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诠释启示录》第九章(544–561)
第九章
544 “有能力赐给它们,好像地上蝎子的能力一样。”这象征他们的说服力,以及它的效果和能力。这一点从“蝎子”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使人愚昧并窒息的说服(下文说明);也从“能力”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力量和效果,这里是感官之人出于说服的力量,以及使人愚昧并窒息的效果。至于“蝎子”所象征的这种说服是什么、是怎样的,世上几乎还没有人知道,原因是:它是感官之人的灵的说服,他成为灵时才有这种说服,而他作为人活在世上时并没有。原因是:人在世上很少把灵所思想和内心所爱的说出来;因为他从小就学会用口说出属于公民生活和道德生活、甚至属灵生活的事,尽管他的灵——在内层思想和意愿——倾向别的。人的灵留在身体里时,向世界说出这类话,否则就不能笼络人心,使他的灵达到所图谋的目的,主要是尊荣和利益,以及由此而来的名声。这就是为什么世上不知道使人愚昧并窒息的说服——就是“蝎子”所象征的——是什么、是怎样的。但在那些有这种说服的灵中间,它却是这样的:它灌入别人的心灵和心智,使之麻木,几乎熄灭他的理性和理解力;于是人不得不以为所说的是真理,哪怕它是极伪谬的。那些处在这种说服中的人,并不出于任何理性说话,而是出于没有理性的盲目信仰,因为是出于最末层的感官;在这感官中并没有理性,只有从身体上升、从世界流入的事物而来的被说服的信仰,被自我之爱的火所鼓动。正是这火鼓动、引出、并灌入别人;因此那些从自我之爱染上伪谬、又自以为比别人更有智慧的人,尤其处在这种说服中。这种说服被称为使人愚昧的,因为它使理解力陷入麻木;又被称为窒息的,因为它除去别人自由的呼吸;因为每一个人都按自己心智的思想呼吸。但因为这种说服极其有害、极其危险——它使别人的心智仿佛陷入昏厥,以致不能按理性看见任何事物——所以灵被严厉禁止使用它;凡使用的,就与别人隔离,或被管教,或被送下地狱。因为在灵界中,任何人都可以用理性和理解力方面的论据证实自己心中的感觉——无论是真是假;却不可以用任何迷惑性的说服。(关于这种说服,更多内容见《天堂的奥秘》:那些被它所击中的人,内层像被捆绑一样,5096节。那些使用这种说服的人,关闭别人的理性,并仿佛窒息他们,3895、5128节。圣言中提到的伟人、亚衲人、利乏音人,比别人更处在可怕的伪谬说服中,581、1268、1270、1271、1673、7686节。主降临以前,他们用可怕的说服侵扰来生中所有的人,几乎熄灭他们的属灵生命,7686节。主在世上时把他们扔进地狱;那地狱至今仍显现得像在云雾笼罩的岩石之下,靠近它的人会陷入昏厥,311、581、1268、1270、7686节。我自己从那里的一些魔鬼所得的经验——他们曾被准许流入我,1268–1271节。伪谬的说服何等有害,794、806节。伪谬的说服有许多种类,1673、1675节末尾。)致死的说服之所以由“蝎子”来象征,是因为蝎子螫人时,使人的心智陷入类似的昏厥,若不医治就会致死。
【2】下列经文中的“蝎子”也象征致死的说服。《路加福音》中,耶稣对祂所差遣的七十人说:
“我曾看见撒但从天上坠落,像闪电一样。我已经给你们权柄可以践踏蛇和蝎子,又胜过仇敌一切的能力,断没有甚么能害你们。”(路10:18, 19)
这里的“蛇”和“蝎子”所理解的并不是蛇和蝎子,这是明显的;因为主说祂“曾看见撒但从天上坠落”,又说祂“给他们权柄胜过仇敌一切的能力”;因此“蛇”和“蝎子”在内义上象征撒但的党羽,他们处在狡诈和对伪谬的可怕说服中,人死后若不被主保护,就会被这些属灵地杀害。洪水以前那些称为“伟人”的人,比别人更处在这种说服中;主在世上时若不制伏他们、把他们扔进地狱并封闭那地狱,就没有一个必死的人能得救;因为他们侵扰并几乎杀害灵界中每一个遇见的人。主把灵界从他们和同类的人中释放出来,由“看见撒但从天上坠落”、以及赐给那些从主而处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的人“权柄可以践踏蛇和蝎子”来理解。
【3】《以西结书》中的“蝎子”也象征可怕的说服:
“人子啊,虽有荆棘和蒺藜在你那里,你又住在蝎子中间,总不要怕他们,也不要怕他们的话……也不要因他们的脸色惊惶。”(结2:6)又说:“这众子面无羞耻,心里刚硬。”(结2:4)
“住在蝎子中间”所理解的是住在那些已说服自己、并极力向别人说服伪谬、又不接受任何真理的人中间;因此称他们为“悖逆的和有刺的”,又称“面无羞耻、心里刚硬”。在那些处在伪谬之强烈说服中的人里面,属于理性心智的内层也是关闭的;因此他们只从最末层的感官思想和说话。这感官被自我之爱的火点燃时,是刚硬固执的,也使它所对说之人的内层刚硬固执;因为在灵界中有心灵的相通,也就是思想和情感的相通,并从那些处在那种说服中的人有灌入;因此就有上述那些效果。
【4】摩西书中说:
“……引你经过那大而可怕的旷野,那里有火蛇、蝎子……”(申8:15)
以色列子孙四十年在旷野中的行程和迷途,代表并象征忠信者的试探;这些试探是借着恶灵注入和说服伪谬而发生的,所以说他们被引导“经过可怕的旷野,有火蛇、蝎子”。此外,圣言中的“蛇”总的来说象征人的最末层感官,各种蛇象征那感官就邪恶和伪谬而言的各种状态;因为感官的人比别人更恶毒、更狡诈,他们自己相信、也诱使别人相信自己富有才智、理解力和判断力;但我可以断言,他们毫无理解力和判断力,他们在信仰和生活的本质事物上有多愚蠢,在图谋邪恶、说服伪谬上就有多机巧。而恶毒——这是众所周知的——并不是智慧;因为智慧是出于良善的真理,恶毒是出于邪恶的伪谬;出于邪恶的伪谬毁坏出于良善的真理,因为它们相对立,而对立的事物互相毁坏。
545 (第4节)“并且吩咐它们说,不可伤害地上的草和各样青物,并一切树木。”这象征不可损害出自圣言字义的任何真实而活泼的记忆知识之真理,也不可损害那里任何良善与真理的认知。这一点从“不可伤害”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不可损害;从“草”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记忆知识之真理;从“青物”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活泼的记忆知识(见上文第507节);又因为一切真实而活泼的记忆知识都出自圣言,所以“不可伤害地上的草和各样青物”象征出自圣言的真实而活泼的记忆知识之真理;也从“树木”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良善与真理的认知,也是出自圣言的(见上文第109、420节)。
【2】出自圣言的记忆知识所理解的,是字义中一切看不出教义的事物;而良善与真理的认知所理解的,是圣言字义中一切含有教义、也从其中产生教义的事物。不可损害任何真实而活泼的记忆知识之真理,也不可损害出自圣言的良善与真理的认知,所理解的是:感官之人不可用他的说服歪曲圣言字义的任何意义,否定它是真理;因为他若这样做,对他来说就完了,因为那时再没有改造他的任何希望,也没有理解教会真理的任何官能。凡否定圣言在字义的每一部分上都是神性的人,就断开了与天堂的联结,因为人与天堂的联结是通过圣言的(见《天堂与地狱》303–310节)。
【3】这里描述的是教会之人在末期将近时的状态,就是他从内在或属灵的变成外在和感官的;但仍为叫他不致全然灭亡,主有所安排、有所防护,使他不损害圣言字义中的任何事物——否定它是真实而活泼的,也就是神性的——尽管他用字义证实自己的伪谬和邪恶。因为只要他不否定圣言中的神性,他就仍阅读或听闻圣言,并借着它与天堂有某种联结。由此可以看出,那些话象征教会中仍将存留的这一点;而随后的话——“惟独要伤害额上没有神印记的人”——则象征那最末层感官只损害那些不从主而处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的人对真理的理解。
546 “惟独要伤害额上没有神印记的人。”(启9:4)(原文直译是“只伤害人,凡额上没有神印记的”。)这象征只伤害那些并不从主而处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的人里面,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觉察。这一点从“人”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对真理的情感,以及由此而来的聪明和智慧(见上文第280节),这里则是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觉察(下文说明);也从“额上有神的印记”的含义可以看出:这是从主而处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见上文第427节)。
【2】“人”象征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觉察,是因为人正是因这些才成为人;所以圣言中一说“人”,在灵义上所理解的就是使人成为人的东西,因为那就是他的属灵之物。人有两种官能,他的一切生命都在其中:理解力和意愿;所以他的理解力和意愿怎样,人就怎样。若他有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意愿,他就是真正的人,因为真理和良善来自主,唯独从主而来,人才成为人(这一点从《天堂与地狱》第59–102节所说明的可以看出)。但若他没有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意愿,却以伪谬取代真理、以邪恶取代良善,那么他虽然仍被称为人,却并不是人;除非仅仅因这一点:他有理解真理、觉察良善的官能(关于这官能,见下一节)。由此可以看出,圣言中的“人”所理解的是使人成为人的那些事物;这里就是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觉察。
【3】这里“人”所理解的是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觉察,还可以从这一点看出:经上论到蝗虫说,它们要“伤害人”,却“不伤害地上的草、青物和树木”;而“蝗虫”象征人生命的最外层,称为感官层。当这感官层处在伪谬的说服中时,人读圣言或听圣言,仍不会伤害或损害圣言字义中的任何东西,因为字义是为属世感官之人预备的;他相信字义,尽管他把它应用于证实自己的伪谬。但他却伤害并损害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觉察;因为感官之人不能把自己的思想提升到圣言的字义之上;若他试图提升,要么陷入伪谬,要么失去他对圣言的被说服之信。由此现在可以知道,“蝗虫不可伤害地上的草,也不可伤害任何青物,也不可伤害任何树木,惟独要伤害额上没有神印记的人”这些话所理解的是什么。
547 (第5节)“但不许蝗虫害死他们。”这象征他们不会被剥夺理解真理、觉察良善的官能。这一点从“人”的含义可以看出:他们是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觉察(见刚才上文第546节);也从“害死他们”的含义可以看出:这是在属灵生命方面毁灭他们(见上文第315节);这里则是剥夺理解真理、觉察良善的官能。这里“害死人们”象征这一点,是因为每一个人生来就有理解真理、觉察良善的官能;这官能本身就是属灵之物,靠着它,每一个人都与兽类有别。人从不失去这官能;因为若失去它,他就不再是人,而是兽。表面上看来,好像处在邪恶之伪谬中的感官之人已经失去了它,因为他读圣言或从别人听见圣言时,并不理解真理、也不觉察良善;但他其实并没有失去理解与觉察的官能本身,而只是在他因邪恶而证实自己所处的伪谬之中时,失去了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觉察。因为在这期间他厌恶听真理,看起来好像他不能理解;但若拦阻他的伪谬之说服被移去,他就理解并觉察到真理是真理、良善是良善,以至成为属灵理性的人。
【2】情形的确如此,是我从许多经验得以知道的。因为地狱的群众中有许多人曾在反对真理的伪谬中、并在反对良善的邪恶中证实自己,由此变成这样:他们不愿听任何真理,更不愿理解;因此别人就以为他们不能理解真理。但同样这些人,当伪谬的说服从他们那里被移去时,就进入了理解真理的能力与官能,与那些处在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觉察中的人完全一样。可是他们一回到原先的状态,就又显得好像不能理解真理;甚至因为他们曾理解而大为恼怒,那时说那终究不是真理。因为属于意愿的情感造成人里面的一切理解,理解力的生命本身正是从这里来的。请想一想:有谁能没有情感而思想?情感岂不正是思想的生命本身,因而也是理解力的生命吗?这里说情感,所理解的是属于爱的情感,或者说处于其连续中的爱。由此显明:人确实可能失去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觉察,这是借着邪恶之伪谬发生的;但他并不因此失去理解真理、觉察良善的官能;若失去那官能,他就不再是人,因为人的人性本身就在于那官能;正是因着它,人死后仍活着,并且那时显为人;因为神性与那官能是联结的。因此,尽管人在他的两种生命——理解力的生命和意愿的生命——上背离神性,他仍因能理解真理、觉察良善而与神性有联结,并因此永远活着。由此现在可以看出,“不许蝗虫害死人们”象征他们仍不会被剥夺理解真理、觉察良善的官能。
548 “只叫他们受痛苦五个月。”这象征理解力因邪恶之伪谬而昏暗,并被抽离而不能看见真理,只要他们处在那种状态中。这一点从“受痛苦”的含义可以看出:这是在理解力方面昏暗,并被抽离而不能看见真理(下文说明);也从“五个月”的含义可以看出:这是只要他们处在那种状态中。“受痛苦”在这里象征理解力昏暗、并被抽离而不能看见真理,是因为这话是论到蝗虫和它们伤害的权柄说的,那权柄像蝎子的权柄;“蝗虫”所理解的是人生命的最外层,称为感官层,“像蝎子那样伤害的权柄”象征说服力,它这样:夺去理解力真理之光,并引入地狱的黑暗;所以接下来就说“它们的痛苦就像蝎子螫人的痛苦”,因为“蝎子”象征那种说服力(见上文第544节)。之所以说“受痛苦”,是因为上文说“蝗虫要伤害人”,却“不害死”;伤害而不害死的,就是叫人受痛苦;并且感官之人——处在邪恶之伪谬中的——所具有的说服力,也伤害理解力,使它昏暗并抽离它而不能看见真理,尽管并不剥夺它理解和觉察的官能;又因为这被比作蝎子螫人时的疼痛,所以说“受痛苦”。
【2】“五个月”象征人只要处在那种状态中,是因为“月”象征状态,“五”象征某种东西,并因此也象征“多久”。“月”象征状态,是因为圣言中一切时间,如“世代”“年”“周”“日”“时”,都象征生命的状态(见《天堂与地狱》第162–169节);因此“月”也是如此。“五”象征某种东西,从圣言中出现这数目的地方可以看出;因为数目“十”“百”“千”象征许多和一切;因此“五”象征某种东西;那些象征“许多”的数目,正是从象征某种东西的数目“五”兴起的,而复合的、派生的数目,也从它们所由以经乘法复合与派生的简单数目取得其含义(见上文第429、430a、b节)。“五”也象征“多久”,是因为经上说“五个月”,那里的“月”象征持续的状态。“五个月”象征这一点,对人来说显得遥远,因为他活在世上时处在属世的思想中;属世的思想从空间和时间、也从数目和度量取得其观念;因为这些是自然界所固有的,自然界中的一切都由它们来确定;而属灵的思想却没有由空间、时间、数目和度量所确定的观念。因此,对世上的人来说,“五个月”象征那种状态持续多久——也就是伪谬之说服的状态持续多久——就显得遥远而陌生;因为只要处在那种状态中,理解力就昏暗,并被抽离而不能看见真理;但当伪谬的说服被移去时,人就进入看见真理的官能——若他愿意看见的话——这官能是赐给每一个人的。
【3】“五”在圣言中象征某种东西和某些人,也象征一切这类人,以及类似的事,从下列经文可以看出。《马太福音》中,耶稣说天国好比十个童女,“其中有五个是愚拙的,五个是聪明的”(太25:1, 2):
主把天国比作十个童女,是因为“天国”象征教会,“童女”也象征教会;“十个童女”象征凡属教会的人。经上说“五个是聪明的,五个是愚拙的”,是因为“五”象征其中的某些人,或者说一方中一切这类人。“童女”象征教会,从圣言中许多地方可以看出,那里说“锡安的处女”“耶路撒冷的处女”“以色列的处女”,这些都象征教会。
【4】主论到一个贵胄把银子交给仆人去做生意的比喻中,“十”和“五”所象征的也相同:一个仆人用一锭赚了十锭,另一个用一锭赚了五锭,因此他们将有权柄管那么多座城(路19:13–20):
主之所以说出“十”和“五”这两个数目,是因为“十”象征许多,“五”象征某种东西;而他们的“做生意”象征获取并获得属天的聪明;“有权柄管城”象征聪明和智慧,因为圣言中的“城”象征教义,而有权柄管教义象征有聪明、有智慧;“管十座城”象征许多,“管五座城”象征某种东西。
【5】主论到财主和拉撒路的比喻中,“五”也象征某些人和一切这类人:财主对亚伯拉罕说他有五个弟兄,并求打发拉撒路到他们那里去(路16:27, 28):
财主说他有五个弟兄,是因为“五”象征一切这类人。主论到被请赴大筵席的人的比喻中也是如此:有一个人推辞,因为他买了五对牛,要去试一试(路14:19):
圣言中的“牛”象征属世的情感,“五对牛”象征一切这类情感,或者说那些使人离开天堂的欲望;天堂和教会在属灵的滋养或教导方面,由他们被请赴的“大筵席”来象征。谁看不出来,这四个比喻中的数目“五”都含有奥秘,因为它是主说出来的?
【6】《以赛亚书》中也是如此:
“当那日,埃及地必有五城的人说迦南的方言,又指着万军之耶和华起誓。……当那日,在埃及地中必有为耶和华筑的一座坛。”(赛19:18, 19)
“当那日”象征主的降临;“埃及地必有五城的人说迦南的方言”象征那时有些属世的人将成为属灵的人,并承认纯正教义的真理,并且出于仁义的良善敬拜主;(这些话的逐项解释见上文第223c节;)所以这里说“五城”,是要人理解那时有些人,也理解教义的某些真理。
【7】同卷书中又说:
“其间所剩下的不多,好像人打橄榄树―在尽上的枝梢上只剩两三个果子;在多果树的旁枝上只剩四五个果子。”(赛17:6)
《路加福音》中,耶稣说:
“从今以后,一家五个人将要纷争:三个人和两个人相争,两个人和三个人相争。”(路12:52)
这些地方的“五”也象征某些人和一切这类人,见上文(第532节),那里这两处已解释过。以色列人中所立的律法是:人若偷牛,或宰了,或卖了,就要以五牛赔偿(出22:1):
那里在灵义上,“牛”所理解的是属世之人的良善;“以五牛赔一牛”象征他要按所足以弥补的程度改正他所歪曲和消灭的;“偷”是夺去,“宰”是消灭,“卖”是歪曲。
【8】“五分之一”也象征足够的程度(利5:16;6:5;22:14;27:13, 15, 19, 27, 31;民5:6–8);法老在七个丰年中从埃及地所征收的“五分之一”也是如此(创41:34;47:24):
同样,“枪鐏”(原文直译是“到第五部分”)也是如此,押尼珥用枪鐏刺中亚撒黑(撒下2:23):
“到第五部分”象征足以致死;因为那象征某种东西以及一方之全部的数目,在论到量时也象征“按所足以……的程度”,在论到时间时则象征“多久”。
【9】因为那数目象征某种东西以及一方之全部,所以当它跟在或前面有一个也用数目标出的大数量时,它也象征少和少数;因为那时一方之全部相对来说就是少:
如《以赛亚书》中:
“一人叱喝,必令千人逃跑;五人叱喝,你们都必逃跑。”(赛30:17)
《摩西五经》中,在咒诅之中说五个人要追赶一百人,一百人要追赶一万人(利26:8):
福音书中,主用五个饼和两条鱼使五千人吃饱(太14:15–22;可6:38–43;路9:13–16;约6:13):
那时他们收拾了“十二篮子零碎”,象征丰满,因而象征充分的教导和充分的祝福。
【10】《路加福音》中“五”也象征少数:
“五个麻雀不是卖二分银子吗?但在神面前,一个也不忘记;……不要惧怕,你们比许多麻雀还贵重!”(路12:6, 7)
之所以说“五个麻雀”,是因为所理解的是相对人而言的少和廉价;因为接着说他们“比许多麻雀还贵重”。谁都能看出,若这数目不是有象征意义的,主就不会多次说出它。因为“五”象征一方之全部,所以也吩咐:要为帐幕做十幅幔子,五幅幔子要幅幅相连,另五幅幔子也要幅幅相连(出26:1, 3):
“十”象征总体中的一切,“五”象征这一方和那一方的全部,见《天堂的奥秘》(第9595、9604节)。
549 “这痛苦就像蝎子螫人的痛苦一样。”这象征昏暗和抽离而不能看见真理,是出于那使人愚昧的说服。这一点从“痛苦”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心智的昏暗和抽离而不能看见真理(见刚才上文第548节);也从“蝎子”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使人愚昧并窒息的说服力(也见上文第544节);所以“它们的痛苦就像蝎子螫人的痛苦”象征昏暗和抽离而不能看见真理,是出于那使人愚昧的说服。关于那种使人愚昧并仿佛窒息的说服力是怎样的、从何而来,上文(第544节)已经说过。那种说服力之所以称为使人愚昧的,是因为它夺去理性的运用,以至理性或理性的心智除了那处在此说服中的人所说的以外,什么也看不见;因为它立刻唤起一切赞同的东西,并掩盖一切不赞同的东西;因此心智因处在昏暗中、并被抽离而不能看见真理,就被弄得愚昧。那种说服力之所以称为窒息的,是因为它剥夺理解力自由思想、并向四面八方扩展视野的官能——凡有理性的人都是这样的——而当这发生时,呼吸就困难;因为随意的呼吸,其一切都从理解力而来,因此它也适应理解力的思想;正如心脏的运动,其一切都从意愿而来,并适应意愿的情感。肺的呼吸对应于理解力及其思想,心脏的运动对应于意愿及其情感,见《天堂的奥秘》(第1119、3883–3896、9281节)。那种强烈的说服力不但有使人愚昧的力量,也有窒息的力量,是我从亲身经验得以知道的。
550 (第6节)“在那些日子,人要求死,决不得死。”这象征那时他们愿意失去理解真理的官能,却仍不能失去。这一点从“在那些日子”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那时,也就是当教会之人从内在变成外在、或者说从理性变成感官的时候;从“求死”的含义可以看出:这是愿意失去理解真理的官能(下文说明);也从“不得死”的含义可以看出:这是不能失去。这里“求死”象征愿意失去理解真理的官能,从上文可以看出,因为这是随之而来的;因为上文说“蝗虫要伤害额上没有神印记的人”,随后又说“不许它们害死他们,只叫他们受痛苦”,这些象征它们只损害那些并不从主而处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的人里面,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觉察;但他们仍不会被剥夺理解真理、觉察良善的官能,见上文(第546、547节);因此现在随之而来的是:他们所求、所贪恋的“死”象征剥夺理解真理、觉察良善的官能;因为失去这两者,就是失去真正属人的生命,这样人就不再是人,而是兽,如上文所说;由此显明,这里“死”所象征的就是那种生命的剥夺。他们愿意失去真正属人生命的这两种官能,是因为感官之人出于他们所处的邪恶之伪谬的说服,不愿理解真理、觉察良善;他们喜爱自己的邪恶之伪谬,因此出于伪谬的乐趣思想,出于邪恶的乐趣意愿;所以他们转离真理和良善,因为这些是对立的;有的为此忧伤,有的对此厌恶,有的带着怒气弃绝它们,各人照着他所说服自己的伪谬的性质和分量而定。总之,这样的感官之人不容纳来自理解力的、反对他所处之邪恶伪谬的理由,因此不愿理解、也不愿成为有理性的,尽管他能成为,因为他是人。这就是“他们要求死,决不得死”所象征的。
551 “愿意死,死却远避他们。”这象征他们愿意失去觉察良善的官能——这是属灵生命——却是徒然。这一点从“死”的含义可以看出:这里它是失去觉察良善的官能(下文说明);也从“死却远避他们”的含义可以看出:这是他们不能失去,因此他们愿意是徒然。这里“死”象征失去觉察良善的官能,而上文“死”象征失去理解真理的官能,是因为每一个人都有两种生命:理解力的生命和意愿的生命;理解力的生命是理解真理的官能,意愿的生命是觉察良善的官能;因此“死”是对这两者中每一个的剥夺。第一处的“死”象征剥夺理解真理的官能,第二处象征剥夺觉察良善的官能,是因为上文论述了这两种生命,并且圣言中凡论到真理之处也论到良善,因为圣言的每一个细节中都有良善与真理的婚姻(关于此事见上文第238、288b、484节);由此可以看出,这里的“死”象征剥夺觉察良善的官能;也正因如此,几乎相同的话再说了一遍,并且“求死”是论到属于理解力的事物,“愿意死”是论到属于意愿的事物。因为人自己固有的属灵生命就在于这两种官能,所以这也象征他们愿意失去属灵生命。觉察良善的官能也赐给了每一个人,正如理解真理的官能赐给了每一个人;因为真理爱良善,良善爱真理,因此它们不断愿意联结,并且像意愿与理解力、或情感与思想那样联结。当它们联结时,理解力就出于思想它的情感而思想真理,那时理解力看见它,意愿觉察它。出于意愿之情感而觉察真理,就是觉察良善;因为当人意愿或对它有情感,也就是爱它时,真理就转变为良善;原因是:凡被爱的,都称为良善。
552 (第7节)“蝗虫的形状,好像预备出战的马一样。”这象征已成为感官之人的人,好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那样推理。这一点从“蝗虫”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因出于邪恶的伪谬而成为感官的教会之人(见上文第543节);从“预备出战的马”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推理,这里是好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因为经上说“好像”它们;(“马”象征理解力,见上文第355、364节;而一切理解力都属于真理;)又因为圣言中的“战”象征属灵的争战,也就是伪谬反对真理、真理反对伪谬的争战,所以“预备出战的马”象征推理,这里是好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因为属灵的争战是借着推理进行的。从现在起到第12节,论述的是处在出于邪恶的伪谬中的感官之人,他在理解力和意愿方面是怎样的,并且他是借着“蝗虫”及其种种显现来描述的;因为人的一切情感以及由此而来的思想,在灵界中都由地上各种走兽和飞鸟来代表,并以与它们相对应的形式呈现出来;那里所代表的走兽,照着产生它们的诸灵的情感,显为与我们世界上的走兽相似,但有时随着接连的变化与变异,接近由其他走兽合成的形式;此外,它们的头和身体也常装饰并装点着各种标记。这些我时常看见,由此看出他们的情感和倾向是怎样的。因为情感以及由此而来的思想在灵界中由走兽和飞鸟来代表,所以圣言中的“走兽”和“飞鸟”也象征同样的事物。
【2】处在出于邪恶的伪谬中的感官之人由蝗虫来代表并由此来象征,上文(第543节)已经说明;现在借着它们的种种形状和种种标记来描述他们是怎样的;例如“好像预备出战的马”,“头上有好像金的冠冕”,“脸面好像人的脸面”,“头发好像女人的头发”,“牙齿好像狮子的牙齿”,他们有“胸甲”,以及其他;这一切都是灵界中那种代表性的事物,对应于出于邪恶的伪谬、以及感官之人的说服力;但除非有人得以知道对应,并知道感官之人是怎样的、他的说服力是怎样的,否则没有人能知道这些。处在出于邪恶的伪谬中的感官之人好像出于对真理的理解那样推理,是因为他处在伪谬是真理、邪恶是良善的说服中;只要他处在那种说服中,就不能凭理性和理解力看见任何东西,却相信他所说服自己的,是最高的理性和卓越的理解;因为他里面理性和理解力的部分是关闭的,因此他处在对被他思想和说出之事的被说服之信中。感官之人敏锐而巧妙地推理,因为他的思想离言语如此之近,几乎就在言语中,并且他在言语中单凭记忆就安置了一切聪明,见《天堂的奥秘》(第195、196、5700、10236节)。
553 “头上戴的好像金冠冕。”这象征他们推理时,在自己看来好像有智慧并且得胜。这一点从“头”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智慧和聪明(下文说明);也从“金冠冕”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得胜的奖赏(见上文第358节)。“好像金的冠冕”象征得胜的奖赏,是因为古时君王与仇敌争战时,头上戴金冠冕,此外还有当时君王所有的许多标记;原因是:君王代表主在神性真理方面,而神性真理出于神性良善而争战;因此这由金冠冕来代表,而智慧和聪明本身则由戴冠冕的头来代表。因此殉道者也有冠冕;因为他们出于神性真理,与出于地狱的邪恶之伪谬争战,并且得了胜,因为他们争战直到死,也不怕死。由此可以看出,“头上好像金冠冕”象征那些是感官之人的人,因着他们所处的伪谬之说服,在自己看来好像有智慧并且得胜。
【2】因为蝗虫是就其头、脸面、有胸甲的胸、尾巴、头发和牙齿来描述的,所以需要知道它们的“头”象征什么,然后其余的象征什么。圣言中的“头”象征智慧和聪明,因为这些住在头里;但当论述那些因处在出于邪恶的伪谬中而没有任何智慧和聪明的人时,“头”就象征愚昧和疯狂,因为伪谬和邪恶在那里并从那里而来。而这里论述的是感官的、处在伪谬之说服中的人,“头”在本义上象征愚昧和疯狂;因为他们把伪谬看作真理,把邪恶看作良善,他们不断处在出于谬误的幻象中。因此论到他们说,“头上好像金冠冕,脸面好像人的脸面”,以及随后更多的话,这一切都是他们里面出于幻想的显现;所以说“好像”冠冕,“好像”金的;由此显明,那些显现并不是真实的显现,而是虚妄的。诸天中出现的一切显现都是真实的,因为它们是对应;因为天使里面属于情感以及由此而来之思想的内层事物,当传到他们眼睛的视觉时,就披上诸如在诸天中显现的那些形式;又因为它们是可见的,所以称为显现,并称为对应,并且因为出于创造而是真实的。但某些地狱中的显现则不同,那里是处在出于邪恶的伪谬之说服中的人;从那些说服产生幻想的异象,其中内里没有任何真实的东西;因此只要有一线天堂之光流入,它们就消失。这里论到“蝗虫”所记载的,就是这类显现。(但关于灵界中真实的与不真实的显现,见《天堂与地狱》第170–176节;也见上文解释中的第369、395a节。)
554 “脸面好像男人的脸面。”这象征他们在自己看来好像是对真理的属灵情感。这一点从“脸面”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属于心智和情感的内层事物(见上文第412节);也从“人”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对真理的属灵情感,以及由此而来的聪明和智慧(也见上文第280节);又因为脸面是人内层事物的形像,所以“脸面”所象征的与人本身所象征的相同,就是对真理的情感;而这里则是他们在自己看来好像是对真理的情感,并因此有聪明、有智慧,因为经上论到蝗虫说,它们的脸面看起来“好像”人的脸面。蝗虫显出这样的脸面,是出于处在出于邪恶的伪谬中、并由“蝗虫”所象征的感官之人所具有的强烈说服力;说服力本身呈现出那样的显现,但只是在他们自己面前,以及在同样处在出于邪恶的伪谬中的人面前,却不在天堂的天使面前;原因是这些天使处在天堂之光中,凡他们从那光中所看见的,他们都看见;而天堂之光,因为它是神性真理,就驱散出于说服力的一切幻想。感官之人在自己看来是这样的,是因为感官之人说服自己:他们比别人更处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尽管他们处在出于邪恶的伪谬中;他们不能从内层从天堂洞察任何东西,而只能从外层从世界洞察;凡只从世界洞察的人,就只从虚妄的光看见,由此自以为比别人更有聪明、更有智慧;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是聪明和智慧,也不知道它们从何而来。正是因着这被说服之信,他们才相信自己处在对真理的属灵情感中;这就是“蝗虫的脸面看起来好像人的脸面”所象征的。但这些事要用灵界中的经验来说明。凡在诸天中的人,就脸面和身体其余部分而言都是人;因为他们处在对真理的属灵情感中,而对真理的属灵情感本身在形式上就是人,因为那情感来自主,主是独一的人,又因为从祂而来,整个天堂协同成为人的形式;因此天使是他们自己情感的形式,这也从他们的脸面显现出来。(但这些事在《天堂与地狱》第59–102节已充分说明。)而在地狱中,那里所有的人都是外在的、感官的,因为处在出于邪恶的伪谬中,他们在自己看来也好像是人,甚至就脸面而言也是如此,但只是在他们自己人中间;可是当他们在天堂之光中被观看时,就显为怪物,脸面可怖,有时脸上只剩毛发,或有一排可怖的牙齿;有时灰白如死人,其中没有任何活生生的人性;因为他们是仇恨、报复和残暴的形式,其中有属灵的死亡,因为他们与从主而来的生命相对立。他们彼此之间显出好像人的脸面,是出于幻想以及由此而来的说服。(但关于这些显现,也见《天堂与地狱》第553节。)
555 (第8节)“头发像女人的头发。”这象征他们在自己看来也好像是对真理的属世情感。这一点从“头发”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属世之人的事物,尤其是那里的记忆知识之真理(见上文第66节);也从“女人”的含义可以看出:她们是情感(下文说明)。“头发”象征属世之人的事物,是因为“头”象征属灵之人的事物,而属世之人的一切事物都披覆属灵之人的一切事物,如同头发披覆头;头也对应于属灵的事物,头发对应于属世的事物,因此它们也象征这些。因着那对应,天使显为有美丽的头发,并且照着头发有序的下垂、美丽和光泽,就可以知道他们里面属世之人与属灵之人的对应是怎样的。现在因为“女人”象征情感,所以可以看出,“他们有好像女人头发的头发”象征他们在自己看来好像是对真理的属世情感;这也从上下文的次序可以看出,因为“脸面好像人的脸面”象征显现为好像是对真理的属灵情感;因此现在随之而来的是,“头发好像女人的头发”象征显现为好像是对真理的属世情感;随后也论到牙齿,说它们“好像狮子的牙齿”,这些象征属世之人在知识与能力方面的最外层。先知性的圣言中多次说“女人”,也说“女儿”和“处女”;但至今人不知道这些所象征的是什么;显然所指的并不是女人,也不是女儿和处女,因为当论述教会时才提到它们;而这些所象征的是什么,可以从所论述之事在灵义上的上下文看出。
【2】“女人”象征教会在对真理之情感方面,并因此象征教会对真理的情感,从圣言中下列经文可以看出。《耶利米书》中说:
“你们为何作这大恶自害己命,使你们的男人、妇女、婴孩,和吃奶的都从犹大中剪除?”(耶44:7)
同卷书中又说:
“用你打碎男人和女人;用你打碎老年人和少年人;用你打碎壮丁和处女。”(耶51:22)
《以西结书》中说:
“要将年老的、年少的,并处女、婴孩,和妇女……全都杀尽。”(结9:6)
《耶利米哀歌》中说:
“敌人在锡安玷污妇人,在犹大的城邑玷污处女。他们吊起首领的手,也不尊敬老人的面。”(哀5:11, 12)
这里“男人和女人”“老年人和婴孩”“壮丁和处女”所理解的并不是男人、女人、老人、婴孩、壮丁和处女,而是教会的一切事物;“男人和女人”是真理及其情感,“老年人和婴孩”是智慧和天真,“壮丁和处女”是对真理的聪明和对良善的情感。它们象征这些,从这些章节论述的是教会、以及教会在真理和良善方面的荒凉可以看出;所以这些名称象征属于教会的这类事物。因为圣言在内里是属灵的,因为它是神性的;所以若“男人和女人”“老年人和婴孩”“壮丁和处女”所理解的就是这些人,圣言就会是属世的而不是属灵的;但当“男人和女人”象征教会在真理及其情感方面,“老年人和婴孩”象征教会在智慧和天真方面,“壮丁和处女”象征教会在聪明及其情感方面时,圣言就成为属灵的。人成为人,也是因为他里面有教会,有教会之处就有天堂;所以当说“老年人”“少年人”“婴孩”“男人、女人”和“处女”时,所理解的是与他们的年龄、性别、倾向、情感、聪明和智慧相对应的、属于教会的事物。
【3】“女人”象征教会在对真理之情感方面,或者说教会对真理的情感,也可以从《以赛亚书》这些话看出:
“在那日,七个女人必拉住一个男人,说:我们吃自己的食物,穿自己的衣服,但求你许我们归你名下;求你除掉我们的羞耻。”(赛4:1)
那里论述的是教会的末期,那时不再有真理,因为前文说:
“你的男丁必倒在刀下;你的勇士必死在阵上。”(赛3:25)
这些象征对真理的理解将被伪谬摧毁,以至在争战中不再有抵抗;接着说:
“到那日,耶和华发生的苗必华美尊荣。”(赛4:2)
这些象征真理将在教会中重新生长,因为这些话是论到主的降临说的。“七个女人必拉住一个男人”象征他们将出于情感渴望并寻求真理,却寻不见;“男人”象征真理,“女人”象征对真理的情感或渴望,“七”象征圣洁。他们将寻不见对纯正真理的教导,并由此得着属灵的滋养,由他们说“我们吃自己的食物,穿自己的衣服”来象征;“食物”(原文直译是“饼”)象征属灵的教导和滋养,“衣服”象征披覆良善的真理。只求有可以应用、并借着应用而联结的真理,由“但求你许我们归你名下”来象征;又因为一切光彩都出于对真理的属灵情感以及由此而来的联结,否则就没有光彩,所以说“求你除掉我们的羞耻”。
【4】《耶利米书》中说:
“以色列民哪,……你当回转,回转到你这些城邑。背道的民哪,你反来覆去要到几时呢?耶和华在地上造了一件新事,就是女子护卫男子。”(耶31:21, 22)
这里论述的是主降临以前教会所处的属灵被掳。当没有真理却仍渴望真理时,教会就被称为处在属灵被掳中;教会在其中被建立的那些外邦人就曾处在这样的被掳中。“以色列民哪,……回转到你这些城邑”象征他们将回到教义的真理;“以色列民”(原文是“处女”)是教会,“她的城邑”是教义的真理。“耶和华在地上造了一件新事,就是女子护卫男子”象征将建立新教会,其中真理将与其情感联结;“在地上造新事”是建立那新的事物,“女子”是教会在对真理之情感方面,“男子”是真理,“护卫”是联结。
【5】《以赛亚书》中说:
“耶和华召你,如召被离弃心中忧伤的妻,就是幼年所娶被弃的妻。这是你神所说的。我离弃你不过片时,却要施大恩将你收回。”(赛54:6, 7)
这里“被离弃心中忧伤的妻”所理解的也是不处在真理中、却仍处在对真理的情感或渴望中的教会;“女人”(妻)是教会,当不处在真理中时称为“被离弃的”,当因对真理的情感或渴望而痛苦时称为“心中忧伤的”;“幼年所娶的妻”所理解的是古教会,它曾处在出于情感的真理中;“被弃的”所理解的是犹太教会,它并不处在出于任何属灵情感的真理中。主将建立教会,并使它从属灵被掳中得释放,由“我离弃你不过片时,却要施大恩将你收回”来理解。
【6】《耶利米书》中说:
“妇女们哪,你们当听耶和华的话,领受他口中的言语;又当教导你们的儿女举哀,各人教导邻舍唱哀歌。因为死亡上来,进了我们的窗户,入了我们的宫殿;要从外边剪除孩童,从街上剪除少年人。”(耶9:20, 21)
之所以对“妇女们”说要听并领受,是因为她们象征出于对真理的情感和接受而来的教会;妇女们所要教导举哀的“儿女”,以及妇人所要教导唱哀歌的“邻舍”,象征凡属教会的人;“儿女”是处在教会真理中的人,“邻舍”是处在教会良善中的人;“举哀”和“哀歌”象征因教会在真理和良善方面被毁坏而哀哭。“死亡上来,进了我们的窗户,入了我们的宫殿”象征地狱的伪谬已进入理解力,并由此进入思想和情感的一切事物;“窗户”象征理解力,“宫殿”象征思想和情感的一切事物。“要从外边剪除孩童,从街上剪除少年人”象征正在出生的真理和已出生的真理被毁坏;“街上的孩童”是正在出生的真理,“街上的少年人”是已出生的真理。
【7】《以西结书》中说:
“有两个女子,是一母所生,她们在埃及行邪淫,在幼年时行邪淫。……姊姊名叫阿荷拉,妹妹名叫阿荷利巴。……生了儿女。论到她们的名字,阿荷拉就是撒马利亚,阿荷利巴就是耶路撒冷。”(结23:2–4)
因为圣言中以色列人的京城“撒马利亚”象征属灵教会,犹太人的京城“耶路撒冷”象征属天教会,两者都是就教义而言,所以她们被称为“女子”;又因为这两个教会合而为一,所以称为“一母所生的女儿”,“母亲”也象征教会;她们也称为“阿荷拉和阿荷利巴”,也就是神的“帐幕”或“居所”,因为这象征有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的天堂,并因此也象征教会,因为教会是主在地上的天堂。“她们在埃及、在幼年时行邪淫”象征那时她们并不处在任何真理中,而处在伪谬中;因为她们在埃及并没有圣言;圣言是后来借着摩西和众先知赐给他们的,教会也因此在他们中间被建立。“在埃及行邪淫”象征借着属世之人的记忆知识歪曲真理;在那里歪曲真理,就是把圣洁的事物变为法术,如同埃及人所行的那样;她们所生的“儿女”象征教会的伪谬和邪恶。
【8】《弥迦书》中说:
“从那些安然经过不愿打仗之人身上剥去外衣。你们将我民中的妇人从安乐家中赶出。”(弥2:8, 9)(原文直译是“从安然经过的人、从打仗回来的人身上剥去外衣”。)
“从安然经过的人、从打仗回来的人身上剥去外衣”象征剥夺凡处在真理中、并与伪谬争战过的人的真理;“安然经过的人”象征凡处在真理中的人,“打仗回来的人”象征曾在试探中并与伪谬争战过的人。“将我民中的妇人从安乐家中赶出”象征摧毁对真理的情感,并由此摧毁天堂的愉悦与福乐;“民中的妇人”是对真理的情感,“安乐家”象征天堂的愉悦与福乐,因为这些就是对良善和真理的情感。
【9】《撒迦利亚书》中说:
“我必聚集万国与耶路撒冷争战,城必被攻取,房屋被抢夺,妇女被玷污。”(亚14:2)
“万国”象征各类邪恶和伪谬,“耶路撒冷”象征教会,“城”象征教义,“房屋”象征教会的一切圣洁事物,“妇女”象征对真理的情感;她们“被玷污”象征真理将被歪曲,对真理的情感也将因此灭亡。
【10】同卷书中又说:
“那日,耶路撒冷必有大大的悲哀……。境内一家一家地都必悲哀。大卫家,男的独在一处,女的独在一处。拿单家,男的独在一处,女的独在一处。利未家,男的独在一处,女的独在一处。示每家,男的独在一处,女的独在一处。其余的各家,男的独在一处,女的独在一处。”(亚12:11–14)
“大卫”和他的家,以及“拿单”“利未”和“示每”与他们的家所象征的是什么,上文解释中已经说明;就是:“大卫”象征神性真理,“拿单”象征真理的教义,“利未”象征仁义的良善,“示每”象征就觉察和顺从而言的真理与良善。经上说“各家独在一处哀哭,女的独在一处”,是因为“家”象征教会的真理,“女人”象征对真理的情感;当真理哀哭自己没有情感、情感哀哭自己没有真理时,他们就“独在一处哀哭”。这些话是论到为教会的一切事物——它们已被毁坏——而哀哭说的;教会的一切事物由“其余的各家”来象征,这些家所理解的是支派;“十二支派”象征总体中教会的一切事物,见上文(第430a、b、431节);“耶路撒冷”象征教会及其教义。
【11】《马太福音》中说:
“那时,两个人在田里,取去一个,撇下一个。两个女人推磨;取去一个,撇下一个。”(太24:40, 41)
“两个”(男人)所理解的是男人,“两个”(女人)所理解的是女人;“男人”象征处在真理中的人,“女人”象征出于对真理之情感而处在良善中的人;这里“男人”也象征处在伪谬中的人,“女人”象征出于对伪谬之情感而处在邪恶中的人;因为经上说一个和一“被取去”,另一个和另一“被撇下”,也就是说,出于情感处在真理中的将得救,出于情感处在邪恶中的将被定罪。“田”象征教会,“推磨”象征从圣言为自己获取教义的真理;那些把真理应用于良善的人,由“被取去”的人来象征;那些把真理应用于邪恶的人,由“被撇下”的人来象征。(但这些的解释见《天堂的奥秘》第4334、4335节。)
【12】《摩西五经》中说:
“我要折断你们的杖,就是断绝你们的粮。那时,必有十个女人在一个炉子给你们烤饼,按分量秤给你们;你们要吃,也吃不饱。”(利26:26)
这些话在灵义上所理解的是:出于良善的真理将缺乏,以致他们不能得属灵的滋养;因为“粮”象征滋养教会之人的一切属灵食物;“女人”象征教会中处在对真理之情感中的人。“十个女人在一个炉子烤饼”象征她们将寻求与良善联结的真理,却几乎寻不见;因为“烤”象征预备并联结,好服务于生命之用;“按分量秤给饼”象征稀少;“吃也吃不饱”象征因为出于良善的真理如此之少、如此稀罕,几乎不能给灵魂任何滋养。
【13】同书又说:
“妇女不可穿戴男子所穿戴的,男子也不可穿妇女的衣服,因为这样行都是耶和华―你神所憎恶的。”(申22:5)
“男人”和他的衣服象征真理,“女人”和她的衣服象征对真理的情感;这些在每一个人里面是有区别的,如同理解力与意愿有区别,或者说如同属于理解力的思想与属于意愿的情感有区别;若它们没有区别,性别就会混乱,也就不会有婚姻,在婚姻中男人是属于思想的真理,女人是情感。男人和女人被造为两者却仍是一体,从《创世记》中论到两者被造的话可以看出:
“神就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着他的形像造男造女。”(创1:27;5:2)
【14】后来又说:
“那人说: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可以称她为‘女人’,因为她是从‘男人’身上取出来的。因此,人要离开父母,与妻子连合,二人成为一体。”(创2:23, 24;可10:6–9)
那里的“人”所理解的是总体的和个别的教会;个别的教会是教会之人,或者说里面有教会的人。“神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象征照着天堂的形像;因为“神”或“伊罗欣”是复数,象征发出的神性,它构成天堂;而作为教会的人,是最小形式上的天堂,因为他对应于天堂的一切(见《天堂与地狱》第7–12、51–58节)。这里与上文一样,“男”象征属于理解力的真理,“女”象征属于意愿的良善。妻子被称为是男人“骨中的骨,肉中的肉”,象征作为“妻子”的良善是出于作为“男人”的真理;“骨”象征尚未被赋予生命——也就是尚未与良善联结——的真理,这种真理如同人记忆中的真理;又因为一切良善都是由真理形成的,所以说“因为她是从男人身上取出来的”。“人要离开父母,与妻子连合”象征真理将成为良善的,并因此两者将成为一体的良善;这由“二人成为一体”来象征;“肉”象征良善,也象征人。但刚才所说的这些,除非人知道《创世记》头两章论述的是新造、或者说教会之人的重生——第一章论述他们的重生,第二章论述他们的聪明和智慧——否则只有少数人能进入理解;而“男和女”、或者说“男人和妻子”,在灵义上所理解的是真理与良善的联结,这称为属天的婚姻;当人重生并成为教会时,他就进入这婚姻;而当人处在良善并因此处在真理中时,他就重生了并已成为教会,这由“人要离开父母,与妻子连合,二人成为一体”来理解。(但关于这些事,还可以从《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中论良善与真理第11–19节、论意愿与理解力第28–33节、论重生第173–182节、以及论良善——真理从它而来——第24节所说的,得到更清楚的观念。)
【15】因为“男人和女人”象征真理与良善的联结,所以摩西看见以色列人从米甸仇敌中掳来女俘时,就吩咐:凡认识男人、与男人同房的妇女都要杀了,却要存留那些未曾认识男人的女子的活命(民31:16–18):
之所以这样吩咐,是因为“未曾与男人联结的女子”象征教会在对真理的情感方面、或者说对与真理联结的情感方面;而“已与米甸男人联结的妇女”象征被玷污的良善;因为米甸人代表并由此象征并非出于良善因而不真的真理,也就是伪谬。因此,认识男人的妇女被杀,未曾认识的女子得以存活。“米甸的妇女”象征借着伪谬玷污良善,并因此象征被玷污和亵渎的良善——这是污秽的奸淫——从《民数记》第二十五章所记以色列人与米甸妇女行淫的事可以看出。
【16】人若不晓得“女人”象征对真理的属灵情感,也不晓得各人的邪恶和伪谬都在属世之人里面、属灵之人里面却没有任何这些,就不能知道《摩西五经》中论到被掳之女的这些话象征什么:
“若在被掳的人中见有美貌的女子,恋慕她,要娶她为妻,就可以领她到你家里去;她便要剃头发,修指甲,脱去被掳时所穿的衣服,住在你家里哀哭父母一个整月,然后可以与她同房。你作她的丈夫,她作你的妻子。”(申21:11–13)
“女人”象征教会在对真理的属灵情感方面,或者说教会之人对真理的属灵情感;而“被掳的美貌女子”象征外邦人中间有对真理的渴望或情感的宗教信仰。“领她到家里去,在那里剃头、修指甲,然后脱去被掳的衣服”象征她将被领进教会的内层或属灵事物,并借着这些弃绝属世和感官之人的邪恶与伪谬;“家的中间”象征属灵的内层事物,“所要剃的头发”象征属世之人的伪谬和邪恶,“所要修的指甲”象征感官之人的伪谬和邪恶,“被掳的衣服”象征宗教信仰的伪谬,那出于情感渴望真理的人就像俘虏一样被拘在其中;因此这些都要弃绝,因为它们在属世和感官之人里面,如上文所说。“哀哭父母一个整月”象征其宗教信仰的邪恶和伪谬将被遗忘;男人“然后与她同房”“认识她”、并且“她作他的妻子”象征这样作为“男人”的真理就能与作为“妻子”的情感联结。为何立下这条律例,人若不从灵义知道“从仇敌中被掳的女子”象征什么、“家的中间或至内层”象征什么、“头发”“指甲”和“被掳的衣服”象征什么,也不知道一些关于真理与良善联结的事,就不能知道;因为圣言中关于婚姻的一切诫命都建立在那联结之上。教会在对真理之情感方面,也由身披日头、生产、龙在她生下男孩时站在旁边、后来逃到旷野的那个女人来象征(启12:1至末了):
那里“女人”象征教会,“她所生的男孩”象征真理的教义,这将在下文解释中看到。
【17】因为“女人”象征教会在出于良善的对真理之情感方面,或者说教会之人对出于良善的真理的情感,所以在反面意义上“女人”也象征出于邪恶的对伪谬的欲望;因为圣言中大多数事物也有反面的象征。这由下列经文中的“女人”和“妇女们”来象征。《耶利米书》中说:
“他们在犹大城邑中和耶路撒冷街上所行的,你没有看见吗?孩子捡柴,父亲烧火,妇女抟面做饼,献给天后,又向别神浇奠祭。”(耶7:17, 18)
这些预言性的话含有什么,除非知道“犹大的城邑”“耶路撒冷的街道”“孩子”“父亲”“妇女”象征什么,以及“捡柴”“烧火”“抟面”“饼”“天后”和“奠祭”象征什么,否则就不能知道。一旦知道这些所象征的是什么,并用它们来代替那些话,就得出这些预言所含的灵义。“犹大的城邑”象征教会的教义事物;“耶路撒冷的街道”象征它们的真理,这里则是伪谬;“孩子”是处在教义真理中的人,这里是处在伪谬中的人,他们“捡柴”是在为自己从邪恶中获取伪谬时说的;“父亲”是处在教会良善中的人,这里是处在邪恶中的人,他们“烧火”是在出于对邪恶的爱而认可并激发时说的;“妇女”是出于良善的对真理的情感,这里是出于邪恶的对伪谬的欲望,她们“抟面”是在从这些并照着这些拼凑教义时说的。“献给天后做饼”象征敬拜各类地狱的邪恶;“做饼”是出于邪恶而敬拜,“天后”是总体中的一切邪恶,因为“天后”与“天上的万象”所象征的相同;“向别神浇奠祭”象征出于伪谬而敬拜;“别神”是地狱的伪谬,因为“神”在正面意义上象征发出的神性真理,而“别神”是地狱的伪谬,也就是出于邪恶的伪谬。
【18】《以赛亚书》中说:
“至于我的百姓,孩童欺压他们,妇女辖管他们。我的百姓啊,引导你的使你走错,并毁坏你所行的道路。”(赛3:12)
“欺压者”“孩童”和“妇女”象征那些侵犯、无知并歪曲真理的人;“欺压者”是侵犯真理的人,“孩童”是对真理无知的人,“妇女”是歪曲真理的欲望;“引导你的使你走错”象征教导的人;“毁坏你所行的道路”象征以至不知道引路的真理。
【19】同卷书中又说:
“枝条枯干,必被折断;妇女要来点火烧着。因为这百姓蒙昧无知。”(赛27:11)
这些话论到被毁坏的教会;“枝条枯干,必被折断”象征因邪恶之爱而丧失的良善之真理(本书拉丁原文作“庄稼枯干”);“妇女要来点火烧着”象征对伪谬的欲望完全吞灭它们。
【20】同卷书中又说:
“安逸的妇女啊,起来听我的声音!无虑的女子啊,侧耳听我的言语!……无葡萄可摘,无果子可收。”(赛32:9, 10)
“安逸的妇女”象征那些毫不关心教会被毁坏的人所具有的欲望;“无虑的女子”象征那些信赖自己聪明的人所具有的伪谬;“妇女”和“女子”象征教会中一切这类人,无论男女。“将被灭尽的葡萄”和“将不来的收成”象征教会将不再有真理,因为“葡萄”所象征的与“酒”相同,就是教会的真理;由此可以看出它的“收成”所理解的是什么。
【21】《以西结书》中说:
“人若是公义……未曾在山上吃过祭偶像之物,未曾仰望以色列家的偶像,未曾玷污邻舍的妻,未曾在妇人的经期内亲近她。”(结18:5, 6)
公义的人被描述为不“在山上吃”的人,这象征他没有出于地狱之爱的敬拜;因为“在山上献祭”并“吃祭物”就象征这一点。“未曾仰望以色列家的偶像”象征他没有出于教义伪谬的敬拜;因为“偶像”象征教义的伪谬,“以色列家”是那些伪谬所在的败坏的教会。“未曾玷污邻舍的妻”象征他不玷污教会和圣言的良善;“未曾在妇人的经期内亲近她”象征他不借着对伪谬的欲望玷污真理。
【22】《耶利米哀歌》中说:
“慈悲的妇人,当我众民被毁灭的时候,亲手煮自己的儿女作为食物。”(哀4:10)
这些话象征教义出于圣言的真理和良善被伪谬摧毁,以及这些伪谬被据为己有,并由此而来的教会的毁坏;“慈悲的妇人”象征好像真理一样的对伪谬的情感;“煮儿女”象征借着伪谬摧毁出于圣言之教义的真理和良善;“作为食物”象征把伪谬据为己有;“我民被毁灭”象征教会的毁坏。“女人”在《启示录》中也象征邪恶的欲望(启14:4;17:3)(这些将在下文解释中说明)。
556 “牙齿像狮子的牙齿。”这象征他们那些属于理解力生命最外层的感官之物,在外表上好像拥有胜过一切的能力。这一点从“牙齿”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感官之物,就是属世生命在理解力方面的最外层(下文说明);也从“狮子”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教会的真理就其能力而言,这里则是摧毁真理的伪谬,因而也是就其能力而言(见上文第278节)。这里之所以是伪谬,是因为“蝗虫”象征处在邪恶之伪谬中的肉体感官之人。他们在自己看来好像在理解力上、并因此在能力上胜过一切,是因为上文所论述的那种说服力本身,就住在作为属世生命最外层的感官层中;因为这感官层,或者说感官之人,信赖自己,并相信自己比一切人更有智慧,他不能省察并探究自己,因为他并不向内思想;而当他这样说服自己时,凡他所说的话中就都有那种信赖和信心。因此他的言语,因为从这些发出声音,就迷惑并愚弄别人的心智;因为信赖和信心的声音就产生这样的效果,这尤其在灵界中显明出来,人在那里从他的灵说话;因为对自己的信赖之情感,以及由此而来的“事情就是这样”的信心,就在人的灵里,人的灵出于情感说话。在自然界中则不同;在自然界中,人的灵借着身体交谈,并为了世界而说出并非其灵之情感的那些话,这些话他很少吐露,免得人知道他是怎样的。因此世上也不知道有那种使人愚昧并窒息的说服力,就像相信自己比别人更有智慧的感官之人之灵里面所有的那种。由此可以看出,为何“他们的牙齿好像狮子的牙齿”象征感官之人在自己看来好像在理解力上、并因此在能力上胜过一切。“牙齿”象征作为属世生命在知识方面之最外层的感官之物,从牙齿的对应可以看出(见《天堂与地狱》第575节;《天堂的奥秘》第5565–5568节)。
【2】“牙齿”象征这些,从圣言中下列经文可以看出。大卫书中说:
“我的性命在狮子中间;……他们的牙齿是枪、箭;他们的舌头是快刀。”(诗57:4)
“狮子”象征那些借着伪谬摧毁教会真理的人;他们“是枪、箭”的“牙齿”象征他们应用于证实伪谬和邪恶、并由此摧毁教会真理和良善的记忆知识;“他们的舌头是快刀”象征出于伪谬的狡诈推理,这些被称为“快刀”,因为“刀”象征摧毁真理的伪谬。
【3】同书又说:
“神啊,求你敲碎他们口中的牙;……求你敲掉少壮狮子的大牙!”(诗58:6)
“他们口中的牙”象征他们从中产生伪谬的记忆知识;“少壮狮子的大牙”象征被歪曲的圣言之真理,这些在自身中是伪谬,靠着它们他们最能摧毁教会的真理。
【4】《约珥书》中说:
“有一队蝗虫又强盛又无数,侵犯我的地;它的牙齿如狮子的牙齿,大牙如母狮的大牙。它毁坏我的葡萄树,剥了我无花果树的皮。”(珥1:6, 7)(原文直译是“有一民……”。)
“侵犯我的地”的“民”象征毁坏教会的邪恶(“民”是邪恶,“地”是教会);“又强盛又无数”象征有能力又众多(“强盛”论到邪恶的能力,“无数”论到伪谬的能力);“它的牙齿如狮子的牙齿”象征摧毁的伪谬;“母狮的大牙”象征被歪曲的事物;“毁坏我的葡萄树,剥了我无花果树的皮”象征摧毁属灵的真理和属世的真理;属灵的真理是圣言灵义的真理,属世的真理是其字义的真理。(也见上文第403b节,那里已解释过。)这些地方“狮子的牙齿”所象征的,与这里《启示录》中“好像狮子的牙齿”所象征的相同。“牙齿”在本义上象征仅仅存在于记忆中、并从记忆取出的那些事物;因为感官之人记忆中所有的事物对应于骨骼和牙齿。
【5】《但以理书》中说:从海中上来“又有一兽如熊,就是第二兽……口齿内衔着三根肋骨。有吩咐这兽的说:起来吞吃多肉。……其后……第四兽甚是可怕,极其强壮,大有力量,有大铁牙,吞吃嚼碎,所剩下的用脚践踏。”(但7:5, 7)
“从海中上来的兽”所理解的是统治之爱,圣洁的事物被用作它的手段;“四兽”象征它相继的增长。这“如熊的第二兽”象征第二状态,那时那统治借着圣言被证实;做这事的人在灵界中也显为好像熊。“口齿内的三根肋骨”象征他们所应用的圣言的一切事物,这些他们只按字面理解;“三根肋骨”是圣言的一切,“在口中”是他们在教导中所应用的,“在牙齿之间”是他们只就字面——也就是感官之人所理解的那样——所理解的。“有吩咐这兽的说:起来吞吃多肉”象征他们将应用许多,并借此丧失圣言的纯正之义。从海中上来、“甚是可怕、极其强壮、大有力量”的“第四兽”象征第四个也是最终的状态,那时他们借着圣洁事物作为手段,为自己确立了对天堂和地上的统治;那状态因为是亵渎的并有大能,所以称为“甚是可怕、极其强壮、大有力量”。“有大铁牙”象征它有出于感官之人的、敌对教会真理和良善的坚硬伪谬;“吞吃嚼碎”象征歪曲并摧毁;“所剩下的用脚践踏”象征那些他们不能歪曲并摧毁的,他们就借着属世和肉体之爱的邪恶加以玷污并涂抹。(关于这些兽的其余解释见上文第316c节。)
【6】《摩西五经》中说:
“我要打发野兽用牙齿咬他们,并土中腹行的,用毒气害他们。”(申32:24)
在以色列和犹太民族中间,若他们不遵守并行律例和诫命,所宣告的许多灾祸中也有这一样。“野兽的牙齿”象征出于各类邪恶的伪谬,“土中腹行之物的毒气”象征那些杀害并完全消灭属灵生命的事物;圣言中的“野兽”象征属于属世之人的事物,“地上的爬物”象征属于感官之人的事物;当这些与属灵之人分离时,它们就纯粹是出于邪恶的伪谬,因为它们只是属于身体——它们附着于身体——以及属于世界——它们直接暴露于世界——的事物;而出于身体和世界的,在属灵事物上是一切黑暗。
【7】大卫书中说:
“耶和华啊,求你起来!我的神啊,求你救我!因为你打了我一切仇敌的腮骨,敲碎了恶人的牙齿。”(诗3:7)
“打仇敌的腮骨”象征摧毁那些反对教会良善和真理的人里面内层的伪谬;圣言中“仇敌”所理解的就是这些人和他们邪恶之伪谬;“敲碎恶人的牙齿”象征摧毁外层的伪谬,就是那些建立在感官的谬误之上、并借着这些被证实的伪谬。
【8】因为大卫书中说“打腮骨”和“敲碎牙齿”,而这些象征摧毁内层和外层的伪谬,所以可以看出《马太福音》中“打你的右脸”所理解的是什么:
“你们听见有话说:‘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只是我告诉你们,不要与恶人作对。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有人想要告你,要拿你的里衣,连外衣也由他拿去;有人强逼你走一里路,你就同他走二里;有求你的,就给他;有向你借贷的,不可推辞。”(太5:38–42)
这些话不可按字面理解,对任何人都是显明的;因为谁会因基督徒的爱而有义务把左脸转给打他右脸的人,并把外衣给那要拿里衣的人呢?总之,谁不可以抵抗恶呢?但因为主所说的一切话在自身中都是神性属天的,所以可以看出这些话——如同主所说的其余的话——里面含有属天之义。以色列人中有“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律法(出21:23, 24;利24:20;申19:21),原因是他们是外在的人,因此只处在属天事物的代表中,而不处在属天事物本身中;因此他们也不处在仁义、怜悯、忍耐、以及任何属灵的良善中;所以他们处在同态复仇的权利中;因为属天的律法、以及由此而来的基督徒律法,是主在福音书中所教导的:
“所以,无论何事,你们愿意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人,因为这就是律法和先知的道理。”(太7:12;路6:31)
因为这律法在天堂中,并从天堂在教会中,所以一切邪恶也带着与它对应的惩罚,这惩罚称为邪恶的惩罚,并仿佛与邪恶联结在一起;同态复仇的惩罚就是从这里流出的,这律法是向以色列人颁布的,因为他们是外在的人而不是内在的人。内在的人,如同天堂的天使,不愿意以恶报恶,却出于属天的仁义而宽恕;他们知道主保护一切处在良善中的人,使他们免受恶人的伤害,并且祂是照着他们里面的良善来保护的;若他们因别人向他们所行的恶而燃起敌意、仇恨和报复,主就不保护他们,因为这些使保护转离。
【9】因此,主所说的那些话含有这些事;它们所象征的,要按次序说明。“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象征人夺去别人对真理的理解和对真理的感觉多少,他自己被夺去的也多少;“眼”象征对真理的理解,“牙”象征对真理的感觉,因为“牙”象征诸如感官之人所具有的那种真理和伪谬。处在基督徒良善中的人,要尽可能容许恶人夺去这些,由主就同一事所回答的那些话来描述。“不要与恶人作对”象征不要抗拒,也不要以恶报恶;因为天使不与恶人争战,更不以恶报恶;却容许他们去做,因为他们被主保护,因此地狱不能向他们加添任何损害。“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象征若有人想损害对内层真理的觉察和理解,就让他尽管试探;“脸”(腮)象征对内层真理的觉察和理解;“右脸”象征其情感以及由此而来的觉察,“左脸”象征其理解;又因为说“脸”,所以也说“打”,这所理解的是加损害;因为凡属于口的,如喉咙、口、唇、腮、牙,都象征属于对真理之觉察和理解的事物,因为它们与这些相对应;所以在完全由对应构成的圣言字义中,就用这些来表达。“有人想要告你,要拿你的里衣,连外衣也由他拿去”象征若有人想夺去你里面的内层真理,也容许他夺去外层真理;“里衣”象征内层真理,“外衣”象征外层真理;当天使在恶人中间时也是这样做的,因为恶人不能从天使夺去任何真理和良善,却能从那些因此燃起敌意、仇恨和报复的人夺去,因为这些邪恶使主的保护转离并被弃绝。“有人强逼你走一里路,你就同他走二里”象征凡想把人从真理引到伪谬、从良善引到邪恶的,都不要拦阻,因为他不能;“一里路”所象征的与“道路”相同,就是那引离并引导的东西。“有求你的,就给他”象征要容许;“有向你借贷的,不可推辞”象征若他渴望受教,就教导他;因为恶人渴望这样,好歪曲并剥夺,却仍不能。这就是那些话的灵义,其中隐藏着刚才所说的事,这些尤其是为天使预备的,天使只按圣言的灵义来领悟圣言;这些也是为世上处在良善中的人预备的,当恶人试图引诱他们时。恶人向主所保护的人就是这样,是我从许多经验得以知道的;他们不断地、用尽一切方法和努力,试图剥夺我的真理和良善,却是徒然。从以上所引也可以多少看出,“牙”象征人理解力生命最外层——也就是感官层——中的真理或伪谬;它由“牙”来象征,从主的回答可以显明,那里论述的是对真理的觉察和理解,恶人试图从善人那里夺去这些。
【10】“牙齿”象征这些,还可以从下列经文进一步看出。《耶利米书》中说:
“当那些日子,人不再说:父亲吃了酸葡萄,儿子的牙酸倒了。但各人必因自己的罪死亡;凡吃酸葡萄的,自己的牙必酸倒。”(耶31:29, 30;结18:2–4)
这些话含有:儿女和后代并不因父母的邪恶受惩罚,各人却因自己的邪恶受惩罚,这是显明的;“吃酸葡萄”象征把邪恶之伪谬据为己有,因为又苦又坏的葡萄——“酸葡萄”——象征邪恶之伪谬,“吃”象征据为己有;“牙酸倒”象征因此处在邪恶之伪谬中,因为这里的“牙”与上文一样,象征最外层或感官之人中的伪谬,父母的邪恶——称为遗传的——尤其潜藏在儿女的感官层中,“酸倒”象征从邪恶据有伪谬。人并不因遗传的邪恶受惩罚,却因自己的邪恶受惩罚,并且也因他在自己里面把遗传的变成实际的而受惩罚;所以说“各人必因自己的罪死亡;凡吃酸葡萄的,自己的牙必酸倒”。
【11】《约伯记》中说:
“我的密友都憎恶我;……我的皮肉紧贴骨头;我只剩牙皮逃脱了。”(伯19:19, 20)
这些话在字义上所理解的是他变得如此瘦削憔悴;但在灵义上象征试探压制了他心智的内层,以至他变成感官的,只在最外层思想;却仍不是伪谬而是真理。这由“我只剩牙皮逃脱了”来象征,因为没有皮的“牙”象征伪谬,而有皮的则不象征伪谬,因为它们多少仍被披覆着。
【12】《阿摩司书》中说:
“我使你们在一切城中牙齿干净,在你们各处粮食缺乏。”(摩4:6)
“城中牙齿干净”指教义中缺乏真理,“各处粮食缺乏”指生活中因此缺乏良善。
【13】《撒迦利亚书》中说:
“我必除去他口中带血之肉和牙齿内可憎之物。”(亚9:7)
这些话论到泰尔和西顿,它们象征良善和真理的认知,这里则是被歪曲的那些;“口中的血”象征对真理之认知的歪曲;“牙齿内可憎之物”象征对良善之认知的玷污;对良善的认知也是真理,因为认识良善是出于理解力,而理解力是属于真理的。
【14】大卫书中说:
“那时,波涛必漫过我们,……狂傲的水必淹没我们。耶和华是应当称颂的!他没有把我们当野食交给他们吞吃。”(诗124:4–6)(原文直译是“交给他们的牙齿”。)
“必漫过我们的水”象征当人在试探中时涌来并仿佛淹没人的伪谬;所以说“耶和华是应当称颂的!他没有把我们当野食交给他们的牙齿”,也就是没有交给那些借着伪谬摧毁真理的地狱,因而没有交给摧毁的伪谬。
【15】《约伯记》中说:
“我打破不义之人的牙床,从他牙齿中夺了所抢的。”(伯29:17)
这些是约伯论到自己说的;他曾与伪谬争战并胜过它们,由“我打破不义之人的牙床”来象征;“大牙”(牙床)象征从圣言字义中取出、应用于证实伪谬、并借此摧毁真理的记忆知识;他把别人从伪谬中解救出来并教导他们,由“从他牙齿中夺了所抢的”来象征。
【16】因为“牙齿”象征最外层中的伪谬,所以“咬牙”在下列经文中象征出于伪谬、带着猛烈和怒气与真理争战。《约伯记》中说:
“主发怒撕裂我,逼迫我,向我切齿;我的敌人怒目看我。”(伯16:9)
大卫书中说:
“我所不认识的那些下流人聚集攻击我;他们不住地把我撕裂。……他们……向我咬牙。”(诗35:15, 16)
同书又说:
“恶人设谋害义人,又向他咬牙。”(诗37:12)
同书又说:
“恶人看见便恼恨,必咬牙而消化。”(诗112:10)
《弥迦书》中说:
“论到使我民走差路的先知―他们牙齿有所嚼的……。”(弥3:5)
《耶利米哀歌》中说:
“你的仇敌都向你大大张口;他们嗤笑,又切齿。”(哀2:16)
《马可福音》中,有人对耶稣说:
“夫子,我带了我的儿子到你这里来,他被哑巴鬼附着。无论在哪里,鬼捉弄他,把他摔倒,他就口中流沫,咬牙切齿,身体枯干。我请过你的门徒把鬼赶出去,他们却是不能。”耶稣对那鬼说:“你这聋哑的鬼,我吩咐你从他里头出来,再不要进去!”(可9:17, 18, 25)
人若不晓得圣言的灵义,可能以为之所以说“咬牙”,只是因为他们发怒并意图行恶,那时他们咬紧牙齿;但之所以说“咬牙”,是因为所理解的是借着伪谬摧毁真理的企图和行为;圣言中这样说,是因为“牙齿”象征最外层中的伪谬,“咬牙”象征为伪谬猛烈争战;那企图和行为也是出于对应。
【17】主所赶出的那聋哑的鬼也是这样的;因为一切灵都出于人类;那灵是出于那一类人的:他们曾猛烈地为伪谬反对真理而争战;因此被他附着的人“口中流沫,咬牙切齿”;主称他为“聋哑的”,是因为他不愿觉察并理解真理,因为“聋子”和“哑巴”象征那些人。又因为他顽强固执地反对真理,并在伪谬中证实自己,所以门徒不能把他赶出去;因为他所为之争战的伪谬,那时还不能被他们驱散,他们那时还不是那样的人;因此主也为此责备门徒。那灵是这样的,而被附着的人并不是这样的,由“那鬼捉弄他”、以及“被附着的人身体枯干”、并且主对那鬼说“再不要进去”来象征。
【18】由此也可以看出“切齿”(太8:12;13:42, 50;22:13;24:51;25:30;路13:28)象征什么。地狱中的“切齿”所理解的是伪谬彼此之间、以及伪谬反对真理的不断争论和争战,因而也是那些处在伪谬中的人的争论和争战,伴随着对别人的藐视、敌意、嘲笑、戏弄、亵渎;这些也爆发为撕咬,因为各人都出于对自己、对学问和对名声的爱,为自己的伪谬争战。这些争论和争战在那些地狱之外听起来好像切齿,并且当真理从天堂流入那里时,也变成切齿。(但关于此事,详见《天堂与地狱》第575节。)
【19】因为恶人的牙齿对应于他们理解力生命最外层中的伪谬——这些被称为肉体感官之物——所以那些是这类的灵显为脸面丑陋,其中很大一部分由牙齿构成;牙齿大张,像张大的嘴中的栅栏,这是因为那样张着的牙齿对应于为伪谬反对真理而争战的爱和欲望。
【20】因为牙齿对应于人理解力生命的最外层——称为感官之物——而当这些与内层理解力的真理——称为属灵的——分离时,它们就处在邪恶之伪谬中;但当它们不分离时,同样的牙齿对应于感官层中良善的真理;因此圣言中的“牙齿”也象征最外层的真理(如伯19:19, 20;摩4:6;这些上文已解释过)。
【21】又因为主使祂的全部人性荣耀化,也就是使它成为神性,所以《摩西五经》中论到祂说:
“他的眼睛必因酒红润;他的牙齿必因奶白亮。”(创49:12)
“眼睛必因酒红润”象征祂的理解力部分是出于神性良善的神性真理;“牙齿必因奶白亮”象征祂的感官层同样是出于神性良善的神性真理;因为那里的“细罗”(第10节)所理解的是主。
【22】因为牙齿对应于理解力生命的最外层——称为感官之物——所以良善的灵和天使也像人一样有牙齿;但在他们那里,牙齿对应于最外层感官中的真理,因为他们的感官层并不与内层理解力的真理——称为属灵的——分离。
557 (第9节)“胸前有甲,好像铁甲。”这象征他们用来装备自己去争战的说服,属灵理性之人的真理对它们无能为力。这一点从“胸甲”或“铠甲”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争战中抵御邪恶和伪谬的护卫;这里则是邪恶和伪谬反对良善和真理的护卫,因为论述的是那些处在反对真理的邪恶之伪谬中的人。这里“胸甲”所象征的之所以是说服,是因为这里所描述的、处在邪恶之伪谬中的感官之人,并不出于理性反对真理而争战,因为他们看不见真理,只看见伪谬;因此他们处在伪谬就是真理的说服中;所以他们只出于伪谬的说服争战,而他们里面伪谬的说服是这样的:属灵理性之人所提出的真理对它们无能为力;因为真理像刀剑击在胸甲或铠甲上一样被弹回。因此“好像铁甲的胸甲”象征真理对之无能为力的说服。他们所有的那种说服力是使人愚昧并窒息的,以至属灵的理性对它无能为力,见上文(第544、549、556a节)。此外,胸甲或铠甲遮盖身体的胸部或胸膛部分,这部分象征对属灵真理的情感;一切情感也都在声音中,声音与言语一同从胸中发出。而这里“蝗虫”所象征的那些人——处在伪谬中的感官之人——却没有别的情感,只有自我之爱的情感;这情感充满对自己的信赖,并充满他们的伪谬就是真理的说服;又因为这情感在与言语一同从胸中发出的声音中,所以蝗虫显为“有好像铁甲的胸甲”。“铁”也象征最外层中的真理,也象征那里的伪谬,并同时象征坚硬;而他们所有的说服力使伪谬变得如此坚硬,以至真理击在其上就像毫无价值、毫无力量一样弹回。因为处在出于对自己之信赖的伪谬中的感官之人的说服就是这样,并且这说服在诸灵中间如此有力,以至与他们交谈的其他诸灵的理性被它窒息并消灭,所以在灵人界中这是被严厉禁止的;凡使用它的,就被送进那些被其他灵用更强烈的说服折磨到几乎昏厥的诸灵中间,直到他们停止为止。
【2】因为胸甲或铠甲在争战中使用,穿上它们象征装备自己去争战并由此争战,所以圣言中那些装备好去争战的人被称为“披戴铠甲的”。如《耶利米书》中说:
“你们套上车,骑上马!顶盔站立,磨枪贯甲!”(耶46:4)
这些话所理解的并不是一支军队对另一支军队的争战,而是属灵理性之人反对属世之人的争战,属世之人出于被错误应用的记忆知识反对真理和良善而争战;因为这些话是论到埃及王法老的军队说的,巴比伦王击杀了他们;“埃及王法老”所理解的是那属世之人,“在幼发拉底河边的巴比伦王”所理解的是属灵理性之人;所以“套上车,骑上马,顶盔站立,磨枪贯甲”象征属于属灵理性之人反对处在伪谬中的属世之人的争战的那些事物。“马”是属于理解力的事物;它们所套的“车”是属于教义的事物;“骑马的”是有聪明的人;“盔”是属于理性的事物;“枪”是争战的真理;“铠甲”是争战和抵抗的力量与能力。之所以“铠甲”是这些,是因为它围住胸膛,而争战和抵抗的一切力量都从胸膛借着膀臂而来。
【3】同卷书中又说:
“拉弓的,要向……巴比伦……和贯甲挺身的射箭。”(耶51:3)
这里“铠甲”也指争战和抵抗的力量。《以赛亚书》中说:
“他以公义为铠甲,以拯救为头盔。”(赛59:17)
那里论到主,以及祂征服地狱;“以公义为铠甲”象征为信徒从地狱得报、以及拯救人类的热心——神性之爱;又因为祂借以争战并得胜的热心出于神性之爱以及由此而来的能力,所以公义称为“铠甲”;而“以拯救为头盔”象征出于神性良善的神性真理,拯救借着它而来;因为“头盔”所象征的与“头”相同,因为头戴着它;论到主时,“头”象征神性真理和神性智慧,这将在下文看到。
558 “它们翅膀的声音,好像许多车马奔跑上阵的声音。”这象征好像出于从圣言所理解的教义真理而来的推理,人们要为这些真理热烈地争战。这一点从“翅膀的声音”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推理(下文说明);从“车的声音”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教义事物,或者说出于圣言的教义真理(下文也说明);从“马”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对圣言的理解(见上文第355、364、372a、373、381、382节);也从“奔跑上阵”的含义可以看出:这是争战的热心;因为“战”象征属灵的争战,“奔跑”象征对那争战的热心。由此可以看出,“它们翅膀的声音,好像许多车马奔跑上阵的声音”象征好像出于从圣言所理解的教义真理而来的推理,人们要为这些真理热烈地争战。为明白这些,应当说明:属灵的争战——就是为真理反对伪谬的争战——是出于圣言进行的,并借着一系列论据和结论来证实,被光照的心智借着这些被充分说服;这就是“翅膀的声音好像许多车马奔跑上阵的声音”所象征的。感官之人出于伪谬并为伪谬所作的推理,在外在形式上显得与属灵之人的推理完全相似,但在内在形式上却全然不同;因为他们并没有任何系列的论证和结论,而只有出于感官记忆知识的说服(这些是怎样的,将在下一节说明),心智被这些弄得愚昧,却并不被说服。(“翅膀”象征属灵的真理,因此“翅膀的声音”象征从它们而来的鼓动,因而象征推理,在至高之义上象征神性属灵之物,也就是神性真理,见上文第283节。而“车”象征教义事物或教义的真理,上文第355节已说明,那里论述了“马”的含义——它是理解力的部分——并且在论到圣言时,它是对圣言的理解。)
559 (第10节)“有尾巴像蝎子。”这象征感官的记忆知识,它们是有说服力的。这一点从“尾巴”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感官的记忆知识(下文说明);又从“蝎子”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使人昏昧并使人窒息的说服力(上文已说明,见第544节);因此“像蝎子的尾巴”象征有说服力的感官记忆知识。“尾巴”之所以象征感官的记忆知识,是因为地上走兽向外伸出的尾巴,是称为脊髓的脊椎骨的延续,而脊髓又是大脑的延续;“大脑”与“头”一样象征聪明和智慧,因为聪明和智慧以它们的起始居于其中;又因为尾巴是它的最末层,所以由尾巴象征感官的记忆知识,因为这些是聪明和智慧的最末层。
【2】感官的记忆知识,是指那些经身体的五种感官从世界进入的记忆知识;因此,就它们本身来看,与更内层的相比,它们是物质的、肉体的、属世的。凡爱自己、并已确证自己反对神性事物和属灵事物的人,都是感官的人;当他们被撇下独自在灵里思想时,他们就从感官的记忆知识思想神性事物和属灵事物;因此他们弃绝神性事物和属灵事物,以为它们不可信,因为他们不能用眼睛看见、用手摸到;并且他们把自己已做成感官的、物质的记忆知识,用来摧毁那些事物。举例来说,这一类的学者——精通物理学、解剖学、园艺学以及人类学问中许多学科的人——当他们看见动物界和植物界中奇妙的事物时,心里就说这一切都是出于自然,而不是出于神性;这是因为他们只相信眼睛看见、手摸到的东西;他们不能把心智向上提升,从而从天堂之光看见那些事物,因为那光对他们是黑暗;他们却把心智留在属地的事物中,几乎像地上的走兽一样,他们自己也把自己比作走兽。总之,在这类人那里,一切知识都成了感官的;人自己怎样,他理解力和意愿的一切也就怎样:人若是属灵的,一切就都成了属灵的;人若只是属世的,一切就都成了属世的而不是属灵的;人若是感官的,一切就都成了感官的;无论他在世人面前显得多么有学问、多么博学,都是如此。但因为每一个人都有理解真理、觉察良善的官能,所以他们能从这官能像属灵理性的人一样谈论那些事;然而就灵而言,他们仍是感官的;因为这样的人当着世人说话时,不是从灵说话,而是从身体的记忆说话。
【3】这些话是为了说明感官的记忆知识是什么。这些之所以最能说服人,或者说最有说服力,是因为它们是理解力的最末层;理解力止于它们,如同止于它的最末层;它们吸引普通人,因为它们是从世人用眼睛在世上所看见的事物而来的表象;思想只要黏着于这些,心智就无法被安排去更内层地或在它们之上思想,直到这些被挪开为止;因为心智的内层事物都止于最末层,并倚靠它们,如同房屋倚靠根基;因此它们最有说服力,但只对那些心智不能被提升到感官事物之上的人;而心智被提升到它们之上,是在那些从主处于天堂之光中的人那里,天堂之光驱散那些事物。因此属灵的人很少从感官事物思想,因为他们从理性事物和理解力事物思想;但那些已确证自己处于反对神性事物和属灵事物之伪谬中的感官人,当被撇下独自时,就只从感官事物思想。
【4】“尾巴”象征感官的记忆知识,从下列经文可以看出。《以赛亚书》中说:
“因此,耶和华一日之间必从以色列中剪除头与尾,棕枝与芦苇―长老和尊贵人就是头,以谎言教人的先知就是尾。”(赛9:14, 15)
这些话所理解的是:一切聪明和智慧,以及一切真理的知识都将灭亡;“头”象征聪明和智慧;因此说“长老和尊贵人就是头”,“长老”象征对真理的理解,“尊贵人”象征良善的智慧;而“尾”象征感官的记忆知识,它是聪明和智慧的最末层;这最末层若不与属灵的聪明联结,就变成伪谬的记忆知识,或者说变成被应用于证实伪谬的记忆知识,这就是感官的记忆知识,就是那种什么也不从理解力看见的感官人所具有的。因此说“以谎言教人的先知”是“尾”;因为“先知”象征真理的教义,并由此象征真理的知识;这里却是伪谬的教义和知识,因为“谎言”象征伪谬,“以谎言教人的”是指那把出自圣言字义的记忆知识应用于证实伪谬、从而教导伪谬的人。
【5】同卷书中说:
“埃及中,无论是头与尾,棕枝与芦苇,所做之工都不成就。”(赛19:15)
“埃及”象征属灵事物和属世事物两方面的知识;“无论是头与尾,所做之工都不成就”象征他既没有属灵事物,也没有证实属灵事物的属世事物;那里的“头”象征借以有聪明的属灵事物的认知,“尾”象征为属灵事物的聪明服务的属世记忆知识;“棕枝与芦苇”所象征的也相同,“棕枝”是属灵的真理,“芦苇”是感官的记忆知识,也就是最末的真理;因为在人里面,若在先的与在后的、或者说首先的与最末的,不成为一体,那么他就没有“头与尾”。
【6】《摩西五经》中说:
“你若听从耶和华―你神的诫命……耶和华就必使你作首不作尾,但居上不居下。”(申28:13)
“使作首”是使人成为属灵的、有聪明的,以致从世界之光被提升到天堂之光中;“使作尾”是使人成为感官的、愚昧的,以致不仰望天堂而只仰望世界;因此说“但居上不居下”;“居上”是被主提升以致仰望天堂,“居下”是不被主提升,而是出于自己;人出于自己只仰望世界。因为人的内层——就是他的思想和情感——当人处于生活之善并由此处于教义之真理时,就被主向上提升到天堂;但人若处于生活之恶并由此处于伪谬,他的下层就向下看,因而只看自己的身体和世上的事物,从而看向地狱。于是人就脱去真正的人性,披上兽性;因为走兽向下看,只看世上和地上所遇见的事物。被主提升到天堂之光,是人的内层向着主的实际提升;被压下或被扔下到眼睛以下和以外的事物,是内层的实际压下和扔下;当这事发生时,他灵的一切思想就沉浸于最末的感官中。
【7】同书中说:
“在你中间寄居的,必渐渐上升,比你高而又高;你必渐渐下降,低而又低。他必借给你,你却不能借给他;他必作首,你必作尾。”(申28:43, 44)
这些话所理解的也相同;“作首”象征成为属灵的、有聪明的,“作尾”象征成为感官的、愚昧的;因此又说“他必借给你,你却不能借给他”,这象征他将教导你真理,你却不能教导他。
【8】《以赛亚书》中说:
“对他说:‘你要谨慎安静,不要因亚兰王利汛和利玛利的儿子这两个冒烟的火把头所发的烈怒害怕,也不要心里胆怯。’”(赛7:4)
“利汛和亚兰”象征败坏的理性,“利玛利的儿子”——以色列王,也称为“以法莲”——象征败坏的理解力;“以色列王”和“以法莲”所象征的理解力,是关于圣言的理解力;“利汛”和“亚兰”所象征的理性,是关于证实之知识的理性;因为人要有对圣言的理解,也必须有理性;这两者若败坏了,就只向下看地,向外看世界,像那些处于邪恶之伪谬中的感官人一样;因此他们被称为“尾巴”。“冒烟的火把”象征对伪谬的贪欲,以及由此而来对教会真理和良善的烈怒。
【9】《摩西五经》中说:
“耶和华对摩西说:‘伸出手来,拿住它的尾巴,它必在你手中仍变为杖。’”(出4:4)
这里的“尾巴”所理解的也是属世最末层的感官,这可见于《天堂的奥秘》(6951–6955节)。因为“尾巴”象征聪明和智慧的最末层,也就是感官的记忆知识;又因为关于祭物的一切过程都象征神性属天事物和属灵事物,所以也有命令:要在靠近脊骨处取下尾巴,并把它与所记其余的东西一同献上(利3:9;8:25;9:19;出29:22)。(燔祭和祭物象征神性属天事物和属灵事物——就是教会的内在,敬拜由此而来——见《天堂的奥秘》2180、2805、2807、2830、3519、6905、8936节。)因为“尾巴”象征感官的记忆知识,而这些若与内层——就是属灵的事物——分离,因而若不与内层一同向内向上看,却向外向下看,就象征被记忆知识所证实的伪谬;所以下文《启示录》论述出于那源头的伪谬时也说:异象中所见马的尾巴像蛇,并且有头用以害人(启9:19);
后来又说:龙用尾巴拖拉天上星辰的三分之一,摔在地上(启12:3, 4)(这些将在下文解释)。
560 “尾巴上的毒钩。”这象征用那些事物骗人的狡诈。这一点从“毒钩”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为说服伪谬而来的狡诈和诡计;因此下文说它们有伤人的权柄,因为那用狡诈和诡计骗人的,伤人最甚。之所以说毒钩“在尾巴上”,是因为它们是用感官所领受的记忆知识骗人的,既用出自圣言的记忆知识,也用出自世界的记忆知识——人类学问即由此而来;用出自圣言的记忆知识,是因为他们按字句感官地解释圣言,而不按它的内义;用出自世界的记忆知识,是因为他们用这些来证实。当知道:感官的人比别人更狡诈、更有诡计,因而更善于敏锐地骗人;因为属灵的人有怎样的聪明和谨慎,处于伪谬中的感官人就有怎样的恶意和狡诈;原因是,一切恶意居于邪恶中,一切聪明居于良善中。
【2】世人以为那些狡诈、有诡计的人也是谨慎、聪明的;但狡诈和恶意并不是谨慎和聪明,就它们本身来看,是疯狂和愚昧;因为他们使自己远离永恒的幸福,把自己投入永恒的不幸,这不是谨慎、聪明之人的作为,而是疯狂、愚昧之人的作为。此外,属天的和天使的智慧的一切,在他们那里都处在浓密的黑暗中;哪里智慧是黑暗,哪里就是愚昧。感官的人是狡诈、有诡计的,从那些在地狱里的人可以看出,那里所有人都是纯粹属世的、感官的;他们有那样大的狡诈和诡计,几乎令人难以置信;关于此事,可见于《天堂与地狱》(576–581节),那里论述了地狱之灵的恶意和邪恶的伎俩。
【3】“毒钩”象征狡诈,无需从圣言证实就可以看出,因为在日常言语中,用来骗人的话语中的狡诈被称为“刺”,那话语本身也被称为“尖利的”。而就特义而言,“毒钩”象征内层的伪谬,就是那些不能被驱散的伪谬,因为它们出于记忆知识和感官的谬误。这类伪谬由“毒钩”象征,从灵界中的代表可以看出;那里内层的伪谬以各种方式由尖锐之物来代表,如由剑尖、箭镞,以及各种形状的带刺之物,而且是在他们意图伤人的时候;因此那里也禁止把这类东西显现在眼前,因为灵一看见它们,就起伤人的狂怒。
【4】这类伪谬在《阿摩司书》中也由“钩子”象征:
“日子快到,人必用钩子将你们钩去,用鱼钩将你们余剩的钩去。”(摩4:2)(原文直译是“用刺将你们抽出,用钓鱼钩将你们的后裔抽出”。)
“用钩子钩去”(原文直译是“用刺抽出”)象征用被错误应用的、出自圣言和出自世界的记忆知识,使人偏离真理;“用鱼钩钩去”象征用感官的谬误;感官的人从这些谬误进行推理。
【5】《摩西五经》中说:
“倘若你们不赶出那地的居民,所容留的居民就必作你们眼中的刺,肋下的荆棘……。”(民33:55)(原文直译是“肋下的刺”。)
所要赶出的“那地的居民”象征宗教和教义的邪恶与伪谬;因为迦南地的列族在抽象的意义上象征那些事物;因此“必作你们眼中的刺”象征恶毒的伪谬将损害教会的真理;“肋下的荆棘”(原文直译是“肋下的刺”)象征恶毒的伪谬将损害教会的良善;圣言中“眼睛”象征对真理的理解,“肋”象征属于仁义的事物,因而象征良善。
561 “能伤人五个月。”这象征只要他们处于那种状态,就使人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觉察陷入麻木。这一点从“伤”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加损害,这里是使人陷入麻木(下文说明);又从“人”的含义可以看出:他们是理解真理、觉察良善的人,抽象地说是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觉察,因为人因这些而成其为人(上文已说明,见第546节);又从“五个月”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只要他们处于那种状态(上文也已说明,见第548节)。这里“伤”之所以象征使人陷入麻木,是因为上文说“它们的尾巴像蝎子”,而“蝎子”象征使人昏昧并使人窒息的说服力,因而也象征使人陷入麻木;因为如上文论到那说服力所说的,在灵那里它是这样的:使理性和理解力麻木,因而使人陷入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