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诠释启示录》第六章(350–359)
第六章
1 我看见羔羊揭开七印中第一印的时候,就听见四活物中的一个活物,声音如雷,说:“你来!”
2 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拿着弓,并有冠冕赐给他。他便出来,胜了又要胜。
3 揭开第二印的时候,我听见第二个活物说:“你来!”
4 就另有一匹马出来,是红的,有权柄给了那骑马的,可以从地上夺去太平,使人彼此相杀;又有一把大刀赐给他。
5 揭开第三印的时候,我听见第三个活物说:“你来!”我就观看,见有一匹黑马;骑在马上的,手里拿着天平。
6 我听见在四活物中似乎有声音说:“一钱银子买一升麦子,一钱银子买三升大麦;油和酒不可糟蹋。”
7 揭开第四印的时候,我听见第四个活物说:“你来!”
8 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灰色马;骑在马上的,名字叫作死,阴府也随着他;有权柄赐给他们,可以用刀剑、饥荒、瘟疫、野兽,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
9 揭开第五印的时候,我看见在祭坛底下,有为神的道、并为作见证被杀之人的灵魂,
10 大声喊着说:“圣洁真实的主啊,你不审判住在地上的人,给我们伸流血的冤,要等到几时呢?”
11 于是有白衣赐给他们各人;又有话对他们说,还要安息片时,等着一同作仆人的和他们的弟兄也像他们被杀,满足了数目。
12 揭开第六印的时候,我又看见地大震动,日头变黑像毛布,满月变红像血,
13 天上的星辰坠落于地,如同无花果树被大风摇动,落下未熟的果子一样。
14 天就挪移,好像书卷被卷起来;山岭海岛都被挪移离开本位。
15 地上的君王、臣宰、将军、富户、壮士,和一切为奴的、自主的,都藏在山洞和岩石穴里,
16 向山和岩石说:“倒在我们身上吧!把我们藏起来,躲避坐宝座者的面目和羔羊的忿怒;
17 因为他们忿怒的大日到了,谁能站得住呢?”
350 解释 第1–2节
“我看见羔羊揭开七印中第一印的时候,就听见四活物中的一个活物,声音如雷,说:‘你来!’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拿着弓,并有冠冕赐给他。他便出来,胜了又要胜。”(启6:1, 2)(“你来!”本书拉丁原文作“你来看!”)
第1节:“我看见”,象征教会中拥有圣言之人的状态显明出来(351节);“羔羊揭开七印中第一印的时候”,象征主的第一次显明(352节);“就听见四活物中的一个活物,声音如雷,说”,象征这显明是由主从至内层天堂而来的(353节);“你来!”(本书拉丁原文作“你来看!”),象征留意和领悟(354节)。
第2节:“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白马”,象征出于圣言对真理的理解(355节);“骑在马上的,拿着弓”,象征仁义和信的教义,人凭这教义与邪恶和伪谬争战,并驱散它们(356、357节);“并有冠冕赐给他”,象征永生,这是得胜的奖赏(358节);“他便出来,胜了又要胜”,象征邪恶以及由此而来的伪谬在生命结束时被除去,此后直到永远(359节)。
351 (第1节)“我看见。”这象征教会中拥有圣言之人的状态显明出来。这一点从约翰所看见的事可以看出:本章和紧接着的几章所记的这些事,都是教会中拥有圣言之人状态的显明。因为这里讲的是“揭开”主手中“那书卷的七印”,以及当时所看见的事,就是“四匹马”:一匹白的,一匹红的,一匹黑的,一匹灰色的;后来又有“为神的道被杀之人的灵魂”,然后是“地大震动”,最后是“拿着七枝号的七位天使”。这一切都象征教会中之人状态的显明;人若从内义来看其中的每一件事,就能明白这一点。之所以说“拥有圣言的教会”,是因为主的教会遍布全世界,但特别在拥有圣言、并借着圣言认识主的地方。这本预言书所讲的主要就是这个教会中之人的状态:这里是总体地讲,后面是具体地讲。之所以主要讲这个教会,是因为主以及由此而来的天堂天使与这个地球上的人同在,是通过圣言实现的;因为圣言完全是用对应写成的。因此,主和天堂天使也与这教会周围、也就是这教会之外的人同在,这些人称为外邦人(这一点可以从《天堂与地狱》“论天堂通过圣言与教会之人的联结”一章114、303–310节,以及《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44、246、255–266节所说明、所证实的看出)。
【2】因为全世界的教会在主眼中就像一个人,它与天使天堂是一体的(它在主眼中就像一个人,见《天堂与地狱》59–102节)。在这个人里面,拥有圣言、并借此认识主的教会,就像心和肺:在处于属天之爱的人那里,教会就像心;在处于属灵之爱的人那里,教会就像肺。所以,正如身体的一切肢体、内脏和器官都靠心和肺而活,靠它们的流入以及由此而来的同在而活;照样,全世界所有构成普遍教会的人,也都靠拥有圣言的教会而活。因为主从那里带着爱和光流入,使所有处在某种对真理的属灵情感中的人得着生命、得着光照,无论他们在哪里。天堂之光,也就是来自这个地球的天堂天使所处的光,是主通过圣言赐下的;这光从那里向四面八方传开,好像从中心传到四周,于是传到那里的人那里;如前所说,这些人就是我们教会之外的外邦人。不过,光的这种传播是主在天堂中实现的;而在天堂中所发生的,也流入人的心智,因为人的心智与灵和天使的心智是一体的。这就是这本预言书主要讲教会中拥有圣言之人的原因。不过,书中同时也讲到教会中没有圣言的人,只是不那么直接;因为周围之人的安排,是照着中间之人所处的秩序来的。
352 “羔羊揭开七印中第一印的时候。”这象征主的第一次显明。这一点从“揭开印”的含义可以看出:“揭开印”就是启示里面所写的隐秘之事;因为揭开印的时候,里面所写的就被读出来。这里的隐秘之事,是除了主以外无人能知道的,因为那是所有人总体和个别的状态。除了主以外无人知道这些状态,这一点从上文对那书卷和揭开其印所作的解释可以看出(见第199、222a、299、327节)。由此可见,“羔羊揭开七印中第一印的时候”象征主的第一次显明。
353 “就听见四活物中的一个活物,声音如雷,说。”这象征这显明是由主从至内层天堂而来的。这一点从以下含义可以看出:“四活物”也就是基路伯,在至高之义中象征主的神性天意,以及守护,使人只能通过爱之良善才能接近主(上文已说明,见第152、277节);在相对之义中,象征至内层天堂,也就是第三层天堂(上文也已说明,见第313a、322节)。又从“雷声”的含义可以看出:“雷声”象征由此而来的显明。圣言中的“闪电、雷轰、声音”象征光照、理解和领悟(见上文第273节),因此也象征显明。“雷”之所以象征从至内层天堂而来的显明,是出于对应。因为从那层天堂降下、直达人听觉的声音,听起来就是这样:这些声音充满整个大脑,再从那里传向听觉,在那里被觉察为这样的响声。从中间层天堂降下的声音则不同:这些声音因为是带着光照流下来的,所以只是响亮地被听到,好像说话的声音一样。
【2】原因是:从至内层天堂也就是第三层天堂降下的东西,进入人的意愿部分,而意愿是通过声响呈现出来的;从中间层天堂也就是第二层天堂降下的东西,则进入人的理解部分,而理解是通过声响的分节呈现出来的。因为声响是在理解力中成形的;成形的声响,也就是所谓的分节,在思维中通过观念呈现出来,在听觉中则通过话语呈现出来。因此,从至内层天堂也就是第三层天堂降下的东西对应于雷,从中间层天堂也就是第二层天堂降下的东西对应于闪电;也因此,圣言中的“闪电和雷轰”象征光照、理解和领悟。这些与世上的声响有相似之处:声响从高处下来时会越来越大,比如从高山传到山谷,或从云中传向地面,雷声就是这样来的。照样,从第三层也就是最高层天堂来的声音,向下滚落时,到了最低处,也就是人的听觉所在之处,听起来就像雷一样;不过只有内层已经打开的人才能这样听到,就像此时的约翰。
354 “你来!”(本书拉丁原文作“你来看!”)这象征留意和领悟。这一点从以下含义可以看出:当有东西呈现出来让人看的时候,“来”就是留意。(因为在灵义中,“来”是指用视觉靠近,也就是留意;而且一切留意都出于视觉在对象上的临在。)又从“看”的含义可以看出:“看”是领悟;因为圣言中的“看见”象征理解(见上文第11、260节)。这里之所以是领悟,是因为这是从至内层天堂来的。从至内层天堂来的,是被领悟的;从中间层天堂来的,则是被理解的。原因是:至内层天堂处在爱之良善中,中间层天堂处在由此而来的真理中;一切领悟都出于良善,一切理解都出于真理。(关于这一点,见上文第307节;什么是领悟,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40节。)
355 (第2节)“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白马。”这象征出于圣言对真理的理解。这一点从“马”和“白”的含义可以看出:“马”是指理解部分;“白”是用来说真理的。(“马”象征理解部分,这可以从《白马》这本小书所引用、所说明的看出;“白”是用来说真理的,见上文第196节。)经上说,羔羊揭开第一印的时候,看见“一匹白马”;揭开第二印的时候,看见“一匹红马”;揭开第三印的时候,看见“一匹黑马”;揭开第四印的时候,看见“一匹灰色马”。既然“马”象征理解部分,特别是与圣言有关的理解,由此可见,这里用“马”所描述的,是出于圣言对真理的理解,以及这种理解在教会之人那里是怎样的。说描述的是这种理解,还是说描述的是处在这种理解中的人,其实是一样的;因为人、灵和天使都是承载它的主体。由此可以知道,本章和紧接着的几章在内义也就是灵义中所描述的是什么,那就是从理解方面来讲的圣言。这一点也可以从本章第9节看出:在那四匹马出现以后,第五印揭开了,经上说约翰“看见……为神的道……被杀之人的灵魂”。又可以从本书第十九章看出:那里说,骑在白马上的那一位,“他的名称为神之道”(启19:13)。“马”象征理解部分,“白马”象征出于圣言对真理的理解,这一点在上面提到的《白马》这本小书中已有说明;不过那里只引了圣言中少数几处经文来证实“马”象征理解部分,所以我想在这里多引一些,使证明更加完整。经文如下:
【2】《以西结书》中说:
“你们聚集来吧,要从四方聚到我为你们献祭之地……你们必在我席上饱吃马匹和坐车的人,并勇士和一切的战士。……我必显我的荣耀在列国中……”(结39:17, 20, 21)(“坐车的人”本书拉丁原文作“车”)
这里讲的是召集所有人进入主的国,特别是在外邦人中间建立教会;因为这里讲的是外邦人所处的属灵的被掳,以及他们从中得解救。所要献的“祭”,象征敬拜主的一切敬拜。“在我席上饱吃”,象征饱享一切属灵的食物;这食物就是出于圣言、出于由此而来之教义对真理的理解,所以说“马匹和车”:“马”象征出于圣言对真理的理解,“车”象征由此而来的教义。又说“勇士和一切的战士”:“勇士”象征出于良善、能摧毁邪恶的真理,“战士”象征出于良善、能摧毁伪谬的真理。若不是象征这些,那么说他们要“饱吃马匹和车,并勇士和一切的战士”,又是什么意思呢?
【3】《启示录》中也是这样:
“你们聚集来赴神的大筵席,可以吃君王与将军的肉,壮士与马和骑马者的肉……”(启19:17, 18)
前文讲的是圣言及其灵义;这里是邀请人来学习真理、领悟良善。“神的大筵席”象征在真理上受教导,并由此从主得着对良善的领悟。“君王”“将军”“壮士”“马”和“骑马者”的“肉”,象征出于良善的各种真理:“肉”象征良善;“君王”象征总体上的神性真理;“将军”象征具体的神性真理;“壮士”象征属世的真理;“马”象征理解方面的真理;“骑马者”象征属灵的真理。这里所指的并不是君王、将军、壮士、马和骑马者的肉,这是人人都看得出来的。
【4】《哈巴谷书》中说:
“耶和华啊,你乘在马上,坐在得胜的车上,岂是不喜悦江河、向江河发怒气、向洋海发愤恨吗?……你乘马践踏红海,就是践踏汹涌的大水。”(哈3:8, 15)(“坐在得胜的车上”本书拉丁原文作“你的车是救恩”;“汹涌的大水”作“众水的淤泥”)
谁看不出这里的“马”所指的不是马呢?因为这里说耶和华“乘在马上”,“乘马践踏海”,又说“祂的车是救恩”。这样说,是因为“乘在马上”象征耶和华也就是主在祂圣言灵义的理解里面。又因为由此有真理的教义,教导救恩之路,所以接着说“你的车是救恩”(“车”象征教义)。“乘马践踏海”象征耶和华也就是主在祂圣言属世之义的理解里面(因为这里的“海”象征属世之义,总体上象征一切属于属世之人、为属世之人而设的东西)。又因为神性真理在这里处在其最外层,所以又加上“众水的淤泥”(“淤泥”象征最外层,万物出于它、又存于它;“水”象征真理)。
【5】《撒迦利亚书》中说:
“我必除灭以法莲的战车和耶路撒冷的战马;争战的弓也必除灭。他必向列国讲和平……”(亚9:10)
这里讲的是主的降临,以及在外邦人中间建立教会。那时犹太人中间已经没有什么属于教会的东西留下,这一点是用“我必除灭以法莲的战车和耶路撒冷的战马;争战的弓也必除灭”来描述的。这象征:教义中不再有真理,也不再有对真理的理解,因此也没有与伪谬的争战和对伪谬的抵挡。“以法莲”象征从对真理的理解方面来讲的教会;“耶路撒冷”象征从真理的教义方面来讲的教会;“车”象征教义本身;“马”象征理解本身;“争战的弓”象征与伪谬的争战和对伪谬的抵挡。在外邦人中间建立教会,是用“他必向列国讲和平”来象征的。“列国”象征所有处在对主之爱的良善中的人(见上文第331节);“和平”象征这种良善,并由此象征教会的一切。(“以法莲”象征从对真理的理解方面来讲的教会,见《天堂的奥秘》3969、5354、6222、6234、6237、6267、6296节;“耶路撒冷”象征从教义方面来讲的教会,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6节,以及上文第223节。)
【6】同书中说:
“到那日,我必使一切马匹惊惶,使骑马的颠狂。我必看顾犹大家,使列国的一切马匹瞎眼。”(亚12:4)(“我必看顾犹大家”本书拉丁原文作“我必向犹大家睁开我的眼”;“列国”作“众民”)
这里讲的是先前教会的荒废,以及新教会的建立。先前教会的荒废,是用“到那日,我必使一切马匹惊惶,使骑马的颠狂……使众民的一切马匹瞎眼”来描述的。这里的“马”象征教会之人对真理的理解,“骑马的”象征对真理的属灵情感,理解就是从这情感来的,这是显而易见的;不然,说“马匹惊惶”“众民的马匹瞎眼”,又是什么意思呢?“惊惶”是说理解力毫无对良善的领悟;“瞎眼”是说理解力毫无对真理的觉察。“犹大家”象征处在对主之爱的良善中、并由此处在出于圣言之真理教义中的人那里的教会(见上文第119、211节);所以说“我必向它睁开我的眼”,这象征光照他们,使他们看见真理。
【7】同书中说:
“当那日,马的铃铛上必有归耶和华为圣的这句话。”(亚14:20)
这里讲的也是主的降临,以及邀请所有人进入教会。“马的铃铛”象征记忆知识和认知,以及由此而来的传讲;这些都出于对真理的理解。又因为对真理的一切理解都来自主,由此而来的认知和传讲本身也来自主,所以说“马的铃铛上必有归耶和华为圣”。因为“铃铛”象征这些,所以亚伦的袍子周围底边上也有金铃铛(出28:34, 35)。
【8】摩西的书中说:
“但必作道上的蛇,路中的虺,咬伤马蹄,使骑马的坠落于后。耶和华啊,我向来等候你的救恩。”(创49:17, 18)(“马蹄”本书拉丁原文作“马的脚跟”)
这是父亲以色列论但支派的预言。但支派象征教会的最外层,也就是处在真理和良善最外层的人,这些人称为感官的人。因为教会中有属灵的人,也有属世的人;属世的人又分内在的、中间的和最外在的;最外在的就是感官的人,他们的思维不超越圣言的字义。“但”所指的就是这些人。他们是怎样的人,这段预言作了描述,就是:“但必作道上的蛇,路中的虺,咬伤马的脚跟,使骑马的坠落于后。”“道上的蛇”和“路中的虺”象征从真理和良善方面来讲的感官层面;“马的脚跟”象征对真理和良善之理解的最外层;“骑马的”象征从这些最外层而来的推理。又因为感官层面就其本身而言看不见真理,因为它不能领会属灵的事,所以很容易陷入伪谬,除非主不断地把它拦住;所以说“使骑马的坠落于后。耶和华啊,我向来等候你的救恩”。(“但”象征教会的最外层,见《天堂的奥秘》1710、6396、10335节;“蛇”象征感官层面,也就是理解力的最外层,见6398、6949、8624节末尾、10313节,以及上文第70节;“道”象征真理,见627、2333、10422节,以及上文第97节;“脚跟”象征最外层的属世层面,也就是肉体的属世层面,见259、4938节及以下。什么是感官层面,感官的人在正反两种意义上是怎样的,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50节。)
【9】《撒迦利亚书》中说:
“我又举目观看,见有四辆车从两山中间出来;那山是铜山。第一辆车套着红马,第二辆车套着黑马。第三辆车套着白马,第四辆车套着有斑点的壮马……天使回答我说:‘这是天的四风,是从普天下的主面前出来的。’套着黑马的车往北方去,白马跟随在后;有斑点的马往南方去。壮马出来,要在遍地走来走去……他又呼叫我说:‘看哪,往北方去的已在北方安慰我的心。’……远方的人也要来建造耶和华的殿……”(亚6:1–8, 15)(“在北方安慰我的心”本书拉丁原文作“使我的灵在北方得安息”)
人若不知道“车”和“马”象征什么,“红”“黑”“白”“有斑点的”和“壮”象征什么,又不知道“北方”和“南方”象征什么,就没有人能明白这段预言。这里讲的是教会要在那些还没有任何真理之光的人中间传开,因为他们没有圣言。“北方”指他们对真理的模糊;“南方”指对真理的清楚;“马”指他们的理解;“红”“黑”“白”和“有斑点的”,指这理解起初是怎样的,后来又是怎样的:“红”指他们的理解起初在良善方面是怎样的;“黑”指他们的理解起初在真理方面是怎样的;“白”指他们的理解后来在真理方面是怎样的;“有斑点的”指这理解最后在真理和良善方面是怎样的;“壮”指这理解在抵挡邪恶与伪谬的能力方面是怎样的。由此就可以明白,“黑马往北方去,白马跟随在后”,以及“使我的灵在北方得安息”象征什么,就是:那些出于生活之善、处在认识教会真理之情感中的人,会接受、会明白,别的人都得不着光照;他们得着光照并接受,就是“使我的灵在北方得安息”所指的。“有斑点的马往南方去,壮马出来,要在遍地走来走去”,象征那些出于生活之善、处在认识教会真理之情感中的人进入光中,抵挡邪恶和伪谬,并构成教会。所以这四匹马被称为“天的四风,是从普天下的主面前出来的”:“风”象征一切神性真理;“从普天下的主面前出来”象征这些真理从祂发出。(“风”象征一切神性真理,见《天堂的奥秘》9642节,以及《天堂与地狱》141–153节;“出来”象征发出,见《天堂的奥秘》5337、7124、9303节。)“远方的人也要来建造耶和华的殿”,象征那些先前远离教会真理和良善的人要来到教会。(“远方的人”象征这样的人,见4723、8918节;“耶和华的殿”象征教会,见3720节;此外,“北方”象征对真理的模糊,“南方”象征对真理的清楚,因而也象征处在对真理之模糊和清楚中的人,见《天堂与地狱》143–151节。)“红”和“黑”在正反两种意义上象征什么,到解释本章第4、5节时就会看到;“白”象征什么,见上文第196节。车和马从中间出来的“铜山”,象征属世之人里面爱之良善。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这里所讲的外邦人在得着光照以前,不是处在属灵的良善中,而是处在属世的良善中。(“山”象征爱之良善,见795、4210、6435、8327、8758、10438节;“铜”象征属世的良善,见上文第70节。)
【10】《约伯记》中说:
“因为神使它没有智慧,也未将悟性赐给它。它几时挺身展开翅膀,就嗤笑马和骑马的人。”(伯39:17, 18)
这些话是讲“鸟”的;这鸟象征出于自我的聪明,这种聪明本身并不是聪明。因为人出于自我所看见的只有伪谬,没有真理;而聪明是出于真理,不是出于伪谬。所以说到它,“神使它没有智慧,也未将悟性赐给它”;又说它“几时挺身展开翅膀,就嗤笑马和骑马的人”,就是嗤笑对真理的理解和有聪明的人。
【11】大卫的书中说:
“心中勇敢的人都被抢夺;他们睡了长觉……雅各的神啊,你的斥责一发,坐车的、骑马的都沉睡了。”(诗76:5, 6)
“心中勇敢的人”象征处在出于良善之真理中的人;“都被抢夺;他们睡了长觉”,象征他们从邪恶陷入了伪谬;“雅各的神的斥责”,象征他们的状态被他们自己颠倒了;“坐车的、骑马的都沉睡了”,象征他们的理解部分昏睡了,因为它已经变得纯粹属世。(“醒着”象征为自己获得属灵的生命,“睡觉”象征过没有属灵生命的属世生活,见上文第187节。)
【12】《以西结书》中说:
“雅完人、土巴人、米设人……他们用人口和铜器兑换你的货物。陀迦玛族用马和战马并骡子兑换你的货物。”(结27:13, 14)(“人口”本书拉丁原文作“人的灵魂”;“战马”作“马兵”)
这里讲的是泰尔;泰尔象征属于外在教会和内在教会的、对真理和良善的认知。“雅完人、土巴人、米设人”象征处在外在敬拜中的人;“陀迦玛族”象征处在内在敬拜中的人。所以说,后者用“马、马兵和骡子”兑换泰尔的货物,前者用“人的灵魂和铜器”来交易。“人的灵魂”象征从认知方面来讲的信之真理;“铜器”象征属世良善的真理;“马、马兵和骡子”象征对真理和良善的理解:“马”象征对真理的理解,“马兵”象征聪明,“骡子”象征理性层面。(“骡子”象征理性层面,见《天堂的奥秘》2781、5741、9212节。)谁都看得出来,这一章和别处所列举的“泰尔的交易”,并不是指用这些东西做买卖,比如用铜器、马、骡子以及其他许多东西;而是指属灵的交易,就是借助对真理和良善的认知所进行的交易。因为圣言是神性的,讲的是神性的事,不是地上的事;所以它包含属天堂和教会的属灵之事,这些属灵之事在最外层的意义也就是字义中,是用与之对应的属世事物来表达的。(圣言中的“做买卖”和“经商”象征获得并传递对真理和良善的认知,见2967、4453节;“买”和“卖”也有类似的含义,见2967、4397、4453、5371、5374、5406、5410、5426、5886、6143、7999、9039节。)
【13】《以赛亚书》中说:
“带领他们经过深处,如马行走旷野,使他们不致绊跌的在哪里呢?耶和华的灵使他们得安息,彷佛牲畜下到山谷……”(赛63:13, 14)(“使他们得安息”本书拉丁原文作“引导他”)
那一章讲的是主,讲祂与地狱的争战,以及祂制伏地狱;而这里讲的是拯救那些在爱和信中归向祂的人。这些人被比作“旷野中的马”和“山谷中的牲畜”,因为“马”象征对真理的理解,“牲畜”象征对良善的情感;圣言中的一切比喻都是出于对应。
【14】《启示录》中说:
“我观看,见天开了。有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他的名称为神之道。在天上的众军骑着白马……跟随他。”(启19:11, 13, 14)
这里的“白马”象征对圣言的理解;跟随的人所骑的“白马”也是这个意思,这是很清楚的;因为“骑白马的”就是从圣言方面来讲的主。因为经上说:“他的名称为神之道”;第16节又说:“在他衣服和大腿上有名写着说:‘万王之王,万主之主。’”主被称为“道”,是因为“道”象征从祂发出的神性真理。(不过,《启示录》中的这些话在《白马》这本小书第1节有更完整的解释;为什么主被称为“道”,见该书第14节。)因为“车”和“马”象征出于圣言的教义及对它的理解,而真理的一切教义和对它的一切理解,都是主从天上赐下的,所以经上论到祂,说祂“乘驾真理之言”“乘驾云彩”“驾行在诸天以上”“坐着基路伯”,又说祂“使人乘驾”,如以下经文。大卫的书中说:
“大能者啊,愿你腰间佩刀,大有荣耀和威严!为真理、谦卑、公义赫然坐车前往……”(诗45:3, 4)(“为真理、谦卑、公义赫然坐车前往”本书拉丁原文作“乘驾真理与温柔公义之言”)
这些话是讲主的。同书中说:
“你们当向神唱诗,歌颂他的名;为那坐车行过旷野的修平大路。”(诗68:4)(“为那坐车行过旷野的修平大路”本书拉丁原文作“尊崇那乘驾云彩的”)
《以赛亚书》中说:
“看哪,耶和华乘驾快云,临到埃及。埃及的偶像在他面前战兢……”(赛19:1)
大卫的书中说:
“世上的列国啊,你们要向神歌唱;愿你们歌颂主!歌颂那自古驾行在诸天以上的主!”(诗68:32, 33)
“他坐着基路伯飞行;他藉着风的翅膀快飞。”(诗18:10)
《哈巴谷书》中说:
“耶和华啊,你乘在马上,坐在得胜的车上……你乘马践踏红海……”(哈3:8, 15)(“坐在得胜的车上”本书拉丁原文作“你的车是救恩”)
《以赛亚书》中说:
“你就以耶和华为乐。耶和华要使你乘驾地的高处……”(赛58:14)
摩西的书中说:
“这样,耶和华独自引导他……耶和华使他乘驾地的高处……”(申32:12, 13)
《何西阿书》中说:
“我要使以法莲拉套。”(何10:11)(本书拉丁原文作“我要使以法莲骑马”)
在这些经文中,“乘驾”象征赐下聪明和智慧,因为“车”象征真理的教义,“马”象征对这教义的理解。
【15】《以赛亚书》中说:
“他们必将你们的弟兄从列国中送回,使他们或骑马,或坐车,坐轿,骑骡子,骑独峰驼,到我的圣山耶路撒冷,作为供物献给耶和华……”(赛66:20)
这里讲的是主建立新教会;所以这里不是说他们要把弟兄驮在马上、车上、轿上、骡子上、独峰驼上,送到耶路撒冷;而是说,所有处在良善中的人都要在神性真理上受教导,借此成为有聪明、有智慧的人,然后被引入教会。因为“弟兄”象征所有处在良善中的人;“马”象征对真理的理解;“车”象征真理的教义;“轿”象征对真理的认知;“骡子”象征属灵的内在理性层面;“独峰驼”象征属世的外在理性层面;“耶路撒冷”象征有神性真理之教义的教会,它因对真理的爱而被称为“圣山”。从“车”和“马”的含义可以看出,为什么以利亚和以利沙被称为“以色列的战车马兵”,为什么以利沙的仆人看见满山有火车火马围绕以利沙(王下2:11, 12;6:17;13:14)。原因是:以利亚和以利沙都代表从圣言方面来讲的主,“车”象征出于圣言的教义,“马兵”象征聪明。(以利亚和以利沙代表从圣言方面来讲的主,见《天堂的奥秘》7643、8029、9372节。)
【16】“车”和“马”象征教义和对教义的理解,这一点还可以从它们的相反意义看出。在相反意义上,“车”和“马”象征伪谬的教义,以及出于败坏之理解部分的虚假记忆知识。因为圣言中的大多数事物都有相反的意义,从相反意义就可以看出同样的事物在真正意义上象征什么。“车”和“马”在相反意义上有这样的含义,这可以从以下经文看出。《以西结书》中说:
“我必使诸王之王的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率领马匹车辆、马兵……从北方来攻击你泰尔。他必用刀剑杀灭属你城邑的居民……因他的马匹众多,尘土扬起遮蔽你……那时,你的墙垣必因骑马的和战车、辎重车的响声震动……他的马蹄必践踏你一切的街道,他必用刀杀戮你的居民……”(结26:7, 8, 10, 11)(“属你城邑的居民”本书拉丁原文作“你田间的众女子”;“辎重车”作“轮子”;“你的居民”作“民”)
“泰尔”象征从对真理的认知方面来讲的教会;“巴比伦王”象征借着伪谬和亵渎摧毁真理;他要从“北方”来,“北方”象征一切伪谬的来源,特别是伪谬从中兴起的地狱;“车”“马”和“马兵”象征伪谬的教义以及由此而来的推理;他要“在田间用刀杀灭的众女子”,象征他要借着伪谬扑灭的对真理的情感,因为“女子”是对真理的情感,“田”是这些情感所在的教会,“刀”是伪谬与真理的争战,“杀灭”是扑灭。由此可见“因他的马匹众多,尘土扬起遮蔽你”象征什么(“尘土”是伪谬之恶)。“墙垣”因骑马的、轮子和车辆的响声而震动,象征起保护作用的真理;这些真理总体上就是:有神,圣言是神性的,有永生。当这些真理因教义中的伪谬和由此而来的推理而受到怀疑时,这些墙垣也就是这些真理,就说是“因骑马的、轮子和车辆的响声震动”。“马蹄”要践踏一切街道,象征属世之人的最外端,称为感官层面,一切虚假都从这里而来;被马蹄践踏的“街道”,是教会教义中的真理,这些真理要被彻底摧毁;要倒在刀下的“民”,象征所有处在真理中的人,抽象地说就是一切真理。
【17】《耶利米书》中说:
“有刀剑临到矜夸的人,他们就成为愚昧;有刀剑临到她的勇士,他们就惊惶。有刀剑临到他的马匹、车辆……有刀剑临到她的宝物,就被抢夺。有干旱临到她的众水,就必干涸;因为这是有雕刻偶像之地……”(耶50:36–38)(“矜夸的人”本书拉丁原文作“说谎的人”)
“刀剑”象征真理与伪谬、伪谬与真理之间的争战,以及由此而来的荒废,这里是指荒废。“说谎的人”和“勇士”象征伪谬和由此而来的推理;“马匹”和“车辆”也是这个意思。要被抢夺的“宝物”,象征教义中的一切。“有干旱临到她的众水,就必干涸”,象征真理的荒凉(“干旱”是荒凉,“水”是真理)。又因为一切伪谬都出于自我聪明,所以说“因为这是有雕刻偶像之地”:这里的“地”象征异端,“雕刻的偶像”象征出于自我聪明的东西。(“雕刻的偶像”“铸造的偶像”和“偶像”象征这些,见《天堂的奥秘》8869、8941、10406、10503节。)
【18】同书中说:
“看哪,仇敌必如云上来;他的战车如旋风,他的马匹比鹰更快。我们有祸了!我们败落了!耶路撒冷啊,你当洗去心中的恶,使你可以得救。恶念存在你心里要到几时呢?……全地必然荒凉……各城的人因马兵和弓箭手的响声就都逃跑,进入密林,爬上磐石;各城被撇下……”(耶4:13, 14, 27, 29)(“各城的人”“各城”本书拉丁原文作“全城”;“进入密林”作“进入云中”)
这里描述的是教会因邪恶的伪谬而荒废。伪谬用“云”来象征;出于伪谬反对真理的推理欲望,用“比鹰更快的马匹”来象征;伪谬的教义,用“如旋风的战车”来象征。教会的一切和教义的一切由此灭亡,用“全地必然荒凉,全城因马兵和弓箭手的响声就都逃跑”来象征:“地”是教会,“城”是它的教义;“马兵和弓箭手的响声”是由此而来的推理和攻击;“逃跑”是灭亡。此后纯粹的伪谬和对伪谬的信仰将要掌权,用“进入云中,爬上磐石”来象征:“云”是伪谬,“磐石”是对伪谬的信仰。这里描述的是教会及其教义的荒废,这一点很明显,因为经上说:“我们有祸了!我们败落了!……恶念存在你心里要到几时呢?……全地必然荒凉……全城被撇下。”
【19】同书中说:
“看哪,有一种民从北方而来,并有一大国被激动,从地极来到……他们的声音像海浪匉訇……他们骑马……”(耶6:22, 23;50:41, 42)(“从地极”本书拉丁原文作“从地的四边”)
这里描述的同样是教会因邪恶的伪谬而荒废。“北方之地”和“地的四边”是这些伪谬和邪恶的来源:“北方之地”是伪谬的来源,“地的四边”是邪恶的来源。因为“北方”象征远离真理的东西,“地的四边”象征远离良善的东西;所以用“国”来说后者,用“民”来说前者,因为“国”指处在邪恶中的人,“民”指处在伪谬中的人(见上文第331b节)。他们的推理用“他们的声音像海浪匉訇,他们骑马”来象征。
【20】《以西结书》中说:
“你必从本地,从北方的极处率领许多国的民来,都骑着马……歌革啊,你必上来攻击我的民以色列,如密云遮盖地面。”(结38:15, 16)(“北方的极处”本书拉丁原文作“北方的四边”)
这些话是讲歌革的;歌革象征没有任何内在的外在敬拜。这里的“北方的四边”和上面一样,象征远离良善和真理的东西,因而是邪恶之伪谬的来源。又因为他们出于这些伪谬去推理,攻击教会的真理,并扑灭它们,所以说“都骑着马……你必上来攻击我的民以色列,如密云遮盖地面”:“骑着马”是推理;“上来攻击以色列民”和“遮盖地面”象征攻击教会的真理并扑灭它们;“云”是邪恶的伪谬。
【21】《但以理书》中说:
“到末了,南方王要与他交战。北方王必用战车、马兵,和许多战船,势如暴风来攻击他,也必进入列国,如洪水泛滥。”(但11:40)(“如洪水泛滥”本书拉丁原文作“泛滥并穿过”)
那一章讲的是北方王与南方王的争战。“北方王”指出于邪恶的伪谬,“南方王”指出于良善的真理。由此可见,那一章所说的,并不是讲将来两个王之间的战争,而是讲出于邪恶的伪谬与出于良善的真理之间的争战。北方王用来“攻击”的“战车和马兵”,是用邪恶的伪谬对真理的攻击;他用来攻击的“许多战船”,是伪谬的记忆知识和教义。教会因此遭到毁坏,用“也必进入列国,泛滥并穿过”来象征。(“船”在正反两种意义上象征记忆知识和教义,见《天堂的奥秘》1977、6385节;“泛滥”象征沉入伪谬和邪恶之中,见660、705、739、756、790、5725、6853节。)
【22】《耶利米书》中说:
“我要用你打碎列国,用你毁灭列邦;用你打碎马和骑马的;用你打碎战车和坐在其上的……”(耶51:20, 21)
《哈该书》中说:
“我必倾覆列国的宝座,除灭列邦的势力,并倾覆战车和坐在其上的。马必跌倒,骑马的败落,各人被弟兄的刀所杀。”(该2:22)
这些话是讲摧毁伪谬和邪恶,不是讲摧毁哪一个民族或国家;因为“列国”象征邪恶,“列邦”和“众民”一样象征伪谬;而且这是预言,不是历史。由此可见“马和骑马的”“战车和坐在其上的”象征什么,就是:“马和骑马的”象征败坏的理解部分以及由此而来的推理;“战车和坐在其上的”象征伪谬的教义或异端,以及处在其中的人。
【23】《那鸿书》中说:
“祸哉!这流人血的城,充满谎诈和强暴……鞭声响亮,车轮轰轰,马匹踢跳,车辆奔腾,马兵争先,刀剑发光,枪矛闪烁,被杀的甚多,尸首成了大堆……都因那美貌的妓女多有淫行……藉淫行诱惑列国,用邪术诱惑多族。”(鸿3:1–4)(“诱惑”本书拉丁原文作“出卖”)
这里讲的是对神性真理施加的强暴,以及借着邪恶的伪谬摧毁神性真理;这就是“流人血的城”所象征的,下面的话都是讲这城的(见上文第329f节)。所以又说“充满谎诈和强暴”:“谎诈”是伪谬,“强暴”是借着伪谬施加的暴力。又因为“战争”象征属灵的争战,也就是真理与伪谬、伪谬与真理之间的争战,所以凡属于战争的东西,如“鞭”“马”“车”“刀剑”和“枪矛”,都象征属于这种争战的种种事物。至于每一样具体象征什么,这里不必一一阐述,只说“马”“马兵”和“车”。“车轮轰轰”象征出于伪谬和邪恶的推论;“马匹踢跳,车辆奔腾”象征摧毁真理的欲望(“马”是进行摧毁的败坏理解部分,“车”是进行摧毁所依据的伪谬教义);“踢跳”“奔腾”是受欲望和快感驱使去做这事;“马兵争先”是攻击。所以说“被杀的甚多,尸首成了大堆”:因伪谬而灭亡的人称为“被杀的”,因邪恶而灭亡的人称为“尸首”。因此又说“都因那妓女多有淫行……藉淫行出卖列国,用邪术出卖多族”:“淫行”象征歪曲真理;“妓女”象征异端;“出卖列国”象征使人与良善疏离;“用邪术出卖多族”象征使人与真理疏离(“列国”是良善,“多族”是由此而来的真理,“邪术”是借以造成这种疏离的邪恶之伪谬)。
【24】《哈巴谷书》中说:
“我必兴起迦勒底人,就是那残忍暴躁之民,通行遍地……他的马比豹更快,比晚上的豺狼更猛。马兵踊跃争先,都从远方而来;他们飞跑如鹰抓食,都为行强暴而来……他们讥诮君王,笑话首领……”(哈1:6, 8–10)(“通行遍地”本书拉丁原文作“行遍地的宽阔之处”)
“迦勒底人”指那些亵渎真理、从而使教会荒废的人,所以称他们为“残忍暴躁之民,行遍地的宽阔之处”;“地的宽阔之处”是教会的真理(见《天堂与地狱》197节)。他们用完全远离真理的伪谬进行推论,来歪曲真理、摧毁真理,他们这方面的欲望和狡猾,用“他的马比豹更快,比晚上的豺狼更猛。马兵踊跃争先,都从远方而来;他们飞跑如鹰抓食”来象征:欲望用“他的马比豹更快”来象征,狡猾用“比晚上的豺狼更猛”来象征,两者合起来用“飞跑如鹰”来象征。因为这欲望和狡猾都是为了摧毁真理,所以说“都为行强暴而来”。他们嘲弄真理和良善,用“他们讥诮君王,笑话首领”来象征:“君王”象征真理,“主”和“首领”象征良善。
【25】大卫的书中说:
“有人靠车,有人靠马,但我们要提到耶和华―我们神的名。”(诗20:7)
同书中说:
“君王不能因兵多得胜……靠马得救是枉然的……”(诗33:16, 17)
同书中说:
“他不喜悦马的力大,不喜爱人的腿快。”(诗147:10)(“人的腿快”本书拉丁原文作“人的大腿”)
“靠车靠马夸耀”,以及“耶和华不喜悦马的力大”,象征一切出于自我聪明的东西,从中出来的只有伪谬;“人的大腿”象征出于自我意愿的东西,从中出来的只有邪恶。
【26】《阿摩司书》中说:
“拿弓的不能站立;腿快的不能逃脱;骑马的也不能自救。到那日,勇士中最有胆量的,必赤身逃跑。”(摩2:15, 16)
这里描述的也是自我聪明,以及出于能说会道、善于用伪谬推理而有的自信。“拿弓的不能站立”和“腿快的不能逃脱”,象征一个人即使知道如何凭伪谬的教义、凭属世之人的知识和记忆敏捷地推理,也不会因此得救;“骑马的也不能自救”也是同样的意思。“勇士中最有胆量的,必赤身逃跑”,象征倚靠自己伪谬的人将失去一切真理:“心中勇敢的人”指倚靠自己伪谬的人,“赤身”指毫无对真理之理解的人(见上文第240节)。
【27】《以赛亚书》中说:
“主耶和华―以色列的圣者曾如此说:你们得救在乎归回安息;你们得力在乎平静安稳;你们竟自不肯。你们却说:不然,我们要骑马奔走。所以你们必然奔走;又说:我们要骑飞快的牲口。所以追赶你们的,也必飞快。”(赛30:15, 16)
这里讲的是倚靠主和倚靠自己。倚靠主,是用这些话来讲的:“主耶和华―以色列的圣者曾如此说……你们得力在乎平静安稳”;倚靠自己,是用这些话来讲的:“你们却说:不然,我们要骑马奔走……我们要骑飞快的牲口。”“骑马奔走”和“骑飞快的牲口”,象征贪求、喜爱属于自己理解力的东西,以及由此而来的思维和推理。那时伪谬将要闯进来、占据人心,用“所以你们必然奔走……所以追赶你们的,也必飞快”来象征;“快”和“急”象征出于欲望或出于爱所做的事。
【28】《撒迦利亚书》中说:
“因我―万军之耶和华眷顾自己的羊群,就是犹大家,必使他们如骏马在阵上。房角石、钉子、争战的弓……都从他而出。他们必如勇士在阵上将仇敌践踏在街上的泥土中。他们必争战,因为耶和华与他们同在;骑马的也必羞愧。”(亚10:3–5)(“如骏马在阵上”本书拉丁原文作“如祂荣耀的马在阵上”;“骑马的也必羞愧”作“使骑马的羞愧”)
“犹大家”象征主的属天国度,也就是处在对主之爱中的天堂和教会。论到它,经上说它将“如荣耀的马在阵上”,这象征对神性真理的理解与邪恶和伪谬争战,并要摧毁它们:“马”象征理解,“荣耀”象征神性真理,“阵上”象征与伪谬和邪恶的争战以及对它们的摧毁。“从犹大而出”的“房角石、钉子、争战的弓”象征真理:“房角石”象征起保护作用的真理,“钉子”象征起坚固作用的真理,“争战的弓”象征出于教义而争战的真理。“他们必如勇士践踏在街上的泥土中”,象征驱散、摧毁伪谬的能力;“街上的泥土”象征伪谬。“使骑马的羞愧”,象征出于自我理解力的推理、论证和证实被消灭。这是由主成就、而不是由他们成就的,用“他们必争战,因为耶和华与他们同在”来表示。
【29】《何西阿书》中说:
“我们不向亚述求救,不骑埃及的马,也不再对我们手所造的说:你是我们的神。”(何14:3)(“不骑埃及的马”本书拉丁原文作“我们不骑马”)
这里讲的也是出于自我的聪明,说它不能拯救人。“亚述”象征理性层面,这里是出于自我的理性层面;“骑马”象征理解力出于自我的推理;“手所造的”象征自我本身。
【30】《以西结书》中说:
“阿荷拉归我之后行邪淫,贪恋所爱的人,就是她的邻邦亚述人。这些人都穿蓝衣……都骑着马……”(结23:5, 6, 12, 23)
“阿荷拉”在那里是指撒玛利亚,象征真理遭到歪曲的教会;那一章所讲的她的“邪淫”,象征歪曲;“亚述人”象征借以歪曲真理的推论。又因为“骑马”象征出于自我聪明的伪谬进行推理,所以说她“贪恋亚述人……都骑着马”。他们所穿的“蓝衣”,象征看起来像真理的伪谬;这种情形主要是把圣言的字义套用在伪谬的原则上造成的。
【31】《耶利米书》中说:
“听见从但那里敌人的马喷鼻气,他的壮马发嘶声,全地就都震动;因为他们来吞灭这地和其上所有的,吞灭这城与其中的居民。”(耶8:16)
“但”指什么,本节上文已经说过,就是处在其最外层的真理;这真理在教会中,就是圣言字义所包含的真理。那些只停留在字义上、不照着能引导人和光照人的真正真理之教义去读圣言的人,可能被带进各种各样的错误中。这些被带进错误或伪谬的人,在这里就是“但”所指的;由此而来的对伪谬的证实,用“他的马喷鼻气”来指;对真理的歪曲,用“他的壮马发嘶声”来指。他们被称为“壮马”,是出于自信,因为他们凭圣言的字义自信伪谬就是真理。教会的真理和良善因此遭到荒废,用“全地就都震动;因为他们来吞灭这地和其上所有的……与其中的居民”来象征:“地”是教会,“其上所有的”是真理,“其中的居民”是良善。
【32】《以赛亚书》中说:
“他必竖立大旗,招远方的国民,发嘶声叫他们从地极而来;看哪,他们必急速奔来……他们的箭快利,弓也上了弦。马蹄算如坚石,车轮好像旋风。”(赛5:26, 28)
这里讲的也是在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领悟上处在最外层的人。这些最外层称为感官层面,是属世之人的最外层(关于这一点,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50节)。感官层面与属灵之人分离以后,教会及其教义中的一切邪恶和伪谬都从这里涌出:由此而来的邪恶,用“远方的国民”来象征;伪谬用“从地极而来”的那一位来象征;“远方”和“地极”象征远离教会真理和良善的东西。“快利的箭”和“上了弦的弓”,象征准备好去摧毁真理的教义伪谬。“马蹄算如坚石”和“车轮好像旋风”,象征真理的最外层,就是圣言字义中那样的真理,以及借着它们对伪谬所作的论证和证实。“马蹄”是理解力的最外层,这里是败坏的理解力的最外层,因为它已经与属灵之人的理解力分离;又因为这些最外层来自圣言的字义,所以说“算如坚石”。“车轮”是借着这些最外层所作的论证和证实;因为这些论证和证实看上去很有力,所以说“好像旋风”。
【33】《士师记》中说:
“我心倾向以色列的首领……骑白驴的、坐绣花毯子的、行路的,你们都当传扬!……星宿从天上争战,从其轨道攻击西西拉……那时壮马驰驱,踢跳,奔腾。”(士5:9, 10, 20, 22)(“首领”本书拉丁原文作“立法者”;“坐绣花毯子的”作“坐在米丁上的”;“你们都当传扬”作“你们当思想”;“那时壮马驰驱,踢跳,奔腾”作“那时马蹄被踏碎,壮马的腾跃彼此撞击”)
这些话出自底波拉和巴拉的歌,那首歌讲的是真理与伪谬的争战,以及真理的得胜。“以色列的立法者”象征教会的真理;“骑白驴”和“坐在米丁上”,象征对良善的领悟和对真理的理解(“白驴”象征从良善方面来讲的理性层面,“米丁”象征从真理方面来讲的理性层面);“行路”和“思想”象征真理的生活;“星宿从其轨道攻击西西拉”,象征对真理的认知,以及出于这些认知对邪恶之伪谬的争战;“被踏碎的马蹄”和“彼此撞击的马的腾跃”,象征出于最外层属世层面也就是感官层面的伪谬,以及由此而来的论证都被摧毁了。
【34】《阿摩司书》中说:
“马岂能在崖石上奔跑?人岂能在那里用牛耕种呢?你们却使公平变为苦胆,使公义的果子变为茵蔯。”(摩6:12)
“马岂能在崖石上奔跑?”象征:难道还有什么对真理的理解吗?“人岂能在那里用牛耕种呢?”象征:难道还有什么对良善的领悟吗?这里象征的就是这些,这一点很清楚,因为接着说:“你们却使公平变为苦胆,使公义的果子变为茵蔯”;“使公平变为苦胆”象征把真理变为伪谬,“使公义的果子变为茵蔯”象征把良善变为邪恶。
【35】大卫的书中说:
“你使我们进入网罗,把重担放在我们的身上。你使人坐车轧我们的头;我们经过水火,你却使我们到丰富之地。”(诗66:11, 12)(“把重担放在我们的身上”本书拉丁原文作“把重压放在我们的腰上”;“你使人坐车轧我们的头”作“你使人骑在我们的头上”;“丰富之地”作“宽阔之地”)
这里描述的是属灵的被掳,以及从中得解救。属灵的被掳,就是心智被封闭,以致不能领悟良善、理解真理;从中得解救,就是心智被打开。“重压放在腰上”象征毫无对爱之良善的领悟,因为“腰”和“大腿”象征爱之良善;“使人骑在我们的头上”象征毫无对真理的理解;这里的“人”象征出于自我的聪明,这种聪明并不是聪明,“头”也是同样的意思。因为象征这些,所以说“我们经过水火”:“经过火”是陷入出于自我之爱的邪恶,“经过水”是陷入伪谬。从中得解救,用“你却使我们到宽阔之地”来指;“宽阔”象征真理,如上文所说。
【36】《以赛亚书》中说:
“祸哉!那些下埃及求帮助的,是因仗赖马匹,倚靠甚多的车辆,并倚靠强壮的马兵,却不仰望以色列的圣者,也不求问耶和华……埃及人不过是人,并不是神;他们的马不过是血肉,并不是灵。”(赛31:1, 3)
圣言中的“埃及”象征属世之人里面的记忆知识,因而也象征属世之人。属世之人连同其中的记忆知识,并没有什么理解,只有出于记忆的思维;这种思维是一种出于所见所闻之物的想象。又因为它在属灵层面之下,而天堂和教会的一切良善和真理却都存在于属灵层面,所以“埃及”在大多数地方象征虚假的记忆知识。因为属灵之人不流入的时候,属世之人的记忆知识就变成纯粹的伪谬,它的思维就变成对伪谬的证实,以及出于这些伪谬反对真理的推理。由此可以看出“埃及的马”和它的“车”象征什么:“马”象征虚假的记忆知识,“车”象征据以反对真理进行推理的教义。所以,这样的人不从别处寻求真理,只从自己里面寻求;因为每个人的自我都存在于属世之人里面,而非自我的东西存在于属灵之人里面。因此,他们把伪谬当作真理抓住,把邪恶当作良善抓住,称邪恶为良善、称伪谬为真理;他们倚靠自己,因为他们倚靠自己的自我。这些就是“祸哉!那些下埃及的,是因仗赖马匹,倚靠甚多的车辆,并倚靠强壮的马兵”所象征的:这里的“马”是虚假的记忆知识,“车”是由此而来的教义,“马兵”是出于这些反对真理的推理。所以又说:“埃及人不过是人,并不是神;他们的马不过是血肉,并不是灵”;这象征他们里面只有纯粹属世的、没有属灵的东西,因而也没有任何生命:“人”象征属世之人,“血肉”象征属世之人的自我,“神”和“灵”象征神性的属灵之人以及由此而来的生命。又因为他们倚靠自己而不倚靠主,所以说:“却不仰望以色列的圣者,也不求问耶和华。”
【37】由此可以看出,摩西书中“法老的马、车和军兵”象征什么:
“我要在法老和他的全军、车辆、马兵上得荣耀……埃及人追赶他们,法老一切的马匹、车辆,和马兵都跟着下到海中……又使他们的车轮脱落,难以行走……摩西就向海伸杖……水就回流,淹没了车辆和马兵。那些跟着以色列人下海法老的全军,连一个也没有剩下。”(出14:17, 18, 23, 25, 27, 28)
同书中又说:
“那时,摩西和以色列人向耶和华唱歌说:我要向耶和华歌唱,因他大大战胜,将马和骑马的投在海中……法老的车辆、军兵,耶和华已抛在海中……”(出15:1, 4, 19, 21)
法老或埃及的“马”和“车”象征什么,上面已经说过;他的“军兵”象征总体和具体的一切伪谬;“海”象征定罪和地狱,那里的人都处在自我之中,因为他们处在与属灵之人分离的属世之人里面,因而处在各种各样的邪恶和伪谬中。“埃及的马”在摩西书的以下经文中也有同样的含义:
“你总要立耶和华―你神所拣选的人为王……只是王不可为自己加添马匹,也不可使百姓回埃及去,为要加添他的马匹……”(申17:14–16)
这些话是讲王的,因为主从神性真理方面是由王来代表的,因此“王”象征从主而来的出于良善的真理(见上文第31节)。又因为出于良善的真理存在于属灵之人里面,如上文所说,而属于属世之人的记忆知识服侍属灵之人,好像仆人服侍主人;所以说“只是王不可为自己加添马匹,也不可使百姓回埃及去,为要加添他的马匹”。这象征:只是不可从属灵之人变为属世之人,自己引导自己,倚靠自己的自我而不倚靠主;也就是说,不可让属灵之人的真理去服侍属世之人,而不是让属世之人的记忆知识服侍属灵之人;因为后者合乎秩序,前者违反秩序。“埃及的马”在圣言别处也有类似的含义(如耶46:4, 9;结17:15;23:20)。
356 “骑在马上的,拿着弓。”这象征由此而来的仁义和信的教义,人凭这教义与邪恶和伪谬争战,并驱散它们。这一点从以下含义可以看出:“骑在白马上的”象征圣言(上文刚说明);又从“弓”的含义可以看出:“弓”象征仁义和信的教义,人凭这教义与邪恶和伪谬争战,并驱散它们。“弓”象征那教义,下文会说明;这里先就教义说几点:
(一)没有人能没有教义而理解圣言。(二)没有人能没有出于圣言的教义而与邪恶和伪谬争战,并驱散它们。(三)在拥有圣言的教会里,没有人能没有出于圣言的教义而成为属灵的。(四)教义只能从圣言得来,而且只能由那些从主得着光照的人得来。(五)教义的一切都必须用圣言的字义来证实。
先说第一点:没有人能没有教义而理解圣言。这一点可以从以下看出:圣言的字义完全是由对应构成的,这些对应本身包含着属灵的事物,因而完全是由世上及其自然界中的事物构成的。因此,字义是属世的,不是属灵的,却又适合简单人的领悟,因为他们不能把自己的观念提升到眼前所见之物以上。因此,字义也包含着一些看起来并不属灵的事物,尽管圣言整体上在其内里是纯粹属灵的,因为它是神性的。所以,字义中有许多内容不能用作今日教会的任何教义,也有许多内容可以被套用到各种不同的原则上去,由此产生异端;但其中也穿插着许多内容,可以从中收集并形成教义,尤其是生活的教义,也就是仁义以及由此而来之信的教义。然而,人若带着教义读圣言,就会在那里看见一切证实教义的事,也会看见许多在别人眼前隐藏着的事;他也不会让自己被那些看起来不一致、他也不明白的东西引到别的地方去,因为教义中他所看见的一切,对他来说是清楚的,其余的则是模糊的。所以,由纯正真理构成的教义,对读圣言的人来说就像一盏灯;反过来,那些没有教义而读圣言的人,圣言对他们就像放在暗处、没有光的灯台,靠着它在那里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查不出来、找不到什么有益于得救的事,而且他们还可能被引入各种错误,只要心思因某种爱而倾向那些错误,或因某种原则而被拖进去。由此可见,没有人能没有教义而理解圣言。
【2】第二,没有人能没有出于圣言的教义而与邪恶和伪谬争战,并驱散它们。这一点可以从以下看出:从教义可以看出真理处在自己的光中、处在自己的秩序中,而没有教义单从圣言却看不出来;这一点从刚才所说的可以明白。若不能看见真理,也就不能看见伪谬和邪恶,因为后者是前者的对立面。然而,一切与邪恶和伪谬的争战都是出于真理,也就是凭从主而来的真理进行的。所以,人若没有教义而读圣言,就很容易为伪谬争战而反对真理,为邪恶争战而反对良善,用对圣言字义的歪曲解释和套用来证实那些伪谬和邪恶。由此可知,人不能得到改造;因为改造是通过把真理应用到生活上,从而驱散邪恶以及由此而来的伪谬而实现的。这就是“见有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拿着弓”的意思:因为“白马”象征出于圣言对真理的理解,“弓”象征仁义以及由此而来之信的教义,人凭这教义与邪恶和伪谬争战,并驱散它们。
【3】第三,在拥有圣言的教会里,没有人能没有出于圣言的教义而成为属灵的。这一点可以从刚才所说的看出:没有教义就不能理解圣言,没有出于圣言的教义也不能与邪恶和伪谬争战。因为人成为属灵,是通过照着神性真理生活,而这些真理人没有教义就不知道;也通过除去邪恶和伪谬,而这除去没有教义也不能实现,如上文所说。没有这两样,人就不能得到改造,因而也不能成为属灵的,而是仍旧是属世的,并用圣言的字义——这字义是属世的——来证实自己的属世生活,对它加以歪曲的解释和套用。之所以说“在拥有圣言的教会里”,是因为教会之外的人没有圣言,因而对主一无所知,而人若不从主就不能成为属灵的。尽管如此,凡在人的形像下承认并敬拜神、并按与圣言相符的宗教生活在仁义中的人,主都预备他们接受属灵的生命,他们在来生也确实接受这生命(关于此事,见《天堂与地狱》318–328节;又见上文第107、195a节)。人通过重生成为属灵的;重生是通过“水和圣灵”实现的,也就是通过真理、并通过照着真理的生活实现的(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73–186节;基督教界的洗礼是重生的记号和纪念,见同书202–209节)。
【4】第四,教义只能从圣言得来,而且只能由那些从主得着光照的人得来。这一点可以从以下看出:圣言本身就是神性真理,并且是这样的:主就在其中;因为主就在从祂发出的神性真理中。所以,人若不从圣言、而从别处制定教义,就不是从神性真理制定的,也不是从主制定的。此外,圣言的每一个细节都有灵义,天使天堂就在这灵义中;因此,通过圣言,天堂与教会联结。所以,人若不从圣言、而从别处制定教义,就不是在与天堂的联结中制定的,而光照却是从那联结而来的。(天堂与人的联结是通过圣言实现的,见《天堂与地狱》303–310节。)由此可见,教义只能从圣言得来,而且只能由那些从主得着光照的人得来。从主得着光照的,是那些因为真理是真理而爱真理的人;这些人因为实行真理,就在主里面,主也在他们里面。
【5】第五,教义的一切都必须用圣言的字义来证实。这一点可以从以下看出:神性真理在字义中处于它的完满状态;因为字义是最外层,灵义就在其中。所以,当教义从字义得到证实时,教会的教义也就成为天堂的教义,并且通过对应而有联结。这一点只要用下面一点来说明就够了:当人思想某个真理,并用字义来证实它时,这真理就在天堂被领悟;若不证实,就不被领悟。因为字义是一个基础,天使的属灵观念落在这基础上,差不多就像话语是一个基础,思维的意义落入其中,并传达给别人一样。事情就是这样,这一点可以用灵界许多经验来证实,但这里不是引述那些经验的地方。
357 “弓”象征争战的教义,或者说人凭以与邪恶和伪谬争战的教义;“箭”、“镖箭”和“矢”象征那教义中用来争战的真理。这一点可以从下列经文看出。《撒迦利亚书》中说:
“我必除灭以法莲的战车和耶路撒冷的战马;争战的弓也必除灭。他必向列国讲和平……你们被囚而有指望的人都要转回保障。……我拿犹大作上弦的弓;我拿以法莲为张弓的箭。锡安哪,我要激发你的众子……耶和华必显现在他们以上;他的箭必射出像闪电。主耶和华必吹角,乘南方的旋风而行。”(亚9:10, 12–14)
这里讲的是犹太教会的荒废,以及外邦人中教会的建立。犹太教会的荒废,是用“我必除灭以法莲的战车和耶路撒冷的战马;争战的弓也必除灭”来描述的;这些话象征教义中不再有真理,也不再有对真理的理解,因而也不再有对伪谬的争战和抵挡。“战车”象征真理的教义,“马”象征对真理的理解,“争战的弓”象征出于教义对伪谬的争战(之所以说“争战的弓”,是因为所指的是争战的教义);“以法莲”象征就对真理的理解而言的教会,“耶路撒冷”象征就教义而言的教会。外邦人中教会的建立,是用这些话来描述的:“他必向列国讲和平;你们被囚而有指望的人都要转回保障……我拿犹大作上弦的弓;我拿以法莲为张弓的箭。锡安哪,我要激发你的众子”;这些话象征教会要建立在那些处在对主之爱的良善中、并由此处在真理中的人中间。“和平”象征那良善,“犹大”象征处在那良善中的人,“以法莲”象征由此处在对真理之理解中的人;所以论到以法莲说“我拿以法莲为张弓的箭”(原文直译是“我必用弓充满以法莲”),也就是用真理的教义充满他。他们在真理上的光照,是用这些话来描述的:“他的箭必射出像闪电。主耶和华必吹角,乘南方的旋风而行。”“必射出像闪电的箭”象征被光照的真理,也就是出于爱之良善的真理;“吹角”象征对良善的明显觉察;“南方的旋风”象征对真理的明显理解;“南方”是真理之光。这里讲的是主,因而这些事都是从主而来的。
【2】摩西书中说:
“约瑟是多结果子的树枝,是泉旁多结果的枝子;他的枝条探出墙外。弓箭手将他苦害,向他射箭,逼迫他。但他的弓仍旧坚硬;他的手健壮敏捷。这是因以色列的牧者,以色列的磐石―就是雅各的大能者。”(创49:22–24)(“多结果子的树枝”,原文直译是“多结果之子”;“他的枝条探出墙外”,原文直译是“女子们,他行在墙上”;“但他的弓仍旧坚硬”,原文直译是“他坐在他坚固的弓上”;“他的手健壮敏捷”,原文直译是“他双手的膀臂被坚固”;“以色列的牧者,以色列的磐石―就是雅各的大能者”,原文直译是“从雅各的大能者的手,从那里有牧者,以色列的磐石”。)
在至高之义上,“约瑟”象征就属灵国度而言的主。天堂有两个国度:一个称为属天国度,另一个称为属灵国度。属天国度在论犹大的那段预言中描述;属灵国度在论约瑟的这段预言中描述。处在主的属天国度中的人,处在对主之爱的良善中,这良善称为属天的良善;处在主的属灵国度中的人,处在对邻舍的仁义之善中,并由此处在真理中。又因为一切真理都是主通过属灵国度发出的,所以约瑟被称为“多结果之子,泉旁多结果之子”:“多结果的”象征属灵的良善,也就是仁义之善;“子”象征出于那良善的真理;“泉”象征圣言。与邪恶和伪谬的争战,是用“女子们将他苦害,向他射箭,弓箭手恨他”来描述的:“女子们”象征那些处在邪恶中、并用伪谬毁灭良善的人;那些用邪恶来攻击的,由“射箭”来象征;那些用邪恶的伪谬来攻击的,由“恨他的弓箭手”来象征。主胜过他们,是用这些话来描述的:“他坐在他坚固的弓上,他双手的膀臂被雅各的大能者的手坚固;从那里有牧者,以色列的磐石。”“坐在坚固的弓上”象征处在纯正真理的教义中;“他双手的膀臂被雅各的大能者的手坚固”象征他们从主得着能力:“双手的膀臂”是能力,“雅各的大能者”是主;主也被称为“牧者,以色列的磐石”,是因为从祂而来的仁义以及由此而来之信的教义。(“约瑟”在至高之义上象征就神性属灵层面而言的主,在内义上象征祂的属灵国度,见《天堂的奥秘》3969、3971、4669、6417节;此外还象征什么,见4286、4592、4963、5086、5087、5106、5249、5307、5869、5877、6224、6526节。)
【3】《撒母耳记下》中说:
“大卫作哀歌,吊扫罗和他儿子约拿单,……且吩咐将这歌教导犹大人……”(撒下1:17, 18)(“教导犹大人”,原文直译是“教导犹大的众子弓”。)
那哀歌讲的是出于良善的真理与出于邪恶的伪谬的争战。因为那里作王的“扫罗”象征出于良善的真理,因为圣言中的“王”所指的就是那真理(见上文第31节);作王之子的“约拿单”象征教义的真理。所以他把哀歌题为“教导犹大的众子弓”,这象征教导他们出于良善之真理的教义。那真理与伪谬和邪恶的争战,在那哀歌中是用这些话来描述的:
“约拿单的弓箭非流敌人的血不退缩;扫罗的刀剑非剖勇士的油不收回。”(撒下1:22)(原文直译是:“没有被刺死者的血,没有勇士的脂油,约拿单的弓不退后,扫罗的刀不空回。”)
“被刺死者的血”象征被胜过、被驱散的伪谬;“勇士的脂油”象征同样被胜过、被驱散的邪恶。这些伪谬和邪恶是凭着出于良善之真理的教义被胜过、被驱散的,这由“约拿单的弓不退后,扫罗的刀不空回”来象征:“约拿单的弓”是教义,“扫罗的刀”是出于良善的真理。
【4】《诗篇》中说:
“他教导我的手能以争战,甚至我的膀臂能开铜弓。”(诗18:34)(“我的膀臂能开铜弓”,原文直译是“祂把铜弓放在我的膀臂上”。)
这里的“争战”象征灵义上的争战,也就是与邪恶和伪谬的争战;这争战是“神所教导的”。“铜弓”象征仁义的教义;神把这弓放在膀臂上,也就是使人有能力使用它。
【5】《以赛亚书》中说:
“谁从东方兴起一人,凭公义召他来到脚前呢?耶和华将列国交给他,使他管辖君王,把他们如灰尘交与他的刀,如风吹的碎秸交与他的弓。”(赛41:2)
这些话是论主说的,论祂对邪恶和伪谬的统治。“交给祂的列国”象征邪恶,“使祂管辖的君王”象征伪谬。祂凭自己的神性真理以及由此而来的教义,像虚无一样驱散这些邪恶和伪谬,这由“把他们如灰尘交与他的刀,如风吹的碎秸交与他的弓”来象征:“祂的刀”是神性真理,“祂的弓”是教义。邪恶和伪谬像虚无一样被驱散,由“如灰尘”和“如风吹的碎秸”来象征。之所以说邪恶和伪谬这样被驱散,意思是:处在邪恶以及由此而来之伪谬中的人,在来生也这样被驱散。
【6】《撒迦利亚书》中说:
“因我―万军之耶和华眷顾自己的羊群,就是犹大家,必使他们如骏马在阵上。房角石、钉子、争战的弓,和一切掌权的都从他而出。”(亚10:3, 4)
这段的解释见上一节论“马”的含义之处;“争战的弓”象征出于教义而争战的真理。
【7】《哈巴谷书》中说:
“耶和华啊,你乘在马上,坐在得胜的车上,岂是不喜悦江河、向江河发怒气、向洋海发愤恨吗?你的弓全然显露……”(哈3:8, 9)
这段也在上一节解释过了;“你的弓全然显露”象征真理的教义被打开。
【8】《以赛亚书》中说:
“因为他们逃避刀剑和出了鞘的刀,并上了弦的弓与刀兵的重灾。……基达的一切荣耀必归于无有。……弓箭手所余剩的,就是基达人的勇士,必然稀少……”(赛21:15–17)
这里在灵义上讲的是对良善的认知将要灭亡,只有少数存留。“基达”或阿拉伯象征那些处在对良善之认知中的人,抽象地说,就是那些认知本身。对真理的认知要因伪谬和伪谬的教义而灭亡,这由“他们逃避刀剑和出了鞘的刀,并上了弦的弓”来象征:“刀”是争战并毁灭的伪谬,“弓”是伪谬的教义。对良善的认知将要灭亡,由“因刀兵的重灾……基达的一切荣耀必归于无有”来象征:“刀兵的重灾”是攻击,“基达的一切荣耀必归于无有”是荒废。只有少数认知存留,由“弓箭手所余剩的,就是基达人的勇士,必然稀少”来描述:“勇士的弓”是出于那些能抵挡伪谬之认知的真理教义。
【9】同一卷书中说:
“他使我的口如快刀,……又使我成为磨亮的箭,将我藏在他箭袋之中;”(赛49:2)
这里也是论主说的。“快刀”象征驱散伪谬的真理,“磨亮的箭”象征驱散邪恶的真理,“箭袋”象征圣言。由此可见,“他使我的口如快刀……又使我成为磨亮的箭,将我藏在他箭袋之中”象征什么,就是:神性真理在祂里面、也出于祂,凭这真理伪谬和邪恶被驱散;圣言也在祂里面、也出于祂,那些真理就在圣言中、也从圣言而来。
【10】《诗篇》中说:
“儿女是耶和华所赐的产业;所怀的胎是他所给的赏赐。少年时所生的儿女好像勇士手中的箭。箭袋充满的人便为有福;他们在城门口和仇敌说话的时候,必不至于羞愧。”(诗127:3–5)
作为耶和华产业的“儿女”象征使人有聪明的真理;作为赏赐的“所怀的胎”象征使人有幸福的良善;好像勇士手中之箭的“少年时所生的儿女”象征天真之善的真理。因为没有任何邪恶和伪谬能抵挡这些真理,所以说它们“好像勇士手中的箭”。天真之善是对主之爱的良善。因为这些真理有这样的能力,所以说“箭袋充满的人便为有福”;这里的“箭袋”所象征的与“弓”相同,就是出于圣言的教义。“他们在城门口和仇敌说话的时候,必不至于羞愧”,象征对来自地狱的邪恶毫无惧怕;“仇敌”是邪恶,“城门”是地狱(见《天堂与地狱》428、429、583–585节)。
【11】同一卷书中说:
“以法莲的子孙带着兵器,拿着弓,临阵之日转身退后。他们不遵守神的约……”(诗78:9, 10)
这里的“以法莲”与上文一样,象征对真理的理解;他的“子孙”象征真理本身。所以他们也被称为“拿着弓的射手”,也就是与邪恶和伪谬争战的人。这里说他们没有抵挡住那些邪恶和伪谬,因为他们没有与主联结,这由“临阵之日转身退后,因为他们不遵守神的约”来象征;“约”是联结,“不遵守约”是不照着使人联结的真理和良善生活。
【12】从以上所引的经文可以看出,“弓”象征与伪谬和邪恶争战并驱散它们的真理教义。这一点还可以从它的反面之义看出来:在反面之义中,“弓”象征与真理和良善争战并毁灭它们的伪谬教义;“矢”和“箭”象征那教义本身的伪谬。在这种意义上,“弓”出现在下列经文中。《诗篇》中说:
“看哪,恶人弯弓,把箭搭在弦上,要在暗中射那心里正直的人。”(诗11:2)
“恶人弯弓”象征他们编造教义;“把箭搭在弦上”象征他们把看起来像真理的伪谬套用到教义上;“要在暗中射那心里正直的人”象征要欺骗那些处在出于良善之真理中的人。那里的“弓”是伪谬的教义,“箭”是伪谬本身,“射”是欺骗,“暗中”是表象;因为他们从世上的表象和谬误来推理,也套用圣言的字义。
【13】同一卷书中说:
“恶人已经弓上弦,刀出鞘,要打倒困苦穷乏的人……他们的刀必刺入自己的心;他们的弓必被折断。”(诗37:14, 15)
“刀”象征与真理争战的伪谬,“弓”象征伪谬的教义;“要打倒困苦穷乏的人”象征要败坏那些对真理和良善无知的人;“他们的刀必刺入自己的心”象征他们要因自己的伪谬而灭亡;“他们的弓必被折断”象征他们伪谬的教义将被驱散,这事也在他们离开世界以后发生;那时伪谬毁灭他们,教义中凡被套用到伪谬上的真理也被驱散。
【14】同一卷书中说:
“他们磨舌如刀,发出苦毒的言语,好像比准了的箭,要在暗地射完全人……”(诗64:3, 4)
因为“刀”象征与真理争战的伪谬,所以说“他们磨舌如刀”;因为“箭”象征教义的伪谬,所以说“发出苦毒的言语,好像比准了的箭”。“要在暗地射完全人”所象征的,与上文“要在暗中射那心里正直的人”相同,就是欺骗那些处在出于良善之真理中的人。
【15】《耶利米书》中说:
“惟愿我在旷野有行路人住宿之处,使我可以离开我的民出去;因他们都是行奸淫的,是行诡诈的一党。他们弯起舌头像弓一样,为要说谎话。他们在国中增长势力,不是为行诚实,乃是恶上加恶,并不认识我。”(耶9:2, 3)
“行奸淫的,行诡诈的一党”所指的,是那些歪曲对真理和良善之认知的人:“行奸淫的”是歪曲对真理之认知的人,“行诡诈的”是歪曲对良善之认知的人。论到这些人说“他们弯起舌头”,又说“他们的弓是谎言”(本书拉丁原文;和合本相应处作“弯起舌头像弓一样,为要说谎话”);“弓”是由此产生伪谬原则的教义,“谎言”是伪谬。所以又说“不是为行诚实……在国中增长势力”,也就是在拥有纯正真理的教会中。他们“乃是恶上加恶,并不认识我”,象征这样的人处在邪恶的生活中,不承认主。
【16】《耶利米书》中说:
“因我必激动联合的大国从北方上来攻击巴比伦……他们的箭好像善射之勇士的箭,一枝也不徒然返回。……所有拉弓的,你们要在巴比伦的四围摆阵,射箭攻击她。不要爱惜箭枝……招集一切弓箭手来攻击巴比伦。要在巴比伦四围安营,不要容一人逃脱……”(耶50:9, 14, 29, 42;51:3)
这些话描述的是“巴比伦”所指之人中间真理的彻底荒废。这些人把神性权柄据为己有,虽然也承认主,却剥夺祂一切拯救的能力,因而亵渎神性真理。又因为主极其眷顾,不让纯正真理被亵渎,所以那些真理完全从他们那里被夺去,他们反而充满纯粹的伪谬。“从北方之地来的联合的大国”象征从地狱起来的可怕邪恶:“大国”是可怕的邪恶,“北方之地”是除了伪谬一无所有的地狱。“他们的箭好像善射之勇士的箭,一枝也不徒然返回”,象征他们因此充满纯粹的伪谬。“所有拉弓的,你们要在巴比伦的四围摆阵,射箭攻击她。不要爱惜箭枝”,象征在一切教义事物上也是如此。他们中间真理的彻底荒废,由“招集一切拉弓的,要在她四围安营,不要容一人逃脱”来象征。
【17】《以赛亚书》中说:
“我必激动米底亚人来攻击他们。米底亚人不注重银子,也不喜爱金子。他们必用弓击碎少年人,不怜悯妇人所生的……巴比伦……必像神所倾覆的所多玛、蛾摩拉一样。”(赛13:17–19)
这些话也是论巴比伦说的,论“巴比伦”所指之人中间教会一切事物的荒废,就是上文刚说过的那些人。“米底亚人”象征那些把天堂和教会的真理和良善看得一文不值的人;所以论到他们说“不注重银子,也不喜爱金子”;“银”象征真理,“金”象征良善,两者都是教会的。“他们必用弓击碎少年人,不怜悯妇人所生的”,象征毁灭一切真理以及由此而来之一切良善的教义事物;“少年人”象征真理,“妇人所生的”象征良善。又因为他们的一切邪恶都出于自我之爱,一切伪谬都出于那邪恶,而这邪恶以及由此而来的伪谬是被定罪下地狱的,所以说“巴比伦必像神所倾覆的所多玛、蛾摩拉一样”;“神所倾覆的”象征被定罪下地狱,“所多玛和蛾摩拉”象征出于自我之爱的邪恶以及由此而来的伪谬(这些由“所多玛和蛾摩拉”来象征,见《天堂的奥秘》2220、2246、2322节)。
【18】同一卷书中说:
“从前,凡种一千棵葡萄树、值银一千舍客勒的地方,到那时必长荆棘和蒺藜。人上那里去,必带弓箭,因为遍地满了荆棘和蒺藜。”(赛7:23, 24)
教会在一切真理和良善方面荒废后的情形,就是这样描述的。教会先前是什么样——就是那里有丰富的纯正真理,也就是出于良善的真理——由“凡种一千棵葡萄树、值银一千舍客勒的地方”来象征:“一千棵葡萄树”是丰富的出于良善的真理,“银一千”是因为它们是纯正的而最受珍视(“银”是真理,“一千”是许多,因而丰富)。教会在一切真理和良善方面荒废后变成什么样,由“人上那里去,必带弓箭,因为遍地满了荆棘和蒺藜”来描述:“箭”是毁灭真理的伪谬,“弓”是伪谬的教义;“荆棘”象征出于邪恶的伪谬,“蒺藜”象征出于伪谬的邪恶,“地”是教会。
【19】《耶利米书》中说:
“看哪,有一种民从北方而来,并有一大国被激动,从地极来到。他们拿弓和枪,性情残忍,不施怜悯;他们的声音像海浪匉訇。锡安城啊,他们骑马都摆队伍,如上战场的人要攻击你。”(耶6:22, 23)
这里描述的也是教会因邪恶的伪谬而荒废。“从北方之地来的民”和“从地极来的大国”象征什么,以及“他们的声音像海浪匉訇”和“他们骑马”象征什么,上一节已经解释过了。“他们拿弓和枪”象征他们凭伪谬的教义事物争战;“弓”象征毁灭真理的教义伪谬,“枪”象征毁灭良善的邪恶伪谬;“锡安女子”(和合本作“锡安城”)是教会。
【20】同一卷书中说:
“全地必然荒凉……各城的人因马兵和弓箭手的响声就都逃跑,进入密林,爬上磐石;各城被撇下,无人住在其中。”(耶4:27, 29)(“进入密林”,原文直译是“进入云中”。)
这段也请见上一节的解释。“马兵和弓箭手的响声”象征出于伪谬的推理和对真理的攻击;“弓箭手”或拉弓的人,是那些凭教义的伪谬攻击真理的人。所以说“各城都逃跑”,“各城被撇下”;“城”象征教会的教义。
【21】《以赛亚书》中说:
“他必竖立大旗,招远方的国民……看哪,他们必急速奔来。……他们的箭快利,弓也上了弦。马蹄算如坚石,车轮好像旋风。”(赛5:26, 28)
“他们的箭快利”和“弓也上了弦”象征准备好毁灭真理的教义伪谬。“远方的国民”、“算如坚石的马蹄”和“好像旋风的车轮”象征什么,见上一节所解释之处。
【22】《阿摩司书》中说:
“快跑的不能逃脱;有力的不能用力;刚勇的也不能自救。拿弓的不能站立;腿快的不能逃脱;骑马的也不能自救。到那日,勇士中最有胆量的,必赤身逃跑。”(摩2:14–16)
这里描述的是属己的聪明,以及由此而来的自信,就是以为自己能凭伪谬推理反对真理。“拿弓的不能站立,腿快的不能逃脱”,象征那些能敏捷巧妙地凭教义和属世人的记忆来推理的人,在审判之日一点也不能保全自己的得救,也不能站立得住。“骑马的也不能自救”象征同样的意思。“到那日必赤身逃跑的勇士中最有胆量的”,象征那些因能凭伪谬推理而自信的人,那时将被剥夺一切真理;“最有胆量的”所指的是因这缘故而自信的人,“赤身”象征被剥夺一切真理。
【23】《诗篇》中说:
“神是公义的审判者,又是天天向恶人发怒的神。若有人不回头,他的刀必磨快,弓必上弦,预备妥当了。他也预备了杀人的器械;他所射的是火箭。”(诗7:11–13)
这里把向恶人发怒、磨快刀、拉弓对准、预备杀人的器械、使箭成为火箭这些事归于神,但在灵义上所指的是人这样对待自己。在字义上这些事归于神,是因为字义是属世的,是为属世人预备的;属世人相信神因此是可畏的,而这畏惧在他成为属灵的以后,会促成爱的产生。由此可见这些话在这里象征什么,就是:恶人向神发怒,为自己磨快刀,拉弓对准,预备杀人的器械,使自己的箭成为火箭。“磨快刀”象征为自己预备用来与真理争战的伪谬;“拉弓对准”象征为自己从伪谬中制造反对真理的教义;“预备杀人的器械,使箭成为火箭”象征为自己从地狱之爱中制造伪谬的原则,用来毁灭良善及其真理。
【24】《耶利米哀歌》中说:
“他张弓好像仇敌;他站着举起右手,如同敌人将悦人眼目的,尽行杀戮。”(哀2:4)
这里也同样把这些事归于主,原因与上文刚说的相同。“他张弓好像仇敌;他站着举起右手,如同敌人”,象征恶人这样对待自己,就是:凭着自己用属己的聪明编造、并用圣言字义证实的教义,为邪恶辩护而反对良善,为伪谬辩护而反对良善的真理。因为《耶利米哀歌》讲的是犹太民族中间一切良善和一切真理的荒废,原因是他们把圣言的字义套用到自己的爱所喜悦的事上。那里的“弓”是由此而来的伪谬教义,“仇敌”是邪恶,“敌人”是伪谬。由此一切对真理和良善的理解都灭亡了,这由“主将悦人眼目的尽行杀戮”来象征;“悦人眼目的”是一切属于聪明和智慧的事物。
【25】摩西书中说:
“因为在我怒中有火烧起……把地和地的出产尽都焚烧,山的根基也烧着了。我要将祸患堆在他们身上,把我的箭向他们射尽。”(申32:22, 23)
这些话在摩西的歌中,那里讲的是以色列和犹太民族,描述他们心里是什么样的人,就是:他们中间没有教会的任何事物,因为只有出于邪恶的纯粹伪谬。将被吞吃的“地和地的出产”象征教会及其一切真理和良善:“地”是教会,“出产”是教会的一切真理和良善。将被烧着的“山的根基”象征爱之良善所立足的真理,特别是圣言字义的真理,因为那些真理是根基。将堆在他们身上的“祸患”和将向他们射尽的“箭”,象征他们将充满一切邪恶和伪谬。(那民族从起初是什么样,今天也是什么样,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48节。)
【26】《撒母耳记上》中说:
“勇士的弓都已折断;跌倒的人以力量束腰。”(撒上2:4)
这是撒母耳的母亲哈拿的预言,其中讲的是:属于教会的人因为没有对真理的属灵情感,就被剥夺了真理;教会之外的人因为处在对真理的属灵情感中,就接受真理并得着光照。属于教会之人的伪谬教义一文不值,由“勇士的弓都已折断”来象征;教会之外之人的接受和光照,由“跌倒的人以力量束腰”来象征。那些被无知的伪谬所压迫的人称为“跌倒的”,“力量”是就出于良善之真理的能力和丰富而言说的。
【27】《耶利米书》中说:
“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我必折断以拦人的弓,就是他们为首的权力。”(耶49:35)
“以拦”所指的是属世人的知识,以及由此而来的自信;他的“弓”象征人凭以像凭教义一样争战的知识;“为首的权力”象征自信。因为知识若不服事理性的人和属灵的人,就毫无价值。以拦所指的是属世人的知识,这一点可以从圣言中提到以拦的地方看出(如创10:22;赛21:2;耶25:24–26;49:34–39;结32:24, 25)。
【28】《诗篇》中说:
“他止息刀兵,直到地极;他折弓、断枪,把战车焚烧在火中。”(诗46:9)
因为“刀兵”象征属灵的争战,这里是伪谬反对教会之真理和良善的争战,所以可以看出“耶和华止息刀兵,直到地极”象征什么,就是:祂止息教会真理从最初到最末的一切争战和一切纷争;“地极”象征教会的最末。不再有教义与教义的争战,由“他折弓”来象征;不再有出于任何邪恶伪谬的争战,由“他断枪”来象征;伪谬教义的一切都被毁灭,由“他把战车焚烧在火中”来象征。
【29】同一卷书中说:
“在撒冷有他的帐幕;在锡安有他的居所。他在那里折断弓上的火箭,并盾牌、刀剑,和争战的兵器。”(诗76:2, 3)
这里同样讲的是主国度中一切争战和一切纷争的止息。“有耶和华帐幕的撒冷”和“有祂居所的锡安”象征祂的属灵国度和属天国度:“撒冷”是有纯正真理的属灵国度,“锡安”是有纯正良善的属天国度。“他折断弓上的火箭,并盾牌、刀剑,和争战的兵器”,象征驱散教义的伪谬对良善和真理的一切争战;“弓上的火箭”(原文直译是“弓的筋”)是教义的主要部分。
【30】《何西阿书》中说:
“当那日,我必为我的民,与田野的走兽和空中的飞鸟,并地上的昆虫立约;又必在国中折断弓刀,止息争战,使他们安然躺卧。”(何2:18)
这里讲的是主的降临,以及那时祂与一切处在出于良善之真理中之人的联结。“与田野的走兽、空中的飞鸟、地上的昆虫立约”,象征与他们的良善情感、真理情感、以及对教会之真理与良善的认知之情感的联结;因为“田野的走兽”象征良善的情感,“空中的飞鸟”象征真理的情感,“地上的昆虫”象征对真理与良善之认知的情感。谁都看得出,这里不是指任何走兽、飞鸟和地上的昆虫;难道真会与它们立约吗?因与主联结而不再有伪谬对真理的任何争战,由“我必在国中折断弓刀,止息争战”来象征;那里的“弓”是教义,“刀”是伪谬,“争战”是争战。
【31】《以西结书》中说:
“主耶和华说:这日事情临近,也必成就,乃是我所说的日子。‘住以色列城邑的人必出去捡器械,就是大小盾牌、弓箭、梃杖、枪矛,都当柴烧火,直烧七年。’”(结39:8, 9)
这里讲的是歌革;歌革所指的是那些只有外在敬拜、毫无内在敬拜的人。这些人因为反对对真理的属灵情感——也就是因为真理是真理而爱真理——所以在教义上处在伪谬中,在生活上处在邪恶中;因为人若没有真理,就不能得到改造,也就是不能被领离伪谬和邪恶。所以说“住以色列城邑的人必出去……烧器械,就是大小盾牌、弓箭、梃杖、枪矛”。“住以色列城邑的人”所指的是那些处在出于良善之真理情感中的人,也就是处在对真理的属灵情感中、并由此处在纯正真理教义中的人。“烧器械”象征根除各种伪谬;“大盾牌”象征毁灭良善的伪谬;“小盾牌”象征毁灭真理的伪谬;“弓箭”象征带着其伪谬的教义;“梃杖”和“枪矛”象征属己的能力和自信,就像那些把教会的一切、因而把得救的一切都放在外在敬拜中的人所有的那样。“都当柴烧火,直烧七年”,象征那些伪谬和邪恶将被彻底灭绝;“七年”象征一切、完满和彻底(见上文第257、300节)。
358 “并有冠冕赐给他。”这象征永生,就是得胜的奖赏。这一点从“冠冕”在论及属灵争战(如此处)时的含义可以看出:“冠冕”是永生,就是得胜的奖赏。这里论的是属灵争战,从上文和下文可以看出:上文说“骑在白马上的拿着弓”,“弓”象征仁义和信的教义,人凭这教义与邪恶和伪谬争战,并驱散它们;下文又说“他便出来,胜了又要胜”,这象征胜过邪恶和伪谬。所以这里的“冠冕”象征永生,就是得胜的奖赏。
【2】论到试探时,“冠冕”也有同样的象征,因为试探就是属灵的争战。例如本书第二章中说:
“魔鬼要把你们中间几个人下在监里,叫你们被试炼,你们必受患难十日。你务要至死忠心,我就赐给你那生命的冠冕。”(启2:10)
那里的“冠冕”象征智慧和永恒的福乐(见上文第126节)。智慧和永恒的福乐合在一起,就是永生;因为天堂生命本身就在智慧和永恒的福乐里。殉道者的“冠冕”也有同样的象征,因为他们受过苦难,至死忠心,也经受试探并且得胜了。他们死后也得了冠冕;但他们唯恐因此把尊荣归于自己、生出骄傲来,就把冠冕从自己头上摘下扔了。
【3】因为圣言中的“战争”象征灵义上的战争,也就是与邪恶和伪谬的争战;“君王”象征出于良善的真理,这些真理与邪恶和伪谬争战。所以在古代,当人们还拥有对应和代表的知识时,君王在打仗时头上戴冠冕,臂上戴镯子。这从《撒母耳记下》可以看出:那亚玛力少年人向大卫报信,说扫罗和约拿单死了,他说:
“我偶然到基利波山,看见扫罗伏在自己枪上,有战车、马兵紧紧地追他。……他说:‘请你来,将我杀死;……’……我准知他仆倒必不能活,就去将他杀死,把他头上的冠冕、臂上的镯子拿到我主这里。”(撒下1:6, 8–10)
那时打仗时的冠冕是争战的标记,臂上的镯子是能力的标记;两者都是针对邪恶和伪谬的。圣言各处,包括历史书中的“争战”,也都象征这样的争战。(“臂上的镯子”象征出于良善的真理的能力,见《天堂的奥秘》3105节。君王的“冠冕”以及一般的“冠冕”还象征什么,见上文第272节。)
359 “他便出来,胜了又要胜。”这象征邪恶以及由此而来的伪谬在生命结束时被除去,此后直到永远。这一点从圣言中“得胜”的含义可以看出:“得胜”是属灵地得胜,也就是制伏邪恶和伪谬;但这些邪恶和伪谬不能以别的方式得胜,只能由主把它们除去,所以“得胜”象征除去邪恶和伪谬。(邪恶和伪谬是被除去,而不是被擦掉;也就是说,人是被主拦阻、不陷入其中,并被保守在良善和真理之中,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66节,以及《天堂的奥秘》865、868、887、894、929、1581、2116、2406、4564、8206、8393、8988、9014、9333–9338、9446–9448、9451、10057、10060节。)经上说“他便出来,胜了又要胜”:“出来,胜了”象征邪恶以及由此而来的伪谬在生命结束时被除去;“又要胜”象征此后直到永远也被除去。因为凡在世上与邪恶和伪谬争战、并一直得胜到生命结束的人,就永远得胜这些;人在生命结束时因先前生活而成的样子,就是他永远保持的样子。“得胜”象征属灵地得胜,是因为圣言在其内里是属灵的,也就是说,它在内里讲的是属灵的事,不是地上的事;字义中的地上之事,只是为灵义作根基,属灵的事归结到这根基上,也存在于其中。以下经文中的“得胜”也有同样的象征:
【2】《启示录》中:
“得胜的,我必将神乐园中生命树的果子赐给他吃。”(启2:7)
“得胜的,必不受第二次死的害。”(启2:11)
“那得胜又遵守我命令到底的,我要赐给他权柄制伏列国。”(启2:26)
“得胜的,我要叫他在我神殿中作柱子。”(启3:12)
“得胜的,我要赐他在我宝座上与我同坐。”(启3:21)
“弟兄胜过它,是因羔羊的血和自己所见证的道。”(启12:11)
“得胜的,必承受这些为业:我要作他的神,他要作我的儿子。”(启21:7)
《约翰福音》中,耶稣对门徒说:
“我将这些事告诉你们,是要叫你们在我里面有平安。在世上,你们有苦难;但你们可以放心,我已经胜了世界。”(约16:33)
主“胜了世界”,意思是祂制伏了所有的地狱;因为那里的“世界”象征一切出于地狱的邪恶和伪谬。(约8:23;12:31;14:17, 19, 30;15:18, 19;16:8, 11;17:9, 14, 16也是如此。)
【3】论到主时,“得胜”在《以赛亚书》中也有同样的象征:
“这从以东的波斯拉来,穿红衣服……的是谁呢?……我独自踹酒榨;众民中无一人与我同在。我发怒将他们踹下,发烈怒将他们践踏。他们的血溅在我衣服上,并且污染了我一切的衣裳。……我发怒,踹下众民;……又将他们的血倒在地上。”(赛63:1, 3, 6)(“他们的血”,本书拉丁原文作“他们的胜利”;“又将他们的血倒在地上”,本书拉丁原文作“我使他们的胜利下到地上”。)
这里讲的是主,以及祂与地狱的争战,并制伏地狱。就神性人性而言的主,在那里由“从以东的波斯拉来、穿红衣服的”来表示;祂的“衣服”象征字义上的圣言。“衣服”象征披覆的真理;论到主时,象征神性真理,因而象征圣言,因为神性真理都在圣言里(见上文第195c节)。这里的“衣服”也指字义上的圣言,因为字义里有披覆的真理;字义就是灵义的外衣。又因为犹太人撕毁了圣言的这一层意义,并借此玷污了神性真理,所以说“穿红衣服……他们的血溅在我衣服上,并且污染了我一切的衣裳”。“从波斯拉来的衣服”象征圣言的最外层,也就是字义;“他们的胜利溅在我衣服上”(原文直译)象征那些把字义强牵到自己的爱和由此形成的原则去迎合的人,对真理所作的错误解释和应用;犹太人也是这样做的,今天许多人也是这样做的。这就是“他们的胜利溅在我衣服上”的意思。主独自争战,由“我独自踹酒榨;众民中无一人与我同在”来象征。“酒榨”象征凭神性真理与伪谬争战,因为在酒榨里从葡萄中榨出酒来,而“酒”象征神性真理;所以“独自踹它,众民中无一人与我同在”,象征祂独自争战,没有任何人的帮助。主制伏了地狱,由“我发怒将他们踹下,发烈怒将他们践踏”来象征。说“踹下”“践踏”,是因为说到酒榨,也象征祂摧毁了它们。说“怒”“烈怒”,是因为那些被摧毁了;字义把这些归给主,其实祂毫无怒气和烈怒,有怒气和烈怒的是那些抵挡祂的人。这里和别处许多地方都是照着表象这样说的。他们被制伏并被定罪到地狱,由“我使他们的胜利下到地上”来象征;“到地上”就是到定罪里,因而到地狱里。(“地”也象征定罪,见上文第304g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