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诠释启示录》第六章(406–410)
第六章
406 到此为止已经说明了“山”象征什么;接下来要说明“岛”象征什么,因为经上说:“山岭海岛都被挪移离开本位”;别处又说:“各海岛都逃避了,众山也不见了”(启16:20)。圣言中的“岛”所理解的,并不是岛屿,也不是住在岛上的人,而是就其中的真理而言的属世之人,因而在抽离的意义上象征属世之人的真理。属世之人的真理是记忆知识的真理,它们处在理性之人的直观之下;以及真理的认知,它们处在属灵之人的直观之下。真理的认知是属世之人从圣言所知道的;记忆知识的真理是属世之人从理性所看见的,他也惯常用这些来确认教会的真理。人有两重心智:一重较高或较内在,称为属灵心智;另一重较低或较外在,称为属世心智。属世心智在人身上首先被开启并培养,因为它直接面向世界;属灵心智则随后被开启并培养,但只在人在生活中接受来自圣言、或来自出自圣言之教义的真理认知的程度上被开启。因此,那些不把这些认知应用到生活上的人,属灵心智并不被开启。当属灵心智被开启时,天堂之光就通过那心智流入属世心智,并光照它,于是属世心智就成为属灵而属世的;因为那时属灵心智在属世心智中看见事物,几乎像人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一样,并承认那些与自己相合的。但是当属灵心智没有被开启时——那些不把圣言中真理与良善的认知应用到自己生活上的人就是这样——那时在他属世心智的内层仍然形成一重心智,但这心智纯粹由伪谬和邪恶构成,原因是属灵心智没有被开启,而天堂之光本可通过属灵心智以直路进入属世心智,现在却只通过周围的缝隙进入;因此他仍有思考、推理和说话的能力,也有理解真理的能力,却没有爱真理、或出于情感行真理的能力;因为爱真理因其为真理的能力,只通过天堂之光经由属灵心智的流入才被赐下。因为经由属灵心智的天堂之光,是与天堂之热——也就是爱——相结合的,好比春天时分的尘世之光;而通过缝隙流入属世心智的天堂之光,却是与天堂之热(爱)相分离的光,好比冬天时分的尘世之光。由此可以看出,属灵心智被开启的人,就像园子和乐园;属灵心智未被开启的人,就像荒野,像被雪覆盖的地。因为心智构成人——人的心智就是理解力和意愿——所以无论说心智还是说人,意思都一样;无论说属灵心智和属世心智,还是说属灵之人和属世之人,意思也都一样。属世心智或属世之人就其真理和伪谬而言,在圣言中由“岛”来象征:就真理而言,是指那些属灵心智被开启的人;就伪谬而言,是指那些属灵心智被封闭的人。
【2】“岛”象征这些,可以从圣言中下列经文看出。《以西结书》中说:
“主耶和华对泰尔如此说:‘在你中间行杀戮,受伤之人唉哼的时候,因你倾倒的响声,海岛岂不都震动吗?那时靠海的君王必都下位……海岛都必战兢……海中的群岛见你归于无有就都惊惶。’……海岛的居民为你惊奇;他们的君王都甚恐慌,面带愁容。”(结26:15, 16, 18;27:35)
这两章论述泰尔,“泰尔”象征在真理与良善之认知方面的教会,因而在抽离的意义上也象征真理与良善的认知。那里首先论述教会之人借着来自圣言的真理与良善之认知而有的聪明和智慧,随后论述在这些方面荒废了的教会。在这些方面荒废了的教会,或者说真理与良善的认知已经灭亡的教会,由先知在那些经节中所说的话来描述:真理与良善之认知的荒废,由“受伤之人唉哼的时候,在你中间行杀戮”来描述;因为“受伤的人”(原文是“被刺透的人”)所理解的,是那些真理已被灭绝的人,“杀戮”所理解的,就是真理与良善本身的灭绝。那时人从幼年从圣言所吸取的一切认知,以及用来确认这些认知的一切记忆知识的真理,都必被扰乱、挪离本位、退去,由“海岛都震动,靠海的君王都下位”,以及“在你倾覆的日子,海岛都必战兢,海中的群岛都惊惶”来象征;“岛”是属世之人中的那些认知和那些记忆知识,“靠海的君王”是那里首要的事物(“海”象征属世之人及其总体中的一切)。属世之人因真理的认知荒废,其中真理之良善就其状态而言都必改变,由“海岛的居民为你惊奇,他们的君王都甚恐慌,面带愁容”来象征;“海岛的居民”是属世之人的真理之良善,因为圣言中“居住”象征生活,“居民”象征生活之善;“君王”是一切出于良善的真理;“面”象征内层和情感;“惊奇”“恐慌”“面带愁容”象征状态全然改变。由此可以看出,这些话在内义上包含着什么,就是:人从幼年从圣言和从教师所吸取的一切真理与良善的认知,以及用来确认的记忆知识,当伪谬进入时,都在属世之人中改变它们的位置和状态,并从眼前消失。
【3】《以赛亚书》中说:
“照样,亚述王也必掳去埃及人,掠去古实人……以色列人必因所仰望的古实,所夸耀的埃及,惊惶羞愧。那时,这沿海一带的居民必说:‘看哪,我们素所仰望的,就是我们为脱离亚述王逃往求救的,不过是如此!我们怎能逃脱呢?’”(赛20:4–6)
从这些话中,人不会觉察到任何属于教会的事,而只会觉察到某种模糊的历史,也不知道是否真发生过:就是亚述王要把埃及和古实掳去,某个岛上的居民要因这事心里忧伤。然而这里与别处一样,论述的是教会的事;人若知道“亚述王”象征败坏的理性,以及由此而来的、出于偏袒属世之爱之快乐的伪谬记忆知识所作的推理,而属世之人因被这理性败坏而忧伤,就能看出所指的是什么。因为“亚述王必掳去埃及人,掠去古实人”象征败坏的理性要把属世之人的记忆知识据为己有,并用这些以及它们所偏袒的快乐来确认自己;“亚述王”是败坏的理性,“掳去”和“掠去”是借着推理据为己有并确认自己,“埃及”是属世之人的记忆知识,“古实”是它所偏袒的快乐。属世之人的真理之良善因此而忧伤,或者说,其中有真理之良善的属世之人因此而忧伤,由随后的一切来象征,就是“因所仰望的古实,所夸耀的埃及,惊惶羞愧,那时这沿海一带的居民必说”等等;“沿海一带的居民”(原文是“岛的居民”)是属世之人的真理之良善,或者说是其中有真理之良善的属世之人,因为“居民”象征良善,“岛”象征真理,二者都在属世之人中(如上所述)。人几乎不信这些话里有这样的意义,然而的确有。
【4】同书又说:
“这些人要高声欢呼;他们为耶和华的威严,从海那里扬起声来。因此,你们要在东方荣耀耶和华,在众海岛荣耀耶和华―以色列神的名。”(赛24:14, 15)(原文直译是“在火光中荣耀耶和华,在海的众岛荣耀以色列神的名”。)
这一章论述教会的荒废,而这些经节论述要在外邦人中建立的新教会;他们的喜乐由“高声欢呼,为耶和华的威严,从海那里扬起声来”——也就是从西方——来描述;因为“海”在被理解为西方时,象征属世的事物,原因是:住在灵界西方区域的人处在属世的良善中,而住在东方区域的人处在属天的良善中;又因为构成教会的外邦人曾处在属世的良善中,所以说“在火光中荣耀耶和华,在海的众岛荣耀以色列神的名”,这些话象征他们要从属世之人中的良善和真理敬拜主;因为“火光”(原文urim)象征火与炉火,这些象征属世之人爱之良善;“海的众岛”象征真理与良善的认知,也就是属世之人的真理;“荣耀”象征敬拜和崇拜;“耶和华”和“以色列的神”所理解的是主:论到良善时称祂为“耶和华”,论到真理时称祂为“以色列的神”;所以说“在火光中荣耀耶和华”,也就是出于良善,又说“在海的众岛荣耀以色列神的名”,也就是出于真理;由此也可看出,“海的众岛”象征属世之人的真理。
【5】同书又说:
“他不灰心,也不丧胆,直到他在地上设立公理;海岛都等候他的训诲。……当向耶和华唱新歌,从地极赞美他。航海的和海中所有的,海岛和其上的居民……旷野和其中的城邑,并基达人居住的村庄都当扬声;西拉的居民当欢呼,在山顶上呐喊。他们当将荣耀归给耶和华,在海岛中传扬他的颂赞。”(赛42:4, 10–12)
那里也论述主,以及祂所要建立的新教会;“岛”所理解的,是那些只处在出于属世之人的真理中、因而仍远离真敬拜的人。因此,“直到他在地上设立公理;海岛都等候他的训诲”象征:当祂把聪明赐给那些属于教会的人,并把真理的认知赐给那些离教会较远的人时;“设立公理”是赐给聪明,“等候训诲”(原文是“在祂的律法上指望”)是赐给真理的认知;因为“地”象征那些属于教会的人,在抽离的意义上象征教会本身就其出于属灵真理的聪明而言;“岛”象征那些离教会较远的人,在抽离的意义上象征教会就其真理与良善的认知而言,或者说就其对应于属灵真理的、属世之人的真理而言。“当向耶和华唱新歌,从地极赞美他。航海的和海中所有的,海岛和其上的居民”象征离教会较远之人的敬拜,在抽离的意义上象征属世之人出于真理和良善的敬拜;“唱新歌”和“赞美”象征出于喜乐之心的敬拜,“地极”象征那些在教会最外层的人,在抽离的意义上象征教会的最外层;“海和其中所有的”象征属世之人及其其中的一切;“岛和居民”象征属世之人的真理和良善,“岛”是其真理,“居民”是其良善(如上所述)。“旷野和其中的城邑,并基达人居住的村庄都当扬声;西拉的居民当欢呼,在山顶上呐喊”象征什么,见上文第405b节,那里已解释过。(原文“基达人居住的村庄”作“亚拉伯所居的村庄”。)“他们当将荣耀归给耶和华,在海岛中传扬他的颂赞”象征出于内在和外在的敬拜;“归荣耀”是出于内在的敬拜,“传扬颂赞”是出于外在的敬拜,因为外在的事物传扬;“岛”是属世之人的真理,敬拜出于这些真理。
【6】同书又说:
“我的百姓啊,要向我留心;我的国民哪,要向我侧耳;因为训诲必从我而出;我必坚定我的公理为万民之光。我的公义临近;我的救恩发出。我的膀臂要审判万民;海岛都要等候我,倚赖我的膀臂。”(赛51:4, 5)
这些话论到主;“我的百姓啊,要向我留心;我的国民哪,要向我侧耳”象征教会中一切处在真理和良善中的人;“百姓”是处在真理中的人,“国民”是处在良善中的人;说“留心”和“侧耳”,用复数,因为所理解的是所有人。“训诲必从我而出;我必坚定我的公理为万民之光”象征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从祂而来,由此有光照;“训诲”(原文是“律法”)象征圣言的神性良善,“公理”象征圣言的神性真理,“为万民之光”象征光照。“我的公义临近;我的救恩发出”象征审判之时,那些处在爱之良善中的人和那些处在由此而来的真理中的人得救;“公义”论到处在良善中之人在审判之日的拯救,“救恩”论到处在真理中之人的拯救。“我的膀臂要审判万民”象征对教会中处在伪谬中之人的审判(这里的“民”是反面意义)。“海岛都要等候我,倚赖我的膀臂”象征那些远离教会真理的人接近教会,以及他们对主的信赖;“岛”象征那些远离教会真理的人,因为他们处在属世之光中,尚未处在来自圣言的属灵之光中;“倚赖祂的膀臂”象征信赖那拥有一切权能的主(论到主时,“膀臂”是全能)。
【7】同书又说:
“众海岛啊,当听我言!远方的众民哪,留心而听!”(赛49:1)
“岛”指那些处在真理中的人,“远方的众民”指那些处在良善中的人,在抽离的意义上指真理和良善,二者都在属世之人中;“远方”论到属世之人中的良善,“近”则论到属灵之人中的良善;这里的“民”象征良善,因为原文用的是另一个词,不同于象征真理的那个“民”;那另一个词也用来称呼“国民”,而“国民”象征良善(这一点从创25:23那个词可以看出)。
【8】《耶利米书》中说:
“列国啊,要听耶和华的话,传扬在远处的海岛。”(耶31:10)
“列国”指那些处在良善中的人,在抽离的意义上指良善;“岛”指那些处在真理中的人,在抽离的意义上指属世之人中的真理;“远处”象征远离教会的属灵真理(“远处”有这含义,见《天堂的奥秘》8918节)。但这些话在纯灵义上象征:内在之人要教导外在之人,或者说属灵之人要教导整个属世之人圣言的真理,因为这就是“列国传扬在远处的海岛”;不过这纯义——也就是天使所领受的——人几乎觉察不到,因为人几乎不能抽离人物和地点来思想,原因是人的思想是属世的,而属世思想与属灵思想的不同在于:它被束缚于地点和人物,因而比属灵思想有限。这也是为什么所解释的许多事物,也许很难进入那些把心智的目光死死盯在词语字义上之人的思想观念。
【9】大卫的书中说:
“他施和海岛的王要进贡;示巴和西巴的王要献礼物。”(诗72:10)
这些话论到主;“进贡”和“献礼物”所理解的是敬拜;“他施和海岛的王”所理解的是属世之人较内层和较外层的真理,“他施的王”是其较内层的真理,“岛”是其较外层的真理;“示巴和西巴的王”所理解的是属世之人较内层和较外层的良善,“示巴”是其较内层的良善,“西巴”是其较外层的良善;属世之人的真理所理解的是真理的认知,属世之人的良善所理解的是良善的认知。(这些由“示巴”和“西巴”来理解,见《天堂的奥秘》1171、940节;那些由“他施”来理解,下文很快会说明。)因为所理解的是这些,所以也理解那些处在真理与良善之认知中的人。
【10】《以赛亚书》中说:
“那些飞来如云、又如鸽子向窗户飞回的是谁呢?众海岛必等候我,首先是他施的船只,将你的众子……从远方一同带来。”(赛60:8, 9)
这些话也是论到主说的;它们象征:那些处在单纯的真理和良善中的人——也就是那些以属世方式、即照着字义领受圣言的真理并实行它们的人——必接受并承认祂;“岛”象征那些以属世方式、即照着字义领受圣言的人;“首先的他施的船只”是带来并实行的良善;因为“他施”象征就其认知而言的属世之人,“首先的他施”象征就其良善之认知而言的属世之人,因为在他施有金和银,船只从那里运来这些(王上10:22),而首先运来的是金,金象征良善;又因为真理出于良善,所以也说“将你的众子从远方一同带来”;又因为“岛”和“他施的船只”象征属世之人真理与良善的认知,所以说“那些飞来如云、又如鸽子向窗户飞回的是谁呢?”“云”象征圣言字义的真理,“鸽子”象征其中的良善,“窗户”象征处在光中的、出于良善的真理。(“船只”象征出自圣言的真理与良善的认知,见《天堂的奥秘》1977、6385节;“窗户”象征处在光中的真理,因而也象征理解力,见655、658、3391节。)
【11】同书又说:
“他施的船只都要哀号;因为泰尔变为荒场,甚至没有房屋,没有可进之路。这消息是从基提地得来的。沿海的居民……当静默无言……西顿哪,你当惭愧;因为大海说,就是海中的保障说:我没有劬劳,也没有生产,没有养育男子,也没有抚养童女。这风声传到埃及;埃及人为泰尔的风声极其疼痛。你们当过到他施去;沿海的居民哪,你们都当哀号。”(赛23:1, 2, 4–6)
教会中真理的荒凉就是这样描述的,因为“他施的船只”象征出自圣言的良善之认知,“泰尔”象征由此而来的真理之认知。因为没有真理所以没有良善,由“他施的船只都要哀号;因为泰尔变为荒场,甚至没有房屋,没有可进之路”来象征。那时伪谬进入,以至于属世之人中不再有任何真理之良善和良善之真理,由“这消息是从基提地得来的。沿海的居民当静默无言……素来靠航海西顿的商家得丰盛的”来象征;“基提地”象征伪谬,“沿海的居民”(原文是“岛的居民”)象征属世之人中真理之良善(如上所述),“西顿的商家”象征出自圣言的认知,“航海”象征在属世之人中的事物,“得丰盛的”(原文是“充满了你”,即充满他施的船只)象征用这些使你富足。属世之人中真理与良善的荒废进一步由“西顿哪,你当惭愧;因为大海说,就是海中的保障说:我没有劬劳,也没有生产,没有养育男子,也没有抚养童女”来描述;“西顿”与“泰尔”一样,象征教会中真理与良善的认知;“大海,海中的保障”象征整个属世之人;“没有劬劳,也没有生产”象征教会没有任何事物被孕育和产生;“男子”象征对真理的情感,“童女”象征对良善的情感。这事之所以发生,是因为出自圣言的认知和用来确认的记忆知识被应用到伪谬和邪恶上,由“这风声传到埃及;埃及人为泰尔的风声极其疼痛”来象征;“埃及”象征记忆知识,“泰尔”象征出自圣言的认知,这里是指那些因被应用到伪谬和邪恶上而荒废了的;又因为因此而有哀哭,所以说“极其疼痛”。属世之人中一切良善和其中的真理就这样灭亡了,由“你们当过到他施去;沿海的居民哪,你们都当哀号”来象征;“他施”象征属世之人中较内层的良善和真理,“沿海的居民”(岛的居民)象征那里较外层的良善和真理(也如上所述),“哀号”象征因荒废而痛苦。
【12】《耶利米书》中说:
“我就从耶和华的手中接了这杯,给耶和华所差遣我去的各国的民喝……泰尔的诸王、西顿的诸王、海岛的诸王。”(耶25:17, 22)
那里列举了许多国,这里没有一一引述,这一切都象征教会总体和细节上已荒废的良善和真理;“泰尔和西顿的诸王”象征出自圣言的、属世之人中真理与良善的认知,因为一切真理与良善的认知,就其作为认知而言,都在属世之人中;当人照着它们生活时,它们就变成真理和良善,因为借着生活它们被接受到属灵之人中;“海岛的诸王”(原文是“海上通道的岛之诸王”)象征属世之人最外层——也就是所谓属肉体感官的属世层面——中的真理认知,因为通过这层面有通往属世之人内层的通道;“海”象征总体的属世之人(见上文第275、342节)。这些事物的荒废,由耶和华叫列国喝的“杯”来理解。
【13】同书又说:
“因为日子将到,要毁灭一切非利士人,剪除帮助泰尔、西顿所剩下的人。原来耶和华必毁灭非利士人,就是迦斐托海岛余剩的人。”(耶47:4)
“非利士人”所理解的,是那些处在唯信、或者说处在与仁义分离的信中的人;因此他们也被称为“未受割礼的”,这象征他们没有仁义(见《天堂的奥秘》2049、3412、3413、8093、8313节)。“剪除帮助泰尔、西顿所剩下的人”象征他们没有任何真理与良善的认知;“所剩下的帮助”象征不再相符的事物。“迦斐托海岛余剩的人”所象征的,与“所剩下的帮助”相同。
【14】同书又说:
“你们且过到基提海岛去察看,打发人往基达去留心查考,看曾有这样的事没有。岂有一国换了他的神吗?”(耶2:10, 11)
“过到”和“打发人往基提海岛和基达去”所象征的,并不是真要打发人到那里去,而是要到一切照着自己的宗教信仰、以属世方式活在真理和良善中的人那里去;“基提海岛”是那些以属世方式活在真理中的人所在之处,“基达”(原文作“亚拉伯”)是那些以属世方式活在良善中的人所在之处,也就是照着自己的宗教信仰;“基提人”和“亚拉伯”象征那些人以及那些事物,因为凡没有圣言、也没有来自天堂的任何启示、却照着自己的宗教信仰生活的人,都是以属世方式生活的;属灵地生活,唯独是照着出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以及来自天堂的启示而生活。
【15】《西番雅书》中说:
“耶和华必向他们显可畏之威,因他必叫世上的诸神瘦弱。列国海岛的居民各在自己的地方敬拜他。古实人哪,你们必被我的刀所杀。”(番2:11, 12)
这些话在内义上象征:邪恶之伪谬必被驱散,真理和良善必赐给那些虽处在伪谬中、却不处在邪恶之伪谬中的人。“祂所要使之瘦弱的列国之神”象征邪恶之伪谬,“神”是伪谬,“列国”是邪恶,“使之瘦弱”象征从伪谬中除去邪恶。“列国的海岛”和“古实人”象征那些虽处在伪谬中、却不处在邪恶之伪谬中的人,在抽离的意义上象征伪谬,但不是邪恶之伪谬;又因为非邪恶的伪谬在属世之人中,所以“列国的海岛”象征就其那些事物而言的属世之人,或者说象征属世之人中的那些事物;这些伪谬由“被我的刀所杀”来象征。(关于邪恶之伪谬和非邪恶之伪谬,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第21节。)
【16】大卫的书中说:
“他要执掌权柄,从这海直到那海,从大河直到地极。住在旷野的,必在他面前下拜;他的仇敌必要舔土。”(诗72:8, 9)(原文直译是“众岛必在祂面前下拜”。)
这些话论到主;“从这海直到那海,从大河直到地极,执掌权柄”所理解的,是祂对天堂和教会一切事物的统治;因为在灵界,海是边界,中间是天使和灵居住的陆地;因此“从这海直到那海”象征天堂的一切;又因为象征天堂的一切,所以也象征教会的一切;因为构成天堂、也构成教会的,是爱之良善以及由此而来的真理,所以“从这海直到那海”也象征教会的一切。天堂和教会的一切也由“从大河直到地极”来象征,但这些象征就其真理而言的天堂和教会的一切,而“从这海直到那海”象征就其良善而言的天堂和教会的一切;因为灵界的海是那里东地和西地的边界,从东到西的陆地上住着处在爱之良善中的人;而“大河”象征最初的边界,“地极”象征从南到北的最末边界,那里住着处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的人;约旦河与幼发拉底河相对于迦南地,也分别代表这些边界。靠近最末边界的地方,由“岛”来理解,因此“岛”象征最外层中的真理;这些真理虽然不是真正的真理,却仍被接受为真理;因为真正的真理从中心向边界逐渐减少,原因是边界附近的人处在属世之光中,而不那么处在属灵之光中。“仇敌”象征邪恶,论到他们说“必要舔土”,也就是他们被定罪。
【17】同书又说:
“耶和华作王!愿地快乐!愿众海岛欢喜!”(诗97:1)
这些话象征:拥有圣言的教会和没有圣言的教会,因而那些处在属灵真理中的人和那些处在非属灵真理中的人,要因主的国度而欢喜。“地”象征拥有圣言的教会,“岛”象征没有圣言的教会,因而那些远离属灵真理的人,因为圣言的真理唯独是属灵的;而教会以外的人,因为没有出自圣言的真理,就只有属世的真理;因此才说“岛”。
【18】圣言中的“岛”所理解的,并不是海里的某些岛屿,而是灵界中那些人所住的地方,他们处在与圣言中真理与良善之认知多少相符的、认知的属世知识中;那里的那些地方有时显为海中的岛;因此在抽离的意义上,“岛”象征属世之人的真理;这名称来自岛所在的海,因为“海”象征真理的总体,或者说总体的属世之人的真理。《创世记》中“岛”就象征这些:
“雅完的儿子是以利沙、他施、基提、多单。这些人的后裔将各国的地土、海岛分开居住,各随各的方言、宗族立国。”(创10:4, 5)
《以赛亚书》中也说:
“时候将到,我必将万民万族聚来,看见我的荣耀;我要显神迹在他们中间。逃脱的,我要差到列国去,就是到他施、普勒、拉弓的路德和土巴、雅完,并素来没有听见我名声、没有看见我荣耀辽远的海岛;他们必将我的荣耀传扬在列国中。”(赛66:18, 19;又见11:10, 11)
【19】因为圣言中大多数事物也有反面的意义,“岛”也是如此;在反面的意义上,“岛”象征与属世之人中的真理相对立的伪谬。在这意义上,“岛”出现在下列经文中。《以赛亚书》中说:
“我要使大山小冈变为荒场,使其上的花草都枯干;我要使江河变为洲岛,使水池都干涸。”(赛42:15, 16)
这些话的解释见上一节(第405h节)。《以西结书》中说:
“我要降火在玛各和海岛安然居住的人身上。”(结39:6)
《以赛亚书》中说:
“他必按人的行为施报,恼怒他的敌人,报复他的仇敌,向众海岛施行报应。”(赛59:18)
同书又说:
“看哪,万民都像水桶的一滴,又算如天平上的微尘;他举起众海岛,好像极微之物。”(赛40:15)
“万民”指邪恶,“岛”指伪谬。同书又说:
“众海岛啊,当在我面前静默;众民当重新得力,都要近前来才可以说话,我们可以彼此辩论。……海岛看见就都害怕;地极也都战兢。”(赛41:1, 5)
407 解释 第15–17节
“地上的君王、臣宰、将军、富户、壮士,和一切为奴的、自主的,都藏在山洞和岩石穴里,向山和岩石说:‘倒在我们身上吧!把我们藏起来,躲避坐宝座者的面目和羔羊的忿怒;因为他们忿怒的大日到了,谁能站得住呢?’”(启6:15–17)(原文直译是“地上的君王、大臣和富人、千夫长和有能的,以及一切为奴的和一切自主的,都藏在山洞和山的磐石里……”。)
第15节:“地上的君王、臣宰、将军、富户、壮士”,象征一切内在的良善和真理,以及一切外在的良善和真理,聪明和智慧由此而来(408节);“和一切为奴的、自主的”,象征属世之人和属灵之人(409节);“都藏在山洞和岩石穴里”,象征这些因生活的邪恶以及由此而来的伪谬而丧失了(410节)。
第16节:“向山和岩石说:‘倒在我们身上吧!’”,象征被邪恶以及由此而来的伪谬所遮盖(411节);“把我们藏起来,躲避坐宝座者的面目和羔羊的忿怒”,象征免得因从主发出的、与神性真理合一的神性良善的流入而遭受可怕的事(412节)。
第17节:“因为他们忿怒的大日到了”,象征对恶人的最后审判(413节);“谁能站得住呢?”,象征谁还能活着并站立得住呢?(414节)
408 (第15节)“地上的君王、臣宰、将军、富户、壮士。”这象征一切内在的良善和真理,以及一切外在的良善和真理,聪明和智慧由此而来。这一点从以下含义可以看出:“君王”是总体的、出于良善的真理(见上文第31节);“大臣和富人”是内在的良善和真理(下文会讲);“千夫长和有能的”是外在的良善和真理,“千夫长”是那些良善,“有能的”是那些真理(下文也会讲)。也说聪明和智慧由此而来,因为智慧出于内在的良善和真理——也就是属灵的良善和真理;聪明出于外在的良善和真理——也就是出于属灵事物的属世的良善和真理。智慧与聪明的区别在于:智慧出于天堂之光,聪明出于被天堂之光照亮的尘世之光;因此智慧论属灵的良善和真理,聪明论属世的良善和真理,因为属灵的良善和真理出于天堂之光——属灵心智或内在心智处在天堂之光中;属世的良善和真理出于尘世之光——属世心智或外在心智处在尘世之光中;但这心智在多大程度上通过属灵心智接受天堂之光,就在多大程度上有聪明。人若以为聪明只出于所谓属世之光的尘世之光,就大错特错了。所谓聪明,是指从自己看见真理和良善,无论是公民的、道德的还是属灵的;若从别人看见这些,那就不是聪明,而是知识。至于这些话当如何理解,可参看上一节(第406a节)所说的,就是:人有两重心智,一重属灵或内在,另一重属世或外在;属灵或内在的心智在那些把圣言的良善和真理应用到生活上的人里面被开启,而在那些不把圣言的良善和真理应用到生活上的人里面并不被开启,只有属世或外在的心智被开启;因此后者被称为属世之人,前者则被称为属灵之人。还要补充的是:属灵或内在的心智在多大程度上被开启,天堂之光——也就是属灵之光——就在多大程度上通过它从主流入属世或外在的心智,并光照它,赐给聪明。构成属灵或内在心智的良善和真理,由“大臣和富人”来理解,“大臣”是良善,“富人”是真理;构成属世或外在心智的良善和真理,由“千夫长和有能的”来理解,“千夫长”是那些良善,“有能的”是那些真理。由此可以看出,这些话在内义上包含着人里面的一切,因为下文论述的是这一切的灭绝。人里面的一切都归结为良善和真理,正如宇宙中的一切也是如此;人的一切聪明和智慧都出于这些,并照着这些。
【2】人若只看字义,就只能以为所指的是诸国中的君王和首要人物,列举这么多名称是为了抬高文意;但圣言中没有一个字是空洞的,因为其中一切细节都有神性;因此通过这些话所当理解的,是属于天堂和教会的神性事物,通常称为属天的和属灵的,圣言因这些而成为神性的、属天的和属灵的。圣言被赐下,也是为了借着它有天堂与教会的联结,或者说天堂的天使与教会之人的联结(见《天堂与地狱》303–310节);若这些话所理解的不过是字义上所显的——就是地上的君王、大臣、富人、千夫长和有能的,以及一切为奴的和一切自主的,都藏在山洞和山的磐石里——那就不可能有联结;这些也都是属世的事物。但当通过这些话同时也理解属灵的事物时,就有联结;否则天使就不能与人联结,因为天使是属灵的,他们在灵界,因而以属灵的方式思想,也以属灵的方式说话;而人是属世的,他们在自然界,因而以属世的方式思想,也以属世的方式说话。说这些话,是为了使人知道:通过“地上的君王、大臣、富人、千夫长和有能的”也象征属灵的事物。属灵的事物由他们来理解——就是“大臣和富人”指内在的良善和真理,“千夫长和有能的”指外在的良善和真理——可以从圣言中提到他们之处的含义看出。
【3】圣言中的“大臣”象征内在的良善,也就是内在之人或属灵之人的良善,是因为圣言中“大”和“宏大”论良善说,“多”和“众多”论真理说(见上文第336a、337节)。内在的良善由“大臣”来象征,是因为通过那四者——就是“大臣”“富人”“千夫长”“有能的”——象征人里面的一切良善和真理,因而既有内在之人或属灵之人的良善和真理,也有外在之人或属世之人的良善和真理;通过“大臣和富人”象征内在之人或属灵之人的良善和真理,通过“千夫长和有能的”象征外在之人或属世之人的良善和真理;所以接着说“一切为奴的和一切自主的”,“奴仆”象征人的外在,称为属世之人,“自主的”象征人的内在,称为属灵之人。圣言别处的“大臣”也象征同样的事(如耶5:5;鸿3:10;拿3:7)。“富人”象征内在的真理,也就是属灵的真理,或者说那些处在这些真理中的人,这一点从上文第118、236节所说明的可以看出;“千夫长”象征外在的良善,也就是属世之人的良善,上文第336节也已说明;因此不再多引。而“有能的”象征外在的真理,或者说属世之人的真理,这一点从圣言中许多提到“有能的和勇士”、以及“权能和力量”的地方可以看出;原因是,一切权能都属于出于良善的真理,并且属于属世之人中的真理。出于良善的真理拥有一切权能,是因为良善并不从自己行动,而是通过真理行动,因为良善在真理中形成自己,并像灵魂披上身体一样披上真理,从而行动;它通过属世之人中的真理行动,是因为那里一切内层事物同时存在,并在其丰满中。(一切权能都属于出于良善的真理,或者说属于通过真理的良善,见上文第209、333节;《天堂与地狱》231、232、539节;一切权能都在最外层,因为神性在那里处于其丰满中,见上文第346节,以及《天堂的奥秘》9836、10044节。)由此可以看出,“有能的”所理解的是外在的真理,或者说属世之人的真理。
409 “和一切为奴的、自主的。”这象征属世之人和属灵之人。这一点从以下含义可以看出:“奴仆”是属世之人(下文会讲);“自主的”是属灵之人。属灵之人由“自主的”来理解,属世之人由“奴仆”来理解,是因为属灵之人被主从天堂引导,而被主引导就是自由;属世之人则顺从并服事他,实行属灵之人所意愿和所思想的。圣言许多地方说到“奴仆”;人若不知道那些地方的“奴仆”所理解的是服事并实行属灵之人所意愿和所思想之事的,就可能以为那里的“奴仆”所指的是处于奴役中的奴仆,也就是照着对奴仆的通常观念;但所指的是服事并实行的,从下文即将引述的圣言经文可以看出。当圣言在这意义上说“奴仆”时,由此所理解的属世之人,并不比身体是其灵魂的奴仆更算是奴仆;又因为服事并实行的由“奴仆”来理解,所以“奴仆”不仅论到相对于属灵之人的属世之人,也论到为别人效力的人,论到执行神命令的天使,甚至论到主就其在世时的神性人性而言;也论到出于良善的真理,因为良善通过真理行动并实行,又因为真理为良善所意愿和所爱的效力,如此等等。此外,“奴仆”也论到属世之人,是出于顺从和实行,尽管在重生的人里面属世之人同样是自由的和属灵的,因为二者像主动者和工具一样一同行动;但属世之人相对于属灵之人仍被称为“奴仆”,原因如上所述,就是属世之人服事属灵之人去实行。然而在那些属灵之人被封闭、只有属世之人被开启的人里面,整个人在通常的意义上是奴仆,尽管表面上好像是自由的;因为属世之人的外层服事内层所意愿和所思想的邪恶和伪谬,这样他就被地狱引导,而被地狱引导就是完全作奴仆;这样的人死后在地狱也完全成为奴仆和卑贱的奴隶;因为死后各人生命的快乐都转变为对应的事物,邪恶的快乐则转变为奴役和污秽的事物(见《天堂与地狱》485–490节)。圣言中的“奴仆”也在这意义上被提到。但这里主要要说明的是:圣言中的“奴仆”所理解的是服事并实行的,并且是在一切方面。
【2】“奴仆”所理解的是服事并实行的,从主就其神性人性而言被称为“仆人”和“用人”可以清楚看出,如下列经文。《以赛亚书》中说:
“看哪,我的仆人―我所扶持所拣选、心里所喜悦的!我已将我的灵赐给他;他必将公理传给外邦。……谁比我的仆人眼瞎呢?谁比我差遣的使者耳聋呢?谁瞎眼像那与我和好的?谁瞎眼像耶和华的仆人呢?”(赛42:1, 19)
这些话论到主,那一整章都论述祂;主在那里就其神性人性而言被称为“仆人”,因为祂服事祂的父,实行祂的旨意,正如祂多次所说的;这所理解的是:祂把灵界的一切整理妥当,同时也教导人通往天堂的道路。因此,神性人性就是“我所扶持的我的仆人”以及“心里所喜悦的我所拣选的”所理解的。“仆人”是就祂借以实行的神性真理而言说的,“所拣选的”是就神性良善而言说的。祂拥有借以实行的神性真理,由“我已将我的灵赐给他;他必将公理传给外邦”来理解;“耶和华的灵”是神性真理,“将公理传给外邦”是教导。说祂“眼瞎”和“耳聋”,是因为主好像看不见、觉察不到人的罪;因为祂温和地引导人,弯曲而不折断,这样把人从邪恶引开、引向良善;因此祂也不像看得见、觉察得到的人那样责罚和刑罚;这就是“谁比我的仆人眼瞎呢?谁比我差遣的使者耳聋呢?”所理解的。说“眼瞎”并因此说“仆人”,是就神性真理而言;说“耳聋”并因此说“使者”,是就神性良善而言;因为“眼瞎”涉及理解力以及由此而来的觉察,“耳聋”涉及觉察以及由此而来的意愿;因此那里的意思是:祂好像看不见——尽管祂有神性真理,借此理解一切——也不照着所觉察的去意愿——尽管祂有神性良善,借此能成就一切。
【3】同书又说:
“他必看见自己劳苦的功效,便心满意足。有许多人因认识我的义仆得称为义;并且他要担当他们的罪孽。”(赛53:11)
这些话也论到主,那一整章明显是论述祂的,并且是论述祂的神性人性。祂与地狱的争战以及征服地狱,由“祂灵魂的劳苦”以及“担当他们的罪孽”来象征;“担当他们的罪孽”所理解的,并不是祂把那些罪孽转移到自己身上,而是祂容许来自地狱的邪恶进入自己,以便征服它们;这就是“担当罪孽”所理解的。由此而来的、那些处在属灵的信——也就是仁义之信——中之人的拯救,由“有许多人因认识我的义仆得称为义”来理解;“认识”(原文是“知识”)象征神性真理,以及由此而来的神性智慧和聪明,“许多人”象征一切接受的人;因为圣言中“多”论真理说,“大”则论良善说;因此“许多人”是一切从祂那里处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的人。说祂使他们“得称为义”,是因为“称义”象征出于神性良善的拯救,因此也说“义仆”;因为祂借着自己的神性人性成就并实行了这些事,所以被称为“耶和华的仆人”。由此可以看出,耶和华称祂的神性人性为“祂的仆人”,是就服事和实行而言的。
【4】同书又说:
“我的仆人行事必有智慧,必被高举上升,且成为至高。”(赛52:13)
这些话也论到主,祂的神性人性因同上文刚说的同一原因被称为“仆人”;祂人性的荣耀化由“必被高举上升,且成为至高”来理解。同书又说:
“你们是我的见证,我所拣选的仆人。既是这样,便可以知道,且信服我。”(赛43:10)
这里的“仆人”所理解的也是就其神性人性而言的主。主自己因服事而称自己为“用人”,这一点从福音书可以看出:
“你们中间谁愿为大,就必作你们的用人;谁愿为首,就必作你们的仆人。正如人子来,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太20:25–28;可10:42–45;路22:27)
这些话的解释见《天堂与地狱》第218节。又《路加福音》中说:
“自己好像仆人等候主人从婚姻的筵席上回来。……主人来了,看见仆人警醒,那仆人就有福了。我实在告诉你们,主人必叫他们坐席,自己束上带,进前伺候他们。”(路12:36, 37)
【5】因为圣言中的“大卫”所理解的是就其神性真理而言的主,而神性真理是服事的,所以大卫——当所理解的也是主时——处处被称为“仆人”;如《以西结书》中说:
“我―耶和华必作他们的神,我的仆人大卫必在他们中间作王。”(结34:24)
同书又说:
“我的仆人大卫必作他们的王;众民必归一个牧人。”(结37:24)
这些话是在大卫的时代之后说的,他绝不会再复活在他们中间作王、作他们的王。《以赛亚书》中说:
“因我为自己的缘故,又为我仆人大卫的缘故,必保护拯救这城。”(赛37:35)
大卫的书中说:
“我与我所拣选的人立了约,向我的仆人大卫起了誓:我要建立你的后裔,直到永远……我寻得我的仆人大卫,用我的圣膏膏他。”(诗89:3, 4, 20)
那一整篇诗都论述主,那里的“大卫”所理解的就是主。同书又说:
“又拣选他的仆人大卫,从羊圈中将他召来,叫他不再跟从那些带奶的母羊,为要牧养自己的百姓雅各和自己的产业以色列。于是,他按心中的纯正牧养他们,用手中的巧妙引导他们。”(诗78:70–72)
此外还有别处。圣言中的“大卫”所理解的是就其神性真理而言的主,见上文第205节,以及那些地方。当“以色列”所理解的是主时,圣言中主也被称为“仆人”:如《以赛亚书》中说:
“对我说:你是我的仆人以色列;我必因你得荣耀。……你作我的仆人,使雅各众支派复兴,使以色列中得保全的归回尚为小事,我还要使你作外邦人的光,叫你施行我的救恩,直到地极。”(赛49:3, 6)
(在至高之义上,“以色列”所理解的是主,见《天堂的奥秘》4286节;“以色列的磐石”是就其神性真理而言的主,见6426节。)
【6】因为主就其服事的神性真理而言在圣言中被称为“仆人”,所以那些从主处在神性真理中、并借此服事别人的人,在那里也被称为“仆人”,如先知,在这些地方:《耶利米书》中说:
“耶和华也从早起来,差遣他的仆人众先知到你们这里来。”(耶25:4)
《阿摩司书》中说:
“主耶和华若不将奥秘指示他的仆人―众先知,就一无所行。”(摩3:7)
《但以理书》中说:
“也没有听从耶和华―我们神的话,没有遵行他藉仆人众先知向我们所陈明的律法。”(但9:10)
因此摩西也被称为“耶和华的仆人”(玛4:4);以赛亚也是(赛20:3;50:10);这些象征神性真理的教义,因而象征就教义而言的神性真理(见《天堂的奥秘》2534、7269节)。因此大卫也自称“耶和华的仆人”,如在他书中这些地方:
“我要在你的律例中自乐;我不忘记你的话。……求你用厚恩待你的仆人……你仆人却思想你的律例。……耶和华啊,你向来是照你的话善待仆人。……求你照你的慈爱待仆人,将你的律例教训我。我是你的仆人,求你赐我悟性,使我得知你的法度。……求你用脸光照仆人,又将你的律例教训我。……我如亡羊走迷了路,求你寻找仆人。”(诗119:16, 17, 23, 65, 124, 125, 135, 176)
同书又说:
“求你保存我的性命,因我是虔诚人。我的神啊,求你拯救这倚靠你的仆人!……主啊,求你使仆人心里欢喜,因为我的心仰望你。……将你的力量赐给仆人,救你婢女的儿子。”(诗86:2, 4, 16;此外还有别处,如诗27:9;31:16;35:27;116:16;路1:69)
因为在上文所引的地方,就其神性真理而言的主由“大卫”来理解,又因为因此由“大卫”所理解的神性真理与由“先知”所理解的相同,所以这些地方的“仆人”在灵义上也理解为服事的。人若不知道圣言的灵义,可能以为不仅大卫、而且圣言中论到的其他人也自称“仆人”,是因为人人都是神的仆人;然而圣言中凡提到“仆人”的地方,灵义上所理解的都是服事并实行的。也因这缘故,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也被称为“耶和华的仆人”(耶25:9;43:10)。但具体地说,圣言中的“奴仆”和“众仆人”所理解的,是那些接受神性真理、并教导它的人,因为神性真理是服事的,神性良善借着它实行。因此常常并提“仆人”和“选民”;“仆人”是那些接受并教导神性真理的人,“选民”是那些接受神性良善并引导的人:如《以赛亚书》中说:
“我必从雅各中领出后裔,从犹大中领出承受我众山的。我的选民必承受;我的仆人要在那里居住。”(赛65:9)
同书又说:
“惟你以色列―我的仆人,雅各―我所拣选的。”(赛41:8)
同书又说:
“我的仆人雅各,我所拣选的以色列啊,现在你当听。……我的仆人雅各,我所拣选的耶书仑哪,不要害怕!”(赛44:1, 2)
(“选民”是指那些处在仁义之生命中的人,见《天堂的奥秘》3755节末、3900节。)
【7】既然圣言中的“仆人”是就服事和实行而言说的,因而也指那些服事并实行的人,所以属世之人被称为“奴仆”,因为他服事属灵之人,实行他所意愿的;因此属灵之人也被称为“自主的”,也被称为“主人”。这也是《路加福音》中“仆人”和“主人”所理解的:
“一个仆人不能事奉两个主;不是恶这个爱那个,就是重这个轻那个。你们不能又事奉神,又事奉玛门。”(路16:13)
这话不可理解为世上的仆人(因为他们可以事奉两个主人,却不必恶这个、轻那个),而要理解为灵义上的仆人,就是那些既愿爱主、也同样爱自己,既愿爱天堂、也同样爱世界的人。这样的人就像一只眼要向上看、另一只眼要向下看,或者说一只眼看天堂、另一只眼看地狱,因而悬在两者之间;然而诸爱之中必有一个占主导地位,压过另一个;哪里有主导,哪里就仇恨并轻视那与之对立的、以及当它对立时所对立的。因为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与对主之爱和对邻舍之爱是对立的;因此那些处在属天之爱中的人,宁愿死,也宁愿被剥夺世上的尊荣和财富,也不愿被这些从主和天堂那里拉开,因为他们把后者看作一切,因它是永恒的,而把前者看作相对的虚无,因为它与世上的生命一同终止。反过来,那些爱自己和世界过于一切的人,就相对地轻视主和天堂,甚至否定二者;当他们在自己里面看见对立时,就加以仇恨;这一点在来生一切这样的人身上都清楚地显明。在那些爱主和天堂过于一切的人里面,内在之人或属灵之人是开启的,外在之人或属世之人服事他;这时后者是奴仆,因为是服事的,前者是主人,因为是意愿的;而在那些爱自己和世界过于一切的人里面,内在之人或属灵之人是封闭的,外在之人或属世之人是开启的;当后者开启而前者封闭时,他就只爱一个主人,就是自己和世界,并仇恨另一个,就是主和天堂。这一点我也能凭经验作证:凡为自己和世界而活、却不像所当有的那样为神和天堂而活的人,在来生都仇恨主,并逼迫属祂的人,无论他们在世上怎样谈论天堂,也怎样谈论主。由此可以看出,人不可能事奉两个主人。主的这些话当从属灵的意义来理解,从主自己的话可以看出,因为祂说:“你们不能又事奉神,又事奉玛门。”
【8】《马太福音》中说:
“学生不能高过先生;仆人不能高过主人。学生和先生一样,仆人和主人一样,也就罢了。”(太10:24, 25)
这话在普遍的意义上所理解的是:人不可把自己与主等同,有从祂而来的一切,对他来说就够了;那时学生就像先生,仆人就像主人,因为那时主在他里面,使他意愿良善、思想真理;“学生”是就良善而言说的,“仆人”是就真理而言说的。在个别的意义上也是如此,就是在每一个被主引导的人里面:他里面的外在之人或属世之人是“学生”和“仆人”,内在之人或属灵之人是“先生”和“主人”;当外在之人或属世之人服事内在之人或属灵之人、顺从并实行时,他也就“像先生”“像主人”,因为二者一同行动,正如论到主动因和工具因所说的,它们构成同一个原因。这个别的意义与普遍的意义相合:当属灵之人和属世之人一同行动时,就是主自己在行动;因为属灵之人并不从自己行动,他所行的唯独从主而来。属灵之人在多大程度上被开启(因为他是向天堂开启的),就在多大程度上不是从自己行动,而是从主行动;这属灵之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属灵之人。
【9】《约翰福音》中说:
“你们必晓得真理,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犹太人回答说:‘我们是亚伯拉罕的后裔,从来没有作过谁的奴仆。你怎么说‘你们必得以自由’呢?’耶稣回答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仆。奴仆不能永远住在家里;儿子是永远住在家里。所以天父的儿子若叫你们自由,你们就真自由了。’”(约8:32–36)
这些话所理解的是:自由就是被主引导,作奴仆就是被地狱引导。叫人自由的“真理”所理解的,是从主而来的神性真理;因为凡在教义和生命上接受它的人,就是自由的,因为他成为属灵的,并被主引导;所以也说“儿子是永远住在家里;天父的儿子若叫你们自由,你们就真自由了”,“儿子”所理解的是主,也是真理(见上文第63、151、166节);“住在家里”是住在天堂中。被地狱引导就是作奴仆,由这些话教导:“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仆”;“罪”是地狱,因为它来自地狱。
【10】接受从主而来的神性真理于教义和生命中就是自由,主在《约翰福音》中也教导:
“你们若遵行我所吩咐的,就是我的朋友了。以后我不再称你们为仆人,因仆人不知道主人所做的事。我乃称你们为朋友;因我从我父所听见的,已经都告诉你们了。不是你们拣选了我,是我拣选了你们,并且分派你们去结果子,叫你们的果子常存。”(约15:14–16)
这里的“朋友”所理解的是自主的人,因为那里的“朋友”与“仆人”相对。那些在教义和生命上从主接受神性真理的人不是仆人,而是朋友或自主的人,由这些话教导:“你们若遵行我所吩咐的,我不再称你们为仆人,乃称你们为朋友”;又由这些话:“我从我父所听见的,已经都告诉你们了,叫你们去结果子”;“吩咐”和“告诉”是教义方面的,“结果子”是生命方面的;这些从主而来,这样教导:“不是你们拣选了我,是我拣选了你们,并且分派你们。”希伯来的仆人在第七年和禧年被释放得自由,几乎也代表同样的事(论到他们,见出21:2, 3;利25:39–41;申15:12以下;耶34:9以下)。(但关于这些,见《天堂的奥秘》8973–9005节。)从以上所引述的可以看出:圣言中的“仆人”是就服事和实行而言说的,因此属世之人由“奴仆”来理解,因为他服事他自己的属灵之人,实行他所意愿和所思想的;又可以看出,“自主的”是指那些出于对真理和良善的爱、因而出于主——对真理和良善的爱从祂而来——而行动的人。此外,圣言中的“仆人”也理解那些被自己和世界、因而被邪恶和伪谬引导的人,从而也理解那些只被属世之人引导、不同时被属灵之人引导的人;但关于这些仆人,主若愿意,别处再讲。
410 “都藏在山洞和岩石穴里。”这象征这些因生活的邪恶以及由此而来的伪谬而丧失了。这一点从以下含义可以看出:“藏起来”是指丧失了,就是内在和外在的良善和真理,或者说属世之人和属灵之人中的良善和真理丧失了,这些由“地上的君王”“大臣”“富人”“千夫长”“有能的”以及“一切为奴的和一切自主的”来象征,上文已说明;因此,“这些人藏起来”象征那些事物丧失了;凡丧失了的,也就在隐蔽之处。又从“山洞”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生活的邪恶(下文会讲);又从“山的磐石”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由此而来的伪谬;因为“磐石”象征信之真理,在反面的意义上象征信之伪谬,这里是出于邪恶的伪谬,因为“山”象征从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涌出的邪恶(上文第405g–i节刚说明过);但“磐石”的含义见下一节。
【2】这里先论“山洞”。上文说过,灵界中也有大山、小山、磐石、山谷、陆地,像我们地球上一样,天使和灵住在上面。但在灵界,它们的面貌仍有不同:那里的大山上,最高处住着处在至高之光中的人,同一座山较低处住着处在较小之光中的人,再低处住着处在更小之光中的人,最底层住着相对于上面之光而言处在黑暗和幽暗中的人;因此天堂在大山的上部,地狱在最底层,大山的各层就这样依次相接。原因是,好叫下层借着上层被主管理;因为主直接从自己流入灵界的一切,也间接通过较高的诸天流入较低的诸天,并通过这些流入地狱;这样安排是为了叫一切都借着流入保持联结。整个灵界都有这样协调而从属的安排。在大山之下和磐石中的地狱,入口或开在最低的山侧,或通过从山谷来的洞穴;最低山侧的入口显为像猛兽所住的洞穴那样的入口,完全幽暗,当地狱的灵被放进去时就打开,放进去之后就关闭;这些入口在圣言中称为“阴间的门”。而在磐石中,这些入口显为岩石的裂缝,在有些地方显为大小不同的孔穴。在那些门或入口中的幽暗,对善灵和天使显为幽暗,对恶灵却显为光明;原因是,那里没有天堂之光,而只有虚幻之光,也就是没有属灵成分的属世之光。但他们的光明并不像世上白昼的光明,而像猫头鹰、鼹鼠、鸮鸟和蝙蝠在夜间所有的那种光:这些动物在白昼之光中什么也看不见,因此白昼之光对它们是幽暗,夜间的黑暗却是光;它们的视觉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它由伪谬和邪恶形成,而这些本身就是黑暗和幽暗;因此圣言中的“黑暗”也象征各种伪谬,“幽暗”象征邪恶之伪谬。由此可以看出,“藏在山洞里”象征什么,就是处在生活的邪恶中,他们里面的良善已经丧失了。“山洞”象征生活的邪恶,与“山”象征生活的良善是出于同一原因,就是因为住在那里的人是那样的;因为灵义只着眼于抽离地点和人物的邪恶或良善,着眼于它们在那些地方和那些人里面是怎样的,这一点上文也多次说过。
【3】由此可以看出,圣言中“山洞”“洞穴”“窟穴”“孔穴”“磐石和山的裂缝与裂口”在下列经文中象征什么。《以赛亚书》中说:
“你当进入岩穴,藏在土中,躲避耶和华的惊吓和他威严的荣光。……必有万军耶和华降罚的一个日子,要临到骄傲狂妄的;一切自高的都必降为卑;又临到黎巴嫩高大的香柏树和巴珊的橡树;又临到一切高山的峻岭;又临到高台和坚固城墙;又临到他施的船只并一切可爱的美物。骄傲的必屈膝;狂妄的必降卑。在那日,惟独耶和华被尊崇;偶像必全然废弃。耶和华兴起,使地大震动的时候,人就进入石洞,进入土穴,躲避耶和华的惊吓和他威严的荣光。到那日,人必将为拜而造的金偶像、银偶像抛给田鼠和蝙蝠。到耶和华兴起,使地大震动的时候,人好进入磐石洞中和岩石穴里,躲避耶和华的惊吓和他威严的荣光。”(赛2:10–21)
若没有内义,又不知道灵界中事物的面貌如何,人就无法理解这一切;因为若没有内义,谁能知道“耶和华的日子要临到黎巴嫩的香柏树和巴珊的橡树,临到大山小山,临到高台和城墙,临到他施的船只和可爱的美物”是什么意思?又谁能知道“拜田鼠和蝙蝠”是什么意思?若不知道灵界中事物的面貌,谁能知道“进入岩穴,藏在土中”,“进入石洞和土穴”,以及“进入磐石洞中和岩石穴里”是什么意思?但从内义可以知道,这一切所描述的,是那些处在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中、因而处在邪恶和伪谬中的人在最后审判之时的状态。所以说“必有万军耶和华降罚的一个日子,要临到骄傲狂妄的;一切自高的都必降为卑”;“耶和华的日子”是最后的审判,“骄傲狂妄的”是那些处在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中的人;“自高的”是那些处在自我聪明之爱中的人。这进一步由“日子要临到一切高大的香柏树和巴珊的橡树,临到一切高山峻岭,临到高台和坚固城墙,临到他施的船只和可爱的美物”来描述:“黎巴嫩的香柏树”和“巴珊的橡树”象征出于自我聪明的傲慢,内层的傲慢由“黎巴嫩的香柏树”象征,外层的傲慢由“巴珊的橡树”象征;“大山”和“小山”象征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以及由此涌出的邪恶和伪谬(上文第405g–i节已说明);“高台”和“城墙”象征被确认的教义伪谬;“他施的船只”和“可爱的美物”象征出于邪恶的伪谬之认知和觉察。他们出于邪恶和伪谬的敬拜,由“他们所造的、为拜田鼠和蝙蝠的偶像”来象征;出于自我聪明之事物的敬拜,由“他们所造的、为拜的偶像”来象征;敬拜所依据的教义之邪恶和伪谬,由“田鼠和蝙蝠”来象征,因为它们的视觉在黑暗中,并逃避光明。对他们的审判由“进入石洞和土穴”,以及“进入磐石洞中和岩石穴里”来描述;“进入石洞和土穴”象征那些因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以及因自我聪明之傲慢而处在邪恶和伪谬中之人的定罪,因为他们的地狱显为磐石中的山洞,进入地狱的入口显为磐石的裂口和岩石的裂缝;“磐石”和“岩石”也象征信与教义的伪谬,“土”象征被定罪的。
【4】《耶利米书》中说:
“住在山穴中据守山顶的啊,论到你的威吓,你因心中的狂傲自欺;你虽如大鹰高高搭窝,我却从那里拉下你来。”(耶49:16)
这些话是论以扫和以东说的;这里的“以扫”象征自我之爱以及由此而来的、毁坏教会的邪恶,“以东”象征自我聪明之傲慢以及由此而来的、毁坏教会的伪谬。所指的是自我之爱和那种傲慢,从“你心中的狂傲欺骗了你……你虽如大鹰高高搭窝,我却从那里拉下你来”可以看出。那些因自我聪明而处在伪谬中的人,住在磐石下面,通往他们那里的入口显为那里的孔穴,这些我也看见过;里面却有镶板的房间和密室,他们在那里坐在自己的幻想中;但在被扔进去之前,他们显在大山和小山之上,因为他们借着幻想把自己抬到高处;又因为他们不在真理中,就以为身体也在那里,其实身体是在磐石的洞穴中;这就是“住在磐石穴中据守山顶的”所理解的。由此可以看出圣言是怎样的:许多地方是照着灵界中人不知道、却为灵和天使所知道的面貌和表象写的;由此也可看出,圣言也是为他们写的。
【5】《俄巴底亚书》中说:
“住在山穴中、居所在高处的啊,你因狂傲自欺,心里说:‘谁能将我拉下地去呢?’你虽如大鹰高飞,在星宿之间搭窝,我必从那里拉下你来。”(俄1:3, 4)
这些话也论到以东,这里的“以东”象征出于自我聪明的学问之傲慢,以及由此而来的、毁坏教会的伪谬。因为这里所说的与上文几乎相同,所以也象征同样的事。“磐石的裂缝”象征信与教义的伪谬,因为处在这些伪谬中的人住在那里;他们被比作大鹰,因为“大鹰”就其飞到高处而言,象征自我聪明之傲慢;因此也说“搭窝”指居所;“在星宿之间搭窝”象征在那些处在真理之认知中的人所住的高处,因为“星”象征真理的认知。《约伯记》中说:
“以致他们住在荒谷之间,在地洞和岩穴中;”(伯30:6)
这里“荒谷”“地洞”和“岩穴”也象征邪恶之伪谬,因为那里论述的是邪恶之伪谬。
【6】《以赛亚书》中说:
“那时,耶和华要发出嘶声,使埃及江河源头的苍蝇和亚述地的蜂子飞来;都必飞来,落在荒凉的谷内、磐石的穴里,和一切荆棘篱笆中,并一切的草场上。”(赛7:18, 19)
教会因错误应用的记忆知识以及由此而来的推理而荒废——圣言中真理的认知本身也因此被歪曲——就是这样描述的。“埃及江河源头的苍蝇”象征属世之人最外层中的伪谬:属世之人的最外层就是所谓属肉体感官的;因为属世之人有内层、中间层和外层;内层通过理性与属灵之人相通,外层则通过身体的感官与世界相通,中间层把二者联结起来;外层就是所谓属肉体感官的,因为它依赖身体的感官并从那里吸取;那里以及由此而来的伪谬,由“埃及江河源头的苍蝇”来象征。而“亚述地的蜂子”象征由此而来的伪谬推理;因为“亚述”象征理性,“埃及”象征属世之人的记忆知识;又因为理性的一切都从属世之人的记忆知识吸取,所以它的推理由“蜂子”来象征,因为蜂子从花中吸取并带走它们的东西,理性也这样从属世之人的记忆知识吸取;但这里的“蜂子”象征伪谬的推理,因为理性从错误应用的记忆知识收集它的东西。它们被比作苍蝇和蜂子,也是出于对应,因为灵界中显现各种飞禽,但它们是灵之思想观念所产生的表象,其中有害的飞禽就是这类苍蝇和蜂子;“埃及江河源头的苍蝇”的对应,来自它们从江河的恶臭中滋生。“都必飞来,落在荒凉的谷内、磐石的穴里”象征记忆知识的伪谬以及由此而来的推理,停留在没有真理、却有伪谬之信的地方;“荒凉的谷”是没有真理的地方,“磐石的穴”是伪谬之信所在之处。“落在一切荆棘篱笆中,并一切的草场上”象征真理的认知和觉察因此被歪曲了;“荆棘篱笆”(原文是“灌木丛”)是真理的认知,“草场”(原文是“水道”)是觉察,这些在上述伪谬流入时就被歪曲了。这些话里有这些奥秘,人除非从内义、并同时从灵界,否则无法看见和知道。
【7】同书又说:
“宫殿必被撇下,多民的城必被离弃;山冈望楼永为洞穴,作野驴所喜乐的,为羊群的草场。”(赛32:14)
这些话描述教会完全荒废,那里不再有任何生活的良善和教义的真理;但人若不知道灵界中事物的状态,也不知道内义,就无法知道这些话包含着什么。整个教会的荒废由“宫殿必被撇下,多民的城必被离弃”来理解;“宫殿”象征整个教会就其出于良善的真理而言,“被撇下”象征没有良善,因为没有真理;因此“宫殿必被撇下”象征教会荒废了。“多民的城”象征教义的一切真理,因为“城”是教义,“多”论真理说,这些真理在没有时就被称为“被离弃”。“山冈望楼永为洞穴”象征他们那里不再有任何教会,因为只有出于教义伪谬的生活之邪恶;之所以“洞穴”象征这些,是因为这样的人住在山洞里,如上所述;又因为灵界中这样的人住在深处,上面被山冈和望楼所遮盖,从而向住在那里地上的人隐藏;所以不仅说“山冈望楼永为洞穴”,而且说“作野驴所喜乐的,为羊群的草场”;那个世界也有许多地狱完全隐藏在深处,上面被陆地、磐石和小山,或者说被山冈和望楼所遮盖,那里有如同羊群草场的草地;因此住在那里地上的人不知道它们。“野驴所喜乐的”也象征对伪谬的情感或爱,“羊群的草场”象征邪恶从伪谬得滋养,二者都象征真理因伪谬而荒废。由此可以看出这些话里隐藏着怎样的奥秘。
【8】《耶利米书》中说:
“这称为我名下的殿在你们眼中岂可看为贼窝吗?”(耶7:11)
“贼窝”象征出于教义伪谬的生活之邪恶,“称为我名下的殿”象征教会,那里有出于借着教义真理的生活之良善的敬拜;“殿”是教会,“耶和华的名”是敬拜所凭藉的一切,因而良善和真理,后者是教义的,前者是生命的。有出于教义伪谬的生活之邪恶的教会之所以被称为“贼窝”,是因为“山洞”象征那个,而“贼”是指那些从圣言偷窃真理、加以歪曲并应用到伪谬和邪恶上、从而灭绝它们的人。由此可以看出福音书中主的话所理解的是什么:
“经上记着说:我的殿必称为祷告的殿,你们倒使它成为贼窝了。”(太21:13;可11:17;路19:46)
那里的“殿”在普遍的意义上象征教会;又因为在耶路撒冷的殿里进行敬拜,所以它被称为“祷告的殿”。(“殿”象征教会,见《天堂的奥秘》3720节;“祷告”象征敬拜,见上文第325节;“称为”象征与上文“称我的名在其上”相同的事,见《天堂的奥秘》3421节。)
【9】《以赛亚书》中说:
“吃奶的孩子必玩耍在虺蛇的洞口;断奶的婴儿必按手在毒蛇的穴上。”(赛11:8)
这些话若不从灵界中所显现的来理解——“虺蛇的洞口”和“毒蛇的穴”是什么——也无法明白。上文说过,通往地狱的入口显为磐石中的孔穴,也显为像森林中猛兽洞穴那样敞开的坑穴;住在那里的人,在天堂之光中被观看时,显为各种怪物,也显为野兽;那些处在以诡诈与天真为敌之地狱中的人,显为虺蛇,那些与爱之良善为敌的人显为毒蛇;又因为“吃奶的”或哺乳的婴孩象征天真之善,所以说“吃奶的孩子必玩耍在虺蛇的洞口”;又因为“断奶的”或停止吃奶的婴孩象征爱之良善,所以说“断奶的婴儿必按手在毒蛇的穴上”;因此这些话象征:那些处在天真之善和对主之爱的良善中的人,对来自地狱的邪恶和伪谬毫无惧怕,因为他们被主保守。(圣言中的“婴孩”象征天真之善,“吃奶的”也是如此,见《天堂的奥秘》430、3183节;“虺蛇”以及其他有毒的蛇象征什么,见9013节。)
【10】《耶利米书》中说:
“要拿着你所买的腰带,就是你腰上的带子,起来往幼发拉底河去,将腰带藏在那里的磐石穴中。”他也这样做了;过了多日,他去取出来,“见腰带已经变坏,毫无用了。”(耶13:4–7)
这些事代表犹太教会是怎样的,就是毫无生活的良善和教义的真理。因为先知腰上的“腰带”象征主借着圣言与教会的联结;“幼发拉底河”象征教会就其良善而言的一切,这里是就其邪恶而言;“磐石”象征教会就其真理而言的一切,这里是就其伪谬而言,因为说“磐石穴中”。“腰带已经变坏,毫无用了”象征教会与主完全没有联结,因而也没有教会。
【11】圣言历史部分中的“山洞”所象征的,与圣言预言部分中的相同;因为圣言的历史部分与预言部分一样有内义。如论到罗得所记的:所多玛和蛾摩拉被焚烧之后,他与两个女儿住在山的一个洞里;女儿们叫他喝酒,与他同寝;由此生了摩押和亚扪(创19:30–33)。这些事所代表和象征的,与圣言中“摩押”和“亚扪”所象征的相同:因为“摩押”象征对教会良善的玷污,“亚扪”象征对教会真理的歪曲(见《天堂的奥秘》2468、8315节);因为“奸淫”和“淫乱”在总体上象征对良善的玷污和对真理的歪曲(见上文第141、161节);各种奸淫和淫乱(利18:6–30所列举的)象征对良善和真理各种的玷污和歪曲;因此那时说罗得住在山洞里;“山的山洞”在那里也象征那样可憎的事。《士师记》中说:以色列人行耶和华眼中看为恶的事,因此被交在米甸人手里;以色列人因为米甸人,就在山中挖穴、挖洞、建造营寨(士6:1, 2)。“以色列人所行的恶”所理解的,是对良善和真理的败坏,这一点从那里随后的话可以看出,也可以从“米甸”的含义看出(见《天堂的奥秘》3242节),他们因米甸人而为自己挖山洞和洞穴;因为以色列人被“米甸”所象征的那恶所占据;“因为米甸人”象征因为那恶。以色列人因非利士人逃跑时,也有类似的事(撒上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