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诠释启示录》第十七章(1029–1060)
第十七章
1 拿着七碗的七位天使中,有一位前来对我说:“你到这里来,我将坐在众水上的大淫妇所要受的刑罚指给你看。
2 地上的君王与她行淫,住在地上的人喝醉了她淫乱的酒。”
3 我被圣灵感动,天使带我到旷野去,我就看见一个女人骑在朱红色的兽上;那兽有七头十角,遍体有亵渎的名号。
4 那女人穿着紫色和朱红色的衣服,用金子、宝石、珍珠为妆饰;手拿金杯,杯中盛满了可憎之物,就是她淫乱的污秽。
5 在她额上有名写着说:“奥秘哉!大巴比伦,作世上的淫妇和一切可憎之物的母。”
6 我又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和为耶稣作见证之人的血。我看见她,就大大地希奇。
7 天使对我说:“你为甚么希奇呢?我要将这女人和驮着她的那七头十角兽的奥秘告诉你。
8 你所看见的兽,先前有,如今没有,将要从无底坑里上来,又要归于沉沦。凡住在地上、名字从创世以来没有记在生命册上的,见先前有、如今没有、以后再有的兽,就必希奇。
9 智慧的心在此可以思想。那七头就是女人所坐的七座山,
10 又是七位王;五位已经倾倒了,一位还在,一位还没有来到;他来的时候,必须暂时存留。
11 那先前有如今没有的兽,就是第八位;他也和那七位同列,并且归于沉沦。
12 你所看见的那十角就是十王;他们还没有得国,但他们一时之间要和兽同得权柄,与王一样。
13 他们同心合意将自己的能力、权柄给那兽。
14 他们与羔羊争战,羔羊必胜过他们,因为羔羊是万主之主、万王之王。同着羔羊的,就是蒙召、被选、有忠心的,也必得胜。”
15 天使又对我说:“你所看见那淫妇坐的众水,就是多民、多人、多国、多方。
16 你所看见的那十角与兽必恨这淫妇,使她冷落赤身,又要吃她的肉,用火将她烧尽。
17 因为神使诸王同心合意,遵行他的旨意,把自己的国给那兽,直等到神的话都应验了。
18 你所看见的那女人就是管辖地上众王的大城。”
1029 解释
因为本章与下一章论述巴比伦,所以在解释那些章之前,当说明“巴比伦”在总体和细节上所理解的是什么,以及它起初怎样,后来又怎样逐步变成。由“巴比伦”或“巴别”所理解的是由这样一些人所成的教会:他们借着教会的圣物贪求统治整个地界,并且这是借着统治人的灵魂,把拯救凡他们所愿之人的权柄据为己有;最终他们寻求并也把统治天堂与地狱据为己有;为这目的,他们把主的一切权柄都引到自己身上并转移到自己身上,仿佛那权柄是由祂赐给他们的。由那样的人所成的教会,起初并不像后来随时间推移所变成的那样;起初他们好像热心为主、为圣言、为爱与信,尤其为人的得救;但在那热心中隐藏着统治的火,那火随时间推移,像统治增长那样爆发出来;而当它付诸实行时,教会的圣物就成了手段,统治本身成了目的;当统治成了目的时,那时教会的圣物就被应用到那目的上,因而应用到他们自己身上;那时他们不但把灵魂的拯救作成自己权柄的事,也把主的一切神性权能据为己有;他们这样做时,就歪曲教会的一切良善和一切真理,从而亵渎教会的圣物:这些就是巴比伦。
【2】事情是这样,曾活生生地向我显明。灵界中有那样的人,他们贪求同样的统治;因为他们知道唯独主有一切权柄,那时他们就披上好像对祂、对天堂和对教会的热心,并尽全力劳碌,好唯独敬拜主,并圣洁地遵守圣言的一切;他们也规定,好叫圣洁与正直在一切事中掌权。但得以知道,在那热心中隐藏着统治其余一切人的炽烈欲望,他们以为他们为主所规定的那些事会蒙主悦纳;然而事实上,他们一取得统治,目的就逐步显露出来,那就是不是主、是他们在掌权,因而主为他们服役,而不是他们为主服役;若不许可他们好像诸神一样随心所欲地安排一切,他们就愤慨;甚至被觉察到,他们藐视主,甚至弃绝主,若不把凭己意做一切的权柄赐给他们,并若不赞同他们一切的专断。也被觉察到,他们若敢,就愿在某种外观下把祂的神性权柄转移到自己身上,因为他们为此惧怕被扔进地狱。由此显明巴比伦怎样开始,又怎样终结。由此也得以断定:当统治成了目的,教会的圣物成了手段时,对神的敬拜就在种种外观下转为对人的敬拜,以致他们自己在实际中是诸神,而主在实际中不是神——那是说,只在形式上是神。
【3】如今因为借着教会的圣物统治人的灵魂、统治天堂、并统治主自己,是内层的亵渎,所以随之而来的是它是属地狱的;因为地狱中的魔鬼所贪求的,无过于统治天堂并统治主自己;他们也在种种外观下着手去做那个;但当他们着手时,就被地狱吞没。因为那些在世上把主从祂国度的宝座上推下、并把他们自己放在其上的人,心里与魔鬼相似,所以明显,由他们所成的教会随时间推移,就其一切良善与一切真理而言被荒废了:这是它的结局。他们是魔鬼,从灵界中同样的人可以看出:那些在世上曾行使主的神性权柄的人,死后最圣洁地谈论主,并以一切外在的虔诚敬拜祂;但当他们的内层被察看时——因为在灵界中那些能被揭开并察看——就得以看见那些是亵渎的,因为是无神的,其中有魔鬼的狡诈;由此明显,外在的圣物对他们只是达到目的的手段,那目的就是统治。灵人中间曾有一次谈论,地狱中某个魔鬼是否也能做同样的事:因此从那里召来一个最坏的,并对他说,若他能圣洁地敬拜主,并承认祂的神性与父的神性同等,同时又履行敬拜的一切,他就必得统治许多人;他一听见统治许多人,立刻就安排自己的内层趋向狡诈,外层趋向圣洁,并比许多天使更圣洁地敬拜主,向凡不拜祂的人发怒;但他一察觉统治没有赐给他,就向主自己发怒,不但否认祂的神性并也否认父的神性,而且也用辱骂攻击二者:因为他是无神的。
【4】今日的巴比伦是这样的,从这一点可以明显看出:他们在彼得被赐钥匙的外观下,把主的一切神性权柄都转移到自己身上;他们借着夺去圣言把神性真理对人民封闭了;他们把教皇的谕令定为与圣言的圣洁同等的圣洁,甚至实际上更高;他们很少教导——若有任何教导的话——对神的敬畏与敬拜,乃教导对他们自己的敬畏与敬拜,也为了他们自己而教导对圣徒的敬拜:由此明显,巴比伦在其结局中是空虚的教会,没有对神之爱的任何良善,也没有对邻舍之爱的任何良善,并由此没有任何真理;因此它不再是教会,是偶像崇拜;并由此与古人的异教几乎没有分别,那些人拜巴力、亚斯他录、别西卜,以及更多别的,却仍有圣殿、定期的节期、祭坛、祭物、香、奠祭,以及犹太教会所拥有的类似事物。这些是论巴比伦在其起初、并论它在其结局所说的,好叫人知道为何“巴别”在圣言中有时被高举直到天,有时被扔下去直到地狱。
【5】巴别是这样的,可以从先知书中、尤其从《但以理书》中对它的描述与代表充分看出。首先从尼布甲尼撒王的“像”可以看出,《但以理书》中说:尼布甲尼撒王梦见一座像站在王的对面;它的“头是精金的,胸膛和膀臂是银的,肚腹和腰是铜的,腿是铁的,脚是半铁半泥的。”后来“有一块非人手凿出来的石头打在这像半铁半泥的脚上,把脚砸碎;于是金、银、铜、铁、泥都一同砸得粉碎,成如夏天禾场上的糠秕,被风吹散,无处可寻。打碎这像的石头变成一座大山”(但2:31–35):
从但以理对那梦的讲解可以看出,那里描述的是变成巴比伦的教会从起初到结局的状态;所描述的是巴比伦,因为巴比伦王梦见那些,并因为看见像在自己对面;但以理也向王公开说,“你就是那金头”(第38节):
那教会逐步的状态直到末了,由那像的头、胸膛、膀臂、肚腹、腰、腿和脚来描述;也由作成那像从头到脚的金、银、铜、铁和泥来描述;从那些可以看出,那教会在起初充满对主之爱的良善并有智慧,因为它的“头”——就是至上的——象征智慧,“金”象征对主之爱的良善:那教会的末了状态将没有任何爱的良善、也没有任何智慧,由“它脚的指头是半铁半泥的”来象征;因为但以理这样讲解:“你既见铁与泥搀杂,那国民也必与各种人搀杂,却不能彼此相合,正如铁与泥不能相合一样”(第43节):
“人种”(原文直译是“人的种子”)象征神性真理,因而圣言的真理;借着那个不能有黏合,因为它在教会的末了被应用到对人的敬拜上而被歪曲了。那教会的毁灭由“石头砸碎像的一切”来描述;由“石头”象征神性真理,由石头所变成的“大山”(原文直译是“磐石”)象征就其神性真理而言的主;它的毁灭是最后的审判。那时将由主建立的新教会,由这些来描述:“天上的神必另立一国,永不败坏,也不归别国的人,却要打碎灭绝那一切国,这国必存到永远”(第44节):
这里并在圣言别处由“国”象征教会;同样由“人”象征,像就是按人的形状作成的。
【6】后来变成巴比伦的教会,也由尼布甲尼撒王在梦中所见的“树”来描述,《但以理书》中说:“我看见地当中有一棵树,极其高大。那树渐长,而且坚固,高得顶天,从地极都能看见;叶子华美,果子甚多……田野的走兽卧在荫下,天空的飞鸟宿在枝上;凡有血气的都从这树得食。……见有一位守望的圣者从天而降,大声呼叫说:‘伐倒这树!砍下枝子!……使走兽离开树下,飞鸟躲开树枝。树墩却要留在地内,用铁圈和铜圈箍住,在田野的青草中让天露滴湿,使他与地上的兽一同吃草;使他的心改变,不如人心;给他一个兽心,使他经过七期;……好叫世人知道至高者在人的国中掌权。”(但4:10–17)
尼布甲尼撒王,因而巴别,由那树和它的一切来理解,有明文说(第20–22节);并且王遭遇了他所听见的那些事,就是“被赶出离开世人”,“与野地的兽同居”,“吃草如牛,且要经过七期”,从那章第32–34节可以看出;这些临到他是因着他的自我之爱和他统治的骄傲,从他自己的这些话可以看出:“这大巴比伦不是我用大能大力建为京都,要显我威严的荣耀吗?”(第30节);后来他得了恢复时说:“现在我―尼布甲尼撒赞美、尊崇、恭敬天上的王;因为他所做的全都诚实,他所行的也都公平。那行动骄傲的,他能降为卑。”(第37节)
由尼布甲尼撒的那状态描述那些死后好像诸神一样把自己高举在教会一切之上的人的状态;就是他们“被赶出离开世人”,也就是他们在理解力上不再像人;他们“成了兽,吃草如牛”,并且“头发长长好像鹰毛,指甲长长如同鸟爪”,由那些所象征的是他们全然成了感官的人,他们有愚拙取代聪明,有疯狂取代智慧;“吃草”、“头发好像鹰毛、指甲好像鸟爪”象征变成感官的人。
【7】最终变成巴比伦的教会的逐步状态,也由《但以理书》中“从海中上来的四兽”来描述:他看见四兽从海中上来;“头一个像狮子,有鹰的翅膀;……兽的翅膀被拔去,兽从地上得立起来,用两脚站立,像人一样,又得了人心。又有一兽如熊,就是第二兽,旁跨而坐,……口齿内衔着三根肋骨。有吩咐这兽的说:起来吞吃多肉。此后……又有一兽如豹,背上有鸟的四个翅膀;……这兽有四个头,又得了权柄。其后……第四兽甚是可怕,极其强壮,大有力量,有大铁牙,吞吃嚼碎,所剩下的用脚践踏。”(但7:3–7)
由这些“兽”也描述了教会从起初直到末了的逐步状态,见上文(第316、556、650、780、781节):他们在第一状态中在真理中,并由此在聪明中,由“有鹰翅膀的狮子”、以及后来显为“像人,又得了人心”来象征。他们在末了状态中在出于邪恶的各样伪谬中,由“可怕的第四兽,吞吃嚼碎,所剩下的用脚践踏”来象征;关于那兽,第23–25节还说了更多。
【8】那时那已变成巴比伦的教会将被毁灭,并且敬拜主的新教会将被建立,由那里的这些来理解:“我在夜间的异象中观看,见有一位像人子的,驾着天云而来……得了权柄、荣耀、国度,使各方、各国、各族的人都事奉他。他的权柄是永远的,不能废去;他的国必不败坏。……国度、权柄,和天下诸国的大权必赐给至高者的圣民。他的国是永远的;一切掌权的都必事奉他,顺从他。”(但7:13, 14, 27)
由“人子”所理解的是就其神性人性而言、并就圣言而言的主;由祂将建立敬拜祂的教会,由“权柄、荣耀、国度赐给祂”、“祂的权柄是永远的,不能废去”来理解;由祂将建立的教会,由“赐给圣民的国”来理解。这将在教会已变成巴比伦时做成,也就是荒废到那里不再剩有任何良善或真理,因为那时是它的结局;因而那时那里不再有任何教会:这结局由“巴比伦的结局”来理解:并不是说他们在世上连同他们自己的偶像崇拜将被毁灭——因为这仍将存留——却不是作为任何教会的敬拜,是作为异教的敬拜;因此他们死后也归入异教徒中间,不再归入基督徒中间。但那些不拜教皇、也不拜圣徒和雕像、乃拜主的人,主从他们中间收取新教会。
【9】巴比伦的偶像崇拜在《但以理书》中由尼布甲尼撒王所立的高像来描述,他下令凡人都当俯伏敬拜那像,凡不这样做的,必扔在烈火的窑中(但3:1–7)。同样也由玛代人大利乌所立的禁令来描述:三十日内,不拘何人,若在王以外,或向神或向人求什么,就必扔在狮子坑中(但6:7–9):
由这些描述巴别或巴比伦就其统治圣物、并就其僭取神性权柄而言;他们的灭亡由凡说服大利乌立那禁令的人都被扔进狮子坑并被吞吃来描述。
【10】巴比伦也在《但以理书》中由伯沙撒王来描述:他和他的大臣、皇后、妃嫔用尼布甲尼撒他父亲从耶路撒冷圣殿中取出的金银器皿饮酒,同时又赞美金、银、铜、铁、木、石的神;那时墙上显出文字:那夜王就被杀了(但5章):
由这些代表并由此象征巴比伦的人亵渎教会的圣物,并把统治伸展直到天;因为说“你竟向天上的主自高,使人将他殿中的器皿拿到你面前”(第23节)。从《但以理书》中这些可以看出,由圣言中的“巴比伦”或“巴别”所理解的是统治地界、并也统治天堂、并统治主自己的爱;主的教会逐步变成巴比伦;它变成巴比伦到什么程度,就就其爱的一切良善与信的一切真理而言被荒废到什么程度;那是它的结局,就是它不再是教会;而当它不再是教会时,就被算在偶像崇拜的外邦人中间;除了那些拜主、把圣言看为圣、并容许从圣言受教的人以外。
【11】巴别或巴比伦也在《以赛亚书》中被描述:“耶和华要怜恤雅各,必再拣选以色列,将他们安置在本地。……当耶和华使你脱离愁苦……得享安息的日子,你必题这诗歌论巴比伦王说:欺压人的何竟息灭?强暴的何竟止息?耶和华折断了恶人的杖,辖制人的圭;……现在全地得安息,享平静;人皆发声欢呼。松树和黎巴嫩的香柏树都因你欢乐,说:自从你仆倒,再无人上来砍伐我们。你下到阴间,阴间就因你震动来迎接你,又因你惊动在世曾为首领的阴魂,并使那曾为列国君王的,都离位站起。他们都要发言对你说:你也变为软弱像我们一样吗?你也成了我们的样子吗?你的威势和你琴瑟的声音都下到阴间。你下铺的是虫,上盖的是蛆。明亮之星,早晨之子啊,你何竟从天坠落?你这攻败列国的何竟被砍倒在地上?你心里曾说:我要升到天上;我要高举我的宝座在神众星以上;我要坐在聚会的山上,在北方的极处。我要升到高云之上;我要与至上者同等。然而,你必坠落阴间,到坑中极深之处。凡看见你的都要定睛看你,留意看你,说:使大地战抖,使列国震动,使世界如同荒野,使城邑倾覆……是这个人吗?……惟独你被抛弃,不得入你的坟墓,好像可憎的枝子,以被杀的人为衣,就是被刀刺透,坠落坑中石头那里的;你又像被践踏的尸首一样。你不得与君王同葬;因为你败坏你的国,杀戮你的民。恶人后裔的名,必永不提说。先人既有罪孽,就要预备杀戮他的子孙,免得他们兴起来,得了遍地,在世上修满城邑。万军之耶和华说:我必兴起攻击他们,将巴比伦的名号和所余剩的人,连子带孙一并剪除。……我必使巴比伦为箭猪所得,又变为水池;我要用灭亡的扫帚扫净它。……就是在我地上打折亚述人,在我山上将他践踏。”(赛14:1–25)
这一切是论巴别说的,不是论某个被造为光明天使、因叛逆被扔进地狱、并从其起初状态被称为“明亮之星,早晨之子”(拉丁本作“路锡甫,黎明之子”)的魔鬼说的:这里描述的是巴别,从那章第4节和第22节可以看出,那里提名巴比伦王和巴别;因为说“你必题这诗歌论巴比伦王”,后来又说“将巴比伦的名号和所余剩的人……剪除”。当知道,在圣言中由“王”所象征的与由他的“国”所象征的相同:巴别被称为“明亮之星,早晨之子”,是因为——如上所说——巴别在起初是热心为主、为爱之良善并为信之真理的教会,尽管在其牧人的热心内层中隐藏着借教会的圣物统治凡他们所能征服之人的火;因此巴别被称为“明亮之星,早晨之子”;也因此它被称为“诸王之王”,一切都交在他手中:
也被称为“金头”(但2:37, 38):
也被称为“地当中……极其高大”的树(但4:10, 22)。
【12】巴别在起初也由“有鹰翅膀的狮子、后来显为像人、又得了人心”来理解(但7:4);
并被称为“列国的荣耀,为迦勒底人所矜夸的华美”(赛13:19):
也记在认识耶和华的人中间(诗87:4)。因为如今由“巴别”在起初象征那样的教会,所以这里巴比伦王被称为“明亮之星,早晨之子”;“明亮之星”是出于那时真理的光,“早晨之子”是出于光或白昼的开端;因为“黎明”(原文直译是“早晨”)是教会在其起初。但那章仍描述那教会就其在结局中的状态而言——那时它已成了“淫妇巴比伦”——那状态是当不再剩有任何爱的良善、也不再剩有任何信的真理时:它的这状态由它的灭亡并被定罪到地狱来理解;他们在世上的毁灭不是别的,是那些僭取神性权柄并行使那权柄的人,死后有地狱;他们为那目的把地上的人民留在浓厚的黑暗或盲目中,并留在偶像崇拜中,尤其是那些把人从对主的敬拜上引开的人。
【13】因为那章所描述的是这些,所以我愿把从那里所引的话简略解释。“耶和华要怜恤雅各,必再拣选以色列,将他们安置在本地”,象征巴比伦的结局之后主将建立的新教会:“当那日你必题这诗歌论巴比伦王说:欺压人的何竟息灭?强暴的何竟止息?”,象征从属灵的掳掠与奴役中得释放,那些在他统治下的人曾在其中:“耶和华折断了恶人的杖,辖制人的圭”,象征他们不再有借着出于良善的真理而来的任何权能,因为他们在纯粹出于邪恶的伪谬中;这无能是他们在灵界中的:“全地得安息,享平静;人皆发声欢呼。松树和黎巴嫩的香柏树都因你欢乐……自从你仆倒,再无人上来砍伐我们”,象征那些在良善与真理的认知中的人不再被他们侵扰;“地”是将由他们而得安息的新教会,“松树”和“黎巴嫩的香柏树”是外在与内在之义中良善与真理的认知,“不再有砍伐的上来”是不再有侵扰:“你下到阴间,阴间就因你震动来迎接你……惊动……阴魂……并使……列国君王……离位站起”,象征地狱中那些人报复的愉悦:“他们都要发言……你也变为软弱像我们一样吗?你也成了我们的样子吗?你的威势……都下到阴间”,象征那愉悦出于他已变得与他们相似,并同样在邪恶的伪谬中:“明亮之星,早晨之子啊,你何竟从天坠落?……被砍倒在地上”,象征嘲弄——尽管起初因在爱的良善与信的真理中而曾在天上,如今却成了这样;这些是地狱中的人说的,因为对那里的人没有什么比能把某人从天上拉下来、并用邪恶的伪谬毁灭他更愉悦的了:“你心里曾说:我要高举我的宝座在神众星以上;我要坐在聚会的山上,在北方的极处。我要升到高云之上;我要与至上者同等”,也是嘲弄他们统治的骄傲的话——那骄傲伸展直到天,并僭取神性权柄,从而把天堂的一切和教会的一切都服在自己专断之下,目的是好叫他们好像诸神一样被敬拜和崇拜;“北方极处聚会的山”是升入诸天的地方;“在众星以上并在高云之上”是在神性真理之上(“众星”是良善与真理的认知,“高云”是圣言更内层的真理):“然而你必坠落阴间,到坑中极深之处。凡看见你的都要定睛看你……使大地战抖,使列国震动,使世界如同荒野,使城邑倾覆……是这个人吗?”,是地狱中那些人嘲弄的继续,并由此夸耀他已从天上被扔下来;“坑的两边”(原文直译)是地狱中纯粹邪恶的伪谬所在的地方;由“地”、“列国”和“世界”象征教会,由“城邑”象征教义:“惟独你被抛弃……好像可憎的枝子,以被杀的人为衣……像被践踏的尸首一样”,象征他们被定罪的状态;“被杀之人的衣”、“被刀刺透的”和“被践踏的尸首”象征亵渎真理的定罪:“你不得与君王同葬;因为你败坏你的国,杀戮你的民。恶人后裔的名,必永不提说”,象征比其余人更重的定罪,因为他灭绝了教会的一切:“预备杀戮他的子孙……免得他们兴起来,得了遍地,在世上修满城邑”,象征他们永远的灭亡:“将巴比伦的名号和所余剩的人,连子带孙一并剪除”,象征全然的灭亡,因为他们不再有任何良善与真理:“使巴比伦为箭猪所得,又变为水池;用灭亡的扫帚扫净它”,象征借着毁灭真理而来的地狱伪谬:“在我地上打折亚述人,在我山上将他践踏”,象征在新教会中将不存在任何出于伪谬、反对真理与良善的推理。此外,那章中的那些话在本书别处有更详细的解释(见上文第208b、223b、304d,g、331b、386b、405e、539b、589、594d、608a、659e、687b、697e、724e、727b、730b、741d、768e、811d节)。
【14】同一先知书中说:“巴比伦素来为列国的荣耀,为迦勒底人所矜夸的华美,必像神所倾覆的所多玛、蛾摩拉一样。其内必永无人烟,世世代代无人居住。阿拉伯人也不在那里支搭帐棚;牧羊的人也不使羊群卧在那里。只有旷野的走兽卧在那里;咆哮的兽满了房屋。鸵鸟住在那里;野山羊在那里跳舞。豺狼必在它宫中呼号;野狗必在它华美殿内吼叫。巴比伦受罚的时候临近;它的日子必不长久。”(赛13:19–22)
这一整章论述巴比伦的人那里教会一切良善与一切真理的全然荒废;由“巴比伦必这样”在字义中所理解的是称为巴别的大城,但在灵义中由它所理解的是已变成巴比伦的教会:巴别被称为“列国的荣耀,为迦勒底人所矜夸的华美”,是出于那教会在起初的智慧,如前所述;而在总体上,由“巴别”或“巴比伦”所理解的是其中爱的一切良善都被毁灭并最终被亵渎的教会,由“迦勒底”所理解的是其中信的一切真理都被毁灭并最终被亵渎的教会;因此说“神所倾覆的所多玛、蛾摩拉”;“所多玛”也象征借着自我之爱毁灭一切良善,“蛾摩拉”象征由此毁灭一切真理:“其内必永无人烟,世世代代无人居住”,象征它永远的毁灭;“永无人烟”论良善的毁灭,“世世代代无人居住”论真理的毁灭;因为凡毁灭良善与真理、后来又以邪恶与伪谬取代那些的人,都不能被改造;那些在邪恶与伪谬中却没有毁灭良善与真理的人则不同,如不认识良善与真理的外邦人:“阿拉伯人也不在那里支搭帐棚;牧羊的人也不使羊群卧在那里”,象征教会将成为那样的旷野;“阿拉伯人”是住在旷野的人,但因那里没有庄稼或果子,就不在那里停留;牧人的羊群也一样,当没有草场时:“只有旷野的走兽卧在那里;咆哮的兽满了房屋”,象征他们那里地狱的伪谬与邪恶;“旷野的走兽”(原文作tziim)是地狱的伪谬,“咆哮的兽”(原文作ochim)是地狱的邪恶,“房屋”是那样之人的心智:“鸵鸟住在那里;野山羊在那里跳舞”,象征那里被歪曲的真理和被玷污的良善;被歪曲的真理是“鸵鸟”(原文直译是“猫头鹰的女儿”),被玷污的良善是“野山羊”(原文作satyri),“跳舞”是出于玷污爱之良善的污秽之爱而来的喜乐:“豺狼必在它宫中呼号;野狗必在它华美殿内吼叫”,象征他们教义中那些被玷污和被歪曲的事物。
【15】巴比伦在先知书别处也被同样描述:如《耶利米书》中说:刀剑哪,攻击巴比伦;“有刀剑临到她的宝物,就被抢夺。有干旱临到她的众水,就必干涸;因为这是有雕刻偶像之地,人因偶像而颠狂。所以旷野的走兽和豺狼必住在那里,鸵鸟也住在其中,永无人烟,世世代代无人居住。……必无人住在那里,也无人在其中寄居,要像我倾覆所多玛、蛾摩拉,和邻近的城邑一样。”(耶50:35, 37–40)(“我倾覆”,原文直译是“神所倾覆”。)同一先知书中说:“你们要从巴比伦中逃奔,各救自己的性命!不要陷在她的罪孽中一同灭亡;……巴比伦素来是耶和华手中的金杯,使天下沉醉;万国喝了她的酒就颠狂了。巴比伦忽然倾覆毁坏。……你这行毁灭的山哪……我与你反对……将你从山岩滚下去,使你成为烧毁的山。人必不从你那里取石头为房角石。……巴比伦必成为乱堆,为野狗的住处,令人惊骇、嗤笑,并且无人居住。”(耶51:6–8, 25, 26, 37)在《以赛亚书》中说:“你这专好宴乐、安然居住的,现在当听这话。你心中说:惟有我,除我以外再没有别的。我必不致寡居,也不遭丧子之事。哪知,丧子、寡居这两件事在一日转眼之间必临到你;正在你多行邪术、广施符咒的时候,这两件事必全然临到你身上。你素来倚仗自己的恶行,说:无人看见我。你的智慧聪明使你偏邪,并且你心里说:惟有我,除我以外再没有别的。因此,祸患要临到你身;你不知何时发现;灾害落在你身上,你也不能除掉;所不知道的毁灭也必忽然临到你身。”(赛47:8–11)
巴比伦的毁灭不但在那里被描述,也在《以赛亚书》整个第四十七章、以及《耶利米书》整个第五十章和整个第五十一章中被描述;又在《以赛亚书》21:8, 9;《诗篇》137:1, 8, 9。犹太人对良善的玷污和对真理的歪曲,也由他们在埃及行淫、后来与亚述的儿子行淫、最终与巴比伦的儿子并与迦勒底人行淫来描述(结16章;23章):由“在埃及行淫”所理解的是出于属世人歪曲真理,那是借着谬误、表象和记忆知识做成的;由“与亚述的儿子行淫”象征出于理性人歪曲真理,那是借着出于谬误、表象和记忆知识的推理和诡辩做成的;由“与巴比伦的儿子并与迦勒底人行淫”象征玷污良善并亵渎真理。
【16】因此当以色列的众子全然偏离那些代表性属灵教会事物的律例——他们借那些与天堂相通——时,那时他们全都被交在亚述王手中,因为他们那里不再有任何代表性的教会,并由此也不再有与天堂的任何相通。关于他们的过犯,以及亚述王把他们迁到他的城邑、也迁到巴比伦,见《列王纪下》17章。犹太人那里也做成同样的事;他们把那些代表爱之良善与信之真理的律例、典章和律法玷污并亵渎到不再剩有任何良善与真理之后,并由此他们的教会已变成巴比伦之后,那时他们被交在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手中;不但他们的王和首领,以及全体人民,连耶和华殿的一切宝库,后来祂一切金器皿,并且圣殿本身也被烧毁(关于那些,见王下24:1–20;25:1–26;以及赛20:17, 18;39:6, 7;耶20:4, 5;21:4–10;25:1–12;27:6–22;28:1–16;29:1–21;32:1–5;34:1–7, 18–22;35:11;38:17–23;39:2–18;41:1–12;52章)。他们的过犯是:他们使耶路撒冷满了无辜人的血(王下24:4);
他们向巴力烧香,向别神浇奠祭,在耶和华的殿中设立可憎的物,为巴力筑邱坛,在欣嫩子谷使他们的儿女经火献给摩洛(耶32:29–35):
由这一切象征亵渎教会的圣物;“巴比伦”也象征同样的亵渎:因此为免地——由它所象征的是教会——再被他们亵渎,也为叫巴别由此充分披上它的代表,耶利米对他们说,当自愿交在巴比伦王手中,凡不交而留在那地的,必死于刀剑、饥荒、瘟疫(耶25:1–11)。
【17】但因为主要在那民族中降生,并在那时教会所在、并祂的圣言所在之处显明自己,所以那民族在被掳巴比伦七十年之后被带回来,圣殿也重新建造;但在他们那里仍没有别的教会,只像那称为“巴比伦”的教会一样存留,这一点从主自己论那民族所说的许多话、以及他们怎样接待祂可以看出;因此耶路撒冷再次被毁灭,圣殿被火烧毁。
【18】总体上当知道,每一教会在起初都好像童女,但随时间推移就成了淫妇;因为她逐步进入邪恶的生活,并由此接受伪谬的教义,像她逐步开始爱自己和世界那样;那时教会就或变成巴比伦,或变成非利士;巴比伦出于那些爱自己过于一切的人,非利士出于那些爱世界过于一切的人;因为那两种爱增长到什么程度,教会中的人就玷污并歪曲圣言的良善与真理到什么程度,那就是从童女变成淫妇。
【19】洪水以后的第一教会若不是主借着分散他们的宗教拦阻了那企图,也必已变成巴比伦,这一点由挪亚的后裔着手建造、好“塔顶通天”的“塔”来代表并象征(创11:1–9;那些在《天堂的奥秘》第1283–1328节中已逐一解释)。既已从圣言显明由“巴别”或“巴比伦”在总体和细节上所象征的是什么,我们就可以准备去解释本章与下一章中论巴比伦及其灭亡所预言的那些事了。
1030 解释 第1、2节
“拿着七碗的七位天使中,有一位前来对我说:‘你到这里来,我将坐在众水上的大淫妇所要受的刑罚指给你看。地上的君王与她行淫,住在地上的人喝醉了她淫乱的酒。’”
第1节:“拿着七碗的七位天使中,有一位前来……对我说”,象征天主教徒那里教会的状态被显明了(1031节);“你到这里来,我将大淫妇所要受的刑罚指给你看”,象征他们的宗教,其中教会的一切良善与真理都被玷污并亵渎了(1032节);“坐在众水上的”,象征统治圣言的一切,并由此统治教会的圣物(1033节)。第2节:“地上的君王与她行淫”,象征他们歪曲了教会的一切真理(1034节);“住在地上的人喝醉了她淫乱的酒”,象征那些属于教会的人因被歪曲的事物而疯狂了(1035节)。
1031 (第1节)“拿着七碗的七位天使中,有一位前来……对我说。”这象征天主教徒那里教会的状态被显明了。这一点从“拿着碗的天使”的含义可以看出:他是主所做成的对教会状态的显明(见上文第869、878、883节):之所以是对天主教徒那里教会状态的显明,是因为本章与下一章论述“巴比伦”,由它所理解的是天主教徒那里的宗教。之所以说“七位天使中有一位前来”,是因为前一章由“拿着七碗的七位天使”所理解的是改革宗那里教会状态的显明,这里如今是天主教徒那里的;因此当第七位天使把碗倒出来时,也说“神也想起巴比伦大城来,要把那盛自己烈怒的酒杯递给他”(启16:19)。
1032 “你到这里来,我将大淫妇所要受的刑罚指给你看。”这象征他们的宗教,其中教会的一切良善与真理都被玷污并亵渎了。这一点从“刑罚”(原文作“审判”)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关乎他们宗教的一切,并最终是它的定罪;从“大淫妇”的含义可以看出:她是玷污并亵渎教会的良善与真理(见上文第141、161、717、881节)。“大淫妇”有这含义,是因为由她所理解的是巴比伦,从本章第5节可以看出,那里说淫妇“额上有名写着说:奥秘哉!大巴比伦,作世上的淫妇和一切可憎之物的母”;而“巴比伦”象征玷污并亵渎良善与真理(上文第1029节已充分说明)。
【2】巴比伦被称为“大淫妇”和“世上淫妇和一切可憎之物的母”,是因为贪求统治世界一切事物、并进一步统治天堂与教会的一切事物、最终统治主自己的爱,不能不把神性真理全然变成伪谬、把神性良善全然变成邪恶,从而把教会变成其中一切良善与真理都被玷污并亵渎的宗教。因为借着那爱,人全然转离主,只转向自己;这样他就不能再被主引导,乃被他的属己引导;而被属己引导就是被地狱引导。人要么被天堂引导,要么被地狱引导;他不能同时被二者引导;他被主引导时就被天堂引导,被自己引导时就被地狱引导。因为人被造得能被提升到他的属己之上,并在那被提升的状态中思想。他被主提升时就被提升到属己之上,并在那状态中思想;当他承认主以及祂对天堂与地的神性权柄时,这就做成了;借着心里的那承认和信,他就与主联结;联结做成时,属于他心智的内层——就是属于他理解力与意愿的——就被主保持在祂的观看之下。这是借着提升到属己之上做成的;人在那被提升的状态中思想时,就从主思想真理,并从祂行良善。
【3】那些贪求统治世界、统治天堂、并统治主的人,情形就相反;因为那时他们把属于思想和意愿的心智内层沉入属己;人沉入属己时,就从地狱思想和意愿;因而思想并意愿伪谬与邪恶;原因是人的属己无非是邪恶,因为它就是遗传的邪恶本身。巴比伦人就是这样;因此他们玷污并亵渎了教会的一切良善与真理;因此巴比伦被称为“淫妇”和“世上淫妇和一切可憎之物的母”。
1033 “坐在众水上的。”这象征统治圣言的一切,并由此统治教会的圣物。这一点从“坐”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把事物服在自己的审判之下,并归入自己的权柄,从而统治。因此说“坐着审判”和“坐在宝座上”(见上文第687节);从“水”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真理(见第71、483、518、854节),这里却是圣言的一切,因为说“众水”,并论到“淫妇”——就是巴比伦——由它所理解的是对圣言的玷污与亵渎,而教会的一切良善与真理都出于圣言。“众水”也象征教会的圣物,因为教会的一切圣物都论到出于圣言的良善与真理。
【2】“住在众水之上”有同样的含义,《耶利米书》中说:耶和华必成就祂论巴比伦居民所说的话。“住在众水之上多有财宝的啊,你的结局到了!你贪婪之量满了!”(耶51:12–13)因为“众水”象征圣言的真理,并由此象征教会的圣物,所以这里接着说“多有财宝”;因为“财宝”象征圣言中的神性真理。这里“众水”也象征教会的圣物,从第15节的解释可以看出,那里说“你所看见那淫妇坐的众水,就是多民、多人、多国、多方”,那里的“民、多人、多国、多方”是指教会的一切;因为圣言中的“地”象征教会,因而地上的那些人象征教会的一切。但关于这个,那节的解释中将说更多。巴比伦人把圣言的真理和教会的圣物服在他们的审判、权柄和统治之下,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他们说服人民,圣言唯独被他们理解,不被任何未承接圣职的人理解;他们借此把圣言的一切并由此把教会的一切都服在他们的统治之下。
【3】此外,圣言在其字义中是这样的,它可以被引向证实任何异端;因为字义由真理的表象组成,那些把天堂的真正真理——那些称为属灵的真理——封闭在其中;除非这些真理被启示并揭开,也就是除非在教会的教义中被教导,它们所呈现的表象就可以被引向并歪曲去赞助任何伪谬,甚至赞助邪恶。因为圣言的真正真理好像人,而组成字义的真理的表象好像他的衣服,单单从衣服不能判断那人是谁或怎样。若单单从衣服判断人,王就可能被称为仆人,仆人被称为王,善人可能被称为恶人,恶人被称为善人;等等。因此那些把统治教会与天堂一切事物的权柄据为己有的人,能以千百种方式把字义应用到赞助他们的统治上。这是容易的事,因为凡称为圣的教会事物,他们都放在人的理解力之上;当这被赞同、真正的真理也不被教导时,地狱的伪谬就可以称为真理,魔鬼的邪恶就可以称为良善;甚至可以说服简单人,教皇的谕令与圣言的诫命同样圣洁,甚至更圣洁;然而后者出于天堂,而那些谕令大多出于地狱。因为凡论教会中治理、信仰和敬拜的谕令,以在世上统治为目的的,无论它在外在形式上怎样显现,并怎样听起来好像出于圣言,都是出于地狱;而出于圣言的一切诫命,因为以主拯救灵魂为目的,是出于天堂。从这一切可以看出,“坐在众水上”——论到作为淫妇的巴比伦时——象征统治圣言的一切,并由此统治教会的圣物。
1034 (第2节)“地上的君王与她行淫。”这象征他们歪曲了教会的一切真理。这一点从“行淫”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歪曲(见第141、161、817c、881节);从“地上的君王”的含义可以看出:他们是教会的真理(“君王”是真理,“地”是教会)。圣言多处提到“君王”,人以为由那些所理解的是君王或他们的国度;但在圣言中由“君王”所理解的是一切在从主而来出于良善的真理中的人,并在抽象之义——就是灵义——中所理解的是出于良善的真理。这是“君王”的含义,见上文(第29、31、553、624、625节)。这也可以从《启示录》中这些进一步看出:耶稣基督是“世上君王的元首”,“又使我们成为国民,作他父神的祭司”(启1:5–6)。又说:羔羊“叫他们成为国民,作祭司,归于神……在地上执掌王权”(启5:10;同样启16:12, 14)。
【2】因为“君王”象征出于良善的真理,所以他们在反面之义中也象征出于邪恶的伪谬。因为圣言中多数词语也有反面之义。本章下文中“君王”就有这样的含义:“那七头就是……七位王;五位已经倾倒了,一位还在,一位还没有来到;他来的时候,必须暂时存留”(启17:9, 10)。又说:“你所看见的那十角就是十王”(启17:12)。又说:“那女人就是管辖地上众王的大城”(启17:18)。随后一处也一样,那里说兽和“地上的君王,并他们的众军都聚集,要与骑白马的并他的军兵争战”(启19:19)。从这一切明显,“地上的君王与坐在众水上的淫妇行淫”象征教会的真理被巴比伦的人歪曲了。随后一处也一样,那里说:“地上的君王与她行淫……地上的客商因她奢华太过就发了财。……素来与她行淫、一同奢华的……必为她哭泣哀号。”(启18:3, 9, 11)“君王”在《但以理书》中也有同样的含义:论到第四兽的十角,“从这国中必兴起的十王,后来又兴起一王,与先前的不同;他必制伏三王”(但7:24)。
【3】“君王”象征那些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的人,并在抽象之义中象征出于良善的真理,因为主从神性真理被称为“王”,从神性良善被称为“祭司”;因此神性真理掌权的天堂称为“祂的宝座”。同样的原因,诸天中的天使和地上那些在从主而来出于良善的真理中的人也称为“王的儿子”,也称为“国度的儿子”和“后嗣”;因此当主被称为“万王之王”时,由“君王”所理解的就是那样的人(如本章第14节,以及启19:16;别处)。
1035 “住在地上的人喝醉了她淫乱的酒。”这象征那些属于那教会的人因被歪曲的事物而疯狂了。这一点从“喝醉”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在属灵事物上疯狂(见第376f节);从“酒”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属灵的真理(也见第376节);从“淫乱”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歪曲真理(见刚才上一节);从“住在地上的人”的含义可以看出:他们是那些属于教会的人。(“地”在圣言中象征教会,上文已多次说明。)从这一切明显,“住在地上的人喝醉了她淫乱的酒”象征那些属于那教会的人因被歪曲的事物而疯狂了。
【2】关于圣言中由“醉酒”和“喝醉”所象征的疯狂,它不是出于伪谬,是出于被歪曲的真理,原因是从天堂而来的真理作用于理解力,同时从地狱而来的伪谬也作用;由此在心智中产生纷争,并产生好像世上醉汉那样的疯狂。但唯独那些在邪恶中、并用圣言证实了邪恶的伪谬的人,才有这疯狂;因为圣言的一切都是真理,并与天堂相通,而邪恶的伪谬出于地狱。但出于并非来自邪恶的伪谬,没有属灵的醉酒,因为那样的伪谬不颠倒并毁灭隐藏在字义真理内层中的属灵真理;因为从并非来自邪恶的伪谬,他们不能产生邪恶,像他们能借着出于邪恶的伪谬那样。
【3】并非来自邪恶的伪谬可以比作污浊的水,喝了并不致醉;但出于邪恶的伪谬可以比作酒或烈酒,那些使人醉。因此圣言中说那样的疯狂由酒产生,那酒称为“淫乱的酒”和“巴比伦的酒”,《耶利米书》中说:“巴比伦素来是耶和华手中的金杯,使天下沉醉;万国喝了她的酒就颠狂了。”(耶51:7)
1036 解释 第3–5节
“我被圣灵感动,天使带我到旷野去,我就看见一个女人骑在朱红色的兽上;那兽有七头十角,遍体有亵渎的名号。那女人穿着紫色和朱红色的衣服,用金子、宝石、珍珠为妆饰;手拿金杯,杯中盛满了可憎之物,就是她淫乱的污秽。在她额上有名写着说:‘奥秘哉!大巴比伦,作世上的淫妇和一切可憎之物的母。’”
第3节:“我被圣灵感动,天使带我到旷野去”,象征在异象中显现的地方,那对应于那宗教的状态(1037节);“我就看见一个女人骑在朱红色的兽上”,象征那宗教对圣言圣物的统治(1038节);“遍体有亵渎的名号”,象征那些被玷污并歪曲了(1039节);“有七头”,象征也被亵渎了(1040节);“十角”,象征圣言出于真理的权能(1041节)。第4节:“那女人穿着紫色和朱红色的衣服”,象征那宗教在外在上显为好像出于属天的良善与真理,而在内在上却出于魔鬼的邪恶与伪谬(1042节);“用金子、宝石为妆饰”,象征那宗教在外在上显为好像出于属灵的良善与真理,而在内在上却出于地狱的邪恶与伪谬(1043节);“珍珠”,象征在外在上显为在良善与真理的认知中(1044节);“手拿金杯,杯中盛满了可憎之物,就是她淫乱的污秽”,象征出于被亵渎的良善与真理的教义(1045节)。第5节:“在她额上有名写着说:奥秘哉!大巴比伦”,象征心里有统治世界与天堂的爱,圣言、教会和敬拜的圣物被作成服务于那爱的手段(1046节);“作世上的淫妇和一切可憎之物的母”,象征那宗教是玷污良善与真理、并亵渎教会圣物的源头(1047节)。
1037 (第3节)“我被圣灵感动,天使带我到旷野去。”这象征在异象中显现的地方,那对应于那宗教的状态。这一点从“旷野”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其中不再有任何良善与真理的教会的状态(见上文第730节);但因为其中不再有良善与真理的教会不是教会,所以称为宗教;从“在灵里”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在异象中,因为约翰在灵里所见的,是在异象中见的。在异象中看见,是看见天使天堂中存在的那些事物,那些是属灵事物的代表并由此是象征。那些向人显现时,不在他身体的眼前显现,乃在他灵的眼前显现;因为人的灵同样有眼睛,像他的身体一样,但他灵的眼睛看见灵界中的那些事物,因为那里显现的一切都有属灵的起源,属灵的人用理解力看见属灵的事物,并用眼睛在好像属世的形式中看见同样的事物;而身体的眼睛看见物质世界中的那些事物,因为那里显现的一切都有属世的起源,物质的人用理解力看见属世的事物,并用眼睛在物质的形式中看见同样的事物:因此当先知那里灵的眼睛被打开时,他们就看见那些代表并由此象征教会神性属天与神性属灵事物的,有时也看见那些代表并由此象征将要临到诸教会的未来事物的;约翰所见的就是这些。他如今看见旷野,是因为由“旷野”象征教会被一切良善与真理所荒废的状态;这状态对应于已变成巴比伦的教会;因此巴别在圣言多处也被描述为旷野,如下文:
“使世界如同荒野,使城邑倾覆……是这个人吗?”(赛14:17)巴比伦“必像神所倾覆的所多玛、蛾摩拉一样。其内必永无人烟,世世代代无人居住。阿拉伯人也不在那里支搭帐棚;……鸵鸟住在那里;野山羊在那里跳舞。”(赛13:19–22)也见《耶利米书》50:37–40;51:2, 25, 26, 37, 41–43;别处。
1038 “我就看见一个女人骑在朱红色的兽上。”这象征那宗教对圣言圣物的统治。这一点从“女人”的含义可以看出:她是教会(见上文第555、707、721a,c、730a节);这里是巴比伦,那不是教会,是被教会一切真理与良善所荒废的宗教;由这“女人”所理解的是巴比伦,从第5节可以明显看出,那里说“在她额上有名写着说:奥秘哉!大巴比伦……”;从“骑”或“坐”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统治(见刚才上文第1033节);从“兽”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圣言就其圣物而言(下文将说明);从“朱红色”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出于属天之爱的良善(见第1039节末)。之所以由“兽”象征圣言就其圣物而言,是因为由“兽”在正面之义中象征属世人及其情感;而圣言在其字义中是属世的,其内层圣物——那些是属灵和属天的——被包含在其中并被遮盖:字义是这样,是为叫人与天堂有联结;因为人的外在是属世的,人的内在是属灵的;因此为叫有联结,圣言在字义中必须是属世的。由此明显,“女人骑在朱红色的兽上”象征巴比伦的宗教对圣言圣物的统治。圣言的圣物是圣言中所教导的一切事物,那些论到主、论到神性良善与神性真理,因而论到从主而来的爱与信,也论到生活。他们把圣言的这些圣物服务于自己的统治,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他们由圣言证实教皇的首席地位和继承,由此证实钥匙权,以及由此而来的权柄——绑上并释放人的罪,因而拯救;由此他们把圣言的一切圣物都作成服务于统治的手段。
【2】由“兽”象征圣言,从《启示录》中别处可以看出:四活物——那些也是兽——显为在宝座中间和宝座周围(启4:6–9);那些象征圣言,见上文(第277、280、289、303–306节)。又从《以西结书》中基路伯显为四兽可以看出(结1章;10章);那些也象征圣言,见上文(第277、717节)。因为主是圣言,所以主也称为“狮”,并称为“羔羊”(启5:5–9);主作为“羔羊”取了那书卷并打开它的印,由那所象征的是祂打开了圣言。由此并从下文可以看出,这里由“兽”也象征圣言。它被称为“朱红色”,是因为朱红色象征圣言中出于属天之爱的良善;因此基路伯——由那些也象征圣言——同样显为“就如烧着火炭的形状,又如火把的形状”(结1:13);并且“有彷佛人的形状。……从他腰以上有彷佛光耀的精金,周围都有火的形状,又见从他腰以下有彷佛火的形状”(结1:26, 27);“耶和华的荣耀”也显为“耶和华的荣耀在山顶上……形状如烈火”(出24:17)(原文直译是“吞灭的火”。);并且主在变像时“脸面明亮如日头,衣裳洁白如光”(太17:2);“日头”象征神性之爱,“火”也一样。
1039 “遍体有亵渎的名号。”这象征那些被玷污并歪曲了。这一点从“名”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事物的品质和状态的品质(见上文第102、148、676、695b、841节);因此由“遍体有名号”象征圣言的圣物对它来说品质怎样;从“亵渎”的含义可以看出:论到圣言时,它是玷污并歪曲圣言(见第778节)。
1040 “有七头。”这象征也被亵渎了。这一点从“头”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聪明和智慧,在反面之义中是疯狂和愚拙,也是狡诈(见上文第553、715节):因为那些“头”是“朱红色的兽”的头,由那兽象征圣言就其圣物而言(见刚才上文第1038节),又因为显为“七”,所以由“七头”象征圣言的圣物被亵渎了;因为数目“七”象征圣洁,在反面之义中象征亵渎。由这兽的“头”在最近之义中象征圣言就其理解而言,并由此就其在圣言中并出于圣言的聪明和智慧而言;但当圣言的真理与良善——聪明和智慧出于那些——被歪曲并玷污时,那时由它的“头”——当显为“七”时——象征圣言的圣物被亵渎了。由“七头”象征这个,从本章第9、10节也可以看出,那里说“那七头就是女人所坐的七座山,又是七位王”,由那些象征亵渎爱的良善和信的真理。
1041 “十角。”这象征圣言出于真理的权能。这一点从“角”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真理反对伪谬的权能,在反面之义中是伪谬反对真理的权能(见上文第316、567、776节);这里是出于圣言的真理反对伪谬的权能,因为下文说:“你所看见的那十角就是十王;……你所看见的那十角与兽必恨这淫妇,使她冷落赤身,又要吃她的肉,用火将她烧尽。因为神使诸王……把自己的国给那兽。”(启17:12, 16, 17)
从这些明显,由朱红色的兽所有的“十角”象征真理的权能,因而圣言反对伪谬的权能;因为说他们“必恨这淫妇……用火将她烧尽”,由“淫妇”象征被歪曲的圣言真理,那在自己里面是伪谬;那不能被恨恶并烧毁,除非被处于其权能中的圣言真理;因而被那些在出于圣言的真理中、并唯独把圣言看为圣、承认为神性真理、而不相对地看教皇谕令的人:但关于这些,下文将说更多。之所以显为“十角”,是因为由“十”象征多;因此由“十角”象征多的权能。
1042 (第4节)“那女人穿着紫色和朱红色的衣服。”这象征那宗教在外在上显为好像出于属天的良善与真理,而在内在上却出于魔鬼的邪恶与伪谬。这一点从“女人”的含义可以看出:她是天主教徒的宗教;从“穿着”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在外在上怎样,因为衣服是遮盖的外在事物,因此“穿着”是外在上的显现;从“紫色”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出于属天起源的良善,也是与它相对的邪恶,那称为魔鬼的邪恶(下文将说明);从“朱红色”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出于属天起源的真理,也是与它相对的伪谬,那称为魔鬼的伪谬:那些良善与真理怎样不同于出于属灵起源的良善与真理,同样与那些相对的邪恶与伪谬——那些称为地狱的邪恶与伪谬——怎样不同,将在下一节说明。
【2】那女人——就是淫妇,并且是巴比伦——被这样描述,是因为那些在邪恶及由此而来的伪谬中的人,在圣言中从外在的表象被描述,因而如他们在拜他们之人眼中怎样:他们被这样描述,是因为圣言的字义由表象组成;而灵义脱去那些表象,并把内层的事物不带衣服赤裸地摆出来,那些显现时就全然以另一种形式显现;如此这里从外在表象看“穿着紫色和朱红色的女人”,在内在形式上却被称为“世上淫妇和一切可憎之物的母”;同样论到“穿着紫色和细麻布、天天奢华宴乐”却仍被扔进地狱的财主(路16:19):
也论到亚述人——阿荷拉和阿荷利巴,就是撒玛利亚和耶路撒冷,曾与他们行淫——那些人被称为“穿蓝衣,作省长、副省长,都骑着马”(结23:6, 12);
别处也一样。这里巴比伦被描述为好像世上穿着华美衣服的淫妇显现那样,却仍是可憎的,因为满了污秽。
【3】在从圣言证实“紫色”和“朱红色”象征出于属天起源的良善与真理之前,当先说一说那些良善与真理:——从主发出的神性良善与祂的神性真理联结,好像春天从太阳而来的热与光联结。而天使——那些是从主发出的神性良善与神性真理的接受者——被区分为属天的和属灵的:那些接受主的神性良善多于神性真理的,称为属天的天使,因为这些人构成主的国度中称为属天国度的;而那些接受主的神性真理多于祂的神性良善的,称为属灵的天使,因为主的属灵国度由这些人组成。从这些明显,良善与真理有双重起源,就是属天的起源和属灵的起源。那些出于属天起源的良善与真理,是对主之爱的良善与真理;而那些出于属灵起源的良善与真理,是对邻舍之爱的良善与真理;差别好像在上与在下,或在内与在外之间,因而好像在更高或更内层的层级中的事物,与在更低和更外层的层级中的事物之间;这差别怎样,可以从《天堂与地狱》论诸天三层并由此论天使及其智慧与聪明所说的那些看出(第33、34、38、39、208、209、211、435节)。
【4】“紫色”在圣言中象征那良善,“朱红色”象征那真理,从圣言中提名那些的地方可以看出:如《以西结书》中说:“你的篷帆是用埃及绣花细麻布做的……你的凉棚是用以利沙岛的蓝色、紫色布做的。”(结27:7)
这些论推罗,由它所象征的是教会就其真理与良善的认知而言;“蓝色和紫色”代表出于属天起源的那些认知;由“罩棚”和“篷帆”象征那教会的外在。在《路加福音》中说:“有一个财主穿着紫色袍和细麻布衣服,天天奢华宴乐。”(路16:19)
由“财主”所理解的是犹太民族和那里的教会,那因他们那里出于圣言的良善与真理的认知而被称为“富有”,“紫色”是良善的认知,“细麻布”是真理的认知,二者都出于属天起源。在《耶利米哀歌》中说:“素来吃美好食物的,现今在街上变为孤寒;素来卧朱红褥子的,现今躺卧粪堆。”(哀4:5)
“卧朱红褥子”(原文直译是“在朱红上被养育”)表示从婴孩时就被教导出于属天良善的真理。
【5】因为会幕代表天堂,亚伦的衣服代表天堂的圣物,而“紫色和朱红色”象征天堂的良善与真理,所以帐幕的幔子和帷子,以及亚伦的衣服,都是用蓝色、紫色、双染朱红和捻的细麻织成的:如帐幕的幔子上(出26:1);
约柜前的幔子上(出26:31);
帐幕门帘上(出26:36);
院子门帘上(出27:16);
以弗得上(出28:6);
带子上(出28:8);
决断的胸牌上(出28:15);
以弗得外袍的衣边上(出28:33)。因为“双染朱红”象征属天良善的真理,所以“在其上又要蒙朱红色的毯子,再蒙上海狗皮”(民4:8);
因为属天国度最内层的事物由桌子上的那些——就是饼——来象征;而外层的事物由遮盖的那些来象征;那些论到出于良善的真理。
【6】因为出于属天良善的真理——就是圣言字义的真理——由“朱红”来象征,所以它被用于记念,如以色列的众子当在衣服边上做繸子,又在底边的繸子上钉一根蓝细带子(本书拉丁原文作“朱红线”),好叫他们记念遵行耶和华一切的命令(民15:38, 39)。同样的原因,古时当代表性事物在使用中时,也有习俗系上朱红线作为对某事的记念或回想,如论他玛所生的法勒斯所记:收生婆“拿红线拴在他手上”(创38:28, 30);
又论妓女喇合:她“把朱红线绳系在窗户上”,好叫探子记念所应许的(书2:17, 21)。
【7】因为从邪恶中的一切洁净都借着出于圣言的真理做成,所以洁净时用香柏木、朱红线和牛膝草(利14:4–7, 49–52):
又为红母牛所做成的除污水和赎罪,也用朱红线(民19:6)。由“紫色”和“朱红”象征那些,原因出于它们的颜色;因为天堂中有比世上更灿烂的颜色,出于那里的光;又因为红色在那里出于火样或火焰样的事物;而那里火样和火焰样的事物出于爱的良善,因此“紫色”象征出于属天起源的良善:“朱红”却同时从火焰样和光亮取得它的颜色,而从光而来的“光亮”象征真理;因此那颜色象征属天良善的真理。
【8】如同圣言中多数事物有反面之义,“紫色”和“朱红”也一样,在那义中它们象征与那些良善与真理相对的邪恶与伪谬。如《以赛亚书》中说:“你们的罪虽像朱红,必变成雪白;虽红如丹颜,必白如羊毛。”(赛1:18)因为“朱红”与“雪”一样象征真理,“丹颜”(紫色)与“羊毛”一样象征良善,又因为“朱红和紫色”在反面之义中象征伪谬与邪恶(伪谬与真理、邪恶与良善借着对立相对应),所以说“你们的罪虽像朱红,必变成雪白;虽红如丹颜,必白如羊毛。”
1043 “用金子、宝石为妆饰。”这象征那宗教在外在上显为好像出于属灵的良善与真理,而在内在上却出于地狱的邪恶与伪谬。这一点从“金子”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属灵的良善,以及与它相对的邪恶,那称为地狱的邪恶。(“金子”象征良善,见上文第242节。)也从“宝石”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出于属灵起源的真理,以及与它相对的伪谬,那称为地狱的伪谬。(“宝石”是出于属灵起源的真理,见上文第717节。)
(续。)
【2】上文已论出于属天起源的良善与真理,以及出于属灵起源的良善与真理;如今当论与那些相对的邪恶与伪谬。因为诸天分为两个国度,就是属天国度和属灵国度,所以地狱也分为与那些国度相对的两个统治。与属天国度相对的统治称为魔鬼的,与属灵国度相对的统治称为地狱的。这些统治在圣言中以魔鬼和撒但的名字来区分。地狱中有两个统治,是因为天堂与地狱彼此相对;相对的必须与相对的充分对应,好叫有平衡。因为自然界和灵界中一切事物的存在与存续,都依赖两个相对活动之间精确的平衡;这些彼此明显对抗时,它们借着力作用,而不明显时借着努力作用。借着平衡,两个世界中的一切都被保守;没有那个,一切都会灭亡。在灵界中,平衡是在出于天堂的良善与出于地狱的邪恶之间;因而在出于天堂的真理与出于地狱的伪谬之间。因为主不断安排,好叫诸天中良善与真理的一切种类和一切样式,在地狱中都有借着对立相对应的邪恶与伪谬与它们相对;因此出于属天起源的良善与真理,有称为魔鬼的邪恶与伪谬作为它们的对立;同样出于属灵起源的良善与真理,有称为地狱的邪恶与伪谬作为它们的对立。
【3】这些平衡的原因在于:天使在诸天中从主所接受的神性良善与神性真理,灵在地狱中把那些转为邪恶与伪谬。一切天使、灵和人都被主保持在良善与邪恶之间、因而真理与伪谬之间的平衡中,好叫他们在自由中;并由此容易地、并仿佛从自己被从邪恶引到良善、从伪谬引到真理,尽管事实上他们被主引导。同样的原因,他们也在自由中从良善被引到邪恶、从真理被引到伪谬,这也仿佛从自己,尽管引导出于地狱。
1044 “珍珠。”这象征他们在外在上显为在良善与真理的认知中,而在内在上却在邪恶与伪谬的知识中。这一点从“珍珠”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良善与真理的认知(下文将说明);因此在反面之义中,“珍珠”象征邪恶与伪谬的知识,他们的狡诈和诡诈出于那些。巴比伦的民族是这样的——就是他们愿显为在圣洁中,并由此在一切良善与真理中并在那些的认知中,并由此显为在属灵事物上比世上其余一切人更聪明,尽管事实上他们不在任何良善或真理中,也不在那些的任何认知中,并由此在属灵事物上没有任何聪明或智慧。他们不在那些中,反而在那些上是疯狂的,在灵界中可以清楚看出,那里各人的内层都被揭开,并由此清楚显现。修道士那里,尤其耶稣会士那里——那些因狡黠在世上被认为比其余一切人更聪明——他们的内层被发现空虚到他们连一条引向天堂的真理都不知道。这些人已被察看,并被发现是这样的。
【2】他们在外在上显为在良善、真理、认知、聪明和智慧中,是因为他们把圣言、教会和敬拜的一切圣物都服在他们的统治之下,因此他们从统治向普通人说话,说服他们自己持有天堂的奥秘,并且他们的教皇发表谕令是出于像先知和使徒那样的灵感;他们能以傲慢的方式宣告这个,因为他们从统治灵魂、并统治天堂与地狱的权柄说话;从对他们圣洁的说服,普通人能毫不心里厌恶地接受那个,因为普通人正是为这目的被留在关于属灵事物的浓厚黑暗中。他们在那浓厚黑暗中灌输虚假的良善和愚拙的真理,那些他们称为神性和属天的;甚至在普通人被留在其中的那浓厚黑暗中,他们也能灌输魔鬼的和地狱的邪恶与伪谬,并诱导人相信那些好像是属天和属灵的良善与真理;因为这样而非别样,他们才能好像神明一样被崇拜,并把国家和产业服在他们的命令和处置之下。这些就是隐藏在他们内层中的事物,而外在上他们却显为“穿着紫色和朱红色的衣服,用金子、宝石、珍珠为妆饰”。
【3】“珍珠”象征良善与真理的认知,从以下经文可以看出。在《马太福音》中说:“天国又好像买卖人寻找好珠子,遇见一颗重价的珠子,就去变卖他一切所有的,买了这颗珠子。”(太13:45–46)“天国”是指天堂和教会;“买卖人”是指那些为自己取得引向天堂和教会的良善与真理的人;“珠子”象征良善与真理的认知,因为那些是属世人的真理;“一颗重价的珠子”是指关于主和祂的神性的认知;“变卖他一切所有的,买了这颗珠子”象征弃绝人的属己,好从主接受生命。
【4】同一福音书中说:“不要把圣物给狗,也不要把你们的珍珠丢在猪前,恐怕它践踏了珍珠,转过来咬你们。”(太7:6)“狗”象征情欲和食欲;“猪”象征污秽的爱,如奸淫者地狱中那些人的爱。因为那些人在地狱的婚姻中——就是伪谬与邪恶的婚姻——他们全然弃绝良善与真理以及那些的认知,并且还以藐视和嘲弄对待那些;因此说“不要把你们的珍珠丢在猪前,恐怕它践踏了珍珠,转过来咬你们”,“用脚践踏”是全然像粪土一样弃绝,“转过来咬”是以藐视和嘲弄对待。
【5】“珍珠”在《启示录》下文也象征良善与真理的认知:地上的客商必为巴比伦哭泣哀号,因为没有人再买他们的货物了,就是金、银、宝石、珍珠的货物(启18:11–12)。又说:新耶路撒冷城墙有十二个门是十二颗珍珠;每门是一颗珍珠(启21:21)。因为“新耶路撒冷的门”象征那些出于圣言的教义事物——那些引人进入教会——而这些是出于圣言的真理与良善的认知,所以门显为“珍珠的”。
1045 “手拿金杯,杯中盛满了可憎之物,就是她淫乱的污秽。”这象征出于被亵渎的良善与真理的教义。这一点从“杯”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出于地狱的伪谬,因为由“杯”所象征的与由“酒”所象征的相同,而由“酒”象征出于天堂的真理,在反面之义中象征出于地狱的伪谬(见上文第887、960a,b、1022节);又因为“杯”象征真理或伪谬,而每一教会的教义或是真理的或是伪谬的——因为教会的一切真理或伪谬都包含在教义中——所以由“杯”也象征教义;由“金杯”象征出于邪恶的伪谬的教义:
【2】同样《耶利米书》中说:“巴比伦素来是耶和华手中的金杯,使天下沉醉。”(耶51:7)
它被称为“金杯”,原因与女人被称为“穿着紫色和朱红色的衣服,用金子、宝石、珍珠为妆饰”相同,就是出于外在上的表象;然而在内在上它却好像“盛满了可憎之物和污秽”的杯;因为情形好像主论文士和法利赛人的外在与内在所说的:“你们这假冒为善的文士和法利赛人有祸了!因为你们洗净杯盘的外面,里面却盛满了勒索和放荡。……你们好像粉饰的坟墓,外面好看,里面却装满了死人的骨头和一切的污秽。”(太23:25–27)——也从“可憎之物”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对良善的亵渎(下文将说明);从“淫乱的污秽”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对真理的亵渎;因为“淫乱”象征歪曲真理(如上);因此它的“污秽”象征亵渎。
【3】关于由“可憎之物”所象征的亵渎,那些是对教会圣物的颠倒,因而是把它的良善转为邪恶、把真理转为伪谬。它们被称为“可憎之物”,因为天使憎恶那些;因为那些曾是出于圣言良善与真理的教会圣物到什么程度,它们就升到天堂到什么程度;但它们被应用到邪恶上、并这样被亵渎到什么程度,它们就带着内中隐藏的地狱之物;因此它们被感知为死物,其中曾有活的灵魂;因此天堂憎恶并厌恶那些。
【4】由“可憎之物”在圣言中所理解的是那些,从《以西结书》中详述耶路撒冷的可憎之事可以看出:就是她从赐给她的妆饰衣服中取了,为自己做各样颜色的邱坛,并在那些上行淫;从赐给她的金银为自己做男像,并与那些行淫;把赐给她的油、香、饼、细面和蜜给那些作馨香;他们祭杀儿女;她先在埃及行淫,后来与亚述的儿子,最终与迦勒底人;此外还有那里称为“可憎之事”的更多(结16:2–63):
由这一切象征对圣言、教会和敬拜的亵渎。同样在别处详述或提到可憎之事的地方(如耶7:9, 10;16:18;32:35;结5:11;7:19, 20;8:6–18;11:21;14:6;20:7, 8;申7:25, 26;12:31;18:9, 10;太24:15;可13:14;但9:27;11:31;别处)。
1046 (第5节)“在她额上有名写着说:‘奥秘哉!大巴比伦。’”这象征心里有统治世界与天堂的爱,圣言、教会和敬拜的圣物被作成服务于那爱的手段。这一点从“额上写着的名”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她就爱而言怎样,因为“名”象征事物或状态的品质,“额”象征爱。(“名”是事物或状态的品质,见第102、148、676、695、841、892节;“额”对应于爱的良善,见第427、852节。)也从“奥秘”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隐藏在心里、向普通人不明的。那就是统治世界与天堂的爱,教会的圣物被作成服务于那爱的手段,并且那爱的贪欲与统治就是巴比伦,本章引言中已充分说明(第1029节)。又因为那爱使教会荒废一切真理与良善,那荒废也由“奥秘哉!大巴比伦”来理解。
1047 “作世上的淫妇和一切可憎之物的母。”这象征那宗教是玷污良善与真理、并亵渎教会圣物的源头。这一点从“母”的含义可以看出:她是教会,这里却是宗教,那在总体意义上由“巴比伦”来理解;从“淫妇”(原文作“淫行”)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玷污良善和歪曲真理(见上文第141、161、817c、881节);从“可憎之物”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亵渎(见上文第1045节);从“地”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教会,这里是就其圣物而言。(“地”在圣言中象征教会,见上文第29、304、413b、417a、697、741c,d、742、752、876节。)
【2】 (论亵渎。)
关于亵渎:那些有许多类;最严重的一类是:圣言、教会和敬拜的真理与良善被承认,并照那些生活,后来却被否认,并生活与那些相反,或者甚至不被否认,却仍生活与那些相反:借着这亵渎,良善与伪谬、以及真理与邪恶就有了联结和黏合;由此产生人同时在天堂并在地狱中;因此当天堂愿取得自己的、地狱愿取得自己的、而它们却黏合时,二者就被除去;人自己的生命由此灭亡,人变得好像畜生,不断发狂,并被幻觉带来带去,好像龙在空中飞来飞去,并且在幻觉中也把碎屑和糠秕看成巨人和群众,把一个小盘看成宇宙,等等。
【3】因为他们不再有人的生命,所以不被称为灵,乃被称为亵渎之物;也不称为他或她,乃称为它;当他们在天堂的光中显现时,显为烧焦的骨架。但这一类亵渎是罕见的,因为主有天意,不叫人进入对真理的信和对良善的生活,除非他能不断地被保持在那些中直到生命的末了。但关于这亵渎,以及后来关于别类亵渎,将在下文各节中说更多。
1048 解释 第6节
“我又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和为耶稣作见证之人的血。我看见她,就大大地希奇。”
第6节:“我又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象征那宗教因邪恶的伪谬而疯狂,从那些对神性真理施行了强暴(1049节);“和为耶稣作见证之人的血”,象征对那些教导唯独主当受敬拜的圣言真理施行了强暴(1050节);“我看见她,就大大地希奇”,象征令人惊异的异象,其中有他所不知道的天堂奥秘(1051节)。
1049 (第6节)“我又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这象征那宗教因邪恶的伪谬而疯狂,从那些对神性真理施行了强暴。这一点从“女人”的含义可以看出:她是总体上由“巴比伦”所理解的宗教(见上文第1042节);从“喝醉”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因邪恶的伪谬而在属灵事物上疯狂(见上文第376、1035节);从“圣徒的血”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神性真理,这里是对那些施行的强暴,因为所理解的是血被流了。(“血”象征神性真理,见第30、328、329、476、748节;“流血”象征对神性真理施行强暴,见第329节。)之所以说“圣徒的血”,是因为圣言的神性真理是那些称为圣的;也因为在灵义中由“圣徒”所理解的不是圣徒,是圣物;因为圣言的灵义中没有人、地方或时间的观念;而字义却不同。
【2】这两种意义怎样彼此不同,从圣言多处可以清楚看出,如此这里说他“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和为耶稣作见证之人的血”,在属世之义中这些话表示巴比伦流了圣徒的血,并流了为主作见证之人的血;而在灵义中这些话表示巴比伦对神性真理施行了强暴,也对关于主的见证施行了强暴。这意义包含在这些话中,也可以从这一点看出或断定:今日的巴比伦并没有杀戮圣徒,也没有杀戮主的见证人,因为它甚至到偶像崇拜的地步拜圣徒,并以至高却外在的圣洁拜主,却以更内层的圣洁拜教皇;由此明显,所当理解的不是那个,是这些话中隐藏着更内层的事物,就是他们对神性真理施行了强暴,也对主的神性权柄施行了强暴;因为他们借着歪曲、玷污并亵渎圣言对神性真理施行了强暴;并且已知他们借着把主的神性权柄转移到自己身上对那权柄施行了强暴。
【3】 (续论:亵渎。)
已经说了,最严重的一类亵渎是:圣言的真理在信中被承认、并在生活中被证实,后来人却从信中退后并生活在邪恶中,或者他即使不从信中退后,却仍生活在邪恶中。但从童年到青年在信中并在照那信的生活中、后来在成年从信和信的生活中退后的人,并不亵渎,原因是童年的信是记忆的信,是师傅在孩子里面的信;而成年的信是理解力的信,因而是人自己的信。人若从这信退后并生活与之相反,就能亵渎这信,却不能亵渎前者。因为没有任何事物进入人的生命并影响它,除非那进入理解力并由此进入意愿的;人并不从自己的理解力思想、并从自己的意愿行动,直到他到达成年。在那以前他只从知识思想,只从顺服行动;这并不构成他生命的一部分,因此也不能被亵渎。
【4】总之,凡人从理解力——意愿赞助它——所思想、所说和所行的,都属于他的生命或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若这个是圣的,它就因他退后而被亵渎。但这几类亵渎按真理及由此而来的信的品质,并按良善及由此而来的生活的品质,并按从那些退后的品质,或更重或更轻;因此在这亵渎中有许多具体的差别。
1050 “和为耶稣作见证之人的血。”这象征对那些教导唯独主当受敬拜的圣言真理施行了强暴。这一点从“血”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圣言的神性真理以及对它施行的强暴(见刚才上一节);从“为耶稣作见证之人”的含义可以看出:他们是心里承认主、并唯独敬拜和崇拜祂的人。“作见证”是心里承认,“耶稣的见证”是承认主在其人性中的神性,并唯独祂当受敬拜和崇拜,见第10、27、228、392、635、649、749节。巴比伦的人对教导关于主的圣言真理施行强暴,从这一点可以清楚看出:他们把主的神性权柄转移到作为祂代理人的教皇身上,并把敬拜和崇拜一并转移;又为这目的他们把主的神性与祂的人性分离,好叫他们能说他们没有取用祂的神性权柄,乃取用祂的人性权柄;他们不愿知道,神性权柄主要在于拯救人类的权能;尽管巴比伦人也把这权能据为己有。但关于这个,别处将说更多。
【2】 (续论:亵渎。)
亵渎者死后的状态为何那样可怕,当予以揭示。人有两个心智,属世的和属灵的。属世的心智借着真理与良善的知识和认知向他打开,属灵的心智借着照那些的生活打开;这在那些知道、承认并相信圣言的真理、并照那些生活的人那里做成。在其余的人那里那心智不被打开。当属灵的心智被打开时,天堂的光——就是神性真理——就通过它流入属世的心智,并在那里把真理排列成相对应的秩序。因此当人转入相对的状态,或在信上或在生活上否认他先前承认的圣言真理时,属世心智中的事物就不再与属灵心智中的事物相对应;因此天堂带着它的光通过属灵心智流入属世人中不对应的事物,或相对的事物;由此产生那样可怕的幻觉,以致他们觉得自己好像龙一样在空中飞,碎屑和微粒在他们看来好像巨人和群众,一个小球好像整个地球,以及其他类似的事物。原因是他们在属灵心智中有天堂,在属世心智中有地狱;当天堂——在属灵心智中——作用于地狱——在属世心智中——时,就显出那样的事物。又因为这毁灭了属于理解力的一切,并毁灭了带理解力的意愿,人就不再是人。因此亵渎者不再被称为人,也不称为他或她,乃称为它,因为他是畜生。
1051 “我看见她,就大大地希奇。”这象征令人惊异的异象,其中有他所不知道的天堂奥秘。这一点从他因所见的那些事而“大大地希奇”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因异象而惊异,其中隐藏着他所不知道的奥秘,因此天使对他说:“我要将这女人和驮着她的那兽的奥秘告诉你。”
【2】 (续论:亵渎。)
这一类亵渎尤其存在于那些承认主和祂的神性、并承认圣言和它的圣洁的人那里;原因是唯独主借着出于圣言的真理,向照那些真理生活的人打开天堂;除非天堂被打开,那样的亵渎是不可能的。由此可以看出为何那些不认识主、对圣言一无所知的外邦人,不能给自己带来那样的亵渎;犹太人也不能,因为他们从婴孩时就否认主,天堂也不借着圣言向他们打开;从童年就是不虔的人也不能;因为——如已说的——唯独那些先信得好、生活得好,后来却信得坏、生活得坏的人,才亵渎。除了这一类亵渎以外,还有别的几类,那些将在下文各节中论述。
1052 解释 第7、8节
“天使对我说:‘你为甚么希奇呢?我要将这女人和驮着她的那七头十角兽的奥秘告诉你。你所看见的兽,先前有,如今没有,将要从无底坑里上来,又要归于沉沦。凡住在地上、名字从创世以来没有记在生命册上的,见先前有、如今没有、以后再有的兽,就必希奇。’”
第7节:“天使对我说:‘你为甚么希奇呢?我要将这女人和驮着她的那七头十角兽的奥秘告诉你’”,象征显明一切(1053节)。第8节:“你所看见的兽,先前有,如今没有”,象征圣言起初在教会中被接受并诵读,后来却从人民那里被夺去而不再诵读(1054节);“将要从无底坑里上来,又要归于沉沦”,象征它为了形式被承认为神性,却仍被弃绝(1055节);“凡住在地上的……就必希奇”,象征那宗教中弃绝圣言的人(1056节);“名字从创世以来没有记在生命册上的”,象征那些不承认主对天堂与地的神性权柄、却看那权柄已转移到某个代理人、并从他转移到他手下代理人的人(1057节);“见先前有、如今没有的兽”,象征知道圣言曾被接受,却仍被弃绝(1058节);“以后再有”(原文直译是“却仍是”),象征它仍在,因为它是神性的,除亵渎者外并未被弃绝(1059节)。
1053 (第7节)“天使对我说:‘你为甚么希奇呢?我要将这女人和驮着她的那七头十角兽的奥秘告诉你。’”这象征显明一切,这无需解释就可看出;但各个细节——如“希奇”、“女人的奥秘”、“朱红色的兽”、“七头”和“十角”——象征什么,前文已说明,下文还将进一步解释。
【2】 (续论:第二类亵渎)
还有另一类对圣物的亵渎,那些以统治为目的、并把圣言、教会和敬拜的圣物看为手段的人就落入其中。神性的秩序是:天堂和教会、并由此那些的圣物是目的,统治是推进那目的的手段。因为当圣物是目的、统治是手段时,主就被敬拜和崇拜;但当统治是目的、圣物是手段时,被人敬拜和崇拜的就不是主,是人。因为手段仰望目的,好像仆人仰望主人,目的仰望手段,好像主人仰望仆人;因此如同主人按仆人对他意愿的顺从估价并爱仆人,照样以统治为目的的人按圣言、教会和敬拜的圣物对他目的——就是统治——的顺从估价并爱那些;另一方面,如同主人藐视并开除不顺从他意愿的仆人、另用别人取代,照样以统治为目的的人藐视并弃绝教会的圣物,当那些不服务于他目的——就是统治——时,就另用别的事物取代。
【3】由此明显,在那些以统治为目的的人那里,圣物除非服务于目的就毫无价值;并且当它们服务于这目的时,它们不是圣的,是亵渎的;原因是目的——当它是统治时——就是人自己,又因为这目的是自我之爱,它就是人的属己;人的属己就其本身来看无非是邪恶,甚至是亵渎的,而目的把手段联结到自己身上,好叫它们如同一个。凡在圣职中、并借着教会的圣物寻求尊荣和荣耀的人,都在这一类亵渎中;而这些——不是功用,就是灵魂的得救——才是使他们心里喜乐的。
1054 (第8节)“你所看见的兽,先前有,如今没有。”这象征圣言起初在教会中被接受并诵读,后来却从人民那里被夺去而不再诵读。这一点从“朱红色的兽”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字义中的圣言就其圣物而言(见第1038节);从“先前有”的含义可以看出:起初它在教会中被接受并诵读;从“如今没有”的含义可以看出:后来它被夺去而不再诵读。这些话有这含义,从圣言曾被这样对待可以看出,就是起初他们承认它是神性的,从它教导,并在人民面前诵读它;但后来当他们把统治伸展到教会和天堂之上时,他们虽然承认它是神性的,却不再像先前那样从它教导。因为他们禁止人民诵读它,并以出自教皇宝座的教义——作为神性的——取代出于它的教义;他们设立人民不明白的弥撒中的神性敬拜;他们传讲对教皇和对他们称为圣徒的死人的崇拜,取代先前他们所崇拜的主。从这一切明显,由“先前有、如今没有、将要从无底坑里上来、又要归于沉沦的朱红色的兽”所理解的是圣言。巴比伦起初是敬拜主、并从圣言传讲神性真理的教会,但后来虽然保留对主的崇拜,那却是外在的,也就是形式上的崇拜,而内在的——就是本质上的崇拜——他们转移到作为主代理人的教皇身上,并由此转移到作为他手下代理人的圣职团体身上;这一点见上文(第1029节)。
【2】 (续论:第二类亵渎)
那些在这一类亵渎中的人,不能不玷污圣言的良善并歪曲它的真理,从而颠倒教会的圣物;因为这些与目的——就是人对它们的统治——不一致,因为它们是神性的事物,不能只作仆人;因此出于必要,好叫手段与目的一致,良善就被转为邪恶,真理被转为伪谬,圣物被转为亵渎之物,并且统治——就是目的——增长到什么程度,这就加重到什么程度。
【3】事情是这样,从今日的巴比伦可以清楚看出,圣言、教会和敬拜的圣物对它是手段,统治是目的。他们把统治扩张到什么程度,就把圣言的圣洁削弱到什么程度,并实际上把教皇谕令的圣洁高举在圣言之上;他们把对天堂甚至对主自己的权柄据为己有;他们设立对活人和死人的偶像崇拜,直到不再剩有任何神性良善与神性真理。
【4】圣言、教会和敬拜的圣物被这样改变,是出于主的神性天意;不是祂天意叫人这样去做,是祂天意叫人若愿借神性圣物有统治并确有统治时,就选择伪谬取代真理、选择邪恶取代良善,否则他们就会玷污圣物,并使那些在天使面前成为可憎的;但当圣物不再存在时,这就不能做成。以主所设立的圣餐为例:他们把饼和酒分开,把饼给人民,自己喝酒。因为“饼”象征对主之爱的良善,“酒”象征对祂之信的真理;与真理分离的良善不是良善,与良善分离的真理也不是真理,因为真理是出于良善的真理,良善是在真理中的良善。其余也一样。
1055 “将要从无底坑里上来,又要归于沉沦。”这象征它为了形式被承认为神性,却仍被弃绝。这一点从“从无底坑里上来”的含义可以看出:论到巴比伦的人那里的圣言时,它是为了形式被接受并承认为神性(下文将说明);从“归于沉沦”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不被承认,乃被弃绝。巴比伦的人曾这样对待圣言,是已知的。因为圣言因着主论钥匙对彼得所说的话、因着受难的记事、因着马利亚和使徒的记事、并因着一些他们能歪曲去赞助统治的经文,而被承认为神性。因为这些都出于圣言,他们的宗教建立在那些之上,所以若圣言不被承认为神性,宗教本身就会倒塌,他们就不能再统治圣物,甚至不能再称为基督徒。但圣言仍被他们弃绝,也是已知的;因为人民不读它,教导的修道士也很少读它;许多人使它的圣洁失效,从他们的著作和言论可以看出,原因是它含有与教皇谕令和教令不一致的事物,也因为巴比伦在那里被描述得活灵活现,并被定罪到地狱。这些是它被弃绝的原因。从这一切明显,圣言只为了形式被承认为神性。这些话象征这个,当看出“朱红色的兽”是圣言、“坐在其上的淫妇或女人”是以统治为目的、并以圣言、教会和敬拜的圣物为手段的宗教时,就可以清楚看出。
【2】 (续论:第二类亵渎)
那些在自我之爱中、并由此在统治之爱中、并借着圣言、教会和敬拜的圣物贪求、取得、后来行使统治的人,就是亵渎的人。因为为了自己——就是为了优越、并由此而来的恭维和对自己某种崇拜——而统治的爱的愉悦,是地狱的愉悦。此外,这在地狱中掌权,因为在地狱中各人都愿作最大的,而在天堂中各人都愿作最小的;从地狱的愉悦统治圣物,就是亵渎那些。
【3】但对教会圣物的这第二类亵渎,不像对那些的前一类亵渎。落入前一类的,是那些借着属灵心智的打开已与天堂相通的人;而有这第二类亵渎的,是那些属灵心智未被打开、或不借着它与天堂相通的人。因为只要统治的愉悦住在人里面,那心智就不能被打开,他也不能与天堂相通。
【4】此外,这些亵渎者死后的命运与前者不同。前者——如已说的——在幻觉的不断发狂中;而这些人恨恶主,恨恶天堂,恨恶圣言,恨恶教会,恨恶它的一切圣物;他们陷入那样的恨恶,是因为统治从他们被夺去,他们的状态由此转为相对的状态。他们显为好像火样的东西,他们的地狱显为好像大火;因为地狱的火无非是出于自我之爱的统治欲望。这些人在最坏的中间,被称为魔鬼;而其余的人被称为撒但。
1056 “凡住在地上的……就必希奇。”这象征那宗教中弃绝圣言的人。这一点从“住在地上的人”的含义可以看出:他们是属于那宗教的人;因为“地”象征教会,这里却是宗教,因为没有教会——唯独在主被敬拜、圣言被诵读的地方才有教会。所理解的是弃绝圣言的人,从下文可以看出,就是那些“名字从创世以来没有记在生命册上的”,并那些“见先前有、如今没有、却仍是的兽”的人;“兽”象征圣言(如上);因此他们希奇圣言仍在,尽管它先前有、如今没有。
【2】 (续论:第二类亵渎)
借着教会的圣物作手段而来的统治之爱,把人心智的内层从至内层向外层全然关闭,按那爱的种类和程度而定。但为叫人清楚它们被关闭,当先说一说属于人心智的内层。人有属灵的心智、理性的心智、属世的心智和感官的心智。借着属灵的心智,人在天堂中,并在最小的形式上是一个天堂。借着属世的心智,他在世界中,并在最小的形式上是一个世界。天堂在人里面借着理性的心智与世界相通,并借着感官的心智与身体相通。人出生后首先被打开的是感官的心智;此后是属世的心智;当他寻求变得聪明时是理性的心智;当他寻求变得智慧时是属灵的心智。最终当人变得智慧时,属灵的心智对他就成为好像头,属世的心智好像身体,理性的心智如同脖子把这个联结到头上,那时感官的心智就成为好像脚底。
【3】在婴孩那里,主借着从天堂而来天真的流入如此安排这一切心智,好叫它们能被打开。但那些从童年开始就被借教会圣物作手段而来的统治欲望所点燃的人,属灵的心智全然被关闭;理性的心智也一样,最终属世的心智也一样,甚至到感官的心智,或如天堂中所说,甚至到鼻子。这样他们就成了纯粹感官的人,在属灵事物并由此在理性事物上是一切人中最愚拙的,在属世事物并由此在公民事物上是一切人中最狡诈的。他们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属灵事物上是那样愚拙,因为他们心里不相信那些,又因为他们把狡诈当作谨慎,把恶意当作智慧。然而这一类的一切人仍按他们统治欲望的种类和程度、并行使统治的种类和程度,也按他们自以为圣洁的说服的种类和程度,并按他们所亵渎的出于圣言的良善与真理的种类而有差别。
1057 “名字从创世以来没有记在生命册上的。”这象征那些不承认主对天堂与地的神性权柄、却看那权柄已转移到某个代理人、并从他转移到他手下代理人的人。这一点从“名字没有记在生命册上”的含义可以看出:他们是不被接到天堂中的人(见第199、222、299节);因为那些不承认主对天堂与地的神性权柄的人不被接到天堂,所以这里所理解的是那样的人。也从“从创世以来”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从教会建立以来。在字义或属世之义中,“创世”是指世界的创造;但在内层灵义中是指教会的建立;因为灵义论述属灵的事物,而属世之义论述属于世界的属世事物。因此《创世记》第一章中创造天和地,在灵义中描述我们地球上第一并上古教会的新造或建立。(那由《创世记》第一章中创造天和地来描述,见《天堂的奥秘》中对该章内容的解释。)(“创造”在圣言中象征改造;“创造者”是指作为改造者和拯救者的主。“创造”象征改造,以及《创世记》第一章中创造天和地在灵义中描述上古教会的建立,见上文第294、739节。)
【2】教会的建立由“创世”来理解,圣言中这些地方也一样:王要对右边的说:“你们这蒙我父赐福的,可来承受那创世以来为你们所预备的国。”(太25:34)耶稣祷告说:“父啊……因为创立世界以前,你已经爱我了。”(约17:24)耶稣说:“使创世以来所流众先知血的罪都要问在这世代的人身上。”(路11:50)教会的建立由“创世”来理解,从圣言中提到“立定地的根基”、“地的根基”和“地的立基”的地方可以看出,那些不是指立定或创造地,乃指在地上建立或创造教会。如《撒迦利亚书》中说:“铺张诸天、建立地基、造人里面之灵的耶和华”(亚12:1)这里“铺张诸天,建立地基”不是指铺张可见的天、立定可住的地,乃指教会就其内层——那些称为属灵的——并就其外层——那些称为属世的——而言。“立定”这个并“铺张”那个是建立;因此接着说“造人里面的灵”,那象征他的改造和重生。
【3】在《以赛亚书》中说:“雅各―我所选召的以色列啊,当听我言……我手立了地的根基;我右手铺张诸天。”(赛48:12–13)这里“用手立地的根基,用右手铺张诸天”与上面有同样的含义,从本章前后论述主建立新教会可以看出。同一先知书中说:“却忘记铺张诸天、立定地基、创造你的耶和华。”(赛51:13)这里“诸天和地”也象征教会就其内在或属灵事物、并就其外在或属世事物而言;“铺张和立定”象征建立。
【4】同一先知书中说:“我将我的话传给你,用我的手影遮蔽你,为要栽定诸天,立定地基,又对锡安说:你是我的百姓。耶路撒冷啊,兴起!兴起!……”(赛51:16–17)这里“栽定诸天,立定地基”明显是指建立教会;因为这是对先知说的,好叫“话传在他口中,他被手影荫蔽,为要栽定诸天,立定地基”;先知不能立定地,却能建立教会;因此也接着说“对锡安说:你是我的百姓。醒来!醒来!耶路撒冷啊”,“锡安和耶路撒冷”在圣言中是指教会。在《诗篇》中说:“天属你,地也属你;世界和其中所充满的都为你所建立。”(诗89:11)这里“天和地”也象征教会;“世界”象征教会就良善而言,“其中所充满的”象征教会的一切良善与真理。
【5】同一书中说:“他把地建立在海上,安定在大水之上。……谁能登耶和华的山?谁能站在他的圣所?”(诗24:2–3)建立教会由“把地和世界立在海上,定在江河之上”来描述,见上文(第304、518、741节)。由下文可以看出所象征的是建立教会,就是“谁能登耶和华的山?谁能站在他的圣所?”“耶和华的山”是锡安,象征主借神性真理掌权的地方,“祂的圣所”是耶路撒冷,圣殿在那里,象征教会就教义而言。从这一切明显,“创世”象征建立教会。因为“世界”与“天地”有同样的含义;又说“立定地”,因为“地”象征地上的教会,天堂就其圣物而言立在那上面。由此也明显下文中“地的根基”的含义。在《以赛亚书》中说:“你们岂不曾知道吗?你们岂不曾听见吗?从起初岂没有人告诉你们吗?自从立地的根基,你们岂没有明白吗?”(赛40:21)同一先知书中说:“……地的根基也震动了。”(赛24:18;同样赛63:12;耶31:37;弥6:2;诗18:7, 15;82:5;别处。)(本书拉丁原文作“地的根基败坏了”。)
【6】 (续论:第二类亵渎)
这一类的亵渎者在属灵事物上愚拙痴妄,在属世事物上却狡诈敏锐,因为他们与地狱中的魔鬼合而为一;又因为——如上所说——他们是纯粹感官的人,因此在他们的属己中,那属己从身体中废物所发出的污浊气息、并从粪堆所发出的气息取得它生命的愉悦;当他们的骄傲活动时,那些使他们的胸膛肿胀,那些的搔痒引起愉悦。
【7】他们愉悦的源头是这样,从他们死后作为灵生活时的愉悦可以明显看出;因为那时他们爱从肚腹气体和厕所升起的恶臭过于最甜的香气,那些对他们的嗅觉比百里香更芳香。这些的临近和接触关闭他们心智的内层,并打开属于身体的外层,他们在属世事物上的敏捷、并在属灵事物上的迟钝由此而来。总之,借着教会的圣物而来的统治之爱对应于污秽,它的愉悦对应于言语无法描述、天使闻之战栗的恶臭。当他们的地狱被打开时,发出的就是那样的气息;但那些因所致的压迫和偶尔的昏厥而被关闭。
1058 “见先前有、如今没有的兽。”这象征知道圣言曾被接受,却仍被弃绝。这一点从“看见”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知道和认知(见第260、529节);从“兽”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圣言(见第1038节);从“先前有、如今没有”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曾被接受,却仍被弃绝(见第1054–1056节)。
【2】 (续论:第三类亵渎)
凡以虔诚的姿势和敬虔的言语崇拜神性事物、心里和灵里却否认那些的人,都在这一类亵渎中;因而那些在外在上或在世人面前尊敬圣言、教会和敬拜的圣物、却在家里或暗中嘲弄那些的人。这一类人当在外在的圣洁中、并在圣殿中教导或与普通人交谈时,只知道自己所说的是真的;但他们一回到自己里面,就思想相对的事物。因为他们是这样的,所以能假装光明的天使,尽管他们是黑暗的天使。由此明显,这一类亵渎是假冒为善的一类。他们不像用污秽作成、外面镀金的像,或里面腐烂、外面漂亮的果子,或里面被虫蛀、壳却完整的坚果。从这一切明显,他们的内在是魔鬼的,因此他们外在的圣洁是亵渎的。
【3】今日巴比伦中多数的统治者和某个团体中的许多人是这样的,那些把统治人灵魂和天堂的权柄据为己有的人知道这个。因为像他们那样相信拯救并接入天堂的权柄已赐给他们,是心里承认有神的正相对面;原因是人为了得救并被接入天堂,必须仰望主并向祂祷告。但相信那样的权柄已赐给自己的人仰望自己,并相信属于主的事物在自己里面;相信这个,同时又相信有神或神在他里面,是不可能的。人当思想自己在教会的圣物之上、天堂在他权柄中时,若仍相信神在他里面,就不能从别的、乃只能从自己思想这个;而从自己思想神在他里面,不是思想神在他里面,是思想他自己是神,如论路锡甫所说的(赛14:13, 14),那里由他所理解的是巴比伦,从同章第4节和第22节可以看出。
【4】此外,那样的人当权柄赐给他时,就从自己显出他从自己怎样,并按他被高举的程度逐步显出。由此明显,他们是无神的,有些公然如此,有些暗中如此,有些无知地如此。又因为他们把统治看为目的,把天堂和教会的圣物看为手段,所以他们在面貌、姿势和言语上假装光明的天使,并这样亵渎圣物。
1059 “以后再有”(原文直译是“却仍是”)。这象征它仍在,因为它是神性的,除亵渎者外并未被弃绝。这一点从论到那“兽”所说这话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圣言。它仍在,并普遍被承认为神性,它的圣洁与教皇谕令和教令同等,是已知的;然而它仍被那些心里否认神性真理、并这样亵渎教会圣物的人弃绝,上文已说明。“却仍是”这话是隐藏的说法,论到那些承认圣言是神性的人,那些将在本章第16、17节的解释中论述。
【2】 (续论:第三类亵渎)
那些在这一类亵渎——就是假冒为善的亵渎——中的人,在这方面有差别:有些人较少、有些人较多能隐藏心智的内层,好叫那些不被显明,并把属于脸和口的外层作成圣洁的表情。这一类人死后成为灵时,显为被云环绕,云的中间有好像埃及木乃伊那样的黑色。但当他们仿佛被提升到天堂的光中时,那明亮的云就变为魔鬼的昏暗,不是从透光,乃从透气,并由此变暗。因此在地狱中他们是黑色的魔鬼。这一类亵渎的差别从那黑色可知,或较污秽可怖,或较轻。
1060 解释 第9–11节
“智慧的心在此可以思想。那七头就是女人所坐的七座山,又是七位王;五位已经倾倒了,一位还在,一位还没有来到;他来的时候,必须暂时存留。那先前有如今没有的兽,就是第八位;他也和那七位同列,并且归于沉沦。”
第9节:“智慧的心在此可以思想”,象征从属灵之义理解这些事物在属世之义中(1061节);“那七头就是女人所坐的七座山”,象征圣言的良善被那些从那宗教掌权的人所玷污并亵渎(1062节)。第10节:“又是七位王”,象征圣言的真理被那样的人所歪曲并亵渎(1063节);“五位已经倾倒了”,象征这里不论其余被亵渎的真理,只论那宗教为首的两个(1064节);“一位还在”,象征被玷污的真理,就是主对天堂与地、因而对人以致拯救他们的权柄,已转移到他们的元首身上,并从他转移到在他之下的其余人身上(1065节);“一位还没有来到;他来的时候,必须暂时存留”,象征被亵渎的真理,就是他们所僭取的主对天堂与地的权柄,据说不是神性的,却仍是神性的(1066节)。第11节:“那先前有如今没有的兽,就是第八位;他也和那七位同列,并且归于沉沦”,象征圣言是神性的这真理也被亵渎了,却仍被弃绝(1067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