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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诠释启示录》第十三章(790–804)

发表时间:2026/10/31 21:27:56  浏览次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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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790 “也拜兽。”这象征承认那些推理,借那些推理与圣言的不协调表面上被除去。这一点从“拜”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承认事情确实如此,并因而敬拜如同神性(如刚才上文第789节所说);从“兽”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出于属世人、用来证实信与生活分离的推理(见上文第774节);又因为那兽显为有七头十角,此外就身体而言像豹,就脚而言像熊,就口而言像狮子,并且那些各自象征种种事物,所以那些在这里也由“兽”一并理解,因为他们因那些而拜它。

【2】因为刚才上一节已说明,唯信或与仁义分离的信不能产生生活的良善,如同树结果子,所以如今当说明属灵的信——就是出于仁义的信——怎样获得。可是因为有学问的世界至今不知道属灵事物在其本质上是什么、怎样,以及它怎样与属世事物有别,所以他们不能知道属灵的信是怎样的,以及它怎样与属世的信有别。然而属世的信若没有属灵的信作为其源头,就根本不是信,只是知识,以及由此而来以为事情是如此的思想;即便那被称为信,也只是历史性的信,当被证实之后就成为被说服之信。这两种信也都是属世的。纯粹属世的信不能使人得救,属灵的信才能。因此下文如今将说明属灵的信怎样由主形成。

世人知道有属世人和属灵人;也知道属世人是属世界的,属灵人是属天的。然而人不知道属灵的信是什么,以及它怎样与属世的信有别。因此当说明:

【3】(1)各人都有两个心智,一个属世,一个属灵。又因为意愿并思想的是心智,所以各人也有属世的意愿和思想,以及属灵的意愿和思想。属世心智像在世上的人那样意愿并思想,属灵心智像天堂的天使那样意愿并思想。因此可知,信因为在人里面,也有属世的和属灵的;属世的信与在世上之人的意愿和思想相符;属灵的信与他在天堂中的意愿和思想相符。

说意愿和思想,是因为人之为人的一切都属于这二者;因为他从意愿行动,从思想说话。又因为人从自己或从神行动并说话,所以他也从自己或从神意愿并思想。

从这些首先可以看出,有属世的信,也有属灵的信;有属世的信而无属灵的信,就是从自己思想圣言中的那些;而有出于属灵之信的属世的信,就是从神思想那些;尽管那在人看来也仿佛是从自己。

【4】(2)因为各人都有两个心智,属世的和属灵的,属世心智被世上的那些事物打开并形成,属灵心智则被天堂的那些事物打开并形成;又因为天堂的那些事物全都是属灵的,所以人的属灵心智必须被圣言中所包含的那些打开并形成,因为圣言中的一切都是属灵的,因为是神性的。

圣言中有当知道并思想的真理,也有当意愿并实行的良善;因此人的属灵心智被二者打开并形成。由此可知,除非属灵心智被从圣言而来的真理与良善打开并形成,它就仍是关闭的;而当这心智关闭时,只有属世心智被世上的那些事物打开并形成,人从那些固然有属世之光,但那光辨认不出任何出于天堂的事物。

从这些其次可以看出,只要只有属世心智被打开,信就不是信。可是若以为事情是如此的思想被称为信,那是历史性的信;那不过是知识,属世人从那知识思想。

【5】(3)为要使属灵心智被打开并形成,它必须有一个仓库,好从那里供给自己所需;否则人就是空虚的;而在空虚中不可能有任何神性的运行。这仓库在属世人及其记忆中,凡可知的事物都能储存在那里,并从那里被唤起。为形成属灵人,这仓库中必须有当信的真理和当行的良善,二者都出于圣言,以及出于圣言的教义和讲道。这些是人从幼年就当学习的。

可是所有这些,无论多么丰富,即便出于圣言,在属灵心智被打开之前,仍只是属世的;因为那些只是知识。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把信与善行分开的人,把从这仓库而来的思想称为信。

【6】(4)属灵心智主要借着人因邪恶与圣言的神性诫命相对立而避免行恶被打开。人若因别的惧怕而避免邪恶,属灵心智就不会被打开。

属灵心智借此而不借别的方式被打开,原因如下:第一,人里面的邪恶必须先被除去,然后他才能得与天堂交通并联结;因为全都在属世人中的邪恶把天堂关闭着,而天堂必须被打开,否则人仍是属世的。第二,圣言出于主,因而主在圣言中,因为祂就是圣言;圣言是神性真理,那全然出于主。因此可知,凡因邪恶与圣言中的神性诫命相对立而避免行恶的人,是从主避免那些。第三,邪恶被除去到什么程度,良善就进入到什么程度。情形如此,人单从属世之光也能看出。因为当淫乱被除去时,贞洁就进入;当人不再放纵时,他就节制;当他不再诡诈时,他就诚实;当恨恶和报复的快乐被除去时,爱以及爱与友谊的快乐就进入;其余也一样。原因是,人因圣言而避免行恶到什么程度——因为他那时是从主避免那些——主就进入到什么程度,天堂也随之进入。

【7】(5)但这要用例子来说明。就十诫中的四条诫命而言:“不可奸淫,不可偷盗,不可杀人,不可作假见证”;这些是神性诫命,因为在圣言中。凡因惧怕奸淫与主相对立、与天堂相对立、并与属灵生命——永生的福分在于那生命——相对立而避开并厌恶奸淫的人,他就爱贞洁,也爱他的配偶;因为真正的婚姻之爱就是贞洁本身。凡因同样的惧怕而避开或厌恶偷盗的人,他就爱诚实,也爱邻舍的良善如同自己的良善。凡因同样的惧怕而避开并厌恶杀人或致死的恨恶的人,他就爱邻舍并处在仁义中。凡因同样的惧怕而避开并厌恶假见证的人,他就爱公义,也爱诚实,并且是从主、因为是从圣言。因此那样的人死后成为灵时,就像天堂的天使,因而成为天堂的天使。

反过来,凡不是因那圣洁的惧怕、乃因惧怕丧失名声并因而丧失尊荣和利益、或因惧怕法律或疾病、或因软弱而避开奸淫的人,他仍是不贞洁的,因为他只惧怕世界,并惧怕丧失他在世上的收入;他不惧怕主,因而也不惧怕丧失天堂和永生。同样,凡只因属世的惧怕而不因属灵的惧怕而避免偷盗、杀人或致死的恨恶、以及假见证的人,是从自己避免那些,而不是从主;凡从自己那样做的人仍留在那些中,因为无人能脱离那些,除非借着主。

从这些可以看出,属灵心智在人那里是因他从圣言避免行恶而被打开的;并且他借着避开并厌恶那些而避免到什么程度,属灵心智就被打开到什么程度。

【8】(6)以上论到属灵心智的打开。如今略说它的形成。

属灵心智从人记忆中从圣言储存的事物形成,记忆就是上文所说的仓库;但那些事物借以下方式被唤起。

第一,人被赋予对真理的情感,称为对真理的属灵情感,那在于因为真理是真理而爱真理。之所以能有这对真理的情感,是因为邪恶被除去之后,人从主处在良善中,而良善爱真理,真理爱良善,并渴望联结。这情感单单从主而来;因为主在天堂中是神性真理;并且它借着圣言而来,因为主在教会中就是圣言。

第二,人上述仓库中那些出于圣言的事物被主唤起并洁净;真正的真理在那里与伪谬辨别并分开;因为人的属灵心智只能由真正的真理形成,因为天堂不在别的真理中。

第三,那些真理被主奇妙地提升,并成为属灵的。这借着天堂的流入、并因而借着对应于属世事物的属灵事物做成;那些真理在那里被排列成属天的形式,那形式怎样,见《天堂与地狱》200–212节。

第四,被提升到属灵心智中的那些真理不在属世的形式上,乃在属灵的形式上。属灵形式上的真理如同圣言灵义中的那些;属世形式上的真理如同圣言属世之义中的那些;二者彼此有别,却借着对应合而为一,这在《天堂与地狱》87–115节中已说明。因此人死后成为灵、他的属灵心智被打开时,就不再按属世方式思想并说话,乃按属灵方式。

第五,人活在世上时,一点不知道他在属灵心智中思想什么,只知道他从那心智在属世心智中思想什么。可是死后状态改变,那时他从属灵心智思想,而不从属世心智思想。以上论到属灵心智的打开与形成。

【9】(7)当人的属灵心智被打开并形成时,主就形成属世心智。因为人的属世心智由主借着属灵心智形成。原因是属灵心智在天堂中,属世心智在世界中;属世心智除非从天堂、并且在与天堂交通并联结做成之前,就不能被形成到适合天堂事物的观念。这形成由主借着从属灵心智流入属世心智做成,借此属世心智中的事物被排列成秩序,好对应于属灵心智中的那些;关于这对应,《天堂的奥秘》以及《天堂与地狱》中多有论述。从属灵而来、在属世心智中的真理称为理性的、道德的和属世的真理,总称为记忆知识的真理;从属灵而来、在属世心智中的良善称为对那些真理的情感和欲望,以及从那些思想、说话并行动;总称为功用。凡从属灵心智而来在属世心智中的事物,都进入人的视野和领悟。

【10】(8)当知道,两个心智在人那里的这形成从幼年持续到老年,之后直到永远;有时从中年持续到末了,之后直到永远。然而在来生中,它以与在世上进行时不同的方式继续。人怎样被形成,就怎样在聪明与智慧上被成全,并成为人。因为无人因属世心智而为人,从属世心智他倒更像动物;他借着从主而来的聪明与智慧而成为人,并且他聪明智慧到什么程度,就成为美丽的人和天堂的天使到什么程度。可是他弃绝、窒息并颠倒圣言——也就是天堂与教会——的真理与良善到什么程度,并因而弃绝聪明与智慧到什么程度,他就成为怪物而不成为人到什么程度,因为他成为魔鬼到什么程度。从这些可以看出,人之为人并非出于父母,乃出于主,他被主重新生出并创造;因此那就是重生和新造。

【11】(9)有了这些前提,如今略说被主新造或重生之人的意愿和理解力,然后再说仁义和信。他的意愿在属世人中借着天堂之热通过属灵心智从主的流入而形成。天堂之热在其本质上是从主的神性之爱发出的神性良善。另一方面,属世人中的理解力借着天堂之光通过属灵人从主的流入而形成。天堂之光在其本质上是从主的神性之爱发出的神性真理。由此可知,意愿由良善形成,人从那些有爱和情感;理解力由由此而来的真理形成,人从那些有聪明和智慧。又因为真理不外乎是良善的形式,所以可知理解力不外乎是其意愿的形式。唯一的不同是:理解力看见,意愿感觉。由此可以看出,人那里意愿良善怎样,他对真理的理解也就怎样;或说同样的,人的爱怎样,他的聪明也就怎样。

因此可以看出,意愿和理解力虽然是生命的两个官能,却仍如同一起行动,因此这两个生命官能称为一个心智。属世人中是这样。属灵人中也有意愿和理解力,却完美得多;那些也称为一个心智。因此后者是属灵心智,前者是属世心智。属灵心智被打开并形成的人是这样;属灵心智关闭、只有属世心智打开的人则完全不同。

【12】(10)论仁义和信可以说与论意愿和理解力所说的同样的事;因为意愿是仁义的主体和接受器,因为它是良善的主体和接受器;理解力是信的主体和接受器,因为它是真理的主体和接受器。因为仁义从良善取得其一切性质,信从真理取得其一切性质;因此我们说仁义的良善和信的真理。由此可知,仁义和信如同意愿和理解力一样如同一起行动;并且仁义怎样,信也就怎样。这发生在属世心智中;而在属灵心智中,对良善的爱取代仁义,对真理的领悟取代信。

【13】(11)属灵的爱——就是仁义——产生信,单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人死后那时称为灵,不外乎是属于爱的情感,并且他的思想从那情感而来。因此整个天使天堂按情感的种种差异被排列成群体;天堂中各人无论在哪个群体中,都从他自己的情感思想。因此情感或爱产生信;并且信按情感怎样而怎样。因为信不外乎是按真理思想事情是如此。情感所指的是其连续中的爱。

可是今日世上的人不知道他的思想出于情感、并按情感而来。原因是他看见自己的思想,却看不见自己的情感。又因为思想是他的情感在可见的形式上,所以他只知道人心智的一切都是思想。从前有教会的古人则不然。因为他们知道爱产生思想的一切,所以他们把仁义——就是知道真理、理解真理、并意愿真理、借真理成为智慧的情感——当作得救的主要途径。又因为那情感与信合而为一,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单独的信。

【14】从这些不仅可以看出信在人那里怎样形成,也可以看出信绝不能产生仁义;是仁义——就是属灵的爱——把信形成为与自己相似,并在其中呈现自己的形像;因此信的性质从仁义及其良善——就是善行——可以看出,如同树的性质从果子可以看出。可是“树”所理解的不是信,是人就其生命而言;它的“叶子”象征借以有信的真理,它的“果子”象征生活的良善,就是仁义的良善。此外还有无数关于主从仁义形成信的其他奥秘;但仍是主做成这一切奥秘的事,而人并不知道。人这一方面一切必要的工作,就是从圣言学习真理并照那些生活。

791 “说:‘谁能比这兽?’”这象征承认没有什么更真。这一点从上文与这些话的关联可以看出,因而从事情的系列可以看出;因为刚才上文说“他们拜那将权柄给了兽的龙”,又说“他们拜兽”,那些象征承认信与生活分离的信条,因为那信条被发明的与善行的联结所坚固并加强;也借着那些推理,借那些推理与圣言的不协调表面上被除去(见上文第789、790a节);又因为借此做成使伪谬显得仿佛是真理,所以说“谁能比这兽?”因此那些话象征承认没有什么更真,但在真正的意义上是没有什么更假;因为异端被其追随者相信为真理,而被智慧的人看作伪谬。

792 “谁能与它交战呢?”这象征它绝不能被攻击。这一点无需解释就可以看出;因为当“龙”和它的“兽”象征关于唯信的异端信条时,“不能与兽交战”就象征那信条不能被攻击。他们有那样强烈的说服,以致相信仿佛没有什么更真,从它在基督教会中被接受可以清楚看出;因为他们说:“谁能从自己行善呢?”并这样省略不行。有谁不能从第一眼——或如所说,从第一瞥——看出人怎样、他的生活就怎样?有谁能把那事置于怀疑中、并转为否定?尤其当各人都从圣言被证实——那里说“听见并去行的是智慧的”,并且“众人都要按作为受审判”——时,就更不能。我看不见除了那些把自己的理解力扭转回去、并因而发狂的人之外,谁能思想好好生活毫无作用;其实人死后怎样,他在世上的生活就怎样。曾赐我与一些在许多世纪以前生活过的人交谈,并发现他们的生活与历史中所描述的他们怎样就怎样;也曾赐我与一些相信自己有信、却没有过信的生活——就是仁义——的人交谈,并发现他们被排除在天堂之外;此外天堂中也多次说过,生活伴随着人,与生活分离的信毫无价值。

793 解释 第5–6节

“又赐给它说夸大亵渎话的口,又有权柄赐给它,可以任意而行四十二个月。兽就开口向神说亵渎的话,亵渎神的名并他的帐幕,以及那些住在天上的。”

第5节:“又赐给它说夸大亵渎话的口”,象征摧毁圣言良善并彻底摧毁其真理的教义(794节);“又有权柄赐给它,可以任意而行四十二个月”,象征摧毁直到没有良善与真理存留(796节)。

第6节:“兽就开口向神说亵渎的话”,象征歪曲神性真理,因而歪曲从主而来并就是主的圣言(797节);“亵渎神的名”,象征歪曲祂的一切性质(798节);“并他的帐幕”,象征教会的一切教义以及由此而来的敬拜(799节);“以及那些住在天上的”,象征属灵的良善与真理,属天的婚姻从那些而来(800节)。

794 (第5节)“又赐给它说夸大亵渎话的口。”这象征摧毁圣言良善并彻底摧毁其真理的教义。这一点从“口”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教义,教导、讲道和推理从教义而来(见上文第782节);教义之所以由“兽的口”来象征,是因为刚才上一节说“他们拜龙和它的兽”,那些象征承认那信条并把它接进教义;上文也说“那兽的口像狮子的口”,那些象征从所接受的教义而来的教导、讲道和推理;从“说夸大的话”的含义可以看出:是教导摧毁圣言良善的邪恶;因为圣言中“大”论到良善说,在相反的意义上论到邪恶说;而“多”论到真理说,在相反的意义上论到伪谬说(见上文第336、337、424节)。因为“兽”所理解的是那些借着推理把信与生活分开的人,并且凡那样做的人就摧毁圣言的良善;又因为“它的口”象征他们的教义,所以“说夸大的话”象征摧毁圣言的良善;从“说亵渎的话”的含义可以看出:是歪曲圣言的真理(见上文第778节)。

从这些可以看出,“赐给它说夸大亵渎话的口”象征摧毁圣言良善并彻底歪曲其真理的教义。之所以说彻底歪曲其真理,是因为把圣言歪曲到摧毁神性真理——如同在诸天中并在圣言灵义中那样——的地步,由“亵渎”来象征(见上文第778节);那就是彻底歪曲真理所理解的。

【2】说“兽说夸大话的口”象征教义以及由此而来的教导、讲道和推理,用来摧毁圣言的良善;因此当说明借什么做成那摧毁。那些主要借此被摧毁:他们教导信无需善行就能称义并使人得救,并用以下推理证实那事:无人能从自己行善;并且人从自己所行的良善不能不带有功德;他们也从圣言坚固这一点,尤其从法利赛人和税吏在殿里祷告的比喻,说税吏只说“神啊,开恩可怜我这个罪人!”就得了称义;而法利赛人说自己不像别人勒索、不义、奸淫,一礼拜禁食两次,凡所得的都捐上十分之一,却不得称义(路18:10–14)。也从主的这些话:

“仆人照所吩咐的去做,主人还谢谢他吗?……这样,你们做完了一切所吩咐的,只当说:‘我们是无用的仆人,所做的本是我们应分做的。’”(路17:9, 10)

可是那些从这些话断定善行中毫无称义与得救、唯独在唯信中的人,大大错误;他们不知道善行是什么。因为有人自己所行的行为,那些不是良善;也有主借着人所行的行为,那些是良善。二者在外在形式上固然显得相似,但在内在上却完全不同。法利赛人所列举的行为是他自己所行的,因而也是带有功德的。仆人因命令所行的行为也一样;然而那些称为无用和无益的。

【3】因此如今当说明行为怎样由人自己做成,怎样由主在人里面做成;以及后者怎样与前者有别。上文第790节已说明人有两个心智,一个属灵,一个属世。属灵心智就是称为内在人和属灵人的;属世心智就是称为外在人和属世人的。又因为人有属灵的内在和属世的外在,并且内在与天堂联结、外在与世界联结,所以可知,凡人从这内在通过外在所行的,他是从天堂而行,也就是通过天堂从主而行。反过来,凡人借外在而无内在所行的,他是从自己而行。这由主在《路加福音》中的话来理解:

“……如今你们法利赛人洗净杯盘的外面,你们里面却满了勒索和邪恶。无知的人哪,造外面的,不也造里面吗?只要把里面的施舍给人,凡物于你们就都洁净了。”(路11:39–41)

说杯盘的外面和里面,是因为“杯”所理解的与“酒”相同,“盘”所理解的与“食物”相同;而酒象征真理,食物象征良善。也说施舍,那些象征爱和仁义。

从这些可以看出,凡人单从外在所行的都是不洁的,凡他从被洁净的内在通过外在所行的都是洁净的。因为后者从主而来,前者从人而来。可用几个例子来说明这一点。

内在就是为良善而行良善,为真理而说真理,为诚实而行诚实,为公义而行公义。凡为良善而行良善的人,是从良善而行良善,因而从主——良善本身、一切良善从祂而来——而行。同样,凡为真理而说真理的人,是从真理而说真理,因而从主——真理本身、一切真理从祂而来——而说。凡为诚实而行诚实、为公义而行公义的人也一样。因为诚实属于道德的良善与真理,公义属于公民的良善与真理;而一切良善与真理都从主而来,不从人而来,因为那些从内在通过外在发出。反过来,人若为了自己和世界而行并说良善、真理、诚实和公义,他就是从自己行动并说话,因为是从没有内在的外在人。那样的作为或行为全都是邪恶。若其中也顾及天堂,那些就是带有功德的,因而全都是不义。

行为是从主而来还是从人而来,在世上无人能分辨,因为二者在外在形式上显得相似;惟独主分辨;人在世上的生活结束后,就显露那些出于怎样的起源(太10:26, 27;可4:22;路8:17;路12:2, 3, 8, 9)。人怎样被赋予内在、以及从内在而来的外在,见上文第790节。

【4】从这些如今可以看出,人即便从自己成全律法的一切——例如大量赒济穷人,善待寡妇孤儿,帮助困苦的人,甚至给饥饿的人饭吃、给口渴的人水喝、收留客旅、给赤身的人衣服穿、看顾病人和在监里的人;若他传讲并教导福音,使外邦人归正,常去圣殿,虔诚听道,一年多次领圣餐,用祷告恳求——而他的内在人却没有被洁净脱离统治之爱、脱离对自己聪明的骄傲、脱离轻视别人、脱离恨恶与报复、脱离诡诈与恶意、脱离不诚实与不义、脱离奸淫的邪欲、以及其余邪恶和由此而来的伪谬,那么所有这些行为仍是假冒为善的,出于人自己而不出于主。反过来,当内在被洁净时,同样那些行为全都是良善,因为那些从主在人里面而来。这一点从灵界中成千例子向我证实。我在那里听见许多人被允许回想他们在世生活期间的作为,并列举他们所行的善事;可是当他们的内在被打开时,却发现满了各样邪恶以及由此而来的伪谬;那时也向他们启示,他们所列举的那些善事是从自己而行的,因为是为了自己和世界。

可是那些因圣言而避免行恶、后来又因那些是罪并与对主之爱和对邻舍的仁义相对立而避开并厌恶那些的人则不然;这些人的行为虽然在外在形式上显得与上文所论之人的行为相似,也被他们自己同样觉得仿佛从自己而行,却全都是良善。这些就是圣言中“行为”所理解的行为,那些使人成为属灵的,并使人永远蒙福。这些绝不能与信分开。因为若这些被分开,信就是死的;而死的信是出于邪恶的伪谬之信。

795 因为上文论述了出于仁义之信的实存,所以也略说一下何者在先、何者在后。已说明仁义产生信,如同良善产生真理,如同情感产生思想,同样如同火产生光;因此说信产生仁义或其良善——那些称为善行——完全与秩序相对立,并且是颠倒的。但当知道,仁义在其本质上是知道、理解、意愿并实行真理的情感,在它形成为出于理解力的思想之前,并不进入人的任何领悟;那时它才在某种形式或样式下呈现,从那形式它向内在的视力显现;因为按真理思想事情是如此,称为信。由此可知,仁义实际上在先,信在后,如同良善实际上在先、真理在后,如同产生者本质上先于被产生者,如同存在先于显现;因为仁义从主而来,也先在属灵心智中被形成。可是因为仁义在成为形式上的信之前并不向人显现,所以可以说,信在成为形式上的仁义之前并不在人那里;因此论到仁义和信在人那里的实存,可以说二者同时实存;因为仁义虽然产生信,却因为二者合而为一,就人的领悟而言,二者绝不能彼此分离,无论就程度还是就性质而言。从这些也可以看出,主与人的联结,如同良善与真理的联结;良善从主而来,真理在人那里,但那些真理尚未有生命;而当人在真理中领受良善时,他就在自己里面领受主,并活过来;他领受到什么程度,就因圣言而避免邪恶、并避开并厌恶那些到什么程度——因为他这样是从主、而不是从自己避开并厌恶那些。

796 “又有权柄赐给它,可以任意而行四十二个月。”这象征摧毁直到没有真理与良善存留。这一点从“可以任意而行的权柄”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摧毁良善与真理的行为;因为“说夸大亵渎话的口”——如刚才上文——象征教义以及由此而来的教导、讲道和推理,用来摧毁圣言的良善并彻底摧毁其真理;因此“有权柄赐给它可以任意而行”象征摧毁那些的行为;从“四十二个月”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完全的荒废与终结(见上文第633节),因而摧毁直到没有真理与良善存留;“四十二”也象征同样的事,见《列王纪下》2:24,那里记着“四十二个童子被两只母熊撕裂”(见上文第781c节)。

【2】本节和下节论述教会的摧毁,教会被摧毁到它的真理被转变为伪谬、它的良善被转变为邪恶到什么程度;与生活分离的信之教义做成这一点,从可以看出:教会的教义是信的教义,而称为道德神学的生活教义是外在的教义,若愿意可为教会所用;并且那被看作其中毫无得救,因为毫无信,其实与生活分离的信并不活着;而不活的——就是死的——不能使任何人得救。

【3】人们以为人能从与生活分离的信之教义相信有神、有天堂与地狱、死后有生命、圣言是神性的,并因而当相信那里的那些;这些人固然能知道、能思想,甚至能从理性之光在某种程度上理解,却仍不能持有那些在死后长久存留的信;因为生活之信存留,与生活分离的信却不存留;各人的生活怎样,就看他因那些与圣言相对立、因而与主相对立而避免邪恶、并避开并厌恶那些怎样;从这生活而来的信在人死后存留,因为它从主而来,因而主在人那里。从这些可以看出,人借唯信甚至不能相信有神;那么其余的他又能相信什么呢?由此如今可知,与生活分离的信之教义摧毁教会就其一切良善与真理而言。情形如此,从我死后与之交谈过的那样的人向我充分显明;唯信的追随者和辩护者,那些只洗净了杯盘的外面而没有洗净里面的人,在所定的时间过后,就把他们在世上所说并相信属于他们信仰的一切都弃绝了;他们或把自己、或把那些在地狱中以能力和法术著称的别人认作神;甚至对圣言的真理——那些他们在世上称为圣洁——加以嘲笑。

797 (第6节)“兽就开口向神说亵渎的话。”这象征歪曲神性真理,因而歪曲从主而来并就是主的圣言。这一点从“开口”——当“口”象征教义以及由此而来的教导、讲道和推理时(见上文第794节)——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教导、讲道和推理;从“亵渎”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把圣言歪曲到摧毁如同在天堂中那样的神性真理的地步(见上文第778节);从“神”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神性真理,因而也是圣言。又因为神性真理从主而来,并且主在天堂中就是神性真理,所以“向神说亵渎的话”象征歪曲神性真理或圣言,那从主而来并就是主。之所以说圣言也是主,因为从主而来,是因为圣言是神性真理,神性真理从作为太阳的主发出;凡发出的都是发出者的,甚至就是祂自己。因此神性真理——天使以及人的一切智慧与聪明都从那而来——就是天堂中的主。之所以也是我们世上所有的那样的圣言,是因为那圣言是最末秩序中的神性真理,含有灵义,那灵义就是如同在天堂中那样的神性真理。但这事别处还要多说。从这些可以看出,“兽开口向神说亵渎的话”象征歪曲神性真理,或从主而来并就是主的圣言。

【2】因为本节论述亵渎,而亵渎象征那些把信与生活分开的人对神性真理或圣言的歪曲,所以在解释本节时我愿说明:他们当中哪些人、怎样的人把圣言歪曲到完全为自己关闭天堂的地步;哪些人、怎样的人没有把圣言歪曲到为自己关闭天堂的地步;以及哪些人、怎样的人不歪曲圣言,因而天堂能向他们打开或已打开。本节论述那些把圣言歪曲到完全为自己关闭天堂的人;下一节将按次序论到其余的人。

凡在教义上同时又在生活上证实唯信无需善行就能称义并使人得救的人,都完全为自己关闭天堂。原因是他们把圣言歪曲到使它与天堂中并从之有天堂的神性真理相对立。圣言可以被歪曲到这地步,也可以不被歪曲到这地步。但被那样的人歪曲到这地步,从以下原因可以看出。

【3】(1)他们把生活的良善——就是善行——看作与教义毫无关系,并因而轻视生活,其实整个天堂都在良善中;因为良善属于爱,爱属于生命。天堂天使的一切智慧和一切福分都从良善借着真理而来;各人那里智慧与福分的多少与怎样,按从之有真理的良善的多少与怎样而定。因此良善是天使生命的本质本身,因而也是天堂本身的本质。那些把得救完全归于唯信、丝毫也不归于善行的人,不能不为自己关闭天堂。因为他们把天堂所在的良善看作毫无价值。哪里没有良善,哪里就有邪恶;哪里有邪恶,哪里就有地狱。

【4】(2)那些把得救以及由此而来天堂与教会的一切都放在唯信中、丝毫不放在仁义的良善——就是善行——中的人,轻视对主之爱和对邻舍之爱,并看作无关紧要;其实主教导,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都系在这两条诫命上(太22:37–40)。“律法和先知”指圣言中的一切。主也向律法师论到这两条诫命说:

“你这样行,就必得永生。”(路10:28)

爱神并爱邻舍不外乎是行善。因为爱在其本质上是意愿,在其显现上是实行。人所爱的,他就意愿;他从爱所意愿的,他就实行。因此主教导:

“有了我的命令又遵守的,这人就是爱我的……不爱我的人就不遵守我的道。”(约14:21, 24)

因此可知,那些在思想上轻视善行——就是爱的良善、仁义的良善和生活的良善,在天堂中称为功用——的人,为自己关闭天堂。因为他们既不爱神,也不爱邻舍。然而天堂从那两种爱而来。主要借此圣言被歪曲到摧毁从主而来在天堂中并在那里就是主的神性真理的地步。

【5】(3)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证实唯信无需善行就能称义并使人得救的人,也借着为恶行开脱而为自己关闭天堂。他们那样做,是说并相信邪恶不被神看见;或说那些有信的人——或按有些人说,那些有信之信赖的人;或按另一些人说,那些借信称义的人——的邪恶已被赦免。因此他们当中许多人这样发狂地思想:“行善有什么要紧?善行不能救我;行恶又有什么要紧?恶行不能定我的罪;我有信,就在恩典中。”他们这样为自己和世界而活,既不因邪恶是邪恶而避免邪恶,也不因良善是良善而行善。即便他们避免邪恶,也是因惧怕民法和丧失名声,而不是因惧怕神性律法和丧失永生。即便他们行善,也是出于求赏的爱,而不是出于对神之爱;其实生活怎样,人就怎样。因为主说:

“荆棘上岂能摘葡萄呢?蒺藜里岂能摘无花果呢?”(太7:16)

那样的人不知道什么是良善的生活,什么是邪恶的生活。若他作为世界的公民而活,他就相信自己过着良善的生活;其实他若不作为天堂的公民那样活,那就是邪恶的生活。他也不能区分二者,因为二者在外在上显得相似。他不能区分的原因是,构成生活的善行被看作毫无价值。由此如今可知,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证实唯信无需善行就能称义并使人得救的人,完全为自己关闭天堂。

【6】(4)他们也为自己关闭天堂,在于他们的生活虽然纯粹是属世的,其一切都从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取得,却仍把主的功德归于自己,心里说:“我只要能带着信赖和信心相信主为我受了十字架、并这样把我赎出来,我就有永生,因为那公义和那功德借着信归算给我,丝毫不借着生活的行为。”其实主的功德不可能归算,因而生命也不能由此归算给人。是从主赐下生命,正如上文专节所说。因此把主的功德归于自己,却不照祂在圣言中的诫命生活、并这样从祂而活,就是亵渎;因为那包含可以单单为自己和世界而活——因而邪恶地——却在主里面的可能。

【7】(5)他们也为自己关闭天堂,在于他们把并非信的当作信,或把仅仅是历史性的当作得救之信,因而把属世的当作属灵的,把死的当作活的;他们信的信赖也一样。因为那样的人相信知道和思想就打开天堂,而不是同时意愿并实行;其实后者是首要的,前者只是次要的。因为人思想的生命出于他意愿的情感。

【8】(6)他们也为自己关闭天堂,在于因为人不能从自己行出本身是良善、并非带有功德的良善,他们就省略不行善,并恳求信的恩赐;其实不可能有真实的信,除非出于仁义,因而出于良善。那时因他们恳求而被允许存在的信,是出于邪恶的伪谬之信,因为哪里没有良善,哪里就有邪恶;哪里有邪恶,哪里就有伪谬;出于邪恶的伪谬之信是地狱之信——称为死的信——而这关闭天堂。

【9】(7)尤其因他们把圣言应用于证实所有这些事,天堂向他们关闭;因为他们把圣言歪曲到摧毁天堂中的神性真理的地步。因为我们的圣言在其灵义中是如同在天堂中那样的神性真理;若字义被歪曲到摧毁灵义的地步,天堂就被关闭。因为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构成天堂,甚至就是天堂;那里的天使因领受那真理而成为天使。

【10】(8)上文说过,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因唯信无需善行就能称义并使人得救的原则而把善行看作毫无价值的人,完全为自己关闭天堂。如今略说这怎样借着教义做成,怎样借着生活做成。教义借着同意、肯定、证实和说服事情是如此而关闭天堂;因为那时人不仅思想事情是如此,也意愿事情是如此。即便他仍因圣言中吩咐了而行善,他也只作为从属世人而来的道德良善而行那些;那些良善出于他自己,也带有功德。因为凡人所行的都出于他的意愿,并按他的意愿,作为不外乎是付诸行动的意愿。因此当人思想并意愿行为中毫无得救时,他所行的良善就必按它们的起源怎样而怎样。许多有学问的人就是这样,他们借讲道和著述在自己那里证实了唯信。这些人的心智在灵界中显得仿佛蒙着遮盖,或封闭在浓云中,使天堂之光或真理不能进入,天堂就这样向他们关闭。可是照那样的教义生活就完全关闭天堂,因为他们相信生活的良善不能使人得救,生活的邪恶也不能定人的罪。

【11】(9)说天堂向人关闭,或说人更高的心智——称为属灵心智——关闭,是一样的;因为人的属灵心智是他的天堂,因此人与天堂有联结;属世心智是他的世界,因此他借此与世界有联结。属灵心智怎样被打开、并因而怎样能有与天堂的交通并联结,见上文第790节。

798 “亵渎神的名。”这象征歪曲祂的一切性质。这一点从“亵渎”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歪曲神性真理,因而歪曲从主而来并就是主的圣言(见上文第797节);从“名”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事物与状态的性质(见上文第148、676节),这里是神性真理或圣言的一切性质,因为说“祂的名”或神的名。圣言中“主的名”所理解的是祂借以被敬拜的一切爱的良善、以及从那良善而来的一切真理,见上文第102、135、696节。从这些可以看出,“亵渎神的名”象征歪曲神性真理或圣言的一切性质,也象征歪曲主借以被敬拜的一切良善与真理。

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都把信与善行分开的人歪曲神性真理的一切性质,或圣言的一切,上一节已说明。这一点也可以从上文许多地方所说的断定,就是他们把爱和仁义——行为从那些成为良善,信也从那些取得其本质——排除在外,以致那些不与信一同作为得救途径;因此他们不仅歪曲圣言中教导对主之爱和对邻舍之爱的那些部分,也歪曲凡提到行为、作为、作工和行的那些部分。而当那些被歪曲时,圣言中的一切也被歪曲;因为圣言其余称为其真理的部分借着前者而活;当生命被除去时,所剩下的就是死的。此外,圣言处处都有良善与真理的婚姻,上文已多次说过并说明;因此当良善被除去时,所剩下的真理就被歪曲;被歪曲的真理就是伪谬。借着证实唯信或与仁义分离的信的推理,圣言中的一切怎样被歪曲,将在本章末解释数目六百六十六时用几个例子说明。

【2】因为在接受唯信为其教义首要条目的各样基督教会中,有有学问的人也有简单人;也有那些把信与生活的良善分开的人,也有那些把信与那些联结的人;因而有大大歪曲圣言的人,也有少许歪曲的人;又因为上一节论述那些把圣言歪曲到完全为自己关闭天堂地步的人,所以如今论述那些没有把圣言歪曲到为自己关闭天堂地步的人。这些人是在自己那里证实使人称义并得救的信产生生活的良善、如同树结果子的人。凡在生活上证实那教义的人,天堂并不向他们关闭,是天堂的最末层打开,入口在那里被赐予。原因如下。

【3】(1)他们颠倒了神性秩序——仁义产生信,而不是信产生仁义。可是对于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证实那联结的人,那颠倒的秩序后来仍能被恢复为秩序;当被这样恢复时,他们就进入天堂的最末层。他们之所以不进入更内层,是因为他们所相信借以称义并得救的信,更多地出于伪谬而不是出于真理。那些因教义和宗教而处在伪谬中、却仍处在生活之善中的人,就在天堂的最末层中。他们的伪谬是从圣言字义而来的真理表象,那些全都以生活为目的。几乎每个将要被改造的人也是这样。他先从圣言为自己形成教义,并在其中把当信的和当行的分开。当信的他称为信,当行的他称为仁义。可是因为各人从出生起秩序就是颠倒的,他把信看作第一位,仁义看作第二位。可是若他过信的生活——就是仁义——秩序就逐渐被恢复;那时他就从仁义而活出信。那时他的信出于真正的真理到什么程度,他就进入天堂到什么程度。因为如上所说,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构成天堂并就是天堂。从这些可以看出,今日信何以成了教会的首要和第一位——因为他们跟从了从出生就颠倒的秩序;也因为他们喜悦世界的生活;也因为他们被对自己聪明的骄傲所引导。因此他们停留在改造的第一阶段。

【4】(2)他们不为自己关闭天堂的第二个原因是:善行是付诸行动的爱和仁义,天堂从那些而来。因为一切天使和一切灵都是情感以及由此而来的思想,或说同样的,是爱以及由此而来的聪明。也有两种爱是一切爱的普遍根基——对主之爱,以及对邻舍之爱,后者称为仁义。凡从圣言行善的人都处在这两种爱中;因为一切良善都从爱而来。如今因为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证实信产生善行如同树结果子的人,从信望向良善;因此他们与天堂有联结,却不是与属灵天堂,是与属世天堂,那在最末层中,可称为入口。他们之所以不能被接入更内层,是因为信在成为形式上的仁义之前是属世的;属世的只能产生属世的。当信成为出于仁义的信时则不然。那时信成为属灵的,因为它所从出的仁义是属灵的。后者属灵心智被打开,前者只有属世心智被打开,却按其信以及由此而来生活的性质而更深、更内在地打开。那样的人心智在天堂之光中看来显为雪白,如同理性之光;而理性是属灵心智与属世心智之间的媒介。

【5】(3)若更深入察看那些相信信产生善行并也实行那些之人的心智和生活状态,就会看见他们内里是属世的;因为他们的信只是对圣言诫命的知识,当内层属世视力——称为理性——进入其中时,就有承认那些诫命是神性的;而当爱作用于那承认时,就成为顺从。可是作用于那承认的爱不能是别的,只能是为了他们所行良善而求赏的爱;对他们来说赏赐就是永生。又因为求赏的爱不从神而来乃从人而来——因为人在赏赐中看自己的良善,而不看邻舍的良善——所以可知那爱是属世的,因而那些相信信产生善行并按他们的信实行那些之人的心智和生活状态是属世的。可是他们若不从顺从的灵实行那些,引导他们的就是出于博学的荣耀之爱,或能把他们抬举到尊荣、或使他们致富的名声之爱。可是那样的人虽然口里说承认并相信,心里却不;因此他们处在最末的属世中,天堂向他们完全关闭。

【6】为要知道从顺从的灵行善是出于属世人,当略说从仁义行善指什么。除了属灵心智被打开的人之外,无人能从仁义行善;而属灵心智唯独借着人避免行恶、避开那些、并最终因那些与圣言中的神性诫命相对立、因而与主相对立而厌恶那些被打开。人这样避开并厌恶邪恶时,凡他所思想、意愿并实行的都是良善,因为从主而来。因为主不断地临在,叩门,催促,愿意进来,可是邪恶拦阻。因此人须借着除去邪恶来开门;因为邪恶被除去时,主就进来,并在那里坐席(启3:20)。说人打开并除去;因为人从自己行恶。又因为主不断地临在,叩门并催促,如所说,所以人有仿佛从自己停止邪恶的能力。这能力赐给各人。因此如今可知,人既能仿佛从自己为自己关闭天堂,也能仿佛从自己打开天堂,只要他思想并意愿停止邪恶,仰望主,并且当他这样停止时,承认那是从主而来。因此邪恶被除去之后,凡人所行的都是良善,因为从主而来;凡从主而来人所行的,不是属世道德的,是属灵道德的。如今因为仁义在于从爱为良善而行善,因而从良善而行,因而从主而行,所以可知从仁义行善是属灵的;而从顺从的灵行善,因为出于求赏的爱,是属世的。那些处在天堂入口中的人就处在这属世中;那些只从顺从的灵行善的人也到那里;这些人就是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证实信产生善行如同树结果子的人。

【7】(4)此外当知道,那些相信信产生善行如同树结果子的人,也相信天堂在邪恶被除去之前就已分给他们;其实只要邪恶还在人里面,他所行的良善就不是良善;因为坏树只能结坏果子。因此通往天堂的唯一道路是人因圣言而避免邪恶,因为那些是罪;除非这些先被除去,主就不能进来并赐下天堂。

【8】(5)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证实信产生善行如同树结果子的人,不为自己关闭天堂的第五个原因是:他们不像那些相信无需善行、借信就能称义并得救的人那样歪曲圣言。因为那些相信无需善行、信就能称义的人,歪曲圣言中凡提到并吩咐爱、仁义、良善、行为、作为、作工和行的那些部分,并且歪曲到摧毁诸天中神性真理的地步。他们把那些或理解为信,或理解为世界的道德与公民良善,或理解为那些只为平信徒说的,因为他们信仰简单。他们这样借着从人不能成全律法——因为人的良善不是良善,并因为功德内在于其中——而来的论据摧毁神性真理本身。可是那些简单地把善行加于信的人,并不歪曲圣言那些部分,因而也不把信与对主之爱分开;他们这样承认神性运行在人当做的一切中,也在人当信的一切中。因为他们思想并说善行当仿佛从人而行;因为凡不仿佛从自己行动并相信的人,就什么也不信、什么也不行,也不能有任何宗教。可是因为他们不在真正的真理中,所以他们虽然确实不为自己关闭天堂,却不能比天堂的门槛更近。然而他们当中那些为真理而爱真理的人,当他们里面的神性秩序被恢复时——那是当仁义及其良善在第一位、信及其真理在第二位时做成的——天堂就被打开;因为那时他们就像脸朝前走直路的人,而先前他们像脸朝后走的人。

【9】(6)也有许多人把仁义当作得救的本质途径,如同另一些人把信那样,却不过仁义的生活。可是因为他们的仁义只是口头上的承认,因而只是他们的信,所以可知他们的仁义同样不是活的是死的。因此他们与承认唯信的人差别很小;因为他们心里相似,却在口头上不同。然而二者都为自己关闭天堂。

799 “并他的帐幕。”这象征教会的一切教义以及由此而来的敬拜。这一点从“帐幕”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就其教义与敬拜而言的教会,因而也是教会的教义与敬拜;因此歪曲那些就由“亵渎神的帐幕”来象征。

“帐幕”之所以象征就其教义与敬拜而言的教会,是因为上古时代属于教会的人住在帐幕和帐棚中,他们行路时也带着那些。因为那时他们多半是牧羊的;家族之父在帐幕中教导生在他家的人仁义的诫命,以及由此而来爱的生活,后来则在圣殿中教导。因此帐幕象征与神的家相同的事,就是按教义敬拜神。因而它也象征教会,因为教会是因按教义生活而为教会;按教义生活就是敬拜。

【2】因为上古之人——教会在他们当中——在人形之下敬拜神;又因为人形之下的神就是主,所以他们因而敬拜祂。他们的教会因此是属天教会,与属灵教会的区别在于:属天教会处在对主之爱中,并处在从那爱而来的敬拜中;而属灵教会处在对邻舍之爱中,并处在从那爱而来的敬拜中。又因为上古之人当中的教会是那样的,并且对主之爱的教义在他们的帐幕中被教导,帐幕因此比圣殿更为主所爱,所以按主在西乃山上的命令造了帐幕,好叫以色列民族可以在其中举行神圣的敬拜;后来为记念帐幕中最神圣的敬拜,又设立了住棚节。从这些可以看出,“帐幕”何以象征教会的教义以及由此而来的敬拜。

【3】帐幕的这含义也可以从以下地方看出。摩西的书中:

“雅各啊,你的帐棚何等华美!以色列啊,你的帐幕何其华丽!”(民24:5)

在这段以及其他地方,圣言中既说帐幕,也说帐棚;“帐幕”象征由那些处在对主之爱的良善中的人所构成的教会,“帐棚”象征由那些处在从那良善而来的真理中的人所构成的教会。又因为教义以及由此而来的敬拜构成教会,所以“帐幕”象征爱之良善的教义,“帐棚”象征从那良善而来真理的教义。因此复数的“帐幕”也象征教会与教义的良善;复数的“帐棚”象征教会与教义的真理。由此可以看出巴兰上述的话“雅各啊,你的帐棚何等华美!以色列啊,你的帐幕何其华丽”象征什么;因为“雅各”象征处在教义与生活的良善中的教会,“以色列”象征处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的教会。

【4】《耶利米书》中:

“耶和华如此说:我必使雅各被掳去的帐棚归回,也必顾惜他的住处。城必建造在原旧的山冈;宫殿也照旧有人居住。”(耶30:18)

这里也提到帐幕和帐棚;“帐幕”象征教会或其教义的良善,“帐棚”象征教会及其教义的真理。“被掳”象征属灵的被掳,那是当教会或教义的良善与真理仿佛被囚禁时;因此“使被掳的归回”象征恢复那些。其余的象征什么,见上文第724节。

【5】《以赛亚书》中:

“要扩张你帐幕之地,张大你居所的幔子,不要限止;要放长你的绳子,坚固你的橛子。”(赛54:2)

这些论到那不生育的,她象征外邦人,教会将由主在他们当中被建立。那教会爱之良善的状态由“你帐幕之地”来象征;从那良善而来的真理由“你居所的幔子”来象征。良善的结果和真理的增多由“扩张”和“张大”来象征。“绳子”象征它们的联结;“橛子”象征它们的力量。

【6】大卫的书中:

“有一件事,我曾求耶和华,我仍要寻求:就是一生一世住在耶和华的殿中,瞻仰他的荣美,在他的殿里求问。因为我遭遇患难,他必暗暗地保守我;在他亭子里,把我藏在他帐幕的隐密处,将我高举在磐石上。”(诗27:4, 5)

这里提到耶和华的殿、圣殿、帐棚和帐幕。“耶和华的殿”象征处在对主之爱的良善中的教会;“圣殿”象征处在从那良善而来的真理中的教会;“耶和华的亭子”(原文直译是“帐棚”)象征神性真理,“帐幕”象征神性良善。由此可以看出,“一生一世住在耶和华的殿中”所理解的并非住在耶和华的殿中,是住在对主之爱的良善中;“在他的殿里求问”所理解的并非每天早晨去圣殿,是求问并学习那良善的真理。“藏在亭子里”因而象征坚定地持守在神性真理中,并受保护脱离伪谬;“藏在帐幕的隐密处”象征坚定地持守在神性良善中,并受保护脱离邪恶;“高举在磐石上”象征在内层真理上受教。

【7】又:

“耶和华啊,谁能寄居你的帐幕?谁能住在你的圣山?就是行为正直、做事公义、心里说实话的人。”(诗15:1, 2)

这里“帐幕”也象征就其爱的良善而言的教会,因而也象征爱的良善。“圣山”——所指的是耶路撒冷——象征就其从那良善而来教义真理而言的教会。因此可以看出“寄居在那些中”象征什么。“行为正直的人”象征就生活而言处在良善中、就教义而言处在真理中的人;因此也说“做事公义、心里说实话的人”;“做事公义”象征就生活而言处在良善中,“说实话”象征就教义而言处在真理中。

【8】又:

“我要永远住在你的帐幕里!我要投靠在你翅膀下的隐密处!”(诗61:4)

“永远住在帐幕里”象征处在爱的神性良善中;“投靠在翅膀下的隐密处”象征处在神性真理中;因为“耶和华的翅膀”象征属灵的真理。

【9】《以赛亚书》中:

“必有宝座因慈爱坚立;必有一位诚诚实实坐在其上,在大卫帐幕中施行审判,寻求公平,速行公义。”(赛16:5)

这些论到主。祂所建立的天堂,因而教会,由“因慈爱坚立的宝座”来象征。主在那里借着从神性良善而来的神性真理掌权,由“诚诚实实坐在大卫帐幕中”来象征。“大卫”所理解的是主就祂的君王职分而言,那是神性真理;“祂的帐幕”象征神性良善。“审判”象征教义的真理,因为一切审判都从那而来;“公义”象征爱的良善;二者都从主自己而来,在那些处在天堂中的人那里,也在那些处在教会中的人那里。

【10】同一先知书中:

“你要看锡安―我们守圣节的城!你的眼必见耶路撒冷为安静的居所,为不挪移的帐幕,橛子永不拔出,绳索一根也不折断。”(赛33:20)

这里的“锡安”并非指锡安,“耶路撒冷”并非指耶路撒冷,乃指天堂和教会就爱的良善和教义的真理而言。那些就是安静的居所,以及不挪移的帐幕。“永不拔出的橛子”象征被神性真理所坚固;“不折断的绳索”象征借着神性良善而来的联结。

【11】《耶利米书》中:

“我的帐棚毁坏;我的绳索折断。我的儿女离我出去,没有了。无人再支搭我的帐棚,挂起我的幔子。”(耶10:20)

“我的帐棚毁坏”象征教会就教义的良善而言被毁坏;“绳索折断”象征真理的联结被解开;“儿女离去”象征真理的认知被除去;“无人再支搭帐棚,挂起幔子”象征不再有人建立教义并教导真理。

【12】同一先知书中:

“毁坏的信息连络不绝,因为全地荒废。我的帐棚忽然毁坏;我的幔子顷刻破裂。”(耶4:20)

“全地荒废”象征教会;“忽然毁坏的帐棚”象征教会的良善被毁坏;“顷刻破裂的幔子”象征教会的真理被毁坏。

【13】《耶利米书》中:

“牧人必引他们的羊群到她那里,在她周围支搭帐棚,各在自己所占之地使羊吃草。”(耶6:3)

“牧人和羊群到锡安”在相反的意义上象征那些用伪谬的教义摧毁教会的人;“支搭帐棚”象征建立伪谬的教义;“各在自己所占之地使羊吃草”象征各按自己的方式用伪谬喂养。

【14】《何西阿书》中:

“看哪,他们逃避灾难;埃及人必收殓他们的尸首,摩弗人必葬埋他们的骸骨。他们用银子做的美物上必长蒺藜;他们的帐棚中必生荆棘。”(何9:6)

“埃及”和“摩弗”象征属世人的记忆知识;“用银子做的美物上长蒺藜”和“帐棚中生荆棘”象征真理的认知被伪谬的邪恶所占有,教义中生出虚假。

【15】《以赛亚书》中:

“神坐在地球大圈之上;地上的居民好像蝗虫。他铺张穹苍如幔子,展开诸天如可住的帐棚。”(赛40:22)

“坐在地球大圈之上”象征在诸天之上;因为诸天环绕地球如同圆圈环绕中心;因此主也被称为“至高者”,以及“住在至高之处的”。“地上的居民好像蝗虫”象征人在最末事物中;因为“蝗虫”象征最末中有生命的事物,尤其是真理,在相反的意义上是那里的伪谬。“铺张穹苍如幔子”象征按意愿扩张诸天的全能;“展开诸天如可住的帐棚”象征同样的事,后者象征诸天就良善而言被扩张,前者象征就真理而言被扩张。

【16】《何西阿书》中:

“自从你出埃及地以来,我就是耶和华―你的神;我必使你再住帐棚,如在大会的日子一样。”(何12:9)

这些论到以法莲;以法莲因致富而说“我果然成了富足,得了财宝”(何12:8),那象征他为自己取得了真理的认知;因为“以法莲”象征对圣言的理解以及教会的理解力;因此“我必使你再住帐棚”象征仍在有良善的教会中;“如在大会的日子一样”象征直到那些认知消亡。

《撒迦利亚书》中:

“耶和华必先拯救犹大的帐棚。”(亚12:7)

“犹大的帐棚”是圣言的良善和教会的良善;因为“犹大”象征就其爱之良善而言的圣言,也象征教会。

【17】《耶利米哀歌》中:

“他张弓好像仇敌;他站着举起右手,如同敌人将悦人眼目的尽行杀戮。在锡安百姓的帐棚上倒出他的忿怒,像火一样。”(哀2:4)

这些论到教会就真理与良善而言的荒废;就真理而言的荒废由“将悦人眼目的尽行杀戮”来象征;就良善而言的荒废由“在锡安的帐棚上倒出他的忿怒,如火一样”来象征;圣言中“悦人的”论真理,“眼目”论对真理的理解;“帐棚”论良善,“如火的忿怒”论良善的荒废;“锡安的女子”象征处在出于对良善之爱的对真理之情感中的教会。

大卫的书中:

“神在其间为太阳安设帐幕。”(诗19:4)

这里“太阳”所理解的是主就神性之爱而言;因为祂住在诸天中自己爱的良善中,所以说“神在其间为太阳安设帐幕”;这里“帐幕”象征出于爱之良善的主的天堂。

【18】同一诗篇作者:

“你已将至高者当你的居所;祸患必不临到你,灾害也不挨近你的帐棚。”(诗91:9, 10)

“耶和华的居所”和“祂的帐棚”象征天堂与教会;“居所”象征就真理而言的天堂与教会,“帐棚”象征就良善而言的天堂与教会。“你已将至高者当你的居所;祸患必不临到,灾害也不挨近”象征邪恶及邪恶的伪谬被除去,并受保护脱离那些。

又:

“神也要毁灭你,直到永远;他要把你拿去,从你的帐棚中抽出,从活人之地将你拔出。”(诗52:5)

这些论到以东人多益。他将从教会的一切良善中被逐出,由“从帐棚中抽出”来象征;从教会的一切真理中被逐出,由“从活人之地拔出”来象征;“地”是教会,那些处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的人称为“活人”。

【19】“帐幕”也象征就其良善而言的教会,或教会的良善,在下列地方也一样:

耶和华必在他们中间设立帐幕,在他们中间行走,作他们的神(利26:11, 12);这些是祝福中的话:

主在彼得、雅各、约翰面前改变形像之后,彼得说:“主啊,我们在这里真好!你若愿意,我就在这里搭三座棚,一座为你,一座为摩西,一座为以利亚。”(太17:4;可9:5;路9:33)

“我听见有大声音从宝座出来说:看哪,神的帐幕在人间。他要与人同住。”(启21:3)

“甚至他离弃示罗的帐幕,就是他在人间所搭的帐棚。”(诗78:60)

“并且他弃掉约瑟的帐棚。”(诗78:67)

“帐棚”象征就其教义真理而言的教会,从圣言中提到“帐棚”的地方可以看出(如赛22:16;耶9:19;结25:4;摩9:11;哈1:6;诗43:3;46:4;74:7)。

【20】因为帐幕象征天堂和教会就爱之良善的教义而言,帐棚象征同样那些就从那良善而来真理的教义而言,并且这是因着上古人神圣地敬拜主,如本节开头所说,所以主喜悦由摩西支搭帐幕,好叫代表性的敬拜可以在其中举行;那帐幕在《出埃及记》中有记载(出26:7–15;36:8–37);后来又吩咐:

以色列各支派要在它周围安营,看守它的利未人要在它旁边(民1:50–54;3:7–39);

他们也要带着它起行(民9:15及以下)。

那帐幕是天堂与教会的代表,从这一点可以清楚看出:

它的样式在西乃山上指示给摩西看(出25:9;26:30)。

凡在天堂中并从天堂以样式被看见的,都是代表性的。帐幕是主所在的天堂本身的代表,并因而也是教会的代表,从它的圣洁可以看出:除了亚伦和他的儿子以外,无人被允许进入其中;若百姓进入,他们就必死亡。以色列人受命每年住在棚里七日:

“你们要住在棚里七日;凡以色列家的人都要住在棚里,好叫你们世世代代知道,我领以色列人出埃及地的时候曾使他们住在棚里。我是耶和华―你们的神。”(利23:42, 43)

那代表并因而象征他们被带进教会的良善与真理中,并在那些中生活;也纪念上古教会中在帐幕里的敬拜,那敬拜比后来在圣殿中的敬拜更为主所悦纳,因为出于对主之爱。

【21】《启示录》中也说:

“看哪,神的帐幕在人间。他要与人同住,他们要作他的子民。神要亲自与他们同在,作他们的神。”(启21:3)

“神的帐幕”象征新教会,主将在其中与人同在;“与人同住”象征主在爱的良善与由此而来的真理中临在并被敬拜。从这些如今可以看出,“亵渎神的帐幕”象征歪曲教会的一切教义以及由此而来的敬拜;因为那些把信与仁义分开的人歪曲教义的一切——教义的一切都与爱、仁义、生活和行为有关;当那些被除去时,教义中所剩下的就都被歪曲了。

800 “以及那些住在天上的。”这象征属灵的良善与真理,属天的婚姻从那些而来。这一点从“亵渎那些住在天上的”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歪曲属灵的良善与真理。由“住在天上的”所理解的是天使;可是因为天使因领受神性良善与神性真理而为天使,又因为灵义是从人抽象出来的,所以这里由“天使”所象征的是他们借以为天使的良善与真理;别处圣言中由“天使”所象征的也一样(见上文第130、302节)。由他们所象征的是属灵的良善与真理,是因为凡在天堂中的人都是属灵的,并且属灵地思想并说话。地上的人则不然;他们因为是属世的,就属世地思想并说话,因此他们那里的良善与真理也是属世的。又因为良善与真理互相亲爱,因而不能不联结,所以也说属天的婚姻从那些而来。这也由“住在天上的”来象征,因为凡在那里的人都在那婚姻中;因此圣言中天堂也被比作婚姻;圣言的每一个细节中也有同样的婚姻(见上文第238节末、288、484、724节);天使若不在那婚姻中、或那婚姻不在他那里,就不能成为天堂的天使;教会之人也一样(见第660节)。由此再次可以看出,凡把信与善行分开的人,就不是教会之人。从这些如今可以看出,“亵渎那些住在天上的”象征歪曲属灵的良善与真理,属天的婚姻从那些而来。

【2】在前面两节中已论述那些把信与生活之善分开、并因而把圣言歪曲到为自己关闭天堂地步的人,也论述那些把生活之善与信联结、并因而没有把圣言歪曲到为自己关闭天堂地步的人。如今按次序接着略说那些虽然在承认唯信的各教会中、却仍不歪曲圣言的人。这些人是:(1)不把信与生活分开、却把二者联结的人,他们相信信与生活合而为一,如同情感与思想、意愿与理解力、以及春夏时节的热与光——一切发芽都从那联结而来——一样;也如同真理与良善一样,若以真理代替信、以良善代替生活。关于这一切的联结,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这些人在自己那里肯定:凡生活邪恶的人不能有信,唯有生活良善的人才能有;并且凡生活邪恶的人不能领受信,除非他行生活的悔改,就是探究自己的邪恶并停止那些;又凡生活邪恶的人,在他的灵中或在他自己里面,不能有别的信,只能有对伪谬的信,无论他口里怎样承认对真理的信。因此那些这样在承认与行为上把生活与信联结的人,他们的生活是仁义,他们的信是思想事情在真理上是如此。这些人的信成为属灵的,到他们从圣言知道真理并照那些生活的程度;因为信从生活成为属灵的;人由此成为属灵的到什么程度,天堂就向他打开到什么程度。

【3】(2)那些不知道、也不愿知道信除了相信圣言中的事物并实行那些以外还有别的含义的人,也不歪曲圣言;因为他们看见相信并实行就是信,而相信却不实行是口的信而不是心的信,因而在人之外而不在人之内。这些人若实行,就相信:信是相信有神、有天堂与地狱、有死后的生命,并且爱神并爱邻舍就是遵行圣言中的诫命;又他们停止邪恶、并因那些是罪而逃避并厌恶那些到什么程度,他们就从神而不从自己实行那些到什么程度。他们也相信:主来到世上,是为要拯救那些相信祂并实行祂所教导之事的人。

【4】(3)这些人因为不知道、也不愿知道信还有别的含义,就不承认单凭相信父神差遣祂的儿子、好叫借着祂的血可以有挽回、救赎和拯救,就有称义与得救;因为他们领悟:单单相信这个,却不过任何信的生活——就是仁义——与其说使人称义,不如说定人的罪;之所以更定人的罪,是因为那不是对真理的信,是对伪谬的信;因为那是相信有直接的怜悯,有无需途径的改造与重生,有归算,有挽回,有代求,而这些其实一样也不存在。此外,子从永远由父所生而被差到世上,也不是真的;父借着子的血被挽回,也不是真的;主把罪转移到自己身上并这样施行救赎,也不是真的;还有更多。这些就其是从圣言字义而来的真理表象而言,可以说,也可以思想,却不可被证实到摧毁天堂中真正的真理——教会的教义能从圣言教导那真理——的地步。因此凡把信的一切都放进那种承认中的人,不仅把天使与人借以有生命与智慧的、无数的一切真理都放到一边;把整个神学压缩进几句带着信赖说出的、其中没有真理的话里;而且为要证实那些话,他们不能不歪曲圣言,并因而为自己关闭天堂。但这事别处还要更充分地说明。这些就是如今论到那些歪曲圣言的人、以及那些不歪曲圣言的人。

801 解释 第7节

“又任凭它与圣徒争战,并且得胜;也把权柄赐给它,制伏各族、各民、各方、各国。”

第7节:“又任凭它与圣徒争战,并且得胜”,象征与那些处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的人争战,并因表象而不能抵挡那些联结(802节);“也把权柄赐给它,制伏各族、各民、各方、各国”,象征统治教会的一切真理与良善,以及信与爱的教义(803节)。

802 (第7节)“又任凭它与圣徒争战,并且得胜。”这象征与那些处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的人争战,并因表象而不能抵挡那些联结。这一点从“争战”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属灵的争战,就是真理反对伪谬、伪谬反对真理的争战(见上文第573、734节);因此“争战”是从真理反对伪谬、并从伪谬反对真理而战,这里是从伪谬反对真理而战;从“圣徒”的含义可以看出:他们是那些处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的人(也见上文第204节);从“得胜”的含义可以看出:是使他们属于他们的教义,并因而属于他们的宗教。他们借着推理做成这一点,借那些推理他们使伪谬披上真理的表象;也借着从圣言字义而来的经文做成这一点,他们用那些证实他们的推理;因此那些话也象征那些因伪谬上所披的真理表象而不能抵挡、或不理解他们关于信怎样能与善行联结的推理的人。从这些可以看出,“任凭兽与圣徒争战,并且得胜”象征与那些处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的人争战,并因表象而不能抵挡那些联结。

【2】上文多处论述了那些为与生活分离的信辩护的人怎样借着推理使伪谬披上真理的表象,借那些他们自以为除去了那信与圣言的不协调;可是那些不协调并未被除去,他们织成了仿佛看不见的蛛网,为的是把对伪谬的信仰灌输给人,从上文第780、781、786、790节所举出的可以看出;也可以从这些看出:在他们的教义、讲道和著述中,他们竭力表明信被赐下作为得救途径,因为人不能从自己行善;并且神仍在人里面作成良善,而人自己并不知道;借着那运行,那借信称义之人所行的邪恶并不是罪,是属世的软弱;故意或自愿的邪恶或立刻被赦免,或在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因此可知,圣言中的“行为”和“行”所理解的是信,以及有信。

【3】这就是他们的蛛网,他们借此引诱简单人相信:出于只托付给教师和有学问之人的智慧或内层领悟的宝库,他们已抽出有力的论据,来坚立与生活分离的信之教义——那教义把人这一方面任何明显的行善努力(就是意愿)都分开。这样,无论就他们自己还是就整个教会而言,他们都放松缰绳,好叫人可以按自己的喜好和倾向的癖性,放纵各样情欲而行并生活。又因为那信条讨肉体和眼睛的喜悦,一般人很容易接受。因此那就是这里“任凭兽与圣徒争战,并且得胜”所象征的。

可是为免教会的治理者——他们被引入祭司职分时也被引入那信条——以及借他们而来的教会百姓被那样用狡猾推理调制的毒药所感染、并因而不能不灭亡,我愿再提起刚才所说关于把信与人当做的良善分开、以及关于欺骗性地发明把二者联结起来的论据;借那些论据他们从某物进到虚无,或从真理进到伪谬;我愿把那比异端更甚的信条中所含可憎的邪恶伪谬、以及由此不断流出的伪谬之邪恶,清楚地摆在多少得了光照的理解力面前。

【4】(1)信被赐下作为得救途径,因为人不能从自己行善。——人不能从自己行善是真的。又因为人也不能从自己有任何信,所以可知,正如他不能从自己行任何事,他也不能从自己相信任何事。因为教会中有谁不承认信从神而来、不从人而来?论信可以说与论行为同样的事。论行为说,若那些从人而来,并只要那些从人而来,就不能称义。论信也一样,若它从人而来,并只要它从人而来。然而各人都仿佛从自己相信,因为他显然在自己里面思想、并意愿思想那些属于他信的事物。因此若信与行为一样,就可知只有蒙拣选的人能有信并得救。这包含预定,其结果是恶人漫不经心,一切指望被剥夺——由此善人中间生出绝望。其实众人都被预定到天堂;那些学习真理并实行真理的人被称为蒙拣选的。可是因为信的情形与善行一样,按那教义也可知:人不能也不当行动得与自动机械、或没有生命的东西不同,等候被从神而来的流入所推动;这样他可以继续对圣言中所吩咐的什么也不思想、什么也不意愿,其实那样的人不断地从自己意愿并思想某种事物。

又因为出于人自己的并不从神而来乃从地狱而来——而从地狱思想并意愿就是反对神,两个对立不能同时存在——那样的人就或成为愚昧的,或成为无神论者。此后若有人说,信因为被赐下作为得救途径,能被人仿佛从自己领受,他就说了真话。可是有信——也就是思想事情是如此并因而仿佛从自己说——却不能因为事情仿佛从自己而意愿事情,就是摧毁信;因为没有另一面的一面是不存在的。可是若说使人称义的信只是相信父神差遣儿子,好叫祂借着十字架的受难成为我们的挽回祭、救赎和拯救,并且这不包含任何当做的事,因为是归算使人得救;这——因为那样的信仰中没有属天的真理,将在其处证明——就等于说伪谬的信——就是死的信——使人称义。

【5】(2)神仍在人里面作成良善,而人自己并不知道。——神在人里面作成良善是真的,并且多半在人不知道时做成;可是神仍赐给人觉察那些对得救必要之事的能力。因为神运行,好叫人可以思想并说那些属于信的事,并可以意愿并实行那些属于爱的事;当人这样思想、说、意愿并行动时,他不能不仿佛从自己思想、说、意愿并行动。因为神作用于人里面那些从祂而来的事物;就是作用于信的真理和爱的良善。因此当神使前者存在于理解力中、使后者存在于意愿中时,那些在人看来仿佛是他自己的,他也仿佛把那些当作自己的带出来。无人能思想并说、意愿并行,除非从神;人只需知道并承认那些从神而来。神性运行本身常常在人不知道时做成,但人觉察到结果。这由这些话来理解:

“若不是从天上赐的,人就不能得甚么。”(约3:27)

以及耶稣说:

“……离了我,你们就不能做甚么。”(约15:5)

人若不觉察到思想真理并行善——免得那些被看作他自己的良善与真理——他就或像动物,或像木头,这样就不能思想并意愿任何出于神或从神而来的事物;因而也不能借着信和爱与神联结,并永远活着。动物与人的不同在于:动物不能从神思想并说真理、意愿并行善,人却能;这样他们能相信所思想的,并爱所意愿的,并且仿佛从自己。若不是仿佛从自己,神性的流入与运行就会穿过他们而不被领受;人就会像没有底的器皿,存不住水。人的思想是真理的接受器,意愿是良善的接受器;除非人觉察到,否则不可能有领受。若没有领受,就不可能有相互;因为相互使出于神的仿佛成为人的。凡愿意与另一物联结的主动之物,必须有那另一物仿佛属于它的某种事物可以与之联结,否则不可能有反作用。哪里既没有作用也没有反作用,哪里就不可能有联结。神——唯一的主动者——与人联结的事物是理解力和意愿。这些官能是人的;那些虽然从神而来,却不能不仿佛从自己行动。由此如今可知,不这样行动的真理与良善就毫无价值。但这要用例子来说明。

圣言中吩咐人不可奸淫、不可偷盗、不可杀人、不可作假见证。如今知道人能从自己做那些事;也知道他也能因那些是罪而停止那些。可是他不能从自己停止那些,乃从神停止。然而当人从神停止那些时,他仍思想他意愿停止那些因为那些是罪,并这样仿佛从自己停止那些。当情形如此时,因为他称奸淫为罪,他就活在贞洁中并爱贞洁,这也仿佛从自己。因为他称偷盗为罪,他就活在诚实中并爱诚实,这也仿佛从自己。当他称杀人为罪时,他就活在仁义中并爱仁义,这也仿佛从自己。当他称假见证为罪时,他就活在真理与公义中并爱真理与公义,这也仿佛从自己。虽然他仿佛从自己活出并爱那些,他仍从神活出并爱那些。因为凡人仿佛从自己从贞洁本身、诚实本身、仁义本身、以及真理与公义本身所行的,他都从神而行;因此那些是良善。总而言之,凡人仿佛从自己、在邪恶被除去之后所行的那些美德,都从神而来,并且是良善。可是凡人在邪恶被除去之前所行的,尽管是贞洁、诚实、仁义、真理与公义的行为,仍不是良善,因为那些从人而来。

因为一切行为——无论从神做成的还是不从神做成的——都只能由人做成,或仿佛由人做成,所以可以看出圣言中何以那么多次提到行为、作为、作工和行;若那些由神做成而人并不知道——按那些把信与善行分开之人教义的内层意思——那些就根本不会被提到并吩咐。

【6】(3)那借信称义之人所行的邪恶并不是罪,是他本性的软弱;并且故意或自愿的邪恶或立刻被赦免,或在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这是那些向内探究并进入把信与善行分开之奥秘的人的表白,其中各人按自己推理并下结论的敏锐程度而有差别。这其实是必然随之而来的。因为凡把得救的一切都归于唯信、并把得救的一无所归于善行的人,就说他们在恩典中,有些人说他们在神里面;若在恩典中,他们就断定邪恶不被看见,即便被看见也立刻被赦免;若在神里面,他们就断定没有什么定他们的罪,因而他们的邪恶不是罪——因为罪定人的罪——是本性的软弱。又因为出于意愿的邪恶——圣言中称为“擅敢行事”的——不是本性的软弱,他们就说那些或立刻被赦免,或在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因为那借信称义的人已在良善中,不需要生活的悔改;有些人还加上:因为那些邪恶是被许可而行的。这也从这一信念随之而来:那借信称义的人已被赎回、在神面前被洁净并重生;并且因为他不能从自己行善,主的功德就被归属并归算给他,借着那归算,连同救赎与重生,他被收纳为神的儿子,并被父神引导,被圣灵光照;因此他的行为被悦纳,他的邪恶不像别人那里的邪恶;又因为那些不定罪,就不能称为罪,乃称为软弱,如同各人从亚当遗传而来的软弱,那些一出来就被赦免并被除去。这些以及其他各种看法,他们按自己对信的本质、以及对信与生活之善的分离或联结的观念来断言。可是探究这一切细节并非必要,因为那些都是从伪谬原则流出的水流,从那原则只能在连续系列中流出伪谬。谁在独自思想时不知道并承认:人当省察自己,在神面前承认自己的罪,厌恶那些,并以后过新生活,好叫他可以承受永生?各教会所定的祷告中,尤其在预备领圣餐的祷告中,都教导这个;圣言中以及从圣言而来的一切讲道都教导这个;多少得了光照的理性也宣告这个。可是这真理的光一熄灭,人就开始研究那教义的奥秘,并渴望由此得学问的名声;因为他被自我之爱并由此而来自己聪明的骄傲所引导,就离开普通人的信仰,并拥抱那摧毁圣言一切真理并天堂一切真理的伪谬。又因为他被认为有学问,就吸引并迷惑许多人;这样他本当聚集的羊,他却借着教导凡能带着信赖思想并宣告基督为他受了苦、并因而把他赎出来的人,就不被任何邪恶所定罪,而把那些羊驱散了。可是那样的信中毫无生命,将从下文看出。那样的人不像那些因幻想而有异象的人——他们把所见的人当作幽灵,并把所见的幻影当作人——那样看见真理如同伪谬、看见伪谬如同真理,尤其当出于他们迷妄之光的幻想善于借着谬误形成符合那光的形像时。他们在自己奥秘的谵妄中看见智慧,却不知道那些对这些一无所知的人,在今生之后有更好的命运。

【7】(4)圣言中的“行为”和“行”所理解的是信,以及有信。——那样的人想借此说服别人:他们正在核实圣言的一切,其实他们正在歪曲圣言的一切;因为这结论既是矛盾,也是虚假的陈述。说行善就是有信,是矛盾;因为所接受的信不仅把善行分开,也把那些从得救的途径中排除;凡从某物(因而从那不仅被说成是某物、也被说成是一切的信)分开并排除的,就绝不能存在于其中,因而也不能由它所理解。说那被称为属于信的、使人得救的并属灵的事物,同时又指那不使人得救并不属灵的事物,也是矛盾;因为他们称信为使人得救的并属灵的,却称行为为不使人得救的因而不属灵的。说圣言中的“行为”和“行”所理解的是神性的运行、而无需人的任何合作,是虚假的陈述,然而人却被吩咐去行那些。说“善行”所理解的是那被接受并称为使人得救的信,也是虚假的陈述,然而那信只属于思想,一点也不属于意愿。此外他们说,圣言中提到“行为”和“作为”,是为了那些不领悟信之奥秘的简单人。但当知道,相信一个人与信靠他是不同的事;正如相信有神与信靠祂是不同的。《约翰福音》中:

“凡接待他的,就是信他名的人,他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女。这等人不是从血气生的,不是从情欲生的,也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神生的。”(约1:12, 13)

那些“不是从血气生的”是不歪曲圣言的人;那些“不是从情欲生的”是不在出于自我之爱的欲望中的人;那些“不是从人意生的”是不在出于自己聪明骄傲的伪谬中的人;那些“从神生的”是被主借着从圣言而来的真理并照那些生活而重生的人;这些人就是信靠主名的人,并因而称为“神的儿女”。那样的信不是今日教会教师们的信。

803 “也把权柄赐给它,制伏各族、各民、各方、各国。”这象征统治教会的一切真理与良善,以及信与爱的教义。这一点从“权柄”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统治;从“族”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教会总体上的真理与良善(见上文第39、330、430、431、454、657节);从“方”或“舌”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教会的教义,也是认信和宗教(也见上文第330、455、625、657节),这里是信的教义;从“国”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爱的良善,也是爱的教义以及由此而来的教会(见上文第175、331、625、657节)。由此可以看出,“把权柄赐给兽,制伏各族、各方、各国”象征统治教会的一切真理与良善,以及信与爱的教义。又因为“兽”象征与生活分离的信之教义,那教义被出于属世人的推理所证实并强制推行,所以可知那信被赐下统治属于教会及其教义的一切。

那统治被赐给它,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唯信是各教会中普遍掌权的原则;因为它被看作得救的本质途径。这也从各教会的教义、从教会之人的口头承认、以及一般从他们的生活可以清楚看出;也从他们不知道仁义和爱是什么、因而不知道行为是什么可以看出。又因为与仁义分离的信有那样的统治,所以它也统治教会的一切真理与良善;并借着歪曲、颠倒和玷污那些而熄灭那些。因为那信掌权之处,就不再有任何良善,因而也不再有任何真理。

【2】已知信出于爱是得救的本质途径,因此它是教会教义的一个原则。可是因为知道人怎样能处在光照中好学习构成他信的真理、并处在情感中好实行构成他爱的良善——因而他的信是否是真理之信、他的爱是否是良善之爱——很重要,所以按以下次序说明:

(1)当他每天读圣言,或一章或两章,并从教师和讲道学习他宗教的信条;尤其当学习神是一位,主是天地的神(约3:35;约17:2;太11:27;太28:18),圣言是圣洁的,有天堂与地狱,死后有生命。

(2)当从圣言、从教师和讲道学习哪些行为是罪,尤其是奸淫、偷盗、杀人、假见证,以及十诫中所提的其余;同样,邪荡污秽的思想也是奸淫,欺诈和不义的得利也是偷盗,恨恶和报复也是杀人,谎言和亵渎也是假见证,等等。这些当从幼年学到少年。

(3)当人开始从自己思想时——那是在少年之后做成的——那时他首要的事当是停止行恶,因为那些是反对圣言、因而反对神的罪;若他行那些,永生就不属于他,乃属于地狱;后来随着年岁增长,当避开那些如同可咒诅的,甚至在思想和意图中也转离那些。但为要停止那些、避开并厌恶那些,他当恳求主帮助。他当停止、避开并厌恶的罪,主要是奸淫、欺诈、不义的得利、恨恶、报复、谎言、亵渎和骄傲。

(4)人因那些与圣言相对立、因而与神相对立而停止那些到什么程度,他就被赐与主交通、并与天堂联结到什么程度。因为邪恶被除去时,主就进来,天堂也随之进来。因为这些及其伪谬是唯一的障碍。原因是人处在天堂与地狱中间;因此地狱从一边行动,天堂从另一边行动。因此从地狱而来的邪恶被除去到什么程度,从天堂而来的良善就进入到什么程度;因为主说:

“看哪,我站在门外叩门,若有听见我声音就开门的,我要进到他那里去……”(启3:20)

可是人若因别的缘故——不是因为那些是罪并与圣言相对立、因而与神相对立——而停止行那些恶,他那里就没有与天堂的联结做成,因为他的停止是从自己而来,不是从主而来。主在圣言中,甚至被称为圣言(约1:1–4),因为圣言从祂而来。因此天堂借着圣言与教会之人有联结,见《天堂与地狱》303–310节。

(5)人厌恶那些罪到什么程度,良善的情感就进入到什么程度。因此他厌恶奸淫到什么程度,贞洁就进入到什么程度;他厌恶欺诈和不义的得利到什么程度,诚实与公义就进入到什么程度;他厌恶恨恶和报复到什么程度,仁义就进入到什么程度;他厌恶谎言和亵渎到什么程度,真理就进入到什么程度;他厌恶骄傲到什么程度,在神面前的谦卑、以及爱邻舍如同自己就进入到什么程度,其余也一样。由此可知,避开邪恶就是行善。

(6)人处在那些良善的情感中到什么程度,他就被主引导而不从自己到什么程度;他从那些行动到什么程度,他就行善到什么程度,因为他从主而不从自己而行。那时他从贞洁、诚实、公义、仁义和真理、并在神面前的谦卑中行动;无人能从自己从这些行动。

(7)主赐给那些处在这些中并从这些行动之人的属灵情感,是知道并理解天堂与教会的真理与良善的情感,以及意愿并实行那些的情感;也是热心地与伪谬和邪恶争战、并在自己里面和别人里面驱散那些的情感。因此人有信和爱,也有聪明和智慧。

(8)人唯独这样被改造。他知道并相信真理、并意愿并实行真理到什么程度,他就被重生到什么程度,并从属世成为属灵。他的信和爱也一样。

【3】若邪恶不因是罪而被除去,凡人所思想、说、意愿并实行的,在神面前就既不是良善也不是真理,无论那些在世人面前怎样显得仿佛是良善与真理。原因是那些不是从主而来,乃从人而来,因为那些出于并对人自己的爱和对世界的爱,那些爱也在其中。今日大多数人相信:若他们有信、虔诚生活并行善,他们就将进入天堂;可是他们并不因那些是罪而转离邪恶,因此他们或行那些,或相信那些是被许可的;而那些相信那些是被许可的人,一有机会就行那些。可是当让他们知道:他们的信不是信,他们的虔诚不是虔诚,他们的善行不是善行;因为那些从内里隐藏在人里面的污秽流出;而外在从内在取得自己的一切。因为主说:

“你这瞎眼的法利赛人,先洗净杯盘的里面,好叫外面也干净了。”(太23:26)

从这些如今可以看出,即便人能成全律法的一切,即便他多多赒济穷人,即便他善待孤儿寡妇,即便他给饥饿的人饭吃、给口渴的人水喝、收留外人、给赤身的人衣服穿、看望病人、到监里的人那里去,即便他恳切传福音、归化外邦人、常去圣殿、虔诚听道、每年多次领圣餐、花时间祷告,以及其他事;若他的内在尚未从恨恶与报复、从诡诈与恶意、从不诚实与不义、从奸淫污秽的快感、从自我之爱并由此而来的统治之爱、从自己聪明的骄傲、从轻看别人过于自己、以及其余的邪恶及由此而来的伪谬中被洁净,那些行为就仍都是假冒为善的,并且从人自己而来,不是从主而来。可是当内在被洁净时,那些同样的行为就都是良善,因为那些从在人那里的主而来;并且因为人处在实行那些的信与爱中,他就自然而然地实行那些。这已在灵界中向我用成千的例子证实。我在那里听见:许多人蒙允许回想他们在世上生活的行为,并列举他们所行的善事;可是当他们的内在被打开时,发现其中充满了一切邪恶及由此而来的伪谬;那时也向他们显明:他们所列举的善事是从自己而行的,因为为了自己和世界,并且那些从他们的内层充满了邪恶;因此那些或显得仿佛被火烧焦,或显得仿佛被烟熏黑。

【4】可是那些从圣言停止行恶、并后来因那些是罪并与对神之爱和对邻舍的仁义相对立而逃避并转离那些的人则不然。虽然他们也有类似的觉察——就是他们的行为仿佛从自己而行——那些行为却都是良善,并在天堂之光中显得像白雪和羊毛(赛1:12–18)。这些就是圣言中由绝不能与信分开的行为所理解的行为;因为与那些分离的信是死的,而死的信是出于邪恶之爱的对伪谬的信;或者是思想事情是真的,而生活仍是邪恶的。因圣言以外的任何缘故而停止邪恶,都不能洁净内在的人,从邪恶行为的起源和善行的起源可以看出。例如,人若因惧怕民法及其惩罚、因惧怕丧失名声并因而丧失尊荣、因惧怕出于贫穷、吝啬或贪婪而来的缺乏、因惧怕由此而来的疾病、因惧怕家中与妻子的争吵并因而生活不安、因惧怕被受伤害之丈夫的仆人责打、因出于滥用或年老或无能而来的软弱,甚至因属世的良善并由此而来的道德良善——就是以为那不正当、不光彩——等等而停止奸淫,并且若单单因那些缘故而过贞洁的生活,他内里仍是不贞洁的并是奸淫的,只要他不是从属灵的信——就是相信奸淫是地狱的,因为与神性法则相对立,并因而与对神的敬畏和对邻舍的爱相对立——停止那些。其余的事也一样。

【5】此外,“各族、各方、各国”也象征一切属于教会的人,无论其真理与良善的状态怎样;因此兽被赐下统治他们,象征那伪谬的教义在整个基督教会中被接受并掌权。

804 解释 第8–9节

“凡住在地上、名字从创世以来没有记在被杀之羔羊生命册上的人,都要拜它。凡有耳的,就应当听!”

第8节:“凡住在地上……都要拜它”,象征凡生在教会中的人都必须承认(805节);“名字……没有记在被杀之羔羊生命册上的人”,象征凡没有借着从主而来的重生成为属灵的人(806节);“从创世以来被杀的”,象征其人性中的神性从现教会最初建立时起就没有被承认。

第9节:“凡有耳的,就应当听”,象征那些处在对真理的理解中、并因而处在对良善的领悟中的人所领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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