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语新教会 Chinese New Church
汉语新教会
Chinese New Church

《灵界见闻录》第二十册 §§5701–6110(5952–6034)

发表时间:2026/10/31 21:37:16  浏览次数:1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第二十册 §§5701–6110

5952 论希腊人和穆罕默德信徒;论主

有许多从希腊来、和穆罕默德信徒住在一起的人在我这里。他们抱怨穆罕默德信徒,说那些人常常对他们说,他们敬拜三个神。他们回答说,他们敬拜一位神,三者是一。但穆罕默德信徒仍然坚持说,他们所敬拜的是三个,因为他们称呼三个、心里想着三个。他们仍回答说,他们敬拜一位神。人家问是三个当中哪一位神,他们回答说是三者合在一起。穆罕默德信徒不肯停止这样纠缠,直到他们回答说,这些只是一位神的名字,才罢休。

后来那里的穆罕默德信徒来到我这里,问起一位神的三个名字。我就告诉他们事情是怎样的:基督徒是从圣言的字义得出这一点的,那里提到三者,其实这是一位神的名字。他们说,他们也有圣言,但很少读。他们相信我们的主是最大的先知。我却说,他是从神生的,这在《马太福音》和《路加福音》里说得很清楚。他们说,这一点他们完全不知道,还以为他是约瑟的儿子。后来我讲了主为什么来到世上:不是为了使人类与父和好,而是为了使人性成为神性,这样把天堂直到最末层面都维持在秩序中,也把人类维持在秩序中,否则神性再也无法到达人类那里。他们听了,都沉默了,许多人也就接受了。我又说,圣言里的“先知”指教导真理的人和真理的教义,讲到主时,指神性真理本身。

他们问,基督徒为什么不从圣言中学到:神不是三位,而是一位。我说,他们停留在圣言的字义里,无法受光照,因为他们以为唯有信能救人,不管怎样生活,所以无法与天堂联结,也就不能由此受光照。穆罕默德信徒也觉察到事情确实如此。他们说,他们照着自己宗教的诫命生活,这些诫命对他们就是律法;不照神的律法生活,只单单顾及民法,这是愚蠢的。

5953 论头上的翅膀表示传信者

有一个灵在我面前显现,头的左侧有一个小翅膀。有人说,被从一处派往另一处送信或传话的人,有时就是这样显现的。由此可见,古人为什么给墨丘利头上画上翅膀,因为他是他们众神之间的使者。

5954 论婚姻之爱

我和一些灵谈到婚姻和婚姻之爱。有话说,人有多少处在对配偶的爱中、远离通奸或这类淫荡,婚姻之爱就有多少成为爱,两人就有多少成为一,就有多少乐趣,也就有多少智慧,有多少天堂,有多少是人。天使和善灵也证实了这一点。由此得出结论:不在婚姻之爱中的人是什么样的,就是在各方面像猪一样。这一点借着一个这样的人得到了证实,他显得像一头猪,津津有味地吃着粪便。

5955 论公山羊

谈到《但以理书》里的公山羊(但8章),有话说它表示唯信。为了说服那些不相信公山羊指唯信的人,就显出一个人,他比别人更持唯信,大家都知道他是这样的人。这时他推理,为唯信辩护,说仁义毫无用处。他在许多人面前显出来的不是灵的样子,而是一只有角的公山羊;那时还看见他像《但以理书》所描述的那样行事。这样大家都被说服了:那只公山羊,以及《马太福音》第25章(太25:31–46)里的山羊,所指的不是别的。

5956 论灵界里算账的本事

在灵界里也算账。他们在那里有生意,也有仆役,仆役要交账,主人把买卖托付给他们,并且像在世上一样记在簿子或账本上。他们查账时,核算、审查得非常敏捷,世上的人要几天、几个星期才做完的,他们一刻钟就做完了,马上就看出哪里有错,哪里受了骗,哪里有疏漏。起初我不知道,也不能相信,但他们拿了我在世上与某人往来的账目,立刻就看出确实如此。这是因为属灵的视觉能在一瞬间看完肉体的视觉要花一段时间才看完的东西。所以那里的仆役都很忠实,因为哪里有诡计,主人马上就能找出来。

5957 论一个生活在黑暗世纪的修士

有一个人从左边来,察看那些生活在黑暗世纪的修士所在的地方,那些地方在前面西方的深处。从这一点、后来又从和他的谈话,我得知他就是从那里来的。他说,最后审判的时候,他逃了出来,后来一直在四处游荡。别人说,他像个傻子,话很少,问他神性真理,他一无所知,简直完全迟钝,虽然他们在来世已经很久了。他说,他是十一世纪从世上来的,现在想回到同伴那里去。由此可见,没有神性真理的灵过了这么多世纪是什么样的:他们仍是原来的样子,而且变得更迟钝。

5958 论唯信和因信称义,它们决不能与仁义结合;论《人的全部本分》的作者

我和在英国写《人的全部本分》的那位作者谈过几次。他和在世时一样,对这件事也和在世时一样不断琢磨:他想把唯信和因信称义与对邻舍的仁义结合起来,因为他知道圣言里那么多次提到爱、去行、行为和作为。他相信人借着唯信最终会达到仁义,因为那时他已经称义了,于是就有某种向善的努力。他以为这种努力是借着唯信而来的,因为那时人受神引导,这样就不会把功劳放在行为上;唯信造成与神的联结,神就这样先引向仁义,然后在仁义中引导。他至今还不断琢磨这件事,总想接近,也觉得自己在接近,一直到几乎要结合了。可是一到那里,他的眼睛就被打开,看见自己在哪里:他发现自己完全在路上,离结合还很远,他走的路是一条推理之路,满是看似真理的虚假。他也常常听见天使的声音说,他走的不是真理之路,结合决不可能。天使还向他显示,中间有一层遮盖,好像一道外墙把两边隔开,他根本穿不过去,这东西会永远挡住他。但他仍然不断琢磨。

他对我说,他在世上看见过另一条路,就是仁义之路,也想走那条路,却被一位显赫的主教劝阻,说他若不走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之路,他的书就不会被接受。所以他在琢磨中一直沿着那条路走,借着种种表象,当时觉得自己已经实现了结合;但他说,现在他处在另一种光中,看出这始终是徒劳。我也借着属世—属灵的观念和他谈话,向他表明这是不可能的;而许多人的经验之所以造成那种表象,是因为有些人过的是仁义的生活,却从自己的主教那里吸收了唯信的教义,只把这看法记在记忆里,并没有照那种信生活。那种生活就是:以后恶不会定人的罪,善也毫无用处,因为善出于自我,里面就有功劳。这些人没有这样想,也没有这样想因信称义,只是知道而已。因为这些人有联结,所以经验是从他们身上取来的,他又把这一点加进他的证实里。关于这事我和他谈了很多,向他表明:在这些人身上有联结,在那些照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生活的人身上却决没有;又显明,那些人即便在记忆上知道真正的真理,也决不会有联结。

仁义的生活就是出于宗教去行善、真诚、公正,也就是因为这是主在圣言中所吩咐的。借着这样的生活就有联结,因为人有了应用,由此就有接受。人应当像是凭着自己过这样的生活,却要相信这是出于主。因为人起初处在昏暗中,只能以为是出于自己,其实是出于主;因为主始终在场,人应用自己多少,主就使他照样生活多少;人像是凭着自己应用自己多少,主就流入多少,人就接受多少,就联结多少。而唯信排除一切这样的接受,所以决没有联结,因为它把一切都放在神那一边,人这一边什么也没有;人从唯信的原则出发生活时,神也无法推动他去做这事。在那些把这信应用到生活中、相信恶不会定罪、自己也不能行善、因此既不像是凭着自己去想恶,也不像是凭着自己去想善的人身上,凡这样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以后就决不能被带到仁义的生活,也就不能被带到联结,因为他已经扭曲了自己的理性和属灵部分,以后无法再扭转过来。只知道这些、却没有照着生活的人,也就是没有把那虚假浸透到自己生活中的人,就不是这样。

5959 论亚他那修

我和亚他那修谈过话。他说,他不认识自己的神:他寻找父,寻找子,寻找圣灵,就是三位,却怎么也找不到,所以找不到自己的神。他对自己的命运非常抱怨。原因是他在三个位格的看法上证实了自己。其余的人只是照着他的信经听过这些,没有像他那样在其中证实自己,他们若过着仁义的生活,最终就会被定向于承认主是唯一的神。所以出于主的护理,很少有人去思想这一点,只是从那信经里听听,浅浅地记着,并不去证实。

5960 论歌革和玛各

几乎在我上方,有些人把一切都放在读满是祷文的灵修书上,放在唱诗篇上,以为全部敬拜就在于此。因为他们在我上方,就熄灭了对圣言内义的一切理解,也使对属灵真理的情感变得迟钝。他们又在周围下方散布了许多持同样宗教的人,好像把我围困起来。后来我和他们谈话,他们说,他们只读这类书,还有执事到他们群体里视察,看他们读书是否勤奋。问他们是否学习真理,他们说不在乎这些,以为真理会从神流进来,不必接受,也不必去思想,因而不需要知识,也就不必用心去学。我回答他们说:人没有真理就是空的,他们读经、祷告就像空东西发出的声音;他们无论如何都应当学习真理,应当做工,不该这样闲着。我觉察到,这样的人就是歌革和玛各。

歌革和玛各是什么样的,从罗森斯托尔佩可以看出来。他勤勤恳恳读过圣言,读过斯克里弗,常上教堂,又热切祷告,却一点真理也不懂,几乎连一条也不懂,圣言里任何一条教义也没有理解;他的生活是不公的,因为他偏袒朋友去判案。所以他显得像一根木桩,空空的,没有属灵生命。我觉察到,这样的人就是歌革和玛各。

5961 论龙

凡借着圣言证实虚假的人,都是龙。构成龙头的,是那些有外在的虔诚、毫无内在虔诚的人,也就是把得救的一切都放在外在敬拜上的人;构成龙身的,是那些说仁义是得救的首要、却不过仁义生活的人;构成龙身后部的,是那些把信当作得救唯一途径的人;构成龙尾的,是那些只读圣言、把得救放在读经上的人,还有那些什么教义都没有、说圣言的字句就是教义的人,他们凭着字句可以为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辩护。

我和那些把读圣言当作得救唯一途径的人谈过话。他们在我头顶上方,说他们留意让自己群体里的人人都勤读圣言。我却对他们说:这不能救人,要照圣言生活才行;而人若不在出自圣言的真理教义中,就不能照圣言生活,否则就不知道该怎样生活,因为凭圣言的字义,什么样的生活都可以辩护,这样就为虚假撑腰。我也向他们显示了圣言的字句是什么样的;又说,在出自圣言之教义中的人,看圣言、读圣言完全不同,也这样去理解,这样才能成为有理性的人,否则不能。又说,人若不在真理的生活中,主就不听他读圣言,所以读经对得救毫无帮助;而人若不在出自圣言的教义中,就不能在真理的生活中。因为主看人的心和灵魂,也就是爱和信;这些是什么样,也就是人是什么样,圣言就照样被听见、被接受。没有这些,读圣言只是一串声音,毫无理性或属灵的思维。他们那时领会了,因为这是借着属灵的观念对他们说的。有话说,这些人就是构成龙尾的。

他们说,他们的看法是从这里来的:他们知道圣言的每个细节都与天堂相联结。但回答是:圣言与读它的人相联结,而且照着那人凭圣言是什么样,联结也是什么样。这一点他们可以从下面看出:放在桌上的圣言没有联结;在读的人身上也一样,联结只照着他凭圣言在理解和生活情感上是什么样。

此外还有些人把仁义当作得救的唯一途径,却不知道仁义是什么,也没有过仁义的生活,他们使我的右臂疼痛。还有些人把仁义和信都当作得救的途径,也解释了一番,却同样没有过仁义的生活,他们对应姐妹与兄弟的通奸。所有这些属龙的人,都对应摩西所记的那些污秽的通奸。把信当作得救唯一途径的人,或许对应皮肤。

5962 论迪佩尔和古斯塔夫·本策尔斯谢尔纳:他们能尖刻地诋毁别人,却看不见任何真理

人们曾以为迪佩尔能敏锐地洞察事物,因为他写文章尖锐地攻击过许多人,在这些文章里他显得比别人更明白事理。但经过察验,发现他什么真理也看不透,甚至什么事情都看不透,只会诋毁别人。所以出自他的东西都是可笑的、愚蠢的,从他说火是灵等许多说法就可以看出来。因为他们以为他有对事物的理解,就把古斯塔夫·本策尔斯谢尔纳叫来。本策尔斯谢尔纳看了看迪佩尔,说了一番话,迪佩尔不能不认为说的就是他自己;那些话说得尖刻得不能再尖刻了,可他本人也完全看不透任何事情。由此显明了能尖刻地诋毁别人的人是什么样的:他们自己什么也看不见;诋毁人的乐趣是这样一种东西,可以比作地狱之人的恶毒,那恶毒也尖刻得让人以为他们能看透事物,其实离对真理的洞察最远。

5963 论俄罗斯人

他们不像基督教世界里其余的人那样恶毒。他们极其顺服,相信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的,而是沙皇的,因为国家是他的。所以他想要什么,就从他们那里拿走什么;他们就供出自己有什么,交出来。官员说是奉他的命令,他们也一样照办。在来世,他们仍保持这种信念,在这种顺服中生活,只是有个分别:他们的一切不属于沙皇,而属于神,是赐给他们、让他们正当地用于用处的。所以他们若不正当地使用,就是用得不好,也就是他们若是恶的,就照着他们的恶毒和滥用、就是用于恶事的程度,拿走一部分或全部,事情也确实是这样。有时他们把心过多放在钱财上,就有话叫他们把一部分钱给穷人或缺乏的人;他们虽然很不情愿,有话说必须这样做,因为这是神的命令,他们也就做了。过一段时间,他们得到的反而更多,因为蒙了福。有时有话说,他们要离开自己的地方,因为他们是恶的;这时他们就想、就说,有恶人在他们中间,是那些人使他们变恶的。于是他们去搜查那些人,找到了就扔进海里,那些人再也回不来。这样摆脱了那些人,他们就留在自己的产业里。所以后来他们一觉察到自己开始变恶,就是贪图别人的财物、想出什么手段偷别人的东西,就觉察到附近有恶人;他们一受提醒,就把这些人从自己的群体里清除出去。恶人大多在某些地方,多半在海边。

俄罗斯人有几次在我这里,借着他们,基督教世界里的恶人被挡开了。他们顺从、谦和,比那些人好得多。原因是他们能借着顺从和顺服被保持在善的情感里,又不追求高位,这样就能被拦阻,不受意愿之自我的支配。但他们缺少理解力。

5964 论天堂里的圣言

那里有些群体有圣言,大部分是照属灵意义写的。在那里,人名、国名、地名的位置上写的是一些词,只有他们当中较有智慧的人才懂,因为这些词包含着名字所指之事的许多奥秘,只有知道这些奥秘的人才能展开;他们知道多少,就看见多少。因为天堂里的词和文字是这样的:一个词就能包含许多奥秘,像至内层天堂里的那样,这些奥秘借着元音包含在词的声音里,借着辅音包含在词的意思里。

5965 由此可见天堂里的文字是什么样的:其中的词所包含的,比读的人自己知道的更多。他们说,在埃及、亚述等名字的位置上,有些词是他们只能极其模糊地理解的;但他们一认识这些词所包含的事,就在这词里看见许多东西,完全照着对其中所含之事的理解。这样的词,在主的圣言里处处都有,是从至内层天堂来的,有时也用同样的文体写成;但那时奥秘的事就在元音的声音和辅音的流动里,这些也照着所包含、所显明的事,有各种不同的声音。有时词的字母也是用弯曲的笔画写的,这些笔画也包含天堂的奥秘。这是我从有这种圣言的人那里听来的。所以他们把圣言看为神圣,因为他们知道,里面也这样包含着无限的东西。

5966 论那些在先前天堂里的人

那些在先前天堂里的人,至今仍想上到他们同类曾在的地方。但因为那些地方已经给了天使,他们现在就爬不到那么高了;一往上爬,就被移开,被带上别的路,这样一点一点越来越低,最后到达他们将来所在的地方。

5967 我常和这类人谈话。他们大多有这样的本性:想统治别人。所以他们从所去的高处往下看,支配眼前遇见的人,有的用这种方式,有的用那种方式。我和这样的人谈过,他们说,他们在察验别人的理解力,就是理解、判断、觉知的能力。他们给人发证书或委任状,证明那人是这样的人;这些证书看起来像是从天堂来的,于是别人就给他们权利,去执行许多职务。其中有塞德施泰特和雅各·于伦堡。他们有判断的能力,但在意愿上被自我和世界的欲望所驱动,除了出于自己欲望的情感,对真实、公正和正直毫无情感。这欲望不但激发他们,也给他们光照,因为这样的欲望在民事上,在道德上也稍有一些,能给人光照,在属灵的事上却使人盲目,所以他们终究是魔鬼。有些人借口要察验别人是什么样的,其实只想给别人带来恶;还有些人另有别的做法。但这些人全都被扔了下去,其余本性相似的人,也被迫走上通往他们地狱的道路。

5968 他们被活生生地显明:他们不在高处,而在地狱里;他们显得在高处,是出于他们幻想的视觉,就像梦游的人那样。因为那视觉一被拿走,他们立刻就显出在地狱里。这种情形常常见到。

5969 他们当中还有许多人引导下面之人的思想,无论那些人是在心里独自思考,还是在执行公务。他们的乐趣就是好像在那些人里面,让那些人去想。但这些人全都被赶了出去。有话对他们说:人人都应当自己思考;因为他们处在这样的秩序中,能在周围和下方的群体里思考,而所有人都要受主引导,若是他们在那些人里面思考,那些人就不能这样受引导了。所以这样的人被赶了出去。

5970 论与仁义分离的信

有一个从英国来的灵,我当着他的面读了英国人在圣餐前用的庄严祷文,好让他从中看出:在英国,人们承认的不是与仁义分离的信,而是仁义;不在仁义中的人要受定罪。那灵听完这祷文,说他从来只以为这一切都是信。于是有人说:如果这些都是信,那么信就不能与生活分开。他想了想这事,说他从前确实对信有些想法,但现在他觉察到,信和生活是一回事。

后来他就这事和几个传道人谈,想知道信是不是就是这样生活。那些传道人想的不一样,现在很难回答说信可以与生活分开;但因为这与祷文相抵触,他们只说有学问的人不这样信。那灵说:“那么照那些话,他们不是要受定罪吗?”他们想说不是,却说不出来,只说在教堂里读这祷文时,他们相信不这样生活的人要受定罪。他们想谈唯独因信称义,可是若没有祷文里所含的那种信,称义是什么,他们却说不明白。他们还想说,这祷文是给普通人或单纯人用的,心里想的是借着这宗教把他们约束起来,使他们在道德上好好生活;但这话他们也不敢说,因为说宗教是给普通人的,是无神论的论调。

后来他们退到一边,彼此商议这祷文的事。有人想把它改得合乎他们关于分离之信和因此称义的教义;但他们听说,若这样做,就会被逐出教会,照祷文里的话受定罪,就是照字面所说的,下到地狱。

5971 接着他们推理,问道:分离的信或唯信,为什么终究看起来像信,也就是他们只觉得自己是相信的?回答是:这是知识性的信,像孩童的信那样;或是权威性的信,因为领头的人这样说了。这种信看起来像信,其实不是,因为它没有理解,也没有意愿,所以没有心智:没有理解,是因为他们说即便不理解也要相信;没有意愿,是因为他们排除了行为,就是仁义之善。这样的信一点也不从人身上、从人的生活里汲取什么,因为人的生活就是他心智的生活。这也就是为什么过恶的生活的人,一开始凭自己的心智去思考该信的事,就抛弃宗教,变成自然主义者;而过善的生活的人却接受信,真心相信。因为在信以前,必须先有知识和认识,但这些只停留在记忆里,从而在思维里,为的是让仁义之善能在那里的真理中作工,把它们结合到自己身上。善必须有这样的对象,因为它不能在空洞虚无的东西里作工、成形,所以也不能形成属灵的信,这信与仁义是一体的。

5972 论教堂和讲道

在教堂里,人人都知道自己的位置,就往那里去,好像凭知识知道一样,其实是出于主的流注,使他相信自己的位置在那里。所有人合在一起,就构成好像一个人,连同人的各部分:头、胸、手臂、腰、脚。他们自己确实不知道,但因为天堂的秩序就是这样,最大的和最小的都在同样的秩序中,因而在同样的形式中,所以就成了这样。

因此,所有人都像一个人那样同心合意地听道。这一点可以从下面看出:传道人若说了什么与之抵触的话,大家心里都会拒斥,就是不接受。传道人也会察觉,因为这时他受到阻力,几乎说不出来,阻力大小不同,情形也不同。而当他们接受时,传道人就好像在光照之中,很容易就把道理讲出来、教导出来、证实出来。

有阻力时,传道人确实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但他仍然转来转去,转向在那里属于头的人、属于胸的人、属于腰的人和属于脚的人。属于脚的人不像别人那样有觉知,所以他在这些人面前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却不能长久保持他们的注意,因此不得不用各种方式、换着法子试探什么能让人听进去,找到了,就在讲道中着力发挥。

若有人在场,即便在教堂外面,只要他在听,并且望着会众,所有人的思想就会起变化,被保持在聆听真理上。这时传道人若没有正确地讲真理,就会犹豫、试探、卡住,直到讲到真理上;他讲真理时,所有听众都承认、都接受。这事在我身上发生过:主让我这样望着会众,那时传道人就是这样做的。由此可见,主借着天使和灵,也借着在他们上方或外面的天使和灵,照着听众的禀性,照着他们对与之相合之真理的接受,来安排教堂里的所有人。

后来我和那里来的一个人这样谈过。他说,他们怀着喜乐去听,传道人说什么就接受什么,所以很少有阻力。但有人对他说:仅仅出于习惯的喜乐会接纳所说的一切,单有这种喜乐毫无功效,因为它不能教导他们,也不能使他们改正;但若是乐于学习真理,就是出于对属灵真理之情感的喜乐,这喜乐才能教导人、感动人,用各种方式使人改正,因为它会进入生活和心里,主就借此引导人,即便人自己并不知道。

5973 论信和爱

我和一些灵谈论信,对他们说:信和生活是一体的,所以生活怎样,信就怎样。又说:为了迁就他们,他们若愿意,可以相信信使人称义,只要称义的人也指在生活中的人,因为他们说善行是信的果子,称义的人身上有向善的努力;或者相信信赐生命,但要照着这一点。可是那样一来,他们还能相信没有生活也是信吗?没有自己果子的信还是信吗?所以果子和信是一体的。没有果子的信算什么?岂不就像只长叶子的树?主把它比作葡萄园里的无花果树,白占土地,结不出果子,要被砍下(太7:19;21:18–22;参路13:6–9),别处也多次这样说。所以作为果子的生活必须与信同在,信才成为信,否则就不是救人的信。因信称义,也要在生活同在时才有。无论他们说信救人还是生活救人,无论把哪一个放在首位,只要从中知道一个不能离开另一个就行。

他们想为分离的信辩护,说有了信就有行善的努力,这样信就在作工。回答是:照他们的教义,这努力是称义的结果,就是第三步;那么对还没有到达这一步的人,该怎么看呢?有的人说他们要受定罪,有的人说他们仍会凭怜悯得救。

5974 接着又谈到那些在生命最后几个小时领圣餐、看起来相信了的人。问到那些生前过恶的生活、这样看起来相信了的人是否得救,有许多例子,说这些人得救了。他们说,这些人是因信得救的,以往生活的恶不归在他们身上。但许多有过这种表面之信、却仍受定罪的人向他们显明,这是假的,因为在这些人身上,以往的生活会回来。又问他们,是否知道有这样的例子:生前过恶的生活、临终前几个小时接受了他们的信的人,在悔改以后,有没有照样像从前那样生活。这时他们在一些恶人后面安排了人,让那些恶人说自己后来悔改了,是后面的人吹气让他们这样说谎的。由此可见,这类例子,尤其在英国,是捏造出来的,好让有些人这样撒谎。先前过基督徒生活的人,就不是这样。

5975 接着提到爱,但他们大多不知道爱是什么。问他们知不知道,有些承认唯信的人不愿意听,说他们不在乎知道,因为唯有信能救人。于是有人对他们说:圣言里那么多次提到爱,主说爱就是遵行诫命,因为他说:遵行我话的,就是爱我;不遵行的,就是不爱我(约14:23–24);保罗也说,即便有极大的信,若没有爱,仍算不得什么(林前13:2)。但他们完全不理解这些,因为他们不愿理解。由此可见如今的教会是什么样的。

5976 所有恶人都照着恶的程度与主作对,而不与父作对;弗雷德里克·于伦堡

有个弗雷德里克·于伦堡。他从小承认神,一直保持这种承认,却燃着统治和占有世上一切的爱。他在来世也同样追求,常常向父祷告,求父赐给他想要的东西。他的祷告我听过多次,总是为自己求,也套用他所应用的教会教义。他是向父祷告,有个灵用各种方式回应他。但他每次祷告完,就走开去为自己结盟,结成了,就带着他们来毁灭我,照他惯常的做法往我胸口吹气。他祷告后常常这样做。有人对他说不该这样,要住手,因为我受主保护,他总是回答说他办不到。尽管人家说主和父所愿的是一回事,他却说我妨碍了他的统治,也就是说主妨碍了他。这样他不但完全藐视主,而且迫害主。

有一夜,他不停地朝我吹气,有几千个灵从上面、从四面八方和周围观看他和我。他这样做时,他们当中没有一个愿意保护我,把他赶走,或劝他住手,反而在观看中照着各自身上恶的性质感到乐趣。所以到了早上,他们全都被赶走了。可以打个比方说:谁对主所保护的人做什么,就是对主做什么。由此以及其他许多经验得知:所有恶人都照着他们身上恶的程度藐视主、迫害主;他们去求父,并且相信凭着祷告什么都能得到,连恶事也能得到。

5977 没有生活,祷告毫无用处

这是从罗森斯托尔佩和弗雷德里克·于伦堡两人的经验得知的。于伦堡年轻时注重虔诚,后来仍像从前一样祷告,相信凭祷告什么都能得到。所以他多次、频繁地向父祷告,好得到他想要的。也有个灵回应他,但他仍然立刻回到自己的诡计和作恶的心思上,祷告无非是求准许他这样做。所以他屡屡落空,徒劳无功,因为祷告不蒙垂听。后来他照着自己的生活被带走了。

5978 论主在基督教世界几乎被弃绝

我听见灵在骚乱,其中有些人在世上常去教堂,每个安息日都听讲道,让人几乎不能相信他们竟是这样的人。我询问这是一群什么人,看出他们正气势汹汹地打听主在哪里。听说他在这里或那里,他们就冲过去,把一个他们以为是主的灵从那里拖下来,想狠狠折磨他,拼命想杀死他。他们这样气势汹汹地干了很久。后来他们又打听哪里有承认主的人,有人说自己承认主,他们就想杀他,就这样从一个人到另一个人。由此证实,如今的基督徒比犹太人还坏。其中有本策尔斯谢尔纳家族的几个人,还有许多别的人。

5979 与姨母通奸

瑞典F地那位姨母上来了。那个群体里的人说,他们立刻感到我的肛门处有通奸,就抱怨起来。有个魔鬼在下面激起这通奸,这时就显明了是那位姨母。这持续了大约一小会儿。那是从后面来的通奸,在脊髓末端,他们想从那里进入。这种通奸我先前也觉察过,那时有话说,它对应与姨母通奸。他们说,这些人是那些完全证实了自己、以为借着圣餐一切罪都已赦免、却仍过着恶的生活的人。

5980 论法国国王

1759年12月13日,长期作法国国王的路易十四忽然走到我下面,顺着台阶下到我下方稍前的一个地方,从那里和我谈话。他说,那里就是凡尔赛,和他在位时完全一样,前面的树林也一样;我也稍稍看见那些房间,和从前一样。总之,那时那里完全就是凡尔赛,和当时、和现在都一模一样。那时我觉察到,他好像进入了睡眠,他周围到处一片寂静,好像有人守着他睡觉,不让他醒来。我和我周围的人也处在同样的寂静中,这样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后来他醒了,对我说,他和当今在位的法国国王谈过话,用种种理由劝他放弃《唯一圣子》通谕,就是他在议会面前提出的那份。他讲了和那位国王谈的一些话,说要他彻底放弃,否则会有灾祸临头;他还在异象中向那位国王短暂显现了一下。他说,那时他又回床上躺下了。这事发生在1759年12月13日,大约八点钟左右。

5981 论附身者

有许多灵想附在别人身上。他们一找到愿意被附身的别的灵,就充满那些灵,好像进入他们整个身体,这样完全附在他们身上,借着他们行事、借着他们说话;被附身的则像疯了一样乱动。这在一个女灵身上见到过:她去了附身者很多的那个地方,在北方,就被充满,好像发了狂,四处乱扑,大喊大叫,还以为是出于自己。也看见附身者从她身体下部出来。附身者有许多种。其中最典型的附身者,是那些想用进入别人情感的方式来俘获别人心思的人;能这样做、也这样做了的人,是最严重的附身者,比如利文将军之类的人。他们都是感官的、肉体的,虽然外表上看不出来。此外,凡感官到难以从属世之物中抽离出来的人,都想附在别人身上。

5982 附身者是这样认出来的:他们进入每一个思想和情感,连最细微的也不放过,不断与之结合。在我这里的那个复仇女灵就是这样做的。这类人中正直的,对应指甲。

5983 统治之爱与主作对到什么程度;弗雷德里克·于伦堡

他对主怀着多大的恨,从这一点就看得出来:他从进入来世起,就开始恨主所保护的人,也就是与主本身作对。那时他开始向父祷告,用种种理由想说服父准许他统治,尤其是准许他杀我。这事屡屡被禁止,他却用尽一切办法去做,而且越来越厉害,最后除了置我于死地,什么也不想了。凡被他用手段和说服拉拢过来的人,他都命令他们害我。最后成群的人被派来,长时间猛烈地骚扰我的胸口,往里吹他们的气息,他自己也这样做。他也常常受罚,却毫无用处。后来他看不见我了,就说服那些成群的人从他们所在的地方、隔着距离照样骚扰我。受了多次惩罚以后,他终于受了最后、最重的一次。可是即便在这惩罚中,甚至几乎在垂死挣扎时,他还说宁可死,也不肯停止杀我。可见他恨主的乐趣大到胜过了求生的乐趣。每次他清醒过来,都说他对我本人没有什么,却怎么也停不下来,因为这是他最大的乐趣。有人告诉他,这是与主作对,他却根本不把主放在眼里。由此可见,这样的统治之爱里含着对主多大的恨。

5984 最后他被剥去外层,下到一个洞穴里,那里是正受荒废的人,在那些坐着半死不活的人当中。他们前面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他们是什么样的人,路过的人都能读到。

5985 论与仁义分离的信

有些持唯信的人,卡尔塞纽斯和别人,听说唯信并不存在,而且是有害的异端,就想借着推理得出结论:信会产生仁义或善行,在此期间不会有恶归在人身上,因为人已经称义了。这种异端对应与阴阳人之间一种好像婚姻的结合。它还使我左侧腰部疼痛,就是侵扰那里的神经;人得了这种病,几乎走不动路,也站不起来。

5986 论道路及其安排,以及栅栏

灵可以走上他们看见的道路往前去,每个灵看见的道路,都照着他的情感和由此而来的思维。但许多道路被横木堵住,不许走,因为一走,下面和上面的人就要受苦,有的陷入焦虑,有的感到疼痛。因为主把下层和上层这样安排,使流注也间接地从上层进入下层,如此等等。

5987 有些亲岑多夫派的人比别人更相信他们教义所说的就是真理,他们看不见那些横木,因为他们坚信不是这样。我看见他们当中有一个人穿过横木走过那些路,却没有看见横木。有人也说,他看不见那些横木或栅栏,原因是他相信自己真诚、真实,其实他既不真诚也不真实。所以他被赶走了。那人是印刷工利未。

5988 论摩拉维亚教会的人

我有一两天和摩拉维亚教会的人在一起。他们不在先前右下方的地方,而在稍前方同样的平面上。有一个领头的人,据信是亲岑多夫,在左边稍远的地方。有人讲教会的真理是什么时,他们异口同声地称赞,好像还表示肯定;但我觉察到,他们其实什么也没肯定,那时仍然顽固、强硬地持守自己与之相反的教义。领头的人做得更过分,以致人可能以为他这样做是出于对属灵真理的情感,其实他仍守着自己的教义。他们说,他们在世上就是这样做的,为的是把别人吸引过来;等与人这样结合以后,就把自己的秘密透露出来,但很谨慎,看对方显得能接受多少就透露多少。

这个秘密被揭穿了:他们完全否认主的神性,把他的人性看得比别人的人性还低贱;又说他不是由耶和华神成孕的,而是私生子;他没有带着身体复活,而是被门徒或别人偷走了;他变像是某些灵造成的幻觉。圣言里关于主所记的许多这类事,他们都否认、歪曲、亵渎,这样连新约的圣言也一并亵渎了;旧约的圣言他们根本不在乎,好像对他们来说那不是圣言。他们被迫把这些邪恶可憎的秘密公开出来,好让我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有话对他们说:他们是魔鬼,比地狱里的人还坏,那里的人都否认主,却不是以这样邪恶可憎的方式,就是一面承认一面亵渎;所以那些在这样邪恶可憎的教条中证实了自己的人,比地狱里的人还坏,他们的命运也不可能是别的。

他们说,他们爱主,因为父神因他受十字架之苦而收他为子。有人对他们说:这样的爱根本不能使人联结,只能与最低层天堂里一些单纯的人联结;那些人不知道他们的秘密,只从他们口中听说他们爱主,不久就要与他们分开、被拉开。又补充说:使人与主联结的对主之爱,是遵行他的诫命,正如他自己所教导的;而不是这样的爱,因为这爱不能与他们里面那些构成他们灵之生命的、邪恶可憎的虚假相联结。

5989 不过,那个团体里没有在这些事上证实自己的人,更不用说那些不知道这些、以为那里首先敬拜的是主、以为生活必须与信同在的人,仍然可以得救。

如今又讲到,他们曾残忍地杀害他们当中一些否认这些事的人,以为这些人若把他们的秘密公开出去,团体就会灭亡,他们也再不能留在基督徒当中。有话对他们说:地狱里有承认父为宇宙创造者的人,却没有一个承认主的;天堂里的人都承认主。又因为他们这样否认、亵渎主的神性,同时也亵渎圣言,所以在这上面证实了自己的人,在地狱里会成为最坏的。

他们相信,有了他们的信,就称义了,活了,也就是只要接受了他们的秘密;那时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善,连恶也是善。他们还用邪恶可憎的方式解释这一点,比如杀死反对他们宗教的人,还有欺诈、偷窃之类,因为他们用歪理把这些扭曲了。

后来他们暗中图谋杀我,和杀人犯在一起,藏在我下面干这事。

后来他们全被召集起来,察验他们是否一致相信主只有人性、没有神性,是否完全弃绝了一切仁义。察验发现,他们当中也有些人没有这样邪恶可憎的教条,也不知道那些邪恶可憎的秘密。于是把他们聚集起来分开:持守这些邪恶可憎教条的人是一部分,他们显得发黑;另一部分不是这样,显得带些光,光里有些火色。分开以后,那些邪恶可憎的人被交给许多人作奴仆,那些人从中挑选仆人。这样他们就再也不能聚在一起结成什么团体,否则他们会图谋邪恶可憎的事。其余的人也被分开,送到合适的群体里,虽然他们想在一起,却不被允许。

5990 也提到我曾寄住过的那位管风琴师:他也受过他们的骚扰,他们也想杀他,因为他不赞同他们邪恶可憎的教条;但出于多种原因,特别是他身边有见证人,他们没敢下手。这样他才免于他们的狂怒。

5991 灵怎样受到察验,也借着道路和在屋里的座位

察验灵有各种方式,主要是让他转身,察看后脑;后脑若丑陋,就知道他的情感是恶的。此外:(1)从他们走的道路分辨。从他们朝哪个方位走,马上就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因为道路只向走它的人敞开,别处不开;也能知道他们是不是在走不许别人走的路,好人坏人都一样。(2)从他们在城里的住处也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因为那里人人都照着自己的性质居住,这从方位和离中心的远近看出来。(3)在聚会中站的位置也是这样,(4)在教堂里坐的位置也是这样。(5)在屋里坐的位置也是这样:人人都知道自己在房间里的座位,由此就能认出来。(6)在屋里住的地方也是这样,因为他们会去屋里与自己相对应的那一部分。

5992 主脱去了从母亲来的人性,所以不是她的儿子

证据如下:(1)他不用“母亲”这个称呼,而称她为“妇人”(约2:4)。(2)他在十字架上也称她为“妇人”,而不是“母亲”(约19:26)。(3)她和他的弟兄站在外边时,他说她不是他的母亲(太12:46–50;可3:31–35)。(4)他不是大卫的儿子(太1:25;路1:34–35)。福音书作者笔下凡称她为“母亲”的地方,都不是出自主自己的口。(5)马利亚和我谈话时也说,他不是她的儿子,因为他全是神性(见第5834节)。

5993 论亲岑多夫

我和亲岑多夫谈过话,得以向他指出他的严重错误,也得以从他本人身上看到、听到他是什么样的人:(1)他是个极善于说服的人,他的说服是靠赌咒发誓,说他知道天堂的奥秘,人若不在他的教义中,谁也进不了天堂;这些誓言非常可怕,能钻进人心里,虽然他处在最虚假的东西中。(2)他照着各人的宗教和各人说话,装作和对方持同样的教义;他说,他就是这样吸引人的,然后再把自己的秘密播种进去,所以先要察验对方能不能接受。(3)他说,他的信是:主生下来,为要被收为神的儿子,他是神的养子;起初他相信,主只是因为受了十字架之苦才被收养。(4)主的神性和别人身上的神性一样;如今他说多一点,因为主生来就是为了被收养。(5)他否认主因成孕而有的神性,说经上虽然这样写,他们却不相信事情真是这样,所以他们属于一种苏西尼主义。(6)他们不愿公开这个秘密,因为那样他们就会被称为苏西尼派或亚流派,团体就会灭亡。(7)他把罪归在主身上,说主不过是和别人一样的人。(8)他藐视主在福音书里所讲的话,说那些话模糊不清,几乎没什么意思,保罗讲得比主好得多。(9)他不在乎旧约,也不在乎里面一切关于主的话;我从中引了一些关于主的话,他却不愿听,好像那些话毫无价值。(10)他唾弃一切仁义的生活,因为那对得救毫无帮助;他还谴责在生活方面去想神。(11)他完全赞成与仁义分离的信。

因为他相信,只有他和他的人才能进天堂,因为他们借着信在生命中,这样就会进入天上的喜乐,于是有人问他,他认为天上的喜乐是什么。他认为那是一种不可理解的喜乐。有人告诉他:一切喜乐都属于情感,天上的喜乐属于属灵的情感,因为天堂就刻在人身上的这种情感里;其中有多少与属灵情感分离的属世情感,就有多少不是天堂的喜乐。他还相信自己会进入最高的天堂。有人告诉他:天堂不对任何人拒绝,谁想去天堂都可以去,他自己愿意也可以去,好亲身体会天上的喜乐是什么。于是他整装出发,进入一个有天上喜乐的群体,进了一所房子,坐在那里,沉浸在荣耀的乐趣和愉快中。但这乐趣传给了群体里的其余人,所以有人被派到那所房子去,叫他离开这群体,因为他们生活的情感和其中的乐趣开始因他而动摇了。他们说,是这个外来人造成的。经过察验,发现他的荣耀源于自己:他在世上如此伟大,竟建立了一整个教会,所以他比别人更配得天堂。他以为荣耀里没有功劳,其实是有的。所以他走了。在许多群体里也发生了同样的事,到处都叫他离开,因为他会使那里的喜乐变得迟钝、熄灭;也因为他藐视所有不属于他宗教的人,相信这些人是死的。有人告诉他:真正的荣耀是用处的荣耀,脱离了自我,单单为了用处;这荣耀是心里的愉快,不是从自我和自己的肉体流入,而是从主借着天堂流入;他不能在这种荣耀中,因为他在世上弃绝了一切用处的生活。

又告诉他:即便他天天寻找,也永远找不到。他说,他和他的弟兄们谈过天堂,他找到的那些人从前有过天堂,现在却没有了,他们在寻找,却找不到。有人告诉他们原因:这样的人从前和许多别人一起,为自己造了一些天堂,就是《启示录》里所说那已经过去的先前的天(启21:1),这天在最后审判的日子也灭亡了;从今以后不再容许这样的天存在,而是人人都要去生活或属灵的信把他们引去的地方。

5994 论世上是否有了和平

我看见一长列车辆走在路上。有话说,如今地上已经实现了和平。这是6月12日在身体醒着的状态中看见的。

5995 续论亲岑多夫和迪佩尔

亲岑多夫在睡眠中,看见了我,同时也看见了迪佩尔。迪佩尔显得像一头被锁着的野鹿。亲岑多夫看见了他,就解开他的锁链,把他放到我身上来。他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想把我撕碎、毁掉,但那时他自己被别人撕碎了。这时我来到一条巨大的狗跟前,它也被锁着,也会撕咬我;可它却扑向我上方的那头鹿,狠狠地折磨了它。后来那头凶猛的鹿被锁到别处去了。那鹿就是迪佩尔,他显出这样子,而且被锁着,这也是一种表象,因为不许他像在世上那样四处走动,用说服毁坏人。亲岑多夫说,他曾爱过迪佩尔,但后来察觉迪佩尔退去了,而且是这样一个人:想撕碎、吞吃所有人,他也确实用恶毒的著作这样做了,攻击所有人;他就是这种禀性。我说,他驳斥别人时,文笔好像满是知识和聪明;可是他亮出自己的见解时,就几乎是愚蠢的,比如在谈体系、宗教和其他事情的地方。他生活的乐趣就是驳斥所有人,掀起骚乱。

此外,亲岑多夫派的人说自己的话,和主说他自己的话一样:他们是神的儿子,是被收养的,没有罪,是生命和真理,神在他们里面如同在主里面;“去行”和“行为”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所以不必去想生活的恶与善,神不看他们身上的任何恶。他们不愿承认生活之善或善行是信的果子,因为神看的不是生活,而是信,行为毫无用处。他们把一切善行都当作是求功劳的;他们彼此之间所行的善,称为友情之善;他们称自己的生活是无可指摘的,因为它借着信而活。

5996 论因破坏婚姻、即这种通奸而来的尸臭;埃伦普罗伊斯;论亵渎

他在我周围的气场中,不管走到哪里,都像尸体一样发臭。询问这是从哪里来的,结果发现,也凭他自己的供认,他的欲望是破坏婚姻,说服人相信这算不得罪;他心里尤其有一种欲望,要说服、引诱那些原本贞洁的女人去通奸。在不损名声、不会有风声传到妻子那里的地方,他也真这样干了。这样破坏婚姻的人,在尸臭的地狱里。但他臭得最厉害,是因为他年轻时很爱妻子,憎恶通奸,后来却走向反面,赞成通奸,由此亵渎了婚姻之爱,那股恶臭主要就是从这里来的。他也两次被扔进破坏婚姻者的地狱,那里的人立刻认出了他。他看着谁的时候,就从背后和侧面引出邪恶可憎的灵,这些灵借着幻想引出一个好像是那人妻子的形像,企图奸污她,真是邪恶可憎。

后来每当他和弗雷德里克·于伦堡在一起,就冒出这股恶臭,原因是——(原稿至此中断)

5997 单纯的人能理解有智慧的人所不理解的

我在《启示录》的解释里写了一些属于内在聪明的东西,比如论属天的人、属灵的人和属世的人,以及善与真的秩序。有一个妇人,住在提夫拉的小客栈中间,我出行时和她谈过话。她从心里怀着单纯的信,一切都理解得很清楚;那里一位有学问的人却不理解,甚至无法理解。许多人的情形都是这样。

5998 恶与虚假怎样被除去、善与真怎样被灌注到善人身上,以及反过来的情形

我常常观察到,灵在到达与自己相对应的地方以前,要被带着走过各种道路,到各种地方。后来我借着活生生的经验得知:恶人被带到善的群体那里,就是他们在世上借着自己身上圣言的真理与之有交通的群体,但他们在那里待不下去,怀着厌恶离开,这样就与那些群体解除了联系;后来他们被带到喜欢的恶的群体那里,与之结合。这样,真与善就被拿走,恶与虚假被抓取,直到最后进入他的主导之爱。反过来,善人被带到不善的群体那里,因为与之不合,就离开,这样与之分开;然后被带到各种善的群体那里,与之结合,离开以后,仍与它们保持联结,就这样直到进入他们的主导情感。我在一个女灵身上看见过这种情形:她在一所房子里,那里有各种善的女灵,她没有在那里住下,却仍与她们有了交通。

5999 论天堂里的图书馆

我被领进一座图书馆,那里有大量的书。那里的人我看不见,他们却和我说话。他们说,那里有古人的书,是用对应写的;更里面的其他图书馆里,有古代教会的人写的书;再往里,是最古之人的书,名叫以诺的群体从这些书里收集了对应,后来供给那些在后来教会里的人使用,这些教会应称为古代教会。那里有极多的人研读书籍,其中有些成了有学问的人,更多的成了有聪明的人,还有一些成了有智慧的人。内层图书馆的地方或珍藏室显得越来越明亮,但对我和他们来说,光却比较昏暗,因为我们没有能力进入那里的智慧。出于种种原因,也不准在外层的人进入内层。那里的地方照着研读者的能力,分成许多部分。

天堂别处也有图书馆,但不像那里那样是公共的。在天堂里研读的人,与那些公共图书馆里的人有交通,在有疑问的事上从那里得到教导。

左边远处也有图书馆,也分成一个个珍藏室,数量很多,照着各种不同的学问和由此而来的博学分类。研究神学的人研读自己的教义,但由此被引导去以别的方式接受教义,因为他们被逐步扭转到更真实的东西上。不过那里大多数人得到的不是聪明,而是博学,这一点他们自己也承认。

那里旁边有些人不这样研读,不是借研读成为有聪明、有智慧的人,而是凭着从眼前事物和各种学问里吸取的东西去思考,所以他们不愿读书,只挑那些单纯为记忆服务的书,像词典和只供记忆的汇编。主赐他们能思考,能觉察这些东西所指的意思,能推出许多属于聪明的结论,原因是他们没有那些人那样的记忆,代替记忆的是思维。等等。

有人察验那些从当代来的人,看他们能不能理解并因此相信灵界里有书和图书馆,有学问的人当中几乎没有一个能。有话说,他们在那里有古人留下的大量关于对应的书,还有按内义对圣言的解释;最古的智者就在那里最里面的房间里。

6000 灵就是他自己的情感,信就看人的情感是什么样

我和一个灵谈话,他曾是英国国王,那是他去世后一个月。我说,灵就是他自己的情感。这一点可以从下面看出:别人说话顺着他的情感或违背他的情感,他的脸就随之变化;若完全违背他的情感,他就消失不见,既不从门出去,也没人知道是怎么走的。后来又让某个灵用多种方式改变另一个灵的情感,那灵的脸也同样随之变化。那灵还得以塑造出这国王身上原有的情感;最后,当他灌注与主导情感相反的东西时,这国王就看不见了。

6001 接着,我在某个灵身上看到了信是什么、是什么样的:信完全是另一回事,千变万化,形形色色,看它跟什么样的情感结合,信就成为什么样。跟恶的情感结合时,它污秽、丑陋、可怕,人却仍然以为那是信。其实,除非信的真理跟属灵的情感,也就是仁义的善结合,否则就不是信。这些也都以表象显明了出来。这样就清楚地显明了“唯独信”是什么:并没有唯独的、能救人的信,那只是说服性的信或历史性的信,甚至是一种淫乱,就是与污秽之爱,比如与自我之爱等等的结合。

6002 论英国人那里的信

英国圣公会的主教和神职人员,大多只愿意听“唯独信使人称义”“唯独信产生善行”,对这个错误一点也不肯放松。因为他们已经用种种理由在这上面坚定了自己,又因为他们看重世界胜过天堂。出于这个错误,他们相信唯独信会产生行善的努力,却不知道这努力就是意愿;还以为这样一来,他们所做的一切都蒙悦纳,都是善的、有生命的,因为人已在义里面了。所以他们相信自己生活中的恶不归在自己身上;又以为生活的善他们自己做不了,否则就成了邀功。于是他们完全不去想生活,不想生活中的恶,也不想生活中的善;他们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恶、什么是善,只知道十诫里写的那些。所以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是仁义,什么是邻舍。因为他们相信唯独信产生善,就说他们那里的一切都是善的,不需要去想怎样行善。

有人在他们面前念了他们领圣餐时的祷文,他们迟疑了,先是说那是信的果子;但因为这说不通,又说:对不懂教会奥秘的百姓就得这么讲。所以有人对他们说:只有你们这些主教陷在这种错误的信里,百姓却不是。

他们还说,人在行善上就像一块木头,被推着走,因为神是在人不知道或睡着的时候作成这事的。但有人向他们指明:人并不像木头,因为人

6003 不断从主领受思考善与真的自由。这自由虽然是主在人里面的,看起来却像是人自己的。人应当凭这好像属于自己的自由转向主,为永生的缘故去行善。他们不承认,说这根本不是人的。回答是:这是赐给人当作他自己的,好让他能接受从主来的东西;没有接受,也就是没有回应,就没有交流,也没有归为己有。此外,还让他们亲自查验:信有多少,完全看这种意愿的善有多少。

又对他们说:人致力于生活的善时,才会接受对真理的属灵情感,也才会得着光照,看见真正的真理,因为善爱真理,把真理与自己结合;否则就只接受虚假,处在黑暗里。

他们说,在主里面的人不作恶;并由此推论:因为他们已借着信称义,他们生活中就没有什么恶。这个结论被判定为错误。只有生活的善在人身上作主时,才是这样。而要让生活的善作主,人就必须为主、为天堂、为永生的缘故远离恶,致力于善。这时人才开始进入这善,与天堂和主结合;这时主也开始在人的思想和意愿中运作善,使人反省这些,反省自己的意图,也反省出于意图的行为。人借着反省进入这种状态时,这状态就成了作主的状态。但借着唯独信,这状态绝不可能作主,人也就绝不可能被主引导;因为唯独信让人相信自己不能凭自己行善,所以恶也不归在他身上。

6004 谁都可以想一想:人岂不是都能凭自由去想善想恶吗?这自由岂不是他的吗?虽然它不是出于人自己,而是出于主,主不断把它赐给人,好像是人自己的一样。主愿意这样,好有回应,好让它扎根在人里面,好像归为人所有。这跟教会对每个人的吩咐是一回事:要省察自己,省察自己的思想、意图、言语和行为,要悔改,要过跟从前不一样的生活,好让罪得赦免。这样岂不是必须有人的意愿、像人自己的意愿那样在场吗?如果人像木头一样被推着走,如果他撒手不管,相信流注会在他不知道或睡着的时候在他里面运作出努力来,这些事还能做成吗?

如果他们问什么是行善,回答是:就是以教会、国家、群体和同胞的益处为目的,为了他们,也为了善本身;也就是因为圣言吩咐了而行善,那就是为了主;而不是单单以自己的名声和利益为目的。按着唯独信称义的教义生活时,作主的是后一种目的;按着仁义的教义生活时,作主的是前一种目的。这时人对主、对圣言、对永生也有信;否则他所有的只是说服性的、历史性的信,那也是死的。

造就信的,是生活的善,因为信的生命就是善。善爱真理,把真理与自己结合;真理与善结合多少,就运作多少,并与善结合;但不是凭它作为真理本身,而是凭着善。因为真理是从善出发去结合的;离开了善的真理不能结合,因为它是死的,就像没有灵魂的身体。

6005 有一个从前不为人知的奥秘:主在属灵的心智里,也就是在人的灵里,把善与真结合起来。主在这心智里所做的事,人并不能明显觉察到,只是模模糊糊地觉察。人致力于生活的善时,这觉察才逐渐清楚起来,这是在属世的人里面发生的。主对彼得说“凡洗过澡的人,只要把脚一洗……”(约13:10),就是这个意思。因为人行善有多少,属灵的善与属世的善就结合多少;这是借着道德生活实现的,如前面所说(见第5793–5798节)。人每次像出于自己那样去想善、愿意善时,都是这样。

主在《启示录》里说他常常叩门,谁开门他就进去(启3:20),也是这个意思。这开门好像是人做的,只要人承认这是出于主。

主推动人像出于自己那样去想善、愿意善,这正是改造的本质。因为这样,善就像人自己的一样归给他,或者说,借此进入他的情感,成为他所爱的。这就是回应。

有学问的主教们,对平信徒所讲关于生活之善的话一概认可,说那是信的果子;但他们心里另有想法:不可明显凭着什么意愿去行善,因为那是恶,出于人,人这样就把善据为己有。所以他们从不从属灵的源头去想生活的善,只从属世的原因去想,如前面所说(见第6004节)。所以神职人员的信和平信徒的信差别这么大。这差别在来世显得清清楚楚:在那里,凭这教义去信的神职人员要受苦,照着它去生活的人则被定罪。

6006 论自由

我听见一些灵在说话,那时从主觉察到:没有自由就没有改造。原因是:人若不在自由中,就只停留在他被拘住的那个看法的肯定里,思维和聪明就没有扩展。因为他这时相信自己所在的那一套就是真的,看不见相反的一面。总之,他不在属灵的平衡中。在平衡中的人,才能被主引导去看清两边,从而理性地看待一切,也就属灵地看待一切。

6007 论英国人那里的信,以及偶像

有些英国人说唯独信能救人,却过着恶的生活。准许他们照人的样子造一个偶像。他们把一切都配得十分精巧;配不上的地方,有斯韦鲁斯·阿内尔来帮忙。最后造成的偶像,形状跟人的灵一样,却仍然没有生命。

6008 论使人陷入阴郁昏沉的灵,那既不是睡也不是醒

我好几次陷入一种悲伤阴郁的睡眠状态,在那状态里想的都是阴暗的事,因为昏沉时的思维就是这样。醒来后,我看见前方一段距离之外有些灵,主要是女性。她们彼此用手打闹,像在打架,然后冲进前面的一所房子里。那里的空气像火一样,这些灵也是同样的颜色,显得赤身露体。有人告诉我,她们来自那些什么也不愿学的人,因此没有半点想要知道什么、做什么的情感,就变得呆笨了,所以会带来这种呆滞。她们被禁止走出前面那所房子,却还是出来。有些勤快的灵被派去管她们,可她们有时也把这些灵弄进这种昏沉状态里,她们管这叫“装进口袋”。惩罚改不了她们,因为她们会忘掉惩罚。若有不忘的,就被分开,因为她们还能有些改造;那些说自己宁愿做点事的,也是一样。其余的被送到群体之外的荒凉之地,那里有跟她们相似的人。

6009 论乌尔丽卡·埃莉诺拉

1761年8月15日早晨,我看见一辆华美的马车,里面有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不久又看见一个少女,像个女仆,面貌平常,手里拿着圣言。那就是处在那种状态里的乌尔丽卡·埃莉诺拉,我当时不知道她从哪里来、是谁。马车经过时,那男子叫她上车到他那里,她很不情愿,被劝说后才上去了。那男子来自德意志的某个公国,幼年就死了;他跟她一样,用心读圣言,爱属灵真理的知识。就这样,两人一起乘车经过各个群体,穿上了与这些群体相合的状态,也穿上了伴侣或婚姻的状态,然后被载到一座华丽的宫廷。

6010 论统治之爱

统治之爱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好像甜美一样,这是我从许多经验得知的。查理十二世结婚后,他和妻子之间为了谁来统治起了争斗。当时有人告诉我,他们把这种爱的快乐称为自己的天堂;其实那里面是地狱。

6011 论真理或信的进程:从知识进到理解,再从理解进到意愿,从意愿进到行动(出自与天使的谈话)

我与天使谈到真理进到善的进程,也就是信进到仁义的进程。天使说:一个人在婴儿和孩童时出于情感学习、吸收真理,使真理成为知识,天使就欢喜;真理从知识变成理解时,欢喜更大,这时主属灵国度里的天使欢喜;从理解变成意愿时,欢喜还要更大,这时主属天国度里的天使欢喜;从意愿变成行动时,三层天堂的天使都欢喜。这进程里有多大的欢喜、多少快乐,无法描述,因为说不出来。因为人这样就越来越进入天堂,成为最小形式的天堂。

我与天使谈话时,是从婚姻之爱的快乐一步步进到最后效果、由此繁衍出人来的那个进程,觉察到这一点的。与天堂、也就是与主结合的进程就是这样;人的新创造,以及天堂或天使在他里面的形成,也是这样。因为天堂就是这样前进的神性真理的形式。人由此成为爱;真与善的婚姻在他里面也只能这样形成。

6012 论会消亡的新天堂

有人告诉我:最后审判之后,也会形成这样一些天堂,里面的人内在是恶的、外在是善的,只是规模很小;但它们会一再被毁,而且后来会因为附近有善天使而自行瓦解。因为天使的天堂在附近时,它们就不再像从前那样有联系,于是自己垮掉。今后就会这样。他们说,在这些天堂或群体里的人会逐渐减少,一天天有更多人离开。

我得以看见这样一个由天主教徒形成的天堂,在西方偏南、中等距离的地方,正在瓦解,人数约有八百到一千。其中有一个人在我这里,就是那个从乌普萨拉去了罗马、改信了天主教的人(他是拉尔曼)。我跟他谈话,谈得还算好,但他仍把这些事传给天主教徒,后来他到那个群体去了,借着他,那里就与我所在的群体有了交通。于是他们大为惊慌,四处乱跑,说现在他们的审判,也就是被驱散的时候到了。不久,他们就开始从他们那个群体(那是一座城)的四面八方往外走。修士们叫他们留下,他们回答说想留下,却留不住,有一股力量从里面推着他们,他们抵挡不了;这股力量还把他们分开,把有些人推到这边,有些人推到那边,各人推到自己的地方。这力量从哪里来,他们不知道。但显然是从内在来的:他们凭外在的快乐想留下,却被内在推动,这内在现在向他们敞开了,外在的快乐抵挡不住。等他们走开一段,离开的快乐也来了,因为外在已经减弱。

有人说,这些人不是普通百姓,而是那些在世上什么也不干、只顾交际闲谈、在游乐嬉戏中打发日子的人。他们自己也说,在那里除了找人交际聊天,什么也不干;他们吃喝,也玩乐器,有时跳舞,一生都在享乐中度过。他们说是修士劝他们这样的,因为修士自己也过这种生活,说他们现在就在天堂里,所以可以这样。但他们当中较好的人说:若过这种生活,很快就会被驱散,应当做工,在家里做点有用的事。他们回答说也试过,但做不到,因为那让他们觉得无趣又难受。那些有点活干的人,有的也许留了下来,有的被送到好群体里去了。

后来我看见许多别处也有类似的、刚刚形成的群体在瓦解,这事不断发生。由此可见,人人都先照着自己的外在去到与心意相合的地方,后来却被送进自己的内在,他们的群体也就不断瓦解。他们还说,他们在那个群体里的时候,察觉到自己所受的流注来自下面;如果接受来自上面的流注,他们的快乐就会被搅乱。

6013 论活在幻想中的人;论卡尔塞纽斯

我看见他离开自己的地方,跟一个同伴去查理十二世那里。他自己显得十分昏暗,头上发绿;他的同伴黑得像魔鬼。到了那里,他极其傲慢地说,他在做大事,比某个别人做得还大。查看他做的是什么,原来是在堆积一些东西,都是卑贱的东西和粪土。因为他是凭幻想看这些,就以为比世上别人做的更大、更辉煌。后来他回去,说他看见了许多东西,说那些都很辉煌,其实什么也没有,因为凡进入他思想的,他都看成实在的一样。他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他在世时相信,人凭自己的能力安排自己的一切,而不是神性在安排;又相信世上的一切都是自然的,不是神性的。虽然他讲道和思考讲道内容时,好像相信神性的事,但那是存在记忆里的说服性的信。他信这些,是因为这些是求得名利的手段。

后来查理十二世也变成这样,说他看见一切思想都成了形象,又看见军队和战斗,又看见别的奇事,完全照着他的灵所想的;他以此为乐,就像以自己的思想为乐,连污秽的思想也一样。有人说,他身边的别人什么也没看见。

6014 论信的几个阶段(他们的说法)

(1)首先是借着讲道、阅读和圣言受教,由此知道或认识应当相信的事。(2)从圣言、从讲道中探究,最后从圣言得到证实,也就是理解这些事。(3)不可怀疑;若有怀疑,那就是一种试探;胜过试探之后,信就成为信靠。要得胜,就得使理解服在信之下。(4)最后会生出行善的努力,但其中没有一样出于人,它就像流注一样。(5)人在这状态时,就已称义,没有什么能定他的罪;这时主的功德归给他,主使他与父和好。(6)首要的救人之信,是信靠神差了他的儿子来;信的其余一切都从这信流出。

6015 论纯感官之人所在的地方;查理十二世

在北方远处靠近西方,有个地方住着纯感官的人。他们说自己什么都知道,比别人更清楚地看出事情就是这样而不是那样,比如一切都出于自然而不是出于神。他们嘲笑那些谈论看不见、摸不着之事的人。那里有地狱中的地狱,在更感官的人所在之处。有些人被送去看那些地方,他们说,在那些人的屋子里几乎什么也看不见,有的只隐约看见一点;住在那里的人却说他们样样看得清楚。越是感官的人,越说自己看见的更多,对他们来说“这里”就是一切,因为他们更感官。那里有桌子、椅子之类。查理十二世被送到那里,因为他是感官的,说话也跟他们一样;他还在那里做他们的审判官。他进去的时候是赤身的,想要衣服;有人告诉他衣服挂在墙上,他就拿来穿上,这样就撇下了先前的衣服。

6016 论残忍;论埃里克·本策柳斯的儿子

有一个残忍的人,是埃·本策柳斯的儿子。他看见损害和杀戮就高兴。他在残忍的人当中。我跟这些人谈话,他们说他们躺了很久,一直这样躺着,像半死的人,过了很长时间,直到那残忍平息下来;后来好像复活了,却没有了感知,所以他们没有鼻子,有的只有一点鼻子,因为他们不能有觉察。他也是这样。他们的地方在西方的尽头,在那里的地面之上。

6017 论摩拉维亚教会的人

我和摩拉维亚教会的人在一起,他们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开始愿意接受真理,因为他们看见自己处境悲惨,并不像他们原先相信的那样,比别人更能进天堂。我跟他们谈到主,他们仍不愿接受主的神性;他们愿意称他为神,就像称亚伦那样的人为神,几乎不及天使。他们承认使人得救的是生活,不是唯独信,善要像出于自己那样去行。谈到洗礼时,他们说自己把它当作虚空,只是为了改革宗的缘故才保留它;圣餐也只是一个印记,他们不像别人那样视之为神圣。

6018 论衣服及其对应

查理十二世来到感官之人的地方时,显得赤身,想要衣服。有人说衣服挂在墙上,他先拿了裤子,然后是衬衣,再是其余的衣服。这样,他就脱去了与非感官之人的交通,穿上了与感官之人的交通,于是成了感官的人。

另一个人沃尔夫也有同样的事。他看见自己赤身,却得了别的衣服,借此就断了与他不该交通之人的交通,得了与他该交通之人的交通。他们的衣服与这些交通相对应。我自己也有过同样的经验,觉察到:我赤身时,与属天国度的人交通;穿着衬衣躺着时,与属灵国度的人交通。我还看见他们按对应准备可以替换的衣服,借着穿衣来变换交通,尤其是用帽子和冠冕;但这些属于法术,会被废除。总之,人人都照自己理解的状态穿衣。

6019 论查理十一世和他的王后

夜里我在灵的状态中,被一个同伴领到一所房子,是木头造的,布置得很好。我以为是[查理十一世的王后],后来又以为是某个牧师的妻子,但她独自住在那里,没有丈夫。我进去时,看见桌上有她做的刺绣,十分好看。我的同伴跟她谈了一件她邻近的寻常事,她把那事告诉他;但那是属灵状态特有的事,我在属世状态里记不起来。

后来我醒了,在属世状态中跟她谈话,说我是被主借着那位同伴领到那里去的,因为有恶灵在我睡觉时找我,伺机害我。后来我说了那同伴是谁,就是查理十二世。一提到他,一想到他,她就认出他是她的儿子,用母亲的口吻叫他“卡尔”。谈了一些他童年在宫里的情形之后,她想起自己是瑞典王后,是几个孩子的母亲,其中只有查理十二世活了下来。我又谈到她的两个女儿和她们的命运境况,这时她想起了她的丈夫查理十一世。于是他们相会,彼此认出,像夫妻那样结合在一起。这是1762年1月22日的事。

6020 论最后审判之后群体的洁净

(1)恶的群体聚到先前那些已被毁的地方,因为原来的路通往那里;但随后他们被成百成千地聚拢起来,带进各自的地狱。这种情形会一直持续,直到那些地方和周围住满了善灵;那时恶人就不能再待在那里,否则就会焦虑不安,于是就退走了。

我看见一个由天主教徒组成的群体,教皇还在那里,不过只是作为他们的最高祭司。他们显得赤身,都为此抱怨。回答是:这是因为上面和旁边来了在真理中的邻人,由于从他们而来的流注,这些人就显得赤身,原因是他们没有真理,几乎什么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看见他们坐在炉火旁彼此闲谈,不读圣言,也不想学一点真理,虽然真理造就天使的智慧,智慧又造就幸福。又说:他们若显得穿着衣服,那并不是真的,只是出于他们被准许的视觉。后来他们开始焦虑,想要离开,也真离开了;有些人被带走,留下的是那些对真理有些情感、有些工作或活计的人。

(2)群体以多种方式、在千处地方得到洁净。比如借着查理十二世:各种禀性、各种恶的人被带到他那里,他把他们四面布置好,像要围攻敌人一样;然后这些人被带走,带到他们的地方,好让他们去自己的一处或几处地方。

(3)我看见他们成千地聚在一片平原上,这时每个人都被吹入一种欲望和冲动,要沿着自己的路去为他预定的地方。这是出于本能,虽然在他们看来好像是自己知道的。

(4)别处的群体以别的方式洁净。比如有一位军官进入一个群体,看出哪些人该被带走或赶走,就把长矛转向他们,那是军官领队时手里拿的那种长矛。他把矛转向谁,谁就被赶走。还有其他方式。

(5)奇妙的是,要被分开的人显得一同在群体里,好像在一起,其实他们在别处。原因是这时同类与同类相聚,以此类推。还有一件奇事:禀性相似的人来到某个地方,只以为自己和先前在那里的人是一样的,说话的腔调也一样;等他们去了别处,状态就变了。

(6)群体也借着把恶人送进去而得到洁净,由此产生一种发酵,这在前面讲过(见第2132、5222、5838节)。

(7)还有一种分离方式:一些淫荡的女人,差不多是塞壬,学会了装出种种情感,借着这些情感煽动群体去做恶或想恶,这样也就把人分开了。

6021 论穆罕默德信徒那里关于主的事

穆罕默德信徒极其厌恶神性有三个位格的说法,因为那样就成了三个神。所以基督徒和穆罕默德信徒彼此谈论神时,穆罕默德信徒说基督徒造出了三个神;基督徒回答说他们只有一位神,他们就发怒,问三个当中哪一个才真是神。有人回答说是父神,因为他创造了宇宙。穆罕默德信徒就说,那另外两个就是小神,只是这么称呼罢了。可是听到三者是同等的,他们就走开,轻视基督徒,当他们是渺小的、在属灵的事上几乎没有判断力的人。

有个人有个穆罕默德教的仆人,也问过他关于神的事,说:“你对基督怎么看?”他说基督是救主。“那你对神怎么看?”他说神是宇宙的创造者和维持者。又问他:“神岂不是救了人吗?”他说是神救的。“那你对基督怎么看,他岂不是神吗?”他说他是神。那人就说:“这样就有两个了。”仆人就离开了,说他造出了两个神,因此不愿再做他的仆人。后来那人明白了:仆人说基督是救主,意思是指宇宙的创造者神,就救人而言,所以是同一位,不是另一位。

所以,得救的穆罕默德信徒承认主与父为一。他们几乎憎恨基督徒,因为基督徒造出三个神。犹太人也同样嘲笑基督徒,主要也是因为他们造出三个神,而人人都知道神只有一位。罗马天主教徒把神的权柄归给自己,也同样可以为此羞愧。

6022 论教皇党人

教皇党人还派出使者,去引诱、迷惑他们遇见的所有人,连改革宗也不放过,但他们受了惩罚。他们也派了两个人到俄国的彼得沙皇那里,这两人懂得怎样钻进他的情欲里。他们现在也聚在南方高处的宗教议会里,枢机主教们像从前一样在他们后面的房间里。议会里和后面房间里都有许多人。但因为他们与魔鬼联合,要毁灭主所保护的人,所以被毁灭了:后面房间里的人从一个洞穴被抛进地狱,在他们上方更高处的许多同伙也是这样;议会里的人则被驱散,抛进各自的地狱。

他们还同样聚集在西方偏南的山上,他们所在的山丘被翻转过来,上面成了底下,他们也被抛进地狱,原因是他们和议会里的人合伙要做那件恶事。这是1762年2月的事。这类事会一再发生,直到周围的地方,最后连他们自己的地方,都被信徒占满。西方偏北的议会还在。聚在北方偏东的人也被推翻了,因为他们也合伙要做那件恶事。此外,在西方较高的地方有一些不恶的教皇党人,那里也有一位教皇,他承认一切权柄属于主,所以被保留下来,也好接待从世上新来、在那里敬拜教皇的人。

6023 论处在分离之信中的人

处在分离之信中的人从天堂被分出来时,人数极多,他们出现在后方的西边,要从那里再拉更多人来迷惑。有的看起来像山羊,有的像龙,但都在一切天堂之下,不久又在那里的地面上。他们被一点点从那里挪开,就像被那些在信之生活中的人包围了一样,他们为此抱怨;但因为被包围,他们越退越远,因为那些在信之生活中的新来者使他们焦虑。他们的首领在前面领路,奔向荒凉之地,那里几乎没有灌木,只有沙地和岩石,与这样的宗教相对应。他们轮番从那里被提出来,有的去受教,有的照着生活下了地狱。

几天之后我察觉到,处在分离之信中的人与恶灵和魔鬼联合起来。这事显露出来后,就有了视察,察觉到他们之所以联合,是因为他们反对生活,而天使彼此正在谈论生活。他们被揭穿时,激烈地为信辩护,说称义出于信,与生活无关。但向他们指明:人人都照着生活得天堂;一切宗教都关乎生活;灵和天使的生活怎样,他就是怎样;所查验的只是生活,而且大家都知道他的信也就跟着是什么样。于是他们被驳倒,被挪开。他们来到那些在信之生活中的人那里,想与他们结合,但那些人说他们发青,像死尸,脸上看不出一点生命,所以没有接纳他们。这时裂开一道口子,他们就下去了。那口子显得昏暗,前面是岩石;他们说前后只有岩石,但岩石之间有一道山谷,那里有些草,他们就住在那里。在他们上方的其他人也下去了,因为通常上面都有一层由同类组成的扩展。他们大多是主教,起初说在那里觉察不到一点真理。

6024 我和他们谈到:他们所谓的信,在其中除去了仁义时,里面有没有一点意愿?查验的结果是没有;只有仁义与信合而为一时,里面才有意愿。比如“神差了他的儿子来拯救人类”这件事,在那些把仁义与信分开的人身上,看不出有半点意愿,只是出于记忆的思想,这种东西在来世会消散。原因是:意愿若不是有些部分转成行动或行为,就不会被触及、被打开;单凭思想打不开它,除非思想借着意愿转成行为;不然,意愿就沉睡着,等于没有,因为它没有被激发,也没有成形。

我得以和那些处在分离之信中的人谈话,问他们能否说出信的果子。他们说:称义的最后一级是行善的努力,他们就停在那里;因为若加上果子,果子就出于人,里面就有功德,那就不是善了。又因为过了那一级,人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恶归在他身上,所以那些果子出于主,人看不出来,这是借着把主的功德加给人而成的,使人的一切作为都是善的,也就是果子。他们就是这样疯狂。又问他们:那努力岂不就是意愿吗?他们说那不是人的意愿,而是神在意愿里,所以也是觉察不到的。他们极力提防信与善行结合,因为若结合了,信就不是信了。所以虽然有许多人写过二者的结合,却写得非常玄奥,只有学者才看得懂。这是博士们的功课。由此可见,他们歪曲了整部圣言,歪曲了主所吩咐关于行善的一切。

所以,在世上持这种信的传道人,在灵界不能讲道。因为虽然他们被迫讲生活和实际的善,人们还是从他们的声音听出来,他们所理解的实际之善或善行,只是纯道德的、公民的;从声音就认出了他们的观念。所以他们不再被准许讲道,只有那些在世上把善行理解为属灵之事的人才可以讲。

然后,所有对信的果子有这种想法的人,都被从四面八方聚拢起来,大多是比别人更有学问的主教。其余单纯地相信信的果子就是善行的人,没有和他们聚在一起。那些有学问的人被聚到下面左边、靠近地狱的地方,又被带到照着各自生活所该去的地方,不再准许他们讲道。原因是:思想里有了这样的原则,它就会在人不知不觉中进入意愿和意愿的一切作为。我在地狱里也看见过这样的人。许多人说,他们对信的果子只是这样想:信产生果子,就像树结果子一样;人应当去想他要做的善行,也要去做。

他们又说:亚当有这样的自由,能凭自己行善,但他的后代没有了,这也是他们的一个论据。有人对他们说:既然人凭自己什么也不能做,他也就凭自己什么也不能信,所以两者一样,因此那也不是信。他们当中最有学问的人回答说:我们还有相信的自由,也就是信的自由,却没有行的自由,也就是仁义的自由;后者就是亚当所有的自由意志,已经丧失了。这是疯话。

6025 论否认主之神性的人;论阿德勒斯谢尔纳的姐妹和她的丈夫,以及波尔海姆

我跟一些人谈话,他们说自己极用心地钻研神学,也极用心地过敬虔的生活。我在世上从他们身上也以为,他们会比别人更能得救,因为他们比别人更用心于敬虔,思考神性的事,谈论神性的事,照着自己的思想和信去生活。但我惊奇地发现,他们在来世的幸福并非如此。所以我跟他们谈,他们说他们否认了主的神性,因此也怀疑圣言的神圣,尤其是福音书的神圣。于是有人对他们说:这样他们就绝不能从天堂接受任何真理,因为真理唯独从主、借着圣言发出并流入,在基督教界主要是借着福音书。我又说:否认主的神性、轻视圣言,就是干犯圣灵。圣灵就是神性真理,也就是教导主之神性的圣言。查验他们有没有真理,结果是一点也没有;他们得到一些真理时,这些真理也变成了虚假,比如关于善行,他们说那不是为了圣言,只是公民的、道德的;关于圣餐和许多别的事也是这样。我对他们说:除非承认主和圣言,否则钻研神学和敬虔并没有益处。

我觉察到、看见、也听见:他们的手臂没有力气,软软地垂着,到处晃荡;他们好像很穷,得到的食物很少,他们自己也觉得奇怪;他们还说,他们从别人那里听来一些虚假,接受了,却摆脱不掉。

他们有时可以待在某个群体里,凡能过道德生活的改革宗都可进入这群体,也为的是让他们在真理上受教导。他们能在外在上过道德生活时,就被容忍;一旦开始用错误的原则迷惑别人,就被赶出去。在那个群体里,思想的内层是关闭的,就像从前在先前那些天堂里一样。

他们相信唯独父是神,与子分开;他们或是看见父在高处,或是有某个灵,或善或恶,自称父神,给他们回答。由此他们陷进各种各样的虚假。

他们说,他们不理解主的救赎,所以否认了它。

6026 论在来世,凡承认神性的人都把神想成人

凡在世上没有否认神、以某种信承认神的人,都只把神想成一个人。所以敬拜父神的人,会看见某个灵,以为那就是父神。弗·于伦堡是这样,卡尔斯克鲁纳的那位秘书是这样,其余承认神的人也都这样;还有自称父神的韦林。看见头顶高处有个灵的人,都以为那就是父神。我对一个人说:你在世上对父另有观念,把他想成宇宙那样,因为他是宇宙的创造者,那时并没有把他想成人;现在你为什么这样相信,把他想成人了?有人告诉他:这是出于天堂的流注,因为整个天堂就像一个人,这是出于主,主就是人;所以发出的神性也是人,这在形式上就是天堂。因此,人只能把神想成人。

6027 论俄国女皇与德拉加迪的婚姻

(1)他们在一起,彼此结识,互相生了爱慕。

(2)后来她得知他的亲族,就去他们所在的群体,到了国务参事埃克布拉德那里,在那里受到很好的接待和尊敬;然后又到费尔森伯爵那里,那里却不接待她。有人说那里的灵是这样的:他们虽然不否认神、神的话和神学,却从不去想这些。

(3)在这之前,德拉加迪与妻子分开了。他与她起初时有同房,后来很少。但他向议会请示能否离婚,议会查验后发现两人的情感毫无相似之处,于是他们就分开了。

(4)后来女皇和她的前任谈话,那位前任当时和她已故的丈夫在一起。人们发现她见识并不特别高;但据说她掌政以后,语言也学好了,暗中向两个人讨主意,别人都不知道,她就照他们的主意作决定。我看见那情形,就好像那两人从侧面有个入口,从那里上到一间谁也不许进的屋子;后来他们遭人嫉恨,就退下了,从此她就公开跟许多人商议。她对发生的事虽然很恼火,却也无可奈何。她的丈夫十分好酒。

(5)后来女皇和曾与她订婚的吕贝克主教谈话,但她对他毫无好感,尤其是因为他身边还出现了一个面容美丽的女人,那是他的情妇,他很爱她,在世上从没有离开过她。后来让她看见他如今的家在哪里:在地狱下层,那里样子很难看,他有一份卑贱的差事,那里通常就是这样。她对他的好感就此消失了。

(6)后来她又和一个来自荷尔斯泰因和梅克伦堡、曾向她求婚的人谈话,为要见见他;但她发现彼此不相像,就不想再理他,就像她在世上做的那样。

(7)后来她四处出游,走到离自己住处很远的地方。这时,像通常发生的那样,她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连自己是谁也不知道了。路上德拉加迪伯爵遇见她,陪她同行,两人当时都不认得对方,却又互相生了爱慕。他陪她四处走,一直走到通往她家的路上。后来碰巧两人分开了。第二次她又四处出游,那次发生了什么,我没有看见。第三次她走了第一次走的那条路,这次也是出于主的旨意,德拉加迪又遇见了她。这时他们看出了,像通常那样,彼此是为对方预定的,也真心相爱。然后他们被送回家,各回各的群体。

(8)女皇开始主管俄国人当中最好的一个群体,那个群体很爱她。彼得沙皇这时离开了那个群体,后来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他身边有两个乔装的耶稣会士,他们把他的心笼络住了,使他离不开他们;他们暗中想把他引到天主教徒那里去。德拉加迪也得到一个美好的群体来主管。

(9)最后一次德拉加迪送她回家时,他来到她的宫殿,两人商定了婚事,在一起待了好一阵。

(10)商定以后,有一位穿着美丽白衣的天使从这里被派上天堂,去请一位祭司来为他们证婚。证婚非常简单:他只问两人是否同意,听了以后,就祝愿他们得神的恩典和祝福,此外再没有别的。这是1762年3月5日的事。然后他乘车去她那里,前面有四对马,十分气派!

(11)然后他们接受祝贺。第一,是小婴孩们,他们被领来从天堂说话,她深受感动,走到另一间屋子里,因他们的话带来的属天喜乐而流泪。第二,她回来时,来了八个大一些的孩子,向她献上美好的祝贺;他们出去时,她一一亲吻了他们。第三,是成年人,就是那些婴孩时死去、在天堂里长大的人。第四,最后来的是俄罗斯民族中同样在天堂里长大的人,也献上了祝贺。

(12)最后,从天上各群体那里一个接一个地从上面传来祝贺,很简短,却很美好,照着那里的各个区域依次进行,持续了很久,到了一百个,甚至两三百个。还有许多群体想祝贺,但因为拖得太久,就有好几个群体合起来作一个祝贺,等等。还听见有音乐,与在场婴孩们的情感依次相合。

(13)然后是一席盛宴,有三十人在座。

(14)第二天早晨,他们同寝之后,一起坐上马车。这时我看见他换了装,佩着红色的骑士勋带。他们去他家;到了那里,那房子已变成一座美丽的宫殿,有许多房间,他非常惊奇。他们四处走,到处都美。然后他们上到楼上,看见属于那个群体的仆人,她照着惯例立刻认出了他们。那里有更多房间,原来没有房间的地方也有了,这是一个征兆,表示群体可能会扩大。

(15)然后进来一些获准表演表象的人,他们用美丽的表象表演了治理。

(16)然后他们回到她先前的住处。

(17)他们的爱变得那样强烈,她渴望连身体也与他合而为一,这事也成了。他们在这事上很满足:只要渴望,这是可以做到的。这时他们看起来好像从高处被举起。这样,他们能合而为一,身体上仍是两个,却同有一个生命。

(18)德拉加迪的禀性是:总爱谈有用的事,谈得有条理,也灵活生动,比如谈道德和属灵的事,是凭理解来谈,不是只凭记忆。

(19)后来让我看到,那些不否认神、神的话和神学,却从不去想这些的人是什么样。我被领下去一点到他们那里。他们大大抱怨说,他们内里是诚实的,内里却有个东西折磨他们。人给他们好东西吃,就是奶油和清淡的食物,但对他们毫无益处,一切好东西在他们身上都不起作用。后来他们去做点事,可事情一做完,那折磨又回来了。他们爱吃辛辣的辣根。

(20)然后他们乘马车在群体里四处巡游,好让人看见他们,就像世上那样。

(21)后来我看见了她,她非常美丽。

(22)这期间以及此后——(原文至此中断)

(23)关于彼得沙皇:他主管过那个群体,却被两个乔装的耶稣会士说动了。这事被揭穿了:这两人与他们那个位于南方最高处的议事会有交通。于是他自己退位,下到同一民族中较差的人那里去了。她不愿亏待他,跟他谈过话,他却自己告辞走了。

(24)后来乌尔丽卡王后和她的丈夫来拜访他们。他先和俄国女皇谈话,处处彬彬有礼。然后乌尔丽卡王后先对德拉加迪、再对俄国女皇致辞,先是简单的话,然后越来越内在,对方依次作答,还有些别的。

(25)3月25日,两人一起处在天真的状态中,四处走动,在周围许多人看来像小孩子。后来法国国王路易十五也获准处在天真的状态中,在别人看来像个五六岁的孩子。他走到狼那里,狼都逃走了;又走到一头狮子那里,坐在那里,狮子就从那里转身走开了。

6028 论查理十二世,以及拉·本策柳斯、雅·本策柳斯和国务参事拉格伯格的状态

(1)查理十二世在至内处是恶的,与神性截然相反。这事被揭穿后,他终于被抛到西方的尽头,沉到极深处,整个人变得像骨头一样。

(2)拉·本策柳斯和雅·本策柳斯两人都是这样:一点神性也接受不了,却出于地狱拼命挣扎,最后被抛到西方深处,落在魔鬼中间。

(3)国务参事拉格伯格好像没有生命,显得半死不活,像一头四面趴倒的野兽,要被套上缰绳。原因是他否认了神性。后来有人向他吹入一个关于神性的思想,好像活的一样,他很好地接受了,也更充分地明白了,于是活了过来。他由此得知:承认神性的人才有生命。他将来的命运如何,我不知道。

6029 论不去想神性之事、却也不否认的人(见第6027节第2、19条)

有些人不否认神,也不否认圣言和教会的教义,却从不去想这些,因为他们总是沉浸在世事里,比如(费尔森伯爵)。这些人在来世住在稍远处的地下,内里焦虑不安,好像被痛苦刺扎。有人去安慰他们,却没有用。人给他们奶油和食物,又用音乐和游戏让他们开心,可是刺心的痛苦仍然留着。他们去做差事,痛苦还是回来;换个地方,也是一样;去干活,可活一干完,又落回那些焦虑里。所以他们过着悲惨的日子。原因是他们既没有与天堂结合,也没有与地狱结合。

6030 论怎样除去恶人的法术、幻术之类

世上凡是靠手腕升官发财的人,由此就使自己相信,不是神的旨意在掌管一切细节,或者不是那样掌管;他们因此相信手腕比神的旨意更有效。这些人既然不大信神性,到了来世就学会用种种方式借对应行事:有的借特制的衣服或头巾,有的借肢体的各种动作,有的借把目光定向某些方位,他们知道那里有与他们意图相对应的群体,就这样给自己弄到随心所欲行事的能力;还有的借圣言里的话去激动群体,以及千百种别的方式,有的法术性少些,有的多些。他们相信,他们认识这些方法有多少,就有多少能力和效力。恩斯特伦就是这样,他比别人更精于此道。

他和同类被带到一个看起来火焰硫磺的深渊那里,在那里借着可怕的折磨把这些东西除去。他们被送到那里与这些东西相对应的地方,受到可怕的折磨,被迫把这一切招认出来,包括那些群体和意图。每一样都折磨到他们完全不想要它为止,好像把它从自己身上抛掉,样样如此。他被迫揭出的这类东西约有一百样,就这样把它们从自己身上除去了。恶就是这样被除去的。后来他们从那里被提上来时,好像失了神,没有一点生命的快乐,就像那些什么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人。恩斯特伦就是这样。他还招认了自己对神有什么样的信,那是满是虚假的信。

6031 由此可见:任何恶,除非先被唤出来,而且人不再要它,否则就除不掉;这样,这类群体才先从他身上被除去。

还可见:人必须自己抛弃恶,不自己抛弃,恶就除不掉。这与那些人的看法相反,他们相信行为不算什么,唯独信才算;他们还相信神不用人有任何配合就赦免一切罪。其实没有人的配合,没有一样恶能除去,因为伤口不打开,就治不好。地狱里的一切惩罚,都只是为了让恶实际地被揭开、被认出,并受惩罚,直到人不再要它为止。

6032 论人若不像出于自己那样去行善,主所流入的善就毫无作用;论信

这话我常对灵说。为了证实这一点,准许某个恶灵被天堂引导去行善。他也确实行了善,但因为不是像出于自己那样行的,他就像一个被别人牵着走的人,几乎像个自动机器,虽然在动,却什么也没有接受。由此显明:人若不凭自己的意愿或情感、像出于自己那样接受善,就没有接受,没有归为己有,也没有结合。因为主是施动者,人是回应者;回应者若接受了却没有像出于自己那样回应,善的流注就穿过去了,人也不比从前更好。这是驳斥那些把信与仁义分开的人的。

这一点也可以从下面这件事说明:恶灵除非借着惩罚,否则不能被引离恶。塞德施泰特作了恶,想引自己离开它,因为他怕受罚;但因为那恶与他的本性相合,他引不开自己。他试了各种办法,因为他在爱上处在恶里。可是一施加惩罚,他就被惩罚逼到不再要那恶;他不要了,就把恶,也就是处在同类恶中的那个群体,从自己身上抛掉,那群体就与他分开了;不过这只维持到他不再怕受罚为止。这也是灵界之所以有惩罚的原因。由此还可推论:人自己若不是从意愿里要善或逃避恶,就不能被引进任何天上的群体。

6033 论人的本性死后不能被除去,却能被折断、被驯服

人的本性就是他主导之爱的快乐。我看见有一个人,是雅·本策柳斯大主教,他愿意让他那唯独信教义中一切虚假的原则都被除去,换上真正的真理。这事做成了,他却变得呆笨,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他身上还发生了这样的事:灵界的群体从他身上被除去。这些群体除去以后,他呆笨到几乎不能再笨,回不到任何理解的生命里,直到他回到自己的群体中,他的思维原是延伸到这些群体里的。由此可见,人的思维以及由此而来的聪明,取决于与群体的交通;人不能借着除去这些群体而得到改造,所以罪也不是直接被除去的,而是借着别的手段,就是惩罚、试探、荒废等等;而且人必须自己抛弃那些群体。

我还观察到:在来世,无论怎样告诫人,甚至戏弄他,他的本性仍然留着。雅·本策柳斯大主教就是这样。他处在统治的快乐里,鼓动别人跟他去占领城市;但每次他鼓动了人,想带他们前进时,就被戏弄:他变黑了,变成怪物、野兽等等,人们一看见就退去了。这事发生了上百次,他也同样多次承认自己疯了,却总是立刻又回到老样子。

英国国王也是这样:两年之内他被他的人蒙骗,那些人把他当作神来崇拜,比别人都高。他一再承认自己疯了,但过了一年半,他的本性依然如故。我看见恶人受罚,借着惩罚把群体从自己身上抛掉;所以人必须好像出于自己那样去做,去抛弃恶。这我常常看见。

6034 论统治之爱和占有世上财物之爱

我看见“法兰克人之父”,好像没有生命,但能觉察到他的肉体像活人一样。人们以为他是人工做成的人形,还没有思想的生命。可是后来他说话了,说他是“法兰克人之父”,有时没有思想的生命,等他的灵来到时,他才活一阵子。据说他这种状态的原因是:他心里有一种要统治世上一切的爱或欲望;灵离开他,是因为他要统治他们;有时又有新的灵来到。他的命运很悲惨。

有些人像傻子,比如古斯塔夫一世;有些像被捆绑的人;有些又是别的样子。我也看见别的炽烈地想统治的人,像疯子一样,毫无理性,比如查理十二世、埃·本策柳斯、雅各·本策柳斯、伯爵亨·于伦堡等人。他们过着悲惨的日子,因为不准他们担任任何职务,因为他们只顾自己,不在乎用处,所以也不能被主引导。座堂主任牧师布雷德贝里也是这样。后来我又同时听见四面八方许多人说,他们活得很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某种卑贱的活,他们被迫去干,也借此被约束着。

后来我和老于伦堡谈话,他生前是那样的人:看见什么都想占有。他也处在悲惨的状态里,干着活,就是做自己的衣服之类。后来又同时听见许多同类的人说,他们落到极度贫穷,最后要找活干,好有饭吃、有衣穿。所以他们来到一个地下的地方,在那里干各种活,干多少活就得多少衣食。

处在这些爱里、尤其是自我之爱里的人,显得像疯子。每次他们回过神来,都看见自己是疯的,却又回到疯狂里,从不罢休;他们以为疯狂就是聪明,狡诈就是明智。他们虽然疯,却极其狡诈,有的狡诈到了极点。

但他们的结局是:失去聪明和聪明的生命,像傻子一样,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最后被逼去做奴役的活。

我多次对他们说,他们比无理性的动物还坏;他们也确实如此。

发表评论:(匿名发表无需登录,已登录用户可直接发表。) 登录状态: 未登录,点击登录
汉语新教会
面向汉语世界的新教会门户。汉语神学教育院由光州新教会(韩国)主办,是其中的学习部。
快速链接
认识新教会   著作汉译   讲道资源   联系   YouTube新教会中文频道
主办与联系
主办:光州新教会(韩国)
若需联络,请经「关于我们 → 联系」留言。
© 汉语新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