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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诠释启示录》第十八章(1149–1182)

发表时间:2026/10/31 21:29:56  浏览次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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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1149 第13节 “并肉桂、香料、香膏、乳香、酒、油、细面、麦子、牛、羊、车、马、奴仆、人口。”

第13节:“肉桂、香料”,象征出于属天之爱的被亵渎的敬拜(1150节);“香膏、乳香”,象征出于属灵之爱的被亵渎的敬拜(1151节);“酒、油”,象征出于属天源头的真理与良善的被亵渎的敬拜(1152节);“细面、麦子”,象征出于属灵源头的真理与良善的被亵渎的敬拜(1153节);“牛、羊”,象征出于属灵-属世源头的真理与良善的被亵渎的敬拜(1154节);“马、车”,象征出于理性源头的真理与良善的被亵渎的敬拜(1155节);“奴仆、人口”,象征出于属世-感官源头的真理与良善的被亵渎的敬拜(1156节)。

1150 (第13节)“肉桂、香料。”这象征出于属天之爱的被亵渎的敬拜。这一点从“肉桂”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属天之爱的良善(下文说明);又从“香料”或“香气”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属天之爱的真理,那真理是智慧的良善,因为它出于属天之爱的良善。意思是出于属天之爱的敬拜,因为在本节中列举的是与敬拜有关的事物,而在上一节中列举的是与教义有关的事物。这里象征与敬拜有关的事物,可以从下文看出,也可以从这一点看出:列举了那样多细节,除非为了描述从首先到末后敬拜一切事物的亵渎,就不会这样。教义与敬拜之间有这样的区别:教义教导神必须怎样被敬拜,人必须怎样生活好叫他可以从地狱撤回并接近天堂;但这借着敬拜成就,因为敬拜既是实际的也是口头的。

【2】“肉桂”象征属天之爱,因为它是最优异的香料,因此圣膏油从这和其他香料制成(可见于出30:23, 24);圣膏油象征神性之爱,香料——那些是纯没药、香肉桂、菖蒲和桂皮——象征神性智慧,当与橄榄油结合时象征主的神性智慧与祂的神性之爱结合。神性智慧由那些香料所象征,因为“气味”象征感知,感知属于智慧。因为膏油有这含义,所以凡要为敬拜服务的一切事物都借着它被分别为圣,如祭坛、会幕、约柜连同施恩座和基路伯,以及亚伦的圣衣,和亚伦自己。由此清楚看出,“肉桂”象征属天良善,“香料”或“香气”象征从那良善发出的事物,那些都关系到真理,真理在其形式上是智慧。又因为这真理从属天之爱的良善取得它的本质,所以它称为智慧的良善。出于那爱的敬拜已被亵渎,从上文关于教义一切事物被亵渎已说的可以看出;当教义一切事物被亵渎时,敬拜一切事物也被亵渎,因为敬拜出于教义并按教义。

【3】  (续论:亚他那修信经与主)

(4)神性圣治的第四条法则是:理解和意愿不可被丝毫强迫,因为凡被别人强迫的都夺去自由,人却当强迫自己——因为强迫自己是从自由而来。人的自由属于他的意愿,并从意愿在理解的思维中,并借着思维在嘴唇的话语和身体的行动中。因为当人从自由意愿任何事物时,他说,我愿意思想这个,我愿意说这个,我愿意做这个。再者,从意愿的自由人有思想、说话和行动的能力;因为意愿赐下这能力,因为它赐下自由。因为自由属于人的意愿,所以它也属于他的爱,因为除了属于他意愿的爱之外,没有什么构成人里面的自由;因此那爱是人的生命;因为人是怎样的,他的爱就是怎样的;因此凡从他意愿的爱发出的,都从他的生命发出。由此清楚看出,自由属于人的意愿、他的爱和他的生命,因此它与他自己的、与他的性质和性情合而为一。

【4】如今因为主愿意凡从祂自己到人的一切事物都好像是他自己的一样归给人,因为否则人里面就不会有互相性——结合借以成就——所以神性圣治的法则是:人的理解和意愿不可被别人丝毫强迫。因为谁不能思想并意愿邪恶或良善,违背法律或符合法律,抵挡君王或与君王同在,甚至抵挡神或与神同在?然而人不被允许说和做他所思想和意愿的一切。有惧怕强迫外在,但它们不强迫内在;原因是外在必须借着内在被改造,不是内在借着外在被改造;因为内在的流入外在,不是相反。再者,内在属于人的灵,外在属于他的身体,因为必须被改造的是人的灵。

【5】仍有一些惧怕强迫人的内在或他的灵,但那些无非是从灵界流入的惧怕,那些一方面是为地狱的刑罚,另一方面是为在神那里不得喜悦:为地狱刑罚的惧怕是思维和意愿的外在惧怕;而为在神那里不得喜悦的惧怕是它们的内在惧怕,并且是圣洁的惧怕,那惧怕与爱相加并结合,最终与爱构成一个本质;那时它就像人爱某人,并因着爱害怕伤害他。

1151 “香膏、乳香。”这象征出于属灵之爱的被亵渎的敬拜。这一点从“香膏”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属灵之爱的良善(下文说明);又从“乳香”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属灵良善的真理(见第491节)。“香膏和乳香”象征属灵之爱,因为香是用这些献的;香象征属灵之爱,是因为从香炉中的圣火升起芬芳的烟。属灵之爱是对邻舍之爱,那与对功用的爱合而为一。有两种天堂的爱,因此也是教会的爱,主从那些被敬拜;属天之爱,就是对主之爱,和属灵之爱,就是对邻舍之爱;前者由“肉桂和香料”所象征,后者由“香膏和乳香”所象征。再者,一切敬拜都出于爱;不是出于这两种爱之一的敬拜就不是敬拜,却只是外在行为,其中内在没有教会的任何事物。香象征出于属灵之爱的敬拜,可见于第324、491–492、494、567节。香膏意思是用于香的香料混合物,可以从摩西中这些话看出:“你要取馨香的香料,就是拿他弗、施喜列、喜利比拿;这馨香的香料和净乳香,各样要一般大的分量。你要用这些加上盐,按做香之法做成清净圣洁的香。这香要取点捣得极细,放在会幕内法柜前,我要在那里与你相会;你们要以这香为至圣”(出30:34–37)。这里这一切都称为“做香之人的香膏”。(细节在《天堂的奥秘》10289–10308节中解释。)

【2】  (续论:亚他那修信经与主)

有地狱的自由,也有天堂的自由。地狱的自由是人从父母生入其中的,天堂的自由是人被主改造而进入其中的。从地狱的自由人有邪恶的意愿、邪恶的爱和邪恶的生命;而从天堂的自由他有良善的意愿、良善的爱和良善的生命;因为如先前已说,人的意愿、爱和生命与他的自由合而为一。这两种自由彼此相反,但对立不到人在其中一个中而不在另一个中的程度就不明显。但人不能从地狱的自由出来进入天堂的自由,除非他强迫自己。强迫自己是抵挡邪恶并与它争战,好像从自己,却仍恳求主帮助。这样人从内在地从主在他里面的自由,与外在地从地狱在他里面的自由争战。当他在争战中时,在他看来好像他从之争战的不是自由,却是一种强迫,因为那与他生入其中的自由相反;然而它是自由,因为否则他就不会好像从自己争战。

【3】但他从之争战的这内在自由——那好像强迫——之后被感觉为自由,因为它变成好像非自愿的、自发的、好像天生的,好比人强迫他的手写字、做工、弹乐器或竞赛,过一会儿手和臂好像从自己或自发地做这些;因为那时人在良善中,因为他那时从邪恶被移开并被主引导。当人已强迫自己行动抵挡地狱的自由时,他就看见并感知地狱的自由是奴役,天堂的自由是自由本身,因为它从主而来。事情的本质是这样:到人借着抵挡邪恶强迫自己的程度,他就与之合而为一行动的地狱群体就被从他移开,他被主引入天堂群体,与那些合而为一行动。

1152 “酒、油。”这象征出于属天源头的真理与良善的被亵渎的敬拜。这一点从“酒”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真理(下文说明);又从“油”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出于属天源头的良善(见第375节)。“酒”象征出于属天源头的真理,因为它在这里与“油”连在一起,油意思是出于那源头的良善。因为在本节中,如同在上一节中,有成对的事物,其中一个象征属于真理的,另一个象征属于良善的,二者都出于同一源头;由此随之而来的是,“酒”象征出于属天源头的真理,因为“油”象征出于那源头的良善。“酒”在圣言中象征真理或属灵良善,可见于上文(第376节);因为出于属天源头的真理与属灵良善相合。油也是这样;当指圣膏油时,“油”象征属天之爱的良善,但当指他们在节日用来膏自己的油时,它象征属灵之爱的良善。

【2】  (续论:亚他那修信经与主)

上文已说,神性圣治的法则是人自己当强迫自己;但这意思是他当强迫自己离开邪恶,不是意思他当强迫自己到良善;因为人能强迫自己离开邪恶,却不能强迫自己到那本身是良善的良善。因为当人强迫自己到良善、却尚未强迫自己离开邪恶时,他从自己行善不从主行善,因为他强迫自己到它是为了自己,或为了世界,或为了报偿,或出于惧怕;那样的良善本身不是良善,因为人自己或世界或报偿作为目的在其中,不是良善本身,因此也不是主;是爱而不是惧怕使良善成为良善。例如,强迫自己向邻舍行善,施舍给穷人,捐献给教会,行公义,因此强迫自己到仁义和真理,却尚未强迫自己离开邪恶并由此除去那些,就会像外表医治疾病或溃疡的姑息治疗;或像奸淫者强迫自己在外在行为上贞洁,骄傲者强迫自己谦卑,不诚实者强迫自己诚实。

【3】但当人强迫自己离开邪恶时,他就洁净他的内在,当那被洁净时,他就从自由行善而不强迫自己行它;因为到人强迫自己离开邪恶的程度,他就进入天堂的自由,本身是良善的一切良善都从那自由而来,对那样的良善人并不强迫自己。表面上,强迫自己离开邪恶和强迫自己到良善必然一同前进,但它们并不。我从许多人的经验证据知道,他们曾强迫自己行良善,却不是从邪恶离开;当那样的人被察验时,发现邪恶从内附着于良善,结果他们的良善好像偶像或用泥土或粪做成的像;又说那样的人相信神可以被赞美和礼物得着,甚至从不洁的心。

1153 “细面、麦子。”这象征出于属灵源头的真理与良善的被亵渎的敬拜。这一点从“细面”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出于属灵源头的真理(下文说明);又从“麦子”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出于属灵源头的良善(见第374、375节)。这些也象征敬拜,因为素祭由这些组成,素祭与祭牲一同献在坛上,如同酒和油;因为素祭用油调制,奠祭用酒。又因为有这些的庄稼,他们在为庆祝收割而设立的节期中有欢乐。“细面”象征出于属灵良善的真理,因为它从麦子制成,麦子象征属灵良善,如同真理从良善而来。

【2】因为教会的这真理由“细面”所象征,所以规定了在称为素祭的饼中要用多少细面,那些与祭牲一同献在坛上(关于那些见出29;利5–7、23;民18、28–29);又规定了陈设饼中细面的分量(利23:17;24:5);因为有命令说,要献在坛上的素祭当用细面预备,并浇上油和乳香(利2:1)。因着“细面”的这含义,当亚伯拉罕与三位天使谈话时,他对妻子撒拉说:“你速速拿三细亚细面调和做饼”(创18:6)。

【3】“细面”也象征出于属灵源头的良善的真理,在《以西结书》中:“你吃细面、蜂蜜并油,所以你极其美貌,发达到王后的尊荣。……我将我的粮,就是我赐给你的细面、油和蜂蜜,都给你吃;你却拿来在偶像面前作为馨香的供物献给他们”(结16:13, 19)。这论到耶路撒冷,象征教会就教义而言,在那章中描述了它起初怎样、之后变成怎样。“细面和油”象征出于属灵源头的真理与良善,“蜂蜜”象征出于属世源头的良善。“你极其美貌”象征变得聪明和智慧;“发达到王后的尊荣”象征甚至成为教会,“国”是教会;“把这些在偶像面前作为馨香的供物献上”象征偶像崇拜,教会的真敬拜之后变成那样。

【4】但大麦“面”象征出于属世源头的真理,因为“大麦”象征属世良善,如同“麦子”象征属灵良善。如在《以赛亚书》中:“要用磨磨面,……要露出大腿”(赛47:2)。这论到巴比伦。“拿磨磨面”象征歪曲圣言的真理,“露出”象征搀杂圣言的良善。在《何西阿书》中:“他们所种的是风,所收的是暴风;所种的不成禾稼,就是发苗也不结实;即便结实,外邦人必吞吃”(何8:7)。这里“面”也象征出于属世源头的真理。

【5】  (续论:亚他那修信经与主)

(5)神性圣治的第五条法则是:人从自己里面的感觉和感知,不能知道良善和真理怎样从主流入,邪恶和伪谬怎样从地狱流入;他也不能看见神性圣治怎样为良善抵挡邪恶而运作;若他看见,他就不能从自由按理性好像从自己行动。对他来说,从圣言和教会的教义知道并承认这一点就够了。主在《约翰福音》中的话意思就是这个:“风随着意思吹,你听见风的响声,却不晓得从哪里来,往哪里去;凡从圣灵生的,也是如此”(约3:8)。也由《马可福音》中这些话所指:“神的国如同人把种撒在地上。黑夜睡觉,白日起来,这种就发芽渐长,那人却不晓得如何。地生五谷是出于自然的:先发苗,后长穗,再后穗上结成饱满的子粒;谷既熟了,就用镰刀去割,因为收成的时候到了”(可4:26–29)。

【6】人不感知神性圣治在他里面的运作,因为那会夺去他的自由,因此夺去他好像从自己思想的能力,并随之夺去生命的一切愉悦;这样人就会像一个自动机,其中没有互相性,结合借以成就;他也会是奴仆而不是自由的。神性圣治进行得那样隐秘,以致几乎看不见它的一点痕迹,尽管它作用于人思维和意愿的最细微事物——那些顾念他永恒状态的——主要原因是主不断地愿意把祂的爱印在人身上,并借着它印上祂的智慧,这样把人造成祂的形像。因此主的运作是进入人的爱,并从那进入他的理解,不是相反。爱连同其情感——那些是多样和无数的——只被人凭最一般的感觉所感知,因此那样轻微以致几乎没有什么;然而好叫人可以被改造和得救,他必须按它们从秩序而来的联结,从一个爱的情感被引到另一个,那是任何人和甚至任何天使都全然不能领会的。

【7】若人得知这些奥秘中的任何事物,他就不能被拦阻不引导自己;这样他就会不断地从天堂被引到地狱,而主的引导是不断地从地狱向天堂。因为人从自己不断地违背秩序行动,而主不断地按秩序行动;因为人从他从父母而来的性质是在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中,因此从愉悦的感觉感知属于那些爱的一切事物为良善;然而那些爱作为目的必须被除去;这由主以无限的方式成就,那些方式甚至在第三层天堂的天使面前也好像迷宫。

【8】这一切清楚表明,人从感觉或感知知道关于这一点的任何事物对他毫无帮助,反而会伤害他,并永远毁灭他。对人来说,知道真理,并借着真理知道什么是良善、什么是邪恶,并承认主和祂在每一最细微事物中的神性眷顾就够了。然后到他知道真理,并借着那些知道什么是良善和邪恶,并好像从自己行良善的程度,主就把他从爱引到智慧,把爱结合于智慧,把智慧结合于爱,并使它们成为一,因为它们在祂自己里面是一。主引导人所借着的这些途径,可以比作血液在人里面流经并循环所借着的脉管,也可以比作身体脏腑内外的纤维及其褶皱,尤其是脑中的,动物精气借那些流入并赐下生命。

【9】这一切怎样流入和流过,人一无所知;然而他若只知道他需要做什么并做它,他就活着。但主引导人所借着的途径远更复杂和不可解释,无论那些借着地狱的群体并离开那些引导人的途径,还是那些借着天堂的群体并内在地进入那些引导他的途径。因此这就是“风随着意思吹,你不晓得从哪里来,往哪里去”(约3:8)的意思,也是“这种就发芽渐长,那人却不晓得如何”(可4:27)的意思。再者,人知道种子怎样生长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知道怎样耕地耙地、撒种,并当他收割时称颂神就够了?

1154 “牛、羊。”这象征从属灵属世源头而来的真理与良善所出的敬拜已被亵渎。这一点从“牛”(原文直译是“牲畜”或“驮兽”)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关乎仁义的真理(下文说明);又从“羊”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仁义的良善,从圣言中凡提到它们的一切地方都可以清楚看出(如下文:太7:15;9:36;10:5, 6, 16;12:10–12;15:21–29;18:12, 13;25:31–41;26:31;可6:34;14:27;约10:1–18, 26–31;21:15–17;并先知书中多处):那里“羊”象征那些在仁义之良善中的人;因此在抽象之义中“羊”象征仁义的良善。而“牲畜”则象征关乎仁义之良善的真理,尤其指人骑的和载物的驴;由那些所象征的是有用并用于教导的事物:——如《以赛亚书》中说:

“他们把财物驮在……牲畜的脊背上”(赛30:6);

“财物”是认知。又《路加福音》中,撒玛利亚人把被强盗打伤的人扶上自己的牲口(路10:34):

“扶他骑上自己的牲口”象征按自己的能力教导他(见上文第375e、376e、444c节,那里已解释)。“牲畜”——当由它们理解驴时——象征什么,可见于上文(第31b、140节)。说“牛、羊”象征从属灵属世源头而来的真理与良善,是因为所理解的是主外在教会中之人、并由此在第一层或最末层天堂中之人所具有的那样的真理与良善;那些人是属世的,却仍接受属灵的事物;因此他们被称为属灵属世的:这里如同别处,所理解的是从那些真理与良善而来的敬拜已被亵渎。

【2】  (续论:亚他那修信经与主)

人不知晓的神性天意的运行,要用两个比方来说明。好比园丁采集各样树木、灌木和花卉的种子,为自己备好锄、耙和许多亲手耕作的工具,然后给园子施肥、翻地、分成畦、播下种子、平整泥土;这些事好像是人从自己做的:而主却使种子生根、出土、发叶,然后开花,最终结出新种子,交给园丁。又好比人要建造房屋,为自己备好所需的材料,如木材、梁木、石头、石灰,以及别的许多东西;而主此后在人不知晓的情形下,从地基到屋顶建造房屋,全然适合那人。由此随之而来的是:人若不备好园子或房屋所需的材料,他就没有园子,因而也没有果实的功用,或者没有房屋,因而也没有居所。

【3】改造也是这样:人要为自己备好的,是从圣言、从教会的教义、从世界、并从自己的劳作而来的真理与良善的认知;其余的主在人不知晓的情形下做成。但当知道:这一切栽种园子或建造房屋所需的材料——如上所说,就是真理与良善的认知——只是储备,在人实行它们、或好像从自己照它们生活之前,它们还不是活的;当这个做成时,主就进入,并赋予生命并建造,也就是改造。那园子或那房屋是人的理解力,因为智慧在那里,而智慧的一切都从爱吸取。

1155 “马、车。”这象征从理性源头而来的真理与良善所出的敬拜已被亵渎。这一点从“马”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理解力方面的事物(见上文第355、364a、372a、373、381、382、575、923节),因而也是从理性源头而来的真理,因为属于理解力的事物是真理,也是理性的;又从“车”(原文直译是“轻车”或“马车”)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从理性源头而来的良善,因为它们由“马”——象征从那源头而来的真理——所牵引;因为那些车是战车的一种,而“战车”象征教义事物(见第355节),当它们被真理载运、如同战车被马载运时,它们是良善,因为教义教导真理,也教导良善。

【2】《以赛亚书》中“车”也象征同样的事物:

“他们必将你们的弟兄从列国中送回,……或骑马,或坐车,坐轿,骑骡子,骑独峰驼,到我的圣山耶路撒冷,作为供物献给耶和华”(赛66:20);

“马”、“车”、“轿”、“骡子”和“独峰驼”在灵义上所理解的是教义及由此而来教会的事物,因为这些话是论到主要建立的新教会说的;因为“马”象征理解力方面的事物,“车”象征教义,“轿”象征良善的教义事物,“骡子”象征理性事物,“独峰驼”同样就良善而言;他们所送回的“弟兄”象征凡在仁义之良善中的人,“圣山耶路撒冷”象征仁义在其中掌权的教会。这里说这些已被亵渎,是因为它们是巴比伦的,而巴比伦象征对真理与良善的亵渎。

【3】  (续论:亚他那修信经与主)

(六)神性天意的第六条律是:人不借着外部媒介被改造,却借着内部媒介被改造:借着外部媒介,是借着奇迹和异象,也借着惧怕和惩罚;借着内部媒介,是借着从圣言和从教会教义而来的真理与良善,并借着仰望主;因为这些媒介从内部的路进入,并赶出内在居住的邪恶与伪谬;而外部媒介从外部的路进入,并不赶出邪恶与伪谬,却把它们封闭在里面:然而当人已先借着内部媒介被改造时,他仍可以进一步借着外部媒介被改造。——这从上述诸律随之而来,就是:人借着自由、而不是没有自由被改造,以及强迫自己是出于自由,而不是被人强迫;人借着奇迹和异象被强迫,也借着惧怕和惩罚被强迫;但借着奇迹和异象,被强迫的是他灵的外在——那是思想和意愿;借着惧怕和惩罚,被强迫的是他身体的外在——那是说话和行事:这可以被强迫,因为人仍然自由地思想和意愿;但他灵的外在——那是思想和意愿——不可被强迫,因为这样他那借以被改造的内在自由就灭亡了。

【4】若人能借着奇迹和异象被改造,全地万国的人就都会被改造;因此神性天意的圣律是:内在自由连丝毫也不可受侵犯;因为主借着那进入人,甚至进入他所在的地狱,并借着那在那里引导他,若他愿意跟随,就把他从那里领出来,并引入天堂,并在那里越来越靠近祂自己:这样——而不是别样——人被领出地狱的自由;那自由就其本身来看是奴役,因为它出于地狱;并被引入属天的自由,那是真正的自由,并逐步变得更自由,最终最自由,因为出于主,主愿人丝毫也不被强迫:这是人改造的路,但奇迹和异象关闭这条路。

【5】人灵的自由也绝不可受侵犯,还有这个目的:好使他遗传的和实际的邪恶都能被除去,这在人强迫自己时做成,如上所说;那些邪恶被主借着向人注入的对真理的情感除去,从那情感他得聪明,并借着对良善的情感除去,借着那情感他得爱;人在这些情感中到什么程度,他就强迫自己抵抗邪恶与伪谬到什么程度:奇迹和异象也关闭这条改造的路,因为它们说服并强迫人去相信,并这样把思想好像捆绑着投入监牢;因此自由一被除去,就没有从内层除去邪恶的机会,因为没有任何邪恶除非从内层才能被除去:这样邪恶仍被封闭在里面,它们从自己所爱的地狱自由中继续反对奇迹和异象所印入的那些真理与良善,并最终驱散那些,把奇迹称为自然界内层的运行,把异象称为幻想的谵妄,并把真理与良善称为错觉和戏弄:因为被封闭的邪恶对封闭它们的外在事物就是这样作用的。然而人只要稍微思想一下,就能相信奇迹和异象虽然说服,却仍不除去思想的自由;但在未被改造的人那里它们除去自由,在已被改造的人那里却不除去;因为在后者那里它们不封闭邪恶,在前者那里却封闭。

1156 “奴仆、人口。”这象征从属世源头而来的真理与良善所出的敬拜已被亵渎。这一点从“奴仆”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从属世人而来的记忆知识之真理(下文说明);又从“人口”(原文直译是“人的灵魂”)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与那些真理相对应的良善,总体上是求知的情感;因为这里“人的灵魂”所理解的是被卖为奴的人,因而是奴役;这些在《以西结书》中也称为“人的灵魂”:

“雅完人、土巴人、米设人都与你交易;他们用人口和铜器兑换你的货物”(结27:13):

这是论到泰尔说的,由泰尔所象征的是真理与良善的认知;由“人的灵魂”所理解的是被卖的奴仆,因而是奴仆;又因为也说“和铜器”,所以在灵义上“人的灵魂”象征服事的记忆知识,“铜器”也象征同样的事物。被卖的人也在摩西中称为“灵魂”:

“若遇见人拐带……弟兄……当奴才待他,或是卖了他,那拐带人的就必治死”(申24:7):

“奴仆”象征记忆知识之真理,是因为属世人的记忆知识服事并服侍理性人去思想;因此那些在圣言中由“服事”、“服侍”、“奴役”和“奴仆”所象征,这里也由“人口”所象征。这里如同上文,所理解的是巴比伦所亵渎的、从真理与良善而来的敬拜。

【2】  (续论:亚他那修信经与主)

凡想要奇迹和异象的人,都像以色列的儿子们,他们在埃及、在芦苇海、并在西奈山上看见那么多奇事后,仍在一个月后离弃对耶和华的敬拜,去拜金牛犊(出32章)。他们也像地狱中的财主,他对亚伯拉罕说,若有一个从死里到他弟兄那里去,他们必要悔改;亚伯拉罕回答说:

“他们有摩西和先知的话可以听从。……若不听从摩西和先知的话,就是有一个从死里复活的,他们也是不听劝”(路16:29–31);

他们也像多马,多马说除非看见他就不信;主对他说:那没有看见就信的有福了(约20:25, 29):

“没有看见就信”的人,是那些不要神迹、却要出于圣言的真理——因而摩西和先知——并相信那些的人;这些人是内在的人,并成为属灵的,而那些人是外在的,并仍是感官的:后者当看见奇迹、并单单借着那些相信时,他们相信时并不像一个外貌美丽、内里却染了致命疾病、不久便死的妇人;也像外表漂亮、果肉却腐烂的果子;或像里面藏着虫子的榛子。再者,人知道:无人能被强迫去爱并去信,爱和信必须在人里面生根;因此无人能借着奇迹和异象被带到爱神并信祂,因为那些强迫:凡不从圣言中的奇迹相信的人,怎能从圣言以外的奇迹相信呢?

1157 解释 第14节

“巴比伦哪,你所贪爱的果子离开了你;你一切的珍馐美味和华美的物件也从你中间毁灭,决不能再见了。”

第14节:“巴比伦哪,你所贪爱的果子离开了你”,象征从按巴比伦宗教传统而来的敬拜与生活所期望的喜乐与欢喜,已转为哭泣与哀恸(1158节);“你一切的珍馐美味和华美的物件也从你中间毁灭”,象征他们曾说服自己将借那宗教猎取的一切良善与真理、及由此而来的福运与华美,都已转为相反的事物(1159节);“决不能再见了”,象征永远丧失(1160节)。

1158 (第14节)“巴比伦哪,你所贪爱的果子离开了你。”这象征从按巴比伦宗教传统而来的敬拜与生活所期望的喜乐与欢喜,已转为哭泣与哀恸。这一点从“所贪爱的果子”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从按巴比伦宗教传统而来的敬拜与生活所期望的喜乐与欢喜;这些话象征这些,是因为第12、13节所列举的那些象征那宗教教义与敬拜的一切,那些相信死后生命的人从那些期望自己得喜乐与欢喜;因此那些就是“他们灵魂所贪爱的果子”:又从“离开了你”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消散了,也是转为哭泣与哀恸,因为转为地狱的折磨。他们所期望的那些喜乐与欢喜,只是外在的,因而是身体的和属世界的,因为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内在的喜乐与欢喜,他们不在任何从圣言而来的真理中,因而不在任何从主而来的真理中,却在从那自称是祂代理人的人而来的事物中,从那人不能产生真理,只能产生伪谬,因为他们以统治为目的;因此为使百姓被保持在他统治的轭下,他就传授那些从自己和从世界叫身体愉悦的事物。

【2】  (续论:亚他那修信经与主)

(七)神性天意的第七条律是:主不把人引入信的真理和爱的良善中,除非到他能被保持在那些中直到生命终结的程度:因为人始终是恶的,比先善后恶更好,因为这样他就成为亵渎者:对邪恶的许可也从这而来。——主能把对真理的情感及由此而来的信、和对良善的情感及由此而来的爱赐给每一个有健全理性的人,这是借着拦阻他邪恶的爱——那些是他的属己——做成的;人被拦阻那些到什么程度,他就在对真理的理解和对良善的意愿中到什么程度:我曾看见魔鬼本身被带入那样的状态;他们在那状态中时,从理解和信说真理,并从意愿和爱行良善,他们被带入那状态,是因为他们否认自己不能理解真理并行良善:但拦阻他们属己之爱的一放松,他们就回到自己爱的贪欲中,取代对真理之信的是对伪谬之信,取代对良善之爱的是对邪恶之爱:这曾多次、并在许多人面前得证实。由此明显,各人都能被改造,而改造无非是从邪恶的爱被除去;人怎样从那些被除去,上文已说。主不那样做,是因为那些进入对真理的情感及由此而来的信、并进入对良善的情感及由此而来的爱、却不恒常保持在那些情感中直到生命终结、却松懈回到他们曾克制的爱中的人,就亵渎圣物。

【3】亵渎有许多种类,但这一类是一切中最严重的。因为他们死后的命运是可怕的:他们不在地狱中,却在地狱之下,在那里他们不思想也不意愿,只看见并行动;他们看见那些不存在的,看不见那些存在的;他们行动好像做一切,却什么也不做;他们全然是幻想的谵妄:又因为他们不思想也不意愿,他们就不再是人,因为人的本质是思想和意愿;因此他们不被称为“他”或“她”,却以中性称为“它”;当他们在某种天堂之光中被观看时,显为好像被黑皮遮盖的骸骨:那些曾一度被改造却不持守的人就成为这样。他们那样可怕命运的原因也将说明:借着改造,他们与天堂有了相通;因此良善与真理流入,借着那些他们心智的内层被打开,邪恶被移到旁边;若他们保持在这状态中直到死亡,他们就是有福的,但若不保持,他们就成为不幸的;因为那时被除去的邪恶回流,并与真理与良善相混,这样在他们那里地狱与天堂相混,甚至无法分离;因为凡一旦借着爱印入人心智的,就不能被根除;因此死后,因为良善不能与邪恶分离,真理也不能与伪谬分离,整个心智就被拔除;因此他们不再有思想和意愿;所剩下的好像去掉果仁的甲壳,或好像没有肉的皮和骨,因为人那里在那些中所剩下的就是这个。因此当知道:从恶到善并没有危险,但从善到恶却有危险。

1159 “你一切的珍馐美味和华美的物件也从你中间毁灭。”这象征他们曾说服自己将借那宗教猎取的一切良善与真理、及由此而来的福运与华美,都已转为相反的事物。这一点从“珍馐美味”(原文直译是“肥美之物”)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良善及由此而来的福运(下文说明);又从“华美的物件”(原文直译是“光辉之物”)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真理及由此而来的华美;“光辉之物”象征那些,是因为光辉出于光,而天堂之光是神性真理或神性智慧;因此诸天中的一切都以世上所没有的光辉闪耀;那可以比作对向太阳的金刚石的光辉,但天堂中的光辉在许多方面超越;它超越如同天堂之光超越世界之光,两者的差别诚然可以用比较说明,却仍无法描述:从那光产生那里一切华美的事物,那些尤其在于与智慧相对应的形式上,那些形式是这样,世上无法描摹,因而也无法描述;因为技艺在它们中是在其技艺中,科学在它们中是在其智慧中,因此它们有无法言说的美丽:从这些明显,“光辉之物”为什么象征真理及由此而来的华美。

【2】“肥美之物”象征良善及由此而来的福运,是因为脂油是肉中最好的,又因为它好像油,而油象征爱之良善。“肥美”象征良善,以及属于良善的事物,因而福运与喜乐,从圣言中以下地方可以看出:——在《以赛亚书》中:

“你们要留意听我的话就能吃那美物,得享肥甘,心中喜乐”(赛55:2);

“吃那美物”象征把良善据为己有;因此“得享肥甘”象征在福运与福乐中。在《耶利米书》中:

“我必以肥油使祭司的心满足;我的百姓也要因我的恩惠知足”(耶31:14):

那里“肥油”也象征从爱之良善而来的福运与福乐。在大卫中:

“我的心就像饱足了骨髓肥油,我也要以欢乐的嘴唇赞美你”(诗63:5):

“心饱足了骨髓肥油”象征被爱之良善及由此而来的喜乐充满;“以欢乐的嘴唇赞美”象征借着使心智喜乐的真理来敬拜。同书:

“他们必因你殿里的肥甘得以饱足;你也必叫他们喝你乐河的水”(诗36:8):

“殿里的肥甘得以饱足”象征爱之良善及由此而来的福运,“殿”是心智的事物;“喝乐河的水”象征聪明及由此而来的幸福。

【3】在《以赛亚书》中:

“在这山上,万军之耶和华必为万民用肥甘设摆筵席,用陈酒和满髓的肥甘,并澄清的陈酒,设摆筵席”(赛25:6):

这些是论到那些将承认并敬拜主的人的状态说的;那“山”象征出于那些人的新教会;“肥甘的筵席,满髓的肥甘”象征属世的和属灵的良善连同心的喜乐;“陈酒,澄清的陈酒”象征从那良善而来的真理连同从那些而来的幸福。同书:

“你将种子撒在地里,主必降雨在其上,并使地所出的粮肥美丰盛”(赛30:23):

“种子的雨”象征真理的增多,“地所出的粮”象征良善的结果实;“肥美丰盛”象征良善与真理连同一切福运与幸福。在大卫中:

“他们年老的时候仍要结果子,要满了汁浆而常发青,好显明耶和华是正直的”(诗92:14, 15):

“满了汁浆而常发青”象征在教义的良善与真理中。同书:

“耶和华记念你的一切供献,悦纳你的燔祭”(诗20:3;原文直译是“使你的燔祭肥美”):

“供献”和“燔祭”象征敬拜,“使肥美”象征出于爱之良善的敬拜。(“脂油”在《以西结书》34:3、《创世记》27:39、以及别处也象征同样的事物。)因为“脂油”和“肥美”象征爱之良善,又因为凡真正是敬拜的敬拜都出于爱之良善,所以立定:祭牲中一切脂油都当在坛上焚烧(出29:13, 22;利1:8;3:3–16;4:8–35;7:3, 4, 30, 31;17:6;民18:17, 18);因为“祭牲”和“燔祭”象征敬拜。

【4】因为犹太和以色列民族单单在外在敬拜中,不同时在内在敬拜中,因此也不在任何爱之良善中,也不在任何仁义和信之良善中,所以禁止他们吃脂油和血,并说若吃了就必从民中剪除(利3:17;7:23, 25);但对那些在内在敬拜中、并由此在外在敬拜中的人——就是那些将出于主的新教会的人——却说他们必吃脂油直到饱足,喝血直到醉(结39:19);这里“脂油”象征天堂和教会的一切良善,“血”象征那些的一切真理。在相反之义中,“肥的”象征那些厌恶良善、并过分藐视并弃绝良善的人(申32:15;耶5:28;50:11;诗17:10;20:4;68:31;119:70;以及别处)。

【5】  (续)

那些始终是恶的人却没有那样的命运。一切始终是恶的人都按他们生命的爱在地狱中;在那里他们思想,并从思想说话——尽管是伪谬;他们意愿,并从意愿行事——尽管是邪恶;他们彼此之间显为人,尽管在天堂之光中显为怪物的形状。从这些可以看出,为什么按关于改造的秩序之律——那律称为神性天意——人不可被引入信的真理和爱的良善中,除非到他能被拦阻邪恶并被保持在良善中直到生命终结的程度:又为什么人始终是恶的,比先善后恶更好,因为这样他就成为亵渎者。主——祂预备一切并预见一切——为那缘故隐藏祂天意的运行,甚至人几乎不知道是否有任何天意,并许可人宁可把所发生的事归于谨慎,把偶遇的事归于运气,甚至把许多事归于自然,而不要因天意和神性同在的显著和明显的记号不合时宜地把自己投入圣洁中、却又不持守在其中。主也因祂天意其余的律许可同样的事;就是:人有自由,并按理性做他所做的,因而全然好像从自己;因为人把神性天意的运行归于谨慎和运气,比承认那些却仍过魔鬼的生活更好。从这些明显,许可的诸律——那些有许多——是从天意的诸律发出的。

1160 “决不能再见了。”这象征永远丧失。这一点从“不能再见那些”——就是珍馐美味和华美的物件,由那些所象征的是良善及由此而来的福运、以及真理及由此而来的华美——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永远丧失;因为凡不再能找到的,就永远失掉了。

【2】  (续)

上述那一类亵渎由《马太福音》中这些话来理解:

“污鬼离了人身,就在无水之地过来过去,寻求安歇之处,却寻不着。于是说:‘我要回到我所出来的屋里去。’到了,就看见里面空闲,打扫干净,修饰好了,便去另带了七个比自己更恶的鬼来,都进去住在那里。那人末后的景况比先前更不好了”(太12:43–45):

那里描述人的归正借着污鬼从他出去,又描述回到邪恶及由此而来的亵渎借着带着比他更恶的七个鬼回来。

【3】《约翰福音》中这些话也一样:耶稣对在毕士大池旁得痊愈的人说:

“你已经痊愈了,不要再犯罪,恐怕你遭遇的更加利害”(约5:14):

又同书:

“主叫他们瞎了眼,硬了心,免得他们眼睛看见,心里明白,回转过来,我就医治他们”(约12:40):

“免得回转过来,我就医治他们”象征免得他们成为亵渎者;犹太人若那样就会如此(太12:45);因此禁止他们吃脂油和血(利3:17;7:23, 25),由那些所象征的是他们因那样而亵渎圣物。主也借着祂的神性天意极力防止这一类亵渎发生;为使它不发生,祂在人那里把圣物与非圣物分开,并把圣物存放在他心智的内层中,并提升那些到祂自己那里;而把非圣物放在外层中,并把那些转向世界;因此圣物能与非圣物分开,人也就能这样得救:当良善与邪恶相混时,这就不能做成。凡持守在信和爱中直到死的人必得生命的冠冕,主教导说(启2:10, 26)。

1161 解释 第15–16节

“贩卖这些货物、藉着她发了财的客商,因怕她的痛苦,就远远地站着哭泣悲哀,说:哀哉!哀哉!这大城啊,素常穿着细麻、紫色、朱红色的衣服,又用金子、宝石,和珍珠为妆饰。一时之间,这么大的富厚就归于无有了。”

第15节:“贩卖这些货物、藉着她发了财的客商”,象征凡从那宗教获利尊荣与财富、并这样得了富厚与显赫之福——那些是福运与华美——的人(1162节);“因怕她的痛苦,就远远地站着”,象征当他们在外在中时,是出于对地狱惩罚的惧怕(1163节);“哭泣悲哀”,象征灵魂与心的痛苦(1164节)。第16节:“哀哉!哀哉!这大城啊”,象征对教义和对那宗教的哀叹(1165节);“素常穿着细麻、紫色、朱红色的衣服”,象征在外在中显为好像出于属天的和属灵的真理与良善(1166节);“又用金子、宝石,和珍珠为妆饰”,象征在外在中显为好像出于属灵的和属世的真理与良善(1167节);“一时之间,这么大的富厚就归于无有了”(和合本属第17节),象征他们所获利的、并指望借以获利的一切尽都毁灭(1168节)。

1162 (第15节)“贩卖这些货物、藉着她发了财的客商。”这象征凡从那宗教获利财富与尊荣、并这样得了富厚与显赫之福——那些是福运与华美——的人。这一点从“客商”的含义可以看出:他们是为自己取得圣言中由“财富”所象征的那些事物的人,因为说“贩卖这些货物的客商”;(“客商”象征那些,可见于上文第1138节;)又从“发了财”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获利那些,并借那些获利;这里所理解的是显赫与富厚之福,那些由“珍馐美味和华美的物件”所象征,那些是与内在分离的外在福运与华美,因而是与天堂之福分离的世界之福;因为出于巴比伦的人不知道什么是内在的福运,因为他们不读圣言,也不仰望主,只知道什么是外在的福运,单单以那些为乐:他们不能接受内在的福运。被请赴大筵席的人的回答也象征同样的事物,其中一个说他买了一块地,要去看看,另一个说他买了牛要去试一试,第三个说他才娶了妻(路14:18–20);

由那些所理解的全都是世界之福或与内在之福抽象的外在之福。主在《马太福音》中的话也象征同样的事物:人们吃喝嫁娶,不知不觉洪水来了,把他们全都冲去(太24:38, 39):

这些是主论最后的审判说的;“吃喝、嫁娶”象征与这里“珍馐美味和华美的物件”同样的事物,就是外在的福运与怡人,那些称为身体和世界的享乐,不同时是灵魂和天堂的。从这些明显,本章所列举的一切货物所理解的是外在的、不同时内在的良善与福运,因此“藉着那些发了财的客商”所理解的是那些在那些中的人。

【2】  (续)

(八)神性天意的第八条律是:主不断地把人从邪恶引开,到人出于自由愿意被引开的程度;人能从邪恶被引开到什么程度,就被主引导到良善、因而到天堂到什么程度;人不能从邪恶被引开到什么程度,就不能被主引导到良善、因而到天堂到什么程度:因为人从邪恶被引开到什么程度,他就从主行那在自身中是良善的良善到什么程度;而人没有从邪恶被引开到什么程度,他就从自己行那在自身中含有邪恶的良善到什么程度。——人借着口的言语和身体的行为在属世世界中,却借着理解力的思想和意愿的情感在灵界中:由灵界所理解的是天堂和地狱,二者都按情感及由此而来思想的一切种种极其有序地分为无数群体。人在那些的中间,被那样联结,甚至他连丝毫也不能思想或意愿,除非与那些一同;这样合一,以致人若从那些被扯开,或那些从人被扯开,他就倒下死去,只剩下至内层中的生命,借着那他是人而不是兽,并借着那他永远活着。人不知道他就生命而言是在那样不可分的同伴中;他不知道,是因为他不与灵说话;只要他不与灵说话,他就对那状态一无所知。但免得这永远隐藏,看哪,它已被揭示。在理解这条神性天意的律之前,必须先说这些。

1163 “因怕她的痛苦,就远远地站着。”这象征当他们在外在中时,是出于对地狱惩罚的惧怕。这一点从上文(第1113节)已解释的同样的话可以看出。

(续)人从出生就在地狱群体的中间,并完全按意愿的邪恶情感怎样扩展,他就怎样扩展到那些中。意愿的邪恶情感全都出于爱自己和爱世界;原因是,那些爱把心智的一切向下并向外转,因而转向下面的地狱,并转向在自己之外的,并这样使那些转离主,因而转离天堂:人一切心智的内层,并与那些一同他灵的一切内层,都能向下转也能向上转;当人爱自己过于一切时,它们向下转,当人爱主过于一切时,它们向上转;这是实际的转向;人从自己把那些向下转,主从祂自己把那些向上转;主导之爱就是那转向的。思想不转向心智的内层,除非它们从意愿吸取。人也不知道是这样,但他仍当知道,好理解他怎样被主从地狱领出来,并被引入天堂。

1164 “哭泣悲哀。”这象征灵魂与心的痛苦。这一点从“哭泣”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灵魂的痛苦;又从“悲哀”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心的痛苦:灵魂的痛苦与心的痛苦有别,如同真理与良善有别,因为圣言中论到信的真理说“灵魂”,论到爱的良善说“心”;因此圣言中也说“从灵魂和心”:它们也有别,如同人那里的理解力与意愿有别,也如同肺的呼吸与心的运动有别:又因为圣言中有婚姻,如同真理与良善的婚姻,或信与爱的婚姻,或理解力与意愿的婚姻,所以“哭泣和悲哀”也一样,就是“哭泣”出于灵魂的痛苦,“悲哀”出于心的痛苦。

【2】  (续)

但人为被主从地狱领出来并引入天堂,人自己必须好像从自己抵抗地狱,也就是抵抗邪恶;若他不像从自己抵抗,他就留在地狱中,地狱也留在他里面,它们永远也不分离。这也从上述已解释的神性天意诸律随之而来。经验也将教导是这样。邪恶从人被除去,或是借着惩罚,或是借着试探及由此而来的厌恶,或是借着对真理与良善的情感。借着惩罚除去邪恶,是在未被改造的人那里;借着试探及由此而来的厌恶,是在正在被改造的人那里;借着对真理与良善的情感,是在重生的人那里。经验是这样:——当未被改造的人或恶人受惩罚时——那在地狱中做成——他就被保持在那些中,直到觉察到他从自己不愿那些;在那之前他不得释放:这样他被强迫从自己除去邪恶;若惩罚不到那意图和意愿,他就留在自己的邪恶中;但邪恶仍不被根除,因为他没有强迫自己;它留在内里,惧怕一止息就回来。借着试探——那些不是惩罚而是争战——除去邪恶,是在正在被改造的人那里;这些人不是被强迫去抵抗邪恶,却强迫自己,并求告主,并这样从他们所抵抗的邪恶得释放;这些人此后离开那些,不是借着对惩罚的任何惧怕,却借着对邪恶的厌恶;对邪恶的厌恶本身,最终就是他们的抵抗。而在重生的人那里没有任何试探或争战,却有对真理与良善的情感,那些从远处把邪恶拦在他们之外;因为他们已全然与地狱分离——邪恶从那里而来——并与主联结。

【3】与邪恶分离并除去邪恶,无非是与地狱的群体分离并除去;主能把凡祂所愿意的人与地狱的群体分离并除去,因而与邪恶分离并除去,也能把他们送入天堂的群体,因而进入良善;但这持续不了过几个时辰,过了那些邪恶就回来;这也是我多次看见做成的,并看见恶人仍像先前一样是恶的。在整个灵界中,没有任何例子表明有人从邪恶被除去,除非借着好像从自己的争战或抵抗;也没有任何例子表明有人是从别人、而不是单单从主被除去。

1165 (第16节)“哀哉!哀哉!这大城啊。”这象征对教义和对那宗教的哀叹。这一点从上文(第1134节)已解释的同样的话可以看出。“哀哉!哀哉!”当说“哀哉!这城啊”时象征哀叹;而当说“这城有祸了”时象征咒诅。

(续)经验还将证实这件事。凡从地上来到灵界的人,从他们是否能好像从自己抵抗邪恶、或是否不能,就可以认出他们是怎样的;那些能的就得救,那些不能的就不得救。原因是,人不能从自己抵抗邪恶,却从主;因为是主在人那里抵抗邪恶,并使人对那感觉并觉察为好像从自己做成:因此那些在世上已承认主、也承认一切良善与真理出于祂而丝毫不出于人、并这样承认他们靠主而不靠自己能对抗邪恶的人,就好像从自己抵抗邪恶:而那些在世上未曾承认那些的人,就不能好像从自己抵抗邪恶;因为他们在邪恶中,并出于爱而在那些的愉悦中,而抵抗爱的愉悦,就是抵抗自己、自己的本性、和自己的生命。曾试验他们是否能,当地狱的惩罚向他们讲述、甚至看见、也感觉到时,却仍徒然;他们硬着心说,随它怎样,只要我在这里就在我心的乐趣和喜乐中;现在的我知道,将来的我不想;我所受的恶并不比许多别的人更多:但他们过了所定的时间就被投入地狱,在那里借着惩罚被强迫不去做邪恶;但惩罚不除去意愿、意图及由此而来对邪恶的思想;只除去行为。从这些明显,抵抗邪恶不是出于人,却是出于在那些承认祂的人那里的主,并且主赐下,使那显为好像由他们做成。

1166 “素常穿着细麻、紫色、朱红色的衣服。”这象征在外在中显为好像出于属天的和属灵的真理与良善。这一点从“细麻”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从属天源头而来的真理(见上文第1143节);从“紫色”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从属天源头而来的良善(见第1042节);从“朱红色”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从属灵源头而来的良善(见第1144节);又从“穿着那些”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在外在中的表象;因此“穿着细麻、紫色、朱红色的衣服”象征在外在中显为好像出于属天的和属灵的真理与良善,尽管那些从内层观看时是从地狱源头而来的邪恶与伪谬。什么是属天的,什么是属灵的,上文已多次说过。

【2】  (续)

唯独主在人那里抵抗邪恶,并不借着任何天堂的天使,是因为在人那里抵抗邪恶是神性全能、神性全知和神性天意的事。它是神性全能的事,因为抵抗一个邪恶就是抵抗许多,也是抵抗地狱;因为每一个邪恶都与无数邪恶联结;它们连贯如同地狱彼此之间;因为邪恶怎样,地狱就怎样,地狱怎样,邪恶就怎样,它们合而为一,而抵抗那样联结着的地狱,除了唯独主以外无人能做。它是神性全知的事,因为唯独主知道人是怎样的,他的邪恶是怎样的,并与其余邪恶有怎样的关联,因而当按怎样的次序除去,好使人从内层或从根本上得医治。它是神性天意的事,免得有任何事违背秩序的律做成,并且凡做成的都永远有益于人;因为神性天意、神性全知和神性全能,在每一细节中都仰望永恒。

【3】从这些可以看出,没有任何天使能在人那里抵抗邪恶,唯独主能。主在人那里直接从祂自己做成那些,也间接借着天堂做成,却仍是这样,以致没有任何天使知道那事;因为天堂就其全体而言就是主,因为它是从祂发出的神性;因此当借着天堂运行时,也是从祂自己;但说间接,是因为神性运行穿越诸天,却丝毫不取自那里任何天使的属己,却取自在他们那里属于祂自己的:表象是,当人做一个动作时,他发动散布在整个身体周围的无数运动纤维来完成那动作,而没有任何纤维知道那事:天使在称为天堂的神性身体中也是这样。

1167 “又用金子、宝石,和珍珠为妆饰。”这象征在外在中显为好像出于属灵的和属世的真理与良善。这一点从上文(第1043、1044节)已解释的同样的事物可以看出。

(续)神性天意的律——就是人能从邪恶被引开到什么程度,就从主行那在自身中是良善的良善到什么程度,而不能从邪恶被引开到什么程度,就从自己行那在自身中含有邪恶的良善到什么程度——可以用十诫来说明;但举不可偷盗的诫命为例。那些好像从自己抵抗偷盗的贪欲、也抵抗不诚实和不公正获利的贪欲、并从心里说不可做那些因为那违背神性律法、因而违背神、在自身中是地狱的、因而在自身中是邪恶的人,经过几次短暂的争战后就被从那引开,并被主引入称为诚实的良善、和称为公正的良善中;那时他们开始从那些思想那些并看见那些,从诚实看见诚实,从公正看见公正;此后当他们逃避并厌恶上述贪欲的邪恶时,他们就爱那些良善,并从爱行那些,不强迫自己;这些良善是从主而来的,因为它们是在自身中是良善的良善。而若人不诚实和不公正获利的贪欲仍留在人那里,情形就不同;那时他不能从诚实行诚实,也不能从公正行公正,因而不是从主,却从自己;因为他行那些,是为了被信为诚实和公正,目的是更多获利或得尊荣;这些目的在他的良善中,而良善的一切品质都出于目的:这良善在自身中含有邪恶,因为它的品质出于不诚实和不公正获利的目的。各人都能看见,那良善不能成为在自身中是良善的,除非邪恶先被除去。十诫其余的诫命也一样。

1168 (第17节)“一时之间,这么大的富厚就归于无有了。”这象征他们所获利的、并指望借以获利的一切尽都丧失。这一点从“一时之间归于无有”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全然毁灭(见上文第1136节),因而也是一切的丧失;又从“富厚”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获利,那些是尊荣与财富,因而是他们所获利的,也是教义和那宗教的邪恶与伪谬,那些是他们指望借以获利的:这里“富厚”象征与上文第12–14节所列举的“货物”同样的事物。

【2】  (续)

人从邪恶被除去到什么程度,就从地狱被除去到什么程度,因为邪恶与地狱是一;又从那些被除去到什么程度,就进入良善、并与天堂联结到什么程度,因为良善与天堂是一。那时人成为另一个人;他的自由、他的良善、他的心智、并他的理解力与意愿都被翻转,因为他成为天堂的天使。他的自由——先前是思想并意愿邪恶的自由——成为思想并意愿良善的自由,那在自身中是真正的自由;当人在这自由中时,他才第一次知道什么是自由,先前却不知道,因为他从邪恶的自由曾感觉良善的自由如同奴役;而现在从良善的自由他感觉邪恶的自由如同奴役,如同它在自身中也是那样。人先前从邪恶的自由所行的良善,不能是在自身中是良善的;其中有爱自己或爱世界:没有任何良善出于别的源头,除非出于爱,因此爱怎样,良善就怎样;若爱是恶的,它的愉悦仍被感觉为良善,尽管它是邪恶:而人此后所行的良善是在自身中是良善的,因为出于主,主是良善本身,如上所说。

【3】人的心智在与天堂联结之前是向后转的,因为他还没有从地狱被领出来;而当他在改造的状态中时,他从真理仰望良善,好像从左向右,那是违背秩序的;而心智与天堂联结之后,它向前转,并被提升向主,并从右向左仰望,也就是从良善向真理,那是按秩序的:这样就有了转向。理解力与意愿也一样,因为理解力是真理的接受者,意愿是良善的接受者:人从地狱被领出来之前,理解力与意愿不合而为一;那时人从理解力看见并承认许多他不愿的事物,因为他不爱;而当人与天堂联结时,理解力与意愿合而为一,因为理解力成为意愿的;因为当转向做成时,人意愿什么也就爱什么,并从爱意愿什么也就思想什么;因此人借着好像从自己对邪恶的抵抗和争战从邪恶被除去之后,他就进入对真理与良善的爱中;那时凡他所意愿并由此所行的,他也思想并由此说话。

1169 解释 第17节

“凡船主和坐船往各处去的,并众水手,连所有靠海为业的,都远远地站着。”

第17节:“凡船主和坐船往各处去的,并众水手,连所有靠海为业的”,象征凡自以为在智慧、聪明和知识中、并用从属世人而来的推理证实那教义和那宗教的伪谬的人(1170节);“都远远地站着”,象征如今因惧怕而不那样在那些中(1171节)。

1170 (第17节)“凡船主和坐船往各处去的,并众水手,连所有靠海为业的。”这象征凡自以为在智慧、聪明和知识中、并用从属世人而来的推理证实那教义和那宗教的伪谬的人。这一点从“船”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们是真理与良善的认知,也是两种意义上的教义事物(见上文第514节);又因为智慧、聪明和知识出于真理与良善的认知,所以“船主”或“掌舵的”象征那些在智慧中的人,“坐船往各处去的”象征那些在聪明中的人,“水手”象征那些在知识中的人;说智慧、聪明和知识,是因为在那些从认知得智慧的人那里它们按那次序随之而来;智慧在第三层,聪明在第二层,知识在第一层或最末层;因此圣言中也按那次序提名,如摩西中:

“我也以我的灵充满了他,使他有智慧,有聪明,有知识”(出31:3;35:31):

又从“靠海为业”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用从属世人而来的推理证实,这里是证实那教义和那宗教的伪谬;因为“海”象征属世人,“在那里为业”象征推理并用推理证实;严格地说,“靠海为业”象征为自己取得那些借以获利的事物,也贩卖那些,并这样获利;但因为获利已在上文由“客商”和他们的“货物”描述过,这里“靠海为业”象征别的,就是用推理证实。“船主”或“掌舵的”象征智慧人,从《以西结书》可以看出:

“西顿和亚发的居民作你荡桨的。泰尔啊,你中间的智慧人作掌舵的。迦巴勒的老者和聪明人都在你中间作补缝的”(结27:8, 9);

但这些可见于上文(第514a节)已解释。

【2】  (续)

人那里有两种生命的官能:一种称为理解力,另一种称为意愿:这两种官能彼此全然有别,却被造为合而为一,当它们合而为一时,就称为一个心智;但在人那里它们起先是分开的,此后才联合。它们有别,全然如同光与热;因为理解力出于天堂之光,那光就其本质而言是神性真理或神性智慧:人在世上时,理解力也从那光看见、思想、推理并得出结论;人不知道是这样,因为他不知道那光及其源头。而意愿出于天堂之热,那热就其本质而言是神性良善或神性之爱:人在世上时,意愿也从那热去爱,并有其一切悦意和愉悦;人也不知道是这样,因为他不知道那热及其源头。如今因为理解力从天堂之光看见,明显它是那光的主体和接受器,因而也是真理及由此而来智慧的主体和接受器:又因为意愿从天堂之热去爱,明显它是那热的主体和接受器,因而也是良善、因而爱的主体和接受器。从这些可以清楚看出,人这两种生命的官能有别,如同光与热,也如同真理与良善,也如同智慧与爱。

【3】这两种官能在人那里起先是分开的,从这一点可以清楚觉察:人能理解真理,并从真理理解良善,并赞同是这样,却仍不愿那,也不从意愿行那;因为他听和读时理解什么是真理、并由此什么是良善,并那样全然理解,以致此后能借着讲道和写作教导那;但当他在自己里面、并从自己的灵思想时,他就能觉察到他不愿那,甚至愿做反对那的事,并且当惧怕不拦阻时他也做。那些能聪明地说话、却仍过另一种生活的人就是这样;这也是“看见自己里面有另一条律,肉体中有另一条律”;“灵”是理解力,“肉体”是意愿。理解力与意愿的这分裂,尤其被那些愿被改造的人觉察,其余的人则很少觉察。

【4】有这分裂,是因为人那里的理解力没有被毁坏,意愿却被毁坏了:因为理解力比较起来好像世界之光,人从那光在冬天能看得像夏天一样清楚;而意愿比较起来好像世界之热,那热可以从光缺席,也可以与光同在:因为冬天它缺席,夏天它同在。但事情是这样:除了意愿以外,没有什么毁坏理解力,如同除了热的缺席以外,没有什么毁坏地的萌芽。在那些在生活之恶中的人那里,当理解力与意愿合而为一时,理解力就被意愿毁坏,而当它们不合而为一时却不被毁坏;当人从自己的爱在自己里面思想时,它们合而为一,而当他与别人同在时,它们不合而为一;当与别人同在时,他就隐藏并这样除去自己意愿之爱的属己,属己一除去,理解力就被提升到较高的光中。

【5】也用经验来证实。我有时听见灵彼此说话,也与我说话,说得那样智慧,几乎天使也不能更智慧,因此我以为他们不久将被提升到天堂;但过了一些时候,我看见他们与恶人一同在地狱中;我对此惊奇:但那时得许可听见他们全然换了一种说话,不像先前那样带着真理,却反对真理,因为如今他们在自己意愿之爱中,理解力也同样在其中,先前却不在其中。也得许可看见人的属己怎样与非属己区分;这在天堂之光中可以看见:属己居于内层,非属己居于外层;后者遮盖前者,也把前者隐藏起来,直到遮盖被除去才显明,那在各人死后都做成。我也觉察到,许多人因所见所闻而惊讶;但那些人是单单从言语和著作判断人灵魂状态、不同时从属于他自己意愿的行为来判断的人。从这些明显,人那里这两种生命的官能起先是分开的。

【6】现在说一点关于它们的联合。——它们在那些被改造的人那里联合,那是借着对意愿之恶的争战做成的;那些被除去时,良善的意愿就与真理的理解力合而为一。因此随之而来的是,意愿怎样,理解力就怎样,或同样的是,爱怎样,智慧就怎样;智慧怎样爱就怎样,是因为意愿的爱是人生命的存在,理解力的智慧是由此而来生命的显现;因此作为意愿的爱在理解力中形成自己;它在那里所取的形式就是称为智慧的;因为二者是同一本质,明显智慧是爱的形式,或爱在形式中。这两种官能借着改造这样联合之后,意愿的爱就日日增长,并借着理解力中的属灵滋养增长;因为它在那里有其对真理与良善的情感,那情感好像食欲,它饥渴并渴慕。从这些明显,当被改造的是意愿;并且意愿怎样被改造,理解力就怎样看见,也就是怎样有智慧;因为如上所说,被毁坏的是意愿,不是理解力。在未被改造的人或恶人那里,若在世上不联合,死后理解力与意愿也合而为一;因为死后,人不被许可从理解力思想,除非按他自己意愿的爱:各人最终都被带入那个;当被带入时,那时邪恶意愿的爱在理解力中有它的形式;那形式因为出于邪恶的伪谬,就是疯狂。

1171 “都远远地站着。”这象征如今因惧怕而不那样在那些中。这一点从“远远地站着”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在外在中(见上文第1133节);因此这里是不在那狂妄的智慧、聪明和知识中——他们先前从那些证实了教义和那宗教的邪恶与伪谬——因着惧怕;因为惧怕使人当看见那些曾是这样的人受惩罚和折磨时,好像从那些缺席。

(续)对这些还当补充:(一)改造之前,理解力的光好像月光,按真理与良善的认知而明亮;而改造之后好像日光,按把真理与良善的认知应用到生活功用而明亮。(二)理解力没有被毁坏的原因,是好使人能认识真理,并从那些看见自己意愿的邪恶,并当看见那些时能好像从自己抵抗那些,并这样被改造。(三)但人仍不是从理解力被改造,却是借着理解力承认真理、并从那些看见邪恶:因为主神性天意的运行是进入人意愿的爱,并从那进入理解力,而不是反过来。(四)意愿的爱按自己的品质赐下聪明。从属灵而来的属世之爱在公民和道德事物中赐下聪明;而在属世中的属灵之爱在属灵事物中赐下聪明;而单单属世的爱及由此而来的骄傲,不在属灵事物中赐下任何聪明,却赐下证实凡所喜悦之事的能力,并在证实之后愚弄理解力,使它把伪谬看作真理,把邪恶看作良善:但这爱仍不除去在它们的光中理解真理的能力;当它在场时除去,当它缺席时不除去。(五)当意愿被改造、并且作为理解力的智慧成为作为意愿的爱时,或当智慧成为对真理与良善之爱在其形式中时,那时人好像春天的园子,那时热与光联合,并给萌芽注入灵魂;属灵的萌芽是从爱而来智慧的产物,那时在每一产物中都有从那爱而来的灵魂,并有从智慧而来的披戴;这样意愿好像父亲,理解力好像母亲。(六)那时人的生命就是这样,不仅是他心智的生命,也是他身体的生命,因为心智的生命借着对应与身体的生命合而为一;因为意愿或爱的生命对应于心的生命,理解力或智慧的生命对应于肺的生命,那些是身体生命的两个源泉;人不知道是这样,然而正因为这样,恶人不能活在天堂中,善人也不能活在地狱中;若他不在那些与他意愿的生命及由此而来理解力的生命合而为一的人中间,他这一个或那一个就好像死去;在那些中间而不在别的中间,他的心自由地搏动,并由此他的肺自由地呼吸。

1172 解释 第18–19节

“看见烧她的烟,就喊着说:‘有何城能比这大城呢?’他们又把尘土撒在头上,哭泣悲哀,喊着说:哀哉!哀哉!这大城啊。凡有船在海中的,都因她的珍宝成了富足!她在一时之间就成了荒场!”

第18节:“看见烧她的烟,就喊着说”,象征因看见因他们的爱所涌出的可怕伪谬而受的惩罚,心中的痛苦(1173节);“有何城能比这大城呢?”,象征惊愕那教义和那宗教竟这样被毁坏(1174节)。第19节:“他们又把尘土撒在头上,哭泣悲哀,喊着说”,象征承认因按那宗教及其教义的生活而被定罪(1175节);“哀哉!哀哉!这大城啊。凡有船在海中的,都因她的珍宝成了富足”,象征对教义和那宗教的哀叹,凡用从属世人而来的推理证实那些的人都从那些获利(1176节);“她在一时之间就成了荒场”,象征对一切的丧失与毁灭的哀叹(1177节)。

1173 (第18节)“看见烧她的烟,就喊着说。”这象征因看见因他们的爱所涌出的可怕伪谬而受的惩罚,心中的痛苦。这一点从“喊”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心中的痛苦(见上文第393、424、459节);从“烟”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从属地和属身体之爱的邪恶涌出的地狱伪谬(见上文第539a,b、889、1131节);又从“烧”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从那些爱涌出的邪恶的定罪与惩罚(见上文第1083、1126节);因此“看见烧她的烟,就喊着说”象征因看见因他们的爱所涌出的可怕伪谬而受的惩罚,心中的痛苦。

【2】  (续)

(九)神性天意的第九条律:主不直接教导人真理,无论从祂自己还是借着天使,却间接借着圣言、借着讲道、借着阅读、借着谈话、并借着与别人的交往教导,并这样借着从那些而来在自己里面的思想教导,并且那时人按出于功用而对真理的情感被光照:否则人就不会好像从自己行动。——这些从先前已解释的神性天意诸律随之而来:从这些——人当在自由中,并从理性做他所做的;当好像从自己从理解力思想,并由此好像从自己从意愿行事;也不借着奇迹或异象被强迫去相信什么或去做什么。那些律是不可更改的,因为它们是神性智慧的,同时也是神性之爱的:然而若人被直接教导,或借着流入或借着谈话,那些律就会被扰乱。

【3】再者,主流入人心智的内层,并借着那些流入他的外层;也流入他意愿的情感,并借着那流入他理解力的思想,而不是反过来。流入人心智的内层,并借着那些流入他的外层,就是生根,并从根产生;根在内层中,产生在外层中:流入意愿的情感并借着那流入理解力的思想,就是先注入灵魂,并借着那形成其余的;因为意愿的情感好像灵魂,借着那形成理解力的思想:这也是从内在进入外在的流入,那是存在的。人丝毫不知道什么流入他心智的内层,也不知道什么流入他意愿的情感;但他将知道什么流入他心智的外层,并什么流入他理解力的思想;而这就会是没有根而产生什么,没有灵魂而形成什么:各人都能看见,这会违背神性秩序,因而会是毁坏而不是建造。从这些可以看出这条神性天意之律的真理。

1174 “有何城能比这大城呢?”这象征惊愕那教义和那宗教竟被毁坏。这一点从“大城”——就是巴比伦——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其教义和宗教;因为“城”象征教义,“巴比伦”象征其宗教(如上文第1134节);它们被毁坏的惊愕,由他们喊着说“有何城能比这大城呢?”所象征,并随之而来于看见烧她的烟。

【2】  (续)

主怎样流入、并这样怎样引导人,只能从灵界得知;人就其灵而言、因而就其情感及由此而来的思想而言在那里:因为这些和那些就是人的灵;是那从自己的情感思想的,不是身体。人的情感——他的思想出于那些——在那里周围的群体中有扩展,按情感的量和质或多或少:人就其灵而言在那些里面;他被那些像用伸开的绳子那样拴住,那些绳子划定他行走的空间:那时他怎样从一种情感进入另一种,就怎样从一个群体进入另一个,他所在并在其中所在之处,就是中心,情感及其思想从那里延伸到其余群体如同到周边,那些与中心的情感有连续的关联,他那时从那情感思想和说话。人在世上为自己取得这气场——那是他情感及由此而来思想的气场;若是恶的就在地狱,若是善的就在天堂。人不知道是这样,因为他不知道有那些。借着那些群体,人——也就是他的心智——自由行走,尽管被捆绑;主引导他;他不走任何一步,不是主引导他进入并引导他离开的:主不断赐下,使人只知道好像从自己在完全的自由中行走;并许可人这样说服自己,因为神性天意的律是:人被带到他的情感所愿去之处。若情感是恶的,他就被带着环行地狱的群体;若他不仰望主,就被带入那些更内更深之处;然而主仍好像用手引导他,许可,并到他出于自由愿跟随的程度把他引开:而若他仰望主,他就按那些群体所在的次序和关联——那次序和关联除了唯独主以外无人知道——逐步从那些群体被领出来;并这样借着连续的层级从地狱向上朝向天堂、并进入天堂被带领。

【3】主在人不知晓的情形下做成这个,因为人若知道,就会借着自己引导而扰乱那连续的进程:人从圣言学习真理、并借着真理学习什么是良善、并从真理与良善学习什么是邪恶与伪谬就够了,好使他能对真理与良善有情感,而不对伪谬与邪恶有情感:他诚然能先认识邪恶与伪谬,然后认识良善与真理,却不能先看见那些并觉察那些;这样而不是别样,人才能在自由中并好像从自己从一种情感被引导到另一种情感;若他承认主在每一细节中的神性天意,就从对真理与良善的情感被引导;若不承认那,就从对邪恶与伪谬的情感被许可:也为使他能接受与情感相对应的聪明,他好像从自己用真理对抗邪恶争战到什么程度,就接受那到什么程度。这当被揭示,是因为人不知道神性天意是连续的,并在人生命的最细微之处,而这是因为他不知道怎样。

1175 (第19节)“他们又把尘土撒在头上,哭泣悲哀,喊着说。”这象征痛苦和承认因按那宗教及其教义的生活而被定罪。这一点从“把尘土撒在头上”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因被定罪而来的哀恸;(那是因按那宗教及其教义的生活,随之而来;)又从“哭泣悲哀喊着”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因按那些的生活而被定罪的痛苦,因为“喊”关乎教义,“哭泣”和“悲哀”象征灵魂与心的痛苦(如上文第1164节)。“把尘土撒在头上”是因定罪而来的哀恸,是因为“尘土”象征被定罪的,“头”象征人自己。“尘土”象征被定罪的,是因为地狱在下,天堂在上,从地狱不断呼出从邪恶而来的伪谬;因此其上的“尘土”象征被定罪的(关于这事也见上文第742节):因着“尘土”的那含义,在代表性的教会中,当人做了恶并悔改时,就惯于把尘土撒在自己头上,借着那他们作证那个;

【2】是这样,从以下地方可以看出:——在《以西结书》中:

“他们必为你放声痛哭,把尘土撒在头上,在灰中打滚”(结27:30):

“把尘土撒在头上”象征因定罪而来的哀恸;“在灰中打滚”象征更深的哀恸;因为“灰”象征被定罪的,它所从出的“火”象征地狱之爱。在《耶利米哀歌》中:

“锡安城的长老坐在地上默默无声;他们扬起尘土落在头上,……耶路撒冷的处女垂头至地”(哀2:10):

由那些代表因邪恶与伪谬而来的痛苦和哀恸——他们要因那些悔改——因而承认他们被定罪:“锡安的女子”象征教会,“耶路撒冷的处女”象征教义的真理;“坐在地上”和“默默无声”象征心中的痛苦,“把尘土扬在头上”象征承认被定罪,“垂头至地”象征承认他们在地狱中。在《约伯记》中,约伯的朋友“撕裂外袍,把尘土向天扬起来,落在自己的头上”(伯2:12);

“把尘土向天扬在头上”象征为约伯——他显为好像被定罪——哀恸;为邪恶的定罪哀恸,由“头上的尘土”所象征,而“撕裂外袍”象征为伪谬的定罪哀恸。在灰尘中打滚也象征同样的事物(弥1:10)。悔改由那代表,在《约伯记》中:

“因此我……在尘土和炉灰中懊悔”(伯42:6)。因为“尘土”象征定罪,所以对蛇说:

“你必用肚子行走,终身吃土”(创3:14):

“蛇”象征那些歪曲圣言的真理、并借那狡猾诡诈地欺骗之人那里的地狱邪恶。在《以赛亚书》中也一样:

“尘土必作蛇的食物”(赛65:25)。从这些明显,“尘土”是被定罪的;“把尘土撒在头上”是作证定罪。

【3】  (续)

有了这些前提,现在要说什么是情感,然后为什么人被主借着情感而不是借着思想引导,最后为什么人不能以别的方式得救。什么是情感。——由情感所理解的与由爱所理解的是一样的;但爱好像泉源,情感好像从那而来的溪流,因此也是它的连续。爱作为泉源在人的意愿中:作为其溪流的情感,借着连续流入理解力,并在那里借着从真理而来的光产生思想;全然好像热的吹拂在园子中借着光的射线产生萌芽;爱在其源头也是天堂之热,真理在其源头是天堂之光的射线,思想是从它们的婚姻而来的萌芽。诸天无数的群体出于那样的婚姻,那些就其本质而言是情感;因为它们出于作为爱的热,并出于作为光的智慧,从作为太阳的主而来;因此那些群体,如同那里热与光联合、光与热联合,是对良善与真理的情感:因此在那些群体中一切人的思想都从那而来。从这明显,天堂的群体不是思想,却是情感;因此借着那些群体被引导就是借着情感被引导,或借着情感被引导就是借着群体被引导;因此在下文中将用情感代替群体来说。

【4】现在说为什么人被主借着情感而不是借着思想引导。——当人被主借着情感引导时,他能按主神性天意的一切律被引导,但若借着思想就不能;情感不在人面前显明,思想却显明:情感也产生思想,思想却不产生情感;显为好像产生,却是错觉;当情感产生思想时,它们也产生人的一切,因为那些是他的生命。这在世上也是已知的:若你把人保持在他的情感中,你就把他捆绑着,并引导他到任何地方,那时一条理由顶一千条;但若你不把人保持在他的情感中,理由就没有功效,因为不和谐的情感或歪曲那些,或弃绝那些,或熄灭那些。若主直接借着思想引导人而不借着情感,也必一样。又当人被主借着情感引导时,对他显为好像从自己自由地思想,并好像从自己自由地说话,也行事。因此如今主不直接教导人,却间接借着圣言、借着从圣言而来的教义和讲道、借着谈话和交往教导,因为人从这些好像从自己自由地思想。

【5】人不能以别的方式得救,既从论神性天意诸律所说的随之而来,也从这些随之而来:思想不在人那里产生情感;因为即使人知道圣言的一切、并教义的一切,甚至到天使所有的智慧奥秘,并思想和说那些,若他的情感是对邪恶的贪欲,他仍不能被主从地狱领出来。由此明显,若人借着流入他的思想从天被教导,他就好像把种子撒在路旁、或水中、或雪中、或火中的人。

1176 “哀哉!哀哉!这大城啊。凡有船在海中的,都因她的珍宝成了富足。”这象征对教义和那宗教的哀叹,凡用从属世人而来的推理证实那些的人都从那些获利。这一点从“哀哉!哀哉!”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哀叹(见上文第1165节);从“大城”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教义和宗教(见上文第1134节);从“因她的珍宝成了富足”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借那些获利;又从“有船在海中”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用从属世人而来的推理证实那些;“有船在海中的”象征与上文第17节“船主、坐船往各处去的、水手、靠海为业的”一同所象征的同样事物;由那些所象征的是凡自以为在智慧、聪明和知识中、并用从属世人而来的推理证实那教义和那宗教的伪谬的人,可见于上文(第1170节)。

【2】  (续)

因为神性天意作用于作为爱及由此而来人之意愿的情感,并在他的情感中引导他,并从那借着自由引导到邻近并相关的另一种情感,并这样不可觉察,甚至人丝毫不知道它怎样运行,甚至几乎不知道有神性天意,——因此许多人否认那,并反对那证实自己;那从各种发生和出现的事做成:如恶人的诡计和欺诈得逞;不敬虔掌权;有地狱;在属灵事物上理解力盲目,并由此有那么多异端,并且每一个从一个源头开始就扩展到群体和国家,并存留,如天主教、路德宗、加尔文宗、梅兰希顿宗、摩拉维亚派、亚流派、苏西尼派、贵格会、狂热派,甚至犹太教,并且在那些中还有自然主义和无神论;在欧罗巴之外还有横跨许多国度的穆罕默德教,以及外邦宗教,其中有各种敬拜,某处甚至没有。

【3】凡不从神性真理思想这些的人,心里都说没有神性天意;那些犹豫的人则肯定有,但只是普遍的;这两种人当听见神性天意在人生命的最细微之处时,或不留意,或留意;不留意的人把那丢在背后走开;留意的人好像走开却仍回头,只看是否有什么;当看见时,他们心里说,人们这样说;其中有些人也口里承认心里却不承认。如今因为当驱散出于无知的盲目、或出于光缺席而生的幽暗,所以将说明:(一)主不直接教导任何人,却间接借着人那里从听和看而来的事物教导。(二)然而主预备,使人能借着从那些而来他所行的自己宗教的事物被改造并得救。(三)并为各族预备普遍的得救媒介。

1177 “她在一时之间就成了荒场。”这象征对一切的丧失与毁灭的哀叹。这一点从上文(第1136、1168节)已解释的同样事物可以看出。

(续)(一)主不直接教导任何人,却间接借着人那里从听和看而来的事物教导,从上述随之而来;对这些还当补充:除了已赐在圣言中的、并如先知和福音书作者以及历史书中所有的那样以外,没有直接的启示;那是这样,各人都能按自己爱的情感、并由此按自己理解力的思想被教导,那些不在生活之良善中的人很少被教导,那些在其中的人却多多被教导;后者借着从主而来的光照被教导。

【2】光照是这样的:与热联合的光借着天堂从主流入;那热——就是神性之爱——感动意愿,因此人有对良善的情感;那光——就是神性智慧——感动理解力,因此人有对真理的思想;从这两个源泉——就是意愿和理解力——人爱的一切和知识的一切都被感动,但只有属于主体的那些被激发,并呈现为在场。这样借着圣言从主而来的光照就做成,圣言中每一事物——就其在其中的属灵而言——都与天堂相通,主借着天堂流入那时在人眼前的事物,并且流入是连续的和普遍的,出于在各人那里的最细微之处:比较起来好像世界太阳的热和光,那些作用于地的一切和每一事物,并按它们种子的品质和接受使它们生长;从神性太阳而来的热和光——一切从那些活着——岂不更是这样?借着天堂从主被光照,就是借着圣灵被光照,因为圣灵是从作为太阳的主发出的神性,天堂从那而来。由此明显,主间接借着圣言、按人意愿的爱——那借着生活归于他——并按他理解力的光——那由此借着知识归于他——教导教会的人;并且不能有别样,因为那是流入的神性秩序。

【3】这就是基督教分为许多教会、并在那些之内分为异端——在总体和细节中——的原因。而那些在基督教界之外、没有圣言、也不以别的方式被教导的人,是借着他们那里代替圣言的宗教被教导,那宗教部分出于圣言;穆罕默德教徒那里的宗教在某些事上取自两约的圣言;在别人那里,宗教出于后来失落的古圣言;在某些人那里,宗教出于古教会,那教会曾扩展到亚细亚的许多地方,它像今日我们的教会一样分为许多,其中有那古圣言。许多民族的宗教从这些派生出来,但在许多人那里随着时间或多或少变成了偶像崇拜。

【4】那些有从那源头而来的敬拜的人,被主间接借着他们的宗教教导,如同基督徒借着圣言被教导;那是如上所说,由主借着天堂、并由此借着激发他们的意愿并同时理解力做成的。但借着那些宗教而来的光照不像借着圣言而来的光照;借着宗教而来的光照好像晚上月光少或多,而借着圣言而来的光照好像白昼从早晨到正午的日光,也少或多。因此主的教会扩展到全地,就其光——就是神性智慧——而言,好像从正午到傍晚甚至到夜间的白昼;就其热——就是神性之爱——而言,好像从春天到秋天甚至到冬天的年岁。

1178 解释 第20节

“天哪,众圣徒、众使徒、众先知啊,你们都要因她欢喜,因为神已经在她身上伸了你们的冤。”

第20节:“天哪,众圣徒、众使徒、众先知啊,你们都要因她欢喜”,象征在天堂和教会中那些从圣言而在智慧和聪明中之人心中的喜乐(1179节);“因为神已经在她身上伸了你们的冤”,象征因着弃绝那些人(1180节)。

1179 (第20节)“天哪,众圣徒、众使徒、众先知啊,你们都要因她欢喜。”这象征在天堂和教会中那些从圣言而在智慧和聪明中之人心中的喜乐。这一点从“欢喜”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心中的喜乐;从“天”的含义可以看出:它不仅是天堂也是教会,因为教会是主在地上的天堂;从“使徒”的含义可以看出:他们是那些从圣言教导的人(见上文第100、333节),因此是那些在智慧中的人;又从“先知”的含义可以看出:他们是那些在从圣言而来的真理教义中的人,抽象地说就是教义本身(见上文第624节),因此是那些在聪明中的人;因为那些在从圣言而来的教义中的人称为“聪明的”,那些教导圣言的人称为“智慧的”。从这些明显,“天哪……众使徒、众先知啊,你们都要因她欢喜”象征在天堂和教会中那些在智慧和聪明中之人心中的喜乐。这现在随之而来,是因为在最后的审判之前,或在巴比伦人被投入地狱、灵人界这样从他们得释放之前,天使从之得智慧和聪明的光被拦截了;那光被拦截、天使因此稍微被遮蔽,是因为巴比伦人与最末层天堂的天使有联结;当他们被投下时就不同了。(关于这事,可见于《最后的审判》小册中从所见所闻所记述的那些。)

【2】  (续)

(二)然而主预备,使人能借着从那些而来他所行的自己宗教的事物被改造并得救。——在全地凡有宗教的地方,构成宗教的有两样,就是神和人,因为当有联结;构成联结的也有两样,就是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爱之良善直接从神而来,信之真理也从神而来,却是间接的;爱之良善是神借以引导人的,信之真理是人借以被引导的:这与上文所说的是一样的:信之真理对人显为好像他自己的,因为它出于他自己好像从自己为自己取得的那些。因此神借着爱之良善把自己与人联结,人好像从自己借着信之真理把自己与神联结。因为有那样的联结,所以主把自己比作新郎和丈夫,并把教会比作新妇和妻子。主不断以丰满的爱之良善流入;然而祂不能在丰满的信之真理中与人联结,只能在人那里所有的那中联结,而这是各样的:这在那些有圣言的地方能更丰满地被赐下,在那些没有圣言的地方则较少丰满;但在这两种人那里,丰满仍按知识和同时按照那的生活而有差别;因此在那些没有圣言的人那里,有时能比在那些有圣言的人那里被赐下得更多。

【3】神与人的联结,以及人与神的联结,在神用指头所写的两块法版中被教导,那些称为“约版”、“法版”和“律法”;在一块法版上是神,在另一块上是人。这两块法版在凡有宗教的一切民族那里都有;从第一块他们知道神当被承认、当被分别为圣、并当被敬拜;从第二块他们知道不可公然或暗中借诡计偷盗,不可奸淫,不可用手或用恨恶杀人,不可在审判官面前或在世人面前作假见证,也不可贪恋那些。人从自己的法版知道当逃避的邪恶;他怎样知道那些并好像从自己逃避那些,神就怎样把自己与人联结,并从祂自己的法版赐给人承认祂、分别为圣敬拜祂,也赐给人不要意愿邪恶,也赐给人按他不愿邪恶的程度在广度上认识真理。这样那两块法版在人那里彼此联结,神的法版被放在人的法版之上,并好像一块放进约柜,其上有施恩座,那是主,施恩座上有两个基路伯,那些是圣言和出于圣言的事物,主在其中与人说话,如同与摩西和亚伦在基路伯中间说话。

【4】如今因为主与人的联结、以及人与主的联结是借着那些做成的,明显凡知道那些、并不仅按公民法和道德法也按神性律法照那些生活的人,都得救;这样各人在自己的宗教中,无论是基督徒,或是穆罕默德教徒,或是外邦人。更有甚者,凡从宗教照那些生活的人,即使在世上对主一无所知,也不从圣言多知道什么,就其灵而言仍在愿得智慧的状态中;因此他死后被天使教导,并承认主,并按情感接受真理,并成为天使。各人那样的人就像婴孩死去的人;因为那人被主引导,并借着天使被教养。那些因无知而没有任何敬拜的人——因为生在那样的地方——死后也像婴孩一样被教导,并按他们公民和道德的生活接受得救的媒介:我曾看见那样的人,他们起先显为好像不是人,此后我看见他们为人,并听见他们从十诫健全地说话;教导那样的人是天使至内层的喜乐。从这些现在明显,主预备使各人都能得救。

1180 “因为神已经在她身上伸了你们的冤。”这象征因着弃绝那些人。这一点从“伸冤”或“施行审判”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按所行的报应,因而把由“巴比伦”所理解的那些人投入地狱;因此把他们从先前的地方弃绝。

(续)(三)主为各族预备普遍的得救媒介。——从上述明显,人无论在什么宗教中生活都能得救;因为他知道当逃避的邪恶及从邪恶而来的伪谬;当他逃避那些时,他就知道当行的良善和当信的真理;他在逃避邪恶之前所行的良善和所信的真理,在自身中不是良善,在自身中也不是真理,因为出于人而不出于主;它们先前在自身中不是良善与真理,是因为那些在人那里不是活的。那知道一切能被知道的良善和一切真理、却不逃避邪恶的人,什么也不知道;邪恶吞没那些并赶出那些,他就成为愚昧的,在世上不显,但此后显;而那知道少许良善和少许真理、却逃避邪恶的人,他就知道那些,并加上更多,并成为智慧的,若在世上不显,至少此后显。因此既然各人在一切宗教中都知道当逃避的邪恶及从那些而来的伪谬,并且当他逃避那些时,就知道当行的良善和当信的真理,明显主已预备这个,使凡有宗教的民族都有普遍的得救媒介。

【2】这在基督徒那里被赐下在一切丰满中;在穆罕默德教徒那里也被赐下,尽管不在丰满中,在外邦人那里也一样:构成差别的其余事物,或是无关紧要的礼仪,或是可做可不做的良善,或是可信可不信的真理,却仍能得救。人在邪恶被除去之后看见那些是怎样的;基督徒从圣言看见那些,穆罕默德教徒从《古兰经》看见,外邦人从自己的宗教看见。基督徒从圣言看见:神是一位,主是世界的救主,一切在自身中是良善的良善和一切在自身中是真理的真理都出于神,丝毫不出于人;有洗礼,有圣餐,有天堂和地狱,有死后的生命,行善的进入天堂,作恶的进入地狱;当他不在邪恶中时,他从真理相信这些,并从良善行这些;与这些并与十诫不一致的其余事物,他可以略去。穆罕默德教徒从《古兰经》看见:神是一位,主是神的儿子,一切良善出于神,有天堂和地狱,有死后的生命,当逃避十诫中的邪恶;若他做这些,他也相信那些,并得救。外邦人从自己的宗教看见:有神,祂当被分别为圣并敬拜,良善出于祂,有天堂和地狱,有死后的生命,当逃避十诫中的邪恶;若他做这些并相信那些,他就得救。又因为多数外邦人把神觉察为人,而神人就是主,所以他们死后被天使教导时也承认主,并此后从主接受他们先前不知道的真理。他们没有洗礼和圣餐,并不定他们的罪;圣餐和洗礼只为那些有圣言、并从那认识主的人;因为那些是那教会的象征,并且是那些相信并按圣言中主的诫命生活的人得救的见证和确认。

1181 解释 第21节

“有一位大力的天使举起一块石头,好像大磨石,扔在海里,说:巴比伦大城也必这样猛力地被扔下去,决不能再见了。”

第21节:“有一位大力的天使举起一块石头,好像大磨石,扔在海里”,象征他们从圣言而来对教义的一切证实连同他们被投入地狱(1182节);“说:巴比伦大城也必这样猛力地被扔下去,决不能再见了”,象征那教义和那宗教全然毁灭,并不再兴起(1183节)。

1182 (第21节)“有一位大力的天使举起一块石头,好像大磨石,扔在海里。”这象征他们从圣言而来对教义的一切证实连同他们被投入地狱。这一点从“大力的天使”的含义可以看出:他是在其权能中的神性真理(见上文第130、200、302、593、800节);从“磨石”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从圣言对真理的证实,也是从那对伪谬的证实(下文说明);又从“扔在海里”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连同他们进入地狱;“海”也象征地狱,可见于上文(第537a、538节)。“磨石”象征两种意义上从圣言而来的证实,是因为“麦子”象征良善,“细面”象征其真理;因此“磨石”——麦子借那磨成细面,或大麦磨成面粉——象征从良善产生真理,或从邪恶产生伪谬,因而也象征从圣言对真理或伪谬的证实;从以下地方也可以看出:——在《耶利米书》中:

“我又要使欢喜和快乐的声音,新郎和新妇的声音,推磨的声音和灯的亮光,从他们中间止息”(耶25:10);

那里也描述天堂和教会的喜乐,“欢喜的声音”象征从爱之良善而来心的欢腾,“快乐的声音”象征从信之真理而来灵魂的荣耀,因为圣言中“欢喜”论到良善说,“快乐”论到真理说;“推磨的声音”象征与“欢喜的声音”同样的事物,“灯的亮光”象征与“快乐”同样的事物,就是从信之真理而来的;“推磨的声音”象征从爱之良善而来心的喜乐,是因为磨把麦子磨成细面,而“麦子”象征爱之良善,“细面”象征从那良善而来的真理。

【2】《启示录》本章也说同样的话,就是:

“推磨的声音在你中间决不能再听见;灯光在你中间决不能再照耀;新郎和新妇的声音,在你中间决不能再听见”(启18:22, 23);

这些话下文即将解释。在《以赛亚书》中:

“要用磨磨面,……露腿蹚河”(赛47:2):

这些是论到巴别和迦勒底说的,“用磨”和“磨面”象征从邪恶产生伪谬,并用圣言证实那些;“露腿蹚河”象征用推理玷污良善。在《耶利米哀歌》中:

“少年人扛磨石,孩童背木柴,都绊跌了”(哀5:13):

“少年人扛磨石”象征强迫那些能在对真理的理解中的人去歪曲真理;“孩童背木柴……绊跌”象征强迫那些能在对良善的意愿中的人去玷污良善;“磨”是歪曲真理,或用圣言证实伪谬,“木”是良善。在摩西中:

“不可拿人的全盘磨石或是上磨石作当头,因为这是拿人的命作当头”(申24:6):

这是在他们的律法中间,那些全都对应于属灵事物:“不可拿磨石或上磨石作当头”,在灵义上象征不可夺去任何人从良善理解真理的机会,因而不可剥夺任何人良善与真理;因为那些被象征,所以说“拿人的命作当头”,由那所象征的是这样就属灵地灭亡。同书:

“……直到磨子后的婢女所有的长子……都必死”(出11:5):

“磨子后的婢女的长子”象征属世人被歪曲的信仰的首要事物。

【3】在《马太福音》中,在世代的末了“两个女人推磨,取去一个,撇下一个”(太24:40, 41):

“世代的末了”是教会的末后时期:由“两个推磨的”所理解的是那些从圣言证实自己在真理中的人,和那些从圣言证实自己在伪谬中的人;那些证实自己在真理中的人由“取去”的那一个来理解;那些证实自己在伪谬中的人由“撇下”的那一个来理解。在福音书中,耶稣说:

“凡使这信我的一个小子跌倒的,倒不如把大磨石拴在这人的颈项上,沉在深海里”(太18:6;可9:42;路17:2):

“使信耶稣的一个小子跌倒”象征败坏那些承认主的人;“倒不如把大磨石拴在颈项上”象征对他更好的是不知道任何良善与真理,只知道邪恶与伪谬;这就是“驴的磨石”(原文直译);“拴在颈项上”是拦截使他不知道良善与真理;“沉在深海里”象征被投入地狱;这对他更好,是因为知道良善与真理却败坏那些就是亵渎。摩西焚烧牛犊,磨得粉碎,撒在水面上,叫以色列人喝(出32:20;申9:21),所理解的是什么,可见于《天堂的奥秘》第10462–10466节已解释。

【4】  (续)

现在说一点关于灵与人的谈话。许多人相信人能被主借着与自己谈话的灵教导;但那些相信并愿这个的人,不知道那与他们灵魂的危险相连。人只要活在世上,就其灵而言就在灵的中间,然而灵不知道他们在人那里,人也不知道他与灵同在:原因是,他们就意愿的情感而言是直接联结的,就理解力的思想而言是间接联结的;因为人属世地思想,灵却属灵地思想;属世的思想和属灵的思想除非借着对应就不能合而为一,借着对应合而为一就使一方对另一方一无所知。而灵一开始与人谈话,他们就从自己的属灵状态进入人的属世状态,那时他们知道自己在人那里,并与他情感的思想联结,并从那些与他谈话;他们不能进入别的,因为相似的情感及由此而来的思想把一切联结,不相似的则分离。因此与人谈话的灵与人在同样的原则中,无论那些是真理还是伪谬,他也激发那些,并借着与人情感联合的自己的情感有力地证实那些。由此明显,除了相似的灵以外,没有别的灵与人谈话,或明显作用于人,因为明显的作用与谈话一致:因此除了狂热的灵以外,没有别的与狂热派谈话;除了贵格会的灵以外,没有别的作用于贵格会,摩拉维亚派的灵作用于摩拉维亚派;对亚流派、苏西尼派、以及其他异端也必一样。

【5】凡与人谈话的灵,无非是曾在世上为人、并那时是那样的人;是这样,得许可借着经验知道。可笑的是,当人相信是圣灵与他谈话、或作用于他时,那灵也相信自己是圣灵;这在狂热的灵那里是普遍的。从这些明显,与灵谈话、或明显感觉他们作用的人处在怎样的危险中。人不知道自己的情感是怎样的,是善的还是恶的,并与哪些别的联结;若他有自己聪明的骄傲,灵就赞同从那而来的一切思想;若某人对原则有从某种火点燃的偏爱——那在那些不在从真正情感而来的真理中的人那里有——也一样;当灵从相似的情感赞同人的思想或原则时,那时一个引导另一个,好像瞎子引导瞎子,直到两人都掉进坑里。从前的交鬼的就是这样,埃及和巴别的术士也是这样,他们因与灵谈话、并因明显感觉灵在自己身上的作用而被称为智慧人;但借着那,对神的敬拜转为对鬼魔的敬拜,教会就灭亡了:因此那样的交往在死刑之下被禁止给以色列的儿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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