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新教会 Chinese New Chu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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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界见闻录》第二十册 §§5701–6110(5831–5951)

发表时间:2026/10/31 21:37:00  浏览次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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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册 §§5701–6110

5831 论从高处、从天堂被扔下来的人

所有的人都受了考查,看他们是否从高处往下面、往四周张望。凡出于欲望往下看的,都被扔了下来。原因是这样一来,他们的心思就散到群体以外的东西上去了,心里存着的要么纯粹是好奇,要么是统治的欲望,还有伤害别人的欲望,这是他们在群体里时不敢做的。这事持续了很久,他们就这样被从先前的天堂扔下来,天堂的各个群体也就这样被清理干净。常有话对他们说:他们这样做,就会被下面的恶灵看见,而恶灵懂得把他们连到自己身上;一旦连上了,就分不开了,这样就等于把地狱那群人放进了群体里。那些履行用处、爱群体之善的人,不知道什么叫四处张望、往下看;他们一想到这种事,就有一股反向的力量。凡是这样的人,周围的人都看不见,因为他们背对着这类事。往下看的方式各种各样,有往四周看的,有透过自己的地面往下看的;他们大多心里想的是统治别人、伤害别人。这样的事发生了千千万万次,他们就这样被从先前的天堂扔下来,龙类的人、处在唯信而没有信之生活的人,以及许多别的人,都是如此。凡往下看的人,心思都和群体的心思格格不入。

5832 论婚姻和通奸

我看见一大群人被赶进荒野,在群体之外。他们是把通奸看得无所谓的人,不但在思想上把这当作原则,在行为上也是如此,其中有好几位身居高位。有话对他们全体说:他们不再像人,而像野兽,因为他们破坏、亵渎了婚姻的神圣,就脱去了人的本性;这样他们就把神的诫命看得一文不值,把民法看得一文不值,把建立在这些之上的理性也看得一文不值,所以不能称他们为人,只能称为野兽。这条纽带一断,人性就被流放了。对他们的观念,就像对最下贱的群氓一样:这些人在自己身上脱去了人性,在群体里再也容不下。他们被赶进荒野,照自己的本性生活,不与灵有任何共同之处。灵对此尤其清楚,因为地狱里的人全都赞成通奸,天堂里的人全都反对通奸,而且在天堂越内层就越反对。由此可知,那些在原则上、在生活上都是通奸者的人,理性已经丧失了。他们也不知道人和野兽有什么区别,只知道人能说话。从这一点也可看出,他们已经丧失了自己人的理性和本性。有话说,在通奸和有关的原则上,在基督教界里好像地狱已经敞开、并被接纳了,在基督教界以外却不是这样。

5833 论教皇和西斯笃五世

我和一位新近去世的教皇谈过话。他在西方偏北的地方,那里差不多是公会议所在之处。他在每件事上都受教导,知道巴比伦的人是什么样的,有多么可憎。他最惊奇的是,连许多下等的修士也把自己当作基督,而且深信不疑,他原以为只有他自己才这样。他谈到西斯笃五世在世上五年之内所做的事,想见见他。于是西斯笃五世被从他所在的地狱召来,那地狱离那里不远,稍往后偏北。他被预备好以后,就进到那位教皇面前;教皇凭着他在世上的画像认出了他。可西斯笃五世几乎没说什么话,就想离开那里,于是被带回他的地狱。他在那里有时被派去管理那里的人,把巴比伦族群中邪恶的群伙关押起来;还有话对他说,他若不遵守所定的律,就要受罚。

5834 论马利亚

我看见了主的母亲马利亚。她出现在稍后方,穿着雪白的衣服,说话不多,只讲了关于主的这些:她现在把主当作神来敬拜;主固然是从她生的,但已经成了神,脱去了从母亲来的一切人性。所以她非常厌恶有人把主认作她的儿子,因为主里面的一切都是神性的。

5835 论感官型的人在来世也显得有学问、有聪明

我和一些人谈到某个人,在他们看来,这人很有聪明,因为他能凭记忆推理,而且凭的是某种内在的属世记忆,所以他说的话听起来像是从聪明发出的,其实一点也不是出于什么聪明,只是出于这种记忆。他里面的聪明被比作一块乌木,那些东西照着世上说话的次序围着它流动,却没有从聪明里取得任何东西,因为他的聪明就是这样(这人是佩尔·里宾)。有话对他们说:他在别人看来像有聪明,是因为有聪明的人把他说的话吸收到自己的聪明里,就以为那些话也同样出自他的聪明,其实完全不是。这样,他们就能引诱别人,连有聪明的人也引诱,并且博得有聪明的名声,尤其在属世界里。但在灵界里有内在觉知的人能觉察到,里面没有任何生命,只是一些叮当作响、打动耳朵的声音,连那些在内里把它们接受到聪明里的人,耳朵也被打动。这种人不知道什么是聪明,以为能这样说话、推理就是聪明。凡处在自我之爱、自我聪明之爱中的人都是这样,他们被那团火抬起来,照有聪明之人的方式说话。

5836 续论

我和一个女人谈过,她以为自己有聪明,因为她懂得像有聪明的人那样谈论一些道德和民事上的事。但人们觉察到、也告诉她:这并不是她的聪明,因为她学这些东西时,是从她以为有聪明的人那里、或者从书本上吸收来的;她对那些人聪明的钦佩,使她以为自己说话也是出于聪明,其实并不是。

5837 论复活

我和一些熟人在他们死后谈过话,有的是死后第三天。我就这样和西尔弗斯特伦谈过,和波尔海姆谈过,和布丽塔·贝姆谈过,和司法市长谈过;还和其他凭名声知道的人在死后几个星期谈过。他们都在场,看见了自己的葬礼,一切都看见了。

5838 论改革宗

有很长一段时间,大约一年,我看见所有改革宗的人怎样按民族受到洁净,而且是按照情感及其类别和种别,以奇妙的秩序进行的。洁净有各种方式,主要是借着恶的同在,好像一种发酵,这样就显出哪些人处在那种恶的快乐中。他们就被和别人分开,从那里被扔到各个地带,主要是北方和南方,在那里被编成群体,而且是在低洼的地方;恶人被扔进沼泽和池塘。凡走出自己的群体、往四周张望的人,因为他们是这样的人,不看重群体的快乐和用处,都被扔了下去,大多扔进沼泽和池塘,也就是地底下,免得他们往四周张望,与恶人勾结。因为这样的人一出了群体,就去骚扰周围的人,以为这样就自由了;人一以为自己自由,就进入自己的内层,因为没有了像在群体里那样约束他的外在纽带,所以他们立刻进入另一种状态。这样的人想给别人带来麻烦和祸害,所以想走出自己的群体,好安安稳稳地作恶。这时有些走出去的人把自己绑在下面的恶灵身上,恶灵也用自己的伎俩把他们绑在自己身上。他们回到群体里时,仍被恶灵绑着,因为人一旦被恶灵绑住,不管到哪里,都被他们绑着。所以恶灵借着他们在群体内部交通,就能祸害群体。因此群体一开始被他们感染,就以各种方式把他们清除出去。这持续了很久。还有些人躲在较低的地方,又爬上来,同样这样做,

5839 后来又回去了,但所有这样的人都被找出来、赶了出去。还有些人精通一种伎俩,能往下看到自己下面的房子里去,看见、听见下面的人,也能从侧面这样做。因为他们同样这样做,所以全都被找出来、赶了出去。他们给我身上带来一种疥疮似的瘙痒。他们全都是这样的人:不是为用处本身而喜爱任何用处,做点用处只是为了糊口,为了尊荣、名声和利益,以这些为目的;总之,他们的享受是闲散。爱闲散胜过爱用处的人,会在自己的灵里积聚恶,因为他们不把心思定在用处上,而是定在世上的东西上,也就是定在污秽和各种恶上;人若喜爱用处,就能很好地远离这些。改革宗各民族的这种洁净持续了很久。起先允许他们像以前那样,仿佛爬到从前那些类似的人所在的地方,就是那些先前形成了天堂的人所在的地方;他们受了荒废以后,主就安排他们走一条路,这条路通向与他们相合的群体,或者通向沼泽和地狱。他们不准偏离这些路,偏离了就要受罚。偏离的人怀着作恶的欲望,或者说想放纵自己,好去作恶,所以道路两边都有人把守,走出守卫范围的人就受罚,被扔进自己的地狱。考查的方式有很多种,天使借着转向各个方位看得很清楚。

5840 和巴比伦人谈亚他那修信经

我和他们谈过好几次亚他那修信经。我向他们指出:从这信经可以得出这样的教义:主就神性而言与父原为一,因为信经上写着,他们同样是永恒的、无限的、全能的,等等;又可以得出:主的神性在他的人性里面,因为信经说,正如灵魂和身体合成一个人,主的神性和人性也合成一位基督;而且这两者不是混合的,而是神性把人性接到自己里面。由此可见,主的神性在他的人性里面,就像灵魂在身体里面一样,是分不开的;所以他人性的权柄是出于他里面的神性。这样,他们就没有必要说主的权柄是从父得来的,因为那是出于他自己,他的神性和那称为父的神性是一样的。我也对他们说:主的灵魂实际上是出于那称为父的神性,因为他是由这神性成孕的,所以父的神性实际上就在他里面;因此,他们若想把人性和神性分开,就好比把灵魂和身体分开。他们听了这些,什么也答不上来,想了种种说法来解释,却解释不了。他们说,他们坚守罗马教廷公会所定的。可是问他们,教廷是否改动过亚他那修信经里的任何内容,回答是:一点也没有。由此显明,他们把主神性的权柄据为己有了。

5841 论末后那位教皇承认圣言是神性的

末后那位教皇死后三个星期,我和他谈过话,一连谈了好几天。我用许多例子向他指明:圣言里、圣言的每个细节里,都有属灵的意义,所以是至圣的。他仔细听了每一点以后,承认圣言是神性的,并说他在世上不知道这一点,因为那时他只按字面意义查考圣言,在字面里看不到什么神性的东西;所以他以为教皇在教廷公会里所颁布的,同样是神性的,《唯一圣子》通谕就是由此而来。他现在承认,圣言才是神性本身,教廷公会里的谕令绝不应提出任何与圣言不合的东西。1758年5月21日至25日。

5842 论圣餐

我和基督徒、也和巴比伦族群的人谈到圣餐。他们相信基督的身体和血是实体地临在的。我说:领圣餐的人并不去想这种临在,只想圣餐的神圣。他们去查问,是否有人领圣餐时想法不同,发现几乎没有人这样想。我说:这是出于主,好叫人不怀这样的观念;由此可知,从天堂流入的只是照着对应的神圣。路德宗的人也是这样,他们的教义说基督的身体和血“在其中、同其一起、在其下”,可是他们领圣餐时从不想这些,只想神圣。

5843 论末后那位教皇本笃十四世

那位教皇死后三个星期,我得以和他谈话,一连四天谈了灵界的许多事,尤其谈到主:主是天堂的神,没有把任何权柄给任何人,因为权柄唯独属于神性。他也受了教导,知道罪的赦免,知道天堂和地狱,知道人照着在世上的生活得到怎样的结局,还有许多类似的事。那时他好像都明白了,而且仿佛也相信了,因为他就是这样说的。所以有些人对他抱着希望,以为他在世上是敬拜主的人,处在对真理的情感中,因而可能在他那个宗教的人中间发挥用处。但他是这样一种人:顺着对方的情感说话,说得相当客气而又狡猾。正当人们以为他在接受教导时,他被撇下任凭自己的爱,从而任凭自己的原则。他这样被撇下以后,就和他那个宗教里最狡猾的人一同行事,赞同并怂恿他们去毁灭改革宗的人,只是暗中进行。又因为他和最恶毒的人连在一起,以各种方式竭力要彻底毁灭那些把一切权柄归给主的人,有话对他说要他罢手,因为他现在所在的世界不看人的身份,谁作恶谁就受罚。他却仍然坚持,以为谁也奈何不了他。可他一坚持,就和其余的人一样受了罚,而且罚得很重,是在一个有严厉惩罚者的洞穴里。因为他仍然坚持如此,就被扔向了西方。

5844 查考了他在世上是什么样的人,直到他亲口承认:(1)他不把圣言当回事,读圣言时嘲笑其中许多地方,认为完全不是神性的。他还背出了许多处经文,带着嘲讽谈论它们,只说那是照着当时的文风写的;总之,他在那里没有发现任何神性的东西。(2)他认为自己在教廷公会里所说的,比圣言里所说的更出于神性,所以把自己在公会里的宣告抬高到圣言之上。(3)因此他百般确认《唯一圣子》通谕,劝人接受,用了许多方法,他也举出了其中一些,而且比先前的人走得更远。(4)因此他特别爱耶稣会士、尊重他们,这事怎样做的也说了一些。有人对他说,耶稣会士大部分是魔鬼,而且把许多耶稣会士召集到他面前,让他看清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以此向他显明这一点,他却仍然像以前那样爱他们。(5)他还说,他认为圣徒比主更有权柄,因为他们所做的是受父神默示的,而主已经放弃了一切权柄,交给了教皇们,不过主仍然应当受敬拜,虽然他没有权柄。这样就查明了他是什么样的人:天堂对他完全关闭了,他和地狱一同行事。因为凡把圣言当作虚无、把教皇的谕令放在圣言之上、否认主有一切权柄的人,天堂对他完全关闭,地狱对他敞开。

5845 不过他之前的那位教皇,也就是他的前任,情况相当好,因为他不是这样的人。

5846 上面描述的这位末后的教皇,与他那个宗教里最坏的人结伙,那些人是术士。他从他们当中三次派出最坏的术士:一个去毁灭一位为主作见证的人,两个去改革宗那里引诱他们。他自己也想学邪术。他还派出别的最坏的术士去作恶。查明他是这样的人以后,他就被带回自己的内层,也就是幻想里,因为这种人的内层就是幻想:他们一点不想神,只想自己、想别人对自己的敬拜、想诡计。这时更清楚地看出他从前是什么样的人:起初他看重圣言,后来却完全轻视它,把自己的谕令当成神性的;他以为自己比别人都有智慧,因为他更狡猾。这也显明出来了:他能进入别人内在的情感,看透它们。还显明他敬拜圣徒胜过敬拜主,把他们当成神明;他喜爱恶毒狡猾的人,所以喜爱耶稣会士。

5847 后来他被带到西海朝南的那一边,一直到它的尽头,在那里停下来,说他愿意待在那里,因为那里的人最狡猾。但他仍被从那里往西带,到最远那些山上的人那里,那些人是那不勒斯人和意大利最坏的人。他在那里时也说愿意待在那里,因为他们是所有人中最狡猾的,又说自己比他们更狡猾。他在那里找到一位“圣徒”,那是个大术士,就被从地狱领出来和他谈话。这位大术士“圣徒”自称是教皇。教皇和他谈话,想比一比谁更狡猾,结果发现他们一样狡猾。后来他又被往北带了一段,再绕着各种弯路带回……到巴比伦族群最坏的地狱所在的地方,原因是他喜爱这样的人,也想吸引、熏染他们,以便用与自己内层相合的地狱充满自己。他就这样被带回到西海的最末端,也就是尽头,在那里自愿沉了下去,落到西海那些人中最坏的人当中。

5848 论对真理推理、争论是否如此的人,连智慧的第一道门槛都到不了

对真理推理、争论是否如此的人,每一方都从自己的知识、从自己的论证出发谈论、推理,另一方也一样。双方都凭着论证相信自己的说法是对的,于是两人都停在证实自己、驳斥对方上。因为一切虚假都能被证实得看起来像真理,所以他们停滞不前,再也无法前进。但处在真理中的人,比如属天的天使,不对真理推理,而是看见真理,这样就从一个真理前进到千百个别的真理,并且看见它们。从这些真理流出、派生出来的东西,属灵的人听了,会觉得不可理解、无法言喻,因为他们不在真理之中。有一位属天的天使就是这种情况的主体。他原以为属灵的人和他们一样有智慧,因为他们能同样谈论外在可见的东西,描述它们。所以他被降

5849 到那些这样对真理推理的人那里,听了他们的话。这时他说,他从来没有想到他们有这样的昏暗,他想说的是疯狂,因为他们连一丝真理都看不见,连真理最细微的东西也看不见。这时他才头一次凭经验觉察到其中的区别。为了让他也知道属天之人出于智慧的幸福、和灵出于推理的幸福有什么区别,就把那些人从推理得来的快乐传给这位属天天使。他说,他们的快乐荒唐到无法形容。但有话对他说,那就是他们的快乐,每个人都被留在自己的快乐里。他由此觉察到幸福的区别。有人问:这样的人到了有智慧的人中间,能不能像许多人那样接受智慧?回答是:照着他们处在善中的程度,在他们被保持在那善里、同时那些被证实的虚假暂时沉睡的时候,就能;这时是奇迹般地发生的。由此显明今天的(旁注:属灵的信;属天的〔信〕)

5850 基督徒是什么样的人:他们照着真理来区分教会,为真理争吵,却不在意善;那里的学者大多是这样的人。不过他们转向处在真理中的人、出于观念和这些人谈话时,仍能觉察真理;不出于观念时则不能。属灵的人这样谈话时,并不处在幻想中(旁注:这是让那位属天天使透视这样的群体时显给他看的,那里由此显出一种美丽的彩色,像彩虹一样);但他们若处在恶中,被送进自己的内层、进入地狱时,就处在幻想中了,因为这时他们把自己的虚假呈现为看起来实在的形状,其实只是幻影。那里每个处在虚假中的人,都相信这些是实在的;处在善中的人若看见了,就会惊骇不已。有一个人坚决反对凭着仁义之善把各教会联合起来,因为他反对融合主义。但有话对他说:他若把出于信之真理的融合、以及照着信之真理区分教会当作原则,就永远进不到光里;他若把仁义之善当作原则,就会进到光里。借着注入关于善的光,他也承认了这一点。他是沃尔夫牧师。

5851 为什么耳朵表示服从

耳朵之所以表示服从,原因是:在属天的人那里,内层是敞开的,他们所听见的一切关于真理和善的事,都进入他们的意志和生命,于是他们就去实行;所以从耳朵进去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就是服从。属灵的人就不同了,他们所听见的东西进入记忆,因为他们的内层没有敞开。进入生命的东西会从记忆里消失,变得好像是天生本有的,他们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后来我又觉察到:只从眼睛进去的东西,进入理解力,存放在记忆里;但从听觉进去的东西,既进入理解力,同时也进入生命——进入理解力,是因为借着真理进入生命。

5852 和巴比伦人谈论主

我好几次和他们谈到主,谈到他们据为己有的主的神性权柄。我问他们:能不能想主而不同时想他的神性?起初他们以为能,但我向他们指出:照他们的教义,也就是照称为亚他那修信经的信经,主的神性和人性结合在一起,就像灵魂和身体一样;也就是说,正如灵魂和身体合成一个人,神性和人性也合成一位基督;而且不是两个位格,而是一个位格。所以我问他们:能不能想一个人而不想他的灵魂?能不能把这两者分开,否则身体就不再是人的身体了?对此他们什么也答

5853 不上来。我又问:他们据为己有的权柄,难道不是神性的权柄吗?再者,既然主的神性和父的神性一样,他们为什么说是父把那权柄给了主的人性?因为照同一信经,正如父是永恒的、无限的、非受造的、全能的,是神,是主,主也是这样。那他们为什么不说那权柄出于主自己?类似的问题还有许多,他们什么也答不上来。那权柄是神性的,这一点前面也讲过,因为拯救人是神性的事;神性在人里面的运作,就是善和真理的流注,人借此得救。他们说,那时神性

5854 流进来,注入善和真理。但我对他们说,他们不知道:借着善和真理的流注拯救人的运作,在世上不断地持续,以后也永远持续;恶人绝不能得救,因为那违反神性秩序。我又问他们,现在对圣灵怎么看,因为他们已在来世,在那里可以得知有关圣灵的事。他们说,现在他们知道圣灵是天堂里的神性,应当称为注入天使里面的神圣。于是我对他们说:既然他们知道圣灵是从主发出的,难道不因此相信这神性是从主发出的吗?这正是出于那信经的。他们虽然无法否认,却仍然不愿意承认,因为他们剥夺了主的一切权柄。

5855 论良心

我常常觉察到,也常常听说,来世的人不知道良心是什么,几乎一千个人里没有一个知道。天使们很惊奇,这样的无知是从哪里来的。原因被揭露出来了:教会的人不把善、因而不把善行当回事;不把这些当回事的人,绝不可能知道良心是什么。因为良心就是因为做了违背神诫命的事、想了违背神诫命的事而感到的痛苦。由此显明今天的基督教界是什么样子:几乎没有任何宗教。因为有宗教、爱神性之事的人,是有良心的;他若想了、存心要做违背神性的事,就会痛苦,若做了就更痛苦。不以生活为目的的人,永远不会知道良心是什么。以唯信为目的的人,会问良心是什么,问了却仍然不明白,因为他的信认为善行对得救毫无作用,而善行恰恰是属于生活的。至于信的知识,被以为是信了,其实若没有借着意愿和实行植入生命,就只是在记忆里。

5856 论穆罕默德信徒、巴比伦人和改革宗中那些行踪隐秘之灵的毁灭

有一群游荡的穆罕默德信徒,在西方偏南地带的前部。他们开始盯着基督教界,从那里骚扰它。他们和西方那群最恶毒的巴比伦人有交通,那群巴比伦人懂得把自己变得隐秘,谁也看不见。还有一些改革宗的人也和他们交通,这些人同样懂得使自己隐身的伎俩,即使在别人中间,也没有人看得见他们。

5857 穆罕默德信徒和巴比伦人联手,开始围困我的左耳,在四周布下一队队的灵,要实现他们的图谋。他们做得那么不知不觉、那么隐秘,几乎察觉不到,却还是立刻被识破了。西方前部的穆罕默德信徒被毁灭了:他们所在的地面翻转过来压在他们身上,他们就这样被扔进了地狱。

5858 后来,和他们一伙的巴比伦人被扔了下去。他们在西方前面群山之间的一个幽暗角落里,就是女人骑在朱红色兽上的地方(启17:3),稍在那不勒斯人和西西里人所在的群山前面;那里还有一座山,他们的头目在山上有住处。他们找到了一种伎俩,能用一种特别的手法使自己完全隐身,谁都看不见,连身边的人也看不见。山上的人还能把自己抛到空中,停在空中,使自己变得像空气一样,好逃脱一切毁灭。可是毁灭还是临到了他们:几分钟之内,他们的这种本事就被夺去了,他们被扔进四周的深渊和地狱。接着,那些站在前面、帮助他们的人受到了视察,也被扔进了地狱。审判又进一步延伸到更里面的人,先是沿着一条长长的地带向北,再沿着一条线进一步向西,到西西里人所在的地方。那些人全都懂得那种伎俩,他们同样被夺去了那种本事,被扔进附近的地狱,那里显得像火一样,又极其幽暗。他们当中还有一些人

5859 懂得一种伎俩,不但能使自己隐身,还能叫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在这个地带还是那个地带。他们以为这样就安全了,可以为所欲为地作尽一切恶事,永远不会被发现。这些人和那些人都与前面山上的某些人交通,所有和他们一伙的人都被扔进了地狱。他们之间有过一个计划:既然同类的人这么多,足以一试,他们就要摧毁一切。这一点他们也承认了。

5860 他们被保留下来是有目的的,就是借着他们把基督教界里所有能使自己隐身的人也揭露出来,因为这类人是借着这些人被揭露的。原来在基督教界里,改革宗当中有这样的人:他们从特别的入口爬进善良的改革宗所在的群体,借着隐身躲在那里,好先窥看一些人,群体里的人却不知道他们在那里。因为他们和那些可憎的巴比伦人有交通,所以全被揭露出来,从四面八方被扔出群体。他们来自好几个朝西的群体。他们使自己隐身的伎俩没有被揭露,那是一种特别的伎俩,只能从世上那些发明了种种伎俩的人那里学到;其余的人不能使自己变成这样。

5861 最后,毁灭临到西方前部的穆罕默德信徒,他们全被自己脚下的土覆盖了,因为他们盯着基督教界,这是他们所不许做的。

5862 总之,巴比伦人多得不得了;改革宗中那些和他们一样的人,在我腰背部四周造成疼痛。

5863 有一个人出现在左边脚掌的平面上,我以为是罗森斯托尔佩副院长。我和他谈了各种事,谈到主,也谈到别的。他把一切都接过去,好像他是个好基督徒,所有听他说话的人也都以为他是这样的人;从他的行走和道路上,也看不出别的样子。但人们注意到他是个狡猾的伪君子,因为他给我的牙齿和太阳穴造成疼痛,又在脚下往生殖器那边稍稍作用,可是他仍然表现得让人以为是个好基督徒。上面那些事完成以后,他说他不相信那些事真的发生了。于是有话对他说,叫他到那里去看看。他就去了,往前稍走一段,进了靠近西西里人的一个幽暗角落,坐在一把椅子上,和那里剩下的最恶毒的人谈话。借着这番谈话,

5864 他被揭露出是什么样的人:他是个极其恶毒的探子,和他们商议过时机一到怎样进攻,而他要在尽量不暴露的情况下指挥;我耳朵周围发生的那件事,也是他指挥的,此外还有许多别的事。这样就揭露出:他虽然显得是那样的人,能表现得像个基督徒,其实是个极其狡猾的探子,也是个阴谋策划者,所以那里的人都服从他。这时那些剩下的人,有好几百,被聚到他身边;聚齐以后,有话叫他们离开,他们就沿着北方那条线一直往西走,越过西西里人,在那里进了一个通到北方地下的极其幽暗的洞穴,在路上就被夺去了他们所有的伎俩。这期间,那个可憎的探子对他们说话,叫他们不要去那里,要去别处。他们却回答说:他们固然可以,却又不能,因为他们想去那里,一步也停不下来。他对此很惊奇,因为这与他所信的相反。他看着他们全都走了进去。

5865 后来有人问他,他做了这样的恶事,现在该得什么报应。他说,自己凭着伎俩,什么也动不了他。可这时他被命令到那里去,他就去了,停也停不下来,一直走到前面那些人进去的洞穴,又沿着北方往西走得更远。这时从地狱里有人出来迎接他,向他问好,称他为朋友。他来到那像火一样的地方,就进去了,以为凭自己的聪明,想出来就能出来。可他一进去就说,他的伎俩全被剥夺了,现在什么也做不了。那里地狱中的人都变得极其愚钝,越往西、越靠北方那条线就越愚钝。

5866 看见过他的改革宗的人说,他们从没见过这样能欺骗人的人。凡看见过他的人都被从群体中赶了出去,因为除了那些该被赶出去的人以外,谁也不准看见他。

5867 论康拉德·里宾

有一段时间没有听到他的消息,后来他被带来,送进自己的内层,也就是进入出谋划策、教人怎样图谋恶事的快乐里。他做这事那么灵巧,几乎没有人比他更灵巧。西方地带所有处在这种快乐中的人都流进他的快乐里,基督教界里上上下下的熟人和生人也是如此。他暗中做这事,安排得把所有入口都占住,好像把主的流注之路堵住了,连从至高处来的流注也堵住。他把我的思维捆在一种可憎的通奸里将近两个小时,这也是借着一个渎神之人的玩偶,用可憎的伎俩在底下预备好的。但最后主逐步解救了我。为首的里宾先被扔进深深的地狱,后来又被领出来,将要被带到愚钝者的地狱,就是拉格伯格所在的北方和西方交界的角落。由此显明:这样不敬畏神性、暗中图谋恶事、又以在这类事上比别人有心计为乐的人,会变得比别人更愚钝。

5868 (此节拉丁底本阙如)

5869 论在上面的人与在下面的人相合时,会给下面的人光

好几次观察到:下面的恶人像在光中一样清楚地看见通往别人那里、通往四面八方的一切入口,所以知道怎样预先堵路、设围、图谋可憎的事。他们的这种光不是从别处来的,而是从上面、也就是高处那些四处张望的人来的,就是基督教界里那些在有光的高处的人。这些人从那里看见一切入口;他们望向恶人、又以恶人所做的为乐时,他们的视觉就传给了恶人,恶人就和他们一样看见四周的一切。在高处的这种人,是以统治别人为乐的人,他们的禀性各不相同;他们从高处往下、往四周看多少,他们的欲望就暴露多少。在下面的人,四周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眼前的东西,就像地上的人一样,走到哪里看到哪里。但在上面有这样的人、与他们传通快乐时,情形就不同了。

5870 论朗格

他比别人更坚定地证实自己支持自然、否认神性。他显得那么顽固,好像把一切神性都反弹回去了。但他觉察到自己已在来世,又知道承认神性的人能进天堂,就开始听、开始学属于教会的事。这时他显得在身后拖着一辆破旧的雪橇。过了一段时间,他快要荒废完了的时候,又开始听属于教会的真理,以为这样就能变好。可这时那辆雪橇上显出坐着一个魔鬼。他想把魔鬼从上面赶下去,魔鬼却看起来想吞掉他的脸,他吓坏了,拔腿就跑,可是那辆载着魔鬼的雪橇紧跟着他,他逃也逃不掉,直到他抛弃了那些真理。最后他被那个魔鬼像赶牲口一样赶进北方和西方交界角落的地狱,变得愚钝了。

5871 论最后的审判之后灵的状态

天堂的群体已经照着善与真之情感的一切类别和种别形成了,分得极其清楚;与之对应的地狱群体也是如此。所有的灵在受了荒废以后,现在都被沿着道路带到与他们的生命、也就是与他们的内层相对应的群体去,不准从别处转道,不准在别的地方逗留,更不准像以前那样照着外在的生活为自己组成群体。

5872 所有的人都被沿着指定的道路带走,不准往旁边转。塞壬们是这样,西方各处的巴比伦人也是这样:他们直接去自己的地狱,不在路上停留。

5873 查明了:内里邪恶的人想转道,想在那些下面有善人正受骚扰的地方逗留,因为他们的内层与骚扰者一同行事,他们乐意和骚扰者在一起,祸害善人。这种快乐就在他们里面,所以他们一到善人上方,就觉察到快乐,却不知道这快乐从哪里来,其实那是作恶的快乐。他们很久以来都渴望去那里,只是勉强被人沿着远离那里的道路带走。他们想在那些地方逗留,在上面感受作恶的快乐,这是借着许多经验显给我看的:他们觉察到我也受恶人的伤害,就总想待在那上面,不得不被强行拉开。总之,现在所有的人都沿着自己的道路去自己的群体,所以不准逗留,也不准在上面为自己造出什么天堂。

5874 所以现在人有了好好思考的自由。因为以前人受恶人骚扰,恶人把恶的情感注进来;上面的恶人又加入他们,这样就夺走了好好思考的自由。

5875 此外,很长一段时间,那些能把自己的内层藏起来、装成善人的人,都被接进群体里。但群体不断被清除这样的人。他们以多种方式被找出来,主要是因为他们想往下看,或者往群体外面看,或者在群体内部往下透视。他们全都被分开、扔了下去。他们被揭露的方式各种各样,可以讲很多。被扔下去的方式,要么是在受了荒废以后,转眼之间借着转向自己的爱而被扔下去,要么是被命令离开,就这样被带到自己的地方。

5876 有很长一段时间,允许他们越过高处,因为他们都想往高处爬;但后来就不再准许了,只准许那些要借着他们来洁净群体的人这样做。

5877 论渎神者的地狱

我看见,在北方靠西的那个地狱,原有许多渎神者被扔在那里,后来渎神者被从那里转移到另一个地狱,就是西方与南方交界、最遥远角落里的地狱,因为渎神之人的地狱就在那里。

5878 渎神的人在胸部造成一种可怕的沉重感。

5879 龙是什么人,总括

龙指的是所有那些有教义和圣言的知识、却没有仁义生活的人。米迦勒是那些有教义和圣言的知识、同时又有仁义生活的人。

5880 论单凭出生就对神、对宗教毫无认识的人

有些人在我睡梦中出现,一会儿像人,一会儿像某种鸟。和他们之间发生了许多像梦里那样仿佛游戏的事,比如把那些鸟关进匣子里,诸如此类。最后他们显出人的样子。我醒来以后,有启示给我:他们是生在西印度某个岛上的人,对神完全没有认识,所以也没有宗教,可是他们彼此之间过得真诚而友善。有话说:他们到了来世,起初看起来好像没有理性,但因为他们没有接受任何反对宗教的原则(因为他们什么也不知道),所以在来世几乎像婴孩一样受教导,逐步得到完善,以致比生在有宗教、却持着虚假的地方的人更好,因为他们生活的善是借着那些虚假形成的。还显明他们对真理有一种情感,别处再没有比这更深的。这是借着这一点显明的:他们想去服侍别人,但得到的回答是不能,因为他们什么也不懂。于是给了他们一些财物,他们就把财物献给那位主人,只求他收下他们服侍他,这样好受教导,知道该怎样生活。(旁注:不知敬拜的外邦人)

5881a# 论人的仁义生活

我觉察到:基督教界的人若在想到主时不想他的神性,就绝不能处在仁义生活中。只在教义里想神性、离开教义就不想,这不算想主的神性;人借着子的缘故向父祷告时,也不是在想主的神性,因为这时他的神性观念里没有主。我还觉察到:凡想到主时就想他神性的人,都处在仁义生活中,因为主亲自引导他。

5881b# 我也观察到:许多人说仁义是教会的根本,信不是,以为这样就比别人更能得救。但那些单从原则、不从生活这样说的人,和处在唯信中的人毫无区别。有个人说,他听说,相信仁义的人就有仁义的生活,正像相信信的人就有信的生活一样。由此显明,他们以为没有生活的人里面也能有生活。

5881 (缺)

5882 论新天堂

我看见,那些被主保留下来的人成万地被提升上去。被提升的人看起来像雨后天堂的热临到时,从地面升起的水汽。

5883 论单凭真诚的言谈就能说服单纯的人、把他们拉到自己一边的人

借着许多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显明:单凭真诚的言谈,或者说听起来真诚的言谈,就能欺骗单纯的人和处在外在中的人。这是借着拉尔斯·本策尔斯谢尔纳长时间显明的:他单凭听起来真诚的声音,就能把整群整队的人拉到自己一边,借着和他们的结合,想害谁就害谁。他只说一句“帮我这个忙吧”,什么理由也不讲。由此显明,有无数的人只留意言谈,一点不留意理由。由此也可明白,地狱怎样能欺骗这样的人。

5884 别人也做过同样的事:他们只需用真诚的语调说话,人们虽然听见了、也看见了那人是魔鬼般的,却仍然偏向他。彼·舍恩斯特伦就是这样的情形。

5885 有一个极恶的魔鬼也是这样,把一大群人吸引到自己身边。他们也不查问他是不是魔鬼;向他们显明了他是魔鬼,他们却仍然依附他,因为他说话语调真诚。另一个人能借着假装的情感吸引人,就是埃·本策柳斯。还有一个人借着真诚的言辞和真诚的面容吸引人,比如法尔克。但所有这些人都被和其余的人分开,转移到他们能学会不去帮助魔鬼的地方。不过他们大多是闲散的人,不以任何工作为乐。

5886a# 论摩拉维亚教会的人

摩拉维亚教会的人出现在左边脚掌附近,与他们一伙的人也出现在头顶上方。这些人一到高处,就以为自己在天堂里,所以借着幻想挣扎着往上去。人们想到他们差不多是苏西尼派,因为他们对主没有任何神性的观念,只有人性的观念:父神承认他为自己的儿子,也这样称呼他,是因为他承担了借着十字架的受难拯救人类。这一点被揭露出来,他们就恼怒了,和

5886b# 那些想加害于我的恶人联手。后来我对他们说不该这样做,却毫无用处。所以上面那些人被扔到北方,好在那里形成一个群体,在那里的中部,也就是远离基督教界的地方;下面那些人也被带到那里。但他们到了那里还不肯安静,和上面剩下的一些人一起煽动巴比伦人从背后作恶。所以他们又被从那里带到更远的北方角落,被送进一个斜着通到西方下面的洞穴,免得他们再伤害那些在宗教上和他们看法不同的人。

5886 (缺)

5887 与他们相像的人是什么样,亚·舍恩斯特伦

看见并觉察到这类人中的许多,他们大多在头顶上方稍后的地方。他们是借着这一点被揭露的:他们一注意到有人想在属灵上行淫,就和那些人结合,把通奸的污秽注进手里。所以他们就有那么多人被赶进自己的地狱。他们是这样的人:不管到哪里,都被正直之人的圈子接纳,因为他们在外表和言谈上看不出是这样的人;但他们仍因自己对所接触的任何人作恶的快乐而被揭露出来,因为他们表面上彬彬有礼。先前也见过他们能借着幻想把自己从一处抛到另一处,从一个高处抛到另一个高处。

5888 与他相像的人是什么样,卡尔·布罗曼

显给我看的是与卡尔·布罗曼相像的人。这人虽然知道对方是朋友,却仍然存心加害于他,而且顽固到底,想毁掉他。他这样做,只是因为指望得利,或者是为了讨好他以为能从那里得到利益和名声的人。

5889 论凡往下看的人,即使是善人,都被和其余的人分开

凡往下看的人都被和其余的人分开,这一点前面已借着经验显明了(见第5831、5838–5839、5875节)。在天堂里那些正直、良善之人的群体里也发生过这样的事:不属于那个群体的人,不能不觉察下面的东西,因为他们不在群体的纽带之中。所以他们也被从那里分开,带到自己的群体去;有些人先被带到下面,有些人不先经过下面,有些人绕着弯路,好叫他们回到自己的主导情感。

5890 论单纯的怜悯

有一个灵站在稍上方,流进我左眼的眼睑,眼睑看起来像在流出泪珠。由此觉察到,这是一个处在外在怜悯中的灵。后来我在下面和他谈话,他说他常常因怜悯穷人和困苦的人而心软,以致流泪。但问他是否吸收了属于教会的真与善的知识,他说他没有用心去学,只是处在外在的敬虔中。于是让他明白:他并不处在内在的、真正的怜悯中,这种怜悯若不借着善与真的知识,是不可能有的。他流进我左胸,在那里造成一种疼痛,差不多就是处在外在敬虔中的人所造成的那种。他说他在天堂里和天使在一起过,却不想回去了。这时天使们说:他到他们那里,以为能和他们待在一起,但他们对他说,他受不了他们,他们也受不了他,因为觉察到他只在外在之中;不过他若想待在那里,

5891 也许可以待在群体的某个地带,那里住着单纯的善人。他也就退到那里,和那里的人交往。可那些人也受不了他,有一两个人去找一位管事的,说最好叫他到别处去,因为他对谁都动怜悯,却不查问这样做是否有益;而他们是先看清所怜悯的人是什么样的,从而知道怎样有分辨地怜悯。所以那位管事的对他说,他最好到另一个有同类之人的群体去,在那里他会得到自己天堂的快乐。他也这样做了。他并不想祸害别人。

5892 论康·里宾

他开始暗中给恶毒的人出主意,所以被送进自己的本性里,不过同时仍处在外在之中,就像他在世上出这类主意时一样。他在世上说话出于对事情的内在洞察,因为他一直待在家里与人交谈,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原因是他的腿脚不便,不能到别处去找人作伴;同时他又从事需要多加思考的事务,这也受到内在自我之爱的鼓动,以及出谋划策时种种诡计的鼓动。这时他开始用内在的狡猾在四周编织阴谋,借此引诱了很多人,安排他们去毁灭那些受主保护的善人。奇怪的是,我同时和他谈着各种事,这些事他也看得清清楚楚。因为他坚持不改,任何劝告和对地狱的恐惧都不能把他拉回来,所以好几次受了重罚。他说他愿意罢手,却办不到。有话对他说:这是因为他对神性毫无敬畏,也从不想神性。后来他想进地狱,看看地狱是什么样子,所以就准他随意去哪里。他走得很远,到西方靠北那边最恶毒的人那里,在那里受到邀请,他却不愿意,因为那些人很奸猾,这一点他觉察到了。于是他沿着同一条线走得更远,在那里停了下来。那里的人

5893 是恶人,但不像前面那些人那么恶毒。他到了那里,就被送进自己的内层,这种状态正合他意。这时他对他们说,要把他们所有的东西都给他。他们起先不肯,但后来他凭着思维的力量,又许诺会归还,就得到了。接着他要他们完全照他的意思行事,这也得到了。然后他把那些财物按偏爱分给每个人:最偏向他的人分得最多,别的人分得少,看各人讨他喜欢到什么程度。由此显明他在世上是怎样的心思,怎样出于自我之爱的欲望思考。他也承认自己是这样想的:他若有绝对的权力(这也是他极其渴望的),就会这样对待所有的人,占有他们的一切,再照着各人是否完全、盲目地照他的命令行事,分给各人。由此也显明,他在聪明上把自己抬得比世上所有别的人都高。所以那个地狱里的人为损失了财

5894 物而哀叫时,他就在那里受到极重的惩罚,脸上和身上都受了罚。罚完以后,他被放出来,送回自己的外在,被送进对这类事的回忆里,他也承认自己心里曾这样渴望过。可是他这样仍不罢手,被驱入种种欲望,也被驱入报复的欲望。查明他心里一直怀着对那些人的报复,那些人只是说过一些违背他所爱的话,哪怕说得并不坏;他一直怀恨到死,还暗中寻找怎样伤害对方,甚至利用自己的职权,此外还有许多别的事。所以他被驱向遥远的南方与西方交界的角落,那里有这样的人,进了那里的地狱。他被扔下去时,看起来先被一片乌云围住。

5895 在西方最远处的是什么人

观察到:在西方巴比伦族群中最恶毒的人以外,还有一些地狱,按等级一级比一级不那么残酷,恶毒也一级一级减轻,一直到穆罕默德信徒和外邦人那里。这是为了保持平衡。

5896 论幻想

幻想是什么样的,可以从一个处在幻想中的人看出来。他觉得自己登上了一辆车,那辆车变成了一头大象,他觉得自己骑在象背上,很快又被象鼻甩下来,还被践踏。他爬起来以后,别人和他谈话,说那些是异象,不是实在的。他回答说,他知道那些是异象,可是他亲眼看见了,也感到了被践踏、被甩下来的疼痛,所以不可能不是实在的。灵和他争辩了相当久,说那只是异象,可他还是不能被说服,坚持那是实在的,因为他实实在在地看见了,也感到了。他是雅各·本策柳斯。

5897 论灵不能停止去做他的爱所驱使的事

有一个人,渴望报复,又处在自我之爱中,策划了许多事,要毁灭那些受主保护的人,他的图谋有好几项。后来别的灵和他谈话,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说他不能不这样,因为他正处在报复的念头里。他们问他为什么不想想后果,他说欲望把这念头夺走了,好像被他自己抛开了一样,此外还说了许多类似的话。由此看出,他这样想,就和他在世上被撇下任凭自己时所想的一样;要不是那里有外在的纽带约束他,他也会做出同样的事。因为他现在不去想自己的职务,不去想会失去职务,他根本想不起这些,只想报复,想自己能借着什么激起许多人来帮忙,又能借着伎俩达到目的。他也是雅各·本策柳斯。

5898 主神性的气场

背后有许多人结成同盟,要毁灭那些受主保护的人。这样的同盟有好几个,他们也开始进攻了。但这时察觉到,那些受主保护的人被主神性的气场包围着。那气场向进攻的人展开,有些人竟敢闯进去,可是立刻被心里极大的焦虑击倒,变得像临死挣扎的人一样;有些人倒在地上,像蛇一样扭来扭去。我听见他们喊着说,再也不做这样的事了。有一个人沿着长长的一段路滚向西方的地狱,深深地把自己抛了下去,他是拉尔斯·本策尔斯谢尔纳。

5899 论猫

有些人在天使看来像猫。这些人能处在神性的气场中而不受折磨,这使我很惊奇。上面说的那个气场里就有这样一个人,甚至在更里面,也不退出。从天堂有话对我说:这样的人能升到某些天堂,待在那里,不能像别人那样被天使的智慧赶走;但那里有人用口命令他们离开,他们就离开了。下命令的人有从主来的权能。猫之所以是这样,原因在于:猫是那些处在外在敬拜中、过着合乎道德的生活、也去教堂听讲道的人,可是他们完全不留意所讲的内容,所以没有吸收任何真与善的知识,他们也没有听那些,只听声音,不加思考。斯蒂恩克罗纳也是这样的人,他只会唱“阿们”,从不留意任何知识。

5900 还有哪些人也是蛇

还有一种人也是蛇:他们在世上离群独居,就这样想着世上遇到的各种事,却从不把自己所想的告诉任何人。那些对祖国、对邻舍想得很坏的人,行事和蛇一样,在天使看来也像蛇。他们在背后,他们的意图从后部流进两腰之间,更坏的一直流到生殖器。那些不透露自己思想、却懂得照公认的礼仪和外在的体面与人交往的人,被正直之人的群体接纳,因为他们不把自己的思想说出来;但他们仍然出去,和恶毒的人一同行事,然后回来,也不说自己做了什么,只说自己去找乐子了。古斯塔夫·本策尔斯谢尔纳。

5901 论那些四处张望、所处之地又不太高的人会带来什么害处

有些从乌得勒支来的灵,在一个群体里。他们不算太坏,只是完全没有知识。他们住在一处几乎平坦、并不高起的地方,常常出去,向四面八方张望,这是出于好奇。我和他们谈过话,他们说话毫无聪明可言,以致我简直听不下去。他们这样四处张望,就把四面八方的灵惊动起来;等他们从那里转向我时,那些灵就在我身上作工,带来恶,有时还是邪恶可憎的东西。群体里的灵以为这些人是无辜的,因为他们自己并没有带来恶。但有人指给他们看:这些人为那些灵提供了光,也就给他们开了路;若没有这样的张望,那些灵根本不会知道我。又因为他们终究带来了恶,就像那些惊动恶人、又同他们一起害人的人一样,所以凡从这群体里出去的女灵,都被赶了出去。头顶上方也有与他们相似、相对应的人,来自同一个国家。他们也起了往下窥看我的欲望,又受某个外来的灵指点,在自己下方开了一个口子;于是他们借着往下看,惊动了邪恶可憎的灵,那可憎的东西就是从这些灵来的。由此可见,谁都不可走出自己的地方,到外面去四处张望。

5902 每个灵都可以走出自己的群体或城市,在周围闲逛。那些为用处而爱用处的人,哪里也不想去,甚至不知道到自己的地方以外去张望;他们也没有这样的视觉,因为没有这样的意图,所以别处的地方也不向他们显现。那些不为用处而爱用处的人就不同了,他们心里有看外面东西的欲望,也真去看。所有群体都要清除这些人,照着各自的生活把他们赶到别处。

5903 论伪君子

伪君子上到天堂,在那里和有智慧的人谈论教会和天堂的事时,在那里的天使面前显出丑陋的脸。他们自己却以为显出的是美丽的脸,还说自己就是这样显现的;但天使看他们是照着他们内里的样子。在单纯的人面前,他们显出的是照自己的言谈装出来的脸。因为他们是这样显现的,所以立刻就被扔下去。

5904 论那些能把别人的思想岔开的人

群体里有些女灵,能觉察思维中的每个细节。她们心怀恶意,一觉察到就立刻把它从别处岔开,使对方想不起来。她们还会给岔开的东西蒙上一层昏暗,把它遮住,使人几乎无法再回想起来。但因为她们心怀恶意,全都被赶走了。

5905 论那些像鸟一样夜里能看、白天却看不见的人

许多属灵的人看不见在内层天堂里的人;即便看见,也是在昏暗中看见,像在黄昏时一样,看他们只觉得不美。有的就像人在暗处看东西,凭想象看成别的样子。这些人在内层天使所处的光中,几乎什么也看不见。有人告诉他们:他们的眼睛就是这样,和他们的思维相似,因为在灵身上,思维和眼睛的视觉是一回事。由此可见,在灵界里,每个人的视觉怎样,全看他的聪明怎样。在地狱里的人,眼睛的视觉也对应他们的思维;他们的思维属于虚假,因而是幻想的,因为他们相信虚假是真理,所以视觉也照样行事,把根本不存在的东西看成存在的。这就是为什么那里全是幻象,没有一样是实在的。

5906 属灵的人听了这样的话、看了这样的展示,很不服气,以为自己看得和内层天使一样清楚,因为在他们眼前,他们的光显得一样明亮,没有一处在阴影里。但这一点用林中的鸟作比喻说明了:有些鸟夜里能看、能唱,那时看得很清楚,到了白天的光里却逃走,因为那时看不见。提到的是夜莺,可能还有许多别的鸟。而地狱里的人被比作猫头鹰、雕鸮、蝙蝠之类,夜里看得清楚,白天什么也看不见。

5907 犹太人转向哪里

我得以观察他们转向哪里:是从主那里往后,正对着西方,在那里,世上太阳的位置上是一片昏暗;也有些人略偏北方。他们说,有些人在那里看见昏暗;在西方偏北的那些人看见的像是一片云雾。他们使自己相信,他们的弥赛亚就在那里,不久就要出来。

5908 论光照

神性真理是这样的:只有受光照的人才能领会,没有受光照的人就弃绝它。这是我从下面的经验得知的。有人把论天堂和论最后审判的书交给一个灵,让他通读一遍,看看里面有没有值得在荷兰印刷、能赚钱卖出去的东西。我想,他生前在荷兰就是干这一行的。这类人眼光相当锐利,能看出东西是否如此,因而也能看出是该承认的真理,还是该弃绝的虚假。他读了这些书,说他发现书里的内容完全可以印出来赚钱。可是过了一阵,他又读了一遍,却说这书根本不值得印,谁也不会接受。由此可见,他第一次是在光照中,从天堂之光看见了书里的东西;第二次则是从类似属世之光的光去看的。由此也可见,神性真理在天堂之光中读来是清楚的、可喜的;在属世之光中读来就是昏暗的,因而也不可喜。别的著作不需要天堂之光,就不是这样。同样的书又交给另一个同类的人,他承认的也差不多一样。

5909 论圣餐,以及路德对圣餐的看法

有人询问,教皇党人和基督教民众当中,有没有谁在领圣餐时照着教义去想主的身体和血。他们都承认没有这样想,只是想自己领受的是神圣的东西。教皇党人也被问到,他们说的也一样。可见他们领圣餐时,并没有那种物质性的观念。

5910 路德也被问到:他照着自己的教义,就是说主的身体和血“在其中、同在、在其下”,是不是这样想的。他说他想的是神圣的东西,而不是照着教义去想。他又说,他曾想照着教义去想,但每次都非常激动,以致心里受折磨,所以后来再也不这样想了。

5911 论说服与路德

别的人说,是对真理的情感在人身上造成教会;而在唯信者的教义里,不可能有对真理的情感,因为他们没有生活的教义。那些人却回答说,他们照样有对真理的情感,就是在思维上对他们自己那些真理的情感。他们不知道,对真理的情感关乎生活,不只关乎思维;也不知道,只关乎思维的那种情感,是贪图自己荣耀或自己利益的情感,就真理而言是污秽的;出于这种情感的信,要么根本不存在,要么是靠说服而来的。路德听见这些话,就从他的住处冲了出来,因为他喜欢这些人的言论。那时他也正处在同样的状态,处在这样一种说服之中,

5912 坚持事情就是这样,以致讲授真理的人无法被人看清,因为他闷住了那些同时处在外在之中的人的理解力。大家看出这是虚假的,里面没有任何证实,因而毫无理性之光,只有说服。这说服是他这样养成的:凡他想过的,他都相信是确凿无疑的,原因是这些东西在世上让他成功了,在各个王国被接受了,所以是出于荣耀之火。因此当时没有人再回答他什么,因为对这样的说服是无法回答的;在说服被驱散以前,理解力暂时不在场。于是他的脸从大脑前部朝嘴的方向变得尖尖的,看上去像是向嘴伸出去一样,这一点他自己也承认了。这样,是因为没有一样东西出自意愿,只是从思维里被拉出来。最后,等

5913 说服的热劲退了,我和他谈到说服和靠说服的信:它会闷住别人的理解力;在那些在虚假中证实自己的恶人身上也有,比如那些为自然而反对神性的人。我谈到这些人的说服,谈到拿非利人;又谈到:在真正对真理有情感的人身上,没有说服,代替它的是理解之光,连同其中的理由和证实,这些会同时呈现出来。处在说服中的人就不同了,因为他们的推理和证实若被摆出来,他们就会垮掉,因为这些全都与天堂相反。路德说,他不许处在自己的说服之中,每次落进去就受折磨,所以就停下来;一觉察到说服悄悄爬进来,就逃进一间屋子,在那里说服就被驱散了。但他仍然可以用推理来证实自己的主张。有人告诉他,这是为了让那些从世上来、

5914 持同样教义的人,可以到持同样教义的人那里去,这是照着天堂的秩序。后来我和他谈了各种关于仁义之善、以及由此而来的信的事,是在理解之光中谈的。这样谈了两个小时,那时有天使般的灵陪伴他,使他能领会所讲的话。那时他承认了这些,也承认自己一直在虚假中,但说他再也进不到这些里面去了,因为他已经在唯信上证实了自己。他甚至想把这些事纳入自己的教义,也试过,但徒然无功,因为那时他的理解力完全变得昏暗。这一点也告诉了他。于是他被移开,和他在一起的天使般的灵也被撤走。这样,他又回到自己的教义、自己的属世光亮,也就回到他从前的生活中。

5915 路德比别人更爱推理,更爱用推理来证实。他说,他很少遇到能和他辩论他那些教义的人,因此很难得享有这种乐趣,为此感到难过。有人告诉他,他之所以是这样,是因为他亲自从思维中推出了自己的教义,并且一直在思想事物和他的原则之间的联系。这样做的人,就喜爱推理,喜爱在思维中呈现并聆听这类东西。别人不像他,原因是他们只是学习教义,不去思想其余东西与原则的联系,除非是从别人那里,而不是从自己;所以他们不让自己进入内在的思维。那些只钻研教义的证实、也钻研联系的证实的人,不是从自己、凭自己的思维,而是从别人的思维去看这些东西;有学问的人也只思想联系的证实,所以他们的心思不像这位领头人那样扩展到其余的事上。此外,他的追随者很少想这类事,只在讲道和教导时想一想,其余时间都在想世俗和肉体的事;他却从早到晚不停地想。所以正如他所说,能推理的人来到他那里,也撑不了多久就听不下去他的推理,过一会儿就走了,因为这会让他们的思维疲倦。

5916 他虽然一直在教义的虚假中,却仍然得以保存,是因为他在讲道中常讲生活之善,所以终究有些生活之善。有人告诉他:每当他处在言谈和生活的善中,他就没有照自己唯信的教义去思想,别人也是这样。这一点用各种方式得到了证实。

5917 论人,尤其是有学问的人,有两种状态

教导人、又对神性真理进行推理的人,有两种状态:一种是照着教义去教导、去思想的时候;另一种是在自己里面、离开教义去思想的时候。在前一种状态里,他们不是在出于自己的状态中,因为只是照着教义在思想;处在这状态时,他们只知道自己所讲的都是真的,所讲的东西是从记忆里取出来的。在另一种状态里,他们是在自己里面,从自己的意愿或爱去思想,也就是从自己的生活去思想,这时他们一点也不照教义去想。这种状态才是人的灵本身的状态,因为他是从自己的意愿或爱、因而从自己的生活去思想。前一种状态不是他自己的,因为它在构成生活本身的意愿之外。所以人死后,他的第二种状态是什么样,他就仍是什么样,因为这是他生活的状态;前一种状态不是人自己的,因为它只是出于记忆的思维状态。处在这种状态时,前一种状态就沉睡了;而在前一种状态里,他受了荣耀之爱的激发,才那样讲话。有许多例子表明:有些人在自己的状态里思想时反对神性、反对教会的一切,可是在前一种状态里讲道时,他们心里想的却只是事情正如所讲的那样。

5918 那些持唯信教义、却仍有些生活之善的人,也有两种状态。处在自己的教义里时,他们就在自己的光亮中,好像醒着,因为谈论教会的事令他们愉快;可是当他们独处、自己思考时,因为他们有的是某种模糊的生活之善,所以也处在模糊之中,相对来说好像睡着了,因为那时他们离开教义去想:生活之善能救人。路德就是这样:他能推理时,就在生活的乐趣中,推理越激烈越快乐;可是他独自离开教义去想时,就处在模糊之中,那时会掂量生活的事。

5919 论非洲人对主的认识

有启示的非洲人,不知道主生而为人,却知道神是人。他们说,他亲自把自己造成了人。我听见这话,就得以和非洲人谈话,告诉他们这是真的:耶和华亲自把自己造成了人,因为他凭着自己的能力,使自己的人性成为神性。

5920 论梅兰希顿和说服,以及加尔文;韭葱的来由

我和梅兰希顿谈过话,也和加尔文稍谈了一点。但加尔文退开了,因为他不是那样的人,他过的是基督徒的生活。梅兰希顿却在唯信上证实了自己,几乎不愿听人谈仁义和仁义之善,所以他的思维满是那一类东西,由此养成了一种说服。这说服其实并不强,却足以熄灭别人身上的理解之光,使他们不能再像先前那样在光中看见真理。他那说服的样子显得雪白,就是这样一种东西。所以,当他无法用推理说服别人接受唯信时,就盯着他们看,把他的说服倾注到他们眼里,这样他们就提不出什么反对他的话了。但他们还是对他说,这是一种手段,使他们领会不了先前领会的东西。于是他离开了他们,心里很清楚自己用了这样的手段。所以有些人抱怨他。他也把这种说服倾注到我们身上,同样想给真理之光蒙上阴影。但因为这一点

5921 被察觉了,就有人告诉他:这就是说服;在灵界里,凭说服讲话是严格禁止的,而要凭理性,也就是凭真理本身讲话。他回答说,他知道怎样呈现这样的说服。因为这是禁止的,他被带到这里那里,好把这说服从他身上去掉,但有一阵子,那些和他持同样信仰的人护着他,这些人也因此和其余的人分开了。他带着他的说服来到我这里,从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像大蒜的气味,那股辛辣狠狠刺痛我的左眼。由此可见大蒜的气味对应什么人。我也和他谈到说服:有关于教会之事的说服,也有反对教会之事的说服;又谈到拿非利人的地狱,他们的说服是什么样,有些教皇党人因为对自己宗教有说服,也被扔到那里,诸如此类。又有话说:凡使用说服的人都要被弃绝,大多扔进那个地狱及其周围;能够停止的人,则要吃苦头。

5922 后来梅兰希顿待了几天,之后去了左边。他爱那些能把他的生活稍稍传出去的地方。那时就看出他是个伪君子,因为他使我两边的太阳穴和牙齿都有些疼痛。我就此和一些人谈话,他们说,他曾说他爱善的生活,自己也过这样的生活,其实他照自己宗教的原则完全弃绝了这种生活。又有话说,他讲过几次道,讲到唯信时,教会不愿听这样的话,所以他就不再这样讲道了。

5923 接着又显示给我看,他怎样通过滥用对应,为自己打通与天堂的交通:他先在额头上方展开一块红色的东西,像(原稿此处残缺),又把它变成各种形状,借此建立了交通,就和那里的一些人谈话。他为此受了责备,因为这是一种魔法;此外还有类似的事,空中也有类似的东西。

他自己说,他曾上到那个天堂,到了那里,什么也看不见;但眼睛一打开,就看见了壮丽的景象,不过马上被迫下来。这是允许的,好让他知道天堂是什么样,因为他一直在想天堂。

但过了几天,他开始和那些暗中骚扰我的恶意者沆瀣一气,怂恿上面的人坚持下去。所以后来他被扔到那些持唯信、凭虚假争辩的人那里,那里有咬牙切齿。

5924 论教皇党人对主的认识

我和一个人谈到主,问他有没有想过主的神性。他说,每当他在教义中看见这事,就认识到主的神性与父的神性同等。随即又询问教皇党人,他们有没有想过主的神性。他们回答说没有。有人说,这毕竟是出自他们的教义,他们就转身走了。他们不想主的神性,原因是他们把他的全部神性都转到了自己身上。他们说,这权柄是父赐给他人性的,不是出于他自己;若是出于他自己,那么神性就在他的人性里,如同灵魂在身体里,那样他们就无法把两者分开了。

5925 论那些在善中、却不在真理中的人

有些人在高处,人可能以为他们是天使中的一员。但每当他们觉察到出于情感的真理,就转身离开,同时又附和下面那群魔鬼般的人。他们因此被察觉,被扔了下去。他们若能与魔鬼般的人分开,本可以在属天国度的最低层当中。他们的样子是这样显示出来的:把后脑转过来,那部分显得十分体面,头发好像梳理过,这表示善;但他们不肯露脸,说不愿意,因为脸很难看。别人说,他们的脸凸起疙瘩、长满肿块,几乎像怪物。由此可见,理解与意愿联结在一起,就显在脸上;这是他们厌弃知识的标志。

5926 论信

我当着梅兰希顿的面谈论唯信,说:灵之所以为灵,全在于他的善或恶;他整个的人,无论脸、身体还是言语,都和他的善与恶一样,因为从言语就听得出他是什么样的。所以他有多少善,就有多少信;也就是说,他在生活上是怎样的、有多少,他的信就是怎样的、有多少。这一点也用活生生的经验显明了:一个灵被显出他是什么样的,这在灵界是做得到的。那时他整个内里在善的方面是什么样,都显了出来;同时也显出,他所有的信,不多于从他的善所发出的;其余他称为信的东西,都在外面,在他之外,好像在皮肤上。许多人看见了这一点。有一个原先相信唯有信存在、唯有信能救人的人,走上前来喊道:现在他看见了,一个人的信,不多于他的仁义。所以这种人应该叫作“皮肤上的人”。

5927 论主

我和天使谈到主,说神性是他从永恒就有的。因为教会的教义根据圣言教导说,他是从永恒由父所生的。由此就会推出:他不是由父成孕的,而是由他自己的神性成孕的;这样,他在世上就不能称为神的儿子,而只能称为他自己的儿子。

5928 论那些把路德宗的宗教当作生活的人

把路德宗的宗教当作生活的人很少,因为在他们那里没有生活的教义,只有唯信的教义。但有些人确实把这宗教当作生活:他们凭着信去想,人一旦称义,就不会有任何恶归在他身上,生活之善对得救毫无用处。他们凭着信,常常这样去想自己生活中的行为,这些人就是把那宗教当作了生活。他们在来世境况很糟,无法改正,因为人在生活上凭信是怎样的,他作为灵就是怎样的。有一个人,经受过某种试探,从此就这样看待自己的恶,把善看得一文不值。他变得根本接受不了任何真理,所以被与其余的人分开。他原在一个善人的群体里,住在最边上;他一往中间走,那里的人就觉得很不舒服,好像有什么在抗拒他们去想善。

5929 论在高处的恶人流入下方的人;龙

恶人也会凭着幻想升到高处,那时就以为自己在天堂里,这一点前面已多次讲过。那个已经灭亡的先前的天堂,就是由这些人组成的。那里有些人往下窥看,有些人不往下看。两种人都喜爱那里某些地方,因为在那些地方的正下方,有骚扰正直人的人和犯罪作恶的人。这些恶事是他们所爱的,他们又和正下方的人有交通,所以这样的地方让他们愉快。他们挑选这些地方,到那里去,好沉浸在自己的乐趣中。有些人知道下面有这些东西,就是往下窥看的人;有些人不知道,因为他们不往下看,但他们照样感到那种乐趣,喜欢在上面逗留。同时他们就把这类人的情感或爱那邪恶可憎的流注投下去,把邪恶可憎的情感和思想注入下面的人。不过,在世上没有这类恶的人,主会使他们免受这种可憎的流注,因为上层的东西对下层的作用范围极广。因为这样的人组成了所谓先前的天堂,所以他们全都被赶了出去。那些持唯信、或者什么教义都没有、只从圣言字义知道一点东西的人,会投下与姨母、与儿媳通奸那邪恶可憎的气场。这种通奸出自最底层的地狱,他们和那地狱有交通。

5930 灵怎样借着转身受到察验

有灵来到一个善的群体时,要用各种方式察验他是什么样的,其中一种是让他转身,看他从前面也就是从脸看是什么样,从后脑看又是什么样。如果从后脑看也显得端正,他就被接纳。原因是脸会说谎,后脑却不会,因为爱的情感就流入后脑,所以灵在爱方面是什么样,从后脑就看得出来。

但有些灵懂得欺骗别人:他们把后脑转向一个善的群体,因为他们先已为自己和那群体建立了交通,这样从后脑看也显得端正。可是如果把同一个灵从另一边也转过来,使他不能把后脑转向那个群体,他是什么样就显出来了。

5931 如今教会中的人怎样接受从天堂来的东西

我听说,许多人翻看过论天堂和地狱的书以及其他几本书,却不喜欢,就丢下了,虽然那些书讲的是天堂的奥秘。我对此感到惊奇,于是带来了许多人,都是如今基督教世界里过着各样生活的人:有的根本不在乎这类事,有的不太在乎,有的沉迷世俗、看得更重,有的只是出于习惯上教堂,还有形形色色别的人。结果发现,接受从天堂来的东西的人少之又少,多数人对这些感到恶心,弃之不顾。如今教会里的人就是这样。

5932 论地狱里人的状态

我得以观看一个地狱,那里的人不算太坏。我看见前面一间屋子里有许多人,里面还有另一间屋子,是给审判官用的小室,只有他一个人在里面。有个人来到那里,是个对自己手下极其严苛的人。他一到,就坐上一个宝座,以为自己被派到那里来当审判官。可是那里的一群人在宝座后面走来走去,有些人横着从宝座底下来回爬,纵横交错。于是他好像变得看不见了,不但我看不见他,他自己也看不见自己,几乎没了知觉,只知道自己在那里。他们还戏弄他,坐在他旁边,坐到他身上。最后审判官从小室出来,坐上那宝座,坐在右侧。这时他右边脸颊上显出一团火似的东西,接着左边脸颊上也显出来。这表示他不但是审判官,而且要施行审判。他询问有没有人作了恶,作恶的人被传来,判了刑罚;其余的人受了称赞,被打发走。审判官容忍一切,任凭他们嬉戏、搞他们的恶作剧,只要不害人就行。他们很怕他,因为他有权柄。

我也看见他们怎样搜查作恶的人,找到了就把他拘住。他们带着一个圆形的标记,颜色从暗渐渐转白,靠它去搜寻,这样就被引到作恶的人那里。他们把那标记罩在他身上,他就躺在底下动弹不得,直到受审为止。不过这个地狱属于比较温和的一类。

5933 论人与天堂的联结(重要)

除非借着属于圣言、因而属于教会的东西,谁也不能与天堂联结,也就不能与神性联结。人若不在这些东西里,不管他在道德上活得怎样,就是真诚、公正,他仍然与天堂没有联结。原因是人唯有借着属于圣言和教会的东西才变成属灵的,而在天堂里的都是属灵的人。变成属灵的,不仅是知道这些东西、谈论这些东西,还要受这些东西感动,也就是照着它们生活。人照着这些东西、为这些东西而生活,就使人成为属灵的,这时他才第一次与天堂联结。但人若是为了世上的缘故,为了利益和名誉,为了民法,才行真诚公正的事,他就不会变成属灵的,因为他的目的是世俗的、肉体的,他的公正和真诚就从这里得到存在和本质,这不是属灵的,而是世俗的、肉体的。

许多经验向我证实:没有借着善与真一直到生活中为自己获得属灵生命的人,不会被接进天堂,因为没有联结,反而要被弃绝。这一点人人单凭属世之光去看也能明白:除非是属灵的人,谁也不能与属灵的存在也就是与天使联结;除非借着教会的善与真,谁也不能变成属灵的;知道这些、谈论这些不算是属灵的,照着它们生活才算,因为除了出于情感或爱的思维,没有什么能进入人里面。

还要补充一点:人若不承认主的神性,就不能变成属灵的。人人都应当认识自己的神,才能与天堂联结,因为造成天堂的是主的神性。所以教会的第一要义,就是承认主的神性,承认离了他就没有救恩。

5934 唯独主在天上地下行一切;论他的全能;上方的人是恶的

有些人把主在最末层面的能力归给人,就是归给那些信他的人。这样想的人非常多,连我上方高处、更高处的许多群体也是这样。但显示出来的是:唯独主行这事,人完全不行。他还充满了最低层的许多人,甚至大多数作恶、在信仰上与他最末层面的神性相反的人;这些人同样作为最末层面的神性的工具服务。这样,他把更高处的许多群体扔了下去,他们也看见了,我也看见这是在我以外发生的。于是他们以为所有人都能得救,连在地狱里的人也能。但有话说不能,因为那样他们就不在思想、意愿和行动的自由中,也就不在自己的生活中了。又显示出:主在最末层面的神性能力,能充满那些对主有知识的人,即便他们在信仰上相反;没有这知识的人则无法接受。由此可见,行这事的是唯独主的全能,人、灵或天使完全不行;这是他在最末层面的神性,因为他使自己的整个人性直到最末层面都成为神性。

令我惊奇的是:不但几乎在我头顶正上方的人在恶中,与周围的恶毒之人沆瀣一气,连他们上面的人,以及更上面的,一直到第三、第四层高度,也都如此。最坏的在最高处,这里简直就是地狱。他们说,权柄与其说属于主,不如说属于魔鬼。紧挨在他们下面的人说,一切权柄都属于父,不属于主;他们只承认主从父领受多少,就有多少神性,还说他现在什么也领受不到,因为他想拥有一切。这些人被驱散时,显得消散成了自然,由此显示他们当作父来承认的其实是自然。如此等等。

5935 论荒废

灵在灵人界度满他的时间以后,最后到了最后阶段,就是他的荒废。那时他通常显出他在世上的样子,被放出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这样他就来到一个地方,在那里与任何属灵之物的联结都被拿走,于是变得像个傻子,自己投进地狱。

5936 论讲道的女人

女人若像男人一样思考宗教的事,又常常谈论,尤其是在聚会中讲道,就会丧失女性的本性。女性的本性属于情感,她们本当凭它与丈夫相处。她们变得物质化,情感消失,内层被关闭,思想上也开始错乱。这是因为情感一旦被毁,理解力就会错乱。她们在外表上虽然仍可以显得和别的女人一样,总之却变成了最低层级的感官之人。这在家里如此,在别处讲道时也如此。

5937 论对改革宗的最后审判

这审判持续了很长时间,原因是他们有圣言。他们以多种方式被赶出去。大多数没有先被扔进地狱、也没有被提进天堂的人,爬上高山,那里有许多开阔地。凡在那里四处张望或往远处眺望的人,就从那里被扔下去,一部分扔到周围和下方的小路上,一部分扔进地狱。他们不断结成联盟,以致二十个、五十个、一百个群体联合起来,一群人怀着这种欲望,另一群人怀着那种欲望。这些联盟被识破后就被扔下去,数以万计。有些联盟显得像带子,被刀和钳子剪断,剪断后就好像自己滚落下去;有些联盟像膜一样卷起来,滚落下去;有些像云一样被移走;有些掉进深渊。大部分人随后自己走着进了地狱。就这样,情形千变万化。那些在后面的人,暗中窥伺别人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想,大多是在某处陷入绝望状态的时候;在那里也有类似的事,如此等等。

5938 论想要闯进基督教世界的教皇党人

巴比伦那群人当中,许多人急切想打击改革宗,从自己的地方派出密使,并加以支持,手段多种多样,还结成联盟。但他们受了极重的惩罚,被撕碎,失去了人的一切,就这样被扔进地狱。即便如此,他们也几乎没被吓住,因为他们燃着毁灭所有改革宗的狂热,这狂热在他们身上如今烧得最旺。

5939 造成淫乱和通奸的东西有许多

所有邪恶可憎的等级,都对应属灵的罪。我想提两种。持唯信、不在乎生活的人,会引出与姨母、与母亲通奸;他们一在场,就会冒出这样的念头。在教堂里虔诚敬拜、那时只想着神、对生活毫不在意的人,与他们对应的是与姐妹通奸;他们在场时,就会落进这样的念头。另一种邪恶可憎的通奸,出自那些常常谈论神、却毫不在乎欺骗人、只要能就夺人财物的人;这些人在自己的地方与自己的婢女通奸,还常常换人,就这样与他们想要的任何人通奸。那些在自我之爱中、爱的是统治别人的人,是所多玛人。

5940 灵界里的一切都是爱的情感

有些灵和我在一起,他们在思考信和爱是什么。他们花了一个多小时思考爱的情感,发现灵界里的一切都照着爱的情感:整个天堂都照着它的种种变化安排,那里的每个群体内部也是这样;人的理解力中的一切,因而身体的一切,也是如此,因为身体是意愿以及由此而来的理解的物质形式。他们又发现,除了它之外,根本没有别的东西是活的、是能塑造和造作的;所以离了它就根本没有信,因为离了它的信,是从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的情感塑造出来的,这时它把信塑造成像世上的知识一样,同样在其中作主,因为它同样产生了这些东西。所以这些人没有真理,没有理性的眼光,在教会的事上也没有任何生命。

他们还发现,爱的情感变化无穷无尽、多种多样,能为人所知的极少;主的护理是借着这些情感来治理的,也就是借着善进入真,或借着情感进入思维。

5941 论在属天国度里的人,以及恶精灵

这一类人不去想什么事,有时好像什么也没想;如果不反省,他们就以为自己什么也没想。那时他们爱的情感在他们不知不觉中变化,这也显在他们心境的变化上,有时显在脸上,所以他们以为自己什么也没想。那些爱属灵真理的人,就是乐于听讲道、乐于听别人讲圣言、天堂和教会之真理的人,在他们思考时,主借着天堂使他们善的情感起变化,并且一天天使之完善,他们自己却不知道,也照着这些情感生活。而在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中的人,起变化的是恶的情感,大多是与邻舍作对的情感,这些人就成了恶精灵。这两种人都觉得坐着好像不思考是一种乐趣,这是他们的安宁和休息。他们也能凭理解力思考,比如看见什么东西时,但是连同视觉一起思考,也凭对眼前所见之物的记忆来思考,却不思考信的事。

他们彼此相处时也很少说话。想说什么时,先把它显示出来,比如要去哪里,就先走到朝那边的地方,指给人看,然后才说。许多事他们用表象来显示。比如遇见某个属灵的人,就表现出一条船,船上有相对应的东西;如果那属灵的人狡猾又恶,他们就让蛇围住那条船。他们就这样用千百种方式表达。

5941a# 论那些只承认父、略过主的人,会被定向于肉体之爱和世界之爱

在来世的人,个个都被定向于自己的爱,就是要么定向于天堂之爱,要么定向于地狱之爱。那些只承认父、不承认主的人,因为无法在任何形像下思想父,主就无法把他们定向于自己。这样他们就会向四面八方张望,这是违反秩序的。所以他们只能转向肉体之爱和世界之爱;他们在肉体生活中也是这样转的,所以在自己的灵里也没有任何宗教。有些人望着头顶上方、天顶上的某个像人一样的形像,说那是父;但这些人同样没有定向。所以行善的人渐渐被转向主,就是转向作为太阳或月亮的主;作恶的人则被弃绝。对爱的定向,全都朝向脸前。转向主的人,有时被送回到那种神在头顶上方的观念里,那时他们就不在聪明中,而处在某种迟钝里,大多处在属世思维的观念中。

5942 论流注

我觉察到流注,有时是忧伤,有时是欢快,还有别的。我觉察到是下面的灵在探查什么让我忧伤,他们彼此谈论这些事,除此之外,我也听见了。因此我先前觉得不愉快的事,在我里面也被觉察为不愉快,如此等等。

5943 论天使外在和内在的言语

我和天使在一个群体里,得以凭经验知道他们的言语。言语有四种,正如天使有四种:视觉者的物质性言语、视觉者的内在言语,这两种是理解力或思维的言语;还有身体情感的言语和心的情感的言语,这两种是意愿或情感的言语。能处在身体情感言语中的天使和我谈话,他们用恰当的声音表达我的情感,连同身体方面的情感。我很惊奇他们竟能用声音表达这些,而且完全贴切,连身体从外到内的情感都表达出来了。那是令人愉快的、柔和亲切的言语,还连着许多细微的情感,也都表达出来。有些灵从远处听见了,也听懂了;我却因为在属世状态中,听不见声音,只觉察到他们用声音说出的情感。这种言语,只处在视觉层面的人是听不懂的,他们自己也这样说。有人告诉他们,还有心的言语,就是对主之爱的言语。说这种言语的天使后来和那些天使谈话,说他们没有听见声音,也听不见,却觉察到对方凭情感所说的,就像前面那些天使和我说话时我的情形一样。

关于前一种言语,有话说:它在字母的辅音上虽然和视觉者的言语相似,但每个字母的发音都不同,是照着情感发的;不同之处还在于,有些词对只处在视觉层面的人是听不懂的。而视觉者的言语,是说出并表达眼睛所见的东西,加以描述,这是照着视觉和理解的观念,比如房屋、宫殿、园子、人的衣着等。这种言语有外在的,也有内在的:外在的是物质性的或感官的,内在的是属世的或理解的。

后来我听见一些灵和内层天堂的天使谈话。他们说,耳朵听得见那言语,却领会不了,因为属于内在智慧的东西是用他们自己的词来表达的,他们既不懂那些内容,也就不懂那些词。

5944 论知识树

很少有人知道,人因吃知识树的果子而得罪神,是什么意思。属灵的人无法知道这一点,只有属天的人知道。下面的事可以说明:(1)一个人凭着每个人与生俱来的分析能力和它的规则(这些规则数不清),本来能思考得很好;如果他后来想照形而上学和逻辑学的规则去思考,不断在思维中想着这些规则,又从这些规则出发去想,他原先的能力就丧失了。(2)同样,一个人本来举止得体,一点不缺;如果他后来从学问中学习礼仪规则,照着这些规则来举止,摆动身体和面部,他天然的能力就丧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装出来的自我在支配他。(3)同样,一个出色的舞者若后来想学规则,照规则跳舞,更不用说想照肌肉学跳舞了。(4)总之,人有多少想凭记忆里的知识去思想、去行动,就有多少是出于自己属己的理解在行动;他有多少凭情感行动,就有多少出于另一个源头。至于真与善,他有多少凭记忆里的知识,也就是单凭顺从去思想、意愿和实行,他就有多少出于自己属己的理解在行动,因而出于恶,因为自我就是恶。(5)由此可见,人有多少受主引导,就有多少出于他里面的情感,并借着无数的法则在行动,这些法则几乎全不为人所知;他若这时想凭知识去行动,原先的状态,就是出于主神性流注的状态,就丧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出于自我的状态,也就是出于恶的状态。(6)这就是主的话所指的:“你们的话,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若再多说,就是出于那恶者”(太5:37)。

5945 论信属于仁义,信在本质上就是仁义

我和几个英国人谈话,据信他们在世时是主教。我和他们谈到信和仁义。他们凭着在世时形成的看法,以为没有仁义也可以有信,而且信先于仁义,因为仁义出于信;还谈到其他属于因信称义的事。他们的话相当巧妙。他们说,没有仁义也可以有信,不仅因为人可以相信出自圣言的教义,比如相信有神、相信圣言是神性的等等,这些若不先信,人就无法从生活和心里接受。他们说:“若没有信,怎么能接受呢?所以这些是借着信进来的,没有信就进不来。”由此他们断定,没有仁义也可以有信;没有仁义的信若可以存在,就是能救人的,因为这时人借着它在恶中、在善中都受神引导,这样神就在场。他们说,这就是唯独因信称义。

但他们被活生生地显明:没有同时存在的仁义,就没有信。他们以为是信的东西,其实只是知识,就是知道有神、知道圣言是神性的等等。这些知识虽然看起来像属于信,其实并不属于信。它们是人身上最先有的东西,在人有仁义以前,不会变成信的东西。它们看起来像是被相信,其实在内里并没有被相信,所以人一开始想恶、愿恶,他们的信就逐渐退去;人死后,这些东西也从人的灵里退去,因为它们没有扎根在仁义里。又显明:这种信就是所谓的历史性的信,就是因为一个有学问的人们看重的人这样说了,就相信事情是这样。这种东西对人本身也是外来的,因为别人的东西本身不是自己的;何况那些东西还不为人所知,他们说,这些东西即便不理解也该相信。这时他们才第一次看出,这些并不属于信,只是知识;知识是最先有的,信借着知识而来,因为有了仁义。

但他们还是坚持了很久,说这终究是信,而且信应当先于仁义;信若在先,人就因此在神里面。但活生生地显明:仁义和信是一回事,人有多少仁义,就有多少信;所以两者,就是信和仁义,是同时存在的。因为信在本质上是仁义,正如真理在本质上是善;所以,人有多少善,就有多少有生命的真理,也就是在人里面、为他所拥有的真理。两者结合为一,所以真理只是善的形式;善以形像和形式存在时,就称为信。因此一个不能离开另一个而存在。说信也好,说真理也好,是一回事;说善也好,说仁义也好,也是一回事。

又说,这和人的思维与情感一样:没有情感就不能思考,因为思维的本质就是情感。人当然能思考他所知道的东西,却是出于属世的情感,就是贪图荣耀、名声、尊荣的情感;但这种情感不会使思维变成属灵的,必须是属灵的情感,就是所谓的仁义。此外,人有多少仁义,就有多少受光照,就能看见属于信的真理,凭光照承认它们,却决不凭上面说的属世情感。他若凭那种情感承认它们,就是出于证实的光,这光冒充真理之光,却是虚光,因为凭它可以承认虚假,也可以承认真理,比如说没有神、圣言不是神性的。这样的恶人在这些事上证实了自己,就自以为像在光中看见它们。那些在心里证实唯信能救人的人,就有这样的光。此外,仁义之信,就是本质上是仁义的信,会借着证实它的东西不断完善,因为它总是从属灵之光看见更多真理,这一切都与仁义之善结合,使之完善。

那些有属世的信、毫无属灵之信的人,以为接受信很容易,即便在世上不行,在来世总可以。他们说:“我听见、看见事情是这样,难道不能相信吗?”他们当中许多人心里都这样想。但这些人在世上的生活结束后,若没有在世上借着仁义的生活接受属灵的信,以后就再也不能接受。这一点从下面的事可以清楚看出:凡从世上来的人,都先被安排与善灵和天使在一起,在各方面受教导,那些灵和天使告诉他们事情就是这样,指给他们看,当面证实,可是他们当中谁也不接受,像在世上一样弃之不顾,原因是信不在他们里面,而在他们外面。再者,人在来世若听见、看见就能相信,那么所有人都会得救;这也表明,信无非就是生活或仁义。

还要知道,人只要只有知识,没有照知识生活,就是在自我之中,由自己引导;但他照知识生活时,照着生活多少,就有多少被提离自我,受主引导。人察觉不到这一点,但事实就是如此。人有多少受主引导,就有多少善,就是他所意愿和所思想的是善的。但务必知道,人若不凭着出自圣言的知识反省自己的思想、意图和行为,也就是省察自己,远离恶,像是凭着自己去行善,就不能照这些知识生活。否则人就没有接受;没有接受,就没有与主的联结,也就不能受主引导。

5946 论非洲人

主借着状态的变化带领我,走了半个多小时,朝着南方,一直到比较有智慧的非洲人那里。我得以和他们谈论各种事情,从谈话中觉察到,他们心里本就知道教会的真理。他们把我所知道的各种事逐一过了一遍,说这些他们都知道,还知道更多。我原以为他们属于那种听别人讲时能领会天堂的真理、自己却不谈论的人,后来却发现他们也谈论。我也和他们谈到属于表象和对应的知识,这些他们知道得很少;但我向他们显明,这些知识与那些真理结合起来,对智慧和幸福大有益处。关于这事向他们显示了种种,也使他们非常喜悦。

我又得知他们当中最好的人在哪里:是在靠海的一侧,占这地区一半以上,大致是这样的形状:最好的人在整片DE地带;较差的人朝向地中海H,还有朝向好望角F的。所以最好的人的国度在DE。朝向DB的人,就是朝向亚洲的人,没有智慧,而且受从那边来的人骚扰,因为那些人说的是他们自己并不领会的东西。朝向C的人差不多也是这样;更差的是朝向A的人,就是埃及那边。他们说,在那片广大的DE地带,人人都敬拜主,受许多与天堂天使有交通的人教导。这交通不是借着天使的言语,而是借着内在的觉知。这些人就是他们的教导者,他们能把这些人和别人分辨清楚。

他们还说,从欧洲来的人不得进入他们那里;若有人来了,又不愿服侍,就从通往B的路被打发走,被卖给那边的人,这样他们就能免受骚扰。教皇党人有人到那里,自称是圣徒,但很快就受到察验,他们看出这些人什么真理也不知道,更谈不上领会,所以要么不让他们进来,要么像别人一样把他们送往亚洲。

后来他们得到圣言,就读。起初读时,他们觉察不到什么神圣,后来越来越觉得神圣。他们又把圣言交给自己的教导者,教导者说他们已经有了,只是没有公开。那些教导者说,他们会照着主的引导,把这口授给与他们有交通的非洲人。由此可见,如今那里有启示。

后来又把《天堂与地狱》一书给了他们,他们也接受并保存起来;同样还有《最后的审判》《宇宙中的星球》和《白马》,然后是《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好让他们挑选自认为有用的东西。那里很安宁,因为一切都有秩序。他们当中有些人被陪同到基督徒那里,就是有圣言的地方,发现那里的人一点也领会不到出于善的真理;又被带到一些英国人那里,发现他们不接受,有少数人凭某种聪明接受,凭觉知接受的几乎一个也没有。

我又在灵里被带到非洲的另一些人那里,那片地方欧洲人是知道的,地图上称为埃塞俄比亚。那里的人住帐篷,是善良的民族。

5947 论圣言流入天堂,以及与外邦人的交通

有些住在非洲阿比西尼亚的非洲人和我在一起。有话说,在那片土地上有许多诗篇,是一位虔诚的人作的,在他们的教堂里歌唱,文体和圣言相同。从那里来的灵不知道我们的圣言对天堂有流注,于是他们的耳朵被打开,好听见地上他们教堂里正在唱的一首诗篇,我也得以听见。他们唱的是一位神,就是人类的救赎主。那时那些灵被心里的情感打动,也跟着唱起来。不久他们的耳朵被关上,听不见地上的歌声了,那歌声却仍在继续;这时那些灵因着歌唱满心喜乐。他们说,他们有时会有这样的喜乐,也有聪明,却不知道是从那里来的;圣言也是如此。

那时我借着交通,也觉察到基督教天堂里天使的喜乐。由此可见,整个天堂的交通,都是从有圣言的基督教天堂而来的;所以智慧和内在的喜乐都出于圣言。这交通就像光的传布,又像人体内一切脏腑都从心和肺得到交通。

5948 论对改革宗的最后审判,以及论虔诚

对改革宗的审判持续了很久,因为他们借着圣言与天堂的天使有交通,所以他们的整顿持续了很久;又因为与周围外邦人的交通是从他们而来的,光从那里传布出去。

他们当中凡不享有某种用处之乐的人,都只能任凭思绪四处游荡,被定向于恶,所以无法和别人在一个群体里,因为主是流入每一种善之用处的乐趣中的。所以这些人都想走出所在的群体,四处张望,和恶人交往。于是他们都从群体里出去了,一出群体,就开始和恶人交往,图谋种种恶事,因此被赶了出去。这持续了很久。

他们当中也有非常多过虔诚生活的人,因此以为自己比别人更该被接进天堂。但因为他们不爱任何用处,也被赶到大队人群里去。这是这样显露出来的:他们往我背上吹气时,就让我胸中有种种疼痛和种种悸动,影响心跳,也影响肺的呼吸。其中有奥莱维尔和罗森斯托尔佩。罗森斯托尔佩因为顾全友情行了不公,并且一直这样,就使我太阳穴、周围的骨头疼痛,牙齿也有一点疼,他完全是属世的。奥莱维尔就更厉害了。

那些过虔诚生活、以“仁义就是一切”为教义、却从不履行用处、只是虔诚祷告、常上教堂之类的人,使我的右臂和右肩胛骨疼痛。他们努力爬得比别人高,结果被赶到大队人群里,愤愤不平,说口头上的虔诚和仁义毫无用处。这些人和那些人都让我受了许多苦。他们全都照着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的乐趣、照着作恶的乐趣,被扔到下面去,最后在那里抛弃了虔诚。

教皇党人与改革宗的分离也持续了很久,每一个人都被指定了去往自己群体的道路。其中最重要的,是照着对神性的观念、照着对主的观念来整顿,就是对善人的整顿;这是用各种方式察验的。那些自称是神的儿子、主的弟兄的人被赶走了,并且受教导:不宜这样说、这样信;他们是被主这样称呼的,自己却不可这样说,因为他们都是仆人。

5949 论俄罗斯人

我看见了彼得沙皇,在梦中和他谈过话。后来他出现在俄罗斯人当中,这时显明了俄罗斯人是什么样的。他们相信沙皇对他们的性命和财产有权柄,所以这些不是他们的,而是他的;他们在他面前也承认这一点。我听见他们和沙皇在一起,沙皇说,他们的一切都是他的,因为国家是他的。但我反驳说,那些不是他的,他们的财富不是他的,而是他们自己的;他对他们的性命也没有权利,他们只需从自己的财物中拿出保卫国家所需的那部分,不必更多;他们的生命来自主,他们都在律法之下,沙皇也在律法之下。又显明:沙皇若想要他们的一切,他们也会全都给他,他们敬他如同自己的神。此外还显明,他们不像基督徒那样使我右边太阳穴和牙齿疼痛,我对此感到惊奇。他们就在那一边,我却没有从他们感到任何疼痛。他们没有自我之爱,却仍是贼,为了弄到钱,什么都敢做,什么都做得出来。

5950 论亵渎的人

亵渎的人的地狱在西方,远远偏南,在很深的地方。人一旦变成亵渎的,就不再是人了,因为他们在天堂之光中显得像烧焦的骷髅。所以称呼他们时,既不用阴性也不用阳性,而用中性,说“它”。他们逐步丧失人的生命,变得像幽灵,自己觉得在空中飘来飘去,一会儿像女人,一会儿像男人,一会儿像婴孩,还有别的形状。我看见一个就这样飘着,那时它毫无思想,因为它处在地狱的幻想中,所以显出这样的样子。它也显得像一个脸色发黑的男人,在昏暗中;亵渎的人的脸也是这样逐步变暗的。

5951 论英国人

英国人的禀性是这样的:一部作品若没有得到他们一度信服之人的认可,他们在里面看到的就只是字句,也就是字面意义,而看不到总体的意思;就像人听别人说话,只留意言辞和措辞的优雅,不留意说话者的意思。可是一部作品一旦得到他们信服之人的认可,他们就不看字面意义,而看总体的意思,这时就好像在所写的事上受了光照,所以是认可给了他们光照。因此一样东西他们一称赞,就有成千的人去买;若不称赞,就没人买,全国几乎一个也没有。他们彼此就是这样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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