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诠释启示录》第十二章(714–723)
第十二章
714 “有一条大红龙。”这象征一切纯粹属世而感官、出于爱自己、却仍从圣言、从由此而来的教义或讲道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并以为单凭知识而无生命就能得救的人。这一点从“龙”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纯粹属世而感官的人,却仍有本身属灵之事的知识,无论这知识是从圣言、从讲道还是从宗教而来(下文说明);又从“大红”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处在爱自己及其邪恶中,因为圣言中“大”是论良善说的,在相反的意义上论邪恶说的,正如“多”是论真理说的,在相反的意义上论伪谬说的(见上文第336、337、424节);“红”在两义上是论爱说的,就是论属天之爱——也就是对主之爱,在相反的意义上论魔鬼之爱——也就是爱自己(也见上文第364节);由此可以看出,“大红龙”所理解的是一切纯粹属世而感官、出于爱自己、却仍从圣言或从由此而来的教义或从讲道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并以为单凭知识而无仁义的生活就能得救的人;他们之所以以为单凭知识而无仁义的生活就能得救,是因为一切为身体和世界而活、不为神和天堂而活的人,都变为纯粹属世而感官的;因为各人按自己的生命在内在上被塑造,为身体和世界而活是属世而感官地活,为神和天堂而活是属灵地活。
【2】每一个人从父母生为感官的人,并借着在世上的生活按道德生活与公民生活以及由此取得的光,越来越内在地变为属世的,也就是理性的;但随后他借着出于圣言或出于从圣言而来之教义的真理,以及借着照那些而活,变为属灵的人:由此可以看出,那些知道圣言、教义或讲道人所教导的事物、却不照那些而活的人,无论外表看来多么博学渊博,仍不是属灵的,而是属世的,甚至是感官的;因为知识和推理的能力并不造成属灵人,生命本身才造成。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知识和由此而来的推理能力只是属世的;因此恶人、甚至最恶的人也可能有;而出自圣言的真理连同照那些而活才造成属灵人,因为生命是出于对真理的爱而愿意真理并实行真理;这不是单从属世人而来的,而是从属灵人而来,并从属灵人流入属世人;因为爱真理、出于爱愿意真理、并出于那意愿实行真理,是从天堂而来,也就是借着天堂从主而来,在其本性上是属天而神性的;这不能直接流入属世心智,而只能借着属灵心智间接流入,属灵心智可以被打开并塑造成接受天堂的光与热,也就是接受神性真理与神性良善。之所以这些不能直接流入属世心智,是因为人的遗传邪恶——也就是爱自己和爱世界——住在属世心智中;因此属世人就其本身而言只爱自己和世界,出于爱愿意那些,并出于愿意实行那些;这些就拦阻任何事物从天堂流入那里并在那里被接受;因此主作了这样的预备:那些能被移除,从而能为属灵之爱的真理与良善让出地方,就是借着打开并塑造在属世心智之上的属灵心智,并借着从那里经过那心智从主而来的天堂的流入进入属世心智。
【3】说这些,是为叫人知道:知道圣言的事物以及教会教义的事物,并不造成属灵人,而是照主在圣言中所吩咐的而活才造成;因此即便他们从圣言知道许多,仍仍是属世而感官的。因此这些人就是圣言中由“龙”所象征的。他们之所以由“龙”所象征,是因为龙是蛇的一种,不仅在地上爬行,也能飞行,并因此显现在天上;那飞行和那显现,就是那些有出于圣言之真理的知识、却不照那些而活的人由“龙”所理解的由来:因为“蛇”总的来说象征人的感官事物(见上文第581节);因此龙(本章第9节,以及第20章第2节)也称为“古蛇”。
【4】因为本章下文以及随后还要论到“龙”,所以要说明总的来说和具体来说“龙”象征谁。总的来说,他所象征的是那些或多或少属世、却仍有从圣言而来的属灵之事的知识的人;具体来说,他所象征的是那些在与仁义分离的信中、以教义和生活确认自己的人:这些人构成它的头;而那些凭自己的聪明从圣言为自己抽出教条的人,构成龙的身体;那些没有教义而研读圣言的人,构成龙的外在。这些人也都歪曲并玷污圣言,因为他们在爱自己中,并由此在自己聪明的傲慢中,从那傲慢变为纯粹属世的,甚至感官的;感官之人因着谬误、因着领悟的昏暗、以及因着住在那里的身体的邪恶,不能看见圣言真正的真理;因为感官附着于身体,因此是那样的。
【5】(一)首先,总的来说“龙”所理解的是那些或多或少属世、却仍有从圣言而来的属灵之事的知识的人,是因为“蛇”总的来说象征人的感官事物,并因此象征感官的人;因此“龙”——也就是飞蛇——象征仍向天堂飞行的感官之人,就是借着从圣言或从出于圣言的教义说话并思想;因为圣言本身是属灵的,因为它在本身是神性的,并因此在天堂中:但因为单有从圣言而来的属灵之事的知识并不造成属灵人,而是照圣言中的事物而活才造成,所以一切有从圣言而来的知识、却不照那知识而活的人,都是属世的,甚至是感官的。
【6】由“龙”所理解的感官之人,是那些不从天堂之光看见什么、而只从世界之光看见的人,他们单从这光就能论到神性之事说话,也能敏锐而敏捷地推理,被爱自己的火以及由此而来的傲慢所激动;但他们仍不能看见那些是不是真理,他们说从幼年从教师或讲道人吸取、随后从教义、再后从一些未经内在理解的圣言经文所确认的就是真理。这些人因为不从天堂之光看见什么,所以看不见真理,而看见伪谬,并称那些为真理;因为真正的真理若不在天堂之光中就不能被看见,若不被那光所光照,也不能在世界之光中被看见。他们因为是那样的,所以不爱别的生命,只爱身体的和世界的生命;又因为这生命的快乐与情欲住在属世人中,所以他们的内层是污秽的,被各样邪恶所堵塞,那些堵塞了天堂之光与热流入的一切道路;因此他们在内在上是魔鬼和撒但,尽管从言语和伪装的举止看来仿佛是属灵的和基督徒。那样的人无非是感官的;因为他们能在外在上论到教会的圣洁事物说话,内在上却什么也不信;那些自以为相信的人,其信是历史性的、并由此从教师或从自己的聪明而来的说服之信,在本身是伪谬的,却仍被人相信,因为它用作得名声、尊荣和利益的手段。总的来说,这些人就是龙。但具体来说由“龙”所象征的还有许多人;有人对应于它的头,有人对应于它的身体,有人对应于它的外在。
【7】(二)具体对应于龙头的,是那些在唯信——也就是与仁义分离的信——中、以教义和生活确认自己的人;他们之所以对应于龙头,是因为他们多半是有学问的,并被认为博学;因为他们确认自己:单凭思想教会所教导的事物——他们称之为相信——就能得救。但要说明他们的教义是怎样的,他们的生活是怎样的。他们的教义是:父神差遣从永远所生的祂的儿子到世上来成为人,好叫祂成全律法的一切,担当众人的罪孽,并受十字架的苦;又借此父神得了和好,被感动而生怜悯,那些出于信赖而有关于那些事之信的人就被接到天堂,并且那信的信赖与主一同代求并拯救:因此那信被赐给人类,与父神分离,作为接受与得救的媒介,因为人自从亚当吃了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以后,就不再处于从自己行善的状态中,因为那时他连同神的形像失去了自由意志;最后,上述那些是主的功德,人唯独借此才能得救。这些是那些在唯信中的人就其教义而言信的首要内容。至于无人能从任何属灵的视觉——也就是理解力——感知那些中的任何事并因此相信,而只能从记忆知道那些并因此说话,没有理解,以致那教义中没有任何聪明,若主愿意,将在别处阐明并说明。
【8】至于他们就其生活而言是怎样的,也要说明。他们教导说,人单凭信被神引导,以至于有行善的努力,而行为本身的良善对得救毫无作用,唯有信才有作用;那时没有任何邪恶定他的罪,因为他在恩典中,并已称义。他们还想出了一些阶段,称为唯信达到称义之终的进程:第一是在属于信的事物——尤其是上述那些——中受教;第二是从圣言或从讲道得确认;第三是心中探究是否如此;那时因为疑惑以及由此而来的动摇——也就是试探——涌入,人就要从圣言确认自己关于信的运行,由此就有信赖,那就是得胜;他们又加上说,那时须小心,不要让理解力越过从圣言而来的、关于唯信称义的确认;若越过了,并且理解力若不俘获在信的顺从之下,就会失败:第四也是最后阶段是行善的努力,那是从神而来的流入,人毫无所出,那是信的果子;他们说,当人这样完全称义之后,此后没有任何邪恶定他的罪,也没有任何良善拯救他,唯有信。由此可以看出他们就其生活而言是怎样的;就是为自己而活,不为神而活,为世界而活,不为天堂而活;因为这是从“邪恶不定罪、良善不拯救”的信而来的:他们也不知道,没有仁义生活的信就不是信,人必须逃避邪恶并行出良善如同出于自己,却仍相信是从主而来,否则邪恶就不能被驱散,良善也不能被归给人:但关于这些,别处还有更多。
【9】那种教义和那种生活在那些构成龙头的人那里;他们大部分是有学问的教牧,平民中很少:原因是他们把那些看作神学的隐秘,平民因事务而不能领受。他们之所以就其头而言是龙,也是因为他们败坏并歪曲圣言中一切教导爱、仁义与生活的事物;因为圣言就其本身而言只是对主之爱与对邻舍之仁义的教义, 绝不是与仁义分离之信的教义:他们借着把那些称为信或那样的果子——他们因不想着去行就不吃那果子——来歪曲那些;因此他们不靠那果子滋养自己:此外他们也不把那些原则接纳到超过记忆、以及由此而来紧邻的思想——也就是感官的思想,其中没有任何属灵之物——之外,那思想不探究是否是真理;因此他们小心不让任何事物进入内在的视觉,也就是理解力;他们不愿知道,一切论到他们的信所说的,都是违反被光照的理解力的,正如违反圣言真正的意义一样。因此构成龙头的人那里没有任何真正的真理;因为从伪谬的原则——也就是唯信——不能涌出别的,只能涌出连续系列中的伪谬;因为唯信是不可能的,没有仁义的信就不是信;信的灵魂是仁义;因此说唯信,就是说没有灵魂,因而没有生命,那在本身是死的。
【10】(三)那些凭自己的聪明从圣言为自己抽出教条的人构成龙的身体,这一点从以下可以看出:一切研读圣言并在爱自己中的人,也在自己聪明的傲慢中;一切在这傲慢中、同时又以属世之光而有才智的人,就从圣言为自己抽出教条;基督教界一切异端和一切伪谬都从这起源而来。要说明什么是出于自我的聪明,什么是不出于自我的聪明。出于自我的聪明是出于自己,不出于自我的聪明是从主而来。出于自我的聪明属于一切在爱自己中的人,因为爱自己就是人的自我本身,那些在爱自己中的人读圣言并从中收集教条,是为了名声、荣耀和尊荣;又因为他们不能看见任何真理,而只能看见伪谬,所以他们在龙的身体中;因为他们从圣言收集并抽出那些迎合他们的爱以及由此涌出的邪恶的事物;而与他们教条相反的——也就是出于良善的真理——他们或者看不见,或者加以败坏。而从主而来的聪明属于一切有对真理的属灵情感的人;也就是那些爱真理因为它是真理、并因为它服务于永生以及人灵魂的生命的人。之所以说他们的聪明不是出于自我而是从主而来,是因为这些人读圣言时被从自我中提升起来,甚至进入天堂之光并被光照;在这光中,真理从真理本身显现,因为天堂之光是神性真理。而那些在爱自己中、并由此在自己聪明的傲慢中的人,不能从自我中被提升;因为他们不断地注视自己,因而注视他们所做的每一件事:因此他们也把得救的一切放在对自己教条的信中,也就是放在知道和思想中,而不放在生活中,因而不放在愿意和实行中;龙的身体就从这些人而来。这身体的心是爱自己;呼吸的灵魂,也就是它的灵,是自己聪明的傲慢:因着这二者,龙被称为“大红”,“红”在希腊原文中是从火焰而来的词,因而从爱与傲慢而来。
【11】(四)那些没有教义而研读圣言、同时又在爱自己中的人,构成龙体的外在。外在是从内层发出、并包裹、封闭、容纳内层的事物,如皮肤、鳞片、以及各处的突起:他们之所以构成龙体的外在,是因为他们没有对圣言属灵事物的聪明;他们只知道圣言就其字义而言的内容,那字义是这样的:若没有教义在前光照,就会引向各样错误与伪谬;因此那些没有教义而研读圣言的人,无论想确认多少异端都能确认,也能接纳,也能庇护爱自己和爱世界以及由此而生的邪恶:因为圣言的字义是神性真理最末的意义,因而适合属世而感官之人,按他们的理解力,并常常迎合他们;因此若那意义不从教义如同从灯那样被阅读和察看,就会使心智在许多属于天堂与教会的事上陷入黑暗:而他们仍自以为比众人更有智慧,其实一无所知。
【12】(五)一切构成龙的人都敬拜父神,并把主看作与自己相似的人,而不看作神;即便看作神,也是把祂的神性看作在祂人性之上,而不在人性之内——这将在下文论到龙与米迦勒争战之处说明。
【13】(六)由此如今可以看出,“龙的尾巴”所理解的是构成其头、身体和最外在之人那里对圣言的歪曲与玷污;因为尾巴,如同任何动物的尾巴,是脊骨从大脑延伸出来的延续;并这样按着头与身体的欲望、情欲和快乐来活动、弯曲和摆动,仿佛在讨好那些:又因为一切构成龙的人,因出于爱自己而属世而感官、并由此在自己聪明的傲慢中,就歪曲并玷污圣言,所以说“龙用尾巴拖拉着天上星辰的三分之一,摔在地上”:“天上的星”象征从圣言而来的真理与良善的认知,因而象征由此而来的出于良善的真理;“摔在地上”象征败坏并玷污那些,并这样摧毁。
【14】上述那些人构成龙,并且对圣言真理的玷污与摧毁由它的“尾巴”所理解,这一点在灵界曾两三次赐给我看见;因为在那世界中显现的一切都是属灵事物的代表。当那样的人在天堂之光中被看见时,他们显为拖着长尾巴的龙;当有许多那样的人时,就看见尾巴从南方经过西方延伸到北方;也看见那尾巴仿佛把星从天上拖下来,摔在地上。
【15】因为上述那些由“龙”所理解,对圣言的歪曲与玷污由它的“尾巴”所理解,所以圣言中“龙的住处”和“龙的卧处”象征那里只有纯粹伪谬与邪恶之处,如下列经文:《以赛亚书》中,“发光的沙要变为水池;干渴之地要变为泉源。在野狗躺卧之处,必有青草、芦苇,和蒲草。”(赛35:7)(原文直译是“龙的住处”)
这些是论到主的降临,以及祂在外邦人当中建立新教会;那些话所理解的是:教会的真理与良善将在先前没有的地方,甚至在先前有伪谬与邪恶的地方;先前有伪谬与邪恶,由“干渴之地”和“龙的住处”,以及“芦苇和蒲草”所象征;而他们将有的真理与良善,由“水池”、“泉源”、“先前龙所在的卧处”,以及“青草”所象征。
【16】《耶利米书》中,“我必使耶路撒冷变为乱堆,为野狗的住处,也必使犹大的城邑变为荒场,无人居住。”(耶9:11)
又说,“有风声!看哪,敌人来了!有大扰乱从北方出来,要使犹大城邑变为荒凉,成为野狗的住处。”(耶10:22)
“耶路撒冷”所理解的是就其教义而言的教会;“犹大的城邑”是教义事物,也就是出于圣言的真理;出于歪曲真理与玷污良善而来的纯粹伪谬与邪恶,由“使耶路撒冷变为乱堆”以及“使犹大城邑变为荒场,为龙的住处”所象征;因为被歪曲的真理是纯粹伪谬,被玷污的良善是纯粹邪恶:“风声”和“从北方出来的大扰乱”象征与真理争战的伪谬,以及与良善争战的邪恶;“北方之地”是那些在邪恶之伪谬中的人所在之处。
【17】同书中,“夏琐必成为野狗的住处,永远凄凉;必无人住在那里,也无人在其中寄居。”(耶49:33)
“夏琐”象征属灵的宝藏,也就是从圣言而来的真理与良善的认知;那些被荒废到一无所有、取而代之的是伪谬与邪恶,由“夏琐必成为龙的住处,永远凄凉”所象征;将不再有任何教会的真理存留,由“必无人住在那里,也无人在其中寄居”所象征;“人子”(原文直译)是教会的真理。
【18】《以赛亚书》中,“以东的宫殿要长荆棘;保障要长蒺藜和刺草;要作野狗的住处,鸵鸟的居所。”(赛34:13)
这些是论到以东和外邦,所理解的是那些在伪谬与邪恶中的人;他们所处的伪谬与邪恶,由“荆棘”、“蒺藜”和“刺草”所象征;庇护他们的教条由“宫殿”和“保障”所象征;一切良善与真理的荒废由“龙的住处”和“鸵鸟女儿的院子”(原文直译)所象征;“鸵鸟”是那些以伪谬为真理而看见的人,其“女儿”是歪曲真理的情欲。
【19】同书中,“豺狼必在它宫中呼号;野狗必在它华美殿内吼叫。”(赛13:22)
这些是论到巴比伦,所象征的是对良善与真理的玷污与亵渎;其中有豺狼的“宫殿”和其中有龙的“殿”,象征被玷污并亵渎的圣言与教会的良善与真理;“豺狼”是被玷污并亵渎的真理,“龙”是被玷污并亵渎的良善。
【20】《弥迦书》中,“因此我必大声哀号,赤脚露体而行;又要呼号如野狗,哀鸣如鸵鸟。”(弥1:8)
这些是论到撒玛利亚的荒废,所象征的是就其教义而言的属灵教会,这里是那已被荒废的:就其真理与良善而言的荒废,由“赤脚露体而行”所象征;对此的哀叹,由“大声哀号”所象征;对荒废之良善的哀叹,由“呼号如龙”所象征,对荒废之真理的哀叹,由“哀鸣如鸵鸟”所象征:说“龙”和“鸵鸟”是代表性的,因为就哀号和哀鸣而言与它们相似;正如“赤脚露体而行”也一样;“赤身”(原文直译“被抢夺”)象征没有良善,与“龙”一样;“赤身”象征没有真理,与“鸵鸟”一样。
【21】《耶利米书》中,“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吞灭我,压碎我,使我成为空虚的器皿。他像大鱼将我吞下,用我的美物充满他的肚腹,又将我赶出去。……巴比伦必成为乱堆,为野狗的住处,令人惊骇、嗤笑,并且无人居住。”(耶51:34, 37)
这里“巴比伦”和“尼布甲尼撒”也象征对良善与真理的玷污与亵渎:由此而来对一切真理的驱散和对一切良善的摧毁,由“使我成为空虚的器皿,像大鱼将我吞下,用我的美物充满他的肚腹,又将我赶出去”所象征;“大鱼”(原文亦作“龙”)所象征的与“龙”一样,在原文中二者也是同一词:从玷污与亵渎而来对一切真理与良善的荒废,由“巴比伦必成为乱堆,为龙的住处,令人惊骇、嗤笑,并且无人居住”所象征;“无人居住”象征无人那里有良善。
【22】《约伯记》中,“我没有日光就哀哭行去;我在会中站着求救。我与野狗为弟兄,与鸵鸟为同伴。”(伯30:28, 29)
这些是论到试探中的状态,那时人以为自己被定罪了;因此“没有日光就哀哭行去”象征如同魔鬼、没有爱之良善;“在会中站着求救”象征在真理中间却仍在伪谬中;“与龙为弟兄,与鸵鸟为同伴”象征与那些在没有良善的邪恶中、以及在没有真理的伪谬中的人结合并成为一体;“龙”是那些玷污良善并把那些败坏为邪恶的人,“鸵鸟”是那些同时败坏真理的人。
【23】大卫说:“我们的心没有退后;我们的脚也没有偏离你的路。你在野狗之处压伤我们,用死荫遮蔽我们。”(诗44:18, 19)
这些也是论到试探:那时他被隔绝于从天堂而来的流入,如同感官之人,不感知什么是良善、什么是真理,由“神在龙之处压伤他,用死荫遮蔽他”所象征;“龙之处”是地狱中那些是龙的人所在之处,也就是那些在自己里面摧毁了一切良善的人;他们所处的伪谬称为“死荫”。
【24】又说:“你要踹在狮子和虺蛇的身上,践踏少壮狮子和大蛇。神说:因为他专心爱我,我就要搭救他;因为他知道我的名,我要把他安置在高处。”(诗91:13, 14)
摧毁荒废教会真理的内在与外在伪谬,由“踹在狮子和虺蛇的身上”所象征;摧毁荒废教会良善的内在与外在伪谬,由“践踏少壮狮子和大蛇”(原文直译是“狮子和龙”)所象征;把那在出于圣言的教义中的人从伪谬中领出,并引向更内在的真理与良善,由“搭救他,安置在高处,因为他知道我的名”所象征;“搭救”是从伪谬中领出,“安置在高处”是引向更内在的真理,“知道我的名”是在出于圣言的教义中。
【25】《玛拉基书》中,“恶以扫,使他的山岭荒凉,把他的地业交给旷野的野狗。”(玛1:3)
“以扫”所理解的是那些就属世人而言在良善中的人,这里是就属世人而言在邪恶中的人;因此说“恶以扫”:属世人之爱的良善将被摧毁,由“使他的山岭荒凉”所象征;那良善的真理将被感官之人的伪谬所摧毁,由“把他的地业交给旷野的龙”所象征。
【26】《以西结书》中,“埃及王法老啊,我与你这卧在自己河中的大鱼为敌。你曾说:这河是我的,是我为自己造的。”(结29:3, 4;32:2)
这里描述的是属世而感官之人那里自己聪明的傲慢;“埃及王法老”象征属世而感官的人;“龙”或“大鱼”象征就其因自己聪明的傲慢而为伪谬或被歪曲的知识而言的同一个人。(但这些见上文第513a节已解释。)
【27】摩西书中,“他们的葡萄树是所多玛的葡萄树,蛾摩拉田园所生的;他们的葡萄是毒葡萄,全挂都是苦的。他们的酒是大蛇的毒气,是虺蛇残害的恶毒。”(申32:32, 33)
关于这些见上文(第519b节),那里已解释;那里也说,他们的“酒”——称为“龙的毒气”和“虺蛇残害的恶毒”——象征雅各后裔那里教会的真理是外在的,其中内在有地狱的邪恶与伪谬:“龙”和“虺蛇”象征感官事物,也就是属世人最末的、充满可憎的邪恶以及确认那些的伪谬;原因是属世层面不借着属灵心智从主接受什么;因此它所接受的是从地狱而来的。
【28】“龙”象征上述那些事,从本章下文可以更充分地看出,就是从它对那将要生产并逃到旷野的妇人的敌意,以及它与米迦勒的争战;此外还有第16章13–15节,第20章2、7、8、10、14节,那里说它“被捆绑一千年,解开之后出去迷惑列国,招集歌革和玛各与圣徒争战”,但后来“被扔在烧着硫磺的火湖里”;从这一切可以看出,“龙”所理解的是那些不拥有任何仁义与爱之良善的人,因为他们不承认那良善是服务于得救的任何媒介,而只承认某种出于说服而称为信的知识:又当仁义与爱之良善没有从人的生命中栽植时,取而代之的就是邪恶;哪里有邪恶,哪里就有伪谬。
【29】因为“蛇”象征感官事物,也就是属世人最末的事物,那些事物除非在恶人那里就不是邪恶的,又因为龙在希伯来文中与无毒的蛇用同一词称呼,所以当“龙”所理解的是那样的蛇时,圣言中“龙”所象征的是并非邪恶的感官事物;或者应用到人身上,是并非邪恶的感官之人。龙与那样的蛇在希伯来文中用同一词称呼,从摩西可以看出:当他受命从荆棘中把杖丢在地上,杖变为蛇时,摩西抓住它的尾巴,蛇就仍变为杖(出4:3, 4);
随后,摩西拿杖丢在法老面前,杖就变作蛇(龙),术士也用他们的杖照样行;但摩西的杖——那时是蛇(龙)——吞了术士的杖所变的蛇(龙)(出7:9–12):前一处的蛇在原文中用的词与后一处不同;前一处用圣言别处称蛇的普通词,后一处用称龙的词;因此也可以解释为,摩西丢在法老面前的杖变为龙:由此可知,在正的意义上,“龙”与“蛇”一样象征属世人最末的、并非邪恶或恶意的感官层面。
【30】在这较温和的意义上,《以赛亚书》中也提到“龙”:“野地的走兽必尊重我;野狗和鸵鸟也必如此。因我使旷野有水,使沙漠有河,好赐给我的百姓、我的选民喝。”(赛43:20)
《耶利米书》中也说,“田野的母鹿生下小鹿,就撇弃,因为无草。野驴站在净光的高处,喘气好像野狗;因为无草,眼目失明。”(耶14:5, 6)
这些地方“龙”与总的来说的“蛇”用同一词称呼,也与海中的“大鱼”用同一词称呼,那些也象征同样的事,就是人的属世层面总的来说,也就是感官层面;因此后一处也可以解释为“喘气好像大鱼”。(同样见赛51:9;耶51:34;结29:3, 4;诗74:13, 14。)也有纯粹感官却是良善的人。
715 “七头。”这象征他们所玷污的圣言圣洁事物的知识,并由此而来的疯狂,却仍有狡诈。这一点从“头”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聪明与智慧,在相反的意义上是疯狂与愚拙(见上文第553、577节);也是狡诈(第577节);又从“七”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一切和一切事物,并且是论圣洁事物说的(见上文第257节),这里因此是论他们所玷污的圣言的圣洁事物说的:“七”因为是论圣洁事物说的,在相反的意义上也论那些被玷污并亵渎的事物说;圣言中每一事物也都有相反的意义,与圣洁相反的是亵渎。由此可以看出,龙所看见有的“七头”所理解的并不是头,也不是七,而是他们所玷污的圣言圣洁事物的知识,并由此而来的疯狂,却仍有狡诈。
【2】“龙头”之所以象征疯狂,是因为教会之人的聪明是从出于圣言的真正真理而来的;真正属人的理解力是借着属世的、公民的、道德的和属灵的真理被塑造并得以完全的;内在的理解力借着属灵的真理,外在的则借着道德的和公民的真理:因此真理怎样,由此而来的理解力也就怎样。一切属灵的真理都出于圣言,并与爱与仁义的良善合而为一。因此若人把教会与天堂的一切都放在信中,并从那信分离仁义与爱的良善(如构成“龙头”的人所行的,见上一节所说),内在的理解力就不能被塑造;因此他们那里代替属灵事物上的聪明的是疯狂;因为从伪谬的原则,伪谬就连续系列地涌出,又因分离了仁义的良善,他们就不能有任何真正的真理,因为一切真理都是良善的,甚至就是形式上的良善:由此可以看出,“龙头”象征属灵事物上的疯狂。
【3】“龙头”也象征狡诈,是因为一切构成其“头”的人都是纯粹属世而感官的,他们若同时又研读圣言和教会的教义,并把伪谬当作真理抓住,又用知识确认那些,就比其余的人更狡诈;但这狡诈在世上并不像他们成为灵以后那样显明,因为在世上他们用外在的虔诚和虚假的道德把狡诈遮盖起来,那些遮盖了狡诈;但因为那狡诈住在他们的灵中,当外在被移除时——如在灵界中所发生的——那狡诈就清楚地显明。但须知,“龙头”所象征的狡诈,是借着从谬误和诡辩而来的推理、以及借着说服力来败坏圣言真理与良善的狡诈,那些迷惑理解力,这样使伪谬显出仿佛是真理的样子。事情就是如此,也可从迷惑始祖的蛇看出,论到那蛇说:“惟有蛇比田野一切的活物更狡猾。”(创3:1)
那“蛇”所理解的与“龙”一样;因此这里也称为“古蛇……迷惑普天下的”(本章第9节)。
716 “十角。”这象征很大的权能。这一点从“角”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真理反对伪谬与邪恶的权能,在相反的意义上是伪谬反对真理与良善的权能(见上文第316、567节);又从“十”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一切和一切事物,也是许多(也见上文第675节);因此可以看出,“十角”象征很大的权能。龙有很大的权能,从下文可以看出,就是因着那权能,“妇人所生的男孩子被提到神那里”;它“用尾巴从天上拖拉星辰的三分之一”;以及它“与米迦勒和他的使者争战”;随后它“激动歌革和玛各,以及数目极大的列国,与圣徒争战”。
【2】龙之所以有那样的权能,是因为他所理解的是那些把信与仁义的良善——也就是行为——分离、并借着圣言的字义确认那信的人,他们这样把字义从其真正的意义上扭曲,仿佛从天上拖下来;又在教会的末了——《启示录》所论的——没有仁义;因此那时龙就有权能:因为在教会的末了,各人都愿意为自己、为世界、为自己的性情而活,很少有人为主、为天堂、为永生而活;而唯信——也就是与仁义分离的信——的原则迎合那种生活,如同河流的急流把众人都冲向那样相信并那样生活;因此“龙”——由他所理解的是那样的人和那样的事——就显为有“十角”。
【3】先前说过,出于邪恶的伪谬完全没有权能;但须知,出于邪恶的伪谬对出于良善的真理完全没有权能,因为出于良善的真理是从主而来的,主借着祂的神性真理而有一切权能:而出于邪恶的伪谬有权能——由“龙的十角”所象征——是因为出于邪恶的伪谬对那些在出于邪恶的伪谬中的人有力,因为它们行如一体;人又在邪恶中,并由此在从父母而来的遗传伪谬中,随后又在从实际生活而来的伪谬中,尤其在教会的末了;那些出于邪恶的伪谬不能从人瞬间被驱除,而只能逐渐;若瞬间驱除,人就会断气,因为那些构成他的生命;又因为在教会的末了人的状态是这样的,所以邪恶的伪谬就有力,尽管对出于良善的真理完全没有力。主本可以借着祂的神性真理立刻拒绝人里面邪恶的伪谬,但这等于立刻把人投入地狱;因为须先移除那些;移除多少,就有多少地方可以栽植出于良善的真理,人就被改造。这里由“龙”所理解的人,也由《但以理书》第8章中与“公绵羊”争战的“公山羊”所理解;也由《马太福音》第25章中的“山羊”所理解;因为那里的“公山羊”象征那些在与仁义分离的信中的人,“公绵羊”和“绵羊”象征那些在仁义中的人。
717 “七头上戴着七个冠冕。”这象征次序最末中的神性真理——也就是圣言字义的真理——在这里被玷污并亵渎。这一点从“龙的头”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被玷污并亵渎的圣言的记忆知识之真理;至于它们象征属灵事物上的疯狂,却仍有欺骗并迷惑的狡诈,见上文(第714d节);从“冠冕”或宝石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次序最末中的神性真理,也就是圣言字义的真理(下文说明);又从“七”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一切,并且是论圣洁事物说的,在相反的意义上论亵渎事物说的(见上文第715节);这里论亵渎,因为论的是被玷污并这样被亵渎的圣言真理:因此可以看出,“龙头上的七个冠冕”象征次序最末中的神性真理,这里是那些被玷污并亵渎的。
【2】“宝石”——也就是“冠冕”——之所以象征次序最末中的神性真理,也就是圣言字义的真理,是因为“石头”象征真理;因此“宝石”象征神性真理:至于它们是次序最末中的神性真理,也就是圣言字义的真理,是因为那些透出光来;因为其中有灵义,灵义中有天堂之光,圣言字义的一切都从那光透出;并且按着灵义中的系列而有变化;因此有天堂之光的调制,呈现出如同天堂中显现的颜色,并因此显现在各样宝石中。
【3】之所以看见“七个头上有冠冕”,是因为圣言字义的真理无论在哪里都发光,在恶人那里如同在善人那里一样;因为其中所含的属灵之光并不因在恶人那里就被熄灭,因为天堂仍流入那些真理:但因为恶人玷污那些,并因此在那些中看不见任何天堂之光,却仍因他们把那些应用于确认自己宗教的伪谬而相信那些是圣洁的,所以因着他们对圣洁的信,那些仍在他们面前发光:又因为如此,并且他们借着那些真理为自己取得与诸天的交通,所以最终他们被剥夺那些,并被撇在没有任何光的伪谬中,那是在他们被投入地狱时做成的。
【4】圣言字义的真理显为冠冕,从灵界中的冠冕可以看出:在天堂天使的宫殿中,有许多宝石发光;宝石也有时从那里降到较低处,作为礼物赐给那些行了某种良善的人;甚至那里也像世上一样买卖,尤其是犹太人,他们在那里也像在世上一样用那些做买卖;之所以允许并准许犹太人在灵界像在自然界一样用那些做买卖,是因为他们把圣言的字义看作圣洁:因此天堂以下的贵妇人也用冠冕装饰自己,如同在世上一样:当询问那些冠冕在天堂中从哪里来、并由此到较低处时,就被告知说是从主而来,从从祂而来的属灵之光而来,那些是那光的最末,称为结果;并且那些是出于良善的真理之情感的代表形式;因此是次序最末中的神性真理,如同圣言字义的真理。因为宝石从那里而来,所以灵人界中有些人也被允许借着从圣言字义移植某些真理来制作冠冕;但那些冠冕不是真正的,硬度如同水晶,因为是用技巧做成的。
【5】由此如今可以看出,下列经文中“冠冕”或“宝石”象征什么:《以赛亚书》中,“你这受困苦、被风飘荡、不得安慰的人哪,我必以彩色安置你的石头,以蓝宝石立定你的根基;又以红宝石造你的女墙,以红玉造你的城门,以宝石造你四围的边界。你的儿女都要受耶和华的教训。”(赛54:11–13)
这些是论到“不生育、未曾生产的”说的,她将有许多儿女,所象征的是外邦人,他们先前没有神性真理,因为没有圣言;因此说“受困苦、被风飘荡、不得安慰的人”;“受困苦、被风飘荡”是就侵扰他们并把他们各处冲走的伪谬而言说的;主降临之时将向他们启示神性真理并教导他们,由“以彩色安置你的石头……”所象征;这些被提名的“宝石”所理解的是次序最末中的神性真理,如同圣言字义的真理,其中有内在的真理,也就是如同圣言灵义中的真理,这是明显的;因为祂要用那些宝石所立的“根基”、“城门”和“边界”象征最末;因此那里总的来说的“石头”,以及“蓝宝石”、“红宝石”和“红玉”,象征如同圣言字义中的那样的真理,那些是最末的,因为是为属世而感官之人的:因为所理解的是外邦人借那些在神性真理中受教,所以接着说,“你的儿女都要受耶和华的教训。”至于“蓝宝石”、“红宝石”和“红玉”具体象征什么,不是这里要说的;只说“宝石”总的来说象征最末的真理。
【6】因为“新耶路撒冷城”象征新教会的教义,“城墙的根基”象征最末的神性真理,“城门”象征引入的神性真理,所以根基由“十二样宝石”来描述,城门由“珍珠”来描述,《启示录》中说:“城墙的根基是用各样宝石修饰的:第一根基是碧玉,第二是蓝宝石,第三是绿玛瑙,第四是绿宝石,第五是红玛瑙,第六是红宝石,第七是黄璧玺,第八是水苍玉,第九是红璧玺,第十是翡翠,第十一是紫玛瑙,第十二是紫晶。十二个门是十二颗珍珠,每门是一颗珍珠。城内的街道是精金,好像明透的玻璃。”(启21:19–21)
这些构成根基的“十二样宝石”和构成城门的“十二颗珍珠”,象征最末的神性真理,也就是圣言字义的真理,那教会的教义建立在那些之上,人如同借着城门借那些被引入:之所以说“根基是宝石”、“城门是珍珠”,是因为圣言的字义在自身中含有灵义,因而含有天堂之光,字义从那光透出,如同那些石头从光与火透出;但关于这些,将在下文逐一解释时再说。
【7】亚伦以弗得上称为“乌陵和土明”的决断胸牌所由构成的“宝石”,以及放在以弗得肩上的宝石,也象征同样的事,摩西书中说:“他们要拿金线和蓝色、紫色、朱红色线,并捻的细麻,用巧匠的手工做以弗得。……要取两块红玛瑙……按着以色列儿子的名字,刻这两块宝石……又要将这两块宝石安在以弗得的两条肩带上。……你要用巧匠的手工做一个决断的胸牌。……要在上面镶宝石四行:第一行是红宝石、黄玉、红璧玺;第二行是绿宝石、蓝宝石、金钢石;第三行是紫玛瑙、白玛瑙、紫晶;第四行是水苍玉、红玛瑙、碧玉。……按着以色列儿子的名字……这胸牌……是乌陵和土明。”(出28:6–30)
这些含有什么,除非知道亚伦代表什么,以及由此他的“衣服”象征什么,尤其是“以弗得”象征什么,否则无人能知;因为他的衣服因所象征的而称为“圣衣”:此外还须知以弗得上称为“决断胸牌,乌陵和土明”的“胸牌”是什么;以及“以色列十二支派”和“刻着他们名字的十二样宝石”是什么。至于亚伦本人,他代表就其祭司职分——也就是祂的属天国度——而言的主;而他的“衣服”总的来说代表属灵国度,因为这国度在诸天中披戴属天国度:因为天堂分为两个国度,属天国度和属灵国度;在接受从主发出的神性良善之处称为属天国度,在接受神性真理之处称为属灵国度;因此亚伦的“衣服”总的来说象征神性真理,“以弗得”象征最末中的神性真理,因为它是最外的衣服。至于“衣服”总的来说象征真理,主在三个门徒面前变形时显为光白的“衣服”象征从祂发出的神性真理,兵丁所分的“主的衣服”也一样,见上文(第64、65、195、271、395、475a、476、637节):由此可以看出,以弗得胸牌上的“十二样宝石”象征最末中的神性真理,与“以色列的十二个儿子”和“十二支派”一样;至于圣言中这些和那些象征教会真理的一切方面,见上文(第431、657节)。
【8】那胸牌之所以用宝石做成,下面有以色列十二个儿子的名字,是为叫借此从天堂带来回答,那些回答显现在胸牌上,并从那些发光宝石的颜色变化中显出:按着诸天中神性真理的代表——从主借着诸天向较低处流下的神性真理在那里借着颜色的变化来呈现——就是这样;由此可以看出,那些“宝石”也象征最末中的神性真理。(但这些已在《天堂的奥秘》第9856–9909节充分解释;关于以弗得肩上的“两块红玛瑙”,第9831–9855节。至于“以弗得”象征属灵国度的外在,也就是最末中的神性真理,第9824节。至于各样宝石具体象征什么,见《天堂的奥秘》第9865、9868、9870、9872节。)
【9】推罗王的真理与良善之认知的知识以及由此而来的聪明由“宝石”来描述时,也象征同样的事,《以西结书》中说:“推罗王啊,你无所不备,智慧充足,全然美丽。你曾在伊甸神的园中,佩戴各样宝石……你是那受膏遮掩约柜的基路伯;我将你安置在神的圣山上;你在发光如火的宝石中间往来。”(结28:12–14)
因为“推罗王”象征从圣言——并且是从圣言字义——而来的教会真理的认知,所以说他“曾在伊甸神的园中”;“伊甸神的园”象征借着圣言从主而来的聪明,因为“伊甸”如同“东方”是主,“神的园”是从祂而来的聪明;又因为聪明的真理唯独借着按真正意义所理解的、从圣言而来的真理与良善的认知才被取得,也就是被赐下,所以说“佩戴各样宝石”;“各样宝石”象征真理与良善的认知,“佩戴”象征遮盖内在的圣言外在;圣言的外在是遮盖其内在——也就是灵义——的字义。因为人的智慧与聪明从那里而来,所以说“推罗王啊,你智慧充足,全然美丽”;“美丽”象征聪明,因为诸天中一切美丽都按聪明而定。圣言的字义也由“遮掩的基路伯”所理解,因为“基路伯”象征护卫,使人除非借着爱之良善就不能就近主;圣言的字义因为遮盖其内层,就起护卫作用。“圣山”象征就其爱与仁义的教义而言的教会;他“在其中往来”的“发光如火的宝石”象征按着那些而活的、出于爱之良善的真理。这里“宝石”象征从天堂之光——也就是神性真理——透出的真理,这一点从“推罗”在圣言中象征真理与良善的认知可以清楚看出,那些认知是最末的真理,如同圣言字义的真理。(至于“推罗”象征真理与良善的认知,见上文第514a,b节。)
【10】同书中,“亚兰人因你的工作很多,就作你的客商……示巴和拉玛的商人与你交易,他们用各类上好的香料、各样的宝石,和黄金兑换你的货物。”(结27:16, 22)
这些也是论到推罗,所象征的是从圣言而来的教会真理与良善的认知(如上);因为“亚兰”以及“示巴”和“拉玛”同样象征真理与良善的认知,“交易”象征取得那些,所以说那些地方用“宝石兑换你的货物”:真理与良善的认知是最末中的真理,如同圣言字义和文字之义的真理。
【11】《约伯记》中,“地中的石头乃蓝宝石,其中的尘沙乃黄金。……智慧从何处寻获呢?……智慧的价值胜过珍珠。……敬畏主就是智慧;远离恶便是聪明。”(伯28:6, 12, 13, 15–19, 28)
因为借着在属灵上所理解的最末的神性真理就有一切智慧与聪明,又因为那里所提名的“宝石”以及“珍珠”象征那些真理,而这些石头就其作为地上物质并为世上所珍视的石头而言,对聪明与智慧毫无价值,所以说那些石头“不能与聪明和智慧相比,金银也不能”;之所以用那些作比较,是因为那些也象征,否则就相对而言毫无价值。
【12】大卫说:“你必起来怜恤锡安……因为你的仆人喜欢她的石头。”(诗102:13, 14)
耶和华的仆人所喜欢的“锡安的石头”所理解的是神性真理;因为耶和华将要怜恤的“锡安”所理解的是在属天之爱中的教会。
【13】《撒迦利亚书》中,“看哪,我在约书亚面前所立的石头,在一块石头上有七眼。看哪,我要亲自雕刻这石头……当那日……你们各人要请邻舍坐在葡萄树和无花果树下。”(亚3:9, 10)
这些是论到主的降临;立在祭司约书亚面前的“石头”象征神性真理,也就是圣言;“一块石头上的七眼”象征属于神性真理、因而属于圣言的神性智慧与聪明;“七”是论圣言与教会的圣洁事物说的,“眼”象征聪明与智慧:“雕刻这石头”象征其代表与象征;他们将坐在其下的“葡萄树”和“无花果树”象征教会以及从内在真理与外在真理而来的教义;内在真理称为属灵的,外在真理称为属世的;后者由“无花果树”所象征,前者由“葡萄树”所象征。
【14】摩西书中,“他们看见以色列的神,他脚下彷佛有平铺的蓝宝石,如同天色明净。”(出24:10)
“以色列的神”所理解的是主;“祂脚下蓝宝石的工作”所理解的是最末中的神性真理,如同圣言在文字中的样子,因为“脚掌”象征最末,犹太民族只能看见那最末,因为他们在圣言、教会和敬拜的外在中,而不在内在中:“蓝宝石”象征从内在真理而来的透光性:“如同天色明净”象征天使天堂的透光性。(但这些已在《天堂的奥秘》第9406–9408节解释。)因为“宝石”象征从更内在的真理透出的最末中的神性真理,所以《启示录》中新耶路撒冷城的光这样描述:“城的光辉如同极贵的宝石,好像碧玉,明如水晶。”(启21:11)又因为那里的“白马”象征对圣言的理解,“骑在马上的”象征就其圣言而言的主,所以看见骑在那马上的头上有许多冠冕,祂的名称为神之道(启19:12, 13)。
【15】以上是关于那些在神性真理中之人那里的宝石;如今略说那些在地狱伪谬中之人那里的宝石:这些人活在世上时也同样有宝石,因为也同样有从圣言属世之义——也就是字义——而来的真理与良善的认知;因此他们也同样被归给宝石或冠冕,如同这里的“龙”,看见它头上有“七个冠冕”;原因是圣言仍是圣言,其真理在本身仍是真理,无论在恶人那里还是在善人那里;恶人败坏并歪曲圣言的真理,仍不改变那些的本质。因此《启示录》下文中,坐在朱红色兽上的妇人——巴比伦由她来描述——也看见同样的事:论到她说,坐在满了亵渎名号的朱红色兽上的妇人,“有七头十角;……穿着紫色和朱红色的衣服,用金子、宝石、珍珠为妆饰……在她额上有名写着……大巴比伦”(启17:3–5);但关于这些见下文。《启示录》别处也一样,“地上的客商都为她哭泣悲哀,因为没有人再买他们的货物了;这货物就是金、银、宝石、珍珠、细麻布、紫色料、绸子、朱红色料……客商……说:哀哉!哀哉!这大城啊……又用金子、宝石,和珍珠为妆饰。”(启18:11, 12, 15, 16)
【16】因为“宝石”以及“紫色和细麻”象征从圣言而来的真理与良善的认知,所以论到财主说,他穿着紫色袍和细麻布衣服,拉撒路被放在他门口(路16:19, 20):
“财主”所理解的是犹太民族;因为他们有圣言,其中有神性真理,所以论到他说“穿着紫色和细麻”:贫穷的“拉撒路”所理解的是外邦人,他们没有圣言,因而没有真理:由此可以看出,那财主尽管是恶的,后来被扔进地狱,仍有“紫色和细麻的衣服”。
【17】《但以理书》中论到与南方王争战的北方王也说了那样的事:“北方王……倒要敬拜保障的神,用金、银、宝石和可爱之物敬奉他素来不认识的神。……靠外邦神的帮助,攻破最坚固的保障;凡承认他的,他必将荣耀加给他们。”(但11:38, 39)
那章论的是北方王与南方王的争战;“北方王”所理解的是那些有从圣言而来的知识、却不在生活中的人,因而也是那些在所谓唯信中、却不在仁义中、并把仁义弃绝为无助于得救的人:而“南方王”所理解的是那些因在仁义中而有从圣言而来的聪明的人;这些人是“南方王”,因为“南方”象征光,光象征聪明,聪明之光是从圣言来给那些在仁义中的人的,仁义是信的生命:而上述那些人之所以是“北方王”,是因为“北方”象征夜,也象征如同冬日之光的寒冷之光,其中没有热,因而没有任何结果;因为属灵的热是仁义,从热借着光才有一切萌芽。论到那些王之间的争战,是因为论的是教会末后的时候,那时把得救的一切放在从圣言而来的知识中,而毫不放在生活中;在犹太民族那里是放在遗传的传统上,他们借那些歪曲了圣言;当没有仁义的生活时,圣言的真理就变为遗传的传统;同样,当信与仁义分离时,圣言的真理就变为伪谬。由此可以看出,“北方王”所理解的也是那些在唯信中的人,也就是那些在没有仁义的信中的人。
【18】《但以理书》中与公绵羊争战的“公山羊”也理解同样的人:本章的“龙”也一样,其差别在于:“龙”所特有理解的是那些以教义和生活确认自己在与仁义分离的信中的有学问的人,因为这些人有如同龙一样的毒气,那毒气杀害仁义:因此《但以理书》中也提到天使米迦勒(但12:1)。那些把教会的一切放在从圣言而来的认知的知识中、而毫不放在生活中的人败坏并歪曲圣言的真理,由“北方王敬奉他素来不认识的外邦神,并用金、银、宝石和可爱之物敬奉他”所理解;他的“神”所理解的是被歪曲的圣言真理;因为圣言中说到“神”时,所理解的是就其神性真理而言的主,因而也是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说到“耶和华”时,所理解的是就其神性良善而言的主,因而也是从主发出的神性良善;因此“素来不认识的外邦神”所理解的是被歪曲的圣言真理,那些在本身是伪谬,并且先前属于教会的人所不承认的:那些圣言的真理与良善,即便被歪曲,仍由“宝石”和“可爱之物”,以及“银和金”所象征,因为圣言的真理并不因在恶人那里而改变本质:“保障”和“最坚固的保障”象征那些属于自己聪明、并借着圣言字义所确认的事物,那字义若不被内在地理解,就能被拖去确认任何异端。由此如今可以看出,“龙头上的七个冠冕”象征什么。
718 (第4节)“它的尾巴拖拉着天上星辰的三分之一。”这象征圣言一切真理被歪曲并玷污。这一点从论“龙”而说的“用尾巴拖拉”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歪曲与玷污(下文说明);从“三分之一”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一切,并且是论真理说的(见上文第384、506节);又从“天上星辰”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从圣言而来的真理与良善的认知(也见上文第72、402节),因而也是真理,因为真理与良善的认知是属世人的真理,理性的和属灵的聪明从那些而来:由此可以看出,论“龙”而说的“用尾巴拖拉天上星辰的三分之一”象征歪曲并玷污圣言的真理。之所以象征那些,是因为“龙”总的来说所理解的是一切承认圣言、并阅读圣言、却不照圣言而活的人;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们把生命——也就是仁义——与信分离,并相信只要思想圣言中的事物,并说服自己:若出于信赖和倚靠思想并说出其中某些,就能得救,并且唯信使人称义并得救,而生命或行为毫无作用;(至于这些人由“龙”所理解,见上文第714节:)因为他们为确认自己的教条,从圣言引述提名“信”并说到“信”的地方;而在提名“仁义”和“爱”并说到“行”的地方,他们借着应用于唯信来败坏,并这样歪曲圣言——圣言从始至终是对主之爱与对邻舍之爱的教义:对圣言真理的这种歪曲与玷污,由“用尾巴拖拉天上星辰的三分之一”所理解;那些话之所以这样理解,是因为尾巴是大脑借着脊骨的延续,是其附属物,尾巴就这样按着属世人的欲望和欲求从头和身体而活动;因此尾巴的运动是从感官之人所处之爱的快乐涌出的结果,而感官之人的爱歪曲并玷污圣言的真理。(至于“尾巴”象征感官层面,也就是属世人的最末,见上文第559节。)无论说感官之人的爱歪曲并玷污圣言的真理,还是说感官层面做成那些,都是一样的,因为感官层面爱为身体和世界、因而为自己的性情而活,并感知那生命,却不感知更内在的生命,因此否认那生命。
719 已经说过,感官层面歪曲并玷污圣言的真理;但为叫人知道它怎样能歪曲并玷污圣言的真理——因为若不晓得那是怎样做成的,以及圣言是怎样的,人或以为圣言的真理因为是真理,并显现在字义中,就不能变为伪谬——可以用自然界中的例子来说明,并因此成为属世人可以感知的:就是,在眼前显为太阳每日环绕地球运行,也每年环绕一次;因此圣言中说日头升起落下,造成白昼、正午、黄昏和黑夜,甚至造成春夏秋冬的时令,并这样造成日子和年岁;而其实太阳静止不动,地球每日自转、每年公转,太阳这样运行只是表象以及由此而来的谬误:因此当太阳并不移动而是地球移动这真理被知道并接受时,二者就都成为真理,就是太阳在其世界的中心静止不动,以及太阳在运行;静止不动对理性人是真理,运行对感官人是真理;因此二者都成为真理,对理性人是实际的,对感官人是表象的:但若那现象没有被理性人所说明,就会被相信为伪谬,就是太阳实际在运行,这样“太阳并不移动位置而是地球移动”这真理就被歪曲了;但当理性光照它时,就不被歪曲。圣言字义中的每一细节也一样;这意义因为是最末的,是属世的,适合感官之人的理解力,因而适合婴孩和简单人;因此那里多半是真理的表象,那些若不同时也被属灵的理解力——也就是被光照的理解力——所感知,就变为伪谬,因为那时被相信为仿佛是实际的真理而不是表象的真理;若同时也被理解力和属灵地感知,就不然;那时圣言的一切都成为真理,在真正的意义上是实际的真理,在字义上是表象的真理,如上论日头所说的。由此可以看出圣言中无数事物怎样被歪曲并玷污;例如神试探人,神发怒,神行恶,神把人投入地狱;同样,在最后审判之日主将驾着天上的云降临,那时日头和月亮要失去光辉,星辰要从天上坠落,以及世界连同地必要灭亡,并有万物的新造;以及其他那些是圣言字义之真理、若不同时也被光照的理解力所感知就变为伪谬的事物。下文将说明,唯信——也就是与仁义分离的信——怎样歪曲圣言的一切。
720 “摔在地上。”这象征那些被灭绝并摧毁。这一点从论“星”——它们象征从圣言而来的真理与良善的认知,因而象征真理——而说的“摔在地上”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灭绝并摧毁那些,因为真理一旦被歪曲并玷污就被灭绝并摧毁。被歪曲并玷污的真理是比其他起源的伪谬更甚的伪谬;因为其他起源的伪谬并不那样灭绝并摧毁真理,因为它们在自己里面或在旁边还给真理留一些地方:其他起源的伪谬所主要理解的是出于无知的伪谬、出于谬误的伪谬,以及那些没有圣言之人那里出于宗教的伪谬。须知,那些生活邪恶、却仍说自己因有信而得救的人,几乎没有任何真正的真理,无论他们从字义知道并引出多少;因为圣言的字义是这样的:若不内在地理解,就可以有各种不同的解释;若那意义不是从真正的真理来察看,就会按字面被相信,并被歪曲,正如上一节借着太阳运行与静止的比较所说明的。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真正的真理,这一点在灵界中某些以教义和生活确认唯信的人那里已经查明:他们甚至连一个真正的真理也不知道、不承认;天使察看了那些并感到惊奇。由此显明,他们在自己里面灭绝并摧毁了圣言的真理。因此这由“龙用尾巴拖拉天上星辰的三分之一,摔在地上”所象征;《但以理书》中“公山羊”也一样:“公山羊的角……渐渐高大,高及天象,将些天象和星宿抛落在地,用脚践踏。……又将真抛在地上。”(但8:10, 12)
“天象”所理解的是天堂与教会的一切真理与良善。(“星辰要从天上坠落”也象征同样的事,太24:29。)
721 “龙就站在那将要生产的妇人面前。”这象征由“龙”所理解之人对那些将在从主而来的爱与仁义的教义以及由此而来的生活中的人当中之教会的仇恨。这一点从“龙”的含义可以看出:他们是那些有从圣言字义而来的真理认知的知识、却不照那些而活的人(见上文第714节);从“妇人”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在对主之爱与对邻舍之仁义的教义以及由此而来的生活中的教会(见上文第707节);至于由“龙”所象征之人对那教会及其教义的仇恨,由“站在那将要生产的妇人面前,并要吞吃所生的”所理解;又从“生产”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产生属于教会的事物,也就是教义事物,这里是关于对主之爱与对邻舍之仁义的;因为妇人所生的“男孩子”象征那教会的教义。之所以“生产”象征那些,是因为圣言中的“生育”、“生产”和“出生”所理解的是属灵的生育、生产和出生,那些是借着真理以及照那些而活做成的;
【2】因此当圣言论到属灵的生育——称为重生——时,就用属世的生育和生产来描述:《约翰福音》中,耶稣对尼哥底母说:“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见神的国。”尼哥底母说:“人已经老了,如何能重生呢?岂能再进母腹生出来吗?”耶稣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人若不是从水和圣灵生的,就不能进神的国。从肉身生的就是肉身;从灵生的就是灵。”(约3:3–6)
因为尼哥底母不理解主那些话的灵义——就是“人必须重生”——所以主解释说,“生”所理解的是“从水和圣灵生”,因而重生,就是借着出于圣言的真理以及照那些而活,“水”象征真理,“灵”象征照那些而活。但圣言别处说到“生产”、“生”、“生育”时并不解释;而那些所理解的仍是属灵的生产、出生和生育,因为圣言在文字上是属世的,在内里却是属灵的:“生产”之所以象征属灵地生产,是因为正在重生的人也同样仿佛受孕、在子宫中孕育、出生并受教养,如同人从父亲受孕、被母亲孕育并出生、随后受教养一样。
【3】为确认圣言中的“生产”和“出生”所理解的是属灵的生产或出生,愿从圣言引几处:《以赛亚书》中,“西顿哪,你当惭愧;因为大海说,就是海中的保障说:我没有劬劳,也没有生产,没有养育男子,也没有抚养童女。这风声传到埃及;埃及人为泰尔的风声极其疼痛。”(赛23:4, 5)
“西顿”和“泰尔”象征从圣言而来的良善与真理的认知;教会没有借那些为自己取得任何聪明与智慧,并做成功用,由“我没有劬劳,也没有生产,没有养育男子,也没有抚养童女”所象征;“男子”是教会的真理,“童女”是其良善。(但这些见上文第275a节已解释。)
【4】同书中,“耶和华啊,他们在急难中寻求你;你的惩罚临到他们身上……妇人怀孕,临产疼痛,在痛苦之中喊叫;耶和华啊,我们在你面前也是如此。我们也曾怀孕疼痛,所产的竟像风一样。我们在地上未曾行甚么拯救的事;世上的居民也未曾败落。死人要复活……。”(赛26:16–19)
这些是论到教会末后的时候,那时伪谬与邪恶增多到这样的程度,以致人不能再被改造和重生;那状态由“耶和华的惩罚临到他们”所理解:那时只能艰难地感知并取得任何真理,由“妇人怀孕,临产疼痛,在痛苦之中喊叫”所象征:他们吸取的不是真理而是空虚——其中没有真理——由“我们也曾怀孕疼痛,所产的竟像风一样”所象征;“风”象征那样的空虚:从那些而来没有任何生命的功用,由“未曾行甚么拯救的事”所象征:但当主降世时,他们仍将从主受教,并借着从祂而来的真理被重生,由“死人要复活”以及随后所说的所象征。
【5】同书中,“你这不怀孕、不生养的要歌唱;你这未曾经过产难的要发声歌唱,扬声欢呼;因为没有丈夫的比有丈夫的儿女更多。”(赛54:1)
这些是论到主的降临,以及祂在外邦人当中建立的新教会;这些由“不怀孕、不生养的”以及将有许多儿女的“没有丈夫的”所象征;之所以称为“不生育的”,是因为他们不认识主,也没有圣言——真理在其中——并因此不能被重生;“儿女”是从主借着圣言而来的真理:有圣言、并因此认识主的教会,由没有儿女的“有丈夫的”所理解:属于先前没有真理之新教会之人的喜乐,由“你这未曾经过产难的要发声歌唱,扬声欢呼”所象征;“产难”是怀胎。
【6】《撒母耳记上》中,“勇士的弓都已折断;跌倒的人以力量束腰。素来饱足的,反作用人求食;饥饿的,再不饥饿。不生育的,生了七个儿子;多有儿女的,反倒衰微。”(撒上2:4, 5)
这是撒母耳母亲哈拿的预言:以力量束腰的“跌倒的人”所理解的是外邦人,教会将在他们当中;他们因缺乏真理的认知,并因此被当时犹太教会的人所弃绝,而称为“跌倒的”:“以力量束腰”象征他们有出于良善的真理,并因此有权能:素来饱足、反作用人求食的,以及饥饿再不饥饿的,所理解的是犹太教会的人,他们因有丰富的真理而称为“饱足的”,因除非如同雇工否则不能被引导去学习并实行那些而称为“作用人求食”:他们也不愿知道那些,由“饥饿的再不饥饿”所象征;同一教会也由“多有儿女、反倒衰微的”所理解:而那些将承认主、接受圣言、并因此让自己被重生进入教会的外邦人,由“不生育的,生了七个儿子”所理解;“七”象征一切和许多,并且是论教会的圣洁事物说的。
【7】《耶利米书》中,“生过七子的妇人力衰气绝;尚在白昼,日头忽落……。”(耶15:9)
有一切真理因为有圣言的教会将灭亡,甚至没有真理和良善存留,由那些话所象征:借“生过七子”象征被赐给从圣言而来的一切真理;“力衰”和“日头忽落”象征逐渐并终于完全灭亡;“气绝”象征就其一切真理而言灭亡,“日头忽落”象征就其爱的一切良善而言灭亡;“尚在白昼”象征圣言仍被承认之时。
【8】《以赛亚书》中,“锡安未曾劬劳就生产,未觉疼痛就生出男孩。谁曾听见这样的事?谁曾看见这样的事?国岂能一日而生?民岂能一时而产?因为锡安一劬劳便生下儿女。耶和华说:我既使她临产,岂不使她生产呢?……你们爱慕耶路撒冷的都要与她一同欢喜快乐……使你们……从她安慰的怀中吃饱。”(赛66:7–11)
这些也是论到主的降临,以及在外邦人当中建立教会:他们的改造与重生由“生产”、“生”、“生出男孩”,以及“使临产”和“生产”来描述;因为如上所说,重新被生的人也同样仿佛受孕、在子宫中孕育、出生、受教养并长大,如同从父母而来:由“锡安”和“耶路撒冷”所理解的是教会及其教义;“从她安慰的怀中吃饱”象征出于爱的快乐、按着渴望、充分地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受教:那些事将成就的“一日”象征主的降临。
【9】大卫说:“大地啊,你因见主的面,就是雅各神的面,便要震动。”(诗114:7)(原文直译是“大地啊,你在主面前生产”)“大地啊,你要生产”象征建立教会,或改造那些将属于教会的人;“生产”是接受真理并被改造,“地”是教会:之所以说“在主面前”和“在雅各的神面前”,是因为所理解的是就良善而言和就真理而言的改造,因为主因良善而称为“主”,因真理而称为“神”。
【10】《耶利米书》中,“看哪,我要将他们从北方之地领来,从地极招聚……其中有瞎子、瘸子、孕妇、产妇,他们必成为大帮回到这里来。”(耶31:8)
这些也是论到主在外邦人当中恢复教会:那些在伪谬中、以及在真理表象中——如同圣言字义中的真理——的外邦人,由“北方之地”和“地极”所理解;“北方”象征伪谬,“地极”象征那样的最末真理:因此也说“其中有瞎子、瘸子、孕妇、产妇”;“瞎子”是不在真理中的人,“瘸子”是不在良善中的人,“孕妇”是已接受真理的人,“产妇”是实行那些的人:教会将从那些人建立,由“看哪,我要将他们领来,招聚他们,他们必成为大帮回到这里来”所象征。
【11】《以赛亚书》中,“你们这追求公义、寻求耶和华的,当听我言!你们要追想被凿而出的磐石,被挖而出的岩穴。要追想你们的祖宗亚伯拉罕和生养你们的撒拉;因为亚伯拉罕独自一人的时候,我选召他,赐福与他,使他人数增多。耶和华已经安慰锡安和锡安一切的荒场,使旷野像伊甸,使沙漠像耶和华的园囿;在其中必有欢喜、快乐、感谢,和歌唱的声音。”(赛51:1–3)
这些也是论到主,以及祂所建的新教会;就其神性真理以及真理的教义而言的主,由“被凿而出的磐石”和“被挖而出的岩穴”所理解(见上文第411节);而就其神性——改造从那里而来——而言的主,由他们所当追想的“亚伯拉罕”和生他们的“撒拉”所理解;因为圣言中的“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所理解的并不是他们本人,而是就其神性本身以及神性人性而言的主,见《天堂的奥秘》(第1893、2833、2836、3245、3251、3305、3439、3703、4615、6098、6185、6276、6804、6847节);属天的婚姻——也就是神性良善与神性真理的婚姻,一切改造以及由此而来的教会都从那里而来——由“亚伯拉罕”和“生你们的撒拉”所象征;因为“亚伯拉罕”所理解的是主,所以说“我独自选召他,赐福与他,使他人数增多”,随后说“耶和华已经安慰锡安和锡安一切的荒场”;“锡安”所理解的是新教会,“荒场”所理解的是丧失的真理,“安慰”所理解的是恢复教会:那些将属于那教会的人将承认主,并接受对祂的爱,并由此接受智慧,由“使旷野像伊甸,使沙漠像耶和华的园囿”所象征;“伊甸”象征对主之爱,“耶和华的园囿”象征由此而来的智慧。
【12】《弥迦书》中,“锡安的民哪……国权必归与你……耶路撒冷的民哪……你为何大声哭号呢?疼痛抓住你彷佛产难的妇人吗?锡安的民哪,你要疼痛劬劳……你必离开这城,住在田野……。”(弥4:8–10)
那里论的是属灵的掳掠,就是忠信之人停留在不再有真理与良善的教会中时所处的;他们因在那教会中而哀叹,由“你为何大声哭号”以及“疼痛抓住你彷佛产难的妇人”所象征;尽管他们仍有教义的真理以及对其的理解,由“你中间岂没有君王吗?你的谋士灭亡了吗?”所象征;“君王”象征出于圣言的教义的真理,“谋士”象征对其的理解:教会将在那些有仁义之良善并由此有教义之真理的人当中,由国权将归与的“锡安的民”和“耶路撒冷的民”所象征;“国”也象征教会:建立教会并改造那些属于教会的人,由“锡安的民哪,你要疼痛劬劳”所理解;“你必离开这城,住在田野”象征他们将离开不再有真理与良善的教义,并停留在那些丰富之处;“城”是他们将离开的教义,“田野”是真理与良善丰富之处,“离开”是从那教义退去,并这样从属灵的掳掠中得释放。
【13】大卫说:“他从灰尘里抬举贫寒人,从粪堆中提拔穷乏人,使他们与王子同坐,就是与本国的王子同坐。他使不能生育的妇人安居家中,为多子的乐母。你们要赞美耶和华!”(诗113:7–9)
那些因无知而在伪谬中、并因此不在良善中的人将由主在真理中受教,由“耶和华从灰尘里抬举贫寒人,从粪堆中提拔穷乏人”所象征;“贫寒人”和“穷乏人”是那些因无知而在伪谬中、并因此不在良善中的人;他们将受教于其中的教会首要真理,由他们将与之同坐的“王子,本国的王子”所象征:先前没有的、从真理与良善的婚姻而来的生命将有,由“使不能生育的妇人安居家中,成为多子的乐母”所象征;“安居”象征生活,“不能生育的家”是没有真理与良善婚姻之处,“多子的乐母”是出于良善而生出真理的教会。
【14】《何西阿书》中,“至于以法莲人,他们的荣耀必如鸟飞去,必不生产,不怀胎,不成孕。”(何9:11)
这些象征对真理的一切理解将从最末到最初灭亡,见上文(第710a节),那里已解释。路加福音中,“当那些日子,怀孕的和奶孩子的有祸了!因为将有大灾难……也有震怒临到这百姓。”(路21:23)
又说,“日子要到,人必说:‘不生育的,和未曾怀胎的,未曾乳养婴孩的,有福了!’”(路23:29;太24:19;可13:17也一样)
这些是论到教会末了那些人说的,那时没有任何真正的真理可以被接受而不被歪曲,也见上文(第710a节)。
【15】《耶利米书》中,“鹧鸪菢不是自己下的蛋……就是积财不按正道,到了年日中间,定要离开;终久成为愚顽。”(耶17:11)
“鹧鸪”所理解的是那些从圣言和教会教义学习许多、却不为生命的功用的人;“生产”是做成功用,因而生活,并这样被改造:“积财不按正道”所象征的是属灵的财富,也就是真理与良善的认知;不为生命的功用而为自己取得那些,就是“积财不按正道”:那些没有成为生命的认知将灭亡,由“到了年日中间,定要离开”所象征:最终他们将没有真理的认知,而只有被歪曲的,由“终久成为愚顽”所象征。
【16】因为“母亲”象征教会,“儿女”象征其真理与良善,又因为在上古教会中、随后在犹太教会中,一切都是代表性的并因此是象征性的,所以妇人不生育是羞辱和耻辱:因此拉结因不生育向雅各发怒,当她生了约瑟时说:“神除去了我的羞耻。”(创30:1, 23)
因着同样的原因,伊利莎白怀孕以后说:“主在眷顾我的日子,这样看待我,要把我在人间的羞耻除掉。”(路1:25)
由此也可看出,“生产”、“生”和“生育”象征产生属于教会的事物。
【17】《以赛亚书》中,“祸哉,那对父亲说:你生的是甚么呢?或对母亲说:你产的是甚么呢?”(赛45:10)这些也是论到人的改造说的,就是改造是从主而来,不是从人而来。同书中,希西家王听见拉伯沙基的话时说:“对他说:‘希西家如此说:‘今日是急难、责罚、凌辱的日子,就如妇人将要生产婴孩,却没有力量生产。”(赛37:3)
从圣言听见并知道真理,却不借那些做成改造,由“儿子临到产门,却没有力量生产”所象征;“生产”象征借着实行而使真理结果,改造由此而来:那是心里和灵里的痛苦,并对教会是凌辱,由“急难、责罚、凌辱的日子”所象征。
【18】《以西结书》中,“我必将忿怒倒在埃及的保障上,……又要在埃及中使火着起……训必大大痛苦……。”(结30:15, 16)
“埃及”、“训”和“挪”象征属世人的知识与谬误,那些拦阻人借着出于圣言的真理被改造;他们将知道那些,却仍不接受在生命中,并因此不能被改造,由“训必大大生产,却不能冲破”(原文直译)所象征,也就是不能冲破子宫。因为“生产”(产难)象征借着听或读接受圣言的真理,“生”象征使那些结果并实际产生那些,也就是照那些而活,并这样被改造,所以当那些因掌权于教会中、拦阻并败坏其真理与良善的伪谬与邪恶而带着困苦与艰难做成时,就说“疼痛抓住如同产难的妇人”:又因为这是在教会的末了做成的,所以圣言论到那时活着的人这样说,如同本章《启示录》中,“她怀了孕,在生产的艰难中疼痛呼叫”(第2节);
那些象征属灵的真理与良善——那些出于圣言——因那时教会中拦阻并占据献身于宗教之心的邪恶与伪谬,只能以极大的艰难和困苦被接受。
【19】“如同产难妇人的疼痛”在《耶利米书》中也象征同样的事:“我听见有声音,彷佛妇人产难的声音,好像生头胎疼痛的声音,是锡安女子的声音;她喘着气、挓挲手,说:我有祸了!在杀人的跟前,我的心发昏了。”(耶4:31)
“锡安女子”所理解的是在出于爱之良善的教义真理中的教会;她说“喘着气、掿着双手,因为在杀人的跟前心发昏了”;“杀人的”是那些借着伪谬与邪恶摧毁人属灵生命的人:又因为因此属灵的真理与良善只能以困苦和艰难被接受,所以有如同“产难的、生头胎的”那样的哀叹;“头胎”象征教会的最初,其余的如同从自己的开端从那里而来。
【20】同书中,“我们听见从北方之地有风声……我们的手就发软;痛苦将我们抓住,疼痛彷佛产难的妇人。你们不要往田野去,也不要行在路上,因四围有仇敌的刀剑和惊吓。”(耶6:24, 25)
“从北方之地来的民”所理解的是那些在邪恶之伪谬中的人,抽象地是那时被荒废之教会中的邪恶之伪谬:那时信与爱的真理因邪恶之伪谬的拦阻而极难被接受,并因此有心灵和心里的折磨与疼痛,由“手就发软,痛苦将我们抓住,疼痛彷佛产难的妇人”所象征:那时不可求问属于教会及其教义的事物来为自己求问,由“你们不要往田野去,也不要行在路上”所象征;“田野”是教会,“路”是教义:原因是从地狱而来的伪谬侵入,真理由此被歪曲并熄灭,由“四围有仇敌的刀剑和惊吓”所象征;“刀剑”是摧毁真理的伪谬,“仇敌”是地狱,“惊吓”是属灵的死亡。
【21】由此可以看出主在《马太福音》中的话所理解的是什么:“那时,在房上的,不要下来拿家里的东西……在田里的,也不要回去取衣裳。当那些日子,怀孕的和奶孩子的有祸了!……因为那时必有大灾难,从世界的起头直到如今,没有这样的灾难。”(太24:17–19, 21)
这些也是论到教会将近末了时的状态说的,那时邪恶的伪谬和伪谬的邪恶掌权,圣言的真理若不被歪曲并玷污就不能被接受;这由“当那些日子,怀孕的和奶孩子的有祸了”以及“大灾难”所理解。(但这些连同那一章其余的话,见《天堂的奥秘》中按次序的解释。)
【22】《耶利米书》中,“你们且访问看看,男人有产难吗?我怎么看见人人用手掐腰,像产难的妇人,脸面都变青了呢?哀哉!那日为大……。”(耶30:6, 7)
这些也是论到教会末后的状态,那时有最后的审判:“大日”是主的降临,那时由祂施行审判:借“访问看看,男人有产难吗”象征圣言的真理没有生活的良善能否产生任何属于教会的事物,因为教会的一切都从良善与真理的婚姻产生;“男人”象征教会的真理,“妻子”象征教会的良善:“我怎么看见人人用手掐腰,像产难的妇人”象征为什么以为仿佛没有良善的真理也能产生属于教会的事物;“腰”象征婚姻,在灵义上是真理与良善的婚姻;而“像产难妇人的男人的腰”象征仿佛只有没有良善的真理的婚姻:“脸面都变青了”象征没有任何良善,因为没有任何爱与仁义;“脸”象征属于爱之良善的情感,因此“青白”象征那些被熄灭。
【23】《以赛亚书》中,“所以,我满腰疼痛;痛苦将我抓住,好像产难的妇人一样。我疼痛甚至不能听;我惊惶甚至不能看。”(赛21:3)
这些也是论到教会末后的状态说的,那时因其邪恶与伪谬的拦阻,其真理与良善只能以极大的痛苦努力被接受;被称为满了疼痛的“腰”象征良善与真理的婚姻,天堂与教会从那里而来,当真理不能与良善联结时,就说那些“满了疼痛”;因此那些由抓住他们的“像产难妇人的疼痛”所象征。
【24】“像产难妇人的疼痛”也论到那些因与生活之邪恶联结的伪谬而不能再接受真理——却仍在毁灭临近时想要接受——的人,尤其是在灵界中最后审判之时,却是徒劳的努力,这由下列经文中“产难的疼痛”所象征:《以赛亚书》中,“你们要哀号,因为耶和华的日子临近了……所以人的手都必软弱;人心都必消化。他们必惊惶悲痛;疼痛劬劳必将他们抓住;他们疼痛,好像产难的妇人一样,彼此惊奇相看,脸如火焰。”(赛13:6–8)
临近的“耶和华的日子”象征主在世时的最后审判;那时他们因临近的毁灭而来的恐惧,由“人的手都必软弱;人心都必消化。他们必惊惶”所象征;那时他们因所处并那时所处的邪恶之伪谬而不能接受天堂与教会的真理与良善,由“疼痛劬劳必将他们抓住;他们疼痛,好像产难的妇人一样”所象征;他们有仇恨与怒气的邪恶,由“脸如火焰”所象征。
【25】《耶利米书》中,“你这住黎巴嫩、在香柏树上搭窝的,有祸了!有痛苦临到你,好像疼痛临到产难的妇人,那时你怎么办呢?……我必将你交在寻索你命的人手中。”(耶22:23, 25)
这些是论到那些有圣言、并因此有真理及其理解的人;这些人就是“住黎巴嫩、在香柏树上搭窝的”:他们在最后审判时的毁灭,以及那时想要接受真理却因邪恶之伪谬的拦阻而徒劳,由“有痛苦临到你,好像疼痛临到产难的妇人”所象征;那时从地狱而来的邪恶之伪谬将夺走他们,由“我将你交在寻索你命的人手中”所象征。
【26】同书中,“大马士革发软,转身逃跑。战兢将她捉住;痛苦忧愁将她抓住,如产难的妇人一样。”(耶49:24)
同书中,“巴比伦王听见他们的风声……他的手就发软;痛苦将他抓住,疼痛彷佛产难的妇人。”(耶50:43)
摩西书中,“外邦人听见就发颤;疼痛抓住非利士的居民。”(出15:14)
这些地方“产难的疼痛”也象征同上文一样的事。《何西阿书》中,“产妇的疼痛必临到他身上;他是无智慧之子,到了产期不当迟延。”(何13:13)
这些见上文已解释(第710b节)。摩西书中,耶和华神对女人说:“我必多多加增你怀胎的苦楚;你生产儿女必多受苦楚。你必恋慕你丈夫;你丈夫必管辖你。”(创3:16)
这些所理解的并不是妇人将在痛苦中生儿女,而是由“女人”所理解的是已从属天变为属世的教会;“吃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就象征此事:教会之人很难借着真理以及照那些而活被重生,并且为叫真理被栽植并与良善联结而将经历试探,由“多多加增怀胎的苦楚”以及“生产儿女必多受苦楚”所象征;“怀胎”象征接受出于良善的真理,“生产儿女必多受苦楚”象征真理很难与良善联结;“生产儿女”象征从真理与良善的婚姻产生真理:又因为属世人有从爱自己和爱世界而来的情欲,那些除非借着真理就不能被移除,所以说“你必恋慕你丈夫;你丈夫必管辖你”;这里的“丈夫”如同圣言别处一样象征教会的真理;至于人是借着真理以及照那些而活被改造并重生的,上文已说明。由此如今可以看出,圣言中的“怀胎”、“生产”、“出生”和“生育”象征属灵的怀胎、生产、出生和生育。
722 “等她生产之后,要吞吃她的孩子。”这象征要在那教会教义初生之时就摧毁它。这一点从妇人将要生的“孩子”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教会的教义;至于妇人所生的“男孩子”所理解的就是这教义,将在下一节看出;又从“吞吃”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摧毁;因为谓语随其主语而来;当“龙”是主语时,其谓语是“吞吃”,而当教会的教义是主语时,其谓语是摧毁;因此这里由“吞吃”所象征的是摧毁;之所以象征在其初生之时摧毁,是因为说“等妇人生产之后,要吞吃她的孩子”。至于“吞吃”和“吃”在论到“野兽”——它们象征伪谬与邪恶——时也象征摧毁,从《以西结书》可以看出:“这幼狮……学会抓食而吃人。”(结19:3, 6)
“吃人”象征摧毁对真理的理解以及聪明。《何西阿书》中,“我遇见他们必像丢崽子的母熊……我必像狮子吞吃他们;田野的野兽必撕裂他们。”(何13:8)
《但以理书》中,“又有一兽如熊……口齿间叼着三根肋骨……有人说:‘起来吞吃多肉。’”(但7:5)此外在希伯来文中多处说“吃”代替耗尽、毁灭和摧毁:《耶利米书》中,“因为他们吞了雅各,不但吞了,而且灭绝,把他的住处变为荒场。”(耶10:25)
723 解释 第5节
“妇人生了一个男孩子,是将来要用铁杖辖管万国的;她的孩子被提到神宝座那里去了。”(启12:5)
第5节:“妇人生了一个男孩子”,象征称为新耶路撒冷之教会的真理的教义(724、725节);“是将来要用铁杖辖管万国的”,象征那教义有出于属灵的属世真理的权能,将说服并责备那些在伪谬与邪恶中、却仍在有圣言的教会中的人(726、727节);“她的孩子被提到神宝座那里去了”,象征主护卫那教义,因为它是为新教会预备的(728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