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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诠释启示录》第十三章(772–789)

发表时间:2026/10/31 21:27:49  浏览次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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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1 我又看见一个兽从海中上来,有十角七头,在十角上戴着十个冠冕,七头上有亵渎的名号。

2 我所看见的兽,形状像豹,脚像熊的脚,口像狮子的口。那龙将自己的能力、座位,和大权柄都给了它。

3 我看见兽的七头中,有一个似乎受了死伤,那死伤却医好了。全地的人都希奇跟从那兽,

4 又拜那龙―因为它将自己的权柄给了兽,也拜兽,说:“谁能比这兽,谁能与它交战呢?”

5 又赐给它说夸大亵渎话的口,又有权柄赐给它,可以任意而行四十二个月。

6 兽就开口向神说亵渎的话,亵渎神的名并他的帐幕,以及那些住在天上的。

7 又任凭它与圣徒争战,并且得胜;也把权柄赐给它,制伏各族、各民、各方、各国。

8 凡住在地上、名字从创世以来没有记在被杀之羔羊生命册上的人,都要拜它。

9 凡有耳的,就应当听!

10 掳掠人的,必被掳掠;用刀杀人的,必被刀杀。圣徒的忍耐和信心就是在此。

11 我又看见另有一个兽从地中上来,有两角如同羊羔,说话好像龙。

12 它在头一个兽面前,施行头一个兽所有的权柄,并且叫地和住在地上的人拜那死伤医好的头一个兽。

13 又行大奇事,甚至在人面前,叫火从天降在地上。

14 它因赐给它权柄在兽面前能行奇事,就迷惑住在地上的人,说:“要给那受刀伤还活着的兽作个像。”

15 又有权柄赐给它,叫兽像有生气,并且能说话,又叫所有不拜兽像的人都被杀害。

16 它又叫众人,无论大小、贫富、自主的、为奴的,都在右手上或是在额上受一个印记。

17 除了那受印记、有了兽名或有兽名数目的,都不得做买卖。

18 在这里有智慧:凡有聪明的,可以算计兽的数目;因为这是人的数目,它的数目是六百六十六。

772 (缺)

773 解释 第1节

“我又看见一个兽从海中上来,有十角七头,在十角上戴着十个冠冕,七头上有亵渎的名号。”

第1节:“我又看见一个兽从海中上来”,象征出于属世人的推理,用来证实信与生活的分离(774节);“有七头”,象征对圣言圣洁事物的知识,那些被歪曲并玷污(775节);“有十角”,象征很大的能力(776节);“在十角上戴着十个冠冕”,象征那能力出于大量真理的表象(777节);“七头上有亵渎的名号”,象征对圣言的歪曲(778节)。

774 (第1节)“我又看见一个兽从海中上来。”这象征出于属世人的推理,用来证实信与生活的分离。这一点从“从海中上来的兽”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属世人的那些事物;因为圣言中的“兽”象征属世人的情感,兼指两种意义(见上文第650节);“海”象征属世人的种种事物,那些事物归到他的记忆知识——无论真假——以及由此而来的思想与推理(也见上文第275、342、511、537、538、600a节);由此可知,“从海中上来的兽”象征出于属世人的推理。之所以是证实信与生活分离的推理,是因为本章进一步描述“龙”;它出于属世人、用来证实信与生活分离的推理,由“从海中上来的兽”来描述;它从圣言字义而来的证实,以及对这字义的歪曲,由“从地中上来的兽”来描述(下文自第11节至本章末)。

【2】本章进一步描述“龙”,并且也由“两只兽”来理解,这一点从这些话可以看出:说“龙将自己的能力、座位和大权柄都给了从海中上来的兽”;又说“他们拜那将权柄给了兽的龙”;还说“从地中上来的另一只兽说话好像龙”,并且它“在龙面前施行头一只兽所有的权柄”。由此可知,凡把信与生活分开的人——就是由“龙”所象征的人——就他们借着出于属世人的推理证实那分离而言,由“从海中上来的兽”来描述;就他们借着圣言字义证实那分离、并借此歪曲圣言而言,由“从地中上来的兽”来描述。情形确实如此,从下文对二者的描述可以充分看出。

【3】出于属世人的推理怎样进入那些把信当作唯一得救途径、因而当作教会本质本身、并这样把信与生活或仁义分开——他们不承认仁义是得救途径、也不承认它是教会本质——之人的信条中,那些信条的拥护者和有学问的人几乎看不见,因而也几乎不知道;原因是他们的思想固着在他们用来证实的圣言经文上;又因为他们从圣言的最末之义——就是圣言的字义——所证实的是伪谬,所以他们必须取用出于属世人的推理;因为没有那些,就不可能使伪谬显得像真理。但这要用一个例子来说明。为要把生活或仁义与信分开,他们说:(一)因着亚当的堕落,人丧失了从自己行善的一切自由;(二)因此人绝不能成全律法;(三)而不成全律法就没有救恩;(四)主来到世上是为要成全律法,好叫祂的公义和功德归算给人,借着那归算人就从律法的轭下得释放,以致没有什么定他的罪;(五)人对主功德的归算是借唯信领受的,绝非借着行为。这些大多是出于属世人的推理,用来证实已接受的唯信原则,并把它的派生条目连接起来;这一点从按次序察看各项可以看出。

【4】(一)因着亚当的堕落,人丧失了自由意志,就是从自己行善的自由。——这推理出于伪谬;因为从自己行善的自由,没有一个人有,也不能有;人只是接受者;因此人所领受的良善不是人的,是主在他那里的。甚至天使也没有良善,除非出于主;他们越承认并觉察这一点,就越是天使,也就是比其余的人更高、更智慧。亚当那时还不是天使,更不能处在出于自己的良善状态中。他的纯全在于比他的后裔更充分地领受从主而来的良善与真理,并由此而来的聪明与智慧;这也就是神的形像;因为领受主的人就成为形像,并且他领受到什么程度,就成为形像到什么程度。总而言之,自由是从主行善,奴役是从自己行善。由此可知,那推理出于伪谬,那些伪谬从谬误流出,而一切谬误都出于属世人。此外,遗传的邪恶并非因亚当的堕落而被植入整个人类,也不是真理;它的起源另有出处。

【5】(二)因此人绝不能成全律法。——这也是出于属世人的推理。属灵人知道,按外在形式行律法并成全律法并不能使人得救;但人从内在按外在形式行律法到什么程度,就使人得救到什么程度。内在形式,或律法的内在,是爱良善、诚实与公义;它的外在是实行那些。主在《马太福音》中这样教导:

“你这瞎眼的法利赛人,先洗净杯盘的里面,好叫外面也干净了。”(太23:26)

人从内在行律法到什么程度,就成全律法到什么程度;但若从外在而无内在,就不能。人的内在是他的爱和意愿;而爱良善、诚实与公义,并从爱意愿那些,是单单从主而来的;因此被主引导就是成全律法。但这些事下文还要更充分说明。

【6】(三)不成全律法就没有救恩。——这话所包含的是:人若能从自己成全律法,就会得救;而这本身却是伪谬;又因为它是伪谬,却因是已接受的信条而显得像真理,所以必须用出于属世人的推理来证实。它是伪谬,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人不能从自己行任何良善,一切良善都从主而来;并且不可能有那样的纯全状态,使人有并做出某种本身是良善的良善,正如上文论亚当所说的;又因为那样的纯全状态不可能有,也从未有过,所以可知律法须由主来成全,正如刚才上文所说。然而,人若以为自己不当仿佛从自己行一切——尽管他是从主而行——就大大受骗了。

【7】(四)主来到世上是为要成全律法,好叫祂的公义和功德归算给人,借着那归算人就从律法的轭下得释放,以致在借唯信称义之后没有什么定他的罪。——这也是出于属世人的推理。主来到世上,不是为了那个缘故,是为要施行审判,并借审判使天堂与地狱中的一切归于秩序,同时又使祂的人性荣耀化;凡从祂、而不从自己行善的人,都已借着那荣耀化的人性得救,也仍在得救,并非借着对祂功德和公义的某种归算;因为主教导:

“莫想我来要废掉律法和先知。我来不是要废掉,乃是要成全。……所以,无论何人废掉这诫命中最小的一条,又教训人这样做,他在天国要称为最小的。但无论何人遵行这诫命,又教训人遵行,他在天国要称为大的。”(太5:17, 19)

【8】(五)人对主功德的归算是借唯信领受的,绝非借着行为。——这是从前面那些推理得出来的结论;又因为那些推理出于属世人,而不出于被属灵层面光照的理性,因而出于伪谬而不出于真理,所以从那些得出来的结论就站不住。从这些可以看出,为要证实某个本身是伪谬的原则,就必须有出于属世人的推理,以及从圣言字义而来的证实;因为推理会使从圣言字义抽取的经文显得连贯。因此出于属世人的推理由“从海中上来的兽”来象征;从圣言字义而来的证实由“从地中上来的兽”来象征。

775 “有七头。”这象征对圣言圣洁事物的知识,那些被歪曲并玷污。这一点从“头”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聪明与智慧,在相反的意义上是疯狂与愚昧(见上文第573、577节);又因为对于那些借着出于属世人的推理证实信与生活分离的人——他们由“从海中上来的兽”来理解——不能说他们有聪明与智慧,所以它的“头”象征知识;之所以是对圣言圣洁事物的知识,是因为有“七头”,而“七”论到圣洁事物说(见上文第257节)。之所以是对圣言圣洁事物的知识,是因为由“龙”所理解的人并不反对圣言;他们称圣言为圣洁和神性,因为他们从圣言搜求自己信条的证实;然而他们对圣言圣洁事物虽有知识,却把那些歪曲并玷污,这将从下文看出;一般也可以从这一点看出:凡把信与生活分开的人,不能不如此,因为那分离与圣言的一切和每一事物相对立;因为在圣言的一切和每一事物中都有良善与真理的婚姻,这从圣言的灵义可以清楚看出;因此在大多数地方有两个表达,看起来像是同一事物的重复,其实其中一个涉及良善,另一个涉及真理,二者这样构成仿佛一个婚姻,称为神性的婚姻、属天的婚姻和属灵的婚姻,就其本身来看就是良善与真理的婚姻(关于这婚姻,见上文第238、288b、484、600节)。信与爱,或信与善行,也应当有同样的婚姻;因为信属于真理,真理属于信;爱属于良善,良善属于爱。由此可知,凡把信与它的生活——或说同样的,与爱——分开的人,不能不歪曲圣言,因为他们按与圣言一切和每一事物中良善与真理婚姻相对立的方式来解释圣言的字义。

【2】上文说过,“头”象征智慧与聪明;而在那些没有智慧与聪明的人那里,它象征知识;因此在那些歪曲并颠倒圣言的人那里,它象征疯狂与愚昧,正如上文第715节解释“龙的七头”所象征的那样;因此这里这兽的“头”也象征同样的事,因为这兽就是龙,就其出于属世人、用来证实信与生活分离的推理而言。之所以“头”象征智慧、聪明和对真理的知识,在相反的意义上象征愚昧、疯狂和对伪谬的知识,是因为那些事物住在头里,并在那里处于它们的原则中;这一点从这里可以看出:一切纤维的起源都在那里,并从那里延伸到脸和全身一切感官与运动的器官;那里有无数实体,看起来像小球,解剖学家称为皮质实体或灰质;从那些发出细小纤维,最初的看不见,后来结成束,从这些产生整个大脑、小脑和延髓的髓质;从这髓质伸出看得见的纤维,连接起来称为神经;大脑、小脑和脊髓借着那些构成整个身体及其一切和每一部分;借此身体的一切和每一部分都受脑的管辖。

【3】由此可知,理解力和意愿——合起来称为心智——以及聪明与智慧,都住在脑里,并在那里处于它们的最初中;而为接受感觉和产生运动所形成的器官是从那里派生出来的,正如溪流从源头、结果从原因、实体化的事物从其实体派生出来一样;那些派生是这样的,以致脑几乎像太阳借着光与热在地球的一切和每一事物中那样处处临在。由此可知,整个身体及其一切和每一部分,都是处在住于脑中的心智的注视、主宰和顺从之下的形式,并照它的意愿被构造,以致心智若不临在、或不把生命赐给它的部分,就不是人生命的部分。由此可知,当心智处在属于理解力的思想中、并处在属于意愿的情感中时,它就延伸到全身每一个部分,并在那里借着它的形式漫游,如同天使的思想和情感漫游于整个天堂的群体中一样;情形也相似,因为人体的一切都对应于天堂的一切;因此整个天堂在主面前的形式是人的形式。(关于此事,《天堂的奥秘》以及《天堂与地狱》中有许多论述。)

【4】说这些是为了使人知道,“头”何以象征智慧与聪明;又何以在相反的意义上象征愚昧与疯狂;因为人在其原则中怎样,在整体中也就怎样,身体及其一切和每一部分都是派生,正如刚才所说。因此,若心智处在伪谬的信仰和邪恶的爱中,他的整个身体也就处在同样的状态中,也就是整个人都是这样。当人成为善灵或恶灵时,这一点也可以清楚看出;那时他整个属灵的身体,从头到脚,完全是他心智怎样就怎样;若心智是属天的,整个灵就其身体而言也是属天的;若心智是地狱的,整个灵就其身体而言也是地狱的;因此后者的灵以可怕的形状显现,像魔鬼;前者的灵以美丽的形状显现,像天堂的天使。但这事别处还要多说。

776 “有十角。”这象征很大的能力。这一点从上文第716节所解释的可以看出,那里论到“龙”,它也有“十角”。归于龙和这兽的很大能力——在灵界中由角来代表,并因此以代表的方式向约翰显在龙的兽上——是出于属世人、从谬误而来、因而从伪谬而来的推理的能力;那些本身其实毫无能力,因为一切能力都在于真理;然而在地上的人那里,在他们尚未处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也就是尚未被主重生之前,从感官谬误而来的伪谬、以及由此而来的推理,却有很大的能力。因为人天生处在邪恶中,也因而处在伪谬中;伪谬从邪恶涌出,如同不洁的水从不洁的泉源涌出;那些伪谬被出于感官谬误的推理证实之后,就显得像真理;又因为人天生处在出于邪恶的伪谬中,所以他很容易抓住、承认并相信那些,因为那些与他最初的属世之光相符,也与那光的热相符,那热出于自我之爱或世界之爱的火;又因为人很容易、几乎自发地被引去相信那些,并这样受迷惑,所以这里把很大的能力归于这兽,上文也归于龙。但对那些处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的人,或对被主重生的人,那些却没有能力;并且真理在他那里越增多,能力就越小,最终毫无能力;因为如上文所说,一切能力都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因而出于邪恶的伪谬毫无能力。

【2】这一点可以从灵界中所见所觉察的得到证实。那里有些地方,那些处在伪谬中的人不断地与同类和异类争战;曾看见恶人借着伪谬得胜,并把许多人拉到他们一边。当我对此感到惊奇时,有话告诉我,我也觉察到:伪谬对那些处在伪谬中的人有力,因为可以看出,那些被战胜并被拉过去的人同样处在伪谬中;反过来,伪谬对那些处在真理中的人却无力。此外也曾看见,那些处在伪谬中的人与那些处在真理中的人争战,甚至也战胜了他们;但仍可觉察到,这些人并非处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是处在没有良善的真理中。可是当那些处在伪谬中的人与那些处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的人争战时,就完全毫无能力;他们像空中的糠秕,被人一口气吹散,无力抗拒。从这些可以看出,圣言中恶人何以多次被称为“壮士”和“有能的人”。由此如今可知,龙的头上、这兽的头上,以及下文朱红色兽的头上(启17:3),何以显出“十角”。

777 “在十角上戴着十个冠冕。”这象征那能力出于大量真理的表象。这一点从“角”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能力(见刚才上文);从“十”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许多,因而也是大量(见上文第675节);从“冠冕”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最末秩序中的真理,就是圣言字义的真理(也见上文第717节)。之所以也是真理的表象,是因为圣言字义的真理大多是真理的表象;而由“这兽”所理解的人——就是借着推理证实信与生活分离的人——的能力就是借着圣言的那些表象;因为圣言字义的真理——就是真理的表象——被他们用推理连接起来,好显得像真正的真理,那些在这里由“冠冕”来象征。但当那些被出于伪谬和谬误的推理连接起来时,就不再是表象的真理,是被歪曲的真理,因而是伪谬,正如上文第719节用太阳表面的进程所说明的那样。龙的头上显出“七个冠冕”,而这兽的角上显出“十个冠冕”,是因为“龙的头”象征对圣言圣洁事物的知识,那些被歪曲并玷污,因而象征表象的真理,就是圣言字义的真理;而“角”象征当同样那些被出于属世人的推理连接并证实之后,他们很大的能力;但那很大的能力并非出于推理本身,是借着推理出于圣言字义的真理。

778 “七头上有亵渎的名号。”这象征对圣言的歪曲。这一点从“头”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对圣言圣洁事物的知识,那些被歪曲并玷污(见上文第775节);从“名”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事物与状态的性质(见上文第102、135、696a节),这里是出于属世人、用来证实信与生活分离的推理的性质,那些由“这兽”来象征;从“亵渎”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对圣言的歪曲(下文将说明);由此可知,“头上有亵渎的名号”象征那些借着出于属世人的推理证实信与生活分离之人的性质,并且他们的性质是对圣言的歪曲。之所以“亵渎”象征对圣言的歪曲,是因为下文借“这兽”描述由“龙”所理解的人怎样借着出于属世人的推理颠倒圣言的字义,好证实借唯信、无需善行的称义与得救;而这若不歪曲圣言就不能做成,因为圣言在一切和每一事物中把真理与良善、良善与真理联结起来,因而把信与仁义、仁义与信联结起来,正如上文第775节所说明的;因此对圣言的歪曲由“亵渎”来象征,那被称为这兽的名。

【2】圣言怎样因被歪曲而受亵渎,要用这个例子来说明。那些把信与善行分开的人说:父神因着人类的邪恶,把人类从自己那里挪开,甚至弃绝;因此祂的儿子被差来,或祂自己因怜悯感动而来到世上;祂借着最后定罪的刑罚——就是十字架的受难——并在那里借着祂的血,最后借着死亡,使人类与父和好,这样为人类代求。因为这是那些把信与它的生活——就是仁义——分开之人教义中的首要条目之一,所以我愿略说一下神性怎样因此受亵渎。神性因此受亵渎,在于他们相信并思想神性把人类从自己那里挪开或弃绝,其实神就是爱本身、怜悯本身和良善本身,这些就是祂的存在;由此可知,神不可能把人类中的任何人挪开或弃绝,因为那将是与祂自己的存在相对立而行,而如所说,一切爱、一切怜悯和一切良善都从那存在流出。甚至任何处在从主而来的爱、怜悯和良善中的天使或人,也不能那样做;而他们的爱还是有限的,神性之爱却是无限的。他们把神把人类挪开或弃绝称为报应的公义;他们对那公义所怀的观念,无非像对向自己施加伤害施行报复的君王或法官那样;因而像对他们的报复那样,其中不能不含有某种怒气。为证实这一点,他们引用圣言中称神为“报应者”、“报仇者”、“忌邪的”、发怒、发烈怒的经文;他们就这样歪曲那些经文,因为圣言字义中那样说,是按着表象。人死后成为灵时,若因在世的生活而处在邪恶中,就转离主;当他转离主并否认主时,就不能再处在主的护佑中而不受他邪恶的惩罚,因为邪恶本身含有邪恶的惩罚,正如良善本身含有良善的赏赐;又因为出于邪恶——也就是出于恶人——的惩罚看起来仿佛是出于神性的惩罚,所以圣言按那表象论到神性说祂“发怒”、“定罪”、“扔进地狱”等等。其实主不定任何人的罪,也不惩罚任何人,见《天堂与地狱》545–550节,那里论述主并不把任何人扔下地狱,是灵自己把自己扔下。从这些可以看出,神性怎样因圣言被歪曲而受亵渎;因为人思想神在某种程度上是报应者、报仇者,会发怒、扔进地狱、施行惩罚,其实邪恶惩罚自己,因而地狱——邪恶从那里而来——惩罚,并非神性惩罚。神性也因圣言被歪曲而受亵渎,在于他们相信并思想父神愿意借着最后定罪的刑罚——就是十字架的受难——并这样借着祂儿子的血,与人类和好,并借此被打动而产生怜悯。凡理解力得光照的人,谁看不出这也与神性相对立,因而与圣言真正的真理相对立?凡与神性相对立的,就是亵渎;因此把圣言字义拉来证实那事,也是亵渎。但这事下文还要多说。

【3】“亵渎”象征什么,从圣言中说到它的地方可以看出;这里只举出这些。福音书中,耶稣说:

“所以我告诉你们:人一切的罪和亵渎的话都可得赦免,惟独亵渎圣灵,总不得赦免。凡说话干犯人子的,还可得赦免;惟独说话干犯圣灵的,今世来世总不得赦免。”(太12:31, 32)

“我实在告诉你们,世人一切的罪和一切亵渎的话都可得赦免;凡亵渎圣灵的,却永不得赦免,乃要担当永远的罪。”(可3:28, 29)

“凡说话干犯人子的,还可得赦免;惟独亵渎圣灵的,总不得赦免。”(路12:10)

“干犯圣灵的罪和亵渎”,以及“干犯人子的话”象征什么,在教会中尚未为人所知;原因是“圣灵”究竟指什么、“人子”究竟指什么尚未为人所知。“圣灵”所理解的是主就在诸天中的神性真理而言;因而也是属灵之义中的圣言,因为那是天堂中的神性真理;“人子”所理解的是在地上的神性真理,因而也是属世之义中的圣言,因为那是地上的神性真理。当知道“圣灵”和“人子”指什么时,也就知道“干犯圣灵的罪和亵渎”以及“干犯人子的话”象征什么;也因而知道何以干犯圣灵的罪和亵渎不能得赦免,而干犯人子的话却能。“干犯圣灵的罪和亵渎”是否认圣言,以及玷污圣言本身的良善、歪曲圣言本身的真理;而“干犯人子的话”是按着表象解释圣言的属世之义,就是它的字义。

【4】否认圣言是“今世来世总不得赦免”、或永远不得赦免的罪,并且人“要担当永远的罪”,是因为凡否认圣言的人就否认神、否认主、否认天堂与地狱,也否认教会及其一切;凡否认那些的人就是无神论者;他们虽然口里把宇宙的创造归于某个至高存在、神灵或神,心里却把那些归于自然界。这些人因为借着否认解开了与主的一切纽带,就不能不与天堂分离,并与地狱联结。玷污圣言本身的良善、歪曲圣言本身的真理是干犯圣灵的亵渎,也不能得赦免,是因为“圣灵”所理解的是主就在诸天中的神性真理而言,因而也是属灵之义中的圣言,如上所说。属灵之义中有真正的良善和真正的真理;而属世之义中同样那些仿佛披着外衣,只有这里那里是赤露的;因此那些称为表象的良善与真理。被玷污并歪曲的就是这些;当它们被解释得与真正的良善与真理相对立时,就说被玷污并歪曲,因为那时天堂退去,人与天堂分离;原因如上所说,真正的良善与真理构成圣言的灵义,天堂的天使就在那意义中。试举一例:若否认主以及祂的神性,正如法利赛人那样——他们说主是靠着别西卜行异能,并有污鬼——因为他们这样否认主和祂的神性,主就说那是干犯圣灵的罪和亵渎,因为是与圣言相对立的(见福音书那些章的前文)。因此苏西尼派和亚流派虽然不否认主,却否认祂的神性,也就在天堂之外,不能被任何天使群体所接受。

【5】再举一例:凡把爱的良善和仁义的行为排除在得救途径之外,并单取与那些分离的信为唯一途径,并且不仅在教义上、也在生活上证实那些,心里说“良善不能救我,邪恶也不能定我的罪,因为我有信”的人,也亵渎圣灵;因为他们歪曲圣言真正的良善与真理,并且在圣言中提到爱与仁义以及作为与行为的成千处都是如此。此外,如上文所说,在圣言的一切和每一事物中都有良善与真理的婚姻,因而也有仁义与信的婚姻;因此当良善或仁义被除去时,那婚姻就灭亡,取而代之的是奸淫;由此生出怎样的奸淫,别处将说明;因此那些人也不被接进天堂。原因还在于,取代属天之爱,他们有地上的爱;取代善行,他们有恶行,因为出于地上的爱,而与属天之爱分离的地上之爱是地狱的爱。可是那些虽按教会教义和教师相信信是唯一得救途径,或知道那些却既不在内里肯定也不否定,却仍从圣言过良善生活——也就是因为主在圣言中吩咐了——的人则不然;他们并不亵渎圣灵,因为他们不玷污圣言的良善,也不歪曲圣言的真理,因此他们与天堂的天使有联结。他们当中也很少有人知道信是别的什么,只知道是相信圣言;借唯信、无需律法行为称义的信条,他们并不领会,因为那超越他们的理解力。

【6】举出这两个例子,是为了使人知道“干犯圣灵的罪”和“亵渎”指什么;并且“干犯圣灵的罪”是否认神性真理,因而否认圣言;“干犯圣灵的亵渎”是玷污圣言本身的良善、歪曲圣言本身的真理。当知道,圣言的良善被玷污就是邪恶,真理被歪曲就是伪谬。“干犯人子的话”象征按着表象解释圣言的属世之义——就是它的字义——,是因为“人子”所理解的是主就在地上的神性真理而言,因而也就属世之义而言;那话可以得赦免,是因为属世之义或圣言字义中的事物大多是披着外衣的良善与真理,只有一些是赤露的,如同在灵义中那样;披着外衣的良善与真理称为真理的表象;因为圣言在最末层中就像穿着衣服的人,只是脸和手是赤露的;圣言在赤露之处,它的良善与真理就显为赤露,如同在天堂中那样,也就是如同在灵义中那样。因此并不缺少这一点:从圣言字义,真正良善与真正真理的教义可以被主所光照的人看见,也可以被未得光照的人证实。圣言字义之所以是这样,是为了作灵义的根基;这样也适合简单人的领受力,他们只能领受那样说的事物,并相信并实行所领受的。

【7】又因为圣言字义中的神性真理大多是真理的表象,简单人凭信和心不能被提升到那些之上,所以按着表象解释圣言并非罪和亵渎,只要不从那些形成原则,并把那些证实到摧毁真正意义上的神性真理的地步。例如,人读到这些话:

“看哪,神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约1:29)

以及:

“因为这是我立约的血,为多人流出来,使罪得赦。”(太26:28)

还有:

“米迦勒同他的使者与龙争战……弟兄胜过它,是因羔羊的血……”(启12:7, 11)

并从那些简单地相信主为我们的罪受了十字架的苦难,并借着那苦难和祂的血把我们从地狱赎出来;这因为是表象的真理,可以说也可以信,所以简单人凭信和心那样相信并不被定罪。可是若从那些形成原则,并把那原则证实到这样的地步:父神借此已经和好并将和好,并且人借对那事的唯信、无需仁义的良善——就是善行——就得称义并得救,并且不仅在教义上、也在生活上处在那原则中,这就不得赦免。

【8】从这些可以看出,“干犯圣灵的亵渎”象征把圣言歪曲到摧毁真正意义上的神性真理的地步。因此“亵渎的名号”象征对神性真理——因而对圣言——的歪曲,是因为当人说话反对神时就称为亵渎;而说话反对神就是反对神性真理;因为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就是圣言中由“神”所理解的,神性良善则由“耶和华”以及“主”所理解;又因为亵渎是说话反对神,因而也是反对圣言——因为圣言是神性真理——,所以可知亵渎是歪曲圣言;凡歪曲圣言的人,就使圣言的真理成为伪谬,而伪谬不断地说话反对真理,甚至攻击真理;因此如今“亵渎”象征把圣言歪曲到摧毁它真正的良善与真正的真理的地步。

【9】下文《启示录》中论到“朱红色的兽”也说了同样的事:

“女人骑在朱红色的兽上……遍体有亵渎的名号。”(启17:3)

那里的“兽”和骑在它上面的“女人”所理解的是巴比伦;“亵渎的名号”所理解的是对圣言良善的玷污和对真理的歪曲,那些如所说就是干犯主的亵渎。

【10】亵渎象征关于神并关于神性真理的邪恶与伪谬的信仰和言论,也可以从圣言其他地方看出。如《以赛亚书》中:

“以赛亚……说:‘……耶和华如此说:你听见亚述王的仆人亵渎我的话,不要惧怕。’……希西家向耶和华祷告说:……‘耶和华啊……要听西拿基立的一切话,他是打发使者来辱骂永生神的。’……耶和华……论到他……:‘你辱骂谁,亵渎谁?扬起声来,高举眼目攻击谁呢?乃是攻击以色列的圣者。你藉你的臣仆辱骂主……’”(赛37:6, 15, 17, 23, 24)

从这些也可以看出,“亵渎”是论到反对神的伪谬言论说的;因为“亚述王”——那时是西拿基立——象征理性;而他象征颠倒的理性,那理性说话反对神性真理,辱骂它,并用伪谬抨击它;那也就是上文所说的歪曲。他反对神性真理所说的伪谬,由那里第10–13、24、25节所包含的来象征,那些不仅是干犯神的亵渎,也是对神性真理的歪曲。

【11】摩西的书中:

“但那擅敢行事的……他亵渎了耶和华,必从民中剪除。因他藐视耶和华的言语,违背耶和华的命令,那人总要剪除;他的罪孽要归到他身上。”(民15:30, 31)

那里论述那些违背神借摩西所赐诫命而行的人,无论因错误还是故意(从该章第23节及以下可以看出);这里论到那些故意违背而行的人,由“擅敢行事”来理解;又因为违背诫命而行就是反对神性真理,故意反对而行就是出于意愿的意图而行,并因而说出伪谬——那是对圣言实际的玷污与歪曲——,所以说“他亵渎了耶和华”;又因为这与干犯圣灵的罪和亵渎相似,所以说“那人总要剪除;他的罪孽要归到他身上”;“他的罪孽要归到他身上”象征不能得赦免。

【12】亵渎是论到关于神——因而关于神性真理——的邪恶言论和伪谬言论说的,这里不必再用圣言更多地方来证实;因为谁都能看出,灵义中的亵渎不外乎此;又因为它有种种类别,所以在人类语言中——包括希伯来语——有种种名称来表达亵渎神和神性真理的各类;例如拉丁语中称为毁谤、侮辱、羞辱、辱骂、漫骂、责难、讥诮、嘲弄、戏弄等等。这些各自带着属和种的差别在圣言中说出,要探究并阐明那些差别需要许多话。

779 解释 第2节

“我所看见的兽,形状像豹,脚像熊的脚,口像狮子的口。那龙将自己的能力、座位,和大权柄都给了它。”

第2节:“我所看见的兽,形状像豹”,象征彼此不协调、却仍显得连贯的推理(780节);“脚像熊的脚”,象征出于属世事物——就是谬误——(781节);“口像狮子的口”,象征出于伪谬、用来摧毁圣言真理的推理(782节);“那龙将自己的能力、座位,和大权柄都给了它”,象征那些把信与生活分开的人,借着出于谬误的推理坚固并加强他们的教义,并这样有力地迷惑人(783节)。

780 (第2节)“我所看见的兽,形状像豹。”这象征彼此不协调、却仍显得连贯的推理。这一点从这里所论的“从海中上来的兽”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出于属世人、用来证实信与生活分离的推理(见上文第774节),这里因而就是那些推理;从“豹”的含义可以看出:那些是彼此不协调、却仍显得像真理的事物。之所以“豹”象征那些,是因为豹就皮而言有斑点区分并杂色相间,从那杂色显得并非不美;又因为它是猛兽,又诡诈,比其余的兽更敏捷于攫取;又因为那些善于用出于属世人的推理巧妙地证实信与善行分离之信条的人也是这样——那信条虽与真理不协调,他们却借推理使它显得仿佛与真理连贯——所以那兽就身体而言显得“形状像豹”。

【2】因为“豹”象征那些,所以我愿先用一些事说明:那些把信与它的生活——就是善行——分开的人,怎样借着推理使不协调的事物显得连贯。异端在圣言许多地方由“偶像”来描述,制造者用种种方式把偶像做成仿佛人的形状,却仍不能给它们生命,使它们能看、听、动手动脚并说话。在灵界中我也看见某些把信与善行分开的人做这样的事,这工作持续了好几个时辰;偶像做成之后,在许多人眼前果然显得像人的形像,但在天使眼前却像怪物;他们还想用种种法术给它一点生命,却做不到。

【3】灵界中会有那样的事,是因为那里显现的一切都是属灵事物的代表,并以像在世上存在的那样的形式呈现;因此那里显现各样地上的走兽和天上的飞鸟;也显现房屋,其中有内室,内室中有种种装饰;还有园子和乐园,满了结果子的树和花;也显现桌子,桌上有各样食物;以及无数别的事物,但那些全都出于属灵的起源,因而都是属灵事物的代表。因此那里也有些人做成许多事物,用来摹拟属灵事物。因此那些人也想把与善行分离的信呈现为人的形像,好借那表象说服简单人,使他们以为那异端信条是神性真理;因为从主而来的一切真理,在其形式上是人;因此天使因为是从主领受神性真理的人,就是人的形式;甚至天使里面凡出于神性真理的,也都是那样的形式。(情形如此,从《天堂与地狱》中许多地方可以看出,尤其见那里第460节。)圣言中的“偶像”象征出于自己聪明的伪谬教义,显得仿佛是真理,见上文第587节。说这些是为了使人知道,一切异端——尤其是这关于信与善行分离的普遍异端——都能借着推理披上表象,仿佛出于真理而不出于伪谬。

【4】但这要用例子来说明。谁不能被引去相信唯信是唯一得救途径,因为人不能从自己行出本身是良善的良善?这对任何人在第一眼看来都像是必然的推论,因而与真理连贯;那时人不知道那是出于属世人、用来证实信与善行分离的推理;人被那推理说服之后,就思想他不必注意自己的生活,因为他有信;可是凡处在那说服中的人,不知道从圣言行善——也就是因为圣言中吩咐了——就是从主行善;并且他这样仿佛从自己行善,却仍相信那是从主而来。但这些事下文还要多说。从这少许可以看出,借着推理多么容易使那普遍在基督教会中掌权的伪谬显得仿佛与这个真理相符:一切本身是良善的良善都从主而来,没有什么从人而来,因此人可以停止行善却仍得救;其实那与真理完全不协调。

【5】“豹”象征那些,从以下可以看出。《耶利米书》中:

“古实人岂能改变皮肤呢?豹岂能改变斑点呢?若能,你们这习惯行恶的便能行善了。”(耶13:23)

“古实人岂能改变皮肤呢?”象征邪恶不能改变它的本性;“古实人”是形状上的邪恶,因为他全然是黑的;“皮肤”因为是人的最外层,并对应于人的感官层面,所以是他的本性;“豹岂能改变斑点呢?”象征出于邪恶的伪谬也不能改变;这里的“豹”是出于邪恶的伪谬,因为它是借着推理被歪曲的真理,“斑点”是被歪曲的事物;因为二者都与良善相对立,所以说“你们这习惯行恶的便能行善了”。说二者都与良善相对立,就是邪恶和出于邪恶的伪谬,因为那是意愿的邪恶,以及由此而来理解力的伪谬;意愿的邪恶是出于本性的邪恶,理解力的伪谬借着行为成为邪恶,因为意愿借着理解力行动并做出邪恶。

【6】《以赛亚书》中:

“公义必当他的腰带;信实必当他胁下的带子。豺狼必与绵羊羔同居,豹子与山羊羔同卧;少壮狮子与牛犊并肥畜同群;小孩子要牵引它们。”(赛11:5, 6)

这些论到主和祂的国度,以及那里天真与和平的状态;这些是论到主说的,从该章第1节可以看出,那里说“从耶西的本必发一条;从他根生的枝子必结果实”。“公义必当他的腰带;信实必当他胁下的带子”,象征从主的神性之爱发出的神性良善把那些处在对主之爱中的人联结在天堂与教会中,从祂发出的神性真理把那些处在对邻舍之爱中的人联结在天堂与教会中;论到主时,“公义”所理解的是神性良善,“祂的腰”所理解的是那些处在对主之爱中的人,“信实”(原文是“真理”)所理解的是神性真理,“祂的胁”所理解的是那些处在对邻舍之爱中的人,“腰带”象征与他们在天堂与教会中的联结。“必……同居”象征和平的状态,那是当不再惧怕从地狱而来的任何邪恶、因为它不能造成伤害时;“豺狼与绵羊羔,豹子与山羊羔”象征没有任何邪恶与伪谬会伤害那些从主处在天真和仁义中的人;“豺狼”象征与天真相对立并试图摧毁天真的邪恶,“豹”所理解的是与仁义相对立的伪谬,那伪谬试图借着为信辩护的推理来摧毁仁义;“绵羊羔”象征天真,“山羊羔”象征仁义。“少壮狮子与牛犊并肥畜同群”象征地狱的伪谬不会伤害属世人的天真,也不会伤害他任何对良善的情感;“牛犊”象征属世人的天真,“肥畜”或“牛”象征属世人的情感,“狮子”象征就其能力与欲望而言要摧毁神性真理的地狱伪谬。“小孩子要牵引它们”象征他们将处在的天真状态和对主之爱;“小孩子”象征天真,同时也象征对主之爱,因为对主之爱与天真合而为一;凡处在那爱中的人也处在天真中,如同在第三层天中的人那样,因此他们在别人眼前也显得像婴儿和小孩子。

【7】《耶利米书》中:

“因此,林中的狮子必害死他们;晚上的豺狼必灭绝他们;豹子要在城外窥伺他们。凡出城的必被撕碎;因为他们的罪过极多,背道的事也加增了。”(耶5:6)

这些论到教会中真理被歪曲说的;“耶路撒冷的尊贵人”所理解的是那些在教导真理与良善上走在其余人前面的人,“耶路撒冷”所理解的是就其教义而言的教会;“林中的狮子”害死尊贵人,象征地狱伪谬的统治;“豺狼”灭绝,象征由此而来邪恶的统治;二者——伪谬和邪恶——都摧毁教会的真理与良善;“豹子在城外窥伺”象征出于邪恶伪谬的推理反对教义的真理;“城”象征教义事物,因而教义的真理;“凡出城的必被撕碎”象征凡离开教义真理的人都要因伪谬而灭亡;增多的“罪过”象征对真理的歪曲;加增的“背道”象征对良善的玷污;对真理的歪曲和对良善的玷污由“罪过”和“背道”来象征,从下一节可以看出,那里说他们“行淫,成群地进入妓女之家”,那些象征那样的歪曲与玷污。

【8】《哈巴谷书》中:

“他的马比豹更快,比晚上的豺狼更猛。马兵踊跃争先……”(哈1:8)

这些论到教会因真理被玷污而荒废;论到它的“迦勒底族”象征那荒废。“他的马比豹更快”象征借着推理迷惑的欲望,以及由此而来迷惑的巧妙;他们的欲望和巧妙由“更快”和迅速来象征,出于属世人的推理由那里的“马”来象征;又因为“马”象征那些,而“豹”也象征类似的事物,所以说“他的马比豹更快”。“比晚上的豺狼更猛”象征借着谬误欺骗的狡诈;这里感官的谬误会由“晚上的豺狼”来象征,因为谬误出于感官之人,那人在黑暗中把伪谬看作真理;“马兵踊跃争先”象征好叫圣言的真理借着玷污成为异端;“马兵”象征异端,因为“马”象征用来证实伪谬的推理。

【9】《但以理书》中:

“此后我观看,又有一兽如豹,背上有鸟的四个翅膀……”(但7:6)

那里借从海中上来的四兽描述教会相继的荒废;这第三兽“如豹”所象征的,与本处《启示录》中的“豹”所象征的相同,就是彼此不协调、却仍显得连贯的推理;“背上有鸟的四个翅膀”象征因应用圣言字义而有的对良善与真理之理解的表象。

【10】《何西阿书》中:

“我曾在旷野干旱之地认识你。这些民照我所赐的食物得了饱足;既得饱足,心就高傲,忘记了我。因此,我向他们如狮子,又如豹伏在道旁。”(何13:5–7)

“我曾在旷野干旱之地认识你”象征没有良善、也没有真理的状态;“旷野”是没有良善的状态,“干旱之地”是没有真理的状态;“照我所赐的食物得了饱足”象征当良善与真理赐给他们时——也就是他们从圣言受教,直到灵魂得充分滋养时;“既得饱足,心就高傲”象征当他们因那充分而抬高自己过于众人,相信因此惟独他们有天堂、别人没有时;“忘记了我”象征那骄傲抹去了那些,并因此欲望退去,随之他们的心也离开主;“我向他们如狮子”象征因此教会一切真理的荒废;“又如豹伏在道旁”象征借着出于属世人的推理歪曲真理;“豹”象征借着推理的歪曲,“道”象征引向良善的真理,“伏”象征颠倒的意图。圣言字义中那样论到主说,是按着真理的表象,其中却内藏着真正的真理,就是圣言的灵义:主并非像荒废教会的狮子,也并非像借着推理歪曲真理的豹,是人在心里抬高自己时那样做。从这些可以看出圣言中的“豹”象征什么。

781 “脚像熊的脚。”这象征出于属世事物——就是谬误。这一点从“脚”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属世事物(见上文第69、600a、632、666节);从“熊”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那些从圣言属世之义得能力的人,兼指善人和恶人(下文将说明);这里“兽的脚”——那兽就身体而言像豹,就脚而言像熊——之所以象征谬误,是因为“豹”象征彼此不协调、却仍显得连贯的推理(见刚才上文第780节),而那些推理就其出于最末的属世层面——就是感官层面——而言,就是谬误,那些由“熊的脚”来象征。

【2】圣言许多地方提到“兽”,无论洁净的还是不洁净的,它们象征种种属于天堂或地狱的事物;“洁净而有用的兽”象征属于天堂的事物,“不洁净或无用的兽”象征属于地狱的事物;但天堂与地狱象征什么,最好从灵界中的代表来认识,那里也显现走兽;那些全都是表象,代表天使或灵从情感、倾向、食欲、乐趣和欲望所思想的事物。那些以种种形式呈现在他们眼前,如同在园子、树林、田地、平原中,也如同在泉源中;也如同在宫殿、房屋及其内室中,其中有装饰和用具;也呈现桌子,桌上有各样食物;此外那些还以地上走兽、天上飞鸟和爬虫的形式呈现,变化无穷;不仅有我们地球上那样的走兽和飞鸟的形式,也有由多种合成的形式,地上别处没有,其中有许多是赐给我看见的;当那些显现时,立刻就能认出它们出于怎样的属灵起源,因而象征什么;但那些走兽和飞鸟,一旦灵或天使停止他的思想和默想,就立刻消失。

【3】灵界中显现那样的事物,也可以从先知所见的类似事物清楚看出;例如主显现为羔羊;基路伯就脸面而言显现为狮子、牛和鹰(见《以西结书》);当羔羊揭开印时,有马从生命册出来;还有白马,以及天上所骑的许多白马(见约翰);还有白马、栗色马、红马、黑马、有斑点的马(见《撒迦利亚书》);也曾看见大红龙,有多个头和角;如今这里又看见形状像豹、脚像熊、口像狮子的兽;还有另一只兽,有两角如同羊羔;后来又有朱红色的兽,女人骑在上面;但以理也看见四兽从海中上来,第一只像狮子并有鹰的翅膀,第二只像熊,第三只像豹并有四个翅膀,第四只甚是可怕。从这些不仅可以知道灵界中显现那样的走兽,也可以知道它们象征什么。由此也可以看出,圣言中所记的一切“兽”和一切“鸟”,都象征灵界中由走兽所代表的那些事物。“熊”象征什么,下文将说明。

【4】在指出圣言中“熊”象征什么之前,我愿先用几个例子说明这里“脚像熊的脚”所象征的谬误指什么。凡人从属世人、没有属灵之光——就是被主光照的理解力之光——而推理并得出结论的许多事物,都称为谬误;因为属世人从地上的、身体的和属世界的事物取得他思想的观念,那些事物本身是物质的;当人的思想不被提升到那些之上时,他就物质地思想属灵事物;而没有属灵之光的物质思想,其一切都从属世人的爱以及那些爱的快乐取得,那些与属天之爱及其快乐相对立。因此,单从属世人及其愚妄之光得出的结论和推理就是谬误。但要用例子来说明。

【5】这是谬误:思想性的信能使人得救;其实人怎样,他的生活就怎样。这是谬误:思想性的信是属灵的;其实爱主过于一切、并爱邻舍如同自己,才是属灵本身;而爱就是意愿并实行。这是谬误:也有片刻的信;其实人须被主洁净脱离邪恶及其伪谬,并被重生,那需要长久时间;并且人怎样被洁净并重生,就怎样领受属灵的信。这是谬误:人无论生活怎样,都能在临死时领受信并得救;其实生活伴随着人,人按作为和行为受审判。

【6】这是谬误:借着洗礼,婴孩也有信;其实信须借着对真理与良善的认知、并借着照那些生活来获得。这是谬误:教会在人那里是借唯信;其实教会在人那里是借仁义之信,而仁义属于生活,不属于与仁义分离的信。这是谬误:人借唯信称义,并且主的功德归算给那借信称义的人,此后没有什么定他的罪;其实没有信的生活——就是仁义——的信,就像说没有灵魂的活物,本身是死的,因为仁义是信的灵魂,因为它是信的生命;因此人并不借死的信称义;更不能借那信归算主的功德并得拯救;而哪里没有拯救,哪里就有定罪。

【7】这是谬误:唯信里面就有爱和仁义;其实爱和仁义是意愿并实行;因为人所爱的,他不仅思想,也意愿并实行。这是谬误:圣言中读到“行”、以及说到“作为”和“行为”的地方,所理解的是有信,因为那些在信里面;其实那些像思想和意愿一样是有分别的;人能思想许多他所不愿意的事,而他所意愿的,当只剩下他自己时他就思想那些,并且意愿就是实行;意愿以及由此而来的思想才是人本身,而不是与意愿分离的思想;作为和行为属于意愿以及由此而来的思想,而唯信是与属于意愿的作为和行为相分离的思想。

【8】这是谬误:信当与善行分开,因为人不能从自己行善,并且他若行善就会把功德放在善行里;其实人并不从自己行善,是从主行善,当他从圣言行善时——因为主在圣言中,主也就是圣言;那时人并不从自己行善,虽然他仿佛从自己而行,却仍相信那是从主而来,因为是从圣言而来;又因为他相信他所行的良善是从主而来,就不能把功德放在作为里。这是谬误:理解力当被俘虏在信的顺从之下,并且被理解力看见的信不是属灵的信;其实当人读圣言时,理解力在信的事物上得光照,而被排除在光照之外的理解力并不知道事情是真理还是伪谬;因此信也不成为他自己的信,是别人在他里面的信;那信是历史性的信,当被证实之后就成为被说服之信,那信能把伪谬看作真理,把真理看作伪谬;因此那是一切异端的信。

【9】这是谬误:没有理解力而取得的、称为得救之信的信赖,是属灵的信赖;其实没有理解力的信赖是出于别人的说服,或出于从圣言各处零散收集的经文、并用出于属世人的推理去附会伪谬原则的证实;那样的信赖是盲目的信,因为它看不见事情是真理还是伪谬,所以纯粹是属世的。此外,一切真理都愿意被看见,因为它是天堂之光;而不被看见的真理能被多方歪曲,被歪曲的真理就是伪谬。

【10】以上只是关于与善行分离之信的那些谬误。还有更多谬误,不仅关于信,也关于善行、关于仁义、关于邻舍,尤其关于有学问的人巧妙编造的那些与信的联结。那些谬误之所以由“熊的脚”来象征,是因为“熊”象征那些从圣言属世之义得能力的人,兼指正直的人和邪恶的人;又因为“脚”象征属世事物,所以“熊的脚”象征谬误,他们借着那些谬误用推理歪曲圣言的字义,并把那意义中真理的表象转变成那些谬误。

【11】“熊”象征从圣言属世之义而来的能力,兼指在正直的人和邪恶的人那里,从以下可以看出。《列王纪下》中:

“以利沙从那里上伯特利去,正上去的时候,有些童子从城里出来,戏笑他说:‘秃头的上去吧!秃头的上去吧!’他回头看见,就奉耶和华的名咒诅他们。于是有两个母熊从林中出来,撕裂他们中间四十二个童子。”(王下2:23, 24)

童子因称以利沙为“秃头”而被他咒诅、并因此被两只母熊撕裂,若不明白以利沙代表什么、“秃头”象征什么、以及“熊”象征什么,就无法知道原因。以利沙并非因过度的怒气和不公的缘由那样做,这一点从可以看出:他不可能只因为小孩子说“秃头的上去吧”就那样残忍;那固然是对先知的辱骂,却还不至于因此被熊撕裂。之所以那样做成,是因为以利沙代表主就圣言而言,因而代表从主而来的圣言;“秃头”象征被剥夺了属世之义——就是字义——的圣言;“林中的母熊”象征从属世之义或圣言字义而来的能力,如上所说;那些“童子”象征因圣言属世之义是那样而亵渎圣言的人;“四十二”象征亵渎。由此如今可以看出,那些所代表并因而所象征的是亵渎圣言的惩罚。因为圣言的一切能力和圣洁都汇集在它的字义中;若没有字义,也就没有圣言;因为没有字义,圣言就像没有根基的房屋,在空中摇晃,因而倒塌崩散;圣言也像没有皮肤的人,皮肤包裹并维持内脏在其位置和秩序中;又因为“秃头”象征那样的事,而以利沙代表圣言,所以童子被熊撕裂,那些熊象征从圣言属世之义——就是字义——而来的能力,兼指在正直的人和邪恶的人那里。从这些也可以看出,圣言的历史与它的预言一样,都含有灵义。

【12】大卫所击杀的“熊”也象征同样的事;《撒母耳记上》中这样说:

“大卫对扫罗说:‘你仆人为父亲放羊,有时来了狮子,有时来了熊,从群中衔一只羊羔去。我就追赶它,击打它,将羊羔从它口中救出来。它起来要害我,我就揪着它的胡子,将它打死。你仆人曾打死狮子和熊,这未受割礼的非利士人向永生神的军队骂阵,也必像狮子和熊一般。’”(撒上17:34–37)

大卫之所以得能力击杀衔走羊群中羊羔的狮子和熊,是因为大卫代表主就神性真理而言,主教会中的人借那真理受教;“狮子”象征神性属灵真理的能力,在相反的意义上——如这里——象征反对神性真理的地狱伪谬的能力;“熊”象征神性属世真理的能力,在相反的意义上象征反对那真理的伪谬的能力;而羊群中的“羊羔”象征属于主教会的人;又因为那些被代表,所以赐给大卫能力击杀熊和狮子,好借此代表并象征主借祂的神性真理护卫教会中属祂之人、脱离从地狱而来的邪恶伪谬的能力。大卫“揪着熊的胡子”含有一个奥秘,固然可以揭开,却几乎难以领会:“胡子”象征最末层中的神性真理,其能力本身就在那里;那真理,那些处在伪谬中的恶人虽然口里也带着,却滥用它来摧毁;而当那被除去时,他们就不再有任何能力;因此他打死熊并击杀狮子;但这事别处还要多说。至于歌利亚,他是非利士人,因此称为“未受割礼的”,象征那些处在没有良善的真理中的人;没有良善的真理是被歪曲的真理,那些本身是伪谬;“未受割礼”象征那些处在污秽的身体之爱中的人,因为包皮对应于那些爱;由此可以看出大卫战胜歌利亚代表什么。从这些可以看出,户筛何以把大卫比作田间丢崽子的母熊(撒下17:8)。

【13】《但以理书》中:

“又有一兽如熊,就是第二兽,旁跨而坐,口齿内衔着三根肋骨。有吩咐这兽的说:起来吞吃多肉。”(但7:5)

借“从海中上来的四兽”描述教会相继的状态直到荒废,那是教会的终结;这“第二兽”像熊,象征对圣言真理的歪曲,而其字义中的能力仍存留;歪曲其良善的欲望由“旁跨而坐”来象征;“口齿内衔着三根肋骨”象征从圣言而来、大量的真理认知,那些被出于谬误的推理所颠倒;“吞吃多肉”象征借伪谬摧毁良善,以及占有邪恶。

【14】《何西阿书》中:

“因此,我向他们如狮子,又如豹伏在道旁。我遇见他们必像丢崽子的母熊,撕裂他们的胸膛……我必像母狮吞吃他们;野兽必撕裂他们。”(何13:7, 8)

“我向他们如狮子,又如豹伏在道旁”象征什么,刚才上一节已解释;“遇见他们必像丢崽子的母熊”象征对圣言字义的歪曲;“像母狮吞吃他们”象征对圣言一切真理并因而对教会一切真理的摧毁与荒废;“野兽必撕裂他们”象征他们要因出于邪恶的伪谬而灭亡。

【15】《耶利米哀歌》中:

“我哀号求救;他使我的祷告不得上达。他用凿过的石头挡住我的道;他使我的路弯曲。他向我如熊埋伏,如狮子在隐密处。他使我转离正路,将我撕碎,使我凄凉。”(哀3:8–11)

从神而来关于教会中真理荒凉、并因伪谬而不能被听见的哀叹,由“我哀号求救;他使我的祷告不得上达”来象征;出于自己聪明的伪谬转开并拒绝真理的流入,由“他用凿过的石头挡住我的道;他使我的路弯曲”来象征;神的“道”和“路”象征引向良善的真理,“凿过的石头”象征属于自己聪明的事物;因为“凿过的石头”象征那些,所以禁止用凿过的石头建造祭坛,耶路撒冷的圣殿也一样。“如熊埋伏”象征属世人颠倒了圣言的字义;“如狮子在隐密处”象征内层属世人因其中的邪恶而颠倒圣言并因而教会的一切真理之义,由此而来伪谬;“使我转离正路,使我凄凉”象征教会真理的荒废。

【16】《阿摩司书》中:

“想望耶和华日子来到的有祸了!你们为何想望耶和华的日子呢?那日黑暗没有光明,景况好像人躲避狮子又遇见熊,或是进房屋以手靠墙,就被蛇咬。”(摩5:18, 19)

“耶和华的日子”所理解的是主的降临,就是他们所等候的弥赛亚;又因为他们相信祂要把他们从地上的仇敌中解救出来,并把他们抬举到万国之上的荣耀中,所以他们想望祂;可是主来到世上并非为了地上的某个国度,是为了天堂中的国度;又因为犹太民族处在出于邪恶的伪谬中,那些那时要显露出来,所以说“想望耶和华日子来到的有祸了!……那日黑暗没有光明”;“黑暗没有光明”是他们所处的伪谬。“好像人躲避狮子又遇见熊”象征惧怕伪谬的统治,却去从圣言字义求真理,而那些真理不能不被歪曲;因为凡内里处在出于邪恶的伪谬中、并被引去从圣言字义认识真理的人,就说他“躲避狮子又遇见熊”,那时他因内里出于邪恶的伪谬的统治,不能不颠倒那些。“进房屋以手靠墙,就被蛇咬”象征当那样的人求问字义中的圣言、寻求良善时,看不见邪恶颠倒了他;“蛇咬”象征歪曲,这里是出于内里出于邪恶的伪谬的统治而来的歪曲。

【17】《以赛亚书》中:

“豺狼必与绵羊羔同居,豹子与山羊羔同卧;少壮狮子与牛犊并肥畜同群;小孩子要牵引它们。牛必与熊同食;牛犊必与小熊同卧;狮子必吃草,与牛一样。”(赛11:6, 7)

“豺狼与山羊羔同居……牛犊、少壮狮子与肥畜同群;小孩子要牵引它们”象征什么,上一节已解释;“牛犊必与熊同食;它们的幼崽必一同躺卧”象征属世人歪曲圣言真理的能力和欲望,以及那些不会伤害属世人的良善及其情感;“牛犊”是属世人对良善与真理的情感,“熊”是属世人歪曲圣言字义真理的能力和欲望;“狮子必吃草,与牛一样”象征那燃烧着要摧毁教会真理的地狱伪谬,不会伤害属世人对良善的情感——无论在人里面,还是人与人之间——也不会伤害圣言;“草”象征字句中的圣言,那圣言被地狱伪谬所颠倒,但那些处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的人却不能颠倒它。

【18】同一先知书中:

“我们摸索墙壁,好像瞎子;我们摸索,如同无目之人。我们晌午绊脚,如在黄昏一样;我们在肥壮人中,像死人一般。我们咆哮如熊,哀鸣如鸽;指望公平,却是没有;指望救恩,却远离我们。我们的过犯在你面前增多,罪恶作见证告我们……”(赛59:10–12)

“我们摸索墙壁,好像瞎子;我们摸索,如同无目之人”象征没有任何对真理的理解;“我们晌午绊脚,如在黄昏一样”象征跌入错误,尽管他们在教会中,那里有圣言,从圣言本可以进入真理之光;“我们在肥壮人中,像死人一般”象征他们本可以借圣言处在属灵的生命中,却因处在伪谬中而不处在其中;“我们咆哮如熊,哀鸣如鸽”象征属世人因此而来的痛苦,以及属灵人因此而来的痛苦;“指望公平,却是没有;指望救恩,却远离我们”象征指望理解力得光照并由此得救,却徒然;“我们的过犯在你面前增多,罪恶作见证告我们”象征因着出于邪恶的伪谬。

【19】从这些如今可以看出,“熊”象征属世人就其从圣言字义而来的能力而言,兼指两种意义,也象征他歪曲那意义的欲望。这些由“熊”来象征,也从我在灵界中所见的熊可以明白;那些处在属世层面、并研究圣言、却想借从圣言而来的知识凌驾于人之人的思想,就以熊的形式被代表。也曾看见口齿间衔着肋骨的熊,正如上文《但以理书》中所描述的熊,并赐我明白“肋骨”代表他们在世上从圣言汲取的认知。那里也显现白熊,那些代表属世人借圣言而来的属灵能力。此外那里还显现由熊、豹、豺狼、牛合成的兽,也有带翅膀的同样的兽,当人们在默想中行走时,那些全都象征那样的事物。

782 “口像狮子的口。”这象征出于伪谬、用来摧毁教会真理的推理。这一点从“口”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思想(见上文第580节),这里则是推理(下文将说明);从“狮子”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就其能力而言的地狱伪谬(也见上文第278c节)。原因是“狮子”象征神性真理;因此圣言中主也称为狮子;所以在相反的意义上,“狮子”象征就其摧毁神性真理——因而摧毁圣言——的能力而言的地狱伪谬,那主要借着对圣言的玷污与歪曲做成;又因为狮子比其余的兽更有能力,并且它的能力按饥饿要吞吃——因而要攫取并撕碎——的程度而增长,所以“狮子”也象征摧毁圣言真理的欲望。灵界中也由狮子代表同样的事物;因为那里也显现狮子,但那里狮子的形式是表象,出于那些能有力地玷污并歪曲圣言真理、并借此摧毁那些之人的欲望,他们的能力按推理的才能而增加;因此圣言在相反的意义上,“狮子”象征摧毁教会真理的地狱伪谬。因为“狮子”象征那些,而“形状像豹、脚像熊的兽”象征证实信与生活分离的推理,圣言的良善与真理借那些被玷污并歪曲,所以那兽“像狮子的口”象征出于伪谬、用来摧毁圣言真理的推理。“口”在本义上象征思想;但因为人的言语从思想而来,所以“口”象征从思想流出的许多事物,如教导、讲道、推理;这里是推理,因为出于属世人的推理由这里所论的“兽”来象征。但这事下文解释本章第5–7节时还要多说,那里有这些话:“又赐给它说夸大亵渎话的口,又有权柄赐给它,可以任意而行四十二个月。兽就开口向神说亵渎的话,亵渎神的名并他的帐幕,以及那些住在天上的。又任凭它与圣徒争战,并且得胜”;从那些将可以看出他们怎样的能力、怎样的欲望,以及借着推理歪曲圣言真理并玷污圣言良善的丰富。

783 “那龙将自己的能力、座位,和大权柄都给了它。”这象征那些把信与生活分开的人,借着出于谬误的推理坚固并加强他们的教义,并这样有力地迷惑人。这一点从龙把力量给了的“兽”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出于属世人、用来证实信与生活分离的推理(见上文第774节);那些推理之所以出于感官的谬误,是因为那兽在他们看来形状像豹,脚像熊,而“熊的脚”象征谬误(也见上文第781a、b节);从“将能力、座位和大权柄都给了它”的含义可以看出:是坚固教义并这样加强那些;“能力”象征效力,“座位”象征就其教义而言的教会——那教义出于伪谬,“大权柄”象征由此而来的坚固与加强;这些加在推理及其谬误上,上文已说明。

【2】那些把信与生活——也就是与善行——分开的人有能力、座位和大权柄,并非因为他们所处的伪谬本身有什么能力,因为出于邪恶的伪谬完全毫无能力,一切能力都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是因为伪谬在伪谬中有能力,因为同类在同类中有能力。这一点从地狱之灵彼此之间可以清楚看出;他们借着想象和对应的幻象施行那能力,从那些他们愿意显得最有能力、最强壮;然而他们对真理却完全毫无能力,甚至到毫无的地步;若解释《启示录》的篇幅允许,我本可以用许多经验来证实;单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地狱中有亿万之众,却被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捆住,以致没有一人敢抬起一根手指;还可以从这一点看出:成千的恶灵队伍能被一位天使借着从主而来的真理引导、约束、战胜、驱散,并且方式是借着出于意愿意图的注视。那样的权柄也曾几次从主赐给我。教会在其终结时处在伪谬及由此而来的邪恶中,并处在邪恶及由此而来的伪谬中,而一切权柄却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那些从主借圣言的真理似乎能赐下——,这可能显得奇怪;但原因是伪谬对那些处在出于邪恶的伪谬中的人有权柄,而在教会终结时那些伪谬掌权,当那些掌权时真理不被领受;因此伪谬不能借真理被驱散;所以那时魔鬼被称为“有能力的”,并“被解开锁链”。因此地狱的伪谬在圣言中称为“狮子”、“熊”、“豺狼”,以及强壮而掠夺的“兽”和“野兽”。

【3】因此那些处在伪谬中的人在圣言中也称为“有能的”、“强壮的”、“刚强的”、“勇士”、“英雄”、“权贵”、“可怕的”、“令人畏惧的”和“毁坏者”,从那里许多地方可以看出,例如这些:《耶利米书》中:

“以色列家啊,我必使一国的民从远方来攻击你,是强盛的国……他们都是勇士。”(耶5:15, 16)

同一先知书中:

“马匹上去吧!车辆急行吧!勇士……都出去吧!”(耶46:9)

同一先知书中:

“有刀剑临到……勇士,他们就惊惶。”(耶50:36)

《以西结书》中:

“我就必将他交给列国中大有威势的人……”(结31:11, 12)

《何西阿书》中:

“因你倚靠自己的行为,仰赖勇士众多。”(何10:13)

《约珥书》中:

“有一队……又大又强……它们如勇士奔跑……”(珥2:2, 7)

《阿摩司书》中:

“快跑的不能逃脱;有力的不能用力;刚勇的也不能自救……到那日,勇士中最有胆量的,必赤身逃跑。”(摩2:14, 16)

大卫的书中:

“求你叱喝芦苇中的野兽和群公牛……”(诗68:30)

《撒母耳记上》中:

“勇士的弓都已折断。”(撒上2:4)

《启示录》中:

“地上的君王、臣宰、将军、富户、壮士……都藏在山洞和岩石穴里。”(启6:15)

《马太福音》中:

“你们知道外邦人有君王为主治理他们,有大臣操权管束他们。”(太20:25)

《路加福音》中:

“现在却是你们的时候,黑暗掌权了。”(路22:53)

以及其他许多地方。

【4】在上述之外还要补充:地狱之灵相信自己比其余的人更强壮、更有能力,但那是因为他们对那些处在邪恶及由此而来的伪谬中的人有力,因而地狱之灵对地狱之灵有力,或说借伪谬的邪恶对借伪谬的邪恶有力;从那表象他们相信自己有能力;但那能力可以比作荆棘对荆棘、跳蚤对跳蚤、灰尘对灰尘、糠秕对糠秕,它们的能力是相对于彼此的力量而言的。再加上地狱之灵心里骄傲,因极小的缘故就愿意被人称为刚强、强壮和英雄。

【5】因为这里论述龙从自己给了从海中上来的兽的能力和大权柄,并因而论述地狱之灵彼此之间的能力,所以我愿揭开一些关于他们在灵界中为自己取得能力的法术的奥秘。有些人借圣言为自己取得能力;他们知道圣言中某些经文,并念出那些,从那些他们与简单的善人有交通,并因而就外在而言与那些人联结;他们在那联结中到什么程度,就对别人有力到什么程度;原因是圣言的一切都是真理,真理有一切能力,而简单的善人处在真理中;因此从与他们的联结而来能力,但只在他们在那联结中时,而那联结并不长久持续,因为主不久之后就把他们彼此分开。有些人借假装的对良善与真理的情感,并借真诚与公义之爱的情感为自己取得能力,借那些他们也吸引并附和简单的善人,使他们对他们有好感并愿意善待他们;当那仿佛彼此的善意存续时,他们就比其余的人更有能力。有些人借各样代表为自己取得能力,那些是对对应的滥用;有些人用别的方式。又因为出于良善的真理有一切能力,并且那些住在天使那里,所以恶灵最想把善灵拉到他们一边,因为恶人这样就有力;可是一旦与那些分开,他们就处在他们邪恶的伪谬中;而当处在那些中时,他们就被剥夺一切能力。

【6】这也是原因:凡从世界涌来的恶人,首先被与他们仅仅凭记忆知道、并因而口里说的良善与真理分开;当与那些分开之后,他们的内层就显露出来,那些无非是出于邪恶的伪谬的堆积;而当处在那些中时,因为他们不再有任何能力,就头朝下坠入地狱,如同空中的重物落到地上。恶人被夺去良善与真理,从圣言可以知道;因为主教导:

“夺过他这一千来,给那有一万的。因为凡有的,还要加给他,叫他有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把这无用的仆人丢在外面黑暗里;在那里必要哀哭切齿了。”(太25:28–30;可4:25;路8:18;路19:26)

784 解释 第3节

“我看见兽的七头中,有一个似乎受了死伤,那死伤却医好了。全地的人都希奇跟从那兽。”

第3节:“我看见兽的七头中,有一个似乎受了死伤”,象征他们的教义事物与圣言不协调,圣言中“爱”、“生活”和“行为”被说到那么多次,那些与那宗教完全不符(785节);“那死伤却医好了”,象征不协调借着他们发明的把行为与信联结的方式表面上被除去(786节);“全地的人都希奇跟从那兽”,象征被教会中更有学问的人所接受,也被学问较少的人从远处领受(787节)。

785 (第3节)“我看见兽的七头中,有一个似乎受了死伤。”这象征他们的教义事物与圣言不协调,圣言中“爱”、“生活”和“行为”被说到那么多次,那些与那宗教完全不符。这一点从那兽的“头”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对圣言圣洁事物的知识,那些被歪曲并玷污(见上文第775节);圣言中论到教会和属于教会的人时,“头”象征聪明与智慧,在普遍的意义上象征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意愿;可是因为这里论述的是那些不愿理解力进入信的奥秘、乃愿理解力被俘虏在那些奥秘的顺从之下的人,并且他们就是由“龙”和这“兽”所描述的人,所以可知这兽的“头”象征知识;因为理解力看不见之处,就没有聪明,而有知识取而代之;此外,对于那些处在伪谬中的人,不能说他们有聪明,只能说有知识(关于此事,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33节);从“似乎受了死伤”的含义可以看出:是与圣言不协调;因为与圣言不协调的教义是死的,而这死的状态就是“受了死伤”所象征的。

【2】那不协调的是:他们把爱的生活——就是善行——与信分开,并使唯信称义并使人得救,又从爱的生活或善行夺去称义与得救的一切;又因为圣言中在成千处说到“爱”和“行”,并且人要按“作为”和“行为”受审判,而这些与那宗教不符,所以那些就是“这兽的头受了死伤”所象征的。由此如今可以看出,“我看见兽的七头中,有一个似乎受了死伤”象征与圣言不协调,圣言中“爱”、“生活”和“行为”被说到那么多次,那些与那宗教完全不符。它们不符,从这一点可以清楚看出:那宗教的信条是,唯信、无需律法的行为就能称义并使人得救;甚至若在行为中放进任何得救的成分就是有害的,因为其中有人的功德和属己;因此许多人也避免行那些,心里说:“善行不能救我,恶行也不能定我的罪,因为我有信。”从那原则他们也宣告,那些在临死时能带着某种信赖说出自己有信的人就得救了,无论他们的生活怎样。可是因为圣言中在成千处说到“作为”和“行为”,以及“行”和“爱”,而那些与那宗教不协调,所以那宗教的教义家就发明了把那些与信联结的方式;因此那些就是“看见兽的七头中有一个似乎受了死伤”、“那死伤却医好了”、以及“全地的人都希奇跟从那兽”所象征的;但这伤怎样被医好——就是借着发明的联结方式——将在下一节说明。

【3】这里先从圣言举出说到“作为”、“行为”、“行”和“作工”的地方,好让各人能看见这里由“一个头受了死伤”所象征的不协调,以及那伤完全无法医治,除非人照圣言中的诫命生活并实行那些。《马太福音》中:

“所以,凡听见我这话就去行的,好比一个聪明人……凡听见我这话不去行的,好比一个无知的人……”(太7:24, 26)

《路加福音》中:

“你们为什么称呼我‘主啊,主啊,’却不遵我的话行呢?凡到我这里来,听见我的话就去行的……好比一个人……把房子盖在磐石上……惟有听见不去行的,……把房子盖在没有根基的土地上……”(路6:46–49)

《马太福音》中:

“撒在好地上的,就是人听道明白了,后来结实,有一百倍的,有六十倍的,有三十倍的。”(太13:23)

同一福音书中:

“所以,无论何人废掉这诫命中最小的一条,又教训人这样做,他在天国要称为最小的。但无论何人遵行这诫命,又教训人遵行,他在天国要称为大的。”(太5:19)

《约翰福音》中:

“你们若遵行我所吩咐的,就是我的朋友了。”(约15:14)

同一福音书中:

“你们既知道这事,若是去行就有福了。”(约13:17)

同一福音书中:

“你们若爱我,就必遵守我的命令。……有了我的命令又遵守的,这人就是爱我的;……我也要爱他,并且要向他显现。……我们要……与他同住。不爱我的人就不遵守我的道……”(约14:15, 21–24)

《路加福音》中,耶稣说:

“听了神之道而遵行的人就是我的母亲,我的弟兄了。”(路8:21)

《马太福音》中:

“我饿了,你们给我吃,渴了,你们给我喝;我作客旅,你们留我住;我赤身露体,你们给我穿;我病了,你们看顾我;我在监里,你们来看我。”主对这些人说:“你们这蒙我父赐福的,可来承受那创世以来为你们所预备的国。”对那些没有做这些事的人说:“你们这被咒诅的人,离开我!进入那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预备的永火里去!”(太25:35–41)

《约翰福音》中:

“我父是栽培的人……凡属我不结果子的枝子,他就剪去……”(约15:1, 2)

《路加福音》中:

“你们要结出果子来,与悔改的心相称。……凡不结好果子的树就砍下来,丢在火里。……凭着他们的果子,就可以认出他们来。”(路3:8, 9;太7:19, 20)

《约翰福音》中:

“你们多结果子,我父就因此得荣耀,你们也就是我的门徒了。”(约15:8)

《马太福音》中:

“神的国必从你们夺去,赐给那能结果子的百姓。”(太21:43)

《约翰福音》中:

“行真理的必来就光,要显明他所行的是靠神而行。”(约3:21)

同一福音书中:

“我们知道神不听罪人,惟有敬奉神、遵行他旨意的,神才听他。”(约9:31)

《马太福音》中:

“人子要在他父的荣耀里,同着众使者降临;那时候,他要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太16:27)

《约翰福音》中:

“行善的,复活得生;作恶的,复活定罪。”(约5:29)

《启示录》中:

“我……要照你们的行为报应你们各人。……那得胜又遵守我命令到底的……”(启2:23, 26)

“……他们息了自己的劳苦,做工的果效也随着他们。”(启14:13)

“死了的人都凭着这些案卷所记载的,照他们所行的受审判。……他们都照各人所行的受审判。”(启20:12, 13)

“看哪,我必快来!赏罚在我,要照各人所行的报应他。”(启22:12)

对以弗所教会的使者说:

“然而有一件事我要责备你,就是你把起初的爱心离弃了。所以应当回想你是从哪里坠落的,并要悔改,行起初所行的事。若不悔改……”(启2:4, 5)

对士每拿教会的使者说“我知道你的行为”;对别迦摩的说“我知道你的行为”;对推雅推喇的说“我知道你的行为”;对撒狄的说“我知道你的行为”;对非拉铁非的说“我知道你的行为”(启2:9, 13, 19;启3:1, 8)。那七个教会怎样、将来怎样,在那两章中都按他们的行为、并照他们的行为受察看和审判。

【4】主也教导善行,以及那些当怎样,并由此而来属天的福分,见《马太福音》第五、六、七章自始至终;还有关于葡萄园工人、园户与仆人、得了银子和得了他连得的仆人、葡萄园中若不结果子就要被砍掉的无花果树、被强盗打伤而撒玛利亚人怜悯他——主问律法师这三个人哪一个是邻舍,他说“是怜悯他的”,耶稣对他说“你去照样行吧”——以及十个童女、其中五个灯里有油五个没有的比喻;“灯里的油”象征信中的仁义;此外还有别处。

【5】主的十二个门徒也代表教会就其信与仁义的一切总括而言;其中彼得、雅各和约翰按次序代表信、仁义和善行:彼得代表信,雅各代表仁义,约翰代表善行。因此当彼得看见约翰跟随主时,主对彼得说:“这与你何干?你跟从我吧!”——因为彼得论到约翰说“这人将来如何?”(约21:21, 22)——那些象征凡行善行的人都当跟随主。因为约翰代表就其善行而言的教会,所以他靠着主的胸膛。教会在那些行善行的人那里,也由主在十字架上对约翰说的话来象征:耶稣看见母亲和他所爱的那门徒站在旁边,就对母亲说:“母亲,看,你的儿子!”又对那门徒说:“看,你的母亲!”从此那门徒就接她到自己家里去了(约19:26, 27);那些象征教会将在有善行的地方;因为圣言中“妇人”以及“母亲”象征教会。这些出自新约;旧约中还有许多,那里凡遵守并行律例、典章和诫命的人都蒙福,凡不行那些的人都受咒诅(如利18:5;利19:37;利20:8;利22:31–33;利26:3, 4, 14, 15;民15:39, 40;申5:9, 10;申6:25;申15:5;申17:19;申27:26;以及成千别处)。

【6】除了圣言中说到“作为”和“行”的那些地方之外,还有许多说到“爱”的地方;而“爱”所理解的与“行”相同,因为凡爱的人就行;爱就是意愿,因为各人所内心爱的,他就意愿;而意愿就是实行,因为各人在能行时就实行所意愿的;作为也不过是付诸行动的意愿。主在许多地方教导论爱(如太5:43–48;太7:12;路6:27–39, 43至末;路7:36至末;约13:34, 35;约14:14–23;约15:9–19;约17:22–26;约21:15–23);并概括在这些话中:

“你要尽心……爱主——你的神。这是诫命中的第一,且是最大的。其次也相仿,就是要爱人如己。这两条诫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总纲。”(太22:37–40;路10:27, 28;申6:5)

“爱神过于一切,并爱邻舍如同自己”,就是遵守祂的诫命(约14:21–24);而“律法和先知”象征圣言的一切和每一事物。从这些以及上文从圣言所举出的地方,可以充分看出,与善行分离的信并不能使人得救,是出于那些并与那些同在的信;因为凡行善的人就有信;凡不行善的人就没有信。

786 “那死伤却医好了。”这象征不协调借着他们发明的把行为与信联结的方式表面上被除去。这一点从“死伤”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与圣言的不协调,因为这里“死伤”所象征的与刚才上文“头似乎受了死伤”所象征的相同;(圣言中的“伤”象征摧毁教会和人属灵生命的那些事物,见上文第584节;又因为出于圣言的教义构成教会,所以当教义与圣言不协调时,就不再是教会,是假冒教会的宗教:)从“医好”——论到伤时——的含义可以看出:那不协调借着发明的把行为与信联结的方式表面上被除去了;当“死伤”象征与圣言的不协调时,“医好”象征这一点,无需进一步推论就可以看出;然而那伤其实并未被医好,只是表面上被除去,这将从下文看出。先略说一下那些自以为比其余的人更敏锐、更精明、同时又禀有那样的才智、以致能借着出于谬误的推理使任何伪谬披上真理表象的人所发明的、把善行与信联结的方式;但为要探究那些、使之适合领受、然后再展开,我愿在这里举出那些表面上仿佛除去了与圣言之不协调的、把善行与信联结的方式,有些是简单人所相信的,有些是有学问的人所发明的。

【2】(1)最简单的人只知道唯信就是相信圣言中的那些、以及教会教义从圣言所教导的那些。(2)学问较少的人不知道唯信是什么,只知道信就是相信当做的事;他们当中很少有人区分相信与实行。(3)另一些人则以为信产生善行,却不想它怎样产生。(4)另一些人思想信必定在先,良善从信产生,或像果子从树生出那样存在。(5)有些人相信那是借着人的合作做成的,有些人相信没有人的合作。(6)可是因为教义规定唯信、无需善行就能使人得救,所以有些人把善行看作毫无价值,心里说凡他们所行的在神眼前都是良善,并且邪恶不被神看见。(7)可是因为圣言中那么多次说到“作为”和“行为”,以及“行”和“作工”,为要使圣言与那信条相调和,他们就出于必要想出种种联结,却用不同的方式,但仍是这样,以致信本身是一回事,行为本身是另一回事,好叫得救在信中,而行为中毫无得救。(8)有些人把信与那些达到称义最末阶段之人那里行善的努力联结起来,却是与那种毫不从人的意愿取得、只从流入或默示取得的努力联结,因为出于人意愿的良善本身不是良善。(9)有些人把信与主的功德联结,说主的功德作成人生命的一切,而人自己并不知道。(10)有些人把信与道德的良善和公民的良善联结,那些良善当为在世上的生活而行,不为永生而行;并且圣言中的“作为”和“行为”以及“行”和“作工”所理解的就是那些良善;又因为功用的缘故,那些善行当在平信徒面前教导并讲道,因为平信徒不知道信与行为联结的奥秘,有些人也不领会。(11)许多有学问的人以为一切的联结都在唯信中;就是说,对神之爱、对邻舍的仁义、生活的良善、行为、主的功德、神都在唯信中;此外人自己并不从自己思想、意愿并实行那些中的任何。(12)当知道,还有许多联结的方式已被发明,并且同样那些人在灵界中还会发明更多,因为属灵的思想能漫游到属世思想所不能进入的无数事物中。我曾看见那里有一个人想出一百多种联结方式,并在每一种中用默想从起头经过中间直到末了;可是当他到了末了、并相信如今看见了联结时,他得了光照,才发觉他越深入思想那事,就越把信与善行分开,而不是把那些联结起来。从这些可以看出那些联结方式——尤其是有学问的人所发明的——是怎样的,好使那信条与圣言的不协调显得仿佛协调,那就是“兽的死伤被医好了”所理解的。

787 “全地的人都希奇跟从那兽。”这象征被教会中更有学问的人所接受,也被学问较少的人从远处领受。这一点从“希奇跟从那兽”——论到与圣言的不协调借着发明的把行为与信联结的方式表面上被除去时——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被更有学问的人所接受,也被学问较少的人所领受(下文将说明);从“地”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教会(见上文第29、304、417a、697、741、742、752节)。“全地的人都希奇跟从那兽”之所以象征接受和领受,是因为希奇吸引人,被吸引的人就跟随。

【2】圣言有些地方说到“去”和“行”在神后面、在别神后面、在首领后面、在众人后面,那些象征跟随并心里承认,也象征与他们同在并同活,以及与他们结合,如下列地方:《列王纪上》中:

“大卫……遵守我的诫命,一心顺从我,行我眼中看为正的事。”(王上14:8)

《撒母耳记上》中:

“耶西的三个儿子跟随扫罗出征……”(撒上17:13)

摩西的书中:

“不可随众行恶;不可在争讼的事上随众偏行……”(出23:2)

《耶利米书》中:

“你们……不跟从素不认识的别神……”(耶7:9)

同一先知书中:

“他们……随从别神,事奉他……”(耶11:10;申8:19)

摩西的书中:

“凡跟随巴力・毗珥的人,耶和华——你的神都要从你们中间除灭。”(申4:3)

由此可知,“跟从”某人象征跟随他、顺从他、从他而行、并从他而活;“行”也象征生活。从这些可以看出,“希奇跟从那兽”象征出于说服——以为与圣言的不协调表面上已被除去——而来的接受和领受。

【3】之所以象征被更有学问的人所接受、也被学问较少的人从远处领受,是因为有学问的人发明了信与它的生活——就是善行——的联结,而学问较少的人因为不能更深入探究那些不协调,就各按自己的领受力领受了那些;因此唯信是得救的本质途径这一信条,在全地或整个基督教会中被接受了。

【4】也略说一下那宗教的头——得救在唯信中而不在善行中——怎样表面上被除去,并因而被有学问的人所接受。因为他们发明了信向善行进展的阶段,称为称义的阶段:第一阶段是从教师和传道人那里听见;第二阶段是从圣言得知事情是如此;第三阶段是承认;又因为教会的任何事物若不先有试探就不能心里承认,所以他们把试探加在这一阶段上;若那时出现的疑惑从圣言或传道人被驱散,人这样就得胜,他们就说人有信赖,那是事情确实如此的确定性,也是借着主的功德得救的信心;可是因为试探中出现的疑惑主要出于未被理解的圣言——那里那么多次说到“作为”、“行为”、“行”和“作工”——,他们就说理解力当被约束在信的顺从之下;由此而来第四阶段,就是行善的努力;他们停在那里,说人达到这一阶段就得了称义,那时他生命的一切作为都被神悦纳,生命的邪恶也不被神看见,因为已被赦免。这信与善行的联结是有学问的人发明的,也被他们所接受;

【5】可是那联结很少传到一般人那里,既因为超越某些人的领受力,也因为多数人忙于自己的事务和职责,那些使心灵转离理解这教义内层奥秘的事。而信与善行的联结、并借此表面上与圣言的协调,被学问较少的人用另一种方式领受;这些人一点不知道称义的阶段,只相信唯信是唯一得救途径;当他们从圣言看见、并从传道人听见当做善事、并且人要按自己的行为受审判时,就思想信产生善行;因为他们只知道知道传道人所教导的、并因而思想事情是如此,就是信;又因为那在先,他们就相信信产生善行,那些称为信的果子;他们不知道那信只是记忆的信,就其本身来看是历史性的信,因为出于别人,因而是别人在他里面的信,并且那样的信绝不能结出任何好果子。基督世界中多数人陷入这错误,是因为唯信被接受为主要的、甚至唯一的得救途径。但信和仁义,或相信和实行,怎样合而为一,下文将说明。

788 解释 第4节

“又拜那龙―因为它将自己的权柄给了兽,也拜兽,说:‘谁能比这兽,谁能与它交战呢?’”

第4节:“又拜那龙―因为它将自己的权柄给了兽”,象征承认借唯信得救并称义,那承认被发明的那些联结方式所坚固并加强,并因而被接进教义(789节);“也拜兽”,象征承认那些推理,借那些推理与圣言的不协调表面上被除去(790节);“说:‘谁能比这兽’”,象征承认没有什么更真(791节);“谁能与它交战呢?”,象征它绝不能被攻击(792节)。

789 (第4节)“又拜那龙―因为它将自己的权柄给了兽。”这象征承认借唯信得救并称义,那承认被发明的那些联结方式所坚固并加强,并因而被接进教义。这一点从“拜”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承认并敬拜如同神性,并因而把那些接进为教会所定的教义中;因为凡承认神性并出于承认敬拜神性的人,都拜,也把那些接进为教会所定的教义中;从“龙”的含义可以看出:他们是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处在与仁义分离的信中的人,因而那些承认借唯信得救并称义的人(见上文第714节);从龙给了兽的“权柄”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那信条借着发明的信与行为的联结而得的坚固与加强(见上文第786节);由此可知,“又拜那龙―因为它将自己的权柄给了兽”象征承认借唯信得救并称义,那承认被发明的把唯信与善行联结的方式所坚固并加强,并因而被接进教义。说借唯信得救并称义的信条被发明的把它与善行联结的方式所坚固并加强;但所理解的是那信条绝没有借那些被坚固并加强,因为那由“龙”来理解,而它借着出于属世人的推理而来的证实由“这兽”来传达,并且“龙”和它的“兽”象征与圣言不协调、并不能联结的事物。

【2】为要显明那些不能联结,我愿在这里说明唯信绝不能产生任何良善,或者说,从唯信不能生出任何好果子。人们以为信就是相信主为我们的罪受了十字架的苦难,并借此把我们从地狱赎出来,并且对这些的信尤其使人称义并得救;此外,信也是相信三位一体的神,相信圣言中的那些,相信永生,相信最后审判之日的复活,以及教会所教导的其余事物;又因为他们把信与仁义的生活——就是行善——分开,所以今日多数人以为知道那些、思想那些并说那些,就是使人得救的信,因此他们毫不注意意愿那些并实行那些;甚至也不知道他们当意愿什么、当实行什么;教会也不教导这些,因为教会的教义是唯信的教义,而不是生活的教义;他们把生活的教义称为道德神学,并轻视它,因为他们相信道德生活的美德——那些本身是善行——对得救毫无贡献。

【3】可是知道、思想并说上文所说的那些并不是信;即便那些被称为信,也并不产生良善,不像树结果子;这一点从以下可以看出。(1)人凡他所知道、思想和说的,只要他理解那些,他就称为真理;凡他所意愿和行的,只要他爱那些,他就称为良善;因此真理是人的信,良善是他的爱。由此可知,属于信的真理与属于爱的良善是有分别的,正如知道和思想与意愿和实行有分别。它们是有分别的、并分别到什么程度,人可以从这一点知道:人能知道、思想并说许多事物,甚至能理解许多事物,却不愿意、也不实行那些,因为他不爱那些;反过来,凡人从爱所意愿并实行的,他也从信思想并说那些——即便不当着世人,至少在只剩下他自己时当着自己。

【4】由此可知,(2)人的爱和意愿进入他信和思想的一切,而信和思想却不能进入他的爱和意愿;因为人所爱的,他也爱实行、爱知道、爱思想、爱说、爱理解,因而也爱持守对那些的信;若用意愿代替爱,情形也一样:人所意愿的,他也意愿实行、意愿知道、意愿思想、意愿说、意愿理解,因而也意愿持守对那些的信。论到意愿所说的与论到爱所说的相同,原因是爱是意愿,意愿是爱的接受器。由此如今可知,爱产生信,如同意愿产生思想。因为信如同思想被产生,爱如同意愿产生,所以可知,说信产生爱是颠倒的。从这些首先可以看出,相信信产生良善——那些称为善行——如同树结果子,是与秩序相对立的。

【5】(3)论信和爱所说的同样那些,也当理解为论真理和良善;因为真理属于信,信属于真理,人所相信的他就称为真理;良善属于爱,爱属于良善,人所爱的他就称为良善。真理就其本身来看,无非是形式上的良善,因为良善固然能使自己被感觉到,但若不在某种形式上就不能被看见;而它使自己在思想中、因而在理解力和领悟中被看见的形式,称为真理。由此也可知,爱产生信,如同良善产生真理;因而并非信产生爱的良善,如同树结果子。

【6】(4)知道并因而思想和说,是出于记忆;而从爱意愿并实行,是出于生命。人能从记忆思想并说许多并非出于他生命——就是爱——的事物;凡假冒为善的人和谄媚的人都能如此;可是当只剩下他自己时,他不能思想并说任何并非出于他爱的、出于生命的事物;因为爱是各人的生命,爱怎样,生命就怎样。而记忆只是仓库,生命从那里取出所思想和说的,并用来滋养自己。因此说信产生良善如同树结果子,就是说人的思想和言语产生他的生命,而不是生命产生那些;其实恶人、甚至最恶的人也能从记忆思想并说真理,但只有善人能从生命思想并说真理。

【7】(5)唯信,或与实际的良善——就是善行——相分离的信,是不可能有的,这一点从信的本质可以看出,那本质是仁义;而仁义是实行属于信的那些事物的情感;因此没有仁义的信就像没有情感的思想,而没有情感的思想就不是思想,因此没有仁义的信也就不是信;所以论没有仁义的信说话,就是论没有情感的思想、没有灵魂的生命、没有存在的显现、没有赋形者的形式、没有生产者的产物、没有原因的结果说话;因此唯信是不存在的;而从不存在的事物产生实际的良善——就是善行——如同好树结果子,是矛盾,从那矛盾来看,人所相信存在的其实并不存在。

【8】(6)因为没有仁义的信并不存在,却仍有以为事情是如此的思想和说服,那显得仿佛是信,也被称为信;但那不是得救之信,是历史性的信,因为出于别人的口;凡因以为别人值得相信而相信出于别人的事物、并领受那些、藏在记忆里、并因而思想并说那些、却看不见那是伪谬还是真理的人,他所拥有的无非是历史性的事物;可是若他借着从圣言而来的表象和推理在自己那里证实那些,历史性的信在他那里就成为被说服之信,那信就像猫头鹰的视力,在黑暗中看见对象,在光明中却什么也看不见。那样的被说服之信从对伪谬的一切证实而生;因为一切伪谬都能被证实到显得仿佛是真理,而被证实的伪谬发出愚妄之光。从这些也可以看出,那样的信也不能产生良善。

【9】(7)因为思想性的信不外乎是历史性的信或被说服之信,所以可知它是纯粹属世的信;属灵的信从属灵的爱——就是仁义——产生,如同光从太阳产生;它并不产生那爱,如同光并不产生太阳;因此纯粹属世的信从纯粹属世的爱产生,那爱的灵魂从自我之爱取得,那爱的快乐是肉体的快乐,称为情欲、贪欲和邪欲,从那些涌出各样邪恶,并从邪恶涌出伪谬。由此可知,从那些发出的信不能产生良善,如同树结好果子;即便产生一些,也是出于人属己的良善,那些本身是邪恶,同时又是功德的良善,那些本身是不义。属灵的信则不然,下一节将论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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