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诠释启示录》第二章(148–175)
第二章
148 “石上写着新名;除了那领受的以外,没有人能认识。”这象征内在生命的状态,除了处在这状态中的人,谁都不知道。这一点从“名”的含义可以看出:“名”是指状态的性质(见《天堂的奥秘》1754、1896、2009、3237、3421节)。这里是指内在生命状态的性质,因为经上说“新名……除了那领受的以外,没有人能认识”。内在生命状态的性质,那些不处在内在生命中的人是完全不知道的。处在内在生命中的,是那些处在仁爱也就是对主之爱中的人;而处在对主之爱中的,唯有那些承认祂人性中神性的人。(爱主就是照祂的诫命生活,见10143、10153、10578、10645、10829节。)内在生命是天堂的天使所处的属灵生命,外在生命则是一切不在天堂里的人所处的属世生命。在那些照主的诫命生活、并承认祂人性中神性的人里面,内在的心智被打开,这时人就成为属灵的人;而那些不这样生活、也不这样承认的人,仍然是属世的人。(内在生命或属灵生命的状态,凡不处在属天之爱中的人都不知道,见《天堂与地狱》395–414节,以及《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05、238节。)
【2】圣言中的“名”象征状态的性质,这从圣言中的大量地方可以看出。为了证实这一点,我想在这里引用几处。如《以赛亚书》中:
“你们向上举目,看谁创造这万象,按数目领出,他一一称其名。”(赛40:26)
“一一称其名”,是祂知道他们各人是怎样的,并按他们里面爱和信的状态赐给他们。《约翰福音》中:
“从门进去的,才是羊的牧人。看门的就给他开门;羊也听他的声音。他按着名叫自己的羊,把羊领出来。”(约10:2, 3)
意思相同。《以赛亚书》中:
“雅各啊,创造你的耶和华,以色列啊,造成你的那位,现在如此说:你不要害怕!因为我救赎了你。我曾提你的名召你,你是属我的。”(赛43:1)
同一卷书中:
“使你知道提名召你的,就是我——耶和华、以色列的神。因我仆人雅各,我所拣选以色列的缘故,我就提名召你;你虽不认识我。”(赛45:3, 4)
“提名召你”,是祂知道教会的状态是怎样的;因为“雅各”和“以色列”是教会:“雅各”是外在教会,“以色列”是内在教会。
【3】同一卷书中,论到以色列:
“甚愿你素来听从我的命令!……他的名在我面前必不剪除,也不灭绝。”(赛48:18, 19)
“名在耶和华面前剪除、灭绝”,是指人借以与祂联结的状态的性质;这状态就是属于“以色列”所象征之教会的人的属灵状态。同一卷书中:
“自我出胎,耶和华就选召我;自出母腹,他就提我的名。”(赛49:1)
“提我的名”,是指我是怎样的。同一卷书中:
“我因锡安必不静默,为耶路撒冷必不息声……列国必见你的公义;列王必见你的荣耀。你必得新名的称呼,是耶和华亲口所起的。”(赛62:1, 2)
同一卷书中:
“另起别名称呼他的仆人。”(赛65:15)
“起新名”“起别名”,是赐给另一种生命状态,就是属灵生命的状态。《以西结书》中:
“这流人血的城……你这名臭……的城啊。”(结22:2, 5)
“流人血的城”是对仁义之善施暴的教义;这教义充满伪谬和由此而来的邪恶时,就被称为“名臭”,因为这些构成了它的性质。
【4】摩西五经中:
“摩西对耶和华说:‘……只说:我按你的名认识你’……耶和华对摩西说:‘你这所求的我也要行;因为……我按你的名认识你。’”(出33:12, 17)
耶和华“按名认识”摩西,是祂知道摩西是怎样的人。《启示录》中:
“然而在撒狄,你还有几名是未曾污秽自己衣服的……凡得胜的必这样穿白衣……且要在我父面前……认他的名……得胜的……我又要将我神的名和我神城的名(这城就是……新耶路撒冷),并我的新名,都写在他上面。”(启3:4, 5, 12)
这里的“名”象征在爱之良善和信之真理方面的状态性质,这是可以看出来的。另一处:
“名字……没有记在……生命册上。”(启13:8;17:8)
“记在生命册上的名字”,是他一切属于爱和信的东西,因而是他属灵生命的一切,按其本来的样子。又一处:
“也要见他的面。他的名字必写在他们的额上。”(启22:4)
(这里所见的是神和羔羊的面。)“额上的名字”是爱的状态,因为“额”对应于爱,因而象征爱。
【5】圣言中的“名”之所以象征人状态的性质,是因为在灵界,每个人都按他所处的生命状态得名,因而名字各不相同。因为属灵的言语和人的言语不一样:那里一切都按照对事物和人物的观念来表达,而这些观念会落入语音之中。(这一点从《天堂与地狱》中“论天上天使的言语”234–245节所说明的内容可以更清楚地看出。此外,还可参看上文第102、135节,那里说明了圣言中“耶和华的名”“主的名”“耶稣基督的名”象征什么。)
149 解释 第18–29节
“你要写信给推雅推喇教会的使者,说:那眼目如火焰、脚像光明铜的神之子说:我知道你的行为、爱心、信心、勤劳、忍耐,又知道你末后所行的善事,比起初所行的更多。然而,有一件事我要责备你,就是你容让那自称是先知的妇人耶洗别教导我的仆人,引诱他们行奸淫,吃祭偶像之物。我曾给她悔改的机会,她却不肯悔改她的淫行。看哪,我要叫她病卧在床。那些与她行淫的人,若不悔改所行的,我也要叫他们同受大患难。我又要杀死她的党类,叫众教会知道,我是那察看人肺腑心肠的,并要照你们的行为报应你们各人。至于你们推雅推喇其余的人,就是一切不从那教训、不晓得他们素常所说撒但深奥之理的人,我告诉你们,我不将别的担子放在你们身上。但你们已经有的,总要持守,直等到我来。那得胜又遵守我命令到底的,我要赐给他权柄制伏列国;他必用铁杖辖管他们,将他们如同窑户的瓦器打得粉碎,像我从我父领受的权柄一样。我又要把晨星赐给他。圣灵向众教会所说的话,凡有耳的,就应当听!”
第18节:“你要写信给推雅推喇教会的使者”,象征教会中那些内在与外在、也就是属灵之人与属世之人合而为一的人(150节);“那……神之子说”(本书拉丁原文此处作“人子”),象征神性人性方面的主,教会的这一切都从祂而来(151节);“那眼目如火焰”,象征出于祂神性之爱的神性天意,以及传给那些处在对祂的爱、并由此处在对祂的信中之人的神性智慧和聪明(152节);“脚像光明铜”,象征神性秩序的最外层,也就是充满神性之爱的属世层面(153节)。
第19节:“我知道你的行为、爱心”,象征属于教会之人的内在(154节);“信心、勤劳”,象征那里的良善和真理(155节);“忍耐”,象征与外在的联结,以及那时的争战(156节);“又知道你末后所行的善事,比起初所行的更多”,象征由此而来的外在事物(157节)。
第20节:“然而,有一件事我要责备你”,象征有些事必须提防(158节);“就是你容让那……妇人耶洗别”,象征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的乐趣(159节);“自称是先知……教导我的仆人,引诱他们”,象征由此产生一切伪谬的教义(160节);“行奸淫,吃祭偶像之物”,象征歪曲真理、玷污良善(161节)。
第21节:“我曾给她悔改的机会,她却不肯悔改她的淫行”,象征那些因此处在伪谬中的人不转向真理,也不借着真理回转(162节)。
第22节:“看哪,我要叫她病卧在床”,象征他们被撇给自己的属世之人,并撇在那里的伪谬教义中(163节);“那些与她行淫的人……我也要叫他们同受大患难”,象征那些投身于他们伪谬的人要受严重的试探(164节);“若不悔改所行的”,象征如果他们不与这些人分离(165节)。
第23节:“我又要杀死她的党类”,象征伪谬就这样被消灭(166节);“叫众教会知道,我是那察看人肺腑心肠的”,象征一切属于教会的人都承认:唯有主知道并查考外层和内层,也就是属于信和爱的东西(167节);“并要照你们的行为报应你们各人”,象征照各人在外在里的内在,赐给永远的福乐(168节)。
第24节:“至于你们推雅推喇其余的人……我告诉你们”,象征一切内在与外在相联结的人,以及其中每一个人(169节);“就是一切不从那教训”,象征外在的乐趣,也就是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的乐趣,在他们里面不占主导地位(170节);“不晓得他们素常所说撒但深奥之理的人”,象征来自他们的诱陷(171节);“我不将别的担子放在你们身上”,象征只需提防这一件事(172节)。
第25节:“但你们已经有的,总要持守,直等到我来”,象征在爱和信的状态中一直持守到察看的时候(173节)。
第26节:“那得胜又遵守我命令到底的”(原文直译是“那得胜又遵守我的工作直到末了的”),象征与那些爱争战,并尽力除去它们之后,在爱和信中坚持到底(174节);“我要赐给他权柄制伏列国”,象征制伏他自己里面的邪恶,这些邪恶那时要被主驱散(175节)。
第27节:“他必用铁杖辖管他们”,象征他要借着属世之人里面的真理惩治邪恶(176节);“将他们如同窑户的瓦器打得粉碎”,象征伪谬被彻底驱散(177节);“像我从我父领受的权柄一样”,象征这就好比主荣耀化自己的人性时,从祂的神性所领受的(178节)。
第28节:“我又要把晨星赐给他”,象征从主的神性人性而来的聪明和智慧(179节)。
第29节:“圣灵向众教会所说的话,凡有耳的,就应当听”,象征凡有理解力的,都要听从主所发出的神性真理向属于祂教会的人所教导、所说的话(180节)。
150 (第18节)“你要写信给推雅推喇教会的使者。”这象征教会中那些内在与外在、也就是属灵之人与属世之人合而为一的人。这一点从写给这位使者的话按内义来理解就可以看出:其中论述的是内在之人或属灵之人与外在之人或属世之人的联结,也就是教会中那些内在与外在已经联结的人。每个人都有内在和外在:他的内在叫作属灵之人,外在叫作属世之人。人出生的时候,首先打开的是外在之人或属世之人;后来,随着他长大,在聪明和智慧上日趋完善,内在之人或属灵之人才被打开。外在之人或属世之人是借着人从世界汲取的东西打开的,内在之人或属灵之人则是借着人从天堂汲取的东西打开的。因为外在之人或属世之人被造成是为了接受世上的事物,内在之人或属灵之人被造成是为了接受天上的事物。外在之人或属世之人被造成所要接受的世上事物,总的来说与一切属于公民生活和道德生活的东西有关;内在之人或属灵之人被造成所要接受的天上事物,总的来说与一切属于爱和信的东西有关。
【2】人里面既有这两者,而且二者各自都要借着自己的途径分别打开,可见,内在若不借着它的途径打开,人就只是一个属世的人,这时他的内在是关闭的。内在关闭的人,不是教会的人;因为人里面的教会是借着与天堂相通形成的,而与天堂相通,唯有在人的内在借着它的途径打开时才有可能;如上所说,这些途径都与爱和信有关。还要知道:在教会的人里面,也就是在借着被称为属于信的真理、并照着这些真理生活而被主重生的人里面,内在与外在,也就是属灵之人与属世之人,是联结在一起的;而且是借着对应联结在一起的。(对应是怎样的,以及借着对应的联结是怎样的,可以从《天堂的奥秘》中关于对应所说明的内容看出;从中摘录的内容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61节。)
【3】人既要等到内在之人或属灵之人被打开,并且与外在之人或属世之人联结之后,才成为教会的人,所以这里论述的就是教会中的这些事。因为(如上文第20节所说)“七个教会”不是指七个教会,而是泛指一切属于主教会的人;所以写给每个教会使者的话,论述的都是构成教会的东西。因此,这里,也就是写给推雅推喇教会使者的话,论述的是他们里面的内在与外在,以及二者的联结。(不过,因为人里面确实有这两者,而且必须打开并联结起来,人才是教会的人,这一点至今还不为人所知,又不是三言两语所能描述的,所以《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36–53节和179–182节专门论述了这些,请参看。)
151 “那……神之子说。”(本书拉丁原文此处作“人子”。)这象征神性人性方面的主,教会的这一切都从祂而来。这一点从“人子”的含义可以看出:“人子”是指神性人性方面的主,也是指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因为神性真理是从祂发出的(上文已说明,见第63节)。说教会的这一切,也就是内在之人或属灵之人的打开,以及它与外在之人的联结,都从祂而来,是因为人里面教会的一切都出于主的神性人性。构成教会的一切爱和信,都是从主的神性人性发出的,而不是直接从神性本身发出的。因为直接从祂神性本身发出的,不会落入人的任何思想和情感,因而也不会落入信和爱,因为它远远高于这些。这一点可以从以下事实看出:人若不借着人的形式,就无法思想神性本身,只能把它想成最微小之处的自然。思想若不落定在某个形象上,就会向四面八方扩散,而扩散的东西就消散了。这一点我首先是从基督教界中那些到了来世的人身上得知的:他们生前只想到父,不想到主;结果他们把最微小之处的自然当作自己的神,最后连神的一切观念都丢掉了,从而也丢掉了属于天堂和教会的一切事物的观念和信。
【2】那些在人的形式下思想神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们的一切观念都落定在神性上,不像前一种人那样四处飘荡。又因为在人的形式下的神性就是主的神性人性,所以主使他们的思想和情感转向祂,并落定在祂身上。这既是教会最首要的事,就不断从天堂流入人里面;因此,在人的形式下思想神性,从而在自己里面看见自己的神,几乎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只有那些在自己里面扼杀了这种天性的人例外(见《天堂与地狱》82节)。原因也可以从以下事实看出:所有人,无论多少,死后成为灵的时候,都转向自己的爱;因此,那些在人的形式下敬拜神性的人,就转向主,主在他们看来就像天堂上方的太阳;而那些不在人的形式下敬拜神性的人,就转向自己属世之人的爱,这些爱都与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有关,因而背向主。背向主,就是转向地狱。(在灵界,所有人都转向自己的爱,见《天堂与地狱》17、123、142–145、151、153、255、272、510、548、552、561节。)
【3】古时所有生活在世并敬拜神性的人,都在思想中看见人的形式下的神性,几乎没有人看见不可见的神性;那时,在人的形式下的神性也是神性人性。但因为这神性人性是主在诸天中、并穿过诸天的神性,而由于构成天堂的人类逐渐从内在的变成了外在的,因而变成了属世的,这神性人性最终在天堂里变得软弱无力,所以主喜悦披上人性,并使之荣耀化,也就是使之成为神性的。这样,祂就能从自己影响所有的人,无论是在灵界的,还是在自然界的,并拯救那些承认并敬拜祂人性中神性的人。
【4】这一点在旧约的先知书和福音书中多处都有显明;我只想引用《约翰福音》中的这段话:
“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万物是藉着他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他造的。生命在他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那光是真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他在世界……世界却不认识他……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我们也见过他的荣光。”(约1:1–14)
这里的“道”显然是指人性方面的主,因为经上说“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我们也见过他的荣光”。祂使自己的人性成为神性,也是显而易见的,因为经上说“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而这道“成了肉身”,也就是成了人。又因为一切神性真理都从主的神性人性发出,这就是祂在诸天中的神性,所以“道”也象征神性真理;因此经上说祂是“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的“光”,“光”也是神性真理。又因为人从内在的变成了外在的或属世的,以致不再承认神性真理,因而也不承认主,所以经上说“黑暗却不接受光”,“世界却不认识他”。(“道”是神性人性方面的主,因而是从祂发出的神性真理,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63、304节;“光”是神性真理,“黑暗”是那些不在光中之人所处的伪谬,见《天堂与地狱》126–140、275节。)
【5】那些承认主,出于爱和信敬拜祂,又不处在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中的人,必被重生、得救,这在同一处也有教导:
“凡接待他的,就是信他名的人,他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女。这等人不是从血气生的,不是从情欲生的,也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神生的。”(约1:12, 13)
(“血气”原文直译是“血”,“情欲”原文直译是“肉体的意愿”,“人意”原文直译是“男人的意愿”。)这里的“血”是指那些摧毁爱和仁义的人;“肉体的意愿”是一切出于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的邪恶,也就是人在意愿上的自我,它本身无非是邪恶;“男人的意愿”是由此、也就是从那意愿上的自我而来的伪谬。那些不处在这些爱中的人接待主,被重生、得救,这是借着“信他名的人”成为“神的儿女”,是“从神生的”这些话表达的。(“信主的名”就是承认祂的神性人性,并从祂接受爱和信,见上文第102、135节。“血”是摧毁爱和仁义的东西,见《天堂的奥秘》4735、5476、9127节。“肉体”是人在意愿上的自我,它本身无非是邪恶,见210、215、731、874–876、987、1047、2307、2308、3518、3701、3812、4328、8480、8550、10283、10284、10286、10732节;人的自我是自我之爱和世界之爱,见694、731、4317、5660节。“男人”是理解力,因而是真理或伪谬,因为理解力出于其中的一个或另一个,见3134、3309、9007节;所以“男人的意愿”是理解力上的自我;它若从意愿上的自我,也就是本身无非是邪恶的东西而产生,就无非是伪谬,因为意愿里有邪恶的地方,理解力里就有伪谬。“从神生”就是被主重生,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73–184节。此外,宇宙中所有的人都借着从天堂的流入和启示,在人的形式下敬拜神性,见《宇宙星球》98、121、141、154、158、159、169节;更高诸天的所有天使也是如此,见《天堂与地狱》78–86节。)
【6】由此可见,教会的一切,因而人里面天堂的一切,都出于主的神性人性。正因如此,《启示录》第一章借着各种代表性事物描述了“人子”,也就是神性人性;然后从这段描述中取出写给每个教会的开头语(见上文第113节)。写给这个教会的尤其如此,因为写给这个教会的话论述的是教会最首要的本质,也就是内在与外在的联结,或者说教会之人的重生;因为对这个教会的使者说:“那眼目如火焰……的神之子说。”
152 “那眼目如火焰。”这象征出于祂神性之爱的神性天意,以及传给那些处在对祂的爱、并由此处在对祂的信中之人的神性智慧和聪明。“眼目如火焰”用于主时,是指出于祂神性之爱的神性天意,见上文第68节。它也是指传给那些处在对祂的爱、并由此处在对祂的信中之人的神性智慧和聪明,是因为圣言中的“眼睛”用于人时,象征对真理的理解,而对真理的理解就是聪明和智慧;所以,“眼睛”用于主时,就象征从祂发出的神性智慧和聪明。从祂发出的,就传给那些处在对祂的爱、并由此处在对祂的信中的天使和人。天使和人所有的一切智慧和聪明,也都不是他们的,而是主在他们里面的。这一点在教会里也是众所周知的,因为人们知道:一切属于爱的良善、一切属于信的真理,都是从神来的,没有一样是出于人的。内在地看见并承认的真理构成聪明;这聪明与内在地领悟、并由此看见的良善合在一起,就构成智慧。因此,“眼目如火焰”也象征主的神性智慧和聪明,传给那些处在爱之良善中、并由此处在对祂的信中的人。
【2】“眼睛”之所以象征理解力,是因为人和天使的一切视觉都从理解力而来。一切视觉都从理解力而来,这对于那些不知道事物内在原因的人来说,似乎是个悖论;而身体中的结果,正是由这些内在原因产生的。不知道这些原因的人,只会以为是眼睛自己在看,耳朵自己在听,舌头自己在尝,身体自己在感觉。其实,是人的内在生命,也就是他灵的生命,即他的理解力和意愿、或者说思想和情感的生命,借着身体的器官感知世上的事物,从而以属世的方式领悟它们。整个身体连同它所有的感官,都只是自己灵魂或自己灵的工具。这也是为什么人的灵与身体分离以后,身体就什么也感觉不到,而灵此后却照样有感觉,和从前一样。(人的灵从身体中解脱以后,照样能看、能听、能感觉,和从前在身体中一样,见《天堂与地狱》461–469节;此外,关于理解力与眼睛视觉的对应,见《天堂的奥秘》4403–4421、4523–4534节。)动物也是这样,它们的内在生命,也被称为它们的魂,同样借着身体的外在器官去感觉;不同的是,它们不像人那样理性地感觉,因而不是出于人那样的理解力和意愿(见《天堂与地狱》108节,以及《最后的审判》25节)。
【3】因此,圣言中的“眼睛”象征对真理的理解,或者说聪明和智慧,这从以下经文可以看出。《以赛亚书》中:
“你去告诉这百姓说:你们听是要听见,却不明白;看是要看见,却不晓得。要使这百姓心蒙脂油,耳朵发沉,眼睛昏迷;恐怕眼睛看见。”(赛6:9, 10;约12:40)
“眼睛昏迷,恐怕眼睛看见”,是使理解力昏暗,免得它明白。
【4】同一卷书中:
“因为耶和华将沉睡的灵浇灌你们,封闭你们的眼,蒙盖你们的头。你们的眼就是先知;你们的头就是先见。”(赛29:10)
“封闭眼、头和先知,蒙盖先见”,是指对真理的理解。“先知”也是指教导真理的人;他们也被称为“头”,因为“头”象征聪明;又因为神性真理向他们启示,所以也被称为“先见”。
【5】同一卷书中:
“那能看的人,眼不再昏迷;能听的人,耳必得听闻。”(赛32:3)
“能看之人的眼”是指那些明白真理的人。同一卷书中:
“闭眼不看邪恶事的……你的眼必见王的荣美。”(赛33:15, 17)
“闭眼不看邪恶事”,是不让邪恶进入思想;“你的眼必见王的荣美”,是他们要在真理的光中愉悦地明白真理;因为这里的“王”不是指王,而是指真理(见上文第31a节)。
【6】《耶利米书》中:
“愚昧无知的百姓啊,你们有眼不看,有耳不听,现在当听这话。”(耶5:21;结12:2)
《耶利米哀歌》中:
“冠冕从我们的头上落下……这些事我们心里发昏,我们的眼睛昏花。”(哀5:16, 17)
“头上的冠冕”是智慧(见上文第126节);“心里发昏”是不再愿意良善(“心”是意愿和爱,见《天堂与地狱》95节);“眼睛”是对真理的理解,不再明白真理时,就说眼睛“昏花”。
【7】《撒迦利亚书》中:
“无用的牧人丢弃羊群有祸了!刀必临到他的膀臂和右眼上……他的右眼也必昏暗失明。”(亚11:17)
“刀临到他的右眼上,他的右眼也必昏暗失明”,是理解力里的一切真理都要因伪谬而灭亡(“刀”是借着伪谬毁灭真理,见上文第131b节)。
【8】同一卷书中:
“耶和华用灾殃攻击那与耶路撒冷争战的列国人……眼在眶中干瘪。”(亚14:12)
“与耶路撒冷争战的列国人”,是那些与教会作对的人(“耶路撒冷”是教会);他们的“眼”要“干瘪”,是聪明要灭亡,因为他们凭伪谬与真理争战。
【9】《撒迦利亚书》中:
“我必使一切马匹惊惶……使列国的一切马匹瞎眼。”(亚12:4)
这里论述的是教会的荒废。“马”象征理解力;所以“马匹惊惶”“瞎眼”,是指理解力。(“马”象征理解力,见《白马》1–5节。)
【10】《诗篇》中:
“耶和华——我的神啊,求你看顾我,应允我!使我眼目光明,免得我沉睡至死。”(诗13:3)
“使眼目光明”是指理解力。摩西五经中:
“也不可受贿赂;因为贿赂能叫智慧人的眼变瞎了。”(申16:19)
“叫智慧人的眼变瞎”,是使他们看不见、也就是不明白真理。
【11】《马太福音》中:
“眼睛就是身上的灯。你的眼睛若了亮,全身就光明;你的眼睛若昏花,全身就黑暗。你里头的光若黑暗了,那黑暗是何等大呢!”(太6:22, 23;路11:34)
(“了亮”原文直译是“单一”,“昏花”原文直译是“恶”。)这里的“眼睛”不是指眼睛,而是指理解力:“单一的眼睛”是对真理的理解,“恶的眼睛”是对伪谬的理解;“黑暗”是伪谬;“全身”是整个灵,因为灵的意愿、以及由此而来的理解力是怎样,整个灵就是怎样。他若有出于良善之意愿的对真理的理解,就是光明的天使;他若有对伪谬的理解,就是黑暗的灵。这些话所描述的,是人借着对真理的理解得到改造。由此可见,知道“眼睛”象征什么的人,就能知道这些话的奥秘。人借着理解力里的真理得到改造,见上文第112、126节。
【12】《马太福音》中:
“若是你的右眼叫你跌倒,就剜出来丢掉……你只有一只眼进入永生,强如有两只眼被丢在地狱的火里。”(太5:29;18:9;可9:47)
这里的“眼睛”同样不是指眼睛,而是指在思想的理解力:“叫你跌倒的右眼”是思想邪恶的理解力;“剜出来丢掉”是不容许这样的东西进来,而是把它弃绝;“只有一只眼”是不思想邪恶、只思想真理的理解力;因为理解力能够思想真理,它若思想邪恶,那是出于邪恶的意愿。说“右”眼,是因为右眼象征对良善的理解,“左”眼象征对真理的理解(见《天堂的奥秘》4410、6923节)。
【13】《以赛亚书》中:
“那时,聋子必听见这书上的话;瞎子的眼必从迷蒙黑暗中得以看见。”(赛29:18)
同一卷书中:
“那时,瞎子的眼必睁开;聋子的耳必开通。”(赛35:5)
同一卷书中:
“使你……作外邦人的光,开瞎子的眼,领被囚的出牢狱,领坐黑暗的出监牢。”(赛42:6, 7)
同一卷书中:
“你要将有眼而瞎、有耳而聋的民都带出来!”(赛43:8)
“开瞎子的眼”,是教导那些还不知道真理、却仍渴慕真理的人,也就是外邦人。主医治瞎子(太9:27–29;20:29–34;21:14;可8:23, 25;路18:35–43;约9:1–21)也象征同样的事;因为主所行的一切神迹,都包含属于教会和天堂的事,所以这些神迹是神性的(见《天堂的奥秘》7337、8364、9031节)。
【14】因为“眼睛”象征理解力,所以在以色列人的条例中规定:亚伦的后裔中,瞎眼的或眼睛有毛病的,不可近前来献祭,也不可进到幔子前(利21:17–23);瞎眼的牲畜不可献为祭物(利22:22;玛1:8)。因此,咒诅中也有“叫眼目干瘪……的热病”(利26:16)。由此可以知道“人子的眼目如火焰”象征什么,就是传给那些处在对主的爱、并由此处在对祂的信中之人的神性智慧和聪明。
【15】它也象征祂的神性天意,这从上文(第68节)所说明的内容可以看出。还要补充一点:《以西结书》中论到基路伯,《启示录》中论到宝座周围的四个活物,它们也象征主的神性天意,具体而言,象征一种护卫,使人唯有借着良善才能来到主面前。《以西结书》中:
“我又观看,见基路伯旁边有四个轮子……他们全身,连背带手和翅膀,并轮周围都满了眼睛。”(结10:9, 12)
《启示录》中:
“宝座中和宝座周围有四个活物,前后遍体都满了眼睛……四活物各有六个翅膀,遍体内外都满了眼睛。”(启4:6, 8)
这四个“活物”也就是基路伯,因为对它们的描述与《以西结书》中对基路伯的描述几乎一样。它们之所以被赋予这么多“眼睛”,是因为“基路伯”所象征的主的神性天意,就是出于神性智慧治理天上地下的一切;因为主出于神性天意察看一切、安排一切、预备一切。(“基路伯”象征主的神性天意,具体而言,象征一种护卫,使人唯有借着良善才能来到主面前,见《天堂的奥秘》9277、9509、9673节。)
153 “脚像光明铜。”这象征神性秩序的最终层面,也就是属世层面,充满神性之爱。这一点从上文第69节所说明、所证实的可以看出,那里讲的是同样的话。写给这个教会使者的话,讲的是教会的内在,也就是属灵层面,以及教会的外在,也就是属世层面,这二者要成为一体(见上文第150节)。所以,开头先说到主,因为教会的一切都来自祂:“那眼目如火焰、脚像光明铜的神之子说。”(本书拉丁原文此处作“人子”。)因为对人来说,“眼目”象征内在,也就是属灵层面;“脚”象征外在,也就是属世层面。但用在主身上时,“眼目”和“脚”象征神性之物,人里面的内在与外在都是从这神性之物来的。
154 (第19节)“我知道你的行为、爱心。”(“爱心”,原文直译是“仁义”。)这象征教会中人的内在。这一点从“行为”和“仁义”的含义可以看出:“行为”是指属于意愿,也就是属于属天之爱的东西(上文已说明,见第98节);“仁义”是指属于属灵之爱的东西。“行为和仁义”之所以象征教会的内在,是因为属于意愿或爱的东西构成教会的内在,属于理解力和信的东西则构成教会的外在。构成天堂或教会的爱有两种:对主之爱,和对邻舍之爱,也就是仁义。对主之爱称为属天之爱;对邻舍之爱,也就是仁义,称为属灵之爱。之所以这样称呼,是因为天堂分为两个国度,一个称为属天国度,一个称为属灵国度;在那里掌权的爱,也因此得了这样的名称。(见《天堂与地狱》13–19、20–28节,以及《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54–62、84–100节。那里也说明了什么是属天之爱,什么是属灵之爱:属天之爱是出于意愿的情感去遵行主的诫命,属灵之爱是出于理解力的情感去遵行主的诫命。)在人里面构成天堂或教会的有两样:爱和信。爱居于人的意愿中,因为人爱什么,就愿意什么;信居于人的理解力中,因为人信什么,就想什么,而思想属于理解力。
【2】所以,属天教会的内在,是出于意愿的情感,因而出于对良善的爱去遵行主的诫命;属灵教会的内在,是出于理解力的情感,因而出于对真理的爱去遵行主的诫命。因为遵行主的诫命就是爱祂,这是祂自己在《约翰福音》中所教导的:
“有了我的命令又遵守的,这人就是爱我的……人若爱我,就必遵守我的道。”(约14:21, 23)〔拉丁原文此处引文缺,据和合本补〕
“行为”所指的,是属天教会的内在;“仁义”所指的,是属灵教会的内在。(不过,这些事要讲得让人看清楚,不是三言两语能做到的,所以请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中所说的:论意愿与理解力,28–36节;论内在的人与外在的人,36–53节;论总体上的爱,54–64节;论爱邻舍,即仁义,84–107节;论信,108–122节;以及《天堂与地狱》中论属天之爱与属灵之爱的部分,13–19节。)
155 “信心、勤劳。”(原文直译是“服事和信”。)这象征那里的良善与真理。这一点从“服事”和“信”的含义可以看出:“服事”是指良善(这一点下面就要说明),“信”是指真理。“信”之所以象征真理,是因为真理属于信,信也属于真理。“服事”之所以象征良善,是因为圣言中的“服事”是用在良善上的。所以,亚伦和他儿子以及利未人的职务,总的来说就是祭司的职务,都称为“服事”;而“服事”耶和华或主,是指出于爱之良善去敬拜祂。由此可见,“服事”与“行为”相关,“信”与“仁义”相关,后两者就是上面刚说的“我知道你的行为、爱心(仁义)”。因为信与仁义成为一体;哪里没有仁义,哪里也就没有信(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08–122节,以及《最后的审判》33–40节)。
【2】圣言中的“服事”和“仆役”用在爱之良善上,这一点可以从下面这些经文看出。大卫的诗篇中说,耶和华
“以风为使者,以火焰为仆役。”(诗104:4;原文直译是“以他的使者为灵,以他的仆役为燃烧的火”)
耶和华“以他的使者为灵”,是说他们是神性真理的接受者(见上文第130a节);“以他的仆役为燃烧的火”,是说他们是神性良善的接受者,因为“燃烧的火”象征爱之良善(见上文第68节)。由此可见,“仆役”是指那些处在爱之良善中的人。
【3】同一卷书中又说:“你们作他的诸军,作他的仆役,行他所喜悦的,都要称颂耶和华!”(诗103:21)
耶和华的“诸军”,是指那些处在真理中的人(见《天堂的奥秘》3448、7236、7988、8019节);“仆役”是指那些处在良善中的人,所以说他们“行他所喜悦的”(原文直译是“行他的旨意”)。遵行主的旨意,是出于爱之良善,因为一切良善都与意愿相关,正如一切真理都与理解力相关。
【4】《以赛亚书》中说:“你们倒要称为耶和华的祭司;人必称你们为我们神的仆役。”(赛61:6)
祭司之所以被称为“仆役”,是因为他们代表在爱之良善方面的主。正因如此,圣言中把处在爱之良善中的人称为“祭司”(见2015、6148、9809、10017节),也因此称他们为“神的仆役”。也正因如此,亚伦和他儿子的职务称为“服事”,利未祭司的职务也是如此;进入会幕在那里供职,以及就近坛前在那里供职,都称为“服事”(见出28:35;30:20;民8:15, 19, 24–26)。《耶利米书》中又说:“……并能废弃我与事奉我的祭司、利未人所立的约。”(耶33:21)(亚伦代表在爱之良善方面的主,见9806、9946、10017节;总的来说祭司也是如此,见2015、6148节;所以圣言中的“祭司职分”象征主神性之爱的神性良善,见9806、9809节。)
【5】整个天堂分为两个国度:一个国度里,是处在属天之爱的良善中的天使;另一个国度里,是处在属灵之爱的良善,也就是处在仁义中的天使。主的属天国度称为祂的“祭司职分”,属灵国度称为祂的“君王职分”(见《天堂与地狱》24、226节)。论到属天国度里的人,用“服事”一词;论到属灵国度里的人,则用“作仆人”一词。由此可见,下面这些经文中的“服事”“用人”,以及“作仆人”“仆人”,各象征什么:
耶稣对门徒说:“你们中间谁愿为大,就必作你们的用人;谁愿为首,就必作你们的仆人。正如人子来,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太20:26–28;23:11, 12;可9:35;路22:24–27)
耶稣说:“若有人服事我,就当跟从我;我在哪里,服事我的人也要在那里;若有人服事我,我父必尊重他。”(约12:26)
耶稣说:“主人来了,看见仆人警醒,那仆人就有福了。我实在告诉你们,主人必叫他们坐席,自己束上带,进前伺候他们。”(路12:37)
《以赛亚书》中说:“还有那些与耶和华联合的外邦人,要事奉他,要爱耶和华的名……”(赛56:6)
因为“服事”是用在爱之良善上的,所以说“要事奉他(原文直译是‘服事耶和华’),要爱耶和华的名”;也因此论到主时说,祂要“进前伺候他们”。由此可见,“服事”象征一切出于爱之良善所做的事,因而象征爱之良善。
156 “忍耐。”这象征与外在联结,以及其间的争战。这一点从“忍耐”的含义可以看出:“忍耐”用在处于教会内在与外在中的人,也就是这里所讲的人身上,是指内在与外在的联结,以及其间的争战。“忍耐”之所以象征这一点,是因为内在与外在的联结,也就是属灵之人与属世之人的联结,是借着试探实现的,否则二者无法联结。所以,实现这种联结的争战,因为人那时要受苦、要承受,就用“忍耐”来象征。(内在的人借着试探,也就是属灵的争战,与外在的人联结,见《天堂的奥秘》10685节,以及《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90、194、199节。)
157 “又知道你末后所行的善事,比起初所行的更多。”(原文直译是“还有你的行为,末后的比起初的更多”。)这象征由此而来的外在。这一点从“行为”的含义可以看出:“行为”是指内在寓于其中的外在。因为行为是最终的结果,内在一同在其中显现,并在那里按次序排列,形成它们最终的、完满的东西。所谓内在,是指属于思想和意愿的东西,从属灵的角度说,就是属于爱和信的东西;这些都在行为之中,所以行为是它们的终端。(心智的内层依次流入外层,一直流入最外层或终端,并且在那里存在、持存,见《天堂的奥秘》634、6239、6465、9215、9216节;内层还在终端形成一个同时性的整体,以及是按什么次序形成的,见5897、6451、8603、10099节;整个人都在他的作为或行为之中,人能行的时候,只在愿意之中、不在行动之中的东西还不算存在,见《天堂与地狱》475、476节。)
【2】这里我想补充一个人们尚不知道的奥秘:人的灵死后显现为怎样的人形,取决于他在世上的情感生活是怎样的。他若过的是属天之爱的生活,就显现为美丽的形态;若过的是属地之爱的生活,就显现为丑陋的形态。正因如此,天使都是爱和仁义的形态。不过,他们的形态之所以那样美丽,不是单单出于思想和意愿的情感,而是出于在作为或行为中的这种情感。因为出于意愿和思想之情感,也就是出于爱和信的作为或行为,造就了灵的外貌,也就是他脸面、身体和言语的美。原因在于:内层终止于作为或行为,就像终止于它们的最外层;同样,也终止于身体的外在形态。因为众所周知,人意愿里的一切都终止于身体的末端;意愿所不终止于其中的部分,就不是身体的部分。这一点从身体哪怕最微小的动作都可以看出:它们全都随着意愿的指使而流出,并在身体的末端呈现出来(见《天堂与地狱》59、60节,以及《最后的审判》30、31节)。
【3】这一点也可以从下面的事实看出:人的灵完全就像他的意愿。不是像那种能行时却不化为行动的意愿,这种意愿只是思想,在思想中看起来像是愿意;而是像实际的意愿,这种意愿所渴望的,无非就是去行。这样的意愿与人的爱是同一的;整个灵及其人形,都是按照这意愿而成的。(意愿或爱就是灵本身,见上文第105节,以及《天堂与地狱》479节。)正因如此,圣言中常常说,人应当“遵行诫命”,并且要“照他所行的”报应他;也就是照着在行为中的爱,而不是照着没有行为的爱报应他,如果他能行的话。
【4】经上说:“我知道你的行为,末后的比起初的更多。”“末后的比起初的更多”,是指内在的人与外在的人联结以后,行为更充满爱。因为内在与外在联结多少,外在里面,从而作为或行为里面,就有多少内在。原来,外在或行为无非是内层的结果,内层就是属于意愿、并由此属于思想的东西;结果的一切都是从使它们产生的内在那里汲取来的,正如运动的一切来自它的努力。在人里面,努力就是意愿,由此而来的运动就是行动。
【5】从这一节经文的解释可以看出,经文是按怎样的次序描述教会中人的内在与外在之联结的:内在由“我知道你的行为、爱心(仁义)”来描述;内在的良善及其真理由“勤劳(服事)、信心”来描述;内在与外在的联结由“忍耐”来描述;由此而来的外在,则由“又知道你末后所行的……比起初所行的更多”来描述。不过,这些话里包含着这些意思,是无人能从字义看出来的,只能从字义里面的灵义看出来。
158 (第20节)“然而,有一件事我要责备你。”(原文直译是“然而,有几件事我要责备你”。)这象征要谨防的事。这一点从下文可以看出,因为下文说的就是要谨防什么。
159 “就是你容让那……妇人耶洗别。”这象征爱自己和爱世界的快乐。这一点从“妇人耶洗别”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指完全败坏的教会。因为圣言中的“妇人”象征教会(见《天堂的奥秘》252、253、749、770、6014、7337、8994节),这里象征败坏的教会。又因为教会的一切败坏都源于两种爱,就是爱自己和爱世界,所以“耶洗别”象征这两种爱的快乐。这两种爱在其中掌权的教会,之所以称为“妇人耶洗别”,是因为圣言中亚哈的妻子耶洗别代表这两种爱的快乐,并由此代表教会的败坏;因为圣言中所写的一切,包括历史部分,都代表属于教会的事(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49–266节)。这两种爱一旦凌驾于属天的爱之上,教会的一切败坏就从它们产生。原因在于:这两种爱与构成天堂和教会的两种爱,就是对主之爱和对邻舍之爱,完全相反;并且一切邪恶以及由此而来的伪谬都出于这两种爱。(事实如此,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59、61、65–83节,以及《天堂与地狱》252、396、399、400、486、551–565、566–575节。)
【2】亚哈的妻子耶洗别代表上面所说的这些,这一点下面就会看到。这里先讲一讲爱的快乐。每个人怎样,取决于他的爱怎样;他生活中的一切快乐都出于他的爱。因为凡迎合他的爱的,他都觉得快乐;凡违背他的爱的,他都觉得不快。所以,说人怎样取决于他的爱,还是说人怎样取决于他生活的快乐,意思都一样。因此,那些属于爱自己和爱世界的人,也就是这两种爱在他们里面掌权的人,没有别的生活快乐,也就是没有别的生活,只有地狱的生活。因为这两种爱,或者说出于它们、持续不断的生活快乐,会把他们一切的思想和意图都转向自己、转向世界;它们把这些思想和意图转向自己和世界多少,就把它们浸入人从遗传得来的自我多少,从而同时浸入种种邪恶之中。人的思想和意图转向他遗传的自我——这自我本身无非是邪恶——多少,就背离天堂多少。因为人属于心智的内层,也就是属于他思想和意图的内层,或者说属于他理解力和意愿的内层,实际上是转向他的爱的:向下,就是转向自己,那里由自我之爱及其快乐掌权;向外,就是从天堂转向世界,那里由爱世界及其快乐掌权。人在万有之上爱神、爱邻舍如同爱自己时,情形就不同了:这时,主把人属于心智,也就是属于他思想和意图的内层,转向祂自己,从而使它们离开他的自我,并把它们提升上去;而人对此一无所知。正因如此,人的灵——就是人本身——脱离身体以后,实际上转向他的爱,因为这爱造就他生活的快乐,也就是造就他的生命。(所有的灵实际上都转向自己的爱,见《天堂与地狱》17、123、142–145、151、253、272、510、548、552、561节,以及上文第41节。)
【3】这一点可以用下面的事实稍加说明:身体中一切最细微的部分,都转向我们地球的公共中心,这个中心称为重心;正因如此,人无论在哪里,哪怕是在地球另一面、被称为对跖者的人,都用脚站立。不过,这个重心只是自然界中的重心;在灵界,真正的重心另有所在。在人身上,它取决于他所处的爱:他的爱若是地狱的,就向下;他的爱若是属天的,就向上。人的爱指向哪里,他的思想和意图也就指向哪里,因为这些都在灵界之中,受那里的力量驱动。
【4】由此可见,“妇人耶洗别”所象征的教会败坏,在人那里唯独出于爱自己和爱世界,因为这两种爱使人属于心智的内层转向下方,从而背离天堂。之所以说人那里的教会败坏,是因为教会在人里面,正如天堂在天使里面。每个教会都是由属于教会的人组成的,而不是由别的人组成的,哪怕他们生在有教会的地方。这一点从下面的事实可以清楚知道:爱和信造就教会,而爱和信必须在人里面,因而教会也必须在人里面。(天堂在天使里面,教会在人里面,见《天堂与地狱》33、53、54、57、454节,以及《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32、233、241、245、246节。)
160 “那自称是先知的……教导我的仆人,引诱他们……”这象征由此产生一切伪谬的教义。这一点从“先知”的含义可以看出:“先知”是指教导真理的人,撇开人物来说,就是真理的教义(见《天堂的奥秘》2534、7269节)。所以,在反面意义上,“先知”是指教导伪谬的人,撇开人物来说,就是伪谬的教义。这里的“女先知”也是如此(“自称是先知”,原文直译是“自称是女先知”)。因为这里的“女先知”象征教导伪谬的人,以及一切伪谬的教义,所以加上一句:她“教导”主的“仆人”,“引诱他们”。之所以说“教导”和“引诱”,是因为“教导”用在真理和伪谬上,“引诱”用在良善和邪恶上;而圣言中称处在真理中的人为主的“仆人”,称处在良善中的人为主的“仆役”(见上文第155节末尾)。说耶洗别“自称是先知”,并不是说亚哈的妻子耶洗别曾自称女先知,而是因为她象征爱自己和爱世界的快乐,而这种快乐教导并引诱那些处在真理中的人。因为每个人凭自己思想时,都是出于自己的爱去思想,并由此使自己浸染伪谬,这就是“教导、引诱”。圣言中这样记载耶洗别:
以色列王亚哈娶了西顿王的女儿耶洗别为妻,去事奉巴力,在撒马利亚为巴力筑坛,又做亚舍拉(王上16:31–33)。
耶洗别杀耶和华的众先知(王上18:4, 13)。
她又想杀以利亚(王上19:1, 2等)。
她用诡计,安排假见证人,夺了拿伯的葡萄园,并杀了他(王上21:6, 7等)。
所以以利亚预言狗必吃她(王上21:23;王下9:10)。
后来她奉耶户的命令被人从窗户扔下来,她的血溅在墙上和践踏她的马上(王下9:32–34)。
【2】这一切都代表教会的败坏,这败坏出于爱自己和爱世界的快乐,以及由此涌出的邪恶和伪谬;因为圣言中的一切历史部分,和预言部分一样,都代表属于教会的事。她所事奉、并为之筑坛的“巴力”,象征出于爱自己和爱世界之邪恶的敬拜;她所做的“亚舍拉”(原文直译是“树林”),象征出于由此而来之伪谬的敬拜;“她杀耶和华的众先知”,象征在真理方面摧毁教会;“她又想杀以利亚”,象征她想废掉圣言,因为以利亚代表圣言;她借着假见证人从拿伯手中夺去的“葡萄园”,象征歪曲真理、玷污良善;以利亚预言“狗必吃她”,象征污秽和亵渎;“她被人从窗户扔下来”,以及“她的血溅在墙上和践踏她的马上”,象征这类人的结局。这类人的结局是怎样的,可以从那里每个细节的内义看出来。由此可见,“自称是先知的妇人耶洗别”所指的,不是别的耶洗别,正是圣言中所说亚哈的妻子耶洗别;并且借着她,描述了那些出于爱自己和爱世界的快乐而处在一切伪谬之教义中的人。
161 “行奸淫,吃祭偶像之物。”这象征歪曲真理、玷污良善。这一点从“行奸淫”和“吃祭偶像之物”的含义可以看出:“行奸淫”是指歪曲真理(上文已说明,见第141节);“吃祭偶像之物”是指把邪恶据为己有(上文也已说明,见第141a节)。它之所以也指玷污良善,是因为在教会的事上把邪恶据为己有,就是玷污良善:教会的良善被用于邪恶,从而被玷污。举例来说,以色列教会的良善由祭坛、祭物和吃祭肉的筵席来象征;这些一旦献给巴力,良善就被用于邪恶了;此外还有其他类似的事。在没有代表性事物的教会里,若用圣言来坚固属于自我的邪恶,情形也是如此;天主教一族为了取得对整个天堂的统治权,就是这样做的。“行奸淫,吃祭偶像之物”象征歪曲真理、玷污良善,这一点也从下面的事实可以看出:《列王纪下》中把耶洗别的所作所为合称为“淫行”和“邪术”:
“约兰见耶户就说:‘耶户啊,平安吗?’耶户说:‘你母亲耶洗别的淫行邪术这样多,焉能平安呢?’”(王下9:22)
162 (第21节)“我曾给她悔改的机会,她却不肯悔改她的淫行。”这象征那些因此处在伪谬中的人,不会转向真理,也不会借着真理而转变。这一点从“悔改淫行”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指离开伪谬,转向真理。因为“淫行”就是歪曲真理,“悔改”就是离开它们而转变;悔改就是实实在在地离开伪谬、转向真理,并与伪谬脱离、分开(见上文第143节)。这一点也从“她却不肯悔改”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指他们不离开伪谬、转向真理。这些话是论到耶洗别说的,但所指的是那些出于爱自己和爱世界的快乐而歪曲真理、玷污良善的人;因为圣言的预言部分提到一个人物时,所指的是所有这样的人。
【2】这里要简单说一说:那些在自己里面歪曲真理,把真理用来迎合自我之爱的快乐的人,后来为什么不再转向真理。人凭属灵的人,也就是内在的人,凭这人的理解力,从圣言看见教会的真理;但他在那里并不接受这些真理,除非他爱它们,爱到愿意去行它们的程度。人这样愿意的时候,内在的人,也就是属灵的人,就把属世之人及其记忆中的真理召唤出来,提升到自己这里,并把它们与属于他意愿的爱联结起来。这样,内在的属灵之人——人内层、较高的心智就在其中——就被打开,并渐渐被充满、被完善。但人若让属世的快乐,也就是爱自己和爱世界的快乐占了上风,他就会从这快乐出发去看一切;他若看见真理,就会把它用来迎合他的爱,从而歪曲它。这种情况一发生,内在的属灵之人就关闭了。因为这属灵之人是为接受属于天堂的事而设的,容不得真理被歪曲;所以,真理一被歪曲,它就收缩、关闭起来,几乎就像一根细纤维被针尖一刺那样。它一旦关闭,自我之爱或爱世界,或者二者一起,就掌了权,把外在的人,也就是属世的人,塑造得与内在的人,也就是属灵的人,完全相反。正因如此,那些为了迎合爱自己和爱世界的快乐而歪曲真理的人,后来再也不能转向真理。这就是“我曾给”妇人耶洗别“悔改的机会,她却不肯悔改她的淫行”这句话所指的。
163 (第22节)“看哪,我要叫她病卧在床。”(原文直译是“看哪,我要把她扔在床上”。)这象征他们被撇给自己属世的人,以及那里的伪谬之教义。这一点从“床”的含义可以看出:“床”是指属世的人,也指伪谬的教义(这一点下面就要说明)。下文讲的是那些任凭自己被人引诱的人,引诱他们的,是出于爱自己和爱世界的快乐而处在伪谬教义中的人;如上文所说,后者就是“耶洗别”所指的。任凭自己被引诱的人,与那些出于这两种爱的快乐而歪曲真理、玷污良善的人不同。因为后者看见了真理,却把真理用来迎合自己的快乐,从而颠倒了它们;这些人后来不能转向真理、承认真理,上一节(第162节)讲的就是他们。但那些没有这样做、只是任凭自己被他们引诱的人,并没有在自己里面把内在的人,也就是属灵的人,关闭到那种程度;因为他们自己没有歪曲真理,只是相信了那些歪曲真理的人,因为那些话听起来像真理。他们想得不深,只认为应当相信领头的人,因为那些人有聪明、有智慧,所以他们对师傅的话言听计从。如今基督教界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尤其是生在信奉天主教之地的人。所以,这些人就是“在床上与耶洗别行淫的人”所指的。
【2】“床”之所以象征伪谬的教义,同时象征属世的人,是因为伪谬的教义无非出于与属灵之人分离的属世之人。与属灵之人分离的属世之人,看世俗之事如在光中,看属天之事却如在幽暗中;所以,他把伪谬当作真理,把邪恶当作良善。他若看见真理,就歪曲它;若看见良善,就玷污它。因为天堂是借着属灵的人,也就是内在的人,流入属世的人,也就是外在的人,而不是直接流入属世或外在的人;这时直接流入外在之人的,是世界。当人里面的属世世界不受属灵世界支配时,与天堂的纽带就断了;纽带一断,人就把世界当作一切,把天堂看得微不足道,甚至毫无价值;同时也把自己当作一切,把神看得微不足道,甚至毫无价值。外在的人,也就是属世的人,处在这种状态时,就处在出于邪恶的伪谬中,这些邪恶是从爱自己和爱世界涌出来的。正因如此,“床”既象征属世的人,也象征伪谬的教义。
【3】“床”之所以象征属世的人,是因为属世的人铺在属灵的人之下,所以属灵的人躺卧在它里面和其中的东西上,就像躺卧在自己的床上一样。“床”象征属世的人,也象征其中的教义之物,这一点可以从圣言中提到床的经文看出。例如《阿摩司书》中说:
“牧人怎样从狮子口中抢回两条羊腿或半个耳朵,住撒马利亚的以色列人躺卧在床角上或铺绣花毯的榻上,他们得救也不过如此。”(摩3:12;“躺卧在床角上或铺绣花毯的榻上”,原文直译是“住在床角上和榻边上”)
“狮子”象征教会,这里指教会中那些毁坏良善与真理的人;“两条腿和半个耳朵”,是属世之人里面的良善,以及由此而来对真理的些许觉察;“住撒马利亚的以色列人”,是属于教会的人;“在床角上和榻边上”的人,是那些处在少许出于属灵的属世之光中、并因此处在某些真理中的人。
【4】同一卷书中又说:“在锡安……安逸无虑的,有祸了!……你们躺卧在象牙床上,舒身在榻上,吃群中的羊羔,棚里的牛犊;……为自己制造乐器……以大碗喝酒,用上等的油抹身,却不为约瑟的苦难担忧。”(摩6:1, 4–6;第1节后半“在……撒马利亚山安逸无虑的”,原文直译是“倚靠撒马利亚山的”;“苦难”原文直译是“破损”)
“倚靠撒马利亚山的”,是指那些倚靠自己、凭自己的聪明炮制教义的人;“撒马利亚”是败坏的属灵教会;“象牙床”,是教义赖以建立的感官谬觉;“舒身在榻上”,是由此坚固并增多伪谬;“吃群中的羊羔,棚里的牛犊,以大碗喝酒,用上等的油抹身”,是从圣言的字义中搬来圣言的真理与良善,加以套用并歪曲;“不为约瑟的破损担忧”,是不在乎属灵的教会灭亡、它的真理被破坏。(“约瑟”在至高之义上象征在属灵神性方面的主,在内义上象征主的属灵国度,因而也象征属灵的教会,在外在意义上象征良善的结果与真理的繁增,见《天堂的奥秘》3969、3971、4669、6417、6526节。)
【5】摩西书中说:“你父亲所祝的福胜过我祖先所祝的福……这些福必降在约瑟的头上,临到那与弟兄迥别之人的顶上。”(创49:26;“临到那与弟兄迥别之人的顶上”,原文直译是“临到他弟兄之床的顶上”)
如前所说,“约瑟”是主的属灵教会;“弟兄之床的顶上”,是流入那个教会一切真理与良善之中的属灵之物(因为以色列的十二个儿子或十二支派,象征教会全部的真理与良善,见3858、3926、4060、6335节)。
【6】《路加福音》中说:“我对你们说,当那一夜,两个人在一个床上,要取去一个,撇下一个。两个女人一同推磨,要取去一个,撇下一个。两个人在田里,要取去一个,撇下一个。”(路17:34–36)
这里讲的是世代的终结,也就是教会的最后时期,即审判的时候。“在一个床上”,是在教会的同一个教义中;“两个女人推磨”,是指那些搜集、学习为信服务之事的人;“两个人在田里”,是指教会中那些把真理与良善应用在自己身上的人。(“推磨的”是指那些搜集、学习为信服务之事的人,见4335、7780、9995节;“田”是对真理与良善的接受,见368、3310、9141、9295节。)
【7】《约翰福音》中记着,耶稣对毕士大池边的病人说:“起来,拿你的褥子走吧!”那人立刻痊愈,就拿起褥子来走了。……后来耶稣在殿里遇见他,对他说:“你已经痊愈了,不要再犯罪,恐怕你遭遇的更加利害。”(约5:8–12, 14;“褥子”原文是“床”,下同)
《马可福音》中记着,他们拆了耶稣所在的房顶,“就把瘫子连所躺卧的褥子都缒下来”。耶稣说:“或对瘫子说‘你的罪赦了’,或说‘起来!拿你的褥子行走’;哪一样容易呢?……我吩咐你,起来!拿你的褥子回家去吧。”那人就起来,立刻拿着褥子,当众人面前出去了(可2:4, 9, 11, 12)。
主对这些病人说“起来,拿你的床走吧”,象征教义以及照着教义的生活:“床”象征教义,“行走”象征生活(“行走”就是生活,见上文第97节);“病人”象征那些犯了过错、犯了罪的人。所以,主对毕士大池边的病人说:“你已经痊愈了,不要再犯罪,恐怕你遭遇的更加利害”;又对那从房顶连床缒下来的瘫子说:“或说‘你的罪赦了’,或说‘起来!拿你的褥子行走’,哪一样容易呢?”那些对圣言内义一无所知的人,会以为主所说的话所包含的,不过就是字义中显出来的那些;然而,主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灵义,因为祂是出于神性说话的,所以同时是对着天堂和世界说话(见2533、4637、4807、9048、9063、9086、10126、10276节)。
【8】摩西书中这样描述巴珊王噩的床:
“利乏音人所剩下的只有巴珊王噩。他的床是铁的,长九肘,宽四肘,都是以人肘为度。现今岂不是在亚扪人的拉巴吗?”(申3:11)
这里之所以描述噩的床,是因为他是利乏音人所剩下的,又是巴珊王。因为“利乏音人”象征那些比别人更处在自我之爱中、因而极其属世、并出于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信念而处在种种伪谬中的人(见581、1268、1270、1271、1673、7686节);“巴珊”象征教会的外在,因而象征属世层面,因为巴珊在有教会的迦南地之外。所以,这里描述他的床;若不是“噩”象征这样的事,就不会描述他的床了。因为圣言中所提到的一切,包括历史部分,每个词都有象征意义;正因如此,圣言在一切细节上都是属灵的,因而从至内层到终端都是神性的。也正因如此,还特意提到床是“铁的”,在“亚扪人的拉巴”,并且“长九肘,宽四肘,都是以人肘为度”。因为“铁”象征属世层面(见下文第176节);“亚扪人的拉巴”象征对真理的歪曲(见《天堂的奥秘》2468节);“长九肘,宽四肘,都是以人肘为度”,象征邪恶与伪谬的联结。
【9】由此可以看出圣言在它的怀里是怎样的。因为“床”象征教义,所以以色列人中间的教会律例中有这样的规定:
患漏症的人“所躺的床都为不洁净……凡摸那床的……要洗衣服,用水洗澡”(利15:4, 5)。
“患漏症”象征那些处在与属灵之爱分离的属世之爱中的人;“洗衣服,用水洗澡”,象征借着信之真理得洁净(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02–209节)。圣言中的“雅各”象征外在的教会,这教会在那些处在属世之光中、出于信的顺服而过道德生活的人那里,尽管他们并不是出于内在的情感;所以,谈到雅各时,在灵界上方偏右处,就会显现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样子。正因如此,圣言中论到他临终时说:
“雅各嘱咐众子已毕,就把脚收在床上,气绝而死。”(创49:33)
之所以说“把脚收在床上”,是因为“脚”也象征属世层面(见2162、3147、3761、3986、4280、4938–4952节)。
164 “那些与她行淫的人,……我也要叫他们同受大患难。”(原文直译是“我要把那些与她行淫的人扔进大患难里”。)这象征那些投身于他们伪谬的人要遭受严重的试探。这一点从“行淫”的含义可以看出:“行淫”就是歪曲真理(上文已说明,见第141节);所以,“与耶洗别行淫”就是投身于“耶洗别”所象征之人的伪谬。这一点也从“患难”的含义可以看出:“患难”是指伪谬对真理的侵扰(上文也已说明,见第47节),这里指试探,因为试探无非就是人里面伪谬对真理的侵扰(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88、196、197节)。因此,“把那些与她行淫的人扔进大患难里”,象征使那些投身于他们伪谬的人陷入严重的试探。这里讲的是这样一些人:他们属灵的人,也就是内在的人,还没有关闭到那种程度,因为他们还有某种属灵的对真理之情感,可他们仍任凭自己被那些处在伪谬教义中的人引诱(见上文第162节)。这些人把伪谬接受到他们属世之人的记忆里,而属灵的内在之人不能与这些伪谬一致,因为它只接受真理;所以,属灵的人与属世的人之间就起了争战。这争战就是试探,由“大患难”来象征。(试探是属灵的人与属世的人之间的争战,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90、194、197、199节。)
165 “若不悔改所行的。”这象征若不使自己与他们分开。这一点从“悔改”的含义可以看出:“悔改”是指使自己与伪谬分开(上文已说明,见第163节);这一点也从“所行的”含义可以看出:这里“所行的”是指与耶洗别行淫,而行淫象征接受伪谬(上文刚刚说明,见第163节)。使自己与它们分开就是悔改;悔改就是停止邪恶和伪谬,然后逃避、厌恶它们(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61、165、169节及以下)。
166 (第23节)“我又要杀死她的党类。”(原文直译是“我要用死亡杀死她的儿子们”。)这象征伪谬就这样被消灭。这一点从“儿子”的含义可以看出:“儿子”是指出于圣言的教会真理,在反面意义上是指伪谬(这一点下面就要说明);这一点也从“用死亡杀死”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指消灭。因为伪谬借着试探,并借着人停止伪谬、逃避并厌恶伪谬,而被分开,仿佛被消灭。圣言中的“儿子”之所以象征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象征伪谬,是因为圣言的灵义只讲属于教会和天堂的事,而教会和天堂的一切都与属于爱的良善、属于信的真理相关。正因如此,血亲和姻亲的名称,如“丈夫”“妻子”“儿子”“女儿”“兄弟”“姐妹”“儿媳”“女婿”等等,都象征属灵之物;这些属灵之物与属灵的出生,也就是重生相关,也与属天的婚姻,也就是良善与真理的婚姻相关。从这婚姻所生的,也是良善和真理。所以,圣言中的“女儿”象征良善,“儿子”象征真理,二者都源于“父亲”所象征的良善和“母亲”所象征的真理。(重生之人里面的一切真理与良善,都按照属灵的亲缘关系彼此联结、相继而生,见《天堂的奥秘》2508、3815、4121节;天堂里所有人也都按照属灵的亲缘关系彼此结合,见《天堂与地狱》205节;“儿子”象征真理和对真理的情感,见《天堂的奥秘》489、491、533、2623、3373、4257、8649、9807节;“儿子的儿子”象征依次相继的真理,见6583、6584节;“父亲”“母亲”“兄弟”“儿女”象征人里面的良善和真理,或邪恶和伪谬,见10490节;“连母带子一同击杀”是毁灭教会的一切,见4257节;主之所以自称“人子”,是因为祂就是神性真理,并且天堂和教会的一切真理都从祂发出,见上文第63节。)
167 “叫众教会知道,我是那察看人肺腑心肠的。”(“肺腑心肠”,原文直译是“肾和心”。)这象征让一切属于教会的人都认识到:唯独主知道并察验外层和内层,以及属于信和爱的事。这一点从“察看”用在主身上时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指唯独祂知道并察验;也从“肾”的含义可以看出:“肾”是指信之真理,以及使它们脱离伪谬的洁净(这一点下面就要说明);还从“心”的含义可以看出:“心”是指爱之良善。“心”之所以象征爱之良善,是因为在人里面掌管一切的有两样,人身体的全部生命都出于它们,就是心脏和肺;又因为人身体里的一切都对应于他心智里的东西,而心智里也有两样掌管一切,就是意愿和理解力。心智的这两个支配者对应于身体的这两个支配者:意愿对应于心脏及其跳动,理解力对应于肺及其呼吸。没有这种对应,身体就无法存活,连它最小的部分也不能。因为心脏对应于意愿,所以也对应于爱之良善;因为肺对应于理解力,所以也对应于信之真理。由于这种对应,“心”象征爱,“灵魂”象征信。正因如此,圣言中常常说“从心、从灵魂”(和合本多作“尽心、尽性”),意思是出于爱和信。(不过,因为《天堂的奥秘》中已多处论述这种对应,所以请参看那里更充分的说明:圣言中的“心”象征爱,因为象征爱,所以也象征意愿,见2930、3313、7542、8910、9050、9113、10336节;心脏对应于人里面属于爱的东西,肺对应于人里面属于信的东西,见3883–3896节;天堂里有如同心脏那样的跳动,也有如同肺那样的呼吸,见3884、3885、3887节;那里心脏的跳动取决于爱的状态,肺的呼吸取决于信的状态,见3886–3889节;心脏流入肺的情形,就像良善流入真理,又像意愿流入理解力,也像爱流入信,并且有类似的相通与联结,见3884、3887–3889、9300、9495节;从经历得知的天堂流入心脏和肺的情形,见3884节;由于这种对应,圣言中“从心、从灵魂”象征出于爱和信,见2930、9050节。人的灵与身体的联结,是借着肺的呼吸和心脏的跳动实现的,所以这二者一停止,人在身体方面就死了,在灵方面却仍然活着,见《天堂与地狱》;心脏的跳动停止时,灵就分离出来,原因是心脏对应于爱,而爱就是生命的热,见该书447节;关于这种对应的更多论述,见该书95节。)“肾”之所以象征信之真理,以及使它们脱离伪谬的洁净,是因为血液是在肾里得到净化的;而圣言中的“血”象征真理(见4735、9127节),所以那净化血液的器官也有类似的象征;而一切脱离伪谬的洁净,都是借着真理实现的。由此可见,圣言中说耶和华或主“察看人心和肾”是什么意思:就是祂察验信之真理和爱之良善,并把它们与伪谬和邪恶分开。
【2】下面这些经文中的“肾”就象征这个。(和合本在这些经文中多把“肾”译作“肺腑”,个别地方译作“心”“心肠”,下面随文注明。)《耶利米书》中说:
“按公义判断、察验人肺腑心肠的万军之耶和华啊……”(耶11:20)
同一卷书中又说:“你栽培了他们,他们也扎了根,长大,而且结果。他们的口是与你相近,心却与你远离。耶和华啊,你晓得我,看见我,察验我向你是怎样的心。”(耶12:2, 3;“他们的口是与你相近,心却与你远离”,原文直译是“你在他们口中相近,却远离他们的肾”)
“在口中相近,却远离他们的肾”,是指真理只在记忆里,因而在人说话时只在某种思想里,却不在意愿里,因而不在行动里。在意愿里、因而在行动里的真理,才能分开、驱散伪谬;在意愿里、因而在行动里的真理,就是愿意并去行人所知道、所想到是真理的事。这种真理,就是“肾”所特指的。
【3】同一卷书中又说:“我―耶和华是鉴察人心、试验人肺腑的,要照各人所行的和他做事的结果报应他。”(耶17:10;“所行的”,原文直译是“道路”)
“鉴察人心”,是借着分开邪恶来洁净良善;“试验人肺腑(肾)”,是借着分开伪谬来洁净真理。所以说“要照各人所行的(道路)和他做事的结果报应他”:“道路”是属于信的真理,“做事的结果”是属于爱的良善。(“道路”是属于信的真理,见上文第97节;“做事的结果”是属于爱的良善,见上文第98、109、116节。)
【4】同一卷书中又说:“试验义人、察看人肺腑心肠的万军之耶和华啊……”(耶20:12)
大卫的诗篇中说:“愿你坚立义人!因为公义的神察验人的心肠肺腑。”(诗7:9)
“义人”是指那些爱行真理和良善的人;他们的真理和良善由主洁净,这就是“察看”“察验”人的“肺腑心肠”所指的。大卫的诗篇中又说:“耶和华啊,求你察看我,试验我,熬炼我的肺腑心肠。”(诗26:2)
因为真理借着试探与伪谬分开,良善借着试探与邪恶分开,所以说“试验我”。同一卷书中又说:“因而,我心里发酸,肺腑被刺。我这样愚昧无知……”(诗73:21, 22)
这些话描述的是邪恶对良善的侵扰,伪谬对真理的侵扰。同一卷书中又说:“你所喜爱的是内里诚实;你在我隐密处,必使我得智慧。”(诗51:6)
这里的“肾”(和合本作“内里”)在原文中是用另一个词表达的,这个词既包含伪谬与真理的分开,也包含邪恶与良善的分开。由此可见,“肾”象征洁净和分开。
【5】同一卷书中又说:“我必称颂那指教我的耶和华;我的心肠在夜间也警戒我。”(诗16:7;“心肠”原文是“肾”)
“夜间”象征伪谬兴起时人的状态;这时真理与伪谬的争战,由“我的肾……警戒我”来象征。同一卷书中又说:“黑暗也不能遮蔽我,使你不见,黑夜却如白昼发亮。黑暗和光明,在你看都是一样。我的肺腑是你所造的……我在暗中受造……那时,我的形体并不向你隐藏。”(诗139:12, 13, 15;“我的肺腑是你所造的”,原文直译是“你拥有我的肾”;“形体”原文直译是“骨头”)
“黑暗”是伪谬,“光明”是真理;“拥有我的肾”,是知道人里面的伪谬和真理。所以说“我在暗中受造……那时,我的形体(骨头)并不向你隐藏”,这象征所形成的任何伪谬都瞒不过祂。(“黑暗”是伪谬,“光明”是真理,见《天堂与地狱》126–140节;“骨头”是秩序终端的真理,在反面意义上是伪谬,见《天堂的奥秘》3812、5560、5565、6592、8005节。)
【6】因为“肾”象征经过洁净、脱离了伪谬的真理,所以献祭时只把脂油和腰子(肾)烧在坛上(见出29:13;利3:4, 10, 15;4:9等处)。之所以只把脂油和腰子烧在坛上,是因为“脂油”象征爱之良善,“腰子”象征信之真理。(“脂油”或“肥油”象征爱之良善,见353、5943、6409、10033节;“肾”象征那审查、洁净并排斥伪谬的信之真理,这是出于对应,因为身体的一切部分及其每个细节都有对应,这一点可以从《天堂与地狱》中论“天堂与人的一切有对应”的一章看出,87–102节,其中论到肾的,见96、97节。)人若不知道有这种对应,怎么会知道圣言中为什么常常说耶和华或主是“察看、试验人肾和心”的呢?(此外,关于肾脏、输尿管和膀胱的对应,见《天堂的奥秘》5380–5386节。)“察看人肾和心”之所以也象征察验人的外层和内层,是因为真理在外,良善在内;而属灵的良善本质上是真理,特别由“肾”来象征,是外层的良善;属天的良善则特别由“心”来象征,是内层的良善。(这一点从《天堂与地狱》中关于属灵国度与属天国度所说明的,可以看得更清楚,20–26节。)
168 “并要照你们的行为报应你们各人。”这象征按照人在外在中的内在而有永远的幸福。这一点从“行为”的含义可以看出:“行为”是指属于爱、并由此属于信的东西(上文已说明,见第98、116节),并且是指在作为或行为中的这些东西(见上文第157节);这一点也从“照行为报应各人”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指永远的幸福,因为一切幸福和快乐都属于爱,并与爱相称(上文也已说明,见第146节)。这里的“照你们的行为报应你们各人”,象征按照在外在中的内在而有永远的幸福,因为这里讲的是那些既处在内在、又同时处在外在中的人,以及二者的联结(见上文第150节)。之所以说按照在外在中的内在而有永远的幸福,是因为人、灵和天使所有天堂的幸福,都是经由他们的内在流入他们的外在。因为他们的内在是为接受天堂的一切而形成的,外在则是为接受世界的一切而形成的;所以,属天的幸福唯独赐给那些内在已经打开、并按照天堂的形像形成的人,而不赐给那些内在关闭的人。后者的幸福是尊荣、荣耀和利益的快乐,这种快乐只在人活在世上时才属于他。(但人死后成为灵时,这种快乐就转变为与它对应的东西,那是可憎可怕的,见《天堂与地狱》485–490节;称为属天喜乐的天堂幸福,只属于那些处在内在、并由此处在外在中的人,见同书395–414节;什么是内在和外在,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36–53节。)
169 (第24节)“至于你们推雅推喇其余的人……我告诉你们。”这象征所有与此类似、内在与外在相联结的人。这一点从上文(第150节)所说明、所证实的可以看出:写给推雅推喇教会使者的话,描述的是那些处在内在、并由此处在外在中的人,也就是内在与外在相联结的人。
170 “就是一切不从那教训……的人。”(原文直译是“一切没有这教训的人”。)这象征外在的快乐,也就是爱自己和爱世界的快乐,在他们里面不占统治地位的人。这一点从“自称是先知”的耶洗别所教导、并借以引诱人的那“教训”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指爱自己和爱世界的快乐(上文已说明,见第159–161节)。这里的“教训”象征生活,所以“没有这教训”象征不照它生活;因为所指的是在自己里面有这教训,而在自己里面有教训,就是在生活中有它。由此可见,“耶洗别的教训”是指爱自己和爱世界的生活。
171 “不晓得他们素常所说撒但深奥之理的人。”这象征被他们用网罗缠住。这一点可以从下面的事实看出:在地狱里掌权的是爱自己和爱世界,这两种爱与在天堂里掌权的对主之爱和对邻舍之爱完全相反。“撒但”是指地狱(见上文第120节),它不断地吹入爱自己和爱世界;人也带着快乐接受这两种爱,因为它们从遗传就在他里面,因而是他的自我。地狱就这样潜入人里面,用网罗缠住他。这就是“撒但深奥之理”所象征的。知道这一点的人也很少,因为这两种爱既是人从遗传得来的自我,就用快乐的诱惑把他的心智吸引过去,从而使它离开天堂之爱的快乐,以致他根本不知道天堂的快乐是什么。正是这些快乐,就是爱自己和爱世界的快乐,关闭内在的人,打开外在的人;外在的人打开多少,内在的人就关闭多少,直到人对属于天堂和教会的事最终处在完全的幽暗中,尽管他对属于自己和世界的事处在光明中。(不过,这些在《天堂与地狱》中有更充分的描述:一章在13–19节,说明天堂里主的神性是对祂之爱和对邻舍的仁义;一章在551–565节,说明地狱里的人都处在出于爱自己和爱世界的邪恶以及由此而来的伪谬中;又说明这两种爱就是地狱之火,见566–575节。此外,《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65–83节也论述了这两种爱。)
172 “我不将别的担子放在你们身上。”这象征唯独要谨防这一点。这一点从“把担子放在”那些内在能与外在联结的人身上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指要他们小心谨防这一点。因为唯独这两种爱的快乐,会使人那仰望天堂的内在关闭;内在一关闭,它与仰望世界的外在就不再有任何联结,也不再有来自天堂的任何流入。之所以说“担子”,是因为人的自我,就是爱自己胜过爱神、爱世界胜过爱天堂,会抗拒这一点。
173 (第25节)“但你们已经有的,总要持守,直等到我来。”这象征在爱与信的良善状态中坚持,直到察看的时候。这一点从“你们已经有的,总要持守”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指在爱与信的状态中坚持,因而在内在与外在相联结的状态中坚持。他们能在这种状态中坚持到什么程度,取决于他们抵挡爱自己和爱世界之快乐的程度;因为人从自己身上除去这些快乐多少,内在就与外在联结多少,所以有的人多些,有的人少些。这一点也从“直等到我来”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指察看(上文已说明,见第144节)。
174 (第26节)“那得胜又遵守我命令到底的。”(原文直译是“那得胜又遵守我的工作直到末了的”。)这象征在与这两种爱争战、并尽力除去它们之后,在爱与信中坚持到底。这一点从“得胜”的含义可以看出:“得胜”是指与爱自己和爱世界的快乐争战,并除去它们;这些话在这里的灵义之所以如此,从上下文可以推知。这一点也从“遵守……到底”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指坚持到死;因为在爱与信中坚持到死的人必得救,原来,他死后就永远保持他那时整个生命的样子(见上文第125节)。这一点还从“工作”(或“行为”)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指在原因和结果中,也就是在内在和外在中,属于爱和信的东西。这里的“工作”之所以象征这些,是因为写给这个教会使者的话讲的就是这些(见上文第150节)。之所以说遵守“我的工作”,是因为爱与信的一切,以及内在的一切打开及其与外在的联结,都唯独出于主;所以,象征这些的“工作”不属于人,而属于在人里面的主。正因如此,才说“我的工作”。
175 “我要赐给他权柄制伏列国。”这象征胜过他里面的邪恶,这些邪恶那时要被主驱散。这一点从“列国”的含义可以看出:“列国”是指邪恶(这一点下面就要说明);这一点也从“赐给他权柄制伏列国”的含义可以看出:它是指这些邪恶那时要被主驱散。“有权柄”用在“列国”上,用在邪恶上就是驱散;词语就是这样配合各自的对象。这些邪恶之所以要被主驱散,是因为主借着真理驱散邪恶:祂先借着真理把它们揭示出来,人承认了它们,主就驱散它们。(唯独主能做这件事,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00节。)圣言中经常提到“国和民”(和合本中,前者多作“列国”“万国”“外邦人”,后者多作“民”“众民”“万民”)。对圣言的灵义或内义一无所知的人,以为所指的就是各民各国;但“民”是指那些处在真理中的人,在反面意义上是指处在伪谬中的人;“国”是指那些处在良善中的人,在反面意义上是指处在邪恶中的人。既然“民”和“国”指的是这些人,撇开人物来说,“民”也就是指真理或伪谬,“国”就是指良善或邪恶;因为真正的灵义是撇开人物、空间、时间以及类似的自然界所特有之物的。
【2】圣言的属世之义,也就是它的字义,是与这些东西在一起的;与这些东西在一起的意义,作为那撇开这些东西之意义的基础。因为自然界中的一切都是神性秩序的终端;神性并不停留在中间,而是一直流到它的终端,并在那里持存。正因如此,圣言在字面上是这样的;它若不是这样,就不能作为天使智慧的基础,因为天使是属灵的。由此可见,那些因为圣言的文体而轻视它的人,错得有多厉害。“国”之所以象征处在良善中的人,撇开人物来说象征良善,是因为古时人们分成一个个国、宗族和家庭生活,那时他们彼此相爱,一国之父也爱从他而出的全国;所以在他们中间掌权的是爱之良善。正因如此,“国”象征良善。但后来的世代,帝国开始出现,人们走向了反面,那时“国”就象征邪恶了。(关于这些,更多的见《宇宙星球》49、90、173、174节。)
【3】圣言中的“国”象征良善或邪恶,“民”象征真理或伪谬,这一点可以从下面这些经文看出。《以赛亚书》中说:
“万国要来就你的光;君王要来就你发现的光辉。……那时,你看见就有光荣;你心又跳动又宽畅;因为大海丰盛的货物必转来归你;列国的财宝也必来归你。……你的城门必时常开放,昼夜不关;使人把列国的财物带来归你,并将他们的君王牵引而来。哪一邦哪一国不事奉你,就必灭亡,也必全然荒废。……你也必吃万国的奶,又吃君王的奶。……至小的族要加增千倍;微弱的国必成为强盛。”(赛60:3, 5, 11, 12, 16, 22;“列国的财宝”“列国的财物”,原文直译都是“列国的军旅”;“吃君王的奶”,原文直译是“吃君王的乳房”)
这里讲的是主。“万国”是指一切处在对祂之爱的良善中的人,“君王”是指一切处在对祂之信的真理中的人。由此可见,“要来就你的光”的“万国”、被“带来”的“列国的军旅”是指谁,“要来就你发现的光辉”的“君王”、被“牵引而来”的“他们的君王”又是指谁;也可以看出“吃万国的奶,又吃君王的乳房”是什么意思(“奶”是爱之良善的快乐,“乳房”也是如此,因为奶出自乳房)。“至小的族要加增千倍;微弱的国必成为强盛”,描述的是真理的繁增和良善的结果。至于那“必全然荒废”的“国”,是指一切处在邪恶中的人,也指邪恶本身。
【4】同一卷书中又说:“我必向列国举手,向万民竖立大旗;他们必将你的众子怀中抱来,将你的众女肩上扛来。列王必作你的养父;王后必作你的乳母。他们必将脸伏地,向你下拜。”(赛49:22, 23)
这里讲的也是主,以及那些要敬拜祂、向祂下拜的人。“向列国举手,向万民竖立大旗”,是把一切处在爱之良善、并由此处在真理中的人招聚到自己这里。论到这些人,说他们“必将你的众子怀中抱来,将你的众女肩上扛来”:“众子”是对真理的情感,“众女”是对良善的情感(见上文第166节)。又论到他们说,他们的“列王必作你的养父,王后必作你的乳母”:“列王”是真理本身,“王后”是它们的良善。因为人借着这些和那些得以重生,也得以滋养,所以说他们必作“乳母”和“养父”。(人借着真理、并借着照真理生活而得以重生,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3、24、27、186节。)这就是这些话的内义;没有这内义,谁能明白它们呢?
【5】同一卷书中又说:“耶和华如此说:我要使平安延及她,好像江河,使列国的荣耀延及她,如同涨溢的河。你们要从中享受……时候将到,我必将万民万族聚来,看见我的荣耀……他们必将我的荣耀传扬在列国中。他们必将你们的弟兄从列国中送回,使他们或骑马,或坐车……到我的圣山耶路撒冷,作为供物献给耶和华。”(赛66:12, 18–20;“万民万族”,原文直译是“万国万舌”)
这里的“耶路撒冷”(经文中的“她”)是指主在天上和地上的教会。之所以说在天上的教会,是因为那里也有教会(见《天堂与地狱》221–227节)。“万国万舌”是指一切处在爱之良善、并由此处在真理中的人。经上说要“从列国中”把他们“或骑马,或坐车……作为供物献给耶和华”,这里“献给耶和华的供物”是出于爱之良善的敬拜;“马和车”是理解力的东西和教义的东西,因为敬拜是从这些出发、并建立在这些之上的。(“马和车”象征这些,见《白马》1–5节。)
【6】同一卷书中又说:“到那日,耶西的根立作万民的大旗;外邦人必寻求他。”(赛11:10)
“耶西的根”是主;“立作万民的大旗”,是让那些处在真理中的人看见;“必寻求他”的“外邦人”(原文是“国”),是处在爱之良善中的人。人们以为这里的“外邦人”是指将要前来承认主的外邦各族,那称为外邦教会的教会就是由他们组成的。但这里的“外邦人”不是指这些人,而是指一切处在对主的爱和信中的人,不论他们在教会之内还是在教会之外(见《天堂与地狱》308、318–328节)。
【7】同一卷书中又说:“所以,刚强的民必荣耀你;强暴之国的城必敬畏你。”(赛25:3)
同一卷书中又说:“敞开城门,使守信的义民得以进入。……耶和华啊,你增添国民,你增添国民;你得了荣耀。”(赛26:2, 15)
同一卷书中又说:“列国啊,要近前来听!众民哪,要侧耳而听!”(赛34:1)
同一卷书中又说:“我―耶和华凭公义召你……使你作众民的中保,作外邦人的光。”(赛42:6)
《耶利米书》中说:“列国必因耶和华称自己为有福,也必因他夸耀。”(耶4:2)
同一卷书中又说:“万国的王啊,谁不敬畏你?……”(耶10:7)
《但以理书》中说:“我在夜间的异象中观看,见有一位像人子的,驾着天云而来……得了权柄、荣耀、国度,使各方、各国、各族的人都事奉他。”(但7:13, 14)
大卫的诗篇中说:“神啊,愿列邦称赞你!愿万民都称赞你!愿万国都快乐欢呼;因为你必按公正审判万民,引导世上的万国。”(诗67:3, 4)
同一卷书中又说:“使我见你选民的福,乐你国民的乐。”(诗106:5)
《启示录》中说,人必将列国的荣耀、尊贵归与新耶路撒冷(启21:26)。
《以赛亚书》中说:“你们倒要称为耶和华的祭司;人必称你们为我们神的仆役。你们必吃用列国的财物,因得他们的荣耀自夸。”(赛61:6)
《耶利米哀歌》中说:“耶和华的受膏者好比我们鼻中的气,在他们的坑中被捉住;我们曾论到他说:我们必在他荫下,在列国中存活。”(哀4:20)
在这些经文中,“国”是指一切处在对主之爱中的人,不论他们在有圣言的教会之内,还是在教会之外。
【8】在反面意义上,“国”是指那些处在邪恶中的人,撇开人物来说,就是邪恶本身,这一点可以从下面这些经文看出。《耶利米书》中说:
“我必使一国的民从远方来攻击你,是强盛的国,是从古而有的国。他们的言语你不晓得……他们必吃尽你的庄稼和你的粮食,是你儿女该吃的;必吃尽你的牛羊,吃尽你的葡萄和无花果;又必用刀毁坏你所倚靠的坚固城。”(耶5:15, 17;“是你儿女该吃的”,原文直译是“必吃尽你的儿女”)
这里讲的是教会的荒废,“国”是指要毁灭教会的邪恶。所以说它必吃尽“庄稼和粮食”“儿女”“葡萄和无花果”,又必“用刀毁坏”城;这些象征爱的一切良善和信的一切真理:“庄稼”象征从良善接受真理的状态(见《天堂的奥秘》9295节);“粮食”(原文是“饼”)象征爱之良善(见《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18节);“儿女”象征对真理和对良善的情感(见上文第166节);“葡萄树”象征内在的教会,因而象征教会的内在之物(见《天堂的奥秘》1069、5113、6376、9277节);“无花果树”象征外在的教会,因而象征教会的外在之物(见5113节);“城”象征教义(见4011、2449、2712、2943、3216、4492、4493节);“刀”象征起毁灭作用的伪谬(见上文第73、131b节)。由此可见,“国”象征毁灭这一切的邪恶。
【9】同一卷书中又说:“我要将绊脚石放在这百姓前面。父亲和儿子要一同跌在其上……看哪,有一种民从北方而来,并有一大国被激动,从地极来到。……性情残忍,不施怜悯;他们的声音像海浪匉訇……他们骑马。”(耶6:21–23;“从地极”,原文直译是“从地的两侧”)
这里的“国”也是指邪恶,“民”是指伪谬。父亲和儿子要跌在其上的“绊脚石”,是良善和真理的颠倒(“父亲”是良善,“儿子”是由此而来的真理)。之所以说“民”是“从北方”来的,“国”是“从地的两侧”来的,是因为“北方”象征出于邪恶的伪谬,“地的两侧”象征教会以外的东西,因而象征远离教会良善的邪恶。“声音像海浪匉訇”“骑马”,是凭感官的谬觉和由此而来的推理来劝诱人。
【10】《以西结书》中说:“这地遍满流血的罪,城邑充满强暴的事,所以我必使列国中最恶的人来占据他们的房屋……君要悲哀,王要披凄凉为衣。”(结7:23, 24, 27;“遍满流血的罪”,原文直译是“满了流血的审判”;“君”原文是“王”,“王”原文是“首领”;“披凄凉为衣”原文直译是“披上惊恐”)
“地”是教会;“满了流血的审判”,是指处在毁灭良善的伪谬中;“城”是教义;“充满强暴的事”,是指对仁义之善施以暴力;“列国中最恶的人”,是出于邪恶的可怕伪谬;“占据他们的房屋”,是占据他们的心智;“要悲哀”的“王”,是教会的真理;“披上惊恐”的“首领”,是起辅助作用的真理。(“地”是教会,见《天堂的奥秘》662、1066、1068、1262、1413、1607、2928、3355、4447、4535、5577、8011、9325、9643节;“血”是毁灭良善的伪谬,见374、1005、4735、5476、9127节;“城”是教义,见2268、2449、2451、2712、2943、3216、4192、4493节;“强暴”是对仁义之善施以暴力,见6353节;“房屋”是人里面属于心智的东西,见710、2231、2233、2559、3128、3538、4973、5023、6690、7353、7848、7910、7929、9150节;“要悲哀”的“王”是教会的真理,见上文第31a节。)
【11】大卫的诗篇中说:“耶和华使列国的筹算归于无有,使众民的思念无有功效。”(诗33:10)
“列国”是指处在邪恶中的人,“众民”是指处在伪谬中的人。因为象征这些人和那些人,所以说“耶和华使列国的筹算归于无有,使众民的思念无有功效”。这两个表达看似说的是同一件事,但在内义上却有区别,因为内义中“列国”所象征的与“众民”所象征的不同。
【12】《路加福音》中说:“他们要倒在刀下,又被掳到各国去。耶路撒冷要被外邦人践踏,直到外邦人的日期满了。日、月、星辰要显出异兆,地上的邦国也有困苦;因海中波浪的响声……”(路21:24, 25)
这里讲的是世代的终结,也就是教会的最后时期,那时因为没有仁义,也就不再有信;或者说,因为没有良善,也就没有真理。这一点在那里是借着对应来描述的:“倒在刀下”,是被伪谬毁灭;“被掳到各国去”,是被种种邪恶占据;“要被践踏”的“耶路撒冷”,是教会;“日”是对主之爱,“月”是对祂之信,“星辰”是良善与真理的认知;“显出异兆”,是指它们将要灭亡;发出“响声”的“海中波浪”(原文直译是“海和浪”),是谬觉以及由此而来的推理。
【13】《马太福音》中说:“民要攻打民,国要攻打国;多处必有饥荒、地震。……那时,人要把你们陷在患难里……你们又要为我的名被万民恨恶。”(太24:7, 9;路21:10, 11;“民”“万民”原文都是“国”;“饥荒”后原文还有“瘟疫”)
这些也是主论到教会最后时期所说的话。“民要攻打民,国要攻打国”,象征邪恶和伪谬彼此纷争;“饥荒和瘟疫”,象征真理的缺乏和耗尽;“地震”,象征教会的颠倒;“被万民恨恶”,象征被一切处在邪恶中的人恨恶;他们因之“被恨恶”的主的“名”,象征借以敬拜主的一切爱与信的事(见上文第102、135节)。
【14】《以西结书》中说:“亚述王曾如黎巴嫩中的香柏树……极其高大……发旺的时候,枝子繁多……空中的飞鸟都在枝子上搭窝;田野的走兽都在枝条下生子;所有大国的人民都在它荫下居住。……因它高大……心骄气傲,我就必将他交给列国中大有威势的人……外邦人,就是列邦中强暴的,将它砍断弃掉。……地上的众民已经走去,离开它的荫下。”(结31:3, 5, 6, 10–12;“亚述王”,原文直译是“看哪,亚述”)
这些话,人若不知道圣言的灵义或内义,是没有人能明白的。他会以为这些只是比喻,里面没有任何属灵的象征;其实那里的每个细节都象征属于天堂和教会的事。所以,下面简单解释一下:“亚述”是教会中人受到光照的理性;它被称为“黎巴嫩中的香柏树”,是因为“香柏树”与“亚述”象征同样的东西,特别是指那里出于良善的真理;“黎巴嫩”是这理性所在的心智,因为香柏树长在黎巴嫩。“繁多”的“枝子”,是由此而来的真理;“在枝子上搭窝”的“空中的飞鸟”,是对真理的情感;“在枝条下生子”的“田野的走兽”,是对良善的情感;“在它荫下居住”的“大国”,是爱之良善;“心骄气傲”(原文直译是“心因高大而自高”),是自我之爱;“交给列国中大有威势的人”,被“列邦中强暴的”砍断弃掉,是指出于这爱的邪恶要毁灭良善和真理;“已经走去,离开它的荫下”的“地上的众民”,是教会的一切真理。由此可见,“国”象征良善,在反面意义上象征邪恶:“在它荫下居住”的“国”象征良善,“将它砍断弃掉”的“国”象征邪恶。(此外,请参看《天堂的奥秘》中关于“国”及其象征所说明、所证实的:圣言中的“国”是指处在良善中的人,因此象征良善,见1059、1159、1258、1260、1416、1849、6005节;“多国之会”是真理和良善,见4574、7830节;“圣洁的国民”是属灵国度,见9255、9256节;说到“国和民”时,“国”是指处在属天良善中的人,“民”是指处在属灵良善中的人,见10288节;“国”,尤其是“迦南地的列国”,是指种种邪恶和伪谬,见1059、1205、1868、6306、8054、8317、9320、9327节。)