论外在的怎样表象内在的
我写到犹太教会的外在之物表象内在之物时,与一个灵谈话。外在之物被比作一个看得见的苹果,里面藏着无数东西。内层的东西借着表象的观念呈现出来,比喻就接着说下去:苹果里面不但含着属于味道、属于香气的东西,还有与树相似的纤维、种子的包囊和种子;种子里有一种奇妙的能力,能长出一棵新树,而且不止一棵,还能长出无数棵,足以长满全地,并且这样一直延续到某种永远。这是它最内层的东西;这样,无限和永远就在苹果的最内层被表象出来,也就是主。种子这能力以外的一切也是这样,因为一切都同心趋向它的永远和仿佛无限。1748年10月27日。
3739 论真与善怎样由主唤起
明显察觉到:塞壬等从人的记忆里唤起什么东西时,只要把观念停在那类东西上,比如污秽的或恶的东西,人在生活中做过、想过的这类事,就立刻一件接一件从记忆里冒出来;因为人记忆里的东西与她们的观念对应。人也是这样,人人都能从自己知道:他把观念停在什么事上,属于那个总体观念的东西就按次序被唤起,他立刻就去想,有时还说出来;他的一切言语也由此而来。
3740 灵很惊奇,说他们立刻就得了回答。那时察觉到:回答,也就是人记忆里的真与善,只是借着那从主经由天堂流入的总体被唤起的;所以若没有从主来的流入,就不会有真与善的回答从记忆里出来。既然明显察觉到唤起它的是天使的观念,我就蒙准回答说是从那里来的;那时又去问天使是不是从主来的,因为是经由他们;他们示意说是这样。又说:主的总体气场经由天堂同样唤起人记忆里的真与善。这就是给他们的回答。由此也显明:一切生命都是从主来的。1748年10月27日。
3741 论那些轻视圣言和神性敬拜、以为应该承认圣言只为把人拴在绳索里的人
有一队灵在前方,从地狱的一边升起,往高处、往前方来。从他们的气场察觉到:他们贬低主,抬高自己;这从他们幻想的气场明显察觉出来,那气场扩散开,延续不断。他们在前方上头,借着波浪式的振动行事,也借着它说话,因为借波动说话先前也常有。那波动落向左膝,延伸到脚掌和脚掌底下,这表示他们幻想中最粗糙的部分;膝则表示较精细的部分。前方的膝和脚是骨质的,所以这类人的波动振动言语就落到那里。
3742 这一点也借着他们的一个主体显明出来。他说自己在与主作对;他既这样说了亵渎的话,就明显被推下去,而且被抛向地狱的一边,这在下面再说。
3743 他们既是这样,就从原先所在的前方被带到头顶左上方,又这样高高地往后方去,想到那里去招别人来帮忙;因为他们想统治,想作至高的,还常夸口说谁也伤不了他们,他们谁也不怕。他们往前走时,看上去向右、向左弯转,好像被钻着一样;有话对我说,这表示有东西灌进他们的观念,叫他们停下,因为再走下去会转成他们的祸。所以他们也停住了,没有再往前走。
3744 观察到:他们在那里时,从那里说话,同时又是在地狱周围说话。我很奇怪。有话对我说:他们以为自己在高处,其实却在地狱周围;以为自己在高处是一种幻想,出于他们高傲的心,是这心把他们抬到那里;可他们仍在地狱附近,他们的住处就在那里。
3745 那时我看见一张脸,是黑的,头上围着一条白带。我问这表示什么,就察觉到:这表示他们是这样的人——把主的圣言看成黑的,只当作有用的东西,好把百姓拴在良心的绳索里;这就是头上的白带。也察觉到:这类人把神性敬拜看得一文不值,更看轻主,把一切都归给自己和自己的聪明。这样,他们一心想凭自己的聪明去统治,就像许多有官位的、做公职的人那样。
3746 又有话说:他们的住处在地狱附近,那里有龙;这类人在哪里,龙的住处就在哪里。所以他们想往高处去,把一切大小事都归给自己的聪明和悟性,这正是龙的本义。所以他们是在那里,虽然显得在高处;前面说过的那个主体(第3742节),也被抛到那里去了。
3747 我得了教导:他们在肉身的生命里,因着事情顺利,就生出一种信服,把一切归给自己的聪明。所以有话说:他们来到来生,并不立刻受罚,因为他们还在这信服里,那样会把他们压垮;而是渐渐地受罚,好叫他们从这信服里退下来,受到教导。与龙同住,这刑罚已经够重了;龙就是会飞的蛇。不过这些人还不诡诈;诡诈的人更糟。
3748 这事持续期间,什么也看不见,因为他们对灵的观念是这样:以为灵什么也不是,只是一团空气,什么都没有。这类人对灵毫无观念;从他们扩散出来的观念也是这样。因为凡以为灵什么也不是的人,在来生,灵在他们身边时,他们只看见一片空虚。他们也说自己什么也没看见,不知道那是灵还是大气里的空虚。1748年10月27日。
3749 他们共同的特点,也察觉到了,是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所以在来生想被当作神来敬拜。可我蒙准对他们说:他们虽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可就算有成千上万,一只苍蝇也能把他们赶走。他们听了大怒。可有指示给他们:一阵轻风的呼啸,就把他们吓坏了,以为有一队人从地狱上来,要把他们带走。这事我也与他们谈过。
3750 论一个卖弄技巧的灵
有个灵喜欢卖弄技巧,并没有什么用处,只为夸口自己精通技巧。他与我说话,也用一种技巧的方式说话,我先前没有觉察到:那说话的声音很宽,振动着,就像那种察觉不到的普通空气振动一样,横着绕在口的周围,说话就在其中。他还说自己能像许多人同时说话那样说话;可有话对他说:这先前已经听过了。他又能在远处另一个地方说话,人却不在那里,甚至同时在好几个地方,叫人以为他在别处、在好几处,其实不然;这一点我也觉察到了一会儿。可有话对他说:这是一种技巧;这类假象是可以呈现出来的,在他那里毫无用处,只为夸口;在术士那里却是为了害人。他若用在好处上会更好,就是既然精通这个,有机会时就教导别人,好叫他们防备术士的骗术。不然,这些在他那里毫无用处,除非善灵愿意借着他在类似的事上教导单纯的人,叫他们信服术士就是这样做的。1748年10月28日。
3751 论贵格会信徒
谈到贵格会信徒时,察觉到他们是这样:没法在信仰教义上受教;他们比别的任何民族都更顽固地抓住自己的幻想。这不但因为他们想得很多,这样被坚固了,还因为灵不住地这样流进他们的思想,坚固他们,说圣灵在与他们说话。所以他们拒绝一切教义。听到别人讲教义,他们就说:“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我身边就有一个,我只要说出一个词,他就说:“这是什么?我不明白这是什么。”他这样说个不停,很久都是如此。所以他们不愿受教,凡是别人说的,立刻拒绝,还说自己不明白。所以别的灵称他们为基督徒中间的外邦人。
他们还极其顽固,不肯泄露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事和他们所想的事;他们与我、也与那些想知道他们秘密的灵较量,可那些灵白费力气。有些表象显出来,表示他们生活中的秘密,灵照常去猜那是什么,他们就抛出可憎的东西,极其可憎的东西,说那就是表象所指的,为的是叫灵罢手。
3752 关于他们,表象出来的是这些:我看见身边有个女人,背对着我,脸朝着厨房的灶,我看见灶里烧着旺火。后来看见一张桌子,有些人坐在桌旁,稍偏右前方。接着看见一个女人,头上蒙着相当宽的女式头巾,紫色的,躺在桌前的床上。过了一会儿,看见左脚的脚掌,那里的肉被割开,没有皮,露出生的切肉,而且靠近大脚趾,大脚趾的皮还没被剥掉。后来看见几只小狗朝我跑来。这些表示什么,我还不知道。1748年10月27、28日。他们也流进生殖器的阴阜部位,可察觉到、也有话说,只是流进那里的骨头。
3753 论灵把观念终止在物质的东西上
前面可以看到(第3605节):我一到陌生的地方,或换了另一个房间,灵立刻就像外乡人一样,不知身在何处;衣服换了也一样,他们就像由此得了另一个观念。灵把观念终止在物质的东西上,离了这些他们就不在场,有个显著的例子:有两个雪白的小杯,是喝茶用的。我好几次察觉到,有些灵要我用这个杯子,有些要我用那个;察觉到上头的灵那边有一番争执,而那些是孩子般的灵,他们喜欢那个更漂亮、更精致的。上头的灵催我丢掉这个更漂亮、更精致的,我心里一有这念头,孩子般的灵就生气,要离开。可为了留住他们,别的灵又灌给我念头,叫我把另一个杯子打碎;我心里一有这念头,那些灵就开始害怕、难过,来到我面前,求我不要这样做。察觉到:这样他们或许就会离开。从他们的害怕和难过察觉到:他们的观念终止在那杯子上,杯子若被拿走,他们就没法在场。由此显明,灵的观念是怎样终止在物质的东西上的。还借着某种表象察觉到:那杯子就像他们的脚,杯子若被拿走,他们以为就失去了脚。别的事上也是这样。1748年10月28日。
也有些灵把我的本子当作他们秩序的最外层。这些本子有四本,我把这些事写在里面;有的灵是这一本,有的是另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