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界见闻录》第十六册 §§4501–4800(4501–4639)
第十六册 §§4501–4800
4501 另有一个人,在众人面前显得很正派,却用魔法害死了两个人。如今就有这样的人:他们在世人面前显得正派,其实比魔鬼还坏。
4502 那个塞壬的主体,也就是那个亵渎的地狱,被扔进了各种地狱:前方,前方的侧面,脚底下——那里有个入口敞开着,像一座通向深处的大火炉——还有左边,这里那里都有。可是她受了一些折磨之后,还是逃了出来。她多半用她的诡计和魔法手段躲过了惩罚,甚至以为自己能战胜地狱。在那里看见那些最坏的人时,她后来就设法把他们引到自己身边,好借他们的力量。从她身上还发出一种肉体的气场,由此发出的说话声就像她在世时一样。这气场充满了周围的灵;他们离开时,看上去是一步一步走开的,这表明他们曾与我相连。
4503 最后显明了她的结局。从深处升起一具骨架,又不像骨架:不但肉,连骨头也都化成了丝,一长串连着,只剩下一团肮脏、破烂的丝缕。这东西在我面前、在我上方升起。我觉察到她当时也会是这样,是在地狱里变成这样的,但还剩下一点生命。我还觉察到——接着也显给我看——她是被各种各样的虫子这样吃空的,那些虫子看上去很多。
4504 最后,连地狱本身都怕她,把她当作亵渎的地狱。她不停地想出各种手段,要把别的灵捆到我身上,有时还是最可憎的灵。说来都令人发抖:她在把婴儿扔进火炉之前,还先用刀捅了两下,把孩子杀了。
4505 那个行魔法的亵渎主体,最后被带进臀部下方的地狱。那里笔直往下是深渊,有一种由蒸汽凝成的浓厚东西,起初像火一样,但她们看不见。那里有女人接待她,起初用假装的体面来安抚她。她在那里想出各种手段,但都被挫败了。
4506 论天使的能力
我被带入一种状态,从自身之外观看那些行魔法和亵渎的人。那时,他们全都显得毫无能力。我觉得只凭极轻微的一个念头,就能随意推动、驱使他们每一个人,想把他们弄到哪里就弄到哪里。我也确实被允许这样做,而且用的念头轻到几乎不能再轻。由此我能推断天使的能力有多大:一个天使能从自身之外看见一百个甚至一千个这样的人,看见他们一切的诡计,并随意管制他们所有人。主又何尝不能呢?那时他们显得很小,几乎等于零,就像人从高山或高塔上,能一下看见许多渺小的人;所不同的是,我那时还有能力随意管制其中每一个。
4507 论行魔法的人
有一些行魔法的女人,有当今的,也有古时的,在前方偏左、地底下的地狱里。其中有几个被召出来,出现在前方偏左的上方,还说了话。她们剩下的说话声几乎只有一个调子,像笛声,但更粗。她们承认自己从前就是这样的人,还说自己剩下的生命已经不多了。
4508 后来又显明:她们仍然倚仗棍杖。她们借幻觉给自己造出棍杖,把能力寄托在上面。可是棍杖都被彻底打散了,她们就以为自己失去了全部能力。还看见她们顺着头发的长度粘附在上面,好像那是一根棍杖,其实并没有棍杖。
4509 论交流的阻碍
当某种交流被阻止时,下方就会出现一个像不知名小动物的东西。我看见了它,有人告诉我,这就是交流被拦住的标志。
4510 行魔法的女人也把这事变成魔法:她们插进一片云,或插进一些过着那种生活的灵,让他们把一切都接过去,自己却几乎什么也不知道。她们就这样用魔法阻碍交流。她们以为这样能阻断与天使的交流,但这是做不到的。这一点我也从经历中得知。
4511 论地狱、地狱之辈和亵渎的人
那些受了惩罚却毫无改正的地狱之辈,就是被带往地狱的人。那个最亵渎的塞壬和其余的人,曾多次受到严厉的惩罚,严厉到受的各种酷刑几乎无法描述。可是事后她们仍旧一样,后来更坏。这样的人就被带往地狱;等他们恶贯满盈,就滑落到那里去。
4512 在地狱里,这样的人能忍受惩罚,也怕惩罚,因为他们在那里常常被同类惩罚。地狱里的人就是这样;他们借幻觉施刑,手段又残酷又繁多,尤其是魔法手段,多得数不清。
4513 而在灵界受惩罚、并且接受改正的人,就是变好的人,因为他们接受了改正。
4514 那个最亵渎的主体,屡次受到最重的惩罚,却屡次变得更坏,直到最后能躲过一切惩罚,毫不在乎。她被带进各种地狱,后来也几乎不在乎了。但她在那里总是想出新的诡计,要统治那些地狱,把它们拉到自己一边。她就这样拉拢了许多。
4515 她也被送到左边的深处。起初她很害怕,后来就不怕了。在那里有人说她还没有成熟。我从这一点得知:她好像一个轻飘飘的东西悬在那里,被带着来回飘荡。
4516 论观念
有一个人,我小时候和他有过孩子气的争吵。关于他的观念被唤起来,生动得我好像看见了他本人;我们还谈到了他。那观念就是这样被唤起的。由此可见,童年时期形成的观念是什么样的,又留存得多么久。因为我每次见到他,都会想起那件事,以为他想找我麻烦,只是不露声色,因为他是个有教养、讲礼节的人。
4517 论行魔法的女人把自己绑在观念上,也绑在自发的东西上
行魔法的女人最用心的,莫过于俘获别人的心,把自己绑在那些她们以为能附着的东西上。她们在我身上就用了说不出来的种种方法,方法多得无法一一说出,说了也难以置信。她们进入颅骨和身体的各个部位,借此探查哪些群体被激起来,再用说不出的方法把它们绑住,自己也被绑上。她们还进入情感里,以致后来几乎无法把她们分开。
4518 最后,她们竟然找到了把自己绑在观念的自发部分上的手段。因为每个观念都有它自发的部分,这是人所不知道的;所以在记忆或思想的观念里,有意愿的部分,也有自发的部分。她们是这样找到的:她们在夜里行事,假装粘在后脑勺、小脑下方的头发上。她们知道人在夜里处在自发的状态中,自发的东西出自小脑,所以那里的头发就是能附着的东西。地狱里梳头的事就是从这里来的:头发是外在的属世之物。我就这样被绑在那个最亵渎的主体身上。那时我几乎处在另一种状态,不如先前那样能像出于自己那样思考;观念被更强行地牵着走,违背我的意愿。
4519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她们还把主体送到后脑勺下方,也就是公共感觉所在的地方。那里的主体看不见,也不能像头部其他部位的主体那样被挪开。
4520 流入那个最亵渎主体的,不仅有上方的塞壬和周围灵界里的其他灵,还有各种地狱。她思想的方式几乎和在世时一样:她一想到什么,各种地狱就以千百种方式流入,坚定她的想法,又出新主意让她去实施。她就这样被地狱坚固起来。因为她别的什么都不追求,在肉身生活中也是如此,那时她就和他们有往来。在那里她所求的也无非是能统治所有的地狱。所以许多地狱都聚集到她身上。
4521 论自发的东西怎样把人拉向地狱
我觉察到:自发的东西就是人的遗传,它不断把人往下拉,拉向地狱;而主借着有意愿的东西把人拉回来、提上去。自发的东西属于公共感觉,位于后脑勺,行魔法的女人就把自己绑在那里(见第4518节)。我借着一个观念觉察到:人的自我就这样不断把他往下带。但因为不自主的东西始终与有意愿的东西同在,重生的人就借此被提升;这样的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托住。这一点我也觉察到了。
4522 我又觉察到,属灵的人也是这样:不自主的东西每时每刻都不断往下拉,但主不断往上提。哪边的力量更强,灵就往哪边去。也就是说,灵若不接受仁义之善或良心,就只能往下坠;程度有大有小。
4523 我还觉察到,那不自主的东西很精细,像一种感觉不到的气,占满了整个后部。不自主的东西无非就是遗传的东西。人顺着遗传走多少,就把自己往地狱推多少;离开它多少,就被提升多少。此外,人亲身犯下的恶还会使它增加,力量也随之增长。遗传的东西从婴儿时起就显得很精细,像气一样,却是连续不断的,全然是恶;一旦加上亲身犯的恶,就变得更粗、更重。
4524 论友谊和友谊之爱
我听见善灵彼此谈论友谊和友谊之爱。他们说,友谊固然可以有,但友谊之爱绝不可有。因为友谊之爱有时把不相投的心捆在一起,这在来世会给他们带来许多烦恼。何况友谊之爱只在乎今生的乐趣,而这些乐趣会使人离开来世的快乐和福乐。它又是这样的:一旦某人的钱财没了,乐趣也就没了,这爱就散了,归于无有,甚至变成轻视,不管从前爱得多深。但若朋友,或者更确切地说同伴、伙伴身上有什么良善正直之处,就应当爱这良善正直,不论他是不是自己的伙伴,也就是为良善本身去爱;只是要清楚知道那确实是善,不让自己被蒙蔽。友谊属于社会生活,但友谊之爱绝不可有。
4525 论魔法手段何等荒唐
有人让我看魔法手段是什么样的。它们荒唐透顶,就像江湖术士的把戏:用各种方式扭动腰和脚,弯曲它们,又弯身子、弯胳膊,尤其是手;他们把手交叠,放在头上,转向各个方位,并且留意这些姿势在灵界里对应着什么。这样,别的恶人就出现了,这个那个各在自己的方位,有的拿着棍杖。他们是荒唐透顶的江湖术士:俯伏在地,原地打转,使自己隐身不见。另有一些人行魔法,是呼出一口气,同时想着某样东西,比如血,或动物灵,或别的东西;他们留意这些东西能产生情感的效果,就把这些情感——虽然是有毒的、魔法的——灌给别人。那些人的悟性不过如此,凡是他们以为好的东西都能打动他们。(阿德勒海姆)
4526 另有一些人借观念行事,用各种方式把自己绑在观念上。有一个人把这些方式列举出来,多达四十种。
4527 在魔法地狱里的人,被带到那里之前,以及在那里时,都从经历中得到教导:这些东西根本不起作用,纯属儿戏。因为在那里他们起初互相使用这些手段,彼此折磨,直到再也不敢对别人做什么。
4528 来世行魔法的人非常多。他们出现在前方偏左、很远的地方,在下方的平地上。有人说他们人数极多:有的是在世上精通魔法的人,有的是不精通魔法、却过着恶的生活、并以某种求知欲为乐的人。这种求知欲或渴望会变成魔法,以致他们最想学的就是魔法,比如阿德勒海姆。
4529 有人让他们中的许多人看到:他们能像提线木偶一样被别人操纵。他们在自己眼里成了提线木偶,身体、胳膊、手、脚都被同样地摆弄,手上挂着线,靠线来操纵。前方那整片平地上的人都变成了这样。他们又惊奇又恼怒,就称颂主的大能。
4530 恨某人的灵,在人身边时是什么样子
有一个女人,心里恨家里的父母,恨到想用毒药毒死他们。因为她以为我要娶她,却在自己的幻想中落了空,嫁给了另一个男人,后来就对我生出极大的仇恨,以致想过只要能够就杀了我(萨拉·赫塞利娅)。她不久就死了,那时我还没有被打开、能和灵说话。后来有一阵我渴望用刀自杀,这渴望越来越强,以致我把刀藏在柜子里,不得不把它从眼前挪开。现在揭明了:那个女人就是那个灵。我每次看见刀,她就被激起,出于她对我的仇恨,把这念头牢牢钉在我心里。由此可见,人会受死去之人的侵扰,就是生前恨他们的人,而他们自己却不知道。
4531 论灵的普遍禀性
即使最坏的地狱之灵,也有理解真理的能力,以致他们完全领会、承认真理,处在他们时时被送入的那种状态里。我很惊奇:当有人对他们讲到他们身上的恶时,他们看得清清楚楚,以致心里和头脑里都确信无疑。但过了那种状态,他们仍旧是那样。
4532 唯有恶人身上欲望的乐趣、善人身上情感的乐趣,才把他们带走。恶人的乐趣若不被打破,他们即使有最好的理解天赋,也无济于事。他们的乐趣就是他们的生命,这一点由此可见。这是从许多经历得知的。
4533 论普遍的肯定
人在真理方面从主所受的,唯有一种普遍的肯定——比如:圣言就是圣言,主就是主,天意存在于最细微的事上。人处在这种肯定里时,即便只是模糊地知道有这回事,主也会把无数肯定的东西逐渐灌注给他。
4534 那些处在反面的肯定、也就是虚假的肯定里的人,情形正好相反;也就是处在虚假的原则和说服里,或处在怀疑而否定之中的人,尤其是对真理持否定态度的人。这是从许多经历得知的。
4535 肯定的真理也可以用许多错觉来证实,但这无妨,因为错觉很容易被驱散。所以敬拜的形式和差别虽多,只要人人都有仁义,就仍是一体。
4536 童年时的肯定,逐步到成年时,要么得到坚固,这样的人就得以重生;要么逐渐减弱,渐渐变成怀疑的肯定,最后变成否定。
4537 论圣灵和理解的天赋
我多次觉察到,也有人告诉我:一个人越以为自己是圣灵,就越失去理解的天赋,因为使人失去它的是爱自己。那些以为自己从永恒就是神的人,更是如此。也有人借着一些处在最高处、最诡诈的灵向我显明了这一点。他们的理解天赋超过别人,能看出自己是不幸的,能说出这是出于自己的生活,还能说出许多真实的话,可是仍然是那样的人。有人借着观看他眼中理解天赋所在之处,向我显明:爱自己渗进去多少,那里的光就被遮暗多少,接着来了一团乌云,理解力就消失了。
4538 论行魔法的人
还有别的魔法手段,是他们在来世精通的,世上也有人从那里学去:就是进入别人的观念,进入别人的乐趣,把心思停在里面,这样把人逼到那些事上去。有一个人在地上活着时就是这样的人(来自瑞典)。他借着这类事显明他们是怎样激起人的。
4539 这样的人也能谈论信仰的真理,说他知道这个那个是真的,又说真理在恶人那里就是虚假,反过来也是一样。可是他们仍是地狱之辈,因为他们在魔法里给自己养成了乐趣,觉得这样就能通奸——因为他们一直这样干——正如另一个人觉得这样就能害死别人。这乐趣一直存留,把他们拉到地狱去。
4540 从明显的经历中我得知:地狱之辈能承认真理,也能被说服,以致能理解它;那时他们看上去好像很容易改正。但因为他们污秽的生命之乐跟着他们,一旦任凭他们自己,他们就是最坏的地狱之辈,像无理性的野兽。由此可见,这样的人能像没有过恶生活的人一样,把信仰的真理谈得头头是道;他们就是《创世记》里所说的蛇(创3)。
4541 此外,整整一夜,我周围有大批行魔法的人,连先前那些也从地狱被召上来,施展他们的手段。我有几次醒来,很是惊奇。他们排列在四周、上方,向前排成长长的一串,按着各自的手段布置着他们污秽的主体,还有借幻觉变多的主体,以致这些主体虽然显现在那里,却找不到。还有疯狂的交流,他们以为是在和天使交流,此外还有许多别的,但全都白费。有的用各种方式捆住身体的内部,有的捆住观念,诸如此类,都白费了。
4542 论瞬间称义
许多人从世上带来这种想法:人一刹那就能得到罪的赦免,那时以前所做的一切都不再算在他身上。有些人甚至疯狂到这个地步:他们可以犯罪,因为过一段时间就能得到瞬间的赦免。各种宗教里都有许多这样的人。他们随身带着这些幻想,以为只要借幻想把自己身上污秽的东西排出去,就脱离了一切罪。但有人向他们显明这是幻想。有一个女人(亵渎的地狱),她里面以代表的方式满是毒蛇。她以为只要像排粪便一样从后面把那些蛇和一团团东西排出去,就得了释放;这事做了两三次。这种疯狂是这样产生的:他们不在乎生活,却说唯独信、不需要行为就能得救,还说不管人怎样生活,哪怕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能称义。
4543 论诺德贝里博士
我在梦里得了一些家里的金币。有个人来了,是诺德贝里。他想看看这些金币,就把它们换成别的金子,不是钱币;这样换了好几次,直到把全部拿走,还有别的东西。他在后脑勺那里。我醒来时,有人郑重地告诉我那就是诺德贝里。我看他也是那样的人,是那种品性;更甚的是,他若为了金子伤了人,甚至杀了人,也会毫不在乎;他还犯过这类事。所以他在来世的同类中间就是这样的人,毫无良心。有人对我说,要我想一想那些做神父、外表看上去正派的人是什么样的。我和他谈了一会儿,谈他的状态如何。
4544 论善人的醒和恶人的梦
诺德贝里抱怨说,他是在那样的梦里,是在梦里做了那些事的。但有人告诉他:恶人,也就是没有良心的人,就处在这样的睡梦中,因为他们的内在再也醒不过来。外在一被拿走,他们的内在就再没有光,也就再不清醒。有良心、因而里面是另一种人的,情形就不同:外在一被拿走,他们就醒过来,进入清醒。
4545 论地狱
有时恶灵被放进地狱,被带着到处走,由此向天使显明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是按着自己在世上实际生活中的欲望被领着走的。这事我见过两次,两个都是我在他们肉身生活中认识的人,当时也受人敬重。由此我也得知各个地狱的方位。地狱在地底下。左脚下方和这只脚的前方是奸淫的人,越往深处,奸淫的人就越恶毒、越可憎;右脚下方是残忍的奸淫者。稍往前是强盗和作恶多端的人,越深越凶恶;他们住在昏暗、满是粪秽的洞穴里,这一带延伸得相当远。往前相当远处是亵渎的人,尤其是那里偏右的地方,那里有一团昏暗的乌云,他们沉在里面。
4546 往左也相当远处,是洪水以前那些亵渎的人,在一团像岩石的昏暗乌云里。谁也不能被放进那里去,因为他们处在极可怕的说服之中,几乎会把靠近的人置于死地。我有几次留意到,那里的人怎样试图互相残杀;那些想冒出来的人就遭遇这样的事。右边斜前方是诡诈的人,也是越深越诡诈;再往右斜前方更远处,在一大片地方,是行魔法的人,那里也有埃及的术士,以及那个时代的其他人。往左差不多一条直线、稍稍偏前、相当远处,是那些不怕死、同时也不敬畏神、不惧怕人的人,也就是没有任何宗教、几乎没有任何羞耻和节制这类外在约束的人。那一侧离脚较近处,是类似的人,但按着程度越来越胆怯。
4547 背后的地底下有各种各样的恶精灵,关于他们什么也听不到;有人被送到那里时,什么人也看不见;他们怎样彼此区分,我没有被允许知道。右边稍往前,是好色之人的角力场;还有贪图享乐的人,在粪秽之中。尾部下方也有粪秽的地狱,恶精灵的地狱就从那里开始。
4548 论那些活着毫无用处的人,论他们的地狱;疾病
有些人活着不是为了什么用处,只是为自己而活。他们不在乎公众的事,在职务中更没有什么乐趣,做事是被迫的,只为了显得在尽职,好保住职位。此外,他们的一切乐趣都在交游、吃喝和受人尊敬上。这样的人到了来世,几乎不能被接进天堂,因为天堂是用处的国度,每个人所得的快乐和福乐,都按着他在肉身生活中为自己获得的用处有多少、是什么性质。他们在臀部下方很深的地狱里,对应于大脑的阻塞,在头顶大脑骨缝相接的地方附近。我整整一夜都被他们阻塞住,并觉察到是从那里来的。我几乎像要死了,若不是主救了我。如今这样的人非常多。总之,每个人在来世所得的快乐和福乐,都按着他的用处,按着用处的性质和多少,因为主的国度是用处的国度。天堂或天使不能流入那些厌弃一切用处的人,就是厌弃为社会、国家、教会、主效用的人。在社会生活和国家里尚且如此,除了提供某种用处的人,谁也不被容忍;在主的国度里岂不更是如此?
4549 论从主来的只有善
有些灵灌输这种想法:主也对恶人行恶。因为有时恶人好像出于天意被激起去作恶,好让他们受罚;这种情形常有人观察到。但有人回答他们:并不是这样。而是因为他们与主在天堂里施恩的那些人作对。地狱是天堂里各群体的对头。当主向那些群体施恩,赐给他们更好的状态,把他们安置在更有福的地方时,他们的对头就痛苦起来、被激动起来,因为这对他们是一种痛苦,尽管他们不知道。这样,主行善时,那些心怀恶意的人就受罚了。我也被允许把这话告诉他们,因为我在和他们说话。他们在右边的地狱里,我想是耶稣会士,诡诈,又行魔法,比别人更精明。
4550 论亵渎圣言和宗教的人,或许是沃尔夫
左边出现一个人,随后一片寂静,接着他说话了,我觉察到好像是沃尔夫。后来他靠近了,那时从他身上向四周发出一种气场,仿佛他是宇宙之神。这气场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其间他对不管什么人都说,他是地上最伟大的人,谁也没有他那样博学;但他们没有被说服。有人回答他:他借以成为博学的那些东西,只是通向智慧的途径,它们本身没有智慧,除非加以应用;而对他来说,这些途径可能成了发疯、使自己里面的真理熄灭的途径。这些事也和他谈了。气场停止后,他靠得更近,但位置更低(因为那时有别的灵被分给了他)。这时他想知道来世的一切,还有圣言内义的奥秘,看上去是出于求知的热心;他也学到了一些。可是他一转向自己的灵,也就是转向他那些原则的生命,就嘲笑这些东西。有人告诉他,他想知道这些,只是为了抬高自己、谋取利益。还显明了这是怎么回事:这样的人在世上也装出假热心。此外还有许多。1752年1月11日。
4551 论区分主的神性和人性的那次会议
我被允许和参加那次会议的人说话,就是议决要把主的神性和人性区分开的那次会议。他们在左前方远处。他们说,在那次会议上影响最大的那些人,曾在一间暗室里聚在一起,议定此事,主要原因是:否则教皇的宝座就站不住。如果他们承认主与父为一,正如主自己所说,教皇就不能做他在地上的代理人。那时正有教会分裂,教皇的权力可能因此倒塌、瓦解。所以他们为这个缘故商定,要把主的神性和人性区分开;为了加强这一点,他们从圣言中搜罗了佐证,就这样说服了其余的人。他们说,他们从经上知道并非如此,但因为那个缘故不能接受。他们还说,他们心里并不信主,只是不敢说出来,否则会被逐出或被杀。他们之所以能这样统治天上地下,是因为圣言说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了主;这样他们就能统治人的灵魂,既统治灵魂,也就统治他们其余的一切。有人说,他们并不满足于此,还想占有地上的一切。回答是:这样他们就有了全权。
4552 论恶的群体互相勾连,并拉拢愚钝和单纯的人
有一些较坏一类的塞壬,在我写作时来了,因为这样她们就能把乐趣吸到自己身上,并夺去我的乐趣。她们每次来,也带来一些愚钝的灵,这些人在世上是学者,因此心高气傲;他们被安插在中间。而他们每次来,又带来一些单纯正直的灵,这些灵深信他们,把他们说的一切都当作神谕来信。塞壬出现在前方偏右的下方;愚钝的学者在右边、与头部平齐;单纯的人在近处。我观察到:塞壬每次来,那些人也来,并按这样的次序排列在我周围,给我带来黑暗,以致我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思想也一片混乱。这话常常对那些愚钝的人说,但他们始终不明白,因为塞壬向他们灌输:他们是学者,被派到这里来掌管,诸如此类。由此显明,这是一条群体的链条,从恶人一直连到单纯正直的人。不过那些正直的人,被这样的人长久骚扰之后,就被解救出来,脱离这条链条,来到正直的人中间。
4553 论脚后跟下方的地狱
脚后跟下方的深处有一个地狱。在脚和那地狱之间,看上去像一片空虚,以致那些人一下子就显得在深处。那里是最恶毒的人。他们暗中窥探人心,不让任何人知道,又和别人一起设下埋伏,要毁灭人,手段多种多样。我常常观察到、看见他们。他们暗暗向上方的人喷射毒液,吹气煽动他们去作恶。他们极其恶毒,而且是内在的恶毒,几乎没有比他们更恶毒的了。他们在那里有时显得穿着斗篷,像耶稣会士,有时又是别的样子。他们常受惩罚,那时就被放到更深处,被一团像岩石的云罩住。那里都是内里恶毒的人,尤其出自那类被称为耶稣会士、又是这种品性的人。另有一些在右前方,几乎在行魔法的人上面,也在下面。脚后跟下方的那些人能引人流泪;他们愿意时,就从我眼里挤出泪水来。他们也能使人生出一些恐惧。这是出于习惯:他们曾在病人和别人身边,要从他们那里为自己的修道院弄到钱财。那时他们的伎俩就是迫使人流泪,好打动人的怜悯,又使人对炼狱生出恐惧。在脚后跟下方中等距离处,还观察到一些人,他们在那里好像坐在一间屋子里商议;他们也恶毒,但程度没有那么深。
4554 论大城
我在梦中被领着走,来到一座小城,那里的房子都是木头的。因为我觉得自己离开了所住的房子,迷了路,就有一个男孩被派来领我去一座大城,我觉得自己是住在那里的。男孩领我穿过一片连绵不断有人居住的地带,走了很久。一路上我看见许多人,看见他们在那里的活计。最后我来到那座城。从外面看,它大极了,那时在前方的丘陵和山上,向侧面延伸,大得无法描述。这时我醒了。有人告诉我,在这样的城里,人们同住在一起,那里能看到的奇事,比所能描述的还要奇妙。
4555 (此节拉丁底本阙如)
4556 后来,当我醒着在城里时,有几个恶灵和我在一起。可是他们只看见蛇和怪物。可见,在善人所在的城里,恶灵看不见那些善人,看见的只是与他们自己品性相应的东西,因为那里有从天堂来的光。
4557 所以,来到那里而不在天上之光中的人,也就是外在视觉不是出于天堂之光的人——这光就是仁义之善和对主之爱——在那里什么也看不见。稍处在这光中的人,看那些东西是模糊的;完全不在这光中的人什么也看不见,或者看见的是怪物。
4558 伤害牙龈的伪君子
左边的牙龈疼了起来,以致肿胀。我由此觉察到有伪君子在场。显明出来是(迪德龙),他是这样的伪君子:和别人说话时温和友善,心里却嘲笑他们,所以他也能在正直人的圈子里待上一段时间。此外他还是这样的人:他的乐趣就是让别人伤心痛苦,而且一直如此。
4559 我还觉察到头顶颅骨上有压迫和疼痛,正好在最上面,与下面那些牙齿相对,这也是从那里来的,因为伪君子会让颅骨本身疼痛。
4560 论把功劳放在行为上的恶人
在那些砍柴的人下方深处(关于他们,见第273、534节以下,第4177节),有一个地狱,里面是那些把功劳放在行为上的人。我想到比撒列,就是制作约柜所属之物的那人(出31:1–11),于是有一个人从那里被放出来,我和他说话。他说他行了许多善事,到了来世却什么也没得到,反而在地狱里和同类在一起,在那里受苦。我觉察到,在他思想的每个细节里,只要他想了一点好事,说了一点好话,更不必说做了一点好事,就想得报偿;报偿存在于每个细节里。我被允许问他想要什么报偿,因为他是这样的人。他说想在天堂里,在那里位居别人之上。我被允许告诉他:他不能和善人在一起,因为这样他会从自己向他们灌输同样的东西,从而害了那些从不这样想的人。因为他们在那里知道,没有什么是出于功劳,一切都出于恩典和怜悯,所以他会伤害他们。何况他永远不会满足,他的思想会不断想要报偿,而且不管得到什么,都配不上他的功劳;这样他就会想统治所有人,想做神,甚至在神之上。所以他只能和那些后天养成同样品性的人在一起。他坚持说自己行了许多善事。但有人告诉他,那是为了他自己,他在肉身生活中已经得了报偿:他位居人上,统治别人,因此得了乐趣,连来世都没想过。我还被允许告诉他:有些单纯的人从圣言中相信类似的事,因为圣言说他们在来世有赏赐;这样的人有许多在天堂里,因为他们是这样的人:在主里有一点就满足,不追求更高的地位,也不追求统治。至于不满足于一点、想要统治别人的人,情形就不同了,他们永远不会满足,所以被拦在远离天堂的地方。他们永远不能有对邻舍的仁义,不能愿邻舍好像愿自己好一样,更不能以别人比自己得福为乐,而所有天使都是这样。
4561 论处在属世之善、却毫无属灵之善的人
有一个人,我以为他是个好基督徒,因为他处在属世之善里:他干活很卖力,性情随和,在自己的手艺上也相当聪明。可是我观察到,假如他能够,他就不会是这样的人。我由此想到:他之所以善,不是出于任何内在的义务,只是出于天性和外在的快意。也有人告诉我、显给我看,这样的人在来世是什么样子:他们在极大的污秽和不洁之中,被善人远远隔开。因为他们这样做并非出于任何宗教,因而没有任何内在的约束,更不是出于良心。所以他们在来世被恶人引诱,依附恶人。恶人说服他们,又借着他们获得单纯的善人,为自己取得一种气场,好去统治。因为恶人千方百计把统治权揽到自己手上,而这些人就是他们所依靠的,这样就做了许多恶事。善人却不用任何伎俩,只是简单地说这不好,并不添加伎俩,也不像恶人那样灌输欲望和快意。又因为这样的人没有内在的约束,流入的善就流过去了,最后被恶占据,由此就生出污秽。他们必须被隔离于善人的群体之外,因为那种由恶人灌输的、外表良善的外在气场在起作用。
4562 论运气
我常和灵与天使谈论运气。运气在世上看起来像是偶然的,因为人不知道它从哪里来;而且一切运气都显得像偶然,只有人归于自己和自己精明的那部分除外——他还因此把它抬高,丝毫不归于神。我常遇到一些看起来像运气的事,比如一些小小的不顺。后来天使让我看到:这些事之所以发生,是因为有那样的灵在场,也因为他们的气场压过了从天堂、也就是从神而来的气场。这一点被活生生地显明出来。恶灵还用他们的手段找到一种气场,他们一把这气场摆出来,不顺的事就发生了,完全像偶然或巧合一样。由此我也觉察到:一切事,连同一切事中最细微的,都由神的天意引导,连最小的一步、最轻的一点头也是如此;当某种与从神而来的流注相抗的东西占了上风时,不顺的事就发生了。但所谓不顺,是指关乎人永恒福乐和幸福的事,而不是关乎世上之事的;因为世上的事在人看来是幸运的,其实却是有害的。至于幸运或偶然从何而来,以及根本没有什么巧合,我从许多经历中受了教导,这里不能一一列举。
4563 论奸淫者的地狱
奸淫者的地狱在臀部下方,那里满是粪秽。他们不断想从那里挣脱出来,因为他们比别人更想进入世界,因为他们也是比别人更爱世俗和肉体之物的那类人。有一夜我醒着时,看见那里有东西翻涌、升腾,就像灰烬底下压着炭火和柴头,成堆地连烟一起喷出来。我纳闷这是什么意思,又感到一股热气打在尾部和腰的后部。有人告诉我,那个地狱一直在这样努力往外喷。
4564 论那些凡事不出于自己、而出于别人的人
有一个人我在他肉身生活中认识(西尔弗斯特伦),他下葬那天我也和他说过话。他借着我的眼睛看见了灵车和棺木,看见了葬礼和在场的人,看见了他的妻子和亲属。他刚到来世时,被看作正直的人,就像所有刚到那里的人起初一样。我很惊奇,他一来就像在来世待了很久的灵,也就是说,他以为自己完全知道我所知道的。可是当他注意到一个特别地狱里的恶人,是他在肉身生活中认识的,就到他们那里去,喜欢和他们相处,想的也完全和他们一样,就是他们的恶事和抢劫。这时我和天使谈起这样的人:他们是这样的人,既能依附恶人,也能依附善人,被这两边都保持在同样的思想里。这是因为他们在肉身生活中几乎什么都不想,只是两边摇摆,哪边有好处、有权势,哪边有利可图、有望得到尊荣,就倒向哪边。天使说,他们不能和善人在一起,因为他们一受试探,或者一有什么从恶人流入,就离开善人,投到恶人那边去。更何况恶人懂得许多引诱人走向恶和虚假的手段,而善人不在乎这些。
4565 论圣言
我听见一个群体彼此谈话,说他们在谈论圣言,并且说圣言里没有任何神性的东西。他们还翻开圣经,翻到哪里读到哪里,照他们的说法,读到的无非都是纯属地上的事,哪里都没有神性的东西。所以他们形成一种看法:圣言不是神性的,只是被人接受、奉为神圣罢了。但那时他们当中有一个人回答——我也听见他这样说——说圣言里必定有神性的东西,在内义里有某种人所不知道的东西。他还从先知书中引出一些话,说那里隐藏的东西在人面前显不出来。原因是:地上必须有某种神性的圣言,因为人生来就是要进入来世的。他说,后来有许多属于圣言内在的东西向他敞开了,其余的人却什么也没有察觉到。
4566 论地狱
有几次我在睡梦中被领着穿过地狱的各个地方,那时走进了偏僻的路,我想回到大路上,却到处碰见做强盗的灵,数量极多,他们一心只想抢劫和杀人。这样有好几次,每次几个小时。后来我和天使谈起:如今地狱里满是这样的人,因为他们里面一心只想抢劫和杀人。
4567 论运气
有一次我和一个人玩一种碰运气的游戏(原文为瑞典语游戏名)。那时我周围的灵在想运气或偶然之事。他们说,在他们面前,好运由一片白云代表,坏运由一片黑云代表。他们说他们当时有一种觉察:身边有黑云的那个人绝不能赢,身边有白云的那个人会赢。结果正是如此,他们也肯定了这一点。他们还察觉到偶然之事从哪里来,就是来自主的天意,来自它流入秩序的最末端,在那里变化多端;他们说,若不是主的天意存在于一切事最细微的部分里,这样的事绝不可能发生。
4567a# 论天使般的灵的言语
有几次在睡梦中,代表连同觉察一起向我显现,而且持续很久。那时我清楚明白自己在想什么、说什么。但我一醒来,就不知道是什么了,因为它显得不可觉察、不可言传;对肉体的感官,因而对由此而来的觉察来说,大部分确实也是如此。这一夜也一样:我看见一个像胳膊、又像粗棍的东西,持续了很久。那时我一直在思想王国里的绝对权力,有种种变化。随后那胳膊或粗棍好像镶了边、缝合起来,那时我就思想到必须有秩序,因而不是绝对的权力,而是受法律限制的权力。由此显明:权力的代表是作为根基的,对那事的觉察性思想就建在其上;其余的也是这样。我还觉察到:人的内在思想就有这样的言语,人却不知道;他在肉身生活之后就进入这种言语;借着它,能表达、领会无数事物,是肉体的言语怎么也表达不出来的。
4568 论死后的生命:人觉得自己好像仍活在世上
我曾和教会内的一些人谈论人死后的生命。他们说,人死后要到最后审判的日子才复活,那时连身体也一同复活。我一再回答他们:每个人一死,最后审判的日子就到了;那时他进入来世,在那里觉得自己完全像在世上一样有身体。只是他在那里的身体,世上肉眼看不见;正如世上的身体,那里那个身体的眼睛也看不见。可是这些在世教会里的人完全否认,还加以嘲笑,不知道我是从亲身经历知道这事的。他们说,他们相信复活只能连同身体一起;至于灵魂也有身体,他们根本不想知道,甚至连灵魂有某种形状都不想知道,更不想知道灵魂在肉身生活之后就是人形的灵。由此我察觉到,他们对灵魂是什么、对灵、对内在的人,完全没有任何观念;在他们看来,人在来世以人形出现,就像向许多人显现过的灵和天使那样(圣言里有记载),是一种悖论,甚至是不可能的。由此我也能推断:教会内相信复活的人很少。这事我也几次和灵谈过。他们很惊奇,如今教会的人竟是这样,尤其是竟完全拒绝这一点:人在来世作为人出现,就像所有的灵和天使彼此相见那样;他们彼此看得比在世上清楚得多,彼此听见,互相交谈,甚至互相触摸,所以他们是在身体里,也在一个世界里,只是在另一个世界,活在地上肉身中的人用眼睛看不见,正如这些人的世界那些人用眼睛也看不见。
4569 论自由
为了让我知道人的生命在于自由——因为自由属于情感——有一次我被带入强迫之中,就是做事不是出于自由,而是出于强迫;这被灌进我的思想里。那时天使说,我没有生命了。他们能看出人有多少生命、有什么样的生命。由此我明白:生命在于自由;出于强迫多少,就少了多少生命。所以人若不在自由之中,也就是不出于他的情感,而且是近乎出于他自己的情感,就不能接受新的生命,也就是不能重生。而这只有在那些造成相反自由的恶被除去时才能做到。
4570 家里的虱子
有些人做过神学家,却相信宗教什么也不是,不过是世上的政治手段,这才是他们所追求的。他们以为人一死就彻底完了,神学的东西在世上只是供他们用来说服人,也用来统治人。
4571 论疾病:论那些带来热病之类的灵
借着活生生的经历,有人显给我看:有些居中的灵,直接在脊髓下方的深处。当他们被允许上来,或传递他们的气场时,也就是那个地狱多少被打开时,他们就灌进热病的热。这是借着活生生的经历,整整一天显给我看的:我像发烧一样处在那种热里。那时我得以知道,这热是从下方灌进来的,来自那里的灵。那种热纯粹是肉体的,虽然源于生命,却与内在的生命之热分开了。我还得知:发热病的人身边就有这样的灵;因为病人招来那些煽热的灵,凡有他们气场的地方,他们就冲过去。人身上的一切无不借着灵运作,人的生命就从那里来,因而一切与生命相合或不相合的东西也是如此。这样的灵一被赶走,热病就停了。但因为一切都按秩序发生、按秩序进行,所以许多人的热病有固定的周期;因为一切都必须在这些时间之内安排好,好让人能保持安然无恙。若对他没有益处,他就死于他们手下。医药的手段也是中间的原因,主借着天意安排它们。人凭着神的天意康复,这一点人是知道的,因为他们这样说;也有人承认这一点,把康复归于神,并为此感谢他。
4572 离那里不远还有一些灵,他们灌进寒冷,借此引发寒热病的发作。这一点我也借着活生生、可感觉的经历得知。那里的灵极其恶毒,在毁灭别人和人类的手段上比别人更热衷,别的什么都不追求。他们不断寻找能害人的新手段,并在彼此之间传递,好让大家都知道。他们能使人昏厥,能做出扰乱心神、使人失去外在生命力的事,以致人好像犯了癫痫,就像这病刚开始发作时那样,还有许多这类的事。总之,他们极其恶毒,用各种方式把内在和外在分开,又用与人相悖、使人跌倒的东西填满外在;于是内在落入这些东西时,就变成可憎可哀的东西。因为接受的形式若是扭曲的,落进去的东西就被扭曲。他们也用这种方式使内在与外在分离;一旦这样,人就不再神志清醒,热病中也会这样。他们的作用主要在胃上,也在胰和肝的两种胆汁上,由此产生这类症状,还有呕吐,他们会激起呕吐的冲动。他们顽固得无法形容,除非被赶走,绝不罢休。地狱里有些地方极其炎热,为了让我知道,我也被允许感受到。那些带来热病的灵几乎什么都知道,就把那种不洁、纯属肉体、与生命分开的热喷出来;因为在来世,他们懂得灵巧地转移这类东西,也知道把它导向身体的哪个部位。他们极其有害,顽固到绝不罢休,除非被主赶走;他们一被赶走,热病的热就立刻停了。所以病愈的人说把康复归于神、并感谢他,这话说得确实不错,尽管许多人这样做只是出于从小养成的习惯,任凭他们自己时,就归于自然了。
4573 论塞壬的地狱
塞壬是什么样的,前面已经描述过多次。她们极其恶毒,在世上学会了装作好人,好像天使一样,所以她们在外在上从自己散发出善的情感,由此混进单纯的灵中间——这些灵代表人思想的外层,也就是人的属世层面。她们就这样留在灵界,很难被赶出去,因为这类东西能把恶灵从地狱里抬上来相当长的时间。她们借此进入人的思想,完全牵着它走,所以是最坏的附身者,因为是内在的附身者,人若没有主,绝不能防备她们。她们行事极其顽固,什么也不怕,倚仗自己的手段。她们还懂得借着迷宫般的弯路钻进去,以致说话时有时让人听着是在别处,而不是在她们所在的地方,所以人怎么找也找不到。这是我从许多活生生的经历中得知的。她们有两类:一类以统治人、统治她们所能进入的任何群体为目的,就这样占据思想、牵着它走,她们最讨厌;另一类也相似,但没有那样的统治狂热。她们把想善思的人的一切自由夺走,却把自由给想恶思的人,因为是她们在那里思想。她们极其淫秽,是行魔法的女人,与一切善和真作对。这样一伙人是从哪里来的,前面已经说过(参第3205节以下)。她们的地狱原先在前方远处偏左;想统治的那一类在那里稍偏右,在各个洞穴里。但我看见她们的地狱变了,被移到后面偏左很深的地方,她们再也不能从那里冲出来,骚扰灵和人。她们在那里一团浓云之下,她们的伎俩穿不透这云。她们被成群地塞进那里,五十个一群,一百个一群,或多或少,这样持续了好几个小时。那里的地狱上方像一个带咽喉的嗉囊,能伸展开来。她们一来,它就按着她们钻进的迷宫伸展开、成形,把她们吞下去,就这样把她们推到地下很深的地方,她们再也出不来。这是我在1752年8月5日和6日看见的。因为她们会结成蛇一样的纠结,把自己放在里面,那时别人除非借着类似的纠结,就动不了她们。来世就是这样。
4574 论那些内里诡诈、外表善良的人的地狱
有些人在世上外表善良、温和、殷勤,他们的乐趣却藏在里面,就是想方设法加害邻舍。这样的人别人辨认不出来,比如(洛舍,住在我对面的那个酿酒人)。这样的人到了来世,也凭着外表温和善良,长时间待在高处,这是在那些不往深处看的单纯人当中。因为他们是这样抬高自己的:沿着一条向右的路,那里有些从前和他们一样的人;他们想让别人,尤其是那样的人,去害别人。他们坐在那里右边靠侧面的地方,以此为乐。这样的人被送进那里的地狱,被一团云吞没;有些被扔下去,这样有好多次,总有别的人接着来。他们是恶毒的恶精灵。从他们那里被抬上来的人是这样的:当他们想到属于信仰的事时——因为他们也曾想过、信过这类事——就迫使他们所作用的人把舌头伸到牙齿之间,好嚼它,就这样把它咬断。他和这类人的这种企图,我经历了很多次,好让我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他们若能做到,就会高兴,因为这样就能彻底毁了我:没有舌头,我就不能吃东西,也不能说话,因而不能和人交谈。所以他们最大的欲望就在于此,他们的乐趣随着损害的大小而增长。这两天,我看见几千个这样的人被吞进他们的新地狱。
4575 论看见一所房子和其中的灵,以及一座城和其中的建筑
我在床上睡着时,被主带入一种异象的状态,这是我以前没有经历过的。我处在清醒的异象中,因为我一直在想:我是在来世,在灵中间,虽然身体还在世上;所以我那时所见的,是我的灵像离开了身体那样看见的。那时我看见一座很大的石头建筑,中间有楼梯盘旋而上,四周都是房间。我上到顶层,看见那里有几个人,就对他们说,我想看看这座建筑的房间,不知有没有人愿意和我同去。于是有一个男孩被派给我带路。他领我走进各个房间,那里都有人,从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每个房间里都看到一些特别的东西,就是器具和陈设。我在每个房间里都和那里的人说话,在明亮的白昼里看见他们的脸,听见他们的声音,就像世上的人一样。我始终像醒着一样,想着自己是在灵中间,好看看他们在自己眼中是什么样子。他们个个面容明亮,说话清楚。我到处都受到接待,他们也不追问我是谁。由此我明白了他们在来世是怎样彼此同住的,他们也像在世上那样彼此结交;那里的奇事比世上多得多,但对此他们没有回答。
4576 后来我从那里出来,在城里的街上漫步,不是在梦中,而是在灵里,在灵中间。我在那里看见许多房子,走进其中一所,和两个人说了话,然后就回到了世上。
4577 那些灵属于中等的一类,就是没有害人欲望、也没有统治人欲望的人。而在天使所在的地方,有极其华美的宫殿,华美得无法描述,最好的建筑师也不会相信能有这样的宫殿。它们由名贵的木料和宝石闪闪发光,天使住在极其灿烂的光辉之中,这一点前面说过(见第4303、4427节)。
4578 后来,当我回到身体里时,我和他们谈到他们就像地上的人一样。他们说,他们几乎不知道有什么两样。
4579 论那些凭外表、说话的声调和外在举止显得公正庄重、因而有权威,其中许多人身居高位,却极其恶毒的人
有这样一些人,就是刚才描述的那样。他们在来世说话也是同样的腔调,以致从说话的声调和外在气场看,他们完全像好人;他们的气场在单纯的善人当中也有分量,因此能在灵界待上一段时间。可是他们仍然是爱自己的人。谁和他们一伙,抬举他们的名位和利益,依附他们,他们就只对谁好;谁不这样做,他们就想方设法伤害谁,觉得最甜美的莫过于这些人的刑罚和痛苦,而且极其顽固地坚持下去。这样的人在来世恨所有的人,恶人除外,尤其是那些一同折磨别人的人。他们折磨别人坚持得那样顽固,从中感到的乐趣那样大,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永远也不会罢休。最后我看见这样的人被推进左边远处的地狱,在那里被放到很深的地方,有些放到最深处,以致他们再也不能指望从那里出来。他们在那里一团极浓的云里。
4580 论男性中与女性塞壬相似之人的地狱
男性中有一些人,说话响亮,好像很真诚,又借着技巧和习惯养成了这种样子,好显得是这样的人;人们也真把他们当作这样的人,他们也完全使别人相信他们是这样的人。可是他们进入别人的情感,伺机引诱人做那类事,只要不危及自己的名声;又狡诈地夺取别人的钱财。他们懂得用各种方式做这事。他们内里极其恶毒,除了统治和欺骗没有别的目的。这样的人在来世说话也显得响亮真诚,单纯的人也这样相信他们。他们极其有害,与塞壬相去不远,仗着自己的手段,以为自己绝不会被推进地狱。这样的人很多。他们的地狱变了,靠近塞壬的地狱,但距离较近,更靠侧面,就是往后。他们被扔到那里时,看上去好像全都陆续聚成一个球,然后滚进他们的地狱。那里有一片雾气接住他们,由此他们与灵界的交流被切断了。他们在那里彼此施展这些手段,因为不能对别人施展了。他们互相折磨,轮流着来,你来我往,直到他们的恶毒被制服;这要过许多世纪才能做到。
4581 论那些帮助塞壬之人的地狱
起初我不知道有一个地狱,从那里放出人来帮助塞壬、推进她们的事,还替她们揭出许多东西。现在这向我显明了:它在正后方远处。塞壬一从远处来到,就立刻有一个人从那里被放到高高的上方,与塞壬交流。那个地狱里的人,也陆续被扔进另一个地狱,也在背后,离背部更近。他们一到那里,就立刻被吞下去;原先在那个地狱里的人也被吞了。这事还在继续。他们是恶精灵。
4582 论那些出于最深的诡诈想加害于人、并且真的加害、外表却显得正派真诚而友善之人的地狱
有一些这样的人,在交往中显得友善真诚,可是他们最深的乐趣,就是加害朋友,不仅朋友,还有邻居和别的熟人。他们心里想的是这个,暗中谋划的也是这个,又小心防范,不让任何东西泄露出来。他们中有一个人出现在相当高的上方,就是住在我正对面的那个酿酒人;他也引起咬舌头的冲动。这类人,或类似之人的地狱,在左后方不远处。那里的人不敢做类似的事,但他们的乐趣是把那一个人往上托,好让他谋划这类事。我看见好像有一架梯子,他顺着梯子往上爬,站在旁边的那些人用他们的手段把他往上托。那时他们待在靠近自己地狱的地方,借着在那里的临在把他托在高处。但地狱的深渊张开了,凡来到那里的人都陆续被扔了进去;这样他们的地狱也变了。他们是恶精灵。作恶带给他们的乐趣如此之大,以致他们虽然看见面前另一个地狱的深渊,也知道一旦掉进去就永远出不来,但作恶的乐趣还是把他们卷走,叫他们不肯罢休,因为作恶的乐趣就是他们的生命。别的一些地狱也是这样。
4583 论一个借天真掩饰诡诈的极恶之人,以及他的地狱
有一次,有极污秽的东西被大力喷射出来,以致气场里充满了这些东西。我周围的灵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后来揭明是从一个人来的,他属于那种看上去顺着梯子从背后往上爬的人。因为他背后那层遮盖突然被扯掉,下面显出好像一个婴儿,这表示他是以天真作幌子,好干出如此可憎的事。他立刻被举到高处,显给天使看他是怎样的魔鬼,在肉身生活中是怎样的人;然后被扔到背后,远到那里的地狱所延伸的尽头,以致他被挪离天堂的视野,到了那里最远的地狱。
4584 论地狱
从地狱里出来的人一出现,立刻就能认出他们来自哪里。来自这个地狱和那个地狱的人,外貌各不相同:有的面目狰狞,有的漆黑,有的像各种各样的怪物;总之,形状多得数不清。奇怪的是,同一个地狱里的人,不管有多少,在天堂的中等光照下被看见时,都彼此相像,说话也一样,以致你会以为是同一个人,其实却有无数个。这一点我从塞壬身上经历过:她们有两类,每一个说话做事都和另一个一样;我看见她们有成千上万,每一个都和另一个一样。
4585 论疾病
所有地狱之辈都带来疾病,但各有不同:要看他们被用在哪个部位,好从反面对那个部位起作用,就是与天堂里那些身体各部位所对应的群体相反。因为地狱与天堂里的每个群体都是相对的。正如天使或天使群体使人身上的一切保持联结、安然无恙,地狱之辈则从反面把它们撕裂。但他们只被允许流入人身上的欲望和虚假,而不能流入人的肢体。只有当人生病时,他们才流入,也流入人身上患病的地方。因为人身上的任何东西都不会产生,除非有出自灵界的原因。人以为这些事是在他里面产生的,外面没有什么在起作用;其实一切属世之物都有出自属灵之物的原因,否则就是没有原因了。但这并不妨碍人能够、也应当用属世的方法医治或治愈疾病;那时主的天意与这些方法同工。这样,人也被拦在更远的地方,不至于去想天意存在于最细微的事上;因为人若信了这一点,后来又否认,就会亵渎神圣的真理,而那就是最可怕的地狱本身。
4586 这些事的原因出自灵界,这一点我借着许多经历得知,以致丝毫疑问也没有留下。这样的灵常常、长时间被用在我身上,带来折磨和疼痛,甚至疾病。他们被显明在哪里、是什么样的;灵和他们交谈过,我也得以知道他们从哪里来。
4587 最顽固的,是那些在世上活着时显得比别人公正、因而有权威,却什么也不信、过着爱自己生活的人。他们对一切冒犯自己的事都要报复,把反对他们、不尊奉他们的人都看作仇敌。他们谈论信仰和死后的生命时,别人都信他们。这些有权威的人在来世也出于公正和庄重说话,就像处在公正之中的人一样,其实却极其恶毒。他们被用在人身上时,就借着厌烦带来心灵的折磨,又不断加强、灌输这厌烦,使人变得烦躁不耐,这造成极大的痛苦,并给身体带来这样的虚弱,以致人几乎起不了床。这是这样显给我看的:他们在场时,这种虚弱就侵袭我;他们被挪开时,虚弱就随着他们被挪开的程度逐渐停止。他们还用许多手段灌输厌烦,由此带来虚弱。他们出现在头旁边,但被赶走时,是被赶向左边,扔进那里深处的地狱,在左边中等距离处。
4588 论一切善和真都从主流入
整整一夜,我都在一种属灵的气场里,但醒着,和灵没有两样。有一个连续不断的流注气场从主流入:什么是善,什么是真。我连续好几个小时都在这气场里。还有一个相反的气场:一切都出于自我。这气场不断流入,想推翻前一个,可是这么多小时里丝毫也没能做到;我始终处在“一切善和真都来自主”的气场里,那攻击它的相反气场丝毫也没能得逞。灵被保守在这样的气场里,是为了让他们在那真理上入门、得坚固,也是为了让相反的灵退去。
4589 论那些心底怀着害邻舍的诡计、外表却显得真诚的人,上面不久也说过(见第4582节)
那个地狱在左边朝背后的方向。那伙人被别人赶出来,立刻就灌进想咬舌头的痒感,还在舌头最末端的边缘带来一些疼痛。他们被扔进前面那个地狱,如上面所说(见第4574、4582节)。那里出现一片水一样的东西,他们被扔进去;被扔进去的人沉到下面,就进入他们自己的大气中。这持续了好几个星期。最后因为他们不肯罢休,那片水也渗进了先前的地狱,把他们吞没了。水一样的东西就是外表的真诚。他们极其有害。
4590 论热病之热所出的地狱;疾病
出现一个很大的方形开口,斜着往下延伸;在深处又出现一个圆形开口,当时开着,但很快关上了。有人说,从那里散发出一种有害的热,是从各个地狱聚集到那里的,出自那些产生热的东西,比如奸淫、争吵、报复、残忍等等。热就从那里散发出来;人患上热病时,它就侵害身体。但其中有很多变化。
4591 病人身边并没有来自这些地狱的灵,而是有一种由这类热而来的普遍气场和普遍流注,一下子就被疾病本身招引过来。我身边有来自这些地狱本身的灵,是为了让我知道这些事从哪里来。这些灵与那些地方有交流;他们一被挪开,病就停了;一靠近,病就加重。热是这样,冷也是这样,牙痛、太阳穴痛、头痛、坐骨痛、各处关节痛也都是这样。
4592 论疾病
人身上的一切疾病不从别处产生,大多只出于欲望,比如出于各种恶习的放纵过度,出于各种享乐,出于淫荡,出于对将来的焦虑。这些就是一切疾病的真正原因。死亡本身也不从别处来,而是出于罪的缘故。这些东西败坏血液,血液一败坏,就阻塞、淤塞最细小的血管,于是疾病爆发。所以疾病对应于从地狱而来的那些气场。人若一直活在善的状态里,就会逐渐衰老,直到最后的高龄;那时身体不能再为内在的人效力,这人就会离开他地上的身体,不经过疾病。
4593 论天堂和地狱
天堂在从主而来的真理之光里,因而在关于主的思想里。那里的天使这样接受主:他们以众人的幸福为乐,渴望众人幸福,并以此为自己的幸福。整个天堂就有这样的幸福的相通。而那些只要自己幸福、不顾别人的人,不能在天堂里,因为他们自己毫无幸福可以分给别人,所以像死沉的重物一样坠落下去,因为他们承受不住这样的幸福流进来;他们是在反面。我和天使谈起:很奇怪,来世寻求主的人这么少,尽管基督教世界人数众多;而别的人,比如敬拜人和圣徒的人,倒寻求他们在肉身生活中所敬拜的那些人,找到了就高兴;连敬拜偶像的外邦人也是这样。回答是:恶灵,也就是地狱之辈或魔鬼之辈,一察觉到真正神性的东西,立刻就厌弃它;对合他们心意的东西却不这样。由此足以清楚看出:主就是他们所厌弃的那神性本身。
4594 论塞壬一伙及其地狱
变成塞壬的,是这样的女人:她们一心只想进入男人的情感,好统治他们,从他们身上牟利;她们引诱男人爱她们,或至少敬重她们,最后男人被俘获,甘愿受她们统治,把全部钱财都花在她们身上。可是这些女人对那男人连一丝爱也没有,心里完全看不起他。她们对许多男人这样做,一个接一个,或者同时进行。所以到了来世,她们一来到灵那里,就进入他们的思想,完全占据他们的思想,直到他们被主解救。出于在肉身生活中养成的习惯,她们只能立刻钻进思想里去占据它。她们在那里是属灵的害虫(原文为瑞典语)。主若不把灵界从这样的人手中解救出来,那世界里几乎没有一个善灵不被她们掳去。此外,她们不顾是非,连可憎的恶行也干,总之,干的是极其魔鬼的事,还不当一回事。她们一进入人的思想,起初是有力地跟着他的思想走,后来就牵着它走。
4595 她们精通许多扰乱来世秩序的手段。她们惯用的一种,是不从自己所在的地方说话,以致灵不知道她们到底在哪里。为此她们用一种魔法:把一根假造的棍杖用像布条一样的东西缠起来,缠上许多圈,有时缠上一百圈;然后把这魔法之物扔到她们想让自己声音被听见的地方。她们说话、进入人的思想时,人听着就只以为她们在那里。天使不理会魔法,能看见并指出她们在哪里;但要抵挡她们,必须先把那魔法之物解开。她们有时还往布条里塞进别的东西,是从某种情感里抽取的。
4596 有几天,大约一两个星期,她们成群结队到我这里来,因为在我身边她们能看见世界,因而处在肉体之物本身里面。她们一来,就扑进我的思想,把它捆得紧紧的,使我毫无思考的自由。她们也多半借着魔法从别处说话;这些魔法之物在我眼前被解开,于是看见了她们在哪里,随后就被送进地狱,在右后方不远处。在那地狱里,因为她们不能再这样占据别人、合力做一件事、也就是同心一致,就彼此同样地攻击:许多人结成一伙,对付另一伙;占上风的一方毫无怜悯地凄惨对待对方。但她们的凶暴被除去,那些这样残忍的被送进洞穴,在那里不能再做这类事。天使下面有地狱,管理那里的一切,这是出于主;否则就会有无休止的折磨,以及因她们所处的凶残而来的极其可哀的状态。这样的人多得难以置信,大多来自教会。她们是祸害,也是人类的祸害:她们占据人的内在,灌输一切污秽和罪恶的东西。
4597 论流注
流注很少是明显的。但当周围的灵谈论与人相悖的事时,这一流入,就造成不快、不适、忧伤,有许多变化;当他们彼此谈论与人和他的性情相合的事时,这一流入,就产生愉快、喜乐、舒适,也有许多变化。我常纳闷这些从哪里来,后来借着许多经历受了教导,知道就是从那里来的。我和那些带来不快的灵说话,他们被赶走了,那不快立刻就停了。这样的灵在各个地方,在头的周围,有近有远,在胃里,还有别处。这并不是他们的气场在流入,而是他们的谈话,以及与之相反的东西,是他们懂得灌输、传递的。
4598 论塞壬和观念
上面提到过(见第4595节),她们借着缠绕做成一样东西,然后从自己身上扔出去。奇怪的是,她们说话时借着那东西说,声音听着就像是从那里来的,即便她们离那里很远;也没有一个灵能知道她们到底在哪里,只听着像在那里。而且,只要那东西还留在那个地方,她们就安全,谁也不能接近她们,也不能伤害她们。那裹东西里面多半是一根棍杖,表示能力。天使知道她们在哪里。她们被扔进地狱时,那些裹包也被解开,这要相当长的时间,一长串地解;解开或松开以后,才能接近她们。她们也惯于把自己裹在布条里,这样也很安全,不能被接近、受任何伤害,除非先把布条解开。
4599 有人查究过那些布条是什么。它们是她们的观念,被她们以各种方式塑造,然后缠绕起来。她们的观念这样缠绕起来,就是她们自己,因为每个人的心智或思想都由观念构成。所以她们好像把自己转移到这样的裹包里;她们在别处说话时,声音只从那里听到,完全像她们本人就在那里。由此可见,人出于情感的思想观念是真实的东西,因为它们能这样被转移。这魔法出自魔法的地狱。观念若不是真实的,这样的事绝不可能发生。有的裹的不是棍杖,而是别的东西;有的还裹进一些接受这事的灵;有的裹进淫秽的东西,但这样的人完全被弃绝。
4600 她们一连许多天陆续到来,被领进她们的地狱:先是在上方,然后在侧面,最后在下方。她们在那里过得很凄惨,因为再也不能那样四处游荡,也不能对同伴施行她们可憎的事,而是被制服了。因为有天使掌管各个地狱,主借着他们治理那些地狱,并按着目的加以节制。
4601 塞壬一来,就不停地低声嘀咕些什么。同时她们也在留意:嘀咕声若在哪里停住,她们就立刻知道那里有灵。于是她们马上用邪恶的伎俩钻进那些灵的思想里,把他们缚住。起先她们明显地跟着那些灵的思想走,接着就设法牵着他们走,这样就把他们占据了。这时那些灵处境可怜,没有了思想的自由;若不是主救他们出来,他们在灵性上就会灭亡。因为塞壬施展伎俩,不钻进对方的思想、明显地占住它,是决不罢休的。这一点我从许多经历中得知。我曾惊奇这事怎么做得到,但它是躲不开的,也没法把她们挡在外面,因为前面说过(第4598节),除了主,谁也接近不了她们。她们一旦占住了某个灵的思想,使他除了跟她们一起、也就是出于她们之外,什么也想不了;他若不肯跟从,她们就拿出某种牛铃一样的声音,逼那个灵把它说出来,而且一直说个不停,直到他几乎像失了心智一样倒下。她们就这样仿佛把灵弄死。她们实在是极其邪恶的。
4602 论流注
流注是从灵界流入自然界的,自然界也靠这流注存续,正如它当初是靠它产生的。这一点今天几乎无人知晓。因为人不知道什么是属灵的,除了属自然的,什么也不想知道,所以就否认属灵的东西,有学问的人尤其如此。因此,人无从得知流注是从那里来的,也无从得知思想和意愿的生命是从那里来的。
4603 人是照着两个世界的样式造的:他的内层照着灵界的样式,外层照着自然界的样式,目的是要两个世界在他里面结合。所以,人的自然世界,也就是小宇宙,若不借着从灵界来的流注,就不能活。每个人身上也都有一种持续的努力,要使这两个世界在他里面结合起来。
4604 论流注
从一切表象看,似乎肉身的外在感官,如视觉和听觉,流入思想,在那里激起观念。因为看起来是外物先触动外在感官,再触动内在感官;说话也是如此。这个表象虽然强到几乎无法驳倒,却仍是一种错觉。因为粗糙的外在之物决不能流入更纯净的内在之物,那是违反自然的。其实是内在感官借着外在感官去感觉,并且安排感觉器官,照它的意思去接收。所以感觉器官,比如视觉,能一瞬间适应一切外物;这不是它自己做到的,而是出于从内层来的流注。此外,思想和情感属于内在感官,是它们把视觉引向外物:与思想和情感相合的,视觉就完全抓住;其余的,视觉就越过去,看不见。
4605 此外,人的外在之物和内在之物一样,都在不断受主的引导。主的引导在最初之物和最末之物里,居中之物就按着秩序从那里流出。最末之物和最初之物一样受引导,这一点从许多事上可以看出,讲到运气时已经说过(见第4567节)。
4606 灵中间常谈论这个表象,我也听过。天使总是断定:流注决不是从外在到内在,而是从内在到外在;外层流入内层是违反秩序的,因而也违反自然,只能反过来。我还看见有个灵从某个天上的群体里掉了下来,原因就是他凭着表象相信流注是双向的。由此可见,我们知道的何其少,表象又何其像是在告诉我们一些与事实不同的东西,错觉就这样把真相夺走了。
4607 论流注
人是照着大宇宙的整体形象造的,也就是照着天堂的形象和世界的形象:他的内在照着天堂的形象,外在照着世界的形象。所以神性这样预备:神性要借着人,从灵界通到自然界,终止于自然的最末端,也就是肉身之中。这样,借着人,灵界和自然界就连在一起;整个自然也就借着人将荣耀归给造物主。
4608 论流注
人在他有机的起始之处是怎样的,他整个人就是怎样的。因为整体是从这些起始之处连续下来的,就像纤维从它们的起点流出,散布到全身。起始之处是怎样的,从它们来的一切就是怎样的,所以整个人也是这样。因此,人从头到脚整个就是这样的人;因此,他周围的属灵气场不仅出自脑中思想的观念和情感,也出自各处,就是出自全身,因为每一部分都是从起始之处衍生出来的,合成一体。
4609 论观念
或许有人想知道观念是什么,从哪里来。简单地说:观念无非是内层实体中的变化和变动,内在的人就是由这些实体构成的;所以观念就是那里的种种变形和变化。主的生命流入这些变化时,就呈现为观念,也就是所谓的思想。谁若不明白人的内层是真实的实体,而且比他的外层更真实,就对观念形成不了任何概念。
4610 在整个身体里,造成生命的,无非是那里实体中形状的变化和变动。举个例子:人说话时,随着每个音,也就是每个声音的发音,声门、气管、肺、咽喉、舌、口和口周围那一片的形状都在变化。这样的形状变化,即便在身体里,一分钟之内也有无数次,人的言语就是这样来的。那么在人的内层,一切都更完善,外层也就是肉身里只发生一次变化的工夫,内层就有成千上万次变化,这还用说吗?
4611 论流注
从地狱来的流注借着被派出的灵持续不断;另一方面,从天堂来的流注也借着天使持续不断。天使不断节制从地狱来的流注,设法把它挡开。不过天使主要流入人的信仰之真和仁义之善,就是已经印在他里面的那些。所以,人若没有这些,也不在乎这些,天堂就帮不了他,他的思想就会像被从地狱来的洪流冲走一样。这时主借着天使作用于他的外在,就是所谓的外在约束:使他好好过日子,不害邻舍,免得失去他的利益、名誉、性命和声誉等等。这样,他就是靠外在的方式被管束的。
4612 我察觉到有一些灵在稍偏左、头顶那一层的地方,偷偷藏在那里。他们把从天使来的流注截走了。他们很狡猾,所以做得到。这时,流进来的东西就显得非常生硬。不过他们被揭露了,被赶到前面去;他们在那里也干同样的事,后来就被扔进地狱。他们狡猾,不显眼,却很恶毒。
4613 事情就是这样:地狱把恶与假投进来,扭曲善与真,用千百种方法和伎俩攻击人;而主借着来自天堂的天使,在一瞬间把这些挡开、除去、缓和、节制。这一点我从多年的经历中知道,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我身上发生。但必须有与仁义之善相连的信仰之真,天使才能流入其中;否则他们就没有可以作用的层面。
4614 论那些使舌头疼痛、变得僵硬的灵,即流注
有一些几乎看不见的灵,在左边头上部那一层,显现为一个群体。他们一来——他们是从地狱、从更远的地方来的——就立刻使舌头左侧的尖端疼痛。他们若更充分地发作,还会深入舌头更里面,最后使那一侧的舌头僵硬,以至于我什么也吃不了,因为舌头那一侧一弯曲就疼。这也影响到说话,我几乎不能大声说话。他们作用的是舌头的那一部分:从那里有通路向上通到左耳、头的左侧,一直到那里的颅骨,也通到左眼;向下通到胸的左侧,一直通到左脚掌的某几个脚趾,这些脚趾是靠大腿连着的。
4615 他们是这样的人:生前在外表上大谈信仰和仁义,千方百计装出虔诚的样子,以至于让别人信了他们就是那样的人;骨子里却是作恶多端、什么坏事都肯干的人,毫无良心。只要那些外在的顾虑不起作用,或者不存在了,他们就会毫无虔诚、毫无良心地冲向那些罪恶。他们就是这样的人。
4616 论灵魂与身体的交通
若不知道灵魂是什么,就无从知道灵魂与身体的交通。说一个已知的东西,比如身体,与一个从性质上完全未知的东西有交通,这是不可能的。今天谁知道灵魂是什么呢?不是有人以为它是某种火焰一样的东西,有人以为是某种以太一样的东西,有人以为是附着在这类东西里的思想能力,还有人以为是纯粹的思想能力,没有它所出自的实质形体吗?人们对灵魂持什么看法,从这一点就看得很清楚:他们给灵魂在身体某个部位安了个座位,有的说在心里,有的说在头的某个部位,在纹状体里,在脑室里,在纹状物质里,甚至在小小的松果腺里。从这一点也看得出,今天人们对灵魂是什么一无所知:他们相信灵魂死后固然还在,却被关在某个“不知何处”的地方,直到审判的日子。若问它有没有某种形体,他们就怕回答,因而也说不出它是怎样的。
4617 既然灵魂是这样一个未知之物,人对它的状态、对流注、对所谓的交通一无所知,也就不足为奇了。
4618 至于据说死后还活着的灵魂,它无非就是在身体里活着的那个人自己,也就是人较纯净的那一部分。它与身体结合,好借着身体在世上尽应尽的职分;身体靠它而活。死后它被称为灵,那时它显现为完全的人形,有感官,就是触觉、嗅觉、视觉、听觉,比在世上敏锐得多;有胃口、欲望、愿望、情感和爱,与在世时一样,只是处在更纯净的状态。那时它思想跟在世上一样,只是更纯净;它与别人说话,与人结伴来往。正因如此,它若不反省自己是在来世,就只会以为自己还在世上,这种情形我听过好几次。这就是人的灵魂。由于它是内在的人,身体是为服侍它而造的——世上的人却以为身体就是人,并称之为人——所以,它的内层也呈现人的样子。这一点从天使可以看出:天使就在内层里,也同样显现为人;这从圣言中也可知道,因为天使向人显现时就是人的样子。由此至少可以确定,天使的形体就是人的形体。灵魂显现为人形的原因是:整个天堂合起来不成别的形体,只成人形;而且天堂里的情形是,整个天堂作用于其中每一个,每一个也作用于整个天堂。因此,那里每一个,无论是天使还是灵,都只能是人的形体,不可能是别的。
由此可见灵魂是什么。由于灵魂就其性质而言,在人的思想中是极其陌生的东西,所以最好不要称它为灵魂,而称它为灵,因为灵就是人死后还活着的灵魂;或者,你若愿意,也可以不说灵,而说内在的人,因为它就是那个活着的人自己。事情确实如此,我凭着八九年来几乎不间断地与灵和天使相处,完全可以确知。
4619 论流注
一切爱神之善都是从主借着天堂流入的,因为主出于爱,也就是出于怜悯,要使人与他自己结合;也借着爱邻舍之善流入,主就临在于这善之中,因为他自己就在这爱之中,就是对每一个人的爱。主借着这些善流入信仰之真。因为凡教导爱是什么、怎样向邻舍实行爱,并且证实这些的,都称为真理;因而凡使人处在仁义之中的,也就是使人得永恒救恩的,都称为真理。
4620 天使流入人时,尽其所能流入人的善,并借着善流入真,就是人自己印在心里、自己确信的那些真。这样,天使就使人远离虚假,保护他不受恶的侵害。天使流入人的善时,也流入真,因为二者是相连的;流入真时,也流入善。情形就是这样:天使流入人身上已有的东西,因为别的东西他们激发不起来。流入真时,就流入对真的情感,反过来也一样。天使主要是借着情感来激发真理(见《天堂的奥秘》第5893节)。
4621 恶灵则流入人对恶的情感和虚假之中,一句话,流入人的欲望和贪求,流入虚假的说服和原则之中,这样把人囚禁起来。
4622 人若没有出于仁义之善的信仰之真,天使就无法流入,因为他们没有可以作用的层面。这时,天使就借着灵流入人的外在:流入他出于惧怕而对别人的顾忌,怕为了名誉和利益而丢了名声,也流入他对法律和对性命的惧怕。这样,天使就使人保持外在的体面。今天天堂所流入的就是这个层面。但这个层面在来世毫无用处。人到了那里就在灵界,因而处在他内层的气场之中:他里面是怎样的,在那里就是怎样的,而不是外表怎样就怎样。外在之物在那里都被除去,所以显明他在世上是怎样的魔鬼,或是怎样的天使。
4623 论那些崇拜自己的地狱
在左边中等距离处,有一个地狱,那里显出一个开口,有些地狱里的灵就在里面。他们在那里互相逼着对方像崇拜神一样崇拜自己:居上的要求别人这样做,居下的就照做,就这样轮流着来。有时其中一些灵来到灵人界,他们对谁作恶时,就把一个念头投进对方心里,让对方向他们哀求,好得到解脱。但这样的灵被极其厌恶地赶走,并受了惩罚。因为在来世,哀求某个人不要作恶是一种亵渎,这等于是向魔鬼哀求。唯独主当受崇拜。
4624 论塞壬
塞壬按照她们与之结合的地狱而有所区别,因为所有塞壬都与地狱结合。有些塞壬一来,别的什么也不做,只是不断灌进某些响亮的词,逼着灵去说,而且说上一段时间,这样仿佛把那个灵弄死(参见第4580节)。
4625 论一般的地狱
从地狱被派到灵人界的,在那里出现在一定的地方,有一定的距离和一定的高度。由此就可以认出他们是怎样的,是从哪里来的。
4626 每当有个地狱打开,或者从那里出现一个魔鬼时,他就按那个地狱的性质显出怪物的样子:有的脸上只有一团乱毛或胡子,有的只像一排牙齿,有的驼背驼得厉害,有的像野兽,姿势和举动各式各样。由此也可以认出他们。
4627 论流注、光与感官的人
谁若不知道人的内层,就决不能知道灵魂与身体之间是怎样交通的;何况人对灵魂毫无观念,对它的性质也一无所知,无知到连定义都下不了,只能说它是有理解力、能思想的东西,至于这东西是怎样的,就不知道了:是不是像某种以太、火焰、或可以呼出的东西,或者像一个小小的活物,在它自己的系统世界里作主,还是别的什么。大多数人对它根本没有观念,尤其知道了关于它的种种假说之后,这些假说更把对它的观念搅得一团乱。
由于人不知道人在内层是怎样的,就以为人的肉身层面是这样的:看见地上和世上的东西,听见别人说话,尝出所吃东西的滋味,闻到空气中飘的气味,还有全身的触觉。这是人肉身的部分,它会死,会成为尸体,连同那些最直接参与产生这些感觉的东西一起。一切动作和姿态,还有说话,也属于肉身,所以肌肉,就是严格意义上所谓的肉,也属于肉身。
人那些不会死的内层,是这样依次排列的:先是感官层,再是属世层,再是属世中的属灵层,这些属于外在的人;然后是属灵中的属天层,再是属天层,最里面的一层没有名字,因为它直接接受从主发出的善与真,这些属于内在的人。外在的人和内在的人之间的中间层,叫作属天中的属灵层。
这一切都真实地存在于人里面,依次相续,在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层占主导,而且彼此有别。这也可以从这一点看出:整个自然界里处处都有组合与衍生,人里面也是如此。这也可以从诸天看出,诸天同样是这样划分的;从地狱也可以看出。人要么是最小形式的天堂,要么是最小形式的地狱。因为整个天堂作为总体,必须由同样多的、具体而微的它自己的形象构成,否则个体就与总体不相合。总体本身什么也不是,它是由它的各部分形成、存在,并因此被称为总体的,各部分在多大程度上是它的缩影,它就在多大程度上是总体。
人内层的每一部分都有与其他部分不同的光和热。感官层的光相对来说是粗糙的。我凭着许多经历能把这光与更内在的光分辨开来。我还注意到:每当我被放到这光里,就有污秽和亵渎的东西从地狱冒出来;所以这光是有害的,原因是地上的、肉身的和世俗的东西都在这光里。
当思想里出现的全是看到、听到、感觉到的东西,以至于人在里面看、听、感觉它们,这光就出现了。比如他见过的、听说过的亵渎行为,污秽的话,以及许多在里面感觉到的东西,就像在外面感觉到的一样。
但当人从这光中被提升,稍稍脱离感官的东西时,他就进入更内在的光。这光不是感官层的,而是内在属世层的。人在这光里时,处在较好的状态,能觉察到感官的东西,看出它们的性质和原因。他若能想得更深,就处在更内在的光里,就是属世中的属灵层的光。这光有一部分是天堂之光在自然之光中。外邦人中古代的哲人知道这一点,他们在书中说过:心思若能从感官的东西中抽离出来,就会进入光明,进入更高的福乐。
必须清楚知道、好好思考:人的一切理解力,因而一切思想,都出于流入的光。眼睛的视觉借着世上的光看见身外的物体,理解力也照样借着天堂之光看见。内在的理解力借着天堂之光看,外在的理解力借着天堂之光流入世上的光而看。一切理智的东西都由此而来,因为理智就是内在的视觉,或者说,理解力就是内在的眼睛。所以它出于从主来的天堂之光,智慧和聪明就在这光里,因为这光出于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所以,思想、觉察、反省、留意、明智、理性分析,以及判断、分辨和选择的能力,全都出于这光,因为它们都属于内在的视觉。因此,人所听见的一切,都要进入这光里,才能被领悟。(旁注:留意视觉总是看见身外的物体,而不是身内的,所以内层依秩序存在于外层之中。〔手稿此处未完〕)
人的一切意愿都出于热。恶的意愿出于世上的热,天堂的热流入其中,却在那里被败坏了;善的意愿则出于从天堂来的热。因为属灵的热就是从主、如同从天堂的太阳发出的爱。这热是属天和属灵的热,也就是爱;一切善都出于这热,因而一切对善和真的情感,乃至一切生命的东西,都出于这热,这些都属于意愿。人身上一切生命的热也由此而来。人在爱中时,最能觉察到这热;因为人有多少爱,就有多少热,他的生命就像被火点燃了多少。
由此可知什么是天上的火,什么是地狱的火:天上的火是要善待所有人的爱,地狱的火是要恶待所有人的爱。还有一种生命的火,它不是出于世上太阳的火,而是出于天堂太阳的火。
我从多次的经历中注意到,我被放进感官层的光里时——每次进去,我都能清楚知道——地狱的灵就灌进污秽和亵渎的东西;一旦我从那光中被提升,这些东西就立刻停止。
有一天黎明,我得以借着感官的光,看见在来世处在那光里的灵。他们在市场上成群出现,扛着口袋,袋里装着粗糙的材料,他们称一称,再扛走。这是一群处在感官之光里的人,像许多平民百姓那样,所想的从不超过自己眼睛所看见、耳朵所听见的。当时有几个塞壬在场,她们说想待在这里,因为在这里她们能亲眼看见人。有人告诉她们:她们看那些处在更内在之光里的灵,只能看得模模糊糊,或者说只能隐约觉察到;所以她们自己也只是处在感官的光,也就是最低属世层的光里。
处在那粗糙之光,也就是感官之光里的人,也沉溺于肉身和感官的享乐,这些对他来说是生活中最要紧的;他也只关心那些有助于获得这些享乐的知识。他从那光出发去想信仰之真、天堂和神性的事时,就把它们看得一文不值,加以拒绝,以为这些只是说说而已,其实并不存在,因为他看不见,也摸不着。他只相信感官。这样感官的人如今世上多得很。所以古人说,人若能从感官的东西中抽离出来,就会看见奇妙的事,被提升到天堂。
所以,人在重生时,主就把信仰之真和仁义之善暗暗放进属于感官之光和热的东西里,这样它们就和内层一起被维系住,不肯被拉走。因为那时属灵的光就在那光里,像灵魂引导身体一样引导它。
感官的光之所以是这样,是因为在灵人界里所有来自地狱的灵都在这样的光里;人处在这样的光里时,就与那里地狱的一伙为伍。
4628 论灵魂
关于死后的生命,有学问的人的看法与没学问的人的看法相差多远,由此可见。有学问的人,就是受过各门学问训练的人,根据关于灵魂的种种假说,以及由此而来的对灵魂的想法,把灵魂说成某种以太、某种火焰、某种火,或某种能思想的东西,因而能居于身体某个部位,或在一个小腺体里,或在纹状体里,或在脑室里,或在心里。他们由此形成了对灵魂的观念。凭着这样的观念,他们怎么也不能使自己相信灵魂死后还活着,反而认为它会消散,并用自己的学问在心里证实这一点。而没学问却处在善中的人,根本不在乎这些,只说自己死后还会活着,不去想什么灵魂。他们的思想没有被这类观念缠住和弄脏,就有一个念头暗暗进入:他们死后会像天使一样带着身体活着。因为流入这样的觉察的,就是这样的流注。而流入有学问之人的觉察的流注却是:这样的灵魂决不能在死后活着;就算活着,也要再回到物质的身体里。
有学问的人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们学习各门学问,是为了博取博学的名声,好升到尊位,再得到利益,而不是要借着学问变得有智慧。学问本是使人有智慧的手段,但对这样学习的人来说,学问却成了使人发疯的手段。他们一旦升到尊位,就和别人一样过着完全感官的生活。所以,有学问的人中,除了少数,大多把一切归于自然,相信自己会像野兽一样死去,肉身死后再没有生命。因为浸透了学问的感官之人能在这些事上证实自己,他们会利用种种错觉。
4629 论流注
流入整个天堂的流注出于主的神性人性。因为神性人性在那里是一切中的一切,所以整个天堂代表一个人,人身上的每一部分都与那里所有的群体相对应。
整个天堂总体上,主则具体地,流入每一个天使,所以天使有人的形体;因为在天堂里,这形体极其灿烂美丽,你若看见,必定惊呆,说这样的容貌超乎一切想象。天使有人的形体,而且是这样的形体,是因为主具体地流入每一个天使,天堂总体上流入每一个天使,每一个天使反过来流入天堂。这是借着互爱,也就是仁义的爱,所成的合一,并借此与主结合而做成的。
由此可以清楚看出:主的人性是神性的,主在人性方面也是神;他取了人性,是要使它成为耶和华先前的那个人性那样,就是耶和华经过天堂时是神性的人;如今更是如此。
流注由此进入每一个人,因为人的内层是照着天堂的形象形成的,外层是照着对应形成的,所以人的内层就是最小形式的天堂。流入他这个小天堂的流注,主那里有个别的,也有普遍的;天堂那里有总体的,也有具体的。
所以,恶灵和恶精灵因为不相对应,在天堂之光中就显出怪物的样子,有些可怕得无法描述,有些显出野兽的形状,等等。
论流注
处在感官之光里的人,很少能处在善与真之中,或许根本不能,也不能以善与真为目的,因而也不以国家、不以公义为目的,只以自己、自己的利益和自己的名誉为目的。
所有在通奸中感到快乐的奸淫者都处在感官之光里。他们拒绝一切属于信仰和仁义的东西,甚至拒绝那些通常能引人进入某种更内在之光的东西。好色的人也处在这样的光里,贪财的人也是。
我曾被放进那光里,每次进去,就有恶与假流进来,就是诋毁主、天堂、善与真的亵渎之言,污秽丑恶的东西,尤其是淫荡的奸淫之事。原因是这样的灵就在那光里,那时就流进来;而且很少有人让自己重生到感官层,也就是外在属世层。我一被从那光中撤出,进入内在属世层的光——这是在大量污秽之事涌来时发生的——我就摆脱了它们,进入对善与真的思想和信仰,等等。人多半处在感官之光里,但也有人轮流处在内在属世层的光里。那些恶人被内层的恶灵牵着走;狡诈的人更往里去,整个属世层都被污染了,因为他们把人的思想从感官的东西引向内层,善与真就在那里,他们就把善与真赶出去,或加以亵渎。
在下层的民众中,有很多人从未把思想提升到感官的东西之上。他们既不怕神,也不怕人,把杀人、通奸之类的事看得无所谓。但他们中间也有处在善中的人,借着属于公民生活、道德生活乃至属灵生活的事,把思想提升起来。这些人有些不像有学问的人那样感官,他们在里面觉察到有学问的人觉察不到的东西。
4630 论流注
在《天堂的奥秘》各章的末尾,已经讲过一切器官、肢体和脏腑的对应,目的是让人由此知道:从灵界来的流注不仅总体上流入人的内层,也流入他的每一部分,一直到肉身的部分。因为流注流入肉身之物的功能和用处,既然流入它们,也就流入它们的形体,因为用处和形体是一体的,就像主要之物和工具之物一样。这两者必须同时存在,才能成事;成事时,两者合为一个原因。所以,从灵界来的流注流入某个器官的用处时,也就流入这个器官本身,因为器官完全是为这用处而形成的,就像工具之物是为它的主要之物而形成的,比如眼睛是为视觉而形成的。流注流入视觉时,也就流入眼睛,也就是视觉的器官,其余的也是如此。为了使人确信从灵界来的流注流入人的每一部分,当时才讲了对应;还有一个原因:圣言的外在之物都象征着与之对应的属灵之物。
4631 论地狱
在前方稍偏左、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有一个地狱,里面是那些暗算婚姻之爱的人。他们用说不出的伎俩,一心要使人心分离,连已经结合的夫妻也要试一试。他们从自己的地狱出来时,就出现在头顶正上方,就在那里囟门的上面;人去看他们时,他们显得像蛇。
他们有恶精灵作帮手,这些恶精灵就在臀部正下方,也用说不出的方式吹进淫荡的东西。他们显得像从头上向上竖起的粗大尖刺,并把它伸出来。我看见他们被扔进地狱;若不把那些粗大的尖刺朝下翻转,就扔不下去。那些尖刺不尖,而是钝的,代表极度的淫荡。应当注意:所有地狱里都有越来越深的地方,较坏的在较低处,更坏的在更深处。我看见他们从一层深处被扔到另一层深处,而且常常如此。还注意到:他们落得越深,就有一团像云一样的东西把他们包得越浓。这团云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表明他们所在的光很浓重,因为他们离天堂之光更远;那光其实就是黑暗和阴霾。
4632 论地狱
我看见塞壬下到左脚前方的地狱里,图谋恶事,就是要让那个地狱与左脚后方那个属于塞壬的新地狱相通。这时只见一位天使从上面俯视那个地狱,把那里所有的人——人数很多——移开,重新排成另一种秩序,而且用的力量很大;还把其中一些人一头扔出去,扔进别的地狱。主赐给天使的能力就是这样大,主的眷顾也是这样,连地狱也被维持在秩序之中。
4632a# 后来只见有像马和骑马的从上面插到那两个地狱之间,表示分隔和看守,使人不能从一个地狱过到另一个地狱。
4633 论那些侮辱人的地狱
我梦见有两个人狠狠地侮辱我,毫无缘由,只是出于恶劣的本性。他们不但要打我,还要伤我,直到造成严重的伤害,几乎致死。其中一个还在许多有身份的人面前重复这样做,对这些人毫无畏惧,也毫无羞耻,等等。我醒来后,察觉到有一个这样的灵,就和他说话,他正和梦里一样。于是他被交给别人看守,但他学过魔法,想借此从他们手里脱身,却是徒劳,他被扣住了。那时他对比他尊贵的人、对别人也毫无羞耻,因为他就是这样野兽一般的本性。他被送进这类人所在的地狱。这类人的地狱在前方、左脚前面很远的地方,看起来好像在别的地狱之外。他被送了进去,那里就是这类人的地狱。因为这样的人既不怕神,也不怕人,想对每个人作恶,把杀人看得无所谓。
4634 后来又有别的人来,也毫无缘由地侮辱人,但没有那么凶狠,不想打人、伤人身体,只是用言语侮辱,把对方看得一文不值,可以用话随意轻慢。他们是些还没学会道德和公民生活的年轻人。他们被证实是这样的人,也被送回前方、左脚前面一段距离的地方,那里也有这样的人。那里不算是地狱,因为不在深处,而在上面。他们在那里抱怨受到那里的人侮辱,自己在那里什么也不敢做。有人告诉他们:他们在那里不能不被扣留,直到脱去那野兽般的本性,或者借着别人这样的侮辱把那本性除掉;他们在那里要待很久,时间长短取决于他们在这些事上的生活,也取决于他们所持的原则,就是认为这类事是可以的,甚至像是英雄行为。
4635 论塞壬
我注意到塞壬有好几类。因为她们往自己的地狱去时,有的从下面过来,有的从上面过来,有的经过胃的区域,有的经过脚掌的区域,有的经过别的区域;还有些是看不见的,在上面。但她们全都通过我所看见的上下开口被推进了地狱;她们当中谁想从地狱里钻出来,就被推得更深。一句话,塞壬是最有害的,她们与各种地狱结党,参与一切恶事,一心只想占据内层。她们立刻钻进去,先跟着对方的思想走,很快就牵着它走,这样就夺走一切思想善与真的自由,也就是夺走一切属灵的生命。如今这样的人多得惊人,都来自欧洲。
4636 论那些与属天之爱的至内层相对立之人的地狱
有些人与天堂里子宫区域的人相对立;在这个区域里的,是处在属天之爱至内层的人。那些对立的人在灵人界时,出现在稍前方、相当高的上面。他们恶毒到这个地步:要把自己的呼吸加给别人,这样占据他们。他们的地狱在前方稍偏左的深处。他们的作用指向子宫。
4637 论地狱之辈
那些显得躺着的,比别的更顽固,很难赶走。这样的灵有好几次在我这里,只有经过一段时间才能把他们赶出去。主固然能在一瞬间把他们赶出去,但因为让顽固持续一段时间是合乎秩序的,所以才这样做。这样的人多半是最严重的奸淫者。
4638 论那些暗算婚姻之爱之人的地狱
他们的地狱在膝盖后面、与腰下部相接的地方。他们暗算婚姻之爱,恶毒而深入,几乎无法形容;他们的作用一直深入到心。这些如此恶毒的人被赶到稍后方那里的地狱里,在那里的深处被关起来,再也不能伤害任何人。他们生前容不得夫妻相爱度日。
4639 论天堂和那里的太阳
主借着异象向我显示了太阳,就是主自己,在第三层也就是至内层天堂里所显现的样子。在那里,它显出极其火红、极其闪耀的火焰,那火红和闪耀是无法描述的。早晨时,它整个都是这样;到了近中午时,那极火红的火焰就形成一个大圈,中间是暗的;到了近傍晚时,火焰开始不那么红,再后来更不红,然后变得像白色,最后像一片白云,这时就是傍晚的头一阶段的状态。它这样显现时,那光亮的东西就开始从那里向右边移去,移向月亮,加到月亮上,月亮就开始发亮,这时属灵的天堂就到了早晨。在那里,月亮的光辉也逐渐减弱,这时至内层天堂就又开始是早晨,如此循环。因为至内层天堂是早晨时,第二层也就是属灵的天堂是傍晚。原因是:那火焰,也就是属天之善,在第二层天堂引起这种变化,因为那里的人不能接受它。这些是一般的状态变化;在至内层天堂是关于智慧的状态变化,在第二层天堂是关于聪明的状态变化。世上时间的交替与这些交替相对应。在世上,状态显为时间,因为太阳看起来每天在转;但它们本身是状态。在天堂里是状态,因为在变化的是智慧和聪明,而且那里的太阳不像在世上那样转动;它的不在,只是借着火红火焰的减弱显出来。
天堂里有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的东西,所以若描述出来,人也不会相信。谁会相信那里有他们所住的宫殿,极其壮丽,他们在那里有各种各样的器物呢?可我何必提这些,人也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